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達林選集 · 大轉變的一年
(為紀念十月革命十二周年而作)
過去的一年是社會主義建設的各條戰線上發生大轉變的一年。這個轉變過去是現在仍然是在社會主義向城鄉資本主義分子堅決進攻的標誌下進行的。這個進攻的特點在於它已經使我們在我國國民經濟社會主義改建(改造)事業的各個主要方面取得了許多決定性的勝利。
由此應當得出結論:黨在新經濟政策的最初階段適當地利用了我們的退卻,以便在以後,在新經濟政策的下幾個階段組織轉變並向資本主義分子實行勝利的進攻。
列寧在施行新經濟政策的時候說過:
「我們現在退卻,好象是在向後退,但是我們這樣做是為了先後退幾步,然後再快跑,更有力地向前跳。僅僅是在這樣一個條件下,我們才在施行我們的新經濟政策時向後退卻……以便在退卻之後開始極頑強地向前進攻。」(《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7卷第361—362頁)(註:見《列寧全集》第33卷第395頁。——編者注)
過去一年的總結毫無疑問地說明,黨在自己的工作中勝利地執行了列寧的這個有決定意義的指示。
如果拿過去一年對我們有決定意義的經濟建設方面的總結來◎第196頁◎看,那麼我們在這條戰線上進攻的勝利,我們過去一年的成就,可以歸結為以下三個主要部分。
一 在勞動生產率方面
幾乎用不著懷疑,最近一年來我國建設中最重要的事實之一,就是我們在勞動生產率方面達到了決定性的轉變。這個轉變表現於千百萬工人階級群眾在社會主義建設戰線上發揮了創造主動性,掀起了強大的勞動高潮。這是我們過去一年的第一個主要成就。
群眾的創造主動性的發揮和勞動高潮的掀起是從以下三個主要方面促成的:
(一)通過自我批評反對束縛著群眾勞動主動性和勞動積極性的官僚主義;
(二)通過社會主義競賽反對曠工和破壞無產階級勞動紀律的分子;
(三)通過實行連續生產制(註:連續生產制 又稱連續生產工作周,是一種充分利用現有設備的工時制度。實行這種制度的單位晝夜不停地工作,節假日也不例外,所有職工輪班休息,沒有大家共同的休息日。)反對生產中的守舊思想和因循習慣。
結果,我們在勞動戰線上就取得了極大的成就:在我們這個遼闊廣大的國家的每個角落裡都可以看到千百萬工人階級群眾的勞動熱情和他們在勞動中挑戰應戰的情形。而這個成就的意義實在是無可估量的,因為只有千百萬群眾的勞動高潮和勞動熱情才能保證勞動生產率的不斷增長,如果沒有這種增長,社會主義在我國就不能最終戰勝資本主義。◎第197頁◎
列寧說:「勞動生產率,歸根到底是保證新社會制度勝利的最重要最主要的東西。資本主義造成了在農奴制度下所沒有過的勞動生產率。資本主義可以被最終戰勝,而且一定會被最終戰勝,因為社會主義能造成新的高得多的勞動生產率。」(《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4卷第342頁)(註:參看《列寧選集》第2版第4卷第16頁。——編者注)
根據這一點,列寧認為:
「我們必須充滿勞動熱情、勞動意志和頑強精神,因為現在只有這樣才能最迅速地拯救工人和農民,拯救國民經濟。」(《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5卷第477頁)(註:見《列寧全集》第31卷第363頁。——編者注)
這就是列寧在黨面前提出的任務。
過去的一年表明,黨勝利地執行了這個任務,堅決地克服了這條道路上的困難。
黨在過去一年的第一個重要成就就是這樣。
二 在工業建設方面
黨的第二個成就是和黨的第一個成就密切地聯繫著的。黨的第二個成就就是我們在過去一年中基本上順利解決了重工業基本建設的資金積累問題,加快了速度來發展生產資料的生產,並創造了把我國變為金屬國家的前提。
這就是我們過去一年的第二個主要成就。
輕工業問題沒有特別的困難。這個問題我們在幾年以前就已經解決了。比較困難、比較重要的是重工業問題。◎第198頁◎
所以比較困難,是因為它需要大量投資,而且工業落後的國家的歷史表明,重工業沒有大量長期的借款是不能發展的。
所以比較重要,是因為不發展重工業我們就無法建立任何工業,就無法實行任何工業化。
但是因為我們過去和現在既沒有得到長期的借款,也沒有得到比較長期的信貸,所以問題的尖銳性對我們就非常明顯了。
世界各國的資本家正是根據這一點才拒絕給我們借款和信貸,他們以為我們靠自己的力量不能解決資金積累問題,我們在改造重工業問題上必定失敗,因而不得不向他們低頭,受他們盤剝。
