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大本經講話與遊行經直譯 · 大本經(四)

佛陀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而成佛,是原始佛教一貫的道理。十二因緣的道理確為佛教所以成為佛教的真諦因為十二因緣是佛陀在菩提樹下修持思惟而體悟出來的真理,佛陀是依之而立教,以破從來大家公認的宇宙「自然」的學說。佛陀在說教的過程中,始終不離這種「緣起」之說,不但如是,就是構成識別佛教與外教之「三法印」(或四法印),以及其它佛教的教理,沒不都基於此種「十二因緣」而發揮出來的。難怪昆婆屍菩薩的成道,也以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的!至於大乘佛教興起後,將「十二因緣」列為緣覺的學佛人所修的道理,實因佛學的發達,以及另需標立其幟,以便喚醒佛徒的自覺的一種措施耳! 佛時頌目: 此言眾中說,汝等當善聽!過去菩薩觀 本所未聞法 老死從何緣?因何等而有?如是正觀已,知其本由生。生本由何緣?因何事而有?如是思惟已,知生從有起。取彼取彼已,展轉更增有,是故如來說,取是有因緣。如眾穢惡聚、風吹惡流演,如是取相因、因愛而廣普。愛由於受生,起苦羅網本,以染著因緣,苦樂共相應。受本由何緣?因何而有受?以是思惟已,知受由觸生。觸本由何緣?因何而有觸?如是思惟已,觸由六入生。六入本何緣?因何有六入?如是思惟已,六入名色生。名色本何緣?因何有名色?如是思惟已,名色從識生。識本由何緣?因何而有識?如是思惟已,知識從行生。行本由何緣?因何而有行?如是思惟已,知行從痴生。 如是因緣者,名為實義因,智慧方便觀,能見因緣根。 釋尊這時用偈讚頌說:(偈頌和長行的經文,大同小異,很容易了解,故不另予詳述)= 「此」等事[言」,將在你們大「眾」當[中」重「說」一遍,「汝」們「當」應好好的「聽」我說!「過去」昆婆屍「菩薩」靜坐在閒靜的地方,「觀」察思惟「本」來人所「未」曾聽見過之「法」。 他想:人終會衰老死亡,而這衰「老死」亡之事,到底是「從」甚麼「緣」,「因」「何等」事,「而有」的呢?這樣認真的[觀]察探究後,「知]道老死[本]來就是[由」干有了轉「生」才會有的= 而「生」到底是由甚麼「緣」,依(因)甚麼「事」才會「有」的呢?像這樣的觀察探究後,「知」道會「生」之事,乃遠從業[有」而生「起」的。他依次思惟而發現如下之因緣:吾人執「取」「彼」物——貪求世事,執「取」「彼」事,貪著世情,而執取不放的結 果,只有「展轉」而[更增」業「有」因此之「故」,「如來」乃斷言而「說」:執「取」不放就是造成業「有」的「因緣」「如」同「眾穢惡」集「聚」在一起,遇「風」一「吹」,即「惡」臭之氣「流」會「演」布一樣。 像這樣以推,即知執著[取相之「因」,是由於貪「愛」而[」大[普」遍的。而「愛」乃由感「受」而「生」而生「起」「苦」惱,猶如天「羅」地「網」之根「本」由於愛「染」貪「著」的「緣」故,致有「苦樂」參半,互為「相應」,纏縛不休。 感「受」本來到底是「由」幹甚麼 「緣」因,為「何」「而有」了感「受」之發生的呢?這樣「思惟」觀察探究後,「知」道感「受」乃「由」於感「觸」的作用而產「生」的。 感「觸」作用之「本」源到底是「由」於「何」種「緣」因,依於甚麼而「有」這種感「觸」作用的呢?這樣的「思惟」觀察探究後,知道感「觸」乃「由」於具足了「六入」(六根)而「生」的。 「六入」(六根)的「本」源到底是甚麼「緣」因,依甚麼而「有」這種「六入」的呢?這樣的「思惟」觀察探究的結果,乃知「六入」是依於「名色」—身心合一之五蘊而產「生」的= 身心合一之[名色」的「本」源到底是由於「何」種[緣因,依於甚麼而有了這種「名色]的呢?這樣的「思惟」觀察探究之後,才知道身心合一之「名色]是「從J心[識]而產「生」的。 心「識」的「本」源到底是「由」於 「何」種「緣」因,依於「何」種因由而「有」這種心「識」的呢?像這樣的「思惟」觀察探究的結果,才「知」心「識」乃「從」業「行」而「生」起的。 業「行」到底是[由」於「何」種「緣」由,依於「何」種因緣而[有」了這種業「行」的呢?像這樣的「思惟」觀察探究後,「知」道業「行」乃「從」愚「痴」無明而「生」起的。 像這樣的「因緣」,「名」叫真「實義」之因緣以「智慧」「方便」而思惟「觀」察探究即「能」徹「見」這些「因緣」之「根元」! 苦非賢聖造,亦非無緣有,是故變易苦,智者所斷除。若無明滅盡,是時則無行。若無有行者,則亦無有識。若識永滅者,亦無有名色。名色既已滅,即無有諸人。若諸人永滅,則亦無有觸。若觸永滅者,則亦無有受。若受永滅者,則亦無有愛。若愛永滅者,則亦無有取。若取永滅者,則亦無有有。若有永滅者。則亦無有生。若生永滅者,無老病苦陰,一切都永盡,智者之所說。十二緣甚深、難見難識知,唯佛能善覺,因是有是無。 若能自觀察,則無有諸人,深見因緣者,更不外求師。 苦並不是「賢聖」之人所「造」出來的,然而「亦非」是「無緣」無故而「有」的。因此之[故」巧知這種「變易」無常之「苦」,是「智」者—佛陀所「斷除」的!倘[若」「滅盡」愚痴「無明」的話,此「時」就沒有業「行」的存在。如果業「行」已「不存在」的話,則心[識也會[沒有」「若」心[識」[永遠斷[滅」的話,就身心合一之[名色」也「不會存在」身心合一之「名色」「既已滅」盡,即並「沒有」六根之「諸入」六根「諸入」「如果」「永」遠斷「滅」的話,就感「觸」作用也「不會存在」假如感「觸」作用「永」遠斷[滅」的話,就已[沒有]感[受」的作用如感[受」[永]遠[滅」盡的話,就貪[愛」一切已「不會存在」如果貪「愛」一切「永」遠斷「滅」的話,就已「沒有」執「取」的存在如若執「取」不放的能「永」遠斷「滅」的話,就業「有」也「不會存在」如果業「有」「永」遠斷[滅」的話,就已[不會」一再的轉[生」。倘若一再轉[生]的問題[永]遠解決,已斷「火」的話,就[不會」有衰[老」疾[病」等[苦陰」身,乃至死亡等[一切」的一切[都」會「永」遠滅「盡」,這是智者—佛陀「所」啟發闡說的! 「十二」因「緣」的道理是[非常」的[深」奧,是很[難」徹知,很「難」認「識」了[知」的道理,「唯」有「佛」陀始「能」完全「覺」知!依於「是有」——有了愚痴無明,乃至有了老死。「是無1—由於滅盡愚痴無明,終於滅盡老死,一切都滅盡無有,而至解脫。「自」己倘「若」善「能」「觀察」十二因緣法的話,就「不會」「有」「諸入」—毛病之根元的六根等物能「深」人徹「見」「因緣」法之人,則已不需一再的向「外」去懇求導「師」的指導! 能於陰界入,離欲無染著,堪受一切施,浮報施者恩。若得四辯才,獲得決定證,能解眾結縛,斷除無放逸。色受想行識,猶如朽故車,能諦觀此法,則成等正覺。如鳥游虛空,東西隨風游,菩薩斷眾結,如風靡輕衣。 昆婆屍閒靜,觀察於諸法,老死何緣有?從何而得滅? 彼作是觀已,生清淨智慧,知老死由生、生滅老死滅。 對於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法「界」—宇宙人生等事物放得下,善能「離」開諸貪「欲」,而「不」再「染」著的人,就能「堪」以承「受」人家的「一切」布「施」,能夠真正[報」答布「施者」的恩」惠!倘[若」能夠得」到[四」種無礙辯才(法、義辭樂說等無礙)的話,就能「獲」得「決定」性的「證」悟,而「能解」除所有的[結縛」—煩惱系縛,「斷除」諸迷惑而不會有絲毫的「放逸」「色」相感「受」思「想」妄「行」、意「職」等五蘊,好像朽壞的舊「車」。善「能」徹底「觀」察「此 法」時,就能「成就」「等正覺」——佛陀是時猶「如」飛「鳥」之自在翱「游」於「空」中一樣,欲[東]欲[西」,都能順「風」般的飛「游]自在昆婆屍[菩薩」已[斷]除「眾結]諸煩惱,好像大「風」之「傾倒」「輕衣」那樣的輕快「昆婆屍菩薩」很幽「靜」的「觀察」人生的諸法:衰「老」、「死」亡到底依於「甚麼」「緣」因而「有」的呢?又「怎樣」而能「得」以消「滅」老死?他這樣反覆的思惟「觀」察推究,終於產「生」「清淨」無垢的「智慧」,而徹[知]衰[老][死」亡等,乃[由」於誕[生]而來,也徹知將「生]滅盡,即衰「老」「死」亡等事也會「滅」盡! 昆婆屍佛初成道時,多修二觀。一日安隱觀,二曰出離觀。佛於是頌曰 如來無等等,多修於二觀,安隱及出離,仙人度彼岸。其心得自在,斷除眾結使。登山觀四方、故號昆婆屍。 大智光除冥,如以鏡自照。為世除憂惱,盡生老死苦。 昆婆屍佛最初成佛道之時,多修二種靜觀·第一叫做安隱觀,第二為之出離觀。釋尊於是以偈讚頌說: 昆婆屍如來—無能匹等之平等正覺者,多修二種靜觀,是安隱觀以及出離觀。 這位大覺金仙已渡過苦海,而到達清淨之彼岸,他的心已經得達自由自在的境界。已斷除所有的煩惱,如登上高山觀察,而明了一切一樣,因之而被稱為昆婆屍(遍觀)佛。他大智的光明,能照破迷惑黑暗,好像用光鏡照明自己一樣,能為世間除棄憂悲苦惱,度盡一切之生老病死等苦痛! 昆婆屍佛最初成道之時,不惟觀察思惟十二因緣,也「多修二」種靜「觀」。第一就是「安隱」觀·安隱為身安心隱,是身心泰然之意菩薩修觀而得道成佛,必須達到寂靜妙常的境界,也就是世事永息、攀緣心已斷。所謂不為五濁八苦所危,不被炎日暴風等所動的心境是也第二就是「出離」觀出離為出離生死,證入涅盤(寂靜)之意也就是調伏內心,究竟出離之義凡夫都深著世樂,不樂出離,致在三界六道輪迴不息昆婆屍菩薩因久遠劫前以來所修的菩薩道,故能在短暫的時間內修習「出離觀」,而達到佛陀涅盤寂滅的境界。 釋尊又用偈讚頌說:「如來無等等」如來為佛陀十號之一如就是真如,乘真如之道而來,也就是從真如(因)而來之果,故名。無等即為無能匹等,第二字之等字為相等,也就是唯佛與佛始稱相等,其它眾生即不管得道與否,均不能與佛相等。故無等等就是最高無上之佛道,以及佛之聖號。釋尊讚頌昆婆屍菩薩成就佛道時,不但觀察思惟人生來龍去脈之十二緣起法,也修「安隱」自在[觀」,以及觀察修習出離一切凡聖之[觀」,而達成究竟的涅盤的。 「仙人度彼岸」。仙人本為外道有高深德行之人之稱,因多系入山行道,故有仙人之稱。而這裡所指的為大覺金仙,也就是佛陀之意。度彼岸之度就是渡。生死警喻為苦海,彼岸為解脫之岸,是渡過生死苦海而到達涅盤彼岸,是形容稱頌昆婆屍佛已度脫一切生死,已成就佛陀涅盤妙果之意「其心得自在,斷除眾結使」自在為自由自在菩薩之心已離開一切煩惱之系縛,已通達無礙,故云結與使均為須惱之異名由系縛身心,結成苦果方面來說,為之結,依隨逐眾生,又驅使眾生就為之使。總之,昆婆屍佛已將凡迷的心情拋開,已達到無煩無惱,自由自在最高無上的境地。 「登山觀四方,故號昆婆屍」。昆婆屍 譯為勝觀、種種觀、種種見等,如前述·因在修持的過程中,思惟觀察人生的來龍去脈由觀察思惟而解脫生死,到達涅盤彼岸已沒有甚麼煩惱結使可纏縛他,或指使他。人生世相已了如指掌,故臂喻人一登上山峰的絕頂,則能觀見到人生世相的一切一樣,已徹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故他的佛號,就依他之能觀種種之相而名為勝觀、種種觀、種種見(昆婆屍) 「大智光除冥、如以鏡自照」大智為廣大的智慧,是通達一切事理之智慧·佛陀的智慧深廣,故佛陀的智慧為之大智·智慧如日光,能破諸冥暗,一旦智慧啟發即沒不普照警喻用大塊圓鏡自照一樣之顯明佛智喻如大圓鏡,在鏡智當中、能現眾生諸善惡業,能現能生身土智影,無間無斷,窮未來際,故有是喻。 「為世除憂惱,盡生老死苦」。出家的動機,不但為了解脫自己的種種苦惱的問題,也因瞭然世界,欲將世界人心淨化,才會有發心用功,才有想欲早日達成其願望之舉昆婆屍佛的出家動機也不例外他出遊觀察到世間的生老病死等種種憂愁苦惱,而想到自己仍然脫離不了這些悲痛苦惱等事,才會毅然決然的捨棄王宮榮華不要,甘心當一位乞丐不如的出家生活。因此,在他啟發智慧,成就佛道後,即不但自己的憂悲苦惱已能除滅迨盡,也能為了世間的一切眾生除棄一切憂悲苦惱等事。憂惱既除,即已解脫,故自己已盡生老病死等苦惱,也能開一條令人得以滅盡生老病死等憂悲苦惱之大道! 昆婆屍佛,於閒靜虛,復作是念:我今已得此無上法,甚深微妙,難解難見息滅清淨智者所知,非是凡愚,所能及也斯由眾生異忍異見異受思學依彼異見,各樂所求,各務所習,是故於此甚深因緣、不能解了。然,愛盡涅盤倍復難知,我若為說,彼必不解,更生觸擾。作是念已,即便默然。 不復說法。 昆婆屍佛在成道之閒靜的地方,又生起如下之念:我現在已成就此種無上之法此法乃非常深遠奧妙,難以了解,難以得見之法,是息滅垢污之心,已清淨無染之心,是智者—佛陀始能了知,並不是凡愚所能了達的。是因眾生具生以來不同之忍不同之見解,不同之領受,不同之學所致。大家都依那些不同的見解之故,各人都快樂各人所求之事,各人都專務於各人之習慣性。因此之故,對於此種非常深奧的緣起法,並不能了解。然而此種恩愛之滅盡,涅盤倍增之法,既然很難了如,即我現在如果為他們闡說,他們不一定會了解,不但如此,恐會增加他們的困擾!想到這裡時,就默然不語,不想起座去開教。 「毘婆屍佛」成道後,還在「於閒靜」的「處」所,「復作」如下之「念」。此事仍然是釋尊成佛後的翻版!釋尊當時在菩提樹下成道後,並不因成佛而隨時由座位上站起去開始他度化眾生的生涯。佛傳描述是時釋尊的心境與動作!說釋尊成道後,經過七天,還在那裡耽於冥想! 昆婆屍佛成道後,不肯隨便開教度人一事,和釋尊在菩提樹下成道後的心境類同。都述及佛陀所證悟的解脫之道是很深奧之故,並不是愚昧成性的世人所能了解的,是唯有佛陀始能解了之法。那些凡愚都被慾念包裹,並不容易徹悟此種宇宙人生的真理。對於這些不知真理,迷惑成性的眾生,如果說此無上之法,即不但不會被領納,恐怕還會增加他們的疑惑,會導致他們的誹謗譏笑,而增添他們的罪業。如果是這樣,即不如不起此座,默然的入於涅盤(逝世)為妙! 昆婆屍佛坐在那裡,自言自語說:「我」現「今」「已」經得「此」「無上」的真理—「法」。此法乃是「甚深微妙」,是宇宙人生的真理,是解脫之道,和凡愚之被縛結相反。妙法不只是一種學說,是有實際體驗解脫的滋味,是非常的奧妙,是難以言辭理論可解之法,真正是很[難」了[解」,很[難」徹[見」之法。也是休「息」一切苦痛「滅」除一切煩惱,身心完全「清」而無雜,「淨」而無染的境界。是[智者」,也就是佛陀始能有「所」了[知」,並「非[是那些[凡」迷「愚」惑成性的眾生[所能」逮[及」之事[也」眾生會如「斯」這般,不能了解此法之原因,乃[由」於[眾生」們之[異忍,異見異受、異學]而來。「異忍」之忍為忍耐異忍則異於忍耐,也就是不能忍耐凡愚對於違逆吾人之事物,不管是有情或無情,都忍耐不住而起心不是憤勃,就是報怨忍也是安住之意覺悟之人,都安住於法實相,凡愚則與此相反,故為異忍=「異見」為差異之見地,也就是迷惑真理,違背真理之見解,是凡夫之迷情,固執於己見,愈離真理愈遠! 「異受」之受為正受。如明鏡之無心見物,而物自現,是無念無想、而納法在心,故為受正即離雜亂,也是心定不亂之意·幾愚都異於此,均被物動,未能納受正法真理,故為異受。「異學」即異於正法,和真理正法之學相異,是凡愚迷執所學之學故為異學。 「依彼異見,各樂所求,各務所習」凡愚都因「依」著「彼」種差「異」的「見」解盲目的[各」自追求自己[所」欣[樂」之事,[各」人都[務」干[所習]而來之事也就是見解既異於正法,即唯有隨著其業去追求其所好,去延續其凡愚的舉動。因「是」之「故」,對於「此」種「甚深」的「因緣」緣起之法,已「不能」「解了」。也就是墜於凡迷,即不知宇宙人生的來龍去脈,已不能了解會有種種苦惱是怎麼的一回事! 「然」而凡愚並不永恆的為凡愚,不能說他永遠不得解脫。如果貪「愛」執著之念一旦滅「盡」,即當體就是「涅盤」寂靜,當體就是解除一切結縛,而進入自由自在的妙境。不過這種貪愛滅盡,涅盤顯現之深妙的奧義,並不是凡愚所能了知,恐怕會「倍復難知」,也就是更加難以了知「我」如「若」開始弘法,「為」他們解「說」此種深奧的教義時,「彼」(那些凡愚們)「必」定「不」會了「解」箇中奧義,只有「更」加他們生起感「觸」而攪「擾」不已,是不能發生甚麼弘法之效! 釋尊說當時的昆婆屍佛興「作」「是念已」,也就是心理思惟這些事情後,「即便默然,不復說法!。就靜默不想開其金口,不想去說法弘教度化眾生。 每位佛陀成佛後,都會有這種思惟。如釋尊在菩提樹下成道後,也是同樣的靜默在那裡一些時日,如上述。說實在的,成佛後,即宇宙人生,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事理,均在佛陀的心胸中,自然的不加考慮,就應立即去說法度眾為是。然而為甚麼佛陀會有成佛後的冥思,為甚麼會一時躇躊不決呢?原來一切的一切雖在佛陀的腦海里,可是所謂一切的一切,即為算不盡的事理之表示,自然的應加以逐條整理在其腦海心胸隱藏之事,必須逐條浮現,才能有所取捨,並不是同時都可以顯現!