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神學 · 第五節
僧侶的脆弱感情的人。這些回答很少能令人滿意,並且也不完全能決疑釋難,但是,有強烈信仰的人認為這些回答無法反駁,而沒有信仰的人則是被迫同意的。
悔改為了獲得寬恕,基督徒必須表示真誠的悔改,承認他曾經有過貪圖享受的行為。只要舉行悔改禮就可得到上帝的原宥,這對那些絲毫不想改變其行為的人來說是最方便不過的。惡棍在臨死前只要按照教會制定的規章悔過,進天堂是有保證的。他的這種為時已晚的後悔,對這個世界來說已沒有什麼必要,但它會給那些簽發赴彼岸世界的通行證的人帶來很大好處。
會眾是一些可憐的小人。他們只適於向聖仆捐款和充當聖仆上天堂的坐騎。
火基督教是火的宗教。教會的忠誠兒子應該燃起對主的愛,神職人員應該燃起熱忱,國王和官吏應該隨時隨地焚燒異教徒及真教的其他敵人,最後,劊子手應該不斷焚燒五月梯腳下的書籍。
或然論教義如果你們想作惡,你們不妨試問一下某某耶穌會教徒:能否作惡事同時不犯教規。如以這樣的權威為靠山,你們就可心安理得了。
j基督教是一個宗教體系。
一般認為是屬於耶穌基督的,實際上是柏拉圖和聖保羅發明的,後經神甫、宗教會議、注釋者使之不斷完善,教會也偶爾作些修改,以便拯救人類的靈魂。
從這個神聖的宗教產生時起,人民變得比過去聰明、文明和幸福了;從這時起,人們沒有糾紛、騷亂、大屠殺和惡習了。
這些都確鑿地證明:基督教起源於神;要是反對它,就得成為罪人,要懷疑它的真實性,就得成為瘋子。
基督教道德它比與之相對立的世俗的或哲學的道德要高尚得多。基督教道德就是:做一個信神的人,禱告,信仰,萬念俱灰,憤世和好閒。
相反,世俗道德則要求成為正直,積極,與人為善和善良的人。由此可以得出結論,除基督教之外,任何道德在世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基督教教育這就是向學子講述神奇的寓言和千方百計地壓制健全理智。只有僧侶有權從事這種有益的工作。他們有可能把人民弄得愚蠢無知,這是他們的利益所要求的。
基督徒是上帝的羔羊,頭腦簡單的人,他們心悅誠服地堅信僧侶提示給他們的那些不可置信的東西,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永遠不去思考它們。
例如,他相信:三位神是一個;上帝具有人形;他被釘十字架;他復活;僧侶從不撒謊以及不信教士的人將萬劫不復。
濟貧院是為貧民,更實在地說,是為經管其財產的人而設立的慈善機關。上帝通常在今生就為他們的虔誠的辛勞而獎賞他們了;他們在濟貧院中全都吃的很好,個個身體健康。
祭壇是為上帝設的筵席。以前款待他的一切肴饌,他都吃厭了。
現在要求把他的親子給端上來,要求教士們不僅這裡是指羔羊。按《聖經》,上帝的親子是耶穌基督,又叫上帝的羔羊。譯者自己吃他的親子並且還讓給別人吃,不言而喻,調味品是不給他們的。這種快意的會餐場面消除了天父的怒氣;他對一切在他眼前吞食他的愛子的人充滿了真誠的好感。
袈裟是僧侶,主的寵兒的聖法衣。
一當他們穿上袈裟,袈裟就施展法力,使他們有了節制能力。我們認定:拉伯雷所說的摩萊夫利埃先生的狗,就是這方面鮮明的例子。
堅信禮是一種聖禮,即在孩童的額上塗以油膏並且打一記耳光;這樣就使他的信仰終生不移。
檢查是神學家對未蒙他們垂愛或與其聖潔思想相左的人或書的侮辱性的考語。我們決不希望,我們的這本小辭典會招致這樣的考語。
劍耶穌基督為了造福人類,把劍帶到世界上來。非常喜歡發怒的神聖教會,在兵器庫中有兩把劍。
一把是鬼劍,用來打發鬼魂到彼岸世界去的;一把是人劍,用來打發血肉之軀到那裡去的。但是,除這兩把劍之外,教會還有一把匕首,由於害怕被人奪去而小心翼翼地藏在懷中。這是它在萬一的情況下使用的。
健全理智它在基督教中極為罕見,而且對基督教也毫無用處。基督教是神的創造物,所以它不服從世人的、鄙俗的健全理智的法律。
一個好基督教徒應該壓制內心的理智,以便鞏固信仰。如果他的教士對他說,三等於一或上帝是一塊麵包,那末,他就必須違反健全理智而予以相信。
堅信禮,又名按手禮。行按手禮的牧師,用手在孩童頭上按一下,據說信仰就可不移。作者說「打耳光」是諷刺的說法。譯者見證人在日常生活中,當我們需要找見證人時,總是要文明的、通事達理和大公無私的。
在宗教界就不是這樣。
見證人是神聖的無知之徒,乖張的先知,狂信的殉道者,靠我們的信仰過快樂生活的教士。他們的證詞定會啟發我們相信最莫名其妙的事物。
不管怎樣,我們反正得相信這些見證人。
這不是大大的奇蹟嗎?
