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新譯 · 雜阿含經卷第十九

五○四、慳垢經:本經敘述天帝釋向目揵連說其所受用的妙果,乃依調伏慳垢而得的妙果。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那時,尊者大目揵連,乃住在於耆闍崛山。 這時,釋提桓因(帝釋天,為三十三天之主),正居住於上妙堂觀,而在於夜間來詣尊者大目揵連之住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這時,釋提桓因的光明,普照於耆闍崛山,周圍都很光明。那時,釋提桓因坐下來後,就說偈而說: 能伏於慳垢 大德隨時施 是名施中賢 來世見殊勝 (能降伏慳貪而垢穢之心,有大德的人,能隨時布施與人。這名叫做布施中之最賢的,在於來世當中,必定能得見到殊勝的妙果。) 這時,大目揵連問帝釋天說:「憍屍迦(帝釋別名)!為甚麼調伏慳垢,就能得見殊勝的妙果呢?而且你又說偈說: 能調伏慳垢 大德隨時施 是則施中賢 來世見殊勝 到底如何呢?(語譯如前) 這時,釋帝天回答說:「尊者大目揵連:那些優勝的婆羅門大姓,優勝的剎帝利大姓,優勝的長者大姓,優勝的四王天,優勝的三十三 天,都稽首敬禮我之故。尊者大目揵連!我乃被勝婆羅門大姓、勝剎帝利大姓、勝長者大姓、勝四天王、勝三十三天所恭敬作禮的。我因為能見到此果報之故,才會說出此偈的。 其次,尊者大目揵連:乃至日月所周行,而普照到的諸地方,至於一千個的世界,一千個月,一千個日,千的須彌山(妙高山,為世界的中心),千的弗婆提(東勝身洲),千的郁多羅提舍(北俱盧洲),千的瞿陀尼迦(西牛貨洲),千的閻浮提(南膽部洲),千的四天王(第一層天),千的三十三天(第二層天),千的炎摩天(時分天,第三層天),千的兜率陀天(喜足天,第四層天),千的化樂天(第五層天),千的他化自在天(第六層天,為欲界頂),千的梵天(色界初禪天),名叫做小千世界(以須彌山為中心,四圍有東西南北之四洲,有七山入海交互圍遠,更有鐵圍山做為外廓,日月於其中運行照耀,為之一個小世界。一千個小世界為之小千世界)。 在此小千世界中,並沒有另外一個堂觀,可和毘闍廷堂觀相比等的。因為毘闍延(最勝殿,帝釋天的宮殿)有百一個樓觀。觀有七重,每重有七房,每房有七位天后,每位天后各有七侍女。尊者大目揵連!在於小千世界當中,並沒有像如是的堂觀,其端嚴有如毘閣延的。我因見此調伏慳垢之故,有此妙果,故說此偈。」 大目揵連語帝釋天說:「善哉!善哉!憍月迦!你能得見如此勝妙的果報,而說此偈來。」 這時,天帝釋,聽大目揵連尊者所說,歡喜而隨喜後,忽然不現(突然看不見)。 五○五、愛盡經:本經敘述目揵連以神通至帝釋宮殿。帝釋的生活 放逸,而將新蓋的樓殿自我誇示。目揵連則以神通力震動樓殿,欲使其厭離。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這時,尊者大目揵連乃住在於耆闍崛山中。 那時,尊者大目揵連,獨自一人在於靜處禪思,而作此念:『往昔之時,釋提桓因曾在於界隔山的石窟中,請問世尊,有關於愛盡解脫之義。世尊曾為解說,使帝釋天聽後歡喜,好似欲更有所問的樣子,我現在當往問其喜意。』作此念後,就如力士之屈伸其手臂那麼快之頃,在於耆闍崛山隱沒,而到三十三天(第二層天,四方各有八天,帝釋居此中央之天,故為三十三天),離開一分陀利(自蓮花)的水池不遠處而住。 這時,釋帝天和五百位婇女,遊戲在於浴池,並有諸天女,其音聲都很美妙。那時,帝釋天,遙見尊者大目揵連,就對諸天女們說:「莫歌!莫歌!」(不可歌唱了!不可歌唱了!)這時,諸天女就隨時默然不再發聲。帝釋天即詣尊者大目揵連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住在一邊。 大目揵連尊者問帝釋說:「你從前在於界隔山時,曾問世尊有關於:『愛盡解脫』之義。你聽後隨喜。到底你當時的心境如何呢?是聽說而隨喜的呢?或者更欲有所問之故,而隨喜的呢?」天帝釋回答大目揵連尊者說:「我這三十三天,都著於放逸之樂。有時會回憶從前之事,有時不能回憶而把它忘棄。世尊現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尊者您如果欲知我從前在界隔山中,有所啟問世尊之事,現在可往問世尊,如經世尊解說,你就受持就是了。不過我這裡,有美好的 堂觀,剛落成不久,您可先進入觀去參觀。 這時大目揵連尊者,乃默然受請,就和天市釋一同進入堂觀。那些天女們,遙見帝釋天之到來,都一齊奏起天樂,或者唱歌,或者跳舞。諸天女們,掛在身上的瓔珞等莊嚴之具,都出妙聲,合於五樂,好似善作樂一樣,音聲都不異。然而諸天女們,一旦看見尊者大目揵連也在那裡時,就皆慚愧起來,都進入室內去隱藏起來。 這時,天帝釋對尊者大目揵連說:「您看!此堂觀,地好而干正,其壁、柱、梁、重閣、牕牖、羅網、簾障等物,均為嚴好的!」大目揵連尊者對帝釋說:「憍屍迦!你先前由於修習善法的福德的因緣,才會成就如此的妙果。」像如是的,帝釋天三次自己稱嘆堂觀之如何的妙好,而將此事三問大目揵連尊者。尊者大目揵連也同樣再三回答。 這時,大目揵連尊者,曾作此念:「現在這位帝釋天,極自放逸,執著於神住之界,都自嘆此堂觀,我應當使他之心起生厭離才對。」於是就進入三昧(禪定),以神通之力,用一腳指,撇其堂觀,均使其震動。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就隱沒不現。 諸天女們,看此堂觀現在震掉搖動,就顛沛恐怖,而東西馳走。大家白帝釋說:「這位是憍屍迦您的大師,而具有此大功德之力的嗎?」 這時,天帝釋對諸天女們說:「這位並不是我之師,乃為大師(指世尊)的弟子大目揵連。他的梵行清淨,而具有了大德大神力!」 諸天女們說:「善哉!憍屍迦:乃有如此梵行之大德大力的同學。那麼大師(指世尊)的德力,當又是如何呢?」(一定為不可思議極了!) 五○六、帝釋經:本經敘述世尊在三十三天說法,四眾弟子即請求目揵連往請世尊還回閻浮提說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三十三天,驄色虛軟石(須彌山頂上之巨石)的上面,離開波梨耶多羅(晝度。忉利天之第一樹)、拘毘陀羅(地破。