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氏六帖 · 釋氏六帖卷之二

義楚 《釋氏六帖》
齊州開元寺講俱舍論賜紫明教大師義楚集 信奉謗毀部第二 ○王侯信奉(一)(一西土二此方周秦漢魏晉宋齊梁後周元魏陳隋唐) 幻日敬佛 西域記云:摩竭陀國幻日王崇敬佛法,愛育黎元。隣國大族王淫刑虐政,不恭職貢,治兵來討幻日王。王知為臣,曰:今聞兵至,不忍其鬬,幸諸臣寮赦而不罪,賜此微軀,潛行草澤。言畢出宮,依綠山野。國中感慕,從者數萬,棲竄海島。大族得國,以兵付弟,浮海往罰。幻日王守其埿險,輕騎誘戰,金皷一震,奇兵四起,生擒大族,及縛引現。大族自愧失國,以衣蒙面。幻日曰:汝露其面,吾欲有辭。大族曰:臣主易位,怨敵相視,既非交好,何用面談。再三告示,終不從命。於是宣命,數其罪曰:三寶福田,四生依賴,苟任豺狼,傾毀勝業,福不佑汝,見擒於我,罪無可赦,宜行刑辟。時幻日母博聞強識,善占相,聞煞大族,疾告王曰:我嘗聞大族奇姿多智,欲見之。王令引見,王母告曰:烏呼大族,幸勿恥也。世間無常,榮辱更事,吾猶汝母,汝若吾子,宜去蒙衣,一言面對。大族曰:昔為敵國之君,今為俘囚之虜,墮廢王業,亡滅宗祀,上愧先靈,下慚黎庶,誠恥面目俯仰天地,不能自喪,故此蒙衣。王母曰:興廢隨時,存亡有運。以心齊物,則得喪俱亡;以物齊心,毀譽更起。宜信業報,與時推移,去蒙對語,或存軀命。大族謝曰:苟以不才,嗣膺王業,刑政失道,國祚亡滅,雖縲紲之中,尚貪旦夕之命。敢承大造,而謝厚恩。於是去蒙衣。王母曰:子宜自愛,當終爾壽。言已,告幻日曰:先典有言,宥過好生。今大族王積惡雖大,余福未盡。若煞此人,十二年中,業色相視,煞存中興之氣,終非大國之王。當據北方,有小國土。幻日承母命,愍失國之君,娉以稚女,待以殊禮,總其遺兵,從大族弟自立。兄投迦濕國王,王深加禮。後煞彼王自立,彌滅塔寺。又討健馱羅國,煞六億人,毀寺塔一千六百,不久死入無間。 育王奉僧 善見律云:佛滅度後二百一十八年為王,一切諸王無不降伏,兼統虛空及地下一由旬阿耨達池。諸鬼神日獻王八擔米,合十六器,以供王用。王信佛僧,八器米施比丘,二器通三藏者,二器供王夫人,餘四自供宮中妓女,合一萬六千,比丘六萬,恆常供養。鬼神日日獻金色果,香味希有,五種衣,又賢聖蜜漿,又海龍王獻石眼藥,又無熱池邊有粳米香美,鼠剝去皮,又蜂供蜜,迦陵頻伽鳥來作種種妙音,乃至作金鏁鏁海龍王。今為佛作八萬四千塔,自出九十六億金錢。時八億比丘僧,九十六萬尼羅漢,弟亦出家,太子、公主亦皆出家,王人佛法。 戒日高明。 慈恩傳云:戒日王機惠高明,才學瞻敏,愛育四生,敬重三寶。始自誕靈,洎乎沒齒,貌無嗔色,手不害生,象馬飲水,漉而後飲。在位五十餘年,野獸狎人,舉國不煞。五年一設大會,日飯千僧,除三月雨,不出遊方。日分三時,一時理務王事,二時修福。又絕肉食,日即一食,有食肉者,截舌、煞生、斷手。三藏至,為曲女城設大會來,與名象津致顯,名在傳,文多不錄。 安民以理。 西域記云:烏長國王釋迦種,安民以理,民愛如親。候五更,先禮三寶,香花供養。日出昇殿,方覽萬機。次到辰時,香水浴像。日飯百僧,王及夫人手自益食。食後習武,日昳寫經十行,與德行僧論法。後與臣下論治國事,三十餘年不廢。如此有五百子,孝藝俱無倫比等。 王來問法 金藏經云:月氏國王與羣臣親來問只夜多尊者佛法,其王聰明大智,有大名稱。尊者曰:王來時路好,去亦路好。王喜迥,臣等不會。王曰:生死路也。 供佛然燈 悲花經云:王名無諍,為供養佛,自頂兩膝,兩手然燈而作供養,如得三禪樂,心不傾動。 光明舍頭 報恩經云:大光明王舍頭與婆羅門,大臣等與七寶頭,不肯易也。 身為床座 法華經云:雖作世國王,不貪五欲樂,乃捐舍國位,委政太子,隨阿私仙拾薪設食,乃至以己身以為床座,為求大法,求其佛果。 梵天童子! 西域記云:童子王本梵天種,千枝萬葉,世代為王,約已千年。事梵天祠,不崇佛法,聞三藏至,慕三藏德,大申敬禮,興佛法焉。 王重經文 西域記云:佛涅盤後四百年初,健馱羅國有王名加胒色迦,其王敬信尊重佛經,味道忘疲,傳燈是務,與脅尊者五百羅漢重集三藏。 戒日拘摩。 慈恩傳五云:三藏欲歸,拘摩羅王致書與戒賢及奘,殷勤相請。得書,告眾曰:支那比赴戒日如何為?使曰:今欲東歸,不及去也。使至,王又遣使曰:弟子亦能滅法,令那爛陀寺變為灰粉。戒賢得書,為法師曰:彼善心素薄,須赴令發深心。及國人等遂與使俱往。至彼,見王甚喜,率羣臣迎拜讚嘆,延入宮,陳音樂,香花供養,請受齋戒。如是月余,戒日討恭御回,聞法師在拘摩羅王處,驚曰:我先頻請不來,今何在?彼令急送法師來。拘摩曰:我頭易得,師即不可。戒日令使取頭。拘摩懼,知其語失,乃嚴象軍二萬,乘船三萬,沂兢伽河以赴王所。於河北有行宮,見戒日。王曰:支那僧來否?曰:來。王既重賢,宜當自往。王曰:來日去。拘摩回,為法師曰:王雖言來日,但恐即來。至夜一更,數千炬燭,奏節步皷,戒日果來,法師不起。王至,禮足瞻敬,因問破陣樂曲等。曰:弟子且還,明日迎師。早辰使至,法師與拘摩同往。戒日與門師二十餘人出迎入座,備陳珍膳,作樂散花。王曰:聞師作制惡見論,何在?曰:在此呈論。王遂讀之訖,謂門師曰:日光既出,螢燭奪明,師等所守之宗,他皆破訖。王曰:論大好。弟子欲集五天僧、曲女城,設大會,顯師之德。集十八國王、名僧、外道等,峨峨岌岌,若雲興霧涌,充塞數十里。雖齊之舉衭成幃,三吳之揮汗如雨,未足。方其盛安二殿,可受千餘人等。置金佛在大象帳內,戒日作帝釋像,拘摩作梵王像,梵天執白拂寶蓋,乘象侍佛而行。法師及門師各乘大象,至殿供養。王施金椀七、金盤一、澡罐一、金錫[木*玄]一、金錢三千、上疊衣三千。法師及諸僧各有等施,摽□眾無敢破者。至十日,王施金錢一萬、錢三萬、上疊一百領。□工皆有所施,法師一皆不受。王令以法師袈裟示大眾,為立名為大乘天,小乘呼解脫天。 精進慈愛 大集經一云:有精進王,稟性仁愛,慈念眾生,如母愛子。亦常深心敬事沙門婆羅門等,如子事父。彼王形量瓌偉,挺異常人,身體圓滿,眾相具足,面目端正,顏色光榮,威德弘普,人天愛敬。生剎帝利種姓,父母七世,尊高清淨。 東自周秦。 開元釋教錄云:周穆王明聖朝時,西極有聖人至,千變萬化,王敬之,久而隱,即佛化之。初至秦,釋利房等一十八人賷經像至,始皇不信,囚於下獄,善神碎獄,卻歸西天。蓋以大法興時未至,留於經像。後劉向校書天閣,往往見有經文。 孝明初興 漢法本內傳云:後漢孝明皇帝永平七年甲子,夜夢金人,身長丈六,項佩日輪,光明赫弈,飛在殿前。明日,博問羣臣:此何神異?通人傳毅對曰:臣聞西方有佛,疑是乎?帝以為然,遣郎中蔡愔、郎將秦景、博士王遵一十八人,往西天尋訪佛法。至大月氏國,遇摩騰竺法蘭,志弘大法,請來漢地。帝大嘉賞,造寺度人,廣如寺部。從永平十年丁卯至獻帝延康元年庚子,一十一帝,一百五十四年,緇素一十二人,譯經二百九十二部,三百九十五卷。 曹魏五帝 三寶錄云:自文帝黃初元年庚子,至元帝感熙二年乙酉,凡經五帝,四十六年,沙門五人,出戒羯磨一十二部,一十八卷。 吳王建初 感通云:吳主孫權,前都武昌,後都建業,經邦治國,諡太祖大武皇帝黃初元年壬寅,至孫皓無諡天紀四年庚子,凡經四主,五十九年。緇素五人出經,並及失譯一百八十九部,四百一十七卷。初,僧會至感舍利,置建初寺,改佛陀里。 王問大義 支謙至吳,孫權聞其博學有才慧,即召見之,因問經中深隱之義。謙應機設對,釋難除疑。權大悅,拜博士,使轉導東宮,甚加寵秩。後太子登位,遂退隱於穹隘山,不交世務。後以梵經譯為吳言等。六十卒,吳王孫亮發書,惻愴慰贈等。 孫皓陵法 開元錄云:孫皓即政,法令苛虐,廢棄淫祀,乃至佛教欲令毀壞。臣曰:佛之威力,不同餘神。僧會感瑞,太皇創寺。今者輕毀,恐貽後悔。皓遣張昱詣會詰問。昱雅有才辯,難問縱橫。會應機騁詞,文理鋒出,自旦至夕,昱不能屈。既還奏,皓嘆會才明,非臣所測,願鑑察焉。 皓自對問 皓時大集羣臣,以馬車迎會就坐。皓問曰:佛教所明善惡報應,何者是耶?會對曰:夫明王以孝慈訓世,則赤鳥翔而老人見;仁德育物,則醴泉涌而嘉禾出。善既有瑞,惡亦如之。故為惡於隱,鬼神得而誅之;為惡於顯,人得而誅之。易積善餘慶,詩詠求福不回,雖儒典之格言,即佛教之明訓。皓曰:若然,則周、孔已明,何用佛教?會曰:周、孔所明,略示近跡;至於釋典,備極幽微。故行惡有地獄長苦,修善則有天宮永樂,不亦大哉!皓無以折。後因溺像陰腫,大信佛法,從會師受五戒。天紀四年四月,皓降晉,遘疾而終。 西晉司馬氏都洛陽。 起武帝太始元年乙酉,至愍帝建興四年丙子,四帝五十二年,緇素一十二人,所出經戒集等,及新舊集失譯,總三百三十部,五百九十卷。 東晉司馬氏都建康。 從元帝建武元年丁丑,至恭帝元熙二年庚申,一十一帝,一百四年,緇素十二人,所譯經律一百六十八部,四百六十八卷。 秦姚氏都常安。 起姚萇昭武皇帝白雀元年甲申,至泓永和三年丁巳,凡經王主三十四年。沙門五人,羅什等共譯出經論九十四部,六百三十四卷。至姚興弘始三年冬,羅什入關,於草堂寺逍遙園,請羅什先譯大品、智論,爰及中觀、百門、金剛、法華、維摩經等。帝自執筆,大加賞重,及妓女等。又取釋道安、習鑿齒等。佛法之盛,於茲大焉。 武哀之化 案前漢武帝元狩中,霍去病討凶奴,至畢蘭,過居延山,獲昆耶休屠王等,將其兵眾五萬人降。獲金人長丈余,列之於甘泉宮,武帝以為大神,燒香禮拜。及聞西域遣張騫使大夏還,雲有身毒國等,此即佛化之初。又漢哀帝元壽元年,使景德憲往月氏國誦浮圖經還,當時稍行浮圖齋戒,奏黃縑白紈三十疋以贖僭。詔越報楚王尚浮圖之仁,祀潔三月,與神為誓,信也。又桓帝時,襄揩言佛陀黃老以諫主上,欲令好生惡煞,少嗜欲,尚無為。至漢永平十三年,上夢金人,即後漢興也。 明君奉佛 辯正理論三云:儒生信心稍發,邪執漸回。又問:漢代君主奉佛,至久而彌篤,為有徵者,可得聞乎?曰:自頂日降祥,摩騰入漢,歸心奉法,不可殫言。今當為子略陳十代君主,三公宰輔,通人博識,敬信佛者,以告子也。 晉世祖武皇帝 龍顏奇偉,盛明革運,大弘佛事,廣樹伽藍。 晉慧帝 歸心妙道,契意玄宗,仍於洛下造興聖寺,供養百僧。敏帝篤意冥感,遠降神儀,仍在長安造通靈、白馬二寺。西晉二京寺一百八十,譯經一十三人,七十三部,僧尼三千七百餘人。 東晉中宗元皇帝 文軌,大同中興江左,造瓦官及龍宮二寺,丹陽、建業集千僧。 肅宗明皇帝 聰聖玄覽,崇齋興福,造皇興道場二寺,集義學名稱僧百人。 顯宗成皇帝 至意冥通,聖德遐感,造中興、鹿野二寺,集翻經義學,名稱千僧。 孝哀皇帝 近問侍臣,回心妙理。賞嘉切對,大啟龍光。 太宗簡文 仁恕溫洽,作聖欽明,造佛建齋,度僧立寺。於長千寺故塔,起本浮圖,壯麗殊偉。 烈宗。孝武。 