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傳 · 26.寫作計劃
除了使神跡消失於神話中這種特殊設想外,福音書的歷史批判當然也還會利用一般歷史批判所必須用的一切方法和設想,但因為這是所有的歷史批判所共有的,在這裡就沒有必要特別提出來。
在這些方法的應用上,在批判程序的安排上,我在早先對於耶穌傳的研究都是採用了分析法,這就是說,我進行工作是從外向內,從表面向核心,試圖從表面地層鑽到原始的岩石中去。批判從說明並理解某些福音書故事的不同方式開始,試圖撇開那些不可能接受的而達到真實的東西,對所討論的故事的起源和形成隨時加以說明,最後則指明什麼是可能形成其歷史核心的東西來。在對於這些時代的批判論文中不可能採取別樣辦法;因為在這以前福音書歷史的基礎一直是被認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批判工作必須逐步展開,仿佛手拿武器為自己打開從海岸通向內地道路的武士那樣。這的確是一種麻煩而曲折的方法。但曲折這一事實本身也自有它的好處。不打破神學上的偏見、不揭露教條上的謬解、不糾正注釋上的錯誤,就不可能前進一步。對於那些遵循這一批判路線前進的人來說,它是一個良好的學校,循著這一路線而進行的工作必然總是對新老神學家同樣最有啟發的工作。然而這一方法也並不是沒有明顯缺點的。第一,當我採取從外向內的路線,從上層深入到底層的時候,批判的進程總是恰好和事物本身的自然發展相反。批判是從最晚的開始以便達到實際上最早存在的東西。第二,批判是從個別的福音書故事開始,只有在檢驗了每一故事之後它才能指出除了增補的神話部分以外還有多少具有歷史性的東西留存下來。的確,有些故事是有少量這樣的剩餘的,但無法把它們總結起來,得出一個結論,顯明從嚴格地歷史的觀點來看,基督的人格和歷史真相究竟如何。
為了完成早先的程序,同時根據在這期間科學的進展,在目前採取一個和先前相反的、綜合的途徑,似乎是有利的。自從耶穌傳的作者開始從這一領域的海岸向其首府深入以來,他已經得到了非常強有力的武裝部隊的支持,可以認定(首府的)奪取和這一領域中心要塞一勞永逸地攻占都已經有了保證。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已經確定地知道耶穌不是什麼和他沒有做過什麼:這就是說,並沒有什麼超人的或超自然的事情;這就使我們益發有可能按照福音書的暗示,發現他的自然的和人性的方面,從而至少可以概略地證明他是什麼和他的目的是什麼。因此,我們這一次將從耶穌歷史的可能假定的核心開始,這是在前一著作里從來沒有作為一個統一體表述過的。我們將承認門徒對於耶穌復活的信仰是他的為人的第一個效果;但當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我們將會發現對於他的這一觀念竟達到了這樣高的溫度,以致它不得不使一個比一個更為神妙的許多非歷史的故事像雨後春筍那樣生長出來,受靈感的大衛後裔變成了無父而生的上帝的兒子,上帝的兒子變成了肉身臨凡的創世之道;神妙的醫生,人類的朋友變成了使死人復活、自然和其規律的絕對統治者;人民的賢明教師、洞察人心的先知變成了無所不能的上帝的第二自我;那位在復活後升到上帝那裡去的本來就是從上帝那裡來的,他從太初就與上帝同在,他的塵世生活僅是他為了人類的利益在他和上帝的永恆的共存中引進來的一個短暫的插曲。這一次我們的批判將隨著事物的進程,這就是說,隨著對於耶穌所形成的概念的逐漸發展,和以越來越具理想性的特徵豐富了的耶穌生活的歷史而逐步開展。它首先將使人注意到最初的非歷史性的沉積物,然後指明在每一層沉積物之上怎樣又形成了新的一層,每一層怎樣只是這個時代和其成長圈子的早先概念的沉積物,直到最後到了《約翰福音》就達到了休止點,比這更進一步和更高的精神化已不可能而且也沒有必要了。這一闡明對於檢驗我們關於福音歷史性質的見解不僅具有歷史的價值而且也具有教義的價值。當一個作者否定一部被一般承認的歷史的歷史有效性的時候,不僅可以公正地向他要求說明他的見解的理由,而且也可以要求他說明非歷史性故事的產生方式。這一說明我將在我的第二卷書中提出。
當我們這樣按照事物的進程進行研究的時候,對於那些和我們見解不同的其他神學家的見解和說明,從其本身來說,就沒有操心的必要了。在本書中我們將完全避開前一著作所從出發並被我們認為是主要問題之一的問題。我們這樣做特別恰當,因為那些神學上的說明和調和,一般說來不是別的,只是一些想把批判引離正路,使它糾纏在護教詭辯中的企圖,一經陷入這些詭辯就無法脫身,無論如何,總是浪費時間。此外,甚至在前著出版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不少這樣的護教的遁辭,現在的數目可就更多了,它就好像在乾燥的秋天裡對待田鼠一樣:你踏閉它的一個洞,它會打開六個來。當人讀到像蔡勒爾的《論使徒行傳》那樣內容充實的著作時,他以值得佩服的博學和耐心,注意到甚至每一個最庸劣的神學上的遁辭,答辯每一個毫無根據的批評,堵塞住狡猾的敵人的每一逃路,令人不禁想提出一個科學家是否應該「和這樣一群烏合之眾相廝殺」從而妨礙自己在科學批判的大道上前進的問題來。即使從證據和證明的說服力來看,一部著作為了全面反駁各種反對的見解而經常地打斷題目發展的線索,是否害多利少,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對於神學家們的叫囂,說他們的對手使得事情容易處理,因為他們對正統信仰根據的理由置之不理,這就是說,認為他們的紙上堡壘無一擊之價值而只將其繞過,在一篇並不是為神學家寫的,而是為各種行業的各式各樣的受過教育的和有思想的人們寫的論文裡沒有費神予以注意的必要。但即使為開玩笑起見,我也不會自視過高而全然不屑如此。不過就目前來說,除非過程直接引向的地方,即在那可能有所收穫,害蟲繁殖最盛的地方外,我將僅略作停留,藉以向讀者證明,對於那些用我們的批判方法可能自然地解決的問題,當今的神學家們卻在為之極盡牽強歪曲嬉笑怒罵之能事而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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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參看1779年圖賓根版。
[2] 索西尼派是16世紀義大利人索西尼(Faustus Socinus,1539—1604)所創立的教派,否認基督教的三位一體,耶穌的神性,魔鬼的人格,完全墮落,永遠苦刑等教義。索西尼是後世唯一神教的先驅。——譯者
[3] Johann Gott-fried von Herder,1744—1803,德國詩人和哲學家。——譯者
[4] 沃爾芬畢特爾(Wolfenbütel)是德國布倫斯維克公國在易卜河上的一個城名。17世紀藏有圖書300000冊、抄本8000種並藏有路德和一度曾充當過這裡的圖書館員的萊辛(Lessing)的紀念品的著名公爵圖書館就在這裡。這裡所說的「沃爾芬畢特爾殘篇」(Wolfenbütel Fragments)是指萊辛於1774和1777年先後出版的芮馬魯斯的《為理性主義敬神者辯護》一文的部分論述而言,因萊辛曾以《沃爾芬畢特爾殘篇》為其出版物的標題,此事當時在德國學術界曾引起劇烈的爭論。——譯者