黑檀之一種)香樹不遠之處,在夏安居,而為其生母,以及三十三天說法。那時,大目揵連尊者,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正在結夏安居。 這時,佛陀的諸四眾弟子,詣尊者大目揵連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大眾白尊者大目揵連說:「您知道世尊在夏安居之處嗎?」 目揵連尊者回答說:「我曾聽聞世尊在三十三天的驄色虛軟的石上,離開波梨耶多羅、拘毘陀羅等香樹不遠之處,正在夏安居,而為佛母,以及三十三天說法。」 這時諸四眾聽大目揵連所說,就歡喜而隨喜,就各從座起,禮謝後離去。 這時,諸四眾,經過三個月的安居後,又詣尊者大目揵連之處,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這時,尊者大揵連為諸四眾,種種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大眾後,就默然而住。 這時,諸四眾乃從座位而起,稽首作禮,白尊者大目揵連說:「尊者大目揵連!當知我們不見世尊已久,大眾都非常的渴仰而欲見世尊。尊者大目揵連,如果不憚勞的話,就願您為我們往詣三十三天, 並為我們問訊世尊而說:『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住否?』又白世尊說:『在閻浮提的我們這些四眾的弟子們,都願見世尊,但都沒有神力可升上三十三天去禮敬世尊,而在三十三天的諸神們,自有神力可降下而來人中的。唯願世尊,還回閻浮提,由於哀愍我們之故。』」這時,尊者大目揵連,乃默然而允許。這時,佛陀的四眾弟子們,知道大目揵連尊者默然允許後,就各從座起,作禮後,離去。 那時,大目揵連尊者知道四眾離去後,就進入三昧,如其禪定的正受,其發出的力量,有如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之頃,從舍衛國隱沒,已在於三十三天的驄色虛軟石的上面,離開波梨耶多羅樹,和拘毘陀羅香樹的不遠處出現。那時,世尊和三十三天的算不盡的天眾眷屬,被他們圍繞,而正為他們說法。 那時,尊者大目揵連,遙見世尊,乃踴躍歡喜,曾作此念:『今天世尊,被諸天眾圍繞,正為他門說法的情形,和在閣浮提時的眾講經大會,並沒有不同。』 那時,世尊知道尊者大目揵連的內心所思念之事,就告訴大目揵尊者說:『大目揵連!這並不是為自力的,乃我欲為諸天說法的話,他們就會來集,欲使他們去時,他們就會回去。他們乃隨心而來,隨心而去的。」 那時,尊者大目揵連,乃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而白世尊說:「這裡有種種諸天的大眾之雲集。在那些天眾當中,是否有人曾經從佛世尊之處,聽說佛法,而得不壞淨,在其才壞命終之時,來生於此的嗎?」 佛陀告訴尊者大目揵連說:「如是!如是!(對啦!對啦!)在此種種諸天雲集當中,有的乃從宿命時之聽法,而從佛而得不壞淨,從法與僧而得不壞淨,而或成就其聖戒,直到身壞命終時,來生於此的。」 那時,天帝釋看見世尊和大目揵連尊者之嘆說,以及和諸天眾共語之事後,就對大目揵連尊者說:「如是!如是!尊者大目揵連!在此種種天眾的大會當中,均為是在宿命時,曾聞正法,得自佛的不壞淨,法、僧的不壞淨,而成就聖戒,在身壞命終後,來生於此的。」 這時,有一位比丘,看見世尊和尊者大目揵連,以及天帝釋談語,善相述說後,曾向尊者大目揵連說:「如是!如是!尊者大目揵連!來到此大會當中的種種諸天,均為是在於宿命時,曾經聽過正法,得自佛的不壞淨,法、僧的不壞淨,而成就聖戒,在身壞命終後,而來生到這裡的。」 這時,有一位天子,從座而起,整其衣服,偏袒其右肩,合掌而白佛說:「世尊!我也成就於佛的不壞淨,故來生到這裡的。」又有天子說:「我乃得法的不壞淨。」也有說「得僧的不壞淨,」有的即說「成就聖戒,故來生到這裡。」像如是的諸天,為無量的十數,都在於世尊之前,各自說得須陀洹(預流果,初果)之法,然後均在於佛前,實時隱沒不現。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知道諸天眾去後不久,即從座起,整其衣服,偏袒右肩,仰白佛說:「世尊!閣浮提的四眾弟子們,叫我代為他們稽首敬禮世尊之足,問訊世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住與否?』(向佛請安)。四眾的弟子,都非常的思慕,願見世尊您。故又叫我代為他們仰白世尊:『我們人間的眾生,並沒有神力可升上三十三天去禮親世尊。然而那些諸天,有的是大德神力,均能降下來至閻浮提聽法。因此,唯願世尊您,還回閻浮提,為的是愍念四眾之故。』」 佛陀告訴目揵連說:「你可速回,對閻浮提的人們說:『卻後(去 後,此後)七天,世尊當會從三十三天還回閻浮提的僧迦舍城的外門之外的優曇缽樹下。」」 大目揵連尊者受世尊之教令,即入三昧,喻如力士之屈伸手臂那樣之頃,從三十三天隱沒,而至於閻浮提,而告訴諸四眾說:「諸位當知!世尊於此後七天,會從三十三天還回閻浮提的僧迦舍城,在於城的外門之外的優曇缽樹下。」 如期約定的七天後,世尊乃從三十三天降下至於閻浮提僧迦舍城外的優曇缽樹下。天龍鬼神,乃至梵天,均從世尊來到此處。因此,在於此時的此會,就名叫做『天下處』。(由天降下之處會) 五○七、諸天經:本經敘述諸天的天子,都得佛法僧的不壞淨成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 這時,有四十位天子,來詣尊者大目揵連之處,到後,稽首作禮,然後退坐在一邊。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告訴諸天子們說:「善哉!諸天子!你們都能在於佛所成就不壞淨(信心具足不壞),成就對於法、僧之不壞淨。」 這時,四十位天子,從座而起,整正衣服,偏袒右肩,合掌而仰白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們乃因對於佛不壞淨,對於法、僧不壞淨,成就聖戒,才生到於此天上來的。」有一位天子說他乃得於佛之不壞淨。有的天子說他乃對於法不壞淨,有的天子說他乃對於僧不壞淨, 有的天子則說他乃聖戒成就,身壞命終之後,得生到於天上的。 