所以佛陀成道後的思惟,正是佛陀在整理如何去應付眾生,是渡化眾生的前兆,自然的不是一種學術理論而已,是有其實在性的! 昆婆屍佛並不例外,他成佛後,隨時想起度化眾生之事。不過他也想起佛陀所證悟的真理太過於深奧,是超理論,需自體驗的妙法。而眾生已深染愛欲,喜樂愛欲。對於這些著於愛欲,喜歡愛欲的眾生,怎能了解會墜落之緣由的緣起法?怎能徹見棄捨一切,斷盡愛欲後之涅盤寂靜之法?對於這些人說法,不是自討沒趣麼?就這樣的認為說法度眾為多餘之舉,而心理傾現干恬淡不說! 時梵天王,知昆婆屍如來所念,即自思惟:今此世間,便為敗壞,甚可哀愍。昆婆屍佛乃得知此深妙之法,而不欲說。譬如力士,屈伸臂頃,從梵天宮,忽然來下,立於佛前,頭面禮足,卻住一面。時梵天王右膝著地,叉手合掌,白佛言:唯願世尊,以時說法。今此眾生塵垢微薄,諸根猛利,有恭敬心,易可開化,畏布後世、無救之罪,能滅惡法、出生善道! 這時梵天的天王,知道昆婆屍佛在思惟的心念,就私自這麼想:現在這個世間的眾生們,已很敗壞,真可哀憐!昆婆屍佛已經證得能救世間的深奧微妙之法,然而不想去弘法度眾。喻大力士之屈伸他的手臂的快捷,從他的梵天皇宮,突然降下來站在昆婆屍佛之前,以他之頭頌禮拜佛陀的足下,然後退住在一邊。時梵天王又以右膝跪在地上,合起雙手的手掌,而仰白昆婆屍佛說:但願佛陀世尊您,能在此時說法度眾!因為現在這些眾生里,有好多塵垢煩惱很微的人,他們的諸根都很銳利,有誠意恭敬之心,容易教化,大家都恐怖後世不得救赦之罪業,能滅除惡法能向新生之善道邁進! 昆婆屍佛因恐說教是多餘,故不想弘法。這種思念,被大梵天王知道,故說此「時」大「梵天王」,「知]道「昆婆屍如來」內心之「所念」梵天王為色界初禪天之王故亦稱為大梵天王。梵為清淨之義,是離欲之色界諸天之通稱,也是娑婆世界之主。 梵天王在每位佛陀成道後,都擔任代眾生向佛請願的工作。如釋尊成道後,本擬弘法度化,然而震如上所述—深恐眾生根智微劣,不堪接受真理,故想靜默不言是時曾使大梵天王著了一驚,急忙的出現在佛前為眾生請願昆婆屍佛成道後,也是大梵天首先得知佛陀之心,故「即自思惟」,也就是私下想起了如下之事。 「今此世間,便為敗壞,甚可哀愍昆婆屍佛乃得知此深妙之法,而不欲說」梵天王雖不是達到解脫的境地,可是卻有特殊的神力,如知道他人內心的思念之「他心通」。同時也因久積的經驗——每逢佛陀成道後的思念,故能知道昆婆屍佛成佛時是否會則刻去弘揚真理之事。他說現「今」轉生在「此」「世間」的人,已因業力深重不知修復自己的佛性,因之[便]使這個世間愈來愈腐[敗」快將[壞」滅不可救藥的時代了這實在「甚」為「可」以使人為之「哀愍」的幸好「昆婆屍佛」「乃」因宿智啟發暨今世之修持,而[得]以覺[知]宇宙人生的真理「此」種「深妙之法」.佛陀雖已了知,可是佛陀「不欲」將此深妙的真理闡「說」,以便救度芸芸的眾生,使他們也有解脫的機會,實在太可惜! 大梵天因負有請佛說法的責任,故實時下了梵宮他從梵宮降下的速度,是須臾之間而已「警如」大「力士」,將手「臂」屈」曲,或「伸」直那樣的敏速,是「頃」刻之間就能「從」他所住的「梵天」皇[宮」「忽然」降「下」「來」降下後,就站「立」在「於」毘婆屍「佛」之佛前,以「頭」與「面」朴在地面,「禮」拜在佛陀的雙「足」之下,然後「卻住一面」,也就是以尊貴之頭,禮拜佛陀最下賤之腳,以表最為虔懇的禮節行此五體投地之禮後,就退在一邊其儀禮完了[時」「梵天王」又將他的「右」足之「膝」蓋「著」在「地」上,「叉手合掌」,也就是將雙手交叉合起他的雙掌於胸前,然後就開口仰「白」「佛」陀而發「言」說: 大梵天王之請願是:「唯願」昆婆屍佛陀「世尊」您老人家,「以時說法」。是請佛及時將其覺悟之法闡說出來。為甚麼緣故梵天王會這樣請願佛陀呢?因為現「今在「此」娑婆世界的「眾生」雖然業障很深,但是還有好多「塵垢微薄」的人塵垢就是塵勞之垢染,是煩惱的通稱·塵垢微薄即為煩惱輕微·如果好好的開導,還有得救,不致無可救藥「諸根猛利」之諸根為一切善根,或者是善法吾人的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也屬於諸根·大梵天王為吾人辯解,他說吾人雖帶有諸煩惱,然而還有得救,尤其是具有諸善根,其善根又是非常銳利,可以啟發,使其成長。大家的內心都具「有恭敬」仰慕真理之「心」,如善於教化,即為容「易開化」訓導之人。大家出生在此五濁惡世,所受的苦惱非常的多深恐這樣下去,後世還是同樣的苦痛,故都「畏怖後世」,深恐愈墜愈深,在那「無」得[救」度之[罪」業當中打滾此為不聞正法,有以致之如果有人講說正法,即他們便有機會得承教化,終會了解真理,而「能」夠「滅」除「惡法」,最後得以超[出」苦海「生」於「善道」! 佛告梵王:如是,如是,如汝所言。但我於閒靜處,默自思念,所得正法、甚深微妙若為彼說,彼必不解,更生觸擾,故我默然。不欲說法我從無數阿僧祗劫,勤苦不懈,修無上行,今始獲此難得之法,若為淫怒痴眾生說者,必不承用,徒自勞疲此法微妙,與世相反,眾生染欲,愚冥所覆,不能信解梵王!我觀如此,是以默然,不欲說法。 佛陀告訴大梵天王說:是啊,是啊,確實像你所說的。不過因為我在閒靜的地方,在禪定中思惟觀察探究所得的真理,實在是過於深奧微妙之故,如果老實為他們講說的話,他們不但不會了解,還會增加困擾。所以我就靜默不言,不想去講說真理。我自從無數的無量劫前以來,勤勞克苦,不曾懈怠的修持最高之行,現在才得到這種難以得到的真理,假如去為那些著於貪慎怒愚痴的眾生們講說的話必定不會承受有用,只有討個疲勞而已。我所得的這種真理是非常的奧妙,是和世間法相反的而眾生們乃染著干愛欲,被愚痴暗冥所蔽。不能信受了解的大梵天王!我觀察而知這樣的緣故,所以我就唯有靜默不語,不想為眾生說法。 大梵天王雖代眾生請願,請佛說法度眾,然而佛陀震不因之而隨便答應他之請願昆婆屍「佛」「告」訴大「梵」天「王」的內容,首先是嘉許大梵天王之熱誠為人服務的精神,繼而將婉辭的理由說出來。佛陀當初出家修行的目的不惟求個自己的解脫也想眾生共同的苦惱早日滅除、故佛陀成道後,應該義不容辭的闡說真理、普渡眾生才對。這事在佛陀成道後的初時,也曾想過,所以佛陀聽完梵天之請願後,就嘉許梵天王,說他替眾生請願的心情是值得嘉許的,因為佛陀我成道後的一剎那、就有意說法度眾,故說「如是,如是」,你為眾生的設想請願是對的,「如汝所說」,我應啟導他們,度脫他們實在和你所請的為一致。不過我想為眾生說法的同時,卻因有如下的思念之浮現之故,不得不取消說法度眾的念頭昆婆屍佛就是這麼說:「但我於閒靜處,默自思惟所得正法,甚深微妙」我雖想說法度眾,[但」是[我]在[於」[閒靜」的「處」所,靜「默」的私「自」「思惟」觀察探究而「所得」到的「正法」—宇宙人生的真理,是一種「甚深微妙」之法,也就是非常的深奧,很難覺證,很難窺見的真理是超理論的真理如果不是累劫修來的話,是很難了知的假「若」為了度眾,而「為」「彼說」,也就是為那些凡愚的眾生講說的話,「彼必不解」,他們不但必定不會了解,「更生觸擾」還會因被高深難懂的真理所困擾。因此之「故」,我就採取「默然」.「不欲說法」。 「我從無數阿僧祇動,勤苦不懈,修無上行,今始獲此難得之法」·阿僧祇動譯為無數動,動為動波(長時節)、如前述。昆婆屍佛說他自從求道開始,已經歷盡滄桑不可計劫之久。在這麼久長的劫數當中為了修成無上之佛道之故,都時時刻刻的在用功勤勉,不曾懈怠過。因此,始有今天能夠達到佛陀的境地,而獲得這種難得的真理!這種真理必須經過久遠動的修習始有可能成就,以凡夫的心境是難以推測窺見的假[若」將此深奧的真理[為]那些「媱」欲[怒」,愚「痴」心重的「眾生」們講[說」的話,「必」定「不」能「承」受享「用」不但得不到宏法的效果,還而會「徒勞」無功,「自」然的會弄得你我的筋「疲」力竭,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處可言。 「此法微妙,與世相反」此種真理,是宇宙人生的真實之相,是很深妙不可思議,是離欲清淨之法。而世人都耽著干愛欲,動輒瞋怒,稍不如意,即愚痴滿腹是和真理背道而馳。真理乃和世上的一切 相反,是世相之反面「眾生」既被「欲」念等污「染」,已被「愚」痴圈「冥」「所覆」蔽自「不能」深「信」了「解」! 昆婆屍佛講到這裡,已不想多說,就再叫一聲大「梵」天「王」!說他的看法是如上所分析的(我觀如此),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因「是」之故:「以]「默然」[不欲說法」,也就是想靜靜的座在那裡,不子宏教說法為宜。因為說了,也沒用! 時梵天王,復重勸請,殷懇惻,至於再三。世尊!若不說法,今此世間,便為壞敗。甚可哀愍。唯願世尊,以時敷演,勿使眾生、墜落余趣。 這時大梵天王又重新勸請佛陀為眾生說法,其誠意惻隱之心。曾經三次,他說:昆婆屍世尊!您如果不說法度眾的話,現今住於世間的眾生們,就會至於廢壞慘敗非常令人可哀可憐的一件事!但願世尊您,及時說法、千萬不可使諸眾生墜落諸惡道才好! 大梵天王再三勸請昆婆屍佛說法的經過,和釋尊當時成道後的情形有了一致之感,是表示佛法真的是最高無上的真理,是凡夫俗子望塵莫及之事,可說是不容易了解之法。因此,成道後的佛陀,都一再的想在禪定中過著其禪悅的生活,而不想自過沒趣然而學道成佛的目的是在普度眾生同出苦海,也是佛陀本有的慈悲心腸。故成佛後,絕對不會不顧眾生,不會只在自受用的法樂里,因之而有了任勸請之任的大梵天王之出現。大梵天王之勸請都經三次,是表示最誠懇之義。 經文說:這「時]大「梵天王」「復重勸請」,也就是聽完昆婆屍佛無意開教度眾之語後,著驚不小,他明知佛陀最後定會啟步開教。可是佛陀之想入定去的理由,也不無道理。如果這樣的讓佛一再的進入禪定,即不知甚麼時候眾生才能聽到佛法,才能受佛的教化而被救度?所以就一再的勸請佛陀看在眾生有點善根,而開始說法度脫他們「殷懇惻。至於再三」,是大梵天王殷殷、誠意周到之意·大梵天王[懇」切的程度,一看會令人生起同情的模樣,至於言表,是為眾生請命的一幅可憐之相——悲「惻」!大梵天王就是這樣的懇求佛陀「至於再三」,也就是所謂三次勸請! 大梵天王說:「世尊」啊!假「若」佛陀您「不」為眾生開始「說法」,不將宇宙人生的真理闡揚開來的話:即現[今」住於「此1個「世間」的眾生,「便為壞敗」!眾生本來雖有佛性,然而已墜入凡塵,只顧貪慾,只被瞋怒所塞。唯起愚痴心理,心內一片都染成為黑闇,如沒有人開導、即隨其業力所轉、愈墜愈深、愈離佛性愈遠,也就是說,如無真理的潤澤,即不知向善向解脫之好處,只知偷生,不 知脫離,因此,就會愈為腐壞朽敗,至於不可救藥!這是「甚可哀愍」,是非常可憐悲哀的一件事! 大梵天王繼而請願說:「唯願」大智大悲的「世尊」您,「以時敷演」,也就是及時說法救度那些愚痴成性的眾生、「勿使眾生」「墜落余趣」余趣為善趣之餘,是指地獄,餓鬼畜生之三惡趣大梵天王雖知其理難證,眾生難度,然而他也知道舍佛即沒人能救度這此眾生。故請佛陀慈悲,及時救濟,使這些慾念填胸的眾生有被救度的機會。不然即會隨著各人的業力,而愈墜愈深,其極處就是地獄、餓鬼、畜生之餘趣,所以三請佛陀慈悲啟教,使眾生免墜三途之苦! 爾時世尊、三聞梵王殷勸講、即以佛眼、觀視世界眾生、垢有厚薄、根有利鈍,教有難易,易受教者,畏後世罪,能滅惡法,出生善道。如優閱羅花、缽頭摩華、鳩勿頭華、分陀利華,或有始出污泥,未至水者或有已出,與水平者或有出水,未敷開者然皆不為水所染著,易可開敷,世界眾生,亦復如是是時昆婆屍佛,一共三次聽到大梵天王殷的勸請為眾生說法後,就用他的佛眼,去觀察此世界的一切。佛陀發見眾生們之煩惱有重的,有輕的。根性有利的,有鈍的對於教理有難接受的,有容易接受的容易接受教法的人,即畏懼來世之罪業而能滅除惡法,因之而能出生於善道警喻優缽羅花(青色蓮華)缽頭摩華(赤色之蓮華)鳩勿頭華(一種黃色的蓮華)分陀利華(白蓮華),有的才由污泥中生出,而還未到了水面有的已經由污泥中生出後,也已到了水面的有的雖已出於水面,而還未展開的。可是均同樣的不會被水所染著,而容易展開其花朵。在此世間的眾生們,也是和此道理一樣! 「爾時」昆婆屍「世尊」,一共「三」次聽「聞」過大「梵」天「王」的「殷勸請」其闡說真理度化眾生之故,已沒有理由再子婉拒說法度眾之事·前面說過,佛陀本為慈悲的結晶,其發輝慈悲的機緣一觸,就會積極的去說法度化。不過佛陀也遇過些微的難題(如前述)。因此,還是慎重的「以」他的佛「眼」,去「觀」看「視」察「世界」里的「眾生」一番。昆婆屍佛在遍觀世界時,發見眾生們的根智等事,其內容如下:他發見眾生當中,「垢有厚薄」。垢為煩惱的別名,煩惱會染污淨心,使人妄動迷惑,故名。厚薄即為重與輕。有的眾生的煩惱微薄,污垢很少。有的眾生即結業深重,污垢很大佛陀並發見眾生當中,「根有利鈍」根為人的根性(天性)人的根性,有生善惡作業之力,有利根與鈍根之別。利為銳利、速疾,根為能生之義。利根為速疾產生妙解之人。鈍根即為愚鈍之根機,是指不堪成就佛道之人。有的眾生,累世修來,有良好的根智,有的卻善根微薄,根性卑劣。對於這些眾生,欲施[教1化,定「有難易]之別·眾生當中,有的依憑宿世以來的信心,一旦受教,即會深信而啟悟有的信心不足,想使其覺悟,是件難事佛陀以佛眼觀察,而知道這些種類不同的眾生的一切。 佛陀又觀察這些眾生當中,「易受教者,畏後世罪」。也就是一旦聽到佛陀的說法,即會痛改前非,不會一再的貪染世欲,定會欣然接受佛陀的教化,而欣然接納真理之薰陶。其原因就是聽聞真理後,已知輪迴之可怕,故會畏懼未來世之流轉不息等罪業,而精進於學道。這種人定「能滅」諸「惡法」,終會「出生」於「善道」。 佛陀以警喻來形容這些眾生。他說:「譬如優缽羅花缽頭摩華鳩勿頭華、分陀利華」。優缽羅花為青的蓮華,是青色中略帶赤白等色之蓮華缽頭摩華為赤色蓮華,是赤色當中略帶青黃等色之蓮華。鳩勿頭華為一種黃色的蓮華。芬陀利華是白色的蓮花,經典里所謂的白蓮華,或蓮華,大概都是指此蓮華「或有始出污泥,未至水者」蓮華山自污泥,生長在水中有的才由水中而出,但是還沉在水中,未出水面,而能育大。蓮華雖和污泥連在一起,可是不會腐敗,還能放出清香之氣,真是妙極,莫怪佛經處處以蓮華喻妙法尤其是『法華經』即以妙法蓮華為經名。 「或有已出,與水平者」有的蓮華生於水中,已和水面平齊而成長。也就是還未露出水面以上,其頂最高和水齊立而已「或有出水,未敷開者1有的蓮華生於水中。成長於水,已由水面露出,也就是已由水中拔出,不過還是含苞待放,並未展開其花瓣耳。佛陀將這些成長過程中,由小至大、由幼至長的不同的蓮華的形態舉出後總結其欲闡之語而說:「然 皆不為水所染著,易可開敷」蓮花依泥,依水,在污泥,在水中成長,而不會被泥與水所染所腐,都容易開展其清香之華,絕不會受泥與水之所影響,而不成長開華。一般來說,水與泥會將華草浸污,至於腐敗不能成育,唯獨蓮花不落此套,故有是喻佛陀以蓮華為喻的用意,在於[世界眾生,亦復如是1也就是昆婆屍佛本不弘揚真理,其原因是怕眾生未能領悟真理·然而既受大梵天王之三請,即義不容辭,已想開其教,而先予以佛眼觀察世界的眾生之一切。他觀察後發覺眾生的根智參差不齊、有的被煩惱污染很深、有的被污的程度較輕微、有的利根、有的劣根,有的有信心,有的信心微薄,有的會悟,有的難解,有的畏懼未來世之罪業,然而都能接受真理的薰陶,總會深信佛理、終能成就道業。此世界裡的眾生、和蓮華之在泥水中一樣,不會因泥水而會有所損,還而會容易開展其美麗的花朵。眾生被塵垢所染致有不同的種類之產生 但如能學佛,即成道之事,並沒有甚麼問題! 爾時世尊,告梵王曰:吾愍汝等,今當開演,甘露法門是法深妙,難可解知。今為信受,樂聽者說不為觸擾,無益者說你時梵王,知佛受請,歡喜踴躍達佛三匝、頭面禮足,忽然不現= 這時昆婆屍佛告訴大梵天王說:我因悲愍你們,現在將開教演說如甘露之法門此法是非常的深奧,是很難了解得知的。現在將為那些能夠起信接受,願意聽法之人講說,不為那些不耐煩,不能得到法益之人講述。這時大梵天王知道佛陀已接受他的勸請,因之而歡喜的雀躍異常,因之而環佛陀的身邊三次,五體投地禮謝佛陀後,突然之間,已杳無行蹤! 昆婆屍佛遍觀世間的眾生之一切後,已決定大啟其教,救度眾生。因此之故「爾時」的昆婆屍「世尊」.就「告」訴大「梵」天「王」而說:「吾愍汝等,今當開演,甘露法門」甘露為天人所食之物,為命長身安不死之藥,味甘如蜜,故喻為能滋潤眾生之身心甘露法即為如來之教法佛之教法是清淨解脫之法,也是涅盤寂靜之法是令人啟發智慧德性,永離生死,得大安樂之法,故名。甘露法門即為甘露涅盤之法之門戶。昆婆屍佛說他因悲愍大家,所以決定不入涅盤(逝世),決定開甘露法門,廣度眾生,使眾生早日解脫一切苦惱,同登涅盤寂靜安樂的彼岸! 「是法深妙,難可解知」。