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征服者史 · 注釋

【1】  這是此名的突厥語形,也為迦兒賓(Mengu)和盧不魯克(Mangu)所採用。拉施特總是用蒙語形式,Möngke。這後一形式有規律地出現在E本中(寫作MWNKKA),以代替原文的Mengü(MNKW)。然而,原文在有一處地方(第Ⅰ卷,第157頁)作Möngke(寫作MWNKKA),在另一處(第Ⅰ卷,第195頁)作混合形式MWNKW。möngke和mengü都是形容詞,義為「長生的」。 【2】  《古蘭經》,第xxx章,第49節。 【3】  奴失兒汪(Nūshīrvān),即忽思老一世(Khusrau Ⅰ),撒珊朝(Sassanian)的國王(531-578),在波斯文學中始終以正義的化身出現。 【4】  法里敦(Farīdūn),實際是印度-伊朗的神話人物,在民族史詩中,他是暴君扎哈克( a āk)(答哈克,Dahāk)的殺害者,前阿契米尼朝(Achaemenid)的創建者。 【5】  也就是波斯的撒珊朝(229-652)。它推翻安息朝(Parthians),後來自己又被阿拉伯人推翻。 【6】  木塔納比(Mutanabbi)。(穆.可.) 【7】  葉茲德·哈里忒(Yazid al-Harithi),《哈馬沙》(堅貞集)(Hamāsa)中一詩人。(穆.可.) 【8】  《古蘭經》第xix章,第60節。 【9】  拉比德·本·剌比阿·阿迷里(Labid b. Rabī a al-Amīrī)。(穆.可.) 【10】  貝忒·本·忽來特(Ba ith b. Huraith),《哈馬沙》中一詩人。(穆.可.) 【11】  原文作mustadfi,「使自己溫暖者」:也許帶有如像「發抖的可憐蟲」之類的意思。 【12】  阿模爾·本·忽德海勒·阿必的( Amrb. al-Hudhail al- Abdī),《哈馬沙》中一詩人。(穆.可.) 【13】  引自阿布勒-阿剌·馬阿里(Abul- Ala al-Ma arri)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14】  《古蘭經》,第xvi章,第110節。 【15】  阿拉伯語的Mā warā-an-nahr,譯義為「河外之地。」河中大致相當於後來的俄羅斯突厥斯坦(自然不包括烏滸水(Oxus)以西的領域,即土庫曼斯坦),也就是說,包括今天的烏茲別克斯坦、南哈薩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的一部分土地。 【16】  突厥斯坦(Turkestan, Turkistān),「突厥人的土地,」指河中以東突厥和蒙古的地方。 【17】  摩秦(Māchīn),中國南部,也稱作蠻子(Manzī),馬可波羅的Manji。 【18】  ČNGZ XAN。蒙古部長鐵木真(Temüjin)採用的稱號。見後,第35頁。據拉姆斯特德(Ramstedt)和伯希和,它的意思是「四海之汗」,即「普天下的君王」,因為chingiz是突厥語tengiz(tängiz)「海」的齶化形式。見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23〕頁。如伯希和指出,伊本巴都塔(Ibn-Battuta)實際是用Tengiz-Khan的形式(前引書同頁,注⑨)。這個名字的通常英文拼法(Genghis khan)和法文拼法(Gengis-Khan),看來都是根據伏爾泰(Voltaire)所開的先例。見吉朋,第Ⅶ卷,第3頁,注④。它歸根到底是根據阿拉伯文中這個名字的拼法。