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壹阿含經新譯 ·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八
禮三寶品第五十
概要:本品首述禮拜佛寺有十一事,敬禮法與僧也為十一事,依次為:佛陀談說大天王的本生,而付囑法之事,末佉梨等四人的墮獄的果報,與趣於五道之因,及涅槃的道果之事,智能增長的五時,教誡破群的比丘之與比丘尼共遊樂之事,對於生漏梵志講說三世的劫數之無限,對於一異比丘說大小之二劫之事。
四四四
大意:本經敘述當行十一法,去禮拜如來的神寺。所謂:(一)興勇猛心,(二)意不錯亂,(三)當念專意,(四)諸念永息,(五)意及於無量,(六)意難觀察,(七)意淡然靜,(八)意無流馳,(九)意無想像,(十)梵音難及(經文只有此十法)。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有善男子、善女人,欲禮拜如來的佛寺的話,就應當行持十一種法,去禮拜如來的佛寺。那十一種呢?(一)應興勇猛之意,就是有所堪以任其事之故(應發勇猛心,才能達成其禮佛寺的原意)。(二)意不錯亂,乃恆為一心之故。(三)當念專意,就是由於諸上觀之故,(四)諸念永息,乃入於三昧之故,(五)意及無量(達到無量心),就是由於智慧之故,(六)意難觀察(心量不可測),乃由於形之故(端嚴妙相),(七)意淡然靜(意已淡然而寂靜),乃由於威儀(畢備)之故,(八)意無流馳(心不奔放),乃由於其名稱之故,(九)意無想像(心不亂想),乃由於其色好之故,(十)梵音難及,乃由於柔軟響之故。諸比丘們!如善男子、善女人慾來參拜如來的佛寺的話,就應具有如是的十一法,如這樣的去禮佛如來的神寺的話,就是在於長夜之中獲德無量。像如是的,比丘!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四五
大意:本經敘述當思惟十一事,然後禮法。所謂(一)有慢就應除慢,(二)除渴愛想,(三)除欲,(四)斷生死淵流,(五)獲平等法,(六)斷諸惡趣,(七)尋此正法得至於善處,(八)斷愛網,(九)從有至無,(十)明靡不照,(十一)至涅槃界。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善男子、善女人慾去行持禮法的話,就應當要念十一事,然後乃去禮法的。那十一事呢?第一就是:如有憍慢心的話,應當把它除滅。第二就是:凡是正法的話,對於欲,應除去其渴愛之想。第三:凡是正法的話,對於欲,應除其欲,第四:凡是正法的話,乃能斷除生死的淵流,第五:凡是行正法的話,就能獲得平等法。第六:此正法能斷除諸惡趣。第七:尋此正法的話,能得至於善處,第八:凡是正法的話,就能斷除愛網。第九:行正法的話,能從有而至於無。第十:行正法的話,為光明而沒有不照的,第十一:凡是正法的話,則能至於涅槃界。
如果善男子、善女人,欲行禮法的話,就應當思惟此十一種法,然後便能獲福無量,在長夜當中,會受福無限的。像如是的,諸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四六
大意:本經敘述思惟十一事,然後去禮僧。所謂(一)僧為正法成就。(二)僧為上下和合。(三)僧為法法成就。(四)僧為戒成就。(五)為三昧
成就。(六)為智慧成就。(七)為解脫成就。(八)為解脫見慧成就。(九)能掌護三寶。(十)能降伏外道異學。(十一)一切眾生的良友福田。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善男子、善女人,欲修行禮僧的話,就應當專念於十一法,然後乃當禮僧。那十一法呢?(一)所謂如來之眾(僧),乃為正法成就。(二)如來的聖眾乃為上下和合。(三)如來的僧眾,是法法成就的。(四)如來的聖眾為戒成就,(五)三昧成就,(六)智慧成就,(七)解脫成就,(八)解脫見慧成就。(九)如來的聖眾,乃能掌護三寶。(十)如來的聖眾,乃能降伏外道異學。(十一)如來的聖眾,是一切眾生的良友福田。
如果善男子、善女人慾禮僧的話,就應當思惟如是的十一法,這樣的話,則在長夜之中,獲福無量,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以及天、龍、鬼神、干沓和(嗅香,樂神)、阿須倫(非天)、迦留羅(金翅鳥)、甄陀羅(緊那羅,疑神)、摩休勒(摩睺羅迦,大腹行)、天,和人民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四七
大意:本經敘述佛的本生為大天轉輪聖王,見白髮生,而去出家,並囑咐其王子王孫,都應行其道。最後的聖王名為荏(阿難的本生),蒙帝釋天請至天上,後白髮生而出家,其子善盡王(提婆達兜的本生),
紹位而暴逆不道,致使十惡生,五減遂至。昔阿難能善繼大天王,今佛以無上法盡囑累於阿難等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婆伽婆(薄伽梵,譯為世尊),住在於摩竭國的蜜提羅(彌薩羅,跋耆國的毘提呵族的首都)的城東之大天園中(大天捺林),和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在。
那個時候,世尊食後由座起來,和阿難共在於樹園中經行時,佛陀曾經微笑。阿難則內心有如是之念: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並不會妄笑的,現在為甚麼會微笑呢?必定當會有心事的,我應當請問他。阿難就整衣服,右膝著在於地,叉手問佛而說:「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乃不會妄笑的,現在為甚麼微笑呢?必定當會有心事的,願聞發笑之意!」
佛陀告訴阿難說:「我當會為你解說。
