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經 · 第二章 論抵抗衰老的方法
（青菜水果之效能與自然派之作用）
照上章所說，生素的效力甚大，自生長以至於產育，自骨幹以至於皮膚，自營養以至於精神，一切皆以生素有無為決定其康健與疾病之標準。
故可說所有康健與疾病均決定於食物之生素中。 (1)
此中食物最富有各種生素者首為青菜，次為水果，兩者均屬植物類，所以植物（內當加入五穀一類）為最重要的食料。它們在上章所舉的八項生素中，只缺乏了生素戊，但這個缺乏不是表示水果與青菜的缺點而適形其長處。因為生素戊乃給骨幹以之石灰質者，青菜、水果，因無此生素，故凡多食此項物質不但少病，而且未易衰老（因成年者缺乏生素戊原不要緊）。
我國人比歐人少食肉類，故其面容常較幼稚。但因我國人對於種種衛生不知講求，以致平均年齡反較歐人為少。這不是素食之過，素食只有延長年齡增加力量。素食並非衰弱，我國北方人，與日本人均是素食，而成為極雄壯的民族。歐人固都為肉食者，然其強壯——乃在各項衛生，並非由於肉食。
以下是從法國巴黎《自然主義報》所譯出者。「五年前，全世界報紙載出一件驚人的新聞，即左惹·格納先生在巴黎某實驗室發現一種『神秘的物質』能把細胞保存康健與長命到一個期限為向來人類前所未有者。」
我在此時極留心看世界的報紙，都說這個人必是奇怪荒誕、神秘的人；或則必是傳者故神其說。因為不能得到此人住址，遂即放下。忽於一晨間看到報載他將於巴黎「瓦郎廳」講演「長生不死」之術。 (2)
我按時而至，不必說不但我個人好奇，此為夜會，但未到八點鐘，滿廳已無隙地，我於此會實在保存一個極長久的紀念。
當格納先生出場時，眾人均拍掌歡迎，主席並這樣介紹：「你們看這位格納先生面容尚是三十餘歲人，而實則他已六十多年紀了，請諸位尋求他那個『卻老返童』之方法。」
即時，聽眾分出兩派：一派極相信此事的，因為不管學理如何，事實放在面前。一看此人那樣銅聲鐵骨，那樣矯捷少年，新鮮，和他那雙清藍活動的眼睛，面上無一點摺痕，無一條皺紋，一切都足證明不是一個冒牌的六十幾歲老人。
餘一派，雖少數，但囂囂然大聲表示不服說：「滑稽！荒唐！走江湖！假偽！皮膚裝飾！縐痕搽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衰老乃是一種科學規律，誰也不能反抗的。」
可是經過這人的一下眼神感觸之權威，這班反抗者竟不自然地沉默消聲，讓他自由講下去。
他先說怎樣現世紀的人類生活不合法，怎樣先前人類得了自然的福蔭，怎樣今日的城市使人快於衰老與死亡。
他繼說他的著名與神秘的返童法： (3)
「我所創造及實行的方法乃與天地同樣初始，並無何種秘密，不過實施之步驟有兩項不同。
「第一，在使『生力』不散失，故應實行素食及自然主義，此事一行，即時生命就延長。
「能這樣實行則到六十歲時尚未衰老，因他矯捷與壯健，不會如那班同年紀的食肉類、飲酒精、吸紙菸的種種頹唐老朽。
「人常說素食的人都是瘦弱、青白，不能振作！完全是誣造！試把我的臂膀一捏，便可打破這個傳說。
「世界上最雄壯的，乃是芬蘭人，他們在競賽體育時終是勝利，但他們純粹是自然派及食素食的，尼米，這個芬蘭人乃食素的，當他跑時，你們用腳踏車去趕也趕不及呵！
「人說許多無意義的故事，以為要好身體，應該食肉。
「嘎！我來問你，哪種動物最好肉體，與最康健？這是牛呵！ (4)
「牛隻食草。每日約略一樣食料：乾草或青草。它終久不食肉。究之它的生機長久不壞，偶或有點口熱病，還是人類的過失，因為他用機器肥中的硫質物去種牛草，使草成酸。除此外，它永遠沒有病痛。至於人食牛後，終日去問醫生或往藥房呢。（聽眾大笑）
「這就是第一方法，即在維持生機於平衡。如人在三十歲時肯素食，到四十歲時仍然如卅歲人一樣。以後無論食到何期，終比實際的歲數幼稚有二三十歲。」
