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論(拿破崙批註版) · 第3章 論混合君主國[14]
1.但是,在新君主國里就會困難重重。首先,如果它不是全新的,而是像嫁接的肢體那樣(所以,從整體來說,可以近似地稱之為混合的),[Ⅰ]那裡的動盪一開始源自所有的新君主國都會面臨的一項自然的難題。這就是,人們是懷著改善自己境遇的信念而自願更換其統治者的,這種信念讓他們拿起武器來反對他;但他們在這件事上受騙了,因為後來經驗讓他們看到,他們的境遇反而更糟了。這又是由於另一種自然的、平常的必然性造成的;那就是,新君主由於他的重騎兵和新的獲取〔征服〕所帶來的無數其他損害,總是不可避免地侵害其新的臣民的利益。[Ⅱ]由此,所有那些在你奪取該君主國的過程中侵害過的人都變成了你的敵人;而你又不能保持那些曾經幫助過你的人的友誼,因為你既不能依照他們期待的方式給予滿足,又不能針對他們施以猛藥,畢竟你對他們負有恩義。[Ⅰ]還因為,縱使一個人擁有最為強大的軍隊,但他為了進入一個地區,也總是需要獲得那個地區居民們的支持。由於這些原因,法國的路易十二奪取米蘭甚速,但喪失米蘭亦甚速;[Ⅱ]並且第一次從他手上奪回米蘭,洛多維科自己的力量就足夠了。[15]因為原先給他打開城門的人民,後來發現在他們的意見和他們預期的好處上都受騙了,[Ⅲ]他們無法再忍受新君主的折磨。
2.確實,一度反叛的地方再度獲取〔征服〕後就不會那麼容易喪失了,因為統治者會抓住反叛提供的機會毫不遲疑地懲罰反叛者,揭露可疑分子,加強薄弱環節,鞏固自己的安全。[Ⅳ]因此,如果說第一次使法國失去米蘭,只要洛多維科公爵一個人在邊境起事就足夠了;那麼,要使他再次失去米蘭,則必須使全世界都起來反對他,[16]必須把他的軍隊消滅或者逐出義大利,其原因一如上述。[Ⅰ]然而,米蘭畢竟兩度從他手裡被奪走。
3.關於第一次〔喪失〕的一般性原因已經討論過了,現在還要說說第二次〔喪失〕的原因,並且看看他當時有什麼補救辦法,亦即一個人如果設身處地要想比法國在其獲取〔征服〕中更好地維護自己的地位有什麼補救辦法。[Ⅱ]讓我說,那些被征服者合併到他已有國家的國家,要麼與征服的國家屬於同一地區、使用同一語言,要麼並非如此。如果是前一種情況的話,尤其是如果它們不習慣於自由地生活,那麼保有這些國家是非常容易的;[Ⅲ]並且只要滅絕過去統治它們的君主的血脈世系,就足以穩固地占領這些國家。[Ⅳ]只要在其他事情上維持著它們舊的狀態,而且在風俗習慣上沒什麼差異,人們就會安然地生活下去——就像人們在勃艮第、布列塔尼、加斯科涅和諾曼底看到的,這些地方與法蘭西合併已經很長時間了;[17][Ⅰ]而且,儘管語言上可能有些差異,但是風俗習慣相同,因此它們很容易相互容忍。任何征服這些地方的人想要保有它們,就必須關注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方面是,要滅絕它們過去君主的血脈世系;[Ⅱ]另一方面就是,不要改變它們的法律或賦稅;[Ⅲ]這樣,在一個非常短的時間內,它就會同他們已有的君主國渾然一體。[Ⅳ]
