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九

七九七、沙門法沙門果經:本經敘述八聖道為沙門所修之法。修習的程度如何,而有沙門的四果。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沙門法,以及沙門果。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之!當會為你們解說。甚麼叫做沙門法呢?所謂八聖道,也就是正見,乃至正定。甚麼為之沙門果呢?所謂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是。甚麼叫做須陀洹果呢?所謂三結(見、戒取、疑)斷儘是。甚麼叫做斯陀含果呢?所謂三結斷盡,貪、恚、痴已微薄是。甚麼為之阿那含果呢?所謂五下分結(貪、瞋、身見、戒取、疑)斷儘是。甚麼叫做阿羅漢果呢?所謂貪、恚、痴永盡,一切煩惱永儘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七九八、沙門法沙門義經:本經敘述沙門法、沙門、沙門義。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沙門法、沙門、沙門義。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之!當會為你們解說。甚麼叫做沙門法呢?所謂八聖道,也就是正見,乃至正定。甚麼叫做沙門呢?所謂成就此法的人。甚麼為之沙門義呢?所謂貪慾永斷,瞋恚、愚痴永斷,一切煩惱永斷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七九九、沙門果經:本經敘述沙門果。請參酌七九七經。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都如上說。有差別的地方就是:「有沙門果。甚麼為之沙門果呢?所謂須陀洹果(預流,初果)、須陀含果(一來,二果)、阿那含果(不還,三果)、阿羅漢果(無生,四果)。」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婆羅門經:本經只列婆羅門法等,以及梵行法等名目。 像如是的,有婆羅門法、婆羅門、婆羅門義、婆羅門果,梵行法、梵行者、梵行義、梵行果等,也如上說。 八○一、五法經:有五法,可幫助於修習出入息念。所謂持戒、少欲、飲食知量、不貪睡眠、閒處修持。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五種法,可以饒益修習要那般那念(出入息念)。那五種呢?1.安住於淨戒的波羅提木叉律儀(別解脫律儀),威儀行處都具足。對於微細之罪,都會生起怖畏,而不敢冒犯,也就是受持學戒。就是名叫第一之多所饒益修習安那般那念。又次,比丘們!2.要少欲、少事、少務。就名叫做第二之法,多所饒益修習要那般那念。又次,比丘們!3.飲食能知量,多少都得適中,不為了飲食而起求欲之想,而精勤思惟。就名叫做第三之法,多所饒益,修習要那般那念。又次,比丘們!4.在於初夜(五點至九點)、後夜(一點至五點),不著於睡眠,而精勤思惟,就名叫做第四法,多所饒益修習要那般那念。又次,比丘們!5.要在於空閒的林中,離諸憒鬧(昏亂熱鬧)之處去用功。就名叫做第五法,多所饒益修習要那般那念(出入息念)。」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安那般那念經:本經敘述修習出入息,可得身心止息,明竹之想,修習滿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修習要那般那念!如果比丘修習安那般那念,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得身之止息,以及心之止息,而至於有覺有觀,而寂滅、純一,而明分之想,修習滿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三、安那般那念經:本經乃詳細敘述修習出入息之念的內容。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修習要那般那之念!如果比丘,修習要那般那念,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得到身心的止息,而有覺有觀,寂滅、純一,而明分之想,能修習滿足。 甚麼叫做修習要那般那念,多多的修習後,身心就能止息,而有覺有觀,而寂滅、純一,明分之想會修習滿足呢?如比丘,依於聚落、城邑,而止住。在朝晨著衣持缽,進入村內去乞食時,都善護其身,守諸根門,善繫心而住。乞食後,還回住處,舉放衣缽,洗足後,或者進入林中、閒房、樹下,或者在空露之地,端身正坐,繫念在於面前。斷世間的貪愛,離欲而清淨。瞋恚、睡眠、掉悔、疑等都斷除,而度脫諸疑惑,對於諸善法,其心都得決定。遠離五蓋之煩惱於心。 因為五蓋會使吾人的慧力羸弱,是障礙之分,是不趣於涅盤,故應遠離。 念於內息(入息)時,繫念而善於學習。念於外息(出息)時,也繫念而善於學習。息之長,息之短(呼吸出入息之長短,都能自知),也覺知一切之身的入息,而於一切之身的入息善於學習(學習而覺知出入息之遍身,我將入息)。覺知一切之身的出息,而於一切之身的出息,善於學習。覺知一切之身之行息入息,而於一切之身的行息、入息,而善於學習。覺知一切之身的行息、出息,而於一切之身的行息,出息,善於學習。(以上為於身觀身念處,修習要那般那念)。 覺知喜,覺知樂,覺知心行,覺知心之行息、入息,而於覺知心之行息,入息,善於學習。覺知心之行息出息,而於覺知心之行息出息,善於學習。(以上為於受觀受念處修習要那般那念。) 覺知心,覺知心悅,覺知心定,覺知心之解脫入息,而於覺知心之解脫入息,善於學習。覺知心之解脫出息,而於覺知心之解脫出息,善於學習(以上為於心觀心念處修習要那般那念)。 觀察無常,觀察斷,觀察無欲,觀察滅入息,而於觀察滅入息,善於學習。觀察滅出息,而於觀察滅出息善於學習(以上為於法觀法念處修習要那般那念)。 這名叫做修習要那般那念,而身止息、心止息,有覺、有觀的話,就會寂滅、純一,明分之想之修習滿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四、斷覺想經:本經敘述修習出入息念的話,可斷諸覺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應當要修習要那般那念(出入息念)!