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的人格教育 · 第十一章　青春期以及性教育

所有學校的圖書館都有關於青春期的圖書。青春期主題的確很重要，但並不是人們所想的那種通常意義的重要性。每個人的青春期表現並不完全一樣：我們會在一個班級發現各種類型的青春期孩子，努力的、笨拙的、衣著整齊的、到處都髒兮兮的等。我們還發現有的成年人甚至是老年人，他們外表和行為仍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樣。從個體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並不會令人十分驚奇，它只不過意味著這些成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停留在了青春期這一階段。事實上，在個體心理學看來，青春期只是成長中的一個階段，是一個所有人都必須要經歷的階段。我們並不認為任何發展階段或任何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但是，這種階段作為一個新的境況確實影響了兒童的成長，或者類似於一個測試，將兒童過去所形成的性格特質都展現出來而已。 舉一個例子，有一個從小就被嚴加看管的孩子，他在童年時期沒有享受到多少權利，也未能表達他想要的東西。青春期是一個身體和心理都快速成長的階段，在這個階段的孩子會表現出好像要掙脫自己的枷鎖一樣。他將會快速地發展成長，他的人格也會伴著聲線的發育而穩步發展。相反，有些孩子卻在青春期開始停止發展，而且不斷地回顧過去從而無法找到當下成長發展的正確道路。他們對生活失去了興趣，變得非常保守、性格內向。這表明他們在青春期里沒有釋放童年生活中所壓抑約束的活力，相反，這表明他們在童年受到溺愛，並因此而被剝奪了為以後生活而作的適當準備。 青春期這一階段比以往任何階段都更能使我們讀懂一個人的生活風格。這是因為青春期自然比童年時期更接近生活的本質。這時我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將如何對待生活。我們可以看到他是否可以很容易就交到朋友，他是否可以成為一個關心社會、關心他人的人，即有社會興趣的人。 這種社會興趣，如果太過缺乏，會以一種誇張的形式呈現出來。我們發現那些失去心理平衡感的青少年，他們甚至一心想為別人犧牲自己的生命。他們的社會興趣過於誇張，我們可以證明，這也是他們成長發展中的一個障礙。我們知道，如果一個人真想對他人感興趣，想為公共事業而奮鬥，他必須首先照顧好自己。他必須自己要有東西才可以奉獻給公共事業，這種東西意味著任何一種可以用於奉獻的東西。 另一方面，我們可以看到，許多在14至20歲之間的青少年都感覺自己完全失去了社會興趣。他們14歲時已經離開了學校，因此而失去了與所有老同學和老朋友的聯繫。他們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形成新的人際關係。在這段時間內，他們覺得自己完全被孤立了。 接下來是職業問題。青春期會顯示出一個人在生活風格中所形成的職業態度。我們將會發現有些年輕人變得非常獨立，他們的工作很出色，這表明他們已經走在正確的發展道路上。然而，還有些年輕人會在這個時期停止發展。他們找不到適合自己的職業，他們在不停地變換——不論是變化行業還是變化學校等。否則他們就會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根本都不想工作。 所有的這些問題沒有一個是在青春期才萌發的，只是在這段時期浮出水面而已，它們在過去就已經孕育成形了。而且，如果一個人真正地了解某個小孩，如果我們給予這個小孩機會讓他可以更加獨立地表達自己，而不是像童年那樣處處監視、管束和限制他，那麼，我們就能預測出這個孩子在青春期是何表現。 