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會要輯稿 · 兵一四
便宜行事
【宋會要】
太宗淳化五年正月,命昭宣使王繼恩為劍南西川招安使,討狂賊李順。軍中事委其制置,不從中覆。管內諸州繫囚,除十惡及官典犯枉法贓外,悉得以便宜決遣。
真宗咸平五年咸平五年:《長編》卷五八系此事於景德元年十月乙未。《宋史》卷二八二《向敏中傳》所載與《長編》同。,詔知永興軍向敏中兼管勾秦州路行營都總管,許以便宜行事。
景德元年三月三月:《長編》卷五六繫於四月丁卯。,定州路駐泊行營都總管王超言:「戎入寇,或誘擊王師王師:原作「其寇」,據《長編》卷五六改。,本軍不可輕動,請至時分兵掩擊。詔如寇至,許便宜從事,仍令押陣使臣稟超節度。
十二月,車駕北行,遣樞密使陳堯叟乘傳往諭澶州北寨將帥,整飾戎容,以便宜從事。
四年七月四年七月:原作「四月七日」。天頭原批:「清按:四月七日為四年七月之誤。」又,《長編》卷六九繫於四年六月甲戌。據改。,遣東上合門使曹利用等討宜州叛兵,詔許立功者所在以官物給賜,實時(選)[遷]擢,便宜從事。
仁宗景佑二年五月,詔知廣州兼廣南東路鈐轄、知桂州兼廣南西路鈐轄,以便宜從事。時高、竇、雷、化四州蠻獠寇邊。以去朝廷遠,事不可以中覆,故有是命。
康定元年九月,詔知永興軍夏竦等,凡系軍期急速及攻守進退方略、應機制變,奏覆朝廷不及者,並許便宜施行訖以聞。
慶曆二年七月,詔廣南轉運司諸配軍有累犯情涉兇惡者,許便宜處斬訖奏。
十二月,知永興軍鄭戩言:「關中多豪俠,方邊事未寧,不可以常法治之。若情文深而法不止黥配者,請以便宜從事。」
三年正月,詔
陝西緣邊招討使韓琦、范仲淹、龐籍戒軍期中覆不及者,聽便宜從事。
四年正月十八日,知(毫)[亳]州夏竦言:「乞降密旨付本州島,如有宣毅軍士扇於暨眾作(賤)[賊]盜,情理重者,許便宜處斷。」從之。
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詔:「荊湖南路安撫使、轉運使、提點刑獄臣僚應干蠻寇公事,如臨機急速奏覆不及,許同共商量,便宜施行訖奏。遇(分路)[路分]同議不及,亦許一面便宜施行。」
九月,詔判并州夏竦,軍事不及中覆者,聽便宜行之。
八年二月,罷陝西諸路經略安撫都總管司便宜行事,緩急賊馬入寇,應機制變不及中覆者,聽之。
十月,詔知廣州魏瓘與本路轉運使專提舉捕討猺賊,若中覆不及者,聽以便宜從事。
八年正月,詔參知政事文彥博奉詔討貝州軍賊,以便宜從事。
皇佑四年八月,詔報廣南西路楊畋:「所請康定中行軍約束及賞罰格令降下,(其)[甚]欲差官刪定模印,事非應速;及須檢法官,亦可於轄下選之。朝廷既令節制諸將,其軍旅戰陣之事,自當從長處決,毋用中覆。」
是月,詔新差荊湖南路江南路安撫使孫沔有急速事件,聽以便宜行遣。
九月,詔許經制廣南盜賊公事余靖便宜行事,令兩路兵官並受節制。
十月,詔以宣徽使狄青為荊湖南北路宣撫使、都大提舉廣南經制賊盜,應有臨機處置奏稟不及者,聽便宜施行訖奏。在彼將佐,並受青節制。如有經畫事件,即與孫沔、余靖分頭御備,即隨處將佐等各受遣官指揮。
至和六年三月,詔知廣州劉湜捕擊蠻寇,緩
急有不及奏覆者,聽便宜從事。
嘉佑五年五月,淮南西路兵馬鈐轄司言:「乞下所管淮南壽、亳、鄲、黃、光、舒、和州、無為軍八州,自今應賊盜及兇惡軍民罪犯,內有情重法輕者,並申取本司詳酌情理量宜(栽)[裁]斷,所貴一路兵民有所稟畏。」從之。
,其犯罪之人仍須委實情理不可恕者,方得臨時裁處,仍限十日內奏聞。此外,諸處並不得將不合死者任意斬決或處死。如情理深重欲法外行遣者,並取中旨,仍仰監司糾舉,重行貶黜。所貴威福之柄,一出朝廷。」詔除沿邊州軍依編敕施行外,其近里及諸路州軍,今後應罪人情理深重如欲於法外別行重斷者,並仰取旨。若敢擅行,重寘於法,仍仰轉運、提刑司常切覺察以聞。 英宗治平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同知諫院傅卡言:「風聞近知房州董經臣、知曹州徐億等皆專擅斬人。乞今後惟諸路帥臣受特旨許便宜從事,及軍前或臨賊戰
十月十一日,詔陝西四路沿邊宣撫使郭逵候到彼,臨機處事,奏稟不及者,並許便宜施行訖奏。
四年十一月,神宗即位,未改元。判永興軍府、充陝西路經略安撫使韓琦乞應本路有邊防軍馬處置事件奏覆朝廷不及者,乞許便宜施行訖,具事由聞奏。許之。
神宗熙寧三年九月十二日,詔許陝西宣撫使韓絳如有事乾急速、奏報不及,並便宜施行。
五年四月十八日,詔令趙候地界了日,繳納先許便宜行事札(之)[子]
赴樞密院。始,陝西、河東帥臣唯郭逵、趙嘗請以便宜行事,上以諸路邊事經略使自當隨宜處置,況疆事漸寧,故命罷之。
神宗元豐元年二月十日十日:原作「十四」,按《長編》卷二八八此條繫於本月十日乙卯,據改。,鄜延路經略使呂鳪卿言:「近以軍馬分定,九將已具條約,奏乞早賜指揮。」詔鳪卿審度事機,以團定將兵,當取(栽)[裁]事,逐急從宜施行,務在詳審。
四年八月十二日,涇原路經略司言:「應副軍行戰守等事,乞權許便宜指揮。」詔本路措置事稍大,奏候朝旨,如小事礙常法,許一面施行。鄜延、環慶、河東路經略司鄜延:原作「鄜□□延」,據《長編》卷三一五改。、熙河路都大經制司、措置麟府路兵馬司依此措置:原作「指揮」,據《長編》卷三一五改。。
九月四日,詔王中正、高遵裕如行軍庶事已就緒,即相度乘機進討,不許拘以元定期日。
十月十七日,詔:「近詔河東、陝西諸路轉運司應副軍興事件,並仰聚議,或公牒會定允當,方得施行,即不得獨用己見,逐急行下。如委是事干機速,移文計議不及,即一面施行,仍須互相關報照會,不得致有牴牾重複漏落。」
十一月二十一日,鄜延路經略使沈括言:「順寧寨等處申,種諤下漢蕃軍馬四散,各逐城寨,不敢邀截詰問。又種諤至夏州索家平,三軍無食,皆號泣不行,已失三萬餘人,即未敢擅招安。」詔:「括所奏事體皆邊防機速,頃刻不可遲緩。若帥臣不任為己責,隨宜措置,乃須俟中稟,則利害之間失之多矣。如朝廷已降指揮外,隨宜處置,早令妥貼。仍酌度人情,如將尚可為用「如將」句:《長編》卷三二○作「如尚可因而鼓獎為用。」,即聽令斬捕境上
剽盜羌賊贖罪,請糧歇泊。余非朝廷所該者,但以便宜隨機處之,勿一一中覆也。」
五年八月四日,權管勾同經制熙河蘭會等路邊防財用趙濟言管勾:原作「主管」,據《長編》卷三三九改。:「七月二十四日,西賊五百餘騎至堡外,殺漢蕃人口,驅掩士馬而去。及諜知鐵牟山嘯聚已數萬,欲以本路及涇原秦鳳漢蕃民約日出其不意,會合掩擊。」詔涇原路經略制置司、熙河蘭會路都大經制司,如覘候有實,度兵力可勝,即便宜施行。
九月十四日,趙濟又言:「准苗授關諜,見分遣使臣搜取不系團結漢蕃弓箭手,悉赴行營,以御賊沖。」詔苗授所搜取人如無益於事,更不得追集。指揮到日,只據邊情便宜施行。並札與李憲,時以邊事急速,不送門下省覆奏。
十一月二日,知誠州謝麟言接納安化州歸順蠻人利害。上批:「邊情在遠,朝廷不見利害之實,委謝麟等便宜措置,無致生事。」
六年六月十一日,涇原路經略司言:欲以照管修築故塞堡為軍形,誘致賊馬近邊,令姚麟等掩擊,或伺便出塞討襲。詔塞內誘致賊馬,或出塞討擊,並委經略司盧秉便宜施行。
十一月十二日,趙乞便宜處置邊事。詔邊鄙有警事,有奏稟不及者,帥臣自當便宜施行。
哲宗元佑六年十一月十六日,秦鳳路經略司言:「乞應沿邊事權許從宜措置,庶免緩急拘礙失事。」從之。其陝西、河東逐路經略司依此。
元符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詔章(粢)[楶]候軍興,即駐平夏城應
援諸軍。如當赴軍前,亦以便宜從事。(粢)[楶]暨鍾傳俱在軍前,(粢)[楶]節制,傳副之。即(粢)[楶]留平夏城,其軍前聽傅節制,(節)[即]有斬獲,傳受級受級:原作「首級」,據《長編》卷四九四改。,(粢)[楶]覆之。若分兵,將佐各受所統節制,余如前詔。
同日,樞密院言涇原、熙河、秦鳳三帥緣朝廷在遠,敵情機會難以隃度,乞專責帥臣,毋致誤事。詔章(粢)[楶]、鍾傳,軍興以便宜擇利計度先後措(功)[置]。
二十四日,樞密院言:「已令鍾傳出塞日,熙州付張詢,慮有本路軍馬事宜,必赴軍前申稟,留滯誤事。」詔令張詢,傳出界後事並一面施行訖,報傅照會。其涇原路章(粢)[楶]起離渭州,即州事付劉何,仰何依此。
