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法訣明指 · 第四法訣·采外訣
采外有形無相，督脈開舌接任督。
巽風坤火闔辟轉，六候橐籥轉崑崙。
此訣是各丹經、衛生道書雲是下手之法。精順出者是元精，能生人；逆回者是元炁，能生丹。正在中間顛倒顛，可不是采空氣，煉的是真陽之精，將身補足可延年益壽，才合真衛生道理。《金仙證論》曰：人有其精則生，人身無精則死，精者即性命之根源。余自得訣，親自在任、督二脈中行過數百回，今身體強壯，才知此訣是寶也。然而此圖一出，假道學則無容身之地。
磋呼！人身如無根之樹，惟憑氣息以為根株。百歲光陰，如夢相似。出息不保入息，今朝不保來朝。虛度歲時，忽已老死，百骸潰散，四大分離，神室魂迷，散墜諸趣。不知來世，又得何身，生死輪迴，劫劫不息。迷不知悟，懶不知勤，而今既到寶山，切莫去時空手，至老依前病死，枉在人間一遭。各宜勉力，下決斷功夫。從今以後，一意無他，眼不外視，耳不外聽，節飲食，省睡眠，絕談笑，息思慮，莫求安適，莫分美惡。如蟬飲露，體自清新；如龜吸日，壽乃延長。朝收暮煉，日采時烹。苟不如是修行，則是無有福份。
是故金仙之道，莫不先於煉心，七情不動，五賊不亂，六根大定，精難動搖，方可從事。五賊者，即眼、耳、鼻、舌、身為天之五賊。天之五賊不謹於內，則內之五賊蜂起；世之五賊不除於外，則天之五賊豺生。是以眼見色，則愛起賊精；耳聽聲，則欲起而搖精；鼻聞香，則貪起而耗精；口嘗味，則嗜起而走精；身意遇觸，則痴起而損精。五者日夜戕賊於身，其精能有幾何？精去而神以隨之，身於是喪矣。修行人以身為國，以精為民，精不動搖謂之民安，神氣充足謂之國富，以求丹為戰敵，必如此，然後可以戰勝，而得先天之炁矣。
玄空子倪寶鱗問曰：何為築基？何為煉己？乞師示知。
千峯老了答曰：在未築基之先，元神逐境外馳，元炁散，元精敗，而基壞。必用三寶合煉，精補其精，炁補其炁，神補其神，三者合一則基成矣，基成而人仙之果證矣。為出欲界升色界之基者以此，為十月神定之基者以此，而九、十月不昏睡者有此基也，十月不飲食者則有此基也，不寒暑者有此基也，神不外馳得大定者有此基也。鍊氣而氣即定，歷百千萬劫，而絕無呼吸之一息。煉神而神即虛，歷百千萬劫，而不昏迷一睡，亦不散亂一馳。與天地同其壽量者基此，與仙聖齊其神通者基此。所謂陽神之有基，由於陽精之無漏，名曰漏盡通，金丹成矣。此為築基之功，大矣哉。
身、心、意謂之三家，精、炁、神謂之三寶，又謂之三元。以身、心、意為主，以精、炁、神為用，三元合一而丹成。攝三歸一在於虛靜，虛其心則神與性合，靜其身則精與情寂，意大定則三元混一。情合性，謂之金木並；精合神，謂之水火交；意大定，謂之五行全。然而精化為炁者，由身之不動也；炁化為神者，由心之不動也；神化為虛者，由意之不動也。心若不動，則東三南二同成五也；身苦不動，則北一西四共之也；意若不動，則戊己還從生數五也；身、心、意俱不動，所以三家相見結嬰兒。
一炁初判而列二儀，二儀定位而分五行，五行異地，而各守一方。故金得土則生，木得土則旺，水得土則止，火得土則息。唯聖人知回機之道，得還元之理，於是攢五簇四會三合二而歸一也。蓋身不動則精固而水朝元，心不動則氣固而火朝元，真性寂則魂藏而木朝元，妄情忘則魄伏而金朝元，四大安和則意定而土朝元，此謂五氣朝元皆至於頂，即三寶合一，為煉己也。
