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大本經講話與遊行經直譯 · 大本經(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花林窟,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像這種事情(如下面的經文),是阿難我,自佛陀口中聽聞過的:那個時候佛陀正在舍衛城郊外的祇樹花林窟(祇園精舍)里,和大弟子們,一共有一千二百五十人,都齊集在一起時的事。
不管是大乘或小乘的經典,其開頭,都同樣的有「如是我聞」等句的記載。尤其是阿含經典,是一切藏經的母胎,是將佛陀一生的言行,以[如是我聞的體裁傳留下來,也就是將佛陀在世時代的一切言說與活動(包括佛陀入滅以後的部份事情)以透過佛陀的弟子們的耳聞的形式,經過佛子們之記憶所及,而結集合誦,嗣後付諸文字成冊,流傳下來·藏經里有「如是我聞」等句,始自阿含經教。是很自然之事。佛陀入滅後,除了茶昆(火葬)佛陀的遺體等有關於佛陀的葬儀之事外,其首要的工作,是怎樣才能使佛陀的遺教永恆的傳流下去?故結集佛陀在世時代的言行是為當務之急!所謂結集,就是大家的[合誦),是集諸弟子們的記憶所及,將佛陀化度的事跡,一一放聲把它念誦出來,經過參與編篡大會的大德們認為確實有這回事後,再由大眾一一合誦,而定為佛陀親口所說的經典。
一看並沒有甚麼多大出入的阿含經典,也因一時來不及將佛陀的遺訓統統整理的一事不漏的緣故,導致慢慢的再子補充下去的也不能說為絕對沒有。等到佛典全部編纂完成時,已經是歷盡滄桑幾百回次之事一樣,阿含經典也不能例外。幸好這部經典是最早完成的經教之故,除了少部份是經過百餘年後才陸續的加以整理編成者外,大抵說來,在佛滅後的第一年,就有了其原型可窺,是純樸可愛的原典,是最能顯示出佛陀在世時的教化的原貌!
有關於佛陀入滅後的第一次結集,都一致認為以律法(經)為序至於論,是稍後才開始編纂的為多結集的現場,是由大迦葉尊者就於主席之位·首先並由他向五百大眾發言說:「僧伽(大眾)們!請聽我說如大家認為合乎時宜的話,我就要請問長老優婆離,有關於律儀的問題」。優婆離尊者也同樣的向大眾中明說:「僧伽們!請聽我說。如大家認為適時的話,我就要回答長老大迦葉,有關於律儀的問題。之後,就由大迦葉尊者向優婆離尊者詢問說:「吾友優婆離!第一波羅夷(遺棄罪),是世尊在何處制定的呢?」優婆離回答說:「大德:是在昆舍離啊!是關於誰之事?「是關於須提那迦蘭陀子啊!「起因於甚麼事情?「是因不淨法(男女之情一姊)的緣故」(以下從略)律藏就這樣的由大迦葉尊者與優婆離尊者之間的一問一答,然後付諸決議,也就是經過大家的承認,而成為律藏的。等到有關於初步的律儀結集合誦完成後,再由大迦葉尊者,以同樣的方式,和阿難尊者開始有關於「法」
[經)的問答·如大迦葉向大眾說要對於阿難尊者詢問有關於法的問題是否適時?阿難尊者也同樣的向大家說如大家認為適時的話,他就要回答大迦葉尊者有關於法(經)的問題其次大迦葉就問阿難如『梵網經』(南傅長部等於長阿含經第二十一,梵動經)是在何處講說的?阿難就說是在王舍城與那蘭陀之間的庵羅園的國王之別館。問及因何人而開演時,就說因遊行者須卑,與其弟子梵施童子的因緣而說的。就這樣的由於大迦葉與阿難的一問一答,然後付諸議決,得到大眾的承認後就成為「法」(經)。雖有些記載說明經法為先,律典為次,或每部經與律的先後次序都隨著部派而有些不同,可是其主要的人物,結集的時期地點方式等,其大綱要都不會因部派不同而有異,這點可以告慰大家,可以認為原始經律之真實性!惟吾人也要特別的注意,如南傳的五部諸經(以巴利文為主體),以及北傳的四阿含(以梵文為主體),暨諸律藏的編成,雖有些是在佛陀入滅後的那一年,但其全部完成的時間,應該是在佛滅二百餘年後之事。因為裡面曾經將阿育王的紀事,也以佛陀的予言的方式編纂成冊故應該是在第三結集時(阿育王時代),方算為大功告成。惟佛教最主要的經律確實是在佛滅後不久就編成,這點還可以公諸於大家,大家還可以從阿含經教里,去窺察佛陀在世時代的一切!
經首置有「如是我聞」等句一事,在諸多經論里已有說明,就是阿含經教也不例外。大抵都以阿那律尊者促勵阿難尊者去請問佛陀的方式傳流下來,只有『大悲經』是由優婆離尊者催促阿難向佛請問的記載,不過其重點仍然為一致。大抵都是如下的記載:
佛陀將入涅盤時,阿妙樓(阿那律)比丘使阿難請問佛陀四種事情:
一、佛陀滅度後,諸比丘們以何為師?二、諸比丘應依何而住?三、惡性比丘應如何和他共居?因、一切經首應置甚麼文句?佛陀回答說:「一切經首應置「如是我聞」等言(一、二、三等不在這裡述說)。「如是我聞」因此而被一切經典採用為經典的首句。也許「如是」是指經中所說的佛陀的言行。「我聞」為編纂者的代表人物——阿難的自言,所以用「如是我聞」等句置在經首,是表示確有其事,確有其據,並不是架空虛構之事!至於所謂六成就如「信則如是,不信則不如是」等義(如是為信成就,我聞為聞成就),已經是後人的闡釋!又外道的經典,開頭則有阿(無)、區(有)二字為吉祥的表示,故佛教的經典就以實際的字句置在經首,以示和外道的經典有別,也是不無理由!
「一時」為某時之意,是佛陀在講說這些經典的時候之義。這本經雖被列在漢譯『長阿含經』教的開頭,但不能因之而說明為佛陀最初的說法。佛陀最初的說法是在鹿野苑,是為五比丘而說的有名的初轉法輪,是大家一致承認之事·由於南傳五部經里,將相當於此經列在長部經典的第十四經里來看,也可以左證古人留存的藏經的次序,是為了收到閱讀與了解之便並不能認為是原始結集的次第。以裡面已提到佛陀的常隨眾—一千二百五十人等事以推,就會了解為佛陀成道後好幾年之事。因此,這裡所指的「一時」,只能說為佛陀成道後,學佛的弟子已相當的多,佛陀已闡述過好多宇宙人生的道理,是時大家正需要知道過去諸佛的本緣,也就是過去成道過的佛陀的事跡。釋尊也認為闡述過去諸佛之事跡的機緣已成熟,故在此時將過去七佛的傳記。一一詳細的敘說出來。「佛」為佛陀的簡稱,譯為覺者是覺知宇宙人生的真理之人佛陀曾經在赴鹿野苑的中途,對於邪命外道憂婆迦表示過他為一切知者一切勝者因之而了解佛陀確實是已察知過宇宙天地,一切的一切之本性與末相的真實面目。所謂「知者」,是指覺知諸法的事理,是後來所謂已排除一切所知障之人「勝者」則為察勝煩惱之害也就是所謂斷盡煩惱障之人;同時佛陀也曾經說他將打不死之鼓,以及說明無論何人都能和他同樣的能成為一切勝者,一切知者。所謂「不死」,是指涅盤寂滅的道理。人的肉體一旦停止呼吸、則會死亡、人死後、會隨著其業力去轉生、生後經過一段期間,還是照樣的會死亡,死亡後又轉生,所謂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總是難脫生死輪迴的軀殼。而涅盤寂滅則不但在世時能夠自受用覺者的法樂,就是離開世間後,仍然會將涅盤寂滅的心境延續下去,是已沒有六道里的軀體,已不免一再的輪迴於六道三界。所以佛陀當時所示的不死之法,就是離開生死之意!至於無論何人都能和佛陀同樣的成為一切知者、勝者,正表露出佛性平等,眾生均能成佛之義。佛陀嗣後雖然是以人間佛陀的姿態出現在眾人之前,可是其心境,震和大家回然兩異!
吾人雖被妄想煩惱充滿的緣故、未能徹知佛陀的心境為何,然而吾人可以由於佛陀一代之言教與行動,而窺知其一二。佛陀的一生,可說都是以智慧為基根,而發出慈悲心腸去照護一切,去啟導一切。佛陀在世時受佛光普照而得度的人,實在是難以統計之多,尤其是不分階級,不論智愚、貧富,都同樣的能得佛陀的教益這點也正證明其提倡佛性平等的所在!不管後來的佛教是如何的演變,都離開不了如上所指出的佛陀覺悟後所透露過的心境!後來的佛教,不容說,都是以佛陀覺悟的內容表面化的幾個原則為本的!(有關於佛陀,請參照劣著佛法僧三寶講話)「在舍衛國」舍衛(室羅伐悉底)譯為聞物城好名聞國,是憍薩羅國的首都。本為一都城之名,後來就乾脆以舍衛國記錄下來。也許南方也有一個名叫憍薩羅的國家,為了不發生混訛,故有時以城為國,舍衛城就這樣的成為舍衛國,不過原來的懦羅薩國之國名,仍然被並用也是實事舍衛城一帶曾經出現過好多偉人(如仙家之類)此地為一物資豐富,多產殊勝之物,名聞遠近而有名(地址在於現在之烏德之東,尼泊爾之南)·據說為佛陀在世前後,最為隆盛的都市之一,和恆河南側[王舍域」並為古時印度二大勢力之中心地,也是佛教發展的搖籃地帶。
「抵樹花林窟)即是祗樹給孤獨園她點是在舍衛城外南方約一里處抵樹為該國的王儲—祇陀太子所有的樹林,也是他奉獻的龐大的地上物。花林窟在該花園樹林裡,建有一座精修之用的窟舍(寺院)之意。該精舍(祗園精舍)為給孤獨長者(須達多—善施一長者),也就是生性仁慈愛好哀恤孤危貧困的一位大慈善家,以黃金鋪地,向祇陀太子購買該園所創建。地上樹林既為祇陀太子所奉獻,就以他們二人為功德主,而名曰:祗樹、給孤獨園。
佛教之有精舍的建立,始自王舍域外的竹林精舍(頻婆娑羅王所奉獻)。善施長者的信仰,是佛陀在王舍城廣度眾生之時。有一次,長者為貿易上的需要,而到王舍城時,始自他的戚友,—首羅長者處,聽說佛陀的威德之如何如何等事。長者聽後,則等不及黎明,在天剛報曉時,則謁佛處·佛陀看到長者來臨時,就開口招呼長者說:「來!須達多!」長者是時不知怎的,已禁不住內心的喜悅,就將五體投在佛前、而向佛請安說:「世尊,您好!」佛陀即乘機垂示。此時為長者所說之法是布施之語,善行之法,升天之說,厭離愛欲之功德等,使長者的心理柔軟,障礙除,獲得清淨的信念佛陀嗣後又進一步的開演苦集滅道之四諦一一真理·長者因此在短短的時間內,得開純淨無垢的心眼,而誓願一生皈依三寶,願為在家學佛的優婆塞(清信士)長者既獲這麼大的法益,就決心要為佛教貢獻他的力量翌日就設宴招待佛陀和佛教的僧團。在席上曾向佛陀建議,請佛陀率團降臨舍衛城(長者的本居地)安住,以便普度該地的眾生佛陀說喜歡住在閒靜的地方。長者於是和佛陀告別,欲皈舍衛城覓一適當的地點,擬蓋一座天下無雙的大寺院。沿途曾經勸告大家共同出力,來蓋好一大精舍他說:「蓋精園,建講堂,施物力!在此世間裡,已有一位很有威德的佛陀降世,已接受我的邀請,將經過此地!」長者在地方上很受人的愛戴,故有一呼萬應之力!
長者回到舍衛城後,首先考慮到佛陀將安住的地方。佛陀曾經交代過,離城不遠不近,來往方便,人易行到,晝無雜沓,夜無騷音的地方為適當的地點。這種地方就唯有祗陀太子私有的遊園。因此,就將此事稟告太子,太子聽後雖有難色,但終於被長者熱誠的懇求所動,不唯將該地願意讓賣給長者,也發心將地上的樹木完全免費奉獻出來。祇樹給孤獨園(祇樹花林窟)簡稱祇園精舍就這樣而得名。
「與大比丘眾」。比丘譯為乞士,是出家受具足戒的男人(年滿二十歲)。所謂具足戒,則表示須得戒行莊嚴,威儀端正其詳細的一切都記載在諸律典里要約的說,即古時的比丘須受比丘應守的戒律,要護持三衣一缽要依乞食而生,要住在阿蘭若(閒靜處),要少欲知足,要力除煩惱,要精進修道,以期早得涅盤(寂滅、證果)至於諸家注釋:比丘有怖魔破惡(破煩惱)乞士(或出家人淨持戒)等義,均由大智度論卷第三為依而來據該論闡釋比丘時是這樣說:「比丘為乞士,清淨活命故·又比為破,丘為煩惱,能破煩惱故,名為比丘。又出家人為比丘、如胡漢羌虜,各有名字。又受戒時比丘曾誓願說:我某某比丘,盡形壽持戒,故名比丘·嘆比為怖,丘為能,魔王及應民因怕出家人會成就涅盤,故起驚怖,怕那些魔子魔孫會因之而漸見減少!」大智度論亦曾經記載過比丘不翻之義;比丘含有破惡、怖魔、乞士等三種意義之故。因此,古來解釋比丘時,都以如上之三義為多。
「千二百五十人俱」每部經典均有這些數目的弟子俱在一處的記載為多,均采自阿含經教的編纂樣式而來。佛陀一代的教化,雖有好多很重要的記載,但最有次序可資參究的,是在成道後最初之一二年,以及入滅前的幾個月。其餘的記載,都因太於繁多,或類同的緣故,很難依次而談。佛陀的一千二百五十名弟子,是佛陀成道後不久所化度的緣故,不但是最為有具體可指的人數,也是最有史實可資左證之事!
1.五比丘!是佛陀嘗試最初的說法時所度的弟子。地點是在波羅奈斯的郊外的鹿野苑對象是和佛陀曾經在苦行林同修過的五位同參兼侍者所謂初轉法輪。也就是佛陀最初講說苦集滅道等四諦,使這五人依次而悟道。
2.耶舍等五十名比丘。佛陀化度五比丘後,接著而有該地之長者之子一耶舍青年,突然驚嘆世上穢污不堪的實情,而跑至鹿野苑時,巧遇佛陀,終被佛陀叫醒度化,而為佛弟子耶舍比丘並勸化他的五十幾位友人加入佛教的出家行列(連他自己,實數為五十五位,但都以五十名比丘計。雖在赴王舍城的中途,偶然又度脫三十位青年為比丘。但都不被列在佛陀的常隨弟子裡面)
3.千人比丘!王舍城郊外一優留昆羅村,早就住有鼎鼎大名的迦葉(龜氏、)三兄弟,依次為優留昆羅迦葉(木瓜林,擁有五百名弟子)、那提迦葉(河,擁有二百五十名弟子)伽耶迦葉(城。也擁有二百五十名弟子)他們均為拜火教的教徒,集諸王舍城一帶全體民眾的信仰於一身也是以神異顯赫而有名的宗教集團佛陀一針見血,也以發自內心的神異,使迦葉們皈伏。首先是由老大的優留昆羅迦葉下手,老大皈依佛陀後,不但其五百名弟子統皈佛教,就是老二、老三,以及他們全體弟子,均成為佛陀忠實的信徒。佛陀這時已席捲王舍城的宗教界,而為宗教界的第一人!(佛陀隨後率領這龐大的教團進入王舍城去度化頻婆娑羅王,以及王宮裡的信眾,然而佛傳都記載他們為在家學佛的弟子,故不被列在常隨眾里)。
4.舍利弗(身子子)目鍵連(贊誦胡豆)等二百名弟子頻婆娑羅王皈依佛陀後,則興建竹林精舍為佛教僧團安住之所,舍利弗與目鍵連,以及南他們所領導的二百名弟子,就在這時皈依佛陀的。他們原先均為刪閣耶(六師外道之一)的弟子·由於舍利弗在城裡遇到馬勝比丘之緣,而認識佛教後,就勸化目鍵連,及其弟子們皈投在佛陀的團體裡,使佛教錦上添花,蒸蒸日上!
由上面的數字以推,已超過一千二百五十名,但都以整數論。如上述,這些人常常出現在經首,是表示這部經典並不是架空虛構之經,也不是只阿難一人的記憶或者是編者一人所知而已。是有著集諸佛陀的大弟子們於一堂,大家均曾聽聞過!不過話得說回來,雖然佛陀曾經談起過經裡面所記載的事情,但吾人亦應了解,當時佛陀所談過的這些事情,不一定都如現在吾人所看到的有組織有系統的這種經文。因為佛陀的啟教,是隨機隨緣而說,故最初的佛經的編成,也是以「語錄」的方式為正確,現在所看到的這種經文,都是經過後人加以整理成冊的為多,莫怪容易被人誤會。不過吾人也要知道,佛經就是佛經,真理就是真理,這點可以告慰大家!