[5] 「老師」即耶穌,按德文原文為「Zeitgenossen Jesu」,即「耶穌的同時代人」,根本沒有英譯本的「teacher」字樣。——譯者
[6] 指神跡。——譯者
[7] 迦拿的神跡是指耶穌在加利利的迦拿一個婚姻筵席上變水為酒的故事而言,見《新約·約翰福音》第2章第1—11節。——譯者
[8] 芮馬魯斯(Reimarus,Hermann Samuel,1694—1768),德國哲學家和文學家,啟蒙時代的自然神論者。——譯者
[9] 《注釋》發表是在1800—1804年,《耶穌傳》發表是在1828年。
[10] 第四福音書的作者(第6章第4節)的確提到了目擊者的驚異,但從第2章第23、24節可以看出,他至少並沒有認為這種驚異有多少重大意義。——英譯者注
[11] 彌賽亞按希伯來原文是「受膏者」即救主的意思。在古代猶太人中間有一種流行的傳說,認為他們的救主彌賽亞將要來到世上,把他們從異邦人的壓迫下解放出來;福音書作者們就是以耶穌為猶太人的彌賽亞。——譯者
[12] 此處英譯本意義晦澀,而德文原著則很清楚。——譯者
[13] Schleiermacher,Friedrich Ernst Daniel,1768—1834,德國神學家、哲學家。——譯者
[14] 這些從未發表過的講演稿,現在以摘要的形式擺在我面前,它們是從當時所預備的兩篇報告手稿中摘出來的。
〔在這一註解寫出之後,魯吞尼克(Rütenik)出版了一本據說是施萊馬赫講演錄的著作;施特勞斯博士對此剛剛作了一個詳細的答辯。——英譯者〕
[15] 英譯本作「theory」,但德文原著為「Gesichtspunkt」(觀點)。——譯者
[16] 參看拙著「論施萊馬赫的復活理論」一文,該文刊載於希爾根菲爾特的《科學的神學雜誌》1863年4月第386頁起。(Hilgenfeld's Magazine of Scientific Theology)(這裡的最後一句即「1863年4月第386頁起」為英譯本所無,是根據德文原著加上的,見德文原著第28頁。——譯者)
[17] 一本以此為標題的書剛由魯吞尼克編輯問世(柏林,1864年),正如前注所說,施特勞斯博士對之已作了詳細的答辯。——英譯者
[18] 作者在這裡是引用了基督教聖經里的一個比喻說法,參看《舊約·但以理書》第2章第31—35節。——譯者
[19] 《耶穌傳》第4版,第48節。
[20] 參看哈斯致鮑威爾論圖賓根學派(Tübingen School)的信,第13頁。
[21] 「第二亞當」指耶穌,參看新約。《哥林多前書》第15章第45節。——譯者
[22] 參看《耶穌傳》,第50節。
[23] 參看《耶穌傳》,第74,75節。
[24] 如哈斯所假定的那樣,參看《耶穌傳》第49節。
[25] 參看哈斯原著,第107節。
[26] 邏各斯(希臘文λόγος,中文聖經譯作「道」)是有關耶穌本身身份的一種理論,參看《約翰福音》第1章第1—4節。——譯者
[27] 參看哈斯原著,第8,65節。
[28] 參看哈斯原著,第26節。
[29] 同上,第116節。
[30] 同上,第120節。
[31] 參看哈斯原著,第120節。
[32] 同上,第116,120節。
[33] 參看哈斯原著,第112節。
[34] 第一版,1837,第五版,1852。
[35] 《耶穌基督傳》在「耶穌」這個名字之外,又加上「基督」一名,「基督」是希伯來文「彌賽亞」(受膏者或救世主)的希臘文譯名。——譯者
[36] 《原始基督教史》(5卷本),1838年。
[37] 《福音書歷史的科學的批判》,1842年第1版,1850年第2版,還有奧爾斯豪森的《聖書注釋》,艾布拉德1853年修訂版。
[38] 《耶穌傳》,英譯本,第3卷,第191頁。
[39] 按此處德文原文為:「Durch diese rabulistische Haltung hat die Ebrard' sche metakritik das Wahrheitsgefühl aller Besserdenkenden selbst unter den gläubigen Theologen verletzt,und es ist nur ein Beweis,Wie gereizt durch den Stoff der Kritik anfangs auch billige gemüther waren,wenn ein Bleek über einen Ebrard nach dem Erscheinen seiner wissenschaftlichen Kritik die Hoffnung aussprechen Konnte,er werde bei seiner Gesinnung und seinen Gaben bald Vorzügliches für die kirche des Herrn und die theologische Wissenschaft leisten. Was er für letztere geleistet,davon wissen die Jahrbücher der Wissenschaft schon heute nichts mehr;was aber für die erstere,davon wird die evangelische kirche der Pfalz freilich noch lange zu sagen wissen.」(見德文原著第43頁)。
英譯本將「theologische wissenschaft」(神學的科學)中的「theologische」略去而徑譯為「science」(科學),致令意義含糊,令人費解。這裡的中譯文是根據德文原著譯出。——譯者
[40] 《批判的、哲學的福音書歷史》,1838年。參看《目前階段的福音書問題》,1856年。
[41] 《最初的福音書作者》,1838年。
[42] 參看《新約·馬可福音》第11章第13、14、21節。——譯者
[43] 《烏爾利希與胡滕的對話》,序言,XXXVIII—XLIV頁。
[44] 《基督及其時代的歷史》,——他的《以色列民族史》的第5卷(1855年,1857年再版)。參看他的《使徒時代歷史》,即上述歷史的第6卷,1858年版。還可參看,《前三福音書譯解》,1850年版;及《約翰的著述》,1861年版。
[45] 《耶穌基督的人性發展》,凱姆博士的一篇學術講演(1861年)——參看芮南在1863年第258—260期《總匯報》(Allgemine Zeitung)的評述。
[46] 艾爾納斯特·芮南著:《耶穌傳》,1863年。
[47] 以餅飽眾的神跡,在海面行走的神跡和變水為酒的神跡。
[48] 西塞羅(Cicero,Marcus Tullius,106—43.B.C.),古羅馬雄辯家,政治家,哲學家。——譯者
[49] 第75章。
[50] 《書信集》,L.VI,16,參20。
[51] Li6.III,5.
