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 ·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二上之三

【疏】就僧物中,則有四別。 僧物中,前二屬處永定,通名常住,但前無分義,後是可分,故加常住十方以簡之;後二俱是即施,通名現前,但前局當處,後通內外,故加現前十方以別之。 【疏】一、常住。常住物,如堂宇、田園、人畜、米麵,屬處已定,不可分割。必欲惠給余寺,羯磨和與,若直送者,是名盜損。或有主掌自盜,不望十方,不滿隨取,計五便與,極重。如僧祇中,縱集得僧,亦不可分故。 初中分四:初出物體;屬下,示名義;或下,明結犯。余盜望主,此義易知,故文但出主自盜耳。如下,引證。 【疏】二、十方常住物,如飯、餅等。見熟之食,本擬十方,聞聲同飯。有盜此食,望護結重,望僧結輕,以僧分業無滿五故。 二中。初列物體。本下,示別名。通名同上,故不重出。有下,明犯相,有二:望主重者,謂餘人盜;望僧輕者,即犯偷蘭,或主客同盜,或主自盜。問:二種常住,並通十方,何以前不望僧,後望僧者?尋文可通。 【疏】問:聲鍾告集,是僧皆飯,未知他寺奴畜得否?答:不合也。僧具六和,隨處皆是,人畜別屬,義非通使。使既是局,食亦如之。 問中,意謂他寺奴畜,彼此通僧,應得食故。答中,初句判定。僧下,釋所以。初示僧通之義。人下,明奴畜不通。鈔云:行至外寺,私有人畜用僧物,犯重。以施主擬供當處僧,不供別類,非福田故。僧家人畜,犯吉。(今多私務,將帶人仆食彼僧食,明文犯重之。) 【疏】三、現前現前物。如今諸俗以供養僧,無問衣、藥、房具,並同現前僧也。如中含施招提僧房,所謂別房施是也。又如經中僧鬘物者,此梵本音,據唐言之,對面物也,即是現前對面之施耳。鈔引昔解,謂花果者,隨字顯相,乖其事義也。 三中。初示名體。如下,引證中。阿含經:阿難受別房,用施招提僧。所謂別房施,即翻名也,謂以別房施現前僧。又如經者,即涅槃文。初翻名顯相。鈔下,點示昔非。謂事鈔中誤用昔解,彼云:房宇是招提物,華果是僧鬘物。即取華果結鬘之義,故云隨字顯相。華梵不辨,即是乖事義也。 【疏】四、十方現前物。如僧得施及五眾亡物,以此物施,通擬十方,有僧皆得,故此福分廣大無邊。及論立法,不可盡集,製作通法,用約十方,隨現集者,皆有其分,故曰也。若未羯磨,盜者偷蘭,以十方僧不滿五故。若羯磨已而行盜者,隨其輕重,據現結正。既定罪相,隨務則多。講至於此,引鈔解也。 四中。初簡物相。以下,示名義。制通法者,即白二羯磨。若下,定犯相,輕重兩判。准善生經,初犯蘭者,由未作法,人無限數,望十方結;後隨輕重者,既作法已,人有數限,故隨所盜輕重兩結。 【疏】二、盜人物,就緣分三:初明掌護損失,後明被賊盜相。 【疏】初中妙同。鈔引善見論中:若守護財物,謹慎不懈,而有盜者,私竊而取,或強逼取,皆望本主結者,以非護主能禁之限故也。若反此者,守物須償,以本盜人欺守護故,是須還他;若不還,犯。 次別人物,釋中,初科。上句指廣。彼約二主,分為七種:一、掌護損失主,二、寄附損失主,三、被盜物主,四、賊施比丘物主,五、枚囚縛賊主,六、狂人施物主,七、守視人作主。並廣如彼,須者尋之。下引善見,即彼初位。論中,初明守護謹慎。望本主者,有二義故:一、非能禁,二、無填償。本主索償,反成盜故。若下,次明慢藏。反上二義,故從守護。 【疏】二、被賊奪者。如鈔所引,義張二位,謂現、不現。結罪時,當隨二主心絕已不。若財主已絕,賊主得定,此不可奪,如律賊復奪賊;二、財主雖定,賊主不定,此則可奪,以緣不具故;三、財主遲疑,賊主已定,此不得奪,以緣成故,何問本主;四、俱不定,此則收得,由心不定,業非通暢故也。今以四句,可約判之。 次科歷句中,初總舉。現不現者,即對面現前盜及不現前盜。二主,謂財主、賊主。若下,別列。初後二俱可解。次句,以賊心猶豫,盜業未成,故云緣不具也。第三反之,故不得奪。 【疏】問:今有賊施,得取物不?答:據理成也。以物非定屬,隨後作主,如似世錢,可定屬也。隨人隨用,隨處隨定,隨損隨結,可例通之。 問中,恐疑共盜,故問釋之。答中,初判定;以下,釋所以;如下,舉事例通。 【疏】三、就所盜,略舉通收,情非情道,並攝盡矣。如鈔所引,明了論解,恐不見鈔,故又引之。 三中,標文,初總示;如下,生起。 【疏】如彼解云:盜義極多,且約六根起非法行;若偷六大,亦犯重罪。 釋中,初科。六根即約能盜以攝所盜,六大即括所盜以顯能盜,故知盜境該通無窮。 【疏】何以明之?如諸仙人是?行師,有人蛇螫,作仙人書,見者皆愈,然須價直。比丘被害,偷看,不問損與不損,看時即犯。