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華嚴經白話文 · 第七十一卷

卷第七十一：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十二【白話】 這時，善財童子在普救眾生妙德夜神的處所，聽聞菩薩普遍示現世間調伏眾生的解脫法門，了知信解，自在安住。於是就前往寂靜音海夜神的處所，頂禮他的雙足，繞無數圈，然後在他面前合掌說：「聖者啊！我已經發起了無上正等正覺之心，我想依止善知識，學習菩薩行，趣人菩薩行，修習菩薩行，安住菩薩行。但願您慈悲哀憫，為我宣說：『菩薩如何修學菩薩行、修習菩薩道？』」 夜神告訴善財：「善哉！善哉！善男子啊！你能依止善知識求取菩薩行，真是太難得了。善男子啊！我已證得菩薩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的解脫法門。」 善財又問：「大聖者啊！要成就這種解脫法門必須要做怎樣的淨德事業？境界如何？有什麼方便？我們要怎樣才能觀察這個法門？」 夜神說：「善男子啊！我已發起清淨平等的樂欲心；我已發起遠離世間塵垢，此一清淨堅固莊嚴不可壞的樂欲心；我已發起攀緣不退轉的果位，此一永不退轉的心；我已發起莊嚴功德寶山此一不動的心；我已發起不執著住處的心；我已發起普遍示現於一切眾生面前加以救護的心；我已發起面見一切佛海，毫無厭足的心；我已發起求取菩薩所有清淨願力的心；我已發起安住大智光明海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超過憂惱曠野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舍離憂愁苦惱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舍離令人不悅的色、聲、香、味、觸、法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舍離與所愛別離的痛苦，與所怨恨憎惡者相會而苦惱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舍離惡緣、愚痴等痛苦的心；我已發起與一切險難眾生作依怙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出離生死苦處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舍離生、老、病、死等苦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成就如來無上法樂的心；我已發起使眾生皆受喜樂的心。 「我發起這些心之後，再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漸漸到達一切智的境地。就是所謂的：如果有眾生喜樂執著自己所住的宮殿、屋宅，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明了通達諸法的自性，遠離種種執著。如果有眾生眷戀執著父母、兄弟、姊妹，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預入諸佛菩薩清淨的大眾海會。如果有眾生眷戀執著妻子，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舍離生死愛染的大海，發起大悲心，平等無二地對待眾生。凡是安住王宮，采女圍繞侍奉的眾生，我都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與眾多聖者集會，趣入如來的遺教。如果有染著境界的眾生，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以證人如來的境界。如果有個性嗔恚的眾生，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安住在如來的忍波羅蜜。如果有眾生心生懈怠，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證得清淨的精進波羅蜜。如果有眾生心中散亂，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如來的禪波羅蜜。如果有眾生進人無明黑暗障礙的稠林，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得以出離黑暗的稠林。如果有眾生愚痴而沒有智慧，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證般若波羅蜜。如果有眾生染著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出離生死。如果有眾生心志意向下劣，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圓滿諸佛的菩提大願。如果有眾生自私自利，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發起利益眾生的大願。如果有眾生志願軟弱、力量微弱，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菩薩的力波羅蜜。如果有眾生愚痴心暗，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證菩薩智波羅蜜。如果有眾生不具足完滿的色相，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證得如來的清淨色身。如果有眾生形貌容顏醜陋，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無上的清淨法身。如果有眾生色相粗惡，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如來的微妙色身。如果有眾生為了情愛而憂愁煩惱，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如來的畢竟安樂。