4.但是,如果那些被征服的國家位於一個在語言、風俗習慣和秩序上都不同的地區,那麼就會產生種種困難;[Ⅴ]為了保有它們,就需要非常好的機運並做出巨大的努力,而最有力、最便捷的補救辦法之一,就是征服者親自前往,駐蹕在那裡。這會使他的占領更加穩固、持久,例如土耳其人在希臘就是這樣做的。[18]如果土耳其蘇丹沒有移蹕希臘,那麼,即使他為了保有那個國家而採取其他一切方法,他還是不可能保有它。[Ⅰ]因為如果你待在當地的話,那麼動亂稍一露頭你就能察覺,從而就能夠迅速地加以補救;但是,如果你不在跟前,那麼只有當天下大亂的時候你才能察覺,而那時你已經無力回天了。除此之外,那個地區不會受你的官吏的掠奪,[Ⅱ]臣民們由於能夠隨時求助於君主而感到滿意;因此,那些願意做良民的人勢必更加愛戴他,[Ⅲ]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則勢必更加畏懼他。任何想從外部進攻這個國家的人,就會更加遲疑,因為只要君主駐蹕在那裡,他失去它就會極為困難。[Ⅳ]
5.另一個更好的補救辦法是,往一兩個地方派遣移民,作為那個國家的羈絆(compedes);[19]因為這樣做是必然的,否則就必須以大批重騎兵和步兵來保有它們。[Ⅴ]在殖民這件事上不用花費太多,無須花自己的錢或者只要花自己很少的錢就可以向那裡派遣移民並保有之;所侵害的只有那些其田地和房屋被徵用給新居民的人,而他們只是那個國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而且,受侵害的那些人是分散的、貧窮的,所以絕不會對他〔君主〕構成危害;[Ⅰ]而其他所有人一方面沒有受到損害,所以他們容易安撫,另一方面,由於害怕自己遭到同樣的掠奪,所以他們不敢有半點差錯。[Ⅱ]我的結論是:這種殖民花費不高,更加忠誠可靠,並且侵害性較小;而那些被侵害的人,如上所說,既貧窮又分散,是不可能造成危害的。[Ⅲ]關於這一點,必須注意的是:對人們要麼加以安撫,要麼加以剪除;因為他們可以報復受到的輕微侵害,[Ⅳ]卻無力報復受到的沉重侵害;所以,對一個人的侵害應當是無須害怕他復仇的那種侵害。[20][Ⅴ]但是,如果為了保有一個國家而以重騎兵代替殖民的話,那麼他將由於守衛它而不得不花費掉那個國家的全部收入,如此靡費甚巨。[Ⅵ]結果,獲取反而變成了損失,而且侵害更大,因為軍隊在周轉調動中會危害整個國家,每個人都會感到痛苦,每個人都會變成他的敵人:這樣的敵人就算被打敗了,但仍然待在自己的家鄉,所以足以構成危害。[Ⅶ]因此,無論從哪個方面說,以駐軍來守衛是無益的,而以殖民來守衛卻是有益的。
6.無論誰在一個如上所說〔在語言、風俗習慣和秩序上〕不同的地區,都應當還要使自己成為鄰近弱小勢力的首領和保護者,設法削弱那個地區的強大勢力,[Ⅰ]同時注意不要讓一個同自己一樣強大的外國勢力利用某個意外事件介入那裡。總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個外國勢力被那個地區心懷不滿的人引入,要麼由於過分的野心要麼由於恐懼,[Ⅱ]就像我們曾經看到埃托利亞人把羅馬人引入希臘;[21]而且,羅馬人進入其他任何地區都是由其居民引入的。[Ⅲ]事態的發展往往是:一旦一個強大的外國勢力進入一個地區,那裡所有的弱小勢力,就會出於對任何凌駕於他們之上的人的嫉妒,紛紛依附於他。[Ⅳ]所以,對於這些弱小勢力,籠絡他們易如反掌,因為他們全部都會馬上心甘情願地同他在那裡已經獲取〔征服〕的國家結為一體。[Ⅴ]他只需注意不要讓這些弱小勢力獲得太大的力量和太大的權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他們的支持,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壓服那些強大勢力,從而繼續成為那個地區完全的主宰。[Ⅵ]任何人只要沒有很好地實施這個策略,他很快就會失去已經獲取的一切,並且就算保有它,他也會在那裡遇到無數的困難與煩惱。[Ⅰ]