以此例諸秘方要術,不許人傳,偷見違惱,何啻在五?所謂眼盜、下根例之。如誦咒治病,欲學須直,比丘密聽,計直犯重。偷嗅、嘗、觸,亦例此知。若要方術,病緣即差,得直方與,得直聽寫。比丘受學,心緣得差,不與價直,故犯重也。 六根中,初句徴起,如下列釋。初委釋眼根。?行師,准論合雲?行蛇毒藥師(謂蛇以?而行)。螫,施亦反,謂蟲行毒也。下下,例餘五根。 【疏】次約六界。前地、水、火,可知。如律中,有咒扇、藥塗,比丘偷搖,不與價直,是謂盜風;若起閣斜臨,妨他起造,是名盜空。智者,識界也。人有伎倆,不空度他,得直方與;比丘方便,就他學得,不與價直,即盜識也。識不可盜,以無形故,但可從緣盜其智用耳。 次六大中,大謂六皆廣遍,界謂六相差別,體同名異,前後各標。就文,初略指前三;如律下,引釋後三:初明盜風;若下,次明盜空;智下,後明盜識。伎倆,謂藝能也。識不可盜者,謂不可盜去,但其機巧為人所學,故云盜耳。 【疏】三、明非畜物者,如上立義已明,可尋鈔中罪輕重也。 非畜中,指上立義者,近指當戒具緣、闕緣,遠指篇前境差、方便。下指鈔者,彼明盜非人物,有主望主結夷,無主望非人結蘭;盜畜生物,古謂犯夷,今師准十誦多論,但結吉羅。 【疏】文中處者,總舉用收其相也。 【疏】初、地中者,恐人不了處之所在,故以相列,令知犯境,不得迷也。如律中解,即地中伏藏,有主守護,若盜此物,計五成重。今約律中,佛地、僧地,若有伏藏,隨出隨屬佛、僧二位,亦無還主及送與王,可如鈔中捉寶戒說。 次物處。初釋地中。初明列相所以。如下,引釋。指如鈔者,彼云:地上屬王,不論地中。如給孤獨聖人,亦取此物,故知無罪。 【疏】二、地上處者,如今道地所得物也。 【疏】三、言乘者,謂象、馬等乘也。就此乘上,有財欲盜,離乘便重,即以乘為處也。若欲取財,無由得離,雖乘行百里、千里,但得偷蘭,後離方重。若兼乘盜,心絕乘離,即犯重罪。僧祇:盜四足者,驅向所期,足遍犯重;不隨所向者,輕。本期不定,舉遍即重;本主來逐,心未得者,輕也。 乘上,初示物;就下,辨盜。初明就乘盜物;若兼下,連乘俱盜,又二:初正判;僧下,引類。 【疏】四、言擔者,謂所有物屬於步擔,義同前乘,可以兩分。 擔中,亦約擔上盜物,及連擔盜,判犯不同,故云兩分。 【疏】五、言空者。明了論中,約有辨空,結罪如上。今律明空,謂有衣物鳥等,從風所吹有主之物,而加盜取。明離處者,即空異處,是名離處。故善見云:盜空中鳥,左翅過右翅,尾處至頭,上下亦爾,俱得重罪杖遮;不隨者,蘭。十誦中:有主鳥銜,重;無主鳥銜者,蘭。 空中。初標異。彼論約起閣侵他空處,故云約有辨空。今下,正釋。初明空處。故下,引示。左翅過右,約橫飛說;尾至頭處,約直飛論。上下,可解。以空無分齊,還約鳥之飛動,以明離處之相。十誦,彼具云:諸有主鳥?是物去,比丘以偷奪是鳥物,波羅夷。若野鳥?是物去,比丘偷心奪是鳥物,偷蘭遮。此奪鳥物,望人結罪,亦應約空辨處,故此引之。 【疏】六、架上者,謂諸架壁有財物也。若盜離者,即以為處。如十誦中取衣不取架,持架將去不得重,後離架時方得重,亦同上判,義相似也。故又出者,知無異也。 架中,初示處。若下,辨犯。亦下,指同,謂同前乘擔離合兩判。故下,顯重意。知無異者,若不出相,不知同故。 【疏】七、言村者,謂托村為處。律中,初約盜物,後盜村體;或以機關攻擊,強力水澆,言辭辨說,誑惑而取,皆重。 七中。初盜物者,律雲若村中有金銀等,若牽挽取,初離得夷是也。盜村體者,即如所引攻擊,水澆損壞也。強力者,律雲依親厚強力而盜取也。言詞辨說者,誑誘取也。說音稅。 【疏】八、阿練若者,村外空地,二位同村,可知。 蘭若,梵言即翻空處,二位同村,即盜物及體,律雲空處有金銀等,又雲若以方便壞他空等是也。 【疏】九、田處者。田有多種,百穀所生之處,總名為田。律中兩相,如上村解。十誦云:若為田故相言,得勝者重,不勝者輕;若作異相過分,勝者重。僧房舍者亦爾,不言理之曲直。如尼言犯殘中,但得述理,官占無犯,不許橫言。今以義約,若後主想決,則應屬己;若不定者,應非重科。 田中。初示名相。律下,引釋。初本。律言兩相,亦即物體。十誦相言,謂詣官詞訟。得勝重者,謂非理而得。不如字誤,彼作不勝。若作異相者,彼云:若不勝已,更作相。若所得地,乃至滿五,得彼羅夷(謂作標相取也)。房舍准田以判,故云亦爾。不言下,決文不了,又二。初準例決。即約理之曲直,明犯不犯。尼下,脫相字。即尼相言戒,開述理故。今下,次約義決。即就主心定與不定,判犯輕重。縱是僧地,前主心決,奪亦成重。 【疏】十、處所者,或店肆作處,如是非一,亦有二位,如上列之。 十中。初示相。處所語通,故云非一。