迦兒賓的Cyngis和盧不魯克的Chingis,表示出蒙古本地的讀音,即Chinggis。 【19】  這個名字,不僅《世界征服者史》,看來是本書的全名。否則難以理解為什麼作者在攻陷阿剌模忒時(見後,第ii冊,第631頁)撰寫的法忒納美(「勝利宣言」——中譯者注)中提到《志費尼的世界征服者史》。 【20】  引自《哈馬沙》中一名無名作者的詩。(穆.可.) 【21】  《古蘭經》,第xxv章,第72節。 【22】  阿不答剌·本·穆阿維牙·本·阿不答剌·本·扎法兒·本·阿不-塔里伯('Abdallah b. Mu awiya b. 'Abdallah b. Ja far b. Abu Talib)的一行詩,其中他譴責他的朋友忽辛·本·阿不答剌·本·烏伯都剌·本·阿八思(Husain b. 'Abdallah b. 'Ubaidallah b. Abbas),見於《乞他卜阿迦尼》(Kitāb-al-Aghānī,詩歌集成),第ⅩⅠ卷,第76頁。 【23】  《古蘭經》,第ii章,第213節。 【24】  享盛名於12世紀前半期的著名神秘詩人。 【25】  巴底阿扎蠻(Badi -az-Zaman)(死於1007年),他是阿拉伯作家,並且是一種新文體馬哈麻(maqāma)的創造者。馬哈麻是用韻文來描寫歹徒故事。 【26】  《古蘭經》,第vii章,第125節。 【27】  古代阿拉伯人崇拜的兩個女神名。 【28】  呼羅珊在當時比今天的東北波斯省要大得多。它的四座大城,巴里黑、馬魯、也里、你沙不兒(見後,第151頁),僅最後一座仍在波斯境內。馬魯(馬雷(Marï))在土庫曼斯坦境內,巴里黑和也里在阿富汗境。 【29】  即阿拉伯伊剌克(Arab Irāq)——下美索不達米亞(Lower Mesopotamia),及波斯伊剌克(Persian Irāq)——中波斯。 【30】  《古蘭經》,第iii章,第69節。 【31】  指佛教的和尚,盧不魯克的Tuini。突厥語toyïn是漢語「道人」的借詞。 【32】  《古蘭經》,第vi章,第121節。 【33】  同上,第xvii章,第83節。 【34】  同上,第iii章,第163節。 【35】  同上,第ii章,第191節。 【36】  指世界。 【37】  《古蘭經》,第viii章,第63節。 【38】  同上,第ii章,第209節。 【39】  同上,xcvi章,第6-7節。 【40】  這顯然是扈代(Hūd)之誤,扈代是一個先知的名字,他被遣去警告阿拉伯的阿代人( d)。(《古蘭經》,第lxxxvii章,第63節。)賽母待(Thamūd)是另一支民族的名字,先知沙里哈(Sālih)被遣往他們那裡去。(同上,第71節。) 【41】  這就是賽阿剌比(Tha labi)的《吉撒思按比雅》(Qi a -al-Anbiyā),義為「先知的故事。」 【42】  即扎馬黑沙里(Zamakhshari),他的著作《迦失沙夫》(Kashshāf)是《古蘭經》的最知名的注釋書。 【43】  《古蘭經》,第vi章,第65節。 【44】  指著名的哈迪特(hadith)(回教始祖穆罕默德的聖傳——中譯者注):「受權力約束者比受古蘭經約束者要多。」(穆.可.) 【45】  《古蘭經》,第lvii章,第25節。 【46】  《古蘭經》,第lvii章,第25節。 【47】  同上,第xiii章,第12節。 【48】  同上,第xi章,第119節。 【49】  同上,第xxxviii章,第23節。 【50】  木塔納比。(穆.可.) 【51】  《古蘭經》第xxxv章,第28節。 【52】  鳳凰(humā),一種象徵吉兆的鳥,而實際是髭鷹(hammergeyer)。 