在過去賢劫之初的時候,在於此世間裡,有一位轉輪聖王,主治四天下,名叫大天。為一位長壽而無病,是端正勇猛,治民都以正法,並不枉曲民眾,具有了自然的七寶。那七寶呢?第一就是輪寶,第二就是象寶,第三就是馬寶,第四就是珠寶,第五就是女寶,第六就是主藏寶,第七就是典兵寶。」佛陀並告訴阿難說:「這位大天王在童子的時間,為八萬四千歲,作太子時,也是八萬四千歲,登聖王之位也是八萬四千歲。」阿難問佛而說:「甚麼叫做輪寶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在月的十五日,也就是月亮盛滿之時,大王則沐浴清淨,和婇女們上東樓的上面時,向東方一看,而發見有一千輻的金輪。輪的高度很高。如七仞為一多羅樹(高竦樹),多羅就是獨挺樹,以此樹來作限量,則金輪的高度為七倍於多羅樹的高,是純以紫磨金為輪的。大王看見之後,內心有如是之念:此輪為好輪,願能得到它,不曉得能得與否?心一動此念,輪即就於王的左手,便舉移於右手之中。大王對此輪而說:『那些不降伏的,就為我降伏,不是我的土地,就為我去取,要如法,並不是以不如法。』話說完之時,金輪便還住於空,其輞乃向於東,其轂即北向。大王就敕令左右,完具四種兵。具足兵備後,就率領兵眾,逐輪而立於空,隨輪之東引,徑行盡於東界(向於東方的諸國家邁進)。在夕暮之時,大王與兵眾,都宿在於輪下。
東界的諸小王,都來朝覲,所貢獻的都是以金缽盛諸銀粟,銀缽盛諸金粟,大家都說:『善來!大王!此東界的土地、珍寶、人民,均為是大王所有的,願大王當停駕而住於這個地方,我們當會稟承天教!』大王回答諸小王說:『你們如果欲承受我的教導的話,就請各人還歸本國後,應以十善去教化民眾,不可以行枉橫之法。』大王的誡敕完了後,金輪就在於海上向南迴轉,而乘雲而行,海中即自然的開道,道之廣為一由延(一由旬,一驛)。大王與四種兵都隨輪,如前而巡行於南界。南方的諸小王也來朝覲,也都以金缽盛銀粟,以銀缽盛金粟,貢獻呈上而說:『善來!大王!此南界的土地,以及珍寶、人民,均為是大王您所有的,願停駕而住在於這裡,我們當會稟承天命的!』大王回答諸王說:『你們如果欲承受我的命令的話,就請各還本土後,以十善去教化人民,不可以行枉橫之事。』大王誡敕他們之後,金輪就向西迴轉,案行於西界。西界的諸王也來貢獻勸請,都如南方諸王一樣,其事辦完後,金輪又向北迴轉,而巡行於北界。北界的諸王也都來朝覲,都貢獻而勸請,均如前法那樣。大王週遊四天,則遍及於閻浮提的四海,然後還皈於本土的蜜提羅城,在於宮門前的虛空中而住,其高度為七倍於多羅樹,輪寶的輞,乃向於東,大王便進入於宮內。」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之得到輪寶的始末就是如是的。」阿難又問佛而說:「大天王之得到象寶又是如何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在於其後之月的十五日,月亮盛滿之時,沐浴清淨,帶從諸婇女們登上東樓之上,向於東而觀見空中,有白象王,名叫滿呼,乘著虛空而來,其七肢(七處)都平跱,口有六牙,頭上有金冠,以金作瓔珞,以真珠交絡其身體,左右都佩有金鈴。白象有神力能變形自在。大天王看見之後,心自念而說:我是否能得此象呢?如能得到的話,就會有所作為的。念後,白象便立在於空中,便在於王的面前。大王就教牠五事。王又念而說:當應試此象為能與否?到了翌日,太陽升出之時,大王便乘此象,在須臾之間,周遍於四海,然後還至於本處,在於宮門之東,向東而立。阿難!大天王所得的象寶就是如是。」阿難又問佛說:「大王所得的馬寶又如何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到了其後,月之十五日,月亮盛滿之時,沐浴清淨,帶從婇女登上西樓上,向西而看,看見有一紺馬王,名叫婆羅含(髦馬王),乘著虛空而來行(由空到這裡來),行時,不動其身,頭上有金冠,以珍寶為瓔珞,身披寶珠而交絡,左右都垂著鈴。此馬有神力,能自在的變形。大王看見之後,自念而說:如能得此馬而乘,不是很好嗎?他一起念,該馬就到王前。大王便欲乘此馬,欲試試看看,到了翌日太陽升起之時,大王就乘該馬,向東而行,在須臾之間,就周遍四海,就還至於本國,住在於宮門的西邊,西向而站在那裡。阿難!大王所獲得的馬寶就是如是。」阿難問佛而說:「大王所得的珍寶又是如何呢?」
佛陀對阿難說:「大天王至於其後的月之十五日,在月亮盛滿之時,沐浴清淨之後,乃帶諸婇女登上東樓之上,向東一看,看見有神珠,珠的長有一尺六寸,有八楞,作紺琉璃之色,乘著虛空而來,高度在於七多羅樹。大天王看見之後,心念而說:如能得此珠以觀賞,不是很好嗎?寶珠即如大王之念而獲到。王就欲試它,就在於夜半,集合四種兵,將寶珠懸在於幢頭,出城去遊行,寶珠則照辟方(徧處)十二由延,兵眾都能因之而得相見,有如白畫沒有異,珠光所及之處,人民都驚起,都說:『已經天明了。』大王然後就回宮,就用幢把它豎立在於宮內,使內外都常明,而和白晝沒有異。阿難!大天王所獲得的珠寶就是如是。」阿難又問而說:「大天王所得的玉女寶又為如何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至於月的十五日,月亮盛滿之時,乃沐浴清淨,然後帶從諸婇女登上東樓上,向東一看,看見有剎帝利的女寶,名叫曼那呵利(譯為奪情),為一端正無比,姝妙嚴淨,長的不長(不高)、不短(不矮),不麄、不細,不白、不黑,冬天會溫暖,夏天則會清涼,在其身上的毛孔中,乃出栴檀之香,口裡則出優缽蓮花(青蓮華)之香,並沒有女人的眾惡的姿態,情性非常的調和,其心已先承旨,而乘虛空而來,徑至於大王之處。阿難!大天王所獲得的玉女
寶就是如是。」阿難問佛說:「大天王所得的主藏寶,又如何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至於月的十五日,在月亮盛滿之時,沐浴清淨,帶諸婇女,登上北樓上,向北一看,看見主藏臣(財務大臣),名叫阿羅咃吱(譯為財幢),是一位端正姝妙,不長、不短,不肥、不瘦的人。其身為黃金色,頭髮為紺青色,眼睛的黑白很分明,又能觀視徹見地中的伏藏七寶。如果物有主的話,就會為之保護,沒主人的話,就取來供給大王之用。是一位聰明有智慧,善有方謀的人,他於此時,乘虛空而來,徑詣於王前,向大王獻言而說:『從今以後,王可以快樂自在,已不須再有憂愁了。我當會給王所需要的財寶,不會使您有所缺乏的。』大王便欲試藏臣,就和他同乘一船,獨自和他進入海中。大王對藏臣說:『我欲得金銀財寶。』藏臣白王說:『回到岸邊之後,當會給與您財寶的。』大王說:『我欲得到水中的珍寶,不須用岸上的珍寶。』主藏臣便從座起,整一整他的衣服,右膝跪在地,叉手禮水,水中就自然的現出金頂(金鋌),其大如車轂,須臾之間已滿船內。大王說:『可止!不可再使金上來船將會沒溺了。』阿難!大天王所獲的典寶臣(主藏臣),就是如是。」阿難又問佛說:「大天王所得的典兵將軍(兼軍務大臣),又如何呢?」