時諸比丘,於乞食後,集花林堂各共議言:諸賢比丘!唯無上尊,為最奇特。
神通遠達,威力弘大。乃知過去無數諸佛,入於涅盤,斷諸結使,消滅戲論。
這時正為諸比丘們,到街上去乞食回來吃飯後,齊集在精舍的講堂。大家相互談論說:諸位賢兄弟們!唯有我們的佛陀一一無上的世尊,才是最為奇異特出的覺者!有著神通廣大深遠,威德妙力達於絕頂的人。因此,能知過去世算不盡的諸佛,已證入涅盤寂滅,斷諸執著煩惱,消滅不實的戲論等事。
「時諸比丘,於乞食後乞食為向在家信徒行乞食物,以養色身肉體的行動佛陀在世時比丘們須在早晨五點,天將亮時起床·是時因利於行動,故起床後,則刷口洗臉,然後整衣,修習禪定。上午十點後,即到城裡或街上去挨戶行乞,到了中午以前須皈原住處,將求乞回來之物,除了自己應吃應用之物外,其餘的都悉數皈於僧團所有,僧團就將比較美食一點的分給有病的僧人食用。殘餘的食物即轉施給貧困,或鳥獸·衣物或縫衣物之用的零粹布料,即暫時由僧團保管起來其它物品除了個人之用外,絕不積貯起來。都是當日解決為多。下午即集合在一起。恭聆佛陀或上座們的說法開示,繼修禪定,或相互坦白的將自己的修持經過與心境,向大眾告白出來,讓大家批評糾正以期有所精進如需遊行他往的人,也得在下午五點左右回歸原處因是時天將黃昏行動快將受到天色所局制,故須在住處準備用功。到了夜間九點時入眠,直至翌日清晨五點起床(有的夜中一點就不睡,就開始勤加用功)。
古時的佛教,是一種哲學的瞑想的宗教的緣故。都是採取自律主義,並沒有如佛滅後千餘年所興起的與婆羅門教類似的那種祈禱供儀等感情的宗教作法·自然的都是勤於用功打座,以期解脫比丘每天的生活,都是這樣的有一定的規律,所以他們上街向人乞求食物,回到精舍用過餐後,就「集花林堂」花林為花林窟。也就是祇園精舍,堂為講堂·當創建竹林精舍時,是因急需有個安居之處,以便作為千餘比丘暫時安住的地方,以及利於弘法利生,故利用現成的房屋為多。而祇園精舍的建立,乃經設計,並經舍利弗監工驗收後,始於告成。因此,不但規模相當的大,就是房屋的配置也是非常的講究·據說有香堂、倉庫、廁所、水井,以及廚房等建物·廚房之設,並不是平時炊飯煮食之用,是預防萬一、或任施主在那邊便利之用·公元五世紀時,法顯大師曾經巡禮過該地,其記錄為:出舍衛城南門,經過一千二百步,在道路之西側,是須達多長者所興建的精舍。精舍坐西向東,開有門戶,西邊有二石柱,左柱上面,作輪形,右柱上面,作半角·精舍左右,池流清淨,樹林尚茂,眾華異色、蔚然可觀即所謂祇園精舍是也(直到公元七世紀玄奘三藏法師入印度時,堂宇已經壞頹已呈荒涼的光景)
佛陀的諸大弟子們,就是在講堂里「各共議」,也就是互談得失,也談論起佛陀教主,是怎樣怎樣的偉大等事,如前述。大家既乞食回來後,就應繼續用功研究佛陀所示的真理,也就是須溫習從來所學,以及探究佛陀的教訓。有時也應將自己的心得,或自己的過失,坦白的表白出來,做為大家共同策勵的提示。有時則談起有關於佛陀的一切。這時大家所共議論的事,正是佛陀的智慧能量!
大家互談互「言」說:「諸賢比丘!唯無上尊為最奇特」無上尊為無上的世尊是指釋迦佛陀而言佛陀為無上士(十號之一),是人中最勝,沒有人能超過者佛陀的為人,有如人身的頭頂一樣,已沒有再上的緣故,叫做無上尊。奇特為獨一無偶之謂。佛陀所得之法,是非常的奇妙特出,在吾人所了解的世間裡,並沒有人曾經發現過佛陀既與未曾有法合為一體,則他的一切就是真理的化現吾人在這佛教原始的經典里,已發現如「無上尊」「最奇特」等對於佛陀的尊稱,莫怪後期的佛經會有驚人的發展。其資料雖然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到處去搜集,但是仍然依據干原始經典,始有可能完成,而被認為是佛陀的真正功能與精神!
「賢」為2於聖之謂。諸位比丘均受佛陀的教導熏化,而達到了脫生死的阿羅漢果位本來已和佛陀同樣的已證涅盤寂靜的境界,和佛陀可說是同類的覺悟者佛陀雖然特具慧眼,但是也和他的弟子一樣,都是了脫生死的阿羅訶(無生阿羅漢)。
只因大乘經典里,將阿羅漢和佛陀拉開很遠,中間並有五十五階的菩薩果位,令人乍看起來,阿羅漢和佛陀好像有天淵之別,久而久之,已深入佛徒的內心奧處,任你怎樣的想將這種觀念拂棄,已沒有可能!不過這種思想,也不能說並沒有依據如這裡已分明的將佛陀稱為獨一無偶,是屬於聖中之聖,諸位比丘,則憐近於聖人之所謂「賢」者。諸位比丘既為佛陀的弟子,自會尊重教主為聖者,大家自會以賢者自居。他們這時開口就說我們的師父實在是一位無獨有偶,一位最為了不起,最為可尊可貴的人!
「神通遠達,威力弘大」。神為不可測量,通為無阻無礙,是神異無礙的力用。通常都是鬼神有天眼、天耳~神足他心宿命等神通之力佛陀得證真理後,始發現漏盡通,計為六神通,後來演變為十種神力。鬼神等具有的五通,是依果報而自然感得的,叫做「報得神通」。佛徒所得的神力,都屬於修學而得,故曰「修得通力」外道雖然也有依禪定而修得的通力,但都不能超越五通耳。還有一種叫做「變化通力」,這種通力純粹是佛徒所證,是能以神通之力變現種種的神異漏盡的漏,是煩惱。人身都自眼睛等六根門漏泄煩惱,故名。漏盡也可說為煩惱已盡之意。因此,漏盡通則已證入涅盤之境,已具有了無礙自在的神通力用。佛陀的神通既深遠又通達自是所有神通力量之最,自會被後期佛教闡揚為具有了十種神力之人(如下述)。「威力弘大」威為威勢勇猛,不可測度。力為力用。佛陀具有如下之十種力用1.知是處非處智力(處為道理。知物的道理、非道理的智力)。2.知三世業報智力(知一切眾生三世因果業報的智力)。3.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知諸禪定及八解脫三昧的智力)。4.知諸根勝劣智力(知一切眾生的根器力用利鈍的智力)5,知種種解智力(知一切眾生種種知解的智力)6.知種種界智力(世間眾生種種境界不同,而如實普知的智力)。7,知一切至所道智力(如五戒十善之行,至人間天上八正道涅盤等無漏法,各知其行因所至)8.知天眼無礙智力(以天眼見眾生生死及善惡業緣無障礙的智力)。9,知宿命無漏智力(知眾生宿命、又知無漏涅盤的智力)。10,知永斷習氣智力(干一切妄惑餘氣,永斷不生,能如實知的智力)。總而言之!佛陀的弟子們因覺得佛陀有一股威德,能折伏,或攝受眾生的力量,故贊稱佛陀的威力是大的不能形容之事,是有實在性。而佛陀有十種神力之事,是由各角度去推測佛陀的智能,而成為一種有具體的佛力者!
「乃知過去,無數諸佛」過去為有為有造作的事物作用,是已經消滅過的時間。據『法華經』,曾說五百塵點動三千塵點動等,以臂喻過去久遠的程度·宇宙天地的空間與時間,如認真來說,實在是曠大久遠的沒法形容。佛陀曾經以無量無邊去論空間,也以無窮無盡去談時間。吾人的現在,曾經是由無數的過去世而來,一切事物仍然同樣的有著過去與過去的過去等因緣而演成的。佛陀終於以無始劫來統括過去的一切·過去既這麼久遠,眾生又算不盡之多,自會有好多喜歡恬寂用功修持過的人,在好多修持者當中,定有好多功行深妙之人,這些人當中,會出現功行最為優勝之人,功行到達極頂時,正是成佛作祖的一天!人人都能成佛一事,在原始經典里,已出現過如這裡說過去世當中,已有算不盡的無數諸佛自然就是說明不只有一位佛陀高高在上而已。如依法修持的話,即大家都是未來的佛陀,因為過去既有無數諸佛,即未來也同樣的會有無數的諸佛的出現!故後期的佛教、說十方三世均有好多的佛陀,是有其依據,並不是信口吹吹說說而已。
「入於涅盤」。涅盤譯為寂滅,是解脫一切煩惱的系縛,已滅除生死輪迴的業因,也就是已斷生死的原因的無明,不免一再的在迷界生死里輪轉,已和迷界的因果脫節,而進入寂滅的境界涅盤的原義為「灰身滅智」如火炎之消滅一樣,已將煩惱垢穢充滿的吾人的個性消滅迨盡,而進入空寂安隱的境界之意。釋尊離開世間時,不叫做逝世或死亡,而叫做「大般涅盤」,也就是進入大寂滅,回皈本來的真如妙性!也許人死後還會生,生後還會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並沒有停止的期限。而佛陀既脫離生死,離開輪迴,即已沒有為酬答宿世的業因而來的有漏的輪迴根本之殘存的因,自不會一再的受著三界生死的系縛。也就是已脫離如車輪之盤旋一樣的生死輪迴的生命,而換來一個清淨安樂的慧命!佛陀不唯將入涅盤時才叫做涅盤,就是在他成道的一剎那,就已進入涅盤安靜的生活。因為當他成道時,也正是他滅除貪瞋痴等煩惱之時,在沒有無明煩惱的生活里,總是一切都能自如,精神意識已不會再被業報充滿的色身有所左右,已能克服身心等困擾,已不會被有生有滅之法有所纏縛,是已解脫外來的一切干擾,已能安受一切!所謂永盡貪瞋痴,永滅一切煩惱一事,在雜阿含經第十八就已出現過。至於大乘佛教,是將涅盤闡釋為不生不滅之義,和如來的法身視為一體已入如來的法性,說涅盤是具有微妙的功德之靈活的作用,已進入絕對的境界。如「實相一如」「第一義諦」等積極的言辭去表示涅盤的真義,說涅盤有常樂我淨等四德、說涅盤已圓滿法身、般若、解脫等三德。
「斷諸結使」結使為煩惱的異名以煩惱為因,而結集生死,系縛眾生,使眾生不得解脫,就是結。至於使,是有著驅使之義在如人被一切所驅使,而妄動一樣,煩惱(使)會驅使眾生,隨遂眾生結使本口執著而成,也就是吾人既迷惑輪迴在生死里,則會有堅執不舍的心,為了永保肉身而執著,為了求生存而執著。執著吾人的身心為實有,執著一切為我而動執著這個肉身的自我,拚命奮鬥爭取得來之物為我所有,不能暫時式舍。因之而愈纏愈縛,愈結愈執!也許吾人具生以來就有了這種心理,如沒有這種堅執不舍的心即一切會實時解體,一時也不能生存!不過因有這種堅執不舍的心理存在的緣故都在執著的環境生長茁壯一樣,終於不能得達解脫一切結縛的境地,而永恆的在凡迷當中過著其被驅使的生活!
據說結有九種,使有十類。九結謂:1.愛結(貪愛)2.恚結(瞋恚)。3.慢結慢)4.痴結(不了解事理的無明)5.疑結(疑惑三寶)6.見結(身見邊見邪見之三)。7.取結(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二種之取著)。8,慳結慳惜自己的身命財寶)9.嫉結(嫉妬他人榮富)十使即分為利與鈍之二種:1.貪慎痴慢疑等五種,為之五鈍使2.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等五種為之五利使。
「消滅戲論」。戲論為兒戲的談論,是虛虛實實之語。戲論和實論湘反。實論是真實之語,也就是合乎真理之說,戲論即違背真理,使人不但不得增進於善法,也會因戲論而生起邪見,是入邪途,故戲論不唯是沒有意義,而且無益於吾人的身心之談論。佛陀在世時,為使眾生解脫身心的苦惱,而常教人談吐要實在,言語要正真說話要老實,一旦放出之語,須考慮到對方的立場,如有益於對方的,則不管是攝受或折伏之語,都可以使用,假如是有損於對方的道心,令人迷惑不解之語,即無論是甚麼好話,都不得由我之口中放出教人常注意自己的身心特別的叮嚀大家叫人善修口業,不得因吾之戲論而使人使己墮落!也許常於戲論的人,不但會令人迷糊錯覺,也會因戲論而迷亂自己的心理。也許學道的人,並不人人都已解脫、故佛陀才特別的教人捨棄會迷亂人心的戲論。
戲論亦有好幾種解說,如會引起無意義的思惟分別,而發出的語言,是勤加修持之人的敵人。因為此種無意義的戲論,對於善法來說,是一點幫助也沒有,對於消滅惡法來說,也沒有半點的效用戲論又有愛論與見論之二種愛論是對於一切法會有取著之心之意。見論則對於一切法,會作決定之解之義如利根的人,則容易生起見論,鈍根的人,則容易萌起愛論。可見得戲論是多麼的會使人著邪!戲論又有所謂貪愛我慢、諸見之三種佛陀已滅盡這些戲論,故以無戲論為事!(其它並有九種戲論之說,見佛性論第三)
以上注釋雖已含有大乘的教義,但在阿含經教里,已有其思想,是沒有問題。小乘大乘只不過是樸實無飾,老老實實的將家常道出,與進一步的將事態加以研擬,加以講究得好像有粉飾的氣氛耳·如沒有原義,則任爾怎樣的想闡釋,也得不到要領,也無以下筆。如人本丑,則無論如何的裝飾,終歸是丑,有了美麗端正的氣質,才能因粉飾而益顯其潔美!總而言之,何含經教,不惟是樸素老實,實已露出了大乘經教想闡釋的道理!
又知彼佛,劫數多少,名號姓字,所生種族。其所飲食,壽命修短。所更苦樂。又知彼佛。有如是戒,有如是法,有如是慧,有如是解,有如是住。
佛陀又知道過去的那些佛陀的劫數長短,名號姓氏如何?是那一種族的出身等事,以及他們的飲食,壽命長短,所更受的苦樂等,有關於佛陀的生活問題。又知道那些佛陀所有的戒律、教法、智慧、知解、善住等事。
佛陀的諸大弟子們,正繼續發言談論釋迦佛陀是如何的偉大之事。他們說:我們的師父,不但知道算不盡的過去諸佛所達到的境地的問題而已。我們的師父確實「又知」道「彼佛」,也就是過去的那些佛陀,他們的「動數多少?」均能了如指掌。動為劫波之略,譯為分別、長時,是分別時節。是極大時限之意。劫本來為「一時期」之義,如『大昆婆娑論第一百卅五說:「劫為分別時分,如分別剎那(念頃一彈指頃有六十剎那)、臘縛(時刻名。一百二十剎那為一恆剎那,六十恆剎那為一臘縛)、牟呼粟多(須臾,三十臘縛·三十牟呼粟多為一晝夜)等時分,以成晝夜,分別晝夜的時分,以成半月時年,分別半月等時分,以成。動是分別時分中之極,故得總名。1劫被當極大時限之用的習慣已久,故被譯為長時者多。有關於劫的闡釋見諸大乘經里,其中最為普遍的有芥城、拂石、人壽等劫。
1.芥城動:塞滿芥子在方高四十里之城裡。每經三年取去其中之一粒,直至滿城的芥子都取盡,謂之芥城劫。
2.拂石動:天人以三缽重的衣棠,每經三年,把一方高四十里大的岩石,拂拭一次,直至該岩石拂盡之期,為之拂石劫。
劫又分為小中大等動,如上面所喻的期間為之小動,中動則方廣八十里,大劫為方廣一百二十里。其取掉拂去的方式,均和小劫同。
3.人壽動:如人壽八萬四千歲時起,每經百年,減一歲,直至人壽減為十歲減劫)。人壽減至十歲時。每經百年增一歲,直至人壽增至八萬四千歲(增動)。此一減一增的期間為之一小動。集二十個小劫,為之中動,四中動即稱為大劫。
弟子們議論釋迦佛陀有了威神之力能夠知道過去諸佛的劫數長短的問題如那一位佛陀是那一個時劫的人,那一位佛陀是甚麼時劫應現於世,以及住世好久,入滅後怎樣等事,都能一一了如指掌的可以數出來。
「名號姓字,所生種族」。名為人名,是人物的稱謂。號為人的別名。姓是記辨人類家族系統的符號。字為人的別號。種族為人的種類族類。佛陀知道每位佛陀名叫甚麼,別號如何以及那一種類的族姓出身等事,是表示諸佛並不是架空虛構的如釋迦佛陀降生在世,有族姓,有名號等事一樣,諸佛自有其家譜可稽。假如釋迦佛陀是一位由甚麼空中降下,突如其來的誕生在此的話,那可不一定會招人的信任。為了表示諸佛確是實存的人物,故下面並列有幾位佛陀的族譜,以資左證。這種經典既列在原始經教的『阿含經』里,則不管如何,總是有點近於佛世之事。如果是在大乘經典出現的話,那就另論。不過假如是大乘經典的記載也是出自有據,也不能隨便的捏造出來。只是過去那麼久遠之事,並沒有其它的史冊可稽,致容易被人誤會耳。釋迦佛陀之出現在此世間,他的言論能被那個時代的人們所證實,自會有其被研究的價值!吾人不能因做不到,或看不到之事,就一概否認其事,因為吾人雖然做不到、看不到,但震有人已做到,有人已看過!如想了解其是否實在,得看其功行心境如何,並不是因吾人膚淺的見解,就能抹煞一切!