【53】  奧菲( Aufi)在《扎瓦米-希卡雅特》(Jawāmi -al-Hikāyāt)(綜合傳奇)一書中,認為這首詩的作者是滅里沙(Malik-Shah)手下一個書記木扎法兒·哈馬只(Muzaffar Khamaj)。(穆.可.)。 【54】  《古蘭經》第iv章,第34、167節;第xxxiii章,第19、20節。 【55】  波斯語Tatār。這個名稱在志費尼書中(如同在伊本-額梯兒書和訥薩 書中)的阿拉伯同義詞(Tatar)一般總用來指蒙古人,從不用來指原在蒙古本部東南的塔塔兒部。塔塔兒一名的廣泛使用,是由於塔塔兒在12世紀占有重要地位。見弗拉基米爾索夫,《成吉思汗》,第10-11頁。在歐洲,這個詞和地獄一詞聯繫起來,巴黎的馬太(Matthew)(柔克義,第xv頁)說,「無數的韃靼軍隊……像魔鬼般從地獄湧出,所以他們被恰當地叫做地獄的人(Tartari Tartarians)」,而皇帝腓特烈二世(Frederick Ⅱ)在給英國的亨利二世(Henry Ⅱ)的一封信中(同前書,第xix頁),表示願望說,「韃靼人最終將被趕下他們的地獄裡去。」 【56】  馬可波羅的Cathay,指中國北部。 【57】  較早的時候,畏吾突厥人曾統治蒙古本土,但到這時,他們已被吉利吉思逐出,定居在塔里木以北的計多綠洲中。見格魯賽,《草原帝國》,第172-178頁。 【58】  即:吉利吉思突厥人,那時他們居住在上葉尼塞河(Upper Yenisei)地區。 【59】  SLNKAY。色楞格河(Selenga)。 【60】  唐兀是一支西藏系的人種,他們曾在中國西北建立過國家。(即西夏——中譯者注)有關唐兀被成吉思汗所滅情況,見格魯賽的《世界的征服者》,第233-236頁。 【61】  QSWQ,我認為它就是可失哈利的qusuq。可失哈利的阿拉伯同義詞是jillauz,布羅克爾曼和阿塔雷譯作「榛子」:事實上,如亨寧教授(Professor Hennng)在1954年10月14日的信中向我指出的那樣,jillauz僅僅是波斯詞Chilghūza「松子」、「食用松果」的阿拉伯語化形式。忽速黑樹在第Ⅶ章中再次提及,那裡把它描寫為「一種形狀似松的樹,葉子在冬天像絲柏的葉子,果實不論形狀和味道都像松子。」其實,如馬迦特在《志費尼對畏吾兒人轉變的敘述》中第490頁所指出,它就是西伯利亞杉(Pinus cembra)。據勞敦(Loudon),《不列顛果木志》,第Ⅳ卷,第2274頁及以下諸頁,這種樹有兩類,一是Sibirica,「一種在勒拿河(Lena)以東未見的高大樹木」,另一是pygmaea,「遍長在極其荒蕪,從而寸草不生的岩石山上。」曼徹斯特大學植物系的霍瓦爾斯博士(Dr. W. O. Howarth)——上引材料即蒙他供給——在1954年2月17日的來信中說:第二類僅僅是第一類「因受生長環境影響而變矮小」的一種形式。至於松子,今天是俄國人喜愛的食品。忒納的《西伯利亞》,第89-90頁,對這類果品在外西伯利亞鐵路沿線的大量消費,作了有趣的敘述,他往下說,這種果品「是從托姆斯克(Tomsk)州和馬里印斯克(Mariinsk)州北部,以及庫茲涅茨克(Kuznetsk)各縣的山地採集到的,托姆斯克是主要購銷市場。好年頭可收五千到六千噸,批發價格每百磅十先令到十五先令。森林區收穫季節大約始於8月10日,終於9月中旬。採摘辦法是上樹摘取,或搖樹使落,但同時,在遙遠的地方,百年大樹被一些貪心的採集者無情砍伐。旺季時一戶一天多可收到一千磅。」忒納自然談到本世紀轉變時的情況。 【62】  《古蘭經》,第lvi章,第21、20節。(按本書順序) 【63】  同上,第lxxxiii章,第5、6節。 【64】  意思是多此一舉。 【65】  一種金錠或銀錠。