過去一年的總結在這方面向我們說明了什麼呢?過去一年的總結的意義在於它徹底粉碎了資本家老爺們的如意算盤。
過去的一年表明,儘管蘇聯受到公開的和隱蔽的金融封鎖,可是我們並沒有去受資本家盤剝,而且我們靠自己的力量勝利地解決了資金積累問題,奠定了重工業的基礎。這一點現在連工人階級的死敵也不能否認了。
第一,既然去年大工業的基本建設投資是十六億多盧布,其中約有十三億盧布投入了重工業,而今年大工業的基本建設投資是三十四億多盧布,其中有二十五億多盧布將投入重工業;第二,既然去年大工業的總產值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三,其中重工業的總產值增加了百分之三十,而今年大工業的總產值應當增加百分之三十二,其中重工業的總產值應當增加百分之四十六,——那麼重工業建設的資金積累問題實際上對於我們已經不是不可克服的困難,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我們正在加快步伐沿著發展我國重工業的路線前進,超過舊速度,把我們「歷來的」落後性扔在後面,這難道可以懷疑嗎?
既然如此,那麼五年計劃的預計數字在過去一年已經超額完◎第199頁◎成,被資產階級文人看做「無法實現的夢想」的、使我們的右傾機會主義者(布哈林集團)膽戰心驚的五年計劃最高方案實際上變成了五年計劃最低方案,這又有什麼奇怪呢?
列寧說:「要挽救俄國,單靠農業的豐收還不夠,而且單靠供給農民消費品的輕工業的情況良好也還不夠,我們還要有重工業。……不挽救重工業,不恢復重工業,我們就不能建成任何工業,而沒有工業,我們就會滅亡而不成其為獨立國家。……重工業是需要國家補助的。如果我們找不到這種補助,那我們就會滅亡,而不成其為文明的國家,更不必說成為社會主義的國家了。」(《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7卷第349頁)(註:見《列寧選集》第2版第4卷第666頁。——編者注)
請看,列寧是多麼尖銳地提出資金積累問題和黨在建立重工業方面的任務。
過去的一年表明,黨勝利地執行了這個任務,堅決地克服了這條道路上的種種困難。
這當然不是說工業不會再有嚴重的困難了。建立重工業的任務不僅會遇到資金積累問題,而且會遇到幹部問題,就是:
(一)吸收成千上萬的擁護蘇維埃的技師和專家參加社會主義建設的問題;
(二)培養工人階級出身的新的紅色技師和紅色專家的問題。
如果說資金積累問題可以認為基本上已經解決了,那麼幹部問題卻還待解決。而在目前工業進行技術改造的情況下,幹部問題正是社會主義建設中具有決定意義的問題。
列寧說:「我們所缺少的主要的東西就是文化,就是管理的本領。……新經濟政策在經濟上和政治上都充分保證我們有可能建成社會主義經濟的基礎。問題『只』在於無產階級及其先鋒隊的文化力量。」(《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7卷第207頁)(註:見《列寧全集》第33卷第220—221頁。——編者注)◎第200頁◎
很明顯,這裡所說的首先是「文化力量」問題,是一般經濟建設特別是工業建設和工業管理的幹部問題。
由此應當得出結論:儘管在資金積累方面取得了對重工業具有重要意義的極大成就,但是只要幹部問題沒有解決,建立重工業的問題就不能認為已經完全解決了。
因此,黨的任務是:切實地解決幹部問題,無論如何要攻下這個堡壘。
黨在過去一年的第二個成就就是這樣。
三 在農業建設方面
最後,談談黨在過去一年的第三個成就,這個成就是和前兩個成就有機地聯繫著的。這裡指的是我國農業發展中的根本轉變:從細小的落後的個體經濟進到巨大的先進的集體農業,進到共耕制,進到機器拖拉機站,進到以新技術為基礎的勞動組合即集體農莊,進到用數百台拖拉機和聯合收割機裝備起來的巨大的國營農場。
這裡黨的成就在於我們已經使許多地區的基本農民群眾從舊的資本主義發展道路轉到新的社會主義發展道路。資本主義發展道路僅僅有利於一小撮富翁資本家,而絕大多數農民不得不破產和忍受貧困的痛苦;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則排擠富翁資本家,按新方式重新武裝中農和貧農,用新工具,用拖拉機和農業機器來武裝中農和貧農,使他們擺脫貧困和富農的盤剝,走上協作的集體耕種制的廣闊道路。◎第201頁◎
黨的成就在於我們已經在農民中間組織了這種根本轉變,並引導了廣大的貧農和中農群眾跟著我們前進,儘管我們遇到了許多難以置信的困難,儘管各色各樣的黑暗勢力,從富農和神父到庸人和右傾機會主義者,都進行了瘋狂的反抗。
