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大本經講話與遊行經直譯 · 大本經(三)

佛陀又告訴諸比丘有關於諸佛降生時的常法說:當昆婆屍菩薩誕生時,是從每親的右脅而生的,那時正念不動亂。是時有二種泉水自然的湧出來,一是暖水,另一是冷水,以供剛出生的菩薩沐浴之用,這是諸佛誕生時的常法。這時釋尊又用偈頌說明說福慧兩足的世尊誕生時,二種泉水自然的湧出來,以供菩薩之用·遍眼菩薩就依此水洗浴而清淨色身。此二泉流—自然湧出的泉水,是非常的清淨,是一溫暖,一清涼的泉水,是用來沐浴一切智者——佛陀的肉身。 自「佛告比丘」至「專念不亂」等句如上述。是千遍一律,都在說明將成佛陀而降生的昆婆屍菩薩誕生時是如何的隱重自在 「二泉湧出,一溫一冷,以供澡浴」等句是巴利文經典所沒有的。菩薩誕生時不唯有冷暖二種泉水自動的湧現而滾滾流出,以供菩薩洗浴之用,使菩薩誕生後就能立刻淨身而已古德曾經進一步的讚頌佛陀誕生時的奇妙事說:「九龍吐水,沐浴金身..」=可見得對於一代教主的敬贊的程度!也許佛陀誕生是在花園裡,而四月正值印度的雨期初季,故天降甘露沐浴菩薩的色身,定有其事,並不一定是後來所敬飾。如世上特別具有偉大之人的降世,仍然免不了神異的傳說,何況一代教主—佛陀的誕生!「此」種巧遇天降甘霖來沐浴菩薩誕生時的金軀,也「是」諸佛初誕生時的「常法」。 偈頌的文句和散文大同小異重點是放在冷暖二水上面如簡約的說,即:福德[兩足」之聖[尊]—佛陀初降「生時」,有了冷暖「二]種「泉]水「自動的[涌]現[出」來其用意是「以」便提「供」剛出生的「菩薩洗浴之用」「遍眼」為昆婆屍之漢譯,正為勝觀種種觀種種見等,和遍眼同義初出生的遍眼菩薩是依此二種泉水而沐「浴」而得以「清淨」其身的= 此「二」種「泉」水—「自」然「湧出」的冷暖二種泉水,不但是冷暖都配合得適宜實際之用,就是「其水」質,也是 「甚」為「清淨」的清淨的泉水之「一」是溫暖的,「二」為很「清冷」的,這種天然調配適度的泉水,「以浴一切智」。一切智為知一切法之謂,是屬於視平等界空性之智和一切種智(視差別界事相之智)同為佛智之名,故一切智就是佛陀之意。 太子初生,父王盤頭,召集相師,及諸道術,令觀太子,知其吉凶。時諸相師受命而觀,即前披衣見有具相占曰:有此相者。當趣二處,必然無疑若在家者,當為轉輪聖王,王四天下,四兵具足,以正法治,無有偏枉,恩及天下,七寶自至,千子勇健、能伏外敵,兵杖不用,天下太平。若出家學道,當成正覺、十號具足。時諸相師,即白王言:王所生子,有三十二相,當趣二處,必然無疑。在家當為轉輪聖王。若其出家,當成正覺,十號具足。 太子初生後,他的父王—盤頭王就召集占相師,以及諸有道術的人到了宮中叫他們觀占太子將來的命運,以便知道這位太子的將來之好壞。這時諸位占卜相命諸師們受大王之命後,就開始觀占太子的命相。他們向前掀開太子之衣,看到太子有具足的相貌,故他們占下後說:有此種相貌的人,當會趣向二條路,絕對是沒有問題的:1.如在家庭的話,就會成為一位轉輪聖王,而統治四天下,四種兵隊(象馬、車、步等兵)都會具齊。會用正法去治民。不會有偏差的作風。其恩澤會及於天下,七寶會自至,有好多很勇健的子民,能夠降伏外敵。不用兵器而能使天下太平。2.如果出家去學道的話,就會成就正覺、覺者的十種德號都能具足。這時諸位占相師們就向大王說:大王所生之子,具有了三十二種大人之相,定會趣向二條路,是絕無疑問的。如果在家庭時就會當為一位轉輪聖王。倘若去出家的話,就會成就正覺,是時正覺者的十種德號定會具足! 當毘婆屍菩薩,也就是盤頭王的「太子初生」的時候,其「父王—盤頭」王就因急欲知道此子的將來命運,而「召集」了天下的名「相師」,以及有「道術」的人印度的相師、道術師,在古時都是以修行得道者當之,如為釋迦太子(悉達多太子)占相的人,大家都知道為阿私陀仙人一樣,都是以行者、大哲學家的身份來為人看相來占卜判斷人家的吉凶禍福·盤頭大王邀集諸占相師後,就命「令」他們開始「觀」占「太子」的相貌,以便「知」道此子將來的「吉凶」。 這「時諸」位「相師」們「受」盤頭大王之「命」後,就展開其「觀」相占卜的工作。相師「即」時趨「前,披」開太子的「衣」棠,也就是將穿在太子身上的衣棠掀開一看,即看「見」這位太子「有」了種種相好的「具相」,所謂三十二種具足之相是也「占」師們說:具「有此相」的人,「當」然會「趣」向「二處」,是「必然」的是[無」有[疑」問的。也就是將來定會是上二條路,絕對不會有錯的,其一為;倘[若在家」里,也就是成家立業的話,「當為轉輪聖王」轉輪聖王略稱轉輪王。此王身具 三十二種大人之相,即位時傳說會感得輪寶,會轉其輪寶,降服四方,故名。所謂「王四天下1.即指此王能服四方神秘一點,即指東西南北的四大部洲(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盧洲)「四兵具足」的四兵為:象兵馬兵車兵步兵,是擁有足夠抵禦天下的一切軍種軍隊之意·其實轉輪王之能夠隱定天下,並不完全靠著其軍隊,是「以正法」,正法為真正的道法,是指契理沒有差誤(正)。以三寶中的法寶——教理行果之四者為體(法),故「治」無不治這樣即大公無私,「無有偏」沒有「枉」曲之法,故其「恩」澤會普「及」 於「天下」所有的老百姓此王定有「七寶自至」,七寶為:1.輪寶2.象寶3.馬寶4.珠寶5.女寶6.居士寶7,典兵寶輪王的七寶雖依經典的不同,而其名目有異,但都是指輪王應具備而有的無上至寶與相輔的賢者。「千子勇健」。傳說輪王有千子「能伏外敵」,也就是說輪王有好多足智多謀的子民,可以抵禦各地的敵對者,使大家都不敢冒險與之爭地「兵杖不用,天下太平」輪王雖具有如上述的良好條件,但是因為所用以統治天下之法既為正法,自然的無需藉仗這些軍人與兵器,而能使天下子民常過太平的盛世。以上為昆婆屍太子如在俗時的話。 然而這位太子如「若出家」去「學道」的話,「當成正覺」。正覺為三菩提之譯,是如來的實智,也是一切諸法的真正覺智,故成佛叫做成正覺同時會「十號具足」十號為佛陀的十大德號,是由各角度去觀察佛陀的為人之美稱。通常都以如來應供正編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以及佛陀為佛的十號。 這「時諸」位「相師」們,「即」將其占卜的結果仰[白」大「王」而「言」,也就是向王報告說:大[王所生」的太「子1.經我們觀察占卜的結果,已有了結論。首先得恭大王,因為這位太子生來就具「有」了「三十二」種大人之相,具有了這種相好的人「當趣二處,必然無疑」將來定會趨向如下之二途,是不會有疑問的其一為:如果「在」俗「家」的話,「當」然會成「為轉輪聖王」,而一統天下,而布善政·第二為:假「若」不喜歡於享受凡俗的生活,而志願「出家」去用功修行的話,「當」然會「成」就「正覺」而為佛陀,而「具足」諸佛所具的「十」種德「號」。 佛時頌目: 百福太子生,相師之所記,如典記所載、趣二處無疑。若其樂家者,當為轉輪王。七寶難可獲,為王寶自至。真金千輻具,周匝金輞持,轉能飛遍行,故名為天輪。善調七牙住、高廣白如雪、能善飛虛空、名第二象寶。馬行過天下,朝去暮還食,朱髦孔雀胭,名為第三寶。清淨瑠璃珠,光照一由旬。照夜明如晝,名為第四寶。色聲香味觸,無有與等者,諸女中第一,名為第五寶。獻王琉璃寶、珠玉及眾珍。歡喜而貢奉、名為第六寶。如轉輪王念,軍聚速來去,捷疾如王意,名為第七寶。此名為七寶,輪象馬純白。居士珠女寶,典兵寶為七。觀此無有厭,五欲自娛樂,如象斷鞋,出家成正覺。 王有如是子,二足人中尊,處世轉法輪,道成無懈怠。釋尊又以偈頌說: 具足百福莊嚴相的太子已誕生了。據相師們所說,即如典記所載的,這種孩子將來定會趨向如下之二途是沒有疑問的第一:如果喜歡居家的話,就會成為一位地道的轉輪聖王。七寶雖為很難具足得手之物,但做輪王后,就會有七寶自然而至!1.真金的千輻具備,周圍都是金輞(框)纏持,一轉即如飛而遍行各處,所以叫做天輪之寶。2,調馴的七隻牙很安定,體積高且廣,有如白雪之白,善能飛行虛空,名為第二—象寶。3.駿馬能行遍天下,早晨出發,到了暮色就能還回吃晚餐,如珠的髦,如孔雀的胭美,名叫第三寶(馬寶)。4.潔淨的琉璃珠,其光明至於一由旬之遙,能照明夜闇,使其清明 如白晝,名為第四寶(珠寶)。5.色相、聲音、香氣味道、感觸等,都無人能與相四敵,是女人中的第一位,名為第五寶(女寶)6,呈獻給大王以琉璃寶、珠玉,以及種種的珍寶,歡歡喜喜的願意貢獻出來,名叫第六寶(居士寶)。7.能如滿足輪王的心念,軍眾被召,即來去很快速,其健疾的程度,能如大王之意,名叫第七寶(典兵寶)以上就是輪王的七寶所謂輪寶象寶純白的馬寶居士寶、珠寶女寶以及典兵寶為之七寶輪王能欣賞這些寶物不會厭嫌世上的五欲也能自受用,能盡情的去享受,好像斷除繩子之象!如果去出家的話,定會成就正覺。大王您有這種孩子,是福德智慧兩足,是人中之尊,會住世而大轉法輪度化眾生。他成道後定不會懈怠,定會去廣度眾生! 偈頌裡面,是將七寶的一一,詳細的陳列出來,此點和散文略為不同之處。不遇首先仍然是由相師們的豫言開始。 「百福太子生」。百福為百福莊嚴相。 據說一位菩薩行的行者,經過三大阿僧祇(無量數)劫之後,更在一百大劫的久長之間,種植福慧,可至佛果,而感三十二相之福業(一一各種一百福,也就是以一百福莊嚴一相,一一之相都以百福之業因感得之故,才叫做百福莊嚴相)「相師之所記1就是經過相師道術師(婆羅門)們觀察占相之後,記明這位太子縣有三十二相(百福莊嚴相)之意「如典記所載」,典記為古典傳記經書等書籍相師們說如古典所記載的,即這種百福相的人,將來定會[趣」向[二處」,是「無」有[疑問」的「若其樂家者」如果這位太子長大後,其性格喜歡於俗家主持國事的話,「當」會成[為」一位統一天下的「轉輪王」= 「七寶難可獲,為王寶自至1七寶是轉輪王始有可能具足之事物。一般來說。是難以期望得到。不過這位太子既有百福三十二相,自會成為轉輪王,到時七寶自會出現在轉輪王的家裡。七寶如下: 1.輪寶:「真金千輻具」。輻為車輪中直的木頭,輪寶具有如車輪的輻輳千隻尤其是以真金打造的。「周匝金輞持」輞為車輪周圍的外框。轉輪聖王具有的車輛其周圍外框均為純金所造「轉能飛遍行1輪寶不但是輪王的象徵之物,其寶自體就是神秘的化現。如輪王紹繼王位,經過半個月,齋戒沐浴、升高台殿,臣僚輔翼東方即忽有此種金輪寶顯現。或早晨起來,在樹上,或在地面,發現光明晃耀,尋之,或掘之,即得此寶。在王遊行之處,此寶必自前進,而調伏四方,故此寶物雖為物體,因一轉而能飛行自在似的各處遍行也因如此之「故」,其「名」又叫做「天輪」。 2.象寶:「善調七牙住」善調為善調伏,是象中之王佛經到處記載都是嘴裡有六隻牙的白象,很少有七隻牙的白象,也許是象王中之王之故。這種象寶是輪王為乘駕而感得之象中最勝者。其體「高」又「廣」,其「白」有「如」白「雪」之白此象王[能善飛虛空」.所謂健步如飛是也象有大威力,而其性柔順,故聖者都表乘象而來的為多。這種象既柔順又有威力,能符聖王統御天下之意,故「名」為轉輪聖王的「第二」種寶物—「象寶」。 3.馬寶:輪王所有的駿[馬」一旦[行」跑起來,即能[周」遍[天下」各地。其疾捷的程度很驚人,如「朝」晨跑「去」,而夕「暮」黃昏時就已「還」回本處,還來得及吃晚「食」此馬是「珠髦孔雀胭」,珠為真珠,髦為毛中最長之毛(也是毛之意)孔雀為產在熱帶的鳥名,雄的尾有長羽,能張開作扇狀,翠綠斑紋、很美麗、胭為脂,是女人化裝時所用之物,代表美好,故輪王的寶馬之美,可以和孔雀比美!這種寶馬「名為」輪王的「第三寶」= 4.珠寶:輪王擁有寶珠,比珠是「清淨」的「琉璃」(青色寶)的如意寶珠,其「光」明能普「照一由旬」之遙。由旬 為計里程的稱目,據說有大中小(八十里六十里四十里),其實一由旬約為七哩程,或三公哩能光「照」黑夜,使其清明有「如」白「晝」,是「名為」輪王「第四」種的寶物。 5.女寶:「色聲香味觸」是形容絕色的女人的一切,不管是色相形貌,或聲音、香氣味道感觸等,都與人不同,所謂天香國色,是「無有與等者」,也就是所有天下的美女,都不能與之匹敵,是絕無僅有的女人!可說是「諸女」人當「中」的「第一」人。輪王擁有此女「名為第五」種之「寶」。 6.居士寶:呈「獻」給輪王「琉璃寶珠玉,及眾珍」琉璃寶如上述,具音為吠琉璃、昆琉璃,譯為遠山寶、不遠山寶等,都是就山而名。如須彌山為遠山,不遠山即離波羅奈城不遠之山。是青色的寶石,一切寶皆不能壞,瑩徹有光,凡物近之皆同一色。其它如珠玉,以及眾珍寶物,均為世人捨不得之物,但因輪王之威 德能感化天下,便那些擁有龐大財物與希世之寶的長者(居士)們,自動的貢獻出其及時需用之物,是「歡喜而貢奉」出來,而不是強制勒令使其非貢獻出來不可的。這就是「名為」輪王「第六」種「寶」物。 7.典兵寶:典兵為掌管兵事,是指揮軍士與軍務等事,通常是指擁有將軍的頭銜而言能「如轉輪王」之意「念」,一旦需召集大軍時,「軍眾」都能「速來」速「去」,其「捷疾」快速的程度,都能「如」輪「王」之「意」,一點也不會有差誤,而能達成其任務。這是「名為第七寶」的典兵寶。 「此名為七寶」以上所列述的為之轉輪聖王的七寶縮記之,即:「輪、象、馬純白,居士珠女寶,典兵寶為七」所謂1.輪寶,2.象寶,3.馬寶,4.居士寶,5.珠寶,6.女寶,7.典兵寶是。 「觀此無有厭,五欲自娛樂1。一般所謂五欲,是指財色名食睡,而佛教所指的五欲,是色聲香味觸等五境,因為此五境能起人的欲心,故名為欲,也會污垢真理故通常都叫它為塵。總之,轉輪聖王有了如上述的七寶,隨時都可以觀賞取用,而不會覺得經久生厭,所謂百觀不厭,愈觀愈有味!對於世人所追求的五欲都具足都能隨心滿意的取之娛樂,自受用有餘!「如象斷羇鞋」,羇鞋通於羈絆,羈為馬的絡頭,絆為系馬腳的繩子,通用於其它獸類,是牽制束縛之義。象既斷除其繩索即能放縱自如,也就是說輪王的一切是無束無縛,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一切。 以上為如居世俗的情形。如果太子願意捨棄世上的榮華富貴,而「出家」去用功修行的話,必定能[成正覺」無疑,也就是在世為大王,出世為法王,定能大徹大悟宇宙的真理! 