玄功子龍占鱉問曰：弟子看《慧命經》、《金仙證論》，言「勒陽關調外，調到產神知」，又師祖李虛庵曰「忙裡偷閒調外」，又漢鍾離雲「勒陽關即此也」，又沖虛子曰「調到真覺則得真炁」。弟子不知勒法調法，叩求老師傳我。
千峯老人答曰：太上有言，貴以賤為本，高以下為基。後天滋補，賤下之道也。賤也者，師所謂說著丑也；下也者，師所謂下而取也。又《性命圭旨》云：神仙不肯分明說，說得分明笑殺人。又丹經云：性命根，生死竅，說的丑，行的妙，惹的徒兒嘎嘎笑。夫勒陽關即是調外，如石匠勒碑刻銘，手使攅子將碑字來回刻深，碑之石面漸漸磨下來，勒陽關與勒碑一理也。精若不調，則元炁不生，何時能采小，補還我的虧欠之精？爾當細心悟之，及至調到產神知，精炁要撞出之時，身微斜臥，中指點住生死竅，精來多少度，收回多少度。
該精正在生死竅中分開，順出陽關是陽精，能生人；逆回督脈是元炁，能作丹。《金仙證論》第二卷曰：精為萬物之美，人身內有精則生，人身內無精則死。所以精者即是養性命之根源。世人從前不知修煉，因其精已然耗枯，必得煉補精法以補之，又名還精補腦。故漢鍾離祖師云：晚年修持，先論救護命寶。光明如來佛曰：老僧會接無根樹，能續無油海底燈。我胞兄魁一子曰：其精出死逆生之寶。余著此書，雖皆白話，只要留心反覆推明此卷之意，有大德者，加功進步，必能達到仙佛地位；志氣小者，益壽延年。誠為衛生真寶。
吾再詳論調功夫：究意生否？是當採取之候否？尚不覺知，不惟有不生之時，或生而有遲促之異，徒采不足之炁，皆無成，不免於死，空勞歲月而已，是故必須調。曹還陽真人云：忙裡偷閒調外，無中生有采先天。呂祖云：調到產神知。所謂時至神知，是知其機之可用不可用耳。若覺真炁未甚足，不可急於採取。必確知其根本之炁真足方可採取，精始化炁而補腦。然本根之炁本足，因妄欲而虧耗，故有不足。欲補之使足，所以必取此根本足處發生者，始能為補足之用。設非至清、至真、至足之物，何以補之至足乎？設有妄念貪淫之心，則濁質微露，而後天淫媾之精，是為巳老，不得真精用也。若炁不足剛為嫩，不足以成丹，所以必須調也，緣人本有無淫念之欲而陽舉，是陰精在內妄動所致，均是平時火候功夫不到，即巽風武火升降之法不動，故一調而陽即萎縮矣，此調藥之秘訣，貴在一知字。調法須按其年齡，酌其虧損程度，不能胡采亂煉。有虧損多者，有虧損少者，有先天足與不足者，有先後二天未受虧者，有先後二天大虧者，故不能一律傳之耳。
玄盛子許其和問曰：師言進陽三十六，合乾爻二百一十六；退陰二十四，坤爻一百四十四。總合三百六十周天，又不是數息三百六十回，皆譬喻之辭，然則應以何法煉之而後可？