如果有眾生受貧窮所苦，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菩薩的功德寶藏。如果有眾生安止園林貪著寂靜，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勤求佛法的因緣。如果有眾生在道路行走，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趣向一切智道。凡是身處聚落的眾生，我都會為他們說法，使他們能夠出離三界。如果有眾生安住人間，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超越聲聞、緣覺二乘，安住如來境地。如果有眾生住在城郭，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安住在法王城中。如果有安住邊境的眾生，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平等智慧。 「如果有眾生安住在十方一切處，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智慧，徹見一切法。如果有眾生個性貪婪，我就為他們演說修不淨觀的法門，使他們都能舍離生死愛染。如果有眾生易於嗔怒，我就為他們說大慈觀法門，使他們都能得以證入慈悲觀，勤加修習。如果有眾生愚痴頑冥，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得到明了的智慧，觀察一切法海。如果有眾生貪、嗔、痴三行都有的，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趣入諸乘願海。如果有樂於生死的眾生，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厭離生死。如果有厭離生死苦惱、應受如來度化的眾生，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於生死中得種種方便，雖然受生，也很自在。如果有眾生貪愛執著五蘊，我就為他們說法，使他們都能安住無依止境界。如果有眾生心量卑下低劣，我就為他們顯示殊勝的莊嚴大道。如果有眾生心生驕慢，我就為他們說諸法平等的平等法忍。如果有眾生諂媚邪曲，我就為他們宣說菩薩的直心。 「善男子啊！@所以我能用這些無量的法施攝受眾生，並以種種方便，教化調伏他們，使他們都能遠離惡道，享受人道的快樂，解脫三界的束縛，安住一切智智。這就是我證得的廣大歡喜法光明海，所以我的心中始終怡暢安穩、舒適快樂。 「善男子啊！我常觀察所有菩薩的道場聚會，修習種種願行，示現種種清淨的身形，並以種種常光，放出種種光明。更以種種方便，趣入一切智門。或趣人種種三昧；示現種種神通變化；發出種種音聲海；具足種種莊嚴的身形；趣人種種如來的法門；前往種種國土海；親見種種諸佛大海；證得種種辯才海；照耀種種解脫境界；證得種種智光海；趣入種種三昧海；遊戲種種解脫門：以種種門趣入一切智；種種莊嚴的虛空法界；以種種的莊嚴雲遍布覆蓋虛空；觀察種種的道場聚會；聚集種種世界；進人種種佛國剎土；前往種種方所大海；受持種種如來的教命；在種種如來所修學，與種種的菩薩一起；雨下種種莊嚴雲；趣人如來的種種方便；觀察如來的種種法海；趣入種種的智慧海；安坐種種的莊嚴寶座。善男子啊！我觀察這些道場聚會，了知諸佛的威神力無量無邊，而心生歡喜。 「善男子啊！我看見毗盧遮那如來，念念都出現不可思議的清淨色身，我看見之後，心中歡喜不已。我又看見如來念念都放出廣大的光明充滿法界，我看見之後，心中非常歡喜。我又看見如來的每一毛孔，念念都出現無量佛國剎土微塵數的光明海。每一道光明，都有無量佛國剎土微塵數的光明作為眷屬，一一周布遍滿一切法界，消滅所有眾生的苦惱。我見到之後，心中歡喜不已。善男子啊！我看見如來的頭頂及兩肩，念念都出現一切佛國剎土微塵數的寶焰山雲，這些寶焰山雲充滿十方法界。我看見之後，心中歡喜不已。 「善男子啊！我看見如來的每一毛孔，念念都出現一切佛國剎土微塵數的香光明雲，充滿十方佛國剎土。我一看見這幅景象，心生歡喜不已。善男子啊！我看見如來的每一相，念念都出現一切佛國剎土微塵數諸相莊嚴的如來身雲，遍滿十方一切世界。我看見之後，心中歡喜不已。善男子啊！我看見如來的每一毛孔，念念都出現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變化雲，示現如來從初發心、修波羅蜜行、具足莊嚴道、證人菩薩地等。我看見之後，心中歡喜不已。善男子啊！我看見如來的每一毛孔，念念都出現不可說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天王身雲，並且以天王的自在神通變化，充滿遍布十方法界，凡是應以天王身而得度的眾生，天王就出現面前為他們說法。我看到這境界之後，心中歡喜不已。 「如天王身雲一般，龍王、夜叉王、乾闥婆王、阿修羅王、迦樓羅王、緊那羅王、摩喉羅伽王、人王、梵王身雲等的每一毛孔都是如來示現，如是說法。我看見這些景象之後，念念都心生歡喜，心生等同法界薩婆若的大信樂。凡是往昔未證得的，此刻都得到；凡是往昔未得證者，現在都能得證；凡是往昔未趣入的，現在都得以趣人；凡是往昔未圓滿的，現在都能得以圓滿；凡是往昔未面見的，現在都得以面見；凡是往昔未聽聞的，現在都能聽聞。為什麼呢？因為我已了知法界的種種相貌，了知所有的法都是同一相貌，因而能平等進人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並且能宣說無邊的法門。 「善男子啊！我趣入的這個菩薩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解脫門，可說是解脫無邊，因為我能從此普遍趣入一切法界門；解脫無盡，因為這個解脫門等同發起一切智性的心；解脫無際，因為我能藉此趣入無量眾生心中所想；解脫甚深，因為只有寂靜智慧才能了知這個境界；解脫廣大，因為這個解脫門周遍一切如來的境界。這種解脫無有壞失，因為只有菩薩的智慧眼能夠了知。這種解脫無底，因為它能窮盡法界的根源。這種解脫門就是普門，因為它能從一件事物中普遍看見一切的神通變化。這種解脫門了不可取，因為一切法身本來都是平等無二。這種解脫門沒有任何生起可言，因為一切的法宛如幻化。