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文老檔 · 第四十六冊 天聰六年正月
第四十六冊 天聰六年正月
敘征大凌河陣亡功臣,及倡先攻戰有功諸將,並白身在前奮戰之人,分別升賞。
副將孟坦,於大凌河陣亡、擢三等副將為一等副將。以其子阿音塔穆襲職。升職緣由:昔夯家之雅木布魯來歸降汗。歸降後上寨之人以其不謀而降,往襲擊之。彼時,孟坦之三兄被殺。孟庫之父扎海,叛歸哈達。時孟坦之父接戰被殺。孟坦之兄剛古利之了額爾訥,叛歸哈達,孟坦因其背棄兄弟叛走,潛往擒之,來獻與汗,殺之。孟坦又送納林納奇布之母來。孟坦自受職以來,所委之事,勒勉為之。奪城門時,孟坦破敵被傷二處,因賜馬一牛一。撫順之役,孟坦率紅旗護軍進擊,受刀傷三處。賜一馬。於尚間崖,受刀傷一處,箭傷一處,賜馬二。於葉赫,率旗兵攻戰,箭傷一處,賜銀三兩,於遼東,率旗兵攻戰,被傷一處,賞馬一牛一。孟坦之兄弟陣亡者共八人。昔因有功,擢為副將。今以其子襲一等副將職。
游擊綽霍諾,攻戰張道台兵陣亡。升為一等參將,以其兄翁額兄襲職。擢升緣由:昔日歸降汗時,他人哭泣而來。惟綽霍諾身小志大,故此欣然來歸。汗嘉之,錄為大功,命主管人
參事。自來授為牛錄額真。歷二十四年,並無獲罪。往征扎庫塔時,肩中一傷,腿中一傷,賞一人。諸大臣以其善戰,奏聞於汗。於尚間崖之役,足中一傷,瓦爾喀什之役,頸中一傷。念其上述兩地負傷,賜馬一匹。於瀋陽、遼東、沙嶺、義州四城之役,均披綿甲攻戰。於遼東之役,手被傷一處,賞一牛。於沙嶺城,率五牛錄進戰,毀城而克之。報於諸貝勒,諸貝勒嘉之。曾率戍守兵駐紮闊木索。達音珠牛錄下駐台諸申,殺男丁三人,攜首級以去。綽霍諾追之,渡海島六里餘,盡斬其逃人,得獲逃人攜去之首級,以奏聞於汗。汗嘉之;以所俘獲盡與之
矣。於大凌河之役,奪炮一次,與眾人攻戰一次。該兩次均率牛錄戰之。及戰張道台兵,陣亡。昔因有功擢為游擊。今以其兄襲一等參將職。
備御阿爾岱陣亡,贈游擊,以其子杜爾德衣襲職,擢游擊緣由:因擊敗耀州之兵,賜馬二,八兩銀牌及補子褂。宮圖之役,身中一傷,賜與一牛。我方一人,執小刀刺馬二、人一、阿爾岱殺其人,故賜牛一。於大凌河之役,率先進戰,貝勒知之。二次進戰身亡。阿爾岱原系白身,因其善戰,授為備御。今已陣亡,因系五大臣戚屬,贈游擊,以其子襲職。
參將次爾扎兒額駙病故。念其自他部叛歸功。以其子巴朗仍襲參將原職。
備御岱達陣亡,以其子博唐果襲備御職。其龍職緣由:於寧遠之役,被傷一處,列為二等,賞之。奪入江敵船時,將兩撒袋之箭射盡,是以阻敵出江,遂獲其船。碩托貝勒駐牛莊之時,奇塔特蒙古人逃,與貝勒同追擊。以其善戰乃賜馬一、婦一。往駐鹽場時,阿巴泰貝勒屬下千總出逃。正藍旗鄂通里往追,抵彼乘船之處岱達即率從者二人涉海,水及腋下,俘千總一員、蒙古人二、又十三人,獲銀五百兩。鄂通果知此事。駐牛莊五年,拿獲逃人甚多,戮力任事,他人加爵,賞岱達蟒緞無披肩披領。
