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部經典本生經 · 第十三章 吉祥草品
一二一 吉祥草本生因緣 (菩薩=草神)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給孤獨長者的知友說的。給孤獨的朋友、夥伴、親族、親戚等幾次反覆地諫勸他說.『大長者啊.他〔長者的知友〕在出身、種族、財產、穀物各方面都不及你.你怎麽與他相親近呢。請停止了吧。』然而給孤獨以為『友誼的結合.應該不問對方是否不及己、勝於己、或等於己的。』不聽他們的忠告。當赴自己所管領的村莊時.曾任這位知友為資產管理者。此等情事.已詳不幸者本生因緣〔第八三〕中。卻說.給孤獨將自己家中之事稟告佛時.佛道.『長者啊.朋友決無不好的。保護朋友的技倆才是真正的尺度吧。有可稱作朋友之人.則不論其與己相等者、或較己低劣者.應認為統是好的。何以故.因為他們都能使你免除降在自己肩上的重擔。你現在靠你知友成了家財之主.前生亦賴知友成為天宮之主哩。』接著就應他的請求.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生而為宮庭的吉祥草叢中之神。在這宮庭中.離王座不遠之處.有一株樹幹挺直、枝向四方伸展的幸樹。王的近侍常加尊崇.名之為摩迦迦樹〔王樹。〕這樹有一個具大威力的神王、菩薩與他非常親昵。
某時.梵與王住在一座獨柱殿中.那柱子動搖了.有人把這事告知國王。王喚木匠來.對他們說道.『木匠.我的獨柱殿的柱子動搖了。去拿一根材木來.裝裝牢穩。』他們答應道『是。』可是找不到相當的木材.既而在宮庭中發見了那株王樹。當他們到國王那裡去時.王問道.『怎樣.找到適當的木材了嗎。』他們稟告道.『大王.找到了。但我們不能砍他。』王道.『為甚麽。』他們道.『我們別處找不到木材.只在宮庭中找到了那株王樹。所以我們不能砍那王樹。』王道.『不.去把他砍來將殿裝牢穩吧.我再種別的王樹就是了。』他們答應道『是。』就取了供物走進宮庭.說聲『明天來砍吧.』向王樹作了供養.然後回去。樹的女神得知了這事.心想.『明天我們的天宮要沒有了。領孩子們到何處去呢.』因不曉得到甚麽地方去好.只抱著孩子的頭頸淌淚。她的朋友森林諸神走來.問『這是甚麽一回事.』等到聞知了此事.因為自家也想不出阻止木匠砍伐的方法.便抱住那位樹神哭泣起來了。
這時.菩薩因『要拜訪樹之女神.』也到了那裡.聞知這事.就安慰女神道.『不.不要憂慮。我不會坐視樹被砍伐的。明日木匠來時.請看我的辦法。』次日木匠來時.菩薩化作一隻避役.先木匠而行.爬入王樹的根中.使樹身顯出許多洞孔.爬到樹枝頂上.搖搖頭.停在那裡。木匠的頭目見了那避役.用手叩樹.呪詛那參天的大樹說道.『是一株滿是洞孔的樹.這是不中用的。昨日居然一點沒有注意到.還作了供養。』於是便離那裡而去。
樹之女神靠菩薩的扶助.成了天宮的女主。許多友好的神只齊來向她道賀。樹之女神覺得『天宮已歸自己之手.』心裡非常滿足.對這些神只講述菩薩的功德。『各位尊神啊.我們雖有威力.卻愚昧而不懂得這個方便。然而吉祥草神智慧具足.給我作了天宮之主。實在不論是與己相等者、勝於己者、或不及己者.都可以做朋友的。因為凡是友人.都能依各自的能力.免除他朋友所遭到的苦難.使之住於安樂。』她如是把朋友讚嘆了一回以後.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把與己相等者認為勝於己者. 不及己者亦然. 他們在你危難時將給予最上之利. 猶如我在幸樹中獲吉祥草神之助。
幸樹之神用這偈向諸神說法道.『因此.為脫離苦惱起見.勿只求與己相等者、勝於己者.雖不及己的學徒亦當與之為友。』她一生與吉祥草神相交.後來依其業報.投生於應生之處。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幸樹之神是阿難.吉祥草神則就是我。』