格納先生又說：「第二方法，比較更新，更科學，但非現時一般民眾所能望得到。這個就是『想後退』法（我國應譯為『返童』法）。驟看去，似乎不可能，因為這非醫學所能承認的：豈有一個老、朽、瑟縮、癱瘓、失聲、失記性，失了矯捷與勇氣之人，一旦竟能變成為明眸皓齒之少年？
「可是一班極少數而大有金錢之人，似能得到此幸福。到此金錢竟成為萬能了。
「但你們不要怕：因為要達到這個第二法，非先實行第一方法不可。那班有錢者豈肯舍眼前之窮奢極欲，而採用自然派的素食法嗎？
「尚有一件事更不可能，假如大多數人採食了極多的維他命質（生素），則工業上許多的製造品必被淘汰，而許多外運商業必至衰落，這是現在的人類（至少，一班商人及資本家）所不願意的。」 (5)
忽然間，桌上鐘響，主席宣布演說期間已過：應即閉會。
我一生中，未曾見到一回聽眾中有這樣的淆亂：大家要格納演講他的「長生之秘術」。大家向主席要求延期；有些竟執拳向他威嚇，但主席並不因此退縮。
在這樣僵局中，格納先生只好在聽眾中行來行去，這些人乘此機會就向他身體遍行考察，看看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究竟是什麼情形，到後，他被盤問不休，只好作下頭幾句宣言：
「我答應你們十年後在此廳再聚會，我今只給你們這個『長生術』的想像，好似寓言裡那個老農人遺囑其子們去掘其田的金寶，其子由此時時去掘田而得到豐收之同樣希望。
「我又敬告你們：從今起好好預備好生機——素食——以便得到一個新生命。在十年內，我當將這個『長生術』用極簡便的方法傳授給人們。至於今日，這個第一步預備尚未成熟，若我就授給你們這第二步方法，使你們不但實際上不能得到，而且連希望也失卻，在我實在是有罪過的。」
十年的一半已流去，我又遇見這個奇人：第一事使我駭異是這個五年前的人到今日更比先前少年。（現他七十歲的肖相——好似三四十歲人。） (6)
似乎他確有一個「返後退」的法子在他手內。
以下就是他對我簡單的談話：
約略有六十年，那位德國外科醫生，朗格漢 (7) 在解剖膵部時，於「膵尾」發現了一排光明的小點如金剛石一樣。但一直過了二十五年久，並未一人得到此中的作用。
到一八八九年始由實驗家凡猛林 (8) 與孟柯斯基 (9) 證明糖尿病乃由膵尾由所謂朗格漢的小點一部分或全部消滅之所致。
自後，許多實驗家如利濱、格肋等發現膵內排泄一種液，其效力如「膠兜」（katalysis） (10) 質一樣，即是說此質不變，而能將膵內糖質撥入身體，以免使它入血液，成糖尿病。
自後，又過了若干年久，並未對此有何種新發見。一直到一九二四年有兩位加拉大 (11) 大學教授發明了阻止糖尿病的藥，名insuline（因須憐）。
這件藥乃由動物的膵尾含有朗格漢的小點者所製造而成。把「膵尾」曬乾，磨為粉末，凡服此末，則一時間可止糖尿病。
到今日，都已證明膵乃最重要的機關，把它割去，勢必連帶犯糖尿病而死。但我假設它的「膠兜」質，必尚有其他的使命，例如它能製造膽汁之類。 (12)
別方面，如巴克、柏特滴貢，等最近試驗出這種「膵質」 (13) 也可從植物中得了大部分。如青蔥頭、荷蘭薯、糖蘿蔔、大麥、青菜、紫蘿蔔、芹菜、麥等等。
我自己也去證實，而且得到了許多具有此質的植物。遂後，我就自己配合一些植物，使其中含極多的膵質。由此食下，使與膵起了諧和的作用。
我自採用這種食法後，覺得身內發現一個新力量，似乎愈食久愈少年。其在他人，則因不知發展膵的效能，遂致易於衰老與死亡。
我今就將這個奇妙的食法寫下：
晨餐勿用，使晚餐得免擁積，同時使胃得儘量吸收新來的食料。
於午餐時，在一切食物未入口之前，先將下混合物盛了一大盤食完，一會子，始食他物。這個混合物就是：青菜中如「力地」，或「羅孟」，或「西哥肋」，均可任擇其一；（青菜，在西人乃特種為生食者，其類甚多。此中生素極好，我國人應當購籽種用。）一大個紫蘿蔔切碎；一個煮熟的荷蘭薯；「皮鬆里」「馬次」（以上譯名均是較堅韌的青菜）；芹菜；紅糖蘿蔔；四分之一蘋果，極成熟的，並切成碎塊；一小塊青的荷蘭薯切碎；一個胡桃切碎；又凡不怕強味的，則可加上一些青蒜頭及青蔥頭。 (14)