汗圍困大凌河城時,曾隨汗往錦州擊敵,退縮獲罪。及遇張道台兵,兩次率甲喇進戰身亡。
是以赦罪,以其子承襲原職。
備御杜梅陣亡,以其子土延圖襲備御職。
襲職緣由:自受職以來,駐於沙嶺,擒獲諸申及蒙古、漢逃人共四十名。出兵北京:戰殺愛塔時,杜梅率愛賽、鳥達哩、布舒庫、喀爾喀濟、博博兒泰等五人,先於貝勒步戰明兵,被傷一處,列為三等,賞之。圍困大凌河城時,率甲喇兵進擊初次出戰之敵。固山額真貝勒知此事。戰張道台兵時,跪求貝勒。率旗兵前往,不違汗所授方略,進戰身亡。原系管牛錄備御職,以其陣亡,命襲原職。
管牛錄備御托貝,戰大凌河城出城兵時,陣亡,以其弟鄂特渾襲備御職。
侍衛郭哩,系半分備御,戰大凌河出城兵時,陣亡。仍令其子覺霍托襲半分備御職。
鄂博惠、布爾凱、愛賽、喀爾喀瑪四人,原無官職,因陣亡,均授備御,准襲。鄂博惠,其原有官職,因獲因革職。准襲備御緣由:往古特依塔布囊處時,因追塔布囊之子,墜馬傷
一處,賜牛一。進兵北京入邊之日,遇敵兵四隊,即率旗兵進擊,所乘馬死,和碩圖額駙知之。於蘆溝橋,率甲喇戰之。又率甲喇戰四總兵官兵,被傷一處,賜銀三十兩。率旗兵戰沙河嶺上之蒙古人,被傷,從此不起身亡。原曾有官職,又系汗之宗室,今已陣亡。遂命其子溫托惠襲備御職。
准襲布爾凱備御緣由於奉集堡被傷二處,賞人二、牛二、驢三。略瀋陽時,被傷一處,與拉木拜同往捉生,擒穿甲人一。進兵北京時,往永平取草,遇開平兵,戰之,被傷一處,賞銀四十兩。於北京城北京役,被■一處,賜給銀二十兩。所乘馬死。前往朝鮮偵探,擒官一員。率十人往大凌河北台,殺一人。戰大凌河出城兵,進敵陣取額依塔里時陣亡。因系宗室,今已陣亡,遂令其子襲備御職。
准襲愛賽備御緣由:戰扎魯特部戴青時,因奮力衝擊,賜牛一、羊一。因殺愛塔,賞馬又傷一處,賜銀五十兩。兩次率甲喇進擊大凌河出城兵。先於旗兵衝擊。於錦州,率執纛護軍進擊兩次。戰張道台兵時,率甲喇攻其前隊,又率執纛人攻其後隊,陣亡。因殺愛塔,乃錄為頭功,以其子土喜圖襲備御職。
喀爾喀瑪之弟襲備御緣由:於曲山寨,中傷一處,賜一人。於清河,中傷三處,功列頭等,賞二人。於聞原之役,中傷二處,賜銀三兩。於鐵嶺之役,中傷二處,賜一人。濟濃額駙之弟車臣蒙古人二十名,由開原逃往原籍時,喀爾喀瑪追之,等七日追及,殺蒙古人二十名。念其遠路追殺功,賜牛一、緞一、氈二、皮襖二。於遼車城,偕慶善奪橋,身傷才處,賜牛一。戰廣寧城北蒙古一方這堡時,登梯射箭,城上兵敗去,遂克其城。以其善戰,雖未中傷,賜一人。遣彼至大貝勒處,向首山去之時,中傷兩處,殺四人。於寧遠城,率甲喇戰,中傷三處,賜銀三十兩。英古爾岱攻而未下之山寨,喀爾喀瑪乘夜潛入,獲畜六十,中傷一處,賜一人。隨汗往錦州破敵時,陣亡。原系備御級,在哨探職上行走。念其陣亡,以其弟莽古泰襲備御職。