一二二 愚者本生因緣 (〔菩薩=象〕)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竹園精舍時.就提婆達多說的。比丘眾在法堂上對提婆達多下惡評道.『法友啊.如來面孔光耀如滿月.具有八十隨好相.三十二大人相.身被一尋的圓光所圍繞.大光明兩兩成對放射出來.成就了至妙的榮光。提婆達多見了這莊嚴的容姿.心中不生淨信.轉生嫉妒.若有人說.「諸佛具足如是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他聽了.忍耐不住那名聲.便起嫉妒之心。』這時佛過來問道.『比丘們.此刻會集於此.談論何事。』比丘眾答道.『在談論如此這般的事。』佛道.『比丘們啊.提婆達多因人對我的崇贊之辭.而生嫉妒心.並不始於今日。前生也有過這事。』接著就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當某摩揭陀王在摩揭陀國的王舍城治國時.菩薩生而為象。他全身白色.具足了上述的色身之美。王說.『他容相圓滿.』遂以他為王象。一日.適逢祭典.全市整飾得莊嚴如天都.王跨在打扮得十分美麗的王象上.率了許多行列.巡視城內。羣眾竚立觀看.見王象美到無可批評.眾口一致褒讚道.『哦.他的美啊.哦.他的步態.哦.他的嬉戲之態.哦.他的容相的圓滿.這樣漂亮的皙白的象.實在配做轉輪聖王〔之象〕哩。』
王聽到王象這樣受人褒讚.不能忍耐.起了嫉妒之心.打算『今日使他從山的懸崖絕頂墜下而死.』便喚了馴象師來.問道.『那象訓練得怎樣。』馴象師道.『訓練得很好。』王道.『不.未曾訓練得好。』馴象師道.『大王.訓練得很好的。』王道.『若是訓練得很好.那麽能夠從那座毘富羅山的崖頂下來嗎。』馴象師道.『大王.可以的。』王道.『那麽到那邊去。』
王自己下了象.叫馴象師騎象上崖頂去。馴象師坐在象背上.當他騎著象登到崖上時.王自己被一羣宮臣圍繞著攀登上山崖.使象向著懸崖.對馴象師說道.『你說我的象已訓練得很好.如果如此.試叫他用三隻腳站立。』馴象師坐在象背上.用鉤向象作暗號.說道.『朋友〔象〕啊.用三隻腳站立啊。』既而王道.『叫他用兩隻前腳站立。』大薩埵〔象〕就提起兩隻後腳.用前腳站立了。再叫他『同樣地用後腳站立.』他就高舉起兩隻前腳.用後腳站立了。再叫他『用一隻腳站立.』他就高舉起三隻腳.用一隻腳站立了。王見象不曾墜落.便道.『如果能夠的話.試叫他懸空而立。』馴象師思忖道.『在全閻浮提.沒有一隻象訓練得能與他比肩。王一定在希望他墮崖而死。』他附著象的耳朵說道.『朋友啊.那國王指望你墜死。你與這位國王是不相應的。倘使你有行空之力.那麽.就讓我坐著.帶我昇上空中.到波羅奈去吧。』
這具足了福德的神通的象.立刻昇上空中了。馴象師道.『王啊.這象具足了福德的神通.與這樣不德的愚者不相應.要福德具足的賢王才相應。這樣不德的人.縱使得到了這樣的名騎.也不會明白他的功德.別的騎乘物縱使得了榮命.也會同樣地歸於烏有的。』他坐在象背上.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愚者因象贏得了名聲. 卻做不利於己之事。 導自己與他人. 至傷害之境地。
他如是用偈向王說法後.便說聲『再會.』騰空自到波羅奈去.在波羅奈王宮庭上空停住。全城人民驚叫說.『龍象為我們國王騰空而來.停在王宮的上空哩。』
王也立刻聽到了。出來說道.『你若為使我歡喜而來.請降到這地上來。』菩薩〔象〕降到地上來了。馴象師從象背上下來.向王致敬.王問.『從何處來。』他回答說.『從王舍城來.』並將一切經過情形告知。王道.『你到這裡來.很是難得.』心中十分歡喜.將全城嚴飾起來.令象入了王象舍.又將全國分成三分.以一分獻給菩薩.一分贈給馴象師.其餘一分則歸為己有。
自從菩薩到來後.全閻浮提洲的領土.都歸入王的掌中了。他成了閻浮提洲第一個國王.積布施等福德.依其業報.投生於應生之處。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摩揭陀王是提婆達多.波羅奈王是舍利弗.馴象師是阿難.而象則就是我。』