「其所飲食,壽命修短,所更苦樂1。欲食是滋養吾人的色身肉體之物,是誰都缺少不了的東西壽命是生存人間的期間的生命壽數苦樂是人生當中無論是誰,都須嘗過的感受·過去諸佛既降生人間,即在未皈涅盤之前,均和人類同樣的需要飲食,以保肉體由於飲食適度與否,而有了壽命的長短同時也因有了壽命,而有了苦樂等感受!總之,凡是出生於此,則須依循此地之一切。不過成道後的佛陀,則其生活的方式與感受,自會與眾不同。如佛陀在世時,雖然每天也得吃食由乞食而來的食物,方能維持他的肉體,但是這些食物,對於佛陀來說,實在是一種為眾生的示範作用而已。因為不說他的功行已達到不食不眠的境地,已不會受到食物之有所牽制,就是歷代的高僧大德、或者現代的行者,如功行高深的話,就有入定的功夫,在入定的期間,端的是不食不眠,也不會對於吾人的身體有甚麼妨口更何況佛陀的功行,是所有功行當中之最,焉有初步的入定的功夫之人,能夠排棄飲食,而達到功行最高無上之人,反而會被飲食有所拘局?所以說,成道證悟的人如不是為了度化眾生,則不一定需飲食,即使飲食,也是微其微,是學佛而有所得之人的體驗談!
壽命長短的問題,得需看其時代與環境而定。如世人是以幾十年為壽命的一期則佛陀也同樣的以幾十的歲數一到,就得告別人世,而進入涅盤。如世人的壽數超過百數為一生,或還要更長的時間的話,佛陀也就不能例外。假如佛陀生存在世間而和世人的差異太距的話,則當時的人們雖然會相信,但日子一久,就會被誤會在講神話。如釋迦佛陀曾經說明過有一時期的佛陀的壽命,是怎樣怎樣的長,有時是以劫的時間來計算。此事有時是在闡揚某一意義,但是有時也會就事論事,說個正著,也就是老老實實和盤托出。可是如有功行之人,或有信仰之人來看其事時雖然是會深信不疑,惟以一般人的眼光來看時,因其超乎常識之外的緣故,不一定會了解,而會疑惑不定。故佛陀在世的壽命,大概都配合其時代至於苦樂的問題,應該都是還在凡愚之時才有之事。因為所謂苦與樂,乃是人類相對的感受作用·如果是超凡入聖的人,則因脫離一切苦樂憂喜的問題之故,自不會再有甚麼苦樂可言。唯在法悅里,唯在真正解脫的快樂里過著其餘生,絕不會還有甚麼苦樂的感受作用。吾人因被過去的業力所驅使之故,有時只聽一句不順耳之語,或看不順眼之事,就會覺得苦惱難堪·反之而事有湊巧的遇到一切都順乎眼、順乎耳,悅乎心之事發生時,就會覺得快樂得不得了。苦與樂同為一人的感受,是道出人類註定有苦有樂,有悲有喜是苦樂參半!不過據佛經的記載,與人類的經驗,人生實在是苦多於樂。如生老病死,如求不得,怨憎相會、恩愛離別,五陰色身愈熾盛愈苦等,莫不都是苦。不但如此,就是寒暑饑飽(吃物過多),就是天災地變,就是冤巫劫盜等,沒不都是苦甚至是富貴人家,也有富貴人家之苦,地位權勢,聰明伶俐等人,也有他們的苦衷的一面,更何況那些貧窮、愚痴等人?世人既有這麼多的苦,則說他在苦中熬過其一生,也不過言。自然的符合於苦多於樂,一切皆苦的了!
佛陀既降生到世間來,即在其未成道前,仍然有其苦樂。惟佛陀在世所更受的苦樂,當然和俗人有點不同。他完全為了度化眾生,甘心愿意的在此世間接受一切應受的課程,在每遇苦樂的境遇時,總是在促進他醒悟真理的資糧,故說和人不同。大凡世人每遇苦樂的境遇時,不是悲哀而消極,就是歡樂過度,除非有宿慧或福報,而遇到善智識們的啟導,否則只有任其循環,不知休止!
以上為有關於過去諸佛降生在世時,還未成道前的一切。如和釋尊同樣的有父母,有族姓,有名字,有飲食,有壽命,有苦樂,也有史實可稽的人生。不像菩薩之顯現那種剎那間的神異,並沒有甚麼史記之據可比。佛陀每一降世,都欲啟導世人,都欲令仁領悟,才會有此和眾生同甘共苦的舉動!
「又知彼佛,有如是戒」戒為屍羅之譯,本為行為~習慣性格、道德等義沿用時,即為善的習慣,善的行動。所以戒並不只意味著禁戒命令,是有著由於習慣性而為性格的,是屬於善的要求。如硬性的把它解釋為禁戒的話,那是明示著禁止的個條的戒律時,才有的現象。因此,能夠舍離壞習慣,能夠遠離惡的行動時,就是善能持戒的人。如舍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事,即通於外道的習慣法。
『沙門果經』(長阿含)里,曾經舉出過小戒~中戒、大戒等三種類之戒,並說明戒的集成為「聖戒蘊」如具足戒蘊時,內心就會感受無垢清淨的安樂。不過『沙門果經』里的說明,並不一定就是佛陀所訓令的禁戒。依其記事大要來說,就會發現下面的事情:
佛陀在世時的印度宗教家裡,有人曾經行過種種的非行。而當時的人們,都讚嘆佛陀是已完全離脫這些非行。佛陀已離脫的三大類非行里的小戒一類之戒,曾經舉出過二十六條,裡面首要的為十條。此十條和現在吾人所了解的十戒,完全同出一轍。所以說。所謂戒的原義,應該是佛陀良好的習慣性。也是佛陀善的性格。到了後來,才演變為禁戒耳。也許佛陀的弟子日見增多,龍蛇混雜,勢所難免,到了這時,既有劣性的比丘混進在里,或有一些禁不住這種嚴格的生活之人。會做出意外之事,所以都是屬於隨犯隨戒的性質。當然也有為了統制龐大的教團的緣故,而規定下來的戒條。每位佛陀在世時,為使學佛人的生活有所規律,故都有隨時制定的戒條。這些事情,既成為佛,自會很清楚,所以釋尊的弟子們說釋尊能夠知道過去諸佛所行之戒律,以及所制定的戒律。
「有如是法」。法為達磨之譯,是能保持自性,而不改變,又能規範,而生物解之謂·由於其性永恆的不改其規範為據,而直指佛陀所說之教,以及聚集佛陀的教示的聖典,而為之法由於保持自性為據,而指萬物為諸法在境當中,意識所緣之境,為之法塵法境又由於不伴有煩惱雜染等善法,是佛陀所覺悟之法——真理所以說。凡是佛陀所闡揚之教,都是屬於法每位佛陀降生在世所開之教,所傳授之法,不管是方便之教,或真實之教,都是欲使眾生籍以棄除一切苦惱,破滅迷惑之法,也是宇宙人生的真理,所以其原則大節,均有一定的準則。不過因有時、地、人等種種錯綜複雜的因素的緣故,其細節方法,有時就會依佛而異,釋尊早已把這些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已善能了知每位佛陀所有之教法。「有如是慧」慧為般苦(智慧)之譯智與慧通常都連在一起。如單論慧時,是屬於解了之義,智則為照見之用因此而知,智為了知世諦,慧為了失真諦·智慧合用時,是六度之一,是照見事理,分別邪正之心作用。經典里常警喻其高,而曰智慧山:臂喻其深,就為智慧海。又臂喻能吹動眾生入智慧海,故曰智慧風。照破愚痴黑暗,喻為智慧燈燒盡煩惱薪,為智慧火喻斷生死霸絆,為之智慧劍·消滅煩惱賊,為之智慧箭!智能也是學佛人最高的目標,是度人救世的良藥。有了深度的智慧,則能了解宇宙萬事萬物,一切的一切之真相。能了解一切事物的真相後,則不但不會一再的做錯了事,還會因之而憐愍眾生,啟化眾生,導引眾生,使眾生也能同皈正覺之路。佛菩薩之所以具有了慈悲的心腸,完全是由於智慧的啟發,而徹知一切的真相之故。佛陀的智慧是無上正徧知,是最高無上的智慧,是徹見(智)宇宙天地一切的真理將宇宙天地間,森羅萬象,一切的一切,所有大小事理,都照見的赤裸裸,一點也不余遺!同時也了解(慧)一切的事理,也就是明了事理的來龍去脈,故佛智應該是沒有不同。只因度化眾生時,需得隨順眾生的心機,才能達成普度眾生的願望自然的在使用智能時,就有了多少的不同。又由於修持的過程中,所得的智慧以論就有了深淺不同的智慧可言。所以說,釋尊知道他們的有關於智慧的問題。
「有如是解」解為知解,是由於思惟事物之理,而生的了知之謂由於了知領解事理的真相之故,也叫做領解。又由於信知,故曰信解。心意開悟,就謂之悟解、了解、開解等不同之名。
解也可以解釋為解脫,解脫就是解除脫離一切苦惱,已沒有迷惑,是三昧,是禪定,已如佛心,達到不動不搖的境地。心理唯有至真至善,並沒半點的虛偽,是脫,是淨潔。如蓮華出自污泥,而不被污泥所染一樣,一切境遇已不能左右它,已脫離一切順逆等境的縛絆。是自由自在,是無罷無礙的境地!佛陀十號的美德里也有「世間解」一號,是善知世間如善知眾生非眾生等世間,善知世間及世間之因善知世間之滅,以及出世間之道等是「有如是住」住為安住,是將心安住在真理之住。在大小乘經典里,並有不同的安住的說明如安住於阿羅漢果、或安住十住等,均為安住的意義·並有安住三昧住持佛法等種類很多之義。所謂住持佛法,是說安住於世,而保持佛法(真理))使之永恆的流傳不逸之謂。淨土法門曾就阿彌陀佛的大願,而列有「住正定眾願」(第十一願)「住定供佛願」(第四十二願)「住定見佛願」(第四十五願)等住定之願頓悟法門則有「心住無住處」,也就是不住於善惡、有無內外、中間,不住空、不住不空、不住定、不住不定等奧妙的安住法。
云何?諸賢!如來為善別法性,知如是事,為諸天來語,乃知此事為甚麼會如此呢?諸賢兄弟們!因為我們的佛陀如來,乃為一位善知諸法的真相之人,故能徹知這些事情。也由於諸天來為佛陀稟告之語,而知道這些事情。「云何?云何是怎樣?為甚麼?則為甚麼釋尊會對於過去諸佛的一切那麼的清楚?怎麼會了解每位佛陀那麼的詳細?真是希有不可思議極了!以吾人的知識來說不但連自己的宿世命運,都不能了解,就是自己一生運命,還是搞不清楚。有人以為自己之事自己最為明了,所以常常大言不懺的大談其命運。焉能知道有時卻和其言相反,當災難來時,才在叫苦連天!老實說,不惟是自己的將來還是未知之數,就是自己所經歷過之事,也摸不著頭緒的為多。以這種凡夫的智慧眼,想知道天地宇宙的一切,實在是差得太遠!莫怪有了神奇微妙之事出現時,就會大驚小怪,就會半信半疑。其實,比吾人所經驗過的令人不堪設想之事,還是多的不能形容。也許人類的智能。已如佛陀所揭破的;都被煩惱妄想所蔽。有如明月被黑雲所遮一樣,雖有光明的月亮也不能顯露出來以這種眼光來看世事,即任爾千看萬睹也無補於事。更何況想明了一切的一切。莫怪每看佛經時,即唯有望經興嘆!
「諸賢」是指一千二百五十位諸大比丘,是互相詢問,相互了知的筆法,也就是大家所知道的:「諸位兄弟們!」前面已說過,賢為憐於聖。賢的原義為賢能、賢善。佛陀的諸大弟子均被佛陀的福德智慧所薰陶教化、已將生死解脫,已經真正得達離苦得藥的境地,是智能善德的保有者,也就是所謂善智識!
「如來」是指釋迦佛陀,是佛陀十個美稱之一。通常都說:乘真如之道,如實而來,故謂如來也有不去不來之義。一般之人是有去有來,其去也茫然而去,其來也迷糊而來,來來去去,去去來來去或來,均為迷迷糊糊,不知覺醒如來即因證得真知之理,故其來也,是為救度迷界的眾生而來。其去也,是度化眾生皈寂而去吾人因迷,故似佛陀已離吾人之身。其實迷時,如來仍然附著在吾人的內心奧處,絕對不是請佛陀去。因為一旦覺悟,佛陀仍然是由吾人的自心顯現,並不是請佛再來「為善利法性」法性為真實如常的本性,是諸法本然的實性,也是佛陀正覺後所道出的宇宙的實相。所謂實相即無相,是因宇宙森羅萬象,均為有為有造作,有遷移變易,有著無常不實的假相,是暫時假有的現象,也是因緣聚合而成之物,有如幻化,有如夢中之事,終皈是空忙一場。所以說,其原貌是一無相之實相。也許法性是道出佛陀覺悟的內容,故有好多的異名如真如法界涅盤或實際空性、如來藏等,真是不勝枚舉!
善別為善能分別,也就是能作徹底的了解之義·如來既證悟宇宙的真理,即其中心大綱已在握,有關於其它細節,自然的會依序而解,有如觀察玻璃廚里的東西一樣,想弄清楚時只動一動腦筋,則會瞭然所以說,不管是空間或時間,其一切的一切,如來都因善幹了別其真象一法性。因此「知如是事」是指上面所述的有關於過去諸佛的一切。自「入於涅盤」,乃至[有如是住」等事。有人會奇怪,以為根據佛陀所說。即宇宙之大,時間之久,是任何形容,均不能形容。這麼大,這麼久的事物,怎能了如指掌?雖然是佛陀,也有點勉強?然而有所謂「一理通,萬事徹」,佛陀就是一理通,萬事徹之人。如算不盡的家珍,一時雖然不能算得出,可是既為自己的家珍,則想把它算盡,是無問題因為這是自己之物之故如果是和自己沒有相干之物,則雖然不多,也不一定有機會可以去數出。佛陀覺悟真理,則真理已皈於自己,真理又包括一切,則想用時,定會一一現前,不用時,則退藏於密,是有其理由的!
「為諸天來語1諸天屬於諸天部的眾生天為三界六道之一,分為欲界天(六欲天六層天)色界天(四禪十八層天)無色界天(四空天)古來說守持上品十善或修世間禪,即能生在天上界而為天道的眾生。佛教未興起前,印度的宗教家們都以天為尊敬的對象,甚至都以天為最後的皈宿處。以為世上的萬事萬物,均自天上界的天神所支配,以為天地萬物都是大自在天所創造,所以大家都以虔誠的心情向天供犧祈禱,祈求上天驅災降福這種思想不唯是印度,就是世上到處都在盛行。也許古人對於克服自然災害一事,不得要領,遇到天災地變時,都唯會驚魂動魄腳荒手亂,無所求援。不
但如此,那些瘟疫、動亂等事,屢更擾人。尤其是和猛獸同住一處,動輒被害。在這種環境之下,人類想生存在此天地之間,談何容易?因此,有人抬頭一仰,垂頭一思,就想起天地之間定有天神一類的有情。大家與其靜待死期的來臨,不如祈禱天神,如真有其事,則吾人的生活定會改善,則不必擔憂風火水等三災,或八難的侵虐,多多少少總會得天疵護,而過著安樂一點的生活。此論一出,則響應的人特別的多,在不知不覺中,終於普遍的被人深信不移!此為古人在樸素艱難的生活中需要克服自然災害,故不管如何,如有一絲的希望,則求之不得,更何況比人類更偉大的天神思想之出現,莫怪大家會趨之苦鶩!
佛陀成道後,不但不反對天神之存在,還將一切善天神明納入在教里,為之護法神祗,故佛經處處仍然有諸天之出現。不過佛陀所闡釋的諸天,並不是從來所信仰的傳說性的諸天,也不是有甚麼創造神之說。佛陀所發現的諸天,是由於人的善業而轉生,也是六道眾生之一,依然是脫離不了六道輪迴,其福德雖高,也有福盡氣銷,從頭再來的一天!