佛陀對阿難說:「大王至於月的十五日,月亮盛滿之時,沐浴清淨,帶諸婇女登上南樓上,向南一視,看見南方有一大將軍,名叫比毗那(譯為無畏),是一位端正姝好,頭髮如真珠之色,身如綠色,不長、不短,不肥、不瘦,眼睛能徹視,能知他人的心念。他是軍策變謀,進退知時的大將。這時乘著虛空而來,徑詣於王處,向王獻言說:『願王自恣快樂,不必憂慮天下的事。對於征伐四方,臣我自會辦理的!』王欲試他,在半夜思惟:欲集合四種兵隊。心一起念,四兵就都盡集。王又起念:欲使軍隊東引。大軍就東引,
大王即在於中央,將軍乃在於前面,四兵即圍繞。王念欲往,即會往,王念欲遠,就會還。阿難!大天王所獲得的典兵將軍寶,就是如是。」佛陀對阿難說:「大天王所獲得的七寶就是如是的。」
佛陀又對阿難說:「大天王治理天下非常的久,有一個時候,便對梳頭侍者(理髮師),名叫劫比而說:『如果我的頭上有白髮的話,你就把它拔來給我看。』劫比就視大王之發,經過很久的時間,看見有一絲白髮,便白大王說:『前次大王所敕令的,現在已見到有白絲了。』大王說:『你就拔來示給我看。』劫比就用金鑷拔取白髮,放置在於手中。王就捉白髮,而說此偈而說:
我身首上生此毀莊身使來召入道時到
(我的身體的頭上,已經生有如此的毀莊〔生命已漸漸的衰滅〕,天使已來召喚了,入道之時,將到了。)
大王心念而說:我已經極盡人生的五欲
了,現在應當出家,應當剃下鬚髮,被上法服。就召喚長生太子,告訴他說:『童子!我的頭上已經有白髮出現,世間的五欲我已經厭嫌了,現在欲求上天的所欲(將來上天界,以享天樂)。我現在欲剃鬚發、著法服,去出家學道。你應當領國政,也應立長子為太子,好好的養有,也像我以劫比使其伺見你的白髮,如有白髮長出的話,你也就應將國務付與太子,如我將去出家那樣,應剃下鬚髮,被法服。』大王並告訴太子說:『我現在將此聖王之位,殷勤的累囑於你,你就應當使聖位世世相紹繼,不可使其種斷。如種斷的話,便會為邊地的人的。如果斷善行的話,便會生為無法之處的。』大天王教敕之後,便將國家大事付囑於太子長生,並賜給劫比的田業。」
佛陀告訴阿難說:「大天王在於此城,在於此園,在於此地,剃下其鬚髮,穿著法服去入道(出家學道),在於此處活到八萬四千歲,而行四梵行,所謂慈、悲、喜、護(舍)之行,於是而壽終,而得生於梵天。大天王出家後七天,女寶就命終。
長生王登位後,至於月的十五日,月亮盛滿之時,帶諸婇女登上東樓的上面,東向而觀,看見有一玉女,非常的端正如前述。乘著虛空而來。長生國王也同樣的還服七寶(具足了七寶)。長生國王已領國政,而統治四天下。長生國王又對劫比(理髮師)說:『從今以後,為我梳頭之時,如果看見有白髮的話,就輒來告白於我。』大王登聖王之位,遂經八萬四千歲,白髮又生出來,劫比就白大王說:『素髮(白髮)已生出來了。』大王說:『把它拔起來放著在於我的掌中吧。』劫比就用金鑷拔置白髮在於王的手中。大王執白髮,就說偈而說:
我身首上生此毀莊身使來召入道時到
(我身體的頭上已經長出此毀莊之毛了,是天使來相召的,也是出家入道之時已到了)。
大王心念而說:我已極享人生的五欲了,現在應當去出家,去除下鬚髮,被上法服為是。就召喚太子冠髻,告訴他而說:『童子!我的頭髮已白了,世間的五欲已經厭倦了,應當去求天欲了。我現在欲去出家為道,將剃除鬚髮,被著法服。你應當領治國家,立長子為太子,好好的養待劫比,到時,叫他伺看你是否有白髮,如果有白髮之時,就將國家付囑於太子,如我出家那樣,要剃下鬚髮,被上法服。』大王並告太子說:『我現在將此聖王位,殷勤累囑於你,當使聖王位世世相紹,不可以使其種斷。如果種斷的話,便會為邊地的人。再者!如果斷善行的話,便會生在於無法之處的。』長生王誡敕之後,就將國家付囑於冠髻太子,也給與劫比以田業。」
佛陀又對阿難說:「長生王也在於此城、此園、此地,除下鬚髮,著法服去出家入道。在於此處八萬四千歲,行持四梵行,也就是慈、悲、喜、護(舍),然後,壽終,得生於梵天。」
佛陀對阿難說:「當長生王出家後七日之中,那些七寶,則自然的化去,冠髻王即憂愁不樂。諸臣見王不喜悅,便問大王說:『大王為甚麼不悅呢?』王回答諸臣說:『因為七寶都已化去之故的!』諸臣白王說:『大王!不可以憂愁!』王說:『怎樣得不憂呢?』臣們啟白說:『您的父王現在正已修習梵行,住錫於附近的園林中,可以到那邊去請願,必定當會誨王以致寶的方法。』王就敕令而說:『快嚴駕!』諸臣便去嚴駕,一切都辦完之後,便去白王。王就和群臣乘著七寶的車輛,用五物作為標幟,所謂大王的寶冠、羽蓋、劍、扇、寶屣是。被左右臣圍從,而進詣於園所。到達後,就下車,就廢卻(除去)上述的五物,徒步而進入於園門,趨前而至於父王之處,稽首禮足後,退坐在一邊。叉手(合掌)白其父王說:『父王所有的七寶,現在都已化去了。』
其父王本來在禪坐,聽到其啟白之語後,乃仰頭而回答說:『童子!凡是聖王之法,都不是依賴其父王所有之物,你要自行正法,而求其一切為是。』
王又問說:『一位轉輪聖王要用甚麼法去治化呢?』其父回答說:『所謂要敬法、重法、念法、養法、長法、熾法、大法,如能行此七法的話,便能合乎聖王的治化,便可以致寶的。』王又問而說:『要怎樣去敬法,乃至於大法呢?』父王回答說:『應當學習給賜與那些貧窮的人,要教民孝養他們的二親(父母),四時八節,都依時去祭祠,應誨人學忍辱,要除去淫泆、嫉妒、愚痴之行,此七種法,乃應合於聖王之法。』王就領受其教,就辭退而禮拜,遶其父王七匝之後,便引還而皈。於是,大王便輒承其父命,去奉行七法,宣令於遠近,祇崇王教(大弘王道)。大王便給賜貧窮的人,侍養孤老,因此,四方的人民,都沒有不奉承的。於是,大王即以月的十五日,在月亮
盛滿的時候,沐浴清淨,帶諸婇女,登上東樓之上,向東而視時,看見有千輻的紫磨金輪,輪的高度為七多羅樹,離開地面也是七多羅樹,乘著虛空而來,然後停住在於空中。
大王心念而說:願得此輪,不知能否達成?輪就下來而至於大王的左手,又移在於右手。大王對此輪說:『那些不降伏的,就為我降伏,不是我的土地,就為我爭取。要用如法,不是以不如法。』王就用手投放寶輪在於虛空,在於宮門的東方,輪輞乃東向,輪轂即為北向,而住於空中。寶輪之後,其次有白象,其次有紺馬,其次有神珠,其次有玉女,其次有主藏,其次有將軍,此七寶之出現,一概都如大天王那樣,比試也一樣。經過八萬四千歲之後,大王就賞賜劫比,並敕令其太子,以及付囑國事之後,就出家去學道,都如同前王之法那樣。」