擢游擊覺善為二等參將。擢升緣由:隨汗往擊錦州兵時,到彼即戰,救出被明兵圍殺之永順午錄人,複列陣進擊,追敵至壕邊,見明兵圍射碩托貝勒,文擊敗之,所乘馬中傷死。
戰張道台兵,率先進擊,軟肋中炮傷一處,腿箭傷一處。身雖傷一處仍向前沖,所乘馬斃。故擢為參將。
譚泰、鞏阿岱、揚善、阿山、伊勒木、沙爾虎達、度特庫等七備御,均擢為游擊。譚泰擢升緣由:隨汗往錦州破敵。時汗諭曰:「命圖魯什、勞薩誘敵,爾譚、錫翰、滿珠習禮,迎射之。」遂進擊,追敵至步兵。伏地,合兵擊敗之。還兵之時,敵兵尾射,復擊敗兩次。先擊敗張道台兵時,率兩執纛人不違所授方略進擊時,其頸被創。雖被創,仍不下陣,擊敵敗之。左翼兵退避,彼率執纛人進擊。故擢為游擊。
鞏阿岱擢升緣由:隨汗往錦州破敵時,進擊敗敵,追敵至步兵伏地,合兵擊敗之。還兵時,明兵尾擊我兵,反擊之,敗敵兩次。擊敗張道台兵時,彼率木甲喇不違所授方略進擊。進擊時,手傷一處,雖中傷,仍戰殺至終。左翼兵退避,熱愛率甲喇進擊,故擢為游擊。
揚善擢升緣由:擊敗北京城北滿總兵官兵時,不違所授方略,率甲喇進擊。戰薊州步兵時,不離揚古里額駙右翼,額駙前無纛,揚善即收纛進擊,因其善戰,賜馬二。戰張道台兵之時,揚善位於左翼之尾。見左翼五旗兵退避,而彼不退縮,即率甲喇進擊。手傷一處,琵琶骨傷一處,馬傷五處而死。見左翼退縮,唯揚善率未甲喇進戰,故擢為游擊。
阿山擢升緣由:先擊敗錦州兵時,雖傷四處,復率兵進擊時,見敵圍碩托阿哥,即刻進擊退敵兵,解其圍。先擊敗張道台兵時,率甲喇擊敵,剛交戰之初,頸被箭射透,仍不下陣,而倡先率甲喇追殺敵兵直至海,執蒙古人一名,即交與阿濟格阿哥,獲馬十。此役也,彼共中傷六處,所乘六馬均傷,一馬斃。曾以阿山棄永平還後,竭力勉為,錄功。加之此次,擢為游擊。
伊勒木擢升緣由:先擊敗錦州兵時,離貝勒率先進擊。隨汗往錦州敗敵時,位於貝勒左翼,率護軍五十人倡光進擊。初戰張道台兵,彼不違汗所授方略進擊。曾中傷三處,所乘良馬四,均斃陣前。三次大戰,俱率執大纛人進攻,故擢為游擊。
沙爾虎達擢升緣由:先擊敗錦州兵時,先於騎兵進擊。隨汗往錦州敗敵時,鑲紅旗科爾沁蒙古兵退縮,而彼進攻,中傷一處,馬傷四處。首戰張道台兵,徒步率先進擊,身傷五處,具馬傷六處。三次戰役,俱倡先擊敵,又因出哨勞苦,故擢為游擊。
度特庫擢升緣由:往遼東衛捉生,殺二十九人,俘三十九人,獲牛二十、馬二、驢三來獻。出征明內地,遇敵約二百人,擊敗之,獲馬四十六。隨汗擊敗錦州兵時,彼率先進擊,中傷一處。見有敵騎兵二千,由松山城出,彼倡先進擊。又因出哨勞苦,故擢為游擊。
