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兵一五
歸正上
【宋會要】
蕃夷
光堯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按此條之前原有「蕃夷」二字,本為《永樂大典》之標題,《大典》本卷及下卷原在「蕃夷」類。:「應因金人驅擁及差取過軍前官員得還者,並許依舊官職支破請給等。或已別差人,並令吏部先次別與一般差遣。」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陝西、京東路:「應曾被虜剪刺頭髮人能回省者,仰經所在州縣自陳勘驗詣實,百姓並給公據,放令歸業,軍兵、公人即依舊收管。如系命官,即驗實給公據,津遣歸本任或本家,仍具職位、姓名、事因聞奏。仍令監司、帥臣、州軍督責兵將、捕盜官等常切照管,無致諸色人誤有傷害。」
七月五日,宰臣奏楚州發來歸朝官事,上曰:「聞州郡多囚禁歸朝官,小有疑則加殘害,或一郡戮至數百人。朕甚憫之。覆燾間皆吾赤子,偶生邊地,視之遂異,然豈可與金人一例待之 金人與吾戰,初(歐)[驅]無罪之人,又率諸國之眾薦冒鋒刃,使肝腦塗地。赤子亦何辜 朕欲發諸郡拘囚歸朝官盡赴行在存拊之,庶幾〔感〕召和氣。」汪伯彥對曰:「王者仁不異遠。陛下如天覆燾,無間遠邇,皆與生全,此帝王之舉也。」
十一月三十日,詔:「永州發遣到歸朝官段孝恭、任簡、道州發遣到歸朝官 立、吳康、李萬,令元管押人卻押赴逐州,依舊收管。其張子齡令王淵收管使喚。今後即仰諸州軍依元降指揮,不得將歸明及因謀叛並劫掠財物編羈管人一例發遣。」
三年六月五日,添差通判湖州趙民彥為風土不宜,乞移潭州通判一次。詔:「趙(明)[民]彥系歸朝官,特依所乞,仍厘務。」
樞密院(札子)奏:起復承務郎張斛札子,訪聞淮東西路尚有歸朝官,見守官或寄居,切慮人情猜忌,妄生事端。乞委本路監司、帥臣盡數發遣前來深入以南州軍,各令陳狀,願就是何州軍居止。今來並乞移任往溫州,其添支請俸供給房前等,依舊勘給。」詔令移家小前去溫州,依舊御營使司軍前使喚,余依所申。 四年五月四日,樞密院言:兩浙、淮南路宣撫司申:歸朝官武略大夫、添差監湖州都酒務御營使司軍前使喚趙遇,武功郎、添差秦州兵馬都監、御營使司軍前使喚高允濟狀:「伏
七日,詔馬欽、陳皓、王寬、張文亮、劉興、劉佺特各備舊官,並聽劉光世使喚。
紹興元年五月二十二日,詔:「江淮州軍如有自金國南歸之人,仰子細詢問來歷,辨驗詣實,優加存恤,差人護送前來行在。有稱齎到二聖密詔並文檄、蠟彈之類,未得奉行,縱申朝廷,聽候指揮。如違,重寘典憲。」
二年四月十七日,權發遣濠州寇宏奏:先擒到順蕃偽統制肅通、偽巡檢許言。近據元在肅通下宿州偽都統吳青等將領人兵老小數千餘口渡淮從順,蒙敕書獎諭,並取會職位姓名去訖。今又據虹縣界先在許言下偽統領保義郎王資將帶一
行人兵二千餘人,與許言老小,亦乞歸復聖化,除已渡淮於濠州西湖下寨把截,及踏逐良田,令葺治農業,準備使喚。」詔本路宣撫使司差官前去慰撫王資一行人兵老小,余並依奏。
二十四日,壽春府、滁、濠、盧、和州、無為軍宣撫使司言:「宿州靈壁縣本朝官武略郎栗宏率眾四百餘人,又說諭宿州柘塘巡檢周明等三百餘人前來投順,顯見栗宏忠義。乞與推恩。」詔栗宏特別給付身,添差(遣)建康府兵馬都監。
閏四月三日,福建、江西、荊湖東西路宣撫副使韓世忠〔言〕:「據朝大夫、充宣撫使司干辨公事劉公義「朝」下當有脫字。,先系本朝與遼國修好之日遼國進士及第,至宣和四年歸明以來,蒙換授承奉郎。自出身以來,並無贓罪。今來欲乞依出身人帶左字。」從之。
九月四日,赦:「勘會河北、河東、陝西、京東西等路人民盡吾赤子,昨緣金人脅虜,隨逐南來,號為僉軍。近來往往復歸本朝,並已存恤養濟。至於軍兵,亦已優支請給。仰所屬常加檢察,無令失所,日後更有似此之人,亦仰依此施行,仍下沿江諸路宣撫、安撫司及諸鎮撫使,多出文榜曉示。」
三年二月十八日,襄陽府、鄧、郢州鎮撫使李橫奏:「近有知汝州彭 並京西北路提刑牛 各率所部背偽歸正,並保明一行將佐,委是忠節得用之人,望賜優恤。」詔:彭(起)[ ]、牛 下有(邛)[功]將佐,候李橫具到功狀,給降恩命外,可令學士院先降敕書獎諭。其牛 等,令李橫撫諭存恤,候立功日優與推恩。」橫又奏:「彭 等聽臣節制,逐處應援殺散蕃兵,已依例借轉官資,乞給降空名官告付臣,候有立到奇功之人,對眾書填,庶可激勸。」詔:「李橫所乞,與尋常出師事體不同,難拘常制,可特給降武翼郎已下空名官告三百道。」
二十四日,李橫奏:「歸正將帥各系偽齊左降官品,北移職任,遂致離間,復歸陛下。為今日計,宜因其所供官色,更不窮治,便以授任,使之北行。今有淮慶軍承宣使、提點京西北路刑獄公事牛 ,乞差蔡唐州信陽軍鎮撫使、知蔡州。臣已牒牛 先次系銜,庶得新邊有人彈治,並差武經大夫,達州刺史趙起知信陽軍,武功郎、合門宣贊舍人朱全知唐州,武義大夫合門宣贊舍人牛寶充南陽縣界巡綽盜賊,武翼郎、合門祗候朱萬成充南陽縣界把隘官,武功大夫、吉州團練使彭 知汝州。逐官系初來歸附,若待奏報,恐失機會,臣已牒令管幹上件職事訖,乞賜給降告敕。昨來探報連到偽齊招誘諸處文牓,內牛 系右武大夫、和州防禦使、添差充鄭州兵馬鈐轄。」從之。
三月二十一日,劉光世奏:「徐州淮陽軍菱角山巡社正統領王順、副統領王集等狀:為久陷偽齊,密結義兵,殺並蕃人,領人兵老小前來歸朝。臣已支給米糧,今且在淮北把隘養種,別聽使喚外,乞推恩施
行。」詔王順補承信郎,王集補進武校尉,仍令劉光世常加存恤。
四月二日,襄陽府鄧隨郢州鎮撫使李橫具到潁昌府汝州界首先唱義率領軍馬歸朝官,乞賜旌賞忠翊郎呂璋、承信郎高師武、武翼大夫合門宣替舍人解成、武德大夫閣門宣替舍人常立。詔並特與補正見帶官職,仍更轉兩官。
同日,權差充商虢州鎮副使兼知虢州(熏)[董]震奏:「今來率河南鎮與商虢軍民革偽歸正,有申奏文字,已差借補修職郎本司幹辦官黨尚友赴行在投進。緣水陸千里,道路艱險,乞量行推恩。」詔黨尚友特補正修職郎,仍與循文林郎。
十一日,樞密院言:「拱衛大夫忠州團練使馬欽差充兩浙西路兵馬都監,不厘務,平江府駐札,依舊從軍,候事寧息日申取樞密院指揮,前去之任。」詔:「馬欽自歸朝後來累立勞 ,可特落歸朝字,與厘務,余依已降指揮。」
六月十八日,樞密院言:「王林等五十二人,自海州懷仁縣殺戮劉忠,來歸本朝,除已等第補正官資外,王林欲差充樞密準備差使。」從之。
七月十三日,詔田怡歸朝累年,備見忠勸,每月特支破米三石。
八月十一日,翊衛大夫、成州防禦使楊忠憫奏:「祖父系太原府榆次縣人,昨任本府祁縣監稅,陷虜,靖康年間挈全家歸國,子父三人蒙恩作歸朝出身。臣近落歸朝字,注授差遣,有男二人,未曾減落,乞將男武經郎祖輝、保義郎祖亨改換出身差遣。」從之。
九月二十五日,詔:「金人自來多系驅虜河北等路軍民,號為簽軍,所當先沖冒矢石,枉遭殺戮。念皆吾民,深可憐憫。兼自來招收投降漢(而)[兒]簽軍等,並皆優補官資,支破請授,可令岳飛如遇外敵侵犯,措置說諭,有率眾來歸,為首之人,仍優與推恩。」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知金州薛安靖等奏:自海州剿殺蕃酋等來歸朝廷,茫然無寓止之地。詔:薛安靖、李匯:令紹興府於官田內各撥賜上色田三頃。
四月十七日,詔:「自今應有歸朝官陳乞再任添差差遣,並許依歸明及蠻傜人條法施行。」以吏部言:「勘會歸明人依條去替半年,蠻傜人去替兩月,並依本資就注鄰近州城內見闕,無見闕即添差替先滿人,並應就注而無闕願在任者聽。緣條內無歸朝官許依歸明及蠻傜人例明文,未敢施行。檢准紹興元年正月十四日指揮:『歸明、歸朝文武臣等應添差不厘務差遣之人,候到實及十五年,曾經兩任無遺闕過犯,令三省樞密院同共銓量。如委有材幹可以倚仗,即與添差厘務差遣。如系從軍人立到功 ,每經轉一官資,與理當在任一年注授。』本部勘會:歸明及蠻傜人注窠闕,其條內即無分別厘務不厘務之文,兼歸明、歸朝官注授厘務差遣,已有前項所坐指揮,及條內雖稱歸明人、落蕃得還人,同緣上條系元豐法詳定,
自宣和年方自歸朝官。乞將歸朝官陳乞再任添差差遣,許依歸明及蠻傜人法條。」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宰臣趙鼎奏曰:「望降詔書,開示從偽齊之臣,勢不獲已,他日來歸,亦不加罪。如張孝純、李鄴子弟,脈在近僚,可見陛下恩德。(第)[帝]曰『中原陷沒,士大夫不幸污於僣逆,皆朕之過。朕備嘗艱難,不忘恢復,蓋欲拯之塗炭,咸與惟新,要使人人知朕此意。』」
十二月七日,江東淮西路安撫司奏:「收接到偽齊劉麟(則)[賊]寨內逃出使臣劉遠、張清、楊淮、郭全、童保、王海六人,言在賊寨內結約得三十人投拜本朝,逢見蕃賊趕散,劉遠等六人走脫前來,並是同州人。劉遠系偽保義郎,郭全偽承信郎,王海偽進武副尉,張清偽進武副尉,各有偽付身文字,系出賊寨後去失童保、楊淮付身。」〔詔〕解赴朝廷,應所授偽齊官資並特與補正,仍各更與轉兩官資,優給路費,發回劉光世軍前使喚。
八日,詔:「宿遷知縣張澤,昨自偽境率眾來歸,忠義可嘉,理宜旌賞。應所授偽齊官資並特與補正,更與轉一官資,仍添差厘務差遣,優給路費,津遣之任。」十二日,詔曰:「朕惟靖康兵革之難,神(氣)[器]幾墜,天命有在,屬於眇躬。夙夜兢兢,罔敢自逸,期與爾士大夫共雪大恥,還我兩宮,保育黎元,永庇中土。而強敵侵軼,迫朕一隅,叛臣乘時,盜據京邑,使我搢紳,淪陷塗炭。繇朕不德,以至於斯。北望傷心,收涕無所。亦惟爾士大夫蒙祖宗休澤,服在周行,其肯失身偽廷,事非其主,顧驅脅使然,有不得已者。朕甚痛之,甚苦之。故若張孝純、李儔等內外親族,不廢祿仕,每飭有司,常加存恤。朕之於爾厚矣,爾尚忘之耶 其能洗心易慮,束身以歸,當復其爵秩,待遇如初。嗚呼!逆順之理,禍福之機,昭然甚明,要知所擇。朕方布大信以示天下,言不爾欺,有如皦日。咸務自省,體朕至懷。」
二十日,神武中軍統制楊沂中奏:「武功大夫、忠州團練使、左軍左部統領官范溫,原系山東福島,統率鄉民,涉海來歸。自元統領累年,備見宣力,乞與外任差遣。詔范溫特添差江南西路兵馬鈐轄,撫州駐札,任滿更不差人。
五年二月五日,拱衛大夫、淮西宣撫使司親兵副統制馬欽上言:「祖系漢民,幼承父母遺訓,復歸漢土已久,今來尚以虜界為戶,欲望特賜欽中原祖貫。」詔馬欽特賜鳳翔府扶風縣為貫。」
二十日,新知全州薛安靖、新添差權通判秀州李匯奏:「先蒙指揮,於紹興府管下各撥賜上色田三頃。緣安靖等陷虜三年,先任海州知通,首尾二年,嘗立功 ,乞比類歸明官及陷蕃投歸人等例,權營銷閣稅租。」從之。
二十二日,淮南東路宣撫使韓世忠言:「偽齊押綱官成忠郎左恭等歸附,一行大小船一十五隻,米一千五百二十五石,老小七十餘口,投淮陰縣。」詔左恭特與
補元官外,更與轉三官。
四月二十三日,三省言:「淮北官吏軍民不忘朝廷涵養之恩,日來歸附,深慮州縣不能撫存,或致失所,有違累降詔令之意。」詔令淮東西宣撫使司多方存恤。百姓願占閒田耕墾者,州縣實時摽撥給付;軍人於所至州升一等軍分收管;舉人官員,保明申尚書省審驗,舉人舉免將來文解一次,官員於見今官資上轉一官資,添差見闕差遣。仍仰行下所屬,散出榜文招諭。
同日,樞密院言:「淮北來歸之人,朝廷以厚支給賞,斟量推恩,添差行在差遣及樞密院准補差使,於內外安排,令先次放行請受。內有告劄不全之人,即與其地去失付身不同,理宜措置。」詔:「應自淮北來歸見充行在差遣使臣,如陳乞告劄未了,特與權依見今官資,日下放行本等驛券。其餘請受,候出到去失公據,依條陳乞。」
七月十九日,詔:「淮北歸附人民,所至州縣,實計口數,每人支錢一貫,於提刑司應干錢為支給。所給耕種閒田,開墾之初,與免稅役五年外,仰所屬州軍申尚書省。如尚未就緒,即更與寬展年限。軍人請給衣賜等,依時支給,不得積壓。舉人官員,免(罪)解轉官差遣,依已降指揮外,如有闕少路費,仰所屬州縣應副津遣前來。歸(付)[附]人仰州縣嚴行約束,如敢搔擾,許人戶經本路宣撫、安撫、提刑司越訴,賞錢一百貫,犯人並依軍法;當職官失覺察,取旨重行竄責。今來寬恤事件,如州縣奉行違戾,朝廷體訪得實,當職官重寘典憲。事件即仰隨宜措置,先次施行訖申尚書省,務使歸(付)[附]之人早獲安業,並令逐路宣撫司多出文榜曉諭。」
八月四日,都督行府言:歸朝官左通直郎張企曹添差權通判道州,曾有許厘務指揮,今任欲令厘務。從之。
二十日,樞密院言:「成忠郎康湑、趙允民,保義郎曹紹光、趙寬、陳安時,承節郎王躊、毛瑛、王居寔,修武郎孫力久,守闕進義副尉張公悅,並系自淮北來歸之人,依優恤指揮,於見今官上轉一官,添差見闕差遣,已取問願就差遣添差了當。」除孫立久、王居寔、張公悅系特補官資,並陳安時已依指揮轉官外,詔未經轉官人各與轉一官,無請受文歷人,並令戶部特行出給。
九月三日,詔:「應淮北歸附官吏軍民,願占逃絕空閒莊舍居止者,令所屬差官量度口數,摽撥給付,仍依秦州邵彪申明,召人請佃荒田指揮,如在五年外,元業主歸識認,官司辯認文契詣實,別踏逐逃絕屋,依數撥填。從知和州楊惇請也。
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樞密院言:「薛安靖系首先率眾還朝,忠義顯著,雖已推恩,理宜增賞。」特詔更轉三官,內一官與轉行遙郡,仍差充沿海制置使司參議官,與李文淵同共措置海道事務。
十二月一日,內降淮南路德音:「訪聞陷賊百姓苦其殘虐,多欲歸附,仰
沿淮州縣多方接納。如願耕佃官田,令營田司摽撥,仍於已免租課年限外,更免三年。其帶到物貨,仰州縣給據,經田場務驗認免稅。」十九日,樞密院言:偽境脅授通直郎劉駁自耀州脫身,遠赴行在,投獻利害,忠義可嘉。詔特與補修職郎。
七年正月七日,中書門下省言:京西、陝西路歸正百姓,已令岳飛同霍蠡撥牛借種,召募耕種,尚慮失所。詔岳飛於大軍糧斛內支米一萬石,撥付諸州,專充賑濟,仍多出文榜曉諭。
三月十五日,樞密院言:岳飛申:「先有偽界官兵李清等不肯順偽,率眾歸正。內秉義郎、合門祗候李清系頭領,乞與正補成忠郎,依舊合門祗候。」從之。
九月三日,中書門下省言申友、路真表章不從酈瓊背叛,詔各更與轉一官。
十二月十一日,宰執奏偽境統制官王宗等率眾來歸,上曰:「宜有以犒賞之。但來者既眾,當使厚薄得宜,庶幾一體。」趙鼎等奏所賜銀絹容便進入。上曰:「已令內帑辦賜。禁中所有銀絹等,未嘗一毫他用,皆留賜將士爾。」
是日,詔:「武略郎、兼合門宣贊舍人王宗、武義郎、兼合門宣贊舍人常潤,各於見今官上轉三官,余各轉兩官。」