現在我們轉向第三個生活中的基本問題——愛情和婚姻。青少年對這個的回答將揭露出他人格中的什麼特徵呢？這裡，答案依然與他青少年時期的生活關係密切，只是青少年時期比童年期的心理活動更明顯，因而給出的答案也更鮮明。我們會發現一些青少年十分清楚自己應該如何表現。他們在愛情問題上要麼很浪漫，要麼很勇敢。無論如何他們找到了正確地接觸異性的行為模式。 還有一些青少年則處於另一種極端。他們在性問題上變得非常害羞。現在他們更靠近成人的生活，也可以說，他們的準備不足會在這個時期完全得以體現。他們在這段時期的人格表現，使我們對他們將來生活中的行為習慣也可以作出可靠的判斷。因此我們了解，如果我們想改變他們未來的生活，那麼現在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如果一個青少年對於異性表現得十分抗拒，我們只要追溯他的生活經歷就會發現，他以前可能是個好鬥的孩子。他也許曾因為父母更偏愛其他的兄弟姐妹而感到非常沮喪。結果，他認為現在自己應該大步向前，認為一定要傲慢自大地拒絕所有異性的好感。因此，他對異性的態度是他童年經歷的一種反映。 我們經常發現，有很多青春期的孩子都有離家出走的渴望。這可能是由於孩子對家庭環境和條件從未滿意過，現在離家出走是斷絕家庭關係的第一步，也是心痛的一步。他不想再被家庭供養，儘管繼續供養孩子對父母和孩子來說都是最好的。否則，萬一孩子犯了錯，缺少父母的幫助便會成為他們失敗的一個託詞。 我們發現同樣的離家傾向，在那些仍然住在家裡的孩子身上也有輕微的體現。他們離家的渴望要弱一些，但他們還是會利用每一個可能的機會在外過夜。當然，對於他們來說，晚上出去尋歡作樂比安靜地待在家裡更有吸引力，這其實也是對家庭環境的一種無聲指控，表明了孩子總是感覺自己在家被監視看管，待在家裡感覺不自由。他們從未有機會表達自己，也沒有機會發現自己的錯誤。因此，青少年時期是孩子開始展現自我的危險時期。 很多孩子在青春期會有一種突然喪失了被別人欣賞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比他們以前任何時期感受得都更強烈。也許他們在學校曾經是好學生，被老師高度欣賞讚許；後來他們突然轉入一所新學校，或者進入一個新的社會環境，或者尋到一份新職業。我們也知道，此時那些在學校中一直很優秀的學生，在青春期變換新的環境後並沒有繼續保持優秀。他們似乎經歷了一個變化，但實際上並沒有變化，只是過去的環境沒有像新環境一樣真實地展現出他們的性格特徵而已。 由此可以看出，阻止青春期的孩子出現問題的最好預防措施之一就是培養孩子的友誼。孩子應該與別的孩子成為好朋友、好夥伴，同樣，孩子與家庭成員、與家庭的外人之間也應該形成良好關係。家庭成員之間應該互相信任。孩子應該相信父母和老師。的確，在青春期只有一種類型的家長和老師可以繼續給予孩子指導。這種類型就是那些樂於和孩子做朋友，富有同情心地管教孩子的人。除此之外，其他任何類型的父母或老師都會立即被這個青春期的孩子所排斥。孩子不會對他們寄託任何信任，可能會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外人甚至敵人。 我們會發現，有些正值青春妙齡的女孩子會表現出自己對於女性角色的厭惡，而且會力圖模仿男孩。模仿男孩青春期的惡習，如抽菸、喝酒和拉幫結派，比起模仿勤勞工作的優點，這種模仿當然更容易。這些女孩子會找藉口說，如果她們不複製這些行為，男孩子就不會對她們感興趣。 如果分析這些青春期女孩的男性欽羨行徑，我們就會發現，這些問題女孩從童年早期開始，就從未喜歡過自己的女性角色。但是她的厭惡一直被掩飾著，直到在青春期的時候才明顯地顯露出來。這就是為什麼觀察這個時期的女孩行為會這麼重要，因為此時，我們可以發現她們對於自己將來性別角色的立場。 這個年齡的男孩經常喜歡扮演聰明、勇敢且自信的男人角色。