相師們說盤頭大「王」您,有如是這般的王「子」,真是可喜的一件事。太子如果出家,是福德智慧「二足」之尊,是[人中」最為「尊」貴無與倫匹者會[處」於[世」間,大[轉法輪」,也就是會普度眾生。「道」——真理「成」就後,也「無懈怠」,不會成道後就只顧自己的享受,就想進入涅盤,定會將他所得的真理宏揚不怠! 是時父王殷再三、垂問相師:汝等更觀太子三十二相、斯名何等?時諸相師即披太子衣,說三十二相:一者足安平,足下平滿,蹈地安隱。二者足下相輪 千輻成就,光光相照。三者手足網縵,猶如鵝王。四者手足柔軟,猶如天衣。五者手足指纖長,無能及者。六者足跟充滿,觀視無厭。七者鹿膊腸,上下臃直。八者鉤鎖骨,骨節相鉤,猶如鎖連。九者陰馬藏。十者平立垂手過膝。十一:一一孔一毛生、其毛右旋紺琉璃色。十二:毛生右旋紺色仰靡。十三:身黃金色。十四:皮膚細軟,不受 塵穢十五:兩肩齊亭,充滿圓好十六:胸有萬字十七:身長倍人十八:七處平滿。十九:身長廣等,如尼拘盧樹。二十:頰車如師子。二十一;胸鷹方整如師子。二十二:口四十齒。二十三:方整齊平。二十四:齒密無間。二十五:齒白鮮明。二十六:咽喉清淨,所食眾昧、無不稱適。二十七;廣長舌、左右舐耳二十八:梵音清徹。二十九:眼紺青色。三十:眼如牛王,眼上下俱。三十一:眉間白毫,柔軟細澤,引長一尋,放則右旋,螺如真珠三十二:頂有肉髻。是為三十二相。 這時盤頭父王殷殷,一再的垂問諸位相師說:「你們再次觀察太子的三十二相,其名為何?請一一告訴我有關於詳細的名目1這時諸位相師即再次掀開太子身上的衣。然後詳說太子身上具有的三十二種相好。(三十二相語譯省略) 三十二相為三十二大人之相,由腳下之足安平相至頭上之頂鬢相,計有三十二處莊嚴之相,全身均沒有絲毫的缺點,而且都是超人之處! 1.足安平相:腳底井滿(腳裹無凹處),蹈在地上很安隱。2,足千輻輪相;腳下不但有千輻輪之形象,也很光潤相映3,手足縵網相:手間腳間都有縵網,像鵝王、交互連絡=4.手足柔軟相:手與腳都像天衣那樣的柔軟=5,手指纖長相:手指腳指均纖細而長,沒有人比得上6.足跟滿足相:腳踝圓而沒有凹處:令人百觀不厭。7.如鹿王相:經文之膊為上肢,通常都寫做,為股肉,股為下肢的上部,是說肉纖圓如鹿王8.鎖骨相:骨節相互相,好像連鎖的樣子9.馬陰藏相:男根密藏於體內、如馬陰。10.手過膝相:手長、站立垂直過於膝。11,毛孔生青色相:由一一的毛孔出一枝青色的毛。其毛都向右旋而不雜 亂12.身毛上靡相:身毛之頭右旋向上而偃伏13.身金色相:身體之色如黃金14.皮膚細滑相:皮膚細軟而滑,不著塵穢。15,肩圓滿相:兩肩齊停、圓滿而豐腴。16,胸萬字相:胸表有出字之象。出(萬)字為吉祥之標相。17.身長相:身長倍於他人也就是體格魁悟18.七處平滿相:兩足下兩掌兩肩,以及頂中之七處皆平滿19.身縱廣相:頭足之高度與伸長兩手時的長度相齊等,有如尼拘盧樹(無節樹、縱廣樹—榕樹.)。20.頰車如師子相:兩頰(顏的兩旁)隆滿如獅子之頰。21.獅子臆相:胸膺(心胸)方而整、有如獅子。22,四十齒相:縣足四十齒。23,身端直相:身形端正,威儀嚴肅。24.齒齊密相:齒堅密無間。25.白齒相:齒皆白淨鮮明。26咽中津液得上味相:咽喉常清淨,所食眾味無不稱適。也就是說咽喉中常有津液故食物因之能得上味。27.廣長舌相:舌廣而長,柔軟而細薄,伸展面發,及舐左右兩耳。28.梵音深遠相:梵為清淨,音啟清徹而遠聞。29.眼色如紺青相:眼睛之色如紺青之色。30.眼睫如牛王相:眼手殊勝如牛王,眼的上下均鮮明。31.眉問白毫相:兩眉之間有白毫,柔軟細澤,引長達一尋(八尺)、常放光明向右螺旋,有如真珠。32,頂成肉髻相:頭頂上有肉,隆起而為髻形(亦名為無見頂相,肉眼不能見故)。以上就是印度古來相傳的三十二大人之相。 即說頌曰: 善住柔軟足,不蹈地跡現,千輻相莊嚴,光色靡不具如尼俱類樹、縱廣正平等,如來未曾有,秘密馬陰藏金寶莊嚴身,眾相互相暎,雖順俗流行,塵土亦不污天色極柔軟、天蓋自然覆、梵音身紫金,如華始出池王以問相師,相師敬報王,稱讚菩薩相,舉身光明具手足諸支節,中外靡不現,食昧盡具足,身正不傾斜足下輪相現、其音如哀鸞、臃、形相縣、宿業之所成,臂肘圓滿好,眉目甚端嚴,人中師子尊,威力最第一其頰車方正,臥脅如師子、齒方整四十、齊密中無間梵音未曾有,遠近隨緣到,平立不傾身,二手摩捫膝手齊整柔軟,人尊美相具,一孔一毛生,手足綱縵相肉髻目紺青,眼上下俱胞、兩肩圓充滿、三十二相具足跟無高下,鹿膊腸纖臃,天中天來此,如象絕鞋解脫眾生苦,處生老病死,以慈悲心故,為說四真諦開演法句義,令眾奉至尊。 頌和散文的次序有些不同(語譯省略 「善住柔軟足,不蹈地跡現」。1.足安平相:善住安隱的腳,是很柔軟輕安,雖踏地面,也不會留存足跡千輻相莊嚴,光色靡不具」2.千輻輪相:足下有千輻輪之形象,很莊嚴,光明色相都具足「如尼俱類樹,縱廣正平等3.身縱廣相:身長如尼抱盧樹(縱廣樹)那樣的縱廣都正均等—身高和手伸宜時的長度相等。「如來未曾有,秘密馬陰藏。14,馬陰藏相:此相特殊,是從來很難見到的馬陰藏相,也就是男根密藏於體內如馬陰「金寶莊嚴身,眾相互相暎」5.身金色相:好像以黃金莊嚴的身體、眾相互相映照光潤「雖順俗流行,塵土亦不污16,皮膚細滑相:雖然順入於俗世而流行轉身於世,但是其皮膚乃因細軟而滑,故雖為人身,而塵土也不能著污了它。 以下幾句,只是讚頌,而不一定都列在大人相之內: 「天色極柔軟,天蓋自然覆梵音身紫金,如華始出池1太子出世時,祥瑞百出。太空中,一看起來,已呈現一片令人覺得很和順柔軟的氣象。彷佛有寶蓋自然的蓋覆有如頻伽鳥鳴叫的美音令你聽到這位太子的身體是紫金色的,有如蓮華剛出池面一樣的美麗莊嚴因此,「王以問相師,相師敬報王」有這些靈瑞和太子的出生具時而現故盤頭大王就邀諸位占卜的相師,垂問其將來的命運相師們就依據古來的相傳,而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稟報了大王。「稱讚菩薩相,舉身光明具。手足諸支節,中外塵不現」。相師們稱讚這位民婆屍菩薩的降生,全身都是光明潤澤(同13.)。無論是手是足、或者是身體的每一肢節,都是美好脫俗,身體內外都沒有些許的塵垢之氣(同14,) 「食味盡具足」。7.咽中津液得上味相:咽喉中常有津液,凡食物因之而得上味故謂食物入口時,都能縣足美味無遺「身正不傾斜18,身端直相;身形平正,威儀嚴肅,無傾斜偃曲「足下輪相現」腳底下現出輪形(同2.)「其音如哀鸞」鸞的形狀像鳳,同為瑞鳥,其音偕和,故形容具有三十二相之人的聲音有如鸞鳥之哀鳴(同28.)「臃形相具,宿業之所成」9.足跌高好相:跌和同為足背,足背高起而圓,其圓滿的形相都具備,是宿世善福所形成的「臂肘圓滿好」。10.錙骨相:上下胳臂骨節相連如連鎖相類而圓腴豐滿「眉目甚端」11,眉間白毫相:眉與目都清秀而端正莊嚴,尤其是兩眉中間有白毫,常有慈光的樣子。 「人中師子尊,威力最第一」獅子為百獸之王,其威力無比,眾獸畏服,未敢與之一較長短,故常以佛陀出世度化眾生喻為獸中獅子。相師們雖由占卜昆婆屍太子之相,而說此子將來會趨向二條路,也就是在家為輪王,出家為法王。但是依文里以推,已預卜其將來會成就大覺無疑,故有如是的讚頌。門其頰車方整1.12,頰車如師子相:兩頰隆滿,大方整齊「臥脅如師子」13,獅子臆相:脅為胸旁有肋骨的部分,心胸方而正,有如獅子「齒方整四十」。14.四十齒相:牙齒大方整齊,具有四十齒「齊密中無間」15,齒齊密相:牙齒皆整齊堅密「梵音未曾有,違近隨緣到」·16.梵音深遠相:音聲清徹,不論遠近,均能隨緣而聽到。「平立不傾身,二手摩捫膝117,手過膝相:站立時身不傾斜(如第8.),兩手垂直時可以摸到膝。「手齊整柔軟,人尊美相具」。18,手足柔軟相:手足端整而柔軟得有如天衣。人中尊的大人相,實在是無微不具。「一孔一毛生」。19.毛孔生青色相:由每一毛孔生出一枝青色的毛,其毛都向右旋。「手足網縵相」。20,手足縵網相:手足指與指間有縵網的纖緯交互連絡如鵝鴨。「肉髻、目紺青」。21.頂成肉髻相:頭的頂上有肉隆起為髻形。22.眼色如紺青相:眼睛的顏色如紺色。「眼上下俱眴」.23.眼睫七牛王相:眼的上下均鮮明「兩肩圓充滿,三十二相具」。24.肩圓滿相:兩肩圓滿而豐腴三十二種大人之相都具備。「足跟無高下」25.足跟滿足相:足跟沒有凹凸處,都很圓滿。「鹿膊()腸纖臃」。26,如鹿王相:肉纖圓如鹿王。 偈頌因有一定的字數,自會在一句或偈當中表示出一相或二相以上。有的重複的敘述,有的只是讚頌、雖不一一將三十二大人相統統列舉來,可是其多數與大體已盡在文字間!以下幾句均為結頌這位太子將來解脫而成正覺的使命! 「天中天來此,如象絕羇,解脫眾生苦,處生老病死」天中天形容佛陀佛陀降生娑婆,好像大象斷離羈絆,能自由自在的行走自如。佛陀是為了解脫眾生的苦惱,才降生此世,才和眾生同樣的生存在有生老病死的人生當中,去過著和人類同樣的生活。 「以慈悲心故,為說四真諦」四種真理是地道的大真理,是佛教的根本道理成就佛陀後,會有大慈大悲的心,也就是會積極的去開導眾生,救度眾生,使眾生早日解脫生老病死的病苦。四真諦之前二諦—苦與集,是說明人類的種種苦痛,以及其原因,是道出人類輪迴於三界,得不到解脫的理由與感受。所謂苦,雖為大家日常生活中常會嘗到,不能忘懷之事,只因人生的過程當中,也有短暫的快樂的感受之故,遇苦時才會知道苦,而苦痛暫去時震又不肯去回想它,好像苦痛之事已完全遺棄似的,好像沒有苦痛這回事。也許回憶苦痛就是悲觀,也就是厭世,所以人們都不想去談它。其實任你怎麼的想抹煞,怎樣的想把它遺忘,也不是就此能夠一乾二淨的罷休。因為人生苦痛一事,是具生以來就有的現象,隨著肉體的發達而苦惱就會隨之而起,是怎樣也不能想把它消滅就能消滅。不管是快樂的後面,或快樂的當體,都具有了苦惱!所以想將苦惱抹煞,不但是不可能之事,也不是對治苦惱的辦法佛陀知此,首先說明苦與集是輪迴性,是誰都不能離脫如想解脫苦集的枷鎖、則唯艱消滅其根本原因、想消滅其根本原因、須研修真理(道諦)、唯有研習真理,才有可能將吾人久來的壞習慢慢的改觀,而至於達到解脫涅盤(寂滅)的境地。苦集滅道四真諦之道,就是趨子解脫的唯一要道,向此道(八正道)邁進才是趨向涅盤之大道!所以說,苦集是世間的因果,而滅道才是出世間,也就是解脫苦集的因果!「法句義」為妙法的偈頌。佛陀因慈悲而講說四真諦,也以偈頌開示演說宇宙人生的妙法,便眾生徹知妙法真理,而了解[至尊之用心良苦,而能肅然起敬奉養效法,直趨解脫之道。 佛告比丘:昆婆屍菩薩生時,諸天在上,於虛空中,手執白蓋寶扇,以障寒暑、 風雨、塵土。佛時頌曰: 人中未曾有,生於二足尊,諸天懷敬養,奉寶蓋寶扇。 佛陀又對諸比丘們說:這位民婆屍菩薩降生的時候,諸位天神在其上面,在太空里,手裡拿著白色的寶蓋、寶扇,以便防阻嚴寒、酷暑、吹風、雨水、塵沙等事。佛陀說後實時又以偈頌說 人間裡從來未曾有過之事,竟然降生這位將能完成福慧兩足之佛尊。諸位天神們,因此懷念願意恭敬供養這位菩薩太子,就執奉寶蓋、寶扇,以保護初誕生的菩薩的安全與舒適。 在原始佛教里,有關於菩薩的降誕的敘述,已經是很神秘化。不但是以梵語為譯本的漢譯經典是如是,就是傳至南方佛教國家的巴利文佛典,也同樣的有這些記錄。這種事情以未開悟的吾人來說,有時會覺得為後人因恭敬佛陀之餘,而想出來的神話。然而以開悟的心境的保有者的諸弟子們來看佛陀的一切時,卸是一點也未予過份的裝飾誇大!也許佛教是地道以實修實證的宗教、故功行愈深、證悟愈徹的人,就會愈近於佛陀的心境之故、就會將其所證所得的心境完完本本的描述出來這種自敘自己的心境,正符於佛陀的一切!如未解悟的人在描述佛陀的一切時,不但有點怪怪,就是愈描述愈會令人發見其裝模作樣的醜態。因為此人定會像寫神話,像擬故事那樣的愈離愈譜,愈使人覺得不自然!而佛經處處的神秘的敘述,會使初學與學至高深的程度之人讚不絕口!所以乍看神秘一點的事,實在是老老實實的事哩! 佛教闡揚解脫之法,也論及六道輪迴,如舍此六道輪迴一節,即無從談起。六道色括天上界的天神,天神不但是往昔之人,就是現在的人也認為是最神聖的,是人人所欣慕,所敬重的。天上界是被人認為是絕對者君臨的地方,舍此,並沒有好去處。佛陀成道後,不以為然,他發見諸天還是在於六道輪迴中,並不是真正最高至上之人,於是開始將其所看所知的六道輪迴之事,元元本本的演說出來,叫人認清真正的解脫自在的去處。佛經處處有諸天為佛教的護法等事,就是由於佛陀的闡述提示而來的。莫怪原始經典早已有了諸天護法等事這裡的描述,是本著佛陀救度一切眾生的宏願而來,故說當「昆婆屍菩薩]降[生]於此世間的[時]候,就有了[諸天在上,於」太[虛空中」.「手1里[執」持著[白」色的寶[蓋、寶扇,以]便[障塞」,也就是遮蔽防禦[寒暑、風雨、塵土」,使太子的身上不會受到娑婆世界的惡劣氣候環境所擾,風雨不能襲,塵土不能染,而能夠舒舒適適的生長下去! 偈頌的文義和散文的意義大抵相同,偈頌是以預知太子將來成佛為始的,偈頌說:這位昆婆屍菩薩降生在世,將來一定是天「人」當「中,未嘗有」過之事在此娑婆世界裡,既然降「生」了福德智慧「二」項都具[足」之聖[尊」、故邀來諸天的擁護是必然之事[諸天」們,已預知這位太子的降生並不是平凡的事,也因期望這位太子將來有一番的大作大為,使世界能夠承邀光明,眾生能夠被救度,因之而「懷」著「敬」仰和供「養」的虔情而「奉」持「寶蓋、寶扇」等物來護持太子的肉體。 爾時父王給四乳母:一者乳哺、二者澡浴,三者塗香,四者娛樂、歡喜養育無有懈倦。於是頌曰 乳母有慈愛,子生即付養,一乳哺一浴。二塗香娛樂。世間最妙香,以塗人中尊。 這時盤頭大王就賜下四個人給這位太子當奶娘。第一位是餵乳的,第二是洗澡的第三是抹香水的,第四是逗樂的諸位奶娘均欣喜依命去養育太子,少許也不曾懶惰或覺得疲倦過。佛陀於是又以偈頌說: 大王勅賜的幾位奶娘都很有慈愛心之人太子由生後就交與她們去養育有位乳母的工作是餵乳的,一位是為之洗浴的,另外二位是為太子塗抹香水與逗樂的。所用的塗油,都是採取世間最好的香料,用這些去塗抹這位人中最為尊貴的太子佛陀釋尊繼續不斷的稱嘆這位過去的佛陀的誕生釋尊說:「爾時父王給四乳母1當諸位大相師占卜這位太子的將來是如何偉大等事敘述完了後,盤頭大王就覺得這位王子實在太珍貴、必需予以特別的照護養育、使這位王子能夠安安舒舒的長大以期完成其特殊的使命,就下令四種類的乳母去專司養育照顧,太子的工作「一者乳哺,二者澡浴,三者塗香,四者娛樂」。