徽宗崇寧二年正月二十六日,中書省言:「成都府舊以便宜從事,罷去已久。乞軍民所犯巨蠹者,令酌情處斷。」從之。
宣和三年七月三日,詔:「應軍前事務,並令譚稹節制,一面措置,隨宜施行。」
七年四月五日,御筆詔:「蔡靖鎮撫新邦,二年於茲。政譽藹然,兵民畏服。應結絕燕山府路宣撫使司及國信司職事,並專一行遣。」
欽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吳敏為親征行營副使,詔許便宜行事。
十一月十四日,詔:「四道都總管司已許便宜行事,應諸州錢糧、兵甲、將佐自合實時應副。如敢有怯,並從節製法。」以上《續國朝會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七日,詔:「昨緣軍興,倉卒之際,許便宜行事。諸路諸州及差委官往往陳乞便宜行事,遂至擅補官吏,擅用官物,擅刺良民,擅聚師旅,妄專生殺。自今除
沿邊帥守並建炎元年五月一日以後被授便宜指揮去處,止許因邊事便宜措置,仍不許擅支官物,侵攘良民外,應已前許便宜行事指揮,更不施行。」
是年十月二十四日,詔:「諸路監司或州郡,如敢循習故態,尚用便宜行事指揮,行在及在京委台官、諸路委帥臣憲漕按察,具名聞奏,原情行遣。」
十一月十九日,臣僚言:「外路有司偶緣軍興,率意妄作,得請便宜者,大抵於國家無一毫之益。乞明詔應緣軍興,除臨征對敵事涉機速理難待報者,施行訖以聞,其餘監司、州郡敢因軍事違犯條令者,加本罪一等。」從之。
三年二月八日,詔權差中書侍郎朱勝非節制平江府秀州軍民控枙等事。應申發行遣,並依申尚書省體例。以禮部侍郎張浚為副,事有奏陳不及者,聽便宜施行訖奏。
十一日,詔簽書樞密院事呂頤浩充江淮兩浙制置使,速往鎮江府防金人南渡諸事,更以便宜措置。
四年七月三日,臣僚言:「竊見比年諸州守臣申請帶安撫使,乞便宜指揮,皆得任意,不可勝言,甚失便宜之本意。近者已罷諸州安撫使矣,而諸州便宜指揮,未有明文合罷。未審當時朝廷降便宜指揮,止為帶安撫使之人合行便宜,(惟)[為]復安撫使與便宜指揮自是兩事,望朝廷明降指揮罷去。」從之。
二十六日,建康府路安撫大使司參謀官劉洪道言:「權知池州並安撫職事,續奉聖旨,將帶張俊等人兵權聽洪道節
制,乞許權依便宜指揮,候呂頤浩到日罷。」詔遇軍期急速待報不及,權許便宜從事,候呂頤浩到日罷。
八月十二日,降授文州團練使、神武前軍統制王奏:「得旨,令將帶所部軍馬前去信州駐札,措置防托把隘。欲望許令信州等並管下諸縣及鄉兵等,並聽節制。臨時應有合行措置事件,乞從一面便宜施行。」詔遇有盜賊警急,其本州島管下巡尉、捕盜官兵許權聽節制。若有軍期急速奏報不及事務,亦許權暫便宜措置,施行訖具狀聞奏,即不得因而搔擾生事。
紹興元年九月六日,知樞密院事、宣撫處置使張浚言:「恭依聖諭,便宜黜陟闕官去處,差過監司守倅劉鎡等,乞出給付身降下。」詔從之。
十月十五日,兩浙西路安撫大使、知鎮江府劉光世奏:「本司有諸般合隨宜措置事務,若申明朝廷,事有機速,竊慮後時。乞依宣撫處置使司,並從便宜指揮行事。」詔(徐)[除]臨陣出奇,或事干機會,難以候指揮許施行外,余並申稟朝廷指揮。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樞密院奏李橫見進兵應援牛 、彭 等收復陷沒州軍。詔如遇軍期,待報不及,許便宜施行。
四年九月十五日,明堂赦:「諸路州縣捕獲奸盜,往往不究情實,假便宜之名,輒行殺(戳)[戮]。及因統眾捕寇,緣中軍違犯當誅者,亦不分事體緩急,便加極刑,深可憐憫。自今應捕獲奸盜及因中軍有犯罪當誅(戳)[戮]者,須對眾研窮,審取伏狀,然後加
刑。仍即時報憲司驗實,保明以聞。如違,皆科徒三年,不以失論及去官赦降原減。其挾私者,依本法坐罪。憲司按驗不實及隱匿不奏者,並坐違制之罪。」
五年九月二日,知紹興府孟叟奏:「防秋在近,乞以便宜從事。」詔如遇邊機調發軍馬不可待報,權許便宜從事訖聞奏,候過防秋日依舊。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一四 兵捷
兵捷
「兵捷」下原有編號「四」,按此門並未分「一
、二、三、四」,今刪。
【宋會要】
太祖干德三年正月,西川行營前軍兵馬都總管王全斌言:收復劍州,殺蜀軍萬餘人,生擒偽命將帥等。群臣稱賀於崇德殿。
太宗太平興國元年十月,夏州李光叡上言:率兵入賊境李光叡:原作「李獻」據《長編》卷一七改。,破吳保寨,斬首七百級,擒寨主,牛羊鎧甲數千計。
雍熙二年十二月,定州駐泊都總管田重進等上言:入虜界,攻下岐溝關,殺守城兵士千餘人,及獲牛羊積聚器甲甚眾。
是月,代州兵馬副總管盧漢贇上言:「北虜南侵,率所部兵於土鐙堡掩襲,斬首二千級,獲馬千餘疋,車帳、器甲、馬甚眾。」
淳化五年四月,河西行營言:「夏州平,擒節度使趙保忠,收穫牛羊、鎧甲數十萬,安撫其民,留兵守之,護送保忠詣闕下。」
是日,以夏州都指揮使趙光嗣為本州島團練使,崇儀使高文岯為綏州團練使岯:原作「坯」,據《長編》卷三五、《宋史》卷三三四《高永能傳》改。,權夏州觀察判官事吳佑之為右替善大夫、知夏州節度判官,以府州觀察使折御卿為麟府兵馬都總管。
是月,西川行營言:破賊五千眾於柳池驛,斬首千六百級。峽路行營言:賊三千眾攻廣安軍,擊(定)[走]之,斬首三百級。
五月,招宣使王繼恩遣小內侍馳奏:「四月十八日,領大軍到綿州界。據內殿崇班曹習言,今月十日與高品朱繼榮等領軍馬起離葭萌,至未時到青山,賊已燒山遁去。十二日辰時到老溪,賊挨山靠
江下硬寨兩所,約萬餘人,兼寨內起炮兩坐。曹習等一戰破賊寨,趁賊眾上山入水、四散奔走等,〔趕〕截殺戮及擁入大江,約三千餘人,並奪下大小舟船四隻。十三日寅時,收取閬州,尋入城,奪得騾馬牛驢,封占倉庫,招安百姓一萬餘人,點檢軍資庫錢帛、鹽曲,共計五十一萬貫、斤、兩、匹、石、頭、口。據別狀奏,十九日到綿州,其賊已竄。先差劍州克寧長行勾順等,齎 榜於綿州並外縣招召戶口。其羅江縣百姓王華為賊殺其全家,即點集鄉村子弟千人,將以報賊。十七日夜,賊燒綿州糧草,時王華領眾先入州城,戰退賊千餘人,乘勢擁入大江,並奪到槍掉刀呈驗。王華尋補充綿州衙前軍將兼神泉縣鎮將。所有招到戶口不少,已各復業安撫。其捉到賊三百五十七人,並各凌遲處死訖外,招到百姓自首遞鋪軍人等,並刺『歸明』字,依舊祗應。」詔曰:「汝再膺朝寄,出總戎旃。擁武庫之戈矛,討坤維之判渙,而能克揚師律,遠震天聲。驅大 以抗威稜,分銳兵而攻要害,破其寨柵,復我城隍,由汝義貫神明,志清亂略。策勛在近,為慰良多。」
十七日,繼恩遣人馳奏川賊平,斬獲賊首李順首級並獲偽樞密使計詞等及乘輿僣物,點到錢帛一百四十餘萬貫、匹,尋安撫人民訖。賜告捷高班內品周文質暈錦袍、金塗銀帶、銀器、絹各五十兩匹。
十八日,宰臣率文武官諸軍將校稱賀於崇德殿,太宗召宰臣、樞密使,
示以蜀寇偽印、僣服、金銀鎧甲、旗幟等物。先是,青城縣賊王小波聚徒數千,掠邛州境內,九州島都巡檢使張 率兵討之。初與賊戰,俘斬甚多,殆晚,俄命抽退,返為賊眾所乘,張 馬倒戰歿,諸軍敗衄,賊因據邛州,其勢由此大盛。次攻蜀、漢、懷安軍等,皆為賊下之,遂入(城)[成]都。其從亂者浹辰間僅數十萬。王小波因斗傷尋卒,其妻弟順代領其眾,因僣稱偽號,置官司,貪暴威虐,民甚苦之。方欲盡文成都居民丁壯麵以隸軍,期以五月七日,而前一日敗死。
三十日,峽路巡檢使白繼贇等遣殿直翟繼恩馳奏:「於五月十九日率軍士渡夔州西津,與巡檢使解守顒等水陸相會,掩殺下草寇二萬餘人,奪到大小船千餘艘,並獲弓弩、槍劍、旗鼓、印篆、騾馬等物稱是。(某)[其]立功將校騎卒,已次第優賞訖。」詔賜翟繼恩紫羅衫、塗金帶、絹三十匹。
至道元年正月,寄班殿直王德鈞自府州馳奏:「今月五日,契丹寇府州界,節度使折御卿率蕃漢兵士掩襲之,斬獲約五千人,得馬五百匹。突厥太尉、司徒、舍利死者二十餘人,生擒吐渾首領號太保者一人。」至是,御卿遣德鈞先押吐渾首領赴闕並以狀聞。帝對於便殿,詔德鈞口陳殺虜得勝之狀,並畫地指其山川險隘蕃戎敗亡之處。帝笑謂左右曰:「北戎小丑,輕進易退,朕常誡邊臣不與爭鋒,待其深入,則乘便掩殺,必無遺類矣。今果如其言。」左右皆呼萬歲。又謂諸將校
