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同盟

一个人的不幸往往以细小的事情为契机。对我而言,这件事情发生在东京地方法院的走廊上。我有事走过该处时,遇见了同行的楠田律师抱着一大包东西匆匆忙忙地迎面走来。我们站在那里聊了一会儿。“你好像很忙嘛。”“嗯。我接下太多公诉辩护人的工作了。”楠田律师眼下夹着用包袱布包着的一大包东西。这里面不用说都是一些诉讼文件。

罪孽

信子的丈夫精一,上个月到北海道经商,至今没有回来。精一是经营煤炭的,为了买卖上的事,他常到东北的常盘和北海道去。每次走前都和信子订下回来的大概日期,有时为了工作,常常晚回来几天。这次,超过预定时间已有一个多星期了。头几天,信子也没在意。因为,丈夫在出差期间是从不给家中寄信或打电报的。对此,信子曾发过牢骚表示不满,可是丈夫却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我的工作就是这样各处跑,预定时间说变就变,哪能一一...

夜的声

松本清张著,高桥朝子是一家报社的电话员。这家报社共有七名电话员,她们轮流昼夜值班,平均三天轮到一次夜班。这天晚上,轮到朝子值夜班。开始时,她们三个人一班。到十一点以后,只留一人守机,其它两人去睡觉。朝子坐在电话交换台前看着书,此时离一点三十分的换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读的是一本有趣的小说,朝子想半个小时足可以看十几页。她正读得起劲儿的时候,从社外打来了一个电话。朝子连忙放下了小说。

玫瑰旅游团

松本清张著,一个由日本妇女组成的“玫瑰旅游团”,在海外旅游中,接连发生了谜一般的案件,以致惊动了国际刑警机构……随着案情的纵深发展,作者还描绘了五光十色的异国风情,使作品曲折有致,色彩缤纷。

复仇女

松本清张著,又名《少女复仇记》,哥哥被当作抢劫杀人犯错抓后,柳田桐子从九州来到东京,请资深大律师大冢先生出庭辩护,见桐子拿不出高额的诉讼费用,大冢以没有时间为由拒绝了桐子的请求。柳田一家的不幸遭遇引起了阿布启一的同情。阿布是《周刊社论》的一名记者,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帮助桐子洗刷哥哥的不白之怨。然而,没有律师大冢的出面,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柳田先生在福田被如期处死。哥哥死后,桐子到东京做了一名女招...

空白的忧虑

Q报馆广告部主任植木欣作,每天一清早睁开眼睛,总是先在床上把报纸看一遍。这里面包括二份中央级的报纸和二份当地的地方报纸。他长久以来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读报总是自下而上,从下面的几栏开始看起的。今天早晨也是如此,他伸出一只手把放在枕边的报纸拿了起来。顺序也有一定的规矩:先看地方报,后看中央报。这是因为中央报纸根本不是竞争对象,看起来也不过是浏览一下而已。

被妻子谋害的男人

7 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煎人。住在东京都世田谷区A 街的仓回医 师接到了护士转来的电话:“先生,有急患。” “谁?” “说是×街1 —488 号的藤井。” 医师放下手中正翻阔的书,站起来迅速地查阅病志卡,可是,没有查到那个人 的名字。医师拨动电话冲着电话筒大声地问:“喂、喂,是叫藤井吗?

单身女子公寓

服部和子在下午四点左右离开公司。这天是星期六,所以比平时提早一个钟头半就下班。尽管提早下班,和子并不特别高兴,因为既没有约会的人,也没有想要看的东西。提早下班反而让她感到忧郁。她任职的公司是机械商行,她在那里打了十年字,年龄是三十二岁。这个年纪与年轻男性交往已提不起劲了,而在一个地方待了十年的她,对男性同事也早就失去了吸引力。现在居住的地方是公营的独身宿舍式公寓,在搬入这里以前,曾换过好几处公寓。...

礼遇的资格

银行协议会副会长原岛荣四郎,相貌并不出众。小个,塌肩,脸和身体都要比普通男子细上—圈。长相也谈不上威严。细眉毛,松鼠眼,小鼻子,嘴角松驰,下巴尖瘦。仅根据这些特征,人们就足以想象出原岛荣四郎那其貌不扬的肖像了。

《春雪》开拍了。如果是话剧的话,可以满不在乎地演下来,可一拍电影,竟是这样沉不住气。原因我自己明白;《白杨座》演出的对象只是市内的为数不多的观众,而电影却是面向全国范围内无数的观众。不知道谁要看。我一想到电影拍好,首次上映的日子即将临近时,就觉得好象那片不祥的乌云漫延开来,心中感到不安。在别人看来,或许会误认为是一种艺术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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