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無敵艦隊 · 第29章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巡視蒂爾伯里營地

1588年8月18日星期四早晨,英格蘭艦隊快速前進。不久,英格蘭艦隊進入了哈里奇、馬蓋特和泰晤士河入口的避風港。1588年8月12日,英格蘭艦隊停止追擊,看著西班牙無敵艦隊駛入了東北方向的挪烕海。自從1588年8月14日星期日在加來看到供給船後,英格蘭艦隊一直沒有遇到供給船,炮彈和糧食所剩無幾。最糟糕的是,軍中幾乎沒有啤酒了。 1588年8月18日清晨,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乘聖詹姆斯宮外的皇家遊艇從倫敦出發。遊艇上演奏著凱旋的音樂。其他駁船上載滿王室的侍從。沒有參加海戰的衛兵穿著盔甲,全副武裝,頭盔上插著羽毛,看上去像一場閱兵儀式。沿岸的居民們歡呼雀躍。在漲潮時,從倫敦橋的窗戶內可以看到駁船駛過泰晤士河。 聖詹姆斯宮 英格蘭海軍上尉、各軍將領和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得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即將來訪的消息後,十分高興,懇請女王加快行程。1588年8月4日前,他們並沒有想到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會來巡察。1588年8月4日星期四下午,當漢普郡的軍隊訓練結束後,人們親眼看見了懷特島戰役,看到雙方艦隊離開英吉利海峽。蒂爾伯里除了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隨從,沒有其他軍事力量,也沒有埃塞克斯人。1588年8月14日,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雖然沒有接到命令,但還是趕到了蒂爾伯里。他怒氣沖沖地說:「如果要在五天內召集軍隊,並且必須召集四五十英里外的軍隊,情況會如何?」如果西班牙無敵艦隊失敗了,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就要肩負與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作戰的使命。到時候,他需要從更遠的地方召集軍隊。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派人到市集請求供應商供貨,但供應商們都知道自己得不到任何好處。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準備解決眼前的混亂局面,但最大的困難是如何弄到啤酒。最終,他一直沒有接到任何任務。事實上,如果沒有任何預兆和上級的指示,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就沒有資格調換下屬或重組軍隊。 伊麗莎白女王來到蒂爾伯里 約翰·諾里斯 1588年8月21日,西班牙無敵艦隊離開了敦刻爾克。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前來收拾自己的爛攤子,但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倫敦派來了四千名埃塞克斯步兵和幾百名騎兵,其中有一千名全副武裝的步兵。但「黑傑克」約翰·諾里斯剛剛從多佛回來,還在處理戰事議會的事。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身邊沒有經驗豐富的下屬,營地也正在整理。他覺得速度太慢了,認為軍隊應該「對內修整,對外攻擊」。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軍隊搭起了連接蒂爾伯里堡壘和格雷夫森德的橋樑,橫跨泰晤士河,決心誓死保衛泰晤士河南岸。如果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在蒂爾伯里登陸,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就需要做更多準備工作。事實上,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就是這樣計劃的。費代里戈·詹貝利用帆槓封鎖了泰晤士河。現在,帆槓已經被潮汐衝破了。在蒂爾伯里,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正在緊張準備著,渾身充滿活力。蒂爾伯里永遠是英格蘭王國最重大的防禦中心。威斯敏斯特駐紮著大批後備軍,作為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護衛隨時準備抵禦外敵入侵,但只是理論上的入侵。 倫敦必須做好所有準備。如果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決定在蒂爾伯里登陸,就一定會在蒂爾伯里登陸。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手下有幾千名受過訓練的將士。英格蘭軍隊已經布置好防禦的內外邊界線。英格蘭軍隊身後是倫敦群眾。倫敦人手持曾用來平息懷亞特叛亂的鐵鏈,做好準備守衛倫敦城。他們對安特衛普早有耳聞,發誓要讓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的軍隊付出慘痛代價。與此同時,英格蘭衛兵不分晝夜,四處巡邏。來自國外的支援部隊也已經準備就緒,但英格蘭人「天生仇視陌生人」。彼得魯喬·烏巴爾迪尼是熱忱的清教徒,也是西班牙人的宿敵,他對此感到十分厭煩。