律雲若家,若市肆,果園、菜園,庭前、舍後,若復有餘處等。亦下,判犯。盜物、盜體,二位同前,故略指之。 【疏】十一、船處者,亦有二科。船中盜物,即船為處。若盜船體,如僧祇中:解船筏時,越;動時,偷蘭。雖斷繩,未離者,蘭;要斷繩,離處方重。善生:流水中解船,離栓即重。 十一:初總示;舟下,別釋。初明盜物;若下,明盜船。僧祇中,明因果分齊次第之相,善生離栓亦同。栓,巨月反,樁也。 【疏】十二、盜水者。律中但明所損,不出分齊。如僧祇中,溉灌流水,或一宿直一文,乃至四、五比丘為於佛僧,復自為盜,壞彼渠,得越;水入田,蘭;滿五者,夷。摩得伽云:計彼塘工,過分而用,水滿者,結重。 十二。初示本宗通漫。律中但云盜水中金銀、衣被、魚鱉,及壞他水處等。如下,引他部顯相。僧祇,前明主者計價,下明比丘盜損。為佛者,他緣亦犯也。渠即水溝。伽論二義判犯:一、計塘工,二、用過分。 【疏】十三、私度關塞者。 【疏】如律,比丘無稅,白衣應稅,為彼過物故制重。如十誦中,比丘應稅,不稅亦重。雖不為過,而示余道,以不被稅,為他過物故犯罪也。如多論中,持國禁物出界入死罪,故言重者,但違王教,故得吉羅薩遮。經云:不輸王課,非盜也。又僧祇云:一切出家人不稅,若賣買人應稅。 十三中,初科。本律比丘無稅者,謂官不稅比丘物,而為他過物也。十誦,初明自稅,謂有國土稅比丘物。雖下,明為他免稅。多論兩斷。論云:若國禁物出王界者,入死罪。若比丘持出,律師初言得重,後雲不入重,但有違王教,吉。據此,縱令官稅比丘物,而故不稅者,止得吉耳。此則決前十誦結重之文。下引經律,文據益顯。薩遮尼犍子經云:何等不應稅?世尊弟子、比丘、比丘尼、一切外道出家人物,是名不應稅。若賣買者應輸,是名稅。分齊課即稅也。(准此,不稅無犯,但是隨身道具。若為治生不稅,則如十誦犯重。)僧祇同上。 【疏】若官稅比丘,方便自免者,非犯:一、本不共要,二、非理稅我。故上文雲比丘無稅法也。若成犯者,賊來劫我,方便隱物,亦應犯重。然有白衣,官稅其物,比丘為隱,如律科重。 次中,初明不稅無犯,又三:初約義定;故下,指文據,即四分、多論等文;若下,引事反質;然下,次明為俗故犯。如律,即上四分。 【疏】次明物體。 【疏】初、雲取信物者。律中:持人物在右手,隨離結重。若本左手持物,盜心不還,須舍盜心,方移右手。不舍而移,是名重盜。如是類之。又十誦云:若貸他物,抵言不貸,故妄得提。如善見中:偷方便故,吉羅。十云:若先用盡,後斷當已,得重;先斷當,後離處,方得夷。受他寄物亦爾。善見云:若負他債,比丘持去,無盜故,無罪也。 次物體中。初信物者,謂人寄附之物。前引本律,就身為處,文約左右手以明犯相。余身分亦然,故令准類。律云:頭上移肩上,肩上移頭上,左肩移右肩,右肩移左肩。下引諸部。初十誦,明貸寄。前明抵拒犯提,善見結吉,示不同故。十下,次明犯重。先用盡者,謂己用過他所貸物。後斷當者,謂主來求索,抵拒不還也。先斷當者,謂貸物猶在,故約離處方犯。受寄亦爾者,抵拒、斷當,犯相併同。次引善見,謂負餘人債,比丘輒爾為他持還,但不成盜,義應有罪。 【疏】二、取水者。律中:離地水,器盛而盜,隨滿結重。僧祇:若以筒就孔中飲,滿者,重;若稍飲數止,咽咽偷蘭。若器先塞,盜拔塞時,越;注入器中,蘭;注滿者,重。若注未滿,即悔畏重,以倒本器中,偷蘭。雖繩斷未離處,離處未斷繩,俱蘭。蘇、油、蜜等例同。 二中。律約器盛者,文云:大小瓮及余種種水器,若香水,若藥水,若取者,夷。僧祇,前明以筒盜飲,稍即少也。若下,明持器盜取。雖下,約連器持去。下例蘇油,同上三判。 【疏】三、楊枝者,義同上相,律隨有者,便隨言之。 三中,同上者,亦為隨盜,滿五成重,律雲若一、若兩、若眾多、若一把一擔等。律下,通示律文列相之意,謂前後所出,隨據有者為言,非止此數。 【疏】四、園果草木者,如上僧物中,鈔中廣引。 四中,初科。指上,即常住;常住物下,又指鈔,即盜戒中。彼引大集雲盜僧物者,罪同五逆,隨損一毫,則望十方凡聖一一結罪,又引方等雲五逆四重,我亦能救;盜僧物者,我所不救等。彼又廣引諸律,明用得否,撿彼看之。 【疏】僧園果木,比丘多犯,以我寺中不謂有犯。然立寺者,以盛無我之僧,隨有施為,無非為解脫故。今不思此,取他眾人所有之物以為自保,此罪大也。如僧護日藏分中,特可畏也,故須深思。 次科,初敘喜犯。然下,次彰業重。初明立寺之本。今下,次明盜取之情。如下,指教勸思。僧護經,彼因耶舍游海邊,見五十餘處地獄,多是侵盜僧物,現受苦報。日藏,具雲大乘方等日藏經,佛對日藏菩薩說諸破戒受苦等事。鈔云:別人得用僧薪草者,此要具戒清淨,應僧法者。若行少缺,得罪無量。 【疏】如僧祇中:僧地種果有功,聽與一熟,乃至菜瓜,例與一翦。