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獨立戰爭 · 第14章 俄羅斯帝國強勢介入希臘獨立戰爭

精彩看點 希臘和列強——俄羅斯帝國的提議——聖彼得堡會議——列強關係的改變——神聖同盟分裂——亞歷山大一世的態度——俄羅斯帝國的危機——軍事叛亂——尼古拉一世繼位——俄羅斯帝國對土耳其的最後通牒——土耳其軍事改革——對土耳其禁衛軍的大屠殺——俄羅斯帝國、法國和英國聯盟——《倫敦條約》 多年來,為了解決希臘問題,各國列強一直試圖達成某種協議,卻沒有提出任何能夠被普遍接受的建議。起初,神聖同盟聯盟的政策——歐洲議會對「革命」和「不敬神靈」進行鎮壓——是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然而,在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政策的影響下,歐洲各國內閣反對希臘獨立戰爭。喬治·坎寧爵士對希臘人的公開同情似乎意味著歐洲政策即將朝著有利於希臘的方向發展。這使俄羅斯帝國政府相信,英國可能很快就會大力支持希臘獨立事業。事實上,在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及喬治·坎寧爵士的前任卡斯爾雷子爵羅伯特·斯圖爾特的影響下,俄羅斯帝國至今仍然對希臘獨立事業持拒絕態度。不過,如果希臘人真的要找一個盟友,俄羅斯帝國不僅無法容忍這個盟友是英國,而且決心預判英國將採取的行動。因此,1824年1月,俄羅斯帝國代表向各國提出了一項之前提到過的建議[1]。這一計劃提議將摩里亞半島及希臘東、西部依照摩爾達維亞和瓦拉幾亞的模式建為附庸國,但沒有人贊同,甚至連希臘人自己也既輕蔑又憤慨地拒絕了。喬治·坎寧爵士拒絕考慮任何不承認希臘人有權掌控自己命運的計劃[2]。為了達成協議,列強各國在聖彼得堡召開了會議。喬治·坎寧爵士命令英國代表退出[3],儘管其他全權代表還在,但外交辯論仍然在拖延時間,而且沒有取得任何有效進展。俄羅斯帝國提議的背後動機很明顯,欺騙不了任何人,更不用說有著精明外交手腕的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了。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雖然為了神聖同盟的利益想要逗弄沙皇,但並不想看到俄羅斯帝國在黎凡特扮演它在多瑙河公國中所扮演的資助人的角色。 會議舉行了一段時間後仍然沒有取得任何成果,於是休會了幾個月。1825年2月,會議再次召開。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通過奧地利全權代表宣布,維也納政府只能承認以下兩種選擇中的一種:希臘要麼完全臣服於土耳其,要麼完全獨立[4]。對於俄羅斯帝國計劃強行在土耳其推行的一些有關附庸國的想法,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斷然拒絕接受。至於法國,則早在1825年春天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去巴黎拜訪查理十世[5]時就已經接受了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的建議[6]。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帝國別無選擇,只能讓步。1825年3月13日,會議決定向土耳其宮廷提交一份聯合聲明,請它接受列強在解決希臘問題方面的調停[7]。這是聖彼得堡會議取得的唯一結果。不用說,在沒有任何強迫威脅的情況下,這項建議遭到奧斯曼帝國政府的憤怒拒絕。 然而,就列強關係本身而言,會議產生了更深遠的影響。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的天賦和個人魅力曾經給沙皇亞歷山大一世留下深刻的印象,如今這一關係卻遭到破壞。聖彼得堡和維也納的關係變得異常緊張。由於法國和普魯士都傾向於支持奧地利的政策,為了獲得同情,現在俄羅斯帝國不得不向英國示好。實際上,就目前而言,由於英俄兩國最終目標的巨大分歧,英國和俄羅斯帝國不可能會有任何實際的聯盟。然而,在一定的範圍內,任何一方都可以繼續推行自己的政策同時避免與另一方的觀點發生衝突。1825年8月18日,當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在一份報告中向列強宣布他打算參與處理希臘事務時,喬治·坎寧爵士並沒有感到不滿[8]。人們通常認為,當時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到俄羅斯帝國南部的一次旅行與應付土耳其的戰爭有關。 喬治·坎寧爵士 然而,1825年12月1日,隨著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在塔甘羅格意外身亡,一切再次陷入不確定。新沙皇可能會推翻前任的政策。甚至沒有人知道新沙皇會是誰。雖然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是已故俄羅斯帝國沙皇保羅一世的次子及合法的皇位繼承人,但他只是一個沒有經過教化的野蠻人。此外,1820年,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與髮妻離婚,娶了一個叫喬安娜·格魯津斯卡的伯爵夫人。