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選譯 · 17 商人求財經——堅信佛說正法律,如乘馬安隱度
原典
我聞如是:
一時,佛游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乃往昔時,閻浮洲①中諸商人等,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復作是念:『諸賢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薄筏②。』彼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薄筏,便入大海。彼在海中為摩竭魚王③破壞其船。彼商人等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薄筏,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諸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④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⑤,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彼商人等皆與婦人共相娛樂。彼商人等因共婦人合會⑥,生男或復生女。彼於後時,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獨住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則於後伺其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既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⑦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彼商人聞已,極大恐怖,身毛皆豎,莫令人及非人觸嬈⑧我者。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自製恐怖,復進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進行南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貓子出處。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見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時,大眾人便答彼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也。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求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薄筏。
「『賢者,我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薄筏,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薄筏,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有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有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發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滴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啖⑨二百五十,余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⑩耳。』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於大叢樹安徐下已,復道而還彼婦人所本共居處。知彼婦人,故眠未寤,即於其夜,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速往至彼閻浮洲諸商人所,便作是語:『汝等共來,當至靜處。汝各獨往,勿將兒去。當共在彼,密有所論。』彼閻浮洲諸商人等共至靜處,各自獨去,不將兒息。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我則獨住於安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於是我便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我安徐起,即竊南行。我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我聞是已,極大恐怖,身毛皆豎。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於是,我便自製恐怖,復進南行。進南行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貓子出處。
「『我復見於大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彼大眾人而答我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薄筏。賢者,我等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薄筏,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薄筏,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發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滴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啖二百五十,余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諸商人,問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曰:『賢者不問彼大眾人,諸賢頗⑾有方便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答曰:『諸賢,我時脫,不如是問也。』於是,閻浮洲諸商人語曰:『賢者,還去至本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更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為諸商人默然而受。
「是時,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還至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彼大眾人答曰:『賢者,更無方便,令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我作是念:我等當共破掘此牆,還歸本所,適發心已,此牆轉更倍高於常。賢者,是謂方便,令我等不得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別有方便,可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我等永無方便。諸賢,我等聞天於空中唱曰:閻浮洲諸商人,愚痴不定,亦不善解。所以者何?不能令十五日說從解脫⒀時而南行。彼有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⒁。再三唱曰:誰欲度彼岸,誰欲使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汝等可共詣馬王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是謂方便,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商人汝來,可往至彼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今時往詣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諸商人隨諸天意。諸商人若使十五日說從解脫時,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渡彼岸?誰欲從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我等爾時即往彼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馬王后十五日說從解脫時,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得度彼岸?我當脫彼。我當將彼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⒂時,閻浮洲諸商人聞已,即便往詣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度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時,馬王語曰:『商人,彼婦人等必當抱兒共相將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設不用我者,當憐念兒子。