[52] III,21,參看《馬歇爾警句》(Mart,Epigr)X,13。
[53] 一作「Christophel」,關於這位傳說中的聖人的生平,沒有人確實知道。慕勒(M.Müller)教授在一篇最近的講演中曾以這為口傳神話的一例。——英譯者
[54] 參看《德國古代知識學報》1861年第10,11期內貝爾(W.Nebel)的論文。(此處英譯本為「1161年」,根據德文原著改正。——譯者)
[55] έικὼν βασιλική王的形象。——譯者
[56] 高登博士(Gauden);參看托蘭德(Toland)的《彌爾頓傳》,第71頁以下,及基佐(Guizot)的《英國革命回憶錄》(Collection de Memoires ralatif à la Revolution d'Angleterre)第12卷,第113頁。——英譯者
[57] 《彌爾頓傳》,第77頁。
[58] 參看賴希勒爾(Lechler)著:《英國自然神論的歷史》,第201頁。
[59] 參看蔡勒爾(Zeller)教授發表於馮·西貝爾(Sybel)的《歷史雜誌》,第4卷,第90頁起的富啟發性的論文。
[60] 參看格弗洛勒爾(Gfrörer)著:《菲羅和亞歷山大神智學》第2卷第71頁起,蔡勒爾著:《希臘哲學》,第3卷,第2篇,第573頁起。
[61] 參看菲利德里布(Friedlieb)著:《希臘神諭集》引論,1852年。
[62] 《駁賽爾塞斯》(Contra Cels)5,61。
[63] 古代人把阿拉伯海、紅海、波斯灣合稱為埃里思里安海。——譯者
[64] 參看《詩篇》第96篇10節,對照賈士丁(Justin)的對話,第73章第298頁和第72章,並參看刊載於蔡勒爾的《神學雜誌》(1850年),第9卷第390,391頁希爾根菲爾特的《論賈士丁的舊約引文》。
[65] 賈士丁:《護教文》,1,34,參看特透連:《駁馬西安》(Against Marcion),4,17,19。
[66] 《護教文》,1,35。
[67] 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I,13。
[68] 這裡是耶穌講到《約翰福音》第19章第39節和第20章第29節的話,仿佛他們業已存在著似的。
[69] 特別參看寇司特林(Köstlin)著:《共觀福音書(Synoptic Gospels)的起源及其組成》(1853年);希爾根菲爾特著:《新約的經典和批判》(1836年)。
[70] 《駁異端》(Adv.Haeres),iii,11,8。
[71] 「基魯伯」是希伯來人傳說中的一種天使。——譯者
[72] 《教會歷史》,iii.39,16。
[73] 即聖耶羅姆(St.Jerome,340?—420),基督教學者。——譯者
[74] 《論光榮的人》(De Vir:Illus.),3。
[75] τα λόγια言論。——譯者
[76] 論帕皮亞斯關於我們前二福音的見證,著作集,論神學,ii,第361頁往後。
[77] 「關於馬可的」是根據德文原著加上的。——譯者
[78] 參看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第339頁,注④。
[79] 載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iii,35,15。
[80] 《駁異端》,iii,1,1,見尤西比烏斯著:《教會歷史》,V,8,2。
[81] 載尤西比烏斯著:《教會歷史》,Vl,14,6。
[82] 《教會歷史》,ii,15,2。
[83] 關於這篇序言,請參看寇斯特林(Köstlin)著:《共觀福音的起源與組成》,第13頁起。
[84]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85] 關於這個題目,除寇斯特林和希爾根菲爾特的巨著外,請參看蔡勒爾的《使徒行傳,其內容及起源的批判的考察》,第6頁起。
[86] 參看希爾根菲爾特:《使徒時代的教父們》(1853)。
[87] 這裡基督所說的話是:「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譯者
[88] 《路加福音》第6章第30節,「凡求你的,就給他」,《馬太福音》第5章第42節,「有求你的,就給他」。——譯者
[89] 《以拉斯四書》第8章第3節,參看伏克馬爾(Volkmar):《偽經引論》,ii.290;希爾根菲爾特:《先知以斯拉和但以理》,第70頁。
[90] 「你們不要論斷人,免得你們被論斷」。
[91] 關於這個題目請參看希爾根菲爾特:《賈士丁福音書的批判研究》(1810年);伏克馬爾:《賈士丁·馬特爾時代批判的研究》(載蔡勒爾的《神學年鑑》,1815年,第227頁以下,第412頁以下)。
[92] 按即一般所稱的《蘇格拉底回憶錄》或《師門回憶錄》。——譯者
[93] 賈士丁的這段話,在所有的新約聖經引論中都提到了它,因此我在這裡不再細述。
[94] 《論異端》(Haeres),XXX,13。
[95] 登山訓眾是指耶穌有一次在山上教訓門徒的事而言,除載於《路加福音》第6章外,還載於《馬太福音》第5—7章。——譯者
[96] ούδείς ἔγνω,不是έπιγινὠσκει,《衛道篇》(apol),i,63。(οὐδεις是希臘文「沒有人」,ἔγνω是「知道了」(γιγνὡσκω的過去式),έπιγινὠσκει是ἐπιγιγνἑσκὡ(知道)的現在式。——譯者)
[97] 《說教篇》(Homil.)XVii,4;XViii4,11,13,20。
[98] 半尼其(Boanerges)是希臘文(βοανεργές)的譯音,譯意為「雷子」,耶穌因他的兩個門徒,即西庇太的兩個兒子,彼得和約翰,性情急躁而給他們起的名字。參看《馬可福音》第3章第17節希臘原文。——譯者
[99]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00] 克利門的《說教篇》,ii,51,屢見。
[101] 阿利金《駁賽爾塞斯》(Orig.C.Cels),ii.27。
[102] 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Vi,14,5。VI,25,5起。
[103] 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Vi,14,Vii,25,6。參看iii,24,7。
