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無敵艦隊 · 第21章 英格蘭艦隊無功而返
由於氣候異常，準備不足，英格蘭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也像西班牙海軍總指揮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一樣，憂心不已。1588年4月，英格蘭艦隊和僱傭船供給充足。然而，英格蘭艦隊沒有進行系統規劃，一次只分發一個月的配給，上個月的供給消耗完後，必須等到第二個月才能補充配給。在馬蓋特，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無奈地寫信給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道：「這個月的食物配給是從1588年4月20日到1588年5月18日……根據報告，西班牙艦隊到達的時間很可能是1588年5月15日。到那時，我們只有三天的食物配給。如果陛下認為這樣合適的話，就是我多慮了。」在信中，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提到，在「女王陛下的父親亨利八世」時代，艦隊的供給安排更為妥善。
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雖然對歷史的判斷並不準確，但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在寫給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的信中，他說，即使處理問題的方法一成不變，現在也必須採取行動。然而，眼前的困難並不是因為伯利勳爵威廉·塞西爾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沒有好的想法，也不是弗朗西斯·德雷克猜測的一些處心積慮的謀臣們的叛國之舉。問題的關鍵不是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過於吝嗇，而是英格蘭艦隊缺少有效的管理機制和組織，無法為長達幾個月的航行提供足夠的食物和水。1588年，英格蘭的海軍力量空前強大，實力不輸西班牙。但在物資供給方面，英格蘭海軍的經驗沒有西班牙海軍豐富。大型艦隊需要提前儲備兩三個月的食物，一旦艦隊食物匱乏，就可以及時配給，而不是草率的一次性配給。
1588年春天，弗朗西斯·德雷克迫不及待地準備起航。他得到情報，在里斯本港，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有四五百艘船，船上有八萬名水手和士兵。然而，憑藉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四艘蓋倫帆船和一些輕帆船，以及部分倫敦商船，足以建立一支擁有五十艘船的艦隊。弗朗西斯·德雷克準備在西班牙海域攔截西班牙艦隊，讓加的斯戰役在里斯本重演。後來，他告訴一位義大利日記作者兼史學家，他打算封鎖西班牙海岸，使西班牙艦隊無法離開港口，更無法到達英格蘭，然後將其一網打盡。他還告訴彼得魯喬·烏巴爾迪尼，他將封鎖和襲擊西班牙沿岸的幾個地方，激發英格蘭士兵的勇氣。如果遠離英格蘭海域作戰，不僅能讓英格蘭更安全，還能阻止西班牙海軍與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的陸軍會合。弗朗西斯·德雷克信心十足地指揮著五十艘船。如果彼得魯喬·烏巴爾迪尼的轉述準確，就可以證明弗朗西斯·德雷克沒有自誇，西班牙海岸確實對他的名字聞風喪膽。
弗朗西斯·德雷克依賴自己名字的威懾力，一直堅信只要英格蘭艦隊停泊在伊比利亞海岸，西班牙人就不敢進軍英格蘭。1588年的整個夏天，他一直在西班牙沿岸劫掠當地居民，和西班牙艦隊捉迷藏。他打算一步步擊敗西班牙艦隊。但西班牙艦隊疲於應付，無力還擊。
弗朗西斯·德雷克沒有向彼得魯喬·烏巴爾迪尼和盤托出自己的計劃，也沒有向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詳細陳述計劃細節。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准許他起航，並詢問襲擊里斯本的具體戰略。弗朗西斯·德雷克回覆說無可奉告。經歷了加的斯戰役後，在接下來的戰役中，西班牙艦隊一定會全力以赴。此外，西班牙艦隊再次集結，實力更加強大。因此，目前有兩件事困擾著弗朗西斯·德雷克：第一件是西班牙艦隊的實力，第二件是「英格蘭艦隊在海上會有什麼表現」。然而，弗朗西斯·德雷克如果沒有向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詳細匯報自己的計劃，那麼也許是他沒有確切計劃。他一向依賴運氣和鼓舞士氣作戰，從未失敗過。在信中，弗朗西斯·德雷克的自信展露無遺。他寫道：「以我之見，女王陛下的艦隊實力強大，足以對抗西班牙艦隊。上帝會在海上和陸地上保佑女王陛下獲勝。我一直堅信，面對女王陛下和正統的宗教力量，沒有誰能與我們匹敵。但帕爾瑪公爵亞歷山大·法爾內塞實力大增，定會履行自己的承諾……」因此，在某些方面，弗朗西斯·德雷克和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有很多相似之處。