7.羅馬人在他們奪得的地區很好地遵循了這些策略:他們派遣移民,安撫弱小勢力但不讓其權勢增長,鎮壓強大勢力,不讓強大的外國勢力在那裡贏得聲望。[22][Ⅱ]我想只要舉希臘這個地區為例就足夠了。羅馬人同亞該亞人和埃托利亞人修好,打倒了馬其頓王國,驅逐了安條克。[Ⅲ]然而,羅馬人從來沒有讓亞該亞人或者埃托利亞人由於他們的功勞而增強他們的國家;[Ⅳ]無論腓力怎樣勸說都不能誘使羅馬人成為他的盟友而不把他打倒;同時,安條克的權勢也不能使羅馬人同意他保有那個地區的任何國家。[23][Ⅴ]因為羅馬人在這些情況下的所作所為正是所有明智的君主都應該做的:他們需要考慮的不僅是當前的憂患,還有未來的憂患;他們必須盡一切努力,避免這些憂患,因為防患於未然,還可以亡羊補牢,可一旦病入膏肓,就無可救藥了。關於這一點,就像醫生們說消耗熱病一樣:在患病之初,治療容易而診斷困難;但隨著時間流逝,在初期沒有檢查出來也沒有採取措施,它就會變成診斷容易而治療困難了。[Ⅰ]國家事務也是如此,因為對一個國家中滋生的禍患能夠察識於未萌的話(只有審慎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24]),很快就能加以恢復;但是如果不曾察識,任其發展直到每個人都能看出來的話,那就沒有任何補救辦法了。
8.因此,預見麻煩於未萌的羅馬人總是能夠找到補救辦法,從不為了避免一場戰爭而任其發展,因為他們知道戰爭無可逃避,而拖延時日只會有利於他人。[Ⅱ]所以,他們決意同腓力和安條克在希臘作戰,以免將來不得不在義大利作戰;雖然他們本來可以避免這兩場戰爭,但他們不想這麼做。他們也不喜歡我們這個時代的聰明人整天掛在嘴上的那句話「享受時間的恩惠吧」,[25][Ⅰ]而寧願享受自己德能和審慎的恩惠。因為時間把一切都推到跟前:它在帶來好處的同時也帶來壞處,而在帶來壞處的同時也帶來好處。[Ⅱ]
9.但是,讓我們回過頭來看看法國並考查一下他是否做過上述任何一件事情吧。我想談談路易而不是查理,因為前者占領義大利的時間更長,他的進程可以看得更清楚。[26]您[27]會看到,他的所作所為,與想要在一個截然不同的地區保有一個國家所應當做的事情,恰好背道而馳。[Ⅰ]
10.路易國王被引入義大利是由於威尼斯人的野心,他們想通過他的介入為自己獲得半個倫巴第國家。[28]我不想非難國王所採取的策略,因為他想在義大利獲得一個立足點,而他在那個地區又沒有盟友——事實上,還由於查理國王過去的行動而飽嘗閉門羹,[29]所以,他不得不接受能夠得到的任何友誼。[Ⅱ]而且,假如他在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沒有犯錯的話,他穩固採取的這個策略本來可能會取得成功的。因此,在獲取〔征服〕倫巴第後,國王立即重新獲得查理失去的聲望:熱那亞投降了;[30]佛羅倫薩人成為他的盟友;曼托瓦侯爵,費拉拉公爵,本蒂沃利奧,弗利伯爵夫人,法恩扎、佩薩羅、里米尼、卡梅里諾、皮翁比諾等地的統治者,[31]還有盧卡人、比薩人、錫耶納人,全都逢迎他,要成為他的盟友。[Ⅰ]只有到了這個時候,威尼斯人才發覺自己採取的策略是多麼冒失:為了獲取倫巴第的兩塊土地,他們讓國王成為義大利三分之二[32]〔領土〕的統治者![Ⅱ]