第一類乳母是專門給太子餵乳。所謂乳哺是指哺育小兒,因為小兒最需要的是餵乳,故有是言。第二類的乳母是專門給太子洗澡,使其常保淨潔第三類的乳母是專為太子塗香塗香是將香水抹於身體,使其身上常有香氣熱帶的印度,對於塗香一事,是缺少不了的工作之一因為天熱,人身常會流出汗水而發臭味,所以洗身後需要常時塗抹香料,或香水,以便驅除身臭總之,塗香是一種清淨之義,既可以淨垢穢,也能息除熱惱。塗香,有的以槽木有的用種種雜香搗以為末塗香不只塗抹在身上,也用以黑衣服,以及全在地與壁。第四類的乳母是專為太子取悅娛樂,是使嬰孩能夠歡歡喜喜快快樂樂的過著其生活。也許因呱呱墮地的嬰孩已不像在母胎時的溫暖,也許所感觸的均和從前不一樣,其精神肉體都會覺得異常,是時因未能開口講話,故唯有哭哭鬧鬧,所以需有種種娛樂的物品與設施而且還要有位慈愛的人想盡辦法去撫養,以逗孩兒的歡悅。大王對於這位太子是如此這般的「歡喜養育,無有懈倦1。這位太子出生後既具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將來的成就又如相師們所占卜的那麼的偉大,故會引起大王細心的培育是必然的。即使不如相師們的預卜那麼偉大,也因大王的寵子之故,同樣的也會不惜物質與人力,去為太子的成長安排,更何況太子的人相已值得大王的欣慰,莫怪大王會歡歡喜喜願意為太子選擇那麼多的乳母去照顧。大王曾吩咐諸乳母們不得粗心大意,要隨時注意太子的成長,不可懈怠厭倦! 偈頌和散文大抵一樣,其大意謂 「乳母有慈愛」e大王賜下的幾位乳母,都是經過挑選出來的,是很有仁慈愛心的。「子生即付養」。太子降生不久,大王就馬上傳令要選幾位乳母來撫育這位太子。經過選擇後,就交付這幾位乳母去撫養「一乳哺一浴。二塗香娛樂」一位乳母專供乳餵哺太子,另一位乳母是專為太子沐浴洗澡。其它二位乳母當中,一位是專為太子的身體塗抹香料,以維太子身上常保香潔。另一位是專為太子逗樂,奉侍抱擁在身,常使其喜悅,令其不會覺得有些苦痛所用的塗香,都是「世間最妙」之「香,以塗人中尊」也就是說如塗香一事是集聚世上最為珍貴的香料,是不惜其任何代價,都盡情的為太子之舒適而著想的!以現在南傳長部經里的大本經』所舉出的太子的乳母,是說:一為餵乳,一為沐浴,一為侍奉,另一為常抱太子於其膝上。同時述及其照顧的情形如下: 不管是白天或夜間,都用白傘來遮飾太子。無論是寒暑,或毒草、或塵埃,或露水,都因事先有了預備之故,些許也不會傷及太子的玉體! 為童子時,舉國士女,視無厭足·於是頌曰 多人所敬愛,如金像始成,男女共諦觀,視之無厭足。 太子在幼童時代,因受全國的民眾所敬愛之故,大家爭相觀視而不會看久生厭。其頌詞如下受全國民眾所敬愛的太子,其身體有如剛塑成的金像。無論是男是女,在仔細的瞻仰其金驅時,任你看了好久,也無飽厭之態。 「為童子時」昆婆屍太子在幼年時,就已驚動全國的老百姓。其理由是:具足三十二大人之相,在幼少的肉體上,已因宿世的福慧之故,而會逗人的敬愛。太子因過於聖潔之故,「舉國士女,視無厭足」既逗人喜愛,即大家自會百看不厭,不但是爭先恐後的能夠觀瞻太子一眼為榮,就是因看後,愈會令人敬愛之故愈想愛看看著看著,愈看愈令人喜悅,怎樣看,也不會滿足,看久了也不會生厭!由偈頌來看,即更明顯,偈頌說:「多人所敬愛」。這位太子很受大家所敬仰喜愛,是天生逗人欣悅的孩兒「如金像始成」其形體有如剛塑成的金像,可說是金光閃閃,漂漂亮亮「男女共諦觀,視之無厭足」不管是男士或婦女,包括老幼大小等人,也就是全國的老百姓,大家一旦看到太子,都會仔細的瞻仰,都會停滯在那裡好像欣賞珍寶似的足不動,而詳細的觀察一番。因太子的金軀過於尊貴莊嚴,故都依依不捨,不肯離去。其肅穆莊重的程度,是使人愈看愈欣悅,些許也不會令人會生起討厭與飽足的心理。 為童子時,舉國士女,眾共懷抱,如觀寶華。於是頌曰:二足尊生時,多人所敬愛,展轉共懷抱,如觀寶花香。 太子在幼童時,全國的男女們,都爭相懷抱,好像在觀賞寶華一樣。偈頌說 福慧兩足尊的太子降生時,受大家所敬仰喜愛。大家輪流懷抱這位太子,好像在觀賞很馥香的珍貴的寶華一樣。 太子的幼年期,一直被稱讚奉承,其文說:昆婆屍太子「為童子時,舉國士女眾共懷抱」。大家喜愛這位太子之餘,都爭先恐後想一抱為快。由於想抱太子的人太多,所以只有以輪流的方式,相互讓抱。如旋轉的輪盤一樣,某甲抱後,即讓給某乙擁抱,某乙之後為某丙..回持懷抱不絕!「如觀寶華」。也許太子的相貌有其特殊之處,所以引起大家的爭相懷抱,好像在觀賞名貴的寶華一樣,想看想抱的人實在是太多哩! 偈頌解釋說:「二足尊生時,多人所敬愛,展轉共懷抱,如觀寶花香」。二足尊如前述,為福德智慧兩足之尊,是從其出家學道而成為佛陀這方面去稱述的。佛陀降生為太子時,因得大家敬仰喜愛之故,不但得以瞻仰其尊容為快,還要將他懷抱在膝上為樂。而因欲抱持太子的民眾太多之故,好似旋輪一樣展轉抱來抱去,使每人都能抱持過這位令人敬愛的太子。其熱愛懷抱太子的程度,恰似人們喜歡觀賞芬芳撲鼻的珍貴的花朵一樣! 菩薩生時,其目不、如忉利天。以不胞故、名毘婆屍。於是頌目:天中天不朐,猶如忉利天、見色而正觀、故號昆婆屍。 菩薩降生時,其眼睛不會常常閃眨,有如三十三天的天王。在觀看物像時都是正觀的緣故,名叫昆婆屍(勝觀)偈頌重複敘述說:這位將成為佛陀的夫子眼睛是不會常於閃眨的,好像三十三天的天王的眼睛的。因觀看物像時都是正觀之故才號為昆婆屍(勝觀) 「菩薩生時,其目不,如忉利天」為閃眼,所謂眨眼,也就是眼睛一開一閃之意。凡夫的眼睛每經幾秒鐘,即需眨眼一次,不然的話,即其眼睛就會疲勞而發生毛病。天眼即不需眨眼,也不會覺得疲勞,尤其是帝釋天(忉利天)之眼,是天眼中之最,故其眼睛瞪瑩不(不瞬)!切利天譯為三十三天,是欲界六層天中吏第二層天。巔之四方有峯,每峯有八天,連同中央之喜見域(帝釋天所居)計為三十三,故名·昆婆屍譯為勝觀、種種見等如前述,是廣見而正確之意·昆婆屍菩薩降生在世時,眼睛不閃而能觀察一切之故。才叫做勝觀者。 偈頌和散文差不多,都是稱嘆他的名號由來。偈頌說這位將成為天中之天(佛陀)的太子,其眼睛並不像吾人一樣,是不曾閃動而直視,和最為標準的眼睛之保有者—切利天(三十三天,帝釋天)同樣,觀看一切物象時,都是正視而透觀的,因此,而擁有了昆婆屍(勝觀)的名號。 菩薩生時,其聲清徹、柔軟和雅,如迦羅頻伽鳥聲·於是頌目:猶如雪山鳥,飲華汁而鳴。其彼二足尊,聲清徹亦然。 這位菩薩降生後,講話聲音非常清徹柔軟而和雅,有如迦羅頻伽鳥(妙聲鳥)的聲音:偈頌解釋說 太子的聲音好像雪山所生的妙聲鳥的聲音,此鳥因飲用華汁之故,發出的聲音非常的微妙。這位將成佛陀的太子的聲音,其清雅透徹的程度也和此鳥一樣! 以上為稱讚太子具有的聲音之雅的程度。將成一大教主的佛陀,自幼就具有了妙好的聲音,聲聲都能令人喜愛,便人百聽不厭。所謂清徹、柔軟、和雅,均指其聲音清麗柔和如蜜,使人喜愛,能適人情。迦羅頻伽島譯為好聲鳥,其音甚美,在殼中即能鳴,佛陀說法的聲音,和這種鳥聲類似,故常喻為迦陵仙音。 偈頌解說此鳥出自雪山,以華蕊的蜜汁為飲食,而鳴出聲音之故,所鳴出的聲音非常的和雅,便人愈聽愈愛聽·這位將成為福德智慧兩足之尊的佛陀太子,其發出的聲音完全和頻伽鳥類同,其聲音清徹和雅,很適人意! 菩薩生時,眼能徹視,見一由旬·於是頌曰 清淨業行報,受天妙光明,菩薩目所見,周遍一由旬。這位菩薩降生後,眼睛能夠透視遠近其能見度為一由句(三十里)之遙。偈頌說: 清淨的業行的果報,承受先天微妙的光明故,菩薩的眼睛所看到的地方,達周圍一由句之廣= 以上是說明其生以來就有了天眼之意。昆婆屍太子因累世以來就行菩薩大道故自出生以來,就具有了天眼,在周圍三十里(一由旬)之遙的一切物象,都能看得很清楚·由旬為善那,謂古聖王一日行軍之程,舊譯為四十里,印度國俗為三十里,聖教所載即惟十六里(一踰善那為八拘盧舍,一拘盧舍為大牛鳴聲所極聞一拘盧舍為五百弓,一弓為四時,一時為二十四指,一指為七宿黍)。不管里數多少,都是指具有天眼才能看到的一個單位。 昆婆屍太子因累世修來的福報,才能透徹清楚的看到這麼遙遠之處,是凡夫所不能及的事。偈頌解釋是其宿修清淨之業行之果報·所謂業的異熟果,才具有了天眼,而能日夜遍視一由旬之遙的周圍,菩薩生時,年漸長大,在大正堂,以道開化、恩及庶民,名德遠聞。於是頌曰:童幼處正堂,以道化天下,決斷眾事務,故號昆婆屍。 清淨智廣博,甚深猶大海,悅可於群生,使智慧增廣。 昆婆屍菩薩誕生後,年齡隨著歲月之增而漸漸的長大起來。於是就在大廳正堂布仁道,去啟發,去感化天下·其恩澤普及於老百姓,名譽德行,已遠聞於全國偈頌說:幼年時就在大廳正堂處,以仁義道德去感化天下,已能法斷是非辨理大事所以叫做昆婆屍(能察者)他具有廣博的清淨智慧,其深廣的程度,有如大海能使眾生欣悅,令大家增廣智慧。昆婆屍太子的宿慧早已成熟,故能在他未及成年時,就能察看天下事,而以道德去啟發他人,去感化天下的老百姓。也許有智慧即有慈悲,故能以仁慈的心腸去應付每件事他的這種深廣的智慧德性深得其父王的賞識,就讓他在大正堂,也就是國王的辦公廳堂,去治理天下事。他承命後,即以道德仁慈為治國之本,去開啟化導天下的老百姓。庶民也就是老百姓,都受其仁政的恩澤慈潤,大家都能安居樂業、都能過著太平盛世,安和樂利的生活·太子的這種名符其實的德政,很快就傳聞天下,就得到民眾的擁護支持! 偈頌更詳細的描述其事·偈頌說太子在童年時,就秉持父王之命,在統治天下萬事的宮廷大廳里,也就是宮廷的正殿,是國王辦公的地方,正以道德仁慈為本,開啟化導天下的老百姓基於此,而決斷天下的是非輕重等重大事務因此,他的名字才叫做昆婆屍(能觀察者)。 能觀察天下大事的太子,是有其由來的。因為他自久遠的宿世以來,就已開始修慧,故他已經不是凡夫之體,而是具有了清淨的智慧之人。其智慧廣大淵博而深妙的程度,有如大海那樣的廣博無際,淵深莫測!智慧愈廣,即愈能體察民心與萬事·也唯有智慧愈深廣之人,愈能發揮其廣大的慈悲。而使眾生得到真正的安樂所以說,太子的智慧,使眾生歡悅安樂,也使愚痴的眾生,增長不小的智能。 於時菩薩欲出遊觀,告勅御者駕寶車,詣彼園林,巡行游觀御者即便嚴駕訖已,還白:今正是時太子即乘寶車詣彼園觀於其中路,見一老人,頭白齒落、面皺身僂、拄杖贏步,喘息而行。大子顧問侍者;此為何人?答曰:此是老人。又問:何如為老?答曰:夫老者,生壽向盡,余命無幾,故謂之老太子又問:吾亦當爾,不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必有老。無有豪賤於是太子悵然不悅,即告侍者科駕還宮,靜默思惟,念此老苦,吾亦當有!佛於是頌曰:見老命將盡,拄杖而贏步菩薩自思惟,吾未免此難。 有一天,昆婆屍太子欲到宮外園林去遊覽視察就吩咐御者說:「快將吉祥的寶車駕好馬匹,我想到園林去巡行游觀一番!」御者依令而將寶車嚴飾,將寶馬駕完後,回稟太子說:「一切都準備好了,是出發的時候了!]太子於是就乘寶車,欲至園林去巡遊。在中途,不意看到一位老人,其頭髮已白,牙齒脫落,面部滿是皺紋身體屈僂不直,依仗拐杖、瘦弱不堪、呼吸急促、移步而行。太子看此情形後,回顧侍者而問說:「這是甚麼人?」侍者回答說:「這位就是老人」太子又問說:「甚麼叫做老人?」侍者回答說:「所謂老,是因生命壽量快要盡頭,殘餘的壽命已不多。故名!」太子又問:「我也同樣免不了這種老人之患嗎?」侍者回答說:「是的!因為有生,定會有老是沒有甚麼富貴貧賤之別·大家都會老!」太子聽後懊惱失望,甚為不悅,就叫侍者將車子駕回王宮。太子回宮後,靜靜的坐在那裡、默然不語,而思思念念回想此事。他想:這種老人的苦患,我也同樣會有!佛陀又以偈頌說: 太子看到一位壽命快要滅盡的老人此老人依仗拐杖,瘦弱無力,勉強慢步當時的昆婆屍菩薩太子,很靈敏的私自想道:「這種到了老齡的苦患,我同樣也是難免!」 昆婆屍菩薩在太子時期,雖然具有廣大的智慧與淵深的仁慈,而能行德政,而能以道德仁義恩澤群生。可是因深居宮內之故,對於人生世事。還是不甚涉入了解。有一天,他想到宮外去游觀,故令專司車馬的侍者整備王侯所乘的吉祥車輛,預定到達園林去巡遊觀賞園林為一王侯專用的御苑,故為太子首先想到的去處。太子的命令一下,吉祥的寶車就由侍者駕了寶馬,而告就序。太子乘此寶車,直向園林前進,到了途中,不意看到一位苦痛難堪的老人的動作!人一到老,即不管是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會隨著歲月的遷移、而陳舊衰敗,其行動已遲緩難堪,想做事時,也因身心的消耗快盡,而不得由已!此之所以被佛教列為人生四大苦惱—生老病死之一。釋尊在王宮為太子時,也是因出外游觀而遇到這些世人的苦痛,才引起他出家的動念。所謂佛陀的出家,是欲解脫生老病死等苦,也就是想藉仗修持的功行,好使這些苦惱脫離自身,進而開闢一條解脫人生苦惱的途徑,以供大家遵循,以免大家永恆在此苦痛當中過著! 此事本為釋尊自身的經驗,但是以佛佛道同的立場來看,即釋尊籍昆婆屍太子的出遊一事,是很自然之事。這正證明在後期的阿含經部里,已道出佛佛不二的道理! 人一到老。首先是頭髮變白,牙齒脫落,顏上滿是皺文。身體已僂,也就是背脊彎曲不直,行動不便,如行走時,須靠拐杖扶持,所謂贏(瘦弱)步是也。至於喘息,即是氣喘,是呼吸急促之苦。 太子初次步出宮門,在宮外即看到這種行動不便,眾苦纏身的老人的腫態,莫怪會引起其思苦脫苦之念。宿慧殊勝的太子,看到他人,即反應到自身的問題,故經文裡面,曾經與侍者一問一答,而問出了自己的將來一到老年時期,即會和這位老人一樣仍然脫離不了眾苦交纏的這種老人的殘生的問題所謂老,是人生的壽命將盡、殘餘的生命已沒有幾何,故任爾是達官顯貴,或者是匹夫走卒,均同樣的將會來臨,而不能逃避免離因為既出生,必定會老,故為人生必需經過的一環太子為了此事,回宮後,覺得非常的不安,乾脆一言不發,默然靜寂,惟在思惟這件事!偈頌只用簡單明了的四句,也就是只將於要的部份描頌出來如[見老命將盡拄杖而贏步」二句,即已述盡老人的苦態。因為人將到了結束此一生時,則其殘餘的壽命不多,百病叢生,不得自由,不得如意,只待死期之來臨。