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 · 第35章 拿希里· 瑪哈賽的生活

就一個虔誠研讀《聖經》的東方人觀點、以及直覺的認知來看,我確信施洗約翰前世曾是基督的古茹。《聖經》中有多處意味著約翰和耶穌的前世分別是以利亞和他的徒弟以利沙(Elisha)。 《舊約》的結尾正是以利亞和以利沙轉世的預言:「看,在上主來到這個令人敬畏的偉大日子之前,我會先差遣先知以利亞給你們。」因此約翰(以利亞)稍早於基督的誕生,在「上主到來之前」被差遣來,作為耶穌的先驅者。一位天使出現在父親撒迦利亞(Zacharias)面前,表明他即將到來的兒子約翰就是以利亞(以利亞斯)。 「天使向他說道,撒迦利亞,不要害怕,你的祈禱已經被上帝聽見了,你的妻子伊莉莎白將為你生一個兒子,你要將他取名為約翰……他會將許多以色列的子民轉向他們的上帝上主。他將會有以利亞斯的心靈和力量,在上主到來之前,將父親的心轉向子女,讓悖逆的心轉向正義,讓一個民族準備好接受上主。」 耶穌兩次明確地確認以利亞(以利亞斯)就是約翰:「以利亞斯已經來了,但人們卻不認得他……後來門徒們才明白耶穌對他們說的就是施洗約翰。」耶穌說道:「若你們接受它,這人就是應當來的以利亞。」 當約翰否認他是以利亞斯(以利亞)時,意味著在約翰這個卑微的裝扮里,他不再是以顯而易見崇高偉大的古茹以利亞的身份到來。在前世中,他已將他榮耀的「衣缽」及靈性的財富給了徒弟以利沙。以利沙說道,我祈求您,讓您的精神加倍於我。以利亞說,你請求了一件困難的事。不過,當我在你的身上減弱時,若你見著我,就可如此地得著……他拾起了從以利亞身上掉下來的衣缽。 角色顛倒過來了,因為以利亞(約翰)不再需要現在已完美了悟天國的以利沙(耶穌)外在的古茹了。 當基督在山上改變外形時,他所看到的就是他的古茹以利亞斯和摩西。在十字架上陷入絕境時,耶穌叫喊著天國的名字: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為什麼您遺棄我?一些站在那邊的人聽到聲音後說道:「這人向以利亞斯求援呢,讓我們看看以利亞斯會不會來救他。」 同樣的關係也出現在巴巴吉和拿希里·瑪哈賽之間。這位不死的古茹深情關愛地遊走在他徒弟最後兩世的生命間、忘川河的漩渦里,引導著拿希里·瑪哈賽向前的腳步。一直等到這個徒弟33歲,巴巴吉認為公開恢復那未曾斷絕的聯繫,時機已經成熟了。接著在瑞尼凱特附近短暫的相會後,這位無私的上師為了外在世俗任務,將他深愛的徒弟從山中的小團體中放逐出來。「我的孩子,每當你需要我時,我就會來。」有什麼世間的愛能給予這種無限的承諾? 在社會大眾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偉大的靈性復興從貝拿勒斯遙遠的角落開始奔涌。就像花的芳香是無法抑制的,拿希里·瑪哈賽也是一樣,雖然他安靜地過著一個理想居士的生活,但他內在的榮光卻無法隱藏。慢慢地,從印度每個地方,蜜蜂般的虔信者開始追尋這位已經解脫的上師天國的花蜜。 辦公室里的英籍主管是最早注意到自己員工奇妙變化的人,他親切地稱拿希里·瑪哈賽為「入定先生」。 「先生,你看起來很憂愁。有什麼讓你煩惱的事?」一天早晨,拿希里·瑪哈賽問他的上司。 「我太太在英國病得很嚴重。