這種解脫門猶如影像，因為它能光照一切的智願。這種解脫門猶如變化，因為能化生菩薩的種種殊勝行持。這種解脫門猶如大地，能作為所有眾生的依止。這種解脫門猶如大水，能以大悲滋潤所有的事物。這種解脫門猶如大火，能幹竭眾生的貪愛河水。這種解脫門猶如大風，能使眾生迅速趣入一切智。這種解脫門猶如大海，能用種種功德莊嚴眾生。這種解脫門猶如須彌山，能出生一切智法的寶海。 「這種解脫門猶如大城郭，一切妙法無不莊嚴。這種解脫門猶如虛空，能容納三世佛陀的神力。這種解脫門猶如大雲，能為眾生普遍雨下法雨。這種解脫門猶如淨日，能破除眾生的無知晦暗。這種解脫門猶如滿月，能滿足無邊的福德大海。這種解脫門猶如真如，能完全周遍一切處所。這種解脫門猶如自己的影子，因為它完全是從自己善業變化出現。這種解脫門猶如山谷中的迴響，所以凡是與我相應的眾生，我都能為他們說法。這種解脫門猶如影像，凡是眾生心中所想的，無不映照示現。這種解脫門猶如大樹王，開出眾生神通的花果。這種解脫門猶如金剛，從來都無人能夠毀壞。這種解脫門猶如寶珠如意，能出生無量的自在力、遂心如意。這種解脫門如離垢藏摩尼寶王，能示現二世如來的各種神力。這種解脫門如喜幢摩尼寶，能平等發出諸佛的法輪聲音。 「善男子啊！我現在為你宣說的這些譬喻，你應當善加觀察思惟，隨順地悟入。」 這時，善財童子告訴寂靜音海夜神說：「偉大的聖者啊！我要怎樣才能修行得證這種解脫呢？」 夜神說：「善男子啊！菩薩得修行十種廣大的法藏，才能得證這種解脫。是哪十種呢？一，修布施的廣大法藏，隨順眾生的心意，完全滿足他們；二，修淨戒的廣大法藏，普遍證入諸佛的功德海；三，修堪忍的廣大法藏，普遍思惟一切法性；四，修精進的廣大法藏，趣入一切智恆不退轉；五，修禪定的廣大法藏，以消滅眾生的熱惱；六，修般若的廣大法藏，以普遍了知一切法海；七，修方便的廣大法藏，以普遍成熟一切眾生海；八，修種種願的廣大法藏，遍布一切佛國剎土、一切眾生海，窮盡未來的時劫修菩薩行；九，修習諸力的廣大法藏，念念示現一切的法海，及諸佛國土，成就正等正覺，恆常不休息；十，修習清淨智慧的廣大法藏，得證如來智，普遍地了知三世一切諸法，無有障礙。 「善男子啊！如果諸位菩薩能安住這十大法藏，就能獲得解脫清淨的智慧，福德增長，積集善根使其堅固不壞，安住菩提，令其圓滿。」 善財童子說：「聖者！你發起無上正等正覺有多久了？」 夜神說：「善男子啊！這個華藏莊嚴世界海東邊的十個世界海，有一個一切淨光寶世界海。這個世界海，又有一個一切如來願光明音世界種，其中又有世界名為清淨光金莊嚴的世界。這個世界是以一切香金剛摩尼王為體，形狀如樓閣，以眾多妙寶雲作邊際。安住在一切寶瓔珞海中，上面覆蓋種種妙宮殿雲，清淨污穢相互間雜。這個世界若再往前推的話，還有一個時劫名叫普光幢時劫，這個時劫的國名普滿妙藏國，有一個一切寶藏妙月光明道場，那時出世的如來是不退轉法界音佛，在此淨穢相雜的世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那時，我曾化作名為具足福德燈光明幢的菩提樹神，守護大樹王的道場。我看見不退轉法界音佛成就正等正覺，示現神通力量，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而立刻證得名為普照如來功德海的三昧。 「在一切寶藏妙月光明道場內，又有名為法樹威德山如來出興於世間。我壽命終了之後，出生在他那裡，做道場的主夜神，名為殊妙福智光主夜神。那時，我看見如來轉正法輪，示現大神通，就立刻證得名為普照一切離貪境界的三昧。又有名為一切法海音聲王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見佛，承事供養，而立刻證得名為生長一切善法地的三昧。然後又有如來名為寶光明燈幢王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見佛，承事供養，就立刻證得名為普現神通光明雲三昧。又有名為功德須彌光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見佛，承事供養，就立刻證得名為普照諸佛海的三昧。又有名為法雲音聲王如來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見佛，承事供養，當下立刻證得名為一切法海燈的三昧。又有名為智燈照耀王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見佛，承事供養，當下證得名為滅一切眾苦清淨光明燈的三昧。 「又有名為法勇妙德幢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為得以面見，並承事供養佛陀，立刻證得名為三世如來光明藏的三昧。又有名為師子勇猛法智燈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為得以面見，並承事供養佛陀，當下立刻證得名為一切世間無障礙智慧輪的三昧。又有名為智力山王佛出興世間。那時身為夜神的我，因得以面見，並承事供養佛陀，立刻證得名為普照三世眾生諸根行的三昧。 「善男子啊！清淨光金莊嚴世界的普光明幢時劫中，有如此等佛國剎土微塵數的如來出興世間。那時我是化現天王，或是龍王，或是夜叉王，或是乾闥婆王，或是阿修羅王，或是迦樓羅王，或是緊那羅王，或是摩喉羅伽王，或是人王，或是梵王，或是天身，或是人身，或是男子身，或是女人身，或是童男身，或是童女身等，我都以種種供養具，供養那時所有的如來，也聽聞那些佛陀所演說的種種法門。我從此命終之後，就投生在另一個世界，經過佛國剎土微塵數的時劫修持菩薩行。然後命終，生在這個華藏莊嚴世界海的娑婆世界時，遇到迦羅鳩孫馱如來，我恭敬地承事供養他，就證得三昧名為離一切塵垢光明三昧。 「然後就又遇到拘那含牟尼如來，承事供養，又證得名為普現一切諸剎海的三昧。又，我遇到迦葉如來，我也如是承事供養，證得名為演一切眾生言音海的三昧。又，我遇到毗盧遮那如來，在這個道場中成就正等正覺，念念都不斷示現大神通力，我（寂靜音海夜神）一看見這景象，就證得這種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解脫法門。 「我證得這種解脫法門之後，能入十種不可說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法界安立海安住，並看見所有法界安立海一切佛國剎土的所有微塵。