[104] 關於這一點請參看布萊施奈德爾(Bretschneider):《或然性》(Probabilia),第178頁以下,鮑威爾:《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第349頁以下,蔡勒爾:《關於第四福音存在和來源的外在證據》,載《神學年鑑》,1845年,第159頁以下;及其在該年鑑上所刊載的另一些評述,1847年,第136頁以下,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第344頁以下,《賈士丁的福音書》,第292頁以下。
[105] 《教會歷史》,iii,39,17。
[106] 陶陸克(Tholuck):《福音書歷史的可信性》,第276頁。
[107] 《猶利烏斯》(Julius),56。
[108] 「帳棚」在這裡是指人的身體而言,「脫離帳棚」就是說死去。——譯者
[109] 布利克:《對福音書批判的貢獻》,第200頁以下。
[110] 在所謂《帕利卡普的書信》里沒有提到第四福音,這一事實的確就是反對第四福音為約翰所寫的決定性論證,當然,這只是在假定該書信真正是約翰的門徒帕利卡普所寫的基礎上。不過,如果假定該書信是在帕利卡普殉道後不久所寫,而被誤以為是他所寫,也是值得注意的。
[111] Ad Rom.7;Ad Philad,Vii,9,參看《約翰福音》第3章第8節,第6章第32節以下,第10章第9節,第16章第8節。
[112] 此字希臘文為λόγος,在中文《聖經》里譯為「道」。——譯者
[113] 菲羅(Philo,Judaeus,20? B.C.—50? A.D.)亞歷山大城的猶太人哲學家。——譯者
[114] παράκλητος,路德譯為「安慰師」;最好譯為「中保」。(按德文原著第83頁是:「最好譯為辯護士、代言人」。——譯者)
[115] 《衛道篇》,i.61。
[116] 《說教》,XI.26。
[117] 此處作者是以希臘文為根據,和中文《聖經》譯本略有出入,下同。——譯者
[118]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
[119] 諾斯替教派,公元一、二世紀時的一個教派,其思想為希臘哲學,東方神秘主義和基督教思想的混合體,不強調信仰而強調:「靈知」(γυωσις)。——譯者
[120] 參看蔡勒爾:《論「阿利金哲學」中引自第四福音書的引文》,《神學年鑑》,1853年,第444頁以下。此處德文原著為第144頁以下。見該書第84頁注。——譯者
[121] 拜蛇教是第二世紀的一個教派,亦屬諾斯替派,說蛇引誘夏娃吃禁果而引出了救主,是有功於人類,故拜之。——譯者
[122] 公元三世紀的基督教聖人,在羅馬殉道。——譯者
[123] 公元二世紀諾斯替派基督徒。——譯者
[124] 《論異端教派的敗訴》(De praeseript,haeret),38
[125] 《駁馬西安》(adv.Marcion).iv.3,5。《論基督的肉身》(De carne Christi),iii。
[126] 「伊昂」(Aeon)根據諾斯替派教義,伊昂是從至高存在發射出來的一群永恒生物,他們在至高存在和世人之間起一種中介作用。——譯者
[127] 《駁異端》(adv.haeres.),i.8,1—4。
[128] 蒙塔尼教派是公元二世紀小亞西亞的一個教派,其創始人蒙塔尼斯(Montanus)自稱有聖靈住在他裡面。——譯者
[129] 《教會歷史》,V.16—19。
[130] 《說教》,XIX.22。參看伏克馬爾:《新發現的約翰福音見證》,載於《神學年鑑》1854年,第441頁以下。
[131] 《說教篇》,iii.53。
[132] 《逾越節記事》(Chron.Paochal.al.),第14頁,丁道夫(Dindorf)編。
[133] 《駁奧托盧》(ad.autolye),Xi.22。
[134] 在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V.20.5.引用的「給弗拉利斯(Floris)的信」里作πα ϊς ὤτι(還很年輕)。(弗拉利斯德文原著作弗拉林〔Florin〕。——譯者)在《駁異端》(ad.haer)iii.3.4.和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iV.14.3.作έυ τῆ πρώτη ἠμῶυ ἡλικἱα(當壯年時期)。
(這裡的英譯本標點混亂,中譯文系根據德文原著(第87頁)的腳註釋出。——譯者)
[135] 《駁異端》(ad,haer,),V.33,3。
[136] 《教會歷史》,iii,39,13。
[137] 《駁異端》(Haeres),ii.4,18,32;參看哀利尼斯:Iren.adv.haer.iii.2,9。
[138] 邏各斯福音(Logos Gospel)指約翰福音而言,因在這部福音里作者稱耶穌為邏各斯(道)。——譯者
[139] 希拉尼姆斯:《論光榮人》(Hieron.De Vir ill.),IX;參看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iii.24,7起。
[140] 亞歷山大的迪阿尼休斯(Dionysius of Alexandria),見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Vii,25。
[141] 迪維持(De Wette):《新約引論》,第6版§189。
[142] 指保羅而言。——譯者
[143] 關於這一點請參看費希爾(Fischer)的佳作《論約翰福音中ὁ᾽Ιουδαῖοι的說法》;載圖賓根(Tübinger)《神學雜誌》,1840年,第二期。
[144] 參看德文原著第92頁。——譯者
[145] 哈斯:《圖賓根學派,給鮑威爾的信》,第30頁。
[146] 路特哈爾特:《約翰福音的特點》,I.67.(英譯本沒有「I.67」,這裡是根據德文原著第93頁腳註補上。——譯者)
[147] 關於羅馬人民對這一點的意見,請參看塔西圖斯:《歷史》(Taciti Hist),i.2;ii.8;斯維陀尼烏斯:《尼祿》(Sueton.Nero),57,並參看鮑成爾:《給帖撒羅尼迦人的兩封書信》,《神學年鑑》,1855年,第141頁以後。
[148] 根據德文原著第94頁補上。——譯者
[149] 《教會歷史》,iii,28,6。在另一方面,希拉尼姆斯《致加拉太人書》(Hieron.in ep.ad.Gal.6)中關於所謂約翰遺言的記述(萊辛的最美妙的小型著作之一就是由之而產生)就是基於對《約翰福音》和《約翰一書》的考察而得來的。