八年正月十四日,宰臣進呈知壽春府孫暉奏,有偽壽春府知州宋超率兵民來歸。上曰:「此事於一朝廷無毫髮之益,但如人子來歸,為父母者可卻而不受乎!緣方遣使人與虜議事,可行下沿淮諸處,不得遣人擅便過淮招納,引惹事端。」
二十八日,上宣諭宰臣曰:「昨日張俊入見,朕常諭之,聞馬欽於卿素懷不足,卿必欲留軍中,萬一欽病死,人必謂卿殺之。於卿殺之此句疑為衍文。,於卿亦便乎 」俊悚然謝曰:「臣實思慮不至此,不敢復留欽矣。」先是,以歸朝將官馬欽人馬隸張俊軍,而上親筆差欽充江南東路兵馬鈐轄,俊堅欲留欽不遣,故及之。
二月一日,主管淮南西路安撫司公事、兼制置副使劉錡奏:「武顯大夫、前知壽州宋超,糾率全城忠義歸明,欲乞差充本路兵馬都監,庶幾激勸。」詔特添差宋超權發遣淮南西路兵馬都監、廬州駐札。
五月十四日,宰執奏廬州解到歸正使臣張括等三人,自言在西京關師古手下。師古遣來申奏朝廷,乞赦之罪,自 來歸。上曰:「昨背叛從偽之人,若能束身自歸,無功者,朕以不死待之,若立功自 ,即隨高下推賞。」輔臣趙鼎已下退而贊曰:「大哉王言,此漢光武之略也。」
六月十五日,吏部言:從義郎劉鐸陷在偽地,結連到官兵石哲等一百五十四人,將帶骨肉渡淮歸正。詔劉鐸先次轉一官。
八月十五日,德安府奏:左迪功郎、本府節度推官張節夫以書招誘劉永壽,率眾來歸。詔張節夫特與改承務郎。
十月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撫使岳飛奏:「節次收接到歸正人徐崔虎等,已供申朝廷外,今續收到歸正偽知潁
順軍、權知鎮江軍府統制官胡清等官兵一千一百八人,委官取索逐人真本付身點對,計四百六十三道,乞給降付身。」詔胡清等下歸正官兵內有偽補付身人,特與補正。董道聖與正補敷武郎、合門祗候,靳師顏、邊俊、鄭宣並正補承節郎。
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詔關師古除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其帶到一行官兵與歸正。
二十九日,樞密院言:「昨廢齊差趙榮知宿州,王威知壽州,屢抗官軍。及大金割還地分,朝廷降赦令各安職守之後,卻便驅率官屬百姓擅離本任,致兩州吏民道路散亡,父子不能相保。其趙榮、王威別作施行,及放散百姓歸業外,所有帶到官屬,皆系被驅率之人理合優恤。」詔令看詳司據馬軍司申到職位、姓名,疾速換給,令所屬注授合入差遣。
十一月四日,三省樞密院看詳司言:「河南新復諸路官員所授廢齊等付身,見置司看詳換給外,其軍兵未有專降指揮。」詔:「諸路軍兵並漢蕃弓箭手,已授行台並廢齊省部、三衙、留府、總制經府司補轉資級,並仰逐路帥司取索元授付身勘驗批鑿,並同真命。如有該載未盡名色,比擬申三省、樞密院看詳司,若已到行在之人,令所屬曹部、三衙依此施行。」
十年七月一日,詔:「馬秦首先率眾來歸,與補正見帶官資,特轉行右武大夫,除遙郡防禦使,仍賜袍笏、金帶。」
敵。應今後歸正之人,仰諸路帥司並加存撫。有官者還以官爵,仍加優轉。軍人百姓願從軍者,優補名目,厚支諸給。如不願從軍者,聽令自便,仍給與空閒田土,官借牛種耕種,蠲免役稅,各令安業。其女真今來再犯,河南諸路州軍內兵民有被驅脅同在行陣者,亦仰准此撫接。應諸路關隘攢子及諸色等人,引接赴官司,並依已降指揮,據處引接人數多寡等第推恩。其投降人已解甲棄仗,別無奸詐,而關隘輒邀劫殺戮者,並行軍令。即臨陣之際,有倒戈歸投者,帥司常切戒約軍士,不得輒有戕害,亦當據招降到人數多寡,量與推恩。河南新復州軍官員、軍兵等,換給告劄付身,有司例皆聲說陷偽事跡,即不曾分明,開坐割地之後,心懷忠義,不肯渡河因依。可令所屬,將應河南新復州軍官員、使 軍兵等,授給告劄、綾紙、補帖等,並開具心懷本朝,不願渡河因依,已給者,許令自陳改給。」 九月十日,明堂赦:「河北、河東、京東諸路人民,本吾赤子,偶緣淪陷,遂致驅率,與官軍
十一年三月七日,德音:「應壽春府、盧、濠、滁州、和、舒州、無為軍被虜曾經剪刺人,仰經所在自陳,勘驗詣實,百姓給據,放令歸業;軍兵公人依舊收管。命官郎驗實給據,仍令監司、帥守約束,捕盜等官常切照管,無致傷害。」
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右武大夫、果州觀察使、新差權發遣福建路馬步軍副總管不厘務馬
秦奏:「兩蒙聖恩,差浙西副總管職事,皆系厘務,尚無尺寸之功補報朝廷。今來改差福建路不厘務副總管,更無緣得 絲毫之力,乞許令厘務。」從之。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吏部言:「欲將應承務郎以上歸正官,令今後到部,不許指射淮南、京西沿邊差遣;見任官令轉運司依避親法對移不系沿邊州軍一般差遣。」從之。先因臣僚上言,故有是命。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九日,田師中言:「本軍有歸正官兵六百四十七人,緣不曾帶到付身,蒙朝廷存恤,據所稱官資支被券食錢米。自從軍後,又行立功,乞斟量補正。」樞密院擬定:欲將武義大夫至承節郎、軍兵都虞候至都頭,並各與減五官資補正;承信郎至進勇副尉,並〔減〕兩資與補正;一資軍兵副都頭至押官,緣無可減,並與補正,押官並出給付身。」從之。
三月二十五日,吏部言:「今措置歸正、歸附後來曾經曾用,雖以離軍添差了當,若未曾用過歸正、歸附恩例之人,許再行陳乞,添差一次。內不曾從軍人,許陳乞添差兩次。其已經差兩次數足之人,自合依條到部注授。內已添差過數見在任人,令終滿今任,候滿日到部注授。」樞密院勘會,切慮內有無力到部之人,理宜優恤。詔不曾從軍兩經添差數足之人,令吏部取索干照,更與添差一次。
五月十一日,田師中奏:「中軍準備統領薛亨充(領)[統]領官二十年,職事修舉,實可倚仗,乞將廢齊從義郎已下付身並本朝立功挨排換給真命。今吏部將見存付身兩資與補一資減折補正保義郎,官職未稱,乞與免減。」詔薛亨特與補正秉義郎,餘人不得援例。
二十九年閏六月六日,詔:「歸正、歸附人並只用自歸本朝日所給付身照使,不曾帶到偽地被受文字者,特與放行,令吏部出榜曉諭。」吏部侍郎葉義問言:「應歸正、歸附未曾減定官資,參部注擬,差遣、奏薦、致仕遺表恩澤、轉官酬賞、封贈、磨勘關升等,合行取索前後給到干照文字,並下所屬(勘蜀)勘驗指實,保明申部等,候逐處齊足,致遷延歲月。今參酌,日後如有似此之人赴部陳乞,更不取會,便合遵依今降指揮,只用自歸本朝日所給付身照使,並照應正月二十九日師中申請指揮放行。」從之。
十月十九日,樞密院言:「歸正、歸附入已降指揮添差差遣,其間有不曾帶到付身及不圓,有合遞減官資之人,若候遞減了日放行,切慮留滯。」詔令吏部先次放行添差一次。
三十年十月十九日,吏部言:「歸正人元系本朝補授真命官資,後來陷偽,脫身前來歸正,雖不曾帶到付身,卻有給到干照聲說本朝補授來歷,或有其它干照見得,或不曾帶到付身,卻有偽地印紙見得之人。兩項今措置,並免遞減。若無本朝補授因依干照及不曾將帶到印紙之人,卻有自歸本朝後來
立功之人,不論官資,曾經一次立功轉官,與免遞減一官。若曾經五次立功轉官,並免遞減五官。自歸本朝後,全不曾立功升轉官資及無干照見得本朝補授,及不曾將帶到印紙之人,今措置依田師中申請指揮施行。」從之。以翰林學士兼權吏部尚書周麟之奏言:「紹興二十八年二月,田師中申請指揮,應歸正人不曾齎到付身,並與減五官補正。吏部方且遵用,續承紹興二十九年閏六月指揮,令只用歸朝日所給付身照使,其不曾齎到偽命文字者,特與放行。吏部既與放行,又承當年八月指揮,令遵依今降指揮,只用歸朝日所給付身照使,並照應田師中申請指揮放行。切詳前項指揮,若曰特與放行,則不(雖)[須]遞減補正;若曰遞減補正,則難以一例放行。二者自牴牾而不可並用。今乃兼存之,使奸吏得以出入,有司無所遵從,實為弊之大者。若於二者之中舉其一而行之,則又不容無弊。蓋(亦)於放行則不問其功閥,不計其久近,而例得升進,必至於泛濫。一於遞減,則久在軍中立功官資,類從毀抹,將何以激勸 乞令省部別行看詳,著為定令。」於是詔下吏部條具,故有是命。
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應歸附副尉不曾從軍立功之人,已降指揮,共添三次了當,可更與添差一次。及昨指揮諸軍、揀汰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下班祗應內付身不圓之人,權許添差一次。切慮無力整會,卻致失祿,可令吏部更與添差二次。昨降指揮,初補不經具鈔之人,候到部審會詣實,具鈔別給付身,蓋欲杜絕冒濫。仰所屬,今後似此之人,如初補,應得見行條法指揮,令召本邑保官一員委保,與免具鈔換給。諸軍揀汰,雖已經添差一任到部,許〔差〕注諸州準備差使及岳廟差遣。其間有實緣殘廢不能親身赴部,令召本邑官一員結罪委保正身,許家人齎狀赴部陳乞差注,以示優恤。」
十月九日,詔:「朕念中原赤子及諸國等人,久為金虜暴虐,役使科斂,或世為奴婢,已無生意;及指吾舊疆百姓,為宋國殘民,蹂藉殺戮,無所顧惜。朕聞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軍,諸道並進,以救爾於塗炭。想聞王師之來,必相率歸順。朕不惜官爵金帛,以為激賞。若系有官之人,並依見今元帶官職,更不敘減。其有以土地來歸,或能攻守城邑,除爵(外賞)[賞外],凡府庫所有,盡以給賜。朝廷所留惟器甲、文書、糧草而已。如女貞、渤海、契丹、漢兒應諸國人能歸順本朝,其官爵賞賜,並與中國人一般,更不分別。內燕北人昨被發遣歸國者,蓋為權臣所誤,追悔無及。今雖用事,並許來歸,當優加爵賞。勿復疑慮。朕言不食,有如皎日。」
十二日,權發遣均州武矩奏:九月二十九日本州島遣人招納到北界忠義歸明二萬餘人,並老小數萬口。詔令成閔、郝晟、武與
曹晸同共措置,支給錢米賑濟,優加存恤。如強壯人願充白身 用者,令隸軍中,權行收管,支破請給,即不得強刺手面。餘人聽從其便。內有願耕者,給與閒田,借貸牛種,無令失所。合用錢米,令總領所疾速應付,如闕,先次就便支米。
十六日,中書門下省言:「淮北軍民老小不住歸正前來淮南,已委官支給錢米賑給外,切慮有迤邐江南之人。」詔兩浙、江東西轉運、常平司行下所部州縣,勘驗指實,許於空閒官屋及寺觀內權行存泊,優加賑給,無令失所。
十一月六日,鄂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吳拱申:「先結約鄧州豪戶孫儔脫身般家屬並客戶壯丁一千餘人、老小三千餘口、馬一十五疋、牛驢一千餘頭前來歸朝。除將孫儔等收接,多方存恤外,本人委實忠義,可令先次權補修武郎、差充忠武軍統領官,招集忠義之人,隨軍使喚。」詔特與補正,余並依。
十一日,上諭宰臣曰:應(注)[淮]上歸正,皆是向化之人,雖屢行下存恤,恐州縣不切究心。今令依元降指揮,計口支給錢米。或營運,或耕田,或願充軍務,使各安其業。內有偽命之人,即與對換文武官資,及便受差遣,庶蚤得祿,以脫羈旅窮餓之苦。」
十二月十八日,戶部言:「歸朝官敦武郎劉翼乞將偽地給到料錢、文歷送太府寺換給。行下糧料院勘會,合行換給,毀抹偽地舊曆。」從之。
三十二年二月四日,四川宣撫制置使司奏:「北官忠翊校尉張公頤先因歸朝,補進義校尉,累與金賊經戰,轉從義郎,後因陷偽,受到偽正隆二年五月 牒,授換忠翊校尉。今來復歸本朝,本司依例擬轉一資,於下班祗應上補進義校尉。乞詳酌,於元受從義郎上補換推恩。」詔張公頤特與補換忠訓郎,繳到付身,令尚書省毀抹。
閏二月十六日,詔:「訪聞兩淮歸業人戶及淮北歸正人,將帶老小前來,往往暴露,未能安業,可令取撥常平義倉米賑給。淮東令王珏於所管米內支撥一萬石,或不足,於浙西米內湊數取撥,交付王彥融。淮西令洪适於江東米內支撥一萬石,交付向汋,並專充應副賑濟。仍逐路計置合用人船,疾速差人管押裝發。其淮北歸正人,如願耕種者,給得閒田,應副牛種,趁時耕種。各具知稟,申尚書省。」
四月七日,太傅、寧遠軍節度使、御營宿衛使、和義郡王楊存中奏:「蒙縣倪震等部領壯夫一千餘人,並老幼共三千餘口,皆已渡淮,到花靨鎮。本縣累經蹂踐,並無屋宇安泊,兼不住有歸正人甚多,又闕糧食,不能存活。日虞回歸,復興誹謗,其害甚大。乞就便於淮西總領所支給錢米,以濟窮乏,仍乞依已降指揮,令江東轉運司及建康府都統制司水軍差撥人船裝發。槔梢水手,日支錢一百文、米二升。」從之。
五月十九日,楊存中言:「孟照等將帶老小前來歸正,見
在光州固始縣居住,乞將孟照差充光州兵馬鈐轄。其餘人給與官田耕種。」從之。
二十七日,上宣諭輔臣曰:「自去秋(元)[完]顏亮犯順,中原之民不忘祖宗涵養之德,相繼歸正者不絕。朕恐士大夫分南北,彼此寖失招來之意,卿等可審處,如有能辦事者,與沿邊諸州軍差遣。士人願入學者,從便教養及令應舉。其餘隨宜收恤,庶使(以)[已]來者得安,未來者欣慕而至。」宰臣陳康伯等奏曰:「謹領聖訓。」
二十八日,臣僚上言:「沿邊州軍遇有自北來歸之人,置籍抄錄姓名,出給公據,使皆著業。其願為農者,許請官田,立定頃畝,永為己業,貧不能辨牛種農具者,官給之,仍免十年差科稅賦,願為兵者,發赴軍前,免刺面,補為 用,優支請給。如材藝過人可備使令,許主帥量材錄用。士人聽於所在州軍入學,聽讀赴試。官員換給外,與不厘務差遣一次。或無屋宇可居,聽於寺觀權暫安泊。老疾孤獨,別作存恤。其有率眾來歸,人材可用,乞加旌擢,以示勸激。」從之。
紹興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登極赦書:「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士人,未有應取去處,竊慮失所,理宜優恤。可令於所在州軍附今秋解試。其取人分數,與依昨流寓人例施行。」
同日,登極赦書:「應陷沒州軍士民不忘本朝恩德,遠來歸正,委是忠義。內補換官資之人,已行添差諸州軍合入差遣。訪聞州軍多不依時支給請受,有失朝廷存撫之意,可令諸轉運(同)[司]行下州軍,今後須管按月支破,毋令失所。如有違戾去處,按劾以聞。」
同日赦書:「應歸正、歸明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應,累降指揮添差差遣。竊慮尚有無力參部之人,理宜優恤,可令吏部更與添差一次。」
同日赦書:「應諸國歸正人等皆系忠義所激,嚮慕而來,理宜優恤。仰州縣長吏常切撫存,毋令失所。內官員已令添差差遣,候任滿日,更與添差請給,人從依元降指揮。如留滯道路,棲止逆旅,未曾推恩人,所在州縣津發。日(不)[下]令詣樞密院自陳,當議即與依例施行。」