但是也有一些男孩則害怕面對自己的問題，不相信自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男人。如果在他們的男性角色教育中有任何失誤，這些失誤和問題就會在青春期顯露出來。他們會表現出十足的女孩子氣，行為舉止也像女孩，甚至會模仿有些女孩的惡習，如賣弄風情、搔首弄姿等。 我們不僅可以在青春期孩子中發現這些極端女性化的男孩，也可以發現那些極端男性化的男孩，他們也發展了一些極端的惡習。他們縱飲、縱慾，有時他們僅僅是為了展示他們的男子漢氣概，他們甚至會開始犯罪。這些極端的惡習常常出現在那些想要成為優勝者，成為領導者，想震懾他們同伴的男孩身上。 儘管這種類型的男孩子虛張聲勢、野心勃勃，其實他們通常都有內心比較怯懦這一秘密特質。最近，在美國有一些臭名昭著的例子，像希克曼、勒奧波德和羅伯（Hickman，Leopold和Loeb）的類型。如果我們審視這些人的履歷就會發現，他們總是在為一種毫不費力的生活而作準備，總是在尋找無須努力就容易成功的捷徑。這種人看起來積極主動，但卻是真的沒有勇氣，而這正是罪犯的特徵。 我們會經常發現，有些青春期的孩子還第一次出現了毆打父母的行為。如果人們沒有發現隱藏在這種行為背後的人格統一性，就只能猜想這些孩子突然變了。但是如果我們研究孩子的這種行為發生之前的事情，就會意識到他們的性格和以前是一樣的，只是他們現在擁有更多的力量和更多的可能性來實施這樣的行為。 另一個需要考慮的是，在青春期的每個孩子都面臨著一場考驗，即他覺得必須證明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孩。當然，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因為每當我們覺得自己必須證明一些東西時，我們就可能嘗試得太過火，走得太遠。青春期的孩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在歧途上漸行漸遠。 這確實是青春期孩子最主要的症狀。緩解這些症狀的方法就是向青少年解釋，他們沒有必要向我們證明他不再是個孩子，我們也不需要這種證明。如此一來，我們可以避免他們出現我們已經提過的誇張極端的行為。 我們常常發現有這樣一種女孩：她們傾向於誇大對男性的喜歡，成為「花痴」（boy-crazy）。這些女孩常常和父母爭吵，認為自己總是被壓制（也許她們真的被抑制）；為了激怒母親，她們會和自己遇到的任何男人扯上關係。想到如果母親發現自己的行為會很痛苦，她們會覺得很開心。很多青春期女孩會由於和母親吵架，或者父親的管教過於嚴厲而離家出走，並且還會第一次和男人發生性關係。 很有諷刺性的是，父母嚴加管教和鎮壓本是希望讓她們成為好女孩，但是最後她們卻成了壞女孩。父母的希望之所以會落空，是因為他們缺乏心理洞察力。所以孩子的變壞不是由於自身的原因，而是因為他們的父母，因為父母沒有培養這些女孩為以後她們一定會遇到的情況而作好準備。他們過去對於孩子的庇護太多，結果卻忽略了發展孩子的判斷力和自立能力，而這些能力正是孩子在青春期面對誘惑時所需要的。 有時候，這些問題並沒有出現在青春期，而是出現在青春期後期的婚姻中。然而，其中的原理卻是相通的。這只是因為這些女孩足夠幸運，在青春期沒有遇到不利的情況。但是遲早，不利情況一定會發生，因此有必要讓女孩們提前作好準備。 這裡可以引用一個具體案例來說明青少年女孩的問題。這個案例中的女孩15歲，來自於一個十分貧困的家庭。不幸的是她有一個長年生病，必須由母親照顧的哥哥。這個女孩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注意到了母親對他們兄妹兩人關注度上的差別。這個事件更為複雜的是，當她出生時，父親也生病了，因此母親必須同時照顧到哥哥和父親。這使本來就缺乏照顧和關注的女孩更加鬱悶難過，她也想得到母親同樣的照顧，也想被別人關注。但是，在家中沒有人給予她想要的關愛，特別是不久後，她的妹妹出生了，這更加剝奪了她僅有的一點關注。