佛陀又對阿難說:「這位冠髻王在於此城的園地,剃下鬚髮,被上法服,經過八萬四千歲,修習四梵行,也就是慈、悲、喜、護(舍),於是而壽盡,也往生於梵天。」
佛陀又告訴阿難說:「大天王的子孫相繼紹其王位,乃至八萬四千歲,其轉輪聖王之位的善種都不斷絕。最後的聖王之名叫做荏(譯為不眴),也用正法去治民,為人很聰明,審諦不忘。具有了三十二相,其色有如紅蓮花,好喜於布施,也供養沙門、婆羅門,侍養孤老,賑給貧窮的人。在於四城門以及城的中央,置設庫藏,都準備好多的金銀、雜寶、象、馬、車乘;和衣服、床褥、病瘦時的醫藥,香華、飲食等物。對於諸孤獨的人都給與妻婦,都用種種的惠施,都隨人之所欲求。
大王並在於六齋之日(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卅),都敕令內外,均應受持八關齋,在於這些日,首陀會天當會降下而來,會授與其八戒。帝釋、三十三天,均會嘆其國的人民而說:『快哉!善利!乃能值遇如是之法的王呢!能行種種的惠施,能恣民之所欲,同時,又能清潔齋戒,而沒有所闕。』天帝釋告訴諸天子說:『你們欲得拜見荏王嗎?』諸天都說:『欲拜見!可以叫他到這裡來。』釋提桓因就敕令窮鼻尼(譯為極端正)天女說:『妳到蜜提羅城,去告訴荏王說:卿!你大得善利了。這裡的諸天都稱嘆你的功德巍巍,叫我代他們致問殷勤。這些天子都非常的思念相見。你是否可以暫時屈意來至於這裡嗎?』
窮鼻尼天女受教後,便下來,有如人的屈伸其臂之頃,忽然間已在於大王的殿前,在於虛空而立。大王被一位婇女所侍,在於殿上而坐。他思念世間,欲使一切都得安隱,並沒有眾苦患。窮鼻尼在於空中,彈指而叫醒大王。大王舉頭看見殿上的光明,又聞到聲音而說:『我是釋提桓因的侍者,他因此之故,遣我詣於王處。』王回答說:『不知道天帝有甚麼教誡嗎?』天女回答說:『天帝致意非常的殷勤,說這些諸位天子都贊稱你的功德,都預思相見於你。你是否可以暫屈意嗎?』大王就默然許允她。天女便回去白天帝說:『已傳達您的宣命了,他已許當馳詣之事了。』天帝就敕侍御的天,嚴駕七寶的飛行的馬車,下至於蜜提羅城,去迎邀荏王。侍御的天,乃受其教,就駕馬車,忽然便下去。
大王和群臣都會於都會而坐,天車當至於王前,停止在於空中,御者就告訴他說:『天帝現在派遣車輛來相迎,諸天子都儼然相待。你可以上車,不可以再顧戀了。』諸臣大小,聽到大王當會去,都僉然不悅,都站起來,叉手白言而說:『大王去了之後,臣們要如何的承命呢?』王回答說:『你們不可以憂慮,我去了之後,對於那些施惠、齋戒、養民、治國等事,都如我在宮之時那樣,我會不久就回來的。』王誡敕完了之後,天車就落下地面,大王便上車。侍御的天問王而說:『當從那一條路呢?』王回答說:『你此言說的是甚麼意義呢?』侍御回答說:
『凡是行路,都有兩道。第一就是惡道,第二就是善道。行惡的人,都從惡道而到苦處。修善的人,則游於善道而至於樂處。』大王說:『今天行道,則善惡都欲從之行。』御者聽後,久乃寤而說:『甚善!大王!』御者便引他在於兩道之中,善惡都得覩見,而徑詣於三十三天。
天帝以及諸天子都遙見大王之到來,釋提桓因說:『善來!大王!』說完就命令他共坐。」
佛陀又對阿難說:「大王便就於天帝之座,王和帝釋的相貌、被服、音聲,都同為一揆。諸天子的心中都念而說:『到底那一位是天帝釋?那一位是王呢?』又再念而說:『為人之法,眼睛當會轉眴,而二人都均不轉眴?』就各懷愕然,不能分別。天帝看見諸天都有疑心,就又念而說:『我當留大王,使其住在這裡,然後乃寤耳(諸天才能分別)!』帝釋就對諸天子說:『你們欲使我留王住在於這裡嗎?』諸天子說:『實在欲使其住下來。』天帝對荏王說:『大王!你可以停住在這裡嗎?我當去供給你五欲所須之物的。』由於此一發言動作,諸天才認識那一位是天帝。
人王白天帝說:『應該是這樣。然而你們的好意我已心領了。願諸天子的壽命無窮極!』賓與主就這樣的請與讓,像如是的,再三的請讓。帝釋對王說:『為甚麼不住下來呢?』王回答說:『我當會去出家修道,現在於此天上乃無緣學道的。』天帝說:『為甚麼要去作道(學道呢?)』王說:『父王有遺令,假若白髮生長出來時,依法就應去出家。』帝釋聽他說有遺令而去入道,就默然不回答。王在於天上,須臾的時間,五欲自恣(享受五欲),正是世間已經過十二年的期間。
大王將欲別離,就將他所知道的都與諸天子說。帝釋天就敕侍御而說:『你送荏王皈還其本國吧!』侍御就受其教,就去嚴駕,車駕已準備完好後,白王而說:『王可以上車了。』於是,王就和帝釋,以及諸天子告別,然後上車,循著其本來之道而回皈,到達蜜提羅宮後,侍御就還回天上去。王回去數日之後,又敕劫比而說:『假若看見白髮的話,就白我好了。』經過數日後,頭上長出白髮,劫比就用金鑷拔掉其白髮,放置在王的手中。王看見之後,便說偈而說:
我身頭上生此毀莊身使來召入道時到
(我身體的頭上,已經生長此毀莊的白髮了。是天使將來召喚的了,也是我應出家去學道之時已到了。)
大王心念而說:我已經極享(享盡)人間的五欲了,現在當應去出家,去剃除鬚髮,被上法服。王就召太子善盡,告訴他說:『我已有白髮之長出,世間的五欲我都已經厭倦了,應當去求天欲,當應除下鬚髮,被上法服,出家去學道。童子啊!現在將國事付囑與你,好養劫比(應善待理髮師),假若有白髮長出的話,就將國事付囑太子,然後出家去學道。童子啊!現在將此聖王的王位囑累於你,不可以使種性斷絕。如果種性斷絕的話,便會為邊地的人哩!』」
佛陀告訴阿難說:「荏王就這樣的囑付太子以國政,也給與劫比的田業,然後在此城園地,除下鬚髮,被上法服,出家去學道。在他修道之後,經過七天之間,那些輪寶、珠寶都化去(隱沒不現),象、馬、玉女、長者、將軍等寶,也都無常而逝去。荏王在於園中(精舍),經過八萬四千歲,行持四梵行,所謂慈、悲、喜、護(舍),然後命終,而往生於梵天。其後,善盡王並不承受其父王的王業,王道的正法都替廢,因此之故,轉輪聖王的七寶,乃不再來應,善行已不繼,五減遂至,所謂人民短命、薄色、少力、多病、無智是。五減已至之後,就又轉而貧困,困窮竊盜相糺(相結合),就有人詣王而啟白說:『此人不與取。』(偷盜)。大王就敕人到郊外去刑罰他。國人聽說不與而取的人,就常遇國王殺害,都憾其惡,就各興利刀,利刀就從此始造,由是而殺生就從此而起,便有兩惡業(殺生、偷盜)之出現。其次,又有人侵犯他人之妻,夫主便起相諍,自說我並不作此罪(妄言),便成就四惡,又有兩舌之遘斗,就是為之五惡。一斗就會相罵,就為之六惡。講話不至誠,就為之七惡。嫉妒他人的和合,就為之八惡。含忿而色變,就是第九惡。心懷疑亂,就成為十惡。十惡已具足之後,五減便會轉增。」