甘露之法門是到涅盤最上之法門,和世間之法相反是非常的深奧微妙之故,很難得以了解知道的。也許世人都被慾念所燃嬈,每日都在追求享樂之法。雖然快樂並不因追求而能達到,如幸運的得到,也不能常保快樂,相反的還會增加其痛苦的為多,但是世人卻心甘情願的隨心所欲去追求,終日忙忙碌碌的為生存而出盡其力,結果還是苦多樂少的一生。如前面述過,生老病死以及其它所謂四苦八苦,所謂天災人禍等,都無時不在吾人的身邊環,而不自覺知,當苦難臨頭時,才知一切都是苦·然而叫苦皈叫苦,不想找一條永恆快樂之道。不過這實在也不能全怪眾生,因為凡愚生性就是這樣,以自己的腦袋實在找不出真正快樂之道來。佛陀知此,而想開甘露之法門,惟佛陀也聲明在先,使人有個心理準備! 佛陀說:「今為信受,樂聽者說,不為觸擾,無益者說」佛陀如站在高山觀察一切一樣,他的智慧足夠了解眾生的內心奧處。他知道那一種人可以用那一種教去開導,那一類眾生應暫時擱置不說,所以說,昆婆屍佛欲開教時,先予聲明——他現在要開始講說無上之法,要為那些能夠接受真理之人啟教,暫時不為那些不能接受真理之人啟說!因為能契悟真理之人,正在渴望人去開導,故聽後定會信受奉行而增益其智慧,終會完成道業。而那些機緣還未成熟之人,雖聽真理,也不一定會信受,不但如此,恐會因為不信而做出誹謗等罪業來,這樣,即不會有甚麼好處。佛陀之用心,可謂良苦,誠如大乘經典所明示的;不懂真理之人,不得不暫時放棄並不是佛陀的慈悲不平等。佛陀是等候這些人接受種種的磨練,到了走頭無路時,自會回到真理這一邊來! 昆婆屍佛既許大梵天王之請,既決定開教,即大梵天王請願的使命已達成,故說:「爾時」大[梵」天「王」.「知]道昆婆屍[佛」已接[受」他的勸[請」,將真理弘揚干世,就因之而「歡喜踴躍」,也就是非常的歡喜,所謂手舞足蹈,禁不住其喜悅!大梵天王於是「遶佛三匝」,從佛的右邊環遶了佛陀的身邊三圈,然後「頭面」和手腳都投在地上,「禮」拜佛陀的「足」下,所謂五體投地 之禮完成後,「忽然不現」,也就是他的工作已完,就離開那個地方,其速度之快是凡愚不得而知之事,故說突然隱形似的不見其影! 其去未久,是時如來,靜默自思:我今先當為誰說法?即自念曰:「當入盤頭城內,先為王子—提舍,大臣子—騫茶,開甘露法門」。於是世尊,如力士屈伸臂頃、於道樹忽然不現、至盤頭城、盤頭王鹿野苑中,敷座而坐。佛於是頌日: 如師子在林,自恣而遊行,彼佛亦如是,遊行無礙。 梵天王去後不久,那個時候,昆婆屍佛即靜靜的冥想如下之事;我現在該對誰開始說法?然後就自言自語說:「應該先入盤頭城內,首先為國王之子—提舍,以及大臣的公子—騫荼,開甘露法之門!」於是昆婆屍佛就像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一樣之快,忽然不在波波羅樹之處,就到盤頭城,在盤頭城王所有之鹿野苑中,敷一座位,而坐在那裡。釋尊這時以偈讚頌說:好像獅子在樹林裡,自由自在的在遊行一樣、那位昆婆屍佛也是同樣的遊行自在,無罷無礙。 大梵天王三請昆婆屍佛開教說法的目的已達成後。就離開其現場,如上述。在「其」離「去」佛前後「未久」,「是時」昆婆屍「如來」,既決定開教度眾,即首先會想到之事就是先度何人?因此,就「靜」靜的「默」不作聲的獨「自」冥「思」:「我今先當為誰說法」?我現在該對誰開始說教?佛陀想著,想著。「即自念言」:也就是想起了首先應子教化的對象而自言自語說: 「當人盤頭城內」。前面說過,昆婆屍佛的出身是剎帝利(王族),父王之名為盤頭,是盤頭城之國王。故佛成道後,首先想到的地方為盤頭城佛陀想入盤頭城內,首「先」想度之人就是「王子—提舍」以及「大臣」之「子—騫荼」騫茶和提舍二人,是昆婆屍佛最為得意的弟子,已在前面提過。國王之子就是民婆屍佛的堂弟,大臣之子即為王師之子,二人之出身都不錯,同住於王都盤頭婆提市,是受過相當的教養之人,也是非常聰明之人。如施以教化,定會很快就能完成道業佛陀因此想首先大「開甘露法之門給他們進入甘露法門如前述·佛陀證悟之法有如上天之甘露、能滋潤眾生之慧命,故開甘露法門即為佛陀將他所證悟之大法施與人,使人們都能嘗到此種不生不滅之涅盤妙味!「於是世尊,如力士屆伸臂頃」「於道樹,忽然不現」。這是形容昆婆屍佛離開他成道的菩提道場之快速的程度。大力士之力非常的大,將屈曲的手臂伸直,或將伸直的臂腕屈曲,是容易而敏速的一件事。道樹是菩提道場之樹。如釋尊成道在於畢缽羅樹下,故其樹便名叫菩提道樹、簡稱為菩提樹·而昆婆屍佛坐在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故該樹也就同樣的為之菩提之道樹。佛陀在利那間令人不見其影,很快的就「至」於「盤頭城」外盤頭王私自擁有而御用的「鹿野苑」,也就是放牧群鹿的樹園。在那裡「敷」設一個「座」位,而禪坐在那裡。 釋迦牟尼「佛」講到這裡,「於是」以偈贊「頌」而說:「如師子在林,自恣而遊行」。恣為任意之義。獸中之王—獅子,在林中的行動是不須顧慮到其它動物之偷襲,因為群獸都很怕牠,逃避都來不及,焉會去和牠一較長短?故獅子在樹林的行動是任意不忌,縱橫自在!「彼佛亦如是,遊行無礙」。礙為牽掣阻口,無口即不會受到任何的牽掣與阻口,是自由自在之義昆婆屍佛的遊行也就是其一切游化行動。均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擾,是自在如獅子之在樹林裡一樣,並沒有所忌口! 昆婆屍佛告守苑人口:汝可入城,語王子提舍,大臣子騫茶,寧欲知不?昆婆屍佛今在鹿野苑中,欲見卿等、宜和是時·時彼守苑人,受教而行,至彼二人所,具宣佛教二人聞已,即至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漸為說法,示教示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惡不淨,上漏為患,讚嘆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 昆婆屍佛對於守苑之人說:你到城內去對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騫茶們說:你們想知道麼?昆婆屍太子已成正覺,現今正在鹿野苑,想見你們,你們應知道此事之重要性!這時那位守苑之人接受其教示而到了王子們所住的地方,將佛所言,一字不漏的傳達。王子們聽後,就到佛陀所住的地方。他們到達時,即五體投地,禮拜佛陀後,就退坐在一邊。佛陀就依次而為他們說法,提示教理令他們得到法利而法喜依序為:有關於布施之論,戒律的問題,上升天界之事等·又談論到貪慾為惡,是不清淨之法,是現起的煩惱為毛病所在。並讚嘆那此出離三界,是為最微妙,最清淨之第一法。 「昆婆屍佛」安坐在盤頭王之鹿野苑後,就對該苑之「守苑人」,也就是守護該苑的管理人員佛陀對他說:「汝可入城」—請你到王都內。「語王子提舍、大臣子—賽茶」,你就對他們說:你們想知道麼(寧欲知否?)有位成就正覺的佛陀—昆婆屍佛,現在正在「鹿野苑中,欲見卿等」,也就是昆婆屍佛想傳授佛法給你們,因此叫你們到鹿野苑來,「宜知是時」,這是很難得的機會。應該認為是大好機會才對。這「時」那位「守苑]之「人」聽後,即「受教而行,至彼二人所,具宣佛教」守苑人接受昆婆屍佛的吩咐,就馬上到了城內,去向王子以及大臣之子們說佛陀要召見之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二人聞已,即至佛所,頭面禮足、坐一面」。他們既承佛陀的重視,欲傳教給他們,自會歡喜異常,隨時到了城外之鹿野苑去拜見佛陀。鹿野苑離盤頭城有一段路程,故他們曾乘吉祥的車輛、直奔目的地。到郊外時,有些小路,車輛不通就徒步而行。他們至佛所時,即行禮如儀,然後就退坐在一邊。 「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昆婆屍佛看到他們後,就慢慢的開導他們依次而講解佛陀所證悟的道理給他們聽,使他們得到法喜充滿。所謂「示」,就是將真理提示出來,使他們知道這就是真理之意。「教」即進一步的教化他們,是叫人怎樣修,怎樣做,即能得到其真理,所謂欲到真理之處所之方法是也。「利」就是使人因知道真理。認真的修持後所得到的法利「喜」就是達到其境地時的一種喜悅心理「施論戒論、生天之論」等,為學佛最起碼的條件施論就是有關於布施之言論,如施捨金錢或物品等事。不過佛教所闡的布施,是包括1.財施。2.法施。3.無畏施。就中法施與無畏施是真正認真於修學佛道之人的分內事。一般來說,都以財施為布施,談不到甚麼法施、無畏施等事。惟布施可以棄除人家之貪慾,使人不會斤斤計較於財物,而能清除自心的貪念·故佛陀雖說財施,也是要人依之而能得達解脫的心境,何況法施、無畏施?這點就是佛陀所云的[施論]和一般人所謂因慈善。因想求福報才會施捨之不同處「戒論」即為學佛人應遵守的規則一般來說,都著重於待人接物,不易輕舉妄動之面·而佛教所謂的戒,是包括五戒十戒,乃至繁瑣的其它戒律就中起居生活應行的規則,乃至為達成正覺所需的戒條,應有盡有。佛陀既有心度他們,自會簡單扼要的談論到身口意三業應戒之事。如沒有戒,即等於沒有規則,如不授戒,即身口意三業會放逸不攝,不能達成預期的目的,故佛陀對於戒,是非常的重視。「生天之論1雖屬於有漏法,也就是在俗之法,但是佛教之生天論是欲人此而更進一層樓之措施耳。一般來說,都以為生天為人類修行的最終之目的。而佛陀成道後,已徹底明了天神所皈之處,也就是天神所占有的地位所謂天神,實為人類的老祖先所想出來的尤其是往昔的宗教家,他們在天地間遇到困難重重,或百般莫解時,就想起宇宙之神秘——必有天神在主案一切,於是而祈禱天神以保身命財物。在偈爾得到神秘的靈應時,就以為天神之所賜,就依之而創說好多的神話來漸進而有人把它加以整理,便其成冊都以天神具有絕對的權力,其所住處,即為是樂園,就是天國。吾人生存在天地間所遭遇的因難,確實是非常的多,大家在此萬難交加的生活中,一切都受天神所支配似的過著其每天。有的即想如何才能皈到天國,去享受樂園的生活,而有了生天之論的產生。此生天之論一旦被人掘起,就會有專志於此道之人生天之論就是這樣的愈被重視,愈為發展,此論為使人行善止惡,本來無可厚非,惟是否能真正生天,才是值得推究之事。佛教之生天論、雖承繼先人所論為據,但佛陀傳教的目的在於解脫三界的系縛,故所謂生天之論,也是為了使人由於善道而直通於涅盤,是所謂方便之教耳! 「欲惡不淨,上漏為患」欲為貪慾,是希求塵境,染受世樂昆婆屍佛說慾念為生苦之本,一切煩惱由之而生,故為惡,是不清淨之法欲漏為欲界之見思二惑因欲界為見思二惑而造作諸漏,而漏落於欲界而不能出離,故貪慾為惡業之本,是不清淨之原因「上漏即為煩惱強盛之意,也是現起之煩惱之形容。人們不但不知解脫都在不淨的欲樂的罪惡里,盡情的去追逐,終於愈墜愈深,實起因於煩惱深重之故所以說,「上漏為患」,也就是受煩惱業障之所驅使,而致漏落於生死輪迴而不自覺 「讚嘆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昆婆屍佛慢慢的開導,依次而讚嘆出離這些貪慾染縛之功德,說能夠毅然決然的將這些慾念除掉·將這些煩惱消滅,才是最為值得讚嘆奉行。也是世上最為奧妙不過之法,可說是最為清淨解脫的第一之法! 爾時世尊、見此二人,心意柔軟軟,歡喜信樂,堪亂正法。於是即為說苦聖諦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出要諦。爾時王子提舍,大臣子茶、即於座上,遠離塵垢,得法眼淨。猶若素質。易為受染。 這時昆婆屍佛,看到此二人的心已漸漸的柔軟,已歡喜信受,堪以接受正法。於是就為他們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並廣演開示解釋,分別詳細闡述苦集的真理苦滅的真理、出離苦的要道的真理。是時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騫茶,就在於聽法席上離開凡塵之垢穢,得到法眼清淨。猶如素白之質料,容易受染一樣。 昆婆戶世尊最初以布施規戒生天等,人們容易了解之法開導提舍與騫茶,進而曉示貪慾不淨,不得解脫之因,激起他們厭惡趣淨的意願。二人果然受佛的教訓、在短短的時間內,心理的變化非常的大,所以說,「爾時」昆婆屍「世尊」「見此」提舍塞茶[二人」的[心意柔軟」,也就是他們的心,因被法薰陶,而起信之故,已柔和而隨順於道因之而起[歡喜」之心,「信樂」佛陀所說的話佛陀看此,而知道他們已能「堪」以接「受」「正法」道無差曰正,正法為真正之道法,也就是宇宙人生本來真實之道! 佛陀「於是,即為」他們「說苦聖諦」。諦為諦實之理,聖為聖智之人,如佛菩薩及解脫的聖者。苦聖諦為四諦之一,是叫人了知一切皆苦的最為尊貴的真理如三界生死的果報,畢竟是屬於苦患,並沒有安樂之性生存在宇宙中的人們所遇的一切,確實如此、故此理是通於古今的真理、故謂苦諦。是聖者始能徹知非凡愚所能了解者,故為苦聖諦·昆婆屍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也「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諦」苦集諦為四諦之二,集為業,為煩惱。集成生死苦果之業煩惱就是集,是屬於生死的原因。人們會苦惱不已,就是有此業煩惱,故苦集可說就是令吾人受報生死苦患之主要因素。敷演開解,分布宣釋,是指佛陀將此真理分別詳細的加以解釋,使人直至了悟為止之意。 昆婆屍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說會受一切生死果報之原因之集,是欲使人了知輪迴六道的原因結果,使人徹悟其非。其次所闡述的就是出世間的因果關係,所謂「苦滅聖諦,苦出要諦」滅為寂滅,是滅生死苦果之涅盤苦滅諦就是滅諦,是聖智所能了知的。苦出要諦正譯為「苦滅 導法聖諦」,是屬於道諦。道為聖道,謂可得涅盤之正道,是導人至於苦滅之境界。此滅諦與道諦為出世間的因與果寂滅為聖果,正道為聖果之正因,故名苦集滅道之四諦,是生死與涅盤的一雙因果,如苦為生死之果,集為生死之因,滅為涅盤之果,道為涅盤之因都以果為先,以因為後也許因屬幽微難知,果則顯著易曉,故其列次有異耳(四諦請參酌劣著佛法僧三寶講話) 這時「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騫茶」等人,諦聽佛陀闡述四諦真理後就在於聽法的[座」位「上」.「遠離塵垢,得法眼淨」塵垢為煩惱,法眼是指聽說法後,即開智慧的心眼,也就是深信佛陀所說之語的慣用之語。提舍王子們聽佛演說四諦的真理後,心眼已開,已將煩惱消滅,也就是將整個人生觀都改變,已能深入經藏! 「猶若素質,易為受染」。素質是沒有垢穢之布,是極為清潔的對象之形容。受染即為接受染色。潔白清淨之布,是極容易接受顏色之染著,故用來形容王子們之心情,在此時已沒有其它的煩惱,而能容納佛陀所說的真理,所謂得度是也。 是時地神、即唱斯言:昆婆屍如來、於盤頭城、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沙門、婆羅門、諸天、魔梵,及余世人,所不能轉。如是展轉,聲徹四天王,乃至他化自在天。須臾之頃,聲至梵天。 這時地神即發言而說:昆婆屍佛成道後,在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裡,大轉無上道之法輪此法輪是出家的沙門(勤息)婆羅門(淨裔)、天上界的諸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它世上的賢人都不能講說得出的大法。像這樣的展轉互響的聲音,響徹至四大天王所住之處,乃至到了他化自在天所住的地方。在短短的時間內,其聲音就達於梵天宮。 「是時地神,即唱斯言」地神為地下之神,因安住不動,故別名堅牢神堅牢地神看見昆婆屍佛開始度化眾生,演說妙法,而禁不住他的喜悅,乃將此好消息傳達干諸天住處。她帶看一股欣喜的心。大聲疾呼的說:「昆婆屍如來已經在「於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中」.大「轉無上」的「法輪」也就是將佛陀自身所證悟的宇宙人生的真理,原原本本講說出來她稱讚佛陀所證悟而開演的妙法,是「沙門」(勤息—一般學道的出家人,後為佛陀出家弟子的專有名詞)「婆羅門」(淨裔—婆羅門教自稱為天神的後裔,是宗教家)「諸天」(天上的諸位天神)「魔」(魔羅,譯為障唐時麻下加一鬼字而為魔字,是天魔中之王。欲界第六天之他化自在天,名為波旬。