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教皮編 · 象教皮編卷之三
異談
光異
○周昭王二十六年四月八日,釋迦佛生,五色光貫太微。
○東天竺阿育王役鬼神碎七寶末,造八萬四千寶塔,命耶舍尊者舒指放光八萬四千道,令捷疾鬼各隨一光盡處安置一塔,遍娑婆界,在震旦者十九所。
○漢明帝永平三年,勑蔡愔等西尋佛法。十年,以白馬馱經像至洛陽。十四年,五嶽道士褚善信等表請與佛法較試。時佛舍利光明五色,直上空中,旋環如葢,偏覆大眾,映蔽日輪。
○東晉咸和四年,丹陽尹高悝獲金佛像於張侯橋側浦中。此像舊在內宮供養,常現光瑞。時臨海人張系於海濱獲金銅蓮花趺,以安高悝金佛之足,儼然符會。是夕,像有光燭天。
○寧康初,道安至襄陽,立檀溪寺,建浮圖,鑄銅像,能起自行,光明燭天。秦主苻堅送外國金像彌勒,道安設講。一夕,像光照室頂,有舍利焉。
○義熙初,司徒王謐於東掖門見五色光,穿地得金像,高四尺許。
○義熙末,彭城吳鷹造寺,廣求佛像。偶過林間,見僧持像,雲與吳鷹供養,忽不見。鷹奉像歸,每放異光。
○劉宋元嘉中,江陵張僧定妹,幼嗜佛法,志欲出家。嘗奉小金像,而父母密許適邴氏,女不知也。及羔鴈既至,女悲呼不就,燒香【仁-二+大】地取死像,遂放金光,彌竟一村。父兄驚異,乃止不嫁。
○大明中,王琰舊奉觀音金像,嘗寄揚都南澗寺,琰忽夢像立於座隅,即馳迎歸。其夕,南澗失十餘像,為盜毀鑄錢也。像至琰家,每放光高二三尺。
○齊永明中,禪靈寺剎上放光。
○陳太建二年建靈剎,高十有五丈,下安佛爪,長二寸,闊一寸,藏諸寶篋,光飛五色,焰起一尋。
○隋開皇十五年造連基浮圖,下置舍利。是年七月,有神光自基下右繞露盤,赫若爐焰。
○仁壽初,文帝因食,於齒下得舍利,以銀盌水浮其一,出示百官,須臾忽成二粒,凡得十九粒,放光耀日。
○大業末,慧祥禪講口際,得舍利不辯,棄地輒還,口中疑是真身,砧椎不碎,放五色光。
○唐貞觀中,道昂嘗夜講,無燈,昂舉掌放光,明照堂宇。
○龍朔初,高宗幸并州童子寺,大像高十七丈,後遣使送袈裟,其像放大光明,(並出釋氏通監)。
寺異
○河中唐述谷中有天寺,常聞鍾聲。晉太始中,有人入山,忽逢仙聖,恍惚見寺(釋監)。
○北齊天保初,寶公從林慮往白鹿山失道,日將暮,忽聞鍾聲,乃趨進,見一寺門題靈隱寺。寶進至西南隅牀上,坐久,忽聞東壁有聲,仰視壁孔,如井口大。僧前後從孔中飛下,約五六十人。坐定,各問今日齋處,或言豫章、成都、長安、隴右、薊北、嶺南、五天竺等處,動即千萬餘里。末後一僧從空而下,眾問:來何遲?答曰:今日相公城東鑒禪師請會。寶因振衣起曰:鑒是寶和尚師也。諸僧直視寶,頃之,已失靈隱所在。寶坐柞木之下,歸問尚統法師,尚云:昔佛圖澄造寺於此,賢聖居之,或現或隱,山行者時聞鍾聲。(侯君素記)。
○武平五年,圓通在鄴寺,有客僧疾來投,通給湯藥。病癒辭去,言鼓山竹林寺當相訪也。是夏,通往鼓山,林木深茂。過南嶺,遇前客僧,引通入寺,見大和尚及諸僧。通求住,和尚未許。通辭行二里,返顧惟峯崿耳。
○唐開元末,法秀夢異僧勸置袈裟五百,入終南山,施回向寺。僧遂造衣,至山遍訪,無回向寺。偶逢一僧導行,忽見崖畔朱門,秀入見諸僧,出衣遍施之。其僧引秀入一空房,曰:此唐天子舊居也,向好聲樂,降為人主。乃授僧玉簫、袈裟各一,囑曰:持獻唐天子。秀還,表上元宗,取玉簫調弄,宛如夙御,(並釋監)。
○石,晉天福中,考功員外趙洙言其相識僧居襄州禪院,與客僧法本久處。法本自稱相山竹林寺住持,寺前有石柱,他日可相訪也。別去,僧後往訪之,至山下,逢人問竹林寺遠近,其人遙指孤峯之側云:彼處古有竹林寺,今無院舍矣。僧疑之,仍往峯側,見竹叢中有石柱。初,法本別時,言扣石柱,當有人應。僧以小杖擊柱數聲,俄然耳目開豁,身在寺門。法本出,引僧度重門,陞秘殿,參其尊宿。尊宿云:飲畢即出,此無座位。法本送僧至寺門而別,天地昏暗,宛在竹叢中石柱旁。(玉堂閒話):