佛陀又語阿難說:「你欲知那個時候的大天王在於賢劫初興起的人是誰嗎?就是現在的我身啊:阿難!你欲知那個時候八萬四千年後之王,名叫荏的,治政並沒有冤枉的人,是誰嗎?就是你自身啊!欲知那時最後之王,名叫善盡王,為暴逆不道,斷滅聖王之種的人嗎?就是調達(提婆達多)是。阿難!你在往昔之時,承繼大天轉輪聖王的善嗣,使其紹立不斷絕,就是你的功勞的,是如法,而不是非法的。阿難!我現在就是無上的法王,現在我要將此一無上的善法,殷勤的囑累給你!你乃是釋種之子,不可以作邊地的人,不可以有斷種之行!」
阿難問佛說:「為甚麼緣故,當會成為斷種之行呢?」佛陀對阿難說:「如大天王雖然行持善法,但是卻未得漏盡,並未出離世間,未能得度脫,未得斷欲,未得破二十一結,六十二見未消除,三垢(貪瞋痴)未清淨,未得神通,未得解脫的真道,不得涅槃。大天王所行的善法,不過是往生梵天之法而已。
阿難!我現在乃明白法,乃究竟無為之法,我法已得到真際,為諸天、人之上的。我法乃為無漏、無欲、滅度、神通、解脫、真沙門,至於涅槃之法。阿難!我現在將此無上的道法,殷勤的囑累於你,不可以增減我的法,不可以作邊地的人!如果有現行的聲聞,阿難假若斷此法的話,便為之邊地的人!如果能興起此法的話,便為之佛的長子,即為之眷屬成就。阿難:你應當要成就眷屬,不可以作滅族
之行。阿難!我前後所說的法,都盡囑累與你,你就應當學持如是!」
佛陀說此語之後,阿難乃歡喜奉行!
四四八
大意:本經敘述末佉梨外道,以及帝舍、提婆達兜、瞿波離等三比丘,乃為造作大罪的人。因此,墮入於地獄,都述及他們所受的地獄的果報。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四位已入大泥黎(地獄)的人。那四位呢?所謂末佉梨(宿命論者)罪人,帝舍比丘,是大罪人,提婆達兜,是大罪人,瞿波離(譯為惡時者,調達的弟子)比丘,是大罪人。末佉梨罪人,其身出火光(火焰),長度為六十肘。帝舍罪人,其身出火光,長度為四十肘。提婆達兜罪人,其身出火光,長度達三十肘。瞿波離罪人,其身出火光,長度為二十肘。
比丘們!當知!末佉梨外道曾經教導算不盡的眾生,使他們去行邪見顛倒之想,都妄計(推理想像)有與無之想。帝舍這位愚人,就是斷諸聖眾的應器(缽)的遺余。提婆達兜這位愚人,乃為斗亂眾僧,也殺害阿羅漢的比丘尼(如前述),同時也起惡意向於如來。瞿波離罪人,乃誹謗舍利弗與目干連。
又次,比丘們!末佉梨罪人,乃教無數的眾生,使人行邪見之故,身壞命終之後,則墮入於焰光的泥黎之中。帝舍罪人,乃為斷聖眾之應量器的遺余之故,在他身壞命終之後,則墮入於等害地獄之中。提婆達兜罪人,為起謀害的噁心向於如來之故,身壞命終之後,則墮落於阿鼻地獄之中。瞿波離罪人,乃由於其誹謗舍利弗、目揵連之故,身壞命終之後,則墮入於缽頭摩地獄之中。
末佉離罪人,在那個時候被獄卒生拔其舌,背著在於其脊上。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其曩昔之時教導算不盡的眾生,使他們行邪見之故。帝舍大罪人,在那個時候被獄卒生擗其身,將鎔銅灌壞他的心,又用熱鐵丸,叫他吞入。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他在世之時,斷除應量器的遺余之故。
提婆達兜罪人,則被用熱鐵輪,轢壞其身,又被用鐵杵父咀(藥之粗齊,以口齧咀,以代用刀)其身體,被大群的暴惡象來蹋蹈其身,又有大熱的鐵山來鎮壓他的面上,全身都被熱銅鍱所裹。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其曩昔的時候,曾經斗亂聖眾,破壞和合僧的緣故,致於被鐵輪轢斷其頭。又這位提婆達兜愚人,也教唆那位太子,叫太子傷害其父王,由於此果報的緣故,致被鐵杵破壞其身。又次,那位提婆達兜愚痴的人,把大象灌醉,欲去傷害如來,由於此果報的緣故,被群象來蹹其體。又那位提婆達兜惡人,曾經登上耆闍崛山(靈鷲山)的山頭,執大石擲佛,由於此果報的緣故,被熱鐵山鎮壓其面。同時,那位提婆達兜愚人,並殺害阿羅漢的比丘尼,由於此果報的緣故,被熱銅鐵鍱纏裹在他的身體。
比丘們!當知!瞿波離罪人,在那蓮華地獄裡面,被用千具的犁牛,來犁其舌。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他乃謗誹舍利弗與目揵連的緣故,由於此因緣果報,被使千具的犁牛傷壞他的舌頭。
又次,比丘們!末佉離罪人的身上出火光(火焰),長度達六十肘。假若有眾生興起如下之念而說:應當去拔濟饒益這位罪人。就去取四大海水,高度為四十肘那麼多,來澆灌他的身。但是消滅的卻不是火光,因為那些海水乃尋時就消滅,而火焰卻不增減。猶如熱鐵的鍱,火燒三、四天,有人用四渧(四滴)水去澆它,其水即尋時消盡那樣,這也是同樣的道理的。假若有人用四大海水,來澆其人身,欲使他為無為,終究為不可果的(不能成就)。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他的罪過極為深重的緣故。
那位帝舍罪人,身上出火光(火焰),長度為四十肘。假若有眾生,為了愍念此人,就用三大海水來澆灌其身,但是那海水卻尋時就消盡,火焰卻不增減。猶如有人用三渧水,著在於熱敖的上面,其水則尋時會消滅,不得久停。這也是如是的道理,如果用三大海水來澆在帝舍的身上,其水也會尋時而滅,火焰則終究不會有增減的。
提婆達兜罪人,身上出火光(火焰),長度為三十肘。如果有眾生,興起愛念憐愍的心情,欲使提婆達兜之身永處於無為,而用二大海水來澆灌在他的身上,其水則尋時會消盡,火焰始終不會消滅。猶如用二渧之水,著在於熱敖的上面,終究不會有增減可言。提婆達兜愚人也是如是,如用二大海水澆灌在他的身上,其水則尋時會消盡,身上的火焰乃始終不會消滅,提婆達兜的身體的苦痛,也是如是!