「『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騎我,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發毛及爪齒者,彼婦人便當盡取食之。複次,若食人時,有血滴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者。⒃彼雖持我身上一毛,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世尊告諸比丘:「彼婦人等抱兒子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得騎馬王脊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發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複次,食彼人時有血滴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鬱。我多有錢財,金銀、水晶、琉璃、摩尼、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持馬王一毛者,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諸比丘,我說此喻,欲令知義。此說是義,我法善說,發露極廣⒄,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是我,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有意者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非是我,我無有眼。耳、鼻、舌、身、意非是我,我無有意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是我,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有法者⒆。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非是我,我無有色。聲、香、味、觸、法非是我,我無有法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是我,我有色陰。覺、想、行、識陰是我,我有識陰者⒇。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非是我,我無有色陰。覺、想、行、識陰非是我,我無有識陰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是我,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我有識者(21)。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筏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非是我,我無有地。水、火、風、空、識非是我,我無有識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馬王安隱得度。」於是世尊說此頌曰:
若有不信於,佛說正法律,
彼人必被害,如為羅剎食。
若人有信於,佛說正法律,
彼得安隱度,如乘馬王。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選自《中阿含經》卷三十四《大品·商人求財經》第二十)
注釋
①閻浮洲:即「南贍部洲」,為梵文Jambudvīpa的舊譯。佛教四大部洲之一。「閻浮」即「贍部」Jambu,樹名。此洲盛產贍部樹,位於須彌山南面鹹海里,故名。
②羖羊皮囊大瓠薄筏:羖,黑色的公羊。「薄」,大正藏本為「押」,據宋、元、明《大藏經》改作「薄」。用黑公羊皮做成的像大葫蘆似的皮口袋,用來做能浮海的皮筏。
③摩竭魚王:鯨魚的一種,被認為是魚中之王。「摩竭」也作「摩伽」,為梵語Makara的音譯簡稱。
④嚴:裝飾打扮。
⑤水晶、琉璃……旋珠:均為珍玉寶石之類。其中「白珂」蓋為似玉的石頭;「硨磲」,為一種玉石;「玳瑁」,為形狀似龜的爬行動物,甲殼黃褐色,有黑斑,很光滑,可做裝飾品。
⑥合會:同居共住。
⑦親親:親人、親朋。
⑧觸嬈:觸犯,擾亂。
⑨啖:吃。
⑩羅剎鬼:「羅剎」為梵文Rāksasa的音譯略稱,本為印度神話中的惡魔名,後被佛教吸收,為惡鬼之稱。男羅剎為黑身、朱發、綠眼;女羅剎為絕美婦人,都能食人血肉。
⑾頗:很。
⑿方便:辦法。
⒀從解脫:也稱「別解脫」,戒的別名。
⒁諸根:眼、耳、鼻等諸根,這裡意指全身的各個部位。
⒂「於是,馬王」等句,重複,亦可略去,譯文與後稍有調整。
⒃「我有男女……多有錢財,金銀」等句,所想內容重複,亦可略去。
⒄發露極廣:佛能使廣大眾生髮露自己所犯之罪、過錯而無所隱藏。
⒅眼是我,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有意者:眼、耳、鼻、舌、身、意,即所謂「六根」。指人身的六種感覺器官。
⒆色是我,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有法者:色、聲、香、味、觸、法,即所謂「六境」,或叫作「六塵」「六賊」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所感受到的六種境界。
⒇色陰是我,我有色陰。覺、想、行、識陰是我,我有識陰者:色陰、覺陰(也稱「受陰」)、想陰、行陰、識陰,即所謂「五陰」,也稱「五蘊」。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能動作用。佛教認為,人身是五蘊和合而成的集合體,所以「五陰」常可作「人」的代稱。
(21)地是我,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我有識者:地、水、火、風、空、識,即所謂「六大」。佛教認為,這是創造萬象的六種根本要素。
譯文
我曾聽佛這樣說過:
有一次,佛游化於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當時,世尊告訴眾比丘:「很久以前,閻浮洲上的所有商人,全都聚集在商客大堂中,如此商量道:『我們不如乘船到海上去尋找財寶,以此供家中花費。』又道:『諸位賢者下海,不能預知安全不安全,我們不如各自準備置辦一些能浮海的工具,那種用黑公羊皮做的像大葫蘆似的薄皮筏就行。』於是他們就各自分頭準備浮海的工具——用黑公羊皮做的像大葫蘆似的薄皮筏,然後就下海采寶了。他們在海上碰上了摩竭魚王,船被破壞了。那些商人們各自趕緊乘上他們本來準備好的浮海工具,朝四面八方漂去。
「當時,海東岸突然起了大風,於是就把這些已漂散的商人吹送到了大海的西岸。在那裡,他們看到有許多女子,個個都長得非常漂亮,身上滿是珠寶綾羅等飾物。那些女人們一見到眾商人便道:『眾位賢人來了,太好了。大家快來。這裡是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應有盡有。這裡還有無數金銀財寶,如金子銀子、水晶、琉璃、摩尼寶珠、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等等,我們都可以送給諸位賢人。但你們要和我們在一起同享歡樂,我們不會讓你們閻浮洲的商人前往南方,乃至於夢中,也不得前往。』
「於是那些商人們都和女人們一起尋歡作樂。商人們還和女人們同居,有的生了兒子,有的生了女兒。後來,其中有一位聰明的商人,獨自坐在幽靜之處而想道:為什麼這些女人要把我們控制在這裡而不讓我們往南走呢?我何不等與我同居的婦人睡著了,悄悄地起來,偷偷地往南去?