江湖醫生是人類的真正朋友,他們只為人類的康寧著想。江湖醫生有宗教的和世俗的。後者是流氓;前者是誠實君子,他們經國王和醫治靈魂的至聖醫生的允許後才開始行動。
他們通常是設法使我們生病,以便證明他們的藥物靈驗。
江湖藝人是以靈巧而博得庶民稱賞的走索演員。偽教的教士是寒酸的魔術家和騙子手,真教的教士是應該得到尊敬的真正江湖藝人,特別是他們能以其險技引人入勝。
講道壇是基督教中的潘多拉箱子;這是神聖的講演家在上面傳布其極有教益的大道的講壇。他們布道講演,常常引起異端、叛亂和戰爭,但是,為了使人民快樂和信仰堅定,卻是少不得的。
講堂是神聖鬥士角逐的場所,他們在那裡爭論上帝啟示的明顯真理。神學家彼此之間的打擊,通常都落在人民頭上。毫無疑問,這是令人驚異的奇蹟。
降靈節是教會為紀念聖靈的顯異降臨而安排的隆重節日。那天聖靈曾象火舌一樣落在使徒、門徒和信女頭上。這據希臘神話,宙斯給潘多拉一個小箱子,叫她不要打開,後來她因好奇而打開,結果裡面裝的一切災難都放了出來,這樣世上就有了災難。譯者件事使他們都象醉漢或喜鵲一樣吵鬧不休。由於這件事,使徒的繼承者獲得了胡說八道和用自己的舌頭去挑撥世界的有力理由。
教父是神聖的幻想家,曾給信徒作了許多偉大的推論,奇異的教條和淵博的解釋。關於這些東西,是禁止訴諸健全理智的。
教規是一些規章和命令,參加過宗教會議的主教,用以批准在修改前決不更動的信條和教會規矩;用以闡釋和履行上帝的話;用以竊據顯職和不容爭辯的權利;用以宣布革除那些大膽懷疑其正確性的人出教門並且有效地使他們服從自己,只要國家支持教會教規。
教規全書教會公認的真實不偽的聖書,由聖靈親筆寫成,並有僧侶在場。
教皇這通常是一個年高的教士。聖靈選定他作為其兄弟在塵世上的代理人。這就是為什麼教皇總是以偉大的智慧見長並且從不胡說八道。冉森教徒和新教的流氓是不管什麼都說的,毫無疑問,他們在思想自由方面走得太遠了。
教皇的收入天主教的國王們非常英明,允許一個外國的教會諸侯掠奪本國的僧侶,否則,後者就不能合法地利用神權來掠奪自己的同胞。
教皇宮廷長官辦公廳是在收取現金的條件下分配教薪、赦罪符、聖靈的恩典、甚至犯罪權的羅馬神聖辦公廳。
教皇權力無限論者這是些住在山那邊的人。冉森教徒建議,必須把他們打發到橋那邊去,這大概不會使義大利人過於傷心的。
教皇權力限制主義的教會的自由思想法國人的輕佻性格使他們極輕佻地對待至聖之父。我們的官員由於具有自由思想而否認他的絕對正確性,認為他本身從屬於教會,並且認為他沒有象先知撒母耳那樣罷黜皇帝或者甚至直接過問其世俗事務的權柄。這些想法在羅馬人的鼻子嗅起來帶有非常可怕的異端邪說氣味。
教皇主義者這是新教徒對天真的基督徒的戲稱,因為這些基督徒承認教皇是上帝在塵世的代理人,並且不象新教徒那樣具有足夠的智慧和毅力,使自己的理智服從日內瓦的傳教士,正教的教士,牛津的博士。各宗派的基督徒具有互相嘲笑的權利,這是不用爭辯的,特別是當他們不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
教會是耶穌基督的妻子。她把年輕老實的丈夫管得服服貼貼。丈夫只求家庭和睦,什麼也不過問,而且百依百順。