○衡山有潛聖峯,僧希遁游南嶽,尋方廣寺,訪慧海尊者,忽見精舍號方廣,遇尊者止宿,送出反顧,人宅俱無,故稱潛聖雲。今衡山蓮花峯有方廣寺,梁武帝建,宋徽宗御書天下名山四字。(衡州志):
象異
○晉建興初,有吉維衛、迦葉二佛石像泛海入吳松江滬瀆口,吳縣朱膺迎像登舟,其輕如羽,立於通安寺。
○東晉咸和初,蘇峻作亂,宮闕煨燼,獨太寧殿壁有明帝手畫佛像,屹然不壞。
○永和中有金像現於荊州,司馬桓溫迎之不動。時江陵滕峻令曇翼拜請,飄然輕舉。
○咸安初,合浦人董宗之漁海中,獲佛圓光,獻於高悝,所獲金佛之背脗合,四十餘年,靈像方足。
○初,太尉陶侃鎮廣州,有海漁得文殊像,送廣州寺,嘗經火而像無恙。侃後鎮武昌,迎之,舟沒失像。及慧遠剏東林寺,心祈之,其像泠然自至。
○北涼沮渠蒙遜於涼州琢石岩,設佛像,又造丈六石佛於山寺。承元二年,子世興亡,謂事佛無靈,毀寺逐僧,石像涕淚交流。
○劉宋元嘉中,孫彥曾家世奉佛,妾王誦法華經,見浦中有雜色,掘得金像,連趺高二尺余。
○南齊建元初,宋王寺有丈八金像,北境兵起,像輒流汗。又番禺毗耶精舍有扶南大石像,七八十人舉之方動,寺忽遇火,三四尼試捧之,飄然而起,每有神光,寇至則淚汗。
○永明中,有石從海浮入江,取鑿為像,坐高三尺余。又有石浮海入吳境,朱法讓獻於朝,造佛像,高七尺余。是時有交州人獻一珠,高二寸,中含佛像,凡台座眉目皆具。
○梁天監初,立光宅寺,鑄金銅丈八像。匠疑銅不足,忽有使者領銅十五車至,熔鑄便成,高二丈二尺。奏聞,勅云:初未送銅,斯乃神感。遂鐫花趺為記。
○天監八年,法悅造丈八無量壽佛。匠初計四萬斤,熔瀉已竭,尚未至胸,馳聞給銅。未至而爐側已有羊車載銅,一鑄便滿,人車俱失,方知靈感。及開模像,踴成丈九。
○大同初,上虞民李【胤(-廠-一)】掘地得一牙像,方二寸,一邊佛像十二軀,一邊十五軀,巧刻妙絕,中有真形舍利六焉。
○北齊晉州有靈石寺,初僧護願造丈八石像,見北谷一臥石,令匠營造,靣腹粗了,而背著地,難於舉起。至夜,石像自翻,遂得造完,移置佛堂。至承光元年,晉州陷,像汗流地。周兵入境,燒諸寺塔,此像獨不變色。
○北周正光初立瑞像寺。先是,涼州御谷山雷震岩出石像,高一丈八尺,無首。至是,城東澗忽出光,視之,乃像首也。奉安像身,宛然符合,遂名瑞像雲。
○隋仁壽初,京城延興寺鑄丈六金銅佛像,其日雨寶屑銀華,香氣甚異。是時法師元琬造丈六釋迦金像成,天雨花,狀如雲母。
○大業中,慧乘於東都畫龜茲國壇像,屢感禎瑞。
○福州南澗天王寺厓上有巨石,唐天寶八年五月,震雷劈石斬焉。中開隱出貞像,列侍環衛,品覺有序,莊嚴供養,文物咸秩焉,(並釋監)。
○明朝洪武初,虎林翁祥卿得一圓石,大可六寸,上現觀音大士妙嚴寶相,坐寶蓮華,善財童子合爪侍側。學士宋濂有贊(潛溪集)。
經異
○晉太康初,朱士行得道行經,乃梵本也。于闐王積火燔之,火滅經存,更覺鮮彩。
○永嘉中安慧寫大品經,入火不燒。
○東晉隆安初,僧開達登隴,為羌所執,置柵中,待明日殺食之。達唯誦觀音經,忽有虎來,羌各散走,虎乃齧柵成闕,達因出柵得脫,(並釋監)。
○劉宋元嘉中,荊揚大水,惠慶船往廬山,遇暴風,船將覆,惠慶專心念觀音經,岸上之人望見船前若有數十人牽挽之狀,遂得登岸。(法苑珠林)
○太原王元謨失軍律,當死,夢人告曰:汝誦觀音經千遍,可免禍。謨誦滿千遍,將就戮,將軍沈慶之諫免(談藪)。
○齊建安王患瘻,念觀音經不息,夜夢觀音,手為傅藥,明旦瘡愈。(感應傳)。
○吳郡人沈甲被系處死,甲日誦觀音經,臨刑刀刀自斷,因而得放。
○北魏普泰中,博士盧景裕以從兄仲禮謀逆連坐,系晉陽獄。景裕誦經,枷鎖自脫,名為高王觀世音(報應記)。
