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文老檔 · 第四十七冊 天聰六年正月

佚名 《滿文老檔》
第四十七冊 天聰六年正月 正黃旗穆成格、諾木齊、喀布三人,各賞銀四十兩,敘其功。今後觀其功線,予以升授之。 穆成格敘功緣由:未克錦州時,遇小凌河明兵,追殺至錦州城下。達爾漢豁紹齊悉以報於汗。登遵化峰,殺明兵部尚書。擊敗北京城北大同明兵時,與坦泰一併衝殺。中傷一處,馬被砍傷一處,賜銀三十兩。發兵破錦州奪城時,先眾抵彼,殺明哨探馬兵一人、步兵三人因為察哈爾兵有授兵,譚泰後撤。敵兵營於山上,我軍發炮弗能及之,遂徒步率先仰擊之。念其與揚古利額駙倡先進擊錦州步兵,賜一馬。於其所乘之馬,傷三處而斃。隨阿濟格阿哥、碩托阿哥往征錦州時,率先擊敵,追至城壕,殺一人,擒一解事之人,返回途中,被敵截殺彼乃衝出敵陣歸來。隨汗往征錦州時,命其進擊。彼遂率先進敵陣斬殺,所乘馬傷。昔擊敗張道台兵時,左翼五旗兵退縮,惟正黃旗兵不退,接戰。時穆成格離旗兵倡先進擊,因此敘功。 諾木齊敘功緣由:攻義州城時,登梯射殪三人。越城居第二,克城。賜銀三十兩。擊敗廣寧山峰之敵,殺三人。偕圖魯什追移營蒙古逃人,徒步率先進擊,殺二人、執四人還。圖魯什報以驍勇,三人合給一牛。汗命諾木齊前去阻敵,俘獲漢人一百六十名、諸申六名。敵百總一員率十二人邀諸路,擊敗之,殺其八人其中四人解來殺之。嘉其俘獲,賜人八名。後戰張道台兵時,繼圖魯什進擊,足傷,因此敘功。 喀布敘功緣由:後戰張道台兵時,繼圖魯什進擊,故敘功。 賜拜賽銀四十兩,敘功,令後視其功績,予以升授。敘功緣由:大凌河兵先出城時,率先進擊,殺一乘青鬃馬之解事之人,額孟格中傷仆,救出之。大凌河來攻台,率甲喇擊敗之。昔戰張道台兵,徒步進擊,中傷一處,二馬倒斃。故敘之。 巴薩哈、額色依、巴雅爾圖、阿囊阿、噶斯哈、穆成格六人,先敘其功。後出力較多之時,再行升用。 巴薩哈敘功緣由:隨汗往征錦州時,攻敵至壕邊,馬傷兩處。明安達里牛錄一人墮壕,巴薩哈見之,即以其馬乘之還。大凌河兵圍攻台時,彼攻敵至兩道壕,刺殺三人。戰張道台首次出戰之兵,率纛進擊。馬傷兩處,故此敘功。 額色依敘功緣由:徒步進擊大凌河先出城之兵。又戰攻台敵兵,追至城下,被傷一處。首戰張道台兵,率二百甲喇倡先進擊。身傷三處,馬傷兩處。故敘功。 巴雅爾圖功緣由:撫順之役,偕揚古利額駙先入敵陣,被傷兩處,賜馬一、牛一。因作戰驍勇報於汗。尚間崖之役,偕揚占利額駙先入敵陣,被傷兩處,賜馬一匹。由奉集堡撤回之次日,偕冷格里追明哨卒,殺二人。汗家之人錫布庫逃,追之,夜遇,擊殺之,其弓箭俱在。偕冷格里往征蒙古,先至,殺一塔布囊。因奮力攻戰,驍勇超群,賜牛一、羊五。往毀錦州城,偕冷格里追明騎馬哨探三人,殺一人。偕喀山往錦州,過明哨探,殺其二人。時我兵敵兵各四十人。進邊之次日,挨城追逐遵化城南明兵時,巴雅爾圖之甲帳失落,返尋之。時晉副將下二人五馬,誤以為遵化城已克,循路而來,明兵見之,奪其二馬,並追其餘二人三馬。巴雅爾圖遇之,盡救出人馬。復追被奪走之二馬,至城關廂殺敵,奪回其二馬。因驍勇賜馬一、皮■一。未克錦州時,達爾漢豁紹齊及蘇達喇擊敗明兵,後有五人與我同行,巴雅爾圖先至,殺敵兩名。命巴雅爾圖為護軍纛長,即偕碩托阿哥、阿濟格阿哥出片。戰錦州兵之時,巴雅爾圖執纛,與碩托阿哥之纛並肩進擊之。又離纛自進擊,貝勒知之。故敘功。 阿囊阿敘功緣由:明兵來攻遵化城,阿囊阿率先進擊。第二次戰大凌河出城兵時,先甲喇進擊,首戰張道台兵,率甲喇倡先進擊,被傷兩處。馬傷兩處而斃。為此敘功。 噶斯哈敘功緣由:往陶拉特托時,徒步進擊古魯台吉。再次進擊時,又率先擊敵,殺二人。偕圖魯什往永平哨探,率先進擊,再次進攻時,又但先擊敵。歸時,見敵兵追我兵,即往救出。又見敵人追毛巴里迎面擊敵,又救出之,傷一處,賞銀二十兩。於四處步戰愛塔,殺四人。堵塞大凌河城門之時,愛達里阿哥率火焰纛進擊時,噶斯哈倡先擊敵,殺二人。為此敘功。 