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兵一八
軍賞
真宗景德元年閏九月四日,詔河北諸州軍曰:「國家重慎戎事,每誡邊臣,常令固守封疆,不得侵越境土。蓋欲安民息戰,豈思黷武窮兵 而契丹唯務貪殘,不遵理道,有志但同寇賊有志:疑當作「有事」。,無名輒犯邊陲,想於人神,皆所憤怒。今已遣上將,大益精兵,命諸路齊驅, 期盡戮。其間竊慮有漏其戎寇,劫掠居民,其逐處如有強壯及諸色人能為首領,糾集願殺蕃賊者,並仰所在官司策應照管,覓便掩殺。如活擒到契丹,每人支錢十千,斬其首級,每人支錢五千。如生擒十人已上、梟十人已上首級,計數賜與外,仰所在給公據,當議更加酬獎。其俘獲之物,並給本人,所在官司,更不得輒行訊問。如得近上首領職員者,除行恩賜外,仰官司以聞,當議量所擒殺到蕃戎職位,優與錄用,無致疑慮。即不得緣此詔旨,將不是契丹及北界賊人以(邊)[邀]旌賞,輒便殺害。並仰官司子細驗認,犯者並仰依法斷之。若官司不切明辨,致有枉害平民,因事彰露,應干係官吏,重寘之法。」
十一月,環慶等路總管張斌等言:「沿邊熟戶蕃部有活捉得賊人,割到耳鼻並奪得馬,及收陣之後,赴本屬呈納官中(倒)[例]納下,卻量支價錢。其捉到人並斫到耳鼻,亦(倒)[例]敵;得馬卻給與,活捉到 支賞賜。其衣甲納官。乞自今如蕃部與蕃賊
人、割到耳鼻,亦別定賞給。所有奪到衣甲器械,即納官,據色件多少支茶彩。」從之。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詔:「自今沿邊斬獲蕃寇首級,須辨問得寔,當於殺戮者,許依前詔給賞。如其非(禮)[實],即以軍法論。」先是,真宗謂知樞密院王欽若等曰:「累有人言西路沿邊州軍有能梟取為惡蕃族首級者,賞賜等級,素有條約。然恐因此害及平人。思之,逐處雖有次第部轄之人,豈容枉濫。然言者既多,亦宜過慎,可遍指揮沿邊諸處。」故有是詔。
四年七月十二日,詔曹利用等,將士立功者,不須給貼付之,第據功狀遷補。內殊異者以名聞。先是,雷有終平西川,給立功人數僅七千,帝以行賞既廣,即失於懲勸,故申條約。
戰,有乞覓首級以冒恩賞者,當行軍法。」從之。 仁宗康定元年十二月四日,中書樞密院言:「請令陝府西都總管司,今後應與賊兵
二年正月,知慶州范仲淹請給樞密院空頭宣及宣徽院頭子各百道,以備賞戰功。從之。
八月,鄜延路總管司言:「近詔逐路總管司,自受降下行軍賞罰敕命後,如有捉殺西賊立功或(所)[斫]到人頭耳鼻及有傷中,併入賊界打奪人口、燒盪族帳,但系得功者,並仰(柝)[析]以申陝西都總管司。緣本路至都總管司急遞亦往還踰旬,乞依詔命外,其傷中人數只就本司旋定輕重。內禁軍人員兵士,依近降例支給,蕃、漢弓箭手,即依舊例,更不申都總管。所貴傷中之人,早得支
賜。」詔陝府西都總管司詳所奏指揮。
二十二日,詔:「河東元昊入寇麟府,所過城寨有能出奇設伏掩擊者,量功優獎之。軍馬或致傷折,亦勿加罪。」
慶曆三年二月,樞密院學士楊偕言:「竊見新定行軍約束,貪爭財物貲畜而不赴殺賊者斬,又合戰而爭它人所獲首級者斬。是知臨戰之際,恐其錯亂行伍,故爭財物與爭首級同。然又有斬首受賞之條,使其眾必爭之。古者雖有斬首幾千級,蓋是 舉斬獲之數,非賞所獲首級以誘士卒之亂也。自劉平、石元孫之敗,多因爭首級之故。請自今殺賊之後,計所獲首級以本隊論賞。」從之。
八年正月,降空名告敕宣頭子三百道下河北宣撫司,以備賞戰功。
神宗熙寧元年正月,詔環慶經略司:「自來豪富之(之)民及官員子弟、門客、舉人等,依倚兵官,幸此邊事,託名 用,欲求恩賞。令陝西沿邊諸路每有戰獲,並須體量寔狀,結罪保明以聞。如有諸色人潛行賄賂於兵官、戰士處,收(賣)[買]首級虜獲,或稱臨陣得力之類,妄僥求恩賞者,並須覺察聞奏,乞行重斷。亦許諸色人陳告妄冒之狀,如得寔,其告事人當優加酬賞。」
二月十二日,宰臣韓琦,言:「訪得延州東路都巡檢燕達等敗賊於懷寧;其蕃官及首領等例各以親(所)[斫]到首級論功,皆不知官員將校與蕃官首領,並統計手下人殺獲與輸折人數,較計賞罰。所是人員兵士殺到首級,惟得支賜,其轉資
者只該說臨陣對賊,先鋒馳入、陷陣突眾為奇功,及生擒賊人、斫動賊寨之類,方得此賞,即不載主將親見陣前 命得力及全隊入賊,因而得勝,各與轉資明文。望再申明增立賞格,下逐路經略司,庶得兵官將校與蕃官首領各知只以率眾破賊、手下人都得首級計功,長行、兵士等亦以敢戰 命、陣前得力、全隊勝賊者各得轉資,不爭首級,動取勝捷。」從之:一、使臣人員兵士陣首用命,出於眾人、主將親見者,具功狀姓名聞奏,當議優與轉資。一、全隊率先用命入賊、主將親見者,具功狀聞奏。全隊人員兵士 與轉資。若因而破賊者,優與轉資。一、臨陣對賊,矢石未交,先鋒馳入陷陣,突眾賊徒,因而破賊者為奇功,或寇賊堅銳,城池險固,山林阻隘,道路遙遠,又救兵不繼,若此之類,既勝(勝) 敵,難易相遠, 不可以常格酬敘,委主將臨時錄奏,不次遷轉。
敵、斫到人頭、合該轉補者, 可於奏到三日內出給宣頭。」 二年二月十六日,詔:「今後陝西諸路沿邊兵校,如有因與賊
三年十月二十五日,陝西宣撫使司言:「近來諸路有得功將士多是不依元降賞罰格,疾速依公定奪聞奏,朝廷只憑逐處奏狀推恩,慮逐路淹遲啟幸。」詔本司指揮逐路經略司, 依行軍賞格施行。立功將士應合酬敘者,皆令主將於賊退後諸軍未散時,對眾遂定,直言斬獲中傷次第,務從簡速。一、將士得功,主將實時對定,明
具姓名申奏,不得以隨身牙隊及親識移換有功人姓名,致抑壓先鋒遠探及臨陣 命之人。如士卒顯有功 ,為人移易抑壓者,許經隨處官司自言。
六年七月十六日,詔:「諸色人殺熟戶以邀功賞者, 斬奏。仍許人陳告,每名轉一資,賞錢百千,無資可轉,更支三十千, 先以官錢給,後於犯人催理入官。如軍人陳告、事干本營者,送別指揮。」先是,邊吏多殺熟戶,詐為首級,吏不能知而無辜死者眾,故為之禁。
十月二十九日,詔樞密院重修行軍賞格,與中書詳定進呈。
十二月三日,詔:「諸奏賞功內,將官使臣並具元將出戰兵甲若干隊,每隊若干,獲到首級及輸失之數聞奏。」
七年三月二十九日,熙州王韶言:「今月十七日,走馬承受公事張佑齋到敕字黃旗付本司,告諭熙河路將士,如能協力一心用命,大破賊眾,廣有斬獲,當此收復河州,倍加酬賞。士皆感(舊)[奮],軍聲大振。」
七月三日,詔:「破盪踏白城一帶作過蕃部押隊使臣,各計所部人數並獲到首級,以十分為率,九分以上為優等,五分以上為第一等,三分以上為第二等,一分至不及分若無獲者, 為第三等。優等遷六官,余推恩有差。
十月一日,中書、樞密院言:「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同奉詔,取索諸軍自來出戰有殺獲功勞該轉資之人,委隨處當職官子細呈驗。如委是少壯,各具姓名、得功次數,置簿抄錄訖,仍別開坐保明以聞。」
八年五月十二日,詔:「諸功賞未經酬敘逢格改者,若新格輕,聽依立功時;若重,聽從重賞,入編敕。」從中書刑房所定也。
,酬獎遷遣官,方理為戰功,著為令。 元豐二年八月二十二日,審官西院言:「磨勘供備庫副使劉希奭歷任,兩以邊功遷官,在格當異常調。」詔希奭與轉七資,仍詔自今身經戰
三年五月二十一日,權發遣鄜延路鈐轄曲珍乞德順軍界祖父弓箭手地,改正戶名,不可則乞輸錢。詔曲珍累有戰功,其地四頃半特賜之。
四年三月十一日,詔瀘州將官等第遷官,或減磨勘。諸軍弓箭手、義軍勇敢效用、招安將等獲級、重傷遷資,輕傷賜帛有差,獲首領者遷兩資,獲乞弟叔目募級遷三資,賜絹五十。以韓存寶(年)[申]明功狀也。
五月二十七日,都大經制瀘州夷賊林廣言:「差(借)[使]者史利言齎文字付乞弟,以取王宣下落蠻兵士,及以說諭為名,陰視(近)[進]兵之路,勇勁可嘉。」詔史利言遷一官。
七月二十一日,詔在京每年秋差官閱賞軍銀器,宜以去年所用數為額。自今更不差使臣,止付管軍臣僚,令於年內親依畫一閱賜所支銀器,並以群牧同封樁支。