以上均切碎攏成極調和，然後多多和以菜油（如橄欖油，或花生油之類）及鹽，但切切勿加醋，或別項酸辣味。而因其中調合味之緣故，已覺有一種自然的辛酸氣了。
在此一日未食之前，今投以上物，那麼，胃內將起何種作用呢？
這個想有交聯的作用起於膵內「因須憐」與植物所包含的「因須憐」之間。因「內緣」之作用，由胃膜之介紹，而使植物的「因須憐」質，提起膵質的興奮，使此中「膠兜」更起勁而造成了雄壯的新生機。
二十年以來，我把這個食法試探各種人，今得成績如下。
在一班多食酒肉及嗜好各種過度行為之人，若於食前食上開的物，則覺得其身內的毒氣（所受肉食的毒氣）減少，胃液加多。
一班有骨節痛、下腹病、腸炎及皮膚症者，若照上法采服，則見其病痛減少，雖未能全愈，因為致病之原因並未取消。
若就一班本來已經實行自然派主義及素食者，又肯採用上法，則覺生氣更加旺壯，健康愈見增進，並且愈老愈見少年。
至於一班自然派常將其身與日光相接觸，又復加以上食法的實踐，其生力更由此發展，愈能打退衰老的相侵。
到此，格納問我： (15)
「這是第一方法，你尚要多知道什麼？」
在我自與他起始談話時，已經極急切地要問他下頭的話：
「當你前在『瓦郎廳』時，答應聽眾於十年後，你當能給他們一個簡便的『返童法』。到今已五年了，你已預備好嗎？」
格納顧我而笑，說道：
「這個問題已經引起全世界的人向我詰問。他們極要知道這個秘密——極著名的秘密。可是他們在自己地方報上對我種種誣衊。今為自己的利益來問我，常常不免被我推卻回去。
「我今告訴你下頭一些話，便也同時算做答覆一切人了。
「在二十年前，我算是其中的一個最先買有銧 (16) （鐳質）的人。那時每一兞 (17) 賣三百佛郎 (18) ，現時須一千六百了。我在此時，也如別個實驗家一樣相信銧能使衰老的身體變為少壯，誰也知我們的希望蚤已歸於失敗了。
可是，到今日，銧又成為最時髦之物。究實，它雖一方面成為生機的破壞者，而一方面能創造一件與人類生機有利益的物質。不過所用銧的量數要多，始能把細胞打動。如萬兆家私的富翁要取用，則全世界的銧，不過僅夠他數星期之用，而一切醫院要求一兞也不可得了！ (19)
今日銧價比一切最珍重之物都較貴。一克（即一公分，僅合我國二厘六毛余 (20) ）之銧值二百萬佛郎（約合現時我國市價三十餘萬大洋元），故一切人類均不能利用。但以科學的精進，不久必有發現一件與銧同樣效力，但其量極多而其價極便宜者，那時一切人類均得受其蔭賜，人人食到百歲以上。幸而我們一班自然派有素食家，定能延長生命等待這個新發明呢。
然有一部分人，要他們先履行第一方法，即須素食，而後始能借銧質以延年，則他們必定大反對。因為他們寧可貪一時的口腹與酒精及烈煙之快樂，而不願享此清靜淡薄的長生呢！
格納說到此，送我出門，同時叮嚀我勿忘記他這幾句話：「我雖快到七十歲，但終能與你一氣同上六層樓，在十二點鐘內一氣跑四十粁 (21) 路遠，上山與落嶺包在內。再過二十年，再來看我吧……」
最後，他把指放在唇邊低下音說：
「你看喜生食紫蘿蔔切塊的人，怎樣保存皮膚、筋肌，怎樣使人矯捷、強健，怎樣使眼神光輝……又怎樣使人聰明呵！」
競生按：上所說甚有道理：
例如廢止朝食為一件極有益的事， (22) 朝食廢止可由習慣養成。例如法人在此餐甚少食，上午也能照常做事。至於英人朝食極多，但晚餐極少，引與法人相反。實則一日只食兩餐如粵人一樣就夠了。若一日三餐，在朝或晚必要一次少食。例如朝時只食些水果。或晚餐只用些水果和麵粉之類做清湯可也。
多食青菜又為一事。青菜，在歐美甚多種類，人民甚喜食。其菜甚嬌嫩，香甜，無辛辣之味，而極易消化。不過西人多和醋，此應避免。
至於銧質的應用，當然屬於理想。但我發現一個至利便的方法，使它有銧的效能，而其物又極易取與省費，並且可以日常服用，這個就是泉水與礦水之採用：其詳看下泉水與礦水一章便知。