他憤怒地寫道:「讓英格蘭人對外國人友好,比找來一群白色烏鴉更難。」 英格蘭人的愛國熱情是基於仇外心理,比任何宗教力量都強大。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身邊的人都希望英格蘭人的愛國熱情有增無減。但沒有人知道流亡者是否依然熱愛祖國。西班牙無敵艦隊里有英格蘭領航員和士兵,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的軍隊里也有擔任指揮的英格蘭貴族和紳士。最著名的英格蘭流亡者威廉·艾倫現在是紅衣主教。數年前,他曾寫了一本書,書名是《對英格蘭貴族和人民關於當前戰爭的告誡》。這本書的主要內容是引用了教皇西克斯圖斯五世的話,目的是反對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非法篡奪王位,以及關於隔離和傳播異端邪說,褻瀆宗教的言論。威廉·艾倫說,英格蘭人無須遵照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旨意,或保護她,但一切都要準備妥當,「當天主教的君主掌握大權時……一定會……幫助英格蘭復辟天主教……這場聖戰的統帥將改變一切。」這本書其他部分證明,推翻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政權是自然法則使然,是神律使然,因為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是暴君,是異教徒。肅清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邪惡政權是每個英格蘭公民的職責。只有這樣,英格蘭人才能保護自己及後代的靈魂,否則他們的靈魂會受到詛咒。書中摻雜粗俗的言辭,削弱了說服現代讀者的力量。但當時,威廉·艾倫的同僚們都懼怕他的文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政府極力沒收和銷毀威廉·艾倫的著作,但沒有人知道有多少本書被人偷偷傳閱,也沒有人知道有多少神父喬裝四處遊說,勸說英格蘭貴族和天主教徒在執行神聖旨意時履行職責。 有傳言稱,在佛蘭德斯的客棧里,三分之一的客人是英格蘭人,也有人說一半客人是英格蘭人,還有人說客棧里三分之二的英格蘭人是天主教徒,至少三分之一的英格蘭人是天主教徒。隨著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登陸的消息蔓延開來,客棧里英格蘭人的人數比例還在增加。在這種情況下,樞密院抓住機會,利用英格蘭人的愛國精神和對外國人的仇視達成自己的目的。英格蘭人的愛國精神比宗教力量更強大。參加英格蘭國教的天主教領袖遭到監禁,其餘人被繳獲了武器和馬匹,被迫留在自己的教區或家裡,只有一小部分人公開參加了英格蘭國教。秘密信仰天主教的教徒和擁有強烈天主教傾向的英格蘭聖公會人數眾多。但到底有多少人,人們感到多麼不滿,我們不得而知。樞密院和英格蘭貴族一直要求採取強硬措施處置所有可疑人員。其中一人寫道:「如果一個人想讓自己的房子隨時被人燒毀,就在敵人面前縮手縮腳吧!」很多人認為,聖公會藏著天主教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陰謀。這也是1588年夏天讓所有英格蘭人感到不安的原因。因此,英格蘭政府有足夠的理由拒絕向危言聳聽的流言屈服,或在危機時刻對拒不參加英格蘭國教的天主教徒採取強硬措施。採取強硬措施是最明智的做法,但需要勇氣。 也許一切應該歸功於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弗朗西斯·沃爾辛厄姆爵士總會將危險放大好幾倍。睿智的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對危險也十分警覺。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沒有過度控制宗教。一小部分宗教狂熱分子雖然確實令人討厭,但並不危險。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不贊成利用王權打擊耶穌會教士、神學院教士及其同謀和教唆犯,但支持打擊國外派來的間諜和特工。雖然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曾提醒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心靈的背叛」需要用新的方法征服,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不想讓清教徒干涉英格蘭人的信仰,或一味地懷疑臣民的信仰並認定其為叛國罪,因為人們容易對舊事物產生情感上的依戀。 羅伯特·塞西爾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常常感到心煩意亂,但從不畏懼。在做出決定前,她可能會忽然改變想法,然後反覆琢磨,最後做出決定。她可能會對醜惡的事實視而不見,直到將大臣們逼瘋。但真正的危險總能讓她打起精神。在英格蘭艦隊陷入困境時,羅伯特·塞西爾說:「女王陛下沉著冷靜,一點也不驚慌,令人感到欣慰。」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不慌不忙地帶領衛隊,乘駁船沿河而下,途中感受到了參與重大事件的興奮感。她將主動權交給戰士們。抵達蒂爾伯里的營地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做出了另一個決定。 蒂爾伯里堡已經做好迎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視察的準備。雖然我們不知道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集合了多少部隊,但持懷疑態度的人們認為,一定比宣揚的兩萬三千名士兵少,比「五六千人」多。