我非常擔憂。」 「我將為你接收一些有關她的消息。」拿希里·瑪哈賽離開房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一會。他一回去就安慰地微笑道。 「你的妻子在康復中,她正在寫信給你。」這位無所不知的瑜伽行者引述了部分信上的內容。 「入定先生,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我實在無法相信你可以隨心所欲地摒棄時空!」 信件終於來了。震驚的主管發現信中不只包含著妻子痊癒的好消息,還有與拿希里·瑪哈賽數周前複述過的一樣的話語。 幾個月後,這位妻子來到印度。當她來到辦公室拜訪時,拿希里·瑪哈賽正坐在他的桌前。這位女子恭敬地走近他。 「先生,」她說道,「幾個月前,我在倫敦的病榻上看到的就是您的形體,圍繞著閃耀的光環。剎那間,我的病完全恢復了!隨後,我很快就可以通過海上的長途旅行來到印度。」 日復一日,一個或兩個虔信者懇求這位崇高的古茹傳授克利亞的法門。除了這些靈性職責以及家庭和工作的生活責任外,偉大的上師還熱心關注著教育。他組織了許多研讀小組,並且在貝拿勒斯孟加利托拉(Bengalitola)區一所大型中學中扮演著活躍的角色。許多真理的追尋者熱情地參與他後來稱之為「梵歌聚會」的演講活動。 拿希里·瑪哈賽借著這些不同的活動企圖回答一個常見的疑問:「一個人在履行工作和社會的責任後,哪裡還有時間虔誠地打坐?」這位偉大的在家古茹和諧平衡的生活無聲地鼓舞了成千上萬疑惑的心靈。上師只賺取一份普通薪水,節儉樸素,平易近人,他自然、快樂地走在世俗生活的道路上。 雖然安居在至高無上的位置,但拿希里·瑪哈賽尊敬所有人,讚賞他們不同的美德。當虔信者向他行禮時,他定然鞠躬回禮。上師經常像孩子般謙卑地碰觸他人的腳,但很少讓他們向他行類似的禮,即使這種對古茹的致敬是東方古老的習俗。 拿希里·瑪哈賽生平一個重要的特色就是他將克利亞傳給各種不同信仰之人的能力。不單是印度教徒,他早期的徒弟中還有回教及基督教徒。不管是一元論或二元論者,所有不同宗教信仰或沒有信仰的人,都受到古茹平等的接納和指導。他那些靈性高度發達的徒弟中有一位名叫阿杜爾·古夫爾·汗(Abdul Gufoor Khan)的人,是一個回教徒。拿希里·瑪哈賽雖位居最高的婆羅門階級,但他在那個時代顯示出了偉大的勇氣,他盡最大努力消除頑固偏執的種姓階級制度,帶給社會上賤民階級及受到壓迫的人們以新的希望。 「永遠記住,你不屬於任何人,任何人也不屬於你。仔細想想,總有一天,你必須突然離開這世界上的每一樣東西— 所以現在就要認識並接觸上帝,這位偉大的古茹告訴徒弟們,『每天搭乘感知上帝的氣球,為下一個死亡的靈體旅行做好準備。通過幻象,你認為自己是一堆血肉和骨頭,但充其量那只是一窩麻煩而已。通過不斷打坐,你很快就可以看到自己是無限的本質。停止一個肉體囚犯,使用克利亞的奧秘鑰匙,學會遁入心靈之中。」 偉大的古茹鼓勵不同的學生堅守他們自己信仰中傳統善良的戒律。拿希里·瑪哈賽強調,作為一種實際可行的解脫技巧,克利亞的本質是包含一切的。他讓徒弟們自由地生活在養育他們的環境中。 「一個回教徒每天應該禮拜阿拉四次,」上師指出,「一個印度教徒每天應該打坐四次。一個基督徒每天應該下跪四次,向上帝禱告並研讀《聖經》。」 