○隋開皇中,蔣州嚴恭請人寫法華經,務在清淨。有人從貸經錢一萬,貸者船翻錢失,恭入庫見錢有水濕,後聞其事,方知靈異。
○大業中,慧恭與同寺慧遠(晉僧同名),相別三十年。遠問恭何所得,恭云:誦觀音普門經一卷。乃結壇升座,始發聲,異香滿室。及入,聞天樂振空,雨花滿地。經訖,花樂方散。
○大業末,智超誦法華經,瓶水自溢。
○唐咸亨初,西京法海寺英禪師見異人來謁曰:弟子知有水陸齋,可以利益幽明。自梁武沒後,因循不行。今大覺寺吳僧義濟藏此儀文,願師往求,以來月十五日於山北寺如法修設。苟釋狴牢,敢不知報。英公詣義濟,果得儀文以歸,即以所期日修設。次日將暮,向者異人率十數輩來謝曰: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睢、穰侯、白起、王翦、張儀、陳軫,皆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府,大夜冥冥,無能救護。昔梁武於金山寺設此齋,前代紂王之臣皆免所苦,弟子爾時亦得暫息,以獄情未決,不得出離。今蒙師設齋,弟子與此輩並列國諸侯眾等,皆乘善力,特生人間,故此來謝。言訖遂滅。自是水陸儀文經懺布行於世。
○長安初,詔法藏於東都佛受記寺講新華嚴經,至華藏世界品,感大地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指殿隅金師子為喻,遂集其語為師子章。
○先天元年,元覺參曹溪六祖,一見語合,遽歸永嘉,著證道篇,即時定中見其字化為金色,滿虛空界。
○中和初,溫州法空院僧慧升結廬北岩,寫法華經,至普賢勸法品,天雨舍利二顆。
○大順初溫州大雲寺僧洪楚誦經說法,陸地生蓮,靈蛇聽法(並釋監)。
○無聞聰禪師,香山人。資福寺僧無礙請師注金剛經三十二分,時有紫雲覆寺,座下產靈芝。所注經今存(湖廣通志)。
形異
○十四祖龍樹尊者至南印度,祖於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生惟聞法音,不覩祖相。有長者子名迦那提婆,謂眾曰: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言訖,輪相即隱。
○晉永嘉四年,佛圖澄來洛陽,自雲百餘歲服氣,能積日不食。腹旁一孔,常以絮塞之。夜讀書,則拔絮孔中,出光照室。又嘗至流水側腹孔,引出臟腑,洗訖,還納腹內。(出晉書)。
○北魏普泰初,僧照入滎山洞,見神僧,眉長尺余。
○隋大業初,慧侃住棲霞寺,往揚都偲法師所。將還,寺僧請見神力,侃即從窗中出臂,長數十丈。
○後唐天成初,常覺禪師居東京普淨院,北鄰張生請師供養,設榻留宿。至夜,張與妻竊窺,見師體遍滿一榻,頭足俱出榻外,(並釋監)。
蹤跡異
○耆域,天竺人。晉永康中至襄陽,將渡江,舟人見其陋,輕之,不載。比舟達北岸,而域已先在岸矣。前行見兩虎,域以手摩其顱,虎即去。
○東晉永和初,燉煌沙門單道開絕谷,阜陵太守迎之,道開步行,從西平一日行七百里至秦州。
○義熙中,法顯游天竺,寓一寺,忽有疾,因思鄉飯。其寺主遣沙彌為顯取之,倐忽往還,腳有瘡血,雲往彭城吳鷹家求食,為犬所齧。顯怪其瞬息游數萬里外,方悟寺僧非常人也。及還,故往彭城訪鷹,具知其由,犬齧余血,塗門之處猶在。鷹聞顯言,舍宅為寺,(並釋監)。
○杯渡,不知姓名,常乘大杯渡水,因以為名。與延賢寺法意道人相善,往來莫測。有吳都民朱靈期使高麗,海風飄船,九日至一洲邊。洲上有山,靈期等登山,見寺甚麗,乃竭誠拜寺僧設食,菜味香美異常。靈期等疑是真人,乞速還鄉。僧云:此去吳都二十餘萬里。因問靈期:識杯渡道人否?答云:相識。乃指北壁一壼及錫杖與鉢:此是杯渡住處,今作書以鉢寄之。別有一青竹杖,置船前水中,各閉目靜坐,自速至矣。靈期等如所示,惟聞船從山頂樹木上過。三日至石頭淮水,登岸見杯渡,即送書鉢。杯渡開書,人莫識其字。杯渡覽畢,笑曰:欲我還耶?取鉢擲空中。久之,鉢下復接之,曰:我不見此鉢四千年矣。後以鉢付法意道人。世謂異物,競往觀之。(高僧傳)。