實際上,妻子不是一個溫柔婦人。她有時對自己的孩子極端嚴厲,如果爸爸敢開口,那他是決不同意這樣嚴厲的。
教會財產指屬於教會,從而也是屬於上帝即她的丈夫的財產;她只是因為財產共享這個條件才同意結婚的如果她沒有希望從這個老頭兒那裡得到一分寡婦財產,她要這此詞拉丁文為ultramontani,ultra-那邊,mons-山。這裡山具體是指阿爾卑斯山。
「山那邊的人」這一稱呼曾流行於法國和德國。譯者個老頭兒做什麼呢?
教會的雷霆這是一支精神的炮隊;它由一些精神的大炮組成,教會諸侯有權用這些大炮對付那些因行為不檢而遭到他們不滿的人們的靈魂。這支形上學的炮隊常常七零八落,於是,儲藏在世俗祭司的軍火庫里的真實大炮就支援它了。
教會的權威在於上帝的僕役有能力利用監獄、士兵、火刑以及逮捕密令使人相信其命令正確,其權利真實,其見解英明。
教會的統一正象上帝是統一的,上帝的教會也是統一的。在整個基督教世界中多少世紀來教義、感情和意見一直是統一的,對這一點難道還能有什麼懷疑嗎?毫無疑義,可以認為這種統一是上帝的指示。
教會法是由教律、教令、訓諭等編成的。主的僕役編制教會法,是為了創立一種特殊的、對僧侶有利的神聖法學。
它有時與理性、民法,甚至與自然法對立,不過,這無關重要,因為任何法在神的法面前都應退避三舍。
教會的歷史是對教會官員非常有利的學問,但對俗人則極端有害,因為他們並不永遠具有堅定的信仰,可能被聖仆的以敬神為名的醜行激怒。
教階是耶穌基督的僕役的級別。
用他本人的話來說,在父親宮中沒有大,也沒有小。但耶穌基督的妻子在分析世俗事務方面比他強多了,辦事也大不相同。現在在神聖家庭中主教和低級教區教士之間的距離並不小於上帝和無人管帶的乞食僧之間的距離。
教派是這個或那個宗教的主幹上長出來的各種分支。
主幹叫做占統治地位的宗教;主幹往往搖晃自己的分支,有時它本身也因而搖擺不已。此外,主幹是長在沙上的,如果國王不予支持,就一定得倒下來。
教師是歪脖子的聖人,通常都很好吃。他沿家挨戶地拜訪,引起人們相互猜疑,挑撥夫妻關係,引起對孩子和女僕的不滿,搞亂信女的頭腦,把她們領上得救的道路。
教士在世上所有宗教里,這就是上帝的選民。上帝親自使他們定居在世上,把最合算的職業賜給他們。這種職業就是免費分配恐怖和收費分配希望。所有宗教的教士,對自己職業的神聖起源的看法,完全一致,真是令人感嘆不已。
教士所在地教會牧師應該住在會眾之中,才便於領導。
可是,有些主教,卻寧願居於深宮。如果牧師吃得好並得到修道院及其財產,這對會眾來說,是沒有任何損害的。毫無疑問,教會對廷臣和信教貴婦的拯救,要比對住在地方上的基督教小嘍羅們的拯救關心得多。
教薪是跟教會職務有關的,由神職人員募集的各種收入。神職人員擁有神權,因而不要向任何人報銷。每個教士僅允許享有一種教薪。據我們所知,這項規定被極嚴格地遵守著。
教薪表是法國僧侶的信仰的晴雨計。
最近有些不穩定。
與信仰的溫度計相對,它在宮廷中經常處於冰點。
教薪是各級神職人員所得的物質資料,有領地、住宅、教會收入和現金薪俸。譯者教養基督教的教養就是:從幼年起,誘導孩子們養成一種渴望得救的習慣,違反健全理智來進行思考,相信所告訴他們的一切,並仇視一切不贊同他們的信仰的人。其結果是使國家得到一些思想可靠,心情安靜,絕對順從僧侶的公民。