若於園中搖樹果落地,持雲方重。若就園內食滿者,結重。十誦:僧園樹華,聽供養佛,大木供僧,皮葉隨比丘用。僧祇:院內樹薪,供僧食用。若無定限,應取乾者。 三中。僧祇,初明賞功。一熟,謂一番熟者與之一翦,亦約一番採摘。若下,次明盜果。十誦樹華,僧用供佛,不成互用;皮葉及僧祇樹薪,並開別人取用。准前明判,要須戒淨。 【疏】五、無足者。律中,蛇、魚為初,有主盜取。故僧祇云:若以龍、蛇等盜取,犯重。若瞋罵言何以籠系,即開放者,越。五分:若壞殺具,無犯,不應爾。十誦摩得伽中:壞網慈心,吉羅。 五中。律文先列蛇、魚,續雲及余無足眾生,故云為初。僧祇,初明盜取。彼雲無足者,所謂蛇、蟒,或蛇師比丘盜取蛇,或筐滿五,皆重。今雲龍者,疑是文誤。若下,次明解放。下引律論,壞具皆輕,以非盜故。 【疏】六、二足者,盜人為初。 六中,人為初者,律云:人、非人、鳥,乃餘二足,眾生有主者,重。 【疏】約律,盜人令出家去,如上可知。既非仆隸,則非別屬,雖違王教,如上多論。 盜出家中。初明成重。如上,即約有主結也。既下,揀輕。謂仆隸等損主故重,余無所損,止可結吉。故指如論,即上度關等。善見亦云盜人無罪者,謂主人兒落度,父母所遣等,將去無罪是也。 【疏】義言:若他兒子,賊奪去將,便損父母。依報,力用屬賊是強,不得教走;若自走來,則不負賊。故十誦中:賊捉弟子將去,師還奪取,犯重;賊未決想,無犯。弟子自偷身來者,不犯。如昔解云:師不得奪,身自得走者,父母感子力強,賊奪得重。已屬賊是強,師弱奪賊故重。兒報正體是強,賊得力用則弱。走是強報相逐,弱用隨來,不犯。 奪賊中三。初以義判。前明賊奪成重。子是父母所依,假其力用,所損處重,故屬賊強。不下,教比丘護盜。教走成重,以損賊故。自來無過,以非意故。故下,引證,可見。如下,引昔解。初牒前兩判。父下,釋出所以。初明師犯重意。兒下,次明自來無犯。兒報強者,自所有身,非他屬故。賊得弱者,非所生親,復非僱主故。強報相逐者,身隨己意故。弱用隨來者,賊無分故。 【疏】十誦云:見他奴婢,語言辛苦,何不走去?如語,吉羅;舉一足,蘭;舉二足,重。若奴已叛,催令駛去,隨語得重。或言此儉彼豐,奴即叛去,不教故,不犯。或問豐樂,逐比丘去,即驅使者,逢難喚走,皆不犯。 三中四段,前二教走成重,後二不教無犯。初明誘引。若下,次明催去。駛,疾也。或言下,三、約比丘語彼。或問下,四、據彼問比丘。 【疏】七、四足、多足,律約畜論,亦可准上。 七中,律雲象、馬、牛、駱駝、驢、鹿、羊及餘四足等;多足者,律雲若蜂、若百足及余多足等,並約有主成重,故令准上。 【疏】同財業者,謂違契要,故此引也。據此同財,其相多種:或資生同,如今師資同活等,取五即犯,不假半分,以彼同財全欺負故;或同活生,共營財業,若生心盜,則須計分,滿十方重,五是我分,五欺彼故。 同契差別中。初科。前示犯意。以同財業,本無有犯,但望違契,有成盜義,故云在此引也。律云:同事業得財物,當共(此契要也)。以盜心取五,若過,犯重(即違契也)。下辨犯相。初二句總標。或下,別釋。初明資生。同謂彼此有財,無所簡別,故取五即重。次明同活生者,謂共營生,得財各半,故取十成重(活生或是寫倒)。 【疏】言共要者。 二中,要即約也。 【疏】律舉行盜,先要共分。如上律中,弟子倫師衣誤得己衣,須分一半與共要者,以同要時,但云得衣,不問自他,皆分半故。 初科。上二句示犯。律云:共他作,要教言某時去,某時來,若穿牆取物,若道路劫取,若燒,從彼得財物來共分。如上律中,即前錯誤中僧祇文也。 【疏】如僧祇中,兩教作者,自共制言:從今得衣,二人共分。一人得衣,便自念言:後得不必及是。便解制云:從今各任相祿,先得衣者,半滿結夷。又得衣咒願已,言:且置汝邊。便解制蘭。又聞欲施,便解要越。有二糞掃衣者,要共覓衣:一、得好衣解要;二、得好衣草覆;三、不覆解要。如上犯罪三階列之。後二句中,不得重者,由初立要,入手共分,以不捉衣解要故輕。 次科。僧祇二節。初約受施違要。前明共制。兩教謂兩人互教。一下,次明各解,有三。初貪好故解,入已故重。相謂福相,祿即祿分。二、隱藏後解蘭。三、聞施先解吉。此二並未入手故輕,如後所決。有下,次明糞衣違要。初明共要。一下,明各解,又三。初列句;次句下,略摶覆字;第三句上,略不取字。如下,示犯。初句重,次句蘭,後句吉,故云如上。後下,出後二句犯輕所以。 【疏】善見云:期時共去,中前中後,今日明日,今年明年,相要不絕,相當者重,不如要者輕。 三中。善見,上明作要,下示犯相。言相當者,論雲時克、相應俱得罪。不如輕者,彼云:若不從教,教中前取而中後取,教初夜取而後夜取,教白月取而黑月取,教此年取而後年取,教者小罪(偷蘭),取者波羅夷。