千峯老人答曰：此三百六十周天，乃是一吸一呼，前後一轉為進陽退陰。鼻一吸氣，身子卯午心神意由尾閭關起，子、丑、寅到卯一定為沐浴，又上至午，此為循督脈之六陽時上行，名為進陽，此為進陽火；鼻一呼氣，心神意由泥丸宮下降，午、未、申到酉一定為沐浴，又下降至子，循任脈使元炁歸根，名為退陰，此為退陰符。進陽退陰，乃是呼吸升降之消息，真精炁一動，鼻內一吸為闔，同時眼睛由下往一看，復又由上往下一看，一呼為辟，眼睛要緊隨精炁心意轉一圈，如，統名謂進陽火退陰符。闔吸升，辟呼降，皆一時之功法也。橐籥者，內里消息也。下手采時，先天真炁系由橐處所發，而籥為收真炁之地，心腎相交之處，若精炁不動不為橐籥。內里坎離、巽風、進陽、退陰、爐鼎，全在精炁機動之後，而有其名。六候又有定位，若無定位不能作丹，亦由生死竅起子到卯至午為一、二、三曰進，再由午酉子一、二、三曰退，此為六候法。決曰：採下手，精炁如動時，用中指點住生死竅，精炁機動，鼻內一吸一呼氣為巽風，引動先天真精炁，後升前降轉一回，此時手足頭目，上下左右照顧接送。初學此法最難，然煉習純熟，臨機之時，不知不覺而手足頭目上下左右照顧適當，亦不知從何而主持，法輪轉動，自然催逼真精炁攝歸炁穴，大有不期然而然之消息，有何難哉？切勿采空氣！爾平日虧耗真陽之精以空氣假補身體耗損之精，焉有補足之理？至於左手降龍、右手伏虎，十八羅漢坐法台，寶劍插在三江口、管使黃河水逆流，種種名詞，與事實無關。速求明師指點，何為巽風，何為橐籥，何為闔辟，何為六候，何為進陽，何為退陰，何為卯酉沐浴。丹經道書所載實有之法，與各仙佛所著經書無不符合，今將最正確之小周天法訣，繪圖列後，如再遇明師，預先閱看人體生理衛生及解剖學各書，教授明白，實與人生有莫大利益。
采小周天訣歌
（沖虛子語錄）
靜極而動兮一陽來復，產神知兮妙訣通靈。
微陽初生兮嫩而勿采，物堅實兮十五光盈。
時當急采兮莫教錯過，久而望遠兮采之無成。
氣馳於外兮神亦馳外，神返於根兮氣亦歸根。
氣曰將盡兮采封候足，子時起火兮須要分明。
如何雲火兮後天呼吸，如何用火兮呼降吸升。
用火玄妙兮如無似有，行火鼎內兮息效真人。
火須有候兮數息出入，各為刻漏兮用定時辰。
自子至巳兮六陽用九，三十六息兮採取進升。
自午至亥兮六陰用六，二十四息兮退降煉烹。
卯陽沐浴兮陽火宜熄，酉陰沐浴兮陰符宜停。
不降不升兮沐浴景象，較之大周兮略有微形。
周天三百兮除卯酉數，三百六十兮連卯酉名。
再加五度兮四分之一，以象閏余兮周天一巡。
數歸於靜兮依然沐浴，神凝炁穴兮再候陽生。
行之既久兮精返為炁，迴風宜止兮百日功靈。
六根震動兮七日口訣，大周功起兮再問迷津。
玄宴子謝福仙問曰：師言巽風橐籥，闔辟六候、進陽退陰，卯酉沐浴，全在小周天功法。今弟子雖明了，深恐後來學者，仍不免有明白不透徹之憾，擬藉弟子請問，求師明著於書，使千百年後之學人，未曾經師，先得於心，庶免為偽師所誤。
千峯老人答曰：巽風即後天鼻內吸呼之氣也，鼻內一吸氣為迸，先天真陽之炁一升；鼻內一呼氣為退，先天真陽之炁一降。如此一升，由尾閭升到泥丸；如此一降，由泥丸降至生死竅，此為巽風。橐籥乃內里之消息，無精炁時渺茫難尋所在，待真炁機發動，而橐籥之消息現矣。橐在上而籥在下，相距八寸四分，上性下命之處。當吸進後天氣之際，則先天炁升，所謂外氣從外入而降，先天炁從內出而升謂之闔。斯時百脈俱開，下之命與上性相合矣，足謂橐；當呼氣之際，鼻吸之氣呼，則先天之炁降，所謂外面之氣呼而升，則內里真炁降謂之辟，百脈俱開，上之性與下之命相合矣，是謂籥。參看前問小周天圖，尤為詳明。二目要用子卯午酉轉眼，如此為內外闔辟，如同風箱一般，箱同而風不同，內風由子箱發出，外邊眼循子卯午酉轉。