是成佛之障道者,故名)、「梵」(梵為淨,是梵天王,是色界初禪的天主),以「及」其「余」的「世人」(指長者、學 者有德之士)「所不能轉」佛之教法謂之法輪,說教就是轉法輪,故轉為啟示開導是說教度化之意。堅牢地神稱讚昆婆屍佛所開的佛教,是任何人都不能闡揚得來的最妙之教。 「如是」這般「展轉」,展轉為展張而移轉於他,也就是其聲音由此世界而舒展轉傳到天上界其[聲」音響[徹]至[四天王天」(第一層天),也響徹到其它諸天,「乃至」響徹到「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在「須臾」短短的時「頃」內,其「聲」音就響「至」「梵天」(色界天)所住的地方。 佛時頌目 歡喜心踴躍,稱讚於如來,昆婆屍成佛,轉無上法輪。 初從樹王起,往詣盤頭城,為騫茶提舍,轉四諦法輪。時騫茶提舍,受佛教化已,於淨法輪中,梵行無有上。 彼忉利天眾,及以天帝釋,歡喜轉相告,諸天無不聞。佛出於世間,轉無上法輪、增益諸天眾,減損阿須倫。升仙名普聞,善智離世邊,於諸法自在,智慧轉法輪。觀眾平等法、息心無垢穢,以離生死厄、智慧轉法輪。 苦滅離諸惡,出欲得自在,離於恩愛獄,智慧轉法輪。釋尊於此時以偈頌稱讚說: 禁不住歡喜的心情,我要稱讚昆婆屍佛的偉大!昆婆屍菩薩已成為佛陀,而開始講說無上的妙法。當初從他所坐的樹王之下站起來,直接到了盤頭城的郊外,為了塞茶與提舍們講說四諦的真理。是時塞茶與提舍們,承受佛陀的教化後,在清淨的教法當中所得的清淨的梵行,是最高無上 之法。那些忉利天(三十三天)的天眾們,以及帝釋天,都歡喜此事而互相轉告所有的天眾都因此而能聽到此事——佛陀出現在世間,在闡說無上的妙法,使天神們也能增加法益、而消減那些不正派的阿須倫(阿修羅非天)類·直升大覺金仙之名。普遍的被聞知。善智識—佛陀已離世間法,對於諸法都能自在的佛陀,以他的智慧去講說妙法。觀察眾生本來均為平等沒有差別之法,使人息滅煩惱心,使人棄除塵垢煩惱,脫離生死之苦厄,用他的智慧講說妙法。苦惱已滅,諸惡也已離開脫出慾念而得大自在,離開恩愛牽縛之牢獄,以佛智慧大轉法輪! 釋尊將昆婆屍佛大轉法輪,化度提舍與騫茶的經過敘述後,又以偈頌的方式重新讚頌而說 我回想過去昆婆屍佛成道後,接受梵天的勸請,而踏入講經說法化度眾生的步伐事·首先化度提舍王子與大臣之子騫茶,使他們達到解脫煩惱的境地釋尊一時興起,而說「歡喜心」由衷而興,所謂踴躍,就是禁不住喜悅,同喜之心由然而起,滾滾而興,也就是非常熱衷之意·釋尊以此心情[稱讚」昆婆屍「如來」成道,轉法輪的情景!他說:「昆婆屍」菩薩已「成」就「佛」陀的智慧,而為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佛陀成佛後的昆婆屍佛既受梵天三次之勸請,就義不容辭的開始大「轉」其「無上」的「法輪」,也就是將宇宙人生的真理老老實實的闡釋出來,使諸眾生都能沾潤到其法雨!昆婆屍菩薩成佛後,當「初從」那株菩提「樹王」的樹下,由禪座中站起,直[往」趨[詣」首都—[盤頭城」的郊外,住錫於鹿野苑,而派人至城內將提舍王子、大臣之子騫茶等人找來。二人聽佛陀的恩召,即刻備車趕至鹿野苑·他們到達目的地行禮如儀後,昆婆屍佛即為他們大「轉」「[法輪」最初是由布施、持戒、生天等法開始,繼之即為他們講解慾念之弊,清淨其心,超出凡迷之優點,將他們的心淨化。此時他們的心情確有一大轉變,慕法之心由然而起!昆婆屍佛眼看他們將成大器,就為他們大[轉四諦」之「法輪」~也就是講說宇宙人生實實在在的真理所謂苦集滅道,乃道盡在世與出世之因果一看簡單明了之四諦,不但為修道者入門之真諦,也是修道者徹悟的真理!由了解世相而捨棄了凡迷之心,由於修道而達到涅盤寂滅的境地,是佛教的入門,也是佛教的皈趣! 此[時)大臣之子[賽茶]與[提舍王子」們,因聞昆婆屍佛所說的真理,而啟發他們的宿智,他們言下頓悟,故說他們承「受」昆婆屍佛的「教化」後(已),在「於]清「淨」的佛「法輪」廓當「中」,得到清淨的「梵行」·梵行為清淨之行,本為斷媱欲而生梵天之行。但佛教之涅盤也屬梵行,所謂證涅盤清淨梵行之相是也!此涅盤梵行是佛教至高的深理,故說他們已經得到「無有」比得「上」的「梵行」! 佛陀成道後大轉法輪,度化王子們的消息,很快就被諸天神們相傳,所以說「彼「忉利天」的「眾」神們,「以及」「帝釋天」,都非常的[歡喜」而[轉相告」知,終於遍及「諸天」的耳朵里,使他們「無」人「不聞」到此消息切利天譯為三十三天,屬於欲界天六層天的第二層天。忉利天的四方各有八天,中央的天城即為天帝釋(帝釋天)所居的地方據說為掌握人間的善惡,有賞罰善惡之大權,故通稱為天帝諸天即統攝其它的天神,如色界天等諸天是。 他們相傳的消息是:昆婆屍「佛出」現在[於世間」,也就是娑婆世界,在那裡成道,大「轉無上」的「法輪」佛陀講經說法,度化眾生,不只為了凡愚的眾生也會普及於諸天。諸天均能聽到無上的法音,而得大法益,所以說,佛陀出世說法也會「增益諸天」的「眾」生諸天既能增大法益,即表示會「減損阿須倫」何須倫為阿修羅,譯為非天(果報勝,似天而非天)無端正(容貌醜陋)阿修羅常與帝釋天爭鬥,被認為並不是甚麼善類,故雖為天,但不受諸天之歡迎。所以說,諸天一增益,即好鬥的阿修羅類會減損。也許佛陀在世講經說法,普渡眾生時,阿修羅類也因受佛的感化,而改變他們好鬥的作風,而成為護法的神祇。由此可知,阿修羅這類眾生,也因佛陀之降世而帶給他們以福音! 「升仙名普聞」仙為仙人,是長壽不死的通稱,故佛陀也被譯為仙,所謂大覺金仙是也。又菩薩、緣覺、聲聞等,有時也被譯為仙(長壽不死),而佛為最上之仙故為大仙·毘婆屍佛「升仙」,也就是成道,其「名」聲,很快就「普」遍的被眾生傳「聞」。「善智離世邊」之善智為智識之意,也是菩薩之義,所謂善智識就是趣向一切智門,令我得入真實道等是。釋尊贊稱昆婆屍菩智識已離開俗世之一邊,也就是已覺悟而超越世間的一切。對「於法」—真理,已能起大「自在」之作用,故能以他的佛陀「智慧」大「轉法輪」,度化眾生! 「觀眾平等法」。平等法為一切眾生均平等,均能成佛之法。平等和差別相反。眾生眼見一切現象、都是有高有下、有深有淺,以及貴賤聰愚、善惡美醜等、而有很大的差別觀念。因之而有親疏好惡,爭鬥是非等心,而不得解脫。平等法即如「天平等」.故常覆,「地平等」,故常載,「日月平等」,故四時常明,乃至「涅盤平等」,故聖凡不二,「人生平等」,故高低無諍!總而言之,昆婆屍佛觀察眾生都平等,本來都具有佛性,不過在真心的外殼加了一層難以磨滅的無明煩惱,如果靜思真理,用功修持,將無明煩惱之心一息,實時回復無垢穢之清淨心,所以說,「息心無垢穢」!昆婆屍佛講經說法,度化眾生,健人離開煩惱,得大清淨之法,是「以離生死厄」,也就是將吾人在生滅變化,災難苦厄多多的生死當中挽回來,使人脫離生死輪迴,是以他的智慧啟「轉」「法輪」的。 「苦滅離諸惡,出欲得自在1惡和善相反,是乖理之行由於身口意三業而造諸惡,故招現在與將來之苦。昆婆屍佛大轉法輪,使眾生的一切「苦」惱消「滅」,使眾生[離」開苦惱之本的「諸惡」行。使人超[出」一切「欲」念,而[得自在」。自在就是進退無口,同時也是心離煩惱之系縛,而能自由自在,無掛無礙之意。 「離於恩愛獄」。恩愛獄是形容凡愚常為恩愛之所系縛,如被關在牢獄似的不得自由自在之義。昆婆屍佛以「智慧」大「轉法輪」,使人消滅煩惱,離開結縛,得大解脫,而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御、一切縛得解、智慧轉法輪。教化善導師、能降伏魔怨、彼離於諸惡、智慧轉法輪。無漏力降魔,諸根定不懈,盡漏離魔縛,智慧轉法輪。 若學決定法,知諸法無我,此為法中上,智慧轉法輪。不以利養故、亦不求名譽、愍彼眾生故、智慧轉法輪。見眾生苦厄,老病死逼迫,為此三惡趣,智慧轉法輪。斷貪瞋恚痴,拔愛之根原、不動而解脫、智慧轉法輪。難勝我已勝,勝已自降伏,已勝難勝魔,智慧轉法輪。此無上法輪,唯佛乃能轉,諸天魔釋梵,無有能轉者。 親近轉法輪、饒益天人眾,此等天人師,得度於彼岸。 成就正覺—天人中之最尊者,福慧兩足的佛尊,善調訓駕御身心者,對於一切結縛煩惱均得解脫,而以智慧大轉法輪= 能善教化、能善導人的師尊、能降伏諸魔怨,已離開了諸惡業,而以智慧大轉法輪。以無漏的神力降伏諸魔障,諸根已定淨而不懈怠,已盡漏業、離魔之束縛,而以智慧大轉法輪。教人若能學習決定法,即能了知諸法無我,這是諸法當中最上者,而以智慧大轉法輪。不是為了利養之故,也不是為求名譽,純粹悲愍那些凡愚的眾生的緣故、而以智慧大轉法輪。看見眾生受諸苦厄,被那些衰老、疾病、死亡所逼迫為了這些造業而將墜三惡道的眾生,而以智慧大轉法輪·斷除貪慾、嗔恚、愚痴,拔除貪愛之根源,便人不動不搖而得解脫,而以智慧大轉法輪。難勝的魔,我已勝了勝後即自己降伏諸魔,已經能勝難勝的魔軍,是以智慧大轉法輪。此種無上的法輪,唯有佛陀始能轉的,諸天魔王帝釋梵天們,均沒有能轉的人親近這位能轉法輪之人,他是能饒益天人們。這位天人師,已得度到淨土的彼岸! 釋尊繼續其讚頌而說:「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御,一切縛得解、智慧轉法輪」正覺為佛的實智,是一切諸法之真正覺智,故成佛叫做成正覺。人中尊也是佛陀的德號,因為佛陀是人中最尊最勝之人,故名。二足尊為兩足尊,是福德智慧都圓滿具足,也是佛的德號(二足又為有二隻腳的生類當中,最為具足,最為尊貴之意原始佛教可能就是有此意義)。調御為調御師、調御丈夫,是佛十號之一。眾生為狂象惡馬,佛即喻為象馬師,能調御之,故為調御師·至於丈夫,乃為男人之美稱。總之,正覺、人中尊、二足尊調御等,均為佛陀的德號婆屍佛對於「一切縛]結,也就是一切煩惱,都已「得解」,一切煩惱已不能系縛他,已得解脫自在,故能以他的佛「智慧」大「轉法輪」、度化眾生。 「教化善導師,能降伏魔怨,彼離於諸惡」。導師為佛菩薩之通稱,因能導人入於佛道,故名。惡魔為佛之怨敵,故云。 昆婆屍菩薩成佛後,善能教化一切眾生,是位善於導引眾生改惡行善之導師。是善能降伏一切正教之怨敵,使那些外道邪魔皆能降伏稱臣。是一位離開一切邪惡,奉行一切善,自淨其心的佛陀,故能以他的「智慧」大「轉法輪」、普渡眾生。 「無漏力降魔,諸根定不懈,盡漏離魔縛」漏為煩惱之異名,是漏泄之意如貪瞋痴等煩惱,日夜由眼耳等六根門漏泄流注不止,故名漏又為漏落之意如煩惱能令人漏落於生死,故云。無漏即為無煩惱之法,也就是離開煩惱,已不漏落於生死苦海佛智為無漏智,故說昆婆屍佛以「無漏」智慧之神「力,降伏」諸「魔」障諸根指六根,六根清淨而有定力,不被一切所搖,已破諸亂想,一心不亂不懈怠,是指昆婆屍佛能降魔境,不被魔境所動之意盡漏為煩惱已盡,也就是無漏魔縛為天魔之系縛。昆婆屍佛已棄盡無明煩惱,已離開一切系縛,故能以他的智慧去開教、去度化眾生。 「若學決定法,知諸法無我,此為法中上,智慧轉法輪」。決定謂事定而無動所謂決定必成無上正覺是也。諸法無我之諸法,是包括世間與出世間之法,也就是一切有為法(世法)與無為法(出世法)均被包容無遺·在此一切法當中,並沒有我之實體可得然而也不是恍惚忘我的狀態,更不是入於所謂無念無想之境地也不是壓殺個已,或者是放棄自身之謂。是叫人在此諸法當中去捉住常、一、不變之實,所謂完成大我,不偏於苦,不偏於樂,是中道!佛陀知道眾生不是妄求就是執故說諸法無我,以便勉勵眾生早日拋棄厭苦求樂的心理,而了達究竟清淨的自我。諸法無我是最高無上之法,故民婆屍佛也用他的智慧大闡此法! 偈頌繼續讚嘆而說:昆婆屍佛講解妙法,並「不以利養故」,不是為了財利,也不是想受人家之供養才開教。「亦不」是追[求」「名譽」.純粹悲愍那些「眾生」之故。也就是憐愍眾生之苦惱,想子以救度,令眾生早日解脫,所以才以他的「智慧」大「轉法輪」! 昆婆屍佛看「見眾生」每受「苦厄」,被衰「老」疾「病」,「死」亡所「逼迫」,而且造業造罪、將會導致墜於地獄餓鬼畜生之三惡趣,因此,「為此三惡趣」,也就是為了即將墜入三惡趣的眾生,以[智慧」大[轉法輪」,使這些眾生免入三惡道之苦!「斷貪患痴,拔愛之根原,不動而解脫」貪慾恚愚痴為之三毒,這些煩惱在茶毒人當中,最為劇毒利害,故名。也許此三煩惱不但會毒害自己,還會毒害他人,故佛常教人斷滅,佛陀已將三毒完全「斷」滅!「愛」為愛欲、貪染,此煩惱為根本,會生其它的煩惱「愛之根原」即為無明。佛陀已將其拔除。使其永不萌芽。「不動」為定,「解脫」即離縛而得自在,所謂解惑業之系縛,脫三界之苦果是也。昆婆屍佛已斷三毒,已拔除愛欲之根的無明,其心已不亂、已不被任何境遇所動搖,已解脫一切系縛,而得自由自在以此[智慧]去大[轉法輪」。 「難勝我已勝之難勝是指難勝之魔魔(魔羅)譯為障能奪命擾亂,破壞等會障礙人之善事,會斷人之慧命,使人放逸,不得向善向解脫之路邁進,終致害己害人凡愚只知順其業力而動,是有種種難以克服之魔障的緣故如能克服魔障、降服難勝之魔的話,就能植諸功德善本,而得解脫。釋尊說民婆屍佛已勝過難勝之魔礙,而「勝已自降伏」,也就是戰勝惡魔後,以自己的智慧降伏那些令人會沉迷昏昧的惡魔,所以說,「已」經戰「勝」凡愚最為困「難」戰「勝」的惡「魔」,而開大智慧,佛陀就是以此「智慧」大「轉法輪」! 「此無上法輪,唯佛乃能轉」。無上法為沒有能比得上之法,在一切法中,涅盤最上,故無上法就是涅盤。無上法輪即為佛陀的說法,所謂轉無上法輪,教化諸菩薩是也。釋尊成道後,在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昆婆屍佛即在盤頭城郊外之鹿野苑轉無上法輪,所以說,此法輪唯有佛陀乃能轉,是[諸天」「魔」王帝[釋」天,或「梵」天王等人都「無有」一人能夠「轉」此法輪「者」! 「親近轉法輪」是說有許多眾生都親近這位昆婆屍佛,而聽其所闡的真理。由於親近,才有機會將過去的壞習捨棄,而受佛之教化薰陶,而得大法益。這位昆婆屍佛有如此這般的智慧慈悲。「饒益」那些[天」眾與[人」們。使人天等一切[眾」生,都能因之而趣向解脫之道!「此等天人師」之天人師為如來十號之一,所謂天神人類之導師是佛陀曾經開過人天乘的道理,以期眾生了解做人升天的真義。不過佛陀降世的目的,是欲使眾生棄除煩惱。得達解脫的境界,故一切天人均須進一步依佛所示的真理去修持,以期達到解脫的目的,故說佛為天人的導師!「得度於彼岸」之彼岸為得道解脫的 境界。以生死警喻為苦海,彼岸即為解脫生死的涅盤之彼岸,故超生死而到涅盤為之得度於彼岸。總而言之,這位天人師—昆婆屍佛、已超生死而到涅盤彼岸,故能以他所完成之法,去度脫眾生! 是時王子提舍,大臣子騫茶,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即白昆婆屍佛 言: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佛言: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爾時二人即得縣戒縣戒未久,如來又以三事示現,一日神足、二日觀他心,三曰教誡,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 這時提舍王子、大臣之子—騫茶等人,受佛開示而正見法性,而得入真理的果位。已了悟正真實在,不再自欺欺人,成就無所怖畏的心境。因此,而向昆婆屍佛表白說:我們願在佛陀您的教化中,淨修清淨之行。佛陀就允許其願而說:好啊來吧,比丘們!我所開之法就是清淨自在之法,由於修持而能滅盡一切苦惱!此時他們二人,因之而得以受具足之戒。受具足戒後不久,佛陀又以如下之三事教示他們·第一為神足,第二為觀他心,第三為教誡他們因此而得到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的智慧! 王子們受昆婆屍佛的開導,而得法眼清淨,而見法得果」,也就是分明見真佛所謂始見道跡之謂「見法即住於無染無著之清淨[真實」之心,所謂諦觀真實之相善通其實義是而所謂[得果」等於就是初見真理而得的果法雖然還不是解脫的境地但他們已因聞法而和既往之凡愚不同,已能「真實無欺」。真實即絕虛妄而無欺、所謂法離迷情,徹見其真實,故不會一再的過著自欺欺人的生活他們已成就無畏」。無畏即秦然自若,不再會被世上之凡境所惑,不再貪戀世俗!他們已因聽法而見法知法也就是已了解,已徹知真理之好處,已不會有疑而有充分的把握其信仰之皈趣,故能成就其不搖不動之心理! 他們於是仰「白昆婆屍佛」而說:「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梵行為清淨之行,是指佛陀所開的清淨無染的法門。他們聽佛教訓後,即覺知如將倒下去的樹木得被扶起、如隱微不知之事已被光顯明示出來一樣,知道佛陀對於迷惑之人示之以正道,開人眼目,如得燈,得見光明!