每一微塵中，又有十種不可說不可說佛國剎土微塵數的佛國剎土。每個佛土中，都有毗盧遮那如來安坐道場，念念示現中皆成就正等正覺，及種種神通變化。他們示現的神通變化，一一遍布所有的法界海。我又看見自身出現在每一位如來道場中，聽聞他們所說的妙法。又看見諸佛的一一毛孔，都出現變化海，示現神通力。所以，在所有的法界海，所有的世界海，所有的世界種，一切世界中，都能隨著眾生的心意，轉動正法輪。 「又，我已證得速疾陀羅尼力，因此能受持思惟所有的文字義理。以明了的智慧，普遍趣人一切清淨法藏。以自在智普遍遊歷一切甚深法海；以周遍的智慧，普遍了知三世種種的廣大義理；以平等的智慧，完全了達諸佛的無差別妙法。如此悟解所有的法門。又，從每一法門悟解所有的修多羅雲；又，從每一修多羅雲中，悟解一切的法海；又，從每一法海悟解一切的法品；又，從每一法品悟解一切的法雲；又，從每一法雲，悟解一切的法流；又，從每一法流，出生一切的大喜海；又，從每一大喜海，出生所有的大地；又，從每一塊土地，出生所有的三昧海；在每一三昧海，得證所有見佛海；在每一見佛海，又，得證一切智光海；每一智光海，普照三世，遍入十方世界。 「我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的種種行海；了知無量如來所有的本事海；了知無量如來對難捨之物都能布施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清淨戒輪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清淨堪忍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無邊精進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甚深禪定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般若波羅蜜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方便波羅蜜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願波羅蜜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力波羅蜜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智波羅蜜的大海；了知無量如來的往昔超菩薩地；了知無量如來的往昔住菩薩地，在無量劫海，示現神通力。 「我也了知無量如來往昔趣入菩薩地；了知無量如來往昔所修的菩薩地；了知無量如來往昔治理的菩薩地；了知無量如來往昔觀照的菩薩地。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為菩薩時，常常看見的諸佛；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為菩薩時，徹見一切佛海並窮盡劫海共同安住；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為菩薩時，如何以無量身遍生佛國剎土海；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為菩薩時，如何周遍法界修廣大行；了知無量如來往昔為菩薩時，如何示現種種方便，調伏成熟眾生。了知無量如來如何放出大光明，普照十方一切佛國剎土海；了知無量如來如何示現大威神力，普現一切眾生前；了知無量如來智地廣大；了知無量如來如何轉正法輪；了知無量如來的示現相海；了知無量如來的示現身海；了知無量如來的廣大力海。我念念都能完全了知徹見那些如來從初發心，乃至於最後法滅時的一切過程。 「善男子，你問我發心有多久了？ 「善男子！我在往昔二個佛國剎土微塵數的時劫之前，如上面所說的，在清淨光金莊嚴世界做菩提樹神時，曾聽聞不退轉法音如來說法，而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二個佛國剎土微塵數量的時劫中，不斷地修菩薩行，然後才投生在這個娑婆世界的賢劫之中，從迦羅鳩孫馱佛，到釋迦牟尼佛，及這個時劫中未來所有的諸佛，我都如此親近供養。又，如同在這個世界的賢劫中親近供養未來的一切諸佛一般；我在一切世界、一切時劫，都是如此親近供養所有未來的一切諸佛。 「善男子啊！現在諸佛仍然相續不斷出現在清淨光金莊嚴世界。所以，你應當一心修習這個大勇猛解脫法門。」 這時，寂靜音海主夜神為了重新宣說這種解脫義理，就為善財童子宣說下面的偈頌： 善財聽我說明，清淨解脫妙門， 聞已心生歡喜，勤修令得究竟。 我昔於劫海時，出生大信樂心， 清淨如同虛空，常觀一切智慧。 我於三世諸佛，皆生大信樂心， 並及其眾大會，悉願常得親近。 我昔曾見佛陀，為諸眾生供養， 得聞清淨妙法，其心生大歡喜。 恆常尊重父母，恭敬而供養之， 如是無有休懈，入此解脫之門。 老病貧窮之人，諸根不得具足， 一切悉皆憫濟，令其鹹得安穩。 水火以及王賊，海中諸神恐怖， 我昔勤修諸行，為救彼等眾生。 煩惱恆皆熾然，業障之所纏覆， 墮於諸險道中，我救彼等眾生。 一切諸惡趣中，無量楚毒苦惱， 生老病死等苦，我當悉皆除滅。 願盡未來時劫，普為一切群生， 滅除生死眾苦，得佛究竟安樂。 「善男子啊！我只知道這種念念出生廣大喜莊嚴的解脫法門。如果是像諸位菩薩摩訶薩深入一切法界海，完全了知一切諸劫數，完全見到一切佛國剎土的生成與毀壞的種種功德行，就不是我能完全了知與宣說的了。 「善男子啊！這個菩提道場的如來聚會中，有一位守護一切城增長威力主夜神，你去拜見他，並請問他：『菩薩如何修學菩薩行、修習菩薩道？』」 這時，善財童子一心觀察寂靜音海主夜神，而宣說下面的偈頌： 我因善友教之，來詣天神之所， 見神安處寶座，身量無有邊際。 非是貪著色相，妄計有於諸法， 劣智淺識之人，何能知尊境界？ 世間諸天及人，無量時劫觀察， 亦皆不能測度，色相無邊際故。 遠離於五蘊中，亦不住於諸處， 永斷世間疑惑，顯現大自在力。 不取內外諸法，無動無所障礙， 清淨智慧眼目，見佛大神通力。 身為正法寶藏，心是無礙智慧， 既得智光照耀，復照一切群生。 心集無邊淨業，莊嚴一切世間， 了世皆是心造，現身與眾生等。 