具備智能洞察力的古茹根據他的追隨者天生不同的傾向,引導他們步上奉獻、業力(行動)、智能或王者(皇家或完全)瑜伽之路。上師不輕易認同希望正式走上出家之路的虔信者,總是告誡他們要先考慮修道士的艱苦生活。 偉大的古茹教導徒弟避免理論性的爭論。「致力於實踐而不是單純閱讀古代啟示才是聰明的人,」他說道,「通過打坐解決所有問題。以實際與上帝的接觸取代無益的宗教推論。清除心中神學教條的垃圾,讓直接感知常新痊癒的活水進入。將自己協調到內在主動的『引導』上,天國的聲音對生命中每一個難題都有答案。」 有一天,上師在一群聆聽他闡述《薄伽梵歌》的徒弟前表現了他的無所不在。當時他正在解釋靈界能量和所有振動的萬物內在基督意識的意義時,突然倒抽了一口氣,叫喊道: 「我在日本外海許多靈魂快要淹死的身體裡!」 隔天早上,徒弟們看到一則前一天有艘靠近日本的船沉沒,有許多人遇難的新聞。 拿希里·瑪哈賽遠處的徒弟經常覺察到他擁抱似的存在。「我永遠與那些修習克利亞的人同在,」他安慰那些不能經常接近他的徒弟說,「通過你們擴大的感知,我將引領你們到宇宙的家去。」 有一個虔信者告訴薩提阿南達斯瓦米,他雖然不能到貝拿勒斯去,不過拿希里·瑪哈賽響應了這位徒弟的祈求,顯現在他的夢中教導他,讓他接受正確的克利亞傳法。 如果徒弟疏忽了世俗的責任,上師會溫和地糾正並懲戒他。 「即使是被迫公開指出徒弟的錯誤時,拿希里·瑪哈賽的用詞也是溫和而療傷止痛的,」聖尤地斯瓦爾有一次告訴我,「從來沒有一個徒弟會逃離我們上師的倒鉤。」我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但我真誠地向聖尤地斯瓦爾保證,不論嚴厲與否,他所說的每個字在我的耳中聽來都是音樂。 拿希里·瑪哈賽仔細地將克利亞分成四個循序漸進的傳法階段。徒弟只有在表現出靈性上切實的進步時,他才傳授那三個較高的法門。有一天,某個徒弟深信自己的等級沒有被適當地評估,他表示不滿。 「上師,」他說道,「我確信自己已經準備好接受第二階段的傳法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打開了,進來一位在貝拿勒斯當郵差的徒弟布倫達·巴格特(Brinda Bhagat)。 「布倫達,到這裡來,坐在我旁邊。」偉大的古茹親切地對他微笑著,「告訴我,你準備好接受克利亞第二階段的法門了嗎?」 這個矮小的郵差合掌懇求,驚慌地說道,「天國的導師,拜託!不要更多的傳法了,我怎麼能吸收更高級的教導呢?我今天來是請求您的賜福的,因為初級的克利亞讓我如此陶醉,以至於無法投遞郵件!」 「布倫達已經徜徉在靈性的海洋里了。」拿希里·瑪哈賽的這些話,讓其他徒弟感到羞愧。 「上師,」他說道,「我知道了,我是一個差勁的工匠,挑剔著我的工具。」 拿希里·瑪哈賽除了在貝拿勒斯的許多徒弟外,還有數百人從印度遙遠的地方來到他這裡。他自己也有幾次旅行到孟加拉,拜訪兩個兒子岳父的家鄉。由於他的祝福,孟加拉像蜂巢般地充滿了許多克利亞的小團體。特別是在奎師那佳爾和比斯奴浦爾(Bishnupur)區,直到今天,仍有許多不為大家知道的徒弟保持著這股無形靈性打坐潮流的流動。 許多聖人從拿希里·瑪哈賽那裡接受克利亞,當中值得一提的有貝拿勒斯著名的維斯克阿南達·薩拉斯瓦堤(Vhaskarananda Saraswati)斯瓦米、高等境界的迪歐高爾(Deogarh)苦行者及巴爾阿南達·布拉瑪查理(Balananda Brahmachari)。