曰:「趙保吉一孺子,其謀主乃張浦耳。朕常厚與錫賜,遣其暫來。今保吉已令張浦押馬入貢,彼舍張浦如亡左右手,今又聞殺敗契丹,諒喪其魂膽矣。因稱賞御卿之忠孝、將士之勇敢者數四焉。賜德鈞錦襖子、塗金銀束帶,絹五十匹,補隨行安慶軍譯語一人充本營副兵(使馬)[馬使],釋擒到者吐渾,皆賜錦襖子、銀帶、絹一十匹。
翌日,宰臣呂蒙正率文武官賀於崇德殿。先是,制授府州觀察使折御卿節度使,而兵不滿數千,帝戒曰:「北虜常小西戎,必輕敵而深入或至境。爾可先令近下蕃族以羸師而誘之,伏精兵以擊之,必在吾彀中。」至是,御卿遵用聖算,果勝焉。帝因謂左右曰:「用兵之法,古賢所著兵書已備,無以越其規矩焉,在人探討耳。朕粗留心。至若漢高祖以必戰而滅楚,晉謝安以孤軍而敗秦,此用兵之妙也。夫文武之略,天不賜全,倘使張良有韓信之武勇,韓信有張良之沉謀,則高祖焉能駕馭之乎!朕每出兵攻伐,意頗精密,將兵之人丁寧諭之,不聽者多至敗事。」侍臣對曰:「陛下料敵制勝,天之所授,固非臣下所測度也。將帥倘能上遵成算,則何往而不克矣。」
二十一日,帝又謂諸將曰:「契丹前寇府州,眾約二萬,敗績之日,殆亡其半。韓德成探知府州兵少,將謂我師不設備,所以率眾輕來。折御卿果於克敵,能以少敵眾,此亦天贊其勇,使敗其醜類耳。昨得奏報,又稱奪得馬數百匹,韓德威
一男死於鋒刃之下,犬羊喪沮,無似此時,今後料應不敢輕議南牧矣。」侍衛馬步軍都虞候傅潛等對曰:「邊將用師,皆稟宸算,非聖智深遠,料敵如神,亦不能致此克捷。」
二年九月,夏綏路馬步軍都總管王超、延州馬步軍都總管范廷召等各遣入內高品岑保正、入內高品賈繼隆等走馬入奏:「兩路大軍入賊界,到烏田池會合,掩殺蕃賊五千餘人,生獲二千餘人,殺來慕軍主一十人,乞囉指揮使二十餘人,獲馬二千匹,衣甲、器械、糧儲、老幼極多。蕃部潰散,賊首李繼遷遁走。今月二日,兵馬各分屯沿邊。」文武百僚詣崇德殿稱賀。初,繼遷居邊,未甚為患,及其兄趙保忠入朝,繼遷得資財及攻掠邊上,遂稍有物力及人眾,又阻絕靈武糧運,甚為邊患。朝廷每加慰撫以懷來之,終不復從。欲興兵擊之,議者異同。帝察其情狀,決意討之,乃授以主將方略,閱兵於崇政殿按之殿:原脫,據《長編》卷四○補。。及遇敵布陣攻擊,一如所教,故大敗賊黨,焚盪其巢穴,收取其老弱無有遺者。初,帝諭令多以旅弩射之。及遇賊,射矢齊發,賊無所施勇,僅能一發而遁。凡十六戰而抵其窟穴焉。時帝聞之,謂傅潛等曰:「朕授將帥方略,至於合戰還師之期,悉如所料。但不盡遵,致漏此小賊。況自即位,未嘗如此殺戮夷狄,蓋事不可容耳。自師興已來,歷春夏,皆躬親謀度,夏中嚴暑尤甚。常用意軍事,未敢寧息。大抵行師布陣,當務持重,雖有勇者率
數十人以犯賊陣,亦無能損益,適足撓亂行陣。是以朕深誡之,令犯令者必斬,果無人敢輕率者。布陣是兵家大法,非常情所究,而小人有輕議者,甚無謂也。朕自為陣圖與王超,令勿妄以示人。超回日,汝可覓朕所受圖視之,當知也。」傅潛等對曰:「聖謀深遠,非臣下所及。」
真宗咸平二年九月,鎮定高陽關都總管傅潛遣右侍禁郭筠馳奏:先鋒田紹斌、石普與知保州楊嗣敗虜眾於廉良路,殺二千餘人,斬首五百餘級,獲馬五百匹,兵仗鎧甲稱是。從臣再拜稱賀。翌日,群臣詣崇德殿賀。
三年正月,高陽關具冀州路都總管范廷召等貝:原作「具」天頭原批:「具當是貝」。《宋史》卷六《真宗本紀》一亦作「貝」。據改。,遣寄班侍禁郭筠馳騎入奏:「今月十九日,領兵追契丹至莫州東三十里,大破之,斬首萬餘級,獲所虜老幼數萬,鞍馬、兵仗不可勝紀兵:原脫,據《長編》卷四六補。,余寇遁逃出境。」宰臣率百官稱賀。
二月八日,靈、環等州馬步軍都總管李繼隆等差內品馮從順馳奏稱:據熟倉族(番)[蕃]官、會州刺史癿遇口執稱,蕃賊李繼遷親從軍主史癿遇部領手下人馬,沿山巡欄。尋差內員僚直都虞候田敏、馬軍司軍頭龍衛副指揮使王全斌量部領馬步兵士,並諸班使臣及諸內殿崇班劉承蘊應接。准劉承蘊、田敏等言:今月二十四日,部領軍馬就史癿遇雙埠盤泊處,一戰殺蕃賊二千餘人,獲首級三百七十,牛羊、驢馬七千餘頭口,及衣甲弓箭器械不少。繼遷遁逃,不知所止。見襲逐捕殺次,其牛羊
等並給散諸軍並蕃部次者。初賜熟倉蕃官、會州刺史癿遇金腰帶、暈錦襖子,彩五十匹,茶五十斤,一行將校等第支賜賞銀,諸軍得功員僚各轉一資,劉承蘊轉西京作坊副使,馮從順賜束帶、錦襖子、絹三十匹,都總管李繼隆並策應得功人等,並 書獎諭。同去蕃軍,令李繼隆約量支與茶彩及賜酒食。
三月,西川七州都巡檢使張思鈞遣綿州司法參軍樊信明馳奏:敗王均於漢州,居民安堵,帑藏如故。知益州雷有終遣其子太常寺奉禮郎孝若馳奏孝若:原作「李若」,據《長編》卷四六改。:敗均賊於彌牟鎮,斬級千餘,殘眾奔潰。供奉官元繼明自劍門馳騎入奏:知益州雷有終等敗王均賊黨,獲其偽傘蓋、金槍等物。
四年十月九日,北面都總管王顯遣寄班夏守贇馳奏:「十月十六日,前軍與契丹遇,大破之,戮二萬餘人,獲其偽大王統軍鐵林相公等十五人首級,得偽印二,以『羽林軍』為文,收甲馬甚眾,首領遁去。」宰臣稱賀。
五年正月二十六日,環慶路總管張凝等上言:「正月一日領兵入賊界,生擒帳族二百餘,毀芻糧八萬數,斬級五十餘,獲牛羊、器甲二萬。」
景德元年閏九月二十二日,北面都總管王超等言:「北平寨田敏、楊勛,威虜軍魏能等,合兵與虜戰,大破之,斬獲首帥,奪其印。莫州都總管石普等奏虜逼順安軍,率所部擊走之,餘人並降。」詔嘉獎。
二十五日,威虜軍、保州、岢嵐軍、北平寨、莫州路總管等並言擊破契
丹。群臣奉賀。
數合,逐北約二十餘里,斬首千餘級,生擒七人,獲馬牛雜畜、衣服、器杖凡三萬三千計 大中祥符九年九月,知秦州曹瑋等言:「昨八月內,偵知宗哥唃廝囉、蕃部馬波叱臘、魚角蟬等,率馬銜山、蘭州龕谷、氈毛山、滔河、河州蕃兵至伏羌寨界三都谷下寨,臣等尋於當月二十四日領兵召集熟戶防遏,相次馬波叱臘等率蕃兵約二萬分為三隊來當官軍。臣等與之角「獲」上原衍「斬獲」二字,「雜」原作「雞」,並據《長編》卷八八刪改。。馬波叱臘等遁去。官軍將士被傷者百六十人,陣歿者六十七人,其立功將校、使臣凡百三十九人,望加酬獎。」詔賜瑋洎洎:原作「泊」,據文意改。《長編》卷八八作「及」。、駐泊鈐轄高繼忠、都監王懷信錦袍、金帶、器弊,立功者第遷一資第:原作「策」,據《長編》卷八八改。,仍賜金帛,陣沒者恤其家。
仁宗天聖四年正月,涇原路走馬承受公事王從德言:「知鎮戎軍王仲寶、本路都監李道、史能破原州界康奴族,焚巴溝首領逋訛等六門帳子七百餘所,斬首九十七級,獲牛羊馬驢器甲千計。」賜器弊有差。
康定元年九月,陝西經略安撫副使范仲淹言:「環慶路副都總管任福等破賊白豹城,燒盧舍酒稅務倉草場、偽李太尉衙,及破盪骨咩四十一族帳,兼燒死土土空中所藏蕃賊不知人數,又擒偽張團練及蕃官四人,麻魁七人,殺首領七人,獲頭級二百五十,馬牛羊 七千一百八十,器械三百三,印記六。官軍死者一人,傷者六十四人。」初,賊大領兵寇保安鎮戎軍,福等自慶州東路華池、鳳川
等鎮,聲言巡邊,召都巡檢任政、寨主胡永錫、鳳川監押劉世卿、淮安鎮都監劉政、監押張立同議入界,以牽制賊勢。九月十八日,軍行至柔遠寨,犒設熟戶蕃官,且戒以不得離席。遂與諸將分布地分,以駐泊都監王懷正團白豹城西面,攻李太尉衙,守神林都路;北洛都巡檢范全圍城東面,守金湯路;柔遠寨主譚嘉震、監押張顯圍城北面,守葉市族路;走馬承受石全正圍城南面,駐泊都監武英入城;任福押大陣居城南,又遣別將部領所(稿)[犒]蕃官行馬前。自柔遠至白豹七十里,夜漏未盡,至城下,四面合擊。平明城破,縱蕃部軍人等大掠,焚其巢穴委聚方四十餘里。是日晚還軍。
神宗熙寧六年三月四日,熙河總管高遵裕言得經略使王韶牒,已於二月二十二日領大兵(收)[攻]下河州。先鋒斬首千餘級,木征遁去,生擒其妻瞎三牟並子續本洛,言盡得六州之地二千餘里。至十月十三日,宰臣率百官詣紫宸殿稱賀。
元豐四年九月十二日,李憲言:「八月二十六日,駐安女遮谷,遣漢蕃將士襲擊賊餘黨于山谷間,斬首百級,獲牛馬孽畜甚眾。降龕波給家等二十二族首領,凡千九百餘戶,已剪髮刺手給歸順旗及錦袍、銀帶賜物。又言大軍過龕谷川,秉常僣號,御莊之地極有窖積,及賊壘一所,城甚堅固,無人戍守,惟有弓箭鐵桿極多。已遣逐軍副將分兵發窖取谷及防城弓箭之類。
十
月十五日,種諤言:「九月二十七日,西賊兵馬七八萬自無定河川南來,欲救米脂之圍。臣統率將士與賊接戰,賊眾大潰,斬八千餘級,奪馬五千餘匹,駝畜、器甲萬計。」詔種諤、將官等各傳宣撫問。