佛陀能以種種方便開示妙法,所以發大志願,願在佛陀的腳下,願在真理妙法當中過著清淨無染的出家生活! 昆婆屍「佛」聽後而[言」說:「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善來為歡迎來人之辭,善來比丘等句,即為諸佛核准人出家的常法。如釋尊在世時,遇人發心,願出家為沙門時,定會嘉許其志,而說聲;善來比丘,以遂其願。是欲出家之當事者之願力,與佛陀威神之力,而完成剃髮染衣,而為出家沙門原始經典,處處都是這樣的記載過,就這樣的完成具足戒的手續。至於後來,出家之眾漸多,所遇之事自會愈來愈繁,因此而必須先予說戒學規。然後才能成為出家的沙門婆屍佛說:「吾法清淨自在」,也就是說佛陀所證的真理(法),是摒除塵垢,是一塵不染,是非常清淨,如得之即能在塵不染,游化自在要好好的在此佛法當中「修行,以」便「盡」諸一切「苦」惱的邊「際」。也許如在佛法中修持佛法,行諸梵行,即得盡諸苦際,故有是言! 「爾時二人,即得具戒」。具戒為具足戒,具足為圓足所有應持應守之謂,是出家人應守持之戒。戒之用意在於防止惡行,而止惡之理想,即在於作善,故戒為清淨之道元。王子們此時已受昆婆屍佛簡要之教誡,而完成當一位出家人首先應辨的手續—具足戒(後來出家人一多,所遇之事愈來愈繁,自然的必需遇事告誡,致有繁瑣的戒律之產生。如四分律所謂的比丘二百五十戒,比丘尼五百戒,實際為三百四十八戒等,即欲出家時須受這些戒條,如不然,則不能算為是一位比丘或比丘尼。這都是止惡行善的根本,是應時之需,有以致之)。 「具戒未久,如來又以三事示現,一曰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神足為神足通,又名神境智證通(神境通),是六神通之一。此通為游涉往來自在之通力故名神足通。又為變現不思議境界之通力,故云神境通(神境智證通)所謂通,即為作用自在無礙之謂佛菩薩外道仙人均有此通力第二之他心為他心通是知他人之心念之智自在無礙,故謂「知他心通」「教誡」之教為教示,令彼生善之意,誡則為誡盟,令其罪滅之義。如來對諸弟子們教誡是法應作,是法不應作等,有關於指導學佛人應走應行之法,是屬於語言口業方面。至於神足即為修持身業,觀他心就是修持意業,故所謂三事示現,就是教導修持身口意三業之謂。 總之,提舍王子們出家受具足戒後,經昆婆屍佛的指導、勉勵,以種種的方法教誡誘導,使他們知道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等法,令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漏為漏泄,貪瞋痴等煩惱,日夜由眼耳等六根門漏泄流注而不止,故名漏,是煩惱的異名。又漏為漏落,煩惱能令人漏落於生死當中,故名(以上如前述)。無漏心即已沒有煩惱可漏之心,也不會一再的漏落於「生死」當中,已經「解脫生死」的系縛,已得涅盤之「無疑智」無疑即不疑惑,是聞法而深信不疑,是解脫生死,得證涅盤之謂。 爾時盤頭城內,眾多人民,聞二人出家學道,法服持缽,淨修梵行,皆相謂曰:其道必真,乃使此等舍世榮位,捐棄所重。時城內八萬四千人,往詣鹿野苑中,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惡不淨,上漏為患,讚嘆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 這時盤頭城裡面的許多民眾,聽到王子等二人已出家學佛之道,身穿法衣,手棒缽器、淨修清淨之行之消息後,大家一齊說:王子們所學之道,一定是真實不虛之道,才會使他們肯放棄世上的榮華富貴的地位,捨棄世人所看重的一切!那時在城裡面有八萬四千人,都往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大家將頭著地,禮拜佛陀,然後退坐在一邊。佛陀就為他們方便說法,提示教理,使他們得大法利,令他們皆大歡喜·其內容為:布施、持戒、生天等夸,以及說貪慾不淨之現前煩惱就是生死來元,讚嘆出離生死之法為之最微妙最為清淨第一之法! 提舍王子等人出家的消息很快就傳到首都盤頭城大家所聽到的消息是:昆婆屍菩薩成佛後,已到了郊外的鹿野苑,在那裡召見提舍王子,以及大臣之子—寨茶因為這位佛陀知道他們二人之慧根深厚,所以首先度脫他們他們「二人」已在佛陀的座前出家修「學」佛「道」,身穿「法服」,手持「缽」器,正在「淨修」清淨的「梵行」法服為出家人所穿的法衣,是長、中、內等三衣的總名·缽為休多羅之略,譯為應量器,為比丘六物之一,是乞食時盛飯之飯器(如前述)。梵行為清淨的道德的行為是出家生活上之基本德目。 城裡的民眾悉「皆」互「相」談論王子們的出家之事他們都異口同音而說:「其道必真,乃使此等舍世榮位、捐棄所重!1他們所修的梵行,必定是真實不虛,絕對可靠正確之行。不然的話,怎能使他們心甘情願的放棄了世榮之位而不顧,願捨棄受人所尊重的榮住?王子為將繼承王位之人,得享全國特殊的榮華富貴?得受舉國民眾所敬重,此種世榮地位為一國當中絕無僅有!大臣指國師,國師之子,托其父親之福,其地位與榮華,僅次於王子,可說也是相當有名望有地位之人。然而他們願意將既有的榮華富貴捐棄而不要,卻甘心身穿法衣,手持缽器、每日都須勵行托缽乞食的出家生活。如果他們所選擇之道,不是真實之道,焉肯這樣做?莫怪大家談議,猜想他們所學之道必定是非常高超而實在! 城內的民眾既認為其道必真,就就有了好多人願效其法,所謂「八萬四千人」 乃形容非常多之意,也是大多數的民眾郡肯定之義許多的民眾一時興起,都往詣鹿野苑中,昆婆屍佛所」,也就是離城不遠的郊外,佛陀正在那裡安居說教的地方。大家到了鹿野苑後,就「頭面禮足」,以最尊貴的頭顏,著在地上,禮拜佛陀最卑下的雙腳,所謂五體投地,是行最敬之禮節,然後「卻坐一面」,也就是禮佛後,即退卻到另一邊,坐在那裡,等候佛陀的開示! 昆婆屍「佛」就「漸為說法」,是依序開教,所謂由淺入深,深入淺出的為這些人講演佛法、「示教利喜」。示為提示,是將好壞之事提示出來,以便人家了解何者為善、何者為惡,何事可行,何事不可做等,均為對方啟蒙的作用。例如生死為壞涅盤為好等是教則指教導,如教人舍惡行善等是利為利益(法益)。所謂導之以利是也。如未得善法,則心易退卻,而勤勞精進於善,必定會得到法利!喜則同喜如精勤行善,則隨其所行而讚嘆之,使其心喜。總之,佛陀都以此事而說法,以便引迷入悟,令發無上道心! 昆婆屍佛此時也同樣的以「施論」(布施之法)「戒論」—嚴守規則而不犯,則心自會清涼,也是使人徑行正道之法「生天論」則為行善而能轉生善道等法「欲惡不淨,上漏為患」之上漏為最會生出毛病,使人不得解脫之煩惱。欲惡 則為貪慾惡念這些均為吾人自己的業識所鼓動,是具生以來的業因,是不清淨是會受災難困苦的根本「讚嘆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一」讚嘆就是極力的推薦。昆婆屍佛說脫離生死之功德才是最為要好,也是最為清淨之法(以上均如前述)。 爾時世尊、見此大眾、心意柔軟、歡喜信樂、堪受正法。於是即為說苦聖諦 敷演開解,分布宣釋,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出要諦。時八萬四千人,即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猶如素質,易為受色,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即白佛言: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佛言: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時八萬四千人,即得具戒具戒未久,世尊以三事教化一日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即得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 這時昆婆屍世尊看到這些人的心意已經很柔順和軟,已起歡喜皈信之心,已堪以接受正法。於是就為他們講說一切皆苦的真理,廣泛的為他們開示講解,分別詳細的為他們宣說解釋苦集的真理、苦滅的真理、超出苦惱之堅要的真理。是時在座的八萬四千人就在於聽經的席位上遠離塵垢煩惱得到法眼清淨好像素白的質料容易受染彩色一樣的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精進無畏的精神。因此而仰白昆婆屍佛說:我們很願意在於佛陀所開的真理當中,淨修清淨的梵行。佛陀歡迎他們說:善來比丘!我所講的真理是清淨自在,好好的用功修持便能因之而消滅一切苦惱!這時八萬四千人都同時完成出家的具足戒受具足戒後不久昆婆屍佛又用三事教化他們第一叫做神足通,第二為觀他心通,第三就是教誡他們受教後,就得到無煩惱心,解脫生死無疑的智慧。 昆婆屍佛的說教,都有一定的程序。首先是有關於人天福報之法,使人由欣慕善報而棄除惡念,惡念既除,即善心由之而生·其次就是論說進入解脫之道的門徑。也就是提示人放棄人天福報·因為任你有多大的福報,都帶有垢穢不淨的成份,故須清除這些心念,始有解脫的機會。 昆婆屍佛既為他們開導,使他們能夠由止惡行善的淺近之事進而引道他們厭穢欣淨,大家自會心神清爽,故說是時昆婆屍「世尊」,「見此大眾」的「心意」已經由剛愎自強而轉為「柔軟」之心柔軟就是心意柔和而隨順於道這種心是由於「歡喜信樂」也就是制伏自己喜怒無常之心,而絕對的信賴真理,欣樂真理,所謂「質直意柔軟」 是也大家既欣樂真理,由是「堪受正法」—堪以接受佛陀所證悟的宇宙人生的真理—正法。 「於是」就為他們講「說苦聖諦」。從此以下諸句,均和前面開導王子們時所說的類同。是佛教的根本教義—苦集滅道 四諦的道理。首先使人知道一切皆苦。人生在世,一舉身,一投足,沒不都是苦。假如有時會覺得快樂,那也是短暫的快樂,並不能保持常樂。尤其是在享受快樂的當體。仍然帶有苦惱的成分。故所謂樂,只不過是暫時假有的現象而已,並不能保持恆久不變,故說人生有「苦」就是不變的真理(聖諦)。 昆婆屍佛說苦聖諦,也「敷演開釋,分布宣釋。苦集聖諦」。也就是分別詳細的將「苦集」的真理提示給大家了解。苦集聖諦就是「集諦」集就是業,就是煩惱。人生會有種種的苦惱,完全是自此業「集」而來。也就是說,人們未能證悟宇宙的真理的原因就是有煩惱而迷惑一切煩惱迷惑即為苦的來源由於煩惱而使吾人本有的佛性埋沒不現,而迷惑一切,追逐一切,致於苦惱不止而輪迴於三界六道當中永不脫離集(煩惱)可說就是生死苦患的主要因素! 上面是生死的因果,也是構造眾生世界的因緣果報,是屬於在世之法。至於「苦滅聖諦。苦出要諦」,即為超出世間,得達解脫的因果。首先所提示的[苦滅聖諦,]就是四諦當中排行第三之[滅]諦滅為寂滅是涅盤,是脫離生死系縛的境界。「苦出要諦」即屬於第四之道諦,是道入於涅盤之道,所謂八正道等是。此滅、道二諦,是屬於出世間的因果。道為因,滅為果,修正道即可達到寂滅的涅盤,而能超出生死輪迴(詳如前述)。 聽四諦真理的闡述後,是「時八萬四千人」.「即」於聽席的「座」位[上」.「遠」棄「塵」勞,「離」開了「垢」穢,而[得法眼淨」塵與垢合而為塵垢,是煩惱法眼為心眼是深信真理不謬更慣用語。他們也和王子們一樣,受昆婆屍佛的教化陶,而開心眼,而消滅煩惱,已深信真理,而在真理當中過著其新生的慧命!這種心境,「猶如素質」,沒有污染過的白布,「易為受色」,也就是容易染受彩色,是形容他們此時的心境已達到容納真理的程度!他們此時可說是一群「見法得果,真實無欺,成就無畏」之人。見法之法為真理,見法即了知法之真實面,已徹知法,已能將世法拋棄,是確信而不再依賴別法的心境,故說[得達安樂的「果」報。他們的心境已諦觀實相,自會「真實」而不再虛偽,已「成就」無疑無惑之「無畏」的境地! 他們覺得身心安隱,如隱者已顯,如暗得燈,聽佛方便說法而親嘗奧妙的真理之故,「即」於是時仰「白」昆婆屍「佛」而「言」說:「我等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梵行為清淨之行,是出家人應修之行,是一種道德行為,為宗教上基本德目之總稱。他們已願傾全身心,盡形壽投在佛陀的腳下,皈依三寶,修持佛法! 昆婆屍「佛]接受他們的皈投,而[言」說:「善來比丘!吾法清淨自在,修行以盡苦際」。善來為古印度人歡迎來人之口頭語,而其下面幾句,即為諸佛允許人出家學道之常法(如前述)昆婆屍佛核准他們的出家,而說明學佛的好處他說佛陀所證悟的真理,是棄除一切煩惱,是最為清淨之法,大家如好好在佛法中修持用功,即能消滅一切苦惱,定會脫離苦海的邊際,而到達涅盤的彼岸。 這「時」在座的「八萬四千人,即得具戒」。他們既承佛陀核准為出家人,即當場會接受佛陀傳授之具足戒,而完成出家人應具備的手續即得具戒就是完成受具足戒」而成為正式的出家人(如前述)。 「具戒未久,世尊以三事教化,一曰神足,二曰觀他心,三曰教誡」。八萬四千人受戒而為出家人後,經過不久,昆婆屍佛還是以如前述過之三事—神足通、他心通教誠等教示他們,使他們能夠嘗到出世間的法味神足等三事如前述,是解脫的首要條件如具神足,即能往來自在,無無礙觀他心即能了解眾生的心理,而能解除人家的苦惱。教誡即屬於辨認是非,了解世出世法之相,也是屬於語言之教法規誡,故神足(身)、他心(意)教誡(口)等三事就是教導修持而得身口意二事清淨之謂。 他們經過佛陀的示範教誡,而「得」到「無漏心解脫生死無疑智」。也就是已沒有煩惱,已到達解脫生死,絕不會一再的輪迴於六道之果報。像這樣,只聽佛陀的教法,只受佛陀的教化、激勵,就能得達解脫的境地,可說是一針見血,也是宿慧的啟發? 現前八萬四千人,聞佛於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沙門婆羅門、諸天魔、梵及余世人所不能轉即詣盤頭城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時頌曰:如人救頭燃,速疾求滅處,彼人亦如是,速詣於卻來。 時佛為說法,亦復如是。 現在世上,又有八萬四千位出家之人,聽說毘婆屍佛出現於首都郊外之鹿野苑正在大轉無上的妙法此法是沙門(勤息)婆羅門(淨裔)、諸天神、魔王、梵天以及其它的人們所不能講說的大法。因此,就往詣盤頭城外昆婆屍佛所住錫的地方到後,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處。釋尊此時以偈頌說: 好像有人為了急救其頭被燃燒之苦,而速求息滅火炎之處一樣,他們也似這情形,而快速的去參詣佛陀!其時昆婆屍佛就為他們說法,其一切內容,也和前面所述過的一樣。 「現前八萬四千人」,在南傳大本經里,是以「以前八萬四千出家人」出現,這裡雖沒有明言為出家或在家之人,然而所謂八萬四千人等事,已於上面述過,自然的在這裡再出現的八萬四千人,應該是昆婆屍佛未成佛前,在各地修持各種教理之修行者,因此,應從南傳佛典加以解釋,才為自然。 所謂八萬四千人,當然也是形容很多人之意。有好多出家的修行者,聽「聞」昆婆屍「佛」在「於鹿野苑中」.正在大[轉無上」的法輪。他們所聽到的[法輪」(本為外道講說真理之形容),和從來所聽到而了解的「法輪」有些不同,聽說佛陀的法輪才是真正能夠超越生死,解脫一切苦惱之法輪,是「沙門(勤息,本為修道者的通稱)「婆羅門」(淨裔。一般的宗教家)「諸」位「天」上的神祇「魔」王(第六天,他化自在天)「梵」王(色界初禪天主),以「及」其「余」的「世人」,也就是一切賢哲「所不能轉」的。是地道的真理,是超越於一切者!他們既聽說世間有這種人,自會放棄從來所學:願就教於昆婆屍佛因此,刻不容緩的「即」時趕去參「詣」於正在「盤頭城」外。「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鹿野苑。大家到齊後都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邊。 「佛時頌曰」之佛,是指釋尊釋尊將提舍王子等人,以及城內八萬四千人求道、得道的經過詳述後,為了避免一再的敘述詳情之繁。在這些人求道、學道、得道的經過,是以短短的幾句偈頌去形容。不過雖然是幾句,但可說已足夠描盡其一切的了。偈頌說: 「如人救頭燃,速疾求滅處」。頭在人體上,為最敏感的地方,一旦頭有損失即其苦難當,自古以來,所謂頭不可失,不無道理也許人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等盡在頭面,尤其是主精神樞紐的腦袋,也在頭裡,故為最被人所愛惜保護的部位。