○劉宋元嘉初,道冏作普賢齋,有二僧來禮佛,出門飛去。
○孝建中僧法朗,多異跡,能戶龠中出入。
○大明初,孝武造普賢像成,於中興僧房設齋,所請二百僧已集,忽有異僧預坐,齋主問住何寺,曰天安,言訖不見。京兆尹孔靈表聞,詔改禪房為天安寺。
○梁天監末,廣州何規採藥豫章胡翼山,遇異人授慧印三昧經一卷,令持與建安王,言訖不見。
○隋開皇中,道英住大行山寺。唐貞觀中,住京師勝光寺。英多異跡,嘗入水宴坐,六宿方出。又值氷厚雪深,乃曰:此平淨處,何得不睡?仰臥三宿方起。
○唐顯慶中,千歲寶掌和尚居浦江寶岩,與朗禪師友善。和尚以白犬馳書,禪師以青猴回使,和尚自稱已一千七十二年。自魏晉間抵此土,計歷四百餘載。
○咸亨中神僧萬回幼時能三千里致兄書,朝往暮歸,因名萬回。
○開元中,長者李通元著華嚴論成。初,長者自太原盂縣負經書而行,途遇一虎,曰:吾將著華嚴論,能為擇棲止處否?即以經囊搭虎背,隨至神福山土龕前蹲住。長者乃於龕中著論,每夕口出白光,以代燈燭。有二女子,日汲【日/水】,炷香奉紙墨。每食時,輒具淨飯,置長者前。如是五載,長者論畢,滅跡不見。
○大曆中有鄒和尚,不知所自來,跨白驢,結茅居繖山,所須鹽米薪菜之屬,書寸紙系錢緡,遣驢負至市區。人知為鄒也,取平值掛物於鞍,縱驢歸。一日,驢犯山下黃氏蔗苗,黃請償於鄒,鄒曰:汝未知蔗糖為霜,利當十倍。試之果然,造糖霜法始此。鄒後走通泉縣靈鷲山龕中,其徒追及,但見文殊石像耳。始知大士化身,而白驢葢獅子也。
○興元初,黃櫱希運禪師游天台,逢一僧,與偕行。屬澗水暴漲,僧乃置杖褰衣,涉波若履平地,回顧云:渡來。師咄曰:這自了漢,吾早知當斫汝脛。僧嘆云:真大乘法,我所不及。言訖不見。
○大順中,仰山慧寂禪師見異僧乘空而至,作禮而立。師問:近離甚處?僧曰:早晨離西天。師云:何太遲?僧曰:遊山玩水。師云:神通妙用,不如闍梨佛法。僧曰:特來東土禮文殊,卻遇小釋迦。遂以西天貝多葉與師作禮,乘云:騰空去。
○後梁乾化初,重靈暉禪師居洛中灘,有癩僧求師洗摩,師無難色。俄有神光異香,忽失癩僧。
○貞明中,龍湖普聞將他適,以院寺付聰教二弟子,乃跨虎。凌晨抵信州,齋僧方集,師就長者覔齋,長者不諾。師覔水一盂,噀拄杖,為虎高馭而去。
○後唐同光初,京兆一和尚逐日沿江采鰕蜆充腹,暮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人稱為蜆子和尚,或佯狂泥雪中,去來無跡。
○宋天聖初,志言自壽春來居東京景德寺,為人卜休咎,書紙揮翰甚疾,初不可曉,後皆驗。有具齋薦膾者,則並食之,臨流而吐化小鮮,羣泳而去。海客遇風且沒,見僧操絙引舶而濟,客至都下,志言謂客曰:非我,汝奈何?客記其貌,真引舶者也,(並釋監)。
○元時黃衣和尚,保康人。每渡津,即步行水面,衣履不濕。遇虎豹,輒叱之而馭。後莫知所終。
○明朝洪武末,狗陪禪師自四川游至鄖陽盛水堰東古寺中,每飯與一狗共食。有人覘狗常於寺前水潭出入,其後狗化龍,僧乘之去,(並湖廣通志)。
法術異
○阿羅竭,天竺人。晉太康中至洛陽,時患疫,竭為呪治,多驗。元康初,止婁至山石室中,去水甚遠,竭以左腳碾石壁,壁陷水出。
○晉永嘉三年,疫癘大作,僧安慧符呪神水兩瓮,飲者即愈。
○東晉太元初,竺法曠應召住長干寺,善禁呪治病。有人見曠行住,常有鬼神數十衛其前後。
○法濟,自陳世及隋二主皆在禁中呪水治病,無不驗。
○唐開元中,三藏不空游西域,從普賢闍黎得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其王有羣象奔逸,不空坐於當路,象至跪伏。