11.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如果國王遵循前面提到的規則,穩固維繫並保護他的所有這些盟友的話,那麼,他要在義大利維持自己的聲望又有什麼困難呢!因為他們雖然為數眾多,但既弱小又膽怯——有的害怕教會,有的害怕威尼斯人——因此,他們總是出於必然性而站在他這一邊,而藉助他們,他就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保護自己的安全,對抗我們當中仍然強大的任何勢力。[Ⅲ]但是,他一進入米蘭就反其道而行之:他援助教皇亞歷山大〔六世〕,使教皇得以奪取羅馬涅。[33]他沒有注意到,由於此項決策,他削弱了自己的力量,失去了他的盟友和那些前來投靠他的人;同時,在教會擁有如此巨大權威的精神權力之外,他又給它增加了如此巨大的世俗權力,[Ⅰ]使之勢力壯大。[Ⅱ]在犯了第一個錯誤之後,他就不得不繼續錯下去,直到最後為了制止亞歷山大的野心,阻止其成為托斯卡納的統治者,他不得不來到義大利。[34]他使教會的勢力壯大並且失去了盟友之後好像還不夠似的,他又垂涎於那波利王國,便同西班牙國王瓜分了它。[35][Ⅲ]一開始他是義大利的主宰,而現在卻引來一個同夥:結果,那個地區有野心的人和那些對他心懷不滿的人在別處有了靠山;本來他可以在那個王國留一個向他納貢稱臣的人[36]當國王,[Ⅰ]但他卻把他攆走了,結果引來了一個能夠把自己趕跑的人。[Ⅱ]
12.獲取的欲望確實是非常自然的、平常的事情;並且,只要在人們的能力範圍之內,這樣做總是會受到讚揚而不會受到非難;但是,如果這並非他們能力所及,卻又千方百計地去做,那麼,這就是錯誤而要受到非難了。[37][Ⅲ]因此,如果法國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進攻那波利的話,他就應該這樣做;如果他沒有這個能力,他就不應該瓜分那波利。如果說他同威尼斯人瓜分倫巴第是因為法國需要藉此在義大利獲得立足之地而無可厚非的話,那麼,這一次的瓜分就沒有那種必然性為之開脫而要受到非難了。[Ⅳ]
13.因此,路易犯了這樣五個錯誤:他消滅了弱小勢力;[Ⅴ]在義大利擴大了一個強大勢力的權勢;引入了一個非常強大的外國勢力;他既沒有親自駐蹕在那裡,也沒有向那裡殖民。然而,假如他沒有由於奪取威尼斯人的國家而犯下第六個錯誤的話,那麼當他在世的時候,[38]這些錯誤還不足以損害他。[Ⅰ]因為假如他不曾使教會勢力壯大,不曾把西班牙引入義大利,那麼他讓威尼斯人屈服就是合乎情理的、必然的。但是,既然他已經採取了那些策略,那麼他就絕不應該同意威尼斯人的毀滅;[39]因為只要他們強大的話,他們就決不會讓他人染指倫巴第:不管是因為威尼斯人不會同意這種企圖,除非他們自己成為那裡的統治者;還是因為,其他人也不會想要從法國手中奪取倫巴第來送給威尼斯人,更不會有與這兩者同時為敵的勇氣。[Ⅱ]有人會說,路易國王是為了避免戰爭才把羅馬涅讓給亞歷山大〔六世〕、把〔那波利〕王國讓給西班牙的;我可以根據上述理由回答說:人們絕不應當為了逃避一場戰爭而聽任動亂繼續,因為那非但不能避免戰爭,反而只能拖延戰爭而對你不利。[Ⅰ]如果還有人援引國王對教皇許諾的信義:他支持教皇的事業是以教皇同意解除他的婚姻關係和授予魯昂樞機主教的帽子作為回報的;[40]關於這一點,後面論述君主的信義和應該如何守信時,我再給予回答。[41][Ⅱ]因此,路易國王失去倫巴第就是因為他沒有遵循那些奪取領土並希望保有領土的人所應當遵循的條件。這不是什麼奇蹟,而是平常的、合乎情理的。當瓦倫蒂諾(老百姓對教皇亞歷山大的私生子切薩雷·博爾賈[42]的稱呼)占據羅馬涅的時候,我在南特同魯昂樞機主教談論過這個話題。