精心奉法,至念冥扶。師子國王欽其懷道,故遣沙門曇摩抑遠送玉佛,以表丹情。召義解僧造皇秦寺舍舊第,為本起寺,殿宇嚴麗。 安帝 篤信無怠,廣興福業,於育王塔立大石寺。右東晉一百四載,合寺一千七百六十八所,譯經二十七人,二百六十三部,僧尼二萬四千人。 宋高祖武皇帝 啟聖建元,還淳返樸。口誦梵本,手寫戒經。造靈根、法王二寺,供佛招賢,集遍學千僧。 太宗明皇帝 至治克昌,口誦般若。造丈八金像,四鑄不成。改為丈四,立即圓滿。莊嚴始就,還高丈八。且食解齋,爰感舍利。造弘普寺,以召名僧。 太祖文皇帝 奉齋不煞,精心慕道。尚之雅對,佛戒為宗。坐致太平,允如聖旨。欽仰求那,務興大法。造禪靈寺,常供千僧。右宋世合寺一千九百一十三所,譯經二十三人,二百一十部。釋教隆盛,篤信倍多。名僧智士,郁若稻麻。寶剎金輪,森如竹葦。 齊大祖高帝 手寫法華,口誦般若。四月八日,常鑄金佛。七月十五日,普寺送盆,供養三百名僧,立陟屺、正觀二寺。 高宗明皇帝 寫一切經,造千金像。口誦般若,常轉法華。造歸依寺,召習禪僧。身持六齋,務修十善。 世祖武皇帝 造招賢、游玄二寺,集義學翻經釋子一百人,三教格量,四年考校。右齊世合寺二千一十五所,譯經一十六人,七十二部,僧尼三萬二千五百人。 梁高祖武皇帝 性度弘偉,風鑒朗拔,游心七覺,陶思八揵,邁有德之前蹤,躡淨名之聖軌,紐地維之既裂,振天網之頹綱,未明求衣,坐以待旦,日強不息,敦緝彝倫,至於鷲峯奧旨,鷄園密義,二諦五乘之典,三藏九部之文,赤髭之所未詳,青目由來不釋,並得文無重覽,義不再思,鄙周孔之俗譽,譏老莊之名理,能令先儒解體,時彥伏膺,罕入戶庭,孰窺牆隩,獨開聖覽,迥發天情,大智閒閒,外齊八則,小心翼翼,內斂四儀,臨赤縣而溢慈悲,寄玄扈以子弘誓,澤周有頂,道被無垠,靈應嘉祥,兆符先見,寬仁德孝,史備後書,顯護所弗傳,攝支所未譯,並編之金簡,藏諸寶印,覆以珠帳,擎以玉床,運花之台,妙於四柱,師子之座,超於九級,求真系草之賓,書皮代紙,亦見眾香之客,灑血淹塵。梁記,武帝在位四十九年,每以庭蔭早傾,常懷感思,恆加嘆曰,雖有四海之尊,無以得申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般若,十方諸佛之母,除滅罪障,善滌煩勞,故采眾經,躬述註解,法輪相繼,齊講不絕。藉慈勝福,望展孝心,頻代二皇捨身,以祈冥佑。每捨身時,地為震動,於鐘山起愛敬寺,青溪起智度寺,舍舊第為光宅寺。至普通八年,造同泰寺,殿台華綺,房廊彩飾,陵雲九級,麗魏永寧。又於雲陽台立至敬殿,景陽台起七廟室,月中再設淨饌。每及宗廟蒸嘗,未曾不流咽涕泗,預從左右,潛嘆交懷。雖億兆務殷,而卷不輟手,披閱內外,以夜達晨。著通史書苑,及經律異相,三教義類,五典文言,數千餘卷。至於流刑獄市,多行慈悲,恕其有罪,不可原者,改容久之,然後下筆。察獄聽訟,明若通神,自非享宴,不許音樂。後宮侍御,皆無羅綺,內殿寢處,衣衾率素,布被莞席,草履葛巾。天鑒年來,口味備斷,日惟一食,食菜蔬,蜀獻芋蒻,甚訝香美似肉,因復出勑禁之。自有帝王,莫能爾者,信不思議之君父也。制五時論,轉四方等,造光宅、同泰等五寺,集重雲講,聽眾千僧,國內普持,六齊兆民,皆受八戒。 梁太宗簡文皇帝 天姿高朗,風神起邁,委心妙法,通覽玄章。造資敬、報恩二寺,刺血自書般若十部。太后諱日,不食而齋。撰法集記二百餘卷,法寶連壁二百許篇。 梁中宗孝元皇帝 體聖多能,入微靈悟,造天居、天宮二寺,召高行千僧,自講法華,每解成實論。右梁世合寺二千八百四十六所,譯經四十二人,二百三十八部,僧尼八萬二千七百餘人。 梁孝宣皇帝。梁孝明皇帝 文明在政,中興大寶,復梁社稷,光被生民。於荊州造天皇、陟屺、犬明、寶光、四望等寺。右後梁二帝江陵四十五年。寺有一百八所。山寺有青溪、鹿[泳-永+亥]、覆舡、龍山、菡山寺,並佛事嚴麗,堂宇雕奇,覩發善心,見便忘返。僧尼三千二百人。 陳高祖武皇帝 應寶曆以君臨,赴會而司牧。身長八尺,須長三尺,旋毛覆耳,垂手過膝。以天願力,康濟羣生;以大莊嚴,戡剪多難。永言沛邑,思報地恩;願使譙都,同斯嘉慶。永定二年,於楊州造東安寺,復為國爰建。羣生於楊都治下,造興皇、天居四寺等。皆繡拱雕楹,文掍粉壁,三階肅而宛轉,千柱赫以玲瓏。長表列於康衢,高門臨於馳道。美音精舍,未或可儔;善得仁祠,詎能為比也。寫一切經一十二藏,造金銅佛像一百萬軀,度僧尼七千人,修治故寺三十二所。 陳世祖文皇帝 紹隆三寶,弘化五乘。盛德比於慈雲,大明方於慧日。美譽形於四海,仁心貫於三虛。刁斗無虞,干戈載戢。修治故寺六十所,寫一切經五十藏,度僧尼二千人。 陳高宗孝宣皇帝 執玉版而道中麾,乘金輪而止上國。地居且奭,任總機衡,歲有豐年,民唯大蓄,城中無事,天下咸康。於楊州禁中造太皇寺,然以慎終追遠,情切章陵。為始興昭烈王孝太妃於太皇寺造七級木浮圖,金盤對耀,靈比色珠,相與合壁爭輝。又以漢光紹位,代[邱-丘+玄]承家,式樹福田,造崇皇寺。太建二年,重為始興昭烈王孝太妃爰逮蒼品,奉建靈剎,高一十五丈,下安佛爪,長二寸,闊一寸,式瑩珍龕,藏諸寶篋,光飛五色,焰起一尋,神變不窮,覩者改。且造金銅佛二萬軀,修治故像一百三十萬軀,寫一切經十二藏,修補故寺五十所,度僧尼萬人。右陳五主,合三十年。寺有一千二百三十二所,國家新寺一十七所,百官造者六十八所,郭內大寺三百餘所。輿地圖云:一都下舊有七百餘寺,屬侯景作亂,焚燒盪盡。有陳大統,國及細民,備皆修造,連甍接棟,櫛比皇居,表塔相望,星羅治下,書經造像,不可紀言。無遮大會,僧德布施,放生宥罪,和宣十善,汲引四民,難得稱矣。僧尼三萬二千人,譯經三人,十有一部。此五君篤美玄宗,廣弘佛寺,立寺造像,招集名僧。晉世祖來穌家給。晉中宗富有江表,丕承寶運。孝武光啟德風。宋高祖殷憂稍移,天步猶阻,一年塗鯁,四載兵勞,百虜暢於胸中,萬機總於衿內,不倦檀那之業,常持護法之心。宋太宗瞻仰螺髻,諷誦龍宮,弘聖不疲,清音無輟。宋太祖運慈日用,布此天平,每興解網之仁,恩及結繩之政。齊高祖洞真假之玄妙,盡儒墨之精華,幸修上善,光隆下武。 元魏諸君。太祖道武皇帝(珪) 運鍾喪亂,宇內分崩,生民不見俎豆之客,黔首時覩戈馬之跡,禮樂文章,掃地將盡。太祖以雄傑之深姿,苞君人之雅量,克平朝野,奄有中州,大啟龍光,潛被日用。天興元年,下詔曰:佛法之興,其來尚矣。於京邑健飾於容範,修整寺舍。又於虞、虢之地,造十五級浮圖,起開泰、定國二寺,寫一切經,鑄千金像,召三百名僧,每月法集。 魏太宗明元皇帝(嗣) 明叡寬雅,非禮不言,愍念四生,敬重三寶,廣於鄴下,大度僧尼。 魏世祖太武皇帝(壽) 氣蓋當時,威振天下,連牘四海,牢籠萬方,回向一乘,歸依三寶。復伽藍之勝地,創招提之淨宮,仍於鄴城造宗正寺。後因崔、寇,始淪正法。 魏高宗文成皇帝(璿) 聰達穎悟,風格異常,興隆佛教,修復神宇。釋門廣備,始自文成,凡度僧尼三萬許人。 魏顯祖獻文皇帝(弘) 德配彼天,道隣極聖。造招隱寺,石坐禪僧。 魏高祖孝文皇帝(宏) 神光照室,和氣充庭,仁孝綽然,岐嶷顯著。聽覽政事,從善如流,哀矜百姓,恆思濟益。以太后忌日,哭於陵左,絕膳三日,哭不輟聲。仍於鄴都造安養寺,碩德高僧,四方雲集。六宮侍女,皆持年三長月六齋。其精進誦經者,並度出家。事無大小,務於周給。常謂史官,無諱國惡。每手不釋卷,覽之便講。愛奇好士,情如饑渴。善談莊老,尤敦釋教。才藻富瞻,文章百篇。修心遠邁,不以世務妨道。而幼業洪緒,早著叡聖之風。時以文明攝事,優遊拱己。玄覽猶得,著自不言,神契所標,固以符於冥化。及躬總大政,一日萬機,十許年間,曾不暇給。欽明稽古,葉行御人,帝王製作,朝野軌度,斟酌用舍,煥乎文章。然而盡聖窮神,繼天紹歷,奉為先皇於大覺寺修葺堂宇。嚫施隆厚,供給豐華,影塔經台,粲然備舉。上標金剎,下列銀楹,鴈翼臨雲,龍首承日。名僧系踵,法侶排肩,朝集蓮地,暮棲香閣。風流慧苑,梵向禪林,召三百許僧,六時不墜。所度僧尼一萬四千人。 魏世宗宣武皇帝(格) 於式乾殿為諸僧、朝臣講維摩經,喜怒不形。雅愛經史,尤長釋義。善風儀,美容貌,德格陰陽,明並日月。播文教以懷人,調禮樂以施俊。達於三河六郡之地,涇、渭、灞、滻之區,造普通、大定等四寺,供養三學千僧。 魏肅宗孝明皇帝(翊) 得一居真,體二隣極,總三乘以馳騁,臨四衢而閒步。仍於鄴下造大覺寺,窈窕曲房,參差復殿。風飈出其戶牆,雲霞起於檐間,見珍木之相繚,視芳草其如積。須達長者,差得相方;迦蘭竹園,猶難比擬。 魏敬宗孝莊皇帝(攸) 風神秀邁,姿貌瓌偉,素履忠貞,夙稱民望。造五精舍,刻萬石像。 西魏武皇帝(修) 善窮術數,兼閒武藝,慕登真之要旨,欽出世之玄猷。永熙元年,於長安造陟屺寺,供養三百名僧,四時講誦,略無棄日。 魏文皇帝(寶炬) 立德立仁,允文允武,常行信舍,每運慈悲。大統元年,造般若寺,極濟孤孝,供給病僧,口誦法華,身持淨戒。起七覺殿為四禪室,供養無輟,檀忍不窮,善實可稱。 魏孝靖皇帝(善見) 有魏肇膺嘉運,王瑞遠葉冥符。慶集燾丘,神照若水。九國仁被,四海威加。繼三皇之懋績,纂五帝之徽蹤。高祖以藏聖御天,從京定鼎。世宗以叡明承統,廓寧區夏。紹累聖之基,資則天之業。式觀乾象,俯協人謀。遠遵古式,深知時事。考龜襲吉,遷宅漳滏。再昌寶曆,尅樹洪基。聖德重光,暨於九葉。而受終文祖,運鍾靖帝。右,元魏拓拔氏君臨一十七帝,一百七十年,國家大寺四十七所,其王公貴室、五等諸侯寺八百三十九所,百姓造寺三萬餘所,總度僧尼二百萬人,譯經一十九人,四十九部。 齊高祖文宣皇帝(洋) 降就日之虛,垂望雲之慶。河圖負宇,驗帝錄之禎符;海外占風,知中國之有聖。九牧來貢,百神咸秩,貴道尚德,藏用顯仁。或出或處,非小節所量;乍智乍愚,故大人之所鑒。至於弘通像法,莊嚴金地。機來深淺,並赴泥洹之門;土隨淨穢,皆等琉璃之色。至於折伏嬌慢,殊丹水之戰;厭離纏縛,異昭華之禮。所以準的能仁,碎波旬之眾;憲章覺者,轉輪王之尊。固是大權應物,弘誓利生者也。天保之始,請禪師受菩薩戒。於是斷肉禁酒,放舍鷹鷂,去官魚網,又斷下屠殺月。六年,三勸民齋戒,諸宮圍及六坊私葷菜悉除之,外有者不許入。大起寺塔,僧尼滿諸州。又以昭玄大統法上為戒師,常布發於地,令師踐之。天保二年,詔曰:仰惟慈明,緝寧四海,欲報之德,正覺是憑。諸鷙鳥傷生之類,宜放之出林。其以此地為太皇太后經治寶塔。廢鷹師曹為報德寺,所度僧尼八千餘人。十年之中,佛法大盛。 齊肅宗孝昭皇帝(演) 襲摳電之徵,繼星虹之慶,光被四表,葉順三辰。體道居尊,顯仁作聖,奉崇至教,情寄玄門。奈國法輪,尼園廣說,四諦八揵之旨,五乘十行之詮。香山巨力,且日難勝;表里皮書,猶雲未備。隨世間之行業,應羣生之弘誓,奉為先皇寫一切經一十二藏,合三萬八千四十八卷。