這時,四十位天子,在於尊者大目揵連之前,各自記說他們已得須陀洹果(預流果,初果),然後,就隱沒不現。 像如是的四十位天子之事那樣,也像如是的有了四百位、入百位、十千位的天子們,都如是的記說後,隱沒不現。 五○八、屠牛兒經:目揵連在乞食的途中,看見身如樓閣,而啼哭號呼,憂悲苦惱的眾生。佛說此乃前世為屠牛者。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和尊者勒叉那比丘,都在於耆闍崛山中。 尊者勒叉那在於早晨,往詣尊者大目揵連之處,向他建議說:「你我同時離開耆闍崛山,同入王舍城去乞食好嗎?」這時,尊者大目揵連乃默然而許允他的相邀。於是即共同離開耆闍崛山,同入王舍城去乞食。二人到了一個地方時,尊者大目揵連,乃心有所念,而欣然的微笑一下。 尊者勒叉那看他突然的微笑後,就請問大目揵連而說:「據我所知,如果佛陀,或者其弟子,欣然微笑的話,就表示並不是沒有因緣(必有緣故)。尊者今天為甚麼因緣,而發微笑的呢?」 大目揵連尊者說:「你所問的不適合於時,且先入王舍城去乞食,回到世尊前,當問此事,才是應問之時,那時當會為你解說。」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和尊者勒叉那,就入王舍城去乞食,回來 後,洗足、放衣缽,然後一同詣於佛所。到後,稽首佛足,退坐在一邊。勒叉那尊者問大目揵連尊者說:「我今天的早晨,和你共出耆闍崛山去乞食。您曾在於一處欣然微笑。我曾經問你微笑的因緣,您回答我說:『所問非時』。現在我要請問您,到底為甚麼因緣,當時您會欣然而微笑呢?」 大目揵連尊者回答勒叉那尊者說:「我在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其身有如樓閣,在啼哭號呼,憂悲苦痛,乘於虛空而行。我看見此事後,曾作此思惟:『像如此之身,而有了如是的憂悲大苦。因此之故,而發微笑。』 那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善哉!我聲聞的弟子當中,如住於實眼、實智、實義、實法,而決定通達的話,就能看見這種眾生。我也看見過這類的眾生,然而並不說出來,就是深恐人家不會相信之故。為甚麼呢?說真的,如來所說的,如果有不信的話,那就是愚痴的人,定會如長夜之受苦不休。」 佛陀並告訴諸比丘們說:「在過去世時,那位大身的眾生,曾在此王舍城,為屠牛兒。因屠殺好多牛的因緣之故,在於百千歲當中,墮入於地獄中。從地獄道出來後,還有屠牛的餘罪,而得如此之身,常受如此的憂悲苦惱。像如是的,諸比丘們!如尊者大目揵連所看見的,是不會錯的,你等應好好的用功受持!」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九、屠牛者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在行乞途中,見一眾生筋骨相連,鷲、烏等隨而食之,極大苦痛。佛說前世屠牛者的余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那時,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勒叉那都在耆闍崛山里。 勒叉那尊者在早晨時,詣大目揵連尊者之處,他對大目揵連尊者說:「一同出耆闍崛山,入王舍城去乞食?」大目揵連尊者乃默然許允,就一同共出耆闍崛山,進入王舍城去乞食。 到了一個地方,大目揵連尊者的心,有所思念,乃欣然微笑。勒叉那尊者看見大目揵連尊者曾經微笑,就問他而說:「尊者!如果佛,以及聲聞的弟子,曾經欣然的微笑的話,就表示並不是沒有因緣的。尊者今天為甚因緣,而發微笑呢?」大目揵連尊者說:『你所問的不是時候,(時地不對),且乞食後,還回世尊前,當間此事,就是最適宜於問疑之時。』 尊者大目揵連和尊者勒叉那共入城去乞食,乞食後,還回。經過洗足,舉放衣缽後,一同詣於佛所。到後,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尊者勒叉那就問尊者大目揵連而說:「我在今天的早晨,和您共入王舍捨去乞食。您在一處欣然微笑,我曾經問您為甚麼因緣而笑?您答我說:『所問非時』。我現在請問您,到底是甚麼因緣,你曾欣然微笑的呢?」 尊者大目揵連對尊者勒叉那說:「我在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其筋骨相連在一起,全身都不清淨,都臭穢,令人可厭。那些鳥、鵄、鵰、鷲、野干、餓狗,都隨著而擭食。有的從脅肋,探其內藏而取,而食之,使其極大苦痛,啼哭號呼!我看此情形後,心即隨念而說:『像如是的眾生,得如此之身,而受如是的不饒益之苦。』 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比丘們!在我的聲聞弟子當 中,如安住於實眼、實智、實義、實法,而決定而通達的話,就能看見像如是的眾生。我也看見過這類眾生。然而不說出來,就是深恐人家不相信之故。為甚麼呢?因為如來所說的,如果有不相信的話,這種人就是愚痴的人,是長夜當會受不饒益之苦的。諸比丘們!這類眾生,在過去世時,曾在此王舍城,為屠牛的弟子。因為屠牛之罪之故,已經百千歲,墮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那屠牛之惡行的餘罪的緣故,現今得此身,繼續受如是的不饒益之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見的,為真實不異,你等當以為戒,而受持!」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屠羊者經:大目揵連行乞途中,見一全身無皮膚,純一肉段,行於空中,被鳥獸爭食之惰形。佛說前世為屠羊者的余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尊者大目揵連,和尊者勒叉那,都住在於耆閣崛山里。 尊者勒叉那,在於早晨,詣尊者大目揵連處,向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們一同出耆闍崛山,入王舍城去乞食」。大目揵連尊者就默然答應。