當時,魯昂樞機主教對我說:義大利人不懂戰爭;我回答他說,法國人不懂國家〔治國術〕,因為如果他們懂得國家的話,就不會讓教會的勢力如此坐大。[43][Ⅰ]經驗也許可以表明:教會和西班牙在義大利的強大是由法國促成的,而法國的毀滅是由它們促成的。[Ⅱ]由此,我們可以得出一條從不會出錯或者極少出錯的一般性規則:誰是促使他人強大的原因,誰就是自取滅亡;[Ⅲ]因為這種強大是由他要麼通過費盡心機要麼通過武力促成的,而這兩者對於任何已經變得強大的人來說都是可疑的。[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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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註
Ⅰ 正如我將來對皮埃蒙特、托斯卡納、羅馬等地的統治那樣。(執政官時期)
Ⅱ 不重要,勝者為王。(執政官時期)
Ⅰ 那些可惡的傢伙!他們殘酷地讓我認清了這一真相。如果我不設法擺脫他們的控制,他們就會拿我開刀。(皇帝時期)
Ⅱ 如果1798年我留在了那裡,奧地利人和俄國人就絕不會打敗我。(執政官時期)
Ⅲ 1796年,人民為我打開了城門,我至少沒有辜負他們的希望。(執政官時期)
Ⅳ 這正是1800年我再次奪得這個國家時使用的手段。去問問卡爾大公,我是不是幹得很漂亮。(皇帝時期)
他們被弄得措手不及,一切的發展都如我所願。(厄爾巴島時期)
Ⅰ 這種情況再也不會發生了。(執政官時期)
Ⅱ 在這方面,我比馬基雅維利知道得更多。(執政官時期)
這些方法不可信,我還是建議採取完全相反的方法:那樣會更好。(厄爾巴島時期)
Ⅲ 就算他們習慣於自由生活,我也知道如何去壓制他們。(將軍時期)
Ⅳ 在我建立起統治的所有地方,我都不會忘記這一點。(將軍時期)
Ⅰ 比利時併入法國的時間並不長,然而由於我的統治,它已然成為一個非常好的範例。(執政官時期)
Ⅱ 我將促成此事。(將軍時期)
Ⅲ 馬基雅維利真是幼稚。他能如我這般了解強大的帝國嗎?很快我就會在他的家鄉托斯卡納給他上一課,還有皮埃蒙特、帕爾馬、羅馬,等等。(皇帝時期)
Ⅳ 我沒有採取這種軟弱的措施,照樣取得了相同的結果。 (皇帝時期)
Ⅴ 又是蠢話!用武力!(皇帝時期)
Ⅰ 我會用副王或者傀儡國王來代替:他們唯我是從;稍有不從,立馬換掉!(皇帝時期)
Ⅱ 要想讓他們樂意為我效勞,就得讓他們發點財。(執政官時期)
Ⅲ 只要他們畏懼我就足夠了。(皇帝時期)
Ⅳ 對我而言這不可能。我的名字就如我親臨一般震懾四方。(執政官時期)
Ⅴ 「此若不足,彼則補之」,我要兩者兼顧。(執政官時期)
Ⅰ 非常犀利的觀察,我可以從中受益。(執政官時期)
Ⅱ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執政官時期)
Ⅲ 把皮埃蒙特併入法國之後,我也會採取所有這些手段。在我的殖民地上,財產將歸我所有,它們將被稱為「國有財產」。(將軍時期)
Ⅳ 我出於一時心軟,只對自己的人民實施了輕微的侵害:結果他們仍要報復,損害我的利益。少數人的不滿,就相當於許多人的怨恨;如果忽略了這一點,還談何了解統治藝術的基本法則?(厄爾巴島時期)
Ⅴ 我沒有很好地遵循這條規則;但他們將自己侵害的人武裝起來,這些被侵害者就成了我的人。(厄爾巴島時期)
Ⅵ 為了維持自身運轉,需要加重賦稅。(執政官時期)