青首紫絛,銀繩金縷,覆以蓮花之帳,擎以師子之台,文與日月俱懸,功將造化同廣。凡度三千人。 齊世祖武成皇帝 廣齊羣生,應游佛剎。芳林園內,更興花蓋之祠;洛邑城傍,還紆璽書之頌。層台別觀,並樹伽藍;璧玉珠璣,咸充供具。敫自頂禮,無事經行。大寧元年,創營寶塔,脫珍御服,併入檀財,轉大品經,月盈數遍。右,高齊六君二十八年,皇家立寺四十三所,譯經六人,一十四部。 周孝愍皇帝(覺) 明裕研機,疏通弘遠。天縱神武,民歸獄頌。握金鏡以居尊,齊玉衡以建極。時逢剝喪,世距雲雷。地絡絕維,曦輪隱曜。邅回九服,震駭八靈。既而象練重章,震樞再紐。惟睿作聖,知機曰神。周自元年,大弘象化。海內名德,慕義歸仁。廣開解脫之門,洞啟菩提之路。欲使天窮有頂,等被慈雲;地極無邊,俱蒙慧日。 周孝明皇帝(毓) 君臨萬國,平章百姓。內親九族,外穆四門。封介丘之瓊拴,觀塗山之玉帛。乃至被本維翰,列辟庶官。五向十行,俱識歸依之道;外觀內覺,同登解脫之門。世界有邊,弘誓無盡。二年,奉為先皇敬造盧舍那織成像一軀,並二菩薩高二丈六尺,等身檀像十一軀,並二菩薩高二丈六尺,及金剛師子等,麗極天成,妙同神制。 周太祖文皇帝 聰明藏智,岐嶷繼體,四門允穆,百辟時序,上降休寶,下葉禎祥。於長安立追遠、陟岵、大乘、魏國、安定、中興等六寺,度一千僧,供養瑋法師及弟子七十餘人。於安州造山壽、梵雲二寺。又造福田寺,供養國寶禪師。又於寶師墓所造福田寺。又為可污大伊尼造突厥寺。 周高祖武皇帝(邕) 膺期御歷,握鏡乘乾,登上格下之訓,天經地義之則。五緯殊方,則御以天挈;四維失紐,則援之地軸。移風易俗,安上治民。道被震門,照華陳賜舜之玉;功開伊闕,疏河降錫禹之珪。山瀆効靈,中外禔福。武成二年,為周文皇帝造錦釋迦像,高一丈六尺,並菩薩、聖僧、金剛、師子周回塔一百二十區。莫不雲圖龍氣,俄成組織之工;水濯江波,非假操力之制。照淨土於神光,開化佛於員影。仍於京下造寧國、會昌、永寧等三寺,飛閣跨中天之台,重門承烈仙之觀。雲甍藻機,繡柱文棍,夏戶秋窗,蓮池奈苑,處處精潔,一一妍華,見者忘歸,覩之目眩。凡度僧尼一千八百人,寫經論一千七百餘部。後遇賓始為不善,道士張賓也。 周孝宣皇帝(贇) 造塑像四龕,一萬餘軀,寫般若經三千部,六齋不替,八戒靡踰,永夜清辰,經行誦念,立四大願,至三菩提。右周宇文氏五帝二十五年,合寺九百四十一所,譯經四人,一十六部。 隋高祖文皇帝(堅) 膺千齡之運,當百王之末,玄德通於神明,至功包於造化,揖讓之始,未動戎衣,樂推之辰,咸熙庶績。於是握璿璣而運乾象,履文昌而齊升極,經天緯地之業,重光紫微,仁盛聖明之姿,聯華日月,至德被於人鬼,大化合於陰陽,威振九圍,澤沾四海,劭三皇之懋緒,纂五帝之徽蹤,文景陽成,莫能及。故有玄龜赤雀,瑞鹿祥龍,總萃於江漢,俱游於蘭圃,致騶虞於平樂,降麒麟於中國。富昌東鰈西鶼,紛綸上苑,丹鳥翠鳳,煥爛華林,殿闕產於靈芝,柱礎成於美玉,石開奇字,山出嘉聲,甘露垂,醴泉涌,景星曜,浪井浮,朱草叢生,嘉苗合秀,攣者能步,瘂者能言,慈洽九垓,澤潤八表,明算以合變,幽計以知來,乃聖乃神,多能多藝,無為之政,遠嗣離連,有道之風,實方炎昊,閒田息訟,比屋可封,弘護居心,汲引典念,棟樑三寶,荷負四生。開皇三年,詔曰:朕欽崇聖教,念存神宇,其周朝所廢之寺,咸可修整。京兆太守蘇威,奉勑於京城之內,選形勝之處,安置伽藍。於是合京城內,無問寬狹,有僧行處,皆許立寺,並得公名曰高祖。以後魏大統七年六月癸丑,生於同州般若尼寺神尼之房。於時正氣冥符,赤光滿室,浮暉溢戶,紫焰屬天,其內覩者,莫不驚異,互相禁約,不許外聞。比至日期,紫氣充庭,其物在內,皆成紫色。四隣望之,氣如回蓋,或似高樓。復有景風甘露,合穎凝枝,池發異花,林生奇菓,毒蟲隱伏,吉烏翔鳴。仍為神尼,護持保養。及登天位,爰憶舊居。開皇四年,奉為太祖武元皇帝、元明皇太后,以般若故基,造大興國寺。般若遭建德,內外荒涼,寸梠尺椽,掃地皆盡。乃開拓規摹,備加輪奐,七重周帀,百拱相持,龕室高竦,攔宇連袤,金縢捧雲表之露,寶鐸搖上下之風。又以太祖往任,隨州造大興國寺,京師造大興善寺。大啟靈塔,廣置天宮,象殿憑虛,栴梁架逈,壁璫曜彩,玉題含暉,畫栱承雲,丹櫨捧日,風和寶鐸,雨潤珠幡,林開七覺之花,池漾八功之水。召六大德及四海名僧,常有三百許僧,四事供養。開皇五年,爰請大德經法師受菩薩戒,因放獄囚。仍下詔曰:朕宿膺多祉,嗣恭寶命,方欲歸依種覺,敦崇勝果。以今月二十三日,請經法師於大興善寺受菩薩戒。然菩薩之教,以解脫為先,戒行之本,慈悲為始。今囹圄幽閉,有惻於懷,自流罪以下,悉可原放。計天下輕囚,預得放者二萬四千九百餘人,死罪蒙降者萬人。種種慶意,革此蒙心,明慈慧日,有生之類,同知遷善也。其下勑云:佛以正法,付囑國王,朕是人尊,受佛付屬。自今已後,訖朕一世,每月常請二七僧,隨番上下。經師四人,大德三人,於太極殿讀一切經。雖日覽萬機,而餐法味。夜共皇后及宮人親聽讀經,若有疑處,問三大德。又於毫州造天居寺,并州造武德寺,前後十二院,四周閭舍一千餘間,供養三百許僧。始龍潛之日,所經行處,四十五州皆造大興國寺,於仁壽宮造三善寺,為獻皇后造東禪寺。又詔:若能高蹈清虛,懃求出世,咸可獎勸。詔訓垂範,幽谷閒遠,含靈韞異,所好仙聖。彼居學道之人,趣向者廣愛石泉,棲息岩藪,去來形骸所待,有須資給。其五嶽及諸州名山之下,各置僧寺一所,並及田莊。仁壽元年,帝共獻後及宮人等,感舍利並放光明,砧槌試之,宛然無損。四十州各起寶塔,並放光明顯發,神變殊常,具如王劭所記。自開皇之初,終仁壽之末,度僧尼二十三萬人。海內諸寺三千七百九十二所,凡寫經論四十六藏,一十三萬二千八十六卷,修治故經二千八百五十三部。造金銅檀香夾紵牙石像等,大小十萬六千五百八十軀,修治故像五十萬八千九百三十許軀。宮內常造刺繡織成像及畫像,又造五色珠璠、五彩畫幡等,不可稱計。二十四年營造,功德弘揚,莫能紀錄,百無以知。 隋煬帝(廣) 嗣膺下武,丕承大業,至德光被於億兆,神化覃洽於黎元。占風候雨之鄉,梯山請朔;蟠水流沙之地,泛海輸琛。外洞九流,內窮三藏,究真如之妙理,殫造化之幽源,體物超前,緣情冠古。每以鼎湖之駕,邈矣寧追;長陵之魂,悠然滋永。乃聿興淨業,樹標福田。大業元年,為文皇帝廣崇寺宇,在寺部中。右隋譜錄云:如楊氏二君三十七年,寺有三千九百八十五,僧尼二十三萬六千二百人,譯經十六人,八十二部。 大唐高祖神堯大武皇帝(祥) 纂堯居晉,契武基周,雲起龍騰,撫期命世。協一匡以興運,因九合而樂推,發自參墟,克定京室。子俗之規已布,約法之教便申,並集五星,化覃四表。地紐還正,天維重張,自西自東,遠安邇肅。而義旗初指,經彼華陰,望祀靈檀,以求多祉,造靈仙寺。武德九年,於朱雀門南通衢之上,普建道場,設無遮大會。繽紛羽客,執板來儀,容與福田,揚煙總萃。步虛才引,殆遏行雲;清梵徐回,堪留度馬。芬芳妙供,形五淨而擎來;照灼名花,麗三山而捧至。於是車馬偪側,士女駢填,欲湊峴山,如爭褉飲。假令日光通夢,唯傳白馬之徵;菩薩應生,徒聞赤鳥之歲。比之今日,良有愧哉!又武德元年仲春之月,於時韶景揚暉,青只獻祉,兩儀交泰,萬物咸亨。應多福之宜,布惟新之澤,命沙門道士各四十九人,於太極殿七日行道。散席之日,設千僧齋。法琳以釋老二教,同處弘宣,冀神功將三景連衡,寶命與二儀齊久,兼上其頌等,在文字部也。 唐太宗皇帝(世民) 宿樹五恆,曠資十善,啟興王之霸業,赴億兆之歡心。但以建義之初,時逢世季,親當矢石,屢總元戎,東剪七雄,西清八水,縱神兵而戮封豖,乘天策而斬修虵,既動赫斯之威,恐結怨魂之痛。其年冬,躬發詔旨,自隋末創義,志存極溺,非征東伐,所向平殄,黃鉞之下,金鏃之端,凡所傷噎,難用勝紀,手所誅剪,將近一千。竊以如來之教,深尚慈仁,禁戒之科,煞害為重,承言此理,彌增悔懼。爰命有司,京城諸寺,皆為建齋行道,七日七夜,竭誠禮懺,所有衣服,並用檀舍。冀三途之難,因斯解脫,萬劫之苦,藉此弘濟,滅怨障之心,趣菩提之道。又勑三年正月,常於本寺起仁王道場,以為恆式。又奉勑波頗三藏等,於大興善寺譯寶星經,琳為序。又勑翻般若燈論、大莊嚴論。上柱國、尚書左僕射、邢國公房玄齡,散騎常侍、左庶子、詹事杜正倫等,奉勑詮足碩德一十九人。右光祿大夫、太府卿、蘭陵男蕭璟為勑檢校,百司供給,四事豐厚。琳又預勝光執筆為序云:勑寫十部,散在諸州,踵輪王十善化世。國內諸市,悉斷屠行,普禁民間,不許宰煞。江南之地,立塞取魚,三十餘州,觸處皆爾,必須破堰,然乃取之。所取者比鄧林之一枝,枉死者可以過恆沙之億數。又降慈造,悉廢除之,歲阜時和,海內豐稔。又度僧尼三千人,諸州散配。既而德動上玄,感通至聖,七難俱殄,七福備臻,恩治九垠之表,威加八極之外。其年,凶奴王頡利等來降。 高宗皇天大聖弘孝皇帝(治) 為母太后、文德皇后長孫氏造慈恩寺,報生育之恩,述三藏聖教序。在春宮時,又奉勑造菩薩藏經後序。永徽二年,造梵本經台,勑賜物等,尋便成就。又請奘三藏入內,於修文殿翻發智論,降飛白書,手詔慰問優洽。又勑房玄齡、趙郡王李孝恭、太子詹事杜正倫、太府卿蕭璟等監閱,詳定翻譯。又勑左僕射于志寧等時為看閱,隨事潤色。又為皇后懷中宗請求加護,皇后施納袈裟及諸衣物。及分娩時,端正奇特,神光滿院,自庭燭天,遂號為佛光王。勑造佛光寺,度僧七人,請法師為王,滿月剃頭,乃至三藏遷化,葬事所須,皆令國備等。 齋設施利 顯慶元年春正月景寅,皇太子忠自以非嫡,不敢久處元良,乃慕太伯之規,陳表累讓。帝許封忠為梁王,賜物一萬段,甲第一區。即其日策代王弘為皇太子,就大慈恩寺為太子設五十僧齋,僧施布帛各三段,勑遣朝臣行香等。 ○卿相發心(二)(晉。宋。齊。梁。陳。隋。魏。周。唐) 晉朝卿相 晉齊王大猷 雅度清簡。 秦王弘度 器局淹和 安平王 志節峻舉 義陽王 理思入神 下邳王 篤至經術 高密王 節儉孤標 南平王 信物有徵。 建平王 立身雄勇,此等諸王,莫不翼佐勳業,廣崇佛教,左右部落,咸使六齋,合第尊卑,皆受五戒。 晉彭城侯劉遺民 撰五時教,著九想時。 晉豫章太守雷次宗 精心慕法,造棲靈寺。 臨淮令。周續之 服道日新。 新蔡侯。畢穎之 心期淨域 南陽長。宗炳之 加事懇苦。 五賢 識貴遺榮,韜名神府。從遠師遊憩,狎志隱淪。等布一心,俱履幽極。藉芙蓉於中流,蔭瓊柯以詠言。飄雲氣於八極,泛香風於百年。體忘安以彌穆,心超樂以自然。 尚書左僕射褚翌 志操冰霜。 尚書右僕射諸葛恢 履道貞固。 尚。書。馮。瓌 不避顏色 尚。書。謝。廣 抱誠直諫 尚書令何充 中素簡質,以桓交、庾冰輔政之日,共局邪風,嫌僧元、禮充等五賢與議。宮博士等建議云:尋漢逮晉,不聞異議,尊卑憲章,無或暫替。令沙門守戒之篤者,每燒香咒願,必先國家,欲福佑之隆,情無極已。