它是盧不魯克的iascot;如伯希和所指出(《金帳汗國史札記》,第8頁,《通報》,1930年,第190-192頁,1936年,第80頁),iascot是* iastoc即yastuq——這種錠子的突厥名——的誤讀。yastuq和波斯詞bālish,譯義都是「墊子」。據盧不魯克,(柔克義,第156頁)一個iascot為「重十馬克的銀塊」;他好像不知道金巴里失。 【66】  也就是說,它是一個叫魯克那丁(Rukn-ad-Din)的國王所鑄。 【67】  這一章已由米諾爾斯基教授譯為俄文。見維納斯基,《成吉思汗大札撒的內容》,布魯塞爾,1939。維納斯基教授還有一篇英譯文,載《康達可夫學院年刊》,1939,第xi期,第37-45頁。 【68】  馬可波羅的Facfur,中國皇帝的稱號,波斯文譯文(意思是「上天之子」)。 【69】  《古蘭經》,第lxx章,第12節。 【70】  參看貴由(Güyük)致因那曾四世(Innocent Ⅳ)書的結尾:「如果你們不那樣做,我們怎知如何辦?天神知道。」(伯希和《蒙古與羅馬教廷》,第16頁。)並參看拜住(Baichu)致教皇書:「……若是你們不如此,我們不知如何辦,那普臨天下的神則知道。」(同上書,第128)。 【71】  《古蘭經》,第lxv章,第3節。 【72】  即王子。意為「兒子」的波斯詞pisar,如同突厥詞oghul和蒙古詞köbe'ün,有「王子」的含義。關於這種用法,見穆.可.編的志費尼書,第Ⅱ卷,第ix頁,同見伯希和,前引書,第168頁。 【73】  盧不魯克談這些狩獵說:「他們要打獵時,便聚集一大群人,包圍住他們已知有獸的地區,相互逐漸靠攏,直到把野獸團團困在當中,像圍在牆內;然後他們發矢射獸。」(柔克義,第71頁。)並參看高僧鄂多力克對「汗的大狩獵」的描述,見玉爾:《中國以及通往中國去的道路》,第Ⅱ卷,第234-236頁。 【74】  《古蘭經》,第lxxxi章,第5節。 【75】  這就是窩闊台(Ogedei,Ogetei),成吉思汗的第三子(英譯者誤為第二子,茲改正——中譯者注)及第一個繼承人。見我的論文《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52頁,其中我指出合罕是窩闊台死後的稱號。 【76】  阿力麻里(Almalïgh,Almalïq),「蘋果園」,位於謝米烈契耶(Semirechye),伊犁河谷中,今伊寧附近。在這裡,「契丹或韃靼的傳教區,韃靼的中央帝國的阿力麻里(Armalec)城,」聖方濟各(Franciscan)殉教士於1339或1340年遇難。見玉爾,前引書,第Ⅲ卷,第31-32頁,同見文該爾特,第510-511頁。 【77】  原文讀作QNAS和QWNAS,應讀作QYAS和QWYAS。拼作Quyash也有抄本為依據,但可失哈利把Quyas「城鎮」(qa aba)和意為「太陽」的quyash區別開來。據可失哈利,忽牙思在巴爾昔罕(Barskhan)以東(可失哈利,第Ⅰ卷,第393頁),大小開肯河(Greater and Lesser Keiken)從其地流入伊犁河(第Ⅲ卷,第175頁)。伯希和,《金帳汗國史札記》,第185頁,注② ,認為它可能是盧不魯克的額乞烏思(Equius),「一座優美的城市,……其中居住有操波斯語的撒剌遜人(Saracens)」(柔克義,第139頁),但巴爾托德《突厥史》,第76頁,和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277頁,以為額乞烏思就是可失哈利的亦乞-烏古思(Iki-ögüz)。 【78】  忽卜綽兒原來相當於阿拉伯語marā'ī「草原賦課」,後來指一般不規則的賦稅。