穆成格敘功緣由:戰瀋陽步兵時,明兵追拿我疲備馬匹,諸貝勒見之,每貝勒遣二人往。時賽木哈之馬被敵刺倒,二人同騎一馬而歸。抵蘇州之日,與葉木濟同往哨探,殺二人。來 攻大凌河台之日,率護軍纛進擊,追殺至城壕,於還兵時,見小旗主僕,穆成格、布爾海、布舒庫、泰朗阿等四人沖入,穆成格傷四處。其弟陣亡。馬傷四處而斃。為此敘功。 庫巴克泰、法依吉瑪、布蘭泰、達鼐四人,均未敘其功,僅賞銀四十兩。 庫巴克泰賞銀緣由:率十人襲擊明兵,遇明兵五十人,擊敗之,碩被砍傷一處。戰張道台兵前隊繼穆成格進擊。擒千總一員,進於汗。其馬傷四處。為此賞之。 法依吉瑪賞銀緣由:戰張道台兵前隊,隨穆成格後第三個沖入敵陣。身傷兩處。馬被砍傷兩處。是以賞之。 布蘭泰賞銀緣由:攻張道台兵前隊,手傷一處。次日夜戰,與圖魯什率先進擊。故賞銀。 進鼐賞銀緣由:有明騎兵五千人,有永平出走,追之,殺一人。汗自永平赴山海關時,與圖魯什同往哨探,遇明哨卒,殺其一人。攻張道台兵後隊時,第三個沖入。手傷一處,馬 傷而斃,故賞之。 昔賞陣亡各官,副將三等均同,參將游擊亦同。自今以後,一等副將賞銀八百二十兩,次等副將各減十兩。一等參將賞銀六百二十兩,另外二等各減十兩。 孟坦為一等副將,賞銀八百二十兩。 綽霍諾為一等參將,賞銀六百二十兩。 阿爾岱游擊,賞銀六百兩。 圖門、布爾蓋、多貝、愛賽、岱達、鄂博惠、喀爾喀瑪等七備御各賞銀四百兩。 侍衛郭哩系半個備御賞銀二百五十兩。再者,以大臣之子照備御例賞者:侍衛扈爾漢之子胡希布、蘇完地方巴班之子布賽。又舊例凡臨陣赴敵而死及距敵遠而中炮死者,其賞均同賞賜跟役亦與披甲人同。今已新定,按地遠近及跟役,俱分別賞之。其赴敵死者,小旗長、章京及執大纛人,各賞銀二百兩;無執事人,各賞銀一百五十兩,上陣未披甲者,各賞銀一百 兩。其距敵遠而中炮死者,照常例減賞。其執挨牌防敵取草人隨我壕而死者,若系執大纛之人,減五十兩,無執事人,減二十兩。死於我壕外者,若系章京,減八十兩。其臨陣退縮者亦分別之;大凌河之役,正藍旗護軍退縮。錦州之役役,該正藍旗護軍及行營兵,並鑲紅旗營兵退縮。先前擊敗張道台兵時,左翼護軍及行營兵、鑲黃旗、正白旗、鑲白旗、正藍旗、烏訥格旗下舊蒙古喀爾喀、扎魯特及於錦州、大凌河退縮旗下士卒,有死於退縮之地者,賞齎照舊例之半。有先退縮而至晚復進擊陣亡者,賞照舊例之三分之二,其一分不與。此次,唯鑲紅旗不與賞。於退縮之地馬有斃者,如晨戰退縮,至晚復戰馬死,不賞。至退縮中傷者,如先中傷二或二處後退縮者,其傷均不論,先退縮而後中傷者,則其退縮時所中之傷不論,視其不退縮時所中之傷,賞之。退縮後人中傷而馬死者,雖退避,以其身傷馬死故,免罰無賞。其退縮之旗內,有善戰者,雖人馬中傷,仍賞之。阿山、郎球、韓岱、阿爾津、鄂碩、朝哈爾、鄂 莫克圖、阿爾拜、溫泰珠及其隨身跟役,均賞之。其倒斃馬匹編分為八等,其償馬而不敷者仍賞之。一等賞佛頭青布九十、緞二;二等賞佛頭青布八十、緞一;三等賞佛頭青布七十、緞一。四等賞佛頭青布六十、次緞一。五等賞佛頭青布五十。六等賞佛頭青布四十。七等賞佛頭青布三十五。八等賞佛頭青布三十。距敵遠而中炮倒斃之馬,照舊例降一級。赴瓦爾喀而死傷者,均減半賞之。其未退縮而中傷者,一等傷賞銀五十兩,二等賞四十兩,三等賞三十兩。四等原賞十兩今改賞二十兩。其距敵遠而中傷之披甲人及為向明兵發炮而被我火藥燎傷者,均按其等級,各減十兩。其為人所傷者,以一等傷賞銀三十兩,二等賞二十兩,三等賞十兩,四等賞五兩。其遠處中傷者,則減五兩。於其遠處擦傷者,亦止減五兩。 十八日,哈達格格請汗與福晉,殺馬一、牛二、頭號七,列筵三十席,進宴。以車駕臨幸,即進鞍馬一、空馬四。納其空馬一。 是日,生員沈和義之子,在諸申地方,孟副將認之,乃送交高副將。高副將奏書於汗曰:「曾遣其父至祖總兵官處,此子當加恩養之。」汗諭曰:「賜衣一襲,奴僕一對,使見其叔父,即付高副將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