「於是,這位閻浮洲的聰明的商人,後來就窺探那位與其同居的婦人,待她睡熟後,悄悄地慢慢地爬起來,然後偷偷往南走。那位聰明的商人向南走了一段後,遠遠就聽到有很大的聲音在叫喚,有很多人的哭聲、喊聲,呼喚父母的、呼喚妻子兒女的,還有呼喚親朋好友、戀人情人等的。他們哭喊道:『閻浮洲真是好啊,又安隱又快樂,可是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商人聽後,嚇得汗毛直豎,心想:可別讓這些人和怪物來碰到我啊。於是,這位閻浮洲的聰明的商人,自己控制住恐懼害怕的心情,又繼續往南走。往南走了一會兒,忽然看見東邊有一座巨大的鐵城。但等他再看,卻看不見城門,乃至連貓子可進出的洞口都沒有。
「那位閻浮洲聰明的商人見城北有一棵長得很茂盛的大樹,就走到那裡,慢慢地悄悄地爬上那棵大樹。上去後,他問那些人:『眾位賢人,你們為何如此懊惱啼哭?呼父喚母,呼喚妻子兒女以及親朋好友、戀人情人?為什麼說閻浮洲好,安隱快樂,而再也不能見了?』當時,那些人便回答他道:『賢人,我們都是閻浮洲的商人啊。我們曾一起聚集在商客大堂中,如此商量道:我們不如乘船到海上去尋找財寶,以此供家中開銷。賢人,我們又這樣商量:眾位賢者下海,不能預知安全不安全,我們何不各自準備置辦一些浮海的工具,那種用黑公羊皮做的像大葫蘆似的薄皮筏。
「『賢人,我們後來就分頭各自去準備那種皮筏。弄好以後,我們就下海了。賢人,我們在海上,碰上了摩竭魚王,船被破壞了。賢人,我們只好跳上那早就準備好的皮筏,任水漂向四面八方。當時,海的東邊突然起了一陣大風,把我們漂散的商人吹到了大海的西岸。在那兒,我們見到了許多女人,她們都長得非常漂亮,身上滿是珠光寶氣的裝飾品。那些女人一見到我們,便道:眾位賢人來了,太好了。大家快來吧。這裡是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這裡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如金子銀子、水晶、琉璃、摩尼寶珠、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等等。我們都可以送給眾位賢人,但你們要留下和我們一起共享歡樂。不要讓閻浮洲商人前往南方,乃至於夢中也不得前往。
「『賢人,於是我們就與那些女人盡情享樂,並與她們同居,有的生了男孩,有的生了女孩。賢人,如果那些女人沒有聽說閻浮洲別的商人在海上碰到摩竭魚王,船被破壞了的話,她們就會和我們一起共享歡樂。賢人,如果那些女人聽說閻浮洲又有很多商人在海上被摩竭魚王弄壞了船,就會吃我們,我們就會遭很大的逼迫。吃人的時候,如果還剩下頭髮及手指、牙齒等的,那些女人就會全部拿來再吃掉。吃人時,如果有血滴在地上,那些女人就會用手指挖地,有四寸那麼深,然後再吃掉。賢人,您應該知道我們閻浮洲的商人本來有五百個人,其中已經被吃掉了二百五十個,還剩下二百五十個,現在都在這大鐵城中。賢人啊,你不要相信那些女人的話。她們不是人,她們是羅剎鬼啊。』
「於是,閻浮洲的這位聰明的商人,從大樹上慢慢下來,然後又順原路回到和那女人原來同居的地方。見那女人一直睡著沒有醒,於是當夜,這位閻浮洲聰明的商人就趕緊來到別的閻浮洲商人的住地,如此道:『你們都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去,單獨前往,千萬別帶孩子。都到那裡以後,我有秘密告訴你們。』於是這些閻浮洲的眾位商人一起來到一個安靜之處,且都是一個人去的,誰也沒帶孩子。
「於是,這位閻浮洲聰明的商人道:『眾位商人,在此之前,我曾獨自坐在一處幽靜之所這樣想道:為什麼這些女人要把我們控制在這裡,不讓我們往南走呢?我何不等與我同居的女人睡著了,悄悄地起來,偷偷地往南去看看呢?於是我就等著,見那個女人睡著後,慢慢爬起來,然後偷偷往南走。我向南走了一段,遠遠聽到有很大的叫喚聲,很多的哭聲、喊聲,有哭喊父母的,有哭喊妻子兒女的,還有呼喚親朋好友、戀人情人的。我又聽見有人哭喊道:「閻浮洲真是好啊,又安隱又快樂,可是我們再也見不到了。」聽到這些聲音,我嚇得汗毛直豎。為了不讓這些人和怪物過來碰到我,我控制住恐懼害怕的心情,又繼續往南走。往南走了一會兒,忽然看見東邊有一座巨大的鐵城。但等我再看,卻又看不見城門,乃至連貓子可進出的洞口都沒有。