同日赦書:「北來歸正士民,慮有貧乏寄居在外州軍之人,深可憐憫。仰守臣將歸〔正〕士人(八)[並]許赴學,破食聽讀,常加存恤。百姓賑濟,毋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淮東常平司言:「淮北人來歸甚眾,見居楚州境內。轉運司均撥賑濟米同常平米,即今給散。其請種閒田,乞免稅役十年。如匠藝之類,亦免繇使。」戶部契勘:「歸正州新民耕田,依湖北、京西獲旨,權免稅賦,即難定年期。其工匠、手藝免差顧,欲依所陳,仍切存撫,毋令失所。」從之。
八月十一日,吏部言:「欲將新復州軍歸正〔人〕換補大小使臣、校尉、添差帥府,不得過七員,節鎮五員,余州軍監三員。已添差溢數人,許滿今任,與尚書右選通立額。如後添差數足,別措置。」從之。
九月二日,尚書省
言:「去年及今歲赦前歸正人,遠來不易,所該覃恩轉官合納綾紙錢,理宜優恤。」詔免送納。
同日,四川安撫制置司言:「歸正〔人〕定遠大將軍秦弼差利州西路副總管,繳所授金國付身,換給武德大夫。弼昨在鎮戎軍,託疾不受虜命,挈家歸朝,忠義可嘉,理宜優別。」詔:「秦弼於已換官上轉親衛大夫,令四川宣撫制置司差沿邊知州軍,依舊利州西路副總管。」
九月七日,江淮東西路宣撫使張浚言:「泰州被虜逃歸進士王輈、陳世廉,並泰州學校士人,久在虜中禮部楊伯傑家授館,深知虜情,辛勤遠來,所言事宜,實皆詳悉,乞各與免將來文解一次,以為忠義之勸。」從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江淮東西路宣撫使張浚言:「山東忠義人來歸不絕。海州招募強壯義軍已及四千餘人,各有家小,多至十餘口,大率衣糧殫闕,及楚州忠義人在外。伏望睿旨寬剩科降,仍令有司疾亟津發。」詔淮東總所施行(行)。
二十七日,江淮東西路安撫司言:「海州(連)[漣]水軍歸正忠義人有願請閒田耕種,系開荒,宜寬稅限。欲自來年為始,放免稅租十年,貴各肯安業。」從之。
壽皇聖帝隆興元年正月十四日,戶部員外郎奉使兩淮馮方言:「昨承指揮,淮北歸正人以東路所管常平義倉米賑給,不足則取於西路,山東義兵取於浙西,為石三萬五千。已至海州流移人戶,欲乞於浙西、江淮東西徑以常平義(食)[倉]散給,未到,權假於總領所。」從之。
二月五日,江淮東西路宣撫使張浚等言:「比高選歸正人往戍邊,欲望降支細甲弓箭,作聖旨給賜,以為激勸。」詔內軍器庫支降。
二十八日,左正言周操言:「伏見朝廷推招攜懷遠之誼,歸正有官,隨宜區處,有厘務、不厘務兩等注授。今歸正厘務官尚左、侍右各十餘人,類得兩浙、江東西路州軍見闕差遣。臣切思之,若添差歸正為厘務,則兵從廩給,與不厘務事體有別。欲望自今並差不厘務,使之祿廩無闕足矣。候邊鄙平寧,然後許赴部注擬。」從之。
五月四日,中書門下省勘會:「歸正官乞給料歷,已有旨,並經戶部,即日索付身照驗書給。本部今執用紹興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時之制,凡付身無『首先』二字,皆格不行。忠義來歸,理宜一體。」詔戶部:歸正官陳給料歷,並依行,仍明諭,經部自陳。
七月十八日,四川宣撫制置司言:「拱衛大夫、熙河路統制王宏等,率眾歸朝,備見忠義。依已得旨,王宏差御前中軍同統制軍馬,仍舊熙河兵馬鈐轄,統制本路將兵。武功郎魯孝忠差御前中軍同統領軍馬,仍舊熙河路兵馬都監,統領本路軍馬。」並從之。
二十五日,臣僚言:「臨安府士庶服飾亂常,聲音亂雅,已詔禁止。訪聞歸明、歸朝、歸正等人,往往承前不改胡服,及諸軍又有效習蕃裝,兼音樂雜以女真,有亂風化。」詔刑
部檢坐條制,申嚴禁止。歸朝、歸明、歸正等人,仍不得仍前左衽胡服。諸軍委將佐、州縣委守令,常切警察。
十一月二十二日,樞密使都督江淮軍馬張浚言:「諸軍所統歸正忠義勝兵,其中口眾,冬寒衣多闕,慮或失所,欲將入隊伍口以上,給絹、布各一疋;不入隊給布一疋。入隊三口、四口給布一疋,或闕布,折支緡錢。」詔總領所契勘支給。
十二月四日,禮部言:「海州歸正進士蘇三益乞免解推恩。如果累應舉,有一時文書可驗,年及五十以上,依已獲旨合一免解。三益今稱被掠,曾不一存,無憑照驗。勘會三益雖無干照,緣海州已給偽地得解因依據。」詔與免解一次。
十七日,中書門下省言:懷遠驛見停歸正人,凝寒,理宜存恤。詔歸正官,戶部人給絹五疋、綿十兩。老小並歸正,百姓偕老小,人各給絹三疋、薪炭錢二貫。綿絹仍給本色。
二十八日,詔醴州武功縣鄉貢進士白師望特免文解一次。以師望歸正自陳,從四川宣撫制置司奏請也。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江淮都督府參贊軍事陳俊卿言:「取會歸正人鄉貫、姓名、戶口,凡數相度,在軍有俸給外,余不過五千戶,計口三萬。普濟以常平米,度費米萬石,乞與逐州主管官臨支,務實惠均給。」從之。上以歲欲賑濟,恐成例,湯思退等曰:「歸正人多願耕。今以其初到,未曾撥田,慮恐失所。一例賑濟,日後不須施行。」上曰:「與之蓋屋成一聚落,庶幾人皆樂附。」思退曰:「如東晉之南蘭陵、南豫州之類,將來屋宇耕具皆辦,各以其州郡僑置一所,數少者附入。」上曰:「甚善」。
三月十日,吏部言:「新復州軍歸正大小使臣、校尉,今近里州軍添差員數並足,二廣州軍雖有見闕,道遠多不願往,類欲承替近里州軍。見任人緣未有許替指揮,今乞願承替已差足人者,聽注一任。」從之。
十四日,江淮都督府言:「汴京百姓張慶祖等,忠義遠來,陳說事宜,欲從朝廷特與補授。」詔以慶祖未有功,令候立功日補轉。
十七日,詔知光州皇甫倜等且緩招接歸正人,令具如何存撫及事利害條奏。黃州屯駐統制劉源言:「順昌府汝陰、潁上兩縣鄉民過淮,於固始縣界梁安灘住,約八百餘戶、四千餘人。」又,知光州皇甫倜言:左軍統制劉興祖招接新息縣人戶四十餘家、三百餘口歸正。宰臣湯思退等奏:「累詔兩淮州軍,未須於境外招納歸正人兵,將官毋得差人過界為國生事。今此招納不已,恐無以(瞻)[贍]之,乞令皇甫倜具析。」故有是詔。
十九日,江淮都督府言:「趙不驕昨歸朝,具說虜情虛實,擬承信郎,令於北地結約忠義豪傑,欲補上官,再遣山東幹事。」上令候有功正補,諭輔臣曰:「茲難出命,宜旋處置。」
四月十三日,輔臣言:「建(安)[康]鎮江府歸正人慾以忠義軍為名。」詔以忠義、忠順別之,因命以千人
隸蕭琦,七百人隸蕭 巴。前詔石頭城建置營屋以處降卒,令王琦選擇,見系副將即遷正將,正將即遷統領。至是,又制為軍名。
五月二十六日,輔臣言:「歸正人太平州添差通判劉蘊古,以章(祗)[抵]臣求通,未敢繳奏。」上不許。上因語蘊古誕妄,亦韓玉、高禹之徒,信用之必大誤國事。湯思退等曰:「此徒多欲結約,為國生事,誠不逃聖鑒。」上曰:「今日之事,當內修政事,外治邊防,此須一切置之。」
二十八日,詔:「淮東西歸正人在軍者,計口給糧綏撫外,百姓安泊諸州,所宜寬恤。見僦官私屋(屋)[居]住,僦錢不以多寡,並減半。有私輒增添,以違制科罪,許由所屬越訴。戶下騾馬、舟船,官司並免差役,見差使者即日給還。淮東西商販,依立定省則稅並減半。如系歸正興販,特全免三年。令本路曹司大書文榜及諸處稅場,咸使通知,敢有違戾,具名案劾重責,吏人配流施行。」
同日,詔:「自今歸正大使臣丁憂,依小使臣給假百日外,免持服。」
六月十二日,詔:「□□寶、楊□並都督府一時納歸正人,出給借補名目。今離軍散居兩淮,別無生計,可令逐路(師)[帥]守索見元借補因依、所補名目各若干人驗實,經由三省、樞密院,當議優恤。」
七月三日,詔:「歸正官已授替闕,並依已注州軍改作見闕。其未曾經注授,於江東西、湖南路帥府節鎮其餘州軍,各特更添差一次,任滿注差。令吏部照資格即日擬給付身。非朝廷合給付身,關給臨安府,參照地里,五百里已下,給錢十千;五百里已上,加百里增至千五十千止,「加百里」句:疑當作「加百里增千,至五十千止」。,仍依本等官給券歷,以家屬口數隨券歷,人日支百錢、米二升,沿路批支,到日津遣之任。」
九月二十三日,詔:「應歸正有差遣、侍闕,並令吏部改添差見闕一次。歸正在軍,借補官資並兩資補一資,帶閣職更增加一官。凡在軍借補歸正,逐路帥司開具保明申尚書省,仍令吏部榜諭。」
十一月二十三日,詔:「歸正官(佐)[任]滿,其間無力到部,恐致失所,失朝廷存恤之意,令所在州軍按月支俸,仍取陳求差遣狀,保明申尚書省。」
閏十一月十九日,都督江淮軍馬楊存中言:「北界歸正蕃軍無家累之人,欲取問如願婚娶者,有官充職事人給錢百千,散軍三十千,從主帥保明支給。」從之。
幹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書:「應歸正、歸附人已降指揮,各與添差差遣,限三日給降付身。緣其間有小節未圓,見行取會之人,所屬限十日注擬,候盡絕日具數奏聞。」
五月十四日,吏部言:「歸正官敦武郎孫遇乞添差。依紹興三十二年八月制旨,歸正官有干照虜地曾歷三任差遣,比附本朝曾經關升親民資序,添差親民都監、不厘務。遇昨在虜,曾歷三任以上,合添差親民都監為允。」從之。
同日,海州歸正借補將仕郎徐子祥、劉儼、徐子說、袁伯山借補海州文
學譚俊乂,並充樞密院 士。子祥等初求文解,以貧,援近旨自陳,故有是命。其求免解公據,令禮部拘抹。
七月八日,禮部言:「昨登極赦書:歸正人令所在州軍赴今秋解試,其取人分數,依昨流寓人例施行。契勘流寓人試凡及十五人解一名,余分或不及十五人亦解一名。今歸正人慮有不及五人處,欲令豫牒本路運司,類聚附試,仍依立定人數取解。」從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淮東安撫周淙言:「歸正人孫在不願歸,乞改名孫安,仍與浙東西一指使差遣。」上曰:「此人不願歸,其誠可取,宜更名,仍與浙中合入差遣。」
二月八日,給事中、兼權吏部尚書魏杞等言:「廬州進士劉惟肖上書陳獻兩淮急務利便,欲將歸正官不許授沿淮差遣。今歸正百姓悉移沿江,給以官田為業。看詳歸正人令處邊面,實為非宜,謂可遷入近里州郡,更乞朝廷裁酌。」從之。
四月二十一日,權刑部侍郎方滋言:「歸正、歸附副尉依見法添差諸州軍,聽候使喚,不厘務。緣今未有立定員數州郡,多寡不均。相度欲將副尉比附吏部歸正小使臣差注員數立定帥司四人,節鎮三人、余州軍府監二人。其已添差人,許滿今任。」從之。
二十七日,三省、樞密院言:「歸正人因功補授,或官司一時擬借官資。幹道三年二月,有旨參定格目,換給名目添差,及許請 士糧廩。緣其中有依格不得換給,及已換補名目未差注,並在外未陳,慮無以(瞻)[贍],因而失職。今措置,昨擬借官資令換補,或不應格人慾特與補正一資,文臣經三省、樞密院披陳,差樞密院 士指往江東西、福建、湖廣諸州軍。其已陳未補正,即具已繳付身因依自言,朝廷如依格目換給。因循未陳,即令連繳付身,在兩月限自陳。非見從軍,不願補正,止欲填樞密 士(士)就便州軍廩給者聽。應擬借付身、非從軍補正,止系守闕進勇副尉、進勇副尉,特令兵部與添差江東西、福建、湖廣諸司散祗候使臣一任。」詔並依。如出今來所立日限,不受辭,仍令榜諭。
五月十四日,三省、樞密院言:「歸正人第降恩(指)[旨]換補官資、添差差遣及聽陳乞充樞密院 士,指往江東西、福建、湖廣諸州軍,或慮在旅程發無力「發」字上下疑有脫文。。」詔臨安府:「歸正官以所授差遣州軍、補充 士,以指給錢米州軍,計程若干,給券日支,京官大使臣以上五百,選人、小使臣以下四百,沿路州縣擬日批請,令臨安府五日津遣出門,到本州島拘抹。」(而已)[已而]兵部言:「本部所隸歸正,其中有非從軍不授借補付身,別因功授正補守闕進勇副尉、進勇副尉職名。欲依借補人一體添差,以近旨,即不該述。」詔依借補人已得指揮施行。
二十三日,三省樞密院言:「歸正人陳乞補正借補及差 士添差差遣,屢降恩旨及立定新格,仍令臨安府等第給券津發
之任。尚慮三省、樞密院諸房行遣迂滯,久旅狼狽。」詔三省、樞密院諸房:「自今應見在行在歸正有陳,若借補乞補正,亦許赴朝省繳元借補付身,徑送都丞檢正,都司檢詳,即日索驗,翌日定擬差遣,送合屬房分登時施行。 士亦即日追篆文官辯驗無偽,次日送機速房給差,札追所陳人,當官面給,尚書省送都司,樞密院送都丞檢詳給發訖,報臨安府疾亟給券津發,仍令三省、樞密院榜諭。」
七月四日,武義大夫、殿前司右軍統領開趙乞賜姓開,並乞海州等賞。詔階官遙郡上各轉行一官。
十三日,詔:「楚州旴眙軍見居歸正人,盡實抄記,委貧乏不自存,大人日給米一升,丁小減半,三個月止。其米州縣於見儲和糴米散給。」
十四日,臣僚言:「日歸正人訴牒,或住臨安、建康府,於諸路商販物貨。乞用近旨下所屬,給據照免沿路津稅。臣未見制旨全文而心疑其濫。尋檢隆興二年五月之制『淮東西商旅所販物貨,依省則稅並減半。如歸正人興販,特全免三年。』乃知專指淮東西,分明為諸路奉行之失也。今看定應所在歸正人興販物貨,或自兩〔淮〕販至諸路,或自諸路販至兩淮,在諸路則所過場務依舊一例收稅,在兩淮則全免,庶使法簡而易行。惠均而遍及。」從之。
十七日,詔貴州刺史高復差樞密院統領官兼添差兩浙西路兵馬都監、臨安府駐札。上謂輔臣曰:「高復乃向來膠西首先歸正,聞亦甚貧,已令兼樞密院統領官,並賜錢千緡。」魏杞等曰:「陛下存撫遠人,既優與官職,又加以賜賚,人非木石,安得不捐軀節以報陛下之恩也。」
二十六日,詔:「歸正文臣窠闕,帥府擬三員,節鎮、軍事州二員。借差大使臣未有差遣,並以待闕人如願改注見闕者聽,以投狀先後,依已注州軍撥填施行。」
十一月一日,權尚書吏部侍郎李益謙言:「紹興三十年以後新復州軍歸正人,依條制換補承信郎以上,注監當差遣,換補校尉注指使,並不厘務,帥府亦許注授替闕。諸軍揀汰不堪披帶使臣,已授離軍添差人,二年為任。其中有稱系歸正,相續披訴不願就離軍添差恩例,乞改注歸正添差恩例。歸正添差系三年為任,與離軍年限不等,其歸正人若就離軍添差任滿後,更得歸正添差兩任;不就離軍,止乞歸正,任滿後,止得歸正添差一任,即不得離軍添差。若不措置,恐詞訴不已,欲將效比之人若無的確干照,可見來歷分明,如願改注,即與依見條改注。歸正合入窠闕一次,如無見闕注替闕任回,即不許更陳離軍添差。」從之。
十二月二日,三省、樞密院言:「江上諸軍應轄歸正忠義;初有借補名目,各有等第,權破衙官券錢,其有已換給真命付身,勘給俸料,視借補或反不及,竊慮無以(瞻)[贍]。」詔沿江屯駐諸軍、諸路總領所,凡借補
付身換真命不及元請則例人與免鐫減,並依舊,候將來立功轉本等名目,即依條支破。