拿希里·瑪哈賽還一度當過貝拿勒斯伊斯瓦理·納拉揚·辛哈(Iswari Narayan Sinha)大君閣下兒子的家庭教師。體認到上師在靈性上的成就後,大君和他的兒子以及喬汀卓拉·摩罕·台庫爾(Jotindra Mohan Thakur)大君都請求了克利亞的傳法。 一些拿希里·瑪哈賽在社會上有影響、有地位的徒弟想要公開宣揚擴展克利亞的圈子,古茹拒絕了這一想法。有一位徒弟是貝拿勒斯郡主的御醫,他發起了一個活動,想稱上師為「卡西巴巴(Kashi Baba)」(貝拿勒斯上人),並廣為宣傳。古茹再次禁止了。 「讓克利亞花朵的芬芳在沒有任何展示的情況下自然地飄送,」他說道,「它的種子將生根在靈性富饒的心田裡。」 雖然偉大的上師沒有採用現代化的組織方式或是新聞媒體來傳道,但他知道自己訊息中的力量會像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水,可以影響並淹沒人類心靈的堤岸。虔信者改變及淨化的生活就是克利亞不朽生命力最簡單的保證。 1886年,在瑞尼凱特接受傳法後的25年,拿希里·瑪哈賽領退休金退休了。隨著他白天時間的空閒,追隨他的徒弟不斷增加。偉大的古茹現在多數時間都平靜地固定在他的蓮花坐姿上。他很少離開他的小客廳,甚至不會隨意走動或到房子內部其它的地方。為了得到古茹的加持(神聖的會面),徒弟們像一道寧靜的溪流,幾乎是源源不斷地來到這裡。 讓所有旁觀者敬畏的,是拿希里·瑪哈賽超人特質的生理狀態,無息、不眠、脈搏心跳的停止、數小時眨也不眨的平靜雙眼,及深沉和平的氣息。沒有一個訪客在離去時,心靈不被提升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接受到一位真正上帝化身之人的無聲祝福。 上師允許他的徒弟潘嘉隆·巴特阿查爾亞(Panchanon Bhattacharya)在加爾各答開辦一所「阿利亞傳道會」(Arya Mission Institution)。聖人般的徒弟們在這裡傳播克利亞瑜伽,並為公眾準備一些瑜伽草藥。 依據古代的風俗,上師給一般大眾一種蘭姆油,治療各種不同的疾病。當古茹要求徒弟蒸餾這種油時,他可以輕易地完成這項工作。但如果其它任何人照著做,都會遭遇奇怪的難題,他會發現在蒸餾必經的過程中,這些醫療用油幾乎全部揮發了。顯然,上師的祝福是一項必要的原料。 上圖是拿希里·瑪哈賽孟加拉文的手稿和簽名。這段文字出現在給一位徒弟的信中。偉大的上師解釋一首梵文詩意如下:「達到安寧境界而眼皮不會眨的人已經獲得了三哈地印證(Sambhadi Mudra)。— 聖夏瑪·夏藍·迪瓦·沙文(Sri Shyama Charan Deva Sharman)」 阿利亞傳道會發表了許多古茹對於經典的論述。像耶穌及其它偉大的先知們一樣,拿希里·瑪哈賽本人未曾寫下任何書,但他極具洞察力的口述由不同的徒弟記錄、編輯。通過他們的熱情,這個世界擁有了拿希里·瑪哈賽對26種古代典籍的評論。 上師的孫子聖阿南達·摩罕·拿希里寫了一本有關克利亞的有趣小冊子。「《薄伽梵歌》的原文是偉大史詩《摩訶婆羅多》的一部分,有幾個論點上的難題,」聖阿南達寫道,「如果不去質疑那些論點上的難題,我們只會認為那是種獨特並容易受到誤解的神秘故事形態。