一二三 鍬柄本生因緣 (〔菩薩=阿闍棃〕)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羅盧陀維長老說的。相傳.他談法之際.不知道言語的適當不適當.如『在此種情形下應說這種話.在那種情形下不應說這種話』之類.所以在有喜慶之時卻說不吉利的話.致不受人歡迎的祝詞道.『他們正站在牆外.乃至在街上十字路口行刺。』反之.在有凶事時卻說祝賀之詞.說『許多人、天想舉行慶典.』『這種慶典可行一百回、一千回』等話。
一日.比丘眾在法堂上談論道.『法友啊.羅盧陀維不知道適當不適當.到處說各種不應說的話。』那時佛走到那裡來.問道.『比丘們.你們此刻會集於此.談論何事。』比丘眾答道.『在談論如此這般的事。』佛道.『比丘們啊.羅盧陀維說話時.愚鈍而不知適當與否.並不始於今日.前生也是如此。他實在是個永恆的愚人。』接著就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生在婆羅門族富豪的家裡.長大後在得叉屍羅修習一切學藝.成為波羅奈城名聞遐邇的阿闍棃.為五百個梵志講授學藝。那時在這些梵志們裡面.有一個十分愚鈍的梵志.他雖作了法弟子修習學藝.但因天性愚昧.不能領會.遂為菩薩的侍者.奴隸般地操作著一切勞役。
一日.菩薩吃畢晚飯.躺在牀上.那梵志替菩薩洗淨了手足與背.並塗了香。將離去時.菩薩吩咐說.『你在牀腳里墊些甚麽再去吧。』梵志在一隻腳里墊好了.但在另一隻腳里找不到適當的東西.便用自己的腿支撐著過了一夜。
早上菩薩醒來.見到他.問道.『你為甚麽坐著。』梵志道.『阿闍棃啊.因為找不到墊牀腳的東西.所以用腿支撐了坐著。』菩薩吃了一驚.想道.『那個特殊的我的近侍弟子.在許多梵志們之中.真是愚昧.決不能成就學藝的。我要怎樣才能使他成為學者呢。』這時心裡便浮出一個念頭來。『有一個方便。我待那梵志采了柴與樹葉歸來時.試問問他看.「今天你看見了甚麽東西.又做了甚麽事情。」這樣.他會告訴我「今天看見了這個.做了如此這般的事」吧。那時我就問他.「那麽你所見的是甚樣的東西.你所做的是甚樣的事呢。」那他就會用出譬喻或來歷.說「如此這樣」吧。這樣使他逐漸用譬喻與來歷講說.以此方便.或能使他成為學者吧。』於是喚了他來.吩咐道.『梵志啊.從今日起.你如去采柴與樹葉.歸來後.就把你所看見的.所享受的.所飲的.所食的.統統照實告訴我。』他答應道.『是。』一日.他與梵志們一同到森林裡去采柴與樹葉.見蛇而回.報告道.『阿闍棃.我看見了蛇。』阿闍棃問道.『蛇是怎樣的。』梵志道.『拿比方來說.恰如鍬的柄。』阿闍棃道.『妙.妙.你所舉的譬喻好極了.蛇的確如鍬的柄。』那時菩薩心想.『梵志說了妙喻.大概可以成為學者吧。』又有一日.梵志在林中見到了象.報告說.『阿闍棃.我見到了象。』阿闍棃問道.『象是甚樣的。』梵志道.『打個比方.恰如鍬柄。』菩薩心想.『象的鼻子有如鍬柄.牙的形狀也是這樣。他因愚昧.不能正確、精細地說得完全吻合.所以是就牙而說的吧.』默然不語。可是又有一日.他被人邀請了去吃冰糖.遂報告道.『阿闍棃啊.今日我們吃過冰糖了。』阿闍棃問道.『冰糖的形狀是甚樣的。』他回答道.『比方說.恰如鍬柄。』阿闍棃心想.『說得有幾分近似.』默然不語。又有一日.被人邀去吃酪與乳。他回來後說道.『阿闍棃啊.今日我們吃了酪與乳了。』問他『酪與乳的形狀甚樣.』他就回答說.『用譬喻來說.恰如鍬柄。』
阿闍棃想.『那梵志說「蛇的形狀恰如鍬柄.」這是極恰當的。說「象的形狀恰如鍬柄.」這就象牙來說.也有幾分適當。說「冰糖的形狀恰如.鍬柄.」這隻有一點兒相當。至於酪與乳始終是白色的.其形狀是依容器而定的.這譬喻全然不對。這愚人確是無法教導的了。』於是就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愚者在一切處. 說不適當的話語。
他連酪與鍬柄也不能辨別. 將酪誤認作鍬柄。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將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愚昧的梵志是羅盧陀維.名聞遐邇的阿闍棃則就是我。』