請看幾個數字。
1928年,國營農場的播種面積是一百四十二萬五千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是六百多萬公擔(三千六百多萬普特),集體農莊的播種面積是一百三十九萬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約三百五十萬公擔(二千多萬普特)。
1929年,國營農場的播種面積是一百八十一萬六千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約八百萬公擔(約四千七百萬普特),集體農莊的播種面積是四百二十六萬二千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約一千三百萬公擔(約七千八百萬普特)。
在即將到來的1930年,國營農場的播種面積照控制數字規定大概將達到三百二十八萬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將是一千八百萬公擔(約一億一千萬普特),集體農莊的播種面積必將達到一千五百萬公頃,其商品穀物產量將是四千九百萬公擔左右(約三億普特)。
換句話說,在即將到來的1930年,國營農場和集體農莊的商品穀物產量將要達到四億多普特,即占整個農業商品穀物產量(農村外的流轉)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應當承認,這樣快的發展速度連我國社會主義化的大工業也未曾有過,雖然這種工業的發展速度一般說來已經很快了。
很明顯,我們年輕的社會主義大農業(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有著偉大的前途,它將顯示出發展的奇蹟。
在集體農莊建設方面取得這個空前的勝利是有許多原因的,◎第202頁◎其中至少應當指出以下幾點。
首先,取得這個勝利是因為黨執行了列寧的教育群眾的政策,通過開展合作社運動逐步地引導農民群眾走向集體農莊。取得這個勝利是因為黨從兩方面進行了勝利的鬥爭,一方面反對那些企圖超過運動而用命令手段發展集體農莊的人(「左的」清談家),另一方面反對那些企圖把黨拉向後退而做運動尾巴的人(右傾糊塗蟲)。黨如果不執行這樣的政策,就不能把集體農莊運動變為農民自己的真正群眾性的運動。
列寧說:「當彼得格勒無產階級和彼得格勒衛戍部隊的士兵奪取政權的時候,他們清楚地知道,農村中的建設將遇到很大困難,在這裡必須更加穩步前進,在這裡企圖用法令和命令來實行共耕制是極端荒謬的,能夠贊成共耕制的只有極少數的覺悟農民,絕大多數農民沒有決定這樣做。因此,我們僅僅採取了革命發展所絕對必需的辦法:決不超過群眾的發展程度,而要等到前進的運動從這些群眾親身的經驗中、從他們親身的鬥爭中成長起來。」(《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3卷第252頁)(註:見《列寧全集》第28卷第124頁。——編者注)
如果說黨在集體農莊建設戰線上取得了極大的勝利,那麼這是因為黨切實地執行了列寧的這個策略指示。
其次,在農業建設方面取得這個空前的勝利是因為蘇維埃政權正確地估計到了農民對新農具、新技術的日益增長的需要,正確地估計到了農民保存舊式耕作方法就沒有出路,並且估計到這一切之後及時地給了農民許多幫助:成立農具租賃站、拖拉機隊和機器拖拉機站,組織農民共耕,建立集體農莊,用國營農場的力量從各方面幫助農民經濟。
在人類歷史上破天荒第一次出現了這樣一個政權,蘇維埃政◎第203頁◎權,它用事實證明了它有決心而且有能力給予勞動農民群眾以系統的長期的生產上的幫助。
歷來苦於缺乏農具的勞動農民群眾,走上了集體農莊運動的道路,就不會不熱烈歡迎這種幫助,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從今以後,工人的舊口號「面向農村」大概要用集體農民的新口號「面向城市」來補充,這又有什麼奇怪呢?
最後,在集體農莊建設方面取得這個空前的勝利是因為我國先進工人擔任了這項工作。我指的是成十成百地散布在我國各主要地區的工人工作隊。必須承認,在一切現有的和可能有的集體農莊運動宣傳員中,工人宣傳員對於農民群眾是最好的宣傳員。工人已經說服了農民,使他們相信集體大經濟比個體小經濟優越,並且現有的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就是顯示出這種優越性的明顯的例證,這又有什麼奇怪呢?