○一行禪師,素受里媼供養,而媼子坐罪將刑。媼泣請救,師令弟子捕生物,得雉豕七。師日藏其一於瓮中,為梵語呪之,七日北斗盡沒。太史奏星變,請禳之。帝問師,對曰:此妖魔也,若肆赦則妖滅。遂大赦,媼子得免。師日出一豕,則一星現,至七日而斗復故。
○元和中,道樹禪師結茅壽州三峯,有怪現化百端,或現佛菩薩天仙等形,或放光出響,師至怪滅。人問師何道術,師云:野狐作伎倆眩眾,只消老僧不見不聞。伊伎倆有窮,老僧不見不聞無盡。
○道明,(陳尊宿)住開元寺,嘗作草履,潛施道路,或貨履養母,人稱為陳蒲鞋。黃巢兵至,師標大草履一隻於城門,巢令人竭力舉之,不能動,遂舍城不攻而去,(並釋監)。
○開成初,僧金剛仙,西域人,居清遠峽山寺。能梵音,善拘鬼魅,制蛟螭錫杖一聲,召雷立震。後欲歸天竺,乃於峽山潭畔搖錫而呪,水開見底,以缾張之,有一泥鰍長三寸許,躍入缾中,語寺僧曰:此龍也。吾至海門,以藥煮為膏,塗足,則渡海若履平地。是夜,龍王化白衣叟,持黃金百兩饋寺僧,懇請舍其龍。金剛仙乃泛舶歸天竺。(太平廣記)。
○寶逵,居靈隱山,號剎利法師,善持秘呪。晉天福中,浙江水溢,激射湖山。逵誦呪之後,有偉人黑冠朱衣,謂逵曰:伍員復求雪恥,爾師慈心為物,員聞命矣。自是潮擊西興,而杭州東岸沙漲數里。至今靈隱寺有印沙牀、照佛監,皆其遺蹟。(西湖遊覽志余):
○宋明道中,漵浦不知何許人,與僧無本同游松滋西塞坪。值大潦,猛獸迫人,師乃卓錫合掌默呪。有頃,忽二赤鷲從西來翔飛,諸猛獸奔散,人咸異之。即此建寺,名曰靈鷲。
○嘉佑中,松滋有古鄉厲壇,每風雨,鬼悲號。鄉人王仲仁欲禳之,禪僧道清過仲仁家,仲仁請清說法,妖聲遂滅。(並荊州志)。
滅度異。
○晉元康初,天竺僧阿羅竭居婁至山石室中,比卒,焚燒累日,屍不煨燼,乃移還石室。(河南通志)。
○咸康中,竹林寺尼淨檢見天女持五色花自空中來,尼遂騰空直上。
○東晉昇平中,單道開入羅浮山,年百餘歲卒,勅弟子置屍石室中。後興寧初,袁宏為南海太守,登山見道開,骸骨如生。
○義熙中,僧叡沐浴還座,合掌而逝,五色香菸從叡房出。
○慧永示寂,異香七日始散,(並釋監)。
○杯渡在彭城,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嘆曰:吾與此子別三百餘年,相見未期。後羅什死於長安逍遙園,姚興焚其屍而舌不爛。(出晉書)。
○劉宋元嘉中,來那跋摩於只洹寺奄化,眾見一物如龍,自牀直上空中。
○法朗往龜茲國,卒焚骸,兩肩湧泉直上。
○大明初,僧慶於淨名像前焚,眾見一物如龍升天。
○大明末,慧益焚身,聞空中笳管,異香芬苾。
○江陵劉虬禮佛長齋,注法華經。齊建武初,詔徵國子愽士,不就。臨卒,白雲起檐戶間,又聞磬聲。既卒,香氣彌日。
○梁天監中,雙僧自南嶽往住黃庭觀白馬岩。一日沐浴畢,輕舉禪座,宛然留月帔於松杉間,數百年不壞。
○隋仁壽初,道幽夢天人稱天帝,請師講經,又以香注幽手中。及覺,掌中有香氣薰一寺,諸僧來觀,香菸滿牀,幽奄然而逝。眾見雲氣出戶,騰空而上。
○大業初,元景法師卒,囑沉骸水中,眾乃葬於紫陌河深淵。三日後,沉骸處湧起沙墳,高峻如山。
○唐貞觀初,道遜講涅盤經,至請寄來生偈,忽然而逝。送柩於山,有異花繞柩而生,長一二尺,可五百餘莖。
○永徽初,道信大師安坐而逝,塔于山下。逾年,塔戶自開,儀相如生,門徒不敢復閉。代宗時,諡大醫禪師,塔名慈雲。
○開元初,六祖至國恩寺,跏趺而逝。廣州都督韋據迎奉全身,歸曹溪寶林寺建塔,真身至今存焉。
○溫州淨居寺尼元機,嘗習定於平陽大日山石窟中。開元中,倒立而化。法屬以生死顛倒語呵之,應聲而仆。將葬之夕,風雷陰黯,失其柩。越二日,有自大日來者,雲是夕空中有簫磬聲,機柩已厝峯上。其徒迎舍利歸葬,建塔號圓明。趙清獻公立碑記其事。