此據專克為言。若本通漫,不定時日,隨違成重。 【疏】言伺候者,規財便利,覘候處所,相期進不,得財必共故也。縱得不共,為候亦犯。 三中。初約共要犯。覘,來艷反,窺看也。律雲我為往觀彼村,若城邑、船渡、山谷、人所居處等,於彼得物,一切共盜,取成重等。縱下,次約受教犯。雖不共分,盜戒、教他,能所同重,故云亦犯。 【疏】言守護者,為其掌錄,所在追求,隨得共之,故言此也。若先不要,但為守護,既不同心,義亦非犯。 四中,初明共盜犯。律云:從外得財,我當守護;若所得物,一切共故。若下,次明不共非犯。 【疏】言邏道者,相望通塞,防慮外人得財共之,故曰也。僧祇:二人共盜,一人守門,一人入取,解時俱越,牽時俱蘭,離時俱夷。 五中。邏,郎佐反,游弈守路也。律中,或作看道。初示犯相。通謂無人為疑,塞則反之,律雲我當看道,若有王者軍來,若賊軍來,長者軍來,當相語告,若有所得,一切共是也。下引文證。同犯可知。必非同意,為守同上。已上五種,前二則通盜者互違,後三但據共盜同別。 【律】不與。 【疏】文言不與者,明主不舍心任私之成我盜也。 第三句釋文中,心任謂己得自在,私之謂不與他共。 【注】他,不舍也。若也物想,他所護想,有主想,非己物,非暫用,非同意故也。 【疏】注中,他物想者,非己物也;他護想者,非暫用也;有主想者,非同意也。物雖屬主,同意破用,雖盡無過,故以此解,釋成有主。 釋注中,即用注文後三非句,配前三想,對之可見。 【疏】上雖約物明盜,然結正時,終須離處,因明十種。 離處中,以盜戒成犯,雖約離處,然其離相不必物離,故以十門括示差別。 【疏】一、文書成,明離處者。如今持律,判亡僧物,重輕互斷,下筆成犯。善見云:書地作字,一頭時輕,兩頭時重。二、言教立。善見云:口斷多端,偷夏唱大。律中,言辭誑惑取是。三、移標相者。善見,盜心取地移標,得一發亦重。四、墮籌。如律,隨下犯。五、異色。如律,壞本色故。六、轉齒。如十誦,蒲薄移棋子等。七、離處,非犯。如祇,驅牛馬,心疑故,非犯。八、不離處,明離處。如見,必得不疑,動即重也。九、無離,明離。律中,攻擊、破村、燒埋等。十、雜明,如空中等相。廣如鈔引。 初中。凡判亡物,判重入輕,夷;判輕歸重,蘭。但取文成,不待物離。善見書地者,謂作契書,判斷田地。一頭輕者,是方便蘭;兩頭重者,即究竟果。二中。口斷多端,謂強詞巧辯,非理而斷;偷夏唱大,如施十夏者物;貪心欲取,未滿言滿。律中誑惑,即邪心勸誘。上之三相,並望發言,決得無疑,皆成夷重。三中。標相,即今丈尺度量之物。一、發重者,善見雲地深無價故。四中。如律調部云:時有比丘易他分物籌,佛言:舉籌,波羅夷。又有比丘盜他分物籌,佛言:直五錢,波羅夷。五中。並指調部。文云:若破,若燒,若埋,若壞色,佛言:皆波羅夷。(上三即如九中所引。)六中。轉謂翻轉。齒即骰子、棋子,多用牙骨為之。摴蒲即賭博之名。今謂先曾約物而盜,翻彼采,或轉己負為勝,或轉他勝為負,虧他滿五,皆重。七中。如祇,即僧祇,如前乘中具引。八中。如見,即善見。彼云:空靜處盜,決得無疑。如擲杖空中,必無不下,故動即成重。九中。攻擊,如上盜村體。燒、埋等,如五中引。十、雜明者,示不盡故。下指鈔者,彼雲如空中吹物,盜鳥曲弋,斷流水注等,即上物處中已明。 【律】盜心取。 【疏】文言盜心取者,明心應境也。欲明行盜,心業須具,必兼兩緣,以成一盜,故註解雲賊心取也。 盜心中,釋文。初標示總意。應,猶稱也。上雲不與是境,此句即心。欲下,出立句所以。兩緣,即心、境。 【注】賊心取也有五種:黑暗心、邪心、曲戾心、恐怯心、常有盜他心。又五種取:決定取、恐怯取、寄物取、見便取、倚托取。或依親友強力,若以言辭辯說誑惑而取者是。 【疏】律中具出二、五盜心。 【疏】初、雲黑闇心者,謂痴心也。愚於教行,不肯修學,故於盜境生可學迷,律雲隨作結根本是也。即如上引知事比丘,互用佛僧物,隨滿犯重也。言邪心者,謂邪命也。貪心規度,為財說法,即是以利求利,惡求多求,外現清白,內實邪濁。故五分雲諂心取財是盜也。言曲戾心者,即瞋心也。與少嫌恨,現相索多,或示威怒相是也。言恐怯者,謂迫喝也。或說地獄惡報,或說王官勢力而得財者,如摩得伽雲強奪取是也。言常有盜心者,恆懷規奪,得物乃休也。 五種心中,初文又二。初通示心相。引律隨作犯者,則知此心通犯諸戒。又雲更增無知罪,則不學無知亦同此耳。即下,別指。盜業,即前三寶境中已明。二中,初示名。邪命,謂邪求養命。貪下,列相。規,謂希求。度,即籌慮。規度說法,事同治生、販易,故云即是等也。故下,引證。三中,初釋名。曲,謂非理。戾,即忿怒。與下,示相。嫌恨,約內心。威怒,約色相。四中,示名。迫,謂以事逼切。喝,謂說時作其大聲。