諸天有天眼等五種神通,能看透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能聽到遠近大小的聲音能知他人的心理,能知過去世之事,能自由自在的來往於其它世界。這些天神,多數都被佛陀的感化,都為佛教的護法伽藍之神。因此,會協助佛教之弘化,會將他們所知之事告知佛陀·所以說:「諸天來語,乃知此事」也就是諸天會互傳過去世諸佛之一切,會將所知之事一一告知佛陀。佛陀因此對於過去世的一切,都能了知無遺。有人會奇怪,佛陀既有能力教化諸天,即諸天就是佛陀的弟子,老師的佛陀為甚麼還需要弟子的諸天的稟告,才能了知一切?老實說,佛陀的神通雖然比諸天的神通廣大的難以形容,但是若將有系統,有次序的事列舉出來時,還得一一指出。佛陀是知其大綱,至於細節,有時
還得靠大家的分工合作,故佛陀雖知,也得讓與他人白出!
爾時世尊,在閒靜處,天耳清淨,聞諸比丘,作如是議。即從座起,詣花林堂就座而坐。爾時世尊,知而故問謂諸比丘!「汝等集此,何所語議?」時諸比丘具以事答
這時釋迦世尊,在閒靜的地方,因天耳清淨靈通的緣故,已聽到諸位比丘們在議論如上的事情。因此,就從他的座位上站起,移步到了祇園的講堂,就坐在他的座位上。是時的釋迦世尊,明知他們剛才談話的內容,故意垂問諸位比丘們說:「你們集在這裡。到底是在議論甚麼?」這時諸位比丘們就將剛才所談論的內容,一一票答佛陀
「爾時」就是諸比丘們正在講堂里,談論釋迦佛陀是如何如何的偉大,是怎樣怎樣的會了解過去算不盡的佛陀降生在世時的一切事跡的時候=「世尊」梵語為婆伽婆(婆伽梵)譯為有德有大功德有名聲眾佑等具有種種功德,利益一切眾生,為世間出世間等所尊重之故,都以世尊為義譯是佛陀十種尊號之一,也為十種尊號的總稱。世尊雖然是所有佛陀的尊稱,但是單獨使用時,都是指釋迦世尊(簡稱釋尊)為多按「婆伽」的原義為德、威德、善法、名聲尊貴、吉祥端嚴等意。下面之「婆」即為「具」之義,故婆伽婆(婆伽梵)才會被譯為有德、有名聲等。但是都以世尊來形容其尊號。比較容易了解之故、古來沿用已久。
釋尊這時「在閒靜處」。前面已述過,比丘們由乞食回來住處吃齋後,即應繼續用功。如打坐、經行,或憶念佛陀所訓示的內容,或互論佛教的教義。在行諸功行時如佛陀認為需要時,才會和大家聚在一起,有時即不一定都在諸弟子們的身邊。因為佛陀雖然已覺悟成道,但是有時還會獨自一人在瞑想在靜坐,所謂閒靜處,是指建築物的外面,那個地方即眾人不會往來,不會有喧雜之音。如樹下、池邊等處,是佛陀生活的另一面。佛陀世尊,這時候正在這閒靜的地方。
「天耳清淨」天耳本為色界諸天人所有的耳根據說能聽聞六道眾生的語言,以及遠近粗細等聲音,是由色界所屬清淨之四大所造成,故謂天耳清淨。佛陀所證得的天耳通,為之天耳智證通,因和清淨天耳相應的智慧,證知一切聲境、而通達無礙,故云天耳通有修得與報得之二種·1.修得:在人界修四禪定,依定力發待彼天界的四大幹肉眼上,因使為天耳之用者。2.報得:座干色界之因禪為彼天之果報而得之。猶如人界之肉眼者。
「聞諸比丘,作如是議」佛陀已證悟宇宙的真理已和宇宙的真理合為一體,已合裹一切,了知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胸里,故有天耳通是絕對可靠的。既有天耳通,即不管在甚麼地方,如想知道某事時,只要使用它一下,就能了知。因此,雖不和諸大弟子在一起,也能聽到他們所談議的內容。所以說,佛陀因清淨的天耳而聽到諸位比丘們正在談論之事。
「即從座起,詣花林堂,就座而坐」。佛陀本來在閒靜的地方打座瞑想,因聽過諸弟子們的談話之故,就由他的座位站起,到了祗園花林里的講堂,在那裡就他的座位而坐在那裡佛陀的教化,有時雖然是自動的對諸弟子們啟教但都是隨機而說有時必需等到機緣成熟,才有機會闡揚所謂方便教化、應病與藥是英怪佛教的教團,在當時的舊有或新興的宗教中,會脫穎而出。會得到多方面之人的皈仰!佛陀此時正因大家只知佛陀的偉大,只知佛陀能知過去無數諸佛在世的情形,而不知其詳細情形,故擬趁機闡釋幾位過去諸佛之事。此事乃有關於佛教全體的家譜,也就是佛陀傳承的來源,是根本系統的問題這種問題雖然不一定何時才會談到,但一定得談到之事如吾人的祖先,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一件重要之事,在平時雖不知不覺的過看其大半的光陰,可是總是會想起,會認真的去考究的一天。除非已無辦法查考,不然的話,定會想盡辨法去查明。世人當中,如有點智識之人,就想整理,更何況擁有龐大信徒的一大宗教的佛教!佛陀在他的一生當中,很有可能不一定如經里所述的這種有系統的說法,但是對於這些事情必定是在佛陀許多談話開示中,曾經提起過。因為佛陀的答教,既色括無窮無盡的空間與時間的一切事,自會曾經談到過去的一切事。尤其是諸弟子們更想知道他們的智慧所不能徹知的過去諸佛之事。
「爾時世尊」佛陀到了講堂後。就上了諸弟子們為他所說的座位。他這時雖然已知道大家正在談論的內容,可是卸「知而故問」也就是所謂明知而故問不過佛陀的明知故問,是一種好意,不是凡俗的所謂「難人」,是想由弟子們的口裡重述一遍,以便就事論事。佛陀由閒靜處移步進入大家集合在一起的講堂里,是因知道大家正在談論的話題,而想藉此機緣,把過去諸佛的事跡,詳細的介紹出來。所以說,佛陀的明知故問,也是一種大悲的啟發!
佛陀就正位後,「謂諸比丘」們說:「汝等集此,何所語議?」佛陀開口垂問他們問他們聚集在此講堂里,到底是在議論些甚麼?這就是佛陀知而故問的親切處。也許佛陀想啟口開導時,必須將事情弄清楚,一如世人在談論某事時,有人想啟導他們,也得問明大家正在談論的話題一樣,佛陀想將他所知道的事情曉示眾人時,也需開明內情,然後才依之而得把事情發揮出來。惟一般之人,不一定是知而故問都是想先把事情弄清楚,然後才能將所知的事情一一回答,或滔滔不絕的把他想要講的都講出來。如果說「明知故問」的話,有時會被誤會是在叨難他人。
這點就是凡聖的交叉處,也是佛陀與凡夫不同的地方。
「時諸比丘,具以事答」。大家將剛才互相談論的事情,在佛陀垂問時,並不隱瞞、都一句不漏、老老實實的向佛回答。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善哉!善哉!汝等以平等信,出家修道諸所應行,凡有二業。一曰賢聖講法,二曰賢聖默然。汝等所論,正應如是。知來神通,威力弘大,盡知過去無數劫事。以能善解法性故知,亦以諸天來語故知」
這時釋迦世尊,告知諸比丘們說:「好啊!好啊!你們因發平等無差別的信心來出家學道。你們在諸應做的事,大凡有二種動作。第一叫做賢聖們開口說法。第二就是賢聖們靜默不言。你們所論的應該是這樣才對。如來因有弘大的神通威力。故能盡知算不盡的過去世之時事由於能夠善解法性之故,才能盡知也因諸天神來稟告之語,故能盡知其事。
「爾時世尊1.靜待大家將互議的內容詳細的說完後,就讚嘆嘉許大家,就「告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善哉為深得吾意時,由衷而發出的贊語有時也用在持戒作法等,或讚嘆他人之善行時的一種安慰之語善哉二句連在一起時,是表示善的極點,也就是非常的善佛陀嘉許大家後說:「汝等以平等信,出家修道」平等則沒有差別。凡是沒有不同。均是一樣,悉為普遍性的,都叫做平等。佛陀覺悟真如不變的真理後,就以此諸法平等、周編於一切之法,去教化眾生、使眾生都能和佛陀同樣平等的成為佛陀,故佛陀自身就是證悟平等覺的人。佛陀平時都以平等心也就是證悟諸法平等之理,對於一切眾生,不起怨親等差別之見。都平等平等、同樣的垂諸憐愍之手!平等信就是信仰這種沒有高下,沒有智愚,沒有貧富,沒有深淺等,一切均為平等之佛陀所覺悟的真理之意。佛陀的弟子中,不管是那一種類的人物都有,是應有盡有·他們都能虔誠的皈仰佛陀,投在佛陀的腳下出家為佛的弟子,認真的精修佛道,都因深信眾生平等,眾生均有佛性,均能成佛有以致之。因此,佛陀才說大家是因深信平等的真理,故起平等沒有差別的信心而到這裡出家,精修平等之道!
佛陀這時啟導他們說:「諸所應行,凡有二業1。業為梵語「羯磨」之譯,是造作(行動)之意·如吾人的身體之取捨、屈伸等動作。名為身業。口裡發出的聲音之粗細曲直等動作,名為語業以上直指身體更動作與語言之作為,就是業還有一種就是身,語和第六意識相應而起的[心所」中之思的[心所」思心所以造作為性,故為業性。如動作身之思,為之身業,動起語之思,就為之語業,動作意之思,則為意業。『俱舍論』以身口意之所作,名為業,是因招致未來果之因的緣故。『唯識』則說因為與第六意識相應而起之思的心所,會策動身口意的動作為業此為招致未來果之因之故業,本為身口意的造作之謂佛陀曾經說過:世間的眾生皆由自業,皆為業之分,皆依業而生,以業為所依·業能分別諸眾生類之彼彼的處所高下勝劣所謂世間的眾生,皆由「自業」,是因自己作業,還而自受異熟之謂。皆為「業分」,是指如所作之業,受如是的異熟之意。皆「依業而生」,就是以業為生因,而取異熟果,生到彼彼所應的生處之謂。以業為「所依」,是以業為依因,而受彼彼之有,彼彼之有具之義。業能「分判」諸眾生類的彼彼處所高下勝劣,如上述因彼彼的生處,是由業而分判高下勝劣之謂。是說明由於眾生所作之業之別,而自受種種的異熟的果報。有關於業的說明,都散在諸經,其中最為貼近於人的就是所謂善業與惡業。如善的身口意等善業(善法),惡的身口意等惡業(惡法),或身淨行、口意淨行,身不淨行口意不淨行,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等業,沒不都是在說明業。佛陀說出家人在諸所應行的,大凡有如下之二種業。
「一口賢聖講法、二曰賢聖默然」賢就是和干善之意,是見道已前,已調心離惡之人聖則合乎正,正就是理,理則無偏邪,故已證諦理,也是舍離異生性之人。大小乘經典,均有賢聖之分類的記載。『中阿含1等經分類得很繁瑣,有待機會研議這裡只論學佛人在未成正覺,而功行已深之果位。如佛陀在世時的諸弟子們,不是聖者,就是賢者佛教圈子裡,大都以賢聖稱,如果是教外的,都以聖賢為慣也許佛教所謂的賢聖,和教外所謂之聖賢,有所不同,故有是例。聖,有時連同佛陀也被包括在里。如四聖,則指聲聞、緣覺、菩薩、佛陀。
「講法]就是開講談法。也就是對於佛陀所啟示的法加以研討,多於談論,是有關於以身語(口)業的動作。所謂「鼓不打不響」,真理須要徹底的議論,以期明朗化如果只說真理就是真理,不勞口嘴仍然為真理,則不能令人心服口服同時如果知道真理又何必要學?真理必須經過人的啟發闡揚,始有可能被人知曉!釋尊成道後的傳教當中,大部份都是以滔滔不絕,殷殷的大談其教,都是大開金口,作獅子吼。假如佛陀成道後,只採一言不發的方式的話,則不但得不到人家的同鳴,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皈仰者。釋尊有鑒於此,雖知真理不是凡情論議所及,但是仍然不舍語言講教,是因語言對於真理的啟發,有了莫大的益處,所以釋尊才採用了它。
至於[默然」,即為不發一言,唯有默思真理,唯有思考真理,是屬於意業的範圍。如上述,真理和凡情相反,任爾怎樣的論議,還是脫不離了妄情推理想像,所以與其論議,不如默然的好是重於腳踏實地,不須多言之意吾人未能了解宇宙人生的真理,是因被煩惱妄想所擾,心理一直都在搖動,致干看到的、聽到的,如不如意時,則起愚痴嗔恨,如符於吾意的則貪慾難捨,終日馳奔於聲色,不知終止的一天。緣既如是,焉有解脫的一天?那能不動不搖?故隨著妄想煩惱駐逐旋轉於輪迴里。釋尊既知此事,即教人擒賊擒王教吾人由意識下手,務必將意識調伏。如能將此愚昧根本的意識降伏,則一切都得解決。因為此心一了,則萬事皆休,自不會一再的奔馳於外境,自是不動不搖,自由自在。到這時也,吾人的心就是真理,真理就是吾人之心,一舉手一投足,沒不都是真理的顯露!所以說,佛陀有時雖教人多作論議,但有時則叫人默然靜寂,不發一言,唯有道業是務!釋尊說凡有動作,有二種法。其一為講法,多於議論,另一為默然,唯有默默精修,可說是舊事重提。一方面在提醒諸弟子。另方面是在勉勵大家,所以說:「汝等所論,正應如是」也就是大家既身為出家人,則一舉一動都應符乎出家人應有的動作·大家這時的談論正合乎第一之賢聖講法有了研討談論講究佛法,才有啟發智慧的機會,也是佛子應行應做之事·如果不然,把大好光陰白白銷耗在無益的談論則不但對於自己的身心沒有益處還會增加深厚的業障這是離開真理愈來愈遠,並不是出家人應有的現象!
「如來神通威力弘大」神通如上述神為不可測,通則無阻礙,是修業而得的果德。如佛陀,或阿羅漢,均有不可測,無阻無礙的力用。威力為威德神力。佛陀的神異力量,乃超乎一切,是最大無比,能「盡知過去無數動事動波亦如上述是分別通常的年月日時等都不能算出的久遠前之時節。無數動則更不能算盡的久遠前之事。佛陀說他的神通廣大,威力無比,故能了知久遠劫前所發生過的一切事,正如諸弟子們互議的一樣。佛陀能知過去世諸佛的一切。
「以能善解法性故知」。法性亦如上述,是實相,是真如,也是法界、涅盤。佛陀既能善解真如法界。既能徹知宇宙實相,既已得證涅盤寂靜,則宇宙法界,過去未來,一切的一切,盡在他的一念之中,故能了知久遠勃來所發生的事。有人會奇怪,佛陀既有色身肉體,既和吾人同樣生存在人間,怎能了知久遠劫來的時間、空間等,一切的一切?宇宙天地是那麼的大,時間又那麼久遠,任爾怎麼偉大的佛陀,也不一定能做到。然而佛陀卻明明的說他確是如此,是否欲使吾人對於佛陀應萬分虔敬而出的傑作?這種憶側當然是代表吾人慾言而不隨便發出之語。不過吾人也應知道,與其說佛理的奧妙,不如了解佛陀所度的弟子則能了知一二佛陀的弟子,大半都是古時所謂的仙家道長,也就是大哲學家,這些人如果不是被佛的威力所感化,焉能隨便改宗,那肯捨棄從來首座的地位而不顧,而願意為佛執巾取瓶,寄人籬下,從頭再來?至於能知時間空間等問題,以吾人現有的腦袋以推,也會明了一些。吾人如靜默的坐在一個幽靜的地方,則無論是怎麼遙遠的事,都會一件一件的想得出來,反之而在心情不好,在鬧雜喧譁的地方時,就因情緒大損的緣故,不知在想甚麼?吾人的心,以肉體來論,雖不過是方寸,以腦部來說,也不過是幾寸,但足夠想東想西,足夠含裹天地,更何況已經調伏過身心的佛陀,其思量定是吾人所想像不到之事。所謂「心包太虛,量周沙界」,一點也不過言!莫怪佛陀說他能夠盡知過去算不盡的時前之事。
「亦以諸天來語故知1諸天亦如上述,是擁有五種神通的天神他們會以他們的神力所知之事轉告佛陀這種記錄,是值得吾人研討的事警喻說,佛陀既有神力能知一切,怎麼還要諸天神們的轉告?這不是表示諸天的神力比佛陀的神力還廣大了麼?這疑問雖為應有,可是這並不一定是表示佛陀沒有神力知道一切。要知道諸天們所知的是屬於個條零碎之事,也就是屬於技葉之事。當然也是屬於專門執掌某事之事,如某某天神確是某某佛陀降世時曾經聽過那位佛陀在弘化。另一天神則為某佛時的擁護者,有關於某佛之事,確實是某天神最為明了等事!話至這裡大概的事情已明朗化了。也就是說,諸天們有如他們的執掌一樣,對於某一事情了解的非常的清楚,而對於其它的事情不一定了如指掌。佛陀則萬事皆在他的腦中不過因時間既那麼久,事情既那麼的多,則不能同一時間把所有的事情統統指滴出來。有時與其要一一想出來,不如讓其它專家們各各敘述出來,此之所以有了諸天告知佛陀有關於過去諸佛的詳情·尤其是經文曾經記錄過,佛陀自己也因神力威大自知其事,諸天的告知是一種補充,或讓他們發表各自所知的事來證明佛陀所知的並不是杜撰的而已。也許古往今來,大家一直相信諸天的神力慣了,如諸天也這麼說,則人家會容易接受而深信,並不是佛陀必需靠著諸天的來語。
佛時頌目:
比丘集法堂,講說賢聖論。如來處靜室,天耳盡聞知。佛日光普照,分別法界義。亦知過去事,三佛般泥洹名號姓種族,受生分亦知,隨彼之處所,淨眼皆記之。諸天大威力。容貌甚端嚴、亦來啟告我、三佛般泥洹、記生名號姓,哀戀音盡知。無上天人尊,記於過去佛。佛陀這時以偈頌說:
比丘們聚集在法堂(講堂)裡面,正在實行腎聖們應做之「講說佛法,談論佛法」的功課。如來世尊雖在靜寂的地方,但以清淨的天耳。悉皆聽到他們的談論。佛光如太陽般的普照一切,故能善於分別宇宙法界的真象。又能知道過去世的一切事。如三佛陀(正覺)之寂滅、名號、姓氏種族~受生之分等,均能知道的非常的詳盡隨著對方所處的地方,也因有個清淨的天耳,而能一一把它記憶回想起來大威力的諸天,容貌非常端正嚴好的諸天,也來告知於我有關於過去三佛陀一一正覺者的寂滅涅盤事,以及憶記過去諸佛的受生名號族姓哀苦悲戀等事,沒一不知道。無上的天人尊一佛陀,就是這樣的善能憶記過去諸佛的因緣!