○杭州文喜禪師,乾寧中示寂,塔於靈隱西塢。天佑中兵叛,廢其塔,觀師肉身不壞,發爪俱長。錢武肅王遣人封瘞。
○乾元中僧無漏立化於禁中,足去地尺許。
○元和中,道宏禪師將示寂,自槦溪源立塔基,謂溪流喧聒定體,乃荷錫沿路振之,溪流隨錫聲而遠,塔前別為泉湧出,其澗遂涸。
○惠紹慕藥王燒身供養,火發,有一星大如斗,直下煙中,俄而上天。眾謂天宮迎紹,(並釋監)。
○長沙縣西百餘里,有青蓮花兩本,生陸地。掘地得瓦棺,中有髑髏,蓮生於齒頰間。時有長老言:昔有僧,不知名氏,誦蓮花經,無疾而化。遺令以瓦為棺,雲(勸善書)。
○廖處,知善化時,有一婆每日誦金剛經於街市乞食,夜則歸宿山阿。忽數日不見乞食,羣鴉噪集山上,處令人往視之,見婆懷金剛經傍岩坐化,羣鴉銜土以覆之,久而成墳,因稱鴉葬婆。(湖廣通志)。
○元時張紹思,嘉魚人,為靜保寺僧。辟穀數年,出入乘白馬,無轡,隨以黑犬,自甃石塔坐化。法身至今猶存。(武昌志)。
○明朝永樂中,黃陂僧祖庭住安陸石門寺,素不識字,禪定通慧,能書,善文辭。及卒,焚屍,有舍利子,今猶存。(德安志)。
轉世異
○劉宋時侍中琅琊王珉與一胡僧相善,僧曰:我後身為公子。一日僧死,而珉產子,名曰練,始能言,即解外國語(冥報記)。
○唐武德中,四祖徙住破頭山,攝五祖宏忍出家。初,有道者在蘄州西山栽松,四祖曰:吾欲傳法,汝年已邁,汝若再來,吾尚遲汝。道者遂諾,乃往黃海縣周家女子托生。女子初在溪畔浣衣,道者告欲寄寓,女有許意,歸而有孕。父母惡而逐之,無所歸,傭紡里中。已而生子,以為不祥,棄於水中。明日視之,逆流而上,遂舉養之,隨母乞食。至七歲,四祖出逢之,喜而問曰:子何姓?曰:姓即有,不是常姓。曰:是何姓?曰:是佛性。曰:汝無姓耶?曰:姓空。四祖知其不昧,乞於母,攜歸出家。
○永徽中,慧寬禪師示寂。寬姓王,父號三洞先生,姊信相,自幼能禪定。先是,龍懷寺曇相禪師臨終,語弟子會曰:吾報緣當生廣漢綿竹峯頂王氏家,後七年汝來見吾。言訖而逝。其後會頗忘之,偶夢相責負約,會驚寤,遂造峯頂而扣其扉。寬問:扣扉者誰?會遽曰:弟子會也。寬笑曰:何以知吾而稱弟子?會曰:得師聲猶昔日聲也。遂見其父,告以故。奉寬再歸龍懷寺落髮,神異日顯,俗呼聖和尚。寬自言十世為大僧,著十生記,今存(並釋監)。
○天寶末,西京離亂,尚書王鄑擕弟鄂入蜀,至利州百堂寺前,鄂年十七,忽云:我曾有經一卷,在此寺石龕內。因令人相隨,訪獲之,並木梳猶存。寺僧曰:此我童子也。較其死年日,與鄂生年日不爽。(冥報拾遺)。
○大曆末,洛陽惠林寺僧圓觀與諫議李公入三峽,維舟山下,見婦女輩出遊,圓觀垂泣。李公驚問,圓觀曰:其中孕婦姓王者,是某託身之所,孕三載未產,以某未至也。某往投生公,三日後來視,一笑為驗。是夕圓觀卒,而孕婦生子。李公二日訪其家新兒,一見即笑。(甘澤謠)
○崔慎由年長未有子,與長安寺老僧相善,老僧曰:某無能報公,願以後身為公之子。老僧卒而崔生子,小名四八,手文有衲僧二字。(玉堂閒話)
○陳雲嶠,泗州人,陳平章之孫。元至元五年為餘姚州同知,就醫於杭,寓赤山。重陽日,楊太史瑀邀張伯雨訪之,偕游水樂洞。雲嶠自言前身泗州寺僧,戒行精嚴,人呼為老佛。一日呼侍者作血髒羹,侍者曰:老佛一世持齋,何故思此?老佛怒而去。見陳平章索血髒羹,啖畢歸寺,別大眾而作偈曰:撞開平屋三層土,踏破長淮一片氷。趺坐而逝。舁龕淮河時,氷合已久,茶毗之際,大震一聲,河氷自裂。陳平章閒坐廳事,恍見老佛入堂中,追問之,則子舍已報誕,子即我也。是時伯雨作登高詩,有云:百年身付黃花酒,萬壑松如赤腳氷。楊太史和云:方外弟兄存晚節,人間富貴等春氷。雲嶠笑曰:我無氷字,只有長淮一片氷耳。明日雲嶠告卒,葢亦談破轉世之證。(西湖遊覽志余)