或可作遏,謂抑遏也。或下,顯相。說地獄,謂濫托聖法。王官,謂倚恃豪勢。如下,引證。第五,可解。 【疏】又變此心雲五種取者,取是其業,對境行事也。 次釋五取標簡中。前五約心,不出三毒;若就通說,莫非希物。五並貪心;若約別論,如文乃異。初、二及四並是痴心,三即瞋心,五是貪心。又前五種,外相非盜,故約心論;後之五種,內外俱盜,故從外事。 【疏】言決定取者,心慮已定,必得如期,故曰也。言恐怯取者,示身口相,令生怖畏,故取彼財,如十誦中輕慢抵突而取他物是也。言寄物取者,或全抵債,或以少還他是也。言見便取者,伺他慢藏,陽作陰伏之類也。言倚托取者,或假名聞威德,或恃親友形勝也。 第二,引十誦文。輕慢謂倨傲,抵突謂觸犯。四中,慢藏謂不勤收舉,陽作謂詐作餘事,陰伏即潛藏他物。五中,二相假名德則通自他,恃親友則唯在於他,形勝謂位貌過人者,如王臣貴族等。 【疏】余注云或依親友下,律中隨諸相下,皆引此言。當今季世,多弊斯犯,故聖制有以也,文相易耳。 余相中,初示律文。律列物處十三種別,一一處後,皆出此二相。當下,顯制意。弊猶滯也。下句點文,以其事顯,不勞釋故。 【律】隨不與取法。 【疏】文言隨不與取法者,結罪分齊,釋成重相也。不與取者,犯名也。法者,盜刑也。滿五便入死位,故是法攝,謂比丘行盜。准此以判,故言隨也。 三中,釋文。初總示。不下,牒釋。初釋不與取,次釋法義。謂下,釋隨義。准此判者,即准國家滿五入死之法。 【注】以王立法,若取五錢,若直五錢物,罪應至死,佛隨王法,盜滿制重也。 【疏】注中,依王法故,制有此位。取錢者,即五錢體也。直五錢者,財准錢法也。猶如唐律,隨有犯者,皆約絹估以從尺寸,方定刑名也。注云盜五死罪,准此行盜,驅擯不別,事同死也。 注中,初科又三。初釋王法。此位即盜戒。取下,次釋滿五。財即總於眾物。唐律如下自引。今時俗律,亦約絹估。驅?同死者,道俗制別,片相似故。 【疏】如多論:問:盜何等錢而成重罪?解有三種:初雲本依王舍國法,隨彼用何等錢,准彼為限;二雲隨國所用,有佛法處,即以為限;後雲佛依王法,盜五得死,依而結戒,今隨有佛法處,依國斷盜,幾物應死,即以為限。如上三釋,論師以後義為正。 次科引論中,以錢體多別,故問定之。初解依王舍者,以佛在彼國制此戒故,彼是大銅錢,一當十六,則盜小錢須滿八十。次解隨國用者,無論物體,但滿五數。後解不約多少,但隨國死刑為準。論取後義,今依次解耳。 【疏】然五錢義,互釋不同,判罪觀緣緩急者,如母論善見所說若約護行,草葉不取者是也。 取捨中,初科。上二句標諸說,不出論家。三、解判下,示教意。初明判罪。母論中,一切戒皆有緩急二緣,鈔記具引。如盜戒,乃至草、木、小葉、他物不得取等,名急;若非他物想取,名緩。善見如下引。若下,次明護行。母論、善見、四分條部,並有此文。 【疏】今諸持律,多依十誦,故彼文云:古大錢者,大銅錢也。據今小錢,即八十文。 次科依十誦者,即取多論初解。 【疏】如多論中,盜相通濫。初釋本錢,何由可曉?後解隨國,現斷入死。言亦泛濫,難可依承。如此唐律:強盜滿尺,則是極刑;竊盜五十匹,罪至役流;縱多盜者,不加至死。論令准此,則刑無死名。比丘多竊,少有強者,縱有強奪,計尺死刑;盜五十匹,又非死例。准俗制道,盜相叵論。如僧祇云:正無定法,斷盜不定。 三中,初二句通示。初下,別釋前破。初解,但傳聞彼錢時賒處隔,莫知體相,故云何由曉也。後下,次斥第三解。初斥其通濫。如下,次引俗例。強盜如劫奪,竊盜即密取,極刑即死罪。叵猶不可,如下,後引文證,明不可依。 【疏】若依四分,但云五錢,錢則八種,並同一制,可如多論中間一解,隨國用錢,准五為限,則諍論自息也。 四中,初示本宗,有準八種,謂金、銀、銅、鐵、白鑞、木皮、胡膠。可下,次取多論會同。 【疏】就斷盜相,結罪分齊,六門分之。善見云:於戒律中,宜應從急,又觀五事,處、時、新、故等。 斷盜中,初科。善見宜從急者,謂護行也。觀五事者,謂判罪觀緣也。五事文略。隨身用處時,如下引。新故者,彼雲有物新貴後賤,如新鐵缽完淨,無穿則貴,後穿破便賤。隨身用物者,如刀斧初貴後賤,若偷他斧,應問主幾直買等,如鈔記備引。 【疏】初、錢有貴賤時。如十誦:錢貴盜一入重,賤時百千入輕。二、貴賤處者。如律:貴處盜物賤處賣,還依本處定價。三、善見云:貴時盜,賤時賣,定罪還依本時。如上三門,唐律明相亦同也。四、取多非重,不得而重者。如伽論云:數取四錢,數作斷意,乃至五千,不犯重也。又如四分:燒、埋、壞色,或教他不為己,亦犯重故。五、不滿五結重,過五但輕者。如律:眾多人遣一人盜五錢,多人共分,隨本一分,滿五通犯。如十誦中:盜眾多人未分物,雖多而輕。謂亡比丘輕物也。六、盜一人一錢重。