康吉納、瑪兒胡納、豁濟格爾、哈克薩哈及鄂貝、蘇納額駙、布顏圖、茂墨爾根八人,原系白身,無官職,均擢為備御。康吉納,馬兒胡納擢升緣由:初戰張道台兵,各執汗之獲軍大纛一,同譚泰並進。攻張道台兵後隊時,見八旗眾兵按兵不動,二各執大纛一,離隊率先進擊,故爾人均擢為備御。
豁濟格爾擢升緣由:圍大凌河城,隨汗征錦州時,均前進殺戮。攻於子章台時,率鳥槍手十人,擊中三人。誘大凌河城兵之日,有明兵來攻台,進擊之,生擒一人。率鳥槍手十人放槍擊斃大凌河城樵採者一名,並執賊前來。
攻大凌河城之日,貝勒墨爾根戴青屬下執火■纛者,仆於壕邊,往救出之。昔敗張道台兵之時,往勘明台,遂入台殺二人。擊敗張道台兵之日,殺官一員,賜甲、弓及撒袋。出■北京,以其戮力行間,賜馬一、牛一、緞三。以今後再立功,必授為備御為由,只記功,未授職。
至是,授為備御。
哈克薩哈擢升緣由:取瀋陽時,敵船兵哨探來,立於橋上。時有三人已過橋。哈克薩哈命眾止於渡口,由我二人迎擊。哈克薩哈由渡口往東橋下追去。時明兵在橋中者,向彼射箭,哈克薩哈竟射殪之。戰北京城北滿總兵官兵時,先於纛射入敵陣斬殺,矢盡刀折。戰薊州城步兵,偕揚古利額駙先進擊。故賜馬二。戰大凌河城兵,圖賴率十人先進擊,哈克薩哈率纛隨之,馬傷三處。戰張道台前隊兵,哈克薩哈不違所授方略率甲喇進擊,馬傷四處而死。以其善戰,擢為備御。
鄂貝擢升緣由:擊敗錦州兵時,先於旗兵 進擊。步戰張道台前隊兵,又偕圖魯什二纛,步戰其後隊,中傷一處。進戰明內地時,汗歸來後,令其留守灤州。念其戮力行間,記功。故擢為備御。
蘇納額駙擢升備御緣由:明大凌河兵出城來戰,彼率五牛錄兵攻至城下,中傷兩處。諾門牛錄一人,伊木推牛錄一人,被創皆仆,即扶之回。隨汗往征錦州,彼率蒙古四甲喇擊敵騎兵至其步兵駐地。又從其步兵後進戰,亦徒步擊退敵步兵,取回一人、二纛進與汗,奪回哨卒喀爾喀瑪之屍。拜珠呼之北執纛陷陣,納漢泰之子孤身步行,眾敵追之,救出。救出二人,奪回一纛,中傷四處。昔入錦州,鄂諾依牛錄護軍步行,敵追之來,彼求出之。蘇納額駙原為副將,因獲罪芏職。後因戮力行間,故擢為備御。
布顏圖升為備御緣由:往征北京時,率先進擊袁都堂兵,手被錘擊。明馬步兵自大凌河城出,立於台前,布顏圖率四十人;先眾進擊之。敵兵進台守護。我徒步破台對城之一面,進攻殺敵,獲馬四匹。昔擊敗大凌河授兵時,偕鄂貝進敵至城壕。隨阿濟格貝勒進攻錦州,彼率纛進擊,與敵交戰,箭傷兩處,拇指被砍斷先時,以茂墨爾根年幼,由布顏圖暫代牛錄額真備御。茂墨爾根成年後,即還其牛錄,以茂墨爾根為備御。以布顏圖戮力行間,另擢為備御。
蒙古巴達克由半分備御擢為整分備御緣由:往昔因扎魯特部戴青獲罪,奪其諸申交會阿濟格貝勒。時因甲冑不齊,僅半分牛錄著為半分備御。今將戴青之諸申給還,著為整分備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