如果修習要那般那念,多多的修習的話,就會斷除諸覺想。為甚麼對於安那般那念去修習,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斷除諸覺想呢?如比丘依止於聚落、城邑而住,都如上經廣說過的。…乃至於出息之滅,善於學習。這名叫做將要那般那念去修習,多多的修習,就能斷除諸覺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斷覺想之經那樣,像如是的,不動搖,而得大果大福利,像如是的得甘露,而究竟甘露,得二果、四果、七果等,一一之經,也如上說。 八○五、阿梨瑟咤經:佛陀啟示阿梨瑟咤,真正的安那般那念,在於行住坐臥時,一息-息的念,乃至觀察息之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我所說的安那般那念,你們曾經修習過嗎?」 那時,有一位比丘,名叫阿梨瑟咤,也坐在於大眾當中。他聽後, 就從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為佛作禮,右膝著在地上,合掌,而白佛說:「世尊!世尊所說的要那般那念,我已修習過了。」 佛陀告訴阿梨瑟咤比丘說:「你是怎樣的修習我所說的要那般那念呢?」比丘白佛說:「世尊!我對於過去的諸行不顧念,對於未來的諸行不生欣樂,對於現在的諸行不生染著,對於內外的對礙想,都能善於正除滅。我已經像如是的修習過世尊所說的要那般那念。」 佛陀告訴阿梨瑟咤比丘說:「你已實修過我所說的安那般那念的了,並不是不修習過了。然而比丘!在你所修的要那般那念之處,更有勝妙,而超過於其上的。甚麼是勝妙,而超過阿梨瑟咤你所修的要那般那念呢?所謂一位比丘依止於城邑、聚落,如前廣說過的那樣,…乃至對於出息之滅,而觀察,而善於學習。這名叫做,比阿梨瑟咤比丘你還要勝妙,超過於你所修的要那般那念啊!」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六、罽賓那經:罽賓那比丘端坐不動,專心修持。佛陀教諸比丘也應如是的修習安那般那念。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在於晨朝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城去乞食。乞食後,還回精舍,舉放衣缽,洗足後,持尼師檀(坐具),進入於安陀林,坐在於一樹下,作晝日(午時)的禪思。 那時,尊者罽賓那(劫賓那,房宿),也在於朝晨著衣持缽,進入 於舍衛城去乞食。還回後,舉放衣缽,洗足後,持尼師檀(坐具),進入安陀林,在於樹下坐禪。其位置,乃離開佛陀不遠的地方。他正身不動,身心正直,而作勝妙的思惟。 那時,有好多的比丘,在於晡時(午後申時)從禪定中醒來,就往詣佛所,稽首禮佛足,而退坐在一邊。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你們看見罽賓那嗎?他離開我這裡不遠,正身端坐,身心不動,住於勝妙住。」 諸比丘們白佛說:「世尊!我們常常看見那位尊者在正身端坐,善於收攝其身,不傾不動,專心而勝妙。」 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如果比丘修習三昧,身心安住,而不傾不動,而住於勝妙住的話,則這位比丘,就能得這種三昧,不勤於方便,也能隨其所欲而得。」 諸比丘們白佛說:「是以甚麼三昧,這位比丘能得此三昧,而身心不動,而住於勝妙住呢?」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依止於聚落,早晨著衣持缽,進入林里去乞食後,還回精舍,舉放衣缽,洗足後,入於林中,或者是閒房,或者是露天而坐,思惟而繫念,…乃至息滅,而觀察善學的話,這叫做三昧。如果比丘,端坐在思惟的話,就身心不動,而住於勝妙住。」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七、奢能伽羅經:世尊坐禪二個月,修出入息念,禪覺後,發表其所證:說無學之人之現住樂住,乃依安那般那念。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一奢能伽羅林(在憍薩羅國的婆羅門村)中。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欲坐禪二個月,諸比丘們,不可以在此期間一再的往來於此處,唯除送食的比丘,以及舉行布薩時(僧團中每半月說戒一次,自知犯戒的,即於大眾面前,數說罪行,及殲悔之)」。這時,世尊作此語後,就在那裡坐禪二個月。在此期間並沒有一位比丘敢往來打擾者,唯除送食,以及布薩之時者外。 那時,世尊坐禪二個月後,從禪定醒來,就在於諸比丘僧之前坐下,而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諸外道的出家人來問你們而說:『沙門瞿曇在於二個月當中,怎麼坐禪呢?』你們就應回答說:『如來二個月,乃以安那般那念,而坐禪,而思惟,而住的。』為甚麼呢?因為我在於二個月念安那般那,多多的安住而思惟。於入息之時,念入息,而如實而知,出息時,念出息,而如實而知。或者是長,或者是短,都覺知一切之身之入息之念,能如實而知,覺知一切之身之出息之念,都能如實而知,身行之休息,入息之念,都能如實而知,…乃至滅出息之念,能如實而知。我悉能知道後,我於那時,曾作此念:這是粗的思惟之住:『我今在於此思惟止息後,應當更修其餘的微細之修住而住。』 那時,我息止粗的思惟後,就更入於微細的思惟,多住而住。這時,有三位天子,為極上的妙色,過夜(在夜間)來到我所。一位天子作此言而說:『沙門瞿曇!時已到了。』又有一位天子說:『這不是時到,乃是向於時至。』第三位天子說:『並不是時刻到,也不是時向至(向於時至)。此乃修住,是阿羅訶(應、佛)的寂滅耳!』」 佛陀說到這裡,又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正說的話,就是聖住(得如實而知苦集滅道的四諦的話,就住於聖住),天住(得初二三四禪的話,就住於天住),梵住(得慈悲喜舍四無量心,就住於梵住),學住(有學聖者之住息處),無學住(無學聖者之住息處),如來住(得無上正遍覺者,住於如來住)。 學人所不得到的,當得到,不能到的當到,不能證的當證。