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達林選集 · 論經濟工作人員的任務

史達林 《史達林選集》
(1931年2月4日在全蘇社會主義工業工作人員第一次代表會議*上的演說) *(註:全蘇社會主義工業工作人員第一次代表會議於1931年1月30日—2月4日在莫斯科舉行。出席會議的有工業公司的代表、工廠廠長、工程處長、工程師、工長和優秀的工人突擊隊員、黨組織和工會組織的領導者,共七百二十八人。會議聽取了最高國民經濟委員會主席格·康·奧爾忠尼啟澤作的關於1931年度控制數字和經濟組織的任務的報告。2月3日,人民委員會主席維·米·莫洛托夫在會議上發表了《經濟計劃的基本前提和執行情況》的演說。2月4日,史達林在會議上發表了《論經濟工作人員的任務》的演說。會議提出了在第一個五年計劃的關鍵性的第三年完成國民經濟計劃的實際措施。會議著重指出,經濟工作人員的基本任務是:掌握技術,提高領導生產的質量,貫徹一長制,實行經濟核算,為提高勞動生產率、降低成本和改進產品質量而鬥爭。) 同志們!你們代表會議的工作快要結束了。現在你們就要通過決議了。我相信這些決議是會一致通過的。在這些決議中(這些決議我知道得不多),你們贊成1931年的工業控制數字並且保證完成這些控制數字。 布爾什維克的話是嚴肅的。布爾什維克是習慣於履行他們所許下的諾言的。可是保證完成1931年的控制數字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說,保證使工業總產值增長百分之◎第266頁◎四十五。這是一個很大的任務。不僅如此,你們作這樣的保證還意味著你們不只是要四年完成我們的五年計劃(這是已經解決了的事情,再不需要任何決議),——這就是說,你們要在基本的有決定意義的工業部門三年完成五年計劃。 代表會議提出諾言完成1931年的計劃,三年完成五年計劃,這是很好的。但是,我們有過「沉痛的經驗」。我們知道,諾言並不總是履行的。1930年初也曾提出過這種完成年度計劃的諾言。當時必須使我們的工業產值增長百分之三十一至三十二。然而諾言並沒有完全履行。事實上,1930年工業產值只增長了百分之二十五。我們要問一問:今年會不會又出現這種情形呢?我們工業的領導者和工作人員現在提出諾言在1931年使工業產值增長百分之四十五。但是有什麼保證能履行這個諾言呢? 為了完成控制數字,為了使產值增長百分之四十五,為了不是四年完成五年計劃,而是在基本的和有決定意義的部門三年完成五年計劃,需要什麼呢? 為此需要兩個基本條件: 第一,要有實際的或者象我們平常所說的「客觀的」可能性。 第二,要有領導我們企業的願望和本領,以便把這些可能性變為現實。 去年我們有沒有完成全部計劃的「客觀的」可能性呢?是的,是有的。不容爭辯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這些事實是:去年3月和4月工業產值比前年增長了百分之三十一。試問,為什麼我們沒有完成全年計劃呢?什麼東西阻礙了這件事呢?缺乏什麼呢?缺乏利用現有可能性的本領。缺乏正確領導工廠和礦井的本領。 我們具備了第一個條件,即完成計劃的「客觀的」可能性。但是,我們沒有充分具備第二個條件,即領導生產的本領。正因為缺乏領導企業的本領,所以計劃沒有完成。我們沒有使工業產值增長百分之三十一至三十二,而只增長了百分之二十五。 當然,增長百分之二十五是一件大事。任何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產值在1930年都沒有增長,而且現在也沒有增長。在所有的資本主義國家裡,毫無例外地都發生了生產急劇下降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增長百分之二十五已經是前進了一大步。