到了需用拐杖扶持才能行步時,身體已顯得非常的衰弱行動起來,已有栗態·至於「菩薩自思惟,吾未免此難」,是道出太子內心的感受太子見景生情,他人有這種痛苦,自己必定也會有此痛苦,是由人推己,也是道出人人皆會遭遇之人生大苦事!對於這種將於來臨的苦痛,應如何去應赴?是為路遇老人所牽引而出的問題。 爾時父王問彼侍者:「太子出遊歡樂不耶?」答曰:「不樂」。又問其故,答曰:「道逢老人,是以不樂」。爾時父王默自思念:昔日相師占相太子,言當出家今日不悅,得無爾乎?當設方便,使處深宮,五欲娛樂,以悅其心,令不出家。即便嚴飾宮館,簡擇婇女,以娛樂之。佛於是頌目: 父王聞此言,方便嚴宮館,增益以五欲,欲使不出家。 盤頭父王在太子回來後,就問那位侍者說:「太子出遊時是否逛的快樂?」侍者回稟說:「並不歡樂」。父王又問其故侍者就回答說:「因為在途中遇到一位余命不多的老人,所以很不愉快就回來了」父王聽後,默然不語,想起了從前的那位相師為太子占卜相命時曾說過「太子將會出家」一事。父王想:太子這次遇見老人而覺得不安不樂,莫非正中相師之語?我應該多方設計,使他深居宮內,以五欲去娛樂他去歡悅他的內心,使他不萌起出家之念!盤頭大王想後,就令人嚴飾宮館,選擇美女,俾太子娛樂之需。釋尊述後,並用偈頌說: 盤頭父王聽說太子出遊不樂而回之語後,就施方便,將太子的宮館裝飾的非常的莊嚴美麗,並用五欲想增太子的娛樂,想以此而使太子萌不起出家之念。 太子出遊不悅而皈一事,很快就傳入盤頭王之耳里·大王對於此事非常的著急焦慮,深恐昆婆屍太子真的會應從前那些婆羅門為其占相結果的那句話—這位太子可能會出家去修行!故當太子回宮後即召見那位和太子同行的侍者,想問個清楚侍者即將經過的情形稟告父王。侍者回稟父王的情形大概是這樣:這次太子的出遊很不幸的,不但不快樂,還而帶著憂悶的心情回來。因為太子到了園林的途中(巴利佛典為在園林),不意遇見一位余命不多的老人。太子見此老人的頭髮已白,牙齒已落,呼吸又那麼的急,身體彎曲,需依拐杖才能行步,行起步來是那麼的憚栗緩慢,令人一看即會為其憂!因此,曾經垂問太子自身是否也會步上這種命運?我就實情實說。因為人一生到世間,定會隨著歲月之增,而終於到老,無論貴賤,都不能免·因此,太子就覺得不是味道,就忽忽忙忙的還駕回宮,在宮內憂鬱不樂,惟思此事! 盤頭王聽後,焦急的心情露於言表。他深恐太子這次的表情正中昔日那些相師婆羅門之斷言也就是「在家為偉大的王者,出家為覺悟的佛陀」如不設法遮擋的話太子,定會捨棄繼承王者之位,而出家去過著行者的生活。這是盤頭王最為憂慮的一件事。大王隨後即想起如何才能使太子永住王宮,過著家庭快樂的生活由於沉湎於世樂,即不會萌起出家修行之念。大王為使太子深居宮內,終於下令增置五欲之樂的種種設施。五欲為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等五處之樂,也就是五感欲樂之謂。當然不出於嚴飾太子所居住的宮殿館舍,撰擇若干多彩多藝釣美女,以娛太子的心,使太子在日常生活中不但不會覺得寂寞。也會在五欲圍繞之下,過著人生最為快樂的每天。 偈頌還是以四句簡明的將重點描出說 盤頭大王聽侍者的報告後,得知太子出遊後,路遇老人而悲鬱,而提早回宮。因怕太子真的會懷著出家修行之念,故欲打斷太子出家之念,而擬出如下的措施·首先令人將太子的宮殿館舍整修,美飾的莊嚴,然後選出美女,以充太子娛樂之需。都是占對人的眼耳鼻舌身等五處娛樂的增強。這樣做,是想藉娛樂,以減其心理的空虛,以斷其出家之念! 又於後時,太子復命御者、嚴駕出遊·於其中路,逢一病人,身贏腹大,面目黧黑,獨臥糞穢,無人瞻視,病甚苦毒,口不能言。顧問御者;此為何人?答曰:此是病人問曰:何如為病?答曰:病者眾痛迫切、存亡無期,故曰病也。又曰:吾亦當爾、未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則有病、無有貴賤。於是太子悵然不悅。即告御者回車還宮,靜默思惟念:此病苦吾亦當爾。佛於是頌曰:見彼久病人,顏色為衰損,靜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 嗣後某一天,太子又命令侍者嚴飾車輛,到了宮外去游觀。在中途遇到一位病人,身體很衰弱、肚子很大,臉上黑中帶黃,獨自倒臥在糞穢里,並沒有人在看護他,病情非常的惡化痛苦,口裡不能說話。太子回顧侍者而問說:「這位是甚麼人?」侍者回答說:「是病人」太子又問說:「甚麼叫做病?」侍者回答說:「所謂病是種種苦痛交迫,身體很虛弱,生存或死,一時不能確定。故謂病」。太子又問說:「我也會有罹病的一天?也難免此一種患難嗎?」侍者回答說:「是的!因為有生就會有病,是沒有貴賤之別!」太子懊惱不快,就令侍者駕車回宮回宮後,就靜靜默默唯思此事:「這種病苦,我當然也會有!」佛陀又以偈頌對諸比丘們說: 太子遇見一位久病的人,此人的顏色黃黑,衰微不堪。太子因此靜默想念:我仍然免不了這種病患! 太子第一次出遊就遇見老人,知道人類出生後,經過一段期間,定會衰老,雖然是王侯顯貴,也是免不了為了此事心裡一直悶悶不樂雖然父王已使人增益其娛樂等設施,但是對於有生而會有老一事,仍然懸在他的內心奧處。有一天,又想到了宮外去游觀。這次不但是欲親自看看宮外之實情,也是想去解解心中的鬱結!因此又令駕御的侍者,嚴整吉祥的車輛,就坐在寶車出宮而去。這次在途中還是巧遇一位久病的患者「病苦也是佛陀欲闡明的人生的真諦。人的肉體是地水火風四大原素所組成的,一旦四大不調,就會有病,其極者,會導致死亡,病也是人生的一大痛苦!太子所遇見的生病之人,其身體已很贏瘦。很大的肚子,也就是身體的全部都已消瘦衰弱,惟有一個大肚子,一看已不是人的模樣。「面目黧黑」的黧黑為黑中帶黃,因為病情劇烈,面目皆非,已逞出一副垂死之相!「獨臥糞穢」是指其倒臥在自己所放出的屎尿穢污不堪當中生存。也許病情過於惡化,自己已不能行動,須靠別人的扶持始能移動其體。又「無人瞻視1,也就是並沒有甚麼親朋友戚在其旁邊照護,任其自生自滅,糞便與倒臥都同一個處所病情至此,必定是痛苦難堪加之已沒有氣力說出話來,唯有呻吟。所謂「口不能言」,已不能開口說話。 太子第二次出遊,遇見病情惡化,正在苦痛不已的病人,就垂問侍者,有關於「病」人之事,其重點還是在於「人必有病」,不管是貧富貴賤,都同樣的一旦四大不調,即會有病,任何人都是難免的一件事就是太子自身也難逃病患之苦·太子追問至此,即覺得此事重大,不能以兒戲視之,好像旦夕之間,病苦將臨似的。因此就忽忽忙忙,草草了事,不敢貪戀游觀,而令侍者駕車回宮。回到宮內後的太子,對於人有之病苦,而自己也將輪到同樣苦痛一事,已不能忘掉,已纏繞在他的內心,使他常時靜默思念此事。 釋尊說到這裡,並用四句偈頌,簡要的將昆婆屍太子所遇見的病苦一事,述及如下: 「見彼久病人,顏色為衰損」太子第二次出遊,途中遇見一位病情惡化的患者。此人因久病沒人照顧,致其面目皆非,衰弱損壞的不像一個人「靜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太子看到的患者,因過於離開常情,故使他回宮後,獨自一人靜默思惟此事。他自幼不離王宮,在宮內每天都有許多人在照顧他,並沒有甚麼營養不良的現象,故雖然有時難免有些疾病,但那是很輕微,且隨時都有御醫來醫治,故在幼小的心靈里,並不發覺病患為何物。一直到了出遊觀賞時,方知道自己現在雖然並沒甚麼病,可是總有一天會生病。也許會和這位患者一樣,所謂久病不孝子,任爾如何的顯貴,也會因病情太於惡化,過於久長,而被人放棄其治療之念,而被置一隅,任其自生自滅!太子想到這裡,越想越不對,然而一時震不知如何是好,唯有一言不發,默然自思! 爾時父王復問御者:太子出遊,歡樂不耶?答曰:不樂·又問其故?答曰:道逢病人,是以不樂。於是父王、默然思惟;昔日相師,占相太子,言當出家今日不悅,得無爾乎?吾當更設方便,增諸伎樂,以悅其心,使不出家。即復嚴飾宮館,簡擇婇女,以娛樂之。佛於是頌曰: 色聲香味觸、微妙可悅樂。菩薩福所致、故娛樂其中。 這時盤頭父王又問那位侍者,有關於太子出遊後,是否快樂?侍者回答說:因為在中途遇見病人的緣故,才會不樂。大王聽後就靜默的回憶起從前為太子占相的往事:從前曾經邀請相師為太子占卜,那位大師說太子將來會出家去修行。今天遇見病人而不快樂,莫非真應那位相師之語?我應該加強方便,增添眾多的伎樂,來歡悅太子的心,使他不致於出家去修行·因此,就一再的嚴飾太子的宮殿館舍,精選媛女,去使太子娛樂。釋尊講到這裡,又用偈頌對諸比丘們說 色相、聲音、香氣、滋味、感觸等五感娛樂等設施,都增添的非常的微妙,可使太子歡悅快樂·是昆婆屍菩薩(太子)宿植福德所致的,所以才能享受這些福報,而在其中娛樂· 太子第二次出遊皈來後,和第一次出遊皈來時一樣,內心郡覺得悶悶不樂,只顧靜思而失去了甚麼似的。這種情形隨時傳到盤頭王的耳邊,故大王實時叫侍者來問話·和前段一樣,大王垂問的重點,是在太子出遊後是否快樂?如不快樂,定有原因。其原因雖由侍者說出,但還是大王關心太子之故,侍者一定是被迫而道出實情的侍者在這裡道出太子途遇病者才覺不樂由此而知道太子所遇見的病者的病態一定是非常的嚴重,才會道致太子的悲念。大王聽侍者的報告後,覺得事態愈來愈嚴重。因為從前曾經延請相師來為太子占卜過,據其結論,曾說太子會出家去修行此事是最令大王傷心的一件事。大王早已多方設便,欲使太子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過著宮中的生活,能繼其位,君臨民眾故太子遇見老人病者,而不樂等事使大王非常的關注。大王愈想愈不對,然而除了增加太子在俗之享受的五欲等設施以挽留太子萌起出家之念外,並沒有甚麼其它妙計可施 佛陀講述盤頭王為使太子享受更多的娛樂,而增添五欲之樂,精選婇女,以娛樂太子之事後,又以偈頌說: 「色聲香味觸,微妙可悅樂」光色聲音香氣滋味感觸等,為五欲的樂境。人類最高的享受都不出於此五欲。人類的快樂感受,首先由眼睛的感受、依次為耳朵聽聲音,鼻子嗅香氣,舌頭嘗滋味,身體感摩觸。此五種會燃起慾念等事 已足夠述說人類的享受·五欲之境,均為直接間接的會浸透吾人的內心,使吾人的身心會覺得舒暢,故不另說對於意識所起的快感一事。佛陀說:盤頭王為使其太子不蹈出家之途,而增設光色等五欲樂具,所增設的都是最上之選,非常的奧妙,足夠太子歡悅快樂之需「菩薩福所致,故娛樂其中1這種五欲之樂,並不是人人都能享有的,必須具足累世所積的福德始有可能享受得到昆婆屍菩薩因累世之善根福德,才能在未出家前享有這種人間最大的快樂之五欲。也許他應該享有的就得享受故在未正式出家修行之前,以他的宿植善本福德,而正在其娛樂當中過著其快樂的生活。 又於異時,太子復勅御者,嚴駕出遊,於其中路,逢一死人。雜色繒(雜幡,前後道引,宗族親里,悲號哭泣,送之出城。太子復問:此為何人?答曰:此是死人問曰:何如為死?答曰:死者盡也風先火次,諸根壞敗,存亡異趣室家離別,故謂之死太子又問御者:吾亦當爾,不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必有死,無有貴賤。於是太子悵然不悅·即告御者,科車還宮靜默思惟念:此死苦吾亦當然。佛時頌目: 始見有人死,知其復更生。靜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 又在某一日,太子再次命令侍者嚴飾車輛,到了宮外去游觀。在中途逢遇一位死亡的人其前後都有穿著雜色衣的人拿著雜色的幢幡在引導親朋友戚都在悲傷而出聲大哭,或悲泣。這樣的將那位死者抬送出城外。太子看此情景後,問侍者說:「這是甚麼人?」侍者回答說:「這是死亡的人」太子又問說:「甚麼叫做死亡?」侍者回答說:「死就是盡之謂。首由呼吸其次為熱量、依次而其餘的諸根均告敗壞、生存和死亡各奔其途、和家族離別、永不再見,所以叫做死亡」。太子聽後又問侍者說:「我的將來也會如此,也不能脫離此種災患嗎?」侍者回答說:「是的!有生必有死,並沒有貴賤之別」因此,太子覺得很懊喪不快就令侍者駕車回宮回到宮內後,太子就靜默的思念;這種死亡、我也一樣會來臨的一天!釋尊又用偈頌對諸比丘們說: 太子第一次看到有人死亡直覺得人死後還會再次轉生·太子為了此事獨自一人靜思:我到頭來,還是難免有此種死亡的苦難! 人生最後總要死亡。在人生的過程中,因生存力很強,肉體也能支持得住,故不自覺得死亡的來臨。都是以為經過老年而肉體衰敗後,才會死亡,因此,不會覺得死亡是怎麼的一回事。其實「人命無常1.死亡的人不一定都是老人或身體衰羽的人「一旦無常萬事休」.任爾身體怎樣的強壯,一旦死亡的機緣一到,就得與世隔離。世人死亡的因素,可說是多種多樣在不注意當中,在天災地變當中,隨時都有死亡的可能·總之,有生必有死,死是人生苦痛的一件事,是佛陀欲闡明的人生真諦之一。佛陀覺知不但人生有死,就是死後也因未能脫離三界六道的枷鎖之故,還是照樣的會轉生來,唯其轉生的地方即不一定都是人類,或沉或升,須看他的業力。這種輪迴般的生死,如不得達心境解脫的境地,就會在永恆的生死死生當中打滾,而未能解脫,故佛陀才叫人念死而修永生(解脫)之道。 太子第三次出遊,巧遇死者,雖然有點加以有系統的整理之嫌,但由人生而會老,而會病,最後皈於死亡,乃為自然的程序,故大家還是依照佛經的記載,而依次解說。太子遇見的死人,是將出殯的情景,當然還可以看到死者的真面目。古時的印度人,不一定都將死亡之人收入棺木里,有的用被,或其它布類蓋在亡者的上面。有的乾脆不遮蓋物品,亡者即被放在簡陋的木板或木架上面,都是露天的,自然的在未火葬或土葬之前,還可以看到死亡的人。 「雜色繒(雜)幡,前後導引」。雜色是指穿著雜色衣之人,也就是送殯的人都身穿破損的雜衣,去參與喪儀之謂。至於繒幡為雜幢之誤,因為此時的幢幡,並不紋彩,不講究色彩的壞雜布料所制而成的幡幢。導引為引道,前後導引即為前後圍繞而行。「宗族親里」為親朋友戚,是至親與鄉親或至友之類,是和亡者有著緣系之人。這些喪家們,都因眼看親人忽離他們而去,從今以後再也看不到其人,故大家都悲號哭泣」悲號為悲傷而放聲大叫,號哭即為大哭,泣為不出聲之哭。