說到內分泌之作用確實偉大。格納先生著重在膵液一項。其實，所有各項內分泌都屬重要。至於怎樣激動其泌的多出與濃厚，則我也有極切實的方法，不是如今日有的人對此神秘也。此中詳情待下論列。現先說內分泌的種類以便引論。
「荷孟」 (23) 質的研究
即內分泌之解釋。 (24)
內分泌即普通所叫的荷孟質，有一特點，它以極微細的分量能夠坐鎮其中而使別物經過者均受變化，這個現象，科學家名為「膠兜里施士」（katalysis）。關於「荷孟」，格肋（Gley）區分為四類：
一、任刺激者：如「消化孟」（即消化荷孟之省字，下仿此）乃用為刺激消化系而使生津液者，此項也名為真荷孟。
二、任調製者：「因須憐」，及生殖腺之荷孟等。
三、由生命之吐納而成者：如尿素等。
四、營養料類：如脂肪素，肝與腸所製成的蛋白質等。
今將此中之重要機關申說於下：
一、消化孟乃主宰消化液之發生者。
二、上腎孟乃使「血壓」提高者，同時又主宰身內糖的變化，與使性的副質發動：如能使男變成女性，女變男性之類。
三、在上腎中又有一件「荷孟」名「梭憐」，其作用與前的相反，乃使血壓降低者。
以上屬第一類。
四、膵的「因須憐」孟：我們已在上文說過乃制止糖尿病者，同時也能增加身內的營養料。 (25)
因下頭這個效果所以膵之服用，能使瘦者變肥。
五、喉前腺 (26) ，它所泌出的荷孟之作用甚多，它司物質之變化，瓦斯之交換，水與鹽之排除，營養料與蛋白質之激進，又能使骨、皮、毛之生長與性慾、聰明及記憶力之發展。它含有碘質。
凡人缺乏此荷孟則變痴呆，其腺過大則成為腫喉症。
有人從牛及羊的喉前腺中提出其質為藥品。
六、副喉前腺 (27) ——它所排泄的荷孟乃供給血內的鈣質，若把此腺剪去，則不久就發拘攣症而死。
近醫藥界，將獸的副喉前腺提取出以醫此腺有缺點之人及過於肥肉者。
七、頸下腺——這項的功能尚未明了，大概是它所分泌出的能消除腐化之毒，能使身體生長，能避免筋肌之睏乏。最後，它與生殖器——尤其是睪丸互相關係：因把此腺剪去，則生殖器停止發育。
現在的醫生不知對此症怎樣治法，只好將牛母的頸下腺提出為此項病之藥品。
八、腦下腺 (28) ——其分泌能使人身體與性慾發達。它能使月經前期的女子成熟一種黃色素的排泄物。此腺液特別在懷孕的女子血中及小便多排出。
人們從孕婦的尿提出此種分泌，以治婦人生殖器對於此項排泄之缺憾者。 (29)
九、生殖器腺——此中應分男精孟 (30) 、陰黃孟 (31) ，與卵珠孟 (32) 。
男精孟的儲藏所為腎囊與睪丸（睪丸另有一種孟），它有使生物成為雄性的特效。至於陰黃孟，乃月經的主動者，也即求雄的衝動物。卵珠孟，為母性的來源，即陰類當其孕孩將成熟時，則此孟就排出，在其中指揮為母者應怎樣憐惜與顧視其產孩。
凡動物缺乏這些分泌者，則男女性與母性全失。
或將雄雞精孟射入被閹割的雄雞內，則就恢復其雄性，或將雌雞的卵珠孟射入雄雞內，則雄雞就變成為雌性。
一〇、前腦腺——它的功用能使身體長大，毛髮發育，與性慾也有關係。
一一、肝腺——此腺的分泌能醫治極危險的貧血症。美德兩國人甚至設專廠提出牛肝精以為此項的藥品。
總括起來！頸下腺為情感與性慾衝動之所；肝分泌糖素，使筋肌健壯；上腎腺使身體與性慾壯健；腦下腺之功用與上腎腺相同；前腦腺使睪丸排泄得當，與使由性慾所生的附屬物如聲音、羽毛、形狀等男女性各得其分。至於雄精孟及女子的「黃色物」乃為求愛與性慾的要求物：其卵珠孟則為母性的主動。 (33)
在此，我們有一點應行注意者：一，這些內分泌（荷孟）之效能乃是「生理化學」之結果，完全與上所說的食物所供給的維他命素（生素）相同。例如以貧血症來說：凡缺乏營養的生素也能發生貧血，其狀與凡肝腺不好分泌者所生貧血症相同。可知肝乃營養料之機器，而營養的食料生素乃供給此機器的動力，故要身體營養充足，須要兩方並進。一，肝腺的效能要好；一，營養的生素要充足。由此兩者的關係而使我們知道內分泌不是神秘的，而由我人可以操縱的，這個理由待在下頭專章去討論。