如僧祇:五人各以一錢,同遣一人掌之。若盜,望護主結是也。又如善見:欲識盜相,如師徒四人,相教互盜,一人六錢,各得一夷一蘭。此義應知。如師語三弟子曰:彼有六錢,大者取三,次小各取一,我自取一。乃至小弟子亦作此言:彼有六錢,和尚取三,同學各一,我自取一。教人滿五,夷;自偷不入教人業,故但蘭。可以類知。 初時中,貴謂以一當多,賤則雖多成少。二中,但明貴盜賤賣。賤盜貴賣,亦從本斷。第三,依本,亦同約處。如下,合同俗律。四中,初雙標。如下,引釋。初釋上句;又下,次釋下句。第五,初標二句。如下,對句。次釋,可見。六中,初標句。如下,引釋。僧祇中,且從本主以立句義。然望護主成重,自是盜五耳。善見中,初立義。如下,示相。四人互教,乃約異時為言。若一時中,止可一人為能教,三為所教。能教取一,即是盜一成重之義。自偷即自業相成,教人即假異緣克果。二業緣別,故不相入。 【律】若為王(得自在,不屬人)、王、大臣(種種大臣輔佐王者)所捉,若殺,若縛,若驅出國:汝是賊,汝痴,汝無所知!是比丘波羅夷。 【疏】文中,若為王下,七、相治罰賊法,訶罵賊辭。 第四句標中,點文可解。 【疏】所以列者,欲明盜損,道俗同弊,輕仁薄義,勿過於此,故列此相,用懲後犯。 顯意中,初句徴問。欲下,引釋。初約誡,後釋。弊,惡也。皆有此惡,故云同弊。輕仁,謂無濟惠之心。薄義,謂非義而取。懲音澄,誡也。 【疏】又人解云:初篇四夷,餘三自犯,無多過失。顯盜是公白,尚盜王材,況余凡庶而得免者?故舉貴類賤,舉難況易,意可見也。 次科約彰過釋,貴則無過國王,難則無過王物,故舉其極,以況其餘。 【疏】捉、殺四相,輕重文亂,若欲糾正,應言捉、縛、驅、殺也。 牒釋中,初科以殺,第二治法不次,義須後列糾定也。 【疏】所言捉者,僧祇云:瓶沙王遠祖治賊,但令栴陀羅拍頭捉手,便自愧恥,永不行盜。所言縛者,世濁情澆,雖捉猶作,乃於多人之處,祖王使人以灰圍之。及至父時,止故灰圍,行驅出法。至瓶沙登位,七反驅出,還入為盜,乃截一指,愁悔無極。佛為王說過去為養千愚事,至阿闍世,乃行殺戮也。 釋四相中,並引僧祇文。旃陀羅,此翻殺者,澆薄也。灰圍,即同縛也。及下,釋第三、驅出,似今之配流。至下,釋第四、七反者,彼云:時有一賊,七反驅出,還來劫殺村城。爾時有人捉縛與王,乞令苦治。王令將截去小指。王尋生悔,念言:夫為王者,愛念民物,何有人王傷截人指?即往問佛。佛言: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奈,國名迦屍,王號名稱。國民皆工巧伎以自生活,若無伎術及作賊者,皆付名愚痴。時有作賊送至王所,王言:始有一愚,若滿千數,用作大會,方苦治之。敕付大臣,令著無憂國,與五欲樂。後愚聞王賜樂,不久滿千,臣即白王。王乃與食施寶,敕愚人言:汝等還家,供養父母,勤修家業,勿復作賊。 爾時,愚人聞敕奉行,王即以位授太子,入山學仙人法,而說偈言:本求千愚人,作會謂難得,如何未幾時,千數忽已滿?惡法日夜增,大會於是止,欲離世惡人,宜時當出家。佛言:諸比丘,爾時國王,即瓶沙是。先世已來,常畏罪報,今既為王,續亦畏罪,故生疑問佛也。准有五法,今既截指,合歸後殺。 【疏】問:如戒緣中,若盜五錢,罪應死者,云何乃指其後殺邪?答:滿五合死,古法常然。王欲輕刑,減死從?。如今此國竊滿絞刑,政緩刑寬,減從加役也。 問中,意謂既有四治,不合戒緣獨指後一。答中,初二句釋戒緣明死;王下,示文列四治。 【疏】餘三罵辭及後結罪,文相易解。 指余中,初句指當句,及下,指後二句。 【注】比丘如上。諸處得物,盜直五錢,若過五錢,波羅夷;方便,偷蘭遮。若取減五錢,偷蘭遮;不得者,突吉羅。教人盜取,彼若得物,俱波羅夷。若受教者自取異物,若異處取物,取者犯重,教者偷蘭。若為取物使,無盜心,教者波羅夷,受使者不犯。若教人取物,謂遣盜取,受教者犯重,教者無犯。有主想犯重,若疑偷蘭。無主物,有主想、疑,偷蘭。比丘尼等四眾,並如上戒。不犯者:與想、取己有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意想者是也。 【疏】就注辨相犯、不犯中,五眾犯相,分文同上,下更不分,直隨相釋。 辨相中,初科。應先分二,即犯、不犯。犯中又二,即比丘及餘眾。比丘又二:初自作教他;有主下,境想相對。初中又二:前明自作;教下,後明教他。前中又二:初明成重;方便下,犯輕。如是對之。 【疏】初、明自作輕重相。 自作中,重即注中滿五究竟,輕謂方便減五等相。 【疏】就教人中,分二:初、心境相當同犯相;二、若受教取異物下,分二:初有二句,懷盜心同,物處有異,故重輕別;後有二句,取物是同,心有無異,故罪無罪別。 