大家都非常傷心的將亡者[送之出城),也就是因墓地或火葬場所都在城外的緣故,須將亡者送到城外去舉行葬儀。太子眼看這種情景,就開金口垂問侍者·其問答都和前二段一樣,只換其老病等句為「死者」等句而已·太子由侍者之口得知此人為死人後,就問死亡是甚麼?侍者回答說:「死者盡也,風光火次,諸根壞敗,存亡異趣,室家離別,故謂之死」死就是壽命已盡也就是已失去了生命。人類的身體是以地水火風等四大原素所構成的,生存時得需呼吸空氣,雖然還需其它物質與因素,才能活現在世間,但一旦呼吸空氣(風)的機能停止不活動,即告死亡,雖有其它物素的存在,也未能保持生命,所以說:「風先」,也就是呼吸首先息止而死亡。依次為火、水地(肉),火為熱能,呼吸停止、即熱度會隨之而慢慢的消滅,水分也會依之而消減而至於零,最後肉體(地)即告銷散敗壞而不像人樣·所以說:「火次」.「諸根壤敗」「存亡異趣」是說人既死亡即和生存的人不能同在,死者已到另一個世界去,從今以後。不會再在世間和人見面。 「室家離別」,人一死亡,既不能再和生存的人同在一起,就得和人離別,任爾怎樣的至親也不例外,是永久的告別。才叫做死! 昆婆屍太子問來問去,還是問到自己的身上來。「吾亦當爾,不免此患耶?」也就是貴人太子的我,也會死亡,也不能免除這種死亡的災厄與否?侍者每次的回答都同樣的說[然!」也就是必定的!因為「生必有死,無有貴賤!」有生命即定會有死亡的一天,雖然貴為九五,仍不例外,卑賤的人也是一樣,是沒有顯貴下賤,或智愚之別,死亡之路是人人必須經過的!太子聽完侍者的分析後,悶悶不樂,已無心情游觀下去,就忽忽忙忙的令侍者駕車回宮。回宮後,仍然為了死亡一事冥想不已!釋尊話及於此,又用偈頌,將上面的情形對諸比丘重述一遍,釋尊說: 「始見有人死」。太子初次在宮外看到出殯的行列。而知道人終皈會死。死亡的人雖已不知甚麼,但是卻永遠不能再和親朋友戚同在一起,而且留給親朋友戚無限的憂傷痛苦:「知其復更生」這一句是描述太子的宿慧過人之人之處。由於人死而知道死後並不是單純的一了百了。這種事情是佛陀成道後證悟的道理,也是人生宇宙的真理因為人不但是只由地水火風等物質所構成而已,還得靠著心靈始能存在這個心靈精神並不是甚麼物體可以製造替代的。須有原始的靈性之存在,由種種因緣湊合而誕生所謂有個[宿命」的由來自然的死後還會由於未得解決戀戀不捨,恩恩怨怨之業識,而依其業力一再的轉生到其應轉生的地方,和車輪的盤旋一樣,永遠不會解脫生與死的問題! 昆婆屍太子也由於看到死者而想起了這些事,可見得他的宿慧是如何的深!也許他將在此世成就五覺的緣故,雖然還無人開導他,也能靠著自己的宿慧而了解這種道理,莫怪釋尊會道出他當時的心境,而以偈頌把它重描出來! 昆婆屍太子看到死者而知道自己也難免一死之事,是由侍者提醒他的方式描述出來釋尊說:「靜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太子對於生後定會有死一事,非常的關切,在他出遊遇到上述之事後,已沒有心情於游甚麼觀,實時命令侍者駕車回宮回宮後即為了此事獨自一人默然靜思:為甚麼人終皈會死亡?不管是顯貴,是微賤都一律平等,都難逃此種厄難?自己也同樣的難免這種死亡的來臨?那麼生在此世間又有甚麼快樂可言?他想起此種死患之將來臨,愈想愈不是味道,心神愈來愈煩悶! 爾時父王復問御者:太子出遊歡樂不耶?答曰:不樂。又問其故?答曰:道逢死人,是故不樂。於是父王默自思念:昔日相師占相太子,言當出家,今日不悅,得無爾乎?吾當更設方便,增諸伎樂,以悅其心,使不出家·即復嚴飾宮館,簡擇婇女,以娛樂之。佛於是頌曰: 童子有名稱,婇女眾圍邊,五欲以自娛,如彼天帝釋。 這時盤頭父王又問那位駕車的御者說:「太子出宮觀游,是否愉快?」侍者回答說:「並不快樂啊,大王!」大王即又問其為甚麼不快樂的緣故御者回答說:「因為在中途遇著死亡的人,所以不快樂」。因此,盤頭王就靜默的獨自思念:「從前那位占相的大師為太子占卜其將來的命運時曾經說過:『這位太子,將來可能會生家去修道』以今天太子途遇死人而不樂的情形看來,莫非應其所占,而會出家去?那麼我應該更進一步的設諸方便,大大的添增其種種伎樂,以便取悅太子的心,使其滿足世樂而忘掉出家之念才對」大王實時又令人莊嚴粉飾太子所住的宮殿館舍,精選很多的婇女,去使太子娛樂。釋尊又以偈說: 這位昆婆屍菩薩太子很有名望,有好多的婇女圍在他的身邊,世上的五欲任他去娛樂,好比帝釋天那樣的豪華。 昆婆屍太子每次出遊回來後,其父王總是要召那位和太子同行的侍者來盤問。太子第三次出遊回宮後,也不例外。因為盤頭大王不但非常關心太子日常的生浩,也很關心太子將來的去向,故太子的每一動作都被其關注!大王問明侍者有關於太子第三次出遊時,是否愉快?而侍者都答並不快樂·因為在中途逢著一位死者,正在準備出殯,是時親朋友戚都傷悲得大哭大叫,情形很悲慘,使太子悶悶不樂,無心於游觀·盤頭大王聽完侍者的報告後,又回憶起從前那位相師曾經為太子占卜而斷言太子將來會出家一事。因此,深恐太子真的會應那句出家之語,而又想起應該多增娛樂設備,使太子能夠享受更多的世樂而斷除出家之念。箇中文義大致和上面幾節相同,均為精選婇女,嚴飾宮館為主。 至於偈頌即說太子自此以後因受大王極力的安排,而過著和天帝般的生活。偈頌說:「童子有名稱,婇女眾圍達」。童子為菩薩,這位昆婆屍太子,因得盤頭大王特別關照的緣故,在宮廷過著非常豪華的生活,其事已傳遍全國。如宮殿館舍,一再的增設嚴飾,宮娥女婢也經過幾次的精選添增,而日夜圍在太子的身邊,使太子得以過著很舒適的生活。這些措施,均欲使太子在日常當中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浩,以便棄除他萬一想欲出家去修行之念太子這時可說是「五欲以自娛,如彼天帝釋」。天帝釋就是帝釋天。雖然只居於欲界第二層天,但其享受與權力,是欲界當中無能與比。故太子對於人生五欲的娛樂,既如帝釋天,即表示其正在享受最高無上的人生福報!可見得盤頭大王對於太子用心之如何! 又於異時,復勅御者,嚴駕出遊·於其中路,逢一沙門,法服持閱,視地而行。即問御者:「此為何人?」御者答曰:「此是沙門」又問:「何謂沙門?」答曰:沙門者,舍離恩愛,出家修道攝御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無所傷害逢苦不戚,遇樂不欣能忍如地,故號沙門」太子曰:「善哉!此道真正,永絕塵累,微妙清虛,惟是為快」即勅御者,抖車就之你時太子問沙門曰:「剃除鬚髮,法服持閱,何所志求!]沙門答曰:「夫出家者,欲調伏心意,永離塵垢慈育生,無所侵擾虛心靜寞。唯道是務」。太子曰:「善哉!此道最真」尋勅御者:「責吾寶衣,並及乘,還白大王,我即於此,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所以然者,欲調伏心意,舍離塵垢,清淨自居,以求道術」。於是御者,即以太子所乘寶車,及與衣服,還歸父王。太子於後,即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太子又在某一天,再次命令御者,嚴飾車馬,到宮外去觀游·在中途遇見一位出家的沙們(勤息),身穿法服,手持閱器,直視地面而走。太子就問侍者說:「這位是甚麼人?」侍者回答說:「這一位叫做沙門」,太子又問:「甚麼叫做沙門?」侍者回答說:「沙門就是舍離世俗的恩愛,出家去專心修道,用功於克服他的六根使其不沾染於外界的欲境以慈悲心腸對諸眾生,從不傷害眾生遇著苦境時,不會憂戚,面對樂境時,也不會有所欣喜·能忍受一切,好像大地一樣的不動於心,這樣的人叫做出家的沙門(勤息修道者)」太子聽後說:「好啊!行這種道的人,方是真正永遠斷絕塵勞之累的人。是微妙清虛,真是快哉!實時命令侍者駕車到了那位沙門之處。這時太子請問沙門說:「你剃除鬚髮,身穿裂裟,手持缽器,其目的是甚麼?」沙門回答說:「所謂出家,是想調伏吾人的心理使其永遠脫離塵勞垢穢以慈悲心化育眾生,不起侵擾之念虛心靜寂,唯向追求真理這條路邁進!」太子聽後說:「好啊!此道敢為實在!」就令侍者說:「將我所穿的寶衣,以及所乘的車輛,交還大王。並向大王說我就在此要剃除鬚髮,要穿出家人應穿的三種袈裟,要出家修道去。為甚麼緣故呢?因為我要調伏我的心識,欲拾離塵勞垢穢欲清淨自居,專心尋求真理!因此,侍者就將太子所乘的寶車及衣服,載回歸還於盤頭大王。昆婆屍太子等候侍者離開後,就剃除他的鬚髮,穿三種出家人應穿的袈裟,出家去學道。 昆婆屍太子第四次出遊時,恰巧遇到一位出家的沙門。這雖然是編輯經典時巧妙的安排,但也可以說是很自然的一件事例如首先看到老人之苦,依次為病死等苦,每次出遊所遇見的幾乎都是人生的苦惱事,最後才遇到清淨灑脫的沙門,而一口氣的出家去學道。也許研究真理的動機雖然依人而異,但是大抵說來,都是覺得人生乏味,才想追求解脫的為多。這,一看令人覺得佛教是有一種厭世之感,也是一般人不知佛教為何物而斷言為厭世主義之所以!說實在的,所謂厭世,雖然也是由於人們遇到困境而身心不寧,致萌遁世或棄世之念,但震不知怎樣尋求解脫的方法,而一味的厭世下去。佛教即不然,雖然也因覺得人生總是苦多樂少而萌厭世之念,但是這種厭世只是一種踏入真理之門徑,而不是終止在此厭世而不顧不問可比。一旦進入尋求真理之佛教圈內,即會曉得如何用功以求解脫,解脫後就會積極的去普渡眾生。也有如學菩薩大道之人,一方面尋求自己的解脫,另方面即積極的為諸眾生著想,而兼度眾生為職責,故所謂厭世,在佛門來說,寶在是講不通的。如硬性的要說佛教為厭世,那只能說佛教裡面也有人因厭世為動機而進入佛教圈內,但是只能說這一種人是因厭世為動機,而不能說佛教為厭世。不管你的動機如何,一旦進入佛門,即須用功尋究真理。不管真理已探究得到與否,在你進入佛門的那一天開始,你的行動總須為自己與他人的善行而努力。在日常生活當中,多多少少已顯示出度人度己的行為,這才是真正的佛教,才是真正佛徒應遵應行的一件事。不然,即不能算為是甚麼佛教徒! 昆婆屍太子第四次出遊,「於其中路,逢一沙門,法服持闋,視地而行」·沙門譯為息,或息心,是出家勤修而息滅煩惱識心之意本為宗教生活的總稱也就是不管學那一道門,凡是出家學道之人,都被稱為沙門。後來都指學佛的出家人,而和婆羅門(淨志,外道)有異法服為法衣,是出家人所穿的袈裟(染衣法服),是三衣的總名有法制,也就是佛制稱為衣,即為袈裟,而不是後世別袈裟與衣之衣1.僧伽梨:譯為眾聚時衣。 大眾集會為授戒說戒等嚴儀時所穿2,郁多羅僧;譯為上衣穿在安陀會衣之上面。3.安陀會:譯為中著衣屬於襯衣穿在肉體上面之衣缽為缽多羅之略,譯為應器、應量器,因體、色、量三,皆應法故。是出家人盛飯之器。有泥與鐵二種。太子最後出遊時,在中途遇看一位出家的行者,身穿袈裟(染衣、法衣),手捧應量器,走路時,頭都垂在下面,眼睛直往地上看,是一副非常莊嚴的形相。 太子「即問御者,此為何人?」太子深居宮內,很少看到身穿法服,手持缽器。視地而行的莊嚴貌相之人,故覺得很新奇,而垂問駕車的侍者:「這位是甚麼人?」「御者」就回「答曰:此是沙門」(勤息)太子並不知道沙門到底是作何事業之人故「又問:何謂沙門?」也就是沙門到底是幹甚麼的?「答曰:沙門者,拾離恩愛出家修道攝御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無所傷害逢苦不戚,遇樂不欣,能忍如地,故號沙門」 沙門譯為息息心,具音為室摩那挈,譯為功勞勤息,是勞苦修道,也是勤修息滅煩惱之意。至於勒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痴等義,是以佛學精義,而專指學佛的出家人而言。本為一般性的出家學道之人的總稱,也就是不管是學佛,或者是外道,一旦出家修行,過著宗教生活的人,即稱為沙門·如南傳大本經在此項即不用沙門二字,而以「出家」的字句出現,故沙門和出家人,在原始經典時,是同一意義。「舍離恩愛,出家修道,攝御諸根,不染外欲」e出家為沙門的目的,是在求解脫,故須將在俗時的一切恩愛舍離。為了真理,須把一切俗務暫時放棄,才能專心一意的「修」持學[道1。雖然也有居家學道的人,然而欲達到解脫的境地,就需付出代價那些居家學道的人,是因機緣環境等,一時不能隨意,故有權假之法。不過居家學道,仍能得到部份的真理,而完遂其願,也是實事。也許在家學道,即難免家庭生計等事,常時纏擾,而未能專心於道業。而出家即割愛辭親,能將一切繁雜的俗務放下,能收「攝」他的「諸根」五根,眼,耳鼻活身),「不使其一再的被[外)來的五[欲]之境(色聲香味觸)所惑也就是說,在俗時享受一切欲境,是自然的現象,而出家即會將奔塵逐欲的一切,認真的用功把它漸漸消滅,而至於零·也會因之而將他的心性湊近於真理,而生「慈」愍之「心」去對付「一切」眾生,「無所」會一再的「傷害」眾生。如在俗時,眼睛看到美色,耳朵聽到好聲等,都自然的會去追逐其美好的一面。至於壞的色相聲音等,自會厭嫌而逃避,這是正常的觀念惟因為大家都爭逐好的之故,不但由競爭而會產生是非,甚至構成不可收拾的場面。也會因過於追逐一切,不知節制為何物,而傷害到自己的身體!如能收攝身心,即不但會養成與人無爭的好習慣也會由於徹悟真理,而愍念一切,而大施其所得之法! 「逢苦不戚,遇樂不欣,能忍如地」一旦出家,即應修持,使其身心漸近於道。自然的不管[逢」遇到任何[苦]惱,也能[忍]耐,[遇]到快[樂之事,也不會[欣]喜。因為他的舉止動作,都為解脫一切苦樂而努力,故遇苦不憂戚,逢樂不欣喜。如遇苦能忍,逢樂即不能忍,而仍然有欣喜之心的話,此人還是被五欲六境所纏,是未盡功夫之能事。因為遇樂會欣喜之人,即逢苦時定會憂戚,故學道之人不但要忍受一切苦,還要忍受一切樂。如為「佛教修道之大綱」之原始經典—『梵網經』等都曾經談及忍受人家誹謗之苦境,與忍受人家讚嘆之樂境,方能為學佛之人!至於[地」是指大地,大地能載淨穢輕重等物,任人怎樣的踐踏也能忍受,故以喻出家沙門之行。因為能如是之「故」,才「號」為出家的「沙門」 「太子」聽後很被感動、就讚嘆沙門之行而「曰」:「善哉!此道真正永絕塵累,微妙清虛,惟是為快」。善哉為讚美之辭,如遇有善舉,就得讚嘆一聲「好極了!太子覺得沙門的行動值得效法,因為「此道真正永絕塵累。