知世悉如夢幻，一切佛如影現， 諸法皆如谷響，令眾無所執著。 為諸三世眾生，念念示現妙身， 而心無所止住，十方遍說妙法。 無邊諸剎土海，佛海眾生大海， 悉在一塵之中，此尊大解脫力。 善財童子說完這個偈頌之後，頂禮夜神的雙足，繞了無數圈之後，更殷勤地瞻仰他的容顏，然後辭退而去。 這時，善財童子隨順寂靜音海夜神的教導，思惟觀察他所說的法門，從不忘失任何文句。以無量的深心、無量的法性、一切的方便神通智慧，相續不斷地憶念思惟揀擇。他的心量廣大，證人安住，前去拜見守護一切城夜神所在之處。他看見這位夜神安坐在一切寶光明摩尼王師子座上，身旁有無數的夜神圍繞。他不僅示現眾生色相的身形，也示現普遍面對眾生的身形，也示現所有不染世間的身形，也示現所有眾生身數量的身形，也示現超過所有世間的身形，也示現成熟所有眾生的身形，也示現立刻前往所有十方的身形，也示現普遍攝受十方的身形，也示現究竟如來體性的身形，也示現究竟調伏眾生的身形。 善財見了這種種不可思議的境界之後，歡喜踴躍，頂禮守護一切城夜神的雙足，繞了無數圈之後，在夜神面前合掌而說：「聖者！我先前已經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但不知道菩薩如何修饒益眾生的菩薩行？如何以無上攝來攝受眾生？如何隨順諸佛教法？如何親近法王位？希望您慈悲哀憫，為我宣說。」 這時，夜神告訴善財：「善男子！你為了救護眾生；你為了莊嚴清淨一切佛國剎土；你為了供養一切如來；你為了安住所有的劫而救度眾生；你為了守護諸佛種性；你為了要普遍證人十方，勤修種種行持；你為普遍趣入一切法門海；你為了以平等心遍布一切；你為了要完全受持諸佛法輪；你為了要普遍隨順眾生心所喜樂，雨下法雨，而來請問一切菩薩修行的法門。 「善男子！我已經證得菩薩甚深自在妙音解脫法門。過去我是大法師，所以能無所掛礙地開示諸佛法藏。我又具大誓願、大慈悲力，所以能使眾生都安住菩提心。又，我積集善根，從不休息，所以能作一切利益眾生的事業。又，我是眾生的調御導師，所以能使眾生都能安住薩婆若道。又，我是世間的清淨法日，所以我能普照世間，使眾生都生起善根。又，我在世間，心量平等，所以能使眾生增長善法。又，我已除滅種種不善業，所以對於任何境界，都心中清淨，沒有染著。又，我誓願利益眾生，所以能在任何國土普現身形。又，我能示現所有的本事因緣，使眾生安住善行。又，我能恆常事奉所有的善知識，使眾生都安住諸佛教法。 「佛子啊！我以這些法布施眾生，使他們生起潔白清淨之法，求取一切智，心志堅固，猶如金剛那羅延藏。能夠仔細觀察佛力、魔力，常常得以親近種種善知識，摧破一切的業障、惑障大山，聚集一切智為助道之法，心恆常不舍一切智的境地。 「善男子！我以如此的清淨法光明，饒益所有的眾生，積集善根助道法時，觀察法界的十種相貌。是哪十種？一，我了知法界無量，因為我已獲得廣大的智光明；二，我了知法界無邊，因為我已了知一切諸佛所有的知見；三，我了知法界無限，因為我能普遍趣入所有的諸佛國土，恭敬供養如來；四，我了知法界無涯畔，因為我能普遍在一切的法界海中，示現修習菩薩行；五，我了知法界無間斷，因為我能趣入如來的不斷智；六，我了知法界是一種體性、如來一種音聲，任何眾生隨類無不各得其解；七，我了知法界體性清淨，因為我了知如來普度一切眾生的心愿；八，我了知法界遍滿眾生，因為普賢妙行完全周遍；九，我了知法界一莊嚴，因為普賢妙行善於莊嚴的緣故；十，我了知法界不可毀壞，因為所有的智慧善根都充滿法界，不可毀壞。 「善男子！這就是我觀察法界的十種相貌，積集一切善根成辦輔助佛道之法門，而了知諸佛威德廣大，如來的境界難可思議。 「善男子！我如此正念思惟時，得到如來十種大威德陀羅尼的法輪。是哪十種呢？就是：普遍趣人一切法的陀羅尼輪，普遍受持一切法的陀羅尼輪，普遍演說一切法的陀羅尼輪，普遍憶念十方諸佛的陀羅尼輪，普遍宣說諸佛名號的陀羅尼輪，普遍進入三世諸佛願海的陀羅尼輪，普遍趣入一切諸乘海的陀羅尼輪，普遍進入一切眾生業海的陀羅尼輪，疾速轉動一切業報的陀羅尼輪，疾速生起一切智的陀羅尼輪。善男子！這十種陀羅尼輪，有十千種陀羅尼輪做它的眷屬，恆常為眾生演說妙法。 「善男子！我或是為眾生演說聽聞智慧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思惟智慧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修行智慧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個妙有法，或為眾生說一切妙有之法，或是為眾生演說一位如來名稱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切如來名稱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個世界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切世界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佛授記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諸佛授記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位如來聚會道場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切如來聚會道場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位如來法輪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切如來法輪海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位如來修多羅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所有如來修多羅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如來集會的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所有如來的集會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諸佛薩婆若心海法門，或是為眾生演說一切諸佛薩婆若心海法門，或為眾生演說一乘出離的法門，或為眾生演說一切乘出離的法門。