無學之人之在於現法樂住,就是所謂安那般那之念,這就是正說。為甚麼呢?因為安那般那念,就是聖住、天住、梵住…乃至無學之現法樂住之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八、迦磨經:本經敘述學住和如來住之不同之所以,乃引前經而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迦毘羅越之尼拘律樹園中。時,釋氏摩訶男(世尊之叔父),往詣尊者迦磨比丘之處,禮迦磨比丘之足後,退坐在一邊。他向迦磨比丘說:「您的意見如何呢?尊者迦磨!所謂『學住』是否即是如來住呢?或者學住和如來住為不同嗎?」(學住異,如來住異?) 迦磨比丘回答說:「摩訶男!學住異,如來住異(學住與如來住,有所不同)。摩訶男!所謂學住,乃斷除五蓋,而多多而住(常常安住於那種境界)。而如來住,乃對於五蓋已斷滅,已如實而知,也就 是已斷除其根本,喻如截斷多羅樹之頭那樣,已經不會再生長(已枯死),對於未來世,已成為不生之法。」(此身為最後之身,未來世已不再生此煩惱身)。」 尊者解說後,又舉前經之事而說:「有一時,世尊曾住於一奢能伽羅林中。那個時候,世尊曾告訴諸比丘們說:『我欲在此一奢能伽羅林內,坐禪二個月,你們諸比丘們,不可以在這期間到這裡來來往往,唯除送食的比丘,以及布薩時者外。』廣說如前經。…乃至無學之現法樂住。因此之故,摩訶男!學住異,如來住異。」(學住和如來住有異-不同)。 釋氏摩訶男,聽迦摩比丘所說而歡喜,然後從座起而去。 八○九、金剛經:佛說不淨觀,比丘們學習後,因極厭患身而自殺,或請人殺。世尊因之而教人學習出入息念。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金剛聚落,跋求摩河側之薩羅梨林中。 那時,世尊為諸比丘闡說不淨觀。世尊讚嘆不淨觀而說:「諸比丘們 !如果修習不淨觀,多多的修習的話,就能得大果大福利。」 那時,諸比丘們,修習不淨觀後,極厭患其色身,有的用刀自殺,有的服毒藥,有的用繩自絞,或者投岩自殺,或者叫余比丘殺他。有一位比丘,極生厭患,惡露不淨之身,就到了鹿林梵志子之處,對鹿林梵志子說:「賢首!你能殺我的話,即這些衣缽就是屬於你的了。」(請梵志殺他)。 這時鹿林梵志子,即殺那位比丘。殺後,持刀到了跋求摩河之邊,正在洗刀時,有魔天住在於虛空中,讚嘆鹿林梵志子說:「善哉!善哉!賢首!你已得無量的功德。你能使諸沙門釋子,持戒的有德之人,還未得度的,能完成他得度,未解脫的,令他解脫,未蘇息的,令得蘇息,未涅盤的,使他得涅盤。那些諸長利、衣缽、雜物,都皆屬於你的了。」 那時,鹿林梵志子聽這讚嘆之聲後,就增長其惡邪見,而作此念:『我現在真正大大的作諸功德了!我能使沙門釋子之持戒而有功德的人,還未得度的使他得度,未解脫的令他解脫,未蘇息的令得蘇息,未得涅盤的令得涅盤,衣缽、雜物又統統?屬於我。』於是,就手執利刀,循諸房舍、諸經行之處、別房、禪房等處,看到諸比丘,就作此言而說:「那一位沙門,持戒而有功德,而還未得度的話,我會令他得度,還未解脫的,我會使他解脫,還未蘇息的,.會使他蘇息,未得涅盤的,使令他得涅盤。」 那時,有諸比丘,厭患色身的,都由房捨出來,大眾對鹿林梵志子說 :「我還未得度,你當度我;我未得解脫,你當解脫我;我未得蘇息,你當使我蘇息;:我未得涅盤,你當使我得涅盤。」 那時,鹿林梵志子就用利刀殺死那些比丘,次第而殺,乃至殺死六十人。 那時,世尊到了十五日說戒之時,在於眾僧之前坐下。世尊告訴尊者阿難說:「為甚麼因,甚麼緣,諸比丘們會轉少、轉減、轉盡呢?」 阿難仰白佛說:「世尊為諸比丘們說修不淨觀,讚嘆不淨觀的功德,諸比丘們修不淨觀後,極厭患其色身,…廣說乃至殺死六十位比丘。世尊!由於此因緣之故,令諸比丘一時轉少、轉減、轉盡。唯願 世尊更說其它之法,好使諸比丘們聽後,能夠依之而勤修智慧,樂受正法,樂住正法。」 佛陀告訴阿難說:「因此之故,我現在將依次第而說:住於微細之住,隨順而開覺的話,則已起的,或未起的惡不善之法,能速使其休息。有如天降大雨時那樣,那已起的,或未起的塵土,都能使其休息。像如是的,比丘們!如果修習微細住的話,則諸已起的,或未起的惡不善之法,均能使其休息。阿難!甚麼為微細住,多多的修習,隨順而開覺的話,則已起的,或者未起的惡不善之法,都能使其休息呢?所謂安那般那念住是。」(出入息念住) 阿難仰白佛說:「甚麼為修習安那般那念住,而隨順開覺後,則已起,或未起的惡不善之法,都能使其休息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若比丘依止於聚落,如前廣說,…乃至如滅出息念而學。」 佛說此經後,尊者阿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阿難經:本經敘述修習出入息念,能令四念處滿足,七覺支滿足,明、解脫滿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金剛聚落的跋求摩河側之薩羅梨林中。 那時,尊者阿難,獨自一人在於靜處,思惟禪思,曾作如是之念:「頗有一種法,將它修習,多多的修習後,能使四法(四念處)滿足;四法滿足後,七法(七覺分)滿足;七法滿足後,二法滿足與否呢?」(二法:三明、三解脫。1.宿命智證明。2.生死智證明。3.漏盡智證明。1.欲有漏心解脫。2.有有漏心解脫。3.無明有漏心解脫。) 這時,尊者阿難從禪覺後,往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他白佛說:「世尊!我獨一在於靜處,思惟禪思,曾作此念:『頗有一種法,多多的修習後,能使四法滿足,…乃至二法滿足與否呢?我現在請問世尊:寧有一種法,多多的修習後,能使…乃至二法滿足與否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有一種法,多多的修習後,…乃至能令二法滿足的。是那一種法呢?所謂安那般那念如果多多的修習後,就能使四念處滿足:四念處滿足後,七覺分會滿足:七覺分滿足後,三明、三解脫之二法就會滿足。 怎樣修習安那般那念,而能使四念處滿足呢?一位比丘依止於聚落,…乃至滅出息念之學。阿難!像如是的聖弟子,在入息念時,如入息念而學,出息念之時,如出息念而學。身行之休息入息念之時,如身行之休息入息念而學;身行之休息出息念之時,如身行之休息出息念而學。聖弟子,在於那時,住於身之身觀念而住。異於身的話,他也應如是的隨身而比,而去思惟。 