二十三日,詔鄜延、環慶、涇原、熙河、麟府路各給諸司使至內殿崇班敕告百,東頭供奉官至三班奉職宣頭二百,鄜延路別給三班借職至殿侍軍大將札子百。如軍前有 命奮力,可以激勵眾心者,隨功大小補職,書填給付。
八月六
日,上批:「西賊犯綏德城,本城殺逐退散,其有功之人,速依格推賞外,獲級者每級加賜絹十匹。自今應邊寨殺獲准此。」
二十二日,詔中書降 牓西南蕃羅氏鬼主下蠻首領沙取,若能諭乞弟早降朝廷,當厚加爵賞。如未肯降,能掩殺赴官,即賞真金五百兩、銀五千兩、錦五百疋、彩絹五千匹,更當優加官爵。其不得力蠻兵,賞鹽一百斤、羊百頭。如殺到乞弟下蠻兵,每級賞絹二十匹,夷兵十五匹,小頭領三十匹,大頭領六十匹。其逐處部族、都大頭領亦重賞。
十一月九日,內降賞功格:一、主將計功,大小聽裁。一、走馬承受公事計主將成功、大小聽裁。一、軍中掌機宜官計主將成功,大小聽裁。一、逐軍將副通計所部之兵除亡失外,以所獲分五等:即斬級計分及一千以上,仍每百級加賜銀絹五十匹、兩。官各轉〔資〕,銀絹共賜。九分以上第一等五官,七分以上第二等四官,五分以上第三等三官,三分以上第四等兩官,一分以上第五等一官;七厘以上減四年磨勘,五厘以上減三年磨勘,三厘以上減二年磨勘,一厘以上減一年磨勘,不及厘支賜絹十匹。一、部隊將、押隊諸色人,應手下有漢蕃兵馬,計分推賞加賜。准將副例,惟賜不共賊中任事首(首)[領]聽裁:大首領(調)[謂]正監軍、偽置郡守之類。四官,賜絹五十疋,次首領謂副監軍及賊中所遣偽天賜之類。三官,賜絹三十匹;小首領謂鈐轄、都頭、正副寨主之類
兩官,賜絹二十匹;蕃丁一級轉一資,賜絹二十匹。(二)[一]敵獲賊強壯蕃丁一名,各賜絹一十匹。一、新歸順之人立功,隨狀依格倍賞。一、五等雜功: 敵捉獲強壯蕃丁一名,轉一資,賜絹二十匹。一、當戰輕重傷一次,非 、當戰重傷一次,轉一資,賜絹一十匹。一、凡減年者,並依條比折。敵;偷亂賊寨,首先得力之人;躬親督勵兵眾入陣破賊,陣前賈勇士卒,破賊得力;催驅陣隊,攻破城池;逢賊引人,撞陣破賊;驅擁人馬,向前破賊。下項為一等,減四年磨勘: 下項為一等,轉一資;臨機獻謀,致軍兵獲勝;身先士卒,摧鋒陷陣;率先入賊,沖陣破賊,苦戰力敵;先鋒引路,爭險奪隘,設伏邀截,殺退賊眾,最為得力;率先奪渡過河、率先登城用命無磨勘人支絹二十匹。能獲賊窖,濟接糧草,供饋不乏,能預探賊馬下寨去處,致大軍掩擊成功、燒盪不順族帳、首先得力之人。下項為一等,減三年磨勘:無磨勘〔人支絹〕一十五匹。陣前及馬前使喚,破賊得力;管押般運,裹送催驅,給納糧草,別無不前;應副軍期事件,隨軍諸般幹當事件得力;陣前帳前主管金 ,傳呼號令、排布陣隊;陰陽官占望 課,能獲應驗;隨軍主簿。下項為(第)一等,減二年磨勘:無磨勘人支絹十匹。親兵使喚最是得力;管幹下營壕寨,製造攻城器具、橋樑、 管幹官及作頭,隨軍醫人,出取箭頭。並醫過人數。隨軍行遣人吏,隨軍幹當事衙校,主管隨軍器甲
什物,別無散失,部領照管運糧人夫,別無逃避。下項為一等,減一年磨勘:無磨勘人支絹五匹。踏白白旗子,卓望賊馬無虞;小壕寨親兵、急腳子傳送機密文字無虞;獸醫隨軍醫療鞍馬,不致死損。
二十五日,種諤言米脂川敗西賊有功人,令學士院降詔,賜諤銀、絹各二千匹兩。其獲級諸軍等,依格酬獎,遣幹當御(學)[藥]院劉惟簡往延州,賜行營經略副使以下茶藥,傳宣撫問漢蕃將士,及等第支賜禁軍都指揮使錢七千、絹七匹,都虞候以下有差。其下軍卒支絹或紬一匹。
十二月二十六日,涇原路經略司言:「右侍禁魯福隨彭孫至鳴沙川遇賊,凡三戰,皆重傷,乞優賜推恩。」上批授合門祗候,賜絹百匹。
五年三月二十三日,樞密院都承旨張誠一言,今後諸軍因功或捕賊換大小使臣者,許帶舊請受。從之。
四月二十七日,詔討乞弟將校依本等推賞,兼功人並累賞。初,中書樞密院言:「姚兕當減磨勘四年,緣皇城使改官不用減年,當至元豐六年七月遷遙郡防禦使。內殿承制秦世章當遷三官,先坐打誓不實被(刻)[劾],及破乞弟,會遷一官。如京副使張仲安、劉甫各當遷一官,不能戢士卒,殺人夫為賊級,候奏功取旨。王光祖當減磨勘三年,坐打誓不實被(刻)[劾]敵被 ,及昨破乞弟,當減磨勘四年。供備庫使高遵治、西京左藏庫副使張壽當減三年,東頭供奉官杜議當減四年,各坐殺降人級作
劾。」詔姚兕遷遙郡防禦使,秦世章、張仲安、劉甫並如前詔。王光祖通用減磨勘七年、遷一官,更磨勘二年。高遵治、張壽、杜議候案上取旨。
同日,降告七十五道、敕三十道、宣四百八十七道、札子八十六道付沈括,賞曲珍出塞時立功將官,有輕重未當者以聞。
五月四日,詔:「引戰環州弓箭手都指揮王隱舊病在目,因奪隘力戰,箭中左目,與三班借職,給俸祿終其身,並與引戰支賜,仍許子孫承襲。」
五月七日,都大經制瀘州夷賊林廣上討盪蠻賊軍員等部領獲首級並權隊將獲首級人功狀。詔成隊二十分與轉六資,內一資支絹十五匹,其餘分厘,並依部隊將例;不成隊人依陝西格推賞。
六月十四日,林廣言:「准御前札子,封付臣賞軍功告身、宣等。臣契勘隨軍出入與不顧死亡用命之人恩賞即無等差,並引戰擁隊將校等隊下獲級所得酬獎,比韓存寶奏功推賞不同。」詔引戰擁隊七級與遷一資,每加等推賞,至五資止,余資止賜絹。
十九日,詔:「將兵皆計所部多寡,所亡所獲,比折分厘足賞。比聞諸將討賊,多率眾以自衛,及至奏功,即減數以就賞,顯屬僥冒。自今出戰,先以所部兵多寡奏。若上功狀,即計所部人所獲級以聞。」
七月八日,尚書司勛言,梓州路轉運司保明瀘州應副軍期官等出界冒險,以至蕩平,實有勤勞。詔:「入箐逐等並依林廣下幹當公事軍主簿例,優等不理選
限試監簿,依特奏名同三禮推恩攝官。出界、入箐第降一等,第三等升半年名次,界首逐等升一季名次,軍大將並比折減磨勘,年內勒停人候敘用日准此。入箐在夷界死各賜絹百匹,入箐回死六十疋,出界回死四十匹。」
二十三日,詔彭孫功與罪相當,其賞罰各不行。時孫出界亡失正軍,當降兩官,斬獲首級,當升兩官,以功贖過故也。
二十九日,詔應緣支給軍賞物帛乞取者,論如何倉法,與者不坐。
八月二日,涇原路制置司行營總管劉昌祚言:「昨本路兵出界,每遇大敵,常獲全勝。後諸將聽高遵裕節制,但聚為一軍,不往來外援,致師老退還。臣蒙恩薄責,累及諸將,蓋各有亡失分數。緣內有攻城傷殘飢殍拖後人數不少,即非戰敗計失。伏望矜察,量推恩賞。」詔磨隘得功將副,朝廷於賞格特加一等;其亡失人兵,會計分數等〔第〕降罰。
九月十五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定西城遣譯語彭保六人入界刺事,得賞有勞。詔並遷一資,人賜絹二十匹。
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河東路經略司言,左藏庫使薛義出界,敗賊於葭蘆西嶺。詔遷皇城使。乙屈先降引路,遷兩資,賜絹五十。奪印諸軍,依輕傷格(門)[斗]下繳覆。義所部三千三百四人,除折亡失並老小外,計履六十九級履:疑當作「獲」。。詔義止減磨勘三年。
五月六日,詔供奉官郭惟賢部九十騎獲級五十六,身重傷,及先鋒破賊左藏庫副使高永翼部五
十二騎,獲級一百二,各遷五官。余遷官賜絹有差。賞從訾虎部兵出界功也。又詔高永翼以兩(員)[資]官遷皇城使貴州刺史,餘三資許回授五服內親。
閏六月五日,詔:「熙河蘭會路安撫司近遣楊吉等出界討賊,冒險過河,兵少而斬獲多,令制置司於賞格外優賜之。其沈溺人厚加撫恤,給馬外賜絹十疋。」鄜延路經略司上戰功也。
十四日,涇原路略使盧秉上姚麟胠乙丑部諸將討堪哥平功狀。詔斬獲一級遷一資,重傷遷一資;獲強壯蕃丁一名遷一資,賜絹二十匹。主將東上合門使、英州刺史姚麟降敕獎諭,賜銀絹六百;陣將崇儀使張世矩等八十四人遷一官,三人減磨勘三年,一人減磨勘三年此處兩句均言「減磨勘三年」,必有一誤。,走馬承受二人各銀絹五十,管機宜文字官一人銀絹二個二個:疑作「二十」。,諸班直各絹十匹,諸軍敢勇、效用、弓箭手、蕃兵等絹五匹。部隊將四十二人,十一人遷一官,三人遷兩官,一人遷三官,余減磨勘年賜有差。