二十三日,涇原路行營總管司言:「十月十二日,離西界堪哥平十五里磨移隘口,逢賊約二三萬拒隘。臣等分兵度葫蘆河奪隘,與偽統軍國母弟梁大王戰,敗退,追奔二十里,斬獲大首領沒囉臥沙監兵使梁格嵬等十三級,小首領二百十九級,生擒首領統軍侄紇多埋等二十二人,斬二千四百六十級,獲偽銅印漢印一。」詔劉昌祚、姚麟及將官等傳宣撫問。
十一月五日,種諤言自十月十七日離夏州,遣曲珍等領兵通黑水、安定堡路折運軍糧,遇賊,與之戰,斬獲賊鈐轄首領以下千七十八級,招降六百五十人。
七日,熙河路都大經制司言:軍行至天都山下營,西賊僣稱南牟,內有七殿,其府庫館舍皆已焚之。又至囉逋川,追襲酋首嵬名、統軍人多嘜丁人馬,斬獲千級,生擒百餘人,虜牛羊孳畜萬計。賊眾散之後,再遣將士追襲,斬獲五百級,生擒二十餘人,奪馬二百餘匹、牛羊孳畜約七千。
九日,種諤言:「第三將楊進等,破石堡城第:原作「等」,據《長編》卷三一九改。,斬首領以下百六十八級「百」字原脫,據《長編》卷三一九補。,降生口大首領葉示歸埋以下千六百七十六「大」下原衍「有」字,據《長編》卷三一九刪。,獲馬六十六,牛羊四千餘。」
五年六月一日,環慶經略司言:「斬西賊統軍嵬名妹精嵬、副
統軍訛勃遇,得銅印、起兵符契、兵馬軍書,並獲蕃兵頭凡三十八級。」詔以印、符契、兵馬書來上。
哲宗紹聖三年八月五日,鄜延路經略使呂鳪卿言:「自六月以後五十日間,第一至第七將前後十四次俘斬甚眾,並獲副軍大小首領、副鈐轄及得夏國起兵木契、銅記、旗鼓。」詔賜惠卿對衣、金帶、銀幣、革勒馬。
十月十四日,鄜延路經略使呂鳪卿言獲西界蕃部癿嘜。詔令差使臣護送闕下。
元符二年閏九月三日,宰臣章惇奏:「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使胡宗回申:青塘新偽主攏拶及大首領結 齪心、牟欽氈率諸侯首領並在城蕃漢人部落子、回鶻等部落:原作「落部」,據《長編》卷五一六乙。,並契丹、夏國、回鶻偽公主等,並出城迎降。臣欲與三省樞密院來日草賀,初五日率百官稱賀。」從之。
三年四月二日,熙河路奏:「鄯州兵將已到湟州,秦州刺史、熙河蘭會路兵馬都監兼知河州、兼洮西沿邊安撫司公事兼第三將姚雄「兼洮西」之「兼」原作「管」,據下文改。,四戰獲二千餘級,而亡失止三十八人。」詔以雄特除正任防禦使,升本路鈐轄,依前知河州兼洮西沿邊安撫使。
徽宗崇寧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熙河蘭會路經略安撫使王厚言:「臣等統率大兵自鄯州趨山南,至結囉城,主管郭州界蕃族大首領洛施軍令結迎降。是日,百官以收復鄯、廓稱賀。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樞密院言,鄜延路奏復銀州。
宣和元年四月十五日,太師魯國公蔡京等言:「伏(都)] [宣撫使童貫奏,
敵,進築八百步寨一座,又兩日共獲二千五百餘級,奪到精野寨並糧草孳畜物色等,捉到生口外,斬獲約二千七百級,內有首領五千餘人,奪印匣等。續據何瓘申,擒捉五千餘人。又鄜延進兵入西界三會川,斬獲數千。又奏環慶路前去西界,殺到一百餘級,降到西人百口。又斬獲二千餘級,生擒偽宥州正監軍大小首領六十餘人,及奪到衣甲、器械、牛馬施畜不知其數,兼已蕩平城寨了當。」有旨,許拜表稱賀。 進兵出塞,由涇原路自蕭關入生界
宣撫使童貫奏:勾集兵馬,六路出塞,深入攻討西賊,賊眾大敗。獲五千七百七十九級,修築到蕭關一帶烽台、保寨,招降到五千人,收到城內糧谷,將城壁並行平盪,焚燒樓櫓舍屋盡靜。自三月十九日後來,攻圍震武軍下寨,連夜攻打。臣星夜前來熙州,差發涇原、秦鳳兩路策應軍馬,及指揮隴右同都護辛叔詹,先次摘那得力人馬,及令熙河統制何灌節次遣發近便將兵直至震武軍張耀兵勢,及追斬獲西賊共六千餘人,前後燒毀族帳屋宇及收穫到馬、孳畜、衣甲、器械等萬數不少。」有旨,十四日御紫宸殿稱賀。 五月十二日,蔡京等又言:「伏
五年八月二十一日,河北、河東路宣撫司奏契丹四軍夔離不率師犯景薊,王師遇之,戰於烽山,大捷,追至盧龍嶺而還。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大名府路經略安撫使、河北東路制置使
敵,至六日平明方到本州島城下,入南門駐札。金賊欲來攻城,與李琮等分頭出兵接戰,金賊大敗。」詔令尚書省出榜曉諭。 杜充言:「準備差使總轄招撫司軍馬王前,於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到洛州西護城堤外,殺退圍浴州蕃賊,實時焚燒賊寨,入城撫慰,官民各得安居。趙士晤稱:在磁州界結集招募到義軍首領李琮等,並軍兵五千餘人,又有都統制軍馬兩頭項人兵,共議並兵先解圍洛州。於建炎元年七月五日穿番塞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江淮兩浙路制置使呂頤浩言:「今月二十三日,(閣)[合]門祗候陳彥差人渡江,先次前去揚州,於五更以來襲殺金賊後軍,及奪老小一千餘人,已收復揚州訖。
四年九月十五日,兩浙西路安撫大使劉光世奏:「金賊再入承州,遣統制官王德、酈瓊等輕兵直入承州。今月八日,去承州西四五里,賊軍迎敵,王德引兵沖賊,殺軍頭首千餘人及擒女真、契丹、勃海簽軍等一百餘人,追至承州城外。」
紹興元年五月十七日,提領海船張公裕等言:「成忠郎翁昭于海洋五處分部控扼,至十一月末間,賊犯通、泰,賊船五十餘艘,編髮露頂,肆行摽略。昭同使臣鄭旻等領兵鏖戰,賊遂逃遁,續收復海門縣,擒到偽知縣姚漢傑、主簿錢德之、縣尉王貴。」翁昭等各轉一官資。
十二月二十六日,宣撫處置使張浚言:「金賊於熙河、秦雍盤泊,自秋及冬,遣發老弱輜重過
河,悉存留精兵,聲言回師。」臣察其詭計,必謀窺伺川蜀,以絕關陝,尋措置關隘,嚴為備御。專委秦鳳路經略安撫使、陝西諸路都統制吳玠,指教將佐,於鳳翔府大散關一帶,先處戰地,誘致其來,痛行掩擊。十月九日,金賊偽四太子親統大軍,於鳳翔府寶雞縣界渡渭河入谷,自谷口至神岔。初十日午時,直犯駐兵處和尚原,玠遣統制官吳璘、雷仲統率將兵與賊拒戰,展轉至晚,殺敗三陣,追襲過河。金賊於神岔口分留一軍通運糧道,尋遣將兵邀其歸路,殺敗數陣。十一日,金賊欲出寶雞前去神岔口,伏兵殺回,奪到馱糧驢畜。是夜二更,遣發諸將於二里驛東金賊偽四太子寨劫破賊寨,追趕賊人入崖澗。四更,兵將會合西來,換兵自大散關劫賊寨。至十二日寅時,賊眾拔寨遁走,於二里驛東復來迎敵。自寅至酉,大小凡三十餘陣,生擒江南四萬戶羊哥孛堇、偽國相黏罕女婿婁堇、侄也不露孛堇等二十餘人。其餘千戶至甲軍,生擒並殺獲墮落溪澗甚眾,金賊偽四太子於後心連被兩箭。其所遣諸將軍馬前後掩擊,偽四太子所統大軍,剿殺幾盡。」
三年三日十九日,宣撫處置使張浚奏報:「金賊自去年九月於鳳翔、長安團聚大兵,窺伺川蜀。至十二月初,果分三路進兵:一路自熙秦牽制,一路屯駐鳳翔,一路甲軍、簽軍等眾至十萬,自長安路直趨金、商,侵犯梁、洋。尋委王彥、劉子羽、吳玠嚴
備戰守,合謀破賊,金、商一帶,並行清野,於漢江南岸掎角駐兵,相為外援。二月五日,都統制吳玠大破賊徒於真符縣饒風嶺,生擒金賊千戶首領一人,活(人)[捉]一千餘人。統制官楊 破賊於枝溪,生擒賊徒二百餘人,追襲二十餘里,奪牛羊、器甲,生擒漢兒、女真簽軍百餘人,前後俘獲五千人。十七日,吳玠親帥諸將迎敵,往復六十餘陣,射金賊死傷不可計,餘眾皆遁。」
五月四日,河南府孟汝鄭州鎮撫使翟琮奏報:「正月一日,同董震、張 、董貴措置,分路發兵商州,斷絕糧道,掩殺蕃偽賊黨,收復西京、潼關。(據)權本鎮兵馬鈐轄趙通等,今月三日率領人馬奪關,併入西京,分路與賊兵大戰,殺敗賊眾,生擒偽河南尹、西京留守孟邦雄父子家屬,斬獲賊頭一千餘級,奪戰馬二百餘匹、旗幟器甲等,收復西京。」詔令翟琮疾速將孟邦雄等解押赴行在。
敵,金賊大敗,官軍追趕至賊寨,殺死金賊萬戶、千戶並甲軍莫知其數。」 四年四月七日,川陝等路宣撫處置使王似言:「吳玠稱:二月二十一日,金賊四太子與皇弟郎君引領萬戶、千戶七十餘,率大軍十餘萬眾,半是馬軍,前來僊人關對壘,連珠札四十餘寨。於二十七日沖揰官軍,凡三十餘戰。至三十日,殺退賊眾,統制官田晟遣兵追趕入寨。金賊別添兵約五十餘隊,再來攻擊,官軍戮力
五月三日,王似、盧法原言:「吳玠稱:三月二日,劫破偽四太