見米諾爾斯基,《納速魯丁·徒昔論財政》,第783-784頁。 【79】  盧不魯克作iam,但他認為這個詞指的是管理驛站的官吏;馬可波羅作yanb。 【80】  突厥語義為「驛馬」。 【81】  參看馬可波羅的敘述,見別奈代脫,第86-87頁。 【82】  突厥語義為「萬」。 【83】  《古蘭經》,第vii章,第32節。 【84】  直譯為:「……他們的隊伍從頭到尾都是 ashv,但沒有一人在戰場上成為bāriz。」 ashv和bāriz是會計方面的兩個名詞,前者指記入賬簿右手(即第一)欄的物品項目,後者指記入左手欄內的現金總數。這裡的意思似乎說,登記在簿上的 ashv的價值,和bāriz不同,容易發生變動,多半在最後變成現金,即變成bāriz時,大大貶值。關於這兩個名詞,見阿不都剌·本·穆罕默德·本·乞雅撰《列薩勒耶-菲列克雅》,第28頁,同見欣茲,《15世紀東方的一筆貿易》,第315頁。 【85】  《古蘭經》,第ii章,第229節。 【86】  忽必烈治下的這種措施,見別奈代脫,第114-116頁。參看俾茲利編迦兒賓,第121頁:「……而且,他〔皇帝〕常常在韃靼領土內四處徵選少女,那些他有意留下的,他就留下,其餘的則賜給臣子。」 【87】  這個制度在中國的實施,見別奈代脫,第152-157頁。 【88】  HWLAKW。志費尼的拼法多半代表此名的突厥語讀音。蒙語讀音(Hüle'ü)以馬可波羅的Alau為代表,亞美尼亞史家的Hulawu或Hōlawu,朱思扎尼的HLAW。 【89】  今胡濟斯坦(Khuzistan)的休斯塔爾(Shustar)。 【90】  胡濟斯坦最西邊的克爾哈(Kerkha)以北。(弗.米.) 【91】  這章確實是個簡述,沒有提到他早年的變化,他跟札木合(Jamuqa)的敵對,他對塔塔兒、蔑里乞(Merkit)和乃蠻(Naiman)的戰役。有關他侵入西方前的生涯,見《元秘史》、斯米爾諾娃譯拉施特,弗拉基米爾索夫的《成吉思汗》、格魯賽的《世界的征服者》。 【92】  乞顏(Qiyat, Kiyat),實際是蒙古孛兒只斤(Borjigin)族的分支。 【93】  原文作TMR YN,由此得到Temürjin,但據B本和C本,應讀如TMW YN。這兩種形式都是可能的,但鐵木真(Temüjin)之形出現較早,而且是《元秘史》、《元史》、《聖武親征錄》中採用的形式。此名的詞原是temür「鐵」,意指「鐵匠」。由此可解釋為什麼盧不魯克把成吉思汗說成實際上是鐵匠(柔克義,第114頁,249頁)。據《元秘史》、漢文史料、拉施特,成吉思汗出世時,他的父親俘回一個塔塔兒部長,叫鐵木真兀格,並以此名稱其子。 【94】  《古蘭經》,第ii章,第111節。 【95】  刊行的原文作SAQYZ,即Saqiz。穆.可.轉引伯勞舍的一個注,意思說,撒乞思和乃蠻相當,因為突厥語saqiz和蒙語naiman都是「八」。如伯希和指出(《親征錄》,第220頁)此說有兩個根本缺點。第一,突厥語的「八」,不是saqïz,而是sekìz;第二,汪罕決非乃蠻部長,反倒是乃蠻人的死敵,常跟他們打仗。伯希和提出,諸抄本中的SAQYR(孟買版瓦撒夫書第558頁亦作此形,本書之SAQYZ是由編者所訂正),應讀如此處採用之形式,即SAQYT。這個形式和拉施特在克烈諸部中提到的SAQYAT,即Saqïyat,相符合(貝烈津,第Ⅴ卷,第95頁,第Ⅶ卷,第122頁;赫塔吉諾夫,第128頁)。此名在貝烈津的譯文中被省略(第Ⅶ卷,第122頁),多半因為它僅見於他的一個抄本,其後為一空白。在赫塔吉諾夫中,諸部排列的順序不同,Saqïyat(他寫作Sakait)排在Qonqïyat之後,非如貝烈津把它排在Jirgin之後,空白處是一短句:「他們也是一支部落。」 