弗朗西斯·德雷克雖然沒有詳細的作戰計劃，但十分清楚自己可以掌控戰爭，也知道戰爭會在何時何地爆發。弗朗西斯·德雷克在同一封信中寫道：「女王陛下，請您放心，只要我們有足夠的供給留在里斯本港，在上帝的幫助下，離開里斯本後的戰事……會占據各個方面的優勢，這已經是成功的一半。但如果女王陛下命我率領已經到達里斯本港的艦隊和後續艦隊起航，我一定會做出最好的戰略安排。」弗朗西斯·德雷克是海戰天才，是熱忱的宗教徒。作為天生的指揮官，他接著寫道：「後續艦隊為整支艦隊帶來了充足的補給……英格蘭士兵遠離家鄉，這些補給會讓他們安心。如果他們浴血奮戰卻得不到任何好處，就很難留住他們。」
寫完信兩天後，梅迪納·西多尼亞在里斯本大教堂舉行了神壇祭祀。但一個多月過去了，由於暴風，供給船隊和後續艦隊都沒能及時到達。與此同時，西班牙艦隊被困在塔霍河入口處。惡劣的天氣使弗朗西斯·德雷克無法前往蘭茲角和韋桑島，但他依然率艦隊竭力前往朴茨茅斯。在他面前，任何阻力都微不足道。弗朗西斯·德雷克認為，只要充分發揮人的潛力，就一定能取得成功。因此，他力排眾議，率英格蘭艦隊立即前往西班牙海岸。他擔心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會突然改變主意，命艦隊返航。
弗朗西斯·德雷克通過什麼方式說服了其他人，我們不得而知。約翰·霍金斯一直支持弗朗西斯·德雷克。英格蘭海軍委員會的大多數成員和高級指揮官們都與弗朗西斯·德雷克站在一起。起初，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主張防禦策略。但1588年5月，他接受了其他人的意見，像弗朗西斯·德雷克一樣堅決主張起航。最終，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很不情願地同意起航，因為她覺得在天時地利的優勢下，只要英格蘭艦隊抵達西班牙海岸就成功了一半。
鑒於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有些疑問是可以理解的。弗朗西斯·德雷克犯了一個致命錯誤。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下令，不論弗朗西斯·德雷克採取什麼行動，西班牙艦隊都必須毫不動搖地進軍英格蘭。弗朗西斯·德雷克如果執意前往西班牙海岸，利用自己的威名震懾西班牙人，那麼很可能錯過西班牙無敵艦隊。此外，他對戰爭的判斷似乎有誤。聖克魯斯侯爵阿爾瓦羅·德·巴贊準備起航，並認為英格蘭艦隊的每門炮配備了約三十枚炮彈。事實上，在還沒有對西班牙無敵艦隊造成實質性傷害前，英格蘭艦隊已經超計劃使用了武器。在朴茨茅斯港，英格蘭艦隊需要糾正錯誤的估計。如果離開里斯本港，英格蘭艦隊可能會遇到大麻煩。英格蘭艦隊雖然運氣不佳，但沒有受到重創。此外，憑藉一支只有五十艘船的艦隊，弗朗西斯·德雷克根本無法阻擋西班牙無敵艦隊。在海上，如果英格蘭艦隊與西班牙無敵艦隊相遇，那麼我們可以通過後來發生的事推斷，弗朗西斯·德雷克即使發射所有炮彈，也無法阻止西班牙無敵艦隊的集結。因此，他不得不在西班牙無敵艦隊到達英格蘭海峽前返航。英格蘭艦隊失敗了，士兵們的士氣跌落到了低谷，英格蘭艦隊和西班牙無敵艦隊之間的平衡也被打破了。
1588年春天，英格蘭和西班牙的海軍專家都沒有預見會發生什麼。英格蘭艦隊和西班牙無敵艦隊的武裝力量空前絕後。直到航空母艦出現前，沒有一次海戰像英格蘭和西班牙之間的海戰一樣，受到了這麼多因素的影響。英格蘭艦隊沒有在葡萄牙海岸挑起戰爭，而是在英吉利海峽迎戰。弗朗西斯·德雷克認為，主要原因是糟糕的天氣和供給未能及時送達。
弗朗西斯·德雷克的進攻策略並非無效。他用八艘皇家蓋倫帆船和其他船組成了一支艦隊。這支艦隊是他獨立指揮過的規模最大的艦隊。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決定派出更多艦船，包括十四艘皇家加萊賽戰船、武裝商船和一些志願參加戰爭的船，打算任命弗朗西斯·德雷克為英格蘭艦隊總指揮官。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也許很欣賞弗朗西斯·德雷克的海戰能力。如果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負責此次行動，就不會做出海盜式的冒險行為。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可能認為，如果這場戰爭是一場冒險，那麼不如冒最大的險。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任命弗朗西斯·德雷克為英格蘭艦隊副指揮官，弗朗西斯·德雷克欣然接受。經過一個月的合作，兩人之間不再有矛盾。後來，弗朗西斯·德雷克對彼得魯喬·烏巴爾迪尼說，他對此次任命十分失望。