九月十八日,知延州劉昌祚言:「第二將彭孫所請獲級傷中賞絹,准朝旨相度等第裁減事,乞且依元立賞格施行。」上批:「軍賞之行,所加者眾,患在數易,以惑士心。如昌祚之言甚允,宜依所奏,他路可並准此。」
十二月三日,蕃官左侍禁朱泥遷四資,賜絹五十匹;悖乜癿尾遷三資,絹三十匹;乙乙嘜遷兩資,絹二十匹。輕重傷並依格。奪得馬給馬外,賜絹十匹。鄜延路經略司上戰功也。
七年
二月一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制置使李憲上蘭州城守追敗西賊功狀。詔:「保全一路有勞,降敕獎諭銀絹三千,將校等(遣)[遷]資有差,余以格推賞。陣亡諸軍賻絹,軍員三十匹,下至遞鋪二十匹。」
三月十一日,詔劉祚昌:「本路士氣自永樂不守以來,折索摧喪,非往日之比。近聞諸將互出,頗獲賊級,軍氣少振,宜有旌別,特以氣作之。今賜鄉緊絲戰袍、紅絲勒帛、金線烏梢弓、虎紋革長靬、銀纏捍槍、朱漆圓排、金(渡)[鍍]銀裝手刀各五十,宜擇眾與之,人量所宜賜之。」
十二日,詔支內藏庫絹十萬付環慶路經略司,為軍兵賞。
五月一日,詔鄜延、環慶、涇原、熙河蘭會、河東路各給空名宣、札子二百。
四日,詔知延州劉昌祚:「去月癸巳西賊犯安塞堡。第五將以少擊眾,獲其酋豪。除朝廷已特支外,可以經撫庫金帛或御前降去銀器先賞眾親見用命有功之人,其諜知賊馬信驗者優予酬獎。」
十九日,皇城使、忠州刺史呂真領嘉州團練使,西京作坊使米斌為內園使、雄州刺史,內殿崇班張仲元為內殿承制、合門祗候。以上批「安塞敗賊,寔由呂真斥候明審,米斌得以收漢蕃入保。安塞被圍,即領所部應援,與副將合力驅除。雖斬獲不多,亡失過甚,存心忠勇,不以彼我為念,宜獎之以勸協力國事者。斌等單孤一寨,守兵不滿千人,卻賊數萬,斬獲著名兇悍酋豪十數。賊喪氣逃遁,與前後出寨俘老弱不同,
可優厚推恩。」故也。
七月九日,鄜延路經略司言:「種諤上大軍出界進討上:據文意疑當作「率」,分遣諸將收夏州,至上書平白池等處,有功人內第一等將副乞推恩。」詔李浦遷一官,趙守忠、李思古已死,遷官恩賞,每資賜絹五十,趙守忠百五十、李師古五十,給其家。
二十三日,給空名宣札三百,付熙河蘭會路經略司。
八月一日,侍禁杜能自陳有邊功,御延和殿引見,賜人馬甲一聯。
九月一日,給李元輔經制絹五千,付秦鳳路經略司以賞功。
二十二日,環慶路經略司言:「殿直柴植等三人同討吳八章等寨,獲三百級,無亡失,蕃官例各轉資。」詔令減磨勘二年。
敵者,人支絹十匹,運什物者七匹,城下供饋雜役者男子五匹,婦人三匹。 十月十二日,詔定西城守城漢蕃諸軍並百姓婦女城上與賊
十一月一日,詔涇原、熙河、蘭會路賞功宣誥入急遞。
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前)熙河蘭會經略制置使司言:「昨朝廷所降空頭宣誥等,有未書填,乞回納。」從之,河東、陝西諸路經略司依此。今後得功人,並自朝廷推恩。
哲宗元佑元年閏二月六日,樞密院言:「武臣戰功酬獎,不以諸司使副大小使臣,每一資於見任官上改一官,內皇城使一資,遂轉遙郡刺史,或除入橫行,併合門使以上,每一資亦轉一官,比之使臣,輕重未均。」詔:「合門副使、左藏庫副使以上,每資轉一官;客省副使及皇城使以上,每三資轉一官。以
上應減年者,並回授有服親。應轉資,每轉資一官或循一資,不得轉至朝奉郎,及諸司副使並幕職州縣官改官應減年人,對減磨勘年限不同者,依賞格准折。」
同日,樞密院言:「元豐四年陝西、河東兵進討,權宜重立賞格,誘激將士。獲(給)[級]敵,尚用此格。除所立功狀尤異,合臨時取旨推恩外,今別修立捕獲賞格。」並從之。 重傷等第轉資外,重加賜絹;及捕獲分厘雜功五等之賞,並特優厚。昨日還塞後來遇巡綽探事之類,逢賊
八日,樞密院言:「走馬承受近年遇軍行,多以親戚請託,僥倖功賞,欺罔百出。欲乞隨軍出入人不以將功 大小,不得陳乞推恩,違者以違制論。有能覺察軍中將帥賞罰不當,申奏功狀不寔,並密具聞奏,朝廷根究得寔,當優與推恩。及走馬承受親戚、門客、親隨等,並不許隨軍 用,雖著功勞,亦不在酬賞之限。如故隱匿、因而酬賞者,犯人決配;走馬承受若知情官司並除名。許人告,以犯人所受恩澤充賞。」從之。
二十四日,詔今後蕃官立功優異者,方取旨差充本族巡檢,仍當三資,令樞密院遵守。
三月五日,樞密院言修定監司按土兵賞格。從之。
二年六月十二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司言:「西賊寇定西城,權監押吳猛等戰死。」詔猛及死事兵校等第推恩加賜。其輕重傷中人,令經略司依條施行。
七月四日,樞密院言:「殿前馬步軍司每年按閱諸軍,支賞銀未有定
限。」詔以十分為率,選應賞人無過三分,歲止一次。
八月八日,河州川寨戰守有勞漢蕃官兵遷官資、賜帛有差。
九月十五日,涇原路經略司言,夏人夜遁,賜將帥兵民銀錢、絹袍帶有差,仍(捉)[促]具功狀以聞。
三年五月十六〔日〕,詔賜熙河蘭會路銀絹各五萬,鄜延路絹八萬,涇原路絹七萬,環慶路絹五萬,秦鳳路絹八萬,並以防秋備軍賞也。
四年八月六日,詔:「戰陣立功人犯罪應追降,及準例入重者品官並轉三官,文臣與換武臣,選人與改官,未授品官人得奉職,知、令、錄,將校並轉三資,軍人得正副指揮使,為第一等。並轉兩官及循兩資。白身人得判司、簿、尉,借差已下得借職,殿侍大將已下得差使,將校並轉兩資,軍人轉軍使都頭,為第二等,轉一官循一資。殿侍大將轉借職,借差轉差使,白身得未入官名目,文臣減三年、武臣減四年磨勘,將校轉一資,軍人轉副都頭兵馬使,為第三等。第一〔等〕人三次,第二等人兩次,第三等人一次。有犯,各取旨。其逐等人即犯公罪徒已下、私罪杖笞情輕者,不以次數,並准此。」
五年三月四日,荊湖南路安撫鈐轄謝麟言,處置邵州管下蠻賊畢。詔第其功為五等,轉官、減年磨勘、支賜有差。所部人獲級,更不推賞,器械估價給直。
九月二十二日,措置荊湖北路邊事司言,渠陽寨主李備申,蠻賊犯邊,借差楊晟經等掩獲有功。詔與等第轉資及補軍校。應該賞
人其借職已下,令給降付身文字,依陝西例。
七年二月六日,樞密院言:「諸探報多不寔。緣賞輕無以激勸,欲令陝西、河東經略司各以本司封樁或軍賞錢物給充探事支用。其沿邊州城、堡寨將副舊得支用者,亦約數均給。若探報有功,或報不以寔,並量事輕重,隨宜賞罰。事理極重,合從朝廷賞罰者,奏聽指揮。」從之。
紹聖二年十月二十九日,詔西(經)[京]左藏庫副使賈宗元有戰功,與轉七資。
三年正月二十八日,詔戶部於內藏庫支銀絹各五千匹兩,度牒二千,付鍾傳,除賞激漢蕃弓箭手及往來干邊事,佗毋得關給。
三月二十二日詔:「今後陝西、河東路賞功,並依元豐賞格推恩例,經略告諭漢蕃將士等。」
五月二日,詔:「陝西、河東路經略司探事人所報有寔,優與支賞。如止於近邊探聽,撰造事宜,規圖恩賞,嚴行懲誡。」
八月四日,詔:「西賊寇順寧寨,諸將獲級,其合該賞人內尤異者,當於新格外更與優恩。」
八日,樞密院言:「元豐朝旨:不得以老少婦人充級。已錄送陝西、河東經略司照會。日近諸路累有斬獲首級,竊慮猶有夾帶,致誤朝廷推賞,無以激勸寔 之人。」詔逐路經略安撫司子細識驗保奏,違者依法施行。
四(月)[年]二月二十九日,詔:「皇城使已上、因戰功試轉資者,許回授五服內有官親屬轉一官。如功狀優異,即取旨,許回授白身親屬與借職。」
三月八日,呂惠卿言:「敕牓內(招)
招到鈐轄、都頭、正副寨主之類與左侍禁,事體未便。今欲於鈐轄都頭下隨所管或將帶人戶多少,於右侍禁,以下至副兵馬使,相度等第安排,仍依元豐年例降空頭宣札赴本司,候有投降,一面書填給付。」詔:「今後應有似此之人,仰經略司勘酌合得名目,等第安排,並其餘招納到合該推恩首領,除東頭供奉官以下至都頭兵馬使。共賜空名宣札二百道,委帥臣一面書填給付訖以聞。河東、陝西諸路亦依此。」