「『我又見城北有棵大樹,於是我走到大樹下,慢慢爬上樹,問那些人:眾位賢人,你們為何如此懊惱啼哭?呼父喚母,呼喚妻子兒女以及親朋好友、戀人情人?為什麼說閻浮洲好啊,安隱快樂,卻再也不能見了?那些人回答我道:賢人啊,我們都是閻浮洲的商人。我們曾一起聚集在商客大堂中,如此商量道:我們不如乘船到海上去尋找財寶,以此供家中開銷。賢人,我們又這樣商量:我們要是下海,不能預知安全不安全,我們何不各自準備置辦一些浮海的工具,那種用黑公羊皮做的像大葫蘆似的薄皮筏。賢人,我們後來就分頭各自去準備那種皮筏。弄好以後,我們就下海了。賢人,我們在海上碰上了摩竭魚王,船被弄壞了。賢人,我們只好各自跳上那早就準備好的皮筏,順水漂向四面八方。當時,海的東邊突然起了一陣大風,把我們這些已經漂散的商人們又吹到了大海的西岸。在那兒,我們見到了許多女人,她們都長得非常漂亮,身上掛滿珠光寶氣的裝飾品。那些女人一見到我們,便道:眾位賢人來了,太好了,這太好了!大家快來呀!這裡是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這裡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如金子銀子、水晶、琉璃、摩尼寶珠、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等等。這些我們都可以送給諸位,但你們要留下和我們一起共享歡樂。不要讓閻浮洲商人前往南方,乃至於夢中也不得前往。賢人,於是我們就與那些女人盡情享樂,並與她們同居共住,有的生了男孩,有的生了女孩。賢人,如果那些女人沒有聽說閻浮洲別的商人在海上碰到摩竭魚王,船被弄壞了的話,她們就會一直和我們一起共享歡樂。賢人,如果那些女人聽說閻浮洲又有商人在海上被摩竭魚王弄壞了船,就會吃我們,我們就會遭很大的逼迫。吃人的時候,如果還剩下頭髮及手指、牙齒等的,那些女人就會全部拿來再吃掉。吃人時,如果有血滴在地上,那些女人就會用手指挖地,深達四寸,然後再吃掉。賢人啊,您應該知道:我們閻浮洲的商人本來有五百個人,其中已經被吃掉了二百五十個,還剩下二百五十個,現在都在這大鐵城中。賢人啊,你不要相信那些女人的話。她們不是人,她們是羅剎鬼啊。』
「於是,閻浮洲的眾位商人,問這位閻浮洲的聰明商人道:『賢人,你有沒有問問那些人,他們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們和你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呢?』這位聰明的閻浮洲商人道:『眾位賢人,我很快就從樹上下來,沒有這麼問。』於是,眾商人道:『賢人,你快回到與你同居的女人那兒,待她睡著,慢慢起來,悄悄地往南走,再到那些商人住的地方,問他們:眾位賢者,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和你們都從這兒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嗎?』於是,這位聰明的閻浮洲商人,默默地接受了眾位商人的請求。
「當時,那位聰明的閻浮洲商人,回到那位同居的女人的住處,等她睡著了,慢慢起來,悄悄地往南走,又來到那些人住的地方。他問道:『眾位賢人,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和你們從這裡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嗎?』那些人答道:『賢人,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能使自己從這裡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賢人,我們這樣想:我們應該一起把這牆挖破,這樣就可以回到我們原來的地方。但剛這麼想完,這牆就比平時又高了幾倍。賢人,這辦法不能讓我們從這裡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賢人,或許有別的辦法,能讓你們從這裡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我們是永遠沒有機會了。