十三日,禮部言:「海州歸正進士劉之華乞依蘇三益例,換給金國鄉試文據,理為舉數。勘會劉之華披陳於金國正隆二年、正隆五年曾請州解試下。竊詳金國類試方為得解,蓋今州縣試之類,即難理舉。緣昨有將偽齊阜昌年請解並後金國鄉試中選,許理舉赴特奏名試,致以後攀援未已。」詔自今若此鄉試之人,不許理為舉數,已放行人免改正。
三年正月十六日,權尚書吏部侍郎李益謙言:「歸正恩例陳乞添差,皆從優厚,並不召保參部,復免書鋪系書,而法出奸生,不無偽冒。鎮江府歸正人忠翊郎張俊、承信郎曾勢各見從軍,輒令姓蔣人偽填魏勝軍中發遣文據,仍令代名陳注歸正差遣。法(守)[寺]論罪外,恐尚多有之。乞自今凡經朝廷陳乞歸正添差,並召本邑保官二人結罪委保正身,非承代及他人闌遺付身,亦非見從軍人,前連保狀,並依見行條指。任滿再乞添差,准此。從准本部揭板明示,貴絕冒濫。」從之。
四月十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承詔旨,招收山東歸正忠義充 用,並續撥歸正官兵有丁口繁重食用不足之人。昨蒙自四口以上,按月增支三年,今已滿期;果罷,恐遽闕食。」詔展支二年,馬步軍同此。
二十六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劉源言:「依已獲旨,月增支歸正北軍並忠義人口食米。契勘諸軍管歸正北軍並忠義共八百二人,其中有官資已高,請給優厚,若一例更等第添支,恐無甄別。今相度,見充統領將佐並請衙官十二人及七十七人例券錢,計六十二人,更不增給。衙官五人券錢已下,並 用軍兵計七百四十人,等第量增。家九口、十口,見今月添支五斗,今乞更增支二斗;四口、六口見今月增支三斗,今乞更增支二斗。」從之。
八月十四日,歸正持服張居實言:「蒙恩添差婺州觀察推官,再任方及歲余,忽老母傾喪,饑寒迫切,命在旦夕,乞與免丁憂,放行請給。」詔本州島據所得請給之數特作贍家錢支給,候服闋日罷。
十八日,知樞密院事、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京西歸正人自三十一年以來,其頭首人屢立戰功。如楊大同、成琳、昝朝、杜海、荀琛、杜隱等,又皆有謀,為其部曲信服,虜中亦知姓名。今各無差遣。京師帥、漕司雖曾申明,而吏部拘以沿邊格法,諸司既不能收存,以資其力,緩急恐有意外之憂。竊見京西帥、漕、都統司、湖北漕司、襄陽府各有酒務,日收息錢浩瀚,今欲于帥司都統司各添置使臣十員,京西、湖北漕司各添置五員,以準備差使、準備使喚為名。準備差使、忠義統領各一半,立為員闕,逐司量材計功,參照資格擬差,許先後更替,月以酒務息錢供給。不惟恩潤
沾洽,各有隸屬,可以備緩急之用。」從之。
九月八日,歸正人支邦、榮援、楊京雄通理偽界月日,陳欲蔭補。詔特放行,自今不許援例。
十月九日,尚書省勘會:「近旨,歸正借補官資人差樞密院 士,往便郡,月給錢十貫、米一石,錢於諸州軍公使庫酒息,米於系省支給。今聞州郡間以隆興二年罷舊 士,並今所差一 沮遏,甚失朝廷優恤之意。」詔逐路州軍按月放行錢米,仍榜諭。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臣僚言:「進勇副尉曹江稱自海州歸正,曾立戰功,乞再添差。朝廷難之,以如此等輩數目猥眾,恐援例而來,重費供億,兵部屢卻其求,而哀鳴之詞猶未已也。欲望將其間守闕進勇副尉、進武副尉人再添差一任,散置江東西、荊湖南北、福建路,每州不過一名或兩名,已足許令待次。庶塞其所求,無使歸曲於上。」詔自今到部人,令兵部銓量人材身貌強壯,申樞密院,令從軍,如不願,可與添差散祗候一次。
二十五日,新除司農少卿、總領淮東軍馬錢糧呂棹言:「歸正之人數年以來痛加摩撫,似有生理,所給錢米,當至幹道三年五月罷支。臣曾申明,蒙更展一年,令雖粗給,須更加存恤,若再假以一年,則庶幾矣。欲望將逐處歸正人所給錢米將更展一年,庶有以見勞徠安集無窮之意。」從之。
四月二日,編敕所言:「殿前司乞立定歸正、歸附人轉補資給格法。今照刑部自前除歸明、歸朝人,依十資條格施行外,歸正、歸附人比附歸明、歸朝十資條格,其殿前司乃依 用八資格補轉,各系先無分明條法,不曾取裁,止一時比附補轉。今看詳,既歸明人有十資格法,歸朝人又已有紹興六年六月之制,比附歸明格法,其歸正、歸附人不必別立法,止依歸朝人比附歸明十資格法,補轉施行。仍移兵、刑部、殿前司日後參照。」從之。
六日,樞密院言:「三衙江上及荊襄諸軍揀汰官兵並歸正人,朝廷已優恤與添差差遣及分送所在州軍,安排養老,並支破錢米養贍。尚慮諸州軍給勘官司非理沮難,不為按月支給,有失存撫之意。」詔諸路帥司行下所部州軍,須按月先次支給,毋得積壓,仍委監司常切檢察,如有違戾,按劾以聞,仍令戶部申嚴行下。
五月二十日,刑部言:「歸正、歸附副尉系比附吏部歸正使臣差注員數。今據歸正歸附副尉陳,依吏部續添差使臣員數注授。又承幹道二年七月吏部措置條格,于歸正文臣窠闕撥半差注武臣,即令施行。今員多闕少,實滯差注,欲望詳酌,量增副尉員闕擬注施行。」詔刑部於諸州軍各更添一員。
七月十四日,中書門下省勘會:諸色人詣檢院投進文字,已有約(速)[束]。詔歸正人投進文字,並許收接,取責審狀。即希求(任妄)[妄任],亦依條論罪。
二十一日,吏部侍郎兼權尚書周操言:「紹興
三十一年以後歸正武臣,已經添差兩任,不許更陳,又未有許准條到部注授明文,恐無以激勸遠來忠義之心。今相度,凡歸正官武臣已經添差兩任,並更與添差一次。」詔從之,令任滿准條參選,願從軍者,赴承旨司呈試軍馬。
八月六日,詔:「歸正官到部注授厘務差遣,如在任有材業可稱,首改官職。今狀諸路監司、帥守依公薦舉,其薦舉武臣升陟准此。」
十九日,知鎮江府陳天麟言:「前守臣呂擢依奉詔旨根括歸正人。得旨,展支錢米一年。臣到任,接續據一體歸正人高琮等百餘戶四百餘口稱,自紹興三十一年以來歸正,自淮南挈移抵此,貧乏,乞依例賑濟。竊詳雖非無根括人數,坐視其困,於情可憐,兼慮此去凝寒,往往有似前歸正之人,欲望特降睿旨,自臣到任後,歸正續陳賑濟,許以本府常平義倉米給,庶遠來貧民不至失所。」詔鎮江府契勘琮等先處淮南何地,作何營業,州縣曾無賑濟,列具來歷,併到府因依,申尚書省。其後陳天麟言:琮等委於紹興三十二年以後從濟南東平府及萊、密等州歸正,各家貧乏,別無生理。詔鎮江府高琮等五十一戶,許撥常平義倉賑濟,至來年五月終。
二十三日,歸正進武校尉李迪言:「與弟坤於紹興三十一年首先歸正,弟坤蒙恩補右宣義郎,換武功大夫、忠州防禦使,出(強)[疆]隕沒。迪外無復近親,近罷請給,止給錢二百緡。念臣累重,乞閔死事之家。」詔建康府:李坤每月元請諸色請給,更展半年,正月為始。
二十五日,詔兩淮歸正州軍忠義有田產見耕種之人,與免戶下諸色差役五年。
五年正月十七日,權發遣無為軍徐子寅言:「敦請歸正頭首人傅昌等八名勸諭歸正願請田。王琮等三百九十四名,相視楚州界寶應縣孝義村、山陽縣大溪村等地水陸閒田耕種,欲每名給田一頃,五家給甲,推一名為甲頭,就種田之所,隨頃(頃)畝人數〔多〕寡,置為一莊。每種田二名,給借耕牛一頭, 耙、鐮刀等各一事。每家草屋二間,與牛草屋一間。各種田一名,借種糧錢一十貫。契勘歸正願請田人全賴部轄勸率,乞差元勸諭頭首人進武校尉傅昌等八名並充部轄,先加借轉一官資。楚州並淮南諸州軍,自後更有歸正願請田人,欲乞並依今措置施行。」從之。
三月一日,詔樞密(州)[院]:歸〔正〕過省進士徐濟川,特補下州文學。以濟川自陳在虜嘗發三解,援青州鄭謨例,乞推恩也。鄭謨偽地三發解,紹興三十二年紹與弟四等恩例。
五月二日,知樞密院事、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昨紹興三十一年軍興,陝西在事軍吏及一時奮發忠義攜家歸正,人數實繁。其中有經戰立功,後因病或創傷不堪披帶,揀汰離軍。緣始自對境來歸,未曉文法,出身文書多不備具,漕司具文不放參注。
今相度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朝、歸正從軍揀汰離軍,如付身不圓,許依紹興二十五年三月五日之制,於運司未有合格法人及無人願就窠闕通注添差。如無員闕,許藩府更添差二員,余州軍一員,仍依吏部所〔得〕朝旨並降等請給,即於州郡省計侵損不多,仰副朝廷矜恤忠義來歸之人。」從之。
六月二十二日,三省、樞密院勘會:「陷沒歸正之人,歸來既久,事宜一體,凡有所陳,難以用歸正入銜。」詔所屬申嚴行下,恩例即仍舊。
十一月二日,大理正、措置兩淮官田徐子寅言:「被旨勸諭歸正人並 士置莊耕種。緣皆系流離,全仰守令撫存,俾之安業。今聞全不仰體德意,有追胥煩撓而拘督課子者,有因緣踏田而輒收系禁者,或巡尉以捕盜為名而騷擾者,遂使披訴無路。如日後守令更有若此違戾,欲列上官吏姓名,伏望重作施行。」從之。
十日,大理正、措置兩淮官田徐子寅言:「近降指揮,武鋒軍屯田官兵並罷其田,並耕牛、農具等交付諸郡,募人請佃。緣子寅被旨勸諭歸正人耕種,竊見所罷屯田,其中楚州寶應縣一莊,見以歸正人成忠郎賈懷恩管轄,楚州山陽縣馬垛一莊,歸正人進義副尉王知彰管轄。欲乞下楚州並武鋒軍,列具二莊所有耕牛、農具、屋宇、種糧等,盡數撥付官田所,仍就差賈懷恩、王知彰管轄耕種。」從之。
十二月三日,鎮江府言:「右宣教郎王守道乞磨勘。勘會王守道系歸正,白身補宣義郎,堂除添差不厘務,已經兩任,合依無出身初補京官,到官四年,須厘務二年,磨勘無舉主,更展二年。守道系歸正,例止差不厘務,即無舉主,厘務月日,委(防)[妨]磨勘。」詔吏部:凡歸正補授京官之人,依奏補以添差不厘務日,計理年限,不以有無舉主,通理六年放行磨勘。
六年二月十一日,司農寺丞、措置兩淮官田許子中言:「竊見建康府都統司、和州無為軍屯田軍兵並罷。今欲以此田均給歸正頭首林本等人及存留元管轄將官使臣等。其林本等各候已拘集人就耕,依淮東例,差充頭首人管轄。」詔許子中於揀汰使臣內選擇存留,余從之。
十九日,知鎮江府陳天麟言:「被旨根括歸正人顧政等三百十二戶並續括責蘇全、房興等二百四十九戶,許本府於常平義倉賑濟,展支至幹道六年五月終。類皆貧乏,別無生業。欲望特降睿旨,更展支一年,庶幾小民始終得沾恩鳪。」從之。
五月二十七日,詔陝西河東路敢勇、 用,川陝宣撫司擬補 用,川陝義兵及歸明、明朝、歸正、歸附等人,並陣亡及借補守闕進義副尉、進義副尉、守闕進武副尉、進武副尉、下班祗應,並隸兵部。
六月二十六日,三省、樞密院言:「諸路州軍歸正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應、 士及無名目人,各家長成子弟,多有武勇材能少
壯願立功名之人,若不隨宜招集習閱,慮無以向進。」詔諸州軍守臣選擇招集籍定,仍以眾所推伏統率教閱,等第支破錢米,仍月按閱。事藝精強,斟量犒賞。先以籍定來歷因依、年甲、鄉貫、職次、姓名上三省、樞密院,候招收人數畢,守臣當職官優賞。
十月三十日,權尚書兵部侍郎兼侍講王之奇言:「伏見國家中原隔絕,迄今逾三十年。人心愛戴如昔,前後遠來歸正之人,立功來歷不等。昨紹興三十一年,朝廷隨宜推賞,委實優重,後屢因有司沮格及臣僚奏請裁減過當,所以輕重不倫,沮抑遠人懷化之心,恐非陛下覃及四海之本意。欲望詔三省、樞密院,以前後歸正人以推賞補官科例及文武奏薦理年、士人理舉,並給田、支給口食等事,先次編類等第,條目列具,參酌輕重,立為定製,有司得以遵守,可免推補不均、胥吏高下為弊及留滯之患。」詔所屬具申三省、樞密院。
十二月三日,右驍衛大將軍、殿前司選鋒軍統制趙良輔累遇郊,即加封贈,其父孝恭特贈親衛大夫、宜州觀察使,母王氏贈郡夫人,妻王氏封淑人。良輔仍照條封爵邑。從所乞也。
七年二月三日,權知泰州、措置兩淮官田徐子寅上言:「賈懷恩管轄歸正諸莊,存恤有方,欲令統率。緣懷恩見任御前武鋒軍統領兼楚州鈐轄,恐(緩)[緣]二任力分。或蒙免具軍職,止為鈐轄,俾專轄諸莊,則事任歸一。乞正差充楚州鈐轄,專一提點官田所諸莊。」從之。
同日,御前武鋒軍統領、提點官田所諸莊賈懷恩言:「歸正人朝廷已招收,給牛具、種糧,置莊耕種。竊緣其間猶有未處業者,乞下官田所將歸正、歸附未業者,給牛具、種糧,置莊耕種。如已有牛具,即令結甲隸頭首人部轄,依已獲旨,免稅役十年,庶廣招集,以備他日緩急使用。」詔徐子寅專委賈懷恩措置招集。
八日,詔:「應紹興三十一年前歸正、歸朝、歸附文學選人,京朝官以上,如添差任數已滿,令吏部特與放行添差一任。」
十四日,冊皇太子赦書:「應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歸朝、歸附文學選人,京官以上,如添差任數已滿,令吏部特與放行添差一次。」
四月二十五日,敷文閣直學士、降授左朝請大夫、新除知揚州晁公武乞勸諭歸正不諳農務之人,充安撫司 用使喚。從之。臣虞允文等因言:「徐子寅以此輩若盡招(券)[募],不過百餘人,乞且以一百人為額。其錢米仍於淮東鹽司增收(袋)[貸]息錢內支。」上曰:「甚善。」子寅時權知泰州,措置兩淮官田。
五月二十八日,樞密院言:「勘會已降指揮,除奏補及諸色出身人並於所歷考任內須實歷州縣職事,或諸司官屬一任二考,方許通理前後關升,注擬親民窠闕。其歸朝、歸正之人未有該載。」詔歸朝、歸正之人依自來關升資格施行。
六月一日,建康府駐札
御前諸軍都統制李舜舉言:「近被旨,內外諸軍除合用將佐,差置,余剩差將佐之屬,即日並罷。歸正忠義、北軍統領將官並沿淮巡檢、屯田等官蕭整等八十員,並不干預軍事,若一例令罷,恐失撫恤之意。欲且令依舊,自今更不別差。」從之。
九日,吏部言:「南郊赦書:歸正、歸朝官並與通本朝及偽地補授年月照應年限,放行蔭補。今欲照應紹興三十一年已經虜地曾歷三任,比附本朝曾經(開)[關]升親民資序人注授差遣之制,理作(開)[關]升,遇赦放行蔭補。歸正官武功至武翼郎,虜地不曾經三任已上差遣,又不曾經本朝(開)[關]升親民資序,及自轉武翼郎後,正該一遇大禮,所乞蔭補,難以依行。」從之。
十三日,秘書少監兼權兵部侍郎周必大言:「日據歸正並曾從軍下班祗應年七十以上人陳求添差。緣宣和舊法,一例不行。詳宣和前未有歸正及揀汰離軍之人,止謂在班年及七十,即與今日優恤。歸正及從軍人事不相准。欲望將歸正並曾經從軍揀汰下班祗應年七十以上人,依大小使臣及校副尉見條放行,注授添差,庶幾有以激勸忠義。」從之。
八月十八日,吏部言:「歸朝官每州添差六員,間遠州郡多不指授。欲令歸正人借使歸朝官闕,以三分為率,借一分差一次。」從之。
同日,吏部言:「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之人添差,即無立定員數,多寡不均。欲令吏部四選、兵部通立員額,差注帥府三人,節鎮二人,余州一人,各選置籍榜示,關會擬注。」從之。