十一月十五日,詔:「自今陝西、河東路隨軍官員使臣等,非有經略司文移差借者,雖立功應賞者勿推。如在軍顯有武勇人,從經略司審察有功 者,依格推賞。」元(祥)[符]元年六月九日,詔:「應輕重傷,並令諸路走馬承受依條點檢覺察施行。應以首級詐首領鈐轄之類妄求恩賞,據所冒合轉資數,並依以老幼婦人首級妄冒施行。」
十月四日,鄜延路經略呂鳪卿言:「將兵入界,或受降或戰殺,全系兵將官臨時處分。若於陣前生降到人戶,不優與推恩,即恐他日討盪之時,不肯全活,卻致族帳盡為仇敵,不肯歸降。欲將出界陣前生(慮)[虜]到老小婦女,每五人理一級轉資,其生降到壯人,每名依斬獲例推恩。」從之。
二年三月十八日,引見殿前馬步軍司揀到散祗候王貴,射弓加力應法,換左班殿直,仍減磨勘三年,賜袍帶。貴自陳曾隨軍入西界,眼下中箭,得輕傷酬獎,乞改作重傷。上謂李
憲等曰:「眼下中箭,可得為輕傷邪 」詔送樞密院改正。
四月二十四日,樞密院言:「漢蕃官弓箭手並諸軍蕃兵等有功未賞,而身亡或陣亡,子孫若兄弟之子,合皆承襲推恩者。舊例:漢弓箭手承舊職名,蕃弓箭手、蕃官承新職名,理有未均,欲自今悉因舊職名推恩。應承襲准此。其未授賞者,每一資賜絹二十匹,功狀優異者取旨。」從之。
三年四月六日,詔諸路賞功有大轉官資,許舉覺改正人吏而支賞錢。
二十二日,詔熙河、奏鳳西路冒賞功例降兩官外,並與敘復,路分以上降一等差遣。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八月二十九日,鄜延經略司奏「本路自紹聖以來,前後所奏功賞,例多妄冒。其間有冒二(十)資至一十資已上,至有小使臣轉皇城使, 用轉諸司使副者不少。及環慶路勘會到自 用之類推恩,最高者止於右班殿直。上件詐冒功賞,並系帥臣保奏不寔,致誤朝廷推恩。」〔詔〕呂鳪卿可落觀文殿學士,劉安降充東合門使、饒州刺史,張誡降充左藏庫使、衡州刺史。
敵,逐次斬獲,乞推恩。」詔:「內減年人年限不同,依條比折。其審官未有磨勘年限人,令經略司寄籍,候再立功,通計推賞,仍先次告示知委。」 崇寧三年八月七日,樞密院札子:「王厚奏去年十一月內河南蕃賊攻圍作過,尋差兵馬前去,逢賊
四年二月二十一日,詔王厚:「夏賊不恭,自陝以西,兵未得解。諸路斬級,動以千計雖(思)[魁]虜離叛,
義所當誅,然四海生靈,皆朕赤子,鋒鏑之下,各為其主,膏身草野,朕所盡傷。累降指揮,不吝金繒爵賞,廣行招約,庶保生全,而有司論賞招降之格輕於斬獲,是使人樂於殺人而怠於生致,甚非朕好生不殺之意。其令諸路,每遇出兵,先以招納賞格說諭,差人俾人投順。自今招納到一名,依斬獲一級推賞,不分首級及蕃丁。」
大觀二年正月二十七日,詔:「武士能立戰,多以功次至使副者,吏部尚(書)循常格,未得親民,甚失勸獎之意。自今雖未歷監當,並與親民以上差遣。」
政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詔:「邊庭之士,有觸鋒冒矢、義不及顧,與敵人爭一旦之命、獲級陷陣、拓地伐國者。自祖宗以來,功居上游,著為甲令,即與恤養惸獨、收藏遺骸,重輕有間矣。今夏羌弗庭,西陲震武,介冑之士,宜有激勵,所有前降因臣僚奏請民功在戰功之上指揮,更不施行。」
七年八月二十日,詔:「瀘南城寨招安把截將之類,以年勞累遷都史並蕃官夷界巡檢等,舊法,須候立功,方得遷轉及出官。若不生事,功何由立 甚非綏靖之策。今後如寔歷五年滿日,能彈壓邊界,別無生事,將(安將)合出官者特與出官。其蕃官巡檢等,與轉一官,量增鹽彩。稍有生事,重行典憲。」
八年六月二十六日,詔:「淮西捉殺盜賊並擒獲賊首,生致闕下,一行捕盜官等,經述冬夏,宣力勞若,可依逐項推恩。內見任人差遣依舊第一等統領捉
殺官。」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尚書省言:「江浙、淮南等路宣撫使童貫奏:臣措置兩浙凶賊,應遣發將兵,並系宣撫司授以方略。所有逐路監司、守倅并州縣官、巡尉捕盜應合推恩人數浩澣,務要行賞均當。若不經由宣撫制置司考驗詣(賞)[實],竊慮諸司將目前小 張大事體,便行保奏,有害用命寔立功 之人,兼恐泛濫,別有夾帶,希冒賞典。伏望特降睿旨,應諸司申奏今來捕賊功狀,並從宣撫司覆寔保奏推恩。如宣撫司巡歷別路措置,即本司牒制置所保奏,或諸司已有保奏,見在朝廷者,亦乞降下本司考驗施行,所貴革去冒賞之弊。」從之。
同日,尚書省言:「威武軍承宣使、同知入內內侍省事制置譚稹奏:契勘青溪群賊燒劫州縣,自大兵下江浙,分布討殺,隨賊所向、朝夕暴露。用命(舊)[奮]身者,蓋以今來賞典甚優,平日撫養之厚,激勵所致。比年諸司多以纔見少有殺獲,便即鋪陳次第,奏乞推賞,先及守臣或職事官。臣竊謂官有常職,而士卒寔皆 命。以今賊勢凶逆,動即拒敵,若有殺獲,理宜先賞戰士,庶幾激勸眾心。臣欲望聖慈特賜睿旨,將今後有司應奏乞殺獲賊徒推賞之人,並令宣撫、制置兩司同共覆寔,先賞戰士。所有守臣命官等,並次第具的寔取旨施行。若有勞績顯著,即令兩司先次保奏,聽旨施行。所貴爵賞不濫,凶孽早平。」詔從之,令三省、樞密院遵守。
閏五月十五
日,詔:「江浙方賊等作過,其官員、軍兵並 用諸色人獲級、重傷、捕獲等功賞,並依陝西、河東見行條格體例施行。」
六月二十二日,福建路轉運司奏:「乞准尚書省札節文,福建路提點刑獄俞向奏:為本路不住分擘官兵於界首把隘,及出界前去衢、信州策應捉殺有獲功人,乞出給空頭告 下本司,候事畢推賞。所有已降賞格,合給錢絹金銀,乞下轉運司以諸司錢樁辦。勘會立功人自合從宣撫司、制置所保明推賞,其合用錢絹、金銀已降指揮,委鄭可簡專一應副。本官自合那融支撥。契勘本路差那官兵,召募槍仗手,於本路界界首把隘,及出界前去所有在衢、婺州獲功之人,多是就近(甲)[申]信州出給公據之類。蓋緣該處官司惟貪己功,務殺獲數多,更不審寔,例皆給與照據。若盡憑外路給到公據,令本路依數支,不唯見在錢物有限,應副不足,兼恐他路官司以支費不系本處財用,各無勒借,多有偽冒不寔。除已奏聞,欲乞應本路差出在別路立功之人,並從元給據官司路分給賞施行。詔:「應獲功人,令所在官司子細勘驗詣寔給據,不得稍涉詐冒。如違,當議重行典憲。」
九月二十九日,江浙淮南等路宣撫使童貫奏:「近據劉韐申:自睦寇猖獗,杭州失守,越州止隔一水。有本州島貢士錢則忠、學生林知言陳狀,乞部轄巡防,召募到一千六百人,自部領分頭守御巡防,使居民安堵,顯見逐人用
心有勞 。錢則忠擬補承信郎,差充新昌縣尉兼主簿,林知言擬補承信郎,差充嵊縣尉。」詔依所奏施行。
四年七月十五日,詔東南功賞及陣亡恩澤,限十日結絕。
二十二日,樞密院言:「宣撫司申:統制王渙申,前去收復處州,其獲級有功合轉資、別作施行外,其餘一級合支絹七匹。劉儀、張彥忠各三級,今比擬支絹共二十匹;何擇五級,今比擬支賜絹三十五匹。關請施行。」從之。
昨收復樂清縣日,拘收到賊人遺下耕牛五千六百餘頭,給與人戶,每頭錢一十貫文,計錢五萬六千餘貫,於條即系贓罰之物,欲將上件錢取會本路予給應陣亡軍民。」詔依。 五年六月五日,兩浙提刑王仲閎申:「伏
十五日,陝西河東河北路宣撫使童貫、河北東路宣撫副使蔡攸奏:「勘會河朔自兵興到今來撫定燕地,寔周一載。委監司等分等應辦,並無闕誤。今分定等第,伏望特賜推恩。」奉御筆:「第一等升一職,轉兩官,無職可升人轉三官;第二等升一職,轉一官;第三等轉一官。已上無職人除初品職,有止法人轉行並轉可升者,比附施行,內不曾入燕官與比入燕官輕重稍異。」
十二月二十九日,樞密院言:「比來諸路差赴河北統押兵馬將官,多指射官司人吏充吏職。使臣以管勾文字為名,兼充陣前使喚,冒濫恩賞,於軍情未便,實害軍政。契勘其河北及諸路自來未有條禁,兼使臣充吏職之人,亦未有
該載,不許差隨軍使喚約束。」詔遇軍行,其人吏及使臣充吏職之人,止許隨軍行遣文字、衙校隨軍勾當外,即不得差充陣前使喚,部轄人馬。雖立到功勞,亦不得奏推賞。
六年四月三日,樞密院奏:「諸軍出戰被傷,合保奏推恩。訪聞將司隱落,不為保明,甚非勸功激勵之意。」詔今後戰傷人並據實以輕重開具,違者以違制論。