我們在集體農莊建設方面的成就就是在這樣的基礎上產生的,這個成就在我看來是近幾年來一切成就中最重要的、具有決定意義的成就。
「科學」的反對意見,即否認建立面積四至五萬公頃的大規模穀物工廠是可能的和適當的那種意見,已經破產而且被粉碎了。實踐推翻了「科學」的反對意見,再一次表明了不僅實踐應當向「科學」學習,而且「科學」也不妨向實踐學習。
在資本主義國家裡,大規模穀物工廠是扎不下根的。但是我們的國家是社會主義國家。決不能忘記這個「小小的」差別。
在資本家那裡,因為存在著土地私有制,所以不購買許多土地或不繳納絕對地租,就不能建立大規模穀物工廠,而要這樣做就不能不使生產擔負很大的開支。在我們這裡則恰恰相反,因為我們這裡沒有土地私有制,所以既沒有絕對地租,也沒有土地的買賣,◎第204頁◎這就不能不為大規模穀物經濟的發展創造有利條件。
在資本家那裡,建立大規模穀物農場的目的是獲得最大限度的利潤,或者至少是獲得相當於所謂平均利潤率的利潤,一般說來,不這樣資本家就沒有興趣去建立穀物農場。在我們這裡則恰恰相反,大規模穀物農場同時又是國營農場,它們為了保證自己的發展既不需要最大限度的利潤,也不需要平均利潤率,可以只限於最低限度的利潤,有時甚至沒有任何利潤,這又為大規模穀物經濟的發展創造了有利條件。
最後,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對大規模穀物農場無論在信貸上或稅收上都沒有特別的優待,而在以支持社會主義經濟為宗旨的蘇維埃制度下,現在和將來都有這種優待。
最可敬的「科學」竟把這一切都忘記了。
右傾機會主義者(布哈林集團)的斷言已經破產而且被粉碎了,他們斷定說:
(一)農民不會加入集體農莊;
(二)加速發展集體農莊只會引起群眾的不滿和工農結合的破裂;
(三)農村中社會主義發展的「大道」不是集體農莊,而是合作社;
(四)發展集體農莊和向農村資本主義分子進攻會使國家沒有糧食。
所有這些資產階級自由派的陳詞濫調都已經破產而且被粉碎了。
第一,農民加入了集體農莊,而且是整村、整鄉、整區加入的。
第二,群眾性的集體農莊運動不是削弱而是鞏固了工農結合,給了工農結合以新的、生產的基礎。現在連瞎子也看得見,如果基◎第205頁◎本農民群眾還有什麼嚴重的不滿,那就不是由於蘇維埃政權的集體農莊政策,而是由於蘇維埃政權在供應農民機器和拖拉機方面趕不上集體農莊運動的發展。
第三,關於農村中社會主義發展的「大道」的爭論,是只有艾亨瓦爾德和斯列普科夫一類年輕的小資產階級自由派才會去進行的煩瑣爭論。很明顯,當沒有群眾性的集體農莊運動的時候,合作社的低級形式即供銷合作社是「大道」,而當合作社的高級形式即它的集體農莊形式出現的時候,集體農莊就成為發展的「大道」了。
列寧的合作社計劃是農村中社會主義發展的不加引號的大道,這個計劃包括農業合作社的一切形式,從低級形式(供銷合作社)到高級形式(生產合作社—集體農莊)。把集體農莊同合作社對立起來,就是侮辱列寧主義並證明自己愚昧無知。
第四,現在連瞎子也看得見,如果不向農村資本主義分子進攻,如果不開展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運動,我們現在既不會有今年糧食收購方面所取得的決定性勝利,也不會有已經積蓄在國家手中的幾千萬普特常備糧。
不僅如此,我們還可以肯定地說,由於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運動的發展,我們正在完全擺脫糧食危機,或者說已經擺脫糧食危機。如果集體農莊和國營農場更加迅速地發展下去,那就沒有理由懷疑,再過兩三年我國就會成為世界上糧食最多的國家之一,甚至是世界上糧食最多的國家。
目前集體農莊運動中的新現象是什麼呢?目前集體農莊運動中具有決定意義的新現象,就是農民已經不象從前那樣一批一批地加入集體農莊,而是整村、整鄉、整區、甚至整個專區地加入了。