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軍隊也許無法阻止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的大軍,但足以給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帶來很多麻煩。此時,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軍隊的步兵統一穿著軍裝,騎兵盔甲上插著裝飾羽毛。軍隊的營地非常乾淨,洋溢著歡樂氣氛。士兵們挖好了溝渠,安放了柵欄。貴族和紳士們站在亭子裡,光彩照人。士兵們休息的綠色小屋十分整潔。蒂爾伯里的營地充滿軍事魅力和鄉村的歡快。 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前來迎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等待女王的指示。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表達了自己的欣喜之情,想要立即去視察軍隊,讓士兵們看到她。但她不想讓士兵們隔著一排衛兵看著她。在自己的子民面前,她不需要衛兵的保護。不管誰提出反對意見,巡察隊都已經安排好了。奧蒙德伯爵托馬斯·巴特勒走在巡察隊的最前面,舉起國劍,身後跟著兩列身穿白色天鵝絨軍裝的士兵。一位士兵牽著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馬。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騎在馬上,兩側分別是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和馬夫。走在巡察隊最後面的是約翰·諾里斯爵士。騎兵隊和王室成員站在蒂爾伯里堡前面。 托馬斯·巴特勒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步履緩慢,走過軍營的每個角落。她的右邊是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身材魁梧,沒有戴頭盔,白髮落在通紅的臉上。現在,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年輕吉卜賽人的英勇和傲慢了。三十多年前,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曾傾慕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也許現在依然對他存有好感。很多人注意到,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左邊站著一位年輕帥氣的騎士。這位騎士身材高大魁梧,舉止優雅,神采奕奕,唇角滿是溫柔,他正是二十三歲的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騎的馬就是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的。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是一位有名望的軍官,前程似錦。他是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繼子,也是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表親。 1588年8月18日星期四,除了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沒有人注意到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和埃塞克斯伯爵羅伯特·德弗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身上。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騎著一匹白馬。如果肖像可信,那麼她當時的表情既親切又帶著一絲嘲諷。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穿著白色的天鵝絨長袍,長袍上印有絢麗的圖案。她右手握著一支銀色法杖,沒有戴帽子,頭上插了一簇羽毛,頭髮上點綴著珍珠和鑽石。 在旁觀者眼中,眼前的人只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坐在一匹健壯的白馬上。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牙齒很黑,紅色的假髮微微歪斜,腰間掛著一柄短劍,穿著一件可笑的遊行盔甲,就像從劇院的箱子裡拿出來的一樣。然而,英格蘭士兵們眼中的女王戴著銀制的胸牌,胸牌在太陽下格外耀眼,晃得他們睜不開眼。士兵們眼中充滿淚水,覺得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就是神話中的朱迪思,或猶太女王以斯帖,或埃德曼·斯賓塞的史詩《仙后》中的主人公格羅麗婭娜或貝爾芙碧,抑或月亮女神黛安娜和智慧女神密涅瓦。他們看到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來到危險的前線,看到女王就在自己面前。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揮手示意。士兵們熱情高漲,高呼祝福,虔誠祈禱。