但是,我們本來能夠增長得更多。我們具有為此所必需的一切「客觀的」條件。 那麼,有什麼保證能使今年不再重複去年的意外事件,使計劃全部完成,使現有的可能性被我們充分地利用,使你們的諾言不致有某一部分成為紙上空文呢? 在各個國家的歷史上,在各國軍隊的歷史上往往有這樣的情◎第267頁◎形:雖然有成功和勝利的一切可能性,但是因為領導者沒有看見這些可能性,不善於利用這些可能性,這些可能性沒有發生作用,於是軍隊也就失敗了。 我們有沒有完成1931年的控制數字所必需的一切可能性呢? 有的,我們有這樣的可能性。 這些可能性是什麼呢?需要什麼才能使這些可能性成為實際的呢? 首先需要國內有充足的自然富源:鐵礦石、煤炭、石油、糧食、棉花。我們有沒有這些東西呢?有的。而且比其他任何國家都多。就拿烏拉爾來說吧,它是在任何國家都找不出來的富源總匯。礦石、煤炭、石油、糧食——在烏拉爾哪一樣沒有呢!我們國內什麼都有,也許只是橡膠沒有。但是再過一兩年,連橡膠我們也會有的。在這方面,在自然富源方面,我們是完全有保障的。在我國,自然富源甚至是綽綽有餘的。 還需要什麼呢? 需要一個願意而且能夠利用這些豐富的自然富源來為人民謀福利的政權。我們有沒有這樣的政權呢?有的。固然,在利用自然富源的工作方面,我們的工作人員之間有時不免發生一些爭執。例如去年蘇維埃政權不得不在建立第二個煤炭鋼鐵基地的問題上進行一些鬥爭,而沒有這個基地我們就不能繼續發展。但是,我們已經克服了這些障礙。我們很快就會有這個基地。 還需要什麼呢? 還需要這個政權受到千百萬工農群眾的擁護。我們的政權是不是受到這樣的擁護呢?是的,是受到的。你們在世界上再找不到另外一個象蘇維埃政權那樣受到工人和農民擁護的政權。我不準備舉出社會主義競賽的發展、突擊運動的發展、為生產財務響應◎第268頁◎計劃而鬥爭的運動等等事實。這一切顯然表明千百萬群眾擁護蘇維埃政權的事實是大家知道的。 為了完成並超額完成1931年的控制數字,還需要什麼呢? 還需要一種不患資本主義的不治之症而且大大優越於資本主義的制度。危機、失業、浪費和廣大群眾的貧困,——這就是資本主義的不治之症。我們的制度不患這種病症,因為政權掌握在我們手裡,掌握在工人階級手裡,因為我們實行計劃經濟,有計劃地積累資財,並且按國民經濟各部門合理地加以分配。我們不患資本主義的不治之症。這就是我們和資本主義不同的地方,這就是我們優越於資本主義的有決定意義的地方。 請看資本家想怎樣擺脫經濟危機。他們最大限度地降低工人工資。他們最大限度地降低原料價格。可是,他們不肯稍微認真地降低日用工業品和食品的價格。這就是說,他們想靠犧牲商品主要消費者的利益,犧牲工人的利益,犧牲農民的利益,犧牲勞動者的利益來擺脫危機。資本家在拆自己的台腳。結果不是擺脫危機而是加深了危機,積累了引起更加劇烈的新危機的新前提。 我們的優越性在於我們沒有生產過剩的危機,我們沒有而且不會有幾百萬失業者,我們沒有生產的無政府狀態,因為我們實行計劃經濟。不僅如此,我們是工業集中程度最高的國家。這就是說,我們能夠在最優良的技術基礎上建設我們的工業,從而保證空前未有的勞動生產率,空前未有的積累速度。我們過去的弱點在於我們的工業是以分散的小農經濟為基礎的。但這是過去的情形。現在這種情形已經沒有了。不久,也許再過一年,我們就會成為世界上農業規模最大的國家。國營農場和集體農莊(它們就是大經濟形式)今年出產的商品穀物已經占我國全部商品穀物的一半。這就是說,我們的制度,蘇維埃制度,使我們有了任何資產階◎第269頁◎級國家所夢想不到的迅速前進的可能性。 為了一日千里地前進,還需要什麼呢? 還需要一個政黨,這個黨要十分團結和統一,足以把工人階級一切優秀分子的努力集中到一個目標上去,這個黨要十分有經驗,不會在困難面前退縮,而能一貫實行正確的革命的布爾什維克政策。我們有沒有這樣的黨呢?