微妙清虛、惟是為快」。這種出家沙門所行之道,才能真正斷絕一切塵勞頰累。是非常的奧妙清淨,能虛心處世,無掛無慮唯有這種生活,才是真正的快樂的生浩如前述,人類的生活因習慣上,隨時都為俗情糾纏不清。不管對於事物之大小,或好或壞處處都在誘引吾人,使吾人的身心隨之而追逐不放,致有凡情未了,不得解脫之感。而沙門即脫離凡情的羈絆,一時雖然不一定解脫得了,可是都向解脫之路邁進,故其生活習性已和俗人迥然不同。太子的宿慧深遠,一遇沙門,即能喚起其慧性,故有是嘆!太子隨「即敕」令駕「御」車輛的侍「者」,「科車就之」也就是叫其侍者將車輛駛近那位沙門之處。御者受命後,就將太子連同車輛,駛至沙門的前面。 「爾時,太子」趨詣沙門後,就詢「問」那位「沙門]」說:「剃除鬚髮,法服持缽」,請問沙門你,為甚麼剃除你的面須與頭髮,而穿上雜染的怯服,手上還著著飯缽(應量器)呢?到底是「何所志求」?也就是為甚麼要出家,有甚麼目的而現出家之相?在這裡應加以注意的是:剃鬚發、穿染衣,手持缽,而行乞食,已為佛弟子出家之相其用意在於棄余懦慢之心,同時也以辨別佛教與外道而取的形相。所謂斷除煩惱系,棄除習障,是三世諸佛出家共同之儀式而外道即不一定如此。不過吾人亦應知道昆婆屍菩薩在太子時代,因還未出家成道,故還未有佛陀在宣揚佛教,自然的一旦出家之人,即不管是那一教,均須剃除鬚髮,以便和俗人有所分別,莫怪太子所見的沙門,和佛教的出家沙門同一形相 「沙門」一聽太子的問話,就回「答」說:「夫出家者」的目的,是欲調伏心意,永離塵垢!。吾人的意識心雖為自己之物,可是遇苦即憂,逢樂即喜剎那剎那生滅不住。未能抗制,因之而奔塵逐境。有時雖為善,有時震為惡,都隨著久遠劫以來的業識團團轉。這樣下去,即未能得到真正的安樂,自不會有解脫的一天。而出家為沙門的話,即能專心一意的用功修持、慢慢的能夠將自己的心意調伏,使其一勞永逸、永遠不再染著塵世垢穢煩惱。自己的身心既解脫一切塵垢,即會以此功德去「慈育群生」消極一點說,即能做到「無所侵擾」解脫後定有智慧,有智慧就會發大慈悲,去救度他人所以說,出家志在解脫凡塵,慈濟眾生,不會一再的和眾生相殺相殘(南傳大本經謂;善行法,行五業善業福業不殺生行慈悲)總之,沙門的日常生活,在於「虛心靜寞,唯道是務1。虛心為謙虛的心,靜寞即為靜寂冷靜。所謂虛心求達,所謂事事都小心求進步,腦袋都常保靜寂,不使其煩惱一再發生,唯有道業是從。也就是每天都以追求真理(道業)為他的要務,凡是一舉一動、均為精進於道業,其它並沒有甚麼緊要的工作! 「太子」聽完沙門分析出家的生活與目的等語後,很被感動,就「曰」:「此道最真」也就是說出家沙門所行而追求之道才是最為真實,最有意義。就「尋敕御者」也就是隨後命令御者,而說:「責吾寶衣,並及乘,還白大王」。太子這時因想出家為沙門,去過著清淨無慮的生活,就將他所穿的珍貴華麗的衣服,以及所乘的寶車,暨其它大王賜與其使用之物,統統叫侍者拿回王宮呈還大王,同時吩咐侍者叫他向大王稟告,說「我即於此,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也就是太子我已決定暫時不回宮,決定在此和出家沙門一樣—要剃除我的面須頭髮,要穿學道之人應穿的三種法衣,要出家學道!為甚麼要出家為沙門呢(所以然者)?你就向大王說:「欲調伏心意,舍離塵垢、清淨自居,以求道術」。太子因宿慧啟發,一旦遇著善緣,即禁不住其深厚的善根,而從善如流,遂決定出家學道。他說出家學道的目的,是為了要調伏自己的身心,使吾人的心意能夠自由自在。吾人的心意都奔塵逐境,塵世又是那麼的垢穢,故需下大功夫,始能克制自己的身心,所以要舍離塵世之垢穢,要居住在清淨無染,與人無爭的環境中生活,以期求得道術—真理。 「御者」既承太子的吩咐,「於是「即以太子所乘」的[寶車」,以「及」身上所穿的「衣服」,統統「還歸」其[父王」也就是將他在俗時所用的一切,統統歸還盤頭大王。「太子」在「於」御者離開他的身邊「後」.「即剃除」他的「鬚髮」換「服三」種出家人所穿的「法衣」,就此「出家」去「修道」= 佛告比丘:太子見老病人,知世苦惱。又見死人,戀世情滅,及見沙門,廓然大悟。下寶車時。步步中間,轉遠縛著。是真出家,是真遠離。 釋尊告訴諸位比丘們說:民婆屍太子因見老人、病人,而知道世間上有這種到了老年,以及患病時的種種苦惱的事情。又看見人死後所遺留的悲慘場面,而將貪戀世情的念頭斷滅。至於遇見出家沙門的酒脫行動,而豁然大悟需出家修行之必要性,就決心當一位沙門,而由寶車下來時,即在他的一步一步當中,漸與結縛執著的行動遠離。太子是真正的出家,真正的遠離俗塵! 釋尊說到這裡,又叫一聲比丘們!釋尊說:「太子見老病人,知世苦惱」。人生在世,誰不會老?大家都知道老之將至。可是大家卻忙於奔塵逐境,不當老之將至為一回事。都認為人生會老是應該的,並沒有甚麼可以大驚小怪之事,而不知人一到老,即百病叢生。如眼睛耳朵等六根已退化,行動已不便,將向死神報到的日子已接近。然而都不曉得應怎樣去做才能脫離這種苦惱有的以為年青麼,怕甚麼?到老時再作道理然而人生一到衰老,已來不及如何去應付一切,是實事!老態熊腫的模樣,已不堪人世,只有任其自然的排布。 又太子所看到的疾病,即不分男女老幼,要病就病,叫疾即疾,隨時隨地都會有疾病之發生。貧賤之人會有疾病,富貴人家未嘗不會有病,無論何人都不能得免之事!對了,昆婆屍太子既降生在世,在王宮時,照理,一定也和常人一樣,曾經患過病才對,怎說他出宮游觀時才知病患之苦痛情形?然而仔細一想,即知他之出宮年齡當在年青力壯時,在此期間雖有小疾,也因御醫隨侍在側,使他的疾病不致惡化,故不會覺得真正疾病之苦。雖說疾病不分老幼貴賤,然而也不表示幼年時就會有大的疾病,故雖有小疾,也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如前述)。 太子「又見死人,戀世情滅」太子第三次出遊而遇見送葬的行列,如前述在他的心靈里,已徹知世上的悲慘苦痛之事,而無心於貪戀世情。他覺得世上的一切、並沒有甚麼值得戀慕。因為倘大的享受,倘大的快樂,一旦死了,則一了百了,何況人在世上須得和病魔、老衰等爭鬥,實在談不到有甚麼真正快樂的依據,故已斷滅世情,不再貪戀世情!太子在宮裡時。雖然宮裡也有死人之事發生過,然而不是他的至親之死亡,故不一定曾經參加過其出殯的行列與目覩其悲痛的情景。所以說他之知道世情不值得貪戀一事,純粹是在宮外所遇過之死亡等幕所引起! 「及見沙門,廓然大悟!廓然本為朗然了悟真理,得無生忍之義,而這裡是形容太子最後遇見一位出家沙門,被其清淨無染的行動所感動,而一時心裡非常爽朗明快,覺得眼前的此種人,這種事,才是自己應行應走之道,故說及見出家沙門而豁然有悟,朗然有所決定!太子決心要出家為沙門,在[下寶車」之[時」,其趨近沙門的腳步當中,已一[步」一[步」的轉次而遠離「縛著」縛為煩惱的異名,煩惱能縛系人,使人迷惑不自在。著即為執著、貪著心情纏綿於事物而不離,故名。吾人的內心,都充滿煩惱,都被一切事物所纏縛而起執著愛念,無時或舍。不管是衣,是食,是住、乃至貪著光色聲音等、而不得遠離。學道之人,則和這相反,都力求生活之簡化,對於五欲世樂等,均盡專力排脫,祈能清淨身心,故其行動即為遠離煩惱,遠離執著,終能達到解脫迷情執著之念,故說太子由寶車下來,趨近沙門,即是漸漸的遠離一切甩塵縛著!是時太子已很明顯的身心都毅然決然的欲出家去修持,所以說,他是「真」正的「出家」,也是正「真」的「遠離」一切! 時彼國人,聞太子剃除鬚髮,法服持 閱,出家修道,咸相謂言:此道必真,乃令太子,舍國榮位,捐棄所重。於時國中八萬四千人,往就太子求為弟子,出家修道佛時頌曰:撰擇深妙法,彼聞隨出家。離於恩愛獄,無有眾結縛= 這時舉國民眾聽到昆婆屍太子已將鬚髮剃除,已穿法服,已持缽器,已出家去學道的消息後,大家都說:太子出家之道,一定是真實之道,方會使其捨棄國家榮華的王儲地位,才能令太子放棄人人所敬重的國王之繼承之位!因此,在國內有八萬四千那麼多的人,都到太子出家之處,去求太子收他們為弟子,俾能達到出家修持真理的目的。釋尊講到這裡,又以偈頌說: 太子終於撰擇出家學習甚深微妙之法之途。民眾聞此消息後,有好多人眼隨太子去出家。此道正是離開俗情之恩愛系獄沒有種種煩惱結縛之道! 太子出家一事,不徑而走,不但其父王以及宮內之人,就是一般老百姓,也已普聞到其消息·原來太子為王儲君,是未來的國王,由其誕生後,就已受民眾特別的關懷。大家都期望太子能活活潑潑,平平安安的生長,能成為智勇雙全之太子以便日後繼承王位而治理邦國,故其一舉一動,都很受人注目!然而太子采出家之道,使人覺得很意外大家雖然議論紛紛,但也終於有一個眉目大家認為會使太子將他的鬚髮剃除,穿上雜染之法衣,手裡持缽器,實行出家托缽乞食的生活,一定是非常有魅力之道,才會使太子動心,才會使太子毅然決然的踏上出家之道。不然的話,怎能會令太子連九五之尊,非常榮耀的國王之繼承地位也不要?國王為一國之尊,是人人夢想也想不到的最尊最貴的地位,太子卻欣然的把它拋棄。出家為沙門而修道一事,如不是千真萬確的真實之道的話,絕對不會使太子這樣做的。大家想到這裡,一時興起出家之念的人非常的多,其數是以萬計,所謂八萬四千人是也。這麼多的人覺得像太子那麼尊貴之人都願意出家為沙門,而我們是何等人物?故一蝸蜂的往詣太子出家之處,去懇求太子收留他們為弟子,願和太子一同出家學道! 釋尊講後,又用偈頌將其情形概說 「撰擇深妙法」太子出遊幾次,均遇人生不如意事,已覺得人生乏味可尋至於遇見出家沙門,則被其莊嚴形相所動、而和沙門談話後,異常的欣喜,覺得曲家學道方能解決生死苦惱等問題,於是下大決心,「撰擇」出家學此甚「深」微[妙」之「法」「彼聞隨出家1太子出家的消息,令許多的民眾百思莫解最後惟有認為太子所選擇之道一定是最為正確之道,必定值得大家效法。故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跟隨太子去出家學道。其數目很可觀,是以萬計。這麼多人和太子同樣的唯一希望,就是「離於恩愛獄」。也就是出家後,即表示已離一切家眷,已脫離纏綿不了的恩愛牢獄。在俗時,有好多恩情愛念,不但任爾怎樣想子拂去,也拂棄不了,還而會加深其情念,到頭來,只能享受一時的快樂,而快樂的後面,接著而來的並不一定都是快樂。恐怕是樂極生悲,故恩愛世情,芷不是真正的快樂。而一旦出家去學道的話,即能享受不染俗緣,無掛無慮,恬寂清淨的快樂,所謂「無有眾結縛」堤。結縛為煩惱的異名,因會系縛吾人的身心,不使解脫出離,故名。無有眾結縛就是因出家學道,專心於真理,不再會被煩惱有所煩擾惱亂,能依其功行而脫離一切系縛執結! 於時太子、即便納受、與之遊行、在在教化·從村至村、從國至國、所至之處無不恭敬,四事供養·菩薩念言:吾與大眾,遊行諸國,人間慣鬧,此非我宜。何時當得,離此群眾,閒靜之處,以求道真?尋獲志願,於閒靜處,專精修道。 這時太子就接受他們的志願,而和這些弟子過著乞食遊行的生活,到處都順便度化眾生。由一村落而至另一鄉里。由一邦國而至另一個國家。凡是所到的地方,都受人的敬重,都有人供養他們的生活所需之物·雖然如是,而昆婆屍太子菩薩震這樣想:我雖和諸弟子們游化諸國,然而人間到處都昏亂不靜,這些地方並不適合於我,不知甚麼時候才能離開繁雜的群眾,而到閒靜的地方去推究真理?然而不一時,即已獲得其志願—在於閒靜的地方,能專心一意的精進修道! 有好多人探知太子出家修行的消息,而往詣太子,祈望太子收他們為弟子,好與太子一同修道等事,如上述。此時「太子」看到這麼多人發心愿意學道,「即便納受」,也就是義不容辭的答應他們的要求,而收留他們太子帶領這麼多出家學道的弟子,就與之遊行,在在教化」太子們最初修道的方式是采自古來到處遊行教化的方式。一旦出家,即專心於道,故衣食住等所需之物,得靠施主的供給,故須到處去乞食。在乞食的生活當中,籍以練磨自己的身心另方面可說也是依此機會和眾生結大善緣因為出家的弟子雖然上萬之多,然而在俗的人還是多得算不盡其數。這些俗人平時為了生存與享受,而終日忙忙碌碌,不知種植甚麼善根,修甚麼福慧?出家人之到處遊行教化,就是欲使人們都有機會接觸真理,大家都能種植善根。人人由於善緣而得功德,也受學道之人之啟示化導,而得以改善其生活,而以在家的身份精進於真理! 太子率領眾弟子到處遊行,宣化真理,「從村至村,從國至國」。在某一鄉村停留一段時間後,就轉往另一村落去托缽,去教化宣道,以期與眾生接觸、多給眾生帶來福音。所以說,由一鄉村轉到另一鄉村,從一個國家、轉到另一個國家,並不停止在於一處,是菩薩大道的典範!太子「所至之處,無不恭敬,四事供養」四事為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是有關於日常生活之必需品。太子出家的徒眾雖然非常的多,但是因為非常認真的用功修道,大家都受太子的感化而非常的莊嚴,故到處都受人的歡迎,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想供養太子之出家團隊,故日常生活的一切必需品,都不缺乏。 「菩薩念言:吾與大眾,遊行諸國,人間鬧,此非我宜」。昆婆屍太子菩薩雖然到處受人的歡迎恭敬·然而他卸覺得這種修道方法如常久下去,並不是真正會解脫之道。他想著想著,而後說:「吾與]這麼多的[大眾」.這麼多的弟子,在[諸國」「遊行」教化,原為和眾生結大善緣,也籍此以修練身心,然而「人間」到處都很「憤鬧」.「此」種處在雜鬧的世人中間,並「非」適「宜」於「我」!為昏憒,是昏亂不明鬧為熱鬧不靜在繁華雜亂,熱鬧不靜的環境來往,並不適合於初出家之人的地方。如在靜處修一段期間,進而教化眾生,那是另論。雖雲菩薩入世不染,然而還是須要打定自己的工夫,故昆婆屍太子菩薩就想起了不應每天只過看這種遊行托缽的生活。 太子這時的心理是「何時當得離比群眾」。也就是不知甚麼時候才能脫離這些處於繁華之境遇,這些雜亂的眾生之群?而能到[閒靜之處」「以便專心一意[求」諸真理—「道真」?太子內心的思惟。「尋獲志願」,也就是想了一會兒,終於找出心內的願望—在「閒靜處」,去「專精修道」。