子、皇弟郎君大(賽)[寨],已拔寨遁走,玠遣發諸頭項官兵追襲掩殺。統領張彥到橫川店,劫破蕃寨,殺死賊兵,奪到馬牛、器甲,並生擒一百餘人,斬獲五百餘級。金人四太子等因大兵累日剿殺,大敗,勢已窮蹙,自焚燒寨棚,驅擁敗殘餘黨,寅夜移寨退走。」
八月六日,宰執言:「岳飛分遣統制官王貴、張憲等剿殺金賊劉合孛堇、偽齊李成賊馬,已收鄧州。」上曰:「朕素聞岳飛行軍極有紀律,未知能破敵如此。」胡松年對曰:「惟其有紀律,所以能破賊。若號令不明,士卒不整,方自治不暇,緩急安能成功
是月九日,岳飛奏到,於是詔令學士院降詔獎諭,仍遣中使傳宣撫問,賜銀合、茶藥並撫問將士,喝賜犒設,第賞以聞。
十一月一日,淮西安撫使仇迭言:十月三十日遣將收復壽春府,十一月一日收復安豐縣,各已撫定。共招降到簽軍將士三百餘人,奪到槍甲七百餘副、馬十餘匹。
二日,淮東宣撫使司提舉一行事務董酉(宛皿)言:「承州水寨首領孫康遣發義兵舟船布在運河,應(授)[援]官兵,截殺金人,除殺死外,擒到黃頭女真四十五人。」
二十四日,劉光世言:「統制王師晟收復壽春府,奪門,掩殺賊兵,殺死偽知府李攔寨並賊兵一千餘人。其餘蕃人,掩入淮河渰死,活捉到姚使相併偽知府王靖、簽軍一十八人,及鞍馬、旗槍、器甲,燒毀糧船一百餘只。」既而詔令光世撫勞所遣將士,仍先賜師晟袍帶。
十二月二
十四日,宰執言:張俊報,張宗顏過江擊賊馬獲捷事上,俊每言不敢虛奏邊功,恐生冥報。
二十九日,川陝等路宣撫使司言吳玠馳報:「金賊元帥四太子及都統皇弟郎君撒離喝等領步騎十餘萬眾,直來殺金平,與官兵對壘,遣將楊政等血戰三十餘陣。」詔政特除承宣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
五年正月五日,淮東宣撫使司提舉一行軍務董言:「承州馳潭水寨首領仲諒掩賊馬一發過淮,收復楚州了當,殺死蕃人,斫到首級一十二顆,生擒到女真、漢兒等一十餘人。」
二十六日,劉光世言:「金賊侵犯淮甸,遣統制官酈瓊、劉光輔統押軍馬自廬州起發,聲言過淮到萌陂,先摘輕兵由間道徑到光州城下。偽知州許約守城甚堅,添偽皇子府劉麟差來統領官李知柔、張聚並簽軍約三千餘人。近城說諭,不肯順從,遂拽全軍抵城攻打。依前拒敵,矢石並下,瓊等鼓率士卒,攻擊欲破,至正月二十日晚有董昱、馮琪二人並簽軍一百餘人先棄城投降,許約自知勢力窮迫,率眾啟門投降。收取光州了當,除已嚴誡將士各守紀律,秋毫無犯,撫定軍民,各安舊業,捉到偽知州許約。」詔令劉光世撫勞所遣將士,支錢二萬貫充犒設外,取索有功人保明聞奏。其後二月二十六日,詔酈瓊於遙郡階官上各轉行一官,劉光輔與轉行兩官。
二月二十二日,江南東路、淮南西路安撫使劉光世言:「金
賊重兵侵犯淮西,人馬入滁州占據。光世密遣統制官王德將帶軍馬過江攻奪。王德到淮西地名桑根,與賊血戰,殺死一千餘人外,生擒到女真二十餘人、萬戶盧孛堇等一十一人。」詔劉光世:「備見措置有方,仰撫勞所遣將士,仍疾速取索功狀,保明聞奏。」
敵,殺敗賊兵。」詔令宣撫司勞所遣將士,疾速取索有功人保明聞奏。 二十九日,吳玠言:「遣岳飛統率一軍前去秦隴以來,深入偽地,牽制賊勢。統領軍官楊從義將官王顯十一月七日到偽地家城,逢賊三千餘眾,列陣
六年九月十四日,湖北京西路宣撫副使岳飛言:副將楊再興等統率軍馬前去收復西京長水縣了當,實時招撫安業。」詔令岳飛撫存一行將士,開具實有功官兵保明聞奏。
十月十七日,後殿進呈楊沂中捷奏,俘戮甚眾,上愀然曰:「此皆朕之赤子,迫於凶虐,勉強南來,既犯兵鋒,又不得不殺,念之痛心。」顧趙鼎曰:「可更戒 諸將,爾後務先招降,其陣歿之人,亟為埋瘞。」
紹興十年六月五日,川陝宣撫司奏報:金賊前來扶風縣驛店等處作過,尋遣統制官吳璘等賈勇士卒,戮力接戰,金賊鶻眼郎君帶領五千餘人騎與官兵迎敵,統制官李永奇、楊政儀、向起、顧曹等掩殺,退走入扶風縣賊寨,再行劫破,剿殺盡絕。又有金賊馬軍策應,並已殺敗,掩入溝澗甚眾。
十八日,劉錡言:「順昌府累與金賊大兵接戰,其酋首三路
韓將軍、龍虎大王等,皆緣敗衄,往東京告急。至今月九日,四太子親率大兵諸頭項賊馬併力攻圍府城。於當日激勵將士,戮力血戰,殺死約五千餘人,及捉到活人,供通傷中者一萬餘人,往往身體黃腫,皆用騾馬馱負北去;馬中傷死者三千餘匹。知賊每不利,遂領兵於城西南相近一里以來札立硬寨,謀為攻打坐困官軍之計。錡激勵將士,密為夜襲,使不得安。於十二日子時以來,賊遂拔寨望西北遁。已分遣軍馬追襲。」詔賜劉錡獎諭,疾速開具立功人等第聞奏。
同日,川陝宣撫使司言:「探報金人侵犯陝西,遣都統吳璘等前去鳳翔府,會合陝西諸路軍馬併力捍敵。五月二十八日,賊馬直至鳳翔府石堡寨西地名底店,遣將官劉海、曹清、宇文順、楊晟、賈卞、范興國前去捍敵,殺散前鋒賊兵折合孛堇,傷中掩入汧渭河,死傷無數,斬獲人頭,捉到活人。」
二十八日,淮南宣撫使韓世忠言:「統制官王勝二十七日辰時到淮陽軍界,離城二十餘里,逢見淮陽軍都統周太師親自統押軍馬二千餘騎,水陸轉戰約兩時辰,勝等並背嵬將官成閔鼓率將士向前血戰,金賊敗走,掩殺入折河及城壕內,填塞盈滿,殺傷及淹死者甚眾外,活捉到女真、漢兒共一百餘人。並各傷重並水陸迎敵戰船,除奪到二百隻外,余燒毀了當。」
閏六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宣撫使張俊言:「蕃賊來取蘄縣,統制官王德、
馬立等鼓率將士戮力破賊,除殺死不知數外,生擒頭領數人及蕃人五百餘人,戰馬四百匹,金鼓旗幟甚眾,追襲餘黨,措置宿州沿路,且戰且殺,剿除蕃賊罄盡。及至城下,有宿州同知蕃賊首領統率精銳生力蕃兵前來死戰,德等戮力掩殺,大破賊眾。除殺死外,生擒頭領並招降到知州馬秦並一州官屬及河北、山東使效一千餘人,官軍入城,收復宿州,撫定軍民了當。」
同日,川陝宣撫司言:「吳璘等探鳳翔府金賊擺拽前去青溪嶺路作過,本司差發同統制姚仲、向起、樊彥、鄭師正統率軍馬應援郭浩。其賊兵卻來鳳翔府。六月二十二日,將官邵仲孚等帶領馬軍絕早至鳳翔府西關城外,踏翻賊寨,殺死金賊不知其數。賊兵於本府東門、北門擺拽,盡數出城,賊首撒離喝及左監門等親擁賊眾直至百通坊,排拽(擊)陣勢二十餘里,更番與官軍接戰。姚仲等告戒諸軍,殺賊兵敗不得斫級,爭奪鞍馬。自辰至未鏖戰數陣,殺退賊眾,追趕一十餘里,掩入崖間甚眾。」
至辰時,活捉金賊千戶三人,內一名殺死,又剿殺金賊先點見五百餘人,奪衣甲、器械,生擒從兵,奪到戰馬、驢畜甚眾。」 十四日,節制陝西諸路軍馬郭浩奏報:「金賊悉兵前去鳳翔府,尋遣環慶總管鄭建充統領。高英於十七日寅時攻打醴州,戰
七月三日,淮南西路宣撫使張俊(年)[言]:「閏六月二十二日,金賊會合南京等處,分數路
前來,直犯官軍,並東京賊馬相繼前來策應。俊躬親統率軍馬,分頭迎敵。離城父縣西三十里遇賊,交戰兩時辰,賊馬敗走,連夜追襲,掩入河甚眾,收到衣甲旗槍。二十六日,收復亳州了當,撫定安帖。續次有三路都統再率兵自東京前來,番賊至渦河北岸,俊又統軍馬戮力破敵,除殺死外,餘黨敗走。」
七日,淮南東路宣撫使韓世忠言:「中軍統制官王勝等探報蕃人萬戶鶵十孛堇、千戶聶兒孛堇、花太尉馮觀察將帶軍馬解圍海州,勝於閏六月二十八日遣發王權、王升將帶軍馬前去蔣家莊,與賊見陣。賊馬退去,趕殺三十餘里,活捉到女真、契丹一百餘人,奪到戰馬三百餘匹,衣甲、器械、旗槍,將海川懷仁縣撫定了當。」
十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撫使司言:「今月初八日,有番賊酋首四太子、龍虎蓋天大王韓將軍親領軍馬一萬五千餘騎,取徑路離郾城縣北二十餘里,尋遣背嵬、游奕馬軍,自申時後與賊(塵)[鏖]戰數十合,殺死賊兵滿野。天色昏黑,賊兵方退,奪到馬二百餘匹。」
八月一日,川陝宣撫司言:「權永興軍路經略安撫副使王俊收復永興軍管下興平武功縣、醴州醴泉縣長寧鎮。統領官辛鎮七月九日領軍馬到長安西南白塔寺,與金賊交鋒,追到長安城下,其賊棄下器甲旗鼓甚眾。」
十二日,韓世忠言:「親率軍馬到淮陽軍,探得沂州滕陽軍劉冷莊三頭項蕃賊前來,尋分遣統制
,其蕃賊敗而複合,自早至巳,賊方敗走。追殺二十餘里,殺死數百人,奪到鞍馬一百五十餘匹,器械數多,及捉到知淮陽軍都統訛里七所差告急走馬天使二人。」 官解元等將帶軍馬迎敵。八月四日早,到地名譚城,逢見金裝馬軍二千餘騎,解元等極力戰