善男子！我以此不可說的法門，為眾生們宣說。 「善男子！因為我能進入如來無差別的法界門海，演說無上的妙法，普遍攝受眾生，窮盡未來的時劫都安住普賢門。善男子！因為我已成就這種甚深自在的妙音解脫，所以念念都能增長種種解脫法門；念念都能充滿一切法界。」 這時，善財童子告訴夜神說：「太奇妙了！天神！這個解脫門真是非常稀有！您證得這個法門有多久了？」 夜神說：「善男子！往昔經過世界轉微塵數的時劫之前，有一個離垢光明劫，那個時劫有一個法界功德雲世界。這個世界是以示現眾生業摩尼王海為本體，形狀如蓮華，安住在四天下微塵數香摩尼須彌山的網中。用生出一切如來本願音的蓮華莊嚴，有須彌山微塵數的蓮華做眷屬，須彌山微塵數的香摩尼更相間錯雜其中。有須彌山微塵數的四天下，每一個四天下都有百千億那由他不可說不可說座城。 「善男子！那個世界有名叫妙幢的四天下，其中有一名為普寶華光城的王都。離王都不遠的地方，有一名為普遍顯現法王宮殿的菩提道場，有須彌山微塵數的如來出現其中。最早出現在那兒的佛陀，是法海雷音光明王如來。那一位佛陀出現時，有名為清淨日光明面的轉輪王，在佛的道場，受持所有法海旋修多羅。佛陀涅槃之後，轉輪王就出家護持正法。到了正法快要滅失時，有上千個部派，上千種不同的說法。到了末劫，眾生的業障深重，許多邪惡的比丘斗諍不休，樂於執著境界，不求功德，喜好論說王事、賊事、女眾事、國事，各種的浮泛之事，以及一切世間的論議。 「這時，聖王比丘告訴他們：『太奇怪了，真是令人痛苦啊！佛陀在無量廣大的時劫海聚集的法炬，怎麼能毀在你們的手裡呢？』他說完之後，升到虛空中，有七多羅樹之高，身上發出無量的色焰雲，放出種種色的大光明網，滅除無量眾生的煩惱熱毒，使無量眾生都發起菩提心。因為這個因緣，那位如來的教法，又興盛了六萬五千年。 「這時，有一位名為法輪化光比丘尼，她本是聖王之女，有百千位比丘尼做她的眷屬。她聽聞父王的話，又看見他的神力，所以發起永不退轉的菩提心，證得三昧名為一切佛教燈三昧，又證得甚深自在的妙音解脫法門。證得之後，身心柔軟，立刻現前親見法海雷音光明王如來的一切神力。 「善男子！你怎麼想呢？那時追隨如來轉正法輪，佛涅槃之後，又興隆末法的轉輪聖王，哪裡是別人？就是現今的普賢菩薩。而法輪化光比丘尼就是我。我在那時，曾守護佛法，使十萬比丘尼都獲得不退轉的無上正等正覺，又使她們得以現見一切諸佛的三昧，又使他們得證一切佛法輪金剛光明陀羅尼，又使她們得以普遍攝入一切法門海般若波羅蜜。 「接著，又有名為離垢法光明如來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輪光明髻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日功德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海妙音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日智慧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華幢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焰山幢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甚深法功德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智普光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開示普智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藏山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門須彌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一切法精進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寶華功德雲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寂靜光明髻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光明慈悲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焰海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智日普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賢圓滿智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神通智光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福德華光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智師子幢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日光普照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須彌寶莊嚴相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日光普照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王功德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開敷蓮華妙音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日光明相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光明妙法音佛山興世間；再來，又有師