太子這時一心一意想能徹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所以在他的腦袋裡,不久就浮出一事—無論如何得需暫時脫離這些慣鬧當中的生活,應到閒靜的地方去修持一段時間。因此,而毅然決然的選擇他心目中的去處—閒靜處。他終於獨自一人到了寂靜的地方。就在該處專心一意的精修真理—道! 復作是念:眾生可愍,常處冥,受身危脆。有生有老 有病有死,眾苦所集,死此生彼,從彼生此,緣此苦陰流轉無窮。我當何時,曉了苦陰,滅生老死? 在靜處的太子,就又冥想如下之事:一切眾生實在太可憐!大家都永恆的住在這幽圈的地方!所受的色身是那麼的危險脆弱。人有生,而會老,有疾病,也會死。集眾苦惱於一身,在此地方死後,又轉生到他方,由別地方,又轉生至此處,都因這苦陰而流轉生死沒有窮盡。我到底甚麼時候才能覺離苦陰身,才能滅除生老病死? 昆婆屍太子知道被大眾圍遶,每日在雜鬧的街市里往來穿梭的生活,並不能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故獨自一人到了人煙不及的寂靜處去用功。如上述。在寂靜處時覺得已沒有甚麼牽掛,好像舍了重眼似的安樂然而心理上的變化。還而未曾解決。他在靜坐冥想當中,首先想起了眾生愚蠢的行動,當然也想起了自身也和眾生同樣的在生死當中雖然他本已大覺大悟,是位快成佛的人可是身受肉體之累,在未揭開自己本來的面目前,還是不敢自信,唯有從頭做起,以便留給眾生的軌範,故他只好想著、想著、想起了如下面之事,所謂。「復作是念」是也。他想: 「眾生可愍,常處闇冥,受身危脆」,太子菩薩首先感嘆世人可憐的現狀。在太子時代的他,曾因游觀而知人生世態苦慘的情形。知道這個世界充滿著危機,是個苦海,人們都陷入苦惱當中而不自覺所以說:「眾生」實在太「可」憐「愍」的了大家都恆「常」的「處」在這「闇冥」不見天日的世界裡,而不自覺。所「受」的「身」體都非常「危」險不平安,是那麼的「脆」弱不牢固,可是卻無人會想起須要怎樣才能排脫? 眾生[有生」之痛苦,也會「有老]衰更悽慘情景:在人生的過程中,還[有病]魔會來纏身。不但如此,最後還是脫不離了「死」別之劇若!綜觀人生,是「眾苦」之「所]聚[集」菩薩所指的生老病死,確是人生最大的問題然而人生因有短暫的快樂會將這些苦慘沖淡,軟不覺得苦痛是怎樣的一回事。當你苦惱時,會叫苦連天,然而苦惱暫時解決後,就將苦痛悲慘的往事忘得一乾二淨,須再遇苦時才會再叫苦。人在苦時叫苦,而在苦後,卻又忘掉其苦,好像沒有苦的一回事,可是人生悲慘事卻一連穿的接踵而來,想拂也拂不掉,故唯有任其排布!大家就這樣的習以為常終日忙忙碌碌,在苦樂參半中,結束其一生。 「死此生彼」。在此世間死亡後,並不是一了百了,因為死亡後,還會依其業力而轉生到另外一個地方去。轉生在另一個地方後,還是不斷的造業,不管是惡或善均為是業,均為造業而結成的業識,故「從彼生此」,也就是在另一個地方死後,又再轉生到這個地方來。 「緣此苦陰,流轉無窮」陰為吾人的身心全體,通常都指色(物質)受想行識(精神)等五陰,是構造吾人的身心的全體而身心有苦如前述,故為苦陰,流轉就是輪迴昆婆屍菩薩覺得生生死死,從無休止,都是有了吾人的身心而有之事他說因依此身心苦陰,而像車輪般的輪迴轉生,無窮無盡! 「我當何時,曉了苦陰,滅生老死?」他雖為菩薩現身,現在又出家學道,可是此時此刻的他,還是難免受此身心苦陰之牽累,可能也和眾生一樣的流轉無窮?不過因他的宿慧不滅,早已覺知如不用功修持,而徹悟其理的話,還是難免輪迴、所以極力的想子以排脫!他說:我到底要到甚麼時候才能「曉了苦陰,滅生老死?」也就是不知何時才能解脫身心之牽累,而能將生老病死等苦惱滅除?這就是他宿慧超越的地方!如果是凡愚的話,則只知生老病死之苦痛,只任其自然發展流轉,焉會想到解脫的問題復作是念:生死何從,何緣而有?即以智慧,觀察所由。從生有老死,生是老死緣生從有起,有是生緣·有從取起,取是有緣取從愛起,愛是取緣愛從受起,受是愛緣。受從觸起,觸是受緣。觸從六入起,六入是觸緣。六入從名色起名色是六入緣。名色從識起,識是名色緣。識從行起,行是識緣。行從痴起,痴是行緣。 昆婆屍菩薩又想起下面之事;人們的生死到底是從何而來?是依甚麼因緣而會發生的呢?於是就以他的智慧去觀察其由來—因為有了生,才會有老死,老死確由生的因緣而有的。而生到底是從何而來?生是由有而起之故,有就是生的緣由有是從執取而起之故,執取就是有的緣由取是由愛而起之故,愛就是取的緣因愛是由受而起之故,受就是愛的緣由·受是由觸而起之故,觸就是受的緣因觸是由六入而起之故,六入就是觸的緣因。六入是由名色而起之故,名色就是六入的緣由名色是由識而起之故,識就是名色的緩由識是由行而起之故,行就是識的緣由。行是由痴而起之故,痴就是行的緣由。 昆婆屍太子菩薩感嘆身陷黑之世界,身心都被苦惱侵浸,不得解脫·因此而在閒靜的地方打座用功冥想,如上述他在修持的過程中,首先想起[生死何從,何緣而有?」為甚麼會有生死?生死到底由何而來?到底生死是依著甚麼原因而有的呢?吾人承父母之精血,而出生在此苦惱眾多的世界,那不過是肉體上的寄生,吾人出生於世一事,定有其它的緣因,不然的話,一旦出生,怎能知餓寒冷暖?漸次而知一切世情?雖為父母,也只能賜與吾人的肉體,其它之事,只能從旁幫助,一切苦惱未必都能為吾人解決,惟有自身去領受其苦!所以說,必定是另有其出生的來源!又出生後漸次而至衰老,最後還要一死!這些這些方都不是做父母的能為其子弟解決得了之事。因為吾人的父母自身的這些問題,還是解決不了,怎能替兒孫解決這些事情?莫怪古德都認為「生死事大」! 「即以智慧,觀察所由」。太子以禪定思惟,以宿慧觀察,想藉以了知生死的來源。太子在靜處用功,在短短的時間裡,就能啟發智慧,是因他是補處的佛陀,故一旦回憶起往事,則其宿智會滾滾而流,加之此生機敏,早入修持用功之途,所以在遇困難事時,也能依次而解決!他思惟觀察的結果,依序而發覺「從生有老死,生是老死緣」。因為有了出生在世的緣故,才會由幼而少,由少而壯,由壯而老,由老而皈於死亡。其中欲揭開的還是因有生死才會有苦惱等事。也就是說,有生死即有一切苦惱!太子為了解決生死苦惱的問題,才會以智慧觀察人生老死的問題。他了知由於有「生」才會帶來「老死」,故「生」就是正真正銘的「老死」的緣由也就是說,「老死」就是依「生」之緣而有的換一句話說,有生才會有老死!如無出生,那來的老死? 「生從有起,有是生緣」「生」到底是為何而發生的呢?是因為「有」才會生「起」的「有就是「生」的起因[緣」由所謂有,就是「所有]之意吾人首先有了身體,漸次而有金錢財物當然也有苦惱之本的精神作用·凡是吾人生存在世而有的一切,均為「有」。如以精神來說,即因有了為善而為善人之有,為惡而有惡之有等,均屬於「有」因你有了名符其實之所[有」.方會出生在世間,故[有]就是轉[生」的基本原因 「緣」由。這是屬於因果關係即:「有」為因。「生」為果·有了宿世之一切(有),才會導致誕生於此世間! 「有從取起,取是有緣」。有到底由何而來?「有」就是由於有了「取」,才會生「起」的故.「取」就是[有」的基本原因[緣」由「取」為執取,是強烈的執著的意念。所謂執取不放,是自主之念非常之堅固。如心向外馳求,其極了,就因固執而取著不已,都想填足自己的欲望而執取的為多。一旦孜孜執取,即會有了種種之有—業所以說,有是由執取而來,執「取」不放,就「是」「有」的基本原因「緣」由。 「取從愛起,愛是取緣」會執「取」的原因,是「從」「愛」念而生起的,「愛」念正「是]執「取」的基本原因[緣」由愛為渴愛,如喉渴需水,人都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追逐聲色,致於沉迷不醒·也許衣食住等為人們日常生活必需之對象,故會令人起愛念而去追求。 然而人心如大海,怎樣填也填不滿,故有貪愛之名。由於貪愛不止,而取執不放故說執取是由貪愛而生起,貪愛正為執取的機緣,也就是有了貪愛才會不擇手段的爭取而執著不放! 「愛從受起,受是愛緣」受為感受,眼睛丶耳朵等六根,會感受外在之色相丶聲音等,而起快感與否等情之故,屬於感情作用。吾人看到美色而生好感,聽到美妙的聲音也同樣的由內心生起快適之感反之而是丑景,壞聲的話,就會產生不快因遇境生樂,故會生起愛念不已,而求美景之能夠常在。其結果就變為貪愛不舍,常懷於心。所以說,貪愛是由感受而生起,感受正為貪愛的基本緣由。 「受從觸起,觸是受緣」觸為感觸如受外界的刺激而感觸青黃紅綠等色相,或感觸大小好壞等聲音,乃至冷暖饑渴等感覺是。有這些感受才會發達而起感受感情的作用。故觸雖為幼稚的感覺,還不能夠談到識別苦樂,然而所謂苦就是苦,痛就是痛,飢就是飢,飽就是飽,暖就是暖,這些事都能覺知,只不能形容而已,故已具備了冷暖苦痛的感覺作用,而進而領受感受一切,所以說,感受是由於感觸而生起,感觸就是以感受作為基本緣因。 「觸從六入起,六入是觸緣」六入是六處之意因有六根將會涉入於六境,如眼睛會涉入於色相,耳朵會涉入於聲音等,可說是身心已具備之意。已具備了人身的條件,才會生起感觸的作用。如沒有六入,也就是如沒有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識等六根的話,就不能稱為人有了身心,就會感觸一切,故說感觸是由六入(六根)而生起,六入就是感觸的基本緣由。 「六入從名色起,名色是六入緣」。名色之名就是心(只有名,而無形體),是指精神的作用。色則為有形體之色相,是指肉體生理而言。名色可說是身心的總和。吾人的業力與父母之業力。中間連結著因緣,而受相應於吾人之業力之形式與性質,而成為吾人的身心身心發達到了細微的活動時,就成為六入的作用如沒有意識的對境,而形成身心的發達,就不能完成六入而成為一個完整的人,所以說六入是由名色而生起的,名色就是六入的基本緣由。 「名色從識起,識是名色緣」。識就是意識,是認識分別的主體,也是會引起迷惑系列的根本吾人所謂「天性」,所謂「天生」,也就是所謂「先天性」,是指此意識而言吾人有此意識——遺流性。才會托胎於母內,而發達形成為身心兼備的肉軀所以說,名色(身心)是由意識而生起,意識是名色的基本緣由。 「識從行起,行是識緣」行就是行為行動,是屬於業。通常都指身口意三業,可說是吾人生活行為的全體。因佛教注重於心理作用、故通常都以心業為中心,自然的,所謂行,就是指精神作用的心行!吾人的心行都是妄動、而構成為今生此世之意識,故說意識是由業行而生起的,業行就是意識的基本緣由。 「行從痴起,痴是行緣」痴為愚痴,是無明,也是煩惱的別名對於宇宙人生的真理起了相反的見解,也就是不明白事物之真象,是無知的心理作用,通常都指此為迷惑一切之心。因迷惑愚痴無知,才有了盲目的行動,而造諸業,故說業行是由愚痴無明而生起、愚痴無明就是業行的基本緣由。 是為緣痴有行,緣行有識,緣識有名色,緣名色有六入,緣六入有觸,緣觸有受,緣受有愛,緣愛有取,緣取有有,緣有有生,緣生有老病死憂悲苦惱。此苦盛陰緣生而有,是為苦集菩薩思惟、苦集陰時,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證。 這叫做由於有了痴,才有了行之發生。 因有了行,方有了識之發生由於識,而有名色宅發生由於名色,而有六入之發生由於六入,而有觸之發生。由於觸,而有受之發生。由於受,而有愛之發生。由於愛,而有取之發生由於取,而有了有之發生。由於有,而有了生的發生。由於生,而有老病死憂悲苦惱等之發生此苦聚身,是由於生而有的,於是而有此苦集婆屍菩薩聚精會神的思惟此苦陰之集時,生起了智,開了眼,發起了覺,產生了明,達於通,啟其慧,悟於證。 由「痴」至「老」病「死」為十二因緣法「痴」就是無明,是構成十二因緣法的首要條件也就是說,有了「無明」(痴)才會有「行」,乃至有了「老死」等十二因緣之發生。其中之「病」,以及「憂悲苦惱」等為誕生在世所感受的一切苦境。 十二因緣之「因」為「正因」,也就是事情會發生之主因。「緣」為「助緣」是幫助主因之環境。現在的一切事物。均由過去的因緣之力而產生的果報。未來(將來)的一切事物,即由過去與現在的一切因緣所構成而招來的。 十二因緣之「無明」(痴)與「行」,是屬於過去世之因。吾人依過去世之無知痴)的心理,也就是不明白宇宙人生的真象,而迷惑一切(無明)。如一切世相等均為無常(諸行無常),可是吾人卻認為是永恆常住等是。吾人過去都依此痴迷無明,而盲目行動(行),造出身口意三業此無明」(痴)「行」,就是延續今生此世之主要原因與助緣! 「識」「名色」「六入」「觸」「受」等五支因緣是受過去世之痴(無明)與行之因而產生的,是為現在五支果。如「識」為依過去世之「無明」與「行」之因緣,始有吾人的心「識」托生於母胎,而構成吾人身體之五蘊。不遇初托胎時,因偏勝於心識,故只立名為「識」。「名色」就是由過去而托胎的第二剎那以後,在胎內約四星期余,還未完備六根時而有之名。所謂名,如前述,是除色蘊外之受想行識四蘊,也就是精神作用之謂。精神(心法)因為沒有形體,只能以名而顯之故,為之名至於色,就是指色蘊而言此位因未具足六根,只有五蘊之故,才叫做名色六入]就是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意識等六處,所謂六根是也。在胎內時雖然還未具備根、境、識等三和之作用,然而已具備眼耳等六根,而六根將會入於六境,故以六入而名「觸」即為生生以後(至二、三歲)時,由於六根、六境六識之三和合而發生觸覺之謂是時因不能了知由於苦樂舍之三受而來的原因,故為單純的感覺「受」就是心識已發達而能分別外境之愛、非愛等,也就是苦、樂、舍之三受之相已能明了之意(由四、五歲而至十二、三歲之間)。 現在世之「愛、取、有」等三支因緣會生未來世之「生」與「老死」,是屬於現在之因「愛」為貪愛。如十四、五歲至十七、八歲間其愛念已漸強盛,對於華美的衣服器具生起愛念,對於男女間之色相已知愛慕,不過還未達到頂極耳「取」為執取。為了達到取著一切,而遍求馳逐。也就是貪愛增長,執取之念非常的堅固,不管自身的享受,或者名譽利益等、都因耽著膠纏不放,終日為了貪慾,不厭其勞的馳驅!「有」為所有。不論是物質,或者是精神,都受「愛」與「取」之煩惱所驅使,而造種種之業,而積集招引未來果報之因,是攝盡現在一生所造之業。 