眾位賢人,我們曾聽見天神在空中唱道:閻浮洲的眾位商人,愚痴,心不安定,也沒有智慧。這是為什麼?這是因為他們不能在十五日說別解脫法時往南去。那兒有馬王,吃天然稻米,渾身充滿安逸快樂。它反覆鳴叫:誰想從此岸到彼岸去?誰想跟我離開這裡?誰想讓我把他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你們可一起到馬王那裡去,這麼說:我們想渡至彼岸,希望能度脫我們,盼著能把我們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賢人,這就是能讓你們安全可靠地到達閻浮洲的方法。商人,您來。您可到馬王那裡,這麼說:我們想渡至彼岸,希望能度脫我們,盼著能把我們安全可靠地從這裡帶到閻浮洲去。』
「於是,這位聰明的閻浮洲商人回來對眾位商人道:『諸位,現在我們到馬王那裡去這麼說:我們想到彼岸去,希望能度脫我們,盼著能把我們安全可靠地從這裡帶到閻浮洲去。大家要順從天意。大家若能在十五日說別解脫法時往南行,就能見那兒有馬王,吃著天然稻米,渾身充滿安逸快樂,反覆鳴叫:誰想從此岸到彼岸去?誰想跟我離開這裡?誰想讓我把他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去?我們那時就到它那裡這麼說:我們想到彼岸去,希望能度脫我們,盼著能把我們安全可靠地從這裡帶到閻浮洲去。』
「於是,閻浮洲的眾位商人聽後,在後來十五日說別解脫法時,來到馬王之處,只見馬王正吃著天然稻米,渾身充滿安逸快樂。它反覆鳴叫:『誰想從此岸到彼岸去?我將把他帶過去。我將把他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去。』於是眾位商人便齊聲道:『我們想到彼岸去,希望能度脫我們,盼著能把我們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去。』馬王聽後對他們道:『商人們,那些婦人們一定會抱了孩子一起跑到這裡來,她們一定會這麼說:你們這些好人啊,好好兒留在這裡吧。這裡是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這裡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如金子銀子、水晶、琉璃、摩尼寶珠、珍珠、碧玉、白珂、硨磲、珊瑚、琥珀、瑪瑙、玳瑁、赤石、旋珠等等。這些我們可以都給你們,只要你們能和我們一起共享娛樂。即使你們不要我們,也得可憐可憐你們的孩子吧。
「『如果商人們這樣想:我有兒有女,又有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我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那你們即使可坐在我的背當中,也一定會跌倒,掉到水裡,就會被那些女人吃掉,就會遭大逼迫。吃人的時候,如果還剩下頭髮及手指、牙齒等的,那些女人就會全部拿來再吃掉。又,吃人時,如果有血滴在地上,那些女人就會用手指挖地,深至四寸,然後抓來吃掉。如果那些商人不這樣想,他們雖然只抓著我身上的一根毛,也一定會被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
於是,世尊告訴諸位比丘:「那些女人抱了兒子來這樣說道:『你們這些好人,好好兒留在這裡吧。這裡是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這裡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全部都給你們。但你們要和我們共享歡樂。』如果那些商人這樣想:我有兒有女,又有快樂無比、最妙最好的地方。庭院樓閣,樹木蓊鬱;沐浴坐臥之所,樣樣齊全。我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那他們即使能坐在馬王背的當中,也一定會跌倒,掉到水裡,就會被那些婦人吃掉,就會遭大逼迫。吃人時,如果還剩有頭髮、手指、牙齒等的,那些女人就會全部拿來再吃掉。又,吃人時,如果有血滴在地上,那些女人就會用手指挖地,深至四寸,然後抓過來吃掉。如果那些商人不這麼想,他們雖然只抓住馬王身上的一根毛,也一定能被安全可靠地帶到閻浮洲。