一二四 庵羅果本生因緣 (〔菩薩=仙人〕)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一個勵精於任務的婆羅門說的。相傳.他是舍衛城的良家之子.歸依佛教.出了家.勤於職務。他周到地履行對於阿闍棃與和尚的服役.擔任飲食、布薩室、事火室等的任務.在十四種大行、八十種分行上.也無不盡其職責。他掃除精舍、僧房、中庭以及通至精舍的路.與眾人以飲料.眾人也因他勤於職務.感到歡喜.定時以五百量的食物相供養。於是得到了極大的供物與尊敬.許多人靠他得安樂度日。
一日.比丘眾在法堂上談論道.『法友啊.幸而有那樣一個比丘.勤於任務.因之得到許多供物與尊敬。靠他一個人之力.大家的生活過得很安樂。』那時佛走來問道.『比丘們.你們此刻會集於此.談論何事。』他們答道.『在談論如此這般的事。』佛道.『比丘們啊.那比丘的勵精於任務.並不始於今日。在前生.有五百仙人去覓果實.也靠他一人所采的果實.得以延續生命。』接著就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生在西北的一個婆羅門的家裡.長大後在仙人的地方出家.被五百個從者伴隨著.住於山麓。那時雪山大旱.到處水乾.畜類因得不到水.都有將要渴死之勢。
此時在這些道士裡面.有一道士見了他們的乾渴之苦.便砍了一株樹作成管子.絞了水盛在裡面.以供畜類飲用。許多畜類成羣來飲.弄得道士竟連摘果實的時間都沒有。他不進食.只是施水。
羣畜想道.『那人施水給我們.自己連摘果實的工夫都沒有.人已餓得非常睏倦。我們趕快想法子吧。』他們互相商量.『今日來飲水者.依自己的力量去摘些果子回來吧。』於是各畜類依自己之力.摘了蜜甜的芒果、野薔薇果、麵包樹之果回來.給他一個人摘來的果子.幾乎足以載滿兩輛半的車子。五百道士吃過後.還有許多可以貯藏起來。菩薩見了說道.『靠了一個人的勵精於任務.使這許多道士都得到了果子.得以維持生活。人確不可不精進。』接著就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凡人應該精進. 賢者不知疲倦。
試看精進之結果吧. 不求而得到庵羅果。
大薩埵〔菩薩〕這樣地教誡仙人之羣。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勵精於任務的道士是那比丘.仙羣之師則就是我。』
一二五 迦多訶迦奴隸本生因緣 (〔菩薩=長者〕)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一個誇口的比丘說的。他的事蹟.與上面所述者相同。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是個富裕的長者。他的妻生了一子。是日.女奴也產生一子。兩兒在一處長大.長者之子學文字時.奴子作為侍僮而隨行.共同學習.兼做若干件工作。他漸漸地擅長讀書了.並且長得眉清目秀.取名迦多訶迦。他以管理長者家中的財寶為業.自己思量道.『我決不能老以管理財寶為業。如果稍有過失.就會綁縛了受責.把奴隸的食物配給我。恰好附近另有一位長者.是我家長者的朋友。現在我佯作奉我家長者之命.帶信給他.哄騙那長者說.「我是長者之子.」娶他女兒為妻.安樂度日吧。』於是自己摘取了貝葉寫道.『我是某人.今差小兒到府上來見你。我們聯姻為親戚.是相應的。請你將令嬡嫁與小兒.叫他們二人住在那裡。我有暇就來。』信尾蓋了長者的印.然後任意取了用欵、顏料、衣服等物.到附近的那位長者家去.向長者拜揖而立。那長者問道.『你從何處來。』奴子道.『從波羅奈來。』長者道.『你是何人之子。』奴子道.『波羅奈長者之子。』長者道.『來此何事。』這時迦多訶迦就將貝樹葉呈上道.『請看這個。』長者讀了貝葉上所寫的話.非常歡喜道.『現在我的生活才算有意義了.』便把女兒嫁他.叫他住在那裡。那住宅甚大。當粥、嚼食與衣類、香料等拿出來時.他輕蔑地說道.『這樣的粥、嚼食與飯.是鄉下烹調。』又輕蔑縫製衣類的人等說.『他們是鄉下人.所以不曉得制外衣.也不曉得制香料.嗅花上的香氣。』