十六日,韓世忠言:「今月八日,探得蕃賊自滕陽軍路前來,離淮陽軍西北九十里地名泇口鎮札寨。世忠躬親將帶軍馬前去。初九日拂明,到賊寨十里以來逢賊綽路,馬下活捉十餘人,問得滕陽軍金牌郎君、青州總管三郎君、沂州高太尉等會合馬軍七千餘騎,前來淮陽軍解圍,其蕃賊見世忠軍馬到,一發回頭,四散遁走。世忠分頭追趕三十餘里,殺死數百人,活捉到千戶長等二十餘人,奪到鞍馬一百匹,旗鼓、軍器甚眾。」
十九日,韓世忠言:「八月九日,千秋湖陵有蕃賊五千餘人,並酈瓊下使臣效用等二千餘人,水陸札立硬寨,擺布戰船。劉寶等申時分頭攻打,至二更以來打破賊寨,活捉到千戶郎君郭太尉一名,毛毛可四人、契丹漢兒一百三十餘人外,奪到大小樓子戰船二百餘只,蕃馬五十三匹。」
二十三日,川陝宣撫使司言:「七月三十日未時,有金賊小大王,系金賊鎮國上將軍、左軍都統、利涉軍路萬戶孛堇,鶻眼郎君,引軍馬步(入)[人]五干餘眾來盩厔縣東,侵犯東洛谷。王俊親率軍馬迎接,交戰及兩時辰,破陣,殺死女
真、契丹、漢兒,射死戰馬,縱橫甚眾,並奪下器甲、旗鼓、鞍馬,追殺二十餘里。」
九月十七日,川陝宣撫使司言:「都統制楊政探金賊於郿縣界作過,差統領劉興前去措置。八月十四日一更,直抵郿縣城下,分遣將兵攻破郿縣,掩殺賊兵,盡走窟穴,奪到牛、驢、馬。磧寨金賊前來救援,遣兵遏伏,軍馬邀擊,敗走,追過清河北。其賊會諸寨甲軍三千餘人,有統軍一名、千戶數人,與官軍血戰(自)〔至〕二更,將賊兵戰馬殺死無數。」
十一日,三京等路招撫處置使劉光世言:「統領官王順、賈晞等帶所部軍馬及會合山寨鄉兵,前去宿州解圍。至今月十日辰時到符離縣界地名周村濉河兩岸,逢金賊馬步軍二千餘人迎敵,順等率軍馬與賊血戰移時,殺死金賊三百餘人,掩入濉河、活捉賊二十三人,及奪到戰馬。」
十月一日,知陝州兼節制陝西諸路軍馬統制
吳琦言:遣統制官侯信統押忠義水軍並諸項官兵前去河南經營賊寨。八月七日過河,於中條山札寨。探得山北柏梯谷口有金賊大寨,正當河、解兩州要路,初八日夜劫破上件賊寨,殺死蕃賊二百餘人,捉到女真、漢軍二百餘人,奪到鞍馬二十餘匹。至天明,探得有解州同知女真親作天使會起河、解兩州及諸處蕃賊共約七千餘人騎,於初十日早擺拽三頭項前來,信率本部官兵向前迎敵,血戰數十合,當陣殺死千戶一名、毛毛罕頭領數人。其
賊退走,活捉到五百餘人,戰馬五十餘匹,器甲七百餘副,弓箭、旗槍甚眾。」
同日,川陝宣撫使司言:「都統制楊政九月六日遣從義前去鳳翔府措置。金賊約三千餘人於鳳翔府城南蒲陂河札寨,從義統率諸將軍馬二更到彼,血戰一十餘陣,殺敗賊兵,乘勢劫蕃賊三寨樓櫓鹿角,放火焚燒,奪到戰馬五百餘匹,衣甲器械。至五更以來,有賊生兵復來,交戰至天明,將賊殺敗,追趕一十餘里。」
十一月二十七日,吳琦言:「有金賊於河北會到人馬,尋差撥正將李政等前去掩殺。十月二十九日午時,有烏魯不孛堇等一千餘人前來,政等放賊頭過,舉號鼓,率四下伏兵並起來攻,使賊首尾不救,掩殺擁落崖澗。續有賊首寧虎烈孛堇等賊軍二千餘人救應,交戰至酉時,其賊退走。殺死女(貞)[真]千戶並毛毛罕頭領,奪到戰馬、器甲甚眾。」
十一年二月十四日,淮西宣撫司言:「蕃賊在巢縣,令統制官關師古、李橫進兵掩殺。初九日夜,將官潘儀等將帶官兵連夜渡河,埋伏邀截。關師古、李橫初十日早掩殺其賊,竭寨迎敵。戰鬥移時,官兵四發,擁掩賊兵入河甚眾,生擒賊兵戰馬數多,復奪巢縣。」
十六日,淮西宣撫使張俊、淮北宣撫副使楊沂中言:「自今月十四日進發軍馬,前去含山縣關口,直搗金賊大寨,掩殺賊兵。俊等相繼躬統軍馬前去,自未時與賊血戰一時辰,其賊敗走,奪戰馬、器甲、旗幟等,收
復含山縣,復奪昭關,燒毀關東西賊(了寨)[寨了]當,官軍已占關北一帶下寨。」
十八日,張俊、楊沂中言:「金賊分兵侵犯滁、濠州,遂發軍馬前去。將官戚方等今月十四日到青陽鎮,遇金賊馬軍,與賊戰,轉戰兩時辰,除殺死賊兵外,生擒金賊並戰馬、奪被虜老小牛畜數多。」
同日,張俊、楊沂中言:「統制官王德等今月十四日收復含山縣,復奪昭關下寨。十五日早,有金賊重兵約厚十餘里馬軍侵犯關口,德等賈率軍眾,人人用命,共力破敵。戰鬥數陣,其賊敗走,追殺十五餘里。」
十九日,三京等路招撫使劉光世言:「前軍都統制李顯忠、吳錫過江掩殺金賊,帶領軍馬前到九城鎮,約有金賊五千餘人下寨,分遣軍馬掩殺。今月十五日,將官張松等與賊兵戰鬥約一時辰,其賊敗走。追趕一十餘里,殺死賊兵三百餘人,捉到活人五十六人,內一名系千戶,五人系毛毛可,一人系百人長。奪到器械、旗幟、戰馬不少。被虜人一千餘口、牛畜二百餘頭,保護南來,放令逐便識認牛畜了當。」
二十三日,張俊、楊沂中言:「今月十八日,楊沂中、王德、田師中等追趕賊馬至柘 ,又逢五太子生兵及自廬州前來兀朮賊馬,見陣,自巳時戰鬥至未時,凡經十餘陣,其賊敗走,殺死賊兵,橫屍二十餘里,追襲至二更以來,趕殺出廬州,收復廬州。」
三月十三日,韓世忠言:「今月七日,濠州探報兀朮賊馬欲來攻取本州島,實時選練馬
軍,於當夜二更以來,躬親將帶前去迎敵。至五更到地名聞賢驛,與兀朮賊軍相遇,追殺三十餘里,除殺蕃賊約一千餘人外,生擒到女真吵環等一十二人,並奪到鞍馬、軍器一千餘件。賊馬直過淮北,一發奔潰。占據濠州了當。」
十六日,商州言:「正月二十八日至二月初四日,有金賊折合孛堇部領七千餘人騎、撒離喝親兵破敵軍馬、女真、契丹共萬餘人騎,占據州城。至初五日早,知州邵隆統率兵將等,於城下極力與賊戰,殺敗賊眾。其折合孛堇盡領蕃賊奔走,掩殺追襲出界,當日收復商州。」
十七日,淮東宣撫司:「今月十二日早,兀朮親領軍馬步軍前來衝撞官軍,世忠遣發舟船水陸轉戰,自早至申,殺退射死兀朮所領萬戶、千戶以下,及當陣落馬身亡幾二萬餘眾。」
三十一年六月二日,知金州武奏報:「嵩州賊馬重大,分遣官兵前去捍禦。離嵩州五里,與賊相拒。自盧氏縣統率親兵前來嵩州,至五月十二日,盡力死戰約兩時辰,其賊敗走,臨陣殺死總管宣武將軍萬戶忽沙虎,權總管千戶德麼孛堇三百三百:疑為「三名」之誤。、千戶兩名,女真五百餘人,旗頭一十餘人,奪到衣甲器械莫知其數。領兵入城,撫定軍民了當。」
十月十三日,四川宣撫使吳璘奏報:「遣統領官劉海等親擁所帶將兵收復秦州。賊兵迎敵,掩殺賊眾,退走入城。今月二十五日,打破秦州,除撫存軍民外,捉到金人等,斫到首級,
奪到戰馬、器甲莫知其數。」
十七日,京畿淮北京東路河北東路招討使劉錡奏報:「遣統制官王剛等十月十三日於清河口與金賊(塵)[鏖]戰,殺死不計數目。又親率軍馬於當日在淮陰縣十八里河口,遣統制官樂超等駕船過淮,用克敵弓等射殺金賊不計數目。大賊向北前去。」詔令學士院降詔獎諭,仍令劉錡開具實立功人等第,保明聞奏。
十八日,浙西副總管李寶奏報:「十月五日六日以來,海州魏勝揖城北二十里地名新橋,有金賊不住前來,躬親帶領官兵前去迎見。賊馬約及七八萬人騎,用車載鵝載雲梯等前來此句疑有脫誤。,遂率官兵乘其半渡衝擊,掩截剿殺,血戰至申時以來,凡經三(載)[陣]殺死金賊人馬,又掩入新橋河上下流邀截剿殺,斫到首級二百餘顆,及奪到衣甲、弓箭、旗鼓、蕃槍軍器、青涼傘、五明銀裹交椅等。」
二十日,四川宣撫使吳璘奏報:「遣將官曹等曹:原作「曹淋」,據《宋史』卷三二《高宗紀》九改。,九月二十七日收復洮州及管下泠丁堡、通岷堡,招撫到洮州同知、昭武大將軍與屯蟲(穴卓)只一行官兵並老小,撫定軍民依舊安業。及將官彭清、張德九月三十日及打破隴州,與賊兵掩戰,殺死賊兵,捉到活人,奪到鞍馬。有知州盧奉國、同知劉昭武走上涼樓,招撫不下,用火燒毀,及將本州島糧草場所樁糧草百餘萬盡行燒毀。」
二十四日,知均州武奏報:「金賊於鄧州管下內(卿)[鄉]順陽、(浙)[淅]川、穰縣等人戶納到草杆七十萬鄧州:原作「鄂州」,據《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並積順陽界。
遣發(前去)本州島巡檢趙伯適將帶人兵前去撫定順陽縣,實時將草盡行(於)[放]火焚燒盡絕,南北堆垛約十五里,共計六十三萬五千束。又遣發總轄鄉兵荀琛等將帶人兵前去收復鄧州。」
十一月一日,劉錡奏報:「金賊數萬系高萬戶統率,犯揚州界地名皁角林,衝突瓜洲渡口。親率軍馬迎敵,先遣左軍(領統)[統領]員琦至揚子橋灣與金賊大戰。吳 陷在重圍,下馬死戰二十餘陣,首先破敵,掩殺金賊入運河及湖內約三千餘人。金賊又添生兵,勢力加重,又遣游奕中軍併力破賊游奕:原作「逝變」。按《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載建炎後屯駐淮南大軍,有「游奕」。「逝變」應即「游奕」字形相近之誤,今改。。錡鼓率諸將,誓以死戰,自卯時至申時,殺敗金賊,橫長二十里,活捉到蕃人並奪到蕃馬、弓刀、旗槍、器甲及斫到首級甚眾。」詔劉錡,令學士院再降詔獎諭,差中使前去賜金合茶藥,一就傳宣撫問。仍令錡開具實立功人等第,保明聞奏。