舊曆1588年5月23日，即新曆1588年6月2日，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抵達朴茨茅斯港，隨後舉行了慶祝弗朗西斯·德雷克擔任英格蘭艦隊副指揮官的儀式。與此同時，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率西班牙無敵艦隊離開里斯本港，駛向大海。在英格蘭，幾乎沒有人知道西班牙無敵艦隊已經起航。由於天氣原因，與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一樣，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推遲了行程。供給遲遲未到，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不得不更改命令。天氣變得越來越糟糕，西班牙無敵艦隊在暴風中失散。拉芒什海峽入口處偶爾會出現西班牙艦船。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非常警惕，認為西班牙人可能會在愛爾蘭西部與敦刻爾克之間發起進攻。因此，他一直猶豫不決，遲遲沒有下達命令。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並不支持英格蘭艦隊進軍西班牙。眾所周知，此時，西班牙無敵艦隊早已來到英格蘭附近。
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與弗朗西斯·德雷克會合三個星期後，風暴將他困在了朴茨茅斯港。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依然希望獲得更多人手和食物，認為西班牙人想通過計謀拖延戰期，使英格蘭艦隊無法制訂行動計劃，直到消耗完所有供給。一旦沒有足夠的食物，船員就會離開艦隊。1588年6月2日，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在寫給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的信中，建議放棄入侵英格蘭的計劃。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如果意識到，他的擔心也是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的擔心，那麼可能會感到些許安慰。在英格蘭，除了一些負面謠言，沒有人知道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具體情況。又過了三個星期，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一直非常苦惱。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將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調到了無關緊要的地方，命他負責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的海上通道。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憤怒地表示抗議，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指示中提到的地方根本不存在，而他必須驅逐韋桑島或錫利群島根本不存在的西班牙無敵艦隊。他一直沒有等到供給，感到十分氣憤，因為供給關乎士兵的健康和艦隊的士氣。
突然，一切變得明朗起來。情報傳來，西班牙無敵艦隊由於風暴失散，現在在拉科魯尼亞重新集結。倫敦傳來消息，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認為，英格蘭艦隊可以在西班牙港口主動出擊。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弗朗西斯·德雷克和約翰·霍金斯甚至沒有完成裝貨，就馬上分散行動，乘著涼爽的東北風駛向西班牙海岸。西班牙海岸停泊著西班牙無敵艦隊，大大小小的武裝艦船共有九十多艘。
1588年7月22日，英格蘭艦隊安全返回朴茨茅斯港。在比斯開灣、韋桑島和拉科魯尼亞島之間，狂風呼嘯著向南吹去。英格蘭艦隊順風航行，西班牙無敵艦隊逆風航行。西班牙無敵艦隊要逆風前行，看到蘭茲角的時候，英格蘭艦隊還沒有繞過菲尼斯特雷角。西班牙無敵艦隊別無選擇，只能調轉方向，在朴茨茅斯港拋錨。在拉科魯尼亞港，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阿朗索·佩雷斯·德·古斯曼認真分析著局勢。
沿英格蘭海岸航行的西班牙無敵艦隊