同日,吏部言:「舊旨:歸朝官每州不得踰六員。欲將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副尉、下班祗應,于歸朝官闕借使一員,止令副尉、下班祗應權通差一次。」從之。
十二月三日,觀文殿大學士知紹興軍府事蔣芾言:「右宣義郎添差通判紹興府王德誠身(仕)故。德誠紹興三十一年首先歸正,今男女弱小,素無生理。依幹道六年赦書,月贍常平錢米,止得一年,恐未能上副朝廷存恤遠來歸正之意。竊見王德誠累獻文字,方略可采,蒙聖慈循資,繼又改秩,與尋常歸正格體有別。欲月給王德誠家錢米接濟,候兒孫長成罷給,庶不失所,亦使遠人有以激勸。」從之。
八年三月十三日,詔永免文解襲慶府進士徐中夷,令赴特奏名試。以中夷系歸正人,兩經省試年分,法當特恩也。
十六日,詔南京免解進士宋翊特令赴特奏名試。翊在虜地當得解,後歸朝明,累乞赴今試,禮部方特〔奏〕其事。翊自言已請六舉,而有是命。
二十一日,詔諸軍見管歸正忠義累重計口添支之人,更展支一年。
同日,歸正車寔特補正兩資,陳進特轉兩資。以二人幹事忠勞,所乞換補雖稽限,特命之。
二十三日,詔特奏名進士徐中夷、劉之華、宋翊、顧之古、 之各系歸正,依歸明人子孫條例升等。
四月十五日,湖北常平司言:「鄂州有紹興十一年至建炎年歸正人,年深各已樂業,有同土著。今乃欲同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人指赦書求廩給,慮難以從。」詔紹興三十年以後歸正人,照赦文賑濟。
六月五日,詔:「兩淮歸正人所耕田土,州縣撮收課子,特與蠲放,仍更展免稅役三年。其見在淮南居住校尉以下名目歸正人,令帥司、監司索見人數,保明以聞,各隨名目高下添差近里州軍,聽候使喚。」
十四日,詔大理寺簿薛季宣等:安豐軍、壽春安豐等縣(開)[閒]田共撥一百八十七頃三畝,給(赴)[付]歸正人二百十七戶為業。開耕自幹道九年始,通免課子十年。
二十四日,權發遣和州胡與可言:「和州屯田莊昨被旨,(招)召歸正人耕種。下馬監一莊,給歸正林本(言)[等]七十六戶。依淮南運判呂企中建請,佃客六分,官得四分。竊詳林本等遠來歸正,無家可歸。欲望惠利全免三五年,庶仰稱朝廷優恤之意。」詔免三年。呂企中奏請屯田已見。
七月三日,上語輔臣曰:「歸正人元旨許添差三任。如已經三任,別無生理,必致狼狽,更差一任。」
八日,武節〔郎〕丁逵等言各系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依幹道六年十一月赦恩,當添差一次。緣即今兩淛、江東西並差足,止餘二廣,累重難挈,乞依舊從便注授一任。從之。
十四日,直徽獻閣、權知廬州、主管淮西安撫司公事、兼提〔舉〕措置屯田趙善俊言:「朝廷頃者修復舊制,分兵屯田,誠為至計。然有甚不可者。臣請罷屯田,以歸正人居之。」詔廬州見差建康軍官兵屯田並罷,田佃牛具等,令趙善俊盡數收籍,許歸正人請佃。
十八日,三省、樞密院勘會:「軍器監丞趙果於紹興二十七年結約忠義石慶威等,遠赴朝廷,陳獻虜情虛實,編隸嶺南。今已身故,忠義可憫。」詔趙果特興一子下州文學。
二十三日,直徽獻閣、權知廬州趙善俊言:「得旨,廬州建康府屯田官兵並罷,令歸正人請。如數少,募人租種,其田並極膏腴,慮官吏士人冒名請佃,欲望特降睿旨,官吏、士人不許冒名承佃外,專一均給歸正流移等人耕墾,庶幾絕冒濫之弊。」從之。
八月二日,權發遣安豐軍高 政言:「歸正人除給田耕種外,有一百五十七戶並借補官資,二十四人既乏營生,(人)[又]無私田,是致不能自存。今措置,未有處業之人,人戶給田五十畝、牛一頭、 耙農具之屬,仍就行在擇借補官資一人為首而統率之。戶大約以六七十千為率。伏望給降錢會二萬貫,付臣措置施行。」從之。
九月八日,權戶部尚書楊倓等言:「沿邊人自北來歸,即與兩淮歸正事體同。今欲一例給田耕種,依已行之制,更展免稅役三年。」從之。
二十二日,歸正人王興偽造虜地黃敕等,冒換本朝官資差遣。刑部約法,比附詐冒蔭補,徒三年。上曰:「歸正
人撫之不為不厚,雖偽造虜中文字,然已行用冒取官錢,豈宜輕貸,配隸新州。」
十月一日,中書門下省勘會:「歸朝選人循資改官,已有定製。緣歸正選人未有該述」。詔歸正選人並依歸明、歸朝人紹興五年十一月敕旨施行。
五日,樞密院言:「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依旨添差四任。子孫後因奏補,或致仕恩澤補授名目,即不得添差。其間或父祖亡歿,頓失俸給,理在優恤。」詔紹興三十一年以後年十五以上,隨父祖同歸正子孫,因奏薦或致仕補名目人,如父祖亡歿,與放行添差兩次,餘人參選注授。」
二十七日,兵部言:「去年八月,詔本州島所管歸正副尉、下班祗應與吏部四選,通立員額。今吏部武節郎丁逵等稱浙東西員足,乞依舊〔差〕注從便之所。本部所掌副尉下班祗應,亦一例有陳。契勘昨所立員額大狹,以致差注不給。若許一切從便,必兢往近便郡,豈無偏重之弊。欲乞以歸正、歸附副尉、下班祗應,立定員額,帥府節鎮二人,余州一人,從本部准除差撥一次。」從之,仍令吏部照兵部措置一體立額。
十一月二十六日,樞密使、四川宣撫使王炎言:「右承奉郎監潭州南嶽廟曹偉明先因陷虜,收藏本朝告劄,不受偽命。至軍興歸朝,備見忠義。今偉明乞添(州)[差]鳳州推官,望從其請。」詔可。
十二月九日,四川安撫使司言:「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無差遣及身故之家,依建炎四年之制,計口給以錢米。昨軍興,前宣撫吳璘隨宜措置,別立支例,今四十餘家散處四川,若遽裁損,慮失初招徠之意。欲更支五年,限滿,一依舊例。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人,歲月誠深,宜罷。」詔從之,限滿,照建炎四年九月、紹興三年六月敕旨,州不得過十戶,戶不得過五口,一等計口,支給養濟。
十月,權京西運判張棟言:「兩淮歸正人所耕田,州縣撮收課子特蠲,仍更展免三年。竊詳京西沿邊與兩淮同,亦乞展免三年。昨有旨,歸正人許隨便占田,表立頃畝為永業。沿邊閒田甚多,恐州縣違理抑遏,望申嚴禁止,即有騾馬、舟船及能工作技藝等人,乞並免役。」從之。
同日,權京西運判張棟言:「歸正人已經十年,雖有善於營運成立家貲者,其間豈無鰥寡孤獨饑寒不能自存之人。欲乞五家為保,五保為一甲,貧可矜者,許甲頭保明,白官驗實,人支米一升,候稍充給止。」戶部看詳:結甲支米,不指所欲用。若依所陳,即當以常平義倉,及不見以何時起止,乞下京西常平司契勘列具施行。從之。
兵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歸正下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歸正下下:原無。按前卷署作「歸正上」,據例補。
【宋會要】
幹道元年閏正月四日按前卷已載幹道事,此卷又載幹道事,年代相重,當是《大典》原所分類目不同,《輯稿》失錄原目。,詔襄陽府歸〔正〕忠義首領楊大同、荀琛等三十餘人下京西、湖北逐司特再任一次。以四川宣撫使虞允文言,大同等向立功歸正,忠義顯著,理宜優恤也。
二月十五日,知揚州、淮南路安撫使王之奇言:「歸正人見任添差不厘務差遣,朝廷與之廩祿,不任以事,蓋欲優之也。其間有懷材抱藝思欲自奮者,不無遺逸滯淹之嘆,欲乞所在州軍歸正添差不厘務官,自鈐轄路分以下,許臣選擇,量材器任,仍不妨所居職,貴人無遺才,事無不濟。」從之。
二十一日,知揚州、淮南路安撫使王之奇言:「近旨措置寬恤民力,欲將凡歸正有官無差遣未經四任添差人在本路居止者,許列上與添差一次。年老貧乏鰥寡不自存之人,亦許勘量,分送本路次邊豐實州軍,並以人口等第支散錢米。依元旨,令本州島以樁留撮收三分課子給。」從之。
三月十二日,詔諸軍歸正忠義累重計口添支之人,特更展支一年。
七月二十八日,臣僚言:「近年以來,四方州郡無有遠邇,例皆窮匱,不能枝梧。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從便指射郡注授差遣,未曾立額。乞下吏部立定員額施行。」吏部勘會:「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官大使臣,自今立定員額,帥府三員,節鎮二員,余州軍監一員,仍許以今立定員數,依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官差一政待闕,承替見一人。小使臣比大使臣員多,欲乞凡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官,自今立定員額,帥府六員、節鎮四員,次州軍監二員。」從之。
九月一日,樞密院言:「建康府駐札都統制郭剛等,具見管北軍內願離軍人,有旨並罷從軍,特加轉官資,添差江西、湖北路州軍差遣。今照湖南武岡、茶陵、永、邵、全、道、郴州、桂陽軍地遠,慮艱(放)[於]般挈,卻非朝廷優恤之意。〔乞〕詔湖南路除潭、衡州外,其餘州軍,並免均差,以諸處各分差員數,均入淛東、福建、江東、江西路:隆興府副都監一員,準備將領十二員,指使二十三人;贛州正將一員,指使二十四人;吉州正將一員,監當一員,指使二十四人;袁州、筠州監押各一員,指使三十三人;與國、建昌、臨江、南安軍指使各二十九人。其餘以是為差。」從之。
九月十六日,詔歸正曾為首領僧董和尚、王智潤、陳守靖、劉法清,各特與紫衣師號。
十七日,秉義郎、利州後軍統領官王安國具歸正人姓名,詔四川宣撫司審實推恩。於是王去惡、王安國轉兩官,升一等差遣;楊師中、劉卞、李成、劉崇元轉一官,升一等差遣;竇洪、竇武、郭海、孫彥元、王勝、趙斌、尹暉、王俊、李宗道、李忠貫、師孟、馮輝、周琪各轉一官資,王振等十三人各轉官資有差;王振等七人歸正,虜戮其親屬,優與升擢,亡者官其子。
二十八日,權發遣襄陽府主管京西南路安撫司公事陳從古言:「歸正人焦彭年、高振、鄭 用、張用、范思寧、張清、陳資、陳琇、高伸等九百五十九戶已均賑濟,所存米六千餘石,度僅支三兩月,日後盡無以給,欲望準例更支撥米二三萬石,接續賑濟,以慰歸正士民之心。」詔於樁管米更支萬石。
十月七日,樞密院言:「得旨,鎮江、建康府離軍歸正北軍各補轉官資、添差升等差遣,州郡多方安恤,慮各州無官專行,奉行鹵莽,失朝廷存恤之意。」詔逐路漕臣行下本路州軍,各差通判或簽判,專一主掌俸給、屋宇等,務令按月便愜,他課諸役,一從優免,月具已支員數並錢米名色,仍具所差職次姓名上樞密院。
十一月三日,樞密院言:「鎮江府駐札御前諸軍,有忠義歸正人見充軍職任,及舊系頭首,至今閒無職事,泛居行伍,深恐未稱其才。」詔令統帥常川一一審刷來歷因依、見充職任並舊系頭首閒於行伍逐色人數、職次、姓名,申樞密院取(自)[旨]任使。
十一月十四日,樞密院言:選鋒軍忠義將北軍歸正官兵,亦有筋力衰弱,並不願從軍之人。詔並罷從軍。校尉以上各特轉兩官,進武副尉以下各轉三資,並於正職名上收使;無名目人並白身 用,各特補三資;軍兵改作白身 用,各特補三資,並依今均定州軍員闕添差,正將時與諸路正將,準備〔將〕特與安撫司準備將領,訓練官、隊將特與諸州兵馬監押,余令吏、兵部與歸正添差,各升一等差遣,仍各與並支請給兩月。所有原給付身納樞密院,仍令殿前司量支,路差人津送任所,逐州常切存撫。
兵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歸正官
歸正官
淳熙元年正月四日乞此句當有脫文。,范溫昨不從偽命,將帶一行馬軍前來,已放行添差了當。所有范溫子孫,令吏部與添差合入〔差〕遣一次。
三月二十八日,詔:歸正婦人尹氏特與封郡夫人,白宗顏特與補承信郎,張彥直特與補進武校尉。令宣撫司並與特添差見今居止州郡合入差遣。尹氏狀:「昨日進兵收復陝西日,尹氏夫千戶白沂,密令尹氏將帶男女、女 歸朝,白沂未來被戮。男白宗顏、 張彥直自歸朝之後,未曾保奏推賞。」故有是詔。
七月二十七日,詔:「保義郎、殿前司左軍權準備將駱昂,與轉一官,罷從軍,特添差淛東州軍監押。」以昂狀稱:「本貫南京,恥陷偽地,擬圖來歸,移次壽春府居止,結約到本州島土豪李協,與安豐水軍統領孫立等,表里相應,收復壽春府,率領在州軍民士庶萬餘戶,於當年七月首先歸正,蒙都督張浚收錄。偶太平州通判劉蘊古遣書詔臣,期於協力同致功名,不意蘊古包藏禍機,令臣持書交通虜境。臣以忠義來歸,不容隱默,晨夜趨伏闕下,發其私書,逮系詔獄,鞫得反狀。臣始蒙恩差充殿前司準備使喚,而殿帥王琪將臣作從軍
附籍收使,雖曾蒙本司訓練官自差充權準備將,首尾十年,既無供給,又無衣賜、料錢。乞與臣一升擢或添差外任差遣。」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八日,江西安撫使龔茂良言:「已降指揮,應歸正忠義人當時借補官資,今逐路帥臣取索付身,審驗元補因依,先令帥(目)[臣]換給文帖,候將來立到新功與補正。竊謂不若且令各據元得付身,依舊收執,候將來別立功 ,並與酌度換給。」從之。
九月十四日,詔:「朝廷優恤歸正忠義之人,月支請給,務在養育,以備使喚。近有不循官守之人,妄以看親請假為名,擅離職任,往來邊淮,妄言事端,撰造邊報,委是違戾。不持楚州、高郵軍、旴眙軍照會,如託故在假或擅離職任,委監司守臣按劾以聞。」
二年正月九日,詔吏兵部將已借歸朝官闕,許差替人一次。五年七月三日降旨亦如之。
三年四月十五日,知襄陽府張子顏言:「武義大夫、前利州兵馬都監孫儔,元是鄧州豪戶,因紹興三十一年內歸正,蒙朝廷補官,後來任利州路兵馬都監,任滿後未有差遣,見居襄陽。其人料捍有謀料捍:疑當作「精悍」。,習練邊事,欲量材任使。」詔孫儔差權發遣荊湖北路兵馬都監。
五月二十五日,詔秉義郎張德元與轉修武郎,除合門祗候。以德元狀:「昨在北界,虜命授忠勇校尉。挈老幼前來歸朝,蒙招討成閔將德元同銀牌傳整發赴朝廷,各蒙恩補授官資。德元補授成忠郎,內白身人傅整補授修武郎,又蒙聖恩,特轉正使。德元元授虜命忠勇校尉,比附聖朝品格,系武翼郎,乞將德元比附忠勇校尉補授官資。」故有是命。
九月二十日,淮南運判張士元言:「敦武郎、合門祗候高顯來歸本朝,其所管歸正人皆給佃田土,並各著業。高顯見居蘄州,家貧累重,未曾注授。」詔高顯添差權發遣淮南西路兵馬都監、蘄州駐札,不厘務。請給人從,並依正官例支破。