六日,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討使成閔奏報:「金賊人馬侵犯蔣州,遣信陽軍屯駐親制官趙樽、張彥(逵)[達]會合戚方,都統軍馬,追襲掩殺到齊昌渡,探得淮北真陽縣亦有賊兵,遣忠義軍將軍官袁清、丁俊等先次殺敗真陽縣賊馬,撫定真陽縣。」
十一日,知樞密院事督視江淮荊襄軍馬葉義問奏:「十一月八日,虜酋親統重兵侵犯採石,欲直奪渡口。參謀虞允文專一監督官軍,水陸進戰,大敗賊兵,掩殺無數,焚盡賊船,致虜首領兵逃竄,取真陽路去。」允文自採石回,稱說虜首因初八日水戰大敗,
次日官軍復進,將賊船數百隻並已焚盪,虜主實時率賊軍以次引去。
同日,知均州武奏報:「遣同統領趙伯適將帶鄉兵,十月二十五日於鄧州順陽縣東與金賊見陣,其賊大敗。」
十二日,陝西河東路招討使吳璘奏報:「中軍統制、節制軍馬吳挺「吳挺」下當脫「申」字。,十二月十二日金賊軍馬與官軍對壘本條上奏時日為十一月十二日,文中所述「十二月十二日」,與之不侔。疑誤。直殺敗賊眾,乘勢追趕,掩殺崖澗。當陣殺死李千戶,斫到首級,及生擒到金人三百人、百人長三人,捉到金賊活人,斫到首級「捉到金賊」至「首級」二句:疑為衍文。,奪到鞍馬器甲甚眾。」
十二日,建康府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李顯忠奏報:「金賊見在廬州一帶札立硬寨,遣馮晟將帶軍馬,並招集出戰人兵及差統領官張謹等,即押軍馬策應,躬親將帶軍馬牽制接援,於十一月五日直抵賊巢,到廬州西十八里地名蜀山,逢見賊大隊人馬,賈率官兵,布列陣勢,自巳時與賊血戰,至酉時已來,殺賊敗走,除當陣殺死外,活捉到蕃賊鞍馬。」
十四日,浙西李總管下沿海提督提轄一行事務曹洋奏報:「七月二十七日於密州膠西縣界陳家島與金賊見陣,燒奪戰船六百餘只,殺死蕃賊,活捉到女真頭首三百餘人,降到大漢軍三千餘人,海道肅清。」詔:「李寶生擒至三百人,可(今)[令]用海舟載頭首來揚、杭處交割,押來樞密院。降到大漢軍,令優與犒賞,便支錢糧。如無錢,令揚、杭不以是何名色錢應付。」
十七日,武奏報:十月二十八日收復虢州盧氏縣。
二十六日,武奏報:遣統領鄉義軍馬荀琛於今月十三日夜攻下鄧州外城,活捉到穰縣尉奉信校尉劉稽等,並奪到騾馬、器甲。攻擊內城,女真棄城逃遁。
二十七日,荊南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李道等奏報:「遣鄂州副統制李勝等,於十一月十六日,於光化軍對岸,蕃賊乘船筏並沿岸分布馬步軍十五餘里,不見厚薄。勝等統率會合諸軍將佐官兵等,沿江與蕃賊水陸見陣,用命向前,涉水死戰,殺死蕃賊,落水渰沒,並奪到衣甲、器械、旗幟、舟船、軍須等物,及殺死真定府總管杜萬戶並字千戶。」
二十八日,江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戚方奏報:「右軍統制官李貴、統領官張晟於十一月初四日部領軍馬,於潁河內將金賊諸路發到糧船六百餘只、糧米五十餘萬碩燒毀了當,及奪到銀八百鋌計二萬兩,絹一萬餘匹,殺死防綱女真、契丹數百人及捉到押綱官盧萬戶等,並防綱簽軍四千餘人,奪到驢騾、駱駝、羊馬,又生擒到泰和知縣夾谷阿海並妻、男及親族等。」
十二月十三日,王彥奏報:「遣發統制任天錫等十一月十八日收陝州了當,捉到知州、同知等並活人。」
十四日,京東西路、河北東路、淮北泗、宿州招討使成閔奏報:「今月十一日遣統制官王選等收復高郵軍了當。統押軍馬並會合到水寨統領嚴寧,並忠義人兵前去追殺金賊,於十二月八日到寶應縣,至楚州以來趕上金賊。
向前掩殺,賊兵敗走,擁入河湖,活捉到蕃人、蕃馬,斫到首級並奪到糧船二百五十餘只,倉栗米數萬碩,衣甲、器械,及燒毀糧戰船七百餘只,收復寶應縣並楚州了當。」
十八日,成閔奏報:「陳州忠義人陳亨祖於十一月初五日將帶忠義人兵收復陳州了當,捉到同知完顏耶魯等九人。」
同日,京西北路招討使吳拱等奏報:「遣發將官劉華等,十二月初一日到鄧州新野鎮地名龍鼻,劫中蕃賊寨柵,殺死蕃賊,棄頭不斫。其賊拔寨退走入鄧州。至十二月初六日,蕃賊棄城逃遁,收復鄧州了當。」
二十日,成閔奏報:「統率軍馬於十二月十二日收復旴眙軍了當。其泗州淮河岸下擺泊舟船數十隻,金賊數萬人隔河與官軍相拒,閔遂將奪到金賊燒不盡橋腳小船二十餘只並工修整,及於龜山以來奪到賊船十餘只,並分遣統制官吳超、楊欽部押人船,於水路邀擊賊船。又差統制官劉銳、陳敏、王公述、張師顏於十二月十五日夜於泗州東城之東潛師渡淮。有賊騎數千於東城之東擺列前來,與官軍相拒。又分遣統領官左淵、張青、魏金部押官軍攻奪泗州南門,入城占據,再率官軍戮力掩殺,賊兵敗走,收復泗州了當。奪到粟米三萬餘石,被虜老小數萬口,放令渡淮歸業。」
二十一日,李顯忠奏報:「十二月十六日收復和州,金賊拔寨北遁,躬親統率諸軍追襲。離和州三十里橫山澗與金
賊見陣,獲捷,其賊取香林湯泉路前去。尋再遣統制官張榮統率全軍前去追襲。至今月十九日未時,至全椒縣界地名馬村後河楚湄溝趕上,與賊斗敵,殺死蕃賊並擁掩入河,收捉到被虜鄉民老少數千餘人,實時撫恤,各令逐便歸業,奪到騾馬、軍器等。」
三十二年閏二月二日三十二年:原作「三十一年」。天頭原批語云:「三十二年有閏二月。此三十一年當是三十二年之誤。」據改。,吳璘奏報:「遣差前軍同統領惠逢會合權知洮州李進、同知趙阿,令各將帶軍馬。正月三十日於寧河寨與熙州差來應援金賊首領小郎君等軍馬及會合到河州、積石軍軍馬斗敵,殺敗賊眾,至三月三日收復河州了當。至初六日,分遣軍馬前去收復積石軍及管下來羌城了當。並獲到金賊同知宣均、宣武將軍高偉。」
二十五日,李寶奏報:「閏二月十三日海州城北有金賊青州總管會合十三州人馬一十餘萬眾,直犯海州。親率官兵自辰時(塵)[鏖]戰至二更,蕃賊大敗,殺死女真、渤海契丹、漢兒簽軍等,及掩殺在河。」
三月十一日,吳璘奏報:「閏二月十六日夜將帶軍馬攻打大散關,尋分委右軍等一正將楊大亨統領李安等攻打五鬼山賊寨,及後軍同統制田升與統領胡洪、趙豐、陳濤、第六將馮超部領軍馬,攻打散關正門、水門、御愛山賊寨。自二更一擁上山,並力攻擊,與賊戰鬥,至當夜四更以來,打破散關,占據了當,繼續分遣官兵奪和尚原。其賊知覺,棄掉本原遁走,前去寶雞,其和尚原亦行占據了當。」
四月四日,吳璘奏報:「金賊元帥左都監及都統軍、(付)[副]統軍帶領萬戶五人,統金賊五萬餘眾。璘親統官軍三萬餘人,於三月十七日至德順軍城下德順軍:原作「順德軍」,據《宋史》卷三二《高宗本紀》乙。,與金賊大戰,殺敗賊兵。其賊尚占據城池,及於東山一帶修置硬寨,相去三里以來,與官軍對壘。璘遣兵調引賊兵,堅守不出,遂差將兵書夜驚擾,其賊困窮,至十二日夜並行遁走。已差官兵追殺過六盤山,收復德順軍,約束官兵,秋毫無犯,撫定軍民安業。」
四月九日,吳璘奏報:「忠義統領嚴忠帶領本將軍馬前去原州追襲金賊,收環州了當,捉到知州中憲大夫郭裔,並管下城寨,金賊一十餘員,奪到鞍馬、旗幟及帶到環州管下馬步軍四百餘人,並一行官吏等。又統領忠義軍馬段彥,捉到原州同知鎮國上將軍(統)[紇]石烈訛魯古等官四員並女真家小三十餘口。
六月十七日,陝西河東路招討使吳璘言,五月二十三日收復熙州。
七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安撫司言:「已遣發沿邊都巡檢使顯忠率官兵,並募到敢勇人前去沿淮等處、掩殺金人,又追水寨孫立等,於潁河內燒毀糧船二百餘只。」
二十五日,陝西河東路招討使吳璘言,是月三日收復鞏州。
二十八日,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閔言:「已遣中軍統制趙樽、游奕軍統制張彥達、統領皇甫倜(前等)[等前]去迎捍金賊,收復光州。」
八月二十一日,荊南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李道言:「遣發統制官