「生」與「老死」二支因緣是承現在世之[愛取有」之因,而招未來之果,故為未來果。「生」為轉生。由於現在起惑造業,而結未來之生。也就是因為對於一切事物生起[愛]念,而執[取1不放,致於[有]其轉生之業因,而至輪轉生死。生雖然屬於未來一再轉生之義,但也是人生的開始,是接受人生的考驗,故名「老病死憂悲苦惱」通常都只舉出「老死」為十二因緣之最後一支在未來結生以後,其間會染疾病,也會常遇憂悲苦惱等事情,是「一切皆苦」之表現。也許出生以後,有所謂夭折,有所謂橫死,也就是說人生之結束不一定活到老、有的胎死腹中,有的剛於出世,有的年幼,有的少年,有的青年,有的壯年,一旦無常,則萬事皆休,並不能等到老衰才是接近死期,故「老」衰不另立為一支。至於病,或憂悲苦惱,則限於人畜等耳,並不通於三界,所以也不另立,而攝在「老死」之內·昆婆屍菩薩以智慧觀察人生的一切,而知道人之本原就是「痴」,也就是「無明」由於無明愚「痴」之因,而有了妄動之業「行」之果。又由於業「行」妄動之因,而有了吾人之意[識」托生於母胎之果,乃至由於一再的造成輪轉之[生」之因,而有了「老病死」之果·其間還會常遇到憂悲苦惱等不如意之痛苦! 「此苦盛陰,緣生而有,是為苦集」苦盛陰就是「苦聚」「苦蘊」舊譯為陰,新譯為蘊。蘊或陰,是構造吾人的身心,而人身難免有種種的苦惱,故為盛苦之五陰(五蘊)色身:「菩集1之苦,是指業煩惱之結果,是生死之苦患,也就是一切生死之果報而其集成生死苦果之業煩惱就是「集」,是生死之原因昆婆屍菩薩以智慧觀察而得知吾人的身心,是因造出種種業緣、故不得不轉生而來,所以說,有了五陰色身完全是依轉生在世而有的現象,因此,而構成為生死苦果之業煩惱—苦集身!「菩薩思惟、苦集陰時,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證1苦集陰就是「苦陰之集」,是「苦聚之因」智、眼、覺明、通、慧、證等七,在色利佛典即只舉出「眼智慧明覺」之五如將智與慧合而為一,即符合三轉十二行所云之「眼智明、覺」。眼智明覺是「見道中智」之別稱。眼為苦法智忍,智為苦法智,明為苦類智忍,覺為苦類智·又所謂眼,乃是親見之意,智即為決斷之義,明者照了,覺就是覺察。總而言之,毘婆屍菩薩此時因智見而觀見吾人之苦集身,而察知其由來!(以上為眾生流轉生死之來龍去脈。由於過去而至現在冉口現在而至未來之生死流轉。依此流轉生死而名「流轉十二因緣」,也就是「流轉於是菩薩,復自思惟:何等無故。老死無?何等滅故,老死滅?即以智慧,觀察所由:生無故老死無,生滅故老死滅有無故生無。有滅故生滅取無故有無。取滅故有滅。愛無故取無,愛滅故取滅受無故愛無,受滅故愛滅。觸無故受無。觸滅故受滅。六入無故觸無,六入滅故觸滅。名色無故六入無,名色滅故六入滅。 識無故名色無,識滅故名色滅。行無故識無,行滅故識滅。痴無故行無,痴滅故行滅。 這時昆婆屍菩薩又一再聚精會神的思惟:到底沒有甚麼的緣故,才會沒有老死之事?要消滅甚麼,老死才會消滅?於是就用其智慧去觀察其由來:生若沒有了就沒有老死,生消滅的緣故,老死也會消滅。有若沒有了,生也就沒有,有消滅的緣故,生也會消滅沒有取之故,有就不會再有。取消滅後,有也會消滅愛若沒有即取也沒有,愛消滅之故、取也會消滅。沒有受之故、愛也沒有,受消滅之故、愛就會消滅沒有觸之故,受也沒有,觸消滅之故,受就會消滅沒有六入之故,就沒有觸,六入消滅之故,觸就會消滅。沒有名色之故,就沒有六入,名色消滅之故六入就會消滅沒有識之故,就沒有名色,識消滅之故,名色就會消滅沒有行之故就沒有識,行消滅之故,識就會消滅。沒有痴之故,就沒有行,痴消滅了,行也就消滅= 昆婆屍菩薩以智慧探究人生老死等現象,到底是由何而來,而發現其原始的動力就是「痴」(無明)如上述他又一再的加以觀察思考如下的問題:「何等無故,老死無?何等滅故,老死滅?」無論何人都會漸漸衰老,終至死亡這老死到底要如何解決才會沒有?會老會死,加之憂悲苦惱等不斷的侵蝕吾人如沒有老死,不是很好麼?而到底須滅除何物,老死才會消滅呢?菩薩以智慧觀察探究老死消滅的條件(即以智慧,觀察所由),而發現「生無故,老死無,生滅故,老死滅」。有生才會有老死,如不誕生於世,如不一再的轉生,那來的老死?菩薩探究而發現老死的直接原因是在於生,而了知沒有誕生,就老死也沒有。如將生消滅,即老死自會消滅! 「有無故,生無,有滅故,生滅」。菩薩一再的以智慧探究人生的來龍去脈,而徹底的推究來源後,就想予以還滅。也就是解鈴還是系鈴人。須作一番的大了解,才能對症下樂!他想:生從那裡來?從有而來!那麼欲想沒有轉生,到底要怎麼樣?當然是沒有了有。因為有既沒有,那來的轉生?有已消滅之故,生就自會消滅!有就是所有,是包括所有會轉生的一切條件,如上述。「有」也是眾生生死的根源。因為有了此會轉生於三界六道輪迴不絕之「有」,才會生生不絕!如解決了「有」,而已沒有了此「業有」的話,就不會一再的轉生。而滅除了此「有」,正也是「生」會消滅之時! 「取無故,有無,取滅故,有滅」業有會令人轉生,那麼欲將業「有」化無,須如何?業有是由執取)而來,故若無執取,自然的沒有業有,執取消滅之故,業有自會消滅,自無業有之存在「愛無故,取無,愛滅故,取滅」執取不放,致有業有而一再轉生,故欲將執取化無,該怎麼辦?執取純粹是由貪愛而來,故如沒有貪愛一切的話,就沒有執取可言,所以說,貪愛已無之故,執取也無有,貪愛消滅之故,執取自會消滅「受無故,愛無受滅故,愛滅1有貪愛才會執取不放,那麼欲將貪愛化無,應如何?貪愛是由感受(感情)作用而來,如沒有感受作用。就沒有貪愛之可怕,所以說,感受已無有之故,貪愛就自會無有,感受已消滅之故。貪愛也就會消滅 「觸無故,受無,觸滅故,受滅1。有了感觸境象才會有感受作用,欲將感受化為無有,當然得由感觸(感覺作用)下手,如沒有感觸作用,自會沒有感受(感情)之作用,所以說:感觸作用沒有之故,感受作用也會沒有,感觸作用消滅了感受作用也會消滅「六入無故,觸無,六入滅故,觸滅」會有感觸作用是由有了六入(六根)而來如沒有六入,自會沒有感觸作用所以說,六入沒有之故,感觸作用也會沒有,六入消滅之故,感觸作用也會消滅「名色無故。六入無,名色滅故六入滅」。會具備六根之作用(六入),完全是由於有了名色(五蘊,投胎的第二剎那至四星期余)而來如沒有身心合一之名色的話,就不會成熟而為六根完備(六入)的作用,故說:名色沒有之故,六入就沒有,名色消滅之故,六入自會消滅「識無故,名色無,識滅故,名色滅」身心合一之名色是從心識而來,如沒有此托生於母胎之心識的話,那會有名色之構成?所以說:托胎之心識沒有之故,五蘊之名色也沒有。心識消滅之故,名色自會消滅。 「行無故,識無,行滅故,識滅」識是由妄動之業行而來,如沒有業行時,焉會有投托母胎之心識的道理?所以說,業行沒有之故,心識也就不會有,業行消滅之故,心識自會消滅「痴無故,行無,痴滅故,行滅」宿世以來之妄動業行,是由宿世以來之無知心理—愚痴(無明)而來的,如果沒有愚痴的心理的話,就沒有宿世以來之妄動的業行,所以說,愚痴沒有之故,業行也沒有,愚痴消滅之故,業行自會消滅是為痴滅故,行滅行滅故,識滅識滅故,名色滅名色滅故,六入滅六入滅故,觸滅觸滅故,受滅受滅故,愛滅愛滅故,取滅取滅故,有滅有滅故生滅。生滅故。老死,憂悲苦惱滅·菩薩思惟苦陰滅時,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證。爾時菩薩逆順觀十二因緣,如實知,如實見已,即於座上成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 這就是愚痴消滅之故,業行會消滅業行消滅之故,心識會消滅心識消滅之故五蘊名色會消滅。名色消滅之故,六入(六根)會消滅。六入消滅之故、感觸作用會消滅·感觸消滅之故,感受作用會消滅。感受消滅之故。貪愛會消滅。貪愛消滅之故,執取會消滅執取消滅之故,業有會消滅業有消滅之故,會流轉之生會消滅。生消滅之故,老死、憂悲苦惱等會消滅·昆婆屍菩薩觀察思惟而知道此苦陰身之消滅等事時,實時生起智,生起眼,生起覺,生起明,生起通,生起慧,生起證。此時,昆婆屍菩薩逆觀、順觀此十二因緣,因之而如實知道生死苦惱的真相,也如實而徹見其一切,就在他的座位上成就無上正偏知—佛陀的智慧! 昆婆屍菩薩靜思觀察人生流轉的來龍去脈,而徹知人生實由過去世之愚「痴」無明)—不明白真實之相,而妄動(業「行」),而構成諸業,而致有個轉生於胎內之心「識」托寄於母胎內,而開始為第一剎那之人生。他了知此事後,就一再的以宿智觀察思惟,而明白應消滅愚「痴」(無明),愚痴無明一旦消滅,其它的十一支因緣自會煙消霧散!(如上述) 昆婆屍菩薩下結論說:「是為痴滅故行滅」菩薩說欲消滅十二因緣,這就是!這就是「還滅十二因緣」—「還滅門」因為最根元的「痴」(無明)之消滅,就會導致業「行」之消滅。愚[痴」的反面就是智慧愚痴無明既消滅,就不再會有愚痴之現象,自不會一再的妄動而做出種種惡業(包括善業,以及不善不惡的無記業)。如是這般,一連穿的消滅十二因緣(以下只舉其名,不另加以詳述)= 由於業「行」消「滅」之「故」,已沒有轉生之心識,所以說,心「識」自會消「滅」。既沒有心識的存在,心「識」既消「滅」的緣「故」,就沒有托胎的第二剎那的身心(名色、五蘊),所以說,身心兼備之「名色」自會消「滅」身心兼備之[名色」既消滅之故。就沒有在胎內之六入(六根)之具足作用,所以說,「六入」自會消「滅」。「六入」(六根)消「滅」之「故」,那個出胎後之感「觸」作用也會消滅。感「觸」作用消「滅」之「故」,有感情作用的感「受」也會消「滅」感「受」既消「滅」的緣「故」,貪「愛」的作用也會消「滅」貪「愛」既消滅了,即會執「取」之作用也會消「滅」執「取」不放的作用既消[滅」.就一切業[有」也會消[滅」一切業[有]既消[滅」.即轉[生」之事自會消「滅」轉「生」的作用既消「滅」,就衰老死亡,乃至憂悲苦惱等事自會消滅,也就是說,既不免一再的轉生,就不會有衰老死亡,以及人間的一切憂愁悲哀,苦痛、懊惱等一切的一切! 昆婆屍「菩薩」就是這樣的觀察「思惟」此「苦陰」消「滅」之時,也就是會流轉生死之苦聚身,由還滅的方式而徹底了解一切的一剎那,就在那個「時」候「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證」,智等七種果證相等於三轉十二行所云之眼、智、明、覺、如前述。然而和次文照會時,即會了知所謂智等之七,並不一定是隨著佛學的發達而產生之有條不紊之佛陀覺悟前之學術性的名稱而已。因為阿含經以外之經典,實後起於阿含經,阿含經即為佛陀時代前後之佛教、故阿含經所舉出的才是最為基本的佛教。由此以推,即智為實智,眼為智眼,覺為覺悟,明為明了,通為通徹,慧為實慧,證為證道,均為表示佛陀覺悟人生的真理,徹見宇宙的實相! 「爾時菩薩,逆順觀十二因緣」。十二因緣就是十二緣起,是佛陀成道前後思考觀察人生的起因與皈趣的根本問題。佛陀出家的動機是為解脫一切苦惱,而苦惱即在吾人自身。有了吾人的身心,才會有苦惱,如無此身心,那來的苦惱?而吾人的身心到底又從甚麼地方來?也就是其「起因為何」?佛陀最初的思考,一定是很單純的;為甚麼會有人生?人生從那裡來?由於觀察探討此構成人生的基本要素,而知道過去世一定是有一個心識才會托胎於母腹內而降生於人間。如沒有意識,即物體只皈物體,物體必定要有精神插進去才會活動起來,不然的話,即只有如樹木之唯有欣欣向榮,而只限於一定的範圍內生存物體裡面有了精神之插入,就大大不同如人,如動物,都因有精神作用之故不只唯吃食,還會避凶趣吉·尤其是人類,即更能創造一切,發明一切!不過因會活動,會有恩愛怨嫌等心理的產生之故,致會產生出種種苦惱來,也是事實。總之人類因有心識而出生,由生而受苦,是吾人最為確切知道的。釋尊未成道前,為了解決苦惱的問題,而聚精會神的思考,其所悟出來的就是所謂十二因緣,也就是人生的緣起。 釋尊最初一定是思考如下之事:「有甚麼?才會有老死?」接看而悟到「有生才會有老死!」如是這般加以前後推進,終於有一系列的十二因緣之產生(巴利佛典之大本經只記十因緣一由識至於老死。至於過去世之無明、行等二支因緣,可能被包括在心識內)。 昆婆屍菩薩逆順觀察十二因緣,是以常說的十二種緣起,也就是以因緣而生起的道理去觀察吾人現實的生存的真相,以便探究解決其苦惱的問題。如現實人生之老死之相,是依何而有?而探究其[老死」的原因,終於發現就是因「生」而來。又探究「生」的原因,而發現「有」,依次而探究,終於找出最為原始的[無明」(痴)。由此「無明」(痴)而有「行」,依「行」而有「識」,乃至有「生」,有「老死」這種觀察叫做「緣起」的「順觀」,也就是「順觀十二因緣」。這是提示迷惑之生起的次序之故、就叫它為「流轉門」!反之而探究欲消滅「老死」時將如何?也就是想沒有「老死」,到底該沒有甚麼才能達到其目的?是探究老死之消滅的原因。由於思惟探究的結果,而知道如沒有「生」,也就是消滅「生」,就不會再有老死。其次探究「生」之滅之方法而知道如沒有業 「有」,也就是消滅了業[有」時,就不會一再的轉生·依次而探究[有」之滅的原因乃至「無明」(痴)之滅的原因因此而知道消滅「無明」(痴),即業「行」自會消滅消滅業「行」,即心[識」自會消滅,乃至消滅[生」,即[老死」自會消滅這就是所謂的「逆觀」緣起,也就是「逆觀十二因緣」這是提示消滅迷惑的次序之故,叫做「還滅 「如實知,如實見已,即於座上成阿褥多羅三藐三菩提1。如實知為如實相而知如實見即為如實相而見,都是說明佛陀之正知正見。佛陀如實而知見三界之一切真象,也就是宇宙人生之原貌與動態及皈局,佛陀都能徹知徹見,知道其一切!「阿褥多羅」譯為無上,「三貌三菩提」譯為正編知(舊譯),是佛智之名·無上為沒有比得上,也就是最為高深之意。正徧知即為知道得正確而普徧,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之意。新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是真正平等覺知一切真理之無上智慧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