其次，這些內分泌大多數都與性慾的發展有關係，可知自然對於性慾之重視。也可證明「食為色之供給，色乃食的結果」之有據。故要身體好，不但食要講究，色也要講究。我們將於下一章夾論食與色的關係。
* * *
(1) 以上載1934年5月14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三）》。
(2) 以上載1934年5月15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四）》。
(3) 以上載1934年5月16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五）》。
(4) 以上載1934年5月17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六）》。後附有更正：「《食經》（十二）自『再說一遍』起共三行，應排列在（七）生素庚（即生素G）之前，特此更正。」本書已據此改正。
(5) 以上載1934年5月18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七）》。
(6) 以上載1934年5月19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八）》。
(7) 今譯保羅·朗格罕（Paul Langerhans），德國醫生。
(8) 今譯馮·梅林（von Mering），德國醫生。
(9) 今譯閔科夫斯基（Minkowski），俄國內科醫生、病理學家。
(10) 即催化，下文的「膠兜里施士」同此。
(11) 加拉大，即加拿大。
(12) 以上載1934年5月20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十九）》。
(13) 胰島素的舊稱。
(14) 以上載1934年5月21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〇）》。
(15) 以上載1934年5月22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一）》。
(16) 鐳的舊譯，讀如光。
(17) 兞，毫克的舊譯。
(18) 佛郎，法郎的舊譯。
(19) 以上載1934年5月23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二）》。
(20) 1929年2月頒布的《中華民國度量衡法》規定1公分為1克，1956年6月廢除重量單位「公分」。毛即毫，為市制單位。
(21) 粁，千米的舊譯。
(22) 以上載1934年5月24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三）》。
(23) 荷孟，今譯荷爾蒙（hormone），即激素。
(24) 以上載1934年5月25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四）》。
(25) 以上載1934年5月26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五）》。
(26) 今稱甲狀腺。
(27) 今稱副甲狀腺。
(28) 今稱腦垂體。
(29) 以上載1934年5月27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六）》。
(30) 今稱雄激素。
(31) 今稱雌激素。
(32) 今稱孕激素。
(33) 以上載1934年5月28日《時事新報·青光》，標題為《食經（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