卻說.菩薩因為不見了奴子.就說.『迦多訶迦不見了。到甚麽地方去了吧.去把他尋回來.』就差人到各處去尋訪。其中有一個使者恰到那裡去.見到了他.認明是他無誤.便避免為他所覺.歸來告訴菩薩。菩薩聽了這情形.心想.『做了不好的事了.去捉他回來吧.』乃求國王允其所請.率領了許多從者出發。『聽說長者到鄰村去了』的風聲傳遍了四方。迦多訶迦聽到『長者來了』的消息.心裡忖道.『他一定不是為別的事情來的.定為了我的事而來。假使我現在逃走.不再回來怎樣。不.這裡自有樂趣。還是跑到主人來的路上去.執奴隸之役.請他饒恕吧。』從此以後.他就在公眾之前這樣說.『別的愚人.因自己愚魯之故.不知父母的恩德。當父母用飯時.不行敬禮而與父母同吃.但我當雙親用飯時.必捧壺、或拿唾器、拿盤、拿水瓶與扇而坐。』並說明奴隸對於主人所應做的一切事情.如在休息之時.也拿了水瓶到有遮陰的處所去之類。
他這樣地教誨眾人畢.於菩薩已到近處時對岳父說.『岳父.聽說我的父親來會你。請你預備軟硬兩種食物。我拿了禮物.到途中去迎接他。』岳父答應說『好。』迦多訶迦拿了許多禮物.帶著許多從者前往。到後向菩薩致敬禮.並獻呈禮物。菩薩接受了禮物.與他互作寒暄。朝餐時張了天幕.入蔭處休息。迦多訶迦叫從者回去.自己拿了水瓶.走近菩薩面前.完畢了水的所作以後.拜跪著說道.『主人.我可把你所要的財寶獻給你。只請你不要毀損我的名譽。』菩薩因他很能精勵.心軟了下來.便安慰他道.『別怕.我不會來阻礙你的。』於是進入鄰村了。
主人的款待.很是隆重。但迦多訶迦只管以奴隸的資格為其所應為之事。菩薩安坐以後.鄰村的長者說道.『大長者啊.我讀了你的貝葉書.已把女兒嫁給令郎了。』菩薩把迦多訶迦認作兒子.說了些相當親愛的話.使長者滿意。可是從此以後.就厭見迦多訶迦了。
一日.菩薩喚長者的女兒過來道.『媳婦.請看我的頭上有蚤嗎。』她走近去.站著捉蚤。菩薩用溫語問道.『怎樣.我兒子對於你苦時、樂時都親切嗎。你們二人相愛著和平過活嗎。』媳婦道.『令郎別的沒有缺點.只是對於食物要出怨言.叫我為難。』長者道.『媳婦啊.不論在甚麽時候.這是惡習慣。讓我來教你一個使他閉口的方法。你要好好記住.我兒子如果在吃飯時口出怨言.你就照我所教的樣子.當面說說看吧。』他教她一首偈語.過了幾日.自回波羅奈去了。迦多訶迦拿著許多軟硬食物隨行.並獻呈許多財物.禮拜而歸。從菩薩回去那一日起.他又極度傲慢起來了。一日.長者的女兒搬出各種美味的噉食.拿著匙進呈時.他就向她對食物發出怨言。長者的女兒依菩薩所教.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到了別處. 若作種種夸語.
他歸來將遭破滅. 進食吧.迦多訶迦啊.
迦多訶迦心想.『一定是長者把我的名氏告訴了她.她一切事情都講給她聽了吧。』從此便不再怨食物不好.隨所給與而吃.後來依其業報.投生於應生之處。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迦多訶迦是口出大言的比丘.波羅奈的長者則就是我。』
一二六 劍相師本生因緣 (〔菩薩=國王之甥〕)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那替拘薩羅國王觀察劍相的婆羅門說的。相傳.他每於劍工拿劍來向國王進呈時.用鼻嗅劍.觀察劍相。有人送贈物給他.他就對那人說.『劍相具足.適於國王之用。』若不送贈物給他.則他就侮蔑那人的劍.說是「缺相。」
卻說.有一個劍工製成一劍.劍鞘中放入了微細的胡椒.拿到國王的地方來。王喚那婆羅門來.叫他『相劍。』婆羅門拔出劍來一嗅.胡椒吸入鼻中.打起噴嚏來了。因了那噴嚏.鼻子撞著了劍鋒.就被割成兩段。他鼻子被割的事.徧傳到比丘教團中了。一日.比丘眾在法堂上就這事互相談論道.『法友啊.聽說國王御用的劍相師因占觀劍相.割斷了鼻子了。』這時佛走來問道.『比丘們啊.你們會集於此.談論何事。』比丘眾答道.『在談論如此這般之事。』佛道.『比丘們啊.那婆羅門因嗅劍割斷鼻子.並不始於今日.前生也有過同樣的事。』接著就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有一個替王占觀劍相的婆羅門。一切情形與前面所述者完全一樣。那時王遣醫生到他那裡去.治療鼻尖.給他用蠟做了一個假鼻鑲上.仍使他充任近侍。