內里性命一闔一辟抽動真精，白然而然化為真炁；手足頭目上下循環，以及呼吸，不知由何處主持。一吸一闔，一呼一辟，不假勉強，完全出於自然。又以行住起止卯酉為六候分位，子卯午酉一吸一呼、一升一降為六候，自子到卯至午為一、二、三。丹經云：前三三，後三三，收拾起，一處擔。鼻內一吸氣，由子卯午為升；鼻內一呼氣，午酉子為降。子午為四正，卯酉為沐浴，此是一吸一呼之功，亦為六候。進陽火自子至巳六時為陽，乾元用九，以四揲之，為三十六，用六成之，合陽爻二百一十六數，子、丑、寅到卯一定為卯時沐浴，由卯、辰到巳，為進陽火六候；又自午至亥六時為陰，坤元用六，以四揲之，為二十四，用六成之，合陰爻一百四十四數。午、未、申到酉一定為酉時沐浴，由酉、戌至亥，為退陰符六候。除卯酉二時不用，陽數實得一百八十，陰數實得一百二十，此為六候進陽退陰。至於卯酉沐浴，全在一升一降之法，非實有三百息，皆譬喻之辭也。昔我師了空曰：每日早晚用此功，以防夜內危險。古云：「運罷河車君再睡，來朝依舊接天根」，即謂此也。
玄活子郭繼平問曰：弟子每日轉河車，夜內還有精漏，是何病？
千峯老人答曰：按爾所言，名為空轉，毫無裨益。絕無欺人之口訣，實汝不細心悟耳。前問巽風、橐籥、闔辟、六候、進陽退陰、卯酉沐浴，乃是一吸一呼之功法。其訣從陽生時起，速勒陽關，凝神入炁穴，如鐵匠手中抽動風箱一般，風生則火焰，火焰則精化炁矣。采此生炁，升降往還謂之周天也。爾是枯坐床頭，閉目後升前降轉三百六十數，為空轉河車，非是先天金丹大道也。因初用功者，心意不足，必生雜念，轉法輪三百六十數，是以數計之，止修者思慮之念耳。
現今汝之身體如此軟弱，非得還精補腦不足以恢復得體強壯。蓋人之聰明、長壽、康健、力強、記性好，身體高大，作功能耐勞，患病能持久，端賴腦髓充足，百病不生。凡是不知補法，又不節慾，腦髓漸虧，則有性命之憂。腦之關於人身亦大矣。
自父母至兒孫，俱受完婚過早之害也，早完婚者，腦筋及休魄尚未養足，其害腦髓一也；富貴之家，妻有孕時，納妾而代之，免得孕婦受傷，將來所生之子女，必腦靈而體健，亦必比人優勝，非是為育多數兒女之用。若不能節慾，其害腦髓二也；妻妾之外，又養外宅，其害腦髓三也；外宅仍不滿足欲望，復去尋花問柳，其害腦髓四也；娼妓而外復加歌童手淫之劣行，其害腦髓五也。有此五害，日夜所耗一空，百病趁虛而入，身體疲倦，飲食少進，口胃不開，津液不能化為陰精，虛火因之上升，鑽研邪思、夜以繼日、漫不經心，毫無檢點，則精愈虧而身愈弱。將欲保身立命，服些後天滋補藥品，豈可得乎 ? 孟子曰：炁能動志。而慾火發動，受此戕賊，由於自已心意不定所致，竟將有用之身，置於無常之地，其不甚可惜哉！
玄致子扈大中問曰：然人若腦髓枯竭，將以何法補之？
千峯老人答曰：除用此卷采之法，別無良策。吾今先將腦髓各部作用說明，逐細解釋補法。腦髓可分三個緊要部分：一曰大腦，二曰小腦，三曰腦蒂。大腦在頭蓋骨之下，小腦在大腦後部之下，腦蒂在腦脊連接中間，此三者，各部作用不同，且其功用亦不同，今更分別論之，繪圖於後。