子金剛那羅延無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智勇猛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開法蓮華身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妙華海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道場功德月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法炬熾然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光明髻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幢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金剛海幢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名稱山力德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栴檀妙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妙光明華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照一切眾生光明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蓮華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香焰光明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波頭摩華因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眾相山普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名稱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須彌普門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法城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大樹山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德光明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吉祥相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勇猛法力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輪光明音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山智慧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無上妙法月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法蓮華淨光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寶蓮華光明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光焰雲山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覺華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種種功德焰須彌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圓滿光山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福德雲莊嚴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山雲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山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日雲燈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雲名稱王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法輪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開悟菩提智光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照法輪月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寶山威德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賢德廣大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智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力功德山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功德香焰山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金色摩尼山妙音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頂髻出一切法光明雲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法輪熾盛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無上功德山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精進炬光明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三昧印廣大光明冠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寶光明功德王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炬寶蓋音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照虛空界無畏法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月相莊嚴幢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光明焰山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照無障礙法虛空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開顯智光身佛出興世間。 「再來，又有世主德光明音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一切法三昧光明音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音功德藏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熾然焰法海雲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照三世相大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照法輪山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法界師子光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須彌華光明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一切三昧海師子焰佛出興世間；再來，又有普智光明燈佛出興世間。 「善男子！如此等同須彌山微塵數的如來，最後一位出現在離垢光明劫中的是法界城智慧燈佛，我都非常尊重這些佛陀，並且親近供養，聽聞受持他們所說的妙法。也在那些如來的住處，出家學道，護持他們的教法，證入這個菩薩甚深自在的妙音解脫法門。以種種方便，教化成熟無量的眾生。從那以後，在佛國剎土微塵數的時劫當中，所有出興世間的諸佛，我都親近供養並修行他們的教法。 「善男子！我從發心以來，在生死長夜、無明昏昧的眾生中獨自覺悟，教導眾生守護心城，捨棄三界牢獄城，安住一切智的無上法城。 「善男子！我只了知這種甚深自在的妙音解脫法門，使一切的世間遠離戲論之語，不作不實的兩舌之語，恆常宣說真實之語，恆常宣說清淨之語。如果是像諸位菩薩摩訶薩一般，能了知一切語言的自性；念念都能自在開悟所有的眾生，進人眾生的言語音聲海；能完全明辨了知所有的言辭，明見所有的法門海；能自在地普攝所有的法陀羅尼；能隨順眾生的疑惑為他們說法；能究竟調伏所有的眾生；能普遍攝受所有的眾生，善巧修行菩薩的種種無上業，深人菩薩的種種微細智，善於觀察種種的菩薩藏；能自在地宣說種種菩薩法。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已得證成就一切法輪陀羅尼。這種種功德行，根本不是我能夠完全了知、宣說的。 「善男子！在這諸佛聚會中，有一位開敷一切樹華主夜神，你去拜見他，並請問他：『菩薩如何修習一切智？如何安立一切眾生、安住一切智？』 這時，守護一切城主夜神，為了重新宣說這個解脫義理，而為善財童子宣說如下偈頌： 菩薩解脫門深難見，虛空如如乃平等相， 普見無邊法界之內，一切三世諸佛如來。 出生無量殊勝功德，證入難思真實法性， 增長一切自在智慧，開通三世解脫大道。 過於剎轉微塵時劫，爾時有劫名為淨光， 世界名稱為法焰雲，其城號曰寶華光城。 其中諸佛出興於世，量與須彌微塵數等， 有佛陀名法海雷音，於此劫中先出示現。 乃至其中最後有佛，其名為法界焰燈王， 如是一切諸佛如來，我皆供養聽受大法。 我見法海雷音佛陀，其身普作真金妙色， 諸相莊嚴宛如寶山，發心愿得成佛如來。 我暫見彼如來妙身，即發菩提廣大妙心， 誓願勤求一切智慧，性與法界虛空相等。 由斯普見三世諸佛，及以一切菩薩大眾， 亦見國土眾生大海，而普攀緣生起大悲。 隨諸眾生心之所樂，示現種種無量妙身， 普遍十方諸佛國土，動地舒光開悟含識。 見第二佛而為親近，亦見十方剎海諸佛， 乃至最後佛陀出興，如是須彌塵數相等。 於諸剎轉微塵時劫，所有如來照世明燈， 我皆親近而瞻奉養，令此解脫而得清淨。 這時，善財童子，證入此菩薩甚深自在的妙音解脫法門，而趣入無邊的三昧海，趣人廣大的總持海，得到菩薩的大神通，獲得菩薩的大辯才。心生歡喜，觀察守護一切城主夜神，而以偈頌讚嘆說： 已行廣大妙智慧海，已度無邊諸有大海， 長壽無患智慧藏身，威德光明安住此眾。 了達法性宛如虛空，普入三世皆無障礙， 念念攀緣一切境界，心心永斷一切分別。 了達眾生無有體性，而於眾生生起大悲， 深入如來解脫法門，廣度群迷無量大眾。 觀察思惟一切法要，了知證入一切法性， 如是修行諸佛智慧，普化眾生令得解脫。 天是眾生調御之師，開示如來智慧要道， 普為法界一切含識，說離世間眾怖之行。 已住如來諸願大道，已受菩提廣大教誨， 已修一切遍行之力，已見十方諸佛自在。 天神心淨宛如虛空，普離一切諸苦煩惱， 了知三世無量剎土，諸佛菩薩以及眾生。 天神一念悉皆了知，晝夜日月年及劫海， 亦知一切眾生之類，種種名相各各差別。 十方眾生生死之處，有色無色相及無想， 隨順世俗皆悉了知，引導使入菩提之路。 已生如來誓願之家，已入諸佛功德大海， 法身清淨心無障礙，隨眾生樂示現眾生。 這時，善財童子宣說此頌之後，頂禮夜神的雙足，繞了無量匝，殷勤地瞻仰，辭退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