釋尊嘉許諸弟子們的論議,說他們的論議正合行者應論應議的動作。說他們所談論的內容符合於實際故佛陀就乘機自我介紹佛陀潛在的能力·首先是以散文的體裁記錄下來。後來編者又以偈頌的方式,把其事情編入。考諸南傳的五部經里的『大本經』(長部經典第十四),則會發覺其事在長部經典里所述的都是以散文的體裁併沒有如吾人在研讀之經(北傳大本經)裡面所載的偈頌。不過南傳的經文雖無偈頌,但散文方面卻比北傳的詳細頌為梵語伽陀之譯,是屬乾的文體的經文。有首盧偈與結句偈二種。一首盧偈凡三十二字,是古印度數經之法。不論長行與偈,只要具三十二字,便名為首盧。二結句偈:不管是四言,乃至七言,只要四句備足,便為偈。結句偈是因世間流布以四句為偈之故,也叫做句世分為伽陀與路伽之二種。一伽陀:為孤起頌、不等頌。二路伽:是重頌長行(散文)之偈·偈本為祇夜、偈夜之略音·譯為句,或額·這裡所列的頌文,不像是孤起頌,是屬於重頌之類,因頌文的大意和散文的大意,都是大同小異,是欲使學經之人容易記憶與讀誦而編的,也是和南傳的大本經不同之處。
「比丘集法堂,講說賢聖論」法堂如上述,是佛陀常集弟子們於是處,以便施與真理,開經講教的地方有時也為諸弟子們互談真理,或集體用功之所諸弟子們這時正由街上托缽乞食回來,吃完中飯後,聚集在祇園精舍的講堂里,在釋尊還未進來時,大家就談論起釋尊之偉大處,說釋尊能知過去諸佛降生在世的一切事跡!這種互相研討佛理,正為出家人應有的二種行動之一,所謂「賢聖講法」是。
「如來處靜室,天耳盡聞知」。如來釋尊這時正在閒靜的地方,獨自一人自受其寂滅的法藥。佛陀所住的閒靜處,雖和講堂有一段距離,但佛陀震因具有了清淨的天耳之故,諸弟子們在講堂里所談論的始末,都聽得非常的清楚。也許佛陀雖不在講堂,可是仍然是在祇園精舍的環境內,故佛陀在定中首先聽到的一定就是比較近一點之事。也許佛陀正因關懷諸弟子們的舉動,故其注意力都集中在諸弟子的身上才能了解諸弟子們的談話內容。也許諸弟子們這時所談論的內容正為佛徒需知的一件大事,才會首先得蒙佛陀定中加以注意這些這些,都足夠佛陀分神的條件編者就是依據這些理由,而道破佛陀的清淨天耳!
「佛日光普照,分別法界義」。界為邊際,法即極盡邊際,故法界本指宇宙全體。又法為諸法,界為分界,諸法各有自體分界不同,故名法界(是對於一一之法而名。華嚴所謂事法界,天台所謂士法界是也)。又法界即為法性(真如),在長行里有二處,都以法性的姿態出現,因為所謂界,乃為因為性之義,也就是說,此為產生諸聖道,是諸法所依之性之故華嚴所謂理法界是也其它有關於法界的解說分類很多,真是不勝枚舉這裡所指的法界當然是指法性真如,也是諸法的實相,宇宙的真象有了智慧,即能照鑒一切,徹知一切,故佛陀的智慧有如太陽之光明一樣,是普照,而不是偏照。如太陽的光亮一出,則不管是淨是穢,是高是低,都一樣平等的普照,絕不會分別甚麼美醜好壞所謂「和光同塵」是也。佛陀的智慧既如太陽之無所不照,即能照知宇宙萬事萬物的一切真象「亦知過去事,三佛般涅盤,名號姓種族,受生分亦知」。三佛為三佛陀,是佛陀的音譯三為正,佛陀為覺,所謂正覺,是覺悟宇宙人生的真理之人般泥洹為般涅盤,是涅盤寂滅之意·釋尊以重頌敘述一位佛陀成就正覺後,即因具有弘大的神通妙力,善能分辨宇宙的真象之故,能知過去算不盡的時劫前之諸佛的一切。如每位佛陀得大涅盤,消滅煩惱,盡諸有結等事,都能了如指掌。不惟如此,就是諸佛在世時,所謂諸佛的出身名號受生飲食壽命等繁瑣之事,也了知的非常的清楚。「隨彼之處所,淨眼皆記之」淨眼為清淨的法眼法眼為佛眼法眼慧眼天眼、肉眼等五眼之一,是徹見諸法的事理之眼,是屬於菩薩之眼。成佛後則五眼具足,故佛陀也有此種菩薩之法眼(五眼之分,是依佛學之發達,而形成、本來也是佛陀所具之眼如清淨的法眼,乃為佛陀之尊號之一是)記為記前,惟這裡所謂的記前並不是十二部經里所謂之授記,是分別過去的因緣,而將過去的一切示說出來耳。佛陀因具有威大的神力,高深的智慧,清淨的法眼,故能隨著一切處所,所發生的一切事,均能一一善於分別,善於說示出來。
「諸天大威力,容貌甚瑞嚴,亦來啟告我,三佛般涅盤1。佛陀本有智慧能知過去諸佛的一切,但有時也因過於煩瑣之事太多,一時未能一一注意到,是時得須他人從旁協助。如佛陀廣度眾生時,一有適當的弟子時,就派遣他們到各地去分擔如來的法擔,去替佛大轉法輪是。由此以推,則知任爾怎樣偉大的佛陀,也不一定事事都由他一人去包辨。對於過去世之事。仍然是同一原理,佛陀一時恐來不及細述。此之所以有了諸天護法從旁告知之事的出現之由。諸天雖然還未脫離三界,然而如諸天王們,乃為菩薩的化現,故不得同時而語。即使是三界裡的諸天,有的也已具有了很深的功行,有很大的威神之力,也就是有了神通廣大的力量,足夠了知算不盡的過去的諸佛之事。這些具有了威神之力的諸天,都是容貌非常端正莊嚴的神,自是慈善的保有者。不但會賜給人以幸福快樂,也會協助他人完成大事。這些善神曾經皈依過佛陀,親近過佛陀,是一群護法的諸天,故會為佛陀宣化出盡其力。所以說,那些容貌端正莊嚴,有大威力的諸天也會來向我稟告有關於過去諸佛入於涅盤寂滅等事情。
「記生名號姓,哀戀音盡知」。他們所知的範圍和佛陀同樣,能夠記別過去算不盡的諸佛出生降世時的動數,在世時的名號,出身種族姓別等事,以及諸佛的哀苦悲戀等事,都能一一知道的非常的詳盡哀戀音如上述,是任何人都免不了的事雖然是佛陀,也因在世有個肉體的牽累,在未垂證涅盤前,還是和他人同樣的有種種喜怒哀樂等感情感受的作用。佛陀之和人不同之處,是在每遇一事時,則因宿慧的啟發,而有敏睿的警覺之力,故遇哀苦悲戀等事時,還而會為佛陀成就正覺的資糧故雖和他人同樣會有種種悲哀戀慕苦惱等事之發生,也能當面將其一一解決,不致於不可救藥的程度!諸天們會將他們所知的有辟於過去諸佛之事,悉數告知佛陀,所以說「無上天人尊,記於過去佛」無上為沒人能比得上,如上跡是佛陀十號之一—無上士佛陀的智慧福德·慈悲,均無人趕得上佛陀在世時,他的一切,確實是超人的一切,在此世間上,不但是他的行動無人趕得上,就是他的論說,也是空前絕後絕沒有人能夠講說出來!如有,也是以他所說的為據,而發揮盡致耳有人以為談論得如天花亂墜,就以為可以和佛陀比擬,但是這,還是望塵莫及之事。因為佛陀的言教,不只是一種理想,是實際而證悟過之事,大家如樣葫蘆的話,則有證驗的機會。不是那些高言聳聽那樣,雖抱有很大的理想,而不能兌現者流可以同時而語!佛陀的智慧是徹見世出世間、佛陀的福德是堪受一切眾生供養、佛陀的慈悲是欲度一切眾生,佛陀的一切,確實是一切眾生夢想也想不到的,真正是一位沒能比得上之人!
「天人尊」為天人師·天人指天界之神和人類佛陀不只是人類的導師,佛陀也是天上界所有諸天的導師。如上述,諸天雖然是人人所敬仰,人人想皈投之境地,但是以佛陀的眼光來看,則仍然是在三界六道里,未曾得達解脫的一類眾生,不過比其它五道優勝得多耳。人類對於諸天神明的看法,不管是古往今來,不論是洋的東西南北,都一致認為是最為快樂的境界地方。在佛教未誕生前、連神學很有具體化的組織的印度,也同樣的認為是最為理想,第一無憂無愁的境地。大家都想生到不死之界的天上界,去享受天福為最好最終的目的地。惟佛教興起後,才被佛陀看穿才有人知道天上界還是三界之內的眾生,才知道天神還要皈依佛陀,在佛陀教訓之下幫助佛陀,擁護佛教,以服務眾生之功德,慢慢的積此功德到了一個時期,才能超越三界。佛陀所說的。不只是一理想,是有好多人依佛之教化而達到解脫的實事,當時的出家在家等人都有目共故佛陀確是一位天人所尊仰所供奉的指導老師!無上士天人師佛陀,以上面之事以推,確實能夠記別過去諸佛的一切大小事!
又告諸比丘!「汝等欲聞知來,識宿命智,知於過去諸佛因緣不?我當說之」。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今正是時,願樂欲聞善哉,世尊!以時講說,當奉行之弗告諸比丘!「諦聽!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時諸比丘,受教而聽=釋尊又對諸位弟子們說:「你們想聽如來有關於識知宿世生死的通力,知道過去諸佛的因緣實事麼?如願意聽的話,我就會為你們闡說!!這時諸弟子們回答佛陀說:「世尊!說明此事,現在正是適當之時,我們願意聽聞佛陀的闡述好啊!世尊!請您老人家此時垂示,我們會如說奉行。」佛陀就告訴諸弟子們說:「大家注意的聽!仔細的聽!好好的思念它我將會為「你們一一分別詳細的解說」這時諸比丘們依佛的吩咐,正下意識的恭聆佛陀的教訓
釋尊以偈,將他為甚麼會了知過去諸佛的詳細情形告知諸弟子們後,「又告諸比丘1.也就是繼續發言對諸弟子們垂示諸弟子們只知佛陀有一股威大神力,了知過去諸佛的一切,但未聽過佛陀講過,只憑推測,不能確知真象,故佛陀將為諸弟子們講說有關於過去諸佛的一切。也許有過去諸佛的出現,才有現在之佛陀之繼承,所謂「飲水思源」,身為一位佛教徒,當應了知諸佛的家譜!
佛陀說:「汝等欲聞如來,識宿命智,知於過去諸佛因緣否?我當說之」「識宿命智!就是「識宿命智通」,是六神通之一,通常所謂「宿命通」是。如單說宿命智,則為知道宿命的智慧,如加一識字就為之宿命通,是有智力能夠認識宿世生死之事,也是認識宿世生死的智慧,是有智力能夠認識見知過去世之生死等事。既有這種智慧,則對於宿世的生命等事,已了如指掌·其智力為一自在無礙,能夠察知過去世之一切「因緣」為實事,是諸佛過去的經過,也就是有關於諸佛的一切實事。因緣本為因與緣,因為直接的原因,緣為間接的助緣,一切萬事萬物,均由因與緣而生,如只有原因,而沒有助緣,是不會產生其果報。又如因雖為好因,而遇惡劣之緣的話,那就不一定會產生好的果報。反之而因為壞,而所遇的綠是好的.即也不一定會成為壞的果報如有好的種子(因),但卸缺少了水分、日光、肥料、空氣等緣時,則任爾怎樣的好種子,也不能茁壯起來。反之而一被認為不甚麼好的種子(因),但震悉心加以施工照顧,有適當的水分、配料、日光空氣等配合得適宜的話,終會慢慢的萌芽而茁壯起來(果)可見得因與緣是何等的重要!有關於因緣,在諸經里有詳細的分說,如四緣、十二因緣,或十二部經里所謂的尼陀那(因緣)等是尼陀那本為說諸佛法本起的因緣如佛陀為甚麼因緣而說此事?(有人問故)或昆尼(律)中說:有人犯是事,故說是戒所謂佛陀的說法「緣起由序」是。惟因緣既為緣起,即也包括其實事,故所謂因緣,也可解說為經過的原因事緣——實事。佛陀說他有了宿命通,知道過去諸佛的一切事,大家是否願意聽聽有關於過去諸佛的因緣實事?如果願意的話,「我當說之」·佛陀我,就會將過去諸佛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時諸比丘白(佛)言:諸比丘,也就是在座的佛陀常隨眾(一千二百五十名比丘),本來就想知道有關於過去諸佛之事。苦無機會已久,此次大家本為談談說說,焉會想到此時正是佛陀欲說此事之時,所以既承佛陀的垂問,就很快的回答佛陀說:「世尊!今正是時,願樂欲聞」。大家尊一聲釋迦世尊。也就是叫一聲「師父啊!」現在正是師父您,闡說有關於過去諸佛的因緣實事之時。我們久來就想請教師父您,而苦無機會,就在這時趁大家聚在一起時,互相談談說說。然而過去諸佛是那麼的多,歷時又那麼的久,每一佛陀的真象,實在不是我們能夠了知之事。此事又是有關於我們身為佛徒需要了解的重要事,所以我們確實很願意,很喜歡聽聞!
「善哉!世尊以時講說當奉行之」善哉如上述,是讚美時的用語·佛陀既慈悲垂問,定會講說出來,所以大家就難免要說聲善哉!大家懇切的希望釋迦世尊在此時講說出來,故就請佛陀世尊講說有關於過去諸佛的因緣實事。如能承蒙佛陀世尊垂慈許允,將此事在此時闡說出來的話,大家定會接受佛陀的教導,而奉行佛陀所交代下來的事。所謂「奉行」本為聽後接受,遵命去行之意,但是諸弟子既盼望佛陀的垂教,就在佛陀還未闡說前,說一聲「當奉行之」。也就是如果承蒙佛陀不棄,而將過去諸佛的一切因緣實事講說出來後,不但大家對於過去諸佛有了很深的認識,也會由此而增加學佛精進的機會,進而獲益,定是不少,所以大家才說,我們聽後定會依之而如教奉行!