波羅奈王沒有王子.只有一個王女與外甥。他把二人在自己身旁養育。二人長大以後.成了互相戀慕的伴侶。因此國王召集諸大臣.告訴他們道.『我的外甥是這王位的繼承者.把女兒嫁了他給他灌頂吧。』說後又思量道.『我的外甥究是血族.所以還是給他娶個別個國王之女而灌頂.女兒則嫁給別的國王吧。這樣我的血族就可繁殖.我的王統可以有二支了。』於是與諸大臣協議.說是『非給他們隔離不可.』便使外甥住在一處.王女住在他處。他們已十六歲了.深相愛慕.王子心想.『用甚麽方法把舅父的女兒從王宮裡帶出來吧.』於是喚了女大相師來.贈以千金。相師道.『如何報謝。』王子道.『你所嘗試的事沒有一件不成功的。請用甚麽理由.把我舅父的女兒從王宮裡帶出來。』相師道.『主啊.曉得了。我到大王那裡去.這樣稟告他吧.「大王啊.王女有惡運之神附身。但他離開王女.不加監視.已好久了。我乘這時機使王女坐在車中.率領許多武裝之人.排成大隊到墓場去.在圓壇後方.把死人臥在榻下.上置王女.濺以一百另八壺的香水.洗滌惡運之神使之流去吧。」這樣稟告後.我便帶領王女到墓場去。你在我去之日拿胡椒少許.叫武裝的人們圍繞了乘車先我到墓場去.將車停在墓場之門的一邊.命武裝的人們到墓地的林中去.你自己去到墓場圓壇的後方.佯裝死人臥在那裡。我到那裡後將臥榻置在你上面.叫王女坐在榻上吧。你在那瞬間可將胡椒粉放入鼻孔.打二三次噴嚏。打到第三次噴嚏.我就棄了王女而逃。那時你可走近去.向王女的頭灌頂.並向你自己頭上灌頂.帶領王女回到你自己那裡去。』王子贊成道.『確是妙計。』
相師乃到國王那裡去.將這事稟告國王。王答應了。又向王女告以實情。王女自然也承諾了。出發的那日相師通知王子.各率大隊向墓地而去。為使伴隨的人們畏懼起見.更道.『我將王女置於榻上以後.死人會在榻下打嚏.打嚏以後.就會從榻下出來.將所見到的第一個人抓住哩。大家要小心啊。』
王子先到.依吩咐臥在那裡.大相師捧著王女.走到圓壇的後方.說聲『不要害怕.』給她坐在榻上。那時王子將胡椒粉放入鼻孔.打起嚏來。他打嚏完畢.大相師立即棄了王女.大聲叫喊.第一個先逃走了。相師一逃走.沒有一個人再能停留.大家都棄了所拿的武器而逃。於是王子按照預定的計劃行事.領了王女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大相師來到王的地方.把一切經過情形稟告國王。王覺得『當初我養育他們原想把她嫁給他.他們原是水乳交融地在一處成長的.』遂答應下來.後來將王位讓給外甥.以王女為正妃.
劍相師又做了新王的近侍。一日.他來侍候國王.向了太陽站立著.他的蠟鼻酥了.落在地上.他覺得羞恥.便伏下頭去。王笑著對他說道.『師啊.不要耽憂。噴嚏在有些人是善的.在有些人是惡的吧。你因噴嚏斷了鼻子.而我卻因此娶了王女而獲得王位。』
王這樣說了.又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同一件事對於有些人是善的. 對於有些人卻是惡的。
所以沒有一切都善的東西. 也沒有一切都惡的東西。
王用此偈敘述了這段因緣。後來施行布施等善事.依其業報.投生於應生之處。
結分
佛由此說法.說明世人所謂善惡的不一律.又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劍相師即今之劍相師.王的外甥則就是我。』
一二七 迦藍都迦奴隷本生因緣 (〔菩薩=長者〕)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一個口出大言的比丘說的。其中兩樁事件〔序分與主分〕與迦多訶迦奴隷本生因緣〔第一二五〕完全相同。
主分
在這裡.那個波羅奈長者的奴隸.名叫迦藍都迦。他逃出去.娶了近地某長者的女兒.與許多從者同住在那裡。波羅奈長者叫人尋訪.不知他的下落.便派珍愛如子的小鸚鵡.叫他『去尋迦藍都迦。』小鸚鵡這裡那裡地走著.到了那村子。那時迦藍都迦為欲作河上之游.叫人拿了花鬘、薰香、塗香與軟硬兩種食物來到河邊.正與長者的女兒坐在船上遊河。
在這裡.作河上之游的上流社會人士.都飲和有烈性之藥的牛乳.使整日在水上嬉遊.不致感到寒冷。迦藍都迦滿銜著這種牛乳.用以嗽口.嗽後將那牛乳吐出。吐時不吐在水上.卻吐到了長者女兒的頭上。