於是二人就一同出耆闍崛山,進入王舍城去乞食。 二人行至一個地方,大目揵連尊者的心有所念,故欣然而微笑。勒叉那尊者看見大目揵連尊者在微笑,就問而說:「尊者!如果佛陀以及聲聞弟子欣然微笑的話,並不是沒有因緣的,尊者今天為何因何緣,而發微笑呢?」 大目揵連尊者說:「所問非時,且乞食去,還回世尊之前時,當發問此事,是合於時誼。」大目揵連尊者和勤叉那尊者就一同進入城內去乞食,事後,還回住處放好衣缽後,就俱詣佛所,到後,稽首禮足,然後退坐在一邊。勒叉那尊者問大目揵連尊者說:「我於今天的早晨,和您共入王舍城去乞食。你在一處曾經微笑,我就問你微笑的因緣,你回答我說:『所問非時』,我現在請問你,你到底是何因何緣,而欣然微笑的呢?」 大目揵連尊者對勒叉那尊者說:「我在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全身沒有皮膚,純一的肉段,乘著空中而行,鳥、鵄、鵰、鷲、野干、餓狗等,也隨後而擭食,有的從脅肋去探其內藏,而取食之,使他苦痛切迫,啼哭號呼。我就思惟:像如是的眾生,得如此之身,乃受如此不饒益之苦。」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善哉:比丘!我的聲聞弟子當中,安住於實眼、實智、實義、實法,而決定通達的人,就能看見這一類的眾生。我也曾經看見過此類的眾生,而不說出的原因,就是深恐人家不會相信之故。為甚麼呢?因為如來所說的,如果有不信的話,就是愚痴的人,會長夜受不饒益之苦。諸比丘們:這類眾生,乃在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為一屠羊的人,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百千歲墮在地獄當中受無量之苦。現今又得此身,就是其殘餘的罪報之故,而繼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見的,乃真實無異,汝等應受持!」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一、屠羊弟子經:大目鍵連乞食中途,見一大眾生全身無皮, 乘空而行。佛說前世為屠羊弟子,餘罪之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尊者大目揵連在於路中看見一大身的眾生,全身都沒有皮膚,形體有如脯臘(干熟肉),乘於虛空而行,…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為屠羊的弟子,由屠羊的罪業之故,己經百千歲那麼久,墮在地獄當中受無量之苦。現在又得此身,以續受其罪。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見的,乃為真實無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二、墮胎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看見墮胎者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在路中看見一大身的眾生,全身都沒有皮膚,形體如肉段,乘虛空而行,…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在此王舍城,自墮其胎。由於此罪業之故,墮在地獄當中,已經百千歲,而受無量之苦。由於其餘罪,今得此身,續受這種苦痛。諸比丘們!像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無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三、調象士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調象士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大目揵連尊者在於路中看見一大身的眾生,全身生毛,其毛有如大針,針都有火在燃燒,還燒其自體,其痛乃徹於骨髓,…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這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為一調象士,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百千歲當中墮在地獄之中,受過無量之苦。而其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如此的苦痛。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大眾應當記取這種教訓,不可過於苛刻眾生)。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像調象士之經那樣,像那些調馬士、調牛士、好讓人者(以好言好語害人者),以及用諸種種的方法苦切他人等人之經,也是如此之說。 五一四、好戰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乞食中途看見好戰者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尊者大目揵連,在於路中看見一大身的眾 生,全身生毛,其毛之利有如利刀,其毛又著火燃燒,還而割其自體,其痛徹入於骨髓,…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愛好戰諍,常以刀劍傷人,已經百千歲之久,墮入於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地獄報後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其苦。諸比丘!