十八日,詔:「比年禁軍出戍,因戰亡歿及有未知存亡人,本轄官司牒報住營去處,只稱收身不到,不即指定戰歿或系逃走。如委實戰歿,其家合該支賜贈之類,既無明報,使官司不能依條例支給。昨雖降御筆處分,(今)[令]依舊接續支破一季。緣季限之外,家屬即便失所,誠可矜恤。可今後應戰歿之人,並須以寔勘驗戰歿或逃亡,關報住營去處,更不得稱收身不到。如違,以違制論。」
八月十八日,收復燕雲赦:「應昨收(覆)[復]燕雲路命官等:被差把隘口之類,別無透漏 虞,與比附部押兵夫等例推恩。應昨撫定燕雲將佐、官屬、軍兵等立功,應合推賞而有司漏落之人,仰赴所在自陳。如有據驗,並疾速保明聞奏。」
七年五月九日,德音:「京東、河北路州縣:昨平燕日充 用人,河北逐路各有立到功勞累及三資已上,其所補名目,緣有司不通知,祗各於 用上出給公據,致隔歲月,未被恩澤。許經所在自陳,仰逐路帥臣互相關會姓名,具實審察,類聚逐次所立功勞,分明開說,申樞
密院,當議一併推恩。
六月十四日,詔:「比緣攻討西賊,及江浙、河北調發軍馬立功者眾,雖已推賞,尚慮其間有本路功狀未到,攢造差舛,會問稽留,已隔歲月,致竭力 命之人久阻升遷。可下逐路帥司,詳具有功軍兵三年未經推賞者,依元攢功狀別保奏。有傷中未請支賜者,限一月令逐州軍依數支給,不得留滯,庶稱勸獎激勵之意。」
十二月二十二日,詔減掖庭用度、侍從官以上月廩,罷諸兼局。有司據所得數撥充諸路糴本及募兵賞軍之用。
欽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赦書:「應將佐、使臣、軍員、兵級有功或能著顯效者,仰守御宣撫使司疾速保明聞奏。應今來召募差發人兵,州縣官有率先辦集並人數最多去處,及曾被攻圍州縣鎮寨官吏將佐等,能防護城池糧草、並安存民戶、不致散失者,並仰逐路監司保明聞奏。京城守具樓櫓修全了當,官吏作匠等,(今)[令]所屬疾速保明奏聞,並議推恩。京城守御官兵,仰守御使司具有功人保明推恩。」
三月五日,詔:「正月七日夜,金賊攻宣澤門。九日,攻安肅、通天、景陽、安泰門。二月二日至八日,攻咸豐門。其逐處官吏當日分守御者,增倍推恩。」
十四日,詔曰:「朕初嗣歷服,適丁艱難,賴天之靈,敵人悔禍。永惟士夫,擐甲冑,冒矢石,捍寇勤王,朕甚嘉之。其令有司寔錄立功將士以名來上,毋以愛憎為高下,務在必當,庶幾賞不踰時,感勵思奮,協
圖康功。今後非有軍功戰功及實有勞績外,並無恩幸非泛轉官賞賜。布告遠邇,使明知朕意。」
二十一日,詔扈從行宮將校軍兵齎銀絹前去等第支賜,內在泗州駐札人仍各與轉一官資,扈從往還渡江人轉兩官資。
九月十四日,樞密院言:「諸路立功將士,祖宗舊制,並系帥臣或主將等畫時具將佐、使臣下至兵卒所立功勞,開列等第保奏。樞密院既得旨,即據職次給降付身。比年以來,多因先以統制兵將官奏捷狀便行推賞,逐官既已遷官,其餘動經歲月,方以上聞。樞密院又將其間使臣札下吏部,副將下刑部,軍人下軍馬司,弓箭手之類下本路,再行勘會,或致經歷一二年間,方以三兩名申院。不唯寔立功者久不沾恩,慮亦別生奸弊。」詔:「今後應戰功酬賞,並仰帥臣等限五日內將應干立功人自將帥下至卒伍,逐一開具所立等第、職次、軍分,一時保奏,即不得用情,致有漏落不實。候到,令樞密院所奏功狀,以立功等第取旨並推恩,給付付身、宣札、告命等,類聚,差使臣齎往軍前給賜。」
十八日,樞密院言:「陝西河東立功將士,自來諸路帥司具到功狀,朝廷已降推恩指揮,下吏部勘會。緣本部各隨官分關諸案行遣,多致散漫。是以動經歲月,有失朝廷激勵將士之意。」詔令吏部內選各摘那人吏,專一置案行遣,仍仰自今後每旬具承受到文字及給降過付身公據數目聞奏。河北
逐路依此。
閏十一月十三日,選間使齎蠟書往諸道召勤王兵,白身及有官人皆招募,與官或帶閣職。書詞云:「宜疾率眾,不限萬數,倍道前來。南道總管張叔夜率先勤王張叔夜:原作「張叔平」,據《宋史》卷二三《欽宗本紀》改。,至之一日而除延康,又二日除資政,又三日除樞密院簽書資政院簽書:原作「樞密院簽書」,據《宰輔編年錄》卷一三改。。諸路兵若能速來,不以官職尊卑,亦當優加勸賞。監司、帥守能奮力為國之人,即速團結軍民,以救國難。其所用資糧,逐急權那應副。雖於法有礙,亦許支用。有能糾集差部轄之人,許以便宜,隨功等第借補,文官自迪功郎至宣教郎,武官自副尉至從義郎。候到闕,給告正授,有官人令加借。」十五日,虜以洞子屋負土填壕,募能焚之者,賞絹二千疋、銀五百兩,白身補秉義郎,有官人轉七官。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四日,詔:「自今有能收復河北、河東兩路州郡及救解急保全一方,功 顯著,除本處節度、觀察、團練、防禦使,依方鎮法。」
九月十八日,詔;「近來軍兵多因潰散及避(逃)罪逃竄,卻緣(請)[諸]處召募,並不顯軍額,逐急投充 用,以應一時之選。偶因功賞,補授副校尉及使臣了當,陳乞稱元系某處軍分職名,情願不就校副尉及使臣名目,只乞於已前軍額名目上一併改轉。可將應今日以前似投充(校)[ ]用、獲功補轉之人,願依舊軍額者,每兩資止當一資收使,其一資人更不許換。如日後更有如此投充 用獲功之人,更不推恩。」
十一月七日,臣寮言:「累年以來,
保奏功賞類多不實。如江浙、山東之捕盜,關陝、兩河之邊事,有司出給文據,冒濫不一。今若一 止絕,恐有實立功績之人或生怨望;若盡行推賞,又恐冒濫既眾,名器益輕。願自建炎以前應干功賞照驗未經釐革、未經施行者,累遷不得過三官;合循資之人,亦以五資為限。其餘建炎以後並依條例施行。」從之。
二年正月十三日,臣寮言:「自數十年來保奏功賞,例多不實,或親戚之私,或權貴之薦,或醫巫、卜祝之徒,或工商皂隸之賤,未嘗臨陣遇敵,輒冒功賞。軍士怨憤久矣。乞戒諭差出並見今統兵將官,務在體國盡忠,如敢循襲前例,輒保奏不實者,官員坐欺罔之罪,軍曹司等編配遠惡州軍。許御史台覺察彈奏。所有沿邊州軍及應干保明功賞去處依此。」從之。
二月十三日,詔權發遣濮州楊粹中除直(閣秘)[秘閣],以粹中率官吏、軍兵守城御賊故也。
三月十二日,詔知江州陳彥文除龍圖待制,以彥文遭賊兵張遇攻圍,極力守御故也。
七月十六日,詔:「諸帥臣並應統制、統領兵將官,今後遇攢功狀內有一名累次立功之人,於本名下只作一項開排立功次數、因依,保明陳乞。」以兵部尚書盧益言,功賞文字內有一名累次立功者,卻作數項開說,致行遣差(牙)[互]推恩名目重迭故也。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應州縣今來曾經金人攻圍,能堅守不去,致一州一縣保聚無虞,仰帥臣或監司具狀
保明申朝廷。元守城官吏等,並各特與轉三官資。若金人經過去處,雖不被攻圍,而能保守不致殘破,亦各與轉一官資。」
四月八日,赦書:「應舊行賞典除捕(資)[盜]軍功、戰功、陣功歿於王事之家、恩澤外,並權住行遣一年。其未經推賞之人,候到駐驛處駐驆:疑有誤。,委省官四員,限一月施行。今後功賞應經歷處,各限三日與決行下。」
四年正月十五日,詔:「兩浙東路制置使張俊本軍人馬在明州,率先出城與金人迎敵,殺死金賊不知其數。奇功軍兵,各與轉七資,余各有差。」
五月十七日,臣寮言:「樞密院每遣討賊,即給印薄一面,號曰功罪簿,以授將臣。凡有功罪,悉書於簿。日奏功,即以其簿繳納於樞密院。後不得續有添差姓名。」從之。命尚書省行下諸路帥臣根究死事之臣,殺賊之民,考驗詣實,類申朝廷,以加勸恤。詔令三省條具以次施行。
二十九日,詔金房州安撫使王彥特補正右武大夫、忠州防禦使。以宣撫使司言永興軍路部將似達結連軍兵,殺害本將張順,不(捷)[克],部領人兵作過,至五月二十六日侵犯金州界。王彥於黃岡嶺活捉似達等三人,並叛兵四百餘人故也。
七月八日,詔:「武經大夫、榮州團練使孔彥舟生擒到僣號妖賊鍾相等,與落階官,除利州觀察使。」
十一月一日,詔:「諸軍今後保明無照驗功賞,不得更有保明。令三省、樞密院遵守。」從臣寮請也。