這是一樁皇室與平民之間的婚姻。這種情況下,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也許意識到自己完全不適合統治國家。1823年,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簽署了一份聲明,放棄王位繼承權,將皇位讓給了自己的三弟。這位新的俄羅斯帝國皇位繼承人是同普魯士公主夏洛特結婚的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即後來的俄羅斯帝國沙皇尼古拉一世。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同意了這一安排,正式的文件已經簽署,存放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的檔案館中。不過由於保密的關係,這件事沒有人知道,甚至連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本人也沒有得到任何官方的消息。 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 因此,當沙皇亞歷山大一世駕崩的消息傳到聖彼得堡時,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立即向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宣誓效忠,並將管理權交給皇家衛隊。後來這些文件得到公開,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才被承認是俄羅斯帝國的繼承人。即便如此,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也拒絕登上皇位,除非他能重新得到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的退位聲明。這種拖延和不確定性導致了一種難以避免的混亂,而這種混亂很快就被反對派利用。 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 在沙皇亞歷山大一世駕崩前的幾年,俄羅斯帝國軍隊中到處都有秘密組織,意圖推翻沙皇壓力山大一世的獨裁政權。雖然在軍事圈外,這些陰謀很難得到支持,但在那些軍官中,尤其是那些在法國待過三年的俄羅斯帝國軍官,由於受到西方自由主義的影響,革命思想在他們身上得到強有力的鞏固和發展。陰謀者的目的各不相同。像尼古拉·屠格涅夫這樣的人,只希望逐漸通過教育普及和啟蒙為憲政鋪平道路。與此同時,另一些人則夢想著建立一個俄羅斯共和國,並且像佩斯特爾上校一樣,藉助軍事力量崛起。甚至在沙皇亞歷山大一世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各種各樣的暴動計劃,但總是出現一些不可預見的情況,導致暴動難以實施。然而,沙皇亞歷山大一世駕崩後引起的混亂不堪似乎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機會,讓這些暴亂者加速了行動。 當然,對普通士兵來說,「憲法」這個詞沒有任何現實意義。然而,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內,士兵們連續兩次被要求宣誓。宣誓被當作一種用來對付士兵們的工具。有人向士兵們指出,向新沙皇尼古拉一世宣誓效忠違反了他們曾經向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立下的誓言。1825年12月26日是軍隊宣誓效忠的日子。然而,有幾個兵團拒絕宣誓,他們舉著彩旗、敲著鼓,到參議院對面的廣場遊行,大聲呼喊著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和憲法,後來居然被告知憲法與康斯坦丁·帕夫洛維奇大公的妻子同名。[9] 亞歷山大一世駕崩 尼古拉一世 叛亂有蔓延到其他部隊的危險,甚至在平民中也不乏動亂的跡象。好在新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堅定阻止了最嚴重的後果。叛亂分子被一支強大的可靠部隊團團圍住,並被要求放下武器。起初叛亂分子拒絕放下武器,並擊中了正在設法勸他們恢復理智選擇投降的米羅拉多維奇將軍。隨後新沙皇尼古拉一世下令炮擊他們。三輪射擊足以平息叛亂。包括佩斯特爾上校在內的五名頭目被捕並遭到處決。許多下級軍官被流放到西伯利亞,整個陰謀徹底破滅。然而,軍隊中普遍存在的不滿情緒令人不快。為了恢復軍隊的士氣,新沙皇尼古拉一世越來越傾向於發動一場對土耳其人的戰爭。 對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而言,聖彼得堡發生的事情是沉重的打擊。沙皇亞歷山大一世駕崩後,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對俄羅斯帝國皇位繼承變動之事一無所知。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曾經公開寫信祝賀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他知道,在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那裡希臘不會有什麼希望。