Ⅶ 只要我迫使他們留在家鄉,我就不用顧忌他們。他們不會離開家鄉,至少不會聚集起來反對我。(執政官時期)
Ⅰ 要做到這一點,除了掠奪和占領以外,沒有更好的方法。摩德納、皮亞琴察、帕爾馬、那波利、威尼斯、羅馬和佛羅倫薩,都是如此。(執政官時期)
Ⅱ 正如我對倫巴第與奧地利所希望的那樣。(將軍時期)
Ⅲ 被招請至倫巴第的可不是羅馬人。(將軍時期)
Ⅳ 奧地利想反抗我,卻只能在軟弱的義大利諸國那裡尋求援助!(將軍時期)
Ⅴ 籠絡他們!我將毫不費力地達到目的;這些勢力在我的逼迫下,尤其是通過我的萊茵聯盟計劃,只能選擇歸附於我。(皇帝時期)
Ⅵ 這對於我在義大利和德意志方面的計劃是不錯的參考。 (將軍時期)
Ⅰ 馬基雅維利欽佩這種藝術,而我知道自己完全不必這麼做。(皇帝時期)
Ⅱ 要詆毀他們。(執政官時期)
Ⅲ 為什麼不把其他所有勢力一網打盡?(執政官時期)
Ⅳ 這還遠遠不夠:羅穆盧斯的子孫還需要向我學習。(皇帝時期)
Ⅴ 這是他們做得最好的地方。(執政官時期)
Ⅰ 在寫這一段話時,馬基雅維利像個病人似的,要不就是他剛剛看過醫生。(皇帝時期)
Ⅱ 非常重要的格言,我要將它作為我戰爭與政治行動的基本原則。(將軍時期)
Ⅰ 一群懦弱的小人;如果這種人以顧問身份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把他們……(執政官時期)
Ⅱ 必須將這兩方面都控制住。(將軍時期)
Ⅰ 從距離法國最近的皮埃蒙特開始,我將要求當地必須使用法語。要把一個民族的習俗推廣到異國,推行這個民族的語言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將軍時期)
Ⅱ 贏得熱那亞人的友誼要簡單得多,單憑給點錢財,他們就為我打開了義大利的通道。(將軍時期)
Ⅰ 我已經取得了同樣的有利地位;而我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將軍時期)
Ⅱ 我假意將瓦爾泰利納、貝爾加莫、曼托瓦、布雷西亞等地送給倫巴第人,又向他們植入了對共和主義的狂熱,於是倫巴第人便幫了我這個同樣的忙。一旦控制了這裡,我很快就會拿下義大利的其他地區。(將軍時期)
Ⅲ 我無需他們就能取得這樣的利益。(將軍時期)
Ⅰ 我必須讓教廷之劍的雙刃變鈍。路易十二隻是個白痴。(將軍時期)
Ⅱ 巨大的錯誤。(將軍時期)
Ⅲ 我也會擁有那波利,但與人共享並不會讓我失去至高無上的地位:我的好約瑟夫是永遠不會對我說個不字的。 (皇帝時期)
Ⅰ 就像我將要做的那樣。(皇帝時期)
Ⅱ 我不得不撤掉約瑟夫,對於我選定繼承他的人,我也不無擔憂。(皇帝時期)
Ⅲ 我從來都能實現自己的欲望。(將軍時期)
Ⅳ 自作自受。(將軍時期)
Ⅴ 如果他沒有犯下其他錯誤的話,這項行動就算不上錯誤。(將軍時期)
Ⅰ 他的錯誤在於他在這件事上急於求成了。(將軍時期)
Ⅱ 就那個時代來說,這一推理已經足夠有力了。(皇帝時期)
Ⅰ 稍不滿意,立刻宣戰:這種決絕之心一旦傳開,你的敵人就會慎重行事。(將軍時期)
Ⅱ 這才是最高明的政治藝術;我的觀點是,不要做過頭。(將軍時期)
Ⅰ 羅馬教廷把馬基雅維利列入禁書目錄是否還遠遠不夠?(將軍時期)
Ⅱ 我將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皇帝時期)
Ⅲ 我永遠不會這麼做。(將軍時期)
Ⅳ 我的敵人似乎察覺不到這些。(將軍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