「佛告諸比丘」們說:「諦聽!諦聽!善思念之」諦為含有至理之語,如真諦第一義諦等是諦聽即注意的聽諦聽二句連在一起,是特別叮嚀,叫大家應專心一意的聽。因為這是有關於佛教的傳承淵源之事,等於就是諸佛的家譜,身為佛徒,應該了知得清楚,才不愧為是真正能夠傳承佛教之人,自然的應於特別注意的聽。善思念即為聽後應好好的思念,也就是不要只聽過就算了事,應該以諸佛的因緣實事為學佛人的范模,要時時刻刻把它記憶思念,以便效法!「吾當為你分別解說」分別解說為詳細闡說,是詳細說明之意。佛陀說他將闡說過去諸佛的一切,大家應當注意的聽,應該將它憶記不亡!「時諸比丘,受教而聽經過佛陀特別的叮嚀叫大家注意後,諸大弟子們就照佛陀的吩咐,大家都領受佛陀的意旨,正在靜聽佛陀的垂示。
佛告諸比丘!過去九十一劫時,世有佛,名昆婆屍(勝觀)如來至真,出現干世複次比丘,過去三十一動,有佛名屍棄(頂髻)如來至真,出現於世複次比丘,即彼三十一劫中,有佛名昆舍婆(遍一切自在)如來至真,出現於世。複次比丘,此賢劫中,有佛名拘樓孫(所應斷已斷),又名拘那含(金寂)又名迦葉(飲光)。我今亦於賢劫中,成最正覺。
佛陀告訴諸弟子們說:過去九十一劫前的時候,世間裡,有位佛陀名叫昆婆屍的如來—至其無偽的覺者,出現在此世間。其次,諸比丘們!過去三十一動前,有位佛陀,名叫屍棄如來一一至其無偽的覺者出現在此世間·其次、諸比丘們!在過去三十一劫前的中間,也有一位佛陀名叫昆舍婆如來一一至真無偽的覺者,出現在此世間·又次諸比丘們!在此賢劫當中,有位佛陀,名叫拘樓孫佛、又有一位名叫拘那含佛,又有一位名叫迦葉佛,都同樣的在資動中出現於世。我現在亦在此賢動中成就最高無上的正覺佛陀。
「佛」陀「告」訴「諸」位「比丘」們說:「過去九十一動時,有佛,名昆婆屍如來至真,出現於世·昆婆屍譯為勝觀、種種見,是過去七佛的第一佛。據說釋尊在修菩薩行的過程中,正修滿第三阿僧祇動(無量劫)時,遇到這位佛陀,而贊仰這位佛陀的精進之力之故,終於超越九劫而成佛,也就是依此贊仰佛陀的功德,而得以提前成佛。所謂九十一劫,是由一百大劫減去九劫之數·原來釋尊和昆婆屍佛相逢事奉時,是釋尊在因位修滿三大阿僧劫後,更進而修持所謂百劫期間的相好之福業之初。據『俱舍論』第十八的記載說:時菩薩(指釋尊的前身)勇猛精進,正在行因,偶爾看到底沙如來(昆婆屍如來)坐在寶龕中,入於火界定,威光赫奕,特異於常時釋尊於是專誠瞻仰彼佛忘棄放下另外一隻腳,經過七晝夜之久,未曾怠忽,以清淨誠懇的心,用妙伽陀(偈頌)讚嘆彼佛說:「天與地,此界與多聞室,逝宮與天處,就是十方也不得而有!丈夫牛王的大沙門(指釋尊),編尋地與山,及林,都找不到能和此佛比等者!」釋尊這樣的讚嘆昆婆屍佛後,就因之而超越九劫,也就是提前九劫,而完成其相好的福業。由此推算,則知昆婆屍佛是離釋尊九十一劫前的佛陀(一百劫減去九劫)有關於過去七佛之說,可說是行之已久,如南傳長部經典里的大本經,即和本經同樣的詳述過其因緣實事。又阿育王即位後第十四年曾經增大七佛里的拘那含牟尼佛(第五位佛)的寶塔、即位第二十年即不但親詣該塔、建立石柱、就是在不久之後所建之塔的欄楯里,也曾經令人塑有七佛道樹的浮雕。由此可見,過去七佛之說,並不是後人所插進,是自有佛教以來,就已傳承很久的了!
「至真」是佛陀的別稱,佛陀已離開一切虛偽,是最為真實的大覺者,故為至真的佛陀。釋尊首先提起過去七佛的首位佛陀,他說:在過去九十一動前的時候,有位昆婆屍佛誕生降世。在此世間成就正覺。
「複次比丘!過去三十一動,有佛,名屍棄如來至真,出現於世」。複次為其次是再者。屍棄譯為頂髻、火首,是過去七佛中之第二位佛陀。離開現在賢劫三十一前時,降生在世、出家、成道的一位佛陀。每位佛陀降生在世時的相隔期間,不一定都一樣,如第一之昆婆屍佛是
離釋尊九十一劫前,這位佛陀即離釋尊三十一劫前,和第一位佛相隔有六十劫之久。南傳北傳的經典,都一致的同樣記載,故不是後人有意表示甚麼而作。是釋尊依實際之事,依他所了解的介紹出來耳:如果是人數,有時因難以統計之故,都用一四五、六、八、十等數,以表示其圓滿的數字,至於過去的事,則唯有信從佛陀之說。如有疑問,也難以啟疑,只有加功進道,以期愈能明徹實相耳。單說現在的世事就有好多應打疑問的地方,也就是難以相信的事常常發生於世間。更何況談論出世間的妙理,自然是超越常識之外的為多!
「複次比丘!即彼三十一劫中,有佛。名昆舍婆如來至真。出現於世」。昆舍婆(昆舍浮)譯為遍一切自在,是過去七佛的第三位佛陀,也是上面所述過的三十一劫中的第二位佛陀當然是屬於過去莊嚴動千佛當中最後出現的一位佛陀·由於同於一劫當中,有了二位佛陀的出現,則愈
顯佛佛相隔出世的期間並沒有甚麼一定的規律,有的經過六十劫之久,有的只有半劫的期間,則會相繼降臨於世。也許時間既如佛陀所說的那麼的久遠,則用功精進的大菩薩,一定大有人在。這些大菩薩正為補處的佛陀,也就是候補的佛陀,自會在他們功德圓滿時降生出現,以便完成其成佛的願望。因此,在眾多的菩薩當中甚麼時候是那位菩薩的功德圓滿之時,實在是未知之數,唯有佛智始能了解,經文所舉。正是佛陀釋尊所看透的過去事故雖然是釋尊,也未能縮短或伸長他們降生的期間,只好原原本本的道出!
在同一動中有二位佛陀之降生一事,乍看起來,時間好像太短一點,但是所謂一動,即如前述,實在是非常久遠的期間!如再重述一次,即愈會憶起其時間之久的程度動是梵語動波之略,譯為分別時節。是通常的年月日時等,不能算得出之遠大的時節,故亦譯為大時。所謂時間最小的,是六十念中之一念,如大時,即名為動是也。動有二種大中小之說。一、人壽自十歲,每經百年再增一歲,直至增至八萬四千歲,為之增劫。人壽自八萬四千歲,每經百年減一歲,直至減到人壽十歲為之減劫。一增一減,都是一小劫,一增一減合起來為之中劫,成住壞空之四期,各有二十中劫。集此八十中動,就為之大劫(出自俱舍論)。二、合上面的一增一減。而為一小動,二十個小動為一中動,成住壞空四個中動,合之而為一大動(出自智度論)。其它如盤石劫、芥子劫等,均如前述。
「復此比丘!此賢劫中,有佛,名拘樓孫。又名拘那含。又名迦葉1拘樓孫(拘留孫)譯為所應斷已斷,是過去七佛的第四位佛陀,也是現在賢劫一千佛當中的首位佛陀。據說在賢劫中住劫時之第九減劫,人壽六萬歲時出現於世(其它因緣實事均在本經里詳細說出)。
拘那含為拘那含牟尼之略,譯為金寂,為過去七佛中之第五位佛陀。也是現在賢劫一千佛當中的第二位佛陀據說為人壽四萬歲時出現於世(其它和上面一佛同)。
迦葉譯為飲光,是過去七佛的第六位佛陀,也是現在賢劫千佛當中的第三位佛陀,是釋尊之前一位佛陀(人壽二萬歲時出世)。以上三佛,連同釋尊,均為現在賢動中之住劫二十增減里的第九減劫時出現於世(現在賢劫的住劫—二十增減之前八增減劫中,均沒有佛陀之出現)=
「我今亦於賢動中,成最正覺」·現在之住動,名為「賢劫」,因為現在的住動二十增減中,有千佛相繼出現,是賢聖特多的住劫,故稱之為賢動,亦贊為善動。至於過去的住劫,即名為莊嚴劫,未來的住劫、名為星宿劫。「我)是指釋迦世尊自己釋尊說他也是在此現在賢里,成就最高無上的正覺,也就是成佛作祖。這樣即釋尊也是過去七佛當中的一位佛陀,其因緣實事,是吾人最為清楚的,在本經里,也有詳細的敘明
佛時頌曰:
過九十一動,有昆婆屍佛。次三十一劫,有佛名屍棄。即於彼劫中,昆舍如來出。今此賢劫中,無數那維歲。
有四大仙人,愍眾生故出。拘樓孫那含、迦葉釋迦文。佛陀這時用偈頌說明說:
過去九十一動前時,有位昆婆屍(勝觀)伸出境在世間。其次在過去三十一前的時候,有位佛陀,叫做屍棄(頂髻)的佛陀出現在世間。又在同一劫中,有位昆舍婆(昆舍浮。遍一切自在)佛出現在世間。視在的賢動中,無數億(那維、那由他)歲里,有四位大覺金仙—一佛陀,因憐愍眾生的緣故、出現干世間。所謂拘樓孫(拘留孫。所應斷已斷)佛、拘那含牟尼(金寂)佛、迦葉(飲光)佛、釋迦(能仁)夫(牟尼·寂默)佛是也。
「過九十一動,有昆婆屍佛」。過去九十一動前,有位昆婆屍(勝觀)佛,出現在世間,是過去七佛中的首位佛陀。上面已述過,北傳的長阿含經里獨具之處,就是採用許多的偈頌。也許佛經的編匯,雖然是以散文的體裁為主,但如果想使人背誦的話,還是以偈頌的體裁比較的容易,因為長文須一大堆,而偈頌即簡短明爽而且有韻律可以助興,自然的在佛經里採用其體裁是非常的多。還有一種,就是可使民間當做民謠留傳下來,自會家喻戶曉,而收到廣泛傳誦的效用。也許古時的印度人,有的是詩歌的天才。這些人當不會放過在佛經里,以偈頌歌詩的方式,使其傳流下去,致在佛經處處可以看到有好多偈頌的出現。佛教與文學,佛典之流傳當有其一份的功德!
「次三十一動,有佛名屍棄」。其次,過去七佛的第二位佛陀,叫做屍棄(頂髻、火首)佛,是現在賢動三十一動前之事。「即於彼劫中,昆舍如來出」。在同一三十一劫前當中,還有一位佛陀出現過,那就是昆舍(遍一切自在)如來—佛陀。是過去七佛的第三位佛陀。每位佛陀的出現,並沒有一定的間隔,如過去七佛的第一佛與第二佛,相隔有六十之久,而第二佛與第三佛,即同在一個劫中出現,可見得原始經典的記述。是釋尊據實而說,其所用的數字並不像大乘經典里所用的那種含有特殊的意義,是樸實可愛!(如上述)
「今此賢動中,無數那維歲1哪維為那由他之略,是巨大的數目,譯為億古印度所謂之億,不一定都是現在吾人所用的億萬之數,他們曾經以十萬百萬千萬等為億的數字·無數那維歲即為算不盡的億年。是表示一個賢動是難以數目計出之久。也許所謂一劫,是指一個大劫而言,一個大劫里,有四個中動,一個中劫,是以人壽十歲,每經百年增一歲,直增至人壽八萬歲。人壽八萬歲時,每經百年減一歲,直至人壽十歲,一增一減就是前述之一小動,二十個小劫為一中動,莫怪這種數目,是無數的億單位!
「有四大仙人,愍眾生故出」仙為長壽不死之稱,總名行者佛陀就是正真正銘的長壽不死(無量壽)之人,故以大仙稱之,所謂大覺金仙是。每位佛陀都是為了一大事因緣,才會出現於世,所謂普渡眾生,成佛作祖是也。眾生即眾苦交迫之身也是隨其業力而永恆的在於三界六道當中,如車輪的旋轉一樣,不得解脫。佛陀有鑒於此,才以菩薩乘願再來的恣態,也就是照見眾生每受苦惱,不知離脫,而起大慈悲,憐愍眾生,才會降生出現於世,籍以度化眾生,皈成正覺。
現在賢劫中隆生成道的大覺金仙——佛陀,有了如下之四位:「拘樓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釋迦文」佛釋迦文為釋迦文尼(牟尼)之略,釋迦為姓,譯為能仁,是剎帝利(王)種之一族,本稱瞿縣氏(地最勝),因幾分族而為釋迦氏。文尼(牟尼)譯為寂默,本為古時得道者的尊稱,因釋尊是釋迦族裡出身的聖者,故稱之,久而久之,牟尼(文尼)即成為釋尊的佛號,一稱牟尼時,都是指釋迦佛!
汝等當知!昆婆屍佛時,人壽八萬歲棄佛時,人壽七萬歲混舍婆佛時,人壽六萬歲。拘樓孫佛時,人壽四萬歲。拘那含佛時,人壽三萬歲。迦葉佛時,人壽二萬歲。我今出世,人壽百歲,少出多減。
你們應該要曉得:昆婆屍佛降世時,世人的壽命長達八萬歲之久。尸棄佛的時代、世人的壽命,是七萬歲昆舍婆佛的時代,世人的壽命,是六萬歲拘樓孫佛的時代,世人的壽命,是四萬歲。拘那含牟尼佛的時代,世人的壽命,是三萬歲。迦葉佛的時代,世人的壽命,也有二萬歲之長。而我現在出現在世時的世人的壽命,只不過是百歲,超過此數的人很少,不足此數的人是非常的多。
上面已將過去七佛降世的時期示完,由這裡起,是有關於過去七佛當時的人壽的問題。
佛陀說:「汝等當知!」也就是叫大家要把它牢牢的記住。因為既欲知過去諸佛之事,即應注意的聽,聽後也應把它牢記,才有幫助之處,所以釋尊才叫諸弟子們應該要曉得:「昆婆屍佛時,人壽八萬歲」。人壽八萬歲是增劫之最,也是將轉為減劫的開始。佛陀既以過去七佛為說明的一個區限,即其首位之佛,應該也是增減劫之初,才會令人覺得有首尾相應之感。也許佛經的組織是非常的巧妙,既不突然而出,又不忽然而沒,都是有著其健全的組織,令你怎樣想微細的去查考,也有其津津之味在!以二千餘年前來說,這種結構,實在是妙極了!八萬歲之說,實在是根據增劫之劫初之說而來。那麼,人不一定有這麼多的歲數麼?依吾人的身體的結構來論,當然是不可能,最多也只不過是百餘歲的光景,超此數字,就屬於神話。對了,現在正是談論過去九十一劫前之人的壽數,那時吾人不但還未出生,就是怎樣的一個人,大家還是模不著頭緒!如果說沒有這回事,則一切佛經,就會大有問題,因為佛經裡面處處所談的都為吾人常識之外的為多,也就是吾人難以了解之事非常的多,吾人正在推研這種不可思議的真理,如果不是在推磨研究的話,焉須下手去整理?大家都知道,佛經里所談的事,如果只是吾人都會了解的話,那就不需有佛經。因為古人與吾人所發見的善言美事已非常豐富,已足夠行於世,何必多此一舉?吾人對於佛經之信仰與興趣應該是在於裡面的真理,真理就是真正的道理,真正的道理一定是人類發揮出最高的智能始能發現,因為所謂真理,應該是萬世不移,不管宇宙世界之如何演變,或科學學術如何的進化,真理並不會因之而失去其真理的價值,假如隨著時代的演變,真理也會演變的話,那就不能算為是真理,那是一種適應於某時某地某人的道理而已,換一個時間她點對象時,不一定還站得住,不一定還能適用,故絕不能和真理同時而語!吾人既知真理就是這麼回事,即信仰真理,研究真理的人,一定要虛心以待,不能說吾人不能了解之事,就認為是沒有那回事,如果一言咬定,那就只有到此為止,那就沒有進步的餘地!由於佛陀發現宇宙的真理,而道出七佛世尊在世時的壽數,如果以為是隨便說說,那就無話可說,如果想研究真理的話、就須[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也唯有這樣,吾人才有求進的餘地!