奉上崇善,出於自然,禮儀之簡,善由守法。是以先皇御世,因而弗華,所謂因其所利而惠之,賢愚莫敢不用情。上有天覆地載之施,下有守一修善之人,宜遵先帝故事,僉議為長。眾莫不允。 司徒公王謐 感瑞呈真造東安寺 護軍將軍王默。後將軍劉抑。江州刺史庾悅。晉陽太守阮偘 右五賢,皆立寺造像,歸命釋門,弘護無退。 晉輔國將軍何無忌。 崇信克終,造只園寺。 符璽郎李通 守法一心 彭城王欣 至信純厚。 太僕卿。王珣 克意令終,造石澗寺。 豫章太守范甯。 行檀不倦,結志惠物,於鵠嶺下,造棲禪寺。 太常卿。殷仲堪 志孝克終,靈文為感。 東海何承天 爵覽內外,師表嚴公。 吳郡:張。恭 懇誠奉戒 兗州刺史王恭 欽聖重德,延敬持公。 丞相王導 緝諧妙理等 琅琊王珉 直而無誨, 太尉庾元規 淳性不喻。 廷尉桓茂 德及有情。 太。常。謝幼輿 顯仁藏用。 陳郡謝混 風彩嘆俗 光。祿。周伯仁 特達生崖,清風自扇。 中丞郗超 欽賢重法記意述林 右衛將軍。褚叔度 仁厚濟世 長廣太守。李嶷 傾信懷道 尚書、太原公王蒙 篤信玄理 尚。書。衛。珍 敦雅絕倫 潯陽刺史。桓伊 忘己濟物,造東林寺。 侍。中。袁彥伯 清風道舉。晉後漢書:嘉贊佛理,玄開義府,崇慕道林。 東陳太守謝安石 神彩超邁 尚書殷仲文 風流儒雅,抗志雲霄。 會稽內史。王羲之 文翰驚世 益州刺史毛璩。 傾慕頂禮,托志持公。 文學:王洽、劉恢、殷浩、許詢、孫綽等。 一代名儒,千里駿驥。學無棄日,洛市知具傳聞;手不釋書,傍人懼其為疾。英聲跨俗,逸氣超羣。 宋朝卿相 臨川王義慶。彭城王義康。南譙王義宣。臨川嗣王道規。建安王休仁 並懷文藻,大習佛經。每月六齋,自持八戒。篤好文雅,義度最優。炙輠不窮,霞明日朗。懸河無竭,雨散煙飛。闔內夫娘,並令修戒。麾下將士,咸使誦經。著宣驗記,贊述三寶。 尚。書。宋。殼 貌至感人 中書令。沈慶 傾誠動物 光祿卿。戴顒 巧思通神,手自造像。 新亭劉紹 至願冥荷。 徐州刺史王仲德。 精心感徹 中。書。范。泰 博物通玄。 御史王弘 清通邁俗 侍中、司空、昭公劉勔 謀佐王室 始興公王恢 敬重彌至,委質嚴師。 儀。同。蕭思括 子弟合門尅己護戒 尚。書。謝。莊 聰悟特達 齊朝卿相 竟陵文宣王蕭子良 博覽六經,游心七籍,世稱筆海,時號儒宗。回向空門,遵崇釋典,講成實論,誦法花經,國俸之資,悉營功德。冥感雅梵,有類陳王;躬說般若,還同天帝。金言暫啟,已邁前心;玉軸才披,先焦後焰。褰帷東夏,變越絕之風;擁瑞西河,改隆中之俗。乃至感疾,造像獲安等。 吏。部。謝。眺 緣情貫世,敬信絕倫。 太尉文忠公徐孝嗣。太尉文憲公王儉 文忠有柱石之材,文憲有伊霍之量。經綸備舉,朝野具瞻。篤信甚於嘉賓,識悟方之靈運。佛法光顯,實寄吾人。慕法若是。 特。進。張。緒 發心至理 中書令。周顒 解忠蓋世 侍中、左氏尚書、中書、太子中庶子、國子祭酒、徵君何胤 素履忠密,風力閒瞻,抱玉燭之禎氣,膺大賢之一期。學窮經史,心包玄奧,和大變序之樂,後成曲台之禮。淹中、稷下之論,歐陽、夏侯之書,易剖京、施,詩分韓、楚,皆為訓釋,靡不必該。請業質疑,虛至實返,聚徒教學,治德成羣。於般若寺立明珠柱,深向釋氏,雅敦內教,珠柱放光,七日七夜。 錄尚書事、長廣王湛 股肱王室,文武憲章。 大承相內外,諸軍事常王, 勳業崇美,特達超倫。 大都督、錄尚書、廣平王 智思超倫,操履溫直。 大尉、蘭陵王長恭 聰敏絕羣,朝野敬憚。 大司馬、清河王亶 業行優深,風格道遠。 司徒、琅琊王儼 翼贊皇家,光隆朝政。 左僕射、廣寧王孝珩 識悟優遠,貞干令終。 侍中、尚書令、錄尚、使持節、都督趙州諸軍事、驃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護軍、趙州刺史、帶六州都督、并州大中正、長安公、晉昌王唐邕。 星氣程符,岳神効祉。屬此昌年,挺茲上德。光事五君,寵加八命。出陪黃屋,入履青蒲。拾遺補闕,獻可替否。軍制之經,兵符之秘。國之利寶,不可示人。心膂攸歸,常掌切密。重以刺舉梏服,督察金趙。杖節中威,下車布惠。豪右兼併,望風霜而斂手。單弱擠墜,沐雨露以息肩。金口木舌,提耳指掌。衣食盈而知榮辱,禮樂覃而識忠孝。旗亭絕奇哀之貨,國土有哀矜之識。約比食魚,清伴酌水。參墟長吏,畏之若神明。農野黎民,仰之如日月。加以良田居體,真金在性。遊戲眾法,調伏諸根。聞必修行,見能隨喜。為國及蒼生,於堯之舊都,建眾義莊嚴寺。擬大壯,摸乾象。測圭表,度九筵。背陰面陽,啟寒含燠。書經造像, 尚書令高肇 造閒居寺 侍中、尚書令元羅 才名之士王元景、邢子才等,咸為賓客。然為性儉素,恂情接物,崇敬三寶,欽尚四弘,於法喜寺興建七層磚塔。至於盡心匡聖主,上寧於君,下保於己,蓋人倫之水鏡,天下之楷模。 右丞相、咸陽王斛律明月 勇氣無前,抱節彌勁。 左丞相平厚、王叚、李先。 恪勤政事,允副朝委。 錄尚書事淮南和士開 篤敏勤恪,奉法自強。 太常、清河王高岳 勇干清美。 太宰、章武王庫狄千秋 猛義恭順 侍中、秦王高歸彥 泛愛優美 七兵尚書。王元景 清勇肅著 司空馬子如 學業精美,分節峻舉。 右僕射崔季舒 物望清貴,世高羽儀。 尚書左丞封孝琰 清風峻遠,時望所先。 侍中斛律孝卿 義勇蓋世 侍中斛斯文若 清儉俊恪 侍。中。徐之才 德風道舉。 侍。中。高正德 儉約不渝。 仆。射。趙彥深 仁厚清恪。 秘書監。祖孝微 學業優贍,才藻映俗。 殿中尚書刑子才 絢彩流光,奇文蓋世。 司徒潘相。 尚仁貴義 衛尉卿。杜弼 志節可稱,言行惟允。 太。尉。彭。樂 仁厚著美。 右僕射。燕子敬 奉上接下,守法自強。 太常卿崔昂 篤義尚仁,當朝冠族。 散騎常侍劉逖 學該七略,才顯四門。 使持節、平南將軍、仁州刺史、金紫光祿大夫、安康侯樊儒。 體調凝邃,理識清遠,精誠杜志,莫與為儔。廬州造竹林寺,仁州造拔苦寺,造像寫經,年別不替。 光祿大夫、尚書僕射楊遵彥 識懷溫敏,風儀道逸,早標玉閏,夙擅金聲。而文綜九功,武包七德,振天下之美譽,威海內之勸心。文宣高示於上京,僕射總知於時務,皷腹擊壞,人無怨聲。十年之中,齊國大治,匡合之力,楊公有焉。而博涉內外,兼閒孔、釋,仁祠櫛比,州剎相望,法眾連衡,士女回向,護持在意,民具爾瞻。 光祿大夫、尚書僕射崔纖 才膺佐命,寵亞二南。蓋朝庭具瞻,人倫勢望。兼行佛法,大建福田。樂與名僧,高談至理。書經造像,修補伽藍。 梁朝卿相 雙林大士 梁東陽郡烏縣雙林寺傅大士,常轉法輪,紹隆尊位,分身世界,濟度羣生。或胸臆之間,乍表金色;拳握之內,時吐異香。或見身長丈余,臂過於膝,腳長二尺,指長五寸,兩目分明,雙瞳照曜,顏貌端嚴,有大人之相。遣使賚書贈梁武帝曰: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惠大士白國主:救世菩薩,修上中下善,希能受持。其上善,略以虛懷為本,不著為宗,亡相為因,涅盤為果。其中善,略以治身為本,治國為宗,天上人間,果報安樂。其下善,略以護養眾生。梁武延之,仍於鍾山之下定林寺,坐蔭高松,臥依磐石。四徹之中,恆注甘露;六旬之內,常雨天花。梁武於花林園重雲殿開般若題,獨設一榻,與天旨對揚佛理。及玉輦升殿,晏然箕坐。憲司譏問,但云:法池若動,則一切不安。且知梁運將盡,救愍兵災,乃然臂為燈,冀穰來禍。至太建元年夏,右脅而臥,奄然涅盤。於時隆暑赫曦,溫暖光異,色貌敷渝,光彩鮮潔,香氣充滿,屈伸如恆。觀者發心,嘆未曾有。 侍中、尚書左僕射、中衛軍、特進、右光祿、簡肅子徐勉 溫雅夙聞,珪璋早著,明?曲台之典,左、夏、韓、益之書,莫不窮源盡奧,遞為留心。 侍中、護軍將軍簡子周舍 岐嶷夙成,珪璋幼發。蒸蒸色難,無勞孟母之間;謇謇敬勸,不待季康所疑。事顯閨庭,名傳邦邑。九流百氏之記,六時五禮之文,皆博窮前古,為準當世。兼推受持佛戒,回向釋門,絕彼羶腥,甘茲蔬素。究龍宮之金牒,殫鵠林之玉旨。每以毗城勝集,摩竭微言,折角解頤,獨高時彥。 尚書令沈約 文苑翰林,獨推江表。學為世范,才蓋時英。 尚書僕射朱異 弼諧帝道,建立法幢。 始興令。陸咸 穎脫出羣,傾心正覺。 侍中袁粲 操履勁直,每樹法筵。 國子祭酒。張充 碩學鉤深,篤志玄道。 太子侍讀王[日*東] 絕世無偶 太子庶子柳澄 談玄不窮。 中書令。王僧孺 學綜玄儒 著。作。蕭子顯 器深內外 度支尚書蕭子恪 安心玄道 秘書監。何敬容 不墜彝倫。 吏部尚書。謝舉 面折庭諍。 行軍主簿。劉孝威 有安國之詳謹,蹈靈運之玄風。 黃。門。陳伯之 信心如古。 中庶子。孔休源 立身忠正,行己清恪。 中庶子、平西安非戎。昭將軍、襄陽印令劉遵。 儀表溫潤,風姿韶朗,趨步生光,可久而敬。芝葉銀鉤之巧,堪懸帳中;龜文鳥足之奇,信安台上。 天官尚書。劉孝綽 聲名蓋世 襄州太守柳津。 誓舍簪纓,崇玄履道。 文。學。王元長 雋氣無前。 左。丞。張。稷 識真通理 中書令。顏之推 恭儉篤信 寧蠻長史徐擒 風雅閒瞻,清辨入神。 侍中、兼中庶子、溫子王訓 神用韶朗,風儀閒雋。出忠入孝,勇義尚廉。憤素必諺,流略斯總。 散騎常侍、章侯王規 朝庭羽儀,廊廟[木*巳]梓。昂昂後進,飛纓石渠;婉婉來儀,摳衣金馬。 陳朝卿相。 尚書左僕射、章侯徐陵 文章冠絕,敬信罕儔。造像萬軀,寫經一藏。 少保、尚書僕射袁憲 忠信罕偕,篤志莫過。於上定林寺造夾紵作像十萬軀。 尚書僕射江總 緣情獨拔,形於前代。在匡山造彌勒像,高八十尺。寫一切經一藏,三千七百五十二卷。 吏部尚書、廷尉卿毛喜 忠節高俊,仁厚兼隆,書逼二王,學侔三賈,躬自運筆寫維摩經,梁世歸崇,不能加也。 東宮舍人傳縡 運筆寫維摩經,梁世子云不能加也。學侔王、鄭,才方謝、陸,備閒三教,深解一乘,拔萃超羣,海內推揖。 魏朝卿相 大丞相勃海王 神氣精靈,天姿秀異,德備文武,學兼禮樂。珪璋社稷之器,廊廟柱石之材,實有王佐之風,咸稱靜亂之託。至於歸心服道,獨超名輩,不恡象馬,無愛珠璣,於定國寺興建寶塔。 七王信向 廣陽忠武王、汝南王、相國高王、宜都王、廣陽文獻王、司徒廣陽王符中、太保司徒廣陽懿列王七王,並敬信居懷,敦崇為業,或文或武,匡國匡家。協柱石之風,有廊廟之德,回心佛理,共遵法化。咸受八戒,俱持六齋,造寺度僧,設會崇善。 二王傾心 上黨王稷,常山王鷙。穆性和厚,美形容,騺貌魁傑,腰帶十圍,立性方厚,少言清慎,常息省闥,雖當炎暑,不解衣冠。官至侍中、大司馬。 四、王雅秀 東陽王丕、淮陽王他、淮陽王尉、河東王苟。丕、他並容貌壯偉,大目秀眉,四十年中,三長月六齋,持戒無替,誦維摩經,造法王寺,年耆望重,皆步挽杖朝。然丕又聲氣高朗,博記國事,問無不知。及享宴之際,恆居端坐,每與王公學士、大德名僧研味佛理,抗音大言謂眾人曰:佛教沖洽,非儒、墨者所知。 