佚名
佚名,古代詩文作者,作品流傳廣泛,風格與生平頗具研究價值,意蘊深長
佚名詩詞列表
《酒徒遇嗇鬼》
昔一人嗜酒,忽遇故人,其故人乃慳吝之徒。嗜酒者曰:「望詣貴府一敘,口渴心煩,或茶或酒,求止渴耳。」故人曰:「吾賤寓甚遐,不敢勞煩玉趾。」嗜酒者曰:「諒第二三十里耳。」故人曰:「敝寓甚陋,不堪屈尊。」嗜酒者曰:「但啟戶就好。」故人曰:「奈器皿不備,無有杯盞。」嗜酒者曰:「吾與爾相知,瓶飲亦好。」故人曰:「且待吾半日,吾訪友畢即呼爾同歸。」嗜酒者目瞪口呆。
《李廙》
李廙為尚書左丞,有清德。其妹,劉晏妻也。晏方秉權,嘗詣宅,延至室。晏見其門帘甚弊,乃令人潛度廣狹,後以粗竹織成,不加緣飾,將以贈廙。三攜至門,不敢發言而去。
《劉氏善舉》
劉氏者,某鄉寡婦也。育一兒,晝則疾耕作于田間,夜則紡織於燭下,竟年如是。鄰有貧乏者,劉氏輒以斗升相濟。偶有無衣者,劉氏以己之衣遺之。鄉里咸稱其善。然兒不解,心有憾。母誡之曰:「與人為善,乃為人之本,誰無緩急之事。」母卒三年,劉家大火,屋舍衣物皆盡。鄉鄰紛紛給其衣物,且為之伐木建第,皆念劉氏之情也。時劉兒方悟母之善舉也。
《農婦與鶩》
昔皖南有一農婦,於河邊拾薪,微聞禽聲,似哀鳴。熟視之,乃鶩也。婦就之,見其兩翅血跡斑斑,疑其受創也。婦奉之歸,治之旬日,創愈。臨去,頻頻頷之,似謝。月余,有鶩數十來農婦園中棲,且日產蛋甚多。婦不忍市之,即孵,得雛成群。二年,農婦家小裕焉,蓋創鶩之報也。
《樵夫毀山神》
康熙十五年,餘姚有客山行,夜宿山神寺。夜半,有虎跪拜,作人言,乞食,神以鄧樵夫許之。明晨,客伺於神祠外,果見一樵夫過之,逆謂曰:「子鄧姓乎?」曰:「然。」因告以夜所聞見,戒勿往。鄧曰:「吾有母,仰食於樵。一日不樵,母且飢。死生命也,吾何畏哉?」遂去不顧,客隨而覘之。樵甫采樵,虎突出從竹間。樵手搏數合,持虎尾盤旋久之。虎不勝憤,乃震哮一躍,負痛遁去,樵逐而殺之。客逆勞之。樵曰:「感君高義,盍導我至廟中。」既至,大詬死虎斥神曰:「今竟如何?」遂碎其土偶。
《桑中生李》
南頓張助於田中植禾,見李核,欲持去,顧見空桑中有土,因植種,以余漿灌溉,後人見桑中復生李,轉相告語。有病目痛者息陰下,言:「 李君令我目愈,謝以一豚。」目痛乃小疾,亦行自愈。聞者傳語:「盲者得視。」眾犬吠聲,遠近翕赫,其下車騎常數千百,酒肉滂沱。間一歲余,張助遠出來還,見之驚云:「此有何神,乃我所種耳。」因就斫之。
《少年治縣》
子奇年十六,齊君使治阿。既而君悔之,遣使追。追者反,曰:「子奇必能治阿。"齊君曰:「何以知之。」曰:「共載皆白首也。夫以老者之智,以少者決之,必能治阿矣!」子奇至阿,熔庫兵以作耕器,出倉廩以濟貧窮,阿縣大治。魏聞童子治邑,庫無兵,倉無粟,乃起兵擊之。阿人父率子,兄率弟,以私兵戰,遂敗魏師。
《蛇銜草》
昔有田夫耕地,值見傷蛇在焉。頃之,有一蛇銜草著傷口上,經日創蛇走。田夫取其餘葉治傷,皆驗。本不知草名,鄉人因以蛇銜名之。古人云:蛇銜草能續已斷之指如故,非妄言也。
《神童莊有恭》
粵中莊有恭,幼有神童之譽。家鄰鎮粵將軍署,時為放風箏之戲,適落於將軍署之內宅,莊直入索取。諸役以其幼而忽之,未及阻其前進。將軍方與客弈,見其神格非凡,遽詰之曰:「童子何來?」莊以實對。將軍曰:「汝曾讀書否?曾屬對否?」莊曰:「對,小事耳,何難之有!」將軍曰:「能對幾字?」莊曰:「一字能之,一百字亦能之。」將軍以其方之大而夸也,因指廳事所張畫幅而命之對曰:「舊畫一堂,龍不吟,虎不嘯,花不聞香鳥不叫,見此小子可笑可笑。」莊曰:「即此間一局棋,便可對矣。」應聲云:「殘棋半局,車無輪,馬無鞍,炮無煙火卒無糧,喝聲將軍提防提防。」
《孫泰》