與此同時,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憎恨英國,鄙視法國,厭惡普魯士,認為它們是革命陰謀的溫床,而且他全心全意效忠於奧地利[10]。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歡欣鼓舞地寫道:「俄羅斯帝國的傳奇結束了。現在,俄羅斯的歷史開始了。」[11]而現在,康斯坦丁·巴甫洛維奇大公已經讓位給了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然而,在所有重要方面,尼古拉·巴甫洛維奇大公都和他這個哥哥完全不同。事實上,在性格上新沙皇尼古拉一世有點像清教徒,又有點像教官。他對希臘人幾乎沒有同情心。據說他曾經說道:「別跟我提希臘人!他們就是叛亂之徒!」然而,他自己絕不會選擇走的路線正逐漸被政治邏輯強加給他。因為除了前面提到的軍事原因,以及俄羅斯帝國需要積極干涉沙皇並不討厭的東方事務,英格蘭在黎凡特日益增長的影響力也開始令新沙皇尼古拉一世感到焦慮。俄羅斯帝國不能讓一個已經被公認為是它最大對手的大國超越自己在東方的聲望。 1825年7月,在極度危險的時刻,當易卜拉欣帕夏已經站在納夫普利亞上方的高地上率大軍逼近時,希臘國民議會提出將希臘正式置於英國的保護下。儘管喬治·坎寧爵士拒絕了希臘的請求,但他的政策明顯對希臘人有利,以至於英國駐君士坦丁堡的大使斯特蘭福德勳爵珀西·斯邁思辭職[12]。接替他的是斯特拉特福德·坎寧,有人指示他與「希臘政府」建立關係。1826年1月,英國大使和希臘代表在伊茲拉島對面的佩里沃拉基亞舉行了一次會議。希臘人對戰爭發展給希臘造成的不利感到沮喪,準備考慮俄羅斯帝國關於附屬國的提議。如今,喬治·坎寧爵士再次下定決心與俄羅斯帝國新沙皇尼古拉一世進行談判。在這之前,在與俄羅斯帝國駐倫敦大使利芬男爵的一些私人談話中,他曾經表示對新沙皇尼古拉一世的良好性格十分欽佩。因此,1826年3月,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被派往聖彼得堡祝賀俄羅斯帝國新沙皇尼古拉一世登基,同時邀請新沙皇尼古拉一世為了希臘的利益參加一些聯合示威活動。 英國的提議使沙皇尼古拉一世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就在剛剛過去的1826年3月17日,沙皇尼古拉一世向奧斯曼帝國發出了最後通牒,要求奧斯曼帝國立即向俄羅斯帝國派遣全權代表,來商討令沙皇俄國政府感到委屈的某些事件,並威脅如果拒絕就開戰。當然,蘇丹馬哈茂德二世可能會拒絕最後通牒。然而,如果他接受這一要求,尼古拉一世將難以立刻提出一系列完全不同的新要求。儘管如此,在1826年4月4日接到土耳其宮廷接受最後通牒的答覆前,沙皇尼古拉一世就簽署了《聖彼得堡協議》[13]。根據這一協議,英國有權向奧斯曼帝國政府提出解決希臘問題的辦法。這是希臘駐佩里沃拉基亞代表商定的條件,在任何情況下俄羅斯帝國都要保證對它的支持[14]。 威靈頓公爵阿瑟·韋爾斯利 《聖彼得堡協議》的發表引發了極大的爭議。由於接受了俄國人的最後通牒,蘇丹自然對如今突然提出的全新要求表示不滿。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稱這個協議是軟弱和愚蠢的結合[15],鼓勵奧斯曼帝國抵制這個協議。蘇丹馬哈茂德二世脾氣倔強,確實沒有表現出任何屈服的跡象。在君士坦丁堡,經過長期計劃的關於軍隊改革的準備工作正加緊向前推進。為實現軍隊改革的目標而採取的措施令奧斯曼帝國政府感受到改革的艱難。1826年6月15日,受改革影響最大的那些擁有特權的土耳其禁衛軍發動了公開起義。然而,這次起義註定不會成功。土耳其禁衛軍們遭到由蘇丹馬哈茂德二世集結在首都的大批的安納托利亞軍隊鎮壓,被趕回了營房。在那裡,土耳其禁衛軍全部被殺。從此蘇丹馬哈茂德二世擺脫了那些驕傲和狂暴的士兵。幾個世紀以來這些土耳其禁衛軍一直在君士坦丁堡扮演著古羅馬禁衛軍的角色。然而,雖然現在蘇丹馬哈茂德二世可以自由地推行他的軍事改革計劃,但土耳其禁衛軍的覆沒嚴重削弱了他現有的軍隊力量。與此同時,儘管沙皇尼古拉一世提出了新的要求,蘇丹馬哈茂德二世還是被迫按照俄羅斯帝國的最後通牒,派遣他的代表到阿克曼與俄羅斯帝國代表會面。1826年10月26日,雙方達成一項協議。奧斯曼帝國同意了俄羅斯帝國關於塞爾維亞和羅馬尼亞某些懸而未決問題的所有要求,包括在達達尼爾海峽和博斯普魯斯海峽的航行情況及一些切爾克斯克要塞的移交。 在這段時間,儘管蘇丹馬哈茂德二世早在1826年5月就私下收到關於《聖彼得堡協議》內容的通知,但英國駐奧斯曼帝國大使一直沒有發表這份文件。與此同時,歐洲內閣之間也在積極地交換意見,而且情形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仍然抱著一種拒絕調解的態度,而普魯士只同意在成員國意見完全一致的情況下進行合作。然而,法國同意支持該議定書,因為對天主教的狂熱促使查理十世效仿聖路易斯[16]向異教徒發起十字軍運動[17]。 1827年春,在倫敦又舉行了幾次會議,奧地利同意參加。然而,當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影響其他大國的決定時,他憤怒地離開了。1827年4月4日,英國與俄羅斯帝國兩國大使將列強各國的《聯合議定書》交給奧斯曼帝國大維齊爾。