秦王翰 閒當世之務,盡成敗之理,近事遠謀,造次備舉,重仁行義,朝野具瞻。 司徒、北海王祥。司牧、高陽王雍 或親自本枝,或他居外戚,總政本之要,當神州之重。並感賀殊慕,勵己尅心,式光朝政,敷宣治道。而虛襟佛理,崇信法橋,造像書經,興立寺塔,寫一切經一十二藏。 彭城王勰 叶音,思也。 齊南王文若 勰罄盡心力,保護世宗,內外指撝。至登立門庭,大啟佛事,廣興修造伽藍,創建靈塔。文若風流寬雅,姿制閒裕,吐發深美,辭色淹和。時人為之頌曰:三公楚楚盡琳琅,未若濟南備圓方。至於口誦金言,心期淨土,持齋菜食,護法敬僧,無以加也。 安豐王延明。中山王熙 並以宗室博古學文,俱立道場,齋講相續。以香汁和墨,寫經一百部,素書金字華嚴經一部,皆五香廚,四寶函盛。靜夜良辰,清齋行道,放五色神光,照曜台宇,眾皆共觀,倍更發心。 琅琊王誦 義綜六經,史諺百氏,衣冠儀貌,朝野所推,高論清風,獨超時輩。弱年聘,梁武奇之,與語終日。帝曰:昔王陵在漢,姜維相蜀,所在成名,何必本二。其見禮如此。常與梁武啟,必稱魏臨淮王,梁武亦不責之。頗以敬重為意,六齋之日,恆設淨供,獻佛飯僧,俸祿所資,多入經像。 尚書令、廣陽王嘉 喜慍不形,沈敏好學,仁厚至孝,造次不渝。讀一切經凡得三遍,造愛敬寺以答二皇,為制眾經抄一十五卷,歸心委命,志在法乘。 陳留王虔 姿氣魁嶷,膂力絕倫。自小出家,虛心慕道。其後歸俗,不廢習真。雖於政事,頗敦勝業。 齊獻武王 思隨冥運,智與神行,恩比春天,威同夏日,坦至心於萬物,被大道於八方,修心尅己,回向正法,造大悲寺,普濟羣生。 六王挺拔 錄尚書事彭城主韶、臨洮王榮、江下王彝、魏使持節中外諸軍事齊王、鉅鹿王闡、譙郡王亮,並英毅挺拔,風俗超倫,而信敬法言,回向釋氏。 幽州刺史虞令守 珪璋內閏,風飆外肅,器度淹美,神用高明。於幽州造通玄寺,供養百僧。 河南尹、武邑公李獎 羽儀文物,冠蓋相望。守一抱真,志存安養。三長□□,□自清齋。二親諱日,達曙悲感。造彌勒寺,供養百僧。 司徒祖瑩 字元珍,鍾美多福,資神積善,器局虛閒,志識開悟,口含碧鷄之辯,手握雕龍之文,義府玄宗,於是乎在。 司空李無為 率性不羣,自然行已,鉤深致遠,懷文抱質。鳴鵠將飛,便懷四海之志;驥駒方騁,已有千里之心。雖政事殷廣,常以金剛般若為業,每月六齋,終身靡廢。 沛郡太守。趙元則 稟精辰象,資靈河嶽。幼譽檀美,弱冠馳名。信敬之志不移,檀忍之心無竭。寫經造像,心未為勞。 黃門侍郎崔陵 精心道藝,托志詩書,雕篆為文,斧藻成德。承風虛想,望美傾心,獨步當朝,為物稱首。而回心三寶,委質四弘,於鄴城下起報恩寺。 雍州刺史。韓仲詳 造韓使君寺 少保、建昌公竇略 素抱伊、霍之量,夙懷柱石之心。專征授律,知甲乙之孤虛;當敵制權,識風雲之向背。富而不驕,貴而不傲,敬信崇重,委命世雄。造靈山、法雲二寺,供養二百許僧,精勤年常不廢。 太常卿、恭侯鄭瓊 萱蘭表德,琬琰為心。朝貴羽儀,人倫龜組。起淨域寺,建法華堂。月別營齋,年常寫像。 寧遠將軍侯莫陳弘 本漢中山靖王之胤,涉漢已來,肇有豐國,因侯而氏,遂號陳焉。造只園寺,常營齋講,及施悲田。 太子中庶子、御史中丞陸載 初本吳人,為宋咸陽王義真行軍大都督長史,後□赫連,因即仕魏。有才智,善談謔,為魏朝貴公所見稱重。而性虛靜,常以佛法為意,每讀眾經,讚揚玄旨。末年精進,經字放光,口誦法華,時感舍利。 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恆州刺史陸政 平直無私,守道寡慾,有長仁之操,善文雅之容。口誦維摩,以為論本,時人高尚,莫敢抗談。即陸載之二子也。 大司馬、洛州刺史馮熙 文明皇帝,太后之君,奉佛至信,於諸州建浮圖精舍七十二所,寫十六部一切經,常與名僧講論佛義。 使持節、幽州刺史、司徒公胡國珍 靈太后父唯事齋潔,自強禮拜,造像書經,起正化寺,供養百僧等。 侍中、尚書令元乂 氣干宏拔,英華清煦,羽儀朝野,臣贊有聞。於代州起法音寺。 太傅、昌寧公李實 立身忠直雅正,為人清儉,慎終令始,奉敬法師,無廢六齋,恆持五戒。 衛尉卿。許伯桃 有長人之風,弘莫逆之道,崇奉正法,無替於時。 吏部尚書。邢。鑾 有清規,美談笑,閒莊老,味詩騷。敬重大乘,造像立寺。 散騎常侍溫子昇 有太沖三都之筆,美子云百奏之才。錦繡紐其文章,金玉慚其暉映。崇重妙法,愛樂大乘。 司徒高敖曹。 勇氣絕羣,武略超世。 司徒高隆之 逸氣超倫,德風可揖。 右僕射、大行台慕容紹宗 聰鑒可稱,禮賢斯正。 後周卿相 柱國、襄州總管、衛王 植眾德本造上鳳林寺 柱國、雍州刺史、齊王。太師、柱國大將軍、大冢宰宇文護 納四履之苞茅,專五侯之徵伐。周文作輔,庶績咸熙;怡繇為謨,天下無事。社稷由其建立,朝廷賴其銓衡。而篤信不羣,回向無比,典隆像教,創製仁祠。造其五寺,不費水衡之財;郡國減租,無勞泛舟之役。濆陰寶鼎之地,安邑紫殿之基,園開長者之金,泉浦沙門之錫,盡大乘之木難,傾日南之火齊。制窮匠妙,不因工王之圖;巧極神功,方侍由余之對。中天寶塔,遙疏望氣之台;涌地靈龕,還對懷車之坂。持戒四部,安居二時,恆轉法輪,常凝禪室。又供養崇化寺。 柱國、尚書僕射、楚國公豆盧寧 年始弱冠,月角稱奇,星精表德。在軍三十年余,身經四十一戰。胡兵不敢南牧,趙人詎肯東渙。人倫水鏡,當世[木*巳]梓。而泛愛居心,回向為業。造羅漢、會宗二寺,鑄像寫經,相續不斷。 大將軍、南蠻都監、常山公柳慶之 造香寺:嵩高峻極,大夏雲構,器宇沖邈,風度凝整,追王戎之簡要,邁裴楷之清通,有德有才,可宗可尚。於襄州造寺剎:飛雲表幡,揚夫垂日,桂殿蓮台,珠叢金地,遠方只樹,若寫雞園。 荊州刺史安道公席顧 器宇淹凝,才略通濟,銀章青綬。令德彰於國史,策勳載於家諜,基茲閥閱,累葉光華。於鄧州造德王寺,房宇精嚴,殿堂塽塏,位居形勝,來者發心。 大保、柱國大將軍、呈武公尉遲安 軒轅誕聖,新鄭肇其洪源;昌意降居,若水承其遺烈。始祖魏氏之政,封尉遲國君。官族表於世功,命氏因於祚邑。蟬聯華緒,彝鼎鏤其深功;舄弈崇基,庸器紀其行業。父柱國大將軍長樂公。夫人尚昌樂大長穆公主,造宣化尼寺。 使持節、柱國大將軍、大都督、潼州刺史、徐國公若於鳳,司空之孫,武公之子。 建社嗣齋,執珪續衛。高峯掩日,長翅垂雲。造至聖寺,庶憑冥福。 使持節、柱國大將軍、太傅、清河公侯莫陳休 文武兼施,忠孝備舉。生而念善,常行慈恕。極大乘寺受戒,發心寫一切經。造丈六夾紵,作無量壽佛。俸祿所致,咸寄檀那。 大師、柱國、蜀國公尉遲回 魏室喪亂,經綸夷狙,周朝建國,匡翊揖讓。勳高効重,所在難方,崇善慕福,久而彌著。於妙像寺,四事無闕,法輪恆轉,三學倍增。 太傅、柱國大將軍、入宗伯、鄧國公竇熾 五陵冠族,三輔良家。孟津稱同德之門,咸陽乃先登之佐。功參八柄,位入六符。熾即安豐華胄,昔專黃老,今信大乘。建白馬、梵雲二寺,種當來出世之業。 開府儀同三司、陽化公元昇 魏大丞相、京兆康王之孫,太保、錄尚書恆芝之子。溫恭為節,仁孝居心,遊學儒林,早習經史,深敬釋氏,舍宅為德王寺。 柱國大將軍、隴東郡公楊纂 河南近臣,華山貴胄。祖丘,以羽林三軍治兵於六鎮。父安仁,非道大都督朔州鎮將。祖考已來,並崇佛法。 通州刺史、右侍上士、散騎常侍楊操 西漢十人,東京四世。朱輪華蓋,弈葉相承。尚書忠公之孫,汾州刺史之胤。二楊同世,皆崇佛法。 開府儀同三司。太子洗馬 雲寧莊公,琅琊王柘拔勝,侍中、太保、司牧、廣陽王嘉之孫。父通,舍其國嗣,脫躧王家,改碣石為香城,變睢陽為柰苑,棄冠冕而服田衣,罷弦歌而遵雅梵。莊公為父,亦慕歸依,仍於私第,常修善業。 大將軍、幽州刺史、安定公宇文貴,太祖文皇之孫,柱國、齊王之子。 東膠西序,敬業離經。德重儒林,名高太學。事親盡孝,奉佛惟恭。入檀忍心,老而益志。 司空貞侯鄭穆 出忠入孝,肇自彼天;敬佛重僧,久而無倦。 開府儀同三司、安政公史雄 昔柱史留滯周南,鎮聲函谷,因官命氏,遂稱史焉。祖遵,涼州刺史;父寧國安政烈公;並深謀宏略,匡時濟世,而門崇三寶,人奉八齋,造安政寺,冥薰祖考。 使持節、陝州都督、行台郎中、通直散騎常侍、河東公宇文善 公字仲良,成童就學,傳衣百家;弱冠登朝,逸轡千里。大統初,於沙苑獻揵,舉河東之地,杖劍歸,誡其宗從:卿人並不得開國,而信奉正法,畏懼將來,造寺書經,一生興福。 侍中、少傅、京兆郡守、行台郎中、燕郡公盧景仁 太僕卿靖之少子。雅好博古,家傳析薪之業;夙夜強學,世績良弓之教。三兄景裕,學冠之儒;四兄景辯,博問強記。俱能整改憲章,制度禮樂,關中號為夫子,河上疑於仲尼,並稱讚佛教,窮深莊、老。 侍中、柱國大匠卿、冠軍將軍、中散大夫、武衛將軍、安豐公叚跱 干木後胤,撫軍幼子,風流重世,嘉聲踵武,山澤通氣,儀表純和。時以茹茹檀強,跨有燕薊,奉命專對,示其逆徒,即請附隆,還敦好穆。所獲口馬及金具等,並用寫經,並施孤老。 開府、平北將軍、仁州刺史、安化公丘洪賓 世推忠烈,門承顯貴。巷通長戟,擬王濬之居;門方駟馬,同魏野之宅。弟廣化公,並器均瑚璉,質表珪璋。難兄難弟,同元季之德;或將或相,齊烈丹之貴。敬重釋氏,研味法音,舍其舊居,為本起寺。 益州府中郎、新州刺史蔡哿。 待詔金馬之門,論儒石渠之學。梁園作賦,遇等枚、鄒;從梁沒周,禮過申伯。 柱國、雍州牧、南兗州軍事、充德管鄧國公竇恭 龜鏡蟬聯,衣纓舄弈。合門奉法,咸韶嘉慶。 隋朝卿相 隋漢王諒 京師造禪林寺,并州造內華、法忍寺,各百僧。三王並敬信居懷,流通在意,篤愛仁厚,秦王最優。常持六齋,每行十善,書經造像,所在留心。為襄州總管之日,按撫化導,大得物情,俗詠來蘇,時稱至晚。其近興堂宇,齊度神宮,悉是王所臥居,舍而為寺。 太師、上柱國、申國公李穆 器度英舉,風宇清曠,奇功茂績,利濟生民。周道既衰,三邊鼎沸,肅寧方面,摧遏凶丑。精誠丹款,貫徹幽明,志慮沈深,聲猷遐遠。勳庸夙著,名品早隆,盛德至道,坐鎮雅俗。時宗人傑,朝庭羽儀,爰用徂來之松,新甫之柏,建興佛殿,起立僧房。禪宇鍾台,靡不精麗,講堂門屋,咸悉高華。造修善寺, 太保、上柱國、薛國公長孫覽 降靈川岳,稟和純粹。山庭反宇,寘符佐旗之德;龜文河目,天挺命世之姿。孝表率由,忠為令則。溫恭寬裕之性,簡久遠大之才,治國隆家之道,匡世濟時之略,謇謇有周舍之氣,肅肅懷管仲之風。十亂無以加,三傑莫能擬,股肱良哉,斯之為也。然而回向法本,崇奉釋門,舍其第居,傾其堂宇。仍充金地,即構寶坊,月殿仁祠,蓮台華蓋,種種嚴麗,事事莊嚴。又造資敬尼寺。 太司馬、上柱國、神武肅公竇毅 幼稱令譽,長號通人。家有賜書,門標衛戟。拆獄動哀矜之念,臨下盡寬和之仁。而護持三寶,體達五乘。造寺建齋,以為常業。 上國武衛將軍、梁國公侯莫陳芮 卓犖不羣,骨梗無輩,參謀王室,道建義旗。