瞿波離罪人,身上出火光(火焰),長度為二十肘。假若有眾生愍念此人,就去取一大海水來澆灌其身上,但是那些海水則尋時消盡,火焰乃始終不會滅,猶如用一渧之水,著在於熱敖的上面,水乃尋時就消盡,不得久停。瞿波離比丘也是如是,由於其罪報所牽,故受如是之罪。
這就是所謂,比丘們!此四種人乃受罪極重,因此,你們應自盡其意,去遠離此患,去承受諸賢聖之等修梵行的人。像如是的,仁者!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四九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知道趣於地獄、畜生、餓鬼、人、天等五趣的眾生的一切,同時也知道涅槃的因果。也勸勉求方便,以期具足佛陀的十力與無畏。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乃知道地獄之事,也知道會趣於地獄之徑,同時也知道那些地獄眾生的原本。如果有眾生,造作諸惡不善之行的話,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墮入於地獄之中,這事情,我也能知曉的。其次,比丘們!我也知道明曉畜生之事,也知道趣於畜生之道,又能知道畜生的原本,其作諸惡元,而生在於其道的,都能知道的清楚的。我現在也知道餓鬼之道,其有作惡的根元,而生於餓鬼之中,我也都知道的。我現在也知道人道向人之趣。其有眾生得人身的,我也會知道。我也知道趣天之道,如有眾生作諸德本,而往生於天上的,我也知道。我也知道涅槃之處,如有眾生,有人漏盡,而成就無漏,而心解脫、智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而取證果之事,我也都能知道。
比丘們!當知!我乃知道地獄之趣。為甚麼因緣,而說如是之言呢?」佛陀接著而告訴諸比丘們說:「我現在觀察眾生的心意時,而發見所謂此人的身壞命終之後,應會墮入於地獄之中。到了後時,觀察此人,已經入於地獄之中,正在受苦酸酷,被拷掠無數,致其愁憂苦惱,不得稱計之多。猶如一大火坑,並沒有塵煙。假如有人來到,徑趣其處時,又有明眼的人,觀此人所趣,必定當會墜入火內,終皈不是虛妄的。又在後時,觀察此人,已墮入於火坑,我所謂的人,已經墮入火坑。現在觀察眾生的心意所念,必定會墮
入於地獄不疑。如我在於後時,觀察此人,已定入於地獄,受苦酸酷,不可稱計的。為甚麼此人已入地獄呢?這就是所謂我乃觀察趣入於地獄的眾生,由於作諸惡行不善之業之故,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入於地獄之中,我都能知道。我所說的,正是如是而已!
我知道畜生之道,也知道趣於畜生的人的一切。由於甚麼緣本而說如是之言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我觀察眾生的心中的所念,知道此人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生於畜生之中。又我在於後時,觀察此人,已生於畜生之中,已受愁憂苦惱,不可以稱計之多。為甚麼此人已墮入於畜生之中呢?猶如在村落里,有一大圊廁(廁所),屎尿充滿在裡面。假如有此人,徑趣於該處的話,則有目之士,看見此人來到,而徑趣於那個地方,則此人不久定會徑墮於那個廁所的。到了後時,觀察此人時,已墮入於廁內,已受厄窮困,不可以稱計之多。為甚麼此人已墮入於廁內呢?我現在觀察眾生之類,也是如是,此人於命終之時,應會生在於畜生之中。又在於後時,觀察時,已生於畜生之中,受苦無量。我現在觀察畜生的眾生,都能明了的。我所說的,正就是如此而已!
我也知道餓鬼的眾生,餓鬼之道,在其身壞命終之後,生在於餓鬼的,我也都能知道。如有眾生,身壞命終之後,趣於餓鬼之道的事,我也都能知道。我又在於後時,觀見此眾生,已入於餓鬼道受苦痛、樂痛(許多的苦受)。為甚麼此人會入於餓鬼道之中呢?猶如在大村落里的旁側,有一棵大樹,生長在危險之處,枝葉都凋落。假若有人來到,往趣於那個地方的話,有目之士,遙觀此人時,知道必趣於樹下,不會有疑問的。又在於後來之時,觀察此人時,會發見他或坐、或臥,而受其苦樂之報的。為甚麼此人會至於樹下坐臥呢?現在我觀察眾生之後,也是如是,在其身壞命終之時,必定會趣於餓鬼,不會有疑問的,會受苦樂之報,不可以稱計的。我知道餓鬼之趣,餓鬼之道,都均能分明。我所說的,正就是如此而已!
我知道人道,也知道趣人之道。如有造其行的話,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生在於人類之中的,我也都能知道。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我觀察眾生之類的心中所念的,知道此人必定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生於人類之中。我又在於後時,觀察此人,已生在於人類之中。為甚麼此人已生人中呢?猶如在村落之側,有一棵大樹,生長在於平正之處,多諸陰涼。假若有人直從一道來的話,有目之士,一看便會知道,此人所趣向的,一定會至於此樹,不會有疑問的。我又在於後時,觀察此人,已經到達於此樹下,受樂無量。為甚麼此人會至於此處呢?這也是如是的。我觀察眾生的心意所念,也是如是的,在其身壞命終之後,必定會再生於人類之中,不會有疑問的。我又在於後時,觀察此人已生在於人類之中,享受無量的快樂。我知道人趣,也知道趣人之道。現在生在於人類之中,我也知道的,我所說的,正謂是如此而已!