是的,是有的。它的政策是不是正確的呢?是的,是正確的,因為這個政策使我們獲得重大的勝利。這一點現在不僅工人階級的朋友,就連工人階級的敵人也都承認。請看人所共知的「可敬的」紳士們——美國的菲什、英國的邱吉爾、法國的彭加勒怎樣向我們黨暴跳狂吠呵。他們為什麼暴跳狂吠呢?就因為我們黨的政策是正確的,就因為這個政策使我們接連不斷地獲得勝利。 同志們,這就是使我們容易實現1931年控制數字、幫助我們四年完成五年計劃而在有決定意義的部門甚至三年完成五年計劃的一切客觀的可能性。 可見,完成計劃的第一個條件即「客觀的」可能性我們是具備的。 我們有沒有第二個條件即利用這些可能性的本領呢? 換句話說,我們對工廠和礦井有沒有正確的經濟領導呢?這裡是不是一切都很好呢? 可惜這裡並不是一切都很好。我們既然是布爾什維克,就應當公開坦白地說出這一點。 領導生產是什麼意思呢?我們有些人並不總是用布爾什維克的觀點來看待領導企業的問題。我們有些人往往以為領導就是簽署公文和命令。這是令人痛心的,但這是事實。有時不禁令人想起謝德林小說中的彭帕杜爾(註:彭帕杜爾本來是法國國王路易十五的寵姬,她專斷弄權,飛揚跋扈。俄國作家米·葉·薩爾蒂柯夫-謝德林借用這個名字,在他的《彭帕杜爾列傳》等小說中塑造了一批專橫昏庸,作威作福,自己不學無術,也不許別人讀書的俄國官場人物的形象。)。你們記得彭帕杜爾太太是怎樣教◎第270頁◎導小彭帕杜爾的:不要埋頭學問,不要鑽研業務,讓別人去幹這些事情吧,這不是你的事情,——你的事情是簽署公文。應當承認,可恥的是在我們布爾什維克中間也有不少靠簽署公文來進行領導的人。至於鑽研業務,掌握技術,變成內行,——這方面他們卻根本不管。 我們布爾什維克是干過三次革命的人,是在殘酷的國內戰爭中獲得勝利的人,是解決了建立現代工業的重大任務的人,是把農民引上了社會主義道路的人,可是在領導生產方面我們為什麼會屈服於一紙公文呢? 原因就在於簽署公文要比領導生產容易。於是很多經濟工作人員就走上了這條阻力最小的道路。這裡也有我們的過錯,中央的過錯。十年以前曾經提出過一個口號:「既然共產黨員還沒有很好地懂得生產技術,既然他們還需要學習管理經濟,那麼就讓舊的技師、工程師、專家去管理生產,你們共產黨員不要去干預業務;雖然可以不干預,但是你們要不懈地研究技術,研究管理生產的科學,以便將來和忠實於我們的專家一道成為真正的生產領導者,真正的內行。」當時的口號就是這樣。可是事實怎樣呢?這個公式的後一部分被拋棄了,因為學習要比簽署公文困難;公式的前一部分被庸俗化了,把不干預曲解為放棄研究生產技術。結果就變成胡鬧,有害和危險的胡鬧。必須擺脫這種狀況,愈快愈好。 生活本身不止一次地向我們發出警報,說這方面的情形不好。沙赫特案件(註:指1923—1928年頓巴斯的資產階級專家反革命組織進行暗害活動的事件,由於這個組織是1928年初在頓巴斯的沙赫特區破獲的,故稱沙赫特案件。1928年5月18日—7月6日,蘇聯最高法院特別法庭在莫斯科對這一案件進行了公開的審判。審判表明,沙赫特暗害分子執行過去煤礦老闆(俄國的和外國的資本家)和外國間諜機關交給的任務,對頓巴斯煤炭工業進行破壞。他們故意進行不合理的開採以減少採煤量,從國外採購質量低劣的過時的設備,毀壞貴重機器和通風設備,炸毀礦井,燒毀工廠和發電站。他們還有意破壞消費品的供應,違反蘇維埃勞動保護法,使礦工物質生活條件惡化,甚至生命安全也受到威脅。——第6、35、56、120、271頁。)就是第一次嚴重的警報。沙赫特案件表明:黨組織和工會缺乏革命警惕性。這一事件表明:我們的經濟工作人員在技術方面落後得不象話;某些舊工程師和技師因為在工作上無人監督,就比較容易滾到暗害活動的道路上去,況且國外敵人還不斷用種種「建議」來纏住他們。◎第271頁◎ 第二次警報就是「工業黨」審判案(註:工業黨是蘇聯舊的上層資產階級工程技術人員中的一個反革命組織,存在於1925—1930年,為首分子主要是舊工程師和過去的資本家。