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第一天的巡視非常成功。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決定第二天繼續巡視。她在距營地四英里的莊園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返回營地,準備按照前一天的安排觀看騎兵訓練和比賽。軍隊中所有指揮官都前來親吻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手。巡視結束前,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說了一段難忘的話:「我親愛的子民,我們接受了為我們安全著想的人的意見。為防止背叛,我們全副武裝。但我保證,我會一直信任忠實、善良的你們。我一直是這樣做的。在上帝的旨意下,我將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你們忠誠的心和美好的願望上。此時,你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讓我高興,而是為了解決問題。在戰爭中,你們中定會有人不幸戰死。為了上帝,為了英格蘭王國,為了家人,你們的榮耀和鮮血將埋進英格蘭的土壤里。我深知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但我有一顆身為君主的心,身為英格蘭女王的心。不論是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還是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抑或是歐洲任何一個國家的君主,只要試圖侵犯英格蘭的疆界,我就會親自拿起武器,指揮、判斷、獎賞你們在戰場上的表現。我知道你們英勇無畏,值得獎賞。我向你們保證,你們的付出一定會受到嘉獎。」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話音剛落,面前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與此同時,不斷有人向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匯報英格蘭艦隊的情況和取得的戰績。總之,英格蘭艦隊面臨的形勢並不樂觀。英格蘭艦隊損失了一艘船,七八艘西班牙加萊槳帆船離開了戰場。然而,英格蘭艦隊急缺武器彈藥,沒有能力與西班牙無敵艦隊決一死戰。西班牙無敵艦隊依然是一支紀律嚴明、令人畏懼的艦隊。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在給弗朗西斯·沃爾辛厄姆爵士的信中,帶著一絲敬畏寫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艦隊。這是一場危險的賭博。」當然,他的提醒是多餘的。面對西班牙無敵艦隊給英格蘭艦隊造成的損失,弗朗西斯·德雷克的估計比其他人更高一些。但他不確定的是,西班牙無敵艦隊會不會捲土重來。現在,英格蘭人對戰事的估計都比較悲觀。英格蘭船長們認為,此時雖然沒有取得重大勝利,但很有可能與勝利失之交臂。亨利·懷特向弗朗西斯·沃爾辛厄姆爵士匯報說:「您可以看出,王國的吝嗇使我們失去了可以大獲全勝的機會。」1588年8月18日,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在蒂爾伯里收到了很多報告,很不高興地給克里斯多福·哈頓爵士寫了一封信。她寫道:「如果我們的軍隊半途而廢,英格蘭王國就會蒙羞,疾病也將無法治癒。」如果英格蘭艦隊失敗,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會非常沮喪。 1588年8月19日,在萊斯特伯爵羅伯特·達德利的帳篷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和英格蘭船長們共進晚餐。與此同時,傳來消息稱,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會在漲潮時出現,也就是最近幾天。聽到消息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非但沒有感到驚慌,反而非常興奮。她鄭重宣布,大敵當前,她不會拋棄自己的軍隊。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決定留下來面對西班牙軍隊。英格蘭船長們和內務大臣極力勸說她改變主意。然而,一則新消息傳來稱,除非聽到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好消息,否則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不會出現。消息千真萬確,英格蘭人感到很失望。1588年8月19日星期五夜晚,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決定返回聖詹姆斯王宮。 然而,毫無疑問,不論是英格蘭艦隊還是英格蘭陸軍,目前都不能解散。駐紮在蒂爾伯里營地的軍隊需要繼續駐守。倫敦附近的軍隊也不能掉以輕心,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守住倫敦城。英格蘭艦隊隨時待命,但糧食緊缺,尤其是啤酒。在一些英格蘭艦船上,如「伊麗莎白·喬納斯」號,傷亡人數驚人。令人敬畏的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何時出現?他會帶來哪些船?現在還不得而知。英格蘭艦隊只能耐心等待,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