○法幢,姓李,黃梅永福鄉人。幼為四祖寺僧,將終,謂其師智和尚曰:吾投生廣濟余家。是時廣濟余志五家生子,及能言時,乃云:吾法幢也。智公來問舊事,並所遺舊物,一一不爽。人呼再來,僧仍居前寺。永樂中,召住京師報恩寺。(黃州志):余謂釋氏輪廻之說,儒家以為妄,其實不然。嘉靖甲辰,余與年友萬全張子徵讌集,張有外弟趙生在坐。張云:趙生前世趙某子,為大同學增廣生。暑月迎督學,途中飲火酒,大醉,臥樹側,仆以冷水澆其首,遽爾氣絕。魂游溪邊,見犬來,畏為所齧。適有孕婦在旁,即避身婦邊,不覺入其婦孕中。是晚婦產子,生見己身為嬰孩,即悟托生在此。北地貧家產婦不坐月,生子三日,夫耘田,婦為餉。時有一犬在牀前,生呼其婦曰:爾出外須閉門,勿使犬進傷我。婦聞大駭,報其夫歸,云:產妖子也。夫執鋤作擊生狀,問生何言。生懼不敢言,隱忍二三歲始言。至五歲時,見乘馬過者,生呼其名曰:我是某托生,是爾母舅,不知我父母妻子何似。其人歸報生父母,以錢二緡謝其夫。婦攜生歸,其妻未改醮也。生未嘗從師,凡前生所讀書,一一能記作字,亦與前生字相類,今亦為增廣生雲。坐客西安張茂參、成都王可庸,各有詩歌紀其事。此即羊祜探環文、詹識球之類也,無關釋氏,故不錄於前。乃若房琯前身為永上人,東坡前身為戒禪師,則詳載小說家矣。
禽異
○世尊遷象頭山入定,鵲巢於頂。
○劉宋太始中,求那跋陀羅天竺人,每食輒分食飛鳥,鳥集其手中取食。
○永明中僧。卞善梵音,嘗誦經,有羣鶴下集階前,經終則去。
○唐貞元十七年,韋皐鎮蜀,有獻鸚鵡者,皐受之。蓋河東裴氏好佛,嘗教此鳥念佛,因示以六齋之禁,若相契然。至十九年七月,此鳥卒爾不懌,馴養者知其將盡,乃鳴磬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一擊磬,一稱彌陀佛,十擊磬而十念成,遂斂翼委足而絕。皐命以火焚之,得舍利十餘粒,炯然耀目。有高僧慧觀請以舍利造塔於靈山,八月十四日皐記。(四川通志)。
○太和初,欲罷緇徒,斥佛書詔命。將行,會尚食廚吏修饌,以鼎烹雞卵。方舉火鼎下,忽聞鼎中有聲極微,如人言。迫而聽之,乃呼觀世音菩薩也。音甚淒咽,尚食吏以聞。文宗命左右驗之,亦然。遂詔郡國各精舍塑觀音像。(宣室志)。
○宋時肅禪和,耒陽人。初為弓手催稅,夜宿逋家。逋家欲明日烹鵝以待,鵝忽向和作人語云:我明日當烹,汝善視我。天未明,和即索逋家鵝去,修行悟道。後於慶雲寺立化,鵝亦如之。
○天竺沙門勒佉居廬山,禽飛至掌中取食。(湖廣通志)。
獸異
○梁普通初,僧稠往懷州西王屋山,聞兩虎交鬬,咆響震岩,稠以錫杖中解,各散去。(河南通志)。
○唐貞觀初,明淨游天台日,至村中化食回,羣虎皆張口求食,淨以匙抄飯納虎口中,明日復如是。(山東通志)。
○開元中,西菩提寺有長生豬十餘年矣,忽然豬死,僧焚之,灰中得舍利百餘粒。(出紀聞)。
○藥王菩薩,姓韋,名古,蘇勒國人。開元末至中土,施藥救人,常以一黑犬自隨。其後犬化黑龍,負藥王沖天而去。
○曇藏禪師,住南嶽西園。嘗養一犬,甚靈異。師常夜行,犬銜師衣,師即歸。一夕,有羣盜至,犬來銜師衣。師語盜曰:茅舍有可意物,一任將去。盜感其言,遂散。後師自燒滅,犬亦同時化。(南嶽志)。
○元和中,性空至杭州南山,距城十里,將棲禪其間。尋以無水,將他往,忽神人跪告曰:師來,我等邀惠甚大,奈何棄去南嶽童子泉?當遣二虎移來,師無憂也。翼日,見二虎跑山出泉,甘冽勝常,性空因留建立伽藍,即今大慈定慧禪院。東坡守杭,賦詩有虎移泉之句。(宋學士文集)。
○善覺禪師,居潭州華林。觀察使裴休訪之,問:有侍者否?師喚大空、小空。二虎自庵後出,師曰:有客且去。二虎咆哮而去。(合壁事類)。
○大中末,終南山有僧住庵習定。一日,僧失袈裟,乃見猴披在岩中,蹲坐其後,覷羣猴,皆習定。至今有五獼猴塔存焉。