「尸棄佛時」代的「人」類的「壽」命,有「七萬歲」之長「昆舍婆佛時」代的「人」們之「壽」命,有「六萬歲」。「拘樓孫佛時」代之「人壽」,是「四萬歲」「拘那含佛時」,「人」的歲「壽」,是「三萬歲」「迦葉佛時」,「人」的「壽」數是「二萬歲」。以上自過去七佛中更第二位佛起,至第六佛,計五位佛陀降生在世時代的人類的歲壽,都是以萬的單位計,可見得當時的人們之壽命是如何的長。這種長生不老的論說,已如上述,是超乎人類的常識之外。惟經文震很明顯的記載為人類的壽數,這,愈使人墮入五里霧內,真是丈二金剛,摸不看頭蓋!如果是佛陀成道後的壽命,那就沒有話說,如以人類肉體的組成來論,實在有點牽強,英怪有人會起疑問,而一再的須要加以研討!假如說佛經巧妙的安排數字,那也有點講不通因為裡面是七六四、三、二,而缺少了五大凡佛經所用的字數,如六、五四等均為圓滿的表示。七即超越(六道)的字數,三是三類人物的字數,二為其次之提示,或大乘所謂二乘的字數,不過這時還沒有大乘的佛教之獨立,故可當做相對的數字看大本經說古時的人壽,為何不把八七六、五四、三、二等數排下去而獨漏五的字數?所以說,裡面所指的人壽數字,不一定都是在表示甚麼,很可能是有其事。如吾人還未接觸佛經、深研佛理時,世上雖然存有很多吾人不注意到的道理,但卻不會知道。吾人由於佛經而得知或證實的世間的真象,實在太多太多!世上有些長命的動物、如龜蛇、或水族、有的都以千以上的數字計。這些動物同為生存在世上,震懸殊得難以思議,故肉體如受不同的環境,極可能有長短不同之差距,古佛既離吾人的時代那麼的久遠,就會產生吾人的猜疑,那是自然的道理!「我今出世,人壽百歲1釋尊說他降世時的人類之壽命,只不過是百歲而已雖然也有超過百歲之人,但是微乎其微,所以說「少出」,也就是很少有人超過百歲的大關。都是「多減」才是實情,也就是比百歲減少的人為多。釋尊所謂的「少出多減」這句話,即無論何人大概都會相信,因為是大家的肉眼可以窺見之事佛經里曾經說到末法一萬年,如果這個世界,再經過萬年的話,情形一定有很大的變動屆時如果人類的壽數超乎現代人的話,是時如談說吾人的壽數隻不過是數十年,那就不一定有人會相信,所謂「鬼才相信」!以百壽的人談論萬壽,是莫明其妙,反之而以萬壽的人看百壽,當然也會有莫大的疑問,故壽數的問題,也和真理一樣,唯有直接承當的人,才會覺得有理,不然的話,即任爾怎樣的解釋,有時不一定聽得進去。不通像佛陀那樣的人所講的話,定會有相信之人,因為佛陀確實有他證驗過的實事·儘管聽聞的人不一定都是證驗過然而既有人證驗,自會有據,而致深信不疑。可惜吾人是凡夫,並沒有甚麼大的力量說服他人,唯有將佛陀說過的道理,和盤托出,任人挑選耳!
佛時頌目:
昆婆屍時人,壽八萬四千。尸棄佛時人。壽命七萬歲。
昆舍婆時人,壽命六萬歲。拘樓孫時人,壽命四萬歲。拘那含時人,壽命三萬歲。迦葉佛時人,壽命二萬歲。如我今時人,壽命不過百。
佛陀這時又以偈頌說
昆婆屍佛降世時的人們,他們的壽命為八萬四千歲。尸棄佛降世時的人類的壽命為七萬歲·昆舍婆佛降世時的人類的壽數為六萬歲拘樓孫佛降世時的人們,其壽命為四萬歲拘那含牟尼佛降世時的人類的壽命為三萬歲迦葉佛降世時的人們,其壽命為二萬歲。像我現在降世時的人類的壽數,大多不超過百歲。
偈頌和散文,文與義,都一樣,並沒有甚麼多大的差異,只在八萬歲里,加個四千耳。也許八萬歲是略數,八萬四千歲才是正確的數字,看下文就會了解八萬四千才是整數之所以。所謂八萬四千,本為顯示物數之多而來。雖然還有無量、無數,或者是劫波,或者是恆河沙,或者是塵點動等,不勝枚舉之數字或警喻,可以當做是非常多的數字,但那些都是用於算不盡的數目,也就是想正確的統計其數目,確實很困難。如用八萬四千,即乾脆利落,也是有正確的數目可指,不會令人有著混淆不清之感。在佛教里,說煩惱之多時,就以八萬西千之塵勞來形容,說教門之多也以八萬四千法門充之,說須彌山之高時,就說八萬四千由旬。說非想天與劫初之人的壽命時,也說八萬四千歲。也許昆婆屍佛降生在世時,正值劫初,故說其時人類的壽數是八萬四千歲·依佛經記載,即每部經典,如關於動初時,都一致的說初之人的壽命為八萬四千!
八萬四千之數,以「八萬細行」來說明,比較容易了解:行、住、坐、臥之四威儀,各有二百五十戒,計為一千。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等三聚淨戒各有一千,計為三千配合殺盜姊(身三)惡口妄言綺語兩舌(口四)之身口七支計為二萬一千。又配於貪慎痴,以及貪瞋痴三毒之等分」等四煩惱,合計而為八萬四千,也就是八萬四千律儀(戒細分)其它如在佛陀三百五十功德門裡各乘布施箏六度、就成為二千一百度門、再乘四大、六衰(六塵)等十能治、而成為二萬一千,再乘對治各心的四病(多貪、多瞋、多痴、三毒之等分)之用,就成為八萬四千的諸度門。其它還有幾種算法,其舉出的名目雖有不同,但都是說明八萬四千之數=昆婆屍佛時代之人的壽命,是因劫初之故,正好是八萬四千歲。其它如尸棄佛時,人壽是七萬歲,昆舍婆佛時的人壽為六萬歲,拘樓孫佛時的人壽為四萬歲,拘那含佛時的人壽,是三萬歲,迦葉佛時的人壽,是二萬歲,釋迦佛時的人壽,很少有人超過百歲等,均和長文里所指出的一模一樣,令人一讀就會了解,故不多贅。
昆婆屍佛,出剎利種,姓拘利若。尸棄佛、昆舍婆佛,種姓亦爾。拘樓孫佛,出婆羅門種,姓迦葉拘那含佛、迦葉佛,種姓亦爾。我今如來至真,出剎利種姓名曰瞿縣昆婆屍佛的出身,出自剎帝利種族(王種族),其姓為拘利若(憍陳若、火器)·尸棄佛與昆舍婆佛的出身種族、姓氏,均和昆婆屍佛同。拘樓孫佛即出自婆羅門種族(淨裔),其姓為迦葉(飲光)拘那含佛和迦葉佛也和拘棲孫佛同現在的如來至真佛陀我,是剎帝利種所出,姓為塑縣以上為有關於過去七佛的種族、姓氏的敘明「昆婆屍佛,出剎利種」剎利(剎帝利)直譯為田主,是擁有國土的主人之意。所謂王族,武士階級是這些人為治理國家,維護國民的安全,一旦國家有事,即親自執持干戈,以保疆界,是印度四姓,也就是四種階級的第二類人物「姓拘利若」。拘利若(拘鄰若陳那)譯為火器,是昆婆屍佛之姓佛陀在世時,曾有此種姓,如佛弟子—一五比丘當中的阿若(解了,名)之姓,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懦陳如(懦陳那)。
尸棄佛昆舍婆佛、種姓亦爾1種就是種族,姓為姓氏尸棄佛和昆舍婆佛都同樣的降生在王種族裡,也同樣都是姓拘利若(憍陳那~火器)連同上面之昆婆屍佛等三佛之出身與姓氏,都同為一系。下面三佛,才有了異樣,才有了種族與姓氏的不同雖然如是,但下面三佛的種族,姓氏仍然是同一體系,都是婆羅門種,姓氏均為迦葉。由此以推,即知諸佛降生在人間時,如不是婆羅門種族,就是剎帝利種族,也就是統為上流階級,都是望族!也許將成佛陀之人,並不是一位平凡之人,定有其來歷,也就是所謂累積功行而來的人。這種人的出身,如果是在平凡的家庭里就不能算為最完美的人雖然[英雄不論出身底」.但如果是英雄,出身又是高貴,總比出身平凡之人來的圓滿些,故既稱為宇宙真理的證悟者,又為三界的大導師,其一切的一切,總應無缺無漏才對。如佛成道後,被認為所有開教者中,出身最好的一位,只這一點,就值得人們的敬仰,英怪諸佛降世時,其出身總是在於上流的家中。雖然佛陀因成道的緣故,這些事情並不是最為緊要的一件事可是以未得度的世人來說,仍然會重視這一點,是千真萬確之事。因為這是任何代價都不能換得來的!
「拘樓孫佛,出婆羅門種,姓迦葉」。婆羅門譯為淨裔,是印度四階級中的第一位。自稱為梵天之裔,讀誦吠陀聖典,專司祭祀,是職業性的道家。通常都過著如下之四期生活:幼年(七歲)時學吠陀、長而居家結婚(三十歲),也從事於祭祀的工作。五十歲時隱遁修苦行,老年後到處遊行。迦葉(迦葉波)譯為飲光、龜氏是拘棲孫佛之姓,是古代的姓氏之一。如釋尊的弟子中,曾有好多姓迦葉之人。
「拘那含佛迦葉佛,種姓亦爾1拘那含佛與迦葉佛同樣都是出身干婆羅門種族其姓均為迦葉·裡面的迦葉,其姓和名好像有類同之感,因為既和拘樓孫佛之姓同一、即其姓氏既為迦葉,其佛名也是迦葉佛似的了惟這是以其種族為佛名如同釋迦牟尼佛一樣,釋迦牟尼佛是釋迦族裡所出的聖者(牟尼),迦葉佛應該也是迦葉族裡所出的聖者(牟尼),故仍然不足為怪!
「我今如來至真,出剎利種,姓名曰瞿」。釋尊說他的出身是利帝利(王、武士)種。其姓名為瞿縣。瞿縣(喬答摩)譯為地最勝、地種。一般所謂日種、甘蔗種等,是其異稱。釋迦的幼名為悉達多(一切義成),成道後為釋迦牟尼佛,也就是釋迦族中出身的聖者至於瞿縣,即為印度利帝利種族中的一姓據說是瞿縣仙人的後裔、釋尊的本姓即屬於此。剎帝利雖被列為四階級中之第二,但依實際情形來說,剎帝利種之人才是直接間接的參與國家之大事的人,也就是真正國家的統治者婆羅門族不過是一種顧問,或導師的身份而已。不管如何,婆羅門或剎帝利,均屬於家世清白,血統精純的望族、故諸佛降世時,不是選擇婆羅門,就是利帝利那種最為優秀的家庭,以免日後被認為是出身低微的人。也許釋尊降世時,因人心已不同於初創四姓時那種婆羅門至尊的時代,已到剎帝利將抬頭的時候,也就是人們在國家四分五裂時,都渴望有位轉輪聖王的出現,以便統一全印,以便安定民心,故同時的剎帝利很可能比婆羅門來得吃香。不過因婆羅門至上的思想已侵沁人心太久之故,婆羅門與剎帝利同為人們最仰慕的種族·這是證明諸佛的降世,是取自身家清白高貴,而不一定是婆羅門或剎帝利,也就是說,婆羅門與剎帝利,均為家世清白的望族的代表耳佛時頌目:
昆婆屍如來,屍棄昆舍婆,此三等正覺,出拘利若姓。自餘三如來,出干迦葉姓。我今無上尊,導御諸眾生。天人中第一、勇猛姓塑縣。前三等正覺、出於剎利種。其後三如來,出婆羅門種。我今無上尊,勇猛出剎利。
昆婆屍佛、尸棄佛、昆舍婆佛等、此三位正覺佛陀、均都出自拘利若(陳如、火器)之姓。其餘三位如來佛陀,都是出自迦葉之姓。現在無上尊佛陀我,菩能引導調御諸位眾生是天人中的第一人,是勇猛之姓,是瞿縣氏前面的三位正覺者出身於剎帝利種,其次的三位如來,出自於婆羅門種,現在無上尊的我,是出自勇猛的剎帝利種=「等五覺」是三藐三菩提之譯。諸佛的覺知都是平箏,並沒有差別,都符於真理故曰等。諸佛的覺知,均契於真理,故曰正。也就是有中心,有正真的覺知。三藐三菩提就是三藐三佛陀,是佛陀十號之第三,是正徧知(等正覺者)。所謂知,就是覺,所謂覺,也正是知。覺知遍於一切,為之,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覺知得盡透徹,覺知契於真理,即是正,是有中心,有統一,有皈趣,不是只知很多而無中心那種散逸可言。所以說,佛陀的覺知,是遍正覺知一切法!「拘利若1如上述是憍陳若懦陳如(火器)釋尊說「昆婆屍如來」與「屍棄」佛,以及「昆舍婆」佛等「此三」位「等正覺」,也就是這三位正等正覺——
佛陀降生在世時,均「出」自「拘利若」之「姓」氏家系。
「自餘三如來,出於迦葉姓」「自」此過去佛之前三位佛陀之[余」後的「三]位[如來」,都是「出於迦葉」的「姓」氏家族也就是自過去七佛的第四位佛陀起,至第六位佛陀(拘樓孫佛拘那含佛迦葉佛),計三位佛陀降生在世時,都是托胎在迦葉的姓氏家族裡,然後出家去修行而成道。偈頌之敘述,大抵和長文一樣,並沒有甚麼變化,唯有排法的次序有些不同,以及尊稱佛陀的不同耳。如長文里,是將種族與姓氏,都一口氣的把它記敘下來,而偈頌即先將姓氏敘述,種族即另列在後面。「我今無上尊:導御諸眾生,天人中第一,勇猛姓瞿縣」釋尊說他現在的我一一無上至尊的佛陀,我這位能善引「導」調[御」諸眾生的佛陀,是天神人類當中無與倫匹的第一人。佛陀是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的大導師,也是一位調御丈夫調御丈夫也是佛陀十種美稱之一一切眾生臂喻狂象凶馬,佛陀喻為調卸象為之師,在調御師之前,任爾是怎樣難調難伏的猛獸,也沒有不被調伏的,有的是時間的問題耳如假以時日,就會使那些猛獸馴伏,是一定的也許佛陀已能調伏自己能使自己的身心自由自在,故能使一切眾生被其化度。天人中第一就是天人師、勇猛姓瞿縣的勇猛,是最勝之意。因為瞿縣雖譯為日種、甘蔗種、泥土種等義,但是也可以說是最勝之意,如慧苑之說等是釋迦是瞿縣種族的後裔,故以祖先是族種名。如那些不解佛理的外道,常稱釋迦為塑縣(喬答摩)是也。由上面的記載里,吾人已發覺佛陀十種美德的大部份。後人說佛有十號,尤其是大乘經典,莫不都是將原始經典裡面零粹的佛號集在一起,而一口氣的把它綴出來耳!
「前三等正覺,出於剎利種」上面已說過,長行的記載。是將種族與姓氏連敘在一起,而偈頌則分開舉出,尤其是先談姓氏、後示種族,其它並沒有甚麼變化,唯有不同的佛號之再予出現耳·釋尊說過去七佛的前面三佛,是出自剎帝利種,也,就是降生在世時,都托胎在王者的家庭里「其後三如來,出婆羅門種」自第四位佛陀,至第六位佛陀等三位如來降生在世時,都是選擇婆羅門,為他們投胎出生之處「我今無上尊,勇猛出剎利」釋尊說他自己降生在世時,是在剎帝利族,也就是王者武士階級的種族家庭里。至於勇猛二字,則如上述可以當做是優勝,也可以說是王者武士身份的勇猛。還有一種,也是佛陀的形容。因為佛陀是大雄大力,大慈大悲的人,大雄大力則屬於優勝勇猛,既能以最大的威力克服自己,也可以因之而發出大慈大悲,普渡眾生!
昆婆屍佛坐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尸棄佛坐分陀利樹下、成最正覺·昆舍婆佛坐沙羅樹下,成最正覺拘樓孫佛坐尸利沙樹下,成最正覺拘那含佛坐優縣波羅樹下,成最正覺迦葉佛坐尼拘律樹下,成最正覺。我今如來至真,坐閱多樹下,成最正覺。
昆婆屍佛是打坐在波波羅(重葉)樹的樹下,成就無上的正覺一一佛陀的。尸棄佛是打座在分陀利(白蓮花)樹的樹下,完成最上的正覺的。昆舍婆佛是在沙羅(堅固)樹的樹下坐禪,而成就最上的正覺的。拘樓孫佛即禪坐在尸利沙(吉祥)樹的樹下成就最上的正覺。拘那含佛是在優縣波羅(靈瑞)樹的樹下打座,而成就最上的正覺迦葉佛即坐禪在於尼拘律(無節)樹的樹下成就最上的正覺的而現在的我—釋迦如來至真佛陀,是在缽多(畢缽羅,思惟)樹的樹下打座,得以成就最上的正覺!