去煩就簡之功,佐命平暴之力,任居闈閫,有積炎涼,宿衛宮城,頻移氣序。用心恭謹,獨美當朝,文物具瞻,聲獻遐布。一門昆季,三人駙馬,敬信崇重,造寺書經,每以法言,備修善事。 上柱國、使持節、淮南總管、壽州刺史王楊雄 平暴靜難之才,禦侮運籌之策,爪牙之用既顯,鷹揚之力遂宣。光國光家,可大可久,股肱攸屬,文獻具瞻。至信法言,汲引無倦,興福造寺,恆建檀那。弈葉公侯,傳家台鼎,識空鑒有,服道知歸。其望益高,其心愈下。 上柱國、尚書僕射、魯國公虞慶則 弈葉衣纓,朝廷[木*巳]梓,志識詳干,器宇淹通。善六國之音,達四方之俗,既總彝倫之要,偏知帷幄之機。而篤信居懷,片善必記,興福建寺,至在行檀,大起法堂,廣羅佛殿。於襄州造盧舍那夾紵像,高一百二十尺,相好奇異,靈應殊常。 上柱國、尚書左僕射、齊國公高穎 器局和允,識慮優長,禮總夏、殷,樂窮韶、武。百官氏族之諱,九州土地之宜,憲章經國之圖,訓世育民之術,朝政之事,知無不為。其位彌高,其心彌下。皇隋建極,實有殊功,而善達世間,早知幻化,存心出要,篤志香城。至於七覺花台,三明寶殿,瑠璃梵宇,碼瑙禪龕,柰苑只園,竹林檀閣,處處委源,一一留心。凡是名僧,海內大德,惠崇禪師、道彥法師等,並感其敬信,同赴伽藍。又延信行禪師別起禪院,五眾雲聚,三學星羅,道俗歸依,莫斯盛也。又造積善尼寺,頗亦嚴華。 上柱國、洛豫十七州諸軍事、洛州刺史、左翊衛將軍、循陽公元孝矩 志識優遠,風骨凌霜。參務治基,早知禁衛。用心匪懈,奉法無親。舍其第居,充斯淨域。靡恡資產,常建福田。玉質金相,英聲遠振。 上柱國、荊州總管、上明公楊紀 荊門勝地,楚塞神卿,艫舳之所混並,水陸之所衝要。唯仁是寄,雖親弗居,布政宣條,咸稱繄賴。清風遠著,盛績有聞,人唱來晚之歌,咸陳去思之詠。啟茲福地,置此仁祠,月殿流暉,珠台曜彩,花開粉壁,荷發圓池。至於鄭氏維摩,孫公安養,皆為絕世,妙盡丹青。造定水寺供養。 隋上柱國、左衛大將軍、陳國公竇杬 三輔良家,五陵貴胄。洪源浚於湘水,層巘郁於岐山。世載軒冕之榮,門承羔鴈之禮。扶風振於茂績,平陵結其盤根。 上柱國、尚書左僕射、越國公楊素 祚土開家,俾侯建國。少懷伊、霍之志,長協廉、藺之風,唐舉知其相秦,郭賀稱其輔漢。聰明神粹,器局淹和,納比吞流,照同懸鏡,英雋天挺,穎拔自然。至於推九流,咀三古,挹巨罇而不竭,運蒼海而無窮,方朔、虞延,恥諸魁岸,魯匡、晁錯,慚其智囊。鬱郁美其為文,桓桓壯其用武,弼諧之力,燮理之功,無以加也。而尊重正覺,開獎法門,俸祿所資,並營淨業。揆青霄,興像殿,陵剎景,起重台。七寶之堂,九層之塔,高臨漢表,上出雲端。布護名花,綿蠻吉鳥,善能留目,甚暢遊情。造光明寺 上柱國、尚書右僕射、納言、邳國公蘇威 貞干足以濟事,和義足以利生。確乎不拔,體乎其性。隱不違親,貞無絕俗。類八公之赴漢,同四皓之入朝。國政天剛,從斯大備。頗閒百氏,兼達三玄。放心於四德之場,托質於五門之觀。書經造像,禮佛然燈。備彼莊嚴,具諸功德。隋朝良宰,蓋語此人。而心下志高,識幽見遠。憲章文武,敦緝彝倫。 上柱國、都督河東諸軍事、河東太守竇慶 文足字民,武堪靜難。泛愛仁厚,來晚去思。汲引為心,檀忍不倦。 兵部尚書、上大將軍、龍崗公叚文振 世襲通侯,家傳寵命。器局和允,識慮優長。武冠孫、吳,文齊班、馬。待詔之榮屢顯,應對之美日隆。蓋朝庭之羽儀,皇家之棟干。崇敬三寶,體達四智。造寺供僧,寫經鑄像。慈惠仁厚,檀舍不渝。 著作濟南侯王邵 學窮經史,才邁羣英,著齊志一部,釋老志一卷,又撰仁壽舍利見瑞記一部,總錄佛法由來,云:釋氏非管窺所及,率爾妄言之。昔春秋魯莊公七年四月辛卯,夜中星隕如雨,意說者以為四月八日佛生時也。案周四月於夏之六月辛卯,非八日年紀,故魯知不及他國。牟融云:漢明帝夢金人,其名曰佛,於是遣使往求經書文。案武帝得休屠主祭天金人。劉向列仙傳贊云:七十四人在佛經矣。然則明帝前已有佛之經像。魚豢云:老子入西戎,教作浮圖者,此言出自化胡,經不足取也。漢世曰浮圖,即佛陀也,猶沙門與桑門語之轉耳。典略云:黃帝夢遊華胥氏之國。華胥氏即天竺國也。佛在神遊之所, 柱國、毫靈四州總管、海陵公賀若誼 實卿相之門,稱冠蓋之里。山庭儀表,月窟風猷。篤信大乘,崇奉正覺。 使持節、大將軍、涼州諸軍事、涼州刺史趙國獨孤羅。 景公之世子,獻後之長兄。敬法重人,尊師尚義。而又無虧檀信,不費勤王。雖曰懿親,常奉佛法。 上柱國、涼益六州總管、蔣國襄公梁睿 道靈源於少昊,分休帶於伯益。東漢良宰,西晉鼎臣。敬信有聞,丕業尅著。 上柱國、廣宗莊公李崇 挺生拔萃,秀出罕儔。唯昆與季,師王友帝。誦習般若,興建法輪。 上柱國、左武衛大將軍、使持節、涼州刺史宇文慶 苞文武之幹略,蹈仁義之規矩。宣條萬里,圖贊百城。鑄像寫經,為福無已。 上大將軍、營州總管、魏興公韋世文 聞詩聞禮之風,三義三君之德,鍾慶流澤,奕葉不窮。慕正法於當年,習微言於積歲。 上柱國、吏部尚書、上庸公韋世康 容壯魁岸,風韻韶舉。同玉樹之華滋,類璧山之朗潤。善經略,美銓衡。歸心惠門,游情法苑。 廣漢太守、襄垣公薛琰 鳳毛麟角,標文示武。家崇正法,門奉玄風。歸向佛乘,匡扶王室。享祿享壽,榮國榮家。 據引有功。 琳公云:此等所引,並有著錄,具在史籍,不復委言。至如謝朔、謝覽,捨生存義;抑祝抑談,推功弗有。江淹、任昉,終始宜哉;劉杳、顧協,著述盡美。張弘策之慎密,呂僧珍之匪懈,鄭紹叔忠誠王業,蕭穎胄首膺義舉,咸為世寶,抑又通家。皆一代之大儒,實四海之名胄,並蘊經國之略,俱稱君子之門。社稷猶其乃安,上下賴其方穆。有文有武,匡世匡家,各標九合之功,並樹千秋之業。莫不委其五體,敬我三尊,忍辱慈悲,恕己推物。視玄黃其若夢,聽鐘鼓其如聾,賤尺璧而重片言,投髮膚而折半偈。蒙筆屢盡,不能記其所行;蔡紙徒窮,未易陳其獲益。茲類其眾,罕以究言。暨五梁、六燕,三秦、二趙,宇文、拓拔,夏、蜀、陳、隋,世貴時英,閭閻士女,高門連於閭闔,崇基接於太階。戚里之皇親,帝京之富室,顒顒慕道,各各弘經,口誦金言,手披玉軸。其眾也,比草木之依大地;其遇也,猶鱗介之泛長川。至於白屋農夫,無名野老,薄知歸向,少發信心者,不可稱計,胡得記言。所以福佑四生,庶資三世,允仁允恕,及子及孫,其能行之德,無不至也。 唐朝卿相 善果之鑑 慈恩傳云:武德年,勑大理卿鄭善果於洛度僧二七人。時業優者數百,法師經少不預取,恨立於公門。時善果有知士之鑑,見而奇之,問曰:子為誰家?答以氏俗。又問:求度耶?答曰:然。但以習近業微,不蒙豫數。問:出家意何?答曰:欲遠紹如來,近光遺法。果深嘉其志,又鑒其器貌,故特取之。謂官寮曰:誦業易得,風骨難求。若度此子,必為釋門偉器。但恐果與諸公不見其翔翥雲霄,灑演甘露,又名家不可失。以今觀之,則鄭卿之言為不虛也。 文泰慕賢 高昌王麴文泰三藏,過流沙,至伊吾,停一寺。有漢僧三人,一老者,衣不及帶,跣足出外,抱法師哭,哀號哽咽,不能已已。豈期今日,重見卿人。高昌王令使遠請,將細馬十疋,驅駝設頓六日,至夜半到城。王與侍人,前後列燭,自躬出迎入,昇重閣寶帳,拜問甚厚。云:弟子聞師名,喜忘寢食。王妃共數十侍女,又來禮拜。將曉還宮,乃供養濃厚,別安道場,兼留不許西行。請為國師,三藏不納,乃至不食四日余,王乃許之。仍於佛前立誓:王命為弟,母命為子,願師將來成佛,我如波斯匿王,為外護檀越。又請住一月,講仁王經。王自日日執香爐,引法師昇座,低跪為鐙,日日如此。度四沙彌,以充弟子。製衣三十具,西土多寒,面衣、手衣、靴、襪各數十事。金一百兩,銀錢三萬,綾絹五百疋,充二十年往來所用。馬三十疋,手力二十五人。遣殿中侍御史歡信,送葉護可汗衙。又作二十四封書,與屈支等國,附大綾一疋為信,綾絹五百疋,果木兩車,獻可汗,稱法師為弟,令送往諸國。王與國人,傾城泣別。王又送十餘里,乃至三藏書謝等。 留守迎法 貞觀十九年春正月景子,京城留守、左僕射、梁國公房玄齡奉勑迎經像,乃遣右武侯大將軍侯莫陳寔、雍州司馬李叔、長安令李乾佑及京城僧尼士庶俱出奉迎。自晡而入,舍於都亭驛,其威儀五里。太常及長安萬年樂五色雲現。 無忌善對 太宗見三藏,延坐慰問。帝大悅,謂侍臣曰:昔符堅稱道安為神器,舉朝遵之。朕之觀法師,詞論典雅,風節貞峻,非惟不愧古人,亦乃出之更遠。時趙國公長孫無忌曰:誠如聖旨。臣嘗讀三十國春秋,見敘安事,實高行博物之僧。但彼時佛法來近,經論未多,不如法師究尋往西土。帝曰:卿言是矣。 無忌遂良 帝令書新經論十部,敬九州,令展轉流通。常曰:佛教宗源杳曠,靡知涯際。其儒道九流,比之猶汀瀅之池,方溟渤耳。時趙國公長孫無忌、中書令褚遂良奏曰:臣聞佛教沖玄,天人莫測,言本則甚深,語門則難入。伏惟陛下至道照明,飛光昱日,澤沾遐界,化溢中區,擁護五乘,建立三寶。故得法師涉重阻以求經,履危途而訪道,見珍殊俗,具獲真文。是陛下聖德所感,臣等愚瞽,預此見聞。苦海波瀾,舟航有寄。又天慈廣遠,使布九州,俱餐法味。臣等億劫希逢,不勝幸甚。帝曰:此是法師悲願,又卿等宿福所逢,非朕獨力也。 賈敦道裕 永徽二年正月壬寅,瀛州刺史賈敦頤、蒲州刺史李道裕、谷州刺史杜正倫、恆州刺史蕭銳,因朝集在京,公事暇相,命參法師,請受菩薩戒。法師即受之,並為廣說菩薩行法,事君盡忠,臨下慈愛。羣公歡喜,各舍淨財修書謝。其文三紙極妙。 呂才造疏 六年,譯因明論,棲玄乃將與呂才曰:論五紙,一捲成部,大明立破,其旨極玄。時尚藥奉御呂才即造立破註解三卷,義圖一卷。其序廣揚佛理,排三藏道德,然有闕錯也。 請辯真偽 左僕射、燕國公于志寧以呂才造圖,法師詳其是非。時惠立致書破之,其事方寢。其書在傳第八。太常博士柳宣聞,喜而稱嘆,作歸敬序。 因齋參問 黃門侍郎薛元超、中書侍郎李義府,因奉勑為太子齋行香,參問法師曰:翻經勝利,法門盛美,未審更有何事以光揚?法師曰:法藏沖奧,通演實難。然內闡住持,由乎釋種;外護建立,屬在帝王。所以泛海之舟,能馳千里;依松之葛,遂竦百尋。附托勝緣,方能廣益。乃漢、魏、陳、齊、姚、隋,皆有君臣相助翻譯。如貞觀左僕射房玄齡、趙郡王孝恭、太子詹事杜正倫、太府卿蕭璟等,亦奉勑助波頗三藏譯寶星經等,豈獨今無?二公入奏,勑賜許之。宣光祿大夫、中書令、監修國史、上柱國、固安縣開國公崔敦禮,宣尚書左僕射、燕國公于志寧,檢校吏部書、南陽縣開國男來濟,尚書許敬宗,侍郎薛元超,中書侍郎李義府,中書侍郎杜正倫,時為看閱學士,任量追三兩人。勑內給事王德來報法師。奘奉綸旨,不覺淚流襟袖,自率徒眾詣朝表謝。 ○道門歸崇(三) 文顯引證。 破邪論云:案孔老經書,漢魏已來,內外史籍,略引老氏師敬佛處,文證如左,以答邪人,冀其伏罪。 法輪習佛 道士法輪經云:若見沙門,思念無量願,願早出身,以習佛真,願見佛圖,願入法門。 明解得佛。 