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紹興三十一年前後歸正、歸朝、歸附京朝官、大小使臣、選人、文學、校副尉、下班祗應,如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可令吏部特與放行、添差一次。應歸正進勇副尉、守闕進勇副尉、添差諸州軍監散祗候使臣,任數已滿,特更與添差一次。其有無力到部陳乞之人,令召本色保官一員,錄白付身,經所在州軍陳乞,批書保官印紙,取索付身,委官點對保明,繳申所屬添差施行。」
四年二月十九日,詔吏兵部,將歸明蠻徭人見榜窠闕內留三十闕,注本等人外,其餘自今見闕權借差注紹興三十一年以前歸正合得歸正恩例添差人一次,仍先注歸正恩例添差任數任最少之人。
九月十五日,詔:「自今承代歸正人名闕者,必要有歸正干照,所有恩數除遞減外,盡以與之。或無干照承代者,止許於諸軍承代格法。如敦減至承信郎以下者,
卻依舊來歸正十資格升轉。」
五年十一月十五日,詔:「殿前馬步軍司見從軍歸正、歸附下班祗應,歷過在職十年,放行磨勘,改轉兩官,依十資格法轉進義校對。如在職未及五年,候及五年,亦依歸明、歸朝人磨勘體例,改轉進武副尉。」
六年二月二十七日,詔:「歸正添差諸州差遣人,其間事故,多有承代冒請,令逐路帥漕司行下所部州軍,自今遇有事故人口,下取索付身、料錢、文歷,分明批鑿訖,給還本家。如無家累,即行拘收,繳申樞密院。」
八年正月二十七日,宰(勢)[執]進呈平江府添差歸正等官及揀汰使臣等一歲請給。自幹道八年以來,每歲計支二十餘萬貫。自淳熙七年一年,只共一十一萬貫。緣經王佐核實,於法合支者方支,所以歲減十餘萬緡之費。詔平江府自今依淳熙七年則例支給。如有增差到員數,別具申奏。
九年三月二十六日,詔:「諸州軍保明到忠順官滿年曹居佑等一百五十一人,並令再任。自今諸州軍繳申到錄白文字,札付吏、兵部,日下出給付身。其出給到付身,並赴檢詳所送納。」
七月二十四日,詔薄處厚特補承信郎。先是,處厚父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殿前司護聖步軍額外統制薄彝稱,歸朝日久,同來歸朝千戶任壽吉、李元等各蒙恩與男補官了當,乞依例特補官資。故有是詔。
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選人、文學、校副尉、下班祗應,任數已滿之人,緣添差不厘務不許關升,將來有礙蔭補。自今可令吏、兵部依官序人先次注授正闕差遣。將副以上,隨才擢用。或願就宮觀岳廟者,特許陳乞一次,內任數未滿人願依舊添差者聽。其諸州忠順官候滿七任日一體施行。」十五年明堂同。
十三年正月一日,慶壽赦:「歸正官添差任數已滿人,依郊祀赦文,先次注授正闕差遣。將副以上,隨才擢用。願就宮觀岳廟者,特許陳乞一次。內有侍闕之人,若已給到太府寺料歷,其本身料錢衣賜依條合行幫支,並宮觀岳廟,亦有合得請俸,尚慮州軍自立員額,不即放行,未稱優恤之意,可令所在州軍並與按月幫勘。如或拖欠,許經監司陳訴。」五月十二日,詔注授正闕差遣人,特免短使一次,候一任回,依條施行。
二月十二日,詔:「歸正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如有智略沈雄、弓馬精熟、堪從軍者,在內許侍從兩省、台諫、三衙,在外諸軍主帥及監司、郡守,不限人數,各具才能事藝保舉聞奏,仍令樞密院置籍。」
五月十五日,詔:「前添差浙西馬步軍副總管開趙忠義來歸,憂居平江府,可令本府每月特支錢一百貫、米二十石,服闕日止。
兵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士人
士人
淳熙二年正月二日,詔:「海州進士王元佐,令該免解,追取進勇副尉文帖,繳申毀抹,卻行出給理年
免解公據。」王元佐狀:「昨於北界請到鄉試院文解,所有北界得解公據,昨准禮部取索換給到理舉公據訖。緣元佐自歸正之後,因措置守御及陳利便,系軍功補充進勇副尉,元佐不願祗授。今來淳熙二年省試,即系理一十八年免解。」故有是命。
十二年十月十七日,詔:「歸正、歸朝、歸明補官之人親子親孫願應舉者,委的見隨侍在任所別無赴試去處,令召升朝官二員結罪委保,令見任州軍陳乞,本州島勘驗得別無詐冒,取索印紙分明批書事因,從本州島知通結罪保明,送本路轉運司,與礙格有官及門客等人混試施行。」
兵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軍兵
軍兵
淳熙元年二月十三日,詔:「沿淮歸正忠義內有武勇出眾、材智過人、曾充頭目者,委官招集,發赴樞密院審察,量材使喚。」
三月十四日,詔(關)[殿]前步軍司、建康鎮江府諸軍、武鋒軍見管歸正忠義口累重大人,計口添支米數,特更與展支一年。此後每歲展支。
二年正月七日,詔諸帥漕司行下所部州軍,令守臣將添差歸正北軍闕少住屋之人,疾速措置修蓋屋宇,限半年了畢,應副一處居止,毋致闕 。
三月二十七日,詔:「昨離軍北軍,令諸路州軍自今並以離軍忠順官為名。」
七月三日,臣僚言:「昨降指揮,諸軍見歸正北軍,並與升轉官資,添差諸州軍路分都監、正將、準備將、監押指使;不曾立定幾年為任。乞依見今其它歸正官例,並以二年為任。任滿,別與其它州軍差遣。」詔並以三年為任,任滿,令逐州申發,赴部與添差恩例注授。
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詔:「歸正、歸朝、歸明忠順官同及揀汰離軍官,見各添差諸州軍不厘務差遣,別無管幹職事,其間雖有藝能,無以自見,令諸路帥臣於本路逐州委近上兵官一員,專切管轄,依軍中階級法,逐州各別置教場,五日一次,並赴教閱;尋常亦許習射擊球。內年六十以上及添差總管路分鈐轄,州鈐轄並官至橫行以上者,免教,願赴京聽。每歲春秋二季,合赴本州島教閱,內有事藝精熟人,優加犒賞。若事藝傑出者,守臣及所委兵官連銜保明,申樞密院。」
十四年五月二十五日,樞密院言:「內外諸軍官兵並歸正北軍各有立定揀汰年分,唯江、池州歸正北軍未曾具到,深慮有年老病患願離軍添差外任等人,合行優恤。」奉旨,令主帥將離軍之人逐一契勘年甲、姓名、職次,仍問願就是何州軍,保明申樞密院。
江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趙永寧申:「歸正北軍年老病患一十六人,願就江西等路州軍一十五人,願減半請給在軍養老一名,情願離軍及願就江西等路州軍安排一百二十四人,於內多系入隊人數,不願離軍五十五人。」池州駐札御前諸軍副都統制李思孝申:「歸正北軍願就江東〔州〕軍六十二人,願就江西州軍一百
四十六人,不願離軍二人。」除不願離軍人外,詔並與罷從軍,校尉以上各特與轉兩官,進武校尉各特與轉三資,無名目人並白身 用,各特與補三資。軍兵改作白身 用,各特與補三資。令吏、兵部均撥江東西諸州軍歸正添差各升一等差遣,仍並支請給兩月。
十五年正月九日,戶部言:「行在州軍糧料院指定今來強勇軍 用,元每日請錢二百文、米三升,轉授前項名目,即與殿前司射中鐵簾有馬 用事一同。其 用元請一十五貫文、米一石,聽候使喚元請錢一十三貫文、米一石。照得殿前步軍司雖無似此則例,今來既逐人射中鐵簾,轉授前項名目,難以卻行減落錢米,亦合照應舊請錢米批放。」詔並特與免減。以淮南東路安撫司言:「強勇軍 用尹政等狀,各系淮北土豪,昨於紹興三十一年內前來歸正,蒙收充安撫司歸正強勇軍 用,各人日支食錢三百文、米三升。奉旨,令強勇軍 士、 用聽候使喚,依江上諸軍體例,射鐵簾一次,數內除守闕進勇副尉強勇陳寶一名,分擘券歷赴殿前司收管外,實管七十六人,內三人各補充進勇副尉,七十三人各補充守闕進勇副尉,比舊請各有合減落錢米。乞下淮東總領所,照依江上諸軍體例,將政等補官資,於券歷內聲說,批放免行減落請授錢米。」送戶部勘當申故也。
兵 宋會輯要稿 兵一六 歸正人
歸正人
淳熙元年七月十八日,詔:「關外、四川沿邊諸處及金州、上津皆有歸正等人,令四川安撫制置司行下都統司常切存撫,毋令失所。」
十一月十日,詔:「昨來歸正之人竊慮其間遇有死亡人口,無力營辦葬地,可令諸州軍每州踏逐城外附近寺觀空閒地段,從便埋瘞。專委同行一名看管同行:據文意疑作「童行」。,候及三年,給降度牒,仍令支錢埋殯。內大使臣以上支錢五十貫,小使臣以下支錢三十貫,父祖並母妻並各減半,小口又減半。文臣無力之家,比附支給,以為棺槨之費。」
淳熙三年六月十九日,詔:「歸正人東南別無業,雖已優補官資,添差差遣,其間慮有貧乏之人,不幸身故,無(身)[力]埋瘞,昨已等第支降錢物,使其營辦葬事及優恤其家。今來添差兩淛西路馬步軍副總管開趙置到山地,建造庵舍,特賜名廣鳪禪院,仍令常平司撥賜系官田五百畝充常住。」以開趙言:「昨來將帶忠義歸正人數頗多,其間有死亡無地安葬,趙已就平江府閶門外買到山地三百餘畝作義墳,許西北忠義死事之人任便選葬,又于山畔自備材植,建造庵舍,以奉釋氏。乞賜院額。」故有是命。
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詔:「應歸正忠義人付身有冒名之人,限一季許繳。連真本徑詣所屬自陳,與依諸軍已得指揮遞減放行。內忠義人若承代後來曾經親身立功,即依今降指揮施行。」
九月二十四日,襄陽府守
臣張子顏言:「襄陽居民多系歸正人,往往貧乏不能自存。前後帥臣陳乞到米支給賑濟盡絕,止有謝師稷陳乞米一萬石,除支外,見在四千六百餘石,會計可支一兩月。乞於本州島樁管米內支降米三二萬石,接續賑濟。」詔給米二萬石。
閏九月二十一日,詔楚州山陽、淮陰縣歸附人戶張琳等合納課子,與依歸正人例蠲免。
三年正月二十日,詔:「訪聞見有西北歸正、歸朝人,自幹道九年赦,經部陳乞賑濟,委官覆實保明,方與放行。」竊慮迂枉,卻致失所,令州縣核實保明,申常平司,先次放行賑濟。」
四年四月二十五日,詔:「歸正人令從便營生外,兩淮、江淛系官田土甚多,每戶給田十二畝,三人以上給二十畝,願自備牛具種糧者,與增一倍。每戶給草屋二間,三人以上給三間,人數雖多,不得遏四間。其合用農具、種糧,從本州島措置應副,仍專委甲頭掌管,輪流通融使用。每遇發人之初,猝未能耕種養贍,卻恐闕食。從本州島計口,先支錢米。大人日支米二升半、鹽菜錢五十文,小兒減半。候及一年住支。歸正官子孫父祖曾任差遣,今已亡歿,別無廩祿養贍,(今)[令]所在州軍於合給田屋等數上以十分為率,增給五分。諸縣知縣悉意遵守,仍多方存恤,勸諭力耕,不得分毫追擾。奉行(勸)[勤]恪,(續)[績] 顯著,當議先次推恩。其或滅裂違戾,委監司按察。撥過田畝,並與免諸般科役租稅十年。」
五月六日,詔:「諸州軍守倅,各將部內歸正人從實審察。如果諳曉時務,持身廉謹,連銜保明,申樞密院。」
十月二日,詔四川制置司總領所照應昨兩淮、江浙給田指揮,措置拘籍系官田畝,給付歸正忠義人及子孫無廩祿者。
六年五月二十日,詔:「元系北界歸朝人,不拘年限放行養贍外。有元系本朝陷偽歸正人,自養濟後,已請錢米及二十年者,委知、通詢究。若有子孫經營耕種及已請佃官田,非無依倚之家,即行住罷,將實系貧乏之人填闕。」
之人。今京西路多荒田,欲隨口數多寡給付,各令依營田例耕種,仍免十年差科稅賦,使之各有所歸。」從之。 二十四日,襄陽府守臣言:「管下歸正忠義人見有一千九百餘戶,其間多少壯曾經戰
既而又言:「本州島管下荒田多為土豪廣作四至占攔,不令指請,地土廣闊,不能開耕。今除癃老殘疾並充保捷外,已有歸正忠義一千一百九十戶,情願請佃官田耕種,已將退下屯田照數給付。修寫到逐戶單甲姓名一本進呈。」詔京西轉運同襄陽府詳今來所奏事理,照應淳熙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已降指揮施行。
二十六日,詔歸正人高允中,忠義可嘉,令湖州支破 士請給。
九月二十一日,臨安府根勘歸正人韓顯忠等供證,詐冒授官共一百一人。詔:為經大赦之後,可令逐人限一月陳首改正,
特與免罪。淳熙十年九月十一日,詔:「昨顯忠首歸正,冒名承代名目一百二十餘人,已行追官免罪。內有曾經出戰堪披帶人,可令承旨司審驗拍試,許令從軍,支破進勇 用錢米。」
九年九月十三日,明堂赦:「西北歸正、歸朝、(庶)[歸]明,不忘祖宗德澤遠來,內有老弱孤貧無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縣核實保明,申常平司,取見詣實,特與賑濟一年。」十二年、十五年郊赦同。
十年正月二十七日,襄陽府言:「本府地臨極邊,民多系西北唐、鄧等處歸正之人。去秋旱傷,今夏大雨,廬舍漂蕩,常平米止有二千餘石,賑濟盡絕。乞於本府寄樁大軍米內支降應副賑濟」。詔支五千石。
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宰執進呈知楚州錢之望申:「本州島管下歸正三十五莊,今來抽摘強壯,令在家閱習武藝。乞令依忠勇 例,合家許置弓矢。」上曰:「前此初歸正,其心尚可疑。故禁置弓矢,今奠居已久,可依所奏。」
六月四日,戶部言:「乞下江淮、浙西、荊襄、四川路轉運司,如歸正人輒敢將已前並今後請射到官田典賣與人,賣主及買人一例斷罪,命官申奏取旨,其田籍沒入官,買人價錢亦不追理,仍許人告。其官山不許借賃。歸正人如有葬埋,聽買地安葬。」從之。利路提刑司申:「諸路歸正人請射田土,多是轉手典賣與人,復來請射。更有轉借或賃他人請佃官山田地,將父祖葬埋,卻來論奪,似此擾民不一。」戶部勘當故也。
十四年三月十一日,詔歸正殿前司前軍白身 用嵇金為系遠人,從軍日久,特補承信郎。
四月二日,樞密院言:「白身歸正及未有正補名目之人,來歸日久,今該遇射(射)鐵簾推賞,及日後功賞,難以依歸正十資格法補授並陳乞恩數,理宜措置。」詔將似此之人,依軍功八資格法補授,並將來遷轉恩數之類,並與諸軍一體施行。已上《孝宗會要》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極赦:「前後歸正、歸朝、歸附及忠順官添差任數已滿之人,昨來赦文許授正闕差遣。或願就宮觀岳廟者,特許陳乞一次。今來該遇恩霈,如願再就宮觀岳廟者,特更許陳乞一次,用示優恤。」三月二十九日,詔忠順官令所在州軍照赦保明差注一次,於本處就支祠祿請給。
同日,赦:「應歸正、歸朝、歸附及忠順官任添差宮觀岳廟之人,其各得請受,仰所在州軍按月支給。」