[150] 關於下文所述,請參看鮑威爾:《經典的福音書》,第334頁以下;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第342頁以下;並請參看蔡勒爾的《神學年鑑》和希爾根菲爾特的《科學的神學雜誌》里所刊載的一系列文章。
[151] 見《帕利克拉提斯致維克多的信》,載尤西比烏斯:《教會歷史》,V,24,16。
[152] 在上面所引的《逾越節紀事》(Paschal Chronicle)那一段文章里——καὶ στασιάξετυ δοκεῖ κατ᾽ αυτοὺς τά εύαγγέλια,我以為除了把σταριάζειν解釋為inter se pugnarc(自相紛爭)外,任何追隨斯維格勒(Schivegler)和鮑威爾解釋這個字的企圖都是一個失敗。阿波里那裡斯在爭論中似乎是在想強使前三福音和第四福音一致而證明四福音書的一致性,而沒有想到他的對手通過強使《約翰福音》和《共觀福音》一致而得出同樣一致性的結論,從他們的觀點來說,當他對約翰福音的解釋和他們不同的時候,他們也能同樣地對他加以反駁。
[153]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54] 菲羅(Philo Judaeus)的哲學思想。——譯者
[155]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56] 關於以下各點。請參看鮑威爾:《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引論》,第1頁以下。《作為神學科學的新約引論》,《神學年鑑》,1850年,第463頁以下;1851年,第70頁以下,第222頁以下,第291頁以下,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事件進程的考察》,《科學的神學雜誌》,1861年,第1—71,第137—204頁,《新約的經典與批判》,第125頁以下。
[157] 艾希豪因於1794年在他的《普通百科全書》第5卷里第一次表述了他的意見,接著於1804年在《新約引論》里就這個期間對它所提出的反對意見,作了更詳盡的說明。
[158] 《新約聖經導言》,(1808年)。
[159] 利維(Livy)59 B.C.—17A.D.古羅馬歷史學家。——譯者
[160] 作者在這裡指的是《馬可福音》,《馬可福音》在《新約》里位於《馬太福音》與《路加福音》之間,共有16章。——譯者
[161] Comment.qua Marci Evang.totum e Matt.et Lucae Commentariis decerptum esse monstratur,1789 u.1790,Opusc.11,第385頁以下,參看索尼爾(Saunier):《論馬可福音書的來源》,1825年。
[162] 《論最古時期成文福音的起源和命運》。
[163] 《論路加的著作》(1817),參看他的根據講演而編著的《新約引論》,《施萊馬赫文集》,第一部,《神學》,第Viii卷,1845年。
[164] 參德文原著第113頁。——譯者
[165] Probabilia de Evangelü et Epistobarum Joannis Apostoli indole et origine(1820年)。《使徒約翰的福音書和書信的性質及起源的或然性》(1820年)。
[166] 見施萊馬赫著:《新約引論》,第315頁以下。
[167] 《宗教演講錄》,第3版,第442頁。
[168] 按此處德文原著(第116頁)為「bekannten abhandlung über den werth des Sokrates als Philosophen」,英譯者誤將「werth」(價值)當作werk(工作)以致誤譯成「on the work of Socrates as a philosopher」。——譯者
[169] 阿錫拜阿迪斯(Alcibiades,公元前450—404年),雅典政治家和將軍。——譯者
[170] 克里提阿斯(Critias),柏拉圖的叔父,雅典三十僭主之一。——譯者
[171] 歐幾里得(Euclid),希臘數學家。——譯者
[172] 按德文原著(見第117頁)作「Lücke」,沒有末尾的「s」。——譯者
[173] 舒爾茲:《聖晚餐的教義》(1824年)。
[174] 西弗爾特:《論第一部經典福音書的起源》(1832年);施奈肯布格爾:《論第一部經典福音書的起源》(1834年):請參看我在《科學的批判主義年鑑》(1834年)里所發表的關於這兩部書的書評里所作的評述。該文也收集在我的《特徵與批判》(第239頁以下)里。
[175] 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76] 英譯本譯為第5章第7節,顯然是錯誤的,根據德文原著(第119頁)更正。——譯者
[177] 此處德文原本和英譯本都作第22節第19節,和中文聖經不同。——譯者
[178] 《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第71頁。《十九世紀教會歷史》,第397頁。參看凱姆(Keim):《學院開業式講演集》,第12頁。
[179] 在兩件事上我沒有敢在《共觀福音》和《約翰福音》的陳述之間作出決定來。第一件是決定耶穌死的日子的問題。但這只是在這樣的意義上,即兩種陳述都可能是非歷史性的。第二個是耶穌在其公開傳道期間是一次或幾次上耶路撒冷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上我和鮑威爾一樣。同意前三福音的作者。但這是在我現在比他更令人滿意地把從前我所認為最有利於《約翰福音》的一點拋棄之後的事。這件事以後在適當的地方我還要提到。
[180] 《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第41,71頁。參看《十九世紀教會歷史》,第399頁。
[181] 《福音歷史》(1838年),《目前階段的福音書問題》(1856年),另參看他的《哲學的教條主義》。
[182]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83]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184] 《根據其內在價值及其對耶穌傳的重要性,對約翰福音的批判研究》(1841年)。
[185] 參看《約翰福音》第13章第1—11節。——譯者