教義所敘述的是基督徒由於害怕在這個或者那個世界被焚燒,而不得不相信的東西。宗教信條就是主的確定不移的命令。主只有在對教會有利的情況下才改變信念。
教義問答是通俗易懂和不可或缺的教令匯編,教士們用它來灌輸少年基督徒的頭腦,使他們慣於毫無理性的思想方法。
教育對於深謀遠慮的神學家來說,擴大自己的教育就意味著一生從事搞亂自己思想、用神聖的詞句填塞自己頭腦的工作。不管是他本人或是沒有得到超自然的恩賜的人,都不可能在神聖的詞句中找到絲毫合理的意義。俗人的教育在於學習拉丁文,主要是聽從僧侶。
教職慈祥的上帝的宗教,為主的樸素的奴僕們確定了各種教職這些純粹是世俗的差別。因為,他們不配過象主本人居留凡間時所過的那樣樸素、貧困的生活。
驕矜就是自命不凡。
教會供職者完全沒有驕矜之氣。
常常把各國國王當做毛孩子來對待的教皇,不過是上帝奴僕的奴僕;這證明他一點沒有驕矜之氣,或是他決心不流露出來。
接受懺悔的牧師是通常以偽善、好色為特徵的聖人。
他的職責就是在別人的家庭中散布不和,離間夫妻關係,教唆父母去摧殘子女,主人去迫害奴僕,最後是把虔信上帝的女傻瓜們弄得糊裡糊塗,以便更可靠地引導他們走得救的道路。
接受懺悔的牧師的助手是極老實的人,他幫助富有的信女整飭她們小小的良心,消除她們小小的疑慮,解釋她們小小的困惑,估量她們小小的罪過,以便訓練她們去作小小的但愉快的懺悔。這種人有時也擔任破壞夫妻關係的工作。
結婚是不完美的狀態,但教會認為它是一種聖禮。結婚只有一個好的方面:它是僧侶的一個很肥的收入項目。因此,巧妙地想出各種辦法為結婚設置障礙,直至撈到一筆錢,才加以撤除。
節日是教會英明地規定的閒暇的日子。閒暇比任何東西都能促進虔誠。在節日裡手藝人不得掙自己的麵包,因為這是大罪;但是他被授權在寺院的小酒窖里大喝,如果有錢的話。這樣,他會為自己的靈魂帶來很大的好處,還會為寺院的錢櫃帶來更大好處。但是,最好不過還是坐在家裡撲撲蒼蠅。
節慾是教會所規定並深得上帝歡心的行動的總稱;節慾就是自行剝奪神賜之福,而神創造世上的一切幸福只是為了一個目的,即不讓自己親愛的孩子們享受。十分明顯,宗教規定節慾,就是對主的無限善心作英明的修正。
解釋者是神聖的吹毛求疵者。當教會的事情弄得一團糟時,就請他們效勞。在胡亂臆造的幫助下,他們通常能打贏健全理智。
芥菜子是宗教上稀罕珍貴的貨物。大家知道,象一粒芥菜子那樣大的信仰就能移山。教皇擁有的芥菜子貯存量太大了,以致不得不拉一個人來保藏;這人叫作教皇的最大芥55菜子容器。
金錢金錢是人類社會萬惡之源。僧侶應當竭盡全力使教徒們擺脫這一禍害,並使他們能沿著得救之路輕裝前進。
耶穌基督不希望使徒們拿錢,然而教會後來卻持正相反的觀點。
現在沒有錢就見不到教士。這樣就實現了《利未記》中的話:「祭司要計較銀子的,」參看第27章第18節。
禁絕肉慾這有一整套狡猾的辦法。虔誠的基督徒用這套辦法慢慢折磨自己,或使自己的生活難以忍受。顯然,善良的上帝賜給我們生命和健康,不過是為了讓我們慢慢毀滅它們。一下子殺死自己,是嚴格禁止的;否則,就剝奪了上帝飽看我們受難的樂趣。