太上清淨消魔寶真安志智慧本願大戒上品經四十九願云:若見沙門尼,當願一切明解法度,得道如佛。 昇玄經云: 天尊遣道士張陵使往東方,詣佛受法。道士張陵別傳云:陵在蜀郡鵠鳴山中,供養金佛,轉讀佛經。 東方善勝 又昇玄經云:東方佛遣善勝大士詣太上曰:如來聞子為張陵說法,故遣我來看子。語張陵曰:卿隨我往詣佛所,當令子得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陵即禮大士,隨往佛所等。 老子師事 西昇經云:吾師化游天竺,善入泥洹。亦云古皇先生。 齋筵置上 昇玄經云:若有沙門來聽經,當置上座,道士、練師自在其下。又設齋供,有沙門來觀齋主意,不得計飲食費,遏截不聽,可推為上座。尼來聽法及齋亦然,不得止也。 說偈願樂 化胡經云:願采優曇花,願燒栴檀香,供養千佛身,願稽首禮。定光偈云:佛生何以晚,泥洹一何早。不見釋迦文,心中常懊惱。 新改作佛。 靈寶消摩安志經云:道以齋為先,勤行當作佛。道門改云:勤行登金闕,故設大法橋。普度諸人物,老子又大權。菩薩經云:老子是大權迦葉菩薩,化游震旦。 仙公善思。 靈寶法輪經云:葛仙公生始數日,有外國沙門見仙公,禮拜抱持而語父母言:此兒是西方善思菩薩,今來漢地教化眾生,當遊仙道,白日昇天。又仙公自語弟子云:吾師姓波閱宗,字維那阿,西域人。仙人請問眾聖難經云:葛仙公告弟子曰:吾昔與釋道徽、竺法蘭、張太、鄭思遠等四人同時發願,道徽、法蘭二人願為沙門,張太、鄭思遠願為道士等。 仙公初生 仙公起居注云:於時生在葛尚書家,尚書年逾八十,始有此一子。時有沙門,自稱竺僧,於市大買香花。市人怪問,僧曰:我昨夜夢見善思菩薩下生葛尚書家,吾將此香浴之。到生時,僧至燒香,右遶七匝,禮拜恭敬,沐浴而止。 校量功德 上品大戒經云:校量功德品,施佛塔廟,得千倍報;布施沙門,得百倍報。又道士陶隱居禮佛文一卷。智慧本願大戒上品經云:施散佛僧中食塔寺,一錢已上,皆二萬四千倍報。功少報多,世世賢明,玩好不絕,七祖皆得入無量佛國。 得報沙門 仙公請問經下云:復有凡人,行是功德,願為沙門道士,轉讀佛經,後世便為沙門,大學佛經,為眾法師。復有一人,見沙門道士齋靜讀經,乃笑之曰:彼向空吟經,欲何學耶?虛腹日中一食,此罪人耳。道士乃慈心喻之,故執意不釋,死入地獄,考毒五苦。 純異上古 仙公請問上經云:高上老子曰:上古之時,人民純樸,各懷道德,虛心玄寂,為無為之事。此風既散,百競煙起,萬流分折,奸巧互攻,愚智相陵,鬼神執威,眾聖並出,製作教化,唯令民修善自守,是以有五經儒俗之業,道佛各教其大歸善也。 勤苦得佛 太上靈寶洞玄真一勸誠法輪妙經云:吾歷觀諸天,從無始劫來,見諸道士曰:姓男子女人,已得無上正真之道,高仙真人自然十分佛者,皆受前生勤苦求道,不可稱計。法輪妙經又云:道言:夫不滅得還生人中,智慧明達者,從無數劫來,學已成真人高仙自然十方佛者,莫不業行所致,制身定心,坐禪思微。 三聖化世 內典天地經云:佛遣三聖,化彼東土。迦葉菩薩,彼稱老子。清淨行經云:儒童菩薩,彼稱孔子。淨光童子,彼稱顏回。又符子曰:老氏之師,名釋迦文。又牟子二卷,盛論佛法。書云:見善如不及,見惡如探湯。然太上貴德,其次立言。立德欲使人歸,立言欲使人信。汝道門既無德庇身,出言損化,輕侮大聖,豈為人乎?但孔老聖人,尚自稱揚三寶,令道士等敬讓,僧尼等 鬬勝歸佛 漢法本內傳云:明帝永平十三年,上夢金人傅毅對佛,蔡愔等迎像。又魏書云:愔等得佛經四十二章及釋迦像還,明帝令畫工圖寫像形,置於清涼台及顯節陵,經文緘於蘭台。又愔之還,因立寺焉。明帝問摩騰曰:法王出世,何以化不及此?摩騰曰:迦毗羅城三千界中心,三世諸佛皆從彼出,不問八部,有願行者,皆生於彼,受佛正化,鹹得悟道,余處無緣,佛不往也。或光明,或後五百一千年外,皆傳聲教,到彼教化。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五嶽道士朝正之次,互相命曰:至尊棄我道法,遠求胡教,我等今日朝次,各將太上天尊所制經書,各盡己之所能,共上表曰:五嶽十八山觀太上三洞弟子道士諸善信等六百九十人,共上表言:臣聞太上無形無名,無極無上,虛無自然,大道元首,自從造化,道教從生,無上無為之尊,自然之父,上古同遵,百王不易。今陛下道邁羲皇,德過堯舜,光宅四海,八表歸依。臣等竊承陛下棄本逐末,求教西域。臣觀西域所事者,既是胡神所說,不參華夏,復請胡人,令翻其語,托同似漢。臣等思忖,陛下翻得此語,恐非大道,如不依信,願恕罪聽與驗試。臣五嶽道士,多有聰明智慧,博通經典,從元皇已來,太上經行,悉能了曉,太虛符咒,並皆明達。或有吞符餌氣,策使鬼神,入火不燒,履水不溺,白日昇天,隱形於地,方藥法術,無不能者。願許與彼比校,一則聖上意安,二得辨真偽,三大道有歸,四不亂華俗。臣等不如任上重決,若比對有勝,乞除虛詐。 勑令引對 勑遣尚書令宋庠引入長樂宮前。帝謂道士曰:此月十五日,大集白馬寺南門外,許卿比試。道士共置正壇,壇別開二十四門。南嶽道士諸善信七十人,將靈寶等經一百三十卷;華岳道士劉正念等七十人,將智慧定志等經六十卷;余恆岳道士桓文慶等七十人,將本業上品法科罪明真等八十卷;岱嶽道士呂惠通等一百四十人,將太上安志上品等九十五卷;霍山、天目、五台、白鹿、仙宮合十八山道士祁文信等二百七十人,將太極真人敷靈寶文等合八十四卷,總置西壇。茅成子等二十七家諸子經書,總二百四十五卷,置之中壇。饌食奠祀百神,置之東壇。帝設七寶行殿,在白馬寺南門外道西,置佛舍利及經像。十五日齋訖,時道士等即以柴荻和栴檀、瀋水等香水,積遶西壇經教上,啼泣啟告曰:臣等上啟太上無極大道、元始天尊、眾仙百靈:今胡神亂夏,人主信邪,正教失縱,玄風墜緒。臣等五嶽道士、諸善信等六百九十人,敢以大驗,欲曉眾人,以辯真偽。伏願上慈,顯出神力。即便放火燒之,經從火化,悉成灰燼。道士大驚,先昇天者不能昇,隱形入於水火,呼策鬼神,無一可驗。佛經舍利,以火燒之,一無所損。時太傅張衍語道士曰:既試無驗,可就真法。諸善信費叔才自感而死。時佛舍利光舒五色,直上空中,神化自在,還復往來,旋環如蓋,遍覆大眾,映蔽日輪。摩騰法師是大羅漢,慈善之力,現大神變。於時天雨寶花,在於佛殿,及聞天樂,大眾歡喜,嘆未曾有。法蘭法師於大眾中,即說偈言:狐非師子類,燈非日月明。池無巨海納,丘無山嶽榮。法雲垂世界,善種得開萌。顯通希有法,處處化羣生。法師復出梵音,嘆佛功德,稱揚三寶,或說人天地獄因果,大小乘法,出家功德。時司空楊城侯劉善峻,官人民庶及婦女等,發心出家。四岳諸山道士呂惠通等六百二十人出家,五品已上九十三人出家,九品已上鎮遠將軍姜苟兒等一百七十五人出家,京都治民張於尚等三百七十人出家,京都婦女阿潘等一百二十一人出家。十六日,帝共大臣文武數百人,與出家者剃髮,日設供養,夜然燈火,作種種妓樂。至三十日,法衣瓶鉢,悉皆施訖。即立十寺,城外七寺,城內三寺,七寺安僧,三寺安尼。漢之佛法,自此興焉。 諸聖弘化 寶林傳云:後漢第二主明帝乙丑歲,永平七年正月十五日,夜夢金人。至十年戊辰十二月三十日,摩騰法蘭至洛陽。 應化時代 寶林云:周穆王五十二年壬申二月十五日,佛入滅。至永平十年,一千一十七年,迦葉住世。四十五年,鷄足入滅。當此方周第八帝孝王五年丙辰歲,阿難入滅。周第十帝厲王十二年癸巳歲,和修入滅。周第十一帝宣王二十三年乙未歲,毱多入滅。周第十三帝平王三十一年庚子,提多迦此雲通真。入滅。周十五帝莊王七年己丑歲,彌遮迦入滅。周第十八主襄王十七年甲申入滅。婆須蜜,周第二十一帝定王十九年辛未入滅。佛陀難提,周二十四帝景王十二年丙寅入滅。弗馱蜜多羅,周二十六帝敬王三十五年甲寅歲入滅。脅尊者,周二十八帝貞王二十二年己亥入滅。富那夜奢,安王十四年戊戌歲入滅。馬鳴,周三十五帝顯王三十七年甲午歲入滅。毗摩羅,三十七帝赧王四十一年壬辰歲入滅。龍樹,當此方秦第四始皇三十五年己丑入滅。提婆,前漢第四帝文帝十九年庚辰入滅。羅睺羅多,前漢第六主,武帝戊辰歲入滅。僧伽難提,第七主,昭帝十年辛酉歲入滅。伽耶舍多,漢第十主,成帝十四年戊申歲入滅。鳩摩羅多,王莽十八年壬午歲入滅。闍夜多,後漢明帝二主,十六年申戌。婆修盤頭,後漢五主,殤帝九年丁巳入滅。摩拏羅,後漢十帝,桓帝十八年乙巳歲入滅。鶴勤,後漢十二主,獻帝十九年己丑歲入滅。師子,前魏第三少帝己卯歲入滅。婆舍斯多,東晉第一主,元帝八年乙酉歲入滅。不如蜜多羅,東晉九主,武帝戊子歲。般若多羅,宋第五主,武帝孝建四年丁酉入滅。達磨,梁武三十五年丙辰十二月五日丁未,後魏第八主,孝明帝大和十九年葬熊耳山。惠可大師,隋文帝開皇十三年癸丑歲,安縣令霍仲偘殺之,葬慈州東北滏陽東北七十餘里。僧璨,隋煬帝大業二年丙寅入滅,塔在舒州山谷寺。道信大師,唐高宗永徽三年庚戌歲閏九月四日滅。弘忍,高宗二十四年二月十六日壬申至,代宗諡號大滿禪師法雨之塔。惠能,先天二年癸丑十一月十三日入滅,塔在番禺。 ○謗毀報應(四) 佛生西域。 十二門論云:佛為大聖,何不生在中華?曰:由余生西戎佐秦,穆文王生西羌霸周,師以道大,法以善高,藥貴除病,馬奇駿異,臣重忠良,不以異國而不用也。且如犀象牙角,禁咒天文,皆出異國,況五天是大千之中,故佛生彼。 破國亡家 傅奕云:有佛祚短,如趙、魏、梁、隋;無佛祚延,如三皇、五帝。曰:秦何祚短?漢又何長?又曰:入國破國,入家破家。對曰:夫出家者,內辭親愛,外舍官榮,至求無上菩提,願出生死苦海,棄朝宗之服,披福田之衣,行道以報四恩,立德以資三有,利資家國也。 毀容剃髮 正理云:有毀髮膚者曰:聖人應化隨方,在胡禿頂處。漢縉紳華夷常形,非教方之勝負。佛不隨俗,神力不備,自是天竺之訓。若漢學胡形,剪髮便名事佛,則應胡習漢法,著巾亦為奉道異也。 現無應驗 外難曰:造佛書經設齋,本祈現福,資益目前,何為念地藏而無徵,喚觀音而不救?致楊衍有咎虛之論,馮士干詰聖人之文,徒勞辛苦,枉費珠璣,專事夸談,罕聞實錄。非唯為善者不蒙其應,亦作惡者翻受其榮。豈意釋門,反成焉有?答:業通三世。 三、被毀除 法苑:一、赫連勃勃都長安,遇僧皆殺。二、魏太武、周崔皓言夷滅三寶,帝後悔,皓加五刑。三、周武帝但令還俗。此三君為滅佛法,皆感惡疾而終。 欲謗惑心 婆沙論八云:烏波離欲謗毀佛,天龍惑心,翻成讚嘆。 佛猶被謗 智論云:旃遮女人與外道等親,往來佛所聽法。後以木盂系腹,稱其有孕。外道引女到佛眾會,高聲謗毀,稱佛是此女夫,而有此孕。天帝化鼠,齧索出盂,大眾咸責。 毀敬平等 法集云:栴檀龍腦,不為毀而不香;諸佛慈悲,不為毀敬而無平等。 自坌其身 別譯阿含云:婆羅門比丘罵毀佛,將士欲坌佛,風吹自坌,佛為說偈。 厭佛無緣 般若論云:佛與阿難行化,見一老母。