次釋教人分示中,初二句即自取異物為一,異處取物為二;後二句即從若為取物下,為他取物為一句,教人取物為一句。 【疏】就初受教,自取異物者,主同物異也;後句,主異物同也。取離地時,專是所教,故重;能教乖境,故但結本方便。 釋中,初科,前分句差別;取下,示犯重輕。 【疏】就後心有無中,初能教有心,所教無心。若得物時,須分半取,以本要期得物分故。後句所教有心,亦須分半。雖是我衣,以所教取時作他想故,盜緣成犯,何得不分?若不與者,賊復奪賊,義可見也。 次科,前釋初句。注中,教字下脫者字。須分半者,即與所教。必能教者,本無期心,不與無過。後句亦分半者,此定須與,不與復成盜重。作他想者,以彼意謂為能教取故,雖誤得己物,亦須分與,同上僧祇。 【疏】就境想中,律文具列輕重二位,今注略故,但舉重者。 境想標中,輕重二位者,律中盜戒,境想有二重:初滿五,有四句,如注所引;次減五,四句亦同,但初句結蘭,餘三並吉。 【疏】計應五句,有主、無主想。所以不出者,濫故不明。濫相如何?若始終無心,則不可學迷,故非罪攝。若前後想轉,據後非罪,前心有主,偷蘭。若雲無罪,則濫轉想;若雲偷蘭,又濫本迷。是以相與不出,後諸例爾,可以通鏡。 次科示所以中,初標句徴意,濫下約義申通。初句略示,濫相下委釋。初重徴,若下示相。前列二心,結犯有無。若雲下,次敘兩濫,明不可出。下指例者,即境想中凡四句者,皆同此故。 【疏】問:此由濫故便隱沒者,何為後戒得具五邪? 初難中,後戒即律殺戒,具列五句,是亦有濫,理不當列。 【疏】答:罪有緣、非緣異故。以無主想,謂同糞掃,非生罪緣;人、非人想,境雖重輕,同是制約,生罪緣故,所以有也。 答中,初通答,緣謂前境是生犯緣;以下,別釋,初釋盜戒非緣;人下,釋殺戒有緣。 【疏】問:若如此者,不處分處分想,非生罪緣,何故具五? 次難中,處分緣法,後心無罪,而列五句者,則乖前義。 【疏】答:彼以事、法俱可學故,雖有造作,有教可依,無容迷忘;縱迷非學,不結其罪。以事是難,容有大犯,故列第三。 答中。初敘可學無迷。事即過量,法即處分。由教、聽、作各有制度,故不容迷。縱下,次明不可學不出所以。既有教法,迷心非易,故云事難。若從迷忘,無罪而除,此句容有濫托而犯根本,故云容大犯也。 【疏】問:若如此釋,律中地非地想,暮非暮想,亦迷非學,何故列之? 三難中,掘地、日暮,並是對事,迷心無罪,止合四句,不應列五。 【疏】答:同以轉想結前心罪,如前境、想互四、五中說。 答中,言同以者,通前二房,並同此義,淫中已釋,故指如前。 【疏】問:何名無主物?答:如鈔具引,讀取通之。即善見中,子惡,父逐後亡者是。如僧祇中,若失物時,作舍心者,是無主物。如多論云:取計滿,犯。 明無主中。初問,次答。上二句指廣。彼引善見,文同下引。又引多論,二國中間,國破王走,後王未立,併名無主。即下,略示。善見可解。若論此方屬官為主,僧祇舍心,理應得取。下引多論,顯己非主。然己屬他,故計成犯。彼云:若先心已舍,正使己物,亦不得取。計非他屬,取亦無過。 【疏】就不犯中。 【疏】與想取者,實是他物,意謂與我,故非犯也。言己有想者,實是他物,意謂己物無他想故。言糞掃想者,實是有主,意謂無主,開境想中初有主想句也。言暫取者,既非永用,暫取藉故,開上主不舍中非暫取也。言親友意者,情若琴瑟,財有何別?古有食必兼人,衣亦通被,故衣從二人。食字亦爾,如親情故,開上非情友也。如律七法,可為親友,難作能作,難與能與,難忍能忍,密事相告,互相覆藏,遭苦不舍,貧賤不輕是也。 不犯中五:前三約心明開,後二就事明開。三中,境想初句者,即取前不與下三,非配此三開也。五中,初約世俗釋。若琴瑟者,喻其調和不相乖也。食兼人者,謂同食也。衣通被者,謂同服也。衣字從二人者,據篆體本作眾,說文云:象覆二人之形。食字本從?(音集),從皂(音急),說文云:後?象三合之形。皂即谷香也。今取上三合之義,故云亦爾。如下,次引律解。順此七法,方入開位。初三難事能為,四即切磋琢磨,五謂掩惡揚善,後二存始終 【律】不共住(義如上解)。 【疏】此戒人多潛犯,不謂重罪,但是粗心。鈔疏雖繁,猶恐未悟,可例此斟酌犯罪相也。故善見云:戒中宜從急護。此第二戒,事相難解,不得不曲碎解釋。其義理分別,汝當善思。論文如此,臨事可不免邪? 結勸中,初敘數犯所以;鈔下,指撰述勸修;故下,引論文勉學。前引論文,後二句指文以勸。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二上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