八日,詔四川宣撫司參議官劉
子羽轉三官,新除禮部侍郎指揮更不施行。以臣寮言:「夫春官貳卿,自非文學優長、練達典故者不在茲選。今子羽以(募)[幕]府軍功得之,於事不類,望追寢,優進子羽階官。」故有是命。
紹興元年正月二十五日,詔:「京畿提刑、兼權京城副留守趙倫及京西南路提刑、權知唐州胡安中,並在境內措置,保守一方軍民安堵,及奏報金人動息,各特轉三官。內趙倫於橫行上轉兩官、遙郡上轉一官,令學士院降詔獎諭。」
二月二十四日,詔:「今後將士立功,量高下擬定合轉官資,或初補名目,先次給與照會文字,申朝廷審度遷轉補授,庶得信賞,有以激勸。」
五月十日,詔新差知盧州王亨除兼合門宣贊舍人。以和州無為軍鎮撫使言其奮發忠義,生擒賊首李伸故也。
十九日,兩浙西路安撫大使劉光世言:「忠勇統制張榮與金賊大戰,剿殺萬餘人,並奪到衣甲等,乞優異推恩。」詔管轄、修武郎李橫等二十四人各轉三官,次頭首有官借補從義郎,呂莊等二百六十七人各兩官,將佐等無官借保(保)義郎;陶仙等三千七百三十八人各一官,並於正職名上收使;白身人依 用法。
八月三日,山東統制忠義軍馬范溫言:「金賊渡河,溫等遁居牢山。繼聞本路從逆,遂率眾船入海,據守福島,每遇金賊接戰獲功,無以激勸,固當隨宜借補加轉。望給降告 補正官資。溫不敢自行借補官資外,元有正官加借
官資三員、借補官資三百七十五人,今差統領官王交、參議官李植等齎表赴朝廷投進。」詔特依,范溫補武翼郎、合門宣贊舍人,李植補承務郎,杜伯材補秉義郎,曹綱補忠翊郎,張千等七人並補忠訓郎,喬信等三人並補忠翊郎,李進等二人並補成忠郎,劉旺等四人並補保義郎,范晟等五人並補承節郎,劉彥等四人並補承信郎,段偉等三人並補進武校尉,范雝等九人並補進義校尉,劉勛等二十一人並補下班祗應;韓存等以下一百四十人並補進義副尉,陳通等以下一百六十五人並補守闕進義副尉,劉德等一十二人並與補正,仍降敕書獎諭。
十八日,兩浙西路安撫大使劉光世言:「〔今〕來防江委曾宣力及出戰立功人,輕重分為三等,乞推恩。第一等二千六百八十人、兩處立功人各與轉三官,一處立功人各與轉兩官。內王德除遙郡(戰)[觀]察使,依前拱衛大夫。第二等七千九百七人,各轉兩官。第三等九百八十九人,各與轉一官資。內重傷人及陣亡,並依格推恩。」詔特依選人比類施行,礙止法人依條回授,白身 用〔軍〕民義兵、簽軍等,並依陝西 用法遷轉;陣亡軍民、義兵等,令本路帥司依自來條例施行。
敵殺敗,棄頭不斫,殺死掩入河湖,不知其數。再遣王德、酈瓊等 二十八日,兩浙西路安撫大使劉光世〔言〕:「昨遣發統制官王德等前去揚州以北討殺金賊,到邵伯以來逢金賊,
過江,令直入承州,金賊知覺,前來迎敵,殺死金賊二千餘人,及活捉到女真等。」詔第一等各與轉三資,第二等、第三等各與轉兩資,(今)[令]札付尚書兵部,疾速指揮施行。」
十月十八都省言:「近降指揮,權住收接常程文字,其新立功賞,自建炎三年十月以後實有軍功、事狀明白無可疑者,自合收接行遣外,其餘不急之賞,並無文書照驗,難以取證於保任者,並候來春考核實偽行遣。」
十一月二日,詔令尚書省出榜都門曉示:「應有勞績功賞、整會迭轉授之人,今後並仰經所轄官司陳訴,從本處勘會詣實,關申所屬施行,即不得依前越訴。如違,重行典憲。」
十二月十四日,詔兩浙西路安撫大使劉光世可特與恩澤三資,奏補本宗或異姓有服親。以招安賊盜,保護浙西一路故也。
十七日,制置山東忠義軍馬范溫言:「有登、萊、濰、密四州差發大兵,會鑿小高畢、郭參寨北軍人馬來相攻擊。溫親手斬獲蕃官首領一名,敵人驚潰,奪到甲馬,差官屬李植等五十九人同齎謝恩表,管押北軍千戶田干並甲馬等詣行在。」詔:「范溫忠節顯著,特與轉武功大夫、遙郡刺史,依舊兼合門宣贊舍人。其管押到蕃人參議統領官使臣各與轉一官資;忠義長行、梢工、水手合轉兩官,蕃人田干送神武中軍收管。參議軍事李植、統領官楊辟、使臣王保等一十九人,忠義長行使臣王政等七人,梢工姚士寧等二人,
水手於世等三十四人。」
二十三日,詔:「今後應保明功賞及陳乞恩澤之類,並仰保奏官司取索初補及見任真本告敕、宣札等勘驗,委非偽冒,及借補人分明開說逐次借補因依及是何官司借補,並漢蕃歸明使臣 用,各隨名色聲說。如不依今來開具,未得推恩,退送元保明官司,重別開具。若隱匿不寔,當職官重行竄責,人吏刺配。仍令進奏院(鎮)[鏤]板遍牒應干合屬去處,今後每月檢舉行下,說申三省樞密院。」
三年二月一日,詔均房州鎮撫使、知金州王彥特除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以宣撫處置使張浚言彥剿殺董先賊眾,收復商州,撫定功也。
三月十二日,詔襄陽府、鄧、隨、郢州鎮撫使李橫鎮撫有功,特與轉行右武大夫、遙郡觀察使。以橫提兵汝州潁昌府界,敗蕃賊功也。
九月十九日,詔:「鳳翔府和尚原立功統制將佐等;並以節次除授官職,尚慮無以激勸,令宣撫處置使司於逐路無人識認地土內摽撥給賜。如今後更立奇功,當議增數。撥賜都統制吳玠一十五頃,永興軍路經略使郭浩一十頃,統制官以下一等各七頃,統領鈐轄路分等各五頃,將官一等各三頃。」
十一月七日,詔:「統領官武經郎高道、修武郎司全,各轉一官。將官、使臣、校尉、(尉)下班祗應劉廣、孫遇等各與減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 用公據;甲頭、白身人、民兵、弓手、士兵各興轉一資,於正職名
上收使。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補授。」以江南西路安撫大使司言,道等破分寧縣群賊寧鐵龍故也。
十二月二十七日,詔程昌禹除集英殿修撰。以樞密院奏昌禹掩殺王善、劉超功也。
四年十月七日,沿海制置使司言:「防秋之際,把截海道,唯藉舟師以遏奔沖。義當優立賞格,以勵戰士。緣獲級雖有陝西 用格法,理合增重,激勸 命之人。」詔:「遇緩急,賊人侵犯,如能生擒賊徒及斬獲首級,並當等第推恩。有立到奇功之人,格外優異加賞。其奪到賊船錢物之類,並給所獲人。若逢賊退避,並依軍法。乃給降黃牓曉諭。」
二十六日,詔董撩特除正任觀察使董撩:原作「董取」,據《建炎要錄》卷八一改。,陳桷特轉三官陳桷:原作陳「桶」,據《建炎要錄》卷八一改。、除秘閣修撰,仍賜紫。以韓世忠言承、楚獲捷功也。
十二月三日,樞密院言:「知樞密院事張浚前往江上措置軍事,緣諸將見與大敵對壘,緩急會合軍馬,遇立功即與尋常不同,理宜優賞。」詔諸將士能(戳)[戮]力用命立功之人,令張浚保明聞奏,當議優異推恩,仍令樞密院牓示諸軍。
五年五月二十九日,詔令諸將帥:「今後保明功狀,須管將出戰並不入隊雜役人各立項分明,開說的實功 因依,即不得袞同滅裂保明。稍有違犯,其受賞人並保明所部統領將佐,並一等重作施行。」
敵勝捷,奇功各與轉五官,第一等各與轉三官資, 二月十一日,詔:「荊湖南北襄陽府路制置使岳飛下統制官徐慶、牛 人馬:廬州以來,與蕃賊
第二等各與轉兩官資,第三等各與轉一官資,並於正名目上收使。選人比類施行,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補授。」
十二日,浙西江東宣撫使張浚言:「近分遣統制領將官帶軍馬節次過江,追襲掩殺賊馬,獲捷立功官兵見行斟量功力高下,置策保明,申奏推恩。」詔張宗顏落階官,特除正任防禦使;楊忠憫、王進、李瑋、張宏、項展、田泰璋、張元、顧暉、鄭滿各與轉五官資,王再興、戚方、盧師迪各與轉三官。
十三日,詔拱衛大夫康州刺史潘義與轉兩官,一官於橫行上轉,一官依條回授。以都督府言遣發潘義至天長軍,與金人七斤太師見陣,獲捷故也。
十九日,詔收復襄陽府等處六州軍立功官兵將,第一等立功異眾之人,各更轉一官資,於正名目上收使。
二十二日,詔:「江南東路淮南西路宣撫使劉光世下統制官王德等,過江前去滁州地名桑根,與賊血戰,寔曾向前立功官兵等:立奇功人各轉五官資,第一等各轉三官資,內系都虞候人令樞密院特與換授;第二等各轉兩官資,第三等各轉一官資,並於正名目上收使。」