工業黨的某些成員在蘇聯最高國民經濟委員會和國家計劃委員會等領導部門擔任重要職務。工業黨是國際資本的工具,在蘇聯國民經濟各部門進行間諜破壞活動。1930年11月25日—12月7日,蘇聯最高法院特別法庭在莫斯科審判了工業黨案件。)。 當然,暗害活動的基礎是階級鬥爭。當然,階級敵人是要瘋狂地反抗社會主義進攻的。但是,僅僅這一點還不足以說明為什麼暗害活動如此猖獗。 暗害活動怎麼會有這樣大的規模呢?這是誰的過錯呢?這是我們的過錯。如果我們用另一種方法來處理經濟領導問題,如果我們老早就開始研究業務,掌握技術,如果我們更多地和精明地干預經濟領導,那麼暗害分子就不能幹出這樣多的暗害勾當來。 必須使自己成為專家,成為內行,必須面向技術知識,——這就是實際生活要我們走的道路。但是,無論第一次警報,甚至第二次警報,都還沒有促成必要的轉變。已經是而且早已是面向技術的時候了。已經是拋棄那個過時的不干預技術的舊口號而使自己成為專家,成為能手,成為精通經濟工作的行家的時候了。 人們時常問:為什麼我們沒有一長制呢?只要我們還沒有掌握技術,我們就沒有而且不會有一長制。只要在我們中間,在布爾什維克中間還沒有足夠的精通技術、經濟和財務問題的人才,我們就不會有真正的一長制。如果你們不掌握工廠和礦井的技術、經濟和財務,那麼隨便你們寫多少決議,隨便你們怎樣宣誓,也都無濟於事,也都不會有一長制。 因此,任務就是要我們自己掌握技術,成為內行。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我們的計劃全部完成,而一長制也才能實行。 這當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這是完全可以辦到的。科學、技術經驗、知識,——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得到的。今天沒有,明天就會有。這裡主要的就是要有布爾什維克的掌握技術、掌握生產科學的熱烈願望。有了熱烈願望,就能得到一切,就能戰勝一切。 人們有時問:不能稍微放慢速度,延緩進展嗎?不,不能,同志◎第272頁◎們!決不能減低速度!恰恰相反,必須竭力和儘可能加快速度。我們對蘇聯工人和農民所負的義務要求我們這樣做。我們對全世界工人階級所負的義務要求我們這樣做。 延緩速度就是落後。而落後者是要挨打的。但是我們不願意挨打。不,我們絕對不願意!舊俄歷史的特徵之一就是它因為落後而不斷挨打。蒙古的可汗打過它。土耳其的別克(註:南高加索、中亞細亞和土耳其等地王公貴族等上層人士的尊號。——編者注)打過它。瑞典的封建主打過它。波蘭和立陶宛的地主打過它。英國和法國的資本家打過它。日本的貴族打過它。大家都打過它,就是因為它落後。因為它的軍事落後,文化落後,國家制度落後,工業落後,農業落後。大家都打它,因為這既可獲利,又不會受到懲罰。你們記得革命前的一位詩人的話吧:「俄羅斯母親呵!你又貧窮又富饒,你又強大又軟弱。」(註:引自尼·阿·涅克拉索夫的詩《在俄羅斯誰能快樂而自由》。——編者注)這些先生把舊日詩人的這句話背得很熟。他們一面打,一面說:「你富饒」,那就可以靠你發財。他們一面打,一面說:「你貧窮,軟弱」,那就可以打你搶你而不受到懲罰。打落後者,打弱者,——這已經成了剝削者的規律。這就是資本主義弱肉強食的規律。你落後,你軟弱,那你就是無理,於是也就可以打你,奴役你。你強大,那你就是有理,於是就得小心對待你。 正因為如此,我們再也不能落後了。 過去我們沒有而且不可能有祖國。但是現在,當我們已經推翻了資本主義,而政權掌握在我們手裡,掌握在人民手裡的時候,我們就有了祖國,而且我們要保衛它的獨立。你們願意讓我們的社會主義祖國被人打垮而喪失獨立嗎?