【96】  盧不魯克的unc,馬可波羅的unc kan,後者認為他就是長老約翰(Prester John)。實際上,汪是中國稱號「王」的蒙語讀音,這是金國授給他的封號,以褒獎他參與一次共同對塔塔兒的戰役。見格魯賽,前引書,第117-120頁。他的真名是脫里(Toghrïl)(蒙語讀作脫斡里勒To'oril)。有關他早期的活動,見《元秘史》,第177節、格魯賽,前引書,第116-117頁。他的人民,克烈部人,或為突厥血統,是聶思脫里基督徒;他們住在杭愛、肯特二山間的鄂爾渾、圖拉河沿岸。 【97】  原文作KI.K,如穆.可.指出,這必定是KSLK或KŠLK的訛誤。此句在拉施特中寫作Qïshlïq(QYŠLYQ)、《元秘史》中作乞失里黑(Kishliq)乞失力在成吉思汗西征後的回師途中,仍跟隨他。見韋利,《長春真人西遊記》,第118頁。 【98】  意思是:「移動很短一個距離」,因為從上下文看,顯然他們並沒有把營帳帶走。 【99】  志費尼的這條史料令人感興趣。無論是《元秘史》,還是拉施特,均未提到汪罕攻擊成吉思汗空營之事。 【100】  從史料看,不清楚班朱尼是河名還是湖名。伯希和,《親征錄》,第45-47頁,很詳細地討論了它的地點,並得出結論說,它應當沿克魯倫河下游去尋找。但可參看洪煨蓮,《錢大昕詠元史詩三首》,第20-24頁,注④ 。 【101】  沒有別的史料提到班朱尼之戰。這可能指合剌合勒只惕額列惕(Qalqaljit-Elet)的戰役,成吉思汗在此地取得「實為失敗的皮洛士(Pyrrhus)之捷」(伯希和,前引書,第46頁)(皮洛士為埃皮魯斯王,他在一次對羅馬人的戰役中,雖然打勝,但損失極重,皮洛士之捷就因此指得不償失的勝仗——中譯者注)。見《元秘史》,第170-171節,斯米爾諾娃,第124-126頁,格魯賽,前引書,第157-160頁。 【102】  據《元史》為1203年(見柯勞斯,第21頁)。 【103】  指所有隨成吉思汗參加班朱尼之戰的人。見斯米爾諾娃,第126頁,格魯賽,前引書,第171-172頁。《元秘史》沒有記載眾人「飲班朱尼河水」的事,其真實性令人懷疑,但這裡可參看柯立福,《班朱尼誓約的史實性》。 【104】  貝加爾湖西岸一支森林部落。 【105】  QNQWRAT。拉施特的Qonqïrat,及《元秘史》的翁吉剌惕(-Onggirat)。成吉思汗的長妻孛兒台(Börte)出身於這支居住在蒙古最東邊的部落。志費尼對此名的拼法是有意思的。伯希和(《親征錄》,第406-407頁)稱:「Kunkurat之形為霍渥斯,第Ⅰ卷,第703頁,及第Ⅱ卷第14頁所正確採用,在艾利斯和羅斯的《塔里黑-亦-拉施底》第16頁中,作為一例出現;它並非沒有根據,沒有出處。」事實上,它來源於志費尼採用的形式,此形多半又可解釋為一個假設的語原:突厥語qonghur「褐色的」、「栗色的」,以及at,「馬」。 【106】  原文作BT TNKRY,應讀作TB TNKRY。帖卜騰格理的意思是「極神聖的」,實則為一種稱號。這個珊蠻(shaman)的真名是闊闊出(Kökchü)。見格魯賽,前引書,第225-228頁。 【107】  據《元秘史》,第245節,他是成吉思汗的幼弟,帖木格-斡惕赤斤(Temüg-Otchigin)(志費尼的斡赤斤Otegin)。他和帖卜騰格理在成吉思汗面前角力了一陣,然後都領命而出,帖木格在門口布置了三個人,他們拿住帖卜騰格理,拖到一旁,折斷他的脊骨。同見格魯賽,前引書,第229-232頁。 【108】  指金國皇帝,突厥語altun和漢語的「金」一樣,都義為「黃金」。馬可波羅的金王。金是滿洲北部女真(Jürchen)族長採用的朝代號,女真人在公元1123年把契丹(遼)朝趕出中國北部。