保持那些論點上的難題不去解釋,在我們失去了東方數千年的實驗探索後,以超人的耐性保留下來的科學。」拿希里·瑪哈賽的評論澄清了象徵性的寓意,揭露了宗教特有的科學是如此巧妙地放在經典文字和意象謎語的字裡行間的有趣現象。它不再只是一場晦澀難懂的文字遊戲,不是無意義吠陀禮拜儀式的常規,在上師的證實下,這一切充滿了科學的意義。 「我們知道人類通常無法抵抗邪惡欲望的衝擊,但通過克利亞了悟到高層意識和持久極樂時,這些衝擊就變得軟弱無力了,而且人們也會發現自己再不想沉溺其中了。 我們對世俗活動的渴望扼殺了靈性敬畏的感覺。我們不會因為科學讓我們確信如何使用自然的力量就能領會在所有名字和形式背後的偉大生命。我們與自然的關係是一件實際的事情。我們知道如何使用她來滿足我們的目的,我們利用她的能量,但其源頭仍是未知的。我們與自然在科學上的關係就好像主人與僕人,在哲學的觀點上,她像是證人席上的囚犯。我們盤問她,質疑她,以人類無法計量的隱含的價值尺度,仔細地評估她。反之,當自我與更高的力量交流時,自然界無需壓力或努力,便會自動遵行人類的意志。不了解的唯物論者稱這種對自然輕鬆的控制為『奇蹟』。 拿希里·瑪哈賽的生活樹立了一個榜樣,改變了瑜伽是一種神秘修行的錯誤觀念。每個人通過克利亞,都可以找到一個能夠了解自己與自然適當關係的方式,而且會對所有不論是神秘或是日常發生的現象感到心靈上的敬畏,儘管在物理科學上物質才是事實。我們必需記得,一千年前被認為是神秘的事,現在已經不是了,而現在被認為是神秘的事,此後一百年可能會變成可以理解的定律。在所有表相背後的,是無限,是動力之海。 克利亞瑜伽的法則是永恆的。像數學一樣真實,克利亞法則像簡單的加減法規則,是不可能被摧毀的。即使將所有數學書籍燒成灰燼,邏輯推理的心智還是會再度發現這種事實,同樣,即便摧毀所有瑜伽的神聖書籍,任何時候只要出現一位真正的瑜伽行者,帶著純粹奉獻的心和隨之而來的單純知識,它的基本法則就會再度出現。」 就像巴巴吉屬於最偉大的阿瓦塔爾一樣,聖尤地斯瓦爾也是一個智能阿瓦塔爾(Jnanavatar)或智能的化身,拿希里·瑪哈賽則可稱之為瑜伽阿瓦塔爾(Yogavatar)或瑜伽的化身。他在質與量兩方面都提升了社會靈性的水平。 作為一名先知,他的獨特之處在於實際強調克利亞明確的方法,率先對所有人類開啟瑜伽解脫之門。除了自身生平的奇蹟外,這位瑜伽阿瓦塔爾將古代繁複的瑜伽轉變成常人可以掌握的簡單有效的方式,無疑達到了所有奇蹟的頂點。 在提到奇蹟時,拿希里·瑪哈賽經常說:「一般不為公眾所知的微妙法則,若未能適當地識別,不應公開地討論或發表。」在本書的章節中,如果我看起來像是藐視了他所告誡的言辭,那是因為他給了我內在的保證。此外,在記載巴巴吉、拿希里·瑪哈賽和聖尤地斯瓦爾的生活時,我想我已明智地省略了許多真實的奇蹟故事,那些幾乎是不可能包括進來的,除非同時也寫下需要整本書才能解釋的深奧哲理。 瑜伽阿瓦塔爾宣稱:「通過自身的努力,與天國的融合是可能的,不需要依賴神學上的信仰或是『宇宙獨裁者』的專制意志。」 通過克利亞之鑰,那些不相信任何內在神性的人,最終也會看到他們自己的內在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