「昆婆屍佛,坐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波波羅(波咤厘)樹譯為重葉樹重生樹,類似於此方的楸樹在春季里,會開紫色的花,會放芳香。『法華經』第六法師功德品所謂的波羅羅華香,就是此種樹華所制之香。又『大般涅盤經』第九之波咤羅樹,在春季開敷時,即有蜜蜂飛來接取其色香細味,也是指這種樹。昆婆屍佛最後成佛的機緣,是在重葉樹的樹下,入於禪定,而了悟宇宙人生的真理,而脫離一切苦惱的。此經都說成就最上的正覺,也就是成為佛陀而窗傳的『大本經⊥即說[世尊阿羅漢等正覺1可見得所謂佛陀,也是指解脫生死,不再輪迴於三界六道的覺悟者—阿羅漢(無生)。原始佛教的阿羅漢,也是一位得達真理的境地之人,也是大家都想完成的果位。
戶棄佛坐分陀利樹下,成最正覺」。芬陀利(迦)譯為白蓮華,通常都以水中的蓮華舉出,甚至因水中蓮華更奧妙,而以蓮華之臂為經名,如『妙法蓮華經』是也許蓮華確是一不可多得的奇妙之華,故諸經都采之而為妙法真理之喻尸棄佛之完成正覺,是坐在芬陀利的樹下,故雖然都說芬陀利為白蓮華,也就是池中蓮華之一種。但是這裡所指的是名叫白蓮華之樹,而不一定是池中的蓮華。
「昆舍婆佛,坐沙羅樹下,成最正覺」沙羅樹譯為堅固樹『慧苑音義』下,即譯為高遠因其林木森竦出於余樹之上、故名釋尊入涅盤時,是在這種樹木的樹林裡是在雙株的娑羅樹的中間,故通常都以娑羅雙樹而有名。釋尊入滅時,在此種樹下而昆舍婆佛即在這種樹木之下完成佛陀的正覺。
「拘樓孫佛,坐尸利沙樹下,成最正覺1尸利沙譯為吉祥,是吾國之合昏樹俗名為夜合樹吉祥樹又有頭樹之稱,因其果實好像人頭之故此樹種類有二,若名尸利沙,即葉果很大。若名尸利駛,則葉果很小。此樹時生人間,關東下里家。誤名沙羅樹·又譯為合歡樹,南本
『涅盤經卅二說:如尸利沙果,光無形質,見昂星時,果則出生,身長五寸。拘樓孫佛之成道,是在這種樹下
「拘那含佛,坐優縣婆羅樹下,成最正覺」。優縣婆羅譯為靈瑞、瑞應。其葉似梨果大如拳頭,其味甘,無花而結實亦有花而難植,故經中常當做希有之喻在印度。有此種樹,而無其花,都說,輪王出世,此花始現通常都說三千年始開一次花·拘那含佛就是在這種樹的樹下成就正覺的。
「迦葉佛,坐尼拘律樹下,成最正覺」尼拘律譯為無節,或縱廣此樹端直無節圓滿可愛,去地三丈余,方有枝葉,其子微細,如柳花子。原語有生長於下之樹的意義,如此間的榕樹。迦葉佛就是坐在這種樹的樹下成就正覺的。
「我今如來至真,坐缽多樹下,成最正覺1缽多羅為畢缽羅之誤缽多羅是比丘六物之一,是食器,所謂缽,所謂應量器是。畢缽羅才是樹名。釋尊在這種樹的樹下成就菩提正覺、故通常都以菩提樹而名,譯為道樹,一名思惟樹。莖幹黃白,枝葉青翠,經冬不凋,至佛入滅之日,變色凋落,過後,又生(詳見大般涅盤經)菩提樹為常綠喬木,多產於粵東,高二丈余,葉卵形,端甚尖長·花隱於花托中,實圓質堅不朽今瓊山縣謂之金剛子,可作念珠,而有大圈·文如月周羅,細點如星謂之星月菩提。
佛時頌曰:
昆婆屍如來,往詣波羅樹,即於彼處所。得成最正覺。屍棄分陀樹,成道滅有原,昆舍婆如來,坐娑羅樹下獲解脫知見,神足無所礙。拘樓孫如來,坐尸利婆樹一切智清淨,無染無所著。拘那含牟尼,坐優縣樹下即於彼處所,滅諸貪憂惱。迦葉如來坐,尼拘樓樹下即於彼處所,除滅諸有本。我今釋迦文,坐於缽多樹如來十力尊,斷滅諸結使,摧伏眾魔怨,在眾演大明。七佛精進力,放光滅冥,各各坐諸樹,於中成正覺。釋尊這時以偈頌說:
昆婆屍佛最後到達波波羅樹的樹下,就在那個地方,得以成就最上的正覺的。尸棄佛即在分陀利樹的樹下,成就佛道,滅除諸[有之原。昆舍婆佛是坐在娑羅樹的樹下,獲得解脫,得到佛陀的正知正見,得其神足適,而自在無礙·拘樓孫佛即坐在尸利沙樹的樹下,達成清淨的一切智,到達無染無所著的佛陀境地拘那含牟尼佛是坐在優樹的樹下,就在那個地方,滅除諸貪慾、憂悲苦惱。迦葉佛最後禪坐的地方,是尼拘樓樹的樹下,就在那個地方,除滅諸有之本。現在釋迦牟尼我,是打坐於畢缽多羅樹的樹下,成就如來,而擁有十力的世尊,已斷滅諸結使,摧伏眾魔怨,在眾多眾生之前,演說大智光明的真理由於過去七佛有精進之力,故能放出智光,消滅闇冥他們各各都坐在各各的樹下,在各樹下成就正覺。
「昆婆屍如來,往詣波羅樹,即於彼處所,得成最正覺。」往就是赴,詣就是到往詣均為到達之意。昆婆屍佛成道的地方是在波波羅樹的樹下,也就是到達一株叫做重葉樹之處,在那株樹木的樹下打坐用功,最後完成佛陀的果位。偈中雖然並不提到怎樣成道,但是每位佛陀既同樣的成就最上的正覺,即知是怎樣一回事。因有釋尊成就果覺的經過,故以釋尊成道的過程以推,總不會有多大的出入,故不重述。「屍棄分陀樹,成道滅有原」有原就是生死相續之源「有」是由於吾人的貪愛執取不舍而有的,也是造作將來的果報之業,有此業力,才會永恆的寄托在三界六道里,不得解脫,而在三有九有二十五有中打轉,也就是常為三界六道里輪迴旋轉不息的有情(眾生)。尸棄佛最後成佛的機緣,是在分陀利樹(白蓮華樹)的樹下打坐用功而完成的。他成道成佛後實時滅除「有」源,也就是完成涅盤寂滅,不免再受生死的羈絆!
「昆舍婆如來,坐娑羅樹下,獲解脫知見,神足無所礙1。解脫為離開系縛,而得自在之意。是解惑業之系縛,脫三界之苦果解脫也名三昧(等持、禪定),也名神足。如令修短改度,或令巨細相容,都能變化隨意,於法自在!知見為佛陀的認知識見佛陀的知見,是三智(知)五眼(見),純粹是智慧的作用,不像吾人所謂意識雲知,眼誡曰見那種凡情的作用。解脫與知見合起來,既已被併入在五分法身(五種功德法成佛身)之第五里,即知已實解脫(解脫知見法身)。所謂後得智是也。神足為神足通,此種神通有游涉往來自在的通力,故名。又雲神境智證通,因有變現不思議境界的通力之故。其它如「身如意通」「身通」(自身得變現自在的神力)等,均就其能量之力而名的至於無所礙,則是神通之總稱,是作用自在無礙之意。總而言之,昆舍婆佛得開正覺,成就佛道,是在娑羅樹的樹下打坐而完成的。
「拘樓孫如來,坐尸利沙樹,(切智清淨,無染無所著」。一切智是了知一切法的智慧,是佛陀的智慧法華經藥草喻品說:「我是一切智者,一切見者,智度者。開道者,說道者」清則無染,淨則不離,清淨是離惡行之過失,離煩惱之垢染,也是佛陀的尊號,所謂「清淨人」是。無染則不被一切事物所染,如蓮華出於淤泥,而不染是也無所著即無著,是無執著於事物之念拘樓孫佛最後成就這種佛道,是在尸利沙樹的樹下打坐而完成的。
「拘那含牟尼,坐優縣樹下,即干彼處所,滅諸貪憂惱」。牟尼如前述,譯為寂靜。本為寂止身口意三業之學道者的尊號自釋尊成道後,即為佛陀的異名貪為染著五欲之境而不離之謂世人多貪,致不解脫,也就是說,大家都貪愛世間的財色名食睡等境,不知厭離的緣故,致在六道里如車輪之旋轉不息一樣,不知解脫為何物。佛陀則與此相反,佛陀因離一切貪愛已因智慧的啟發,而看透一切,自不會被諸貪愛之念所擾,因此,心平氣和,已沒有半點的憂悲苦惱等凡塵勞累。拘那含牟尼佛是打坐在優縣缽樹的樹下,而滅除一切貪慾、而得達沒有憂悲苦惱的佛陀的境地的。
「迦葉如來坐,尼拘樓樹下,即於彼處所除滅諸有本」有本和有原同樣,如上述是在在之義,也是異熟的果體,和能招引此種業之謂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以及本有死有中有生有等,是指眾同分,以及隨眾同分的有情數之五蘊有,也是指一切有漏之法,如識食能生起後有,是結生之心,及脊屬·又業能相續後有,是能引後有之思·其它有關於有之事,都散在諸經論,其主要在說明有情的異熟的果體之眾同分、隨眾同分的有情數之五蘊,以及招引這種異熟果之結業。迦葉佛最後成道時,是在尼拘樓樹下打坐用功,在那裡滅除一切生死之根本。
「我今釋迦文、坐干缽多樹,如來十力尊、斷滅諸結使、摧伏眾魔怨,在眾演大明」。十力為佛陀的十智力,十力尊即為佛陀的尊號。佛陀具有如下的十智力:1,知覺處非處智力(處為道理之義,是知物的道理非道理的智力)2.知三世業報智力(知一切眾生三世因果業報的智力)。3,知諸禪解脫三昧智力(知諸禪定及八解脫三三昧的智力)4.知諸根勝劣智力(知一切眾生之根機優劣等智力)5.知種種解智力(知一切眾生種種知解的智力)。6.知種種界智力(於世間眾生種種境界不同而如實普知的智力)=7,知一切至所道智力(知五戒十善之行至人間天上八正道之無漏法至涅盤等,各知其行因所至)。8.知天眼無礙智力(以天眼見眾生生死及善惡業緣無障礙之智力)。9,知宿命無漏智力(知眾生宿命又知無漏涅盤的智力)。10.知永斷習氣智力(於一切妄惑餘氣、永斷不生能如實知的智力)。
諸結使均為煩惱的異名魔本為魔羅之略唐朝時才在魔下加一鬼字為魔,嗣後則以魔字當做麻羅之用,久而久之,已成為華語似的被廣泛使用羅譯為能奪命、障礙、擾亂、破壞等,是害慧命,障礙他人的善事等意。佛經里常以第六天的天主為魔王,其眷屬則為魔臣魔民。因為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有大神力,會留難修出世法之人之故,並不是甚麼令人害怕的魔王。也許佛陀成道後,發見此天會障礙人的道心,會奪人的慧命,是修道者的怨敵,才有魔怨之稱魔雖有八魔十魔等類而如下之四種魔,才是最為普遍的被知用:1.煩惱魔(貪等煩惱,能惱害身心故)2,五陰魔(色受想行識等五陰,能生種種苦惱、故名)3,死魔(死能斷人的命根,故名)4.天魔(自在天能障害人的善事,故名)此中天魔為唯一的外來之魔,其它都是內在之魔。大明之明為智慧的別名。反之而無明,即為黑暗無智。會淪落為眾生,就是由於無明而來。智慧既為光明,即能破滅諸圈,所謂佛日破諸暗,也就是能滅煩惱之冥闇·釋尊說他最後禪坐在畢缽羅樹的樹下開悟,成為十種智力的佛陀。在那裡滅除一切煩惱,摧滅降伏所有的魔怨,而在大眾當中演說大智者的真理!
「七佛精進力,放光滅冥,各各坐諸樹,於中成正覺」精為精純無惡雜,進為升進不懈怠,是勇猛的進修諸善法之意·精進為修道的根元,故三十七道品中立此為四正勤之一,或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等,裡面均立有其一支精進者能得法益故,心常歡樂,反之而懈怠,則惡法覆心故,恆懷苦惱。又精進者,念念於中,恆常增長善法,沒有減損,其極,則得最勝之處,是諸佛之道。精進力則為信力精進力(勤力)念力,定力慧力等五力之一,是發生聖道之力用的一種。如根為能生善法,力則能破惡法,根不傾動,力能摧伏,故精進力是屬於上位。不過這裡所指的精進力,是過去七佛精進於佛道之力,也是在各各的樹下用功精進後,所得而來的智慧之力,因之而能夠發生功用,而放出智能光明,除滅無明的冥闇!
昆婆屍如來,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人,二會弟子有十萬人,三會弟子有八萬人棄如來亦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萬人,二會弟子有八萬人三會弟子有七萬人*昆舍婆如來,二會說法。初會弟子七萬人。次會弟子有六萬人。拘樓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四萬人。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三萬人。迦葉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二萬人。我今一會說法,弟子一千二百五十人。
昆婆屍佛曾經有三次大會講座說法。初次的講座時,所度的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位,第二次會座時,度有弟子十萬人,第三次大會時,所度的弟子為八萬名。尸棄佛也有三次大會講座說法。初會時弟子十萬人,第二次會弟子八萬名,第三會時弟子七萬位昆舍婆佛有二次大會講座說法第一次會時,弟子有七萬人,第二次會時弟子六萬名拘樓孫佛則只有一次大會講座說法,所度的弟子為四萬人拘那含佛也只有一次的大會講座說法,弟子之數為三萬。迦葉佛同樣的也只有一次大會講座說法,弟子為二萬人。我現在也唯有一次大會講座說法,常隨弟子,就是一千二百五十人。
「昆婆屍如來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人,二會弟子有十萬人,三會弟子有八萬人」會為會座,也是法會,是弟子的會合,為聽聞說法而集會的聽眾座場,也是佛陀演說妙法的大會。三會則三回的法會,也就是佛陀成道後,為了濟度眾生,而行三回之僧眾大會合之意。昆婆屍
佛開有三次的僧會,第一次僧眾的會合,演說妙法度化眾生時,曾經度化了十六萬八千人之多的弟子。這些被度的弟子,都是漏盡的比丘,是一切煩惱都漏盡,已經解脫生死輪迴的阿羅漢。其它還未得達究竟解脫的弟子,實不包括在內,可見得昆婆屍佛之法緣之深廣!第二次僧會的漏盡比丘,也有十萬人之多,第三次僧會時,得達解脫的境地的弟子,也有八萬人之眾
「屍棄如來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萬人,二會弟子有八萬人,三會弟子有七萬人」。尸棄佛也有三回的大會眾。初次說法時,慕道而集合的弟子,曾經達到十萬人都是漏盡的比丘。第二回的僧會,得道的比丘弟子,也有八萬人之多·另外一次在演說妙法時的僧眾大會合,也有七萬人之普的得度高僧(以上第一二位佛陀,均有三會說法的僧眾,其它則依次而略有不同的僧會)
「昆舍婆如來二會說法初會弟子有七萬人,次會弟子有六萬人」舍婆佛則開二次僧眾的大會合第一次僧會說法時,有七萬人得度的大弟子第二次僧眾的大會合時,聽法而解脫生死,而達到無漏的果位的弟子,也有六萬人之多。
「拘樓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四萬人」。至於拘樓孫佛在世時所開的僧會,則只有一回。在他說法的會場裡,為了聽法而集合的大會眾當中,有四萬位比丘已經得達無漏落於生死的境地。
「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三萬人」拘那含佛成道後,也和拘樓孫佛一樣只有一次僧眾的大會合。在這一次的僧會當中演說妙法時,有無漏的比丘弟子三萬人,也就是已沒有煩惱可漏的阿羅漢弟子,有了三萬人之眾。
「迦葉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二萬人」迦葉佛成道後,所開的僧會,也是只有一會,其說法所度的弟子,雖然是算不盡之多,但是達到涅盤解脫的無漏聖者,是有數目可指,是二萬名。
「我今一會說法,弟子一千二百五十人」釋尊最後說到自己開會說法的次數以及為了真理而集合的大會眾的數目。他說他現在說法開會的次數,也只有一次其中,達到無漏的阿羅漢,是一千二百五十人。釋尊的弟子當中,完成聖果的人實不只此數目,這個數字,只不過是一個根本會眾而已,是一般所謂的常隨眾。前面也曾經說過,一千二百五十人是佛陀成道後,初一、二年所度的出家弟子,在佛陀四十餘年的說法當中,成道證果的人,有如流水一樣,並沒有告斷,故佛陀在世時的無漏比丘,確實是難以統計之多,一千二百五十人不過是其中的一部份耳。佛經裡面所用的數目,有時會令人
覺得過於誇大其辭,可是有時即如這裡所舉出的數目那樣,令人覺得過於聊少閒寂實因重於顯示裡面所含的真義。而不是數目的問題以上自第四位佛陀(拘樓孫佛)起,直至釋尊,都只開一次僧眾的大會合,也就是一生度眾時,並不分段去說法,只有遇緣便說,有機便度耳至於三會、二會等乃是敘明某位佛陀,曾經把他說法的方式,劃幾區段而已。如第一會要度那一種根類機智的人,第二會又想度那一種人等是。不過也不是其它根智的人就格格不入之意,是說有個大原則之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