這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說,中農加入集體農莊了。這是農業發展中的根本轉變的基礎,而這個根本轉變是蘇維埃政權過去◎第206頁◎一年最重要的成就。
托洛茨基主義的所謂工人階級沒有本領領導基本農民群眾進行社會主義建設的孟什維克「觀點」正在破產,正在被粉碎。現在連瞎子也看得見,中農轉到集體農莊方面來了。現在大家都很清楚:工業和農業的五年計劃是建成社會主義社會的五年計劃,那些不相信我國有可能建成社會主義的人是沒有權利慶賀我們的五年計劃的。
世界各國資本家夢想在蘇聯恢復資本主義的最後一點希望——「神聖的私有制原則」正在破滅,正在化為泡影。被他們看作資本主義滋養料的農民正在大批大批地離開被頌揚的「私有制」旗幟而走上集體制的軌道,走上社會主義的軌道。恢復資本主義的最後一點希望正在破滅。
就是由於這個原因,我國資本主義分子拚命企圖發動舊世界一切力量來反對正在進攻的社會主義,因而使階級鬥爭尖銳化。資產階級是不願意「長入」社會主義的。
也就是由於這個原因,資產階級的走狗,形形色色的司徒盧威和蓋森、米留可夫和克倫斯基、唐恩和阿布拉莫維奇最近對布爾什維主義發出了惡毒的狂吠。恢復資本主義的最後一點希望正在消失,這可不是開玩笑。
階級敵人的這種發狂的憎恨和資產階級走狗的這種惡毒的狂吠,除了證明黨在社會主義建設最困難的戰線上確實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以外,還能證明什麼呢?列寧說:「掌握國家政權的工人階級,只有在事實上向農民表明了公共的、集體的、協作的、勞動組合的耕種制的優越性,只有用協作的、勞動組合的經濟幫助了農民,才能真正向農民證明自己正確,才能真正可靠地把千百萬農民群眾吸引到自己方面來。」(《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4卷◎第207頁◎第579頁)(註:見《列寧選集》第2版第4卷第106頁。——編者注)
列寧就是這樣提出把千百萬農民吸引到工人階級方面來的方法問題的,就是這樣提出把農民引上集體農莊建設軌道的方法問題的。
過去的一年表明,黨勝利地執行了這個任務,堅決地克服了這條道路上的種種困難。
列寧說:「只有我們真正改進和改善了中農生活的經濟條件,中農在共產主義社會裡才會站到我們方面來。如果我們明天能夠拿出十萬台頭等拖拉機,供給汽油,供給駕駛員(你們很清楚地知道,這在目前還是一種夢想),那麼中農就會說:『我贊成康姆尼』(即贊成共產主義)。可是要做到這一點,首先必須戰勝國際資產階級,必須迫使它給予我們這些拖拉機,或者必須把我們的生產率提高到能夠自己製造這些拖拉機的程度。只有這樣提出這個問題才是對的。」(《列寧全集》俄文第3版第24卷第170頁)(註:見《列寧全集》第29卷第184—185頁。——編者注)
列寧就是這樣提出在技術上重新武裝中農的方法問題的,就是這樣提出把中農吸引到共產主義方面來的方法問題的。
過去的一年表明,黨也勝利地執行了這個任務。大家知道,到即將到來的1930年的春天,我們的田野上將要有六萬多台拖拉機,再過一年將要有十萬多台拖拉機,而再過兩年就會有二十五萬多台拖拉機了。幾年前認為是「夢想」的事情,現在我們已經有可能把它變為現實,而且綽綽有餘了。
這就是中農轉到「康姆尼」方面來的原因。
黨的第三個成就就是這樣。
黨在過去一年的幾個主要成就就是這樣。◎第208頁◎
結 論
我們正在開足馬力沿著工業化的道路前進,向社會主義前進,把我們「俄羅西」歷來的落後性扔在後面。
我們的國家正在變成金屬的國家,汽車化的國家,拖拉機化的國家。
當我們使蘇聯坐上汽車,使農夫坐上拖拉機的時候,讓那些以自己的「文明」自誇的可敬的資本家們試試追上我們吧。我們還要看看,到那時哪些國家可以「評定」為落後的國家,哪些國家可以「評定」為先進的國家。
1929年11月3日
載於1929年11月7日選自《史達林全集》第12卷
《真理報》第259號第106—121頁
署名:約·史達林◎第209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