停泊在朴茨茅斯的第二個星期，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和弗朗西斯·德雷克遇到了曾經困擾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問題。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船加入英格蘭艦隊後，雖然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非常高興，但毫無疑問，約翰·霍金斯對此並不滿意。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船非常結實且不漏水。但過去的七個星期里，由於長期使用，一些船開始漏水，一些船需要新的桅杆和繩索，一些船供給不足，六個人只能吃四個人的配給，大多數船缺水。英格蘭艦隊在海上航行了很長時間，許多船員開始生病。現在，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的首要任務是率領艦隊靠岸，讓發燒生病的船員登陸，在德文郡和附近村莊尋找新鮮食物。船員們沒有時間清理艦船，只能儘快往船上裝新鮮食物。據說，與此同時，西班牙人提出放棄進攻英格蘭。英格蘭艦隊可能會放棄任務，首先是四艘最大的帆船，其次是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船。但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西班牙人放棄進攻英格蘭會影響英格蘭艦隊在朴茨茅斯港的備戰節奏。
1588年7月29日，即舊曆1588年7月19日星期五，晚飯過後，三桅帆船「金鹿」號的船長托馬斯·弗萊明接受任務，在英吉利海峽入海口巡航。隨後，托馬斯·弗萊明前來匯報，稱西班牙的大批艦隊已經到達錫利群島，表面上看似乎遭遇了撞擊，實際上是在等待後續艦隊前來會合。據說，在朴茨茅斯港，托馬斯·弗萊明匯報的時候，弗朗西斯·德雷克正在玩地滾球。當時，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可能也在場。托馬斯·弗萊明本來應該向英格蘭艦隊的總指揮匯報情況，而不是弗朗西斯·德雷克。但他遇到了弗朗西斯·德雷克的右翼艦隊。這個故事中沒有具體提到西班牙無敵艦隊，主要描述了弗朗西斯·德雷克。聽了托馬斯·弗萊明的匯報後，弗朗西斯·德雷克舉起並盯著手裡的地滾球，慢悠悠地回答道：「時間還早，我先結束這一局，再去打敗西班牙人。」
當然，西班牙無敵艦隊最終發動了進攻。沒有權威文獻記載1588年7月29日發生的事件的具體細節。有關這起事件的最早記載出現在事發四十年後。四十年中，通過口口相傳，這起事件的可信度已經無從考證。上述故事也許真的發生了。弗朗西斯·德雷克姿態傲慢，很有才能，喜歡用玩笑緩和緊張氣氛。因此，即使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站在他身邊，他也會說同樣的話。最終，人們判斷故事中的話確實是弗朗西斯·德雷克說的。他比其他人早一兩秒鐘意識到時間還早，並為此感到高興。這確實符合弗朗西斯·德雷克的風格。
托馬斯·弗萊明匯報情況的時間不可能是1588年7月29日下午3時。1588年7月29日上午9時，托馬斯·弗萊明看到了西班牙無敵艦隊。此時，他距弗朗西斯·德雷克只有九十海里。1588年7月29日下午3時左右，潮水開始湧進朴茨茅斯港，水位最高的時候會形成一股海流。西南風颳來，潮水涌動，沒有人能離開朴茨茅斯港，事實上也沒有人離開。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一世的加萊賽戰船停在艦隊最前面。直到1588年7月29日晚上10時，潮水依然沒有退去。弗朗西斯·德雷克確實有時間打完一局地滾球。
西班牙無敵艦隊襲擊英格蘭
西班牙無敵艦隊採用了出其不意的戰術。此時，西班牙無敵艦隊占據了天時地利優勢，已經成功一半。天氣異常，英格蘭艦隊處在下風向。西班牙無敵艦隊可以輕而易舉地突襲英格蘭艦隊。托馬斯·弗萊明的匯報非常及時。英格蘭艦隊排成一道作戰屏風，在船長們的指揮下，根據天氣調整航向和航速。雖然英格蘭艦隊做好了作戰準備，但還有一些小型商船在卸載貨物。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說道：「將我們帶出西班牙海岸的南風幫助西班牙無敵艦隊駛出了海港。希望上帝保佑我們調轉航向。」從這句話中可以看出，面對當時的狀況，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並不驚訝。如果他的戰事委員會沒有預測到局勢的發展，就會讓人感到奇怪。在海戰中，預測戰事的發展可以增強軍隊的信心。西班牙無敵艦隊的行駛速度很快，士兵們作戰英勇，但這些遠遠不夠。在朴茨茅斯港，隨著最後一個地滾球沖向千斤頂，海浪洶湧，西班牙無敵艦隊很可能追上英格蘭艦隊。
夜幕降臨，風力逐漸減弱，潮汐退去。英格蘭艦隊的蓋倫帆船和裝備精良的商船駛離朴茨茅斯港，前往雷姆岬拋錨。1588年7月30日清晨，風向轉為西南。英格蘭艦隊的所有艦船使出海港，沒有一艘船被西班牙無敵艦隊捕獲。五十四艘英格蘭艦船駛向埃迪斯通。航行過程中，英格蘭艦隊的航海技術堪稱壯舉。但海軍大臣埃芬厄姆勳爵查爾斯·霍華德用一句話否定了英格蘭艦隊的壯舉。後來，再也沒有人提起此次航行。兩個月以來，英格蘭艦隊不斷進入和離開朴茨茅斯港。如果再次看到西班牙無敵艦隊，英格蘭艦隊一定不會返回朴茨茅斯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