阿難曰:此可憐愍度之。佛言:無緣。曰:與作後世緣。佛化六方,而是老母掩面不欲見,無緣也。 謗聖過重 出曜經云:瞿波離比丘見舍利、目連避雨神祠,二聖先到,見已迴避。瞿波後見,內有女人曰:此二聖何以為非?白佛,佛曰:不然。日可冷,月可熱,二聖定不為非。瞿波不信,身瘡自出,生身陷入地獄。 六、師毀佛 報恩經六云:六師外道言:佛從忉利下者,人皆棄我。即共毀之曰:黃口小兒,實無所知,真薄相人。才生七日,其母命終,棄耶殊陀羅及父王等。 毀佛尚輕 法華經四云:若一劫中常毀罵佛,其罪尚輕;以一惡言毀持經者,其罪甚重。 魔來入心 萬行首楞嚴云:修定菩薩,魔入心故,便言有前佛後佛,男女真假等。 聖君不修。 弘明云:若佛至尊,堯、舜、周、孔,曷得不修?七經不說。牟子曰:書不必孔丘之言,藥不必扁鵲之方,合義愈病者良。君子博取眾行,以輔其身。堯、舜、旦、丘,師亦各別。 石虎怨佛 續高僧傳云:虎境被侵,三邊告急,曰:我事佛久,豈無靈也?澄早入曰:君曾為商主,至罽賓國供養六十羅漢,我在一也。今為王,何用謗三寶?兵戎,國之常事。 不信之者。 續高僧傳云:傅奕造高識傳,自古君臣不信佛者,宋世祖、唐高祖、王度、顏延之、蕭摹之、周朗、虞願、張著惠、李瑒、衛元嵩、顧歡、邢子才、高道讓、盧思道、魏太武、周高祖、蔡謨、劉晝、楊衍之、荀濟章、仇子陀、劉惠琳、范縝、李緒、王文周等,皆不信佛法也。 九報之疑 般若論云:佛何有九罪報耶?一、梵志女孫陀利謗;二、旃遮女木盂;三、提婆達多推山壓佛傷指;四、金槍馬麥;五、外道六師終不受化;六、留離殺釋種頭痛;七、冷風動背痛;八、六年苦行;九、婆羅聚落乞食不得,空鉢而還。又復寒索衣,熱取扇,曰:此皆為化眾生示現而為,以對根故。 敬信虛實 正理引外難云:凡俗各傾財產,竟造佛廟。不怪珠璣,爭陳堂宇。或剖檀寫獯胡之狀,熔金織素代夷狄之容。妙畫丹青,巧窮奇劂。一拜一禮,冀望感通。自佛法南漸已來,六百餘載,未聞一人見佛。虛誑惑人,空談威力。對理如下: 杜龕毀像 正理云:王僧辯女婿杜龕,典衛宮闕,欲毀破。梁武二金佛才至,吏人與龕俱被金剛力士傷損至死。 溺像陰腫 方誌云:吳孫皓得金銅佛,尿之灌頂,立感陰腫,痛不可忍。太官卜曰:為犯大神。遍禱神只,皆不能愈。有宮人事佛,奏請求佛,依言求之,立愈,生信供養。或雲僧會奏。 寶冠在手。 東晉金佛光花趺,四十五年各在異處,後合如初,首載寶冠。陳帝請佛入宮供養,其冠至明常在佛手,令人監衛,復落如故。後隋滅陳,臣皆露首,即先兆也。 觀音愈瘻 感應傳云:齊建安王患瘻,念觀音不止,手為刲藥,明旦療愈,菩薩力也。 文宣降靈 齊竟陵王內傳云:王得熱病,疾重欲死,夢見聖像,手灌神湯,而疾尋愈。 金尊代戮 感應傳云:張逸為事至死,預造金佛,朝夕持念,臨刃之日,三刀不傷,遂蒙放免,所事像項有三痕。 謝氏亡子 晉錄曰:琅琊王凝之夫人,陳郡謝元棄女。二子亡已六年,忽見二兒被杻,求母造福,母即為造而免苦也。 孫祚見兒 宣驗記云:孫祚,齊國人,位至太中大夫。少子稚,字法暉,小聰惠奉法。年十八,晉咸康元年,桂陽病卒。祚後任武昌,到三年四月八日,廣置法講,請佛延僧,建齋行道。見稚在眾中翊從像後,又問跪拜。隨父歸家,父先有疾,雲鬚作福,可以扶魂免苦。其事不虛。 長舒迴風。 晉錄冥祥記:晉有竺長舒,本天竺人,念觀音經為業。後居吳中,邑內有火連檐,欲至,遂念觀音,風回火滅。尋有少年不信,夜持火燒之,四虛自滅。至明,少年叩頭謝咎。 阿練梵語 冥祥記:琅琊王珉,其妻無子,常念觀音求子。後因路見一僧曰:我與君為子道人,亡後三月,果願不虛。其妻有妊,生子即解十六國梵語。聰明,即晉尚書王淵明也,小字阿練。 德祖免難 宣驗記云:毛德祖,榮陽人。初投江南,偷路而遁,逢虜騎所追,伏在道側蒿中,半身將露,分受其死,默念觀音,俄然雲起雨注而免。 李儒馬驚 隊主李儒鎮虎牢關,為魏虜所圍,危急欲降。夜踰城出,見賊蹤橫臥地,儒乃一心念觀音過,即入深澤。未及藏身,尋被來逐。欲至,羣馬向儒,即大驚恐而免。 郭宣處筏 晉義熙十一年,太原郭宣,與蜀郡處筏,共梁州刺史楊牧敬為友。敬以害人被禁,事連宣。筏二人念觀音,許錢各十萬,與西明寺作功德。夜夢菩薩枷鏁解脫,宣依願施錢,筏不還。後遇戎查蒲,被流矢所中,未死,自悔曰:我有大罪。語訖而死。 何瑚。感聖 何氏傳云:瑚字重寶,梁為北征諮議,有令名,通春秋,孝性淳深,事親共勤。母病求醫,不乘車馬,忽感聖僧,體貌殊異,手執香爐,日求齋食,而至無早晚,故疑其非常。十餘日,母瘳愈,僧辭素書般若經一卷,執手曰:貧道是二十七賢聖不退相人,感君志心,故來看病。今病已差,貧道宜還。言訖前行,忽然不見,爐煙香氣,一旬方歇。瑚舍宅為月愛寺也。 張應舍邪 靈鬼志曰:歷陽郡張應,先是魔家,取佛家女為婦。咸和八年,妻病,曰:為魔事,家財略盡,不差。妻曰:我本事佛,乞為作福。往精舍中見竺曇鏡,曰:佛普濟眾生,但精心耳。後夢神人病差,夫妻俱受五戒。 康阿得死 幽明錄云:康阿得死,初見二人扶掖,有白馬吏驅之,備見地獄官府。及見府君,問得,得曰:家起佛塔寺供養。道人曰:卿大有功德。令游看地獄,見先亡叔母等,放還。尋白馬吏杖一百。 長和飯僧 幽明錄曰:石長和死四日方穌,曰:見二人將去,路兩邊有棘如鷹爪,中有多人被驅往來,曰:佛弟子猶得在道。到地府,見舊人石賢,具問家中消息。王令檢都簿,有飯僧功德,余命未盡,遂卻放還。至死屍邊,嫌臭不前,見自亡姊往屍推之,因乃穌息卻活。 趙泰精思 幽明錄云:泰字文和,清河人。有辟不就,乃精思典墳。年三十五,晉太始五年七月三日夜半卒。心暖不葬,還穌。具說地獄檢籍,余有三十年,橫為取來,放還事佛。 王坦死驗 續搜神記云:沙門竺法度者,先與中郎將王坦為友,論生死罪福之事,未審有無,便共為要,若先無常,當相報語。後法度死,忽來報坦曰:貧道以某月日死,罪福不虛,事若影響,勤德業事佛,與君為要相報耳。 臨刑免刃 宣驗記云:榮陽高狗兒,年已五十,為殺人殺之不得,因念觀音,願造五層塔,刃折刀斷,奏得原免,大發信心。 王襲。得書 宋吳興太守琅琊王襲之,有學問,愛賓客。於省內養鵝兩頭,甚翫之,欲殺。一夜,夢見鵝銜十紙書,受與看之,明善惡因果。元信莊老,不重佛僧,因是發心止殺。後轉貴也。 郭銓現身 益州刺史郭銓,亡已二十餘年,以元嘉八年,乘輿道從如平生,現形於女婿劉凝之家,曰:仆讁事未了,努力為作四十會法集齋,乃可得免。忽然不見。又張達系獄,念觀音,獲免解脫。 俞文。泛海 俞文載鹽於南海,值風,默念觀音,風停浪靜,於是獲安。 文和死信 程道惠,字文和,武昌人。不信佛奉道,僧從乞者難之。若窮理盡性,無過莊老。因病卒,見閻王放還。信佛。 經堂不燒 元嘉中,吳興城失火,經堂不燒,以為神力也。 蒲城失火 元嘉八年,河東蒲坂城內失火,不可救,唯寺及經像大小不燒,人共驚嘆。出幽明錄記之。 鵝死還鳴 建康大巷有四天王,常朔望日殺百牲祠祀。後殺三頭鵝,治畢,鵝忽驚起,哀鳴入神座下。神曰:我佛弟子,不用殺生廟祀。夢神言相悟,汝因是素祀不殺。 沈英陸暉 吳志云:沈英、陸暉俱為事合死,令屬造觀音像,兼自稱念。臨刑,三刀皆折。官問之故,答云:恐是觀音慈力。及看像,項上三刀痕在。囚奏,獲免死罪。 車母然燈 宣驗記云:車母者,遭宋廬陵王青埿之難,為佛佛虜所獲,身在賊中。其母先奉佛,即然七燈於佛前,念觀音菩薩,願子得脫。其子七日七夜,獨自南走,常值天陰,不辯東西,見七火光,望火而走,似村欲投,終不可至。如是不覺至家,見其母猶在佛前伏地,又見七燈,因乃發悟。母子俱喜,知佛力耳。自後懇志,專行檀忍。 吏部放生 吏部尚書孔瓊,字彥寶,素不信佛。因與范泰,四月八日,至瓦官寺,共放生懺悔。死後數旬,託夢與兄弟云:吾本不信佛,因與范泰放生。乘一善力,今脫苦。罪福報應,決定不差。汝當勵心為福,助吾興善,可以脫苦。出宣驗記。 史雋造像 幽明錄云:史雋道士有學識,奉道而慢佛,常語人言:佛是小神,不足事爾。每見佛像,恆輕誚之。後因腳疾攣縮,種種祈福無應。友人趙文謂曰:佛福第一,可試造觀音像。雋以病急,如言造之,夢觀音菩薩降神而愈,因發信心也。 鄭鮮續命 宣驗記云:鮮字子道,善相。自知命短,念何以延。夢見沙門,問之,須延命也。可六齋日放生念善,持齋奉戒,可以延命。悟而為之,後延其壽。 遺民愈病 劉遺民,彭城人。少為儒生,事親至孝。以家貧,止室廬山西林寺。多病,不以妻子為共居,絕跡往來,精思禪業。半年之中,見眉相現,漸見佛一眼及發,又見全身為是圖畫,又見一道人奉明珠一顆,因是病差。 丁零,射佛。 宣驗記云:相州鄴城有丈六真金立像一軀,逢丁零單于,至性凶悖,無有信心,乃彎弓射佛,箭中佛面,血下交流,雖加瑩飾,血不能止,其痕終在。又選五百人力士,挽令仆地,擬令消鑄。像發大聲,響列雷震,力士亡魂,人皆仆地歸信者。丁零得疾,戮害而死,聞者稱快。 赫連被像 宣驗記云:佛佛破冀州,境內道俗,咸被殘戮,凶虐暴亂,殘殺無厭,爰及關中,死者過半,婦女嬰稚,積骸成山,縱其害心,以為快樂。仍自言曰:佛佛是人中之佛,堪受禮拜。便畫作佛像,背上佩之,當殿而坐,令國內僧向背禮像,即為拜我。後因出遊郊外,逆風暴雨,四面暗塞,不知所歸,雷電震吼,霹靂而死。尋即葬之,又就冢霹靂其棺,引屍在外,背題凶虐無道之字。國人慶快,嫌其死晚,妻子並被刑戮。見蕭子顯齊書。 托拔毀寺 魏太武帝大毀三寶,破壞寺塔。後數年間,遍身發瘡,膿血遍體。羣臣眾議佛神所為。出崔皓傳。 宇文廢僧 周武帝以毀廢三寶,於後望夷宮發大惡瘡,經旬不可,乃至於崩。 謝晦破塔 晉錄云:尚書謝晦未發心之前,為荊州刺史,謂寺塔不宜在城,移之郭外。乃自率部眾至其寺門,八十人各持刀斧毀壞塔像,瓦木縱橫。俄爾雲霧暗天,風塵勃起,晦即怖走,隊人驚散,莫知所去。晦夜夢見沙門飛騰空中,光明顯赫,又二人形悉丈余,雄姿甚偉,勵聲嗔曰:君所為道,尋當自現。後多病死,或犯法。晦連年脊痛,後因謀叛,一家被誅。 朱恭殺尼 搜神記云:宋有惡人朱恭,每以殺盜為業。夜至蓮華尼寺,殺尼盜物。一夜繞院而走,不知出處,遂墜廁中而死。背猶負物,舉眾見之。 董禮。劫僧 梁後記:董禮常以盜僧物為業,得財於家,盛命賓客。忽有狂牛自外入,於坐上觸禮,戴角而死。 孤訓剝佛 唐貞觀二十年,征丘茲。有薛孤訓為軍會曹,尅丘茲城。於寺內剝佛面金,旬日後,眉須總落。行至伊州佛前,燒香悔過,眉須卻生。 徹公差癩 唐絛州南孤山陷泉寺僧徹禪師,見癩人引至山中,鑿穴安之,自供衣食,令誦法華經。前人不識字,又加頑鄙,句句受之,終不辭倦。誦經向半,夢有教者,五六卷終,眉毛生瘡愈。故經云:是經為南閻浮提病之良藥。斯言驗矣。 釋氏六帖卷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