禁止禮拜的命令是教會諸侯有時對不服從的所屬國王的可怕懲罰。這種懲罰就是使民眾不能舉行禮拜、祭祀和接受宗教恩典。如果沒有這些東西,黑麥就不生長,葡萄園就要被冰雹打爛。歷代教皇都非常成功地用這個藥方來醫治不聽話的國王;從信仰淡薄以後,它才開始失靈。
精神不論何人都知道,精神是什麼;這就是跟物質對立的東西。當你們不明白某一原因是怎樣起作用的時候,只要說這一個原因是某種精神,一切就會立刻清楚了。
精神病患者是冉森教派的女先知。他們講述預言,遍地打滾,讓人折磨自己,讓人釘在十字架上,以便證明:耶穌會教徒是流氓;天主教謬誤錯亂;神父凱納爾是正確的;如果說,本身有實際效用的神恩能付出什麼,那就是它可以推動人們去施展荒唐的詭計。
精神性是柏拉圖所發明,笛卡兒使之完善並被神學家變成信條的神秘特性。凡是我們不知其如何存在,如何動作的一切,大概都具有這個特性。上帝是精神的,我們的靈魂是精神的,教會權力是精神的,用普通人的話來說,凡是我們極其模糊的東西都是精神的。
敬神的功課這是一些瑣碎的精神訓練,是教士為了保持信神者的朝氣而發明的。沒有訓練,善男信女們就會有過多的餘暇,因而可能為無事可做而發愁並且還難免去干一些對他們家庭和變化無常的世界有益的事。
救世主是以色列民族的拯救者。
以色列民族很不靈敏,不承認那個不能把自己從十字架上救下來的年青木匠是他們的救世主。
可是,他把基督徒們從死亡和罪惡里救出來了。
在救世主為眾贖罪之後,他們既不會死也不會犯罪了。關於這點不難令人信服,只要閉起眼睛就行了。
救贖每個基督徒必須相信:宇宙的主宰受死之後,把人類從罪惡的奴役中解脫出來。可是人們還是繼續作孽,好象什麼沒有發生似的。由此可見,救贖是對人類非常有用的奧秘。
拒絕塗聖油象讓。尼維耳的狗一樣,聖仆們並不經常是喚他們到哪裡,他們就到哪裡。
在北緯48度地區拒絕往往是非常冷酷地垂死者所渴求的教會臨別祝福。可是卻企圖用聖餐強行餵給那些對教會的這道菜毫無胃口的人。
毫無疑問,這種行為是僧侶的大智大慧所指使的。
捐獻是供教士和僧侶大吃、大喝、大唱、過闊日子的特殊收入。捐獻是為了使那些沒有空閒唱聖詩的人們的葡萄園不被冰雹毀壞而提供的。大概雨和晴都是教士派遣到大地上來的。
捐獻物這就是教會出於對它的孩子的愛心而同意從他們不潔的手裡接過來的禮物。人們獻給人帝的一切,均屬於僧侶。
「各人所分別獻給上帝的物,無論是什麼都要歸給祭司。」
(《民數記》第5章,第8節)決疑者是教會的數學家。他們善於把善良的基督徒可能做出但不致觸犯主怒的所有蠢事歸結為等式。
卡爾美里特僧團團員是這樣的僧侶,他們由於該僧團得神恩獨厚具有了隱而不露的才幹。
只要世上的信仰不衰弱,他們就會更經常地表現他們的這種才幹。
卡普勤(修道士)是兩足的山羊,稟性無知而且長著一身虱子,他們用難聽的鼻音在自己的廟堂里哼哼唱唱。當他們出現街頭時,就引起老年婦女的虔誠歡呼和孩童的驚恐。
開除教籍是教會牧師對其羊群中的癩皮羊所作的宗教上的懲罰。過去開除教籍的消息能使國王嚇得目瞪口呆,甚至突然中風而死;現在這一措施不會產生如此鮮明的印象了。
這證明信仰的衰落。