孫泰,山陽人也,少師皇甫穎,操守頗有古賢之風。泰妻即姨妹也。先是姨老矣,以二子為托,曰:「其長損一目,汝可娶其女弟。」姨卒,泰娶其姊。或詰之,泰曰: 「其人有廢疾,非泰不可適。」
《孝丐》
丐不如其鄉里,明孝宗時,嘗行乞於吳。凡丐所得,多不食,每貯直之竹筒中。見者以為異,久之,詰其故,曰:「吾有母在,將以遺之。」有好事者欲窺其究,跡之行。行里許,至河旁,竹樹掩映,一蔽舟系柳陰下。舟雖蔽,頗潔,有老媼坐其中。丐坐地,出所貯飲食整理之,奉以登舟。俟母舉杯,乃起唱歌,為兒戲,以娛母。母食盡,然後他求。一日乞道上,無所得,憊甚。有沈孟淵者,哀而與之食,丐寧忍餓,終不先母食也。如是者數年,母死,丐不知所終。丐自言沈姓,年可三十。
《晏子答梁丘據》
梁丘據死,景公召晏子而告之曰:「據忠且愛我。我欲豐厚其葬,高大其壟。」晏子曰:「敢問據之忠且愛於君者,可得聞乎?」公曰:「吾有喜於玩好,有司未能我具也,則據以其所有共我,是以知其忠也。每有風雨,暮夜求,必存吾,是以知其愛也。」晏子曰:「嬰對,則為罪;不對,則無以事君,敢不對乎!嬰聞之,臣專其君,謂之不忠;子專其父,謂之不孝。事君之道,導親於父兄,有禮於群臣,有惠於百姓,有信於諸侯,謂之忠。為子之道,以鍾愛其兄弟,旅行於諸父,慈惠於眾子,誠信於朋友,謂之孝。今四封之民,皆君之臣也,而維據盡力以愛君,何愛者之少邪?四封之貨,皆君之有也,而維據也以其私財忠於君,何忠之寡邪?據之防塞群臣,擁蔽君,無乃甚乎?」公曰:善哉!微子,寡人不知據之至於是也。」遂罷為壟之役,廢厚葬之令,令有司據法而責,群臣過而諫。故官無廢法,臣無隱忠,而百姓大說。
《義士趙良》
趙良者,燕人也。漂泊江湖,疾惡如仇。一日,途經謝莊,聞有哭聲,遂疾步入茅舍,見一少女蓬頭垢面,哀甚。義士詢之,乃知為某村二惡少所凌辱也,痛不欲生。義士怒不可遏,徑自詣某村,索二惡少,責之曰:「汝等何故凌辱無辜少女?」一惡少虎視眈眈曰:「何預爾事?」義士瞋目斥之:「汝非人也,但禽獸耳!」未及惡少出劍,義士之白刃已入其胸,立仆。一惡少伏地求恕,義士斬其耳以示眾,儆其不得為非作歹也。
《張佐治遇蛙》
金華郡守張佐治至一處,見蛙無數,夾道鳴噪,皆昂首若有訴。佐治異之,下車步視,而蛙皆蹦跳為前導。至田間,三屍疊焉。公有力,手挈二屍起,其下一屍微動,以湯灌之,未幾復甦。曰:「我商也,道見二人肩兩筐適市,皆蛙也。哀之,購以放生。二人復曰:『此皆淺水,雖放,後必為人所獲;前有清淵,乃放生池也。』吾從之至此,不意揮斧,遂被害。二仆隨後不遠,腰纏百金,必為二人誘至此,並殺而奪金也。」張佐治至郡,急令捕之,不日人金俱獲。一迅即吐實,罪死。所奪之金歸商。
《勾踐滅吳》
越王勾踐棲於會稽之上,乃號令於三軍曰:「凡我父兄昆弟及國子姓,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大夫種進對曰:「臣聞之,賈人夏則資皮,冬則資絺,旱則資舟,水則資車,以待乏也。夫雖無四方之憂,然謀臣與爪牙之士,不可不養而擇也。譬如蓑笠,時雨既至,必求之。今君王既棲於會稽之上,然後乃求謀臣,無乃後乎?」勾踐曰:「苟得聞子大夫之言,何後之有?」執其手而與之謀。
《青陽渡》
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
《叨叨令·溪邊小徑舟橫渡》
溪邊小徑舟橫渡,門前流水清如玉。青山隔斷紅塵路,白雲滿地無尋處。說與你尋不得也麼哥,尋不得也麼哥,卻原來儂家鸚鵡洲邊住。
《艷歌》
今日樂上樂,相從步雲衢。
《雜詩·舊山雖在不關身》
舊山雖在不關身,且向長安過暮春。
《東門行》
出東門,不顧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