如果有時,聖弟子有覺知喜,覺知樂,覺知心行,覺知心行息的話,在入息念之時,即如心行息入息念而學,心行息出息念之時,即如心行息出息念而學。這位聖弟子在於那時,對於受之受觀念而住。若又異於受的話,他也應隨著受之比,而思惟。有時聖弟子,心覺知,心悅、心定、心解脫覺知的話,即入息念時,應如入息念而學,心解脫出息念之時,即如心解脫出息念而學。這位聖弟子,在於那時,在於心之心觀念而住。如果有異於心的話,他也應該隨心而比,而思惟。 如果聖弟子,有時觀察無常之斷、無欲而滅的話,即如無常之斷,無欲而滅之觀之住,而學。這位聖弟子在於那時,在於法之法觀念住。而異於法的話,也應隨法而比,而思惟。這名叫做修習安那般那念,就能滿足四念處。」 阿難白佛說:「像如是的修習安那般那念,而能使四念處滿足。那麼,怎樣修習四念處,而令七覺分滿足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如果比丘,住於身之身觀念而住,住於念後,繫念而住而不忘的話,即於那時方便而修習念覺分。修習念覺分後,念覺分就會滿足,念覺分滿足後,對於法選擇思量。那時即方便修習擇法覺分,修習擇法覺分後,擇法覺分就會滿足。對於法選擇而分別思量後,就得精勤方便。那時即方便修習精進覺分,修習精進覺分後,精進覺分會滿足。方便精進後,則心自會歡喜。那時即方便修習喜覺分,修習喜覺分後,喜覺分就會滿足。歡喜後,身心就會猗息(輕安)。那時即方便修習猗覺分,修習猗覺分後,猗覺分會滿足,身心樂已,就會得三昧。那時即修習定覺分,修習定覺分後,定覺分就會滿足,定覺分滿足後,貪憂就會消滅,就會得平等之舍。那時即方便修習舍覺分,修習舍覺分後,舍覺分會滿足。受、心、法等之法念處,也如是之說,就名叫做修習四念處,滿足七覺分。」 阿難白佛說:「此名修習四念處,而滿足七覺分,已知道了。然而要怎麼修習七覺分,而滿足三明,和三解脫呢?」 佛陀告訴阿難說:「如比丘修習念覺分,而依於遠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向於舍。像如是的修習念覺分後,就能滿足三明、滿足三解脫。…乃至修習舍覺分,而依於遠離,依於無欲,依於滅,而向於舍。像如是的修習舍覺分後,就會滿足三明和三解脫。阿難!這名叫 做法法相類、法法相潤。像如是之十三法(四念處、七覺分、明、解脫),如果一法為增上的話,即一法為門,次第而增進,而修習滿足。」 佛說此經後,尊者阿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一、八一二、比丘經:此二經只列其名,而簡說如前經。 像如是的1.異比丘之所問經,以及2.佛問諸比丘經,也像如上之說。 八一三、金毘羅經:本經敘述精勤修習四念處,正觀入出息。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金毘羅聚落的金毘林中。 那時,世尊告訴尊者金毘羅說:「我現在將說精勤而修習四念處之事。你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之!當會為你講說。」那時,尊者金毘羅,默然而住。像如是的經過三次。 那時,阿難尊者乃提醒金毘羅尊者而說:「現在大師(師父)要告訴你學習法!」像如是的說三次。 金毘羅尊者乃回答阿難尊者說:「我已知道了,尊者阿難!我已知道了,尊者瞿曇!」(指阿難之姓) 那時,阿難尊者,仰白佛陀說:「正是時候了,世尊!正是時候了,善逝!唯願為諸比丘們說精進勤修四念處之法。諸比丘們聽後,當會信受奉行!」 佛陀告訴阿難說:「你們要諦聽!聽後要善思念之!當會為你們解說。如果比丘,入息念之時,即如入息念而學,…乃至滅出息時,即如滅出息而學。那時,聖弟子念入息時,即如念入息而學,…乃至身行止息、出息時,即如身行止息、出息而學。那時聖弟子,乃於身的身觀念而住,那時聖弟子於身之身觀念住後,如是而知,善於內思惟。」佛陀並設喻問阿難說:「喻如有人,乘車輿,從東方,一路顛沛而來。當於那個時候。是否會踐蹈過諸土堆攏嗎?」阿難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阿難說:「像如是的,聖弟子之念入息時,即如入息念而學,如是乃至善於內思惟。如果那時聖弟子覺知喜,乃至覺知意行息而學的話,則聖弟子,就會於受之受觀念而住。聖弟子於受之受觀念而住後,即如是而知,而善於內思惟。喻如有人,乘車輿從南方顛沛而來。你想如何?阿難!當會踐蹈土堆瓏與否呢?」阿難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阿難說:「像如是的,聖弟子,於受之受觀念住的話,即知善於內思惟。如果聖弟子,乃覺知心、欣悅心、定心、解脫心之入息的話,即如解脫心之入息而學,解脫心之出息的話,即如解脫心之出息而學。那時聖弟子,於心之心觀念而住。像如是的,聖弟子,於心之心觀念而住後,即知善於內思惟。喻如有人,乘車輿,從西方而來,他當會踐蹈土堆瓏嗎?」阿難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阿難說:「像如是的,聖弟子,覺知心,-乃至心解脫出息的話,即如心解脫出息而學。像如是的,聖弟子,那時,於心之心 觀念而住,即知善於內思惟。善能於身、受、心,其貪憂都滅舍。那時聖弟子,於法之法觀念而住。像如是的,聖弟子,於法之法觀念而住後,即知善於內思惟。阿難!喻如在四衢道,有土堆瓏,而有人乘車輿從北方顛沛而來,當會踐蹈土堆瓏嗎?」阿難白佛說:「如是,世尊!」 佛陀告訴阿難說:「像如是的,聖弟子,於法之法觀念住時,即知善於內思惟,阿難!這名叫做比丘之精勤方便,修習四念處。」 佛說此經後,尊者阿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四、不疲經:本經敘述修習出入息念後,即不會疲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門說:「你們當修要那般那念!如果修習安那般那念,多多的修習後,身體就不會疲倦,眼根也不會患於樂,隨順於觀,而住於樂,覺知而不會染著於樂。甚麼叫做修習安那般那念,即身不會疲倦,眼根也不會患於樂,隨順於觀而住於樂,覺知而不染著於樂呢? 這位比丘依止於聚落,…乃至觀滅出息時,即如消滅出息而學,就名叫做修習安那般那念,身就不會疲倦,眼也不會患於樂,隨順於觀而住於樂,覺知而不染著於樂。像如是的修習安那般那念的話,就能得大果大福利。這位比丘如果欲求離開不善之法,有覺有觀,而離生而得喜樂,而初禪具足的話,則這位比丘應當要修習安那般那念。