如果你們不願意,那麼你們就應當在最短期間消滅它的落後狀況,並且在它的社會主義經濟建設方面展開真正的布爾什維克的速度。別的辦法是沒有的。◎第273頁◎正因為如此,列寧在十月革命前夜說:「或是滅亡,或是趕上並且超過先進的資本主義國家。」(註:參看《列寧選集》第2版第3卷第169頁。——編者注) 我們比先進國家落後了五十年至一百年。我們應當在十年內跑完這一段距離。或者我們做到這一點,或者我們被人打倒。 這就是我們對蘇聯工人和農民所負的義務要求我們做的事情。 但是我們還有其他更重大的義務。這就是我們對世界無產階級所負的義務。這種義務是和第一種義務相符合的。但是我們把這種義務看得更高。蘇聯工人階級是世界工人階級的一部分。我們所以取得了勝利,不僅是由於蘇聯工人階級的努力,而且是由於世界工人階級的支持。如果沒有這種支持,我們早就被消滅了。有人說,我國是世界各國無產階級的突擊隊。這說得很好。但是這使我們擔負了極重大的義務。國際無產階級為什麼支持我們呢?我們憑什麼配受這種支持呢?因為我們最先投入了對資本主義的戰鬥,我們最先建立了工人政權,我們最先開始建設社會主義。因為我們所進行的事業一旦成功,就會翻轉整個世界,解放整個工人階級。可是要怎樣才能成功呢?要消滅我國的落後狀況,展開布爾什維克的高度的建設速度。我們應當這樣向前邁進,使全世界的工人階級可以望著我們說:看呵,這就是我們的先鋒隊,這就是我們的突擊隊,這就是我們的工人政權,這就是我們的祖國,他們把自己的事業,也就是把我們的事業進行得很好,讓我們來支持他們反對資本家,讓我們來推進世界革命事業吧。我們是否應當實現世界工人階級的希望呢?我們是否應當履行我們對他們所負的義務呢?是的,是應當的,如果我們不願意把臉丟盡的話。 這就是我們國內的和國際的義務。◎第274頁◎ 你們看,就是這些義務要求我們採取布爾什維克的發展速度。 我並不是說我們這幾年來在領導經濟方面什麼也沒有做。是做了的,甚至做得很多。我們使工業產值比戰前增長了一倍。我們創立了世界上規模最大的農業生產。但是,如果我們在這個期間真正努力掌握生產、生產的技術、生產的財務和經濟,那我們會做得更多。 我們至多在十年內就應當跑完我們落後於先進資本主義國家的距離。我們有一切「客觀的」可能性來做到這一點。所缺乏的只是真正利用這些可能性的本領。而這是取決於我們自己的。並且僅僅是取決於我們自己的!已經是我們學會利用這些可能性的時候了。已經是拋棄那種不干預生產的陳腐方針的時候了。已經是領會另一個方針,即適合於目前時期的要干預一切的新方針的時候了。如果你是廠長,你就要干預一切事務,就要熟悉一切,什麼都不要忽略過去,就要學習再學習。布爾什維克應當掌握技術。已經是布爾什維克自己成為專家的時候了。在改造時期,技術決定一切。一個經濟工作人員竟不願意研究技術,不願意掌握技術,——這是笑話,這就不成其為經濟工作人員了。 有人說,掌握技術是困難的。不對!沒有布爾什維克攻不下的堡壘。我們已經解決了許多極困難的任務。我們推翻了資本主義。我們取得了政權。我們建立了規模極大的社會主義工業。我們把中農引上了社會主義道路。建設方面最重要的事情我們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已經不多,這就是鑽研技術,掌握科學。當我們做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們就會有甚至我們現在不敢夢想的速度。 只要我們真正願意這樣做,我們就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 載於1931年2月5日 選自《史達林全集》第13卷 《真理報》第35號第29—40頁◎第27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