如大目揵連所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五、獵師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乞食的中途,見獵師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尊者大日揵連,在路中見一大身的眾生,遍身都生毛,其毛都似箭,也都著火燃燒,還燒其自身,其痛徹乃入於骨髓,…乃至佛陀告訴比丘說:「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曾經為獵師,射傷諸禽獸。由於此罪業之故,己經百千歲之久,墮入地獄,受無量苦。又有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這種苦報。諸比丘!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六、殺豬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見殺豬者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我在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全身都生毛,其毛都如 ,毛都著火燃燒,還燒其自身,其痛徹入於骨髓,…。」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這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王舍城,為一屠豬的人,都以 而殺群豬,由於此罪業之故,己經百千歲之久,墮入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七、斷人頭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途中,看見斷人頭者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無頭的眾生,在身體的兩邊生眼,口則生在於胸前,身常流血,而被諸蟲唼食,其痛苦乃徹入骨髓,…。」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說:「這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王舍城,愛好斬斷人頭,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百千歲之久,墮入於地獄中,受無量之苦,今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一八、鍛銅人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乞食的中途,看見鍛銅師以偽器欺人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其陰卵如瓮(睪丸如水缸之大),坐下來時,必須踞上,行時,則須以肩擔負,…。」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王舍城,作鍛銅師時,以偽器去欺詐他人,由於此罪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鍛銅師之經那樣,像如是的那些以斗秤欺人、村主、市監等經,也像如是之說。 五一九、捕魚師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捕魚師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路中看見一位眾生,用銅鐵羅網,而自纏其身,火常熾燃,還燒其自體,其痛苦徹入於骨髓,乘於虛空而行。乃 至…佛陀告訴比丘們說:「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王舍城,為捕魚師,由於此罪業之故,己經在於地獄當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今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捕魚師之經那樣,那些捕鳥、網兔等經,也像如此之說。 五二○、卜占女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於乞食中途,看見卜占女人所受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在路中看見一位眾生,頭頂有一鐵磨,盛火而熾燃,還轉而磨其自身之頭頂,乘著虛空而行,受無量之苦。…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王舍城,為卜占女人時,轉式卜占,都欺妄惑人,以便求得財物,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一、卜占師經:本經敘述大目挺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看見卜占師所受之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在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其身獨轉,猶如旋風,乘著虛空而行,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此類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王舍城為卜占師,誤惑好多的人,以此而求得財物。