像 如是的修習安那般那念的話,就會得大果報大福利。這位比丘如果欲求第二、第三、第四禪,慈、悲、喜、舍,空入處、識入處、無所有入處、非想非非想入處,具足三結之滅盡而得須陀洹果(初果),三結盡,貪、恚、痴微薄,而得斯陀含果(二果),五下分結盡,而得阿那含果(三果),得無量種的神通力-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漏盡智的話,則如是的比丘,應當要修安那般那念。像如是的修習安那般那念,就能得大果大福利(阿羅漢果」!)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五、布薩經:本經敘述三世諸佛,和現在的比丘同樣的,修習出入息念。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正在結夏安居。 那時,眾多的上座聲聞,都在世尊的左右的樹下的窟中安居。這時有眾多年輕的比丘,往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 佛陀就為了諸年輕的比丘說種種之法,示教照喜他們。示教照喜後,大眾都默然而住。 諸年輕的比丘,聽佛所說液,都歡喜而隨喜,從座起而作禮後離去。 諸年輕的比丘,然後往詣上座比丘之處,到後,禮諸上座之足後,退在於一邊坐下來。 這時,諸上座的比丘,曾作此念:「我們應當攝受這些年輕的比 丘。或者一人攝受一人,或者一人攝受二人、三人、多人。」作此念後,即便攝受,或者一人攝受一人,或者攝受二人、三人、多人。或者有上座,乃至攝受六十人。 那時,世尊在於十五日布薩之時,在於大眾之前面敷座而坐。 這時,世尊觀察諸比丘後,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我現在歡喜諸比丘們,能行諸正事,因此之故,比丘們!應當要再於勤勉精進!」 在此舍衛國里,於滿迦低月(印度歷第八個月,雨季後之月,也是我國陰曆之八月),在人間到處遊行的比丘,聽到世尊在於舍衛國結夏安居,於滿迦低月之期限後,就作衣服,然後持衣缽,向於舍衛國,而在人間遊行。漸至於舍衛國後,就舉放衣缽,洗足後,往詣世尊之處,稽首禮足後,退坐在一邊。 那時,世尊為這些遊行於人間的比丘,說種種之法。世尊示教照喜他們後,默然而住。 那時在人間遊行的比丘們,聽佛說法,歡喜而隨喜,從座位站起後,作禮而去。然後往詣上座比丘之處,到後,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 這時,諸上座曾作此念:「我們應當攝受這些於人間遊行的比丘,或者一人攝受一人,或者二人、三人,乃至多人。就便攝受他們,或者一人攝受一人,或者二人、三人,乃至有六十人的。那些上座的比丘,攝受諸位在於人間遊行的比丘,教誡、教授他們,都善知先後次第。 那時,世尊於月之十五日布薩之時,在於大眾前,敷座而坐,觀察諸比丘眾,而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諸比丘們!我很欣悅你們所行的正事,喜樂你們所行的正事。諸比丘們!過去的諸佛也有 如比丘眾所行的正事,如現在的這些比丘眾,未來的諸佛所有的諸眾,也當有如此所行的正事,如現在的這些比丘眾。為甚麼呢?因為現今的此眾當中的諸長老比丘們,有的得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慈、悲、喜、舍,空入處、識入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而具足而住。有的比丘,三結已盡,而得須陀洹(預流,初果),已不墮於惡趣之法,決定而正向於三菩提,(正覺),七有之天人之往生後,就能究竟苦邊。也有比丘,三結已盡,貪、恚、痴已微薄,而得須陀含(一來,二果)。也有比丘,五下分結(貪、瞋、身見、戒取、疑)已斷,而得阿那含(不還三果),往生色界而能般涅盤,不會再次還生於此世間。也有比丘,得無量神通的境界,所謂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漏盡智。有的比丘,修不淨觀,而斷滅貪慾,修習慈心,而斷滅瞋恚,修習無常想,而斷滅我慢,修習安那般那念,而斷滅覺想。為甚麼呢?比丘們!為甚麼修習安那般那念,而斷滅覺想呢?這位比丘,依於此聚落,…乃至觀滅出息,如觀滅出息而學。這名叫做修習安那般那念,而斷滅覺想。」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門,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六、學經:本經敘述戒、意、慧之三學,而以偈贊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學。那三種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三學具足者  是比丘正行  增上戒心慧  三法勤精進 勇猛堅固城  常守護諸根  如晝如其夜  如夜亦如晝 如前如其後  如後亦如前  如上如其下  如下亦如上 無量諸三昧  映一切諸方  是說為覺跡  第一清涼集 舍離無明諍  其心善解脫  我為世間覺  明行悉具足 正念不忘住  其心得解脫  身壞而命終  如燈盡火滅 (三學具足的話,就是比丘的正行。此增上的戒、心、慧等三法,都勤勉而精進。將此勇猛堅固之城,恆常的守護其諸根!) (不管是白天,或者是其晚上,夜間、白晝都守得堅固。不論是前面,或者是其後面,後面、前面都一樣。就是上面,就是下面,下面、上面均為同樣的沒不相應。) (無量的諸三昧,映現於一切的地方。說此為之覺跡,是第一的清涼之集。已舍離無明之諍執,其心已善於解脫。) (我為之世間的覺者,明行都已具足。如以正念不忘的安住,則其心就是已得解脫。身壞命終之後,即如燈盡而火滅那樣的不會再有生滅!)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門,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七、學經:本經敘述戒心慧三學,戒以怖畏律儀罪,定即說四禪,慧以四諦而明說。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又有三學。那三學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是。