○中和初,普聞禪師謁石霜諸和尚,諸雲逢乾即止,遇陳便住。師過昭武,抵大乾,問父老,言有陳嗣隱其中。師見陳,乞入山種菜。人謂師入山久不出,恐為虎所食。往視之,見茅廬一所,行者數人,指呼百諾。問師,乃知行者皆虎所變,山神所役也。(並釋監)。
○後梁乾化初,釋法聰居襄陽白馬寺。晉安王來部襄雍,乃詣禪室,見二虎侍側,王不敢進。聰以手按虎頭,伏地閉目,召王展禮。王告境內虎災,聰即入定。須臾,十七大虎至,聰命弟子以布繩系頸而去,虎遂無害。(河南通志)。
○後唐天成初,扣水澡光。古佛居將軍岩,嘗有二虎侍側。
○長興中,契如庵主隱於小界山,清溪、沖照二長老訪師,夜見虎豹馴遶庵前,(並釋監)。
○空如禪師,居陸渾山蘭若。偶見野豬與虎鬬,師以藜杖揮之曰:不須相爭。各弭耳散去。(朝野僉載)。
○普智,江陵人,號古山。永樂末年採藥,遇虎逐鹿,智以袖拂虎曰:物在天地間,各欲遂其生耳。虎即退。
○成化初,虎入黃屯寺,眾僧驚走,宗淳以手摩之,虎去。淳號一空,有戒行,(並湖廣通志)。
水蟲異
○隋文帝嗜蛤,所食必兼蛤蜊。忽有一蛤劈不開,椎擊如故,置諸几上。夜有光,及明,肉自脫,中有一佛二菩薩像。帝聞之,誓不食蛤。(酉陽雜俎)。
○唐太和中,文宗好嗜蛤蜊。一日,御廚有劈不開者,忽變菩薩像。詔問惟政禪師,師云:應以菩薩身得度者,即現菩薩身而為說法。
○光啟中,紙納僧惟亮自龜山來福州長溪,築庵於龜湖禪院之前。湖有大龜,嘗載師渡湖。師滅後,龜化為石。
○白馬泉有白龜,常就法聰手取食,聰曰:此是雄龍。又靈泉有五色鯉,亦就手食,聰曰:是雌龍也。(並釋監)。
○曇超居靈苑山,一定累日,忽見一人來禮曰:弟子赤亭山,土神也。村民鑿山壞龍室,羣龍忿誓,三百日不雨。今已百日,田地枯涸,欲屈救蒼生。超許之,乃至赤亭,為龍祝願。龍亦悔悟,化為人,見禮於超。明日大雨。(西湖遊覽志余)。
余讀佛經,奇怪之說甚多,姑采數條,附錄異談卷末。
○經云:星宿城郭,天之舍也。以水晶為城,七寶為宮,懸在空中,大風持之,大者七百里,中者五百里,小者百二十里。宮室園池如四天,王天壽命亦爾。
○又雲,四天王天居須彌山,四埵皆高四萬二千由旬,四天王身長皆半由旬,壽五百歲,以人間五百歲為一日一夜,男娶女嫁,一同人間。
○又雲忉利天居須彌山頂,有三十三天宮,王身長一由旬,壽千歲,飲食嫁娶一同人間,其城縱橫八萬由旬,九百九十九門。
○又云:炎摩天宮,風輪所持,在虛空中。王身長四由旬,壽四千歲,食同下天,亦有嫁娶,執手成欲。
○又云:化樂天宮,風輪所持,在虛空中。王身長八由旬,壽八千歲,食同下天,亦有嫁娶,熟視成欲。
○又云:日城郭方正二千四十里,其高亦然。日王坐方二十里,導從音樂林觀浴池,如忉利天。日城繞須彌山,東方日出,南方日午,西方夜半,北方日入,如是右旋,更為晝夜。復有長短,日行稍南,南方漸長,北方稍短;日行稍北,北方漸長,南方稍短。月之城郭廣長千九百六十里,其高亦然,二分是銀,一分琉璃。
○又云:阿修羅王立海中央,以指覆月,天下晦冥或覆日,以晝為夜,所謂日月食也。
○又云:大阿修羅王住須彌山北,大海水懸在宮上,為四風所持,身長二萬六千里。阿修羅九頭,頭有千眼,九百九十九手八腳,踞海食淤泥及藕。生一女,端正挺特,帝釋娶以為妻。阿修羅帥諸鬼神與帝釋戰而奪其女,為帝釋所敗,入藕孔中。阿修羅前世居海之濱,河水漂溺,隨流殆死。既得免,因發願:願我後世身形長大,一切深水無過膝者。以是因緣,得極大身,四大海水不能過膝。立大海中,身過須彌,手據山頂,下觀忉利天宮。(以上經語,胡致堂有辯。余謂此皆釋氏寓言耳。人能為善,則天宮樂地,壽命永久,身體長大,男女飲食,惟其所願。乃誘引世俗之說,非真有此實事也)。
象教皮編卷之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