[186] 參看同上,第12章第1—8節。——譯者
[187] 參看《約翰福音》第18,19章。——譯者
[188] 參看同上,第1章第47—49節。——譯者
[189] 參看《約翰福音》第4章第1—29節,特別注意第17—19節。——譯者
[190] 參看《約翰福音》第5章第2—9節。——譯者
[191] 參看《約翰福音》第9章第1—12節。——譯者
[192] 西庇太的兒子即約翰。——譯者
[193] 《耶穌傳》(Vie de Jesus),第XXIV頁以下,第156頁以下。關於第四福音的來源及性質的遠為正確的意見可參看顧斯塔夫·德·艾希達爾(Gustave d'Eichthal)著:《福音書》(Les Evangiles)(1863年),第XXV頁以下,第9,19頁以下。
[194] 《論約翰福音的組成和性質》載於《神學年鑑》,1844年,改正後收在《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里,1847年。參看刊載於《神學年鑑》中的關於約翰福音的各種論文,和《基督教和頭三世紀的基督教會》,第2版,1860年,第146頁以下。
[195] 這個詞英譯本作domestic(家庭的或國內的),顯然是德文原著(第136頁)dogmatisch之誤。——譯者
[196] 另一批判家在這裡是指鮑威爾而言。——譯者
[197] 《神學年鑑》,1851年,第149頁以下。
[198] 請特別參看施維格勒:《後使徒時代》(1846年)第二部分;希爾根菲爾特:《根據其教義解釋約翰的福音書和書信》(1849年);《論福音書》,第229頁以下。
[199] 這裡是指《約翰福音》在基督教內所占的重要性而言。——譯者
[200] 施奈德:《論〈約翰福音〉的真實性》第一篇(1854年)。
[201] 尼安德爾:《耶穌基督傳》,第11頁。
[202] 關於這一點,請參看寇斯特林:《最古教會的假名文獻》,載於蔡勒爾的《神學年鑑》,1851年,第149頁以下;《圖賓根歷史學派》,載於馮·西貝爾(V.Sybel)的《歷史雜誌》,IV,第121頁以下;希爾根菲爾特:《新約的經典和批判》,第73頁以下。
[203]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204] 所謂的《所羅門智慧的摩拉托利殘篇》(Muratoric Fragment of the Wisdom of Solomen)據說就是這樣一部出於友愛感情尊崇所羅門的著作。(ab amicis Salomonis in houoram ejus scripta)。
[205] 關於以下問題請參看鮑威爾:《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施維格勒:《後使徒時代》;寇斯特林:《共觀福音書的起源及其組成》;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
[206] 高等批判是運用考古學,文學批評,比較宗教學等的方法和發現對聖經各卷的作者、著作日期、意義等進行研究的一種學問。——譯者
[207] 彌賽亞即救世主之意。——譯者
[208] 參看《馬太福音》第14章第22—33節。——譯者
[209] 參看《馬太福音》第17章第24—27節。——譯者
[210] 參看《馬太福音》第27章第19節。——譯者
[211] 參看《馬太福音》第27章第52節。——譯者
[212] 參看《馬太福音》第27章第62—66節。——譯者
[213] 參看《馬太福音》第14章第13—21節,第15章第32—38節。——譯者
[214] 參看《馬太福音》第12章第38—42節,第16章第1—4節。——譯者
[215] 參看《馬太福音》第9章第34節,第12章第22—29節。別西卜是鬼王的名字,指責耶穌靠別西卜趕鬼就是說他靠鬼王的力量趕鬼,是和鬼同類,並不能證明他是上帝的兒子。——譯者
[216] 我之所以不能同意希爾根菲爾特的見解,認為必須在《馬太福音》里對原始文獻和修訂作品加以區分,其原因也就在這裡。原始文獻只能有一次眾人吃飽的事,很難想像編者會根據自己的想像再加上一次。
[217] 特別是凱姆就是這樣:《耶穌基督的人性的發展》,第40頁以下。
[218] 《後使徒時代》,i,第258頁以下。
[219] 德文原著及英譯本均作「第10章第17節」,但在中文聖經里是「第10章第18節」。——譯者
[220] 這裡所指的希臘原文和我們通用的版本不同。這個不同版本的原文是τι με έοωτὰς περὶ τοῦ άγαθοῦ;εἴς ἐστιν ὁ ἀγαθός(你為什麼以善事問我呢?只有一個是善的)。——英譯者
以上是英譯者注,這是因英文聖經是根據另一種希臘文版本,所以英文聖經這裡是:「Why callest thou me good,there is none good but one,that is God」(你為什麼稱我是善的呢?除了上帝以外,沒有一個是善的)。中文聖經是根據施特勞斯在這裡所引的希臘版本譯的,所以中文聖經的譯文和他所講的正相一致。——中譯者
[221] 「虛心」如果根據英文和希臘原文直譯都是「在心靈里貧窮的人」,而在路加福音里則把「在心靈里」幾個字刪掉,所以譯成中文就成了「貧窮的人」。——譯者
[222] 德文原著是universalistisches(第152頁),英譯本作Catholic而且C用了大寫體,很容易令人誤以為是指公教即天主教,其實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那時根本無所謂公教。——譯者
[223] 見《馬太福音》第27章第24節。——譯者
[224] 見《馬太福音》第27章第19節。——譯者
[225] 參看《馬太福音》第12章第49節。——譯者
[226]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227] 此處英譯本誤作「在所有的使徒中」這顯然是錯誤的,因為路加並不是使徒,這裡已根據德文原本第154頁改正。——譯者
[228] 哥林多前書:πᾰν τὸ παρατιθέμϵνον ὐμ ιν έσθίετε,凡給你們擺上的,你們就吃。
路加:έσθίετε τὰ παρατιθέμϵνα ὑμὶν,你們就吃那些給你們擺上的東西。
[229] 中文聖經譯作「房角石」。——譯者
[230] 參看《馬太福音》第15章第24—28節。——譯者
[231] 路加所用的詞是ἀδικία(錯誤,過失),馬太用的是ἀνομία(不法)。