三十日,詔:「武功大夫吉州團練使統領軍馬孫琦、武功大夫權淮南西路宣撫使司統領軍馬王存、敕授福州助教權淮南西路宣撫使司準備差遣劉齧、忠訓郎部將王寧、下班祗應楊渥,各與轉兩官資,於正名目上收使。內孫琦、王存、劉齧各用上件兩官,孫琦特
與轉行橫行一官,王存特除遙郡刺史,劉齧補中州文學。」以淮南西路宣撫使司統制官酈瓊言收復光州,琦等首先入城說諭故也。
閏二月十八日,知盧州兼淮南西路安撫使仇迭言:「蕃偽賊兵入寇淮西濠、壽二州,官吏軍將同心備御一百餘日,晝夜防守。今來解嚴,乞保奏推恩。」詔第一等各與轉一官,減二年磨勘;第二等、第三等各與轉一官資,於正名目上收使。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補授,選人比類施行。
三月八日,詔吳玠保明階州楊家崖等處把捍禦金賊官兵共二千八百三十七人,推賞有差。
四月四日,淮西安撫司言:「本司差撥兵將收復壽春府安豐縣了當,乞推恩。」詔:「奇功各與轉一官資,更與減二年磨勘;軍兵與轉兩資。第一等各與轉一官資,第二等各與減二年磨勘,無磨勘人及軍兵增倍犒設一次;第三等各與減一年磨勘,無磨勘人及軍兵犒設一次。內轉官資人干正名目上收使。借補人先次出給公據,候有名目日收使;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補授。以上犒設,並令本司支給。內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
五月二十五日,殿中侍御史張絢言:「比來諸軍保明到奇功之人,止是開列姓名,不曾詳具立功之狀,雖朝廷依所申給文歷,往往輿(義)[議]不平,多謂冒濫。乞下有司或差密院檢詳,或委檢正都司,各令親加參考,而吏(而)勿預其事,差別高下等第優劣,
拔其尤異者,具名三省取旨,付之戶部,然後出給文歷,以寵其勞。」詔依,三省委都司檢正,樞密院委檢詳。
六年四月十七日,詔統制官呼延通除正任防禦使,諸將王權、劉寶、樂超、魚澤並特除遙郡觀察使,許世安、劉銳並特除遙郡團練使;趙潤於階官上轉三官,仍特除遙郡刺(州)[使];李儀特除(遙除)遙郡刺史,王勝、王升、崔德明、呂超、單德忠各於階官上轉行三官,吳超、杜琳、臣振、石世達各於階官上轉行兩官;解元與轉三官,依條回授。以淮南東路兼鎮江府宣撫處置使韓世忠言:偽邳州女真都統訛里孛菫與劉令莊都統太一孛堇等會合女真、契丹、漢兒,同偽知邳州賈舍人侵犯淮南作過。世忠總率諸軍兵馬渡淮,離偽鎮淮軍南三里聖女塾有山寨拒抗王師。遣發官兵力敵,破城獲捷。所有諸軍見行別攢功狀外,延通等身先將士,直前破賊,立到奇功」故也。
二十六日,詔令都督行府支銀絹各五千匹兩,應副淮南東路兼鎮江府宣撫使韓世忠支俵,激勵將士。從世忠請也。
五月十五日,詔吳玠:賜錢一十萬貫充隨軍激賞等使用,令趙開於賣到戶帖錢內支給。
二十五日,詔副統制王師晟特與除遙郡團練使,仍更於橫行上轉行一官。以劉光世言師晟引兵渡淮,至偽龍城,率先破敵故也。
十二月一日,內降淮南路德音:「訪聞自來保明功賞,間以無功之人冒列其中,致無以
激勵士氣,可令逐路宣撫司聚集將士,(摧)[推]排功狀,具實以聞,不得泛濫。近者賊馬侵犯,其光世下女真、契丹、漢兒訪聞內有用命出戰之人,仰疾速保明聞奏,當議優異推恩。」
二十二日,詔知光州、敦武郎王萃與轉一官,除兼合門宣贊舍人。以淮南西路兼太平州宣撫使劉光世言賊兵孔彥舟等數萬眾攻打光州,保護一城,無虞故也。
七年三月二日,詔湖北荊西路宣撫副使岳飛下統制官王貴特除正任防禦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牛 特除正任觀察使。以樞密院言飛近遣貴等總領官(共)[兵]掩殺逆賊五大王劉復、李成等,累立奇功故也。
十一月二十一日,上謂輔臣曰:「諸軍使臣猥多,歲增俸廩。」因曰:「大將奏功,率以所愛偏 多轉官資,而出戰士卒往往不及,不惟無以勸有功,兼亦蠹國用。朕常謂行賞當先自下,行罰當先自上。且以諸將不能如此為孍!」宰臣趙鼎等曰:「聖慮高遠,豈諸將可及。」
十二月十八日,詔知泗州、起復武功大夫兼合門宣贊舍人劉綱特除遙郡刺史。以京東路宣撫處置使司言蕃偽賊馬衝突泗州,保全無虞故也。
九年正月五日,內降新復河南州軍赦:「應兩淮、荊襄、川陝新舊宣撫使及三衙管軍,並特取旨,優異等賞;統兵官及將佐,委逐軍開具,等第推恩。」
十年六月三日,詔:「比以金賊侵犯東京,已策用兵征討,應諸軍將領能建立奇功者推賞。至於
使相建節,仍不次任以職事;將校士卒,不以資級高下,但能立奇功,並依前件推賞,仍陛近上職任。令吏部別選一等官告,旌別功賞,自節度使至橫行以下並空名,臨軍給授,不待保明申請,不礙止法,並與轉行。所有將來合得戰功恩數,亦已於告前明白開說,不須節次整會,仍比舊法,更加優異。仰將佐士卒等各思奮勵,用命殺敵,以赴功名之會。」
十五日,詔:「今後應將士臨(軒)[陣]捐軀之人,並仰一一著實具奏。有官人賻贈官及子孫恩澤,軍兵依舊支破請給,存恤其家,並比舊法增重。其重傷人合得支賜,亦仰日下支給本色。內有官人因此不堪披帶,與添差近便差遣;軍兵不任征役願放停及改換軍額者,各聽從便,仍支破請給,以終其身。不得循襲前弊,仍作名目,使忠義之人有功不報。」以樞密院言將士戰陣捐軀,只作逃亡,不沾恩典故也。 戰
九月十日,明堂赦:「應命官因戰陣或捕盜傷中不堪厘務之人,仰經所在自陳,驗寔保奏。承務郎大使以上,當議特加優恤;選人小使臣,與差充岳廟一次。」
十一年五月十四日,淮南西路宣撫使張(浚)[俊]言:「金賊屯兵宿、亳、本軍官兵迎冒暑雨,奔涉長途,深入賊境。其統制官王德等雖蒙推賞,乞更賜優異推恩。王德欲升元侍衛親軍馬軍都虞候,馬立欲除防禦使,田師中欲除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劉寶、李橫欲各除正任觀察使,張淵欲除正任團
練使,唐汴欲與轉武功大夫,王友欲與轉右武大夫。」詔並依擬定。
十二年三月十一日,詔令戶部支銀絹一萬匹兩,付田師中充激賞。
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詔殿前司後軍:統制官張淵與轉行一官,第一等各與轉行一官資,第二等各與減三年磨勘。以淵等將帶軍馬前去福建措置盜賊,今招捕盡靜故也。
十九年五月十七日,詔殿前司統制官劉寶特與轉承宣使,升軍職一等;統領官劉順許用今次第一等功,並檢舉昨淮西立功一官,特與轉遙郡團練使。本軍立功將官、使臣、 用軍兵、義兵,第一等各與轉一官資,減一年磨勘;第二等各減四年磨勘,第三等各減三年磨勘。年限不同人依五年法比折。寶等剿殺福建盜賊妖孽殆盡故也。
二十三年二月二十二日,知贛州李耕言:「統率軍馬措置贛州叛兵將,剿殺盡靜,推賞統兵官九員:江西副總管劉綱,鄂州駐札副都統制張訓通,池州駐札統領官崔定,殿前司統制知循州張寧,殿前司統制陳敏,統領官郭蔚、呼延迪,副將權江西安撫司統領周成,右宣教郎統押池州土豪鄉兵鄧酢。」詔劉綱等九人各轉行兩官,奇功各轉兩官資;第一等各轉一官資,減三年磨勘;第二等各轉管資,減一年磨勘;第三等各轉一官資。內礙止法人,並與轉行。
二十五年正月二十三日,鄂州駐札都統制田師中言:「武岡軍徭賊楊再興父子累年
作過,差統制官李道領兵前去(撥)[措]置收捕,並已盡靜,乞優與推恩。統制官李道欲特與落階官,除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奇功一十三人:李勝、王宣欲特與轉行一官,使臣馬儀等九人、軍兵張青等二人,欲各與轉兩官資。第一等李思齊、張進並使臣王青等、 用李政等、軍兵王寶等,欲各與轉一官資,減三年磨勘。第二等使臣宋德等、 用范政等、軍兵樂進等,欲各與轉一官資,減二年磨勘。第三等使臣溫宏等、 用趙辛等、軍兵黃順等,欲各與轉一官資。」從之。