「眾位比丘,我說這個譬喻,是為了讓大家明白佛法教義。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很多人發露自己所犯之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很多人發露自己所犯之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
「如果有比丘這樣想到:眼是我的,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的,我擁有這一切。那這比丘就一定會被此執著所害,就像商人要被羅剎鬼吃掉一樣。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很多的人發露所犯之過錯而無所隱藏,並能很好地保護芸芸眾生,沒有一個漏掉的,從鳥蟲走獸,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如果有比丘這樣想:眼不是我的,我沒有眼。耳、鼻、舌、身、意也不是我的,我沒有這一切。那麼,這位比丘就能得以安隱而去,就像商人乘著馬王能安全可靠地到達彼岸。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很多的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
「如果有比丘這樣想到:色是我的,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的,我擁有這一切。那麼,這比丘就一定會被此執著所害,就像商人要被羅剎鬼吃掉一樣。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如果有比丘這樣想道:色不是我的,我沒有色。聲、香、味、觸、法也不是我的,我沒有這一切。那麼,這位比丘就能安隱而去,就像商人乘著馬王安全可靠地渡至彼岸。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巧妙靈活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
「如果有比丘這樣想道:色陰是我的,我有色陰。受、想、行、識陰是我的,我擁有這一切。那麼,這位比丘就一定會被此執著所害,就像商人要被羅剎鬼吃掉。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如果有比丘這樣想:色陰不是我的,我沒有色陰。受、想、行、識陰也不是我的,我沒有這些。那麼這位比丘就能安隱而去,就像商人乘馬王安全可靠地渡至彼岸。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
「如果有比丘這樣想道:地是我的,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的,我有這一切。那麼,這位比丘就一定會被此執著所害,就像那些商人要被羅剎鬼吃掉一樣。我能靈活巧妙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像我這樣能巧妙靈活地解說佛法教義,能使眾人發露自己所犯的過錯而無所隱藏,善於護佑芸芸眾生,不漏不缺任何一個,從鳥獸動物到人類、天神,就像跨河之橋、渡水之筏,到處都是,無處不有。如果有比丘這樣想道:地不是我的,我沒有地。水、火、風、空、識也不是我的,我沒有這些。那麼這位比丘就能安隱而去,就像那些商人乘著馬王安全可靠地渡至彼岸。」於是,世尊說了這樣一首偈頌:
如果不相信,佛說正法律,
此人必被害,如被羅剎吃。
如果有人信,佛說正法律,
必得安隱渡,如乘馬王。
佛如此宣說,眾位比丘聽完後,高高興興地遵守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