此時，就像是命運的安排，她的妹妹出生時，她的父親也痊癒了，而此時，她的妹妹得到的關注比她所得到的要多。這種區別雖然微小，卻通常都會被孩子們所留意。 這個女孩為了彌補在家所受到的關注的缺乏，便在學校努力奮鬥。由此，她成了班裡最好的學生，也受到了別人的關注。而且因為她成績優秀，老師建議她繼續學業，進入高中就讀。但當她進入高中時，情況卻發生了變化。她的學習這時並不是太好，原因是她的新老師不了解她，也沒有人欣賞她。而她渴望欣賞，但現在無論在家裡還是在學校，她都得不到這種欣賞。於是她不得不在其他方面尋求別人的欣賞。因此，她離開了學校，去找了一個會欣賞她的男人。她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兩個星期後，這個男人厭倦了她。接下來的情況可想而知。可以說她開始意識到這並不是她想要的欣賞。與此同時，家裡人很為她擔心併到處去尋找她。突然有一天，他們收到了一封她的來信，信中說，「我已經喝了毒藥，不要擔心——我很幸福」。在她進行對幸福和欣賞的追求之後，自殺顯然是她的下一個想法。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自殺，她用自殺作為一種恐嚇，想以此而取得父母的原諒。她繼續在街上遊蕩，直到她的母親找到她，並把她帶回了家。 如果這個女孩可以像我們一樣了解、認同她的整個生活都是被追求認可感所主導，那麼所有的這些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了。而且如果她的高中老師可以意識到，其實這個女孩學習一直很好，她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定程度的欣賞和認可，那麼悲劇也就可能不會發生。在這一連串事情中的任一點上，對女孩採取適當的幫助都可以阻止她的自我墮落。 這就引出了性教育的問題。性教育問題近年來已經被誇大到一種可怕的地步。如果可能，我們可以這樣說，有許多人已經為性教育這一課題而失去理智。他們主張在任何年齡都進行性教育並四處宣揚性無知所帶來的危險。但是如果我們看一下自己和別人過去接受性教育的經歷，我們既看不到那些他們所謂的性教育問題，也沒看到他們所謂的重重危險。 個體心理學老師的經驗是，孩子兩歲的時候就應該告訴孩子，他們是男孩還是女孩。而且還應該向孩子解釋，他的性別永遠都不會改變，男孩一定成長為男人，女孩也一定會成長為女人。如果孩子了解了這些，那麼即使缺乏其他知識也不會過於危險。我們要讓孩子清楚地認識到，一個女孩不會受到像男孩那樣的教育，反之亦然，那麼性別角色將固定在他們的腦海里，他們肯定也會以一個正常的方式發展和準備自己的性別角色。可是，如果他認為可以通過某個戲法來改變自己的性別，這時就會出現問題。同時，如果父母總是表達出想改變孩子性別的意願，也會招致麻煩。在《孤寂深淵》（The Well of Loneliness）這本書中，我們找到了對這種問題和麻煩的精彩的文學描述。父母往往喜歡把一個女孩當成男孩來教育或將男孩當成女孩來教育，他們讓孩子穿著異性的服裝來拍照。有時，一個女孩看起來長得像男孩，那麼周圍的人可能便以男孩的稱呼來喊她。這可能會給女孩帶來極大的困惑，不過，這種情況完全可以避免。 我們還應該避免任何貶低女性、主張男孩優越的性別探討，而是應該讓孩子們懂得男女價值平等。這個男女平等的觀點非常重要，因為它不僅可以防止有些被貶低的女性產生自卑感，也可以防止男尊女卑的觀點對男孩造成不良影響。如果男孩沒有接受男性優越的教育，那麼他們就不會將女孩僅僅作為洩慾的對象；如果男孩接受的教育是認識到自己將來的責任，那麼他們就不會以一種醜陋的眼光看待兩性關係。 換句話說，性教育的真正問題不僅是對孩子解釋性關係的生理問題，還涉及培養他們正確的愛情觀和婚姻觀的問題。這些性教育問題和孩子的社會興趣密切相關。