小鸚鵡走到河邊.停在無花果樹的枝上張望著.認出了迦藍都迦.並見他將牛乳吐在長者女兒的頭上.便道.『餵.奴隸迦藍都迦啊.請你想想自己的出身與在世間的地位。滿銜著牛乳嗽口.吐在出身高貴、幸福而有信仰的長者女兒的頭上.是不行的。你得知道身分啊。』接著便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到處為家. 我是住在森林中的。 你若被人找到.就將捉住. 迦藍都迦啊.飲牛乳吧。
迦藍都迦認得是小鸚鵡.恐怕『事情敗露.』便道.『餵.主人.你何時來的。』鸚鵡知道『他並不是因歡迎而喊我的。他想絞我的頭頸.殺死我哩.』便道.『我對你沒有甚麽事.』就從那裡飛到波羅奈來.將所見情形詳細告訴長者。長者道.『那傢伙做了不當的事了.』便去對他發出命令.帶到波羅奈來.使受奴隸之食。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將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迦藍都迦是那比丘.波羅奈的長者則就是我。』
一二八 貓本生因緣 (〔菩薩=鼠王〕)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一個欺詐的比丘說的。那時佛就那比丘的欺詐說道.『比丘們啊.這並不始於今日。在前生他也是個欺詐者。』接著就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受生於鼠族.具有覺智.身大如小豬.率領數百隻鼠的從者住在林中。那時有一隻豺.在各處旁徨著.見了這一羣鼠.心想.『欺騙這些老鼠.把他們吃了吧.』在鼠的住處附近.面向太陽.吸著風.以一隻腳站著。
菩薩〔鼠〕從住處出去覓食.見到了這豺.心想.『是有德者吧.』遂走近旁邊.問道.『你叫甚麽名字。』豺道.『名曰有法。』鼠道.『你本是四足著地的.為甚麽用一腳站著呢。』豺道.『我若用四隻腳著地.大地就將不能支持.因此用一腳站著。』鼠道.『為甚麽張開了嘴站著呢。』豺道.『我是甚麽東西都不吃的.只吃風而已。』鼠道.『那麽為甚麽朝著太陽站著呢。』豺道.『因想禮拜太陽。』菩薩聽了這話.心想『定是有德者.』從此以後.便與羣鼠朝夕奉侍他。但當他們奉侍完畢而回去時.豺攫住列在最後的一鼠.咬其肉.吃完以後.揩揩嘴.仍自站著。
一羣的鼠漸漸地減少了。老鼠們想道.『以前我們住處是不夠的.住著很是擁擠.現在卻有餘地而很寬敞了.這是甚麽緣故呢。』乃將此事告知菩薩。菩薩一面想.『何以鼠少下去了呢.』一面對豺起了懷疑.打算『試他一下.』便於敬禮之時.使羣鼠先行.自己走在後面。豺向他撲來時.菩薩見那傢伙飛撲過來.想捕捉自己.便說道.『哦.豺啊.你這樣修行律法不是背叛律法嗎。你為了欺騙他人.所以掛著法律的招牌而行走.』接著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以法為招牌. 暗中作惡.
使人信用. 故人名之為貓。
鼠王這樣唱著.飛撲過去襲擊豺的頭部.咬住顎下的頸動脈.將脈管咬破.結果了他的性命。羣鼠迴轉身來吃完了豺而去。據說.實際上先來的吃得著肉.後到的並未吃著呢。從此以後.羣鼠就毫無憂慮了。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豺是現在的欺詐的比丘.鼠王則就是我。』
一二九 火種本生因緣 (〔菩薩=鼠王〕)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一個欺詐的比丘說的。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是羣鼠之王.住在林中。那時有一隻豺.當森林中火災勃發之時.不能逃脫.乃將頭靠著一樹站著。他全身的毛統燒掉了.只有頭上靠著樹的一部分尚留有如髻的小小一叢毛。一日.他在岩上的蓄水池中飲水.顧影見髻.說道.『我有了經商的資本了.』遂在森林中旁徨.發見了鼠穴.說.『欺騙這些老鼠們.把他們吞食了吧.』就如前〔參閱第一二八〕所述.站在近處。