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由於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二、好他淫經: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看見好行他淫者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王舍城,乃至在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傴身藏行,其狀好似很恐怖的樣子,全體都披衣服,而悉皆火燃,還而燃燒其身,乘於虛空而行。…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於過去世時,在於此王舍城,愛好和他人行淫,由於此罪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今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三、賣色經:大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賣色女之所受之苦。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仙人住處的鹿野苑中。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勒叉那比丘,在於早晨,一同進入波羅 城去乞食。在於路中,尊者大目揵連乃有所思惟顧念,欣然微笑。 這時,尊者勒叉那向尊者大目揵連說:「世尊以及世尊的弟子,如果欣然微笑的話,必定有甚麼因緣的。為甚麼緣故,尊者您於今天欣然的微笑呢?」 大目揵連尊者就對勒叉那尊者說:「這時不是問事的時間,且乞食後還詣世尊之前之時,當問此事為宜。」 這時二人就一同進入城裡去乞食,還皈後,洗足、放衣缽,俱詣世尊,稽首禮足,退坐在一邊。這時,尊者勒叉那,請問尊者大目揵連說:「早晨在路中,何因何緣(為甚麼緣故)曾經欣然微笑呢?」 大目揵連尊者對勒叉那尊者說:「我在於路中時,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全體膿壞,臭穢不淨,乘著虛空而行。烏、鵄、鵰、鷲、野干、餓狗,都在隨逐擭食,乃啼哭號呼。我思念眾生得如是之身,受如此之苦,是怎樣的苦痛之事(一何痛哉)啊!」 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我也看見過這類眾生,而不說出來,就是因為深恐大眾不相信之故。為甚麼呢?因為如來所說,如果有不信的話,就是愚痴的人,會長夜受苦。這類眾生在過去世時,在於此波羅 城出生為女人,而以賣色而自生活。那時,有一位比丘,在於迦葉佛所出家,而那位女人曾用她那不清淨的心,去請那位比丘。那位比丘 因為直心老實而受請,並不了解那女人之心意,女人因此而起瞋恚心,就將不淨之水灑在那位比丘的身上。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惱。又由其地獄的餘罪之故,現在得報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見的,乃為真實不異之事,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四、瞋恚燈油灑經:本經敘述大目健連尊者看見自在王的第一夫人因瞋恚心而用燈油灑在王的身上,所受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仙人住處的鹿野苑,…乃至「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全身都被火燃,乘虛而行,啼哭號呼,受諸苦痛,…。」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此波羅城為自在王的第一夫人。和王共宿,而起瞋恚之心,將燃燈之油,灑在自在王的身上。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這種身,續受這種苦痛。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過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五、憎嫉婆羅門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見婆羅門憎嫉佛的聲聞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波羅 國,仙人住處的鹿野苑中,…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眾生,其全體都以糞穢去塗其身,而所食的也是糞穢之物,曾經乘著虛空而過去,而臭穢苦惱,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波羅 城,為自在王的師甫的婆羅門。由於以憎嫉之心,去請迦葉佛的聲聞僧,而用糞便放置在飯下,想試惱眾僧。由於此罪業因緣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的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此身,續受其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之事,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六、不打油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因乞食的中途,看見知事的比丘因未將施主布施之油分予客比丘而受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頭上有銅鑊,熾燃而盈滿在其裡面,群銅流灌在其身上,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於迦葉佛之處去出家,為一知事的比丘。有一 次,一位檀越(施主)送油來應付諸比丘之需。