頭被火燃燒,是件大事,是刻不容緩,急需加以搶救息滅!所謀「滅處」,是指消滅火炎的方法,也就是欲趕緊求滅火燃,以免痛苦難堪!是形容「急急如律令」之意。「彼人亦如是,速詣於如來」這些出家人也和上述的情形一樣,其欲追求真理心切的程度,於此可窺其一斑! 他們參詣佛陀後,其「時」昆婆屍「佛」即「為」他們啟導「說法」,其程序均和上述一樣—「亦復如是」。 爾時盤頭城,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提舍比丘騫茶比丘,於大眾中,上升虛空,身出水火,現諸神變,而為大眾,說微妙法。爾時如來默自念言:今此城內,乃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宜遣遊行,各二人俱,在在處處,至於六年,還來城內,說具足戒。 這時在盤頭城的管轄內,已有十六萬八千位大比丘的僧團。提舍比丘和騫茶比丘為上首人物。他們常常上升空中,由身上化出水火等,顯現諸神異,在為比丘們講說微妙之法。昆婆屍佛曾經有時暗中思惟說:現在這個城裡擁有十六萬八千位大比丘的團體,應該令他們到處去遊行度眾。各路都二人同行,各到各地去弘化,到了六年後,大家再回到城裡、繼續誦戒修持 「爾時]在「盤頭城」這個地方,已擁「有」龐大的僧團—「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所謂十六萬八千,仍然是很多的表示,在原始經典里,已有如此數目之記載,莫怪大乘經典會一再的把它擴充而為無量無數等數字。原來古印度都以四或八,五或九為圓滿完整之數目,如四方,如四方四維(八),或四方加中央(五),或四方四維加中央(九)去概述完整,也就是很多都齊之意至於八萬四千,或十六萬八千均為八或四之迭乘所成的,是想形容大多數,也是最為完整之意耳。 在這龐大的僧團里,最為突出的人物就是昆婆屍佛初轉法輪時所度的二位尊者—「提舍比丘、騫茶比丘」。二人在佛座前,已有相當的造詣,堪以代佛領導大眾因此,常常在「於大眾」當「中」,「上升虛空」.「身出水火,現諸神變」神變之神為不可測量,也是天然之內慧變為變動變化,是改常事之謂,是屬於神足通(神境通)。二人之果證而有諸神通,如前述、故能變化自在至於升上空中,由身中出諸水火等,即為神通變化,必便降伏增上慢之人。這裡所示的神變,是一種示範作用耳當然也是顯示其功行之深度,好使大家信服他們如果連起碼的神變也不能的話,焉能代佛領導這麼大的僧團?所以說,他們都常變神異,「而為大眾」講「說微妙」的佛「法」。 昆婆屍佛眼看這麼龐大的比丘眾在一起,必須加以好好的安排,使他們都有為諸眾生服務的機會,所以說。「宜」干派[遺」至各地去「遊行」也就是為了大眾的利益,為了大家的安樂,為了憐愍凡愚,叫他們到各地去遍歷游化,行諸法益,使更多的眾生能夠脫離一切苦惱!他安排「各二人俱」,也就是二人一組,「在在處處—到各所在,各各地方去行諸菩薩大道,廣度眾生。 昆婆屍佛想叫大家到各地去弘化,一期為六年,「至於六年」後,大家應該「還」皈回「來」盤頭「城內」以便大家「說具足戒」,也就是為了諷誦戒經,為了驗明大家的功行,叫大家再予一次的大會合! 時首陀會天,知如來心。臂如力士,屈伸臂頃,從彼天沒,忽然至此,於世尊前,頭面禮足,卻住一面須臾白佛言:如是世尊!此盤頭城內,比丘眾多 宜各分布,處處遊行至於六年,乃還此城,說具足戒我當擁護,令無何求得其便者。 這時首陀會天(淨居天),曉得昆婆屍 佛內心所想之事。好像大力士屈伸其手臂之速那樣,由他所居的地方消失,突然間已到了鹿野苑來。在佛前行禮如儀後,退坐在一邊,遂向佛陀說:對啊!世尊!在此盤頭城內,有這麼多的比丘眾聚在一起,不是辦法,應該把他們分散至各地去游化,於六年後,再回皈此城來誦持具足戒。我會在暗地裡,擁護他們,使那些邪魔們不得伺機攪亂,使惡者不會有機可乘! 在昆婆屍佛私自思惟如上述之事「時」,「首陀會天」,已察「知如來」之「心」所思惟之事。首陀會天就是首陀娑婆天。首陀譯為淨,娑婆譯為宮(舍、處),指五淨居天,是色界第四禪,證不還果之聖者所生之處(一、無煩天—無造天,無一切煩雜之處二無熱天,無一切熱惱之處三善見天,能見勝法之處四善現天,能現勝法之處五色究竟天,色界天最勝之處以上依本經所列次序)能察知佛心一事。通常都以大梵天來瞑任,如南傳佛典的記載,也是以大梵天出現,然而這裡是以淨居天在瞑任也許淨居天為色界最高之天,而且釋尊在下面的記述里,也曾到過五淨居天,故以淨居天為是。 淨居天這時察知佛心動向,有意促成佛陀之意念,剎那間,即到佛前·其快捷的程度,「譬如」大「力士」之「屈伸臂頃」屈為曲,伸為直,大力士伸直手臂,或屈曲手臂,不但輕而易舉,也是轉瞬之間就能完成之事!大力士這麼輕快就[從彼」所住的淨居「天」宮隱「沒」,「忽然」之間已「至此」地—昆婆屍佛所住的鹿野苑來到達後,即「於」毘婆屍「世尊」之「前」,「頭面禮足」,也就是行最敬之禮,然後「震」退而「住」在「一面」—一旁。 「須失」(隨時)仰「白」昆婆屍「佛」而「言」說:「如是,世尊!」佛陀您所關心之事是正確的。在「此盤頭城內」有「比丘」之「眾」這麼「多」 「宜各分布。處處遊行」,應該把他們分散,應該派遣他們到各地去游化度眾,叫他們「至於六年」之後,再[還」回「此城」,以便聽佛講「說」諷誦「具足戒」淨居天神繼續其言而說:「我當擁護,令無何求,得其便者」。也就是說,淨居天會擔當護法之任,會全力支持擁護出家大眾,如有惡魔想來侵擾時,定會挺身而出,會使那些欲破壞正法之惡魔們不能如願以償。 爾時如來,聞此天語,默然可之。時首陀會天,見佛默然許可,即禮佛足,忽然不現,還至天上·其去未久,佛告諸比丘;今此城內,比丘眾多,宜各分布遊行教化,至六年已,還集說戒時諸比丘,受佛教已,執持衣缽,禮佛而去。佛時頌目: 佛悉無亂眾,無欲無戀著,威如金翅鳥,如鶴舍空池。 這時昆婆屍佛聽到淨居天所獻之語後,就默然允許其所請。是時淨居天見佛默然答應,就禮拜佛陀後,突然已不見其影已還回天上去淨居天離去後不久,昆婆屍佛就對諸比丘們說:現今在此城內有這麼多的比丘,大家應該分散至各地去游化度眾,六年後,大家再回來通持律戒。此時諸位比丘們受佛的指示後,各人就穿衣持缽,行禮如儀,告別佛陀,分散至各地。釋尊以偈頌說 昆婆屍佛的弟子,都是無雜亂的徒眾,是不貪戀執著的聖者群!他們的威嚴有如金翅鳥,也如白鶴之捨棄空池一樣的乾脆! 淨居天猜中昆婆屍佛內心思惟之事,就刻不容緩的請佛分散諸弟子。佛陀聽「聞」「此天」之「語」後,「默然可之」。也就是雖然默不作聲,可是已經點頭首肯其請願!這「時」「首陀會天」 (淨居天)「見佛默然許可」,也就是已會佛意。曉得昆婆屍佛已接納他的建議「即」時[禮]拜[佛足1.「忽然不現,還至天上」。其請願的目的既達成,即多留無用就以他的神力,在剎那間已不見其影,已回到其所住的淨居天宮去。 淨居天離開佛前不久(其去未久),昆婆屍「佛」就「告」訴「諸比丘]們說:「今此城內,比丘眾多」在盤頭城外鹿野苑之閒靜處,計有十六萬八千位出家[比丘」的佛弟子,不一定都住於城內,但也離開不了盤頭城,故說現「今」在「此」盤頭「城內」「比丘」之「眾」非常的「多」「宜各分布,遊行教化」分布為分散十六萬八千人雖只為了表示很多之意,但以一位佛陀降世而度的比丘之數,一定也夠可觀,故以常用之整數充之。擁有這麼龐大的教團,如不把它分散而常眾在一起的話,雖說四事供養,不會或缺,然而好多地方的眾生,即恐不能常時聽到真理,佛法不一定能偏布故需分散比丘於各地,去「遊行教化」,也就是到各地去游化,去現身說法,度化眾生。 各人在各地游化,「至」於滿「六年已」後,即應「還」回「集」合到盤頭城來,以便「說」具足「戒」說戒是就其日之作為而言佛制:每半月後,集大眾於一堂,讀戒經又於半月令憶出所犯之罪,而說其罪,以長善除惡說戒即為布薩(淨住長淨)。是就其功能而言所謂「說罪」,是就比丘之懺悔而言·是欲使當事者說已先愆,改往修來,至誠懇責所謂長其善,除其過是也說戒屬於秘密行事,如不受過具足戒之人,則不許聽。佛陀在世時雖不一定如現在之具足戒那麼的細繁,但當一位出家人應行應守之規律,一定已略具規範,故已有「說具足戒」之名之出現! 此「時」「諸」位出家的「比丘」們,既「受」昆婆屍「佛」的「教」訓遣令,即大家就唯命是從,大家都「執持衣缽」,也就是將需穿的袈裟,以和乞食時所用之缽器,都準備妥適,持的持,穿的穿,然後「禮」辭「佛」陀後,就各就各的地方「去」。釋尊於此「時」以偈「頌」說: 「佛悉無亂眾」無亂為無雜亂,是沒有煩惱擾亂之意昆婆屍佛派遣他們的眾多弟子到各地去的用意在於使每位弟子都能遍歷各地去遊行度化,也是為了大眾之利益與安樂著想。佛陀為慈悲平等的智者,故哀愍天人,愛憐一切眾生,而把大眾遭送到各地去普渡眾生,不會止留大眾於一處。大家也都聽佛之令,很有秩序的到各地去所以說,「佛」陀的弟子[悉」為有秩序,能體佛陀哀愍眾生之心,而各就各之途去弘化,是一群「無」擾「亂」,無煩惱之聖者,可堪任佛陀之使命的大「眾」!他們是「無欲」「無戀J的覺者,無意永留在佛身邊,隨時都會聽佛的使命佛陀把他們遣散,他們一點也不留戀!倘大的享譽,都留不住他們,是沒有半點慾念之眾!其「威」嚴,有如「金翅鳥」,又「如」白「鶴」之捨棄「空池」的乾脆!金翅鳥為舊譯,新譯為妙翅鳥(迦樓羅)。金翅鳥王臂喻為佛,能飛行自在,以清淨眼觀察大海龍王宮殿奮勇猛力,以左右力搏開海水,悉今兩辟知龍男女有命盡者。而撮取之佛亦如是安住無礙虛空之中,以清淨眼,觀察法界諸宮殿中一切眾生,若有善根已成熟者即奮勇猛大力,止觀兩翅、搏開生死大愛海水,隨其所應出生死海,除滅一切妄想顛倒,安立如來無礙之行。鶴為白鶴·警喻娑羅雙樹之白。佛陀降世,說法利生,化緣事訖,於娑羅雙樹間,二月十五日入涅盤,是時雙樹皆悉變白,猶如白鶴之色故以為喻。綜觀偈頌的內容,大抵為稱讚昆婆屍佛教導有方,諸弟子們均能聽其教訓,個個都成為不煩亂的聖者,都堪以擔任佛教弘化的使命,故聽佛陀宣布遣令後都不會有半點的依戀不舍之念,都願受支遣,願到各地去度化!至於金翅鳥之威,白鶴之舍,雖常警為佛之慈悲喜舍,但諸弟子們也因已學到佛陀的長處,故已不再會有貪戀的心理其威如金鳥,其舍如白鶴,該聚即聚,該去即去! 時首陀會天,於一年後,告諸比丘:汝等遊行,已過一年,余有五年·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如是至於六年,天復告言:六年已滿,當還說戒時諸比丘,聞天語已,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時頌目: 如象善調,隨意所之。大眾如是,隨教而還。 淨居天經過一年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在各地游化,已經過一年,殘餘的時間為五年,你們應該要記得,經過六年後,要還皈盤頭城誦戒之事。這樣,時間為佛之慈悲喜舍,但諸弟子們也因已學到佛陀的長處,故已不再會有貪戀的心理,其威如金鳥,其舍如白鶴,該聚即聚,該去即去! 時首陀會天,於一年後,告諸比丘:汝等遊行,已過一年,余有五年。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如是至於六年,天復告言:六年已滿,當還說戒時諸比丘,聞天語已,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佛時頌目: 如象善調,隨意所之。大眾如是,隨教而還。 淨居天經過一年後,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在各地游化,已經過一年,殘餘的時間為五年,你們應該要記得,經過六年後,要還皈盤頭城誦戒之事。這樣,時間過得很快,已到了六年期限之時,淨居天又對他們說:六年的期限已到了,你們應該回城誦戒!這時諸比丘們,聽聞淨居天之語後,就穿衣持缽,還回盤頭城,到了郊外之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到後,行禮如儀,然後退坐在一旁。釋尊此時又以偈頌說: 好像大象之善被調馴一樣,能隨其心所欲·比丘大眾也像這樣的隨順佛之教訓準時還回該城。 大家告別昆婆屍佛後,就到各地去游化。他們雖為修行途中,但已堪任大法各據一處,故受佛命,不敢怠慢,到處去遊行化度。大抵說來,比丘所到之處,一定都是有人口密集的城市或鄉村的郊外,以利托缽宏化之便。(此經記載為二人一路,而南傳大本經即為各就各之路,也就是一人一路,不可以一路二人同行。各人一路即能多一倍的教化地區,在同一時間,能多與人接觸度化。二人一路,即有個同參之佯,可以互相切磋,相互照應。 如一人有疾,或其它事故,不能行諸乞食,教化度人時,即另一人可以擔負其責。總之,一人一路,或二人同途,均為佛教,故都能符合佛教應化之能事) 那「時」「首陀會天」,在「於」比丘們到處游化,已經過了「一年」之「後」,就「告」訴「諸比丘」們說:「汝等遊行。已過一年,余有五年」「汝等當知,訖六年已,還城說戒」淨居天在諸比丘們到各地去游化時起,就很關懷大眾的一切,尤其是六年後必須回皈盤頭城去誦持具足戒一事,是他們無時或釋之事。為了大眾能將大好時光好好的運用,為了僧眾不致忘棄大會合之事,在大家離開佛陀經過一年後。他就負起提醒大家一次他說大家[遊行已度化後。「已]經[過1了一年,離六年的時限,殘「余」的時間唯「有五年」,也就是只殘五年,再過五年就是大家應該回皈盤頭城之時,所以說,「訖六年已」,訖為完畢,也就是六年期滿後,大家不忘「還」 回盤頭「城」去實行「說戒」—持誦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是時佛陀會令眾人在遊行各地時的一切經過坦白的吐露出來。大凡佛陀之說教,是因哀憐眾生為大家之法益安樂。眾生即包括天人,故其說都是由淺入深,從近至遠,終能達到解脫的境地。不管是闡揚人天之乘,或者是出世之道,都是初亦善,中亦善,後亦善,由始至終,均為引入最妙之法—解脫之法之故,法雖淺,而義即深,不使人停滯干淺近之法·昆婆屍佛之授教與弟子們之傳教,均遵此原則·為了證實大家之所作所為是否遵守佛誡,故需舉行一次大會合,以便考察大眾之一切,才有六年後須回城說戒(布薩)之需要。淨居天也很重視此事,因他們也想藉其說戒的機會,磨練精進。以期有所成就! 「如是」這般,「至於六年」時,淨居「天」「復告」諸比丘「言」:「六年」期限「已」經屆「滿」,大家「當」應「還」回盤頭城「說戒」。據南傳大本經記載,則每經一年,諸天神眾,就提醒諸比丘們一次,直到六年屆滿。比丘們雖然都會記得六年後應該回皈盤頭城,以便誦持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可是這麼多的比丘當中,難免為了度化而忙於應赴,致於誤時而不便報到,故此天之提醒關心,並不是多餘的! 這[時」「諸」位「比丘」們,聽「聞」淨居「天」敬告之[語」後,即「攝持衣缽,還盤頭城,至鹿野苑,昆婆屍佛所」比丘們有的有神力,有的神力未必具備,因此,具足神力的比丘,則以自己的神力,在一日當中就已回城報到。而未具神力的比丘們也因得諸天神之神力幫助,同樣的很快就能由各地回到盤頭城來。大家收拾(攝)裟,捧持缽器,也就是穿好法衣,手裡拿著乞食之用的飯器(缽),都爭先恐後而很有威儀的還回盤頭城的郊外之鹿野苑—昆婆屍佛所住的地方來。到後,免不了行禮如儀,然後各就各的位置,都在佛陀身邊的另一邊。釋迦「佛」陀在此「時」又以「偈」贊而「曰」: 「如象善調,隨意所之」。象為地上最大的哺乳動物,其力很大,雖人馴之,還是攀不倒牠,除其願意,不然,還是牽不動牠。如台北圓山動物園,為使牠遷入新居,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就是用盡種種的方法,始能令其就範。佛陀為調御丈夫,如善能調馴龐大的野獸一樣,能夠將頑強剛愎的眾生教化,使其柔軟和順。故說昆婆屍佛的諸弟子們,猶「如」野「象」已被「善」於「調」馴一樣,能夠及時「隨」其[志]願[所]及,而趣[之]於鹿野苑!比丘[大眾」們,確實[如是]這般的隨順佛陀的「教」訓「而還」回盤頭城毘婆屍佛所住的鹿野苑,接受誦持波羅提木叉的儀式。 爾時如來,於大眾前,上升虛空,結跏跌坐,講說戒經,忍辱為第一·佛說涅盤最,不以除鬚髮,害他為沙門。時首陀會天,去佛不遠,以偈頌曰 如來大智,微妙獨尊,止觀具足,成最正覺。愍群生故在世成道。以四真諦,為聲聞說,苦與苦因,滅苦之諦,賢聖八道,到安隱處。昆婆屍佛,出現於世,在大眾中如日光曜。 說此偈已,忽然不現。 這時昆婆屍如來,當大眾之前,升至空中,結跏跌之坐。講說戒經,以忍辱為第一條件佛陀又說涅盤寂靜為最勝·又說不因為剃除鬚髮,而行傷害他人之事,而作沙門。