考吾人之思想及知覺，實寄於大腦之內，若大腦受傷，科學家將受傷之人，即行考驗，而得知病之所在。或將他種動物大腦毀傷，後經過種種研究，而知其雖不死亡，然其種種知覺已失，呈懵愚之狀。又考小腦之功用，與大腦迥然不同，蓋小腦在節制多種運動時之筋肉，使其得宜，以成有秩序之運動……故吾人小腦若損傷者，他種動物亦然，不能隨意指揮各筋肉動作。人之站立或行走，其他繁複之動作，必需多種筋肉之同時運動得宜。
[注]學者當知動物之小腦若受傷，並不覺有痛苦。吾人一切知識在大腦，而不在小腦，因無知識，故自覺不痛苦也。考腦蒂之功用，在管轄心肺各部之不隨意筋，關係極為重要。若一日腦蒂受損，則心肺各部失其功功用，轉瞬之間，人即死亡。肺蒂中心上頂有一泡，乃人真性所居之地，又為靈魂、靈覺，微受損傷，當時一語不發，氣斷身死。應於此處特別注意，即祖竅內之真性也。
若大、小腦受傷者，不過組織破碎，失其知覺，及隨意筋之運動較前不敏捷，斷不能立致死亡。按上所說，腦蒂關係人之生命有如此重要，當如何珍攝加意保養。前頁言其五害，令身體軟弱，急宜設法救補，先習生精生炁法，然後再習以精化炁法，准能保汝性命。凡人之腦髓、臟腑各有其用，以互相濟而養身形。又有交接傳胎成孕之具，以司傳其種類；又有主宰覺悟動作之司，以應外來事物；而內主性命者，腦髓是也。昔我師曰：人為萬物之靈，萬事皆發於心。實在大腦中之仁也，為元神之府，人之腦最大，比萬類腦亦最靈。
玄悟子李衷白問曰：腦即人之靈魂否？
師答曰：腦非人之靈魂，乃是靈魂所用之機，以顯其思慮行為者耳。若真靈在腦思慮修性命，通身腦炁筋全思保性命，因此延年益壽，若真靈思想奸盜邪淫之事，通身腦炁筋全思奸盜邪淫，因此不能長生。
真靈果在何處 ?
師答曰：真靈性在大腦中仁，發生腦炁筋，通於周身，安排如繩如線又如絲，纏繞周身筋骨、皮肉、四肢百骸、內外臟腑，無處不到，故全體聽腦部之驅使，無不如意。以此推想，眼無腦炁筋不能視，耳無腦炁筋不能聽，鼻無腦炁筋不分香臭，舌無腦炁筋不知甘苦。肺之呼吸氣、心之舒縮血、胃之消化食、內腎生尿、外腎生精，俱受腦炁筋所使，而關於人生實屬重要。衛生家以解剖方法，精密研究腦炁筋，是何所生，及其組織。研究結果，謂由腦髓中研發。能將腦髓保持充足，則真靈炁通身無處無之，且能延年益壽，何以使其為炁，因其還精炁以補腦，漸複本來面目，故能發生腦力。腦力充足，通身皆覺融和舒暢，虧損之破身逐漸補足，無異當年童身，神圓炁固，馬陰藏相，陽光三現，然後可采大，服食過關，此大周天之法決也。馬陰藏相，無精漏之患也，精蟲變化為舍利子，故得長生。有一等年過花甲之人，及久病精炁大虧者，真陽不舉，認為舍利子已成，則誤矣。
玄靈子王榮華問曰：師前言腦髓通周身腦炁筋，若腦髓一空，不用談修道，而自己性命堪虞。請問老師，還精補腦，應用巽風、橐籥、闔辟、六候等等功法，能補腦炁筋否？弟子一時不明，請師再細細講明、示知。
千峯老人答曰：仙道由無念時真陽升，速下手，勒陽關，調外藥，調到產神知，精炁要撞出時，下手點住生死竅，精來多少度，鼻內吸呼氣用六候、巽風、橐籥、闔辟收回多少度。此法完畢，立接封固呼吸氣將精炁封住，再煉周天卯酉火候，將採取真精，皆使之化炁，再分派腦炁筋足用，助我腦髓充滿，豈不美哉。有德有志者，仙佛可期；下士志氣薄弱者，亦得卻病延年。如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