十五日,詔(敘)[敦]收武郎王格與馬軍行司將副差遣。以殿前副都指揮使郭鈞言「言」字原缺,據天頭原批補。:「格首先歸正該赦敘官,與殿前司將副差遣。乞將格改充別軍將副,以備朝廷使令。」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詔:「仰惟至尊壽皇聖帝軫念歸正、歸朝遠來之人,優恤備至。朕嗣位之(人)初,自當遵守。尚慮州郡或奉行不虔,致令失所。可照應累降指揮並前後赦文,務在安輯,以稱朕意。」
(紹熙元年)四月二十二日「四月」上原有「紹熙元年」四字。按後二條為閏五月,查《二十史朔閏表》淳熙十六年有閏五月,紹熙元年則無閏月,知此條仍為淳熙十六年事,「紹熙元年」四字乃衍。,
建康府言:「除淳熙十五年赦恩賑濟已滿一年外,今乞特與更支一年。」詔依,遇有事故人,即行開落。
五月十八日,四川制置司言:「故知黎州劉師顏昨來父子糾合忠義,保護祖宗陵寢。歸朝授官,今官邊身死。其家素貧,若不少加旌異,恐無以激勸。」詔令洋州每月支給兩〔貫〕文 士錢米。
閏五月七日,詔:「忠順官請給,雖已通理滿七任月日,若見任未滿,特令所在州軍且與接續幫勘,候見任滿日住支。從樞密院所請也。
六月二十三日,江西運司言:「總領所將(見)[建]昌軍忠順官任滿一季無過人接續幫支過錢米,理折月 之數。是致逐官不能養贍,乞免行除 。」詔照應淳熙十六年閏五月七日已降指揮施行。
二十九日,樞密院言:「今具歸正守闕進勇副尉、進勇副尉、添差散祗候使臣窠闕內六十闕下項:一、帥司:浙東西、江東西、湖南北、福建路各差兩員,廣東西、淮東西、京西路各差一員。一、節鎮:明、婺、贛、泉、鄂、舒州、平江、鎮江、寧國、建寧、常德、肇慶、德慶府各差一員。一、次州軍:溫、秀、太平、池、徽、信、袁、撫、吉、漳、惠、潮、真、楚、滁、泰、蘄、黃、和州、南康、興化、武罔、荊門、高郵、旴眙、安豐、無為軍各差一員。」詔:「將前項闕袞同作正闕差注。先注戰功,次注陣亡恩澤補授,次注歸正任數已滿人,次注子弟所補授。候將來人數減少日,申取朝廷指揮施行。」
紹(興)[熙]元年正月十三日,樞密院言:「保義郎(即)[耶]律樁狀,故父歸朝身亡,臣雖受世賞,方一十四歲,乞送臨安府權支 士錢米,養贍孤幼。」詔候年及二十,即行住支。
十七日,福建路安撫使高大同言:「歸正、歸朝之人,今後遇有身故之家,不拘戶數,即行贍給。其家不滿五口者,則計口給之;五口以上,則至五口而止;未滿二十年,且與養贍。如此,則朝廷實惠可以下究,而州縣奉行不為虛文。」詔諸路州郡照應施行。
同日,殿前司言:「昨令本司水軍統制范榮招收山東歸正忠義人充 用,並撥到歸正官兵分擘券歷,內有累重之人,已蒙指揮優恤,每月添支米數養贍。續准淳熙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旨,特更與展支一年。今將及一年,若行住支,便見闕食。乞依舊勘支,免致失所。」詔特更與展支一年。以後每歲亦有此請。
二月十四日,樞密院檢詳楊經言:「歸正、歸朝、歸附忠順官等,除到部已有籍外,其堂除人樞密院並吏、兵部未曾置籍。今來添差任數,已是足注授正闕差遣,自合一體。乞下吏、兵部並本部照應條法指揮,各置籍抄上,以憑稽考,仍行下所在州軍照會。」從之。
四月二日,詔:「昨降指揮,以歸正、歸朝、歸明、歸附及忠順官添差任數已滿,深慮不該關升,有妨奏薦。許令注授正闕差遣,隨才錄用。或願就宮觀岳廟者,聽陳乞一次。今來尚恐有貧乏未能前來注授,或不得待闕之人,當
臨御之初,欲加優恤,可將歸正、歸朝、歸附及忠順官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務差遣一次,願授宮觀岳廟者聽。候將來任滿日,卻仍舊照應節次已降指揮施行。」
八月十九日,樞密院進呈信陽軍申勘到郭沂等情犯事宜,王藺奏:「郭沂元是虜界人,為有親戚在淮南,因而過淮,其心亦是不忘中國。刑寺擬斷刑名太重。」上曰:「留得他一人在此,亦何益於事,不如令說諭約回。」
二年六月十一日,樞密院言:「乞行下諸路州軍,日下開具見今在任歸正、歸明、歸朝、歸附忠義員數並已事故人數,仍抄錄腳色附籍,日後到任准此。如有事故之人,令本州島先次索真本付身鑿訖,取朝廷指揮。」從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西北歸正、歸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澤遠來。內有老弱孤貧無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縣核實保明,申常平司取見詣實,特與賑濟一年。」
同日赦:「淳熙十二年大禮赦文,『應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京朝官大小使臣、選人、文學、校副尉、下班祗應任數已滿之人,緣添差不厘務,不許關升,將來有礙蔭補。可令吏部依官序先次注授正(門)[任]差遣。將副已上,隨才擢用。或願就宮觀岳廟者,特許陳乞一次。內任數未滿人願依舊添差者聽。其諸州忠順官候滿七任日,一體施行。』照得紹熙元年四月五日先已特降指揮,再與展一任訖。竊慮在遠無力前來陳乞之人,仰赦到日,於所居州軍陳乞,即與疾速保明具申,以憑給降付身。所有目今各人合得請給,並仰按月支給,毋令失所。」
三年十二月八日,詔:「兩淮並沿邊州軍歸正人請占官田,昨累降指揮,與免差科稅賦。今來限滿,理宜優恤,可自紹熙三年為始,更與展免三年。」巳上《光宗會要》
(淳)[紹]熙五年七月七日,登極赦:「應歸正、歸朝、歸明及忠順官任添差宮觀岳廟之人,其合得請受,仰所在州軍按月支給。」
同日赦:「歸正、歸朝、歸明、忠順官等,不以紹興三十一年前後合得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念其忠義來歸,理合優恤,可特更與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務差遣一次,仍令本州島按月幫支合得請給。」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已降登極赦文:『歸正、歸明、忠順等官,不以紹興三十一年前後合得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念其忠義來歸,理合優恤,可特更與添差前任一等不厘務差遣一次,仍令本州島按月幫支合得請給。』尚慮州軍奉行滅裂,不即按月支給,致有拖欠,恐失朝廷優恤之意,仰監司常切覺察。」
慶元元年正月十九日,殿前司言:「本司水軍昨招收山東歸正忠義人充 用力,並撥到歸正官兵。內有口累重大人,理宜優恤,乞添支米養贍。」詔特支一年。以後逐年准此。
九月二十九日,宰執進呈蕭鷓巴遺奏,乞依蒲察久安(利)[例],月給官錢二百緡,以贍妻孥。余
端禮等奏:「二人均為歸正,而事體不同,難以攀援。若陛下念其北來,少加恩恤,亦在聖意。」上曰:「比蒲察久安例減半與之。」余端禮曰:「謹遵聖訓。」於是詔每月特支贍家錢一百貫。
三十日,詔歸正人前進武副尉、添差江南東路安撫司聽候使喚潘良輔,特與支破 士錢米。良輔自言:「元系密州莒縣土豪,紹興三十一年逆亮叛盟,良輔糾集忠義七人,隨都統(趙開)[開趙]收復日照縣並城陽軍,及在海州與金人見陣。蒙主帥魏勝將兄潘義陣亡進義副尉令良輔承授,於隆興二年離軍到部,累任添差建〔康〕府安撫司聽候使喚。紹熙二年,有歸正人許志陳論冒名承代,蒙拘收出身以來文字,竊念良輔憤發忠義,自備鞍馬出戰,歸正立功,實系無辜。乞下建康府支破一 士錢米、養贍血屬。」故有是命。
四年四月十二日,樞密院言:「歸正、歸朝、歸明並忠義官已經十一任添差任數已滿之人,若令到部注授正闕差遣,竊慮難待遠次,因而失所,理宜存恤。」詔歸朝、歸明並紹興三十一年以後歸正官、忠順官,如已經十一任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委自守倅從公審量人材年貌,參驗付身腳色,別無詐冒,委是正身,保明以聞,特更與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務添差一次。或十一任添差任滿已授正闕差遣之人,如願就今來添差,亦許赴州軍陳乞,照應改授。其請給,並依紹(興)[熙]四年十月九日指揮減半支給。內供給錢十貫以下免減,願就宮觀岳廟者聽。仍仰逐州軍每季置籍,開具見任人職次、姓名、所支錢米等,並已差下人申樞密院。遇有改差、事故,隨即銷落,及將事故人真本付身、公據繳申吏、兵部,分明批鑿付身,如無本宗親屬,即行毀抹。」嘉泰元年五月二日,又詔更特與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務添差一次。其請給並依紹興四年十月九日指揮減半支給,十貫以下免減,願就宮觀岳廟者聽,並委自守倅審量人材、年貌,參驗付身腳色委無詐冒等,仍照近降指揮置籍,更令互相保明。委系正身,申樞密院。余從慶元年四月指揮施行。
嘉泰元年三月二十四日,宰執進呈何澹奏:「諸路州軍歸正並忠順官添差員數,自來每月置冊,供申見任人數,到任月日,或有事故,以憑銷除。近來州郡多不申到,竊慮事故之人不曾開落,虛破請給。」陳自強奏:「歸正人已是費耗州郡財賦,豈可從而作弊。」上曰:「可嚴行下。」
同日,樞密院言:「諸路州軍歸正並忠順官見今添差之人,自來每月置冊,供申見任人數,到任月日,或有事故,以憑稽考,勾銷薄籍。竊慮所在事故之人,其合乾等人受囑,不行開落,因而虛破請給。照令逐路安撫司行下所部州軍,疾速開具歸正忠順官元額、見管添差並事故人數,須管每月置冊,逐人子細開具,繳申樞密院。
歸朝、歸明、歸附人准此,不得漏落,仍仰帥司常切檢點。或有全年不申繳去處,即開具當州官吏職位、姓名,申樞密院取旨施行。」
七月十七日,知閬州劉甲言:「謹按承直郎、添差在城鹽稅王永(思)[忠],初因偽地小胥歸正,叨官八任,在州監當。見居蘿城內,累叨厚俸,從擁富貲,廣置田宅,兇悍之性,老不知革。父子三人,動輒 率其徒,騙挾州郡,凌辱平民,為公私蠹。至擅占禁軍營舍,居停淫婦,以為游宴之所。其子恃官蔭,尤為頑悖。歸正官季安國等訴其在偽地本無官職,妄稱有官,夤緣受命。及細閱其初補付身,系紹興三十一年隨忠義統領曹堅歸朝,年止二十六,卻稱曾充偽地京兆府總管司孔目官,已經出職補從事郎,偽誥被焚,別無一字干照。又稱有曹堅出給公據,亦不見繳進,本人補牒內開坐吏部勘當,不曾連到曹堅。干照分明,遂叨恩於文(質)[資]上安排,委系偽濫。緣本州島添差猥眾,並系彼界投降之人,凶獷之風,不可寖長。其王永忠難以存留本州島。今將任滿,行赴運司擬授,必是指射自代本身窠闕,為害益深。乞下制置司,將王永忠移向靠里州軍居住,仍下部契勘。如十任已足,今後止與添差岳廟差遣,庶幾偽冒之人,略知朝廷法令。」從之。
孝宗皇帝赦書宣諭,率眾歸朝。久安特蒙首建節 嘉泰二年十月四日,故檢〔校〕少保、大同軍節度使贈太師蒲察久安孫忠翊郎蒲察居仁進狀言:「先祖久安、先父鉞恭(越)[鉞],擢任帶御器械,莫非優異。竊見一般來歸蕭復,系蕭琦之孫,初任準備將領,節次升擢,再任浙西副總管。又先祖部下千戶趙良輔男元已擢任浙西路鈐,李元男邦王擢任臨安府正將,重念臣叨受遺澤歲義,尚未得祿,自父鉞不祿之後,每月蒙朝廷優恤,支破贍家錢米,一門方得存活。臣已於去歲呈試,中原本缺家錢米,候出官住支。緣臣東南產業素無,若行住支,立見失所。乞降付樞密院,與臣特添差準備將領,臨安府駐札,所有贍家錢米,仍舊永遠支破,庶使忠義子孫,溥沾無窮之恩。」從之。
閏十二月十九日,殿前司言:「本司水軍昨收山東歸正忠義人充 用,並撥到歸正官兵。內有口累重大人,理宜優恤,乞添支米養贍。」詔特支一年。以後逐年准此。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歸正隨來子孫,依指揮合得添差兩任任滿之人,內有委系頭目子孫,念其當來隨父祖忠義遠來,特示優恤,可令樞密院特與放行添差一次。」
(又)[同]日赦:「歸朝、歸正、歸明、忠順官雖添差任數已多,緣其任滿,深慮失所,可照應第十三任指揮,更特與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務添差一次,以示優恤。所有請給,依紹熙四年九月九日指揮施行,仍仰守倅保明,委無詐冒違礙,申樞密院。」自後郊祀明堂大禮
赦亦如之。
同日,赦:「西北歸正、歸朝民庶,不忘祖宗德〔澤〕遠來,內有老弱孤貧無依倚不能自存之人,仰州縣核實保明,申常平司,取見詣實,特與賑濟半年。」自後郊祀明堂大禮赦亦如之。
開禧元年十二月十四日,詔特支故左武大夫、濠州團練使耶律憲妻恭人郭氏每月贍家三十貫、米五石,春冬衣絹各五匹,冬加綿二十兩,令糧料院按月幫支。郭氏進狀:「故夫憲元系遼國近族,承襲世封,任昭義大將軍。於隆興元年,以逆亮不道,拋棄墳壟家屬財產物業,率領本部全軍人馬,同招討蕭琦等奮發忠義,萬死一生,來歸聖朝。仰蒙聖恩,換補武德大夫、忠州刺史、建康府中軍統領,升充殿司統制。身沒之後,止有男孝純,曾兩任添差臨安府將領。自後,緣足疾不曾陳乞差遣,別無人食祿。乞依蕭奪里懶、趙受等體例,支給錢米。」有司以非趙受之比,故量給之。
二年七月十六日,詔偽明威將軍、知縣王立與換武義大夫,偽地付身令承旨司毀抹,特添差東南第五將、徽州駐札、不厘務。請給依正官例支破,候二年滿日,申取朝廷指揮。以江淮宣撫司言立系偽明威將軍、知縣,並老小及齊偽地付身,首開西門投拜迎降。故有是命。
九月十六日,詔:「偽將仕郎(歸)、充歸德府寧陵縣主簿劉士安換給迪功郎,更循兩資。偽地付身,令承旨司毀抹。」以江淮宣撫司言:「士安系泗州土居百姓,昨赴偽朝,試過詞賦進士及第,已偽補將仁郎、差充前件差遣。緣病日久,未曾出官。今遇聖朝大舉收復泗州,士安齎偽朝付身敕黃,首先同本州島閒良官歸順。」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詔泗州歸正人吏孫瑄與補承信郎。以山東京東路招撫使郭倪言:「(宣)[瑄]因差送還泗州知州至燕京,得知本朝收復泗州,遠來歸正,乞復與推恩。」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七日,詔偽西路萬山一帶屯駐廣威將軍吾也萬戶男訓武校尉謀克納合道僧康寧與補武翼郎。以京西北路招撫使趙淳言:「謀克納合道僧父系右翼副統軍,納合道僧自勸其父不可攻城,傷折人眾,父既不從,且欲殺之,遂竊取右翼副統軍銅印一顆,前來投拜。納合道僧本姓康,淳為立名寧,由是盡得萬山一路番軍虛實,虜人於次日燒營,盡渡江北。乞與推恩。」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詔借補承節郎、前泗州煙火都監黃天翼特與補下州文學。以權山東京東路招撫司職事畢再遇言:「天翼自陳元系泗州生長人,事習詞賦,進士舉業,於虜界五獲府解到省,一次到殿,有終場付身照驗,充州學正。於虜界格法,諸赴御試舉人,雖未及第,許就隨朝十貫石局分承應,歷三考,得軍防判差遣。天翼緣母親年不曾願就,於年前四月二十六日幸遇大朝恢復舊疆,天翼實時具州學