甚麼叫做增上戒學呢?如比丘安住於戒波羅提木叉(別解脫)律儀。其威儀行處,都具足。看見微細之罪,就會生起怖畏,會受持戒學。甚麼叫做增上意學呢?如比丘離欲、惡不善之法,…乃至第四禪具足而住。甚麼叫做增上慧學呢?如比丘對於此苦聖諦,能如實而知,集、滅、道聖諦,能如實而知,就名叫做增上慧學。」 那時,世尊即說偈頌,都如上所說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八、學經:本經以增上慧學為主,而說三學。也就是增上慧學成就時,則圓滿三學。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比丘之增上戒學,而不是增上意學,不是增上慧學。也有增上戒學、增上意學,而不是增上慧學。 聖弟子們,如果對於增上慧,方便隨順而成就安住的話,則增上戒、增上意,都為之修習滿足。像如是的聖弟子,對於增上慧,方便隨順而成就安住的話,則是在於無上之慧壽,活下法!(得永恆的慧命)。」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一九、學經:本經敘述戒意慧三學,能攝諸戒。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過於二百五十戒,隨著次第半個月而來,說波羅提木叉修多羅(戒經),使那些自求學習的人,依之而學習。而說三學,則能攝受這些數目很多之戒。那三種學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是。」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學經:本經敘述三學,而說:如堅固的話,就能斷諸結而得果。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都如上說。有差別的地方就是:「甚麼叫做增上戒學呢?所謂比丘重於戒的話,則戒會增上。不重於定的話,則定不會增上。不重於慧的話,慧就不會增上。在那些彼彼(各各)之分的細微之戒,如果有犯,就隨時懺悔。為甚麼呢?因為我並不說他不堪能。如他以戒而隨順於梵行的話,即能饒益梵行、久住於梵行。像如是的比丘,如對於戒堅固,戒師常住,戒常隨順而生,受 持而學的話,即能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能斷三結,所謂身見、戒取見、疑是。斷此三結後,即得須陀洹(預流果),而永不墮於惡趣而去。決定而正趣於三菩提,七有天人往來(人天來迴轉生各七次),然後、究竟苦邊。就名叫做學增上戒。 甚麼叫做增上意學呢?一位比丘重於戒,則戒增上。重於定。則定成就。而不重於慧,則慧不增上。在於彼彼(各各)之分的細微之戒,…乃至受持學戒,而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滅五下分結,所謂身見、戒取見、疑、貪慾、瞋恚是。斷此五下分結,而受生般涅盤(生色界而涅盤),而得阿那含果(不還),不免再次還回此世間,就名叫做增上意學。 甚麼叫做增上慧學呢?一位比丘,重於戒,則戒增上,重於定,則定增上,重於慧,則慧增上。他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其『貪慾』的有漏心解脫,『有』的有漏心解脫,『無明』的有漏心解脫,而解脫知見,而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就名叫做增上慧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一、學經:本經敘述戒意慧三學,都如上經,而文字的構造有些更動耳。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過二百五十戒,隨次第而於每半個 月來說波羅提木叉修多羅(戒經)。如果那位善男子,欲自已隨意所欲而學的話,我就會為之說三學。假若學習此三學的話,則能攝受一切的學戒。那三學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是。 甚麼叫做增上戒學呢?這位比丘,重於戒,則戒增上。不重於定,則定不增上,不重於慧,則慧不增上,對於彼彼之分之細微之戒,…乃至受持學戒。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三結,所謂身見、戒取、疑。貪、恚、痴已微薄,成為一種子之道。該境地,還未至於等覺的,名叫斯陀含(一來、二果)。該地未至於等覺的,名叫家家的聖者(於人或天,往生三次或二次),該地未至於等覺的,名叫七有(初果),該地未至於等覺的,名叫隨法行,該地未至於等覺的,名叫隨信行。就名叫做增上戒學、(請參酌劣譯俱舍學,以下同) 甚麼叫做增上意學呢?一位比丘,重於戒,即戒會增上,重於定,則定會增上,而不重於慧,則慧不會增上。而在於彼彼(各各)之分之細微之戒學,…乃至受持學戒。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滅五下分結。所謂身見、戒取、疑、貪慾、瞋恚。斷此五下分結後,即得中般涅盤(往生色界途中之中有身而涅盤)。該地未到等覺的,就得生般涅盤(生色界而涅盤)。該地未到等覺的,就得無行般涅盤(生色界後,一段時間就得涅盤)。該地未到等覺的,就得有行般涅盤(生色界後,憑其功行,不久得涅盤)。該地未到等覺的,就得上流般涅盤(由色界,一層一層的往上界而涅盤)。這名叫做增上意學。 甚麼叫做增上慧學呢?一位比丘,重於戒,就得戒增上,重於定,就得定增上,重於慧,就得慧增上。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欲』的有漏心解脫、『有』的有漏心解脫、『無明』的有漏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就名叫做增上慧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二、涅盤經:本經敘述三學乃由怖罪始,而能至於不受後有。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住於具足戒的話,就能善於攝持波羅提木叉,而具足威儀行處,見細微之罪,也會生起怖畏。比丘住於具足戒,善於攝持波羅提木叉,具足威儀行處,見細微之罪。