是時淨居天在離開佛陀不遠處,用偈讚頌說: 如來的智慧,非常的微妙,唯我獨尊。止、觀都圓滿具足,成就最上的正覺。為了悲愍眾生之故,降生在世而成道於世間。用四種真理為聲聞弟子開解—一切皆苦的真理,以及會苦的原因—集的真理滅苦後的真理—滅諦,應持的賢聖之八正道,令人到達安隱自在的境地。昆婆屍佛降生於世間,在大眾當中,有如太陽之光曜那樣! 淨居天說此偈頌後,突然間再也看不到其影! 「爾時」昆婆屍[如來]看到諸位比丘們都已到齊。就在「於大眾」當[前」,以佛縣有的神通,「上升」到「虛空」,在那裡「結跏跌」之「坐」跌為足背,結跏跌即為交結左右足背,而置於左右陛上,是全跏坐,所謂結跏跌坐是也。先以右趾押左股,後以左趾押右股,手亦左上右下,為之降魔坐(禪宗均采之)。先以左趾押右股,後以右趾押左股,手亦右上左下,名為吉祥坐(釋尊成道時,足身安吉祥坐,手作降魔之印)。又置左右之一足,置千左右之中陛,為之半跏趺坐。 昆婆屍佛升上空中,結跏跌而坐在那裡後,就為大眾「講說」有關於出家「戒」規的「經」典(法語)。首先叫人「忍辱為第一」。忍辱為忍受一切侮辱惱害,而沒有半點患恨之心也就是內心能安忍外來所辱之一切境遇。佛陀首先教誡比丘,叫他們在修行的過程中,會遇到外來的侮辱,以及會惱害行者之事情,是時應以忍辱、隱忍去對於一切,內心不可生起瞋恨之念,要克服一切的困難,才是學佛人應修之行!所謂「火燒功德林」,也就是凡事不忍辱,而生瞋恨時,則你所積的好多功德,均會被瞋火燒毀迨盡,故應用功行持忍辱,以免常起瞋恨之心,而破壞自己的功德。同時萬事如能忍辱,則有師範作用,能使眾生安隱快樂,故忍辱行對於行者是多麼的需要昆婆屍「佛」又「說」「涅盤最」勝涅盤譯為滅寂滅。滅為滅生死因果,是將生死之大患滅除之意寂滅即為生死果報已滅除而得達空寂安隱的境界總之,涅盤就是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而解脫一切結縛,是成道之義,如前述。學佛人最大的目的在於涅盤,得達涅盤的境界時,即所有的業障消盡,所有的智德都已具備,故婆屍佛說涅盤最為優勝! 「不以除鬚髮,害他為沙門」除面須,剃頭髮,是比丘之相,是出家修道之沙門此二句為教誠出家之人不可有傷害他人的行為出家之人所行之道,是在用功克服一切困難,將自己的無明愚痴心理化為智慧慈悲,在修持的過程中,不但為己還要為諸眾生著想,故應戒慎一切有害他人,惱怒他人之行為。傷員他人就是造惡業之因,所謂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故佛教徒應力行除惡行善,清淨自己之心行。如不然,即不能算為是出家的行者—沙門 這「時」「首陀會天」(淨居天),離「去」昆婆屍「佛」的身邊「不遠」之處,「以偈」贊「頌」說: 「如來」為大「智慧」的覺者,其「智慧」是非常的「微妙」,可說是唯我「獨尊」,也就是唯有佛陀始有這種微妙的智慧,除佛與佛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與之相比,是唯獨佛陀最為尊貴!「止觀具足,成最正覺」。止觀之止為停止,是停止於諦觀之理而不動之意觀為觀達,是觀智通達,契會真如之義。止屬於定,觀則屬於慧故定慧都具足圓滿·正覺為佛陀之實智,是一切諸法之真正覺智淨居天稱讚昆婆屍佛為禪定智慧都具足圓滿,成為最高無上的智慧之佛陀。佛陀為了慈「愍群生」之「故」,才降誕於「世」間,「在」這個世間「成」就佛「道」= 「以四真諦,為聲聞說」四真諦就是四聖諦聲聞為直接聽「聞」佛陀說教的「聲」音(教育)而悟道證果之聖者,是指佛陀的弟子。由於大乘佛教之興起,而將聲聞貶為小乘的佛弟子其實佛陀在世時,凡是佛陀的出家弟子均為是聲聞佛陀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成佛,大轉法輪,也就是說教度眾時,都以四諦的真理為中心,從始至終,沒不在闡揚四聖諦。而弟子們都由四聖諦入門,而悟道證果,故聲聞確實是指佛陀的弟子!昆婆屍佛為諸弟子們所闡述的四聖諦,是「苦與苦因」。苦為苦諦。說一切都是苦,苦因為集諦,是苦的原因「滅苦之諦」即為滅諦,是將苦因與苦果都滅掉,而得達涅盤寂滅的境界。「賢聖八道」之八道為八正道,是道諦。八正道為:1.正見。其見正而離偏邪之見解。所謂見四諦之真理而明白四諦,也就是正確的認識一切,不會偏差之意。正見是以無漏之慧為體,故為八正道之主體。2.正思惟正確的思想,是將其正見四諦之理思惟,使其增長其智,是屬於心理作用3.正語言出必正確,不作一切非理之語,是屬於修其口業。4.正業。正確的行動,是修清淨之身業。擯除一切邪業之謂。5.正命。正確的生活,其生活均順於正法,身口意三業均不作不正當的邪命(生活)。6.正精進。正確的勤修,惟正道是勤,發揮其強有力的精進力。7.正念。正確的憶念,將一切邪念拂棄,唯一憶念正道8.正定,正確的禪定,全力入於無漏清淨之禪定。不修不正確之禪定以上八法均離邪非,故為正,由之而能達到涅盤,故謂之道此八正道是賢聖所修之道,也是學佛人必修之道,依之而能完成道業,能「到」達自由自在解脫一切生死苦痛,能至「安隱」快樂之「處」。八正道是出世間之因,滅苦之諦為出世間之果故四諦為世、出世間之雙重因果。至於賢聖之賢,是和善之義,聖則會於正之意和善雖已離惡,然而未發無漏之智,故還未證理,還未斷惑,還在凡夫之位,不過以鄰於聖是事實如發無漏智,而證理斷惑,捨棄凡性。則為之聖佛教以外之典籍都以聖賢出現,而佛教則以賢聖列出,是欲人明了其果證之深淺,解脫與否者!首陀會天說民婆屍佛成佛後,教化很多弟子,都以四諦完成弟子之正覺。最後說彼佛降生「出現」「於」此「世」間,處「在」「大眾」當「中」,猶「如」「曰光」晃「曜」那樣的將闈冥的世道人心普照,使世間、眾生,都得大智慧光明!淨居天「說此」「偈」讚頌昆婆屍佛之偉大功德,慈悲救世之事後,「忽然不現」,也就是說完後就離開現場,轉瞬之間,已不見其影,其動作之快速,至於如是!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自思念,昔一時,於羅閱城耆鬧崛山,時生是念:我所生處,無所不遍,唯除首陀會天設生彼天,則不還此我時,比丘!復生是念:我欲至無造天上時我如壯士屈伸臂頃。於此間沒,現於彼天時彼諸天見我至彼,頭面作禮,於一面立,而白我言:我等皆是昆婆屍如來弟子,從彼佛化,故來生此。具說彼佛,因緣本末。 光」晃「曜」那樣的將闇冥的世道人心普照,使世間、眾生,都得大智慧光明! 淨居天[說此「偈」讚頌昆婆屍佛之偉大功德,慈悲救世之事後,「忽然不現」也就是說完後就離開現場,轉瞬之間,已不見其影,其動作之快速,至於如是!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自思念,昔一時,於羅閱城耆周崛山,時生是念:我所生處,無所不遍,唯除首陀會天設生彼天,則不還此我時,比丘!復生是念:我欲至無造天上時我如壯士屈伸臂頃。於此間沒,現於彼天時彼諸天見我至彼,頭面作禮,於一面立,而白我言:我等皆是昆婆屍如來弟子,從彼佛化,故來生此。具說彼佛,因緣本末。 這時釋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想起往事,要對你們說那是從前某個時候,我在王舍城外的靈出之事。那時曾經這樣想過:我所降生過的地方,沒有不遍到的除了首陀會天之外假如生到首陀會天去的話,就不會再回到這個世界來比丘們!我那個時候,又這樣想:我想走一趟無造天(無煩天)·我就像強有力的壯丁在屈曲伸直其手臂之快速那樣的從此世界隱沒,剎時已到了無造天。那時那些天神們一看我到達那裡,就到我的前面行起五體投地之禮禮畢,即站在一邊他們向我表示說:我們均為昆婆屍佛的弟子大家都從那位佛陀的教化之故,升上此天來他們均將昆婆屍佛的一切因緣始末講給我聽過 「爾時]釋迦「世尊」,將昆婆屍佛降生度眾等一切事跡闡述後,擬藉諸天之口以證實過去七佛的因緣本末,故又「告」訴「諸」位「比丘」們說:「我自思念」,也就是釋尊想起了往事,趁大家都在布薩誦戒的期中述說,所以說,「我」現在「自」已「思念」起往事,想對你們說。 往[昔」的某[一」個「時」候我在[於」[羅閱城(王舍城)郊外的「耆周崛山」(靈鷲出)的時候·羅閱祇城譯為王舍城,是摩竭陀國的首都,是當時印度二大強國之一(另一為喬薩羅國,國都在舍衛城)。耆閣崛出譯為鷲頭山,出頂像鷲,同時有好多鷲鳥棲於此,故名·山在城外東北處,釋尊常在此說法,故通稱為靈鷲出,或靈出。 那個「時」候,我曾經「生」起如下之「是念」「我所」輾轉降「生」之「處」,「無所」「不」周「遍」,「唯除首陀會天」也就是說,除了首陀會天以外,無論甚麼地方,釋尊都曾經降生過。為甚麼唯獨首陀會天不曾誕生過呢?因為「設生彼天,則不還此」。首陀會天是色界第四禪天,已證「不還」果(阿那含)之聖者所生之處。依次為1.無煩天 (無造天,無一切煩雜)。2.無熱天(無一切熱惱)3.善見天(能見勝法)。4,善現天(能現勝法)5.色究竟天(色界天最勝之處)如果轉生到首陀會天的話、就不會再轉生到此娑婆世界來,所以說,「設」若「生」到「彼天」(首陀會天)的話「則」「不」會再「還」「此」世界來。因此、釋尊說他不曾生到首陀會天去。釋尊繼續說:「我」要告訴你們有關於那個「時」候之事「比丘們!」我「復」「生」起「是念」也就是釋尊在那個時候曾經又起了如下之心釋尊說:「我」「欲至」「無造天」。無造天為無煩天,是阿那含(不還)之聖者所居之處,故為阿那含天(如上述)。由無造天至色究竟天(阿迦尼咤天)計為五天,都是不還果的聖者所居之處故為五淨居天(五首陀會天)。釋尊說他唯有首陀會天不曾投生過,這次要到那邊去看看。首先想至五淨居天之第一層天——無造天(無煩天)去,心頭一動「時」,「我」即猶「如」「壯士」之「屈」曲「伸」直其手「臂」之「頃」,「於此]靈鷲山隱[沒」「現]身到達[於彼」天—無造「天」佛陀有神足通,故其心念一動,即不管是何處,說到就到,其疾捷的程度,有如大力士將他的手臂動一動之間! 釋尊到達無造天「時」.「彼諸天」.「見我至彼」處時,也就是無造天的諸天神們看到釋尊光臨時。大家都趨至佛前,「頭面作禮」,都行五體投地之禮·行禮如儀後就退至[於[一面」(一旁),都站[立」在那裡諸天於是[而仰[白[我」發[言」而說:「我等皆是,昆婆屍如來弟子」大家都說他們均為昆婆屍佛的弟子。「從彼佛化故來生此1他們曾經皈依遇昆婆屍佛,都承受昆婆屍佛的教化薰陶,雖然一時未得脫離三界枷鎖,可是已因用功修持而能上生到這五不還天來。生到此天后 煩天)去,心頭一動「時」,「我」即猶「如」「壯士」之「屈」曲「伸」直其手「臂」之「頃」「於此」靈鷲山隱「沒」,「現」身到達「於彼」天——無造「天」佛陀有神足通,故其心念一動,即不管是何處,說到就到,其疾捷的程度,有如大力士將他的手臂動一動之 間! 釋尊到達無造天[時」.「彼諸天」.「見我至彼」處時,也就是無造天的諸天神們看到釋尊光臨時。大家都趨至佛前,「頭面作禮」,都行五體投地之禮·行禮如儀後就退至「於」「一面」(一旁),都站「立」在那裡諸天於是「而」仰「白」「我」發「言」而說:「我等皆是,昆婆屍如來弟子」大家都說他們均為昆婆屍佛的弟子「從彼佛化故來生此」他們曾經皈依遇昆婆屍佛,都承受昆婆屍佛的教化薰陶、雖然一時未得脫離三界枷鎖,可是已因用功修持而能上生到這五不還天來。生到此天后 已不再回到娑婆世界,唯在此處繼續修持用功,最後總會得達解脫的境地。釋尊也曾經說過、「設生彼天」「則不還此娑婆來,故可證實生到不還天則不會再生到婆婆來之事。 諸天將他們生到不還天的因由報告釋尊后,又「具說彼佛。因緣本末」·因為習因,也就是從前所習的為後之種,如善人習善而益善、惡人習惡而增惡等是。緣為助緣,如五穀之種為因,雨露、水土、太陽、肥料等為緣,也就是有了這些幫助之環境、才能萌芽生長、故緣與因,是不能混淆而談本為原本,是初相,末為後報淨居天們雖未達到解脫的境地,可是他們曾經都是昆婆屍佛的弟子,故對於昆婆屍佛之一切的一切,均在其皈依受教時恭聆過,故能將昆婆屍佛之經歷,一事不漏的說出來。 又尸棄佛、昆舍婆佛、拘樓孫佛、拘那含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皆是我師我從受化,故來生此亦說諸佛因緣本末至生阿迦尼咤諸天,亦復如是。 淨居天的天神們又說:尸棄佛(頂火首)昆舍婆(浮)佛(遍一切自在)拘樓(留)孫佛(所應斷已斷)拘那含(牟尼)佛(金寂)、迦葉佛(飲光)、釋迦牟尼佛,均為我們的師父我們都從他們接受教化,才能果證此地也敘述諸佛成佛之因緣實事與本末。至於生到阿迦尼咤天(色究竟天)等諸淨居天的天神們、也都異口同音的向我報告這些事! 淨居天的天神們,所皈依過之師,不只是昆婆屍佛一位。所謂「歷劫修行」,在修習佛法當中,欲成就果證,必須長期的用功修持,在久長的歲月里,定會遇到好多的佛陀降生。佛陀的誕生是千古難遇的 含佛迦葉佛釋迦牟尼佛,皆是我師我從受化,故來生此亦說諸佛因緣本末至生阿迦尼咤諸天,亦復如是。 淨居天的天神們又說:尸棄佛(頂火首)昆舍婆(浮)佛(遍一切自在)拘樓(留)孫佛(所應斷已斷)拘那含(牟尼)佛(金寂)迦葉佛(飲光)、釋迦牟尼佛,均為我們的師父我們都從他們接受教化,才能果證此地也敘述諸佛成佛之因緣實事與本末。至於生到阿迦尼咤天(色究竟天)等諸淨居天的天神們、也都異口同音的向我報告這些事! 淨居天的天神們,所皈依過之師,不只是昆婆屍佛一位。所謂「歷劫修行」,在修習佛法當中,欲成就果證,必須長期的用功修持,在久長的歲月里,定會遇到好多的佛陀降生。佛陀的誕生是千古難遇的機會,故大家定會去參詣降世之佛陀。而受其教導,莫怪淨居天的諸天們都說他們曾為上述七佛的弟子所以說,「尸棄佛」等諸佛「皆是」他們的導「師」「我」們均「從」 尸棄佛等諸佛那邊「受」過教「化」.「故」知精修而能「來」到這裡,「生」到「此」天!「亦」敘「說」尸棄佛等「諸佛」的「因緣」果報,究竟「本末」等事。 「至生阿迦尼咤諸天,亦復如是」·阿迦尼咤天為色究竟天,是色界最上之天也是五淨居之最「至生就是至於這裡,生到這裡之意釋尊到無造天(無煩天)後又層次而至其它的淨居天,最後到色究竟天(阿迦尼咤天)·所到之天,均和停留在無造天時一樣,都接受他們的禮敬、報告,故說「亦復如是」(也是如此這般)。佛時頌目: 機會,故大家定會去參詣降世之佛陀。而受其教導,莫怪淨居天的諸天們都說他們曾為上述七佛的弟子所以說,「尸棄佛」等諸佛「皆是」他們的導「師」「我」們均「從」尸棄佛等諸佛那邊「受」過教「化」,「故」知精修而能「來」到這裡,「生」到「此」天!「亦」敘「說」尸棄佛等「諸佛」的「因緣」果報,究竟「本末」等事。 「至生阿迦尼咤諸天,亦復如是」阿迦尼咤天為色究竟天,是色界最上之天也是五淨居之最「至生」就是至於這裡,生到這裡之意釋尊到無造天(無煩天)後又層次而至其它的淨居天,最後到色究竟天(阿迦尼咤天)。所到之天,均和停留在無造天時一樣,都接受他們的禮敬、報告,故說「亦復如是」(也是如此這般)。佛時頌曰: 臂如力士、屈伸臂頃,我以神足,至無造天。第七大仙,降伏二魔,無熱天見,叉手敬禮。如晝度樹、釋師遠聞,相好縣足,到善見天。猶如蓮華,水所不著,世尊無染,至大善見。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明若秋月,詣一究竟。此五居處,眾生所淨,心淨故來,詣無煩惱。淨心而來,為佛弟子,舍離染取,樂於無取。 釋尊這時又以偈頌而說: 譬如強有力之人屈曲伸直他的手臂之快速那樣,我用我的神力,在轉瞬之間就到達無造天界。我這位排行第七的大覺金仙—佛陀,已降伏強軟二魔、嗣後到了無我熱天去的時候,他們見我一到,都合掌敬禮。猶如晝度樹(栴檀樹)之香、釋師我,遠遠就被嗅聞到,具足身相妙好的我,其次到了善見天。猶如蓮花,不被污水所著、世尊我、已無染無著、其次到了大善見天(善現天大妙見天)如太陽剛升,清淨而沒有塵土之遮翳,光明猶如秋天的月亮,最後到了色究竟天。此五淨居天,是眾生自淨而成之處,他們的心淨之故,能生到此處,而趨向無煩惱的境地。他們欲清淨其心,才來為佛的弟子,大家都舍離染污取著,喜歡無執取者。 釋尊以偈頌首先說明到了無造天,乃至最後到了色究竟天之事。偈頌說:「警如1強有「力1之士,也就是很健旺的壯丁。這種人的動作是非常的靈敏輕快。他若「屈」曲「伸」直其手「臂」的話,那是轉瞬之事釋尊說像大力士伸直他的手臂那麼輕快之「頃」那樣,「我以神足,至無造天」釋尊說他—「我」「以」(用)神足通,在頃刻之間,就到了無造天(無煩天,五淨居天之第一層) 「第七大仙」之第七,是指釋尊由昆婆屍佛(一)起,依次為尸棄佛(二)昆舍婆佛(三)拘樓孫佛(四)拘那含佛(五)迦葉佛(六)釋迦牟尼佛(七) 已如前述。