二十六年十月九日,宰執言:「紹興四年給降空名官告、綾紙、補帖等付王、折彥質,招收黃誠、楊麼等用。自後並不曾申到書填過數目。」上曰:「此非良法。將士有功,自合開具姓名聞奏,候朝廷給降,付見空名官告只為大將照顧親戚而已。激賞將士合用財物,何用告 可令吏部取會書填過數目,要之存在並事故之數。」
三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詔令禮部給降空名度牒五百道,仍遣樞密院使臣一員管押前去淮南、浙西、江東西路制置使司交轄,應副犒設戰士使用。
八月二十二日,兩浙西路馬步軍副總管李寶言:「乞給降空名守闕進勇副尉、守闕進義副尉、進義副尉下班祗應帖,進義校尉、進武校尉綾紙,承信郎、承節郎告二道,付寶開具立功因依,書填給付。」從之。令所屬疾速出給付身。樞密院差使臣一員管押前去李寶處
收管,專充激賞使用。候有勞 人,即行書填給付,仍不得將無功之人妄行一例書填。
二十五日,權發遣濠州劉光時乞給降空頭守闕進勇副尉進勇副尉、守闕進義副尉、進義副尉下班祗應、進義校尉、承信郎付身各一道,開具立功因依,書填給付。從之,令所屬疾速出給付身,充激賞使用,候有勞 人,即行書填給付,仍不得將無功之人妄行一例書填。樞密院差使臣一員,管押前去。
十月九日,宰執進呈犒賞事,上曰:「朕曩於內帑儲備邊錢,士大不喻朕意者,至指為瓊林、大盈之比。顧朕雖積此,亦何嘗妄費一錢。向來撥一千萬緡付外府,而近日遣發軍馬及諸處犒設,皆於是乎出,豈不正資今日之用。況方用兵,國賦亦須得人經理賦:原作「賊」,據《建炎要錄》卷一九三改。。士大夫恥言財利,多事之時,艱於選任,亦今時之一病也。」宰臣陳康伯等奏曰:「誠如聖喻」。
十六日,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諭使任澈言:「訪聞諸軍有前者累與金人見陣及於諸處收捕賊盜節次立功,系逐處各自保奏推賞,所轉官資致有重迭。後來朝廷立限行下,令於限內經本軍陳乞申朝省改正。而於限內陣乞者,或拘礙一時申請格法,或省部阻難,而立功之人身在軍旅,無由到省部理會,至今未與改正;並有合改正,而類多行伍、不能通曉法意,卻失於陳乞者。如此之類,往往各有公據照驗。經今二十餘年,未沾恩渥之人甚眾。望令吏、兵、刑部疾速別行
措置,立條限格法行下諸軍,分明曉示。如向來重迭轉受官資、未曾改正者,候事定日,具狀經本軍陳乞保明,供申朝廷改正。其今日以後立到新功恩賞,即不相妨。」從之。
十一月四日,左軍統領官員琦特與轉十官,仍賜金帶。以劉琦言琦在揚州皂角林與金人見陣,身陷重圍,下馬死戰二十餘陣,首立奇功故也。
五日,詔權統領東南第二將向琪與於階官上轉行一官、遙郡上轉行兩官。以淮南西路安撫司公事龔濤言琪在巢縣掩殺金賊,並力血戰功也。
十四日,詔:「御前諸軍都統制李顯忠累獲勝捷,令學士院降詔獎諭,差中使一員前去賜金合茶藥,一就傳宣撫問,仍令李顯忠開具實立功人,等第保明聞奏。」
十七日,詔御前游奕軍統制張振與轉翊衛大夫、定江軍承宣使,護聖軍統制王琪與轉拱衛大夫、宣州觀察使。自余立功將士,令逐官開具保明申行府。以督視江淮荊襄軍馬葉義問言振等採石渡有功故也。
十二月二十六日,詔御前游奕軍統制官張振、時俊並特除正任承宣使。以昨在採石親與虜(士)[人]見陣功也。
三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詔四川安撫制置使司統制官、知文州向起轉三官,特用一官除正任觀察使;吳挺特除正任刺史,同統制梅彥、高海各轉兩官;統領三員各轉兩官;內劉海傷中,又攻打秦州立功,共轉四官;賈士元攻打秦州,共轉三官;杜寔兩
官。以四川安撫制置使司言起等德順軍治平寨有功故也。
二月十二日,詔宿州、亳州朱家村忠義人、左軍統領孟希特與補承節郎,副統領謝師顏與補承信郎,淮北忠義人蔣均、李迪、梁經、謝江、孫景五人各特與補守闕進義副尉,元齎旗牓幹事人董文、胡銓二人特與補守闕進勇副尉。以樞密院給降旗牓,結連到忠義人一萬八千餘人,與金人見陣,累有功故也。
十六日,詔侍衛馬軍司中軍統制趙樽除正任防禦使,成 正任團練使,焦元正任刺史。以樞密院言樽等近於蔡州殺退金賊立功故也。
閏二月二十五日,浙東西通泰海州沿海制置使、京東東路招討使、江陰軍駐札李寶言:「將帶一行官兵入海內,前去密州膠西縣界港口,殺死女真、渤海不計其數。奇功承節郎李寔等一十二人,第一等承節郎魏尚等五百五十五人,第二等守闕進義副尉陳蕃等七百三人,第三等 用黃招等二千六百七十九人。」詔奇功各轉五官資;第一等各特與轉四官資,內白身 用補下班祗應;第二等各特與轉兩官資,白身 用補守闕進義副尉。並與於正職名上收使。
三月四日,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壽亳州招討使李顯忠言:「採石見陣立功之人,建康府駐札諸軍欲奇功各特與轉四官資,第一等各特與轉三官資,第二等各特轉兩官資,第三等各特轉一官資。」詔並依,於正職名上收
使。
四月五日,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壽亳州招討使李顯忠言:「昨來統制官戴 等一軍在尉子橋,首先賈眾與賊血戰。奇功重傷統制官武顯大夫張榮,第一等統制官舒州觀察使戴 、副統制官武略大夫王儀、佐領兵奇功武功大夫張辛等二百五十六人,重傷一百六人,輕傷六十九人,無傷八十一人。第一等守闕進義副尉郭弼等二千八十人,重傷二百八十人,輕傷四百七十二人,無傷一千三百二十八人;第二等張武、都虞候路立等八百六十七人,重傷十人,輕傷二十七人,無傷八百三十人;第三等並無傷,承節郎(大)曹宣等二百五十八名,除陣亡人。已降指揮推恩(外),詔奇功特各與轉兩官資,余並特各與轉一官資,重傷人特各與轉一官資,並於正名目上收使。礙止法人依條回授,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輕傷人令本路總令所犒設一次。
十三日,京西北路招討使吳拱言:「統制官李勝、張進等賈勇官軍,水陸進發,過江掩擊,收復光化軍。立功官兵史俊等一十八人,已書填空名告劄、綾紙,補轉官資給付。候申照會外,今李勝等乞推恩:第一等副統制、左武大夫、兼合門宣贊舍人李勝等六百四十五人,第二等訓練官、忠訓郎安清等二千二十四人,第三等統領官、武功大夫、兼合門宣贊舍人董巽等一千一百六十人。」詔第一等各與轉四官資,第二等各特與轉三官資,
第三等各特與轉兩官資,並於正職名上收使。礙止法人許將一官轉行,余依條回授,白身人依陝西 用法補授。
十五日,四川宣撫制置使司言:「將官彭清等會合軍馬,打破方山原,部押官彭清等三人各擬轉兩官資,首先上城都虞候王德等一十一人各擬轉兩官資,有傷中人更與轉一資,一擁經戰王鼎等八百二十二人各擬轉一官資,有傷人更轉一資。」從之。
二十二日,都省言:「勘會諸軍功狀,多係數處立功之人,攢類不一。或所稱立功去處,各色異同,前後難以照應,卻致差互重迭,兼今來止是據憑本軍所稱前銜官資,擬立下項,便行給降告命付身,即不見聲說逐人(依)[系]與不系真命、有無隔間借補、書填去失、不該收使官資,委是無以稽考。今欲諸軍將合攢類功狀,須管著實於功狀內逐一聲說前項因依,並逐人系歲處立功,各合如何累賞,今來即無重迭詐冒,保明並是詣實,方得依已降指揮開具供申。」從之。
五月十八日,三省、樞密院機速房勘會吳璘收復陝西州軍,備見忠勞,除諸軍已令總領所支激犒外,詔令學士院降詔獎諭,仍賜金合茶藥,令入內內侍省差官前去傳宣撫問。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一九 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