那時裡面來有好多的客比丘,這位知事比丘,不應時分油給諸客僧,以盡待客之誼。等候客僧離開該處後,乃分油給住眾。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報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七、盜取七果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沙彌盜取七果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有熾燃的熱鐵丸,從其身中出入,乘著虛空而行,苦痛切迫,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當中出家作沙彌。順次而當一位守護眾僧的果園時,曾盜取七果,持奉其和上(和尚,上人)。由於此罪業的因緣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的苦痛,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報此身,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日揵連所看見過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八、盜食石蜜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看見 盜取石蜜者所受的果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其舌頭廣又長。有一利釿,炎火熾燃,用來斫其舌,而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當中出家作沙彌時,用斧頭來斫石蜜,以供養眾僧,而著在於斧刃的部份,則盜取而私自食之。由於此罪業之故,墮入於地獄中,受無量的苦痛,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此業報之身,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二九、盜取二餅經:本經敘述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盜取二石蜜餅而著於腋下之沙彌所受的果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曾經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有雙鐵輪,在於兩脅之下,熾燃旋轉,回還而燒其身,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中,出家作沙彌,曾持石蜜餅去供養眾僧時,盜取二餅,著在於腋下。由於此 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的苦報,其地獄的餘罪,現今又得此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三○、比丘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看見比丘私用施主布施之衣食,所受的果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以熾燃的鐵鍱(銅鐵片),來纏在其身,其衣被床臥等物,均為是熱鐵,炎火熾燃,又食熱的鐵丸,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中出家作比丘。曾為眾僧乞衣食,供僧之餘,則輒自受用,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余報,現在得此業身,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如比丘一樣,像如是的,那些此丘尼、式叉摩那尼(學法女)、沙彌、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等經,也是如此之說。 五三一、駕乘牛車經:本經敘說大目揵連尊者於乞食的中途,看見駕乘牛車者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被熾燃的鐵車,駕在其頸,拔其頸筋,及連於腳,以筋而勒其頸,行於熱鐵之地,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駕乘牛車,以自生活。由於此罪業之故,在於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此業身,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三二、摩摩帝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在乞食的中途,看見迦葉佛時的出家人,由於利己主義所受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其舌又長又廣,被熾燃的鐵釘,釘其舌頭,乘著虛空而行,啼哭號呼,…。」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中,出家為比丘,為一位摩摩帝(我所執,自私自利之我慢者),都呵責諸比丘而說:『諸位長老們!你們可以離開此處了,因為儉薄之故,不能相供,各人可以隨意他往,去求豐樂的地方,有饒益之衣食之處。那邊則對於衣、食、床 臥、應病的湯藥,可以得到不缺乏。』先住的比丘們則因此而均於捨棄此地而他往。其它如有客僧,也因聽此消息,都不敢來住。