[232] 請參看拙作《肥沃田地的比喻》一文,載希爾根菲爾特的《科學的神學雜誌》,1863年,第209頁以下。
[233] 《使徒行傳其內容及起源的批判的考察》。按此著作物名稱在德文原著第155頁和第67頁完全相同,均為「Die Apostelgeschichte nach ihrem Inhalte und Ursprung Kritisch,untersucht,」明顯是一本書,而英譯本卻一處譯為「Acts of the Apostles,critically examined as regards their matter and origin」(第65頁),另一處譯為「The acts of the apostles critically examined in reference to its subject and origin」(第163頁),仿佛是兩本書,顯然錯誤,茲根據原著更正。——譯者
[234] 根據英譯本「正誤」改。——譯者
[235] 「馬利亞和撒迦利亞的頌歌」,請參看《路加福音》第1章第46—55節,第63—79節,這兩首詩都帶有濃厚的猶太教氣味。——譯者
[236] 摩西律法是猶太教的基礎,據說最初是在西乃山上頒布的,作者在這裡的意思是說路加因不願讓「山上說教」帶過多的猶太氣味,把耶穌的山上說教拆開,改為在平地所講。——譯者
[237] 參看艾希塔爾:(G.d'Eichthal)《福音書》(Les Evangiles),ii,第230頁以下。
[238] 這裡中文聖經是「作惡的人」而不是「不法的人」,德文聖經在這裡是根據另一種希臘文抄本譯出的。——譯者
[239] 亞伯拉罕、以撒、雅各都是猶太人的祖宗。——譯者
[240] 希爾根菲爾特:(《福音書》第194頁)正確地強調了這段聖經對理解《路加福音》的關係。
[241] 公元76—136,羅馬皇帝(117—138)。——譯者
[242] 此句英譯本錯漏,茲根據德文原本補正。請對照英譯本第169頁,德文原著第161頁。——譯者
[243] 關於這部福音書請參看希爾根菲爾特:《馬可福音書》(1850);鮑威爾:《馬可福音書》(1850);希爾根菲爾特:《馬可福音書的新研究》,《神學年鑑》,1852,108頁以下,259頁以下;鮑威爾:《馬可福音書的最近研究評述》,《神學年鑑》,1853,54頁以下。
[244] 巴爾特(1741—1792),18世紀德國極端懷疑主義神學家,這裡作者的意思是說鮑威爾也是懷疑主義者,他不啻是十八世紀巴爾特復生。——譯者
[245] 英譯本誤作T.Chr.Baur,根據德文原注改正。——譯者
[246] 德文原著第162頁為Reimarus,和英譯本第12頁的Reimarus(芮馬魯斯)完全相同,但英譯者在這裡竟譯作Reimar,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譯者
[247] 《創造性原始福音書作者的假設》,載於蔡勒爾的《神學年鑑》,1843年,第217頁。
[248] 《共觀福音書的起源及其組成》,第328頁。
[249] 《新約引論》,第313頁。
[250] 請參看《馬可福音》第7章第33節。——譯者
[251] 參看《馬可福音》第11章第12—21節。——譯者
[252] 請參看《馬太福音》第10章第10節。——譯者
[253] 「鞋」和「拖鞋」在中文《聖經》里都譯作「鞋」但在希臘文、德文和英文裡都是有分別的。——譯者
[254] 希臘文和許多其他外國語,名詞及代名詞隨著其在句中和其他詞的關係常有不同的格的區分,不同的格常用不同的詞形表現出來,這在漢語中是沒有的,所以我們在這裡單從中文看可能不明白作者的意思,但如果從希臘文來看就會很清楚。——譯者
[255] 參看《馬太福音》第8章第14節;《路加福音》第4章第40節。——譯者
[256] 參看《馬太福音》第8章第1—4節;《路加福音》第5章第12—15節。——譯者
[257] 《神聖傳說》,ii,第124頁。
[258] 此處英譯本誤作「gentiles」(外邦人),根據德文原著第168頁更正。——譯者
[259] 英譯本誤作第1章第74節。——譯者
[260] 參看《馬太福音》第3章第9節。——譯者
[261] 參看《馬太福音》第21章第43節。——譯者
[262] 參看《路加福音》第10章第28—36節。——譯者
[263] 參看《路加福音》第17章第11—19節。——譯者
[264] 芮南把這看作是獨創性的標誌似乎是一個很大的誤會。在這方面艾希塔爾(Eichthal)的看法更為正確,《福音書》(Les Evangiles),i.67,注。
[265] 英譯本誤作第32節。——譯者
[266] 這裡的希臘文原文馬可是,Áλάβαστρον ρύρου νάρδου πιστικῆς πολυτϵλοῦς,約翰是,λίτραν μύρου πιοτικῆς πολυτίμου這個字可能有兩種解釋,一是「真純」,一是「可飲」。中文聖經譯作「真拿達香膏」是採用了第一種解釋。)——譯者
[267] 根據德文原著(第173頁)添上。——譯者
[268] Γινϵσθε τραπε ζιτ北 δὀκιμοι.在克利門的《說教篇》里引用過,ii,51;iii,50;XViii,20;亞歷山大的克利門,《斯特朗姆》(雜錄),i,28;阿利金,希拉尼姆斯等,也都引用過。可能這句話原屬於分銀子的比喻,就如在《希伯來福音書》(Hebrew gospel)里所記的,參看希爾根菲爾特:《希伯來人福音書》,載於《科學的神學雜誌》,1863年,第368頁。
[269] 作者在這裡暗指第四福音的思想是從亞歷山大諾斯替教派得來。——譯者
[270] 《作為科學的新約引論》,載於《神學年鑑》,1851年,第306頁。
[271] 《前三世紀的基督教》,第170頁。
[272] 舊約聖書里講到上帝的選民猶太人在埃及遭受迫害,上帝想通過摩西把他們領出埃及,但埃及王法老卻不讓他們走,於是上帝給埃及人降了十大災難,法老終於讓他們走了。這裡作者是說這些亞歷山大的猶太教派,又用連出埃及記所沒有記載過的,極其荒誕的神跡故事,對這些事情加以過分的渲染。——譯者
[273] 席勒(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1759—1805),德國劇作家和詩人。——譯者
[274] 古羅馬人崇拜的月亮和狩獵的童貞女神。——譯者
[275] 義大利畫家,原名Antonio Allegri da Correggio 1494?—1534。——譯者
[276] 書名,亦可譯為《梟鏡》,原是德國中古時期的一個詼諧家,德文原名為奧倫斯比格爾(Eulenspiegel),他週遊各處愚弄人民,被認為是近代惡棍的典型。——譯者