科學這個有害的東西最好從每個基督教國家中除掉。
被科學充滿的人爬不進天堂的窄門。只有關於救度的科學是必要的;它很容易掌握,只要聽僧侶擺布就行了。
俄文《聖經》為第8節,但按中文《聖經》應為第10節。譯者可見性是真正的教會的特性,這種教會應當是可見的,並且常常是可以觸覺到的,尤其是當它決定開口大聲說話的時候;而其他的一切教會在這樣的時刻卻躲起來,看不見了。
恐懼是一切超智慧的開端。
一當理智被恐懼所籠罩,它就永遠不起作用了。懦夫對教會最為有用。如果人類變得勇敢堅強,僧侶就會陷於完全絕望的境地。
苦行僧是受到教會正當的恭敬的聖者。他們為了成為最完美的人,拒絕社交,生怕對人們有所裨益。
劊子手他永遠是其國家中最好的基督徒和最虔誠的公民。他是僧侶的朋友,信仰的維護者,是對教士和神的事業最有用的人。
寬容是一種有罪的、與僧侶意願相反的思想方式。熱心不夠的基督徒才可能具有這種思想方式。他們背叛教會的利益,認為可以讓每個人自由地想像大家反正不懂的事物。
教會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利益,它從不表示真正的寬容。各教派永遠和到處都是相互仇恨、迫害和殘殺;我們可以相信:這種情況將繼續到世界末日,如果教會存在到那時的話。
狂亂是神聖的醉態。教士在自己神聖的酒館中出售烈酒,上帝提供大杯,喝酒的人則酒沖頭腦,產生了這種醉態。
l拉比是意味著教師的希伯來語。耶穌基督禁止自己的使徒稱為教師;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的繼承者強迫別人稱他們為法師、大法師、聖師等等。對此提出什麼異議是很難的。
拉丁文《聖經》是聖靈口授的《聖經》的拉丁文譯本。
看來聖靈的希伯來文程度比拉丁文要好些。當閱讀拉丁文《聖經》的時候,處處都使我們深信,上帝說的拉丁語比西塞羅這個精靈鬼差得多。
拉加在福章書中禁止稱自己的弟兄為拉加。但僧侶向我們建議:如果弟兄不對,即不同意我們的意見,或當我們沒有意見的時候不同意僧侶的意見,就打死他了事。
濫權教會時常違反神的監視而濫用權力。只有當反對濫權的呼聲太高的時候,才與它進行鬥爭。然而,只有失去信仰的人才會覺察到濫用權力,而信仰堅定的人從來是看不見的。
勞動教士生在世上不象俗人那樣是為了勞動。他們的勞動是精神勞動,因而,要求很大的強度。這種勞動就是幻想、說話、爭論和為雙手不停幹活的人求福而唱詩。這種勞動極其有益,通常能得到優厚的報酬。如果僧侶的精神勞動只得到精神報酬,那他們會非常不滿的。參看雄蜂、吸血鬼、修道士、教士。
冷淡就是對基督徒應該注意的問題和事物漠不關心,這是一種罪過,它可能導致寬容。基督徒應該燃起熱忱。上帝極其厭惡冷淡的人,因為這類人會敗壞他的妻子的情緒。
他的妻子不能容忍那些呆若木雞和膽小如鼠的崇拜者。
理性在世界上對於理性的生物來說沒有比理性再有害的東西了。上帝註定誰要受來世懲罰,就給他理性;上帝要「拉加」是仍端輕侮的話,見《馬太福音》,第5章,第22節,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