我也知道天,也知道趣天之道。如有眾生作諸功業而生天上界的話,我也知道。由於甚麼因緣,而說這種話呢?因為我現在觀察眾生之類的心中所念,而知道此人必定當會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會生於善處的天上界。在於後時,觀察此人身壞命終之後,已生於善處的天上,在那個地方享受自然的福報,為快樂無比的。這就是所謂已生天上,在那裡受自然之福,快樂無比的。猶如在於村落之側,有好高好廣的講堂,都雕文刻鏤,懸有繒幡蓋,都以香汁灑地,敷好的坐具,都有氍毹氈登,文繡綩綖的。假如有人直從一道而來的話,則有目之士,會知道該人乃直從一道而來,該人所趣向的,必定會至於那高廣的講堂,必定不會有疑問的。又在於後時,觀看此人,已經到達講堂上,或者坐,或者臥,都在於其中享受福報,而快樂無比的。這也是如是。我現在觀察眾生之類,在其身壞命終之後,應當會生於善處的天上,會在那裡享受快樂不可計量的。為甚麼此人已生於善處天上呢?為甚麼我會知道天道,會知道趣天之路呢?我所說的,正是所謂如是而已。
我現在也知道涅槃,也知道涅槃之道,也知道眾生應當會趣於般涅槃的人。或者有眾生,盡諸有漏,而成就無漏,已心解脫、智慧解脫,現身取證而自由游化等事,我都均能知道。由於甚麼因緣,而說如是之語呢?於是(是這樣的:)比丘們!我觀察眾生之類的心中之所念,而知道此人已盡諸有漏,而成為無漏,已心解脫、智慧解脫。這就是所謂此人已盡有漏,而成無漏的了。猶如離開村落不遠的地方有一大池,池水乃極為清澈。如有人直從一道而來的話,則有目之士,遙見此人之到來時,就知道此人必定會至於池水,不會有疑問的,又在於後時,觀看此人已到達於池水,已在那裡沐浴澡洗,去除諸穢污,去棄諸垢坌,然後在其側而
坐,也不和他人共相諍競。我現在觀察眾生之類,也是如是的,已盡諸有漏,而成就無漏,已心解脫、智慧解脫。所謂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名為真人。這就是所謂此人已至於此處,我知道為涅槃之道,也知道眾生之般涅槃(寂滅)的人,都均能知道。一位如來、至真、等正覺,有如此的智慧,有無畏,十力都具足,一切都成就。如來的智慧為無有量,如來能觀察過去無限無量的不可計之多的事,這一切的一切,均能知悉無誤。就是將來(未來),以及現在的無限無量的一切,都能分別的非常清楚。因此之故,比丘們!當求方便,去具足十力、無畏。像如是的,比丘們!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五○
大意:本經敘述雪山的大樹乃由於五事的功德而長大的(如經文)。善男信女則依豪族之家(良家),而成就信、戒、聞、施、慧等五事。應求方便,去成就五事。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依靠在雪山的上面有大而高廣的樹,乃由於五事而得以長大的。那五事呢?(一)樹根不移動,(二)樹皮極為厚大,(三)枝節很遠蔭,(四)沒有不覆的,(五)樹葉乃極為茂盛。這就是所謂,比丘們!依在雪山的上面有如此的大樹,乃極為俊好的。
現在的善男子、善女人也是如是,乃依豪族之處(良家),五事得以長益。那五事呢?所謂(一)信心長益,(二)持戒長益,(三)多聞長益,(四)布施長益,(五)智慧長益。這就是所謂,比丘們!有信的善男子、善女人,乃依豪族之家,而成就此五事的。因此之故,比丘們!當求方便,去成就信心、持戒、多聞、布施、智慧。」
那時,世尊便說此偈而說:
猶如雪山樹五事功德成根皮枝節廣陰葉極茂盛
有信善男女五事功德成信戒聞惠施智慧逐增益
(猶如雪山的大樹,乃由於五事的功德而成長的。所謂樹根不移動,樹皮極為厚而大,枝節為廣遠,沒有不蔭覆,樹葉乃極為茂盛是。)
(有信心的善男信女,乃依五事的功德而成就的,所謂信、戒、聞、惠施、智慧,遂之而增益!)
「像如是的,比丘們!當應作如是而學!」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
行!
四五一
大意:本經敘述茂羅破群那,和比丘尼親近,以為習淫並沒有罪。依次為:如有愚人誦十二部經,而不解義、不順法、不奉行的話,就如捉蛇尾,反而被害,反之,則能得以漸至於涅槃。最後佛陀乃為諸比丘說禁戒。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茂羅破群那(牟犁破群那)比丘,愛好和諸比丘尼,常常共相游在於一起,諸比丘尼也同樣的好樂和他共相游在一處。因此,就有人稱譏(譏笑)茂羅破群比丘。當時,諸比丘尼就會極懷瞋恚,就會愁憂不悅。假若又有人毀呰諸比丘尼的話,那個時候,破群比丘也會同樣的愁憂不悅。這時,眾多的比丘就對破群比丘說:「你現在為甚麼親近諸比丘尼?諸比丘尼又為甚麼和你交接呢?破群回答說:「我現在乃了解如來所說的教誡。佛陀說如有犯淫的話,其罪乃為不足以言的。」
眾多的比丘又告訴他說:「止!止!比丘!不可以作如是之言。不可以誹謗如來的言教。假若誹謗如來的言教的話,罪咎為不少的。你說世尊曾說無數的方便,而說淫泆之穢,如有人去習淫的話,並沒有罪,終皈並沒有這道理的(佛乃戒淫,並不說淫)。你現在應該捨棄此惡見,不然的話,就會長夜受苦無量的。」但是這位破群比丘卻仍然如故,還是和比丘尼交通,而不改變其行動。
那時,眾多的比丘,往至於世尊之處,頭面禮足之後,白世尊說:「在舍衛城內有一位比丘,名叫破群,常與諸比丘尼共相交接,諸比丘尼也喜歡和破群比丘交接往來。我們曾到其處去勸喻,叫他改變其行動,然而他們二人卻更變本加厲,不捨棄此顛倒之見,也不順正法之業。」
那時,世尊告訴一位比丘說:「你往至於那位破群那比丘之處,去對他說:『如來在喚你。』」那時,比丘就受如來之教,就到破群那比丘之處,而說:「你當知道!如來在叫你!」
破群那比丘聽那位比丘之語後,就到世尊之處,頭面禮足之後,就坐在於一邊。那時,世尊問那位比丘說:「你是否親近比丘尼嗎?」那位比丘回答說:「如是!世尊!」佛陀告訴比丘說:「你身為比丘,為甚麼和比丘尼共相交接呢?你現在為族姓子出身,不是已剃除鬚髮,穿著三法衣,由於信心堅固,而出家學道嗎?」破群那比丘白佛說:「唯然!世尊!我是族姓子,由於信心堅固,而出家學道的。」
佛陀告訴比丘說:「這不是你應行之法,為甚麼和比丘尼共相交接呢?」破群那比丘白佛說:「我聽如來您所說的:如有習淫的話,其罪並不足言的。」佛陀告訴比丘說:「你這愚人!為甚麼說如來說習淫為無罪呢?我乃用無數的方便,演說淫泆為穢污之法。你現在為甚麼作如是之語:『如來說淫泆乃無罪』呢?你要好好的守護口的罪過,不可以使其長夜恆受其罪。」
佛陀又告訴他說:「你現在且止!等候我再問諸比丘們看看!」那時,世尊就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是否曾經聽我與諸比丘們說淫泆並沒有罪嗎?」諸比丘回答說:「唯然!世尊!並不聽過如來您說淫泆為無罪的。所以的緣故就是:如來曾經用無數的方便,說淫泆為穢污之行。假若說為無罪,此義就不然(沒有道理)。」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諸比丘們!如你們所說的,我曾經用無數的方便,演說淫泆為穢污之行。」