由於此罪業之故,己經在於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此業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三三、惡口名經:大目揵連於乞食的中途,見一迦葉佛時出家的惡比丘,自私自利,以惡口污穢的言語形容,或指他人,因遭的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說:「我在於路中,看見一位大身的眾生的比丘之像,全身都穿鐵鍱,以為衣服,舉體都被火燃燒,也以鐵缽盛熱的鐵丸而食之,…。」乃至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於迦葉佛的佛法中,出家為比丘,為一摩摩帝(利己主義者),都以惡口形容指稱諸比丘。或者說:『此為惡禿,此為惡風法,此為惡衣服』。由於這些惡口之故,先住的住眾都離去,未來的,都不敢來。由於此罪業之故,已經在地獄中受無量之苦。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得此業身,續受此苦的。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的,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三四、好起諍訟經:大目揵連在乞食中途,見一迦葉佛時出家之比丘,好起諍訟之苦報。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乃至佛陀告訴諸比丘而說:「這位眾生,乃於過去世時,在於此舍衛國迦葉佛的佛法中出家為比丘。然而好起諍訟,使眾僧斗亂。又作諸口舌(口弄是非),使大眾不和合。先住的比丘,因而厭惡而捨去,而他往,還未來的比丘,不敢來住,由於作這些罪業之故,已入地獄受無量的苦痛,其地獄的餘罪,現在受此業身而續受此苦。諸比丘們!如大目揵連尊者所看見的,乃為真實不異,當受持之!」 佛說此經後,諸比丘們,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五三五、獨一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自阿那律尊者處聽聞四念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 那時,阿那律尊者(無貧,天眼第一)住在於松林精舍。那時,大目揵連尊者住於跋祇(十六大國之一)聚落之失收摩羅山(村名)的恐怖稠林(森林名),禽獸所聚的地方。 這時,尊者阿那律,乃獨自一人在於靜處作禪思,而思惟,而作此念:「有一乘之道,能淨化眾生。使眾生離開憂、悲、惱、苦,而得真如之法,所謂四念處是。那四種呢?所謂身之身觀念處,受、心、法之法觀念處(身、受、心、法)。如果對於四念處遠離的人就是遠離於賢聖之法。如果對於賢聖之法遠離的人,就是遠離聖道。如果對於聖道遠離的話,就是遠離甘露(不死靈藥)之法(為不死之法)如果遠離甘露之法的話,就不能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 假若對於四念處,能夠起信樂的話,就會對於聖法起信樂。對於聖法起信樂的話,則對於聖道會起信樂。對於聖道信樂的人,則對於甘露法會起信樂。對於甘露法信樂的人,就能得以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 那時,尊者大目揵連,知道尊者阿那律之心裡所念的事,就如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之頃,用神通之力,在於跋祇的聚落之失收摩羅山的恐怖稠林禽獸之處隱沒,而至於舍衛城的松林精舍,在於阿那律之前,現形出來,而對阿那律說:「你獨自在於靜處,禪思思惟,而曾作此念:『有一乘之道,可使眾生清淨,離開生老病死,憂悲惱苦,而得真如之法,所謂四念處。那四種念處呢?所謂身的身觀念處,受、心、法的法觀念處。如果對於四念處不喜樂的話,就對於賢聖之法不喜樂。不喜樂賢聖之法的話,則對於聖道不喜樂。不喜樂聖道的話,則對於甘露之法也不喜樂。不喜樂甘露之法的話,則不能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假若對於四念處生起信樂的話,就會喜樂賢聖之法,喜樂賢聖之法的話,就喜樂於聖道,喜樂聖道的話,就能得到甘露之法。得甘露之法的話,就能得以脫離生老病死,憂悲惱苦。』你是否作此念嗎?阿那律尊者對大目揵連尊者說:「如是,如是,尊者!」 大目揵連對尊者阿那律說:「甚麼叫做喜樂四念處呢?」阿那律尊 者說:「尊者大目揵連!假若比丘,對於身的身觀念處時,則心要觀緣於身,而住於正念,而調伏它(觀照身體的內外均為是不淨,是無常敗壞之法。像如是的住於正念正智,則煩惱自會消滅),而止息、寂靜,專心一意的增進。像如是的,對於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也住於正念而調伏、止息、寂靜,專心一意的增進。尊者大目揵連!這就名叫做喜樂四念處。」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就如其三昧正受那樣,由於舍衛國的松林精舍隱沒,還回至於跋祇聚落的失收摩羅山的恐怖稠林禽獸之處。 五三六、獨一經:本經敘述大目揵連尊者自阿那律處,聽得修習四念處之法。 像如是的經教,乃結集者的我們,都同樣的聽過的:有一個時候,佛陀住在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國,…乃至尊者大目揵連,問尊者阿那律說 :「甚麼叫做修習四念處,多多的修習呢?」 尊者阿那律對尊者大目揵連說:「如果比丘,對於內身生起厭離之想,或在內身生起不厭離之想,而厭離、不厭離俱舍之想的話,就是正念正知。如對於內身那樣,對於外身、內外身,內受、外受、內外受,內心、外心、內外心,內法、外法、內外法,都作厭離之想、不厭離之想,厭離不厭離俱舍之想的話,就是住於正念正知。像如是的,尊者大目揵連啊!這就是名叫修習四念處,多多的修習。」 這時,尊者大目揵連,即進入於三昧。就從舍衛國的松林精舍,進入於三昧神通之力,喻如大力士之屈伸手臂之頃,還回到跋祇聚落的 失收摩羅山,恐怖的稠林禽獸之住處。 雜阿含經卷第十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