事目,首先迎拜王師,於馮統制處歸正了當,次後蒙招撫司嘉其忠義,踏逐充泗州煙火都監、借補承郎官資,幹當軍前大小事務,及津發大軍前進一行人從車仗牛馬等事。正當暑雨,實歷苦辛,不曾有誤官中事務,乞給換正官。」故有是命。
嘉定三年二月二十三日,詔故忠順郎、差浙東副總管、婺州駐札張會寧男時敏與依一般歸正人趙受例,支破錢米養濟。以時敏言:「父會寧元系北界千戶管軍頭目,同萬戶蒲察久安部領軍馬前來宿州虹縣守把,於隆興二年恭拜本朝宣諭誓文黃榜,部率全軍人馬,遠來歸朝。今來身亡,乞依趙受例支給孤遺錢米。」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十三日,建康都統制莊松言:「昨准都省指揮,勘會殿前步軍司建康鎮江府諸軍武鋒軍見管歸正忠義口累重大之人,計口添支米數。得旨,特展支一年。本司見管歸正忠義人指准每月添支養贍家屬,乞且仍舊,接續按月照會批放,庶免失所。」詔特展支一年。
六年九月十八日,詔:「今後歸朝、歸正、歸明忠順官大小(事)[使]臣、校尉年及七十陳乞添差人,並與添差監當場務,校尉添差指使,並不厘務,願作岳廟者聽。內曾任路分副都監以上,並止與降前任一等不厘務差遣。所有請給,若至第十一任人,自依紹(興)[熙]四年十月九日已降指揮施行,仍令吏部,今後遇有勘會似此陳乞添差之人,分明予決合入差遣,申樞密院。」以樞密院言:「歸朝、歸正、歸明忠順官〔依〕嘉定五年十一月郊祀赦恩施行,前任一等不厘務添差。間有年及七十未曾該載,緣曾經十三處戰功年及七十人。依淳熙五年指揮,大小使臣與添差監當場務,校尉添差指使,並不厘務,願作岳廟者聽。內曾充正將以上、在外曾任路分都監以上人,並特與降前任一等添差不厘務差遣。其歸正等官年及七十者,自合一體施行。所有曾任路分副都監以上人,緣資歷稍高,理合分別優異。」故有是命。
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樞密院言:「殿前司據游奕步軍第二將、訓武郎、準備將耶律淑稱:『故父恭遜系契丹頭領,於隆興二年同少保蕭琦萬里歸朝,蒙恩特補授武德大夫、忠州刺史、差充殿前司忠義軍正將。於幹道五年致仕,恩澤補授承節郎。淳熙十三年從軍,嘉定元年升充準備將,轉至上件名目。念淑隨父歸朝,經今五十餘年,系在聖朝長大。照得契丹覆姓耶律,系姓劉。竊恐將來出戍,呼叫姓名不便,乞改正姓劉,依舊名淑。』本軍將隊契勘耶律淑委是詣實。」從之。十年七月七日,詔:「偽懷遠大將軍、海州贛榆縣令夾谷秀特補忠訓郎,偽宣武將軍、海州贛榆縣主簿、權稅務都監馬禧特補承節郎,偽信武將軍、海州贛榆縣尉、權忠孝義軍都統徒單立特補保義郎,昭信
校尉、海州贛榆縣徐浦酒稅都監蒲察雄特補進義校尉,分注福建州軍合入添差不厘務差遣,理任請給等,並依前後添差歸正人則例,按月幫之。偽地告劄,令吏部毀抹。」以江淮制置司言:「楚州忠義統轄高忠皎申,提兵至贛榆縣城,有夾谷秀等開門齎銅印並官告迎降。本司照得逐人並系投降歸順之人,即與捉獲人不同。乞將偽地官資換授正官。」故有是命。
八月二十二日,詔:「歸順官趙元登特補成忠郎,令吏部差注福建州軍,添差不厘務準備差使,理任請給,依歸正人則例,按月幫支。」以江淮制置司言:「忠義統轄沈鐸復漣水縣,首有趙元登投降,系偽武節將軍、漣水縣周家莊巡檢。為具本朝檄牓,即齎告劄等,同老小歸附。本司究問系道州三河縣溪兒人,地近事宜,無不聞知,攻守之事,言於可聽。其人頗涓難信,除將家口六人發赴都統司安泊,支破錢米外,照得趙元登首先歸附,與就陣降附等人不同,合加旌別。乞照本人偽官換授與夾谷奴等一體添差。」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八日二月:按上條為「八月」,此應有誤,或是「十二月」。檄書感泣,約候兵馬渡淮,率軍民內應。忽大前來(來)攻取,所謀敗露,欲將結約人誅戮。玉等畏死,星夜將帶老小歸順。家產屋宇,盡皆拋棄。今齎偽地告劄,乞換 ,詔:「偽宣武將軍、華州華陰縣尉張玉特補忠義郎,偽武節將軍、潁州穎上縣香林寨副巡檢劉進特補成忠郎,偽忠翊校尉蒲端仁、張直、張勝,各特補進義校尉。分注江西州軍,添差不厘務。內張玉、劉進充準備差使,薄端仁、張直、張勝充指使。理任請給等,並依前後添差歸正人則例,按月幫支,偽地敕札,令吏部毀抹。」以淮西安撫司言:「張玉等原系中原人,陷蕃百年,不得已而仕偽。知本朝恢復,(結)[給]正官。」故有是命。
十一年五月十九日,詔:「前偽地白身宗子趙善周特補保義郎、監潭州南嶽廟,常州居住,放行合得請給。其家口押往常州,照北來人體例,支給錢米養贍。」以江淮制置司言:「淮東安撫司據高郵軍申解到北人趙善周等。本司未委緣(河)[何]北來,據善周稱,系大宋太宗第七位從孫,東京睦親北宅漢王宮長子平陽郡王位下子孫平陽郡王:原作「平賜郡王」,據《宋史》卷二二五《宋室世系表》一一改。。宣和年間,親祖士軷,任京東淄州兵馬鈐轄。曾祖仲集,帶開府儀同三司、追封魯國公魯國公:《宋史》卷二二五《宋室世系表》一一作「惠國公」。,諡恭安,系哲宗、徽宗皇伯,士軷系神宗皇兄。金賊攻取京東,知州孫立順蕃,其祖在後,例換偽官誥命。父不鄙並善周只在淄州居。蕃國為見善周是大宋皇親,拘收在官,不令出入。緣韃靼人馬再打淄州,善周將老小出城,入濟南、東平府、邳、海州,至沭陽縣宋經家住坐。今知本朝軍馬進發,迎沈將軍帳前歸正了當。今畫宋枝圖並齎到本朝誥敕明白,本司已收管贍養。」故有是命。
八月九日,樞密院言:「故武德郎、浙西路副總管蒲察
鈞男端仁言:臣故祖久安,隆興二年蒙孝宗皇帝命魏王親書招,祖久安奮發忠義,糾率大周仁等,將全軍人馬及倉庫等歸朝。宣賜臣家恩數,系是特旨,不經銓選。祖久安身故,伯(趙)[鉞]臨危陳乞贍家等錢,蒙恩月給二百貫、春冬衣絹,續後月支錢一百貫、米一十石。緣伯〔鉞〕父鈞,生前各居煙爨,所有月支錢米,系鉞男居仁支請,臣兄弟並不得顆粒分文,獨不沾被聖澤。乞付樞密院札下戶部及堂兄居仁位,將逐月支破贍家錢米等分與臣位,均養孤幼,庶免失所。」詔依所乞。
二十一日,詔:「歸正人張時安、趙翼、張瑜,各特補進義副尉,分注江西州軍,添差不厘務,聽候使喚。理任請給,依歸正人則例,按月幫支。偽受告劄,盡付兵部毀抹。」以江淮制置司言:「張時安等陳,系大宋遣民(蕃陷)[陷蕃]百年,父祖以來,有意歸順。南北限隔,不得已仕偽。今虜衰殘,將墳塋財產拋棄,於嘉定十五年(諧)[詣]霍丘縣過淮歸順。蒙分撥無為軍養贍。緣時安等偽官,不曾陳乞換授。近張玉、劉進等齎元授偽官換授訖,今齎偽官誥札乞換授正官,使沾寸祿。」故有是命。
十二年七月七日,詔:「前偽地白身宗子趙善長特補承信郎,趙汝舟、趙汝良並特補保義郎,差監潭州南嶽廟。內善長興化軍,汝舟汀州,汝良漳州,各居住,並放行合得請給,仍將各人家口隨宣州軍分撥,照北來人體例錢米養贍。(北)[白]直等人,令江淮制置司契勘的實人數,分往別州軍,亦照北來體例支給錢米。繳到告二十二段,並宗圖公據,令分樁庫寄收。札下泉州照會。」以江淮制置司言:「據(車)[東]海軍前知密州於詳申:領兵至密州諸城縣,有趙善長等首領忠義人歸順。取密州膠西縣城池。稱系皇朝子孫,陷沒偽地。今因(鞋)[韃]靼侵擾,偽差汝舟充義軍副都統把軍,為見制司文牓,首倡大義,將帶精兵千餘,招伏宋山、史玉四千餘人,前來東海,欲 忠節。本司審驗得善長等曾高祖允升,賜平陽郡王,高祖宗旦、祖仲瓊、父士絪宗旦:原脫「宗」字,據《宋史》卷二二四《宗室世系表》十補。又據該表,宗旦有子名仲璦,仲璦有子名士捆。疑處此「瓊」為「璦」之誤,「絪」為「捆」之誤。又「士」字輩下尚有「不」字輩,而後乃為「善」字輩,今善長言父為士絪,未詳。,見有(神)[仲]瓊勛封五色綾結,及描畫宗枝圖,及士絪秉義郎官資於偽地例換公據顯證。照得善長等系是宗室,難以臨邊,已差人伴送南外宗正司養贍外,善長、汝舟、汝良共五十八口,白直老小七十一口,乞將善長等補授官資,親屬照北來人體例支給。」故有是命。
十二月二日〔詔〕:「歸順人邢德特補訓武郎〔郎〕、通判青州、兼京東路兵馬鈐轄,成江修武郎、通判齊州,兼提舉;張聚修武〔郎〕、知(弟)[棣]州,統轄(弟)[棣]濱州兵馬,王贇修武郎,知齊州,兼京東路兵馬鈐轄;郭全從義郎、知濱州,兼總轄本州島軍馬,寇智秉義郎、簽書青州判官、兼總轄;王安忠翊郎、忠勇軍馬軍統制、兼青州兵馬鈐轄,劉江忠翊郎、忠勇軍先鋒統制,趙澤忠翊郎、忠勇軍中軍統制、兼京東安撫司帳前總轄,張彬成
忠郎、忠勇軍統制、兼知密州,朱琛成忠郎、忠勇軍統制、兼知濰州,衡穩成忠郎、忠勇統制、兼知登州,郭堅成忠郎、忠勇軍統制、兼知淄州,高顯承(顯)[節]郎、忠勇軍前軍統制,張松承節郎、忠勇軍左軍統制,張山承節郎、忠勇軍後軍統制,劉源、張樞、崔欽並承節郎、京安撫司帳前統制。」以京東路節制司言:「邢德等本是遺民,不忘舊主,赤心歸順,忠節可嘉。近准朝廷給降空名誥命六十一道,本司今先書填給付外,乞照應。」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詔楊嗣興特補武修郎,王參從義郎。以四川宣撫安丙(丙)[言]:「嗣興先在北界,偽官至定遠大將軍、貔虎軍統軍,元系先朝名朝楊業之後,雖世受勇間,未嘗一日忘本朝,思欲自拔來歸。今乘機會,拋棄家屬,舍逆歸正。參先因與韃靼經戰立功,偽加至懷遠大將軍。昨來虜人侵犯,曾受荊湖制置趙方旗牓,結約造意,赤心南向,屢犯危機,欲復見漢官威儀,乘機勇決,棄家歸朝,委見忠順。」故有是命。
三月十九日,詔張惠特補修武郎、河北東路兵馬鈐轄。以京東河北節制司言:「據旴貽軍忠義都統李全提領人兵,與泗州番軍見陳,有偽大將鎮國上將軍、遙授兗州節度副使、宣差總領都提控張惠,將領部下頭目數人;出陣投降歸正,可見忠節。」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六日,詔:「成忠郎、忠勇軍統制兼知濰州朱琛特補忠訓郎,差充京東路兵馬鈐轄、兼管登、萊州、靜海軍盜賊兵甲公事,借補承節〔郎〕、忠勇諸軍總轄統制、兼(勝)[滕]州通判夏贇特補承節郎、權通判滕州、兼管忠義軍事,京東忠義諸軍都統司準備差遣王世珍特補承信郎。」以京東河北節制司言:「琛安集居民,捍禦曰充曰充:疑誤。,委有勞 ;贇慕義來歸,委集民民,捍禦有勞;世珍慕義來歸,協贊軍事,委有勞 。」故有是命。
十五年正月十日,玉寶赦文:「勘會歸朝、歸正、歸明忠順官添差任數已滿之人,因該嘉定十四年明堂大禮赦恩,已令更特與放行前任一等不厘務添差一次。其年七十以上之人,亦已照應嘉定六年九月十八日指揮施行。尚慮所在官司阻抑,不即放行請給。自今赦到日,仰所在州軍即與按月幫〔支〕,其或任岳廟並待闕合得本身料錢、衣賜人,亦仰速與幫支,毋得仍前違戾。」
二月五日,詔李元特補從義郎、充淮東制置司制勝軍鈐轄。以京東節制司言:「忠義都統及路鈐張惠申,有白洋河歸正頭目李元,殺死沿河守把蕃官並偽提控溫罕、偽都統石抹王奴、萬戶獨吉木胡連,奪到偽牌印,將帶部下前來歸正。本司將李元差充應天府鈐轄,兼帳前制勝軍統制,人兵刺充制勝軍,發往旴眙軍捍禦。照得李元舍逆歸順,將帶人兵歸正本朝,可顯忠赤。」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七日,詔孟春特補武翼郎,仍舊知
沂州、兼京東路馬步軍副總管、提舉沂、滕、單州兵馬盜賊公事。以忠義都統李全言:「沂州知郡孟春,久居京東,系大宋之遺庶。今陷虜相近百年,為殘金亡政,春抱義先自嘉定八年聚集忠義,招到沂、滕、兗、單、濟五州十九縣歸正聖朝,節次遷(如)[加]春承信郎、京東路鈐、知沂州。於十四年有石珪盜賊,妄稱韃人,抵城下逼脅拜降。春緣州縣城池累值兵革,軍少無糧,難敵大(馬)[軍],金銀俱不得免。石珪分付牌印,令春充元帥,未嘗行用。後都統到沂州,給付詔書,仰念國恩,兼春系先歸正,實無背棄,及將元授金牌繳納赴制司、公參,管下州縣,亦各歸正。今具見管州縣:沂州臨沂、費縣,滕州滕、鄒沛、南陵縣,兗州滋陽、寧、泗水、曲阜縣,單州單父、豐、魚台、虞城、成武、楚丘縣,濟州任城、金鄉、嘉祥縣。本司見得孟春莊民樸實,迫於逼脅,不得已隨從石珪,初無違背本朝之意。」故有是命。
十六年八月二十四日,詔制勝軍統制陳智特與補承節郎。以京東河北鎮撫司言:「海州申智系密州諸城縣人,莊農為生。嘉定四年,經韃靼兵火,隨李全結合人兵,在九僊山混殽金賊。十六年,赤心歸順聖宋,取東海,次海州,安復山東後,攻取邳州,破招賢、唐宋二寨,奪到牌印、免番軍頭目夏深等,宣力惟多,見系借補承節,乞與旌別,補換真命。」故有是命。
九月二日,詔趙社特補承信郎。以淮西制置司言:「社系遼東蓋州人,女真馬軍千戶,授廣威〔將〕軍,南京屯駐。因虜界專尚酷虐,苦害軍民,於嘉定十二年乘騎將軍老小,歸順至唐州。蒙隨州借補承信郎、充克敵軍訓練。同康用攻打毗陽縣立功,補準備將。虜賊犯蘄、黃,京湖制司令隨扈再興於馬鞍山林家店見陣,升補副將。節次先鋒,血戰重傷。今齎偽界付身宣武廣威將軍宣帖、修武校尉敕黃、武節將軍官資,比附換授真命。」故有是命。
九月十三日,詔偽宣差鎮國上將軍、邳州從宜經略使、兼邳州刺史、知軍事、徐邳規措使納合陸哥改姓康,名日磾,特補武節大夫、忠州團練使,充淮東路馬步軍副總管,知淮陽軍事、兼管內經略使。以京東河北節制司言:「納合陸哥舉城來歸,忠誠可尚。除已便宜改姓康,名日磾,誥命乞從給降。」故有是命。
十七年二月十一日,詔康日磾特贈保靜軍承宣使,仍特與承節郎恩澤一道、承信郎恩澤二道,更特支錢二千貫。又給付其家,令制置司於朝廷樁管官錢內支破。以樞密院言:「勘會特授忠州團練使、武節大夫、淮南東路馬步軍副總管、知淮陽軍管內經略使康日磾舍逆從順,挈地來歸,備見忠赤。方深嘉尚,旋為賊害,殊可矜傷,宜加贈恤,以示國家愍忠不忘之意。」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一七 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