那時,世尊重新告訴諸比丘們:「你們應當要知道!假若有愚人習於法行,所謂契經、祇夜、偈、授決、因緣、本末、譬喻、生、方等、未曾有、說、廣普等法,雖然持誦這些法,但是卻不解其義,由於不觀察其義,也不順從其法,這樣,則所應順之法,終皈並不能從其行的。這種人之所以會誦此法的原因,乃從欲與人共相競諍,其心意為計量勝負,也不是自為自己之有所濟及(不能度脫自己)。他誦法之後,就會犯著制限(規制)。猶如有人離開那村落,欲去尋求惡蛇。他如遇見極大之蛇時,就會用左手去摩抆其尾,然而那匹蛇卻回頭去蟄蜇他的手,由於此事之故,那個人便致命終。這也是如是的道理,如有愚人,翫習其法,對於十二部經,沒有不斟酌(玩味),也不觀察其義。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不究竟正法之義之故。
於是,如果有善男子,將護而翫習其法,所謂契經、祇夜、偈、授決、因緣、本末、譬喻、生、方等、未曾有、說、廣普是。那個人如果誦此法後,能夠深解其義,由於解了那深義之法,而順從其教,並沒有所遺失。所以誦法的話,乃不以勝負之心,不與人競諍。所以誦習法的人,乃欲自纂修,而察及。所以誦法的人,如果有所願的話,則由於此因緣,會漸至於涅槃的。猶如有人,離開那村落,去求覓惡蛇。他遇見惡蛇後,就會手執鐵鉗,先鑷其頭,然後便捉其項,不使牠動搖。假如那惡蛇回其尾欲害那個人的話,終究不會作得到的。所以的緣故就是:諸比丘們!因為捉住其項之故。這位善男子也是如是,於誦習、誦讀,沒有不周遍,能觀察其義,而能順從其法,終究沒有遺失,漸漸的由於此因緣,而得至於涅槃。所以的緣故就是:由於他能執正法之故。因此之故,諸比丘!如果有人能解吾所說之義的話,就當念念奉行,假如不解的話,就重新來問我。如來方正現在(趁如來在
世),不然的話,就後悔無益!」(佛在世不學不問,佛離世後,就難學難問了)。
那時,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假若有比丘在大眾當中,作如是之說:『如來所說的禁戒,我都均能明解。如有人習淫的話,其罪業並不足言(微不足道)。』那比丘就應當對此比丘這樣說:『止!止!不可以作如是之說!不可以誹謗如來,不可說佛陀曾講過如此之語,如來始終並不說過如此之語的。』如果這位比丘能改悔他所犯的話,那就好的了,假若不改悔其業行的話,就應當再三的勸化他。假若當會悔改的話,那就是善,假若不悔改的話,就會墮落的。假若又有諸比丘隱匿其事,而不使其露現的話,諸人也都會墮落的。這就是所謂,比丘們!就是我的禁戒啊!」
那時,諸比丘們聽佛所說,都歡喜奉行!
四五二
大意:本經敘述佛陀為了生漏梵志演說三世劫數之無量,眾生都長久在此裡面受苦,勸化當厭離此苦惱。梵志終於皈依佛陀而為在家信徒的優婆塞。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個時候,生漏梵志到了世尊之處,共相問訊之後,坐在於一邊。那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說:「到底為有幾劫的過去呢?」(過去世為幾個劫呢?好久呢?)佛陀告訴梵志說:「過去諸劫,實在是難以稱計之多啊!」
梵志白佛說:「可以計算其時間的數量嗎?沙門瞿曇您乃恆說三世。那三世呢?所謂過去、將來(未來)、現在是。沙門瞿曇您也知道過去、當來(未來)、現在之三世,唯願沙門您,演說劫數之義!」
佛陀告訴梵志說:「如果當我演說,因於此劫,又次於此劫,我既已滅度(離世),你也取於命終的話,就不能知道劫數之義的了。所以的緣故為何呢?因為如現在的人壽乃很短促,極壽(最多的壽數)不過是百年左右而已。假如推計百年當中,而數劫的話,我已取入滅度,你也既已命終,終皈並不能知道劫數的意義的。梵志!當知!如來也有如是的智慧,乃具足分別劫數的。如眾生的壽命的長短,所受的苦樂,都能分明。現在當會為你而引譬喻,有智的人,則由於譬喻而得以了解的。猶如恆沙的數量那樣,也是沒有限量之多的,可說是沒有量,不可以計算的,過去的劫數,其數量也是如是,是不可以稱計,不可以籌量的。」
梵志白佛說:「當來的時劫,是否知道為幾何的數量嗎?」佛陀告訴梵志說:「也是如恆沙的數量的,是沒有齊畔的,是不可以稱計,並不是算數所能及的。」梵志又問佛說:「是否知道有現在劫之成敗劫嗎(現在劫初與劫末,也就是其生住壞空的過程)?」
佛陀告訴梵志說:「有如是的成劫與敗劫的。這並不是如一劫、百劫那樣,乃如器皿之放在於危險的地方那樣,終皈並不能得到安住的。假如當住的話,就必定當會顛倒的。諸世界的方域也是如是,或者有劫之成,或者為劫之敗壞,這種數量,也不能推計為幾劫之成就,為幾劫之敗壞而已。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生死乃為非常的長遠,是沒有邊際的。眾生乃由於無明之結所覆蓋,而漂浪流滯。從現在世至於後世,從前世至於今世,都長夜在受苦惱,應當要厭患,而離去這些苦惱才是。因此之故,梵志!應當要作如是而學!」
那時,生漏梵志白世尊說:「沙門瞿曇!甚奇!甚特!能知道過去、當來的劫數的道理。我現在又重新一再的自歸依於沙門瞿曇您!唯願沙門瞿曇聽允為優婆塞,願盡形壽不敢再殺生,乃至飲酒!」
那時,生漏梵志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四五三
大意:本經敘述賢劫當中的五佛之示現,能令耆闍崛山存在。辟支佛出世時,名叫小劫,如來出現在世,就名為大劫。劫數乃長遠不可以稱計的,都應憶念此義。
結集者的我們都像如是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羅閱城(王舍城)的耆闍崛山中(靈鷲山),和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在。
那個時候,有一位異比丘白世尊說:
「劫,是否為有邊際嗎?」佛陀告訴該比丘說:「我以方便引一些譬喻,然而劫數實在是無窮盡的。在過去久遠的時候,於此賢劫當中,有佛陀出現在於世間,其號叫做(一)俱樓孫,為至真、等正覺。那時,此耆闍崛山,更有姓號。那個時候的羅閱城的人民之類,要登上此耆闍崛山中的話,須經過四日四夜去行,才能到達山頂的。又次,比丘們!在(二)拘那含牟尼佛時,此耆闍崛山,也更有姓號的。那時,羅閱城的人民之類,經過行步三日三夜,乃能到達此山頂的。(三)迦葉如來出現於世間時,此耆闍崛山,也更有姓號。那時,羅閱城的人民之類,要步行二日二夜,才能到達此山頂的。如我現在(四)釋迦文佛出現在世時,此山名叫做耆闍崛山,在須臾之頃,就能到達此山頂的。如果為(五)彌勒如來出現於世間的話,此山仍然名叫耆闍崛山的。所以的緣故就是:因為諸佛的神力,都能使此山之存在之故。
比丘們!應當以方便,而知道劫之有衰盡,為不可稱計的。然而劫乃有二種,一為大劫,二為小劫。如果在於劫之中沒有佛陀之出世的話,那時又會有辟支佛之出現於世間,這名叫做小劫。如果如來在於劫中出世,那時在那個劫當中並沒有辟支佛之出現於世間的話,這就名叫大劫。比丘們!應當要以此方便,去知道劫數之長遠,是不可稱計的。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憶此劫數之義!」
那時,那位異比丘聽佛所說,乃歡喜奉行!
增壹阿含經卷第四十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