[277] 例如在《約翰福音》中,尼哥底母不懂耶穌所講的重生的比喻,和迦伯農人對耶穌所講吃他肉,喝他血的隱喻起很大反感之類。
[278] 關於以下敘述請參看我的《教義學》,i§17,第224頁以下;(蔡勒爾),《圖賓根歷史學派》,載於馮·西貝爾的《歷史雜誌》,iv,第101頁以下(同上),《歷史的批判主義和一般神跡》,同上,vi,第364頁以下。
[279] 參看庫諾·費希爾:《萊布尼茲及其學派》,第529頁。
(沃爾夫,Friedrick August Wolf,1759—1824,德國古典學者。——譯者)
[280] 根據德文原著第188頁改正。——譯者
[281] 凱陀(Marcus Porcius Cato,公元前95—前46),羅馬政治家,斯多葛派哲學家。——譯者
[282] 費比烏斯(Quintus Fabius Maximus Verrucosus,公元前?—前203),古羅馬將軍兼政治家,在第二次迦太基戰爭中擊敗漢尼拔(Hannibal),以機智沉著英勇善戰著名,是一個絕不會魯莽行事的軍人。——譯者
[283] 《耶穌生平批判的研究》,第1版,i,第72頁以下;第4版,第91頁以下。
[284] 彌迦和以賽亞都是舊約時代猶太國的先知。——譯者
[285] 參看《以賽亞書》,第35章第5,6節。——譯者
[286] 《共觀福音書福音歷史的批判》,i.第181頁,第391—416頁。
[287] 古時猶太人立王是用膏油澆在頭上的儀式,所以稱之為膏立。——譯者
[288] 拉比是猶太教法律家的名稱。——譯者
[289] 《耶穌的宗教》,112頁以下;《偽經引論》,ii.第398頁以下。
[290] 《救恩世紀》,II.第219頁以下。
[291] 在德文聖經里這句話是在《彌迦書》第5章第1節,但在中文《聖經》里卻是在第5章第2節。——譯者
[292] 按德文聖經和中文聖經的書名不同,這裡的《摩西書第5卷》在中文聖經的名稱是《申命記》,所以這裡就是《申命記》第18章第15節。——譯者
[293] 兩個主要的章篇是,第一,《米德拉施·柯希萊特》(Medrasch Koheleth)F.73.3(論傳道書第1章第9節:已有的事,後必再有等):拉比貝萊加(Berechia)奉拉比以撒(Isaac)的名說:正如第一位救主(摩西),後來的救主(彌賽亞)也是那樣。聖經里關於第一位救主是怎樣說的呢?摩西書第2卷,第4章第20節:「摩西就帶著妻子和兩個兒子,叫他們騎上驢。」後來的救主也是這樣,撒迦利亞,第9章第9節,「謙謙和和地騎著驢。」你知道第一位救主是怎樣的呢?他曾使嗎哪從天上降下來,正如在摩西書第2卷第16章第4節(此處原書及英譯本均將第16章第4節誤作第14節。——譯者)所說的,「我要將糧從天上降給你們。」同樣,後來的救主也要使嗎哪從天上降下來,正如在詩篇第72篇第16節所說的,「在地上五穀必然茂盛。」第一位救主怎樣呢?他曾使泉水湧出來。同樣,後來的救主也要使泉水湧出來,根據約珥書第4章第18節,(此處德文原書及英譯本將第3章第18節誤作第4章第18節。——譯者)「必有泉源從耶和華的殿中流來滋潤什亭谷」。第二,《米德拉施·譚朱瑪》(Medrasch Tanchuma)(英譯本誤作Tarchuma,根據德文原著第194頁注改。——譯者)f.54.4:拉比亞甲(Acha)奉那赫曼的兒子拉比R.撒母耳的名說:神聖而光榮的上帝在將來(彌賽亞)時代所要做的事,他在現今(前彌賽亞)時代已經假義人的手先做了:上帝要使死人復活,正如他從前藉以利亞、以利沙和以西結所做的那樣。他要使海變干,像摩西所做的那樣。他要睜開瞎子的眼睛,正如他曾藉以利沙所做的。上帝在將來要眷顧不生育的人,像他從前眷顧亞伯拉罕和撒拉那樣,——參看所哈爾(Sohar):《出埃及記》,iv.6,格弗洛勒爾:《救恩世紀》,ii.第318頁起。
[294] 這裡英譯本為「The science of theology」,譯成中文應是「神學科學」,但德文原著(第195頁)則為「die Wtissenschaft der Mythologie」(神話學科學),英譯本顯然錯誤,茲特改正。——譯者
[295] 《希臘神話學》,i,77。
[296] 尤利西斯(Ulysses)即希臘神話中的奧德修斯(Odysseus),是荷馬所作史詩《奧德賽》中的主人公。——譯者
[297] 卡利普索(Calypso)是荷馬史詩《奧德賽》中的海上仙女,曾將奧德修斯留在她的海島上達七年之久。——譯者
[298] 阿基里斯(Achilles),荷馬史詩《伊利亞特》(Iliad)中的主人公,其腳跟為其身上唯一致命的弱點。——譯者
[299] 「英雄們」,英譯本作「天堂」,根據德文原著(第197頁)改正。——譯者
[300] 英譯本有誤,根據德文原著(第197頁)更正。——譯者
[301] 《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第121頁。
[302] 艾利曼提野豬見希臘神話,這個野豬出沒在亞該亞的艾利曼提山一帶,為害人畜,後來被赫爾古利斯(Hercules)生擒。——譯者
[303] 《圖賓根學派》,第二版,第158頁。
[304] 哥丁根七君子,指1837年因反對國王奧古斯特(Ernst August)違背憲法而被革職的七教授,艾瓦爾德是七教授之一。——譯者
[305] 《聖經科學年鑑》,ii.66。R.W.馬凱在其巨著《圖賓根學派及其先行者》一書,第345頁中說,艾瓦爾德教授,對艾瓦爾德教授來說,任何不是出於他自己的意見如果有了名,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構成對它加以申斥和反對的充足理由了等。同一作者在第343頁補充說:「艾瓦爾德以意義模糊的誇張語氣把他自己的長處掩蔽起來」;第351頁的注釋說,他的原則是,「用莫測高深的詞句,痛斥敵人所說的話,然後再略加改頭換面地採納他的建議」,我們很滿意地看到,我們的哥丁根偉人,已經很正確地聞名于海峽的彼岸了。
[306] 《經典福音書的批判研究》,第603頁。
[307] 《十九世紀教會歷史》,第399頁,參看《批判的研究》,第72頁以下。
[308] 《批判的研究》,第76頁。
[309] 德文原著第202頁作「Unhistorische Erzählung」,英譯本竟譯為「historical narrative」,顯屬錯誤。——譯者
[310] 《耶穌傳》,第四版,第96頁;如利安(Julian),第6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