大維齊爾以蘇丹馬哈茂德二世的名義憤怒地拒絕接受外國政府干涉蘇丹與他的臣民之間的關係,並且援引《阿克曼條約》的規定,對俄羅斯帝國的這一新舉動表示了強烈的抗議。《聖彼得堡協議》因此遭到奧斯曼帝國拒絕。英國與俄羅斯帝國認為有必要進一步採取行動。此外,根據法國的倡議,1827年7月6日,《聖彼得堡協議》改為《倫敦條約》。根據該條約,締約列強保證在蘇丹馬哈茂德二世宗主國統治下確保希臘的自治,但不中斷與奧斯曼帝國的友好關係[18]。為此,三個盟國的艦隊在愛德華·科德林頓上將、亨利·德·里格尼上將和洛德韋克·范·海登海軍上將的率領下,在摩里亞半島對所有土耳其和埃及船艦實施了封鎖,逼迫易卜拉欣帕夏返回埃及。雖然使用武力的意圖遭到否認,但如果沒有武力保障,根本不可能實現封鎖的目的。因此,廣泛的自由裁量權就留給了洛德韋克·范·海登海軍上將。 1827年8月16日,英、法、俄三國使者在君士坦丁堡向土耳其宮廷呈交了最後一份聲明,要求奧斯曼帝國政府與希臘達成停戰協議,並威脅稱,如果拒絕停戰,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證執行[19]。面對強權們堅定的態度,奧斯曼帝國略顯猶豫。利用這片刻的耽擱,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採取了最後一次孤注一擲的外交行動。1827年8月8日,喬治·坎寧爵士去世。這樣一來,英國將有希望調整外交政策,而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也看到了重建自己外交大廈的希望。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向土耳其宮廷提議,為了解決奧斯曼帝國與其他大國之間的分歧[20],奧斯曼帝國應當請求奧地利從中斡旋。奧斯曼帝國政府很高興能有機會體面地改變自己容易招致危險的態度,或任何拖延的藉口,因此稍做猶豫。1827年10月20日,奧斯曼帝國最終接受了奧地利的建議,但為時已晚。就在1827年10月20日中午,愛德華·科德林頓上將的艦隊駛入了納瓦里諾灣。黃昏前,那支將要撲滅最後一絲希臘自由之火的令伊斯蘭教信徒驕傲的艦隊,化作一堆支離破碎的殘骸在水面上漂蕩。 註解: [1]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249頁。——原注 [2]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311頁到第314頁。——原注 [3]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319頁。——原注 [4]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341頁。門德爾松·巴托爾迪:《希臘歷史》,第1卷,第387頁。——原注 [5] 查理十世(Charles X,1757—1836):法國波旁王朝的末代國王。 [6] 門德爾松·巴托爾迪:《希臘歷史》,第1卷,第389頁。——原注 [7]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340頁。——原注 [8] 門德爾松·巴托爾迪:《希臘歷史》,第1卷,第390頁。——原注 [9] 門德爾松·巴托爾迪:《希臘歷史》,第1卷,第395頁。——原注 [10] 1825年12月18日,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寫給奧坦菲爾斯男爵的信。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6卷,附錄第15頁。——原注 [11]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6卷,附錄第15頁。——原注 [12]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1卷,第266頁。——原注 [13] 1826年,英國和俄羅斯帝國在聖彼得堡簽署協議,承諾採取一項調解政策,對奧斯曼帝國和希臘獨立戰爭實施和平的政策干預。通過1827年的《倫敦條約》,法國成為這項政策的締約國。——原注 [14] 托馬斯·厄斯金·霍蘭:《歐洲議會和東方問題》,第5頁。——原注 [15] 「一個充滿弱點和荒謬的作品」,克萊門斯·馮·梅特涅侯爵寫給奧坦菲爾斯男爵的信。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7卷,附錄第11頁。——原注 [16] 聖路易斯是塞納河上的兩個天然河島之一,位於法國巴黎,島嶼的名稱以法王路易九世命名。 [17]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7卷,附錄第27頁。——原注 [18] 托馬斯·厄斯金·霍蘭:《歐洲議會和東方問題》,第7頁。——原注 [19]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8卷,附錄第29頁。——原注 [20] 馮·普羅克施-奧斯滕男爵:《奧斯曼土耳其帝國統治下的希臘發展史》,第8卷,附錄第32頁。——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