大仙為大覺金仙,是佛陀的別稱。「降伏二魔」。二魔為強軟二魔,是指釋尊在菩提樹下打坐。快要成道時,遇到以亂箭向釋尊挑戰,想使釋尊退震道心之強魔,以及以美女弄姿想來破壞釋尊的道心之軟魔。這些強軟二魔,都被釋尊「降伏」而未能觸近釋尊,大家都只有挾其狐狸尾巴而四散·是描述釋尊的內心已沒有半點牽掛怖畏貪愛等心理,從而得道成佛!釋尊說他有著自在無畏的精神力量,帶著若干的無造天的天神們一同到了「無熱天」(第二淨居天)。無熱天的天神們看「見]釋尊光臨,就爭先恐後的到了佛前,「叉手敬禮」,也就是合掌問訊,行五體投地之禮「如晝度樹」,「釋師遠聞,相好具足,到善見天」晝度樹譯為白檀樹,是很香的樹木,也可譯為梅檀樹。釋尊其次到了五淨居天之第三層天—善見天,是帶著無造天(無煩天)和無熱天的若干天神一同去的「釋師」(釋尊)全身發香,有「如晝度樹」(栴檀樹)之香一樣,令善見天的諸天們,在遙「遠」的地方就已嗅「聞」到其香氣。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都[具足」的釋尊,舉起他的妙色身,而[到」了第三淨居天之「善見天」 「猶如蓮華,水所不著,世尊無染,至大善見1釋尊在善見天停留一會兒,又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的諸天們,到了五淨居天之第四天——大善見天大善見天就是善現天,可譯為大妙見天。釋尊猶如蓮華那樣,雖出自污泥水中,然而不被其所染,故說「水所不著」。「世尊」(釋尊)因解脫一切之故,如蓮花不被染污樣,已「無染」著,自由自在 「如晝度樹」,「釋師遠聞,相好具足,到善見天」晝度樹譯為白檀樹,是很香的樹木,也可譯為梅檀樹。釋尊其次到了五淨居天之第三層天——善見天,是帶著無造天(無煩天)和無熱天的若干天神一同去的「釋師」(釋尊)全身發香,有「如晝度樹」(梅檀樹)之香一樣,令善見天的諸天們,在遙「遠」的地方就已嗅[聞」到其香氣。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都[具足」的釋尊,舉起他的妙色身,而[到」了第三淨居天之「善見天」。 「猶如蓮華、水所不著,世尊無染,至大善見1釋尊在善見天停留一會兒、又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的諸天們,到了五淨居天之第四天—大善見天大善見天就是善現天,可譯為大妙見天。釋尊猶如蓮華那樣,雖出自污泥水中,然而不被其所染,故說「水所不著」。「世尊」(釋尊)因解脫一切之故,如蓮花不被染污一樣,已「無染」著,自由自在,而到達「大善見天」(善現天) 「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明若秋月,詣一究竟」。究竟為色究竟天,是五淨居天的最上層之天。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是形容釋尊之高貴潔淨,沒有些許的塵染,沒有煩惱,沒有甚麼能遮住其行趾!釋尊內外明澈,既光明、又涼爽,故曰光明若」(如)「秋」天的「月」亮·釋尊就這樣一塵不染,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善現天的若於諸天「詣」(到)這「一」處色「究竟1天= 釋尊歷巡五淨居天時,到處都受到熱烈的歡迎,雖然不像吾人在行祭典,或喜事時那樣的熱狂欣舞,但是人出人海、萬頭鑽動之天神們的歡迎,已足夠表示其熱誠!如南傳『大本經』描述每到一天,則有數千的天神代表來迎佛,來禮拜,然後則將他們生到該天的始末一一道出。也敘述昆婆屍佛等七佛的因緣本末!故釋尊這時闡述五淨居天們的因果而說:「此五」淨「居」天所住之「處」,乃為「眾生」而到達「大善見天」(善現天) 「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明若秋月,詣一究竟1。究竟為色究竟天,是五淨居天的最上層之天。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是形容釋尊之高貴潔淨,沒有些許的塵染沒有煩惱,沒有甚麼能遮住其行趾!釋尊內外明澈,既光明、又涼爽,故曰光明若」(如)「秋」天的「月」亮·釋尊就這樣一塵不染,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善現天的若干諸天「詣」(到)這「一」處色「究竟」天。 釋尊歷巡五淨居天時,到處都受到熱烈的歡迎,雖然不像吾人在行祭典,或喜事時那樣的熱狂欣舞,但是人出人海、萬頭鑽動之天神們的歡迎,已足夠表示其熱誠!如南傳『大本經描述每到一天,則有數千的天神代表來迎佛。來禮拜,然後則將他們生到該天的始末一一道出。也敘述昆婆屍佛等七佛的因緣本末!故釋尊這時闡述五淨居天們的因果而說:「此五」淨「居」天所住之「處」,乃為「眾生」而到達「大善見天」(善現天) 「如日初出,淨無塵照,明若秋月,詣一究竟」。究竟為色究竟天,是五淨居天的最上層之天。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是形容釋尊之高貴潔淨,沒有些許的塵染沒有煩惱,沒有甚麼能遮住其行趾!釋尊內外明澈,既光明、又涼爽,故曰光[明若」(如)「秋」天的「月」亮·釋尊就這樣一塵不染,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善現天的若干諸天「詣」(到)這「一」處色「究竟」天。 釋尊歷巡五淨居天時,到處都受到熱烈的歡迎,雖然不像吾人在行祭典,或喜事時那樣的熱狂欣舞,但是人出人海,萬頭鑽動之天神們的歡迎,已足夠表示其熱誠!如南傳『大本經描述每到一天,則有數千的天神代表來迎佛,來禮拜,然後則將他們生到該天的始末一一道出。也敘述昆婆屍佛等七佛的因緣本末!故釋尊這時闡述五淨居天們的因果而說:「此五」淨「居」天所住之「處」,乃為「眾生」而到達「大善見天」(善現天)= 「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明若秋月,詣一究竟1。究竟為色究竟天,是五淨居天的最上層之天。如日初出,淨無塵翳,是形容釋尊之高貴潔淨,沒有些許的塵染沒有煩惱,沒有甚麼能遮住其行趾!釋尊內外明澈,既光明、又涼爽,故曰光明若」(如)「秋1天的[月1亮釋尊就這樣一塵不染,帶著無造天、無熱天善見天善現天的若干諸天「詣」(到)這「一」處色「究竟」天。 釋尊歷巡五淨居天時,到處都受到熱烈的歡迎,雖然不像吾人在行祭典,或喜事時那樣的熱狂欣舞,但是人出人海,萬頭鑽動之天神們的歡迎,已足夠表示其熱誠!如南傳『大本經』描述每到一天,則有數千的天神代表來迎佛,來禮拜,然後則將他們生到該天的始末一一道出。也敘述昆婆屍佛等七佛的因緣本末!故釋尊這時闡述五淨居天們的因果而說:「此五」淨「居」天所住之「處」,乃為「眾生」用功「所」清「淨」的行者之「心」已清「淨」之[故」,能升上這裡「來」已經參[詣」到達「無」有「煩惱」的境地他們是清「淨」其「心」而「來」「為佛」陀的「弟子」也就是發願修持清淨的梵行,才出家為佛的弟子的。大家都已「舍離」一切雜[染」執「取」不放之心都是喜「樂」於「無」有「取」著的聖者! 五淨居天之一為無煩天(無造天)的諸天所居住之處,是沒有一切煩雜造業之處。其二為無熱天,是沒有一切熱惱之處。其三為善見天,是能見勝法之處·其四為善現天(大善見天),是能現勝法之處其五為色究竟天,是色界最勝之處此五天均為不還果的聖者所居之處,是沒有異生之雜鬧(如前述)。是釋尊藉機曉示吾人之重點,也是由之以介紹七佛之本末! 見法決定,昆婆尸子,淨心善來,詣大仙人。尸棄佛子,無垢無為,以淨心來,詣離有尊。昆娑婆子,諸根具足,淨心詣我,如日照空。拘樓孫子,舍離諸欲,淨心詣我,妙光焰盛。拘那含子,無垢無為,淨心詣我,光如月滿。迦葉弟子,諸根具足,淨心詣我,不亂大仙。神足第一,以堅固心,為佛弟子,淨心而來。為佛弟子,禮敬如來,具啟人尊,所生成道 名姓種族,知見深法,成無上道·比丘淨處。 離於塵垢,精勒不懈,斷諸有結。此是諸佛本未因緣,釋迦如來,之所演說。 見法決定,昆婆尸子,淨心善來,詣大仙人。尸棄佛子,無垢無為,以淨心來,詣離有尊。昆娑婆子,諸根具足,淨心詣我,如日照空。拘樓孫子,舍離諸欲,淨心詣我,妙光焰盛。拘那含子,無垢無為,淨心詣我,光如月滿。迦葉弟子,諸根縣足,淨心詣我,不亂大仙。神足第一,以堅固心,為佛弟子,淨心而來。為佛弟子,禮敬如來,縣啟人尊,所生成道名姓種族,知見深法,成無上道。比丘淨處離於塵垢,精勤不懈,斷諸有結。此是諸佛本未因緣,釋迦如來,之所演說。 見法決定、昆婆尸子、淨心善來、詣大仙人。尸棄佛子,無垢無為,以淨心來,詣離有尊。昆娑婆子,諸根具足,淨心詣我,如日照空。拘樓孫子,舍離諸欲,淨心詣我,妙光焰盛。拘那含子,無垢無為,淨心詣我,光如月滿。迦葉弟子,諸根具足,淨心詣我,不亂大仙。神足第一,以堅固心,為佛弟子,淨心而來。為佛弟子,禮敬如來,具啟人尊,所生成道,名姓種族,知見深法,成無上道。比丘淨處離於塵垢,精勤不懈,斷諸有結。此是諸佛,本未因緣,釋迦如來,之所演說。 徹見法相,決定無疑,心不動搖的昆婆屍佛的諸弟子們,都是清淨其心,真誠而來參詣我這位大覺金仙。尸棄佛的弟子,沒有污垢,沒有業行,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離開有為的釋尊。昆舍屍佛的弟子,六根縣足清淨,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如日照空的佛陀·拘樓孫佛的弟子,舍離諸慾念,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妙光焰盛的佛陀拘那含佛的弟子,無垢穢無業行,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光如滿月的佛陀。迦葉佛的弟子,諸根具足,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不煩亂的佛陀。神足通第一的諸天,以堅固心,曾經當過釋尊我的弟子,這時也以清淨心來參詣於我。為佛弟子的諸天們,都來禮敬佛陀我都向我敘述諸佛降生之處,以及成道名字姓氏種族等事。也憶述諸佛正知正見,甚深妙法,最後成就無上道之事比丘的淨處,乃離開塵勞垢穢、精勒而不懈怠,斷諸煩惱結縛。這就是諸佛的本末因緣,是釋迦佛陀之所開演闡說的! 釋尊說生在五淨居天的諸天們,都是過去七佛的弟子,他們都跟七佛學過清淨之法,因之而得以生到此不還天來。如[見法決定」的聖者,也就是徹見真理(法)已生無染無著的清淨心的聖者所謂諦觀實相,善通其實義決定就是徹底信任,所謂事定而無動!這類徹見真理(法)的聖者,曾經是[昆婆屍]佛的弟[子」,他們都已清淨其心,這次也真誠而來參詣我這位大覺金仙。一位得證無還果的行者,必須經過算不盡的歲月,始有可能達到此種境界。在修行的過程中,定會遇過很多佛陀會在諸佛之前繼續不斷的努力用功。在淨居天的眾多諸天,有的就是昆婆屍佛的弟子,曾經親近過昆婆屍佛,故說這類「見法決定」的聖者,曾經是「昆婆屍」佛的弟「子」,現在已住於淨居天的這些天神,都以他們已有的清「淨心」.「善來詣大仙人」=也就是很惱結縛。這就是諸佛的本末因緣,是釋迦佛陀之所開演闡說的! 釋尊說生在五淨居天的諸天們,都是過去七佛的弟子,他們都跟七佛學過清淨之法,因之而得以生到此不還天來。如「見法決定」的聖者,也就是徹見真理(法)已生無染無著的清淨心的聖者所謂諦觀實相,善通其實義決定就是徹底信任,所謂事定而無動!這類徹見真理(法)的聖者,曾經是[昆婆屍」佛的弟[子)他們都已清淨其心,這次也真誠而來參詣我這位大覺金仙。一位得證無還果的行者,必須經過算不盡的歲月,始有可能達到此種境界。在修行的過程中,定會遇過很多佛陀會在諸佛之前繼續不斷的努力用功。在淨居天的眾多諸天,有的就是昆婆屍佛的弟子,曾經親近過昆婆屍佛,故說這類「見法決定」的聖者,曾經是「昆婆屍」佛的弟「子」,現在已住於淨居天的這些天神,都以他們已有的清[淨心」「善來詣大仙人」也就是很誠懇的到我這裡來參詣我這位大覺金仙—佛陀。 七佛排行第二之「尸棄佛」陀的弟「子」,也就是曾經皈依過尸棄佛,受其教化而修持用功,終於修到淨居天來的若干天神。這些曾經是尸棄佛的弟子們,都已得達「無垢無為」的境地·無垢為清淨沒有垢染,也就是沒有煩惱(無漏)無為之為就是造作,無為即為無因緣造作,是虛無寂寞,妙絕於有為,是真理之異名。這類天神也以其清[淨心,來詣」於我這位已脫[離有]為之最[尊」之人——佛陀。有就是有為造作,也就是有因有果,所謂結縛(煩惱)。離有,即為脫離諸有,所謂離諸有結心得自在是。他們具表示曾經是尸棄佛的弟子。 曾經是排行第三之「昆娑(舍)婆」佛的弟「子」.「諸」善「根」都已「具足」諸根為諸善根,信勤念定慧等五根,一切善法均為根深蒂固之向上之法,故名。他們也以清「淨心」來參詣於我這位猶「如」「日」光「照」耀在天「空」般之佛陀。 曾經是排行第四之「拘樓孫」佛之弟「子」,他們都已「舍離諸欲」諸欲為諸慾念如對於色聲香味觸等五境而起慾念等是這些天神都已舍離這些慾念之境地者。都以他們的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妙光焰盛」—慧光普照的佛陀。 曾經是排行第五之「拘那含」佛的弟「子」,他們也是「無」有「垢」穢煩惱,脫離有為造作之業—「無為」的聖者,都是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光」明「如」「月滿」,能棄除人家之煩熱心的佛陀 曾經是排行第六的「迦葉」佛的「弟子」,他們均為「諸」善[根」都已「具足」的聖者大家也以清[淨心」來參[詣我」這位心[不」散亂」的[大」覺金「仙」—佛陀亂為亂心是心不住於一處,是散亂放逸之心,也是煩惱的別名。佛陀已沒有諸煩惱,心常定而不亂,故名。 有些天神是「神足」通「第一」的聖者,他們都「以堅固」之「心」,曾「為」排行第七之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也都以清「淨心」而來參詣於我心念不變不動為之堅固心,堅如樹木之根株不能拔,從他物不變原態為之固。是形容諸天不被物迷之意。諸天曾經均「為」七「佛」的「弟子」,他們都來「禮敬」「如來」我。在我之前,大家「具」(都)「啟」白我這位「人」天中之聖「尊」他們悉將每位佛陀[所生,成道」等事告訴過我所生就是佛陀所降生之處,成道即為佛陀用功修持,最後成道之謂如昆婆屍佛是九十一劫前隆生為盤頭婆提城之盤頭王的太子,後來出家修行、終於在波波羅樹下成道。而釋尊即現在降生於迦昆羅衛城,為淨飯王之太子,出家後,終於在畢缽羅樹的樹下成道等是。「名姓種族」是有關於七佛降生時之姓與名,以及出身之種族。如昆婆屍佛之姓為拘利若(懦隊若,火器),是剎帝利族(王種)出身,釋尊之姓為瞿縣(喬答摩,最勝、地種),也是剎帝利族出身其它有關於七佛之一切,盡如前述這些事情,諸天都能一一舉出並向釋尊報告!經文到這裡,已不再詳述,只舉出大家最為關心之事,其意如下: 「知見深法,成無上道」。知見為正知正見,如昆婆屍佛乃至釋尊,都在其修道之樹下順逆觀察十二因緣,而了悟宇宙人生的真理,也就是正見正知宇宙人生深妙的法相(真象),而成就無上之正覺—佛陀。「比丘淨處,離於塵垢,精勤不懈斷諸有結」。有結就是煩惱,是有結縛不得自在之意。昆婆屍佛乃至釋尊,均於出家為沙門,當起比丘向人乞食的生活,最後都在清淨無雜的閒靜處,離開塵勞污垢的凡塵,在那裡專心一意的精進勤勉,不曾懈怠,終於因之而斷諸有結—煩惱,而脫離三界輪迴,而成就大覺—佛陀! 「此是諸佛,本末因緣」。以上為七佛降生成道之經過,從始至終,一切因緣實事至於「釋迦如來,之所演說」,乃為結語·其義為釋尊將七佛的一切講解後,又說他有一次到了五淨居天,在那時。聽取諸天們敘述七佛之一切,其內容和釋尊所開演的並無二致。這些事情,經過釋尊當面和他們的弟子演說,故為釋尊之所開演! 佛說此大因緣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釋迦「佛」陀「說此」七佛的「大」事「因緣經已」,也就是釋尊講過『大本經』後,「諸」位「比丘」們恭「聞」釋迦「佛」陀「所說」的一切,都非常的「歡喜」,都慶幸為佛弟子,大家都願效佛陀,願將佛陀所闡述的教義為據,而努力用功,盡形壽「奉行」不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