張進、董江於光化軍對岸茨湖出戰,各捐軀戮力,身先士卒,以致劉萼全軍不能侵犯。」
十月九日,御前諸軍都統制張子蓋奏:「統率軍馬於五月十四日到石石秋堰,先次沖虜陣掩殺。十五日,海州西北三里堰沙河及新橋見陣,解圍海州。」
十一月七日,知樞密院行府奏報:「遣將十一月二十八日在和州東王家山孔與蕃人見陣,降到近侍局虜酋護背軍千戶、定遠將軍(統)[紇]石烈胡刺以下三千三百人,殺死三百戶,奪到戰馬、器甲。又於廬州大路奪到金牌天使所齎告急蕃部族背叛虜酋及盜賊群起等文字。」
同日,江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戚方奏報:「遣統制官李貴等於今月二十六日早奪壽春府門,入城與金賊血戰,殺死賊兵,其賊敗走,收復壽春府了當,及撫定人民,並於壽春府城下淮河內燒毀糧船一千餘只。」
九日,金、房、開、達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王彥奏報:「統制官郭諶、將軍邢進等於十一月十七日華州城下,率先賈勇士卒,自寅攻打,至巳時打破華州,捉到本州島同知昭武大將軍韓端願、將官信武將軍韓鎔並金賊到括二十二人,並奪到鞍馬、器甲等,已實時將本州島居民撫定了當。」以上《中興會要》
孝宗隆興元年四月十九日,通、泰、海州沿海制置使李寶奏:「昨將帶海船到海州膠西縣唐島,逢見金賊船六百餘只,乘載女真、渤海、大漢軍水手等七萬餘人,遂分布
主首,往來掩殺,焚毀賊船,大獲勝捷。」
五月十日,節制淮東屯駐軍馬邵宏淵言:「奉指揮,將帶軍馬措置招接,攻取虹縣。於五月九日五更激勵諸軍,與南城蕃賊斗敵,其賊勢力不加,奪路盡入北城,閉門堅守。緣北城儘是磚壁,城濠闊遠,匱積汴水,堅固圍遶,未易攻打。宏淵扎縛雲梯,安立炮座,系格橋道,召募敢死登城之人。初一日絕早下手攻城,其賊自知決不可保,遂投拜。計招降到蒲察徒、穆大、周仁並千戶趙受、李公輔以下正軍家人、奴婢、老小一萬餘人,收到糧米一萬五千餘碩,衣甲四千餘付,並弓弩、箭鑿等,鞍馬、騾驢四千餘頭匹。」
十四日,淮西路招撫使、御前諸軍都統制李顯忠言:「依聖旨,親率軍馬前去招納偽都統蕭琦。於五月初六日到靈壁南,逢見蕭琦統馬軍三千五百餘騎拒抗官軍。差都總管時俊等與賊交戰,蕭琦敗走。初七日,直抵靈壁,賊一萬五千餘騎於城南布陣,顯忠布分軍馬與賊(塵)[鏖]戰,自辰至未,賊兵大敗,殺降到蕃賊二千六百餘人,收復縣城,所有奪到糧草、鞍馬、衣甲、器械,未知數目。」
十九日,淮南西路招撫使李顯忠申:「依奉聖旨,統率軍馬過淮招納蕭琦。琦自五月初七日敗後,部領餘黨於宿州城外下寨,顯忠尋遣人招納,琦遂以十三日將帶家屬、奴婢、親信赤山千戶、馬尾上千戶、石盤千戶、蕃軍等前來投降,已接納收管,隨軍帶行,前往宿州措置攻
取。」
二十一日,淮西招撫使李顯忠、御前諸軍都統制邵宏淵申:「統率馬步軍於五月十四日到宿州城下,探得蕃賊馬軍二萬餘騎、步軍一萬餘人於城西南十里許,先(僣)[借]地利,布列陣勢。顯忠等與賊接戰,轉斗十餘里,往返分合,(塵)[鏖]戰數十,自辰至申,賊兵敗走。追逐二十餘里,橫屍遍野,堆積如阜,餘黨遂遁。」
二十二日,李顯忠申:「今月十四日,於宿州西南殺退蕃酋左右監軍,賊遂至城下,尋(投)[招]降奚軍,諭以天時人事逆順之意。其偽知州女真輔國統二萬餘眾,堅壁拒抗不降。顯忠等於十六日早,遣馬軍四邊伺連蕃賊接戰,於是分列軍馬東南北一帶,顯忠統率西南北一帶,邵宏淵統率四圍擺布,〔女〕真賊矢石如雨,顯忠等重賞召募先登,士卒用命,遂涉濠水,直抵城下,不施攻城器具,踴躍而上。東北首先登城,搖旗賈眾,與賊短刃相接。續次西北甲軍登城,次復四圍諸軍相應,各於女口夾間交戰,移時賊兵退走下城,諸軍官兵與賊(塵)[鏖]戰,殺戮殆盡,及殺降到女真、契丹、渤海奚軍等三千餘人,拘收到糧斛五萬餘碩。」
二十六日,淮南、京畿、京東、河北路招討使李顯忠申:「於今月十六日收復宿州了當,屯兵城下,措置進取。探得歸德府偽元帥會合諸處蕃賊軍馬,欲來復取宿州,顯忠預於宿州城外布列陣勢,以待賊軍。今月二十日辰時,偽元帥領五萬餘眾,並系馬軍,衝突官軍,箭鑿如雨,
東西陣腳二十餘里。顯忠勸勵將士,極力斗敵,馬步軍既擁而上,轉戰迴旋百餘合。申時後,賊兵敗北,追十餘里,殺死不知其數。」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主管步軍司公事郭振言:「有蕃賊大隊人馬侵犯六合城下,振遣發軍馬出城迎敵,殺死蕃軍,追走一十餘里。至午時,其賊人馬再來衝突,振遣差本司後軍統制崔 統率大軍人馬首先破敵,其賊敗走,大獲勝捷。」
二十九日,主管馬軍司公事張守忠言:「近遣本司統制張師顏將帶本軍人馬前去措置蕃賊。張師顏遣將官陳志部押官兵前往廬州,設伏邀劫蕃賊。於十一月二十四日夜,乘賊不備,直入廬州,劫中賊寨,乘勢掩殺。其賊潰亂,棄城遁走,除已(僣)[占]據本州島外,委是獲捷。」
閏十一月二日,都督江淮軍馬和義郡王楊存中奏:「據主管侍衛步軍司公事郭振申:蕃賊大隊人馬侵犯六合縣城下,有後軍統制官崔 ,率先引眾破敵,大獲勝捷。」
四日,江州駐札御前諸軍都統制戚方言:「近探得西路蕃賊要取羅田路六安軍西界,取蘄州東、舒州西、占據二州,侵犯二回回:疑當作「面」。。方遣發統領官段安等部領軍馬前去,沿淮措置掩殺,及燒毀淮河北、潁河內糧船一千餘只。段安等十一月二十七日到淮河南岸東正陽,迎見呆和尚、賊馬安等,分遣軍馬,掩殺其賊,踏淺過淮,於河中流復回,興官軍當河死戰,遂擁殺入河,不知其數,奪到蕃馬弓箭、槍
刀等,並被虜老小一萬餘人,並牛畜等。所有敗殘賊兵向北遁走,委是獲捷。」
五日,淮東招撫使、節制本路軍馬劉寶言:「今月初一日,據差去神勁右軍將官李德等將帶軍馬前去天長縣以來,逢見蕃賊馬軍一颩,接戰移時,其蕃軍散走。追逐一十餘里,殺死女真李千戶,蕃賊五十餘人,奪到蕃鞍馬五匹。其賊並各下湖奔走前去。」
八日,戚方言:「據差去將官劉萬申:將帶官兵到淮河南岸光州固始界,離北峽關五(百)[十]余里,有金賊三省相公下呆和尚所管細軍一千餘人,騎下寨,萬賈率官兵,於閏十一月初一日夜二更,乘其不意,突入賊寨,殺死三百餘人,奪到蕃馬二十匹外,有殺不盡賊眾走竄,取高塘路前去,奪下被虜老小五千餘人、牛畜等,大獲勝捷。」
十日,劉寶言:「探得蕃賊侵犯高郵界西北三十五里地名沛城下寨,尋遣陳敏下將官潘明、曾喜將帶人船前去設伏攻劫。於閏十一月五日逢見蕃賊五百餘騎,潘明等賈勇拏手,一發攢箭射死蕃軍一百餘人外,生擒到白撒宣武將軍一名,蕃賊為見捉到千戶,向前追奪,遂行斫到首級,並奪到被虜老小一千餘口,牛畜三百餘頭。」
十三日,荊南將軍、統制、權知均州李思齊言:「近據洪水村把隘人唐璋等狀,有鄧州(浙)[淅]川縣界賊首程青等,部領北軍前來侵犯本州島,思齊遣發統領官帶領鄉社人兵等到(浙)[淅]川縣界,與賊戰鬥,賊兵敗
走,當陣獲賊首及本縣知縣、主簿、縣尉、巡檢,奪到鞍馬及招鄉民約三千餘口,收復(浙)[淅]川縣,撫定訖。」
十五日,主管馬軍司公事張守言:「臣奉江(都淮)[淮都]督府指揮,蕃賊在定山後下寨,令統率軍馬於定山一帶札立硬寨,張耀兵勢,剿殺蕃賊。其賊遁走五十餘里,於閏十一月十三日遣本司統制官秦佑等隨蹤追襲前去,過滁河二十里外下寨,與蕃賊對壘。續令本司選鋒軍統制李舜舉遣差隊將傅青管押逐軍官兵八十人,取間路前去滁州以來打探。青等潛伏探伺賊寨內虛實,良久,驢馬嘶喊,青賈率所部官兵,弓箭齊發,併入賊寨攻劫,殺死蕃賊五百餘人。其賊大亂,自相殺並,青遂舉號,帶領官兵實時出離賊寨,委是獲捷。」
同日,劉寶言:「遣發山水寨統制郭升部押忠義並民兵共千餘人,乘駕舟船三百餘只,於閏十一月初三日夜過淮,深入賊境,直入漣水軍城,與金賊坐甲人兵血戰,殺死賊軍三百餘人,殘賊遁走。獲到女真知縣、巡檢、知海州萬戶男和尚郎君並撒八郎君、蕃軍二名、簽軍三名,並奪到金賊裝載軍器糧綱舟船五十餘只。緣淮河水凍,撐駕不行,遂焚燒訖,大獲勝捷。」
幹道元年二月十六日,陝西河東路宣撫招討使司奏:「據都統制任天錫申:探報得金人甲兵前來,直犯盧氏縣白石谷,天錫分遣統領張延等與金人交戰,捉到女真活人、騾馬等,委是獲捷。」
兵 宋會要輯稿 兵一五 歸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