也能生怖畏的話,那就是等於受持學戒,而使三學修習到滿足的。那三學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 甚麼叫做增上戒學?這位比丘,以戒為滿足,少定、少慧,對於彼彼(各各)之分的細微之戒,…乃至受持戒學。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除三結,所謂身見、戒取、疑。斷此三結後,得須陀洹,而不墮於惡趣之法,已決定正趣於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轉生人天各七次),而究竟苦邊。 甚麼叫做增上意學呢?這位比丘,定滿足,三昧滿足。而少于慧,對於彼彼(各各)之分的細微之戒,一旦有犯,就會隨時悔過,乃至受持學戒,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五下分結,所謂身見、戒取、疑、貪慾、瞋恚。斷此五下分結後,得生般涅盤,是阿那含,(不還,三果),而不再還生於此世間,就名叫做增上意學。 甚麼叫做增上慧學呢?這位比丘,其定已滿足,慧也已滿足,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欲之有漏心解脫,有之漏心解脫,無明之有漏 心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就名叫做增上慧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三、涅盤經:本經敘述由於戒意慧三學,而斷結得果之諸涅盤。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如果比丘,住於具足戒的話,就能善於攝持波羅提木叉,具足威儀行處,見微細之罪,也能生怖畏,而受持學戒而住,而滿足三學。那三學呢?所謂增上戒、增上意、增上慧。 甚麼叫做增上戒呢?這位比丘戒滿足,而少定、少慧,對於彼彼之分之細微戒,…乃至受持學戒。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三結,貪、恚、痴已微薄,得一種子之道。如果該地未等覺的話,就得斯陀含(一來),該地未等覺的話,就名為家家,該地未等覺的話,就得須陀洹(預流),該地未等覺的話,就得隨法行,該地未等覺的話,就得隨信行。就名叫做增上戒學。 甚麼叫做增上意學呢?這位比丘,戒滿足,定滿足,而少于慧,在於彼彼的分之細微戒,…乃至受持學戒。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而斷五下分結,所謂身見、戒取見、疑、貪慾、瞋恚。斷此五下分結後,就得中般涅盤。在於彼地未等覺的,就得生般涅盤,在於彼地未 等覺的,就得無行般涅盤。在於彼地而未等覺的話,就得有行般涅盤。在於彼地未等覺的話,就得上流般涅盤。這名叫做增上意學。 甚麼叫做增上慧學呢?這位比丘,學戒滿足,定滿足、慧滿足,像如是而知,如是而見,欲的有漏心解脫,有的有漏心解脫,無明的有漏心解脫,解脫知見。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就名叫做增上慧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四、學經:本經敘述三學,都是有關於學戒而能解脫之事。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有三種學。那三種呢?所謂上戒學、上威儀學、上波羅提木叉學是。」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學者學戒時  直道隨順行  專審勤方便  善自護其身 得初漏盡智  次究竟無知  得無知解脫  知見悉已度 成不動解脫  諸有結滅盡  彼諸根具足  諸根寂靜樂 持此後邊身  摧伏眾魔怨 (修學的人,學習戒律的時候,如能隨順於直道而行,能專一精神去審查,去方便努力,自己善於守護其身的話,就能得證最初的漏盡之智。) (其次則能究竟過去的那些無知,而得到無知的解脫,知見均予以 度脫,而成就不動的解脫,而滅盡諸有漏。) (這位修學的人,他的諸根都已具足,諸根都已寂靜而得真正的快樂。而持此最後邊之身,能摧伏所有的魔怨!)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五、學經:本經敘述由於比丘之學戒、修慧、淨意,就能具足三學。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學習戒律的話,就能得到很多的福利,而能住於增上之智慧,能解脫堅固,意念(定)能得增上。假若比丘學習戒律而得福利,而得智慧增上,而能解脫堅固,意念得到增上後,就能使三學滿足!那三學呢?所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是。」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學戒隨福利  專思三昧禪  智慧為最上  現生之最後 牟尼持後邊  降魔度彼岸 (學習戒律的話,福利就會隨之而來。專一精神的集思就能得三昧之禪定。證得智慧,為最上,在於現在的此生就是最後之生身,牟尼寂靜,乃持此最後之邊身,而能降伏魔怨,而度過涅盤的彼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六、學經:本經敘述由於學戒,而得種種的大福利。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都如上說,有差別的地方就是:「諸比丘們鎮!甚麼叫做學習戒律的話,福利就能隨著而來呢?所謂大師為諸聲聞們制定戒律,乃是為了所謂攝持僧團,極為攝持僧團,使不信的人,能夠生起正信,有正信的人,能夠增長其信心,調伏惡人,令有慚愧的人,能得安樂而住,在現法當中,能夠防護有漏,在於未來當中,能夠得正對治,(未生者令不生),使梵行能得久住。如是,大師已為聲聞們制戒,所謂攝僧,…乃至梵行久住。像如是的如是而學戒的人,就應行堅固戒、恆戒、常行戒、受持學戒。這名叫做比丘戒之福利。 甚麼叫做智慧為上呢?所謂大師為諸聲聞們說法,乃由於大悲哀愍,而以義饒益,或者是安慰,或者是安樂,或者是安慰安樂。像如是這般的,大師乃為了諸聲聞說法,而由於大悲哀愍,而以義饒益,而安慰安樂。