如果孩子沒有社會興趣，那麼他就會對性問題滿不在乎，完全從自我放縱的角度看待性方面的事物。這種情況自然經常發生，也反射了我們文化的一種缺陷。其中，女人不得不因此而受害，因為在我們的文化中男人更容易發揮主導作用。不過，男人也會受害，因為這種虛構的優越感使他們失去了最基本的價值觀。 至於性教育的生理方面的知識，孩子沒有必要在生命早期就接受這方面的教育。可以等到孩子對此變得好奇，等到他們想發現了解其中的一些事情的時候，再教育他們。如果孩子太害羞而不敢問這方面的問題，那麼一直關注孩子的父母應該知道適時著手解釋這類問題。如果孩子覺得他的父母是值得傾訴的朋友，他就會問這方面的問題。而且，我們必須以孩子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訴他們答案。同時，一定要避免給出可能會刺激孩子性慾的回答。 在這一點上可以說，如果孩子過早表現出明顯的性本能，我們沒有必要大驚小怪。人類的性發育很早就開始了，事實上在人類出生後的數周就已經開始了。我們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嬰兒就已經體驗到了性慾的樂趣，因為有時他們會人為地刺激性慾的敏感地帶。對此我們不必恐慌，而且，如果看到了孩子的一些騷擾行為，我們應該盡力去阻止，同時，我們也不要使問題顯得過於嚴重，不要顯得過於重視他們。如果孩子發現我們對這些問題顯得太過擔心，他將故意繼續他的行為以獲得我們的關注。這樣的行為會讓我們覺得他是一個性衝動的受害者，其實他只不過是真的利用這個習慣作為一個炫耀的工具而已。小孩通常會為了獲得父母的關注而試圖玩弄自己的生殖器官，因為他們知道父母害怕他們這麼做。這樣的心理類似於小孩裝病的心理。因為他們已經注意到，當他們生病的時候會得到更多縱容和讚賞。 我們不應該讓孩子的身體受到刺激，因此太過頻繁地親吻和擁抱他們都是不可取的。對孩子來說，這種刺激是非常難受的，尤其是在青少年時期。我們也不應該從精神上刺激他們的性慾。孩子經常會在父親的書庫中發現一些輕佻的圖片。在心理診所，我們也經常聽到這樣的案例。孩子們不應該去接觸那些超出他們年齡的、關於性問題的圖書，我們也不應該帶孩子去觀看展現性主題的電影。 如果我們可以讓小孩避免所有形式的過早的性刺激，那麼就無須有任何擔心。我們只需在合適的時候以少量的言語就可以回答孩子。但是這些回答絕不能刺激孩子的性慾，而是要正確，要通俗易懂。最重要的，如果我們想要留住孩子的信任，就一定不要欺騙他們。一般地，90%的人都是從同伴那裡獲得關於性方面的解釋，但是，如果孩子非常信任父母，他們就會忽視從同伴們那裡聽到的有關這方面的解釋，而去相信父母所說的。父母和孩子之間的這種合作、這樣的友情比父母關於性問題的各種自以為是的回答、藉口和託詞更為重要。 如果孩子的性經驗太多或性經歷太早，他們以後通常都會對性生活感到無趣。這就是為什麼要避免孩子看到父母做愛，這種避免有利於孩子的健康成長。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不要讓孩子和父母睡在同一個房間或同一張床上，姐妹和兄弟也不應該睡在同一個房間裡。父母必須密切注視孩子一些明顯的、特殊的行為，也應該提防外界環境對孩子成長發育的影響。 後面這些評論概括了性教育中最重要的方面。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和孩子其他方面的教育一樣，家庭內部的合作和友愛意識同樣在性教育中起著重要的作用。孩子們由於目前已經形成的這種合作意識，以及對於性別角色和男女平等的提前認知，他們已經可以很好地應對未來可能遇到的任何危險。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們已經準備好以一種健康的心態去面對未來的生活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