那時菩薩出去覓食.見到了他.覺得『是有德者.』走近前去.問道.『你叫甚麽名字。』豺道.『我名曰火種。』菩薩道.『為甚麽來到此地。』豺道.『為保護你們。』菩薩道.『打算怎樣保護我們。』豺道.『我知道用拇指計數的法術。你們明朝出外覓食時我來計數.歸來時再來計數。這樣朝夕念著數保護你們。』菩薩道.『那麽請保護吧.伯父。』他答應說『好.』出去時數『一、二、三.』歸來時也照樣地數著.把列在最後的一隻鼠捉來吃。以下與前面一樣。只是在這裡.鼠王迴轉來突立著道.『餵.火種啊.你頭上的髻.不是因法而生著.是為了要想肥胃而生著的。』接著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那髻不以德為因. 那髻以食為因。
用拇指數是無用的. 火種啊.你須知足。
結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豺是那比丘.鼠王則就是我。』
一三〇 拘悉耶女本生因緣 (〔菩薩=阿闍棃〕)
序分
此本生因緣.是佛在祇園精舍時.就舍衛城某女子說的。相傳.那女子系某信心甚深的優婆塞婆羅門之妻.無有信心.罪業深重.夜間耽於邪淫.日間不做一事.裝出臥病模樣.躺在牀上呻吟。那婆羅門問道.『妻啊.你有甚麽不舒服嗎。』妻道.『因為風邪身體作痛。』婆羅門道.『那麽你要些甚麽呢。』妻道.『請給我拿甘蜜、極好的粥、米飯、油等來。』婆羅門將妻所求的東西統統拿來給她.替她做一切事.好像奴隸一樣。
妻於婆羅門回家時臥在牀上.不在家時就與情夫二人過光陰。婆羅門因『妻所患的風邪一點不見痊可.』一日.拿了薰香、花鬘等物.到祇園精舍來.向佛禮拜.然後坐在一隅。佛問道.『婆羅門.發生了甚麽事情了嗎。』婆羅門答道.『世尊.妻說身患風邪。我替她搜求好的酪、油與最上的食物。妻的身體已健了.膚色也好。只有風邪沒有痊癒。我看護著她.連到這裡來參詣的工夫都沒有。』佛知道婆羅門的妻邪惡.便道.『婆羅門啊.前生賢人曾說過.「如果妻這樣地臥牀不起.疾病不好.就以如此這般為藥.」只因輪迴了幾回.所以你不曉得了。』接著就應他的請求.講起過去之事來。
主分
從前.梵與王在波羅奈城治國時.菩薩生於婆羅門的大豪族之家.在得叉屍羅修習一切學藝.成為波羅奈名聞遐邇的阿闍棃。王城的剎帝利與婆羅門族的兒童多數來跟他修習學藝。
那時.有一個住在鄉下的婆羅門.從菩薩學三吠陀與十八學處.定居於波羅奈.每日分二三次來參訪菩薩。婆羅門的妻是個無信仰心、罪業深重的女人。一切與上面所述的情形一樣。
菩薩聽了「因此原由.竟連受教誡的閒暇都沒有」的話.曉得「女主人〔妻〕是騙他而臥著的.」心想.「把適於治她的病的藥教他吧.」便對他道.「你嗣後不可給她以酪、牛乳與飲料等物。將五種果子投入牛的糞尿之中.盛在新的銅器裡面.使帶點銅臭。然後拿著繩、索子或樹藤說.「這是於你的病有效的藥.吃了此藥便去服務.或作與你所吃的食物相當的工作吧。」說畢你且唱下面的偈語。
你若不服藥. 就以繩索、樹藤抽打。
抽打了幾千下以後. 抓住你的頭髮.
將你在地上滾轉. 再用手毆打。
這樣一來.她從那瞬間起會立刻做事了吧。」婆羅門表示同意地說「不錯.」便如所教地制了藥.說道.「妻啊.請服此藥。」妻道.「這是誰教你的。」婆羅門道.「妻啊.是阿闍棃。」妻道.「請丟了。我不要服。」梵志取出繩子等來道.「你若要不服.那就服這足以治你病的藥吧。否則就給我做與所吃的粥、米飯相當的工作。」說著就唱出下面的偈語來。
當應言語而食. 應食而言語。
你拘悉耶啊. 言語與食在你是兩不相應。
婆羅門女拘悉耶聽了此偈感到驚怖.於是受阿闍棃的教誡.開始做事.知道「欺瞞阿闍棃非自己的能力所及.」奮發地著手做事了。悟到「阿闍棃知我罪深.從此以後不宜再有此種舉動.」由於對於阿闍棃尊敬之念.從此以後就慎於作惡.保守德操。
結分
那婆羅門之妻聽了這話.也覺得「正覺者〔佛〕知道了我的事情.」由於對佛的尊敬之念.不再為惡行了。
佛作此法話後.把本生的今昔聯結起來道.「那時的婆羅門夫婦即今之婆羅門夫婦.阿闍棃則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