如是這般的,對於彼彼法(種種法)在於彼彼之處(到處),都以智慧而觀察。這名叫做比丘之智慧為上。 甚麼叫做解脫堅固呢?所謂大師,為諸聲聞說法,是由於大悲哀愍,以義饒益,而安慰安樂。如是這般的,說彼彼(種種)之法,如是如是的於彼處得到解脫安樂(到處得安樂)。這名叫做比丘之堅固解脫。 甚麼叫做比丘之念增上呢?如未滿足戒身的人,則應專心繫念而安 住。未觀察的人,即應於彼彼(各處),以智慧繫念而安住。已觀察的人,即於彼彼處,重於繫念而安住。未曾觸及法的人,即於彼彼之處,安住於解脫之念。已觸法的人,即於彼彼處,安住於解脫之念。這叫做比丘之正念之增上。」 那時,世尊即說偈而說: 學戒隨福利  專思三昧禪  智慧為最上  現生最後邊 牟尼持後邊  降魔度彼岸 (學習戒律的話,即福利會隨之而來。專一精神而思,即會為三昧之禪定。能啟發智慧,就是最上的。這樣,即現在的此生,就是最後邊之身。牟尼寂靜,能持這最後邊之身,而降伏眾魔,而度過涅築的彼岸。)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屍婆迦修多羅(雜阿合卷三十五,九七六、九七七有二經,前經和此同),在後面,佛陀當會說。 像如是的阿難陀比丘,以及異比丘所問、佛問諸比丘等三經,也如上之說。 八二七、耕磨經:本經敘述比丘善學三學,隨其時節,如同田夫隨時善耕那樣。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耕田的農夫,其作田有三種, 而隨時善作一樣。那三種呢?所謂那位農夫隨時耕磨,隨時溉灌,隨時下種是。那位農夫隨時耕磨、溉灌、下種後,並不作如此之念:『欲使其今天就能生長,今天就能得果實,今天就能成熟。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後天。』 諸比丘們!雖然那位長者(指農夫),既耕田,溉灌、下種了後,並不作此念:『今天就能生長,就有果實,就會成熟,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後天』,但是那些種子既入地中,則自會隨時生長,自會有果實與成熟。像如是的,一位比丘,對於此三學,隨時善學,所謂善戒學、善意學、善慧學後,並不作此念:『欲令我,在於今天得到不起諸漏,心善解脫。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後天。』雖然不作此念,但是自然會有神力,能令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後天,會不起諸漏,會心善解脫。他已經隨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後,就能隨著那時節,自得不起諾漏,而心善解脫。 喻如,比丘們!伏雜生卵後,或者十天,或者十二天,隨時消息(照拂),隨時冷暖愛護。那隻伏雞也不會作此念:『我在於今天,或者明天,或者後天,當用口去啄牠,或者用爪去刮牠,使其雛雞能夠安隱得生,然而伏雜乃善伏其子,隨時愛護,其子自然會安隱得生。像如是的,比丘善學三學,隨其時節的話,就會自得不起諸漏,心善解脫。」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八、驢經:本經敘述如比丘不修學三學時,就不能叫做比丘,如驢之異於牛。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喻如驢馬,隨著牛群而行,而作此念:『我作牛聲。然而牠的外形並不似牛,色彩也不像牛,所出之聲,也不似牛。只隨著大牛群,就說自己是牛,而欲依牛鳴,但是其去牛也,實為遠矣。像如是的,有一愚痴的男子,違律犯戒,而隨逐於大眾,而說:『我是比丘,我是比丘。』而不學習勝欲-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而隨逐於大眾,而自言:『我是比丘,我是比丘。』其實,他之去比丘,實在太遠的啊!」 那時,世尊即說偈說: 同蹄無角獸  四足具聲口  隨逐大群牛  常以為等侶 形亦非牛類  不能作牛聲  如是愚痴人  不隨繫心念 於善逝教誡  無欲勤方便  懈怠心輕慢  不獲無上道 如驢在群牛  去牛常自遠  彼雖隨大眾  內行常自乖 (同樣的有腳蹄,而沒有角的獸類,也俱有聲與口。而隨逐於大牛群,常以牠們為伴侶。然而看牠的外形,也不像牛類,也不能作出牛鳴之聲。像如是的愚痴的人,不能隨著而系其心念在於善逝〔佛陀〕的教誡里,不欲精勤方便,而懈怠,而心輕慢,則不能獲得無上之道)。 (喻如驢馬之在於牛群里,離去於牛,常為自遠的了。他雖然隨著大眾,但是其內行,乃常於自乖違的哩!)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口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八二九、跋耆子經:本經敘述如果隨時學習三學的話,不久當得盡諸漏。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跋耆的聚落,尊者跋耆子有時也侍在於佛陀的左右(也住在那個地方之義,不一定為左右之侍者)。 這時,尊者跋耆子,往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在於一邊。白佛而說:「世尊!佛陀說過二百五十戒,使族姓子(仕紳)隨次每半月,來聽說波羅提木叉修多羅,令諸族姓子隨欲去學習。然而現在,世尊!我實在不堪能隨學而學。」 佛陀告訴跋耆子說:「你堪能隨時學習三學與否呢?」跋耆子白佛說 :「堪能的,世尊!」 佛陀告訴跋耆子說:「你應當隨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隨時精勤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後,不久當會得盡諸有漏,而無漏心解脫、慧解脫。在於現法當中,自知作證,所謂: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那時,尊者跋耆子,聽佛所說,歡喜而隨喜,作禮後,而去。 那時,尊者跋耆子,受佛的教誡、教授後,就獨自在於一靜處,專精思惟,都如上說,…乃至心善解脫,而得阿羅漢果。 雜阿含經卷第二十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