其實沒有一個金帝是被成吉思汗殺死的,這裡多半指窩闊台統治下金朝最後一個皇帝在1234年的自盡。見後,第195頁,同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292頁。 【109】  她的名字實為孛兒台。志費尼多半把她跟旭烈兀的妻子、其繼承人阿八哈的母親也旭真弄混了。(按《元史·后妃傳》稱她為旭真,即夫人,也旭真或為旭真之誤——中譯者注) 【110】  TWŠY。朱思扎尼的拼法相同:訥薩 作DWŠY。迦兒賓的Tossuc,Tosuccan。這個名字的讀音不確定,或可讀作Toshi,Töshi也可讀作Tüshi。它明顯地是蒙語Jochi,Jöchi或Jüchi的突厥語形。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0-27頁,很詳盡討論了這個名字,但對其讀音和意義沒有得到明確結論。 【111】   ΓTAY。《元秘史》作察阿歹(Cha'adai):迦兒賓作Chiaa-day等等。 【112】  AWKTAY。他在《元秘史》中叫做斡歌歹(Ogödei, Oködei)。伯希和,《親征錄》,第10頁,指出這個名字可能從兀格(üke)——鐵木真兀格的第二部分派生而來。——鐵木真兀格是成吉思汗因以得名的塔塔兒俘虜之名。見前,第35頁注③。迦兒賓作Occoday。 【113】  TWLY。此名的一般形式是Tolui。拉施特稱,拖雷死後,義為「鏡子」的toli一詞被視為禁忌,由此,志費尼的拼法是有意義的。見我的文章,《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47頁。 【114】  伯希和認為,居住在杭愛山以西的乃蠻人,實際是蒙古化的突厥人,由此,這裡是個有意義的區分。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30頁;同見昂比斯,《亞洲高原》,第58、59頁。 【115】  這個軼事在後面,第ii冊,第593-594頁又簡短地重述一遍,穆.可.在那裡注釋說,這是個非常古老的故事,塔巴里(Tabari)指的是著名倭馬亞朝(Umayyad)將軍穆哈剌卜(Muhallab)。它是伊索的農民及其好吵架的兒子們的寓言,因而實際上還要古老得多。但是沒有理由認為志費尼引用蒙古史料以外的其他材料,因為這個故事在《元秘史》中同樣找得到,不過《元秘史》(第19-20節)所說的不是成吉思汗本人,而是他的神話般的女祖先阿闌豁阿(Alan Qo'a)。 【116】  即帖木格斡惕赤斤。ot-tigin(蒙語為ot-chigin)是從突厥語ot「火」,tigin「主」而來,義為「火(爐)之主」。這是承繼父親禹兒惕的幼子的稱號。見弗拉基米爾索夫,《蒙古社會制度》,第60頁。 【117】  海押立(Qayalïgh, Qayalïq),盧不魯克的Cailac,在今科帕耳(Kopal)以西不遠。 【118】  波斯語Khwārazm。古代的科剌茲米亞(Chorasmia)、後來的基發(Khiva)汗國、花剌子模綠洲今天一半歸入烏茲別克斯坦(花剌子模州),一半在土庫曼斯坦(塔沙烏茲州(Tashauz Oblast))。 【119】  撒哈辛是伏爾加河上一城鎮和地區。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65-174頁,詳細討論了該城的位置。他同意(前引書,第169頁)馬迦特的意見,說此城位於從不里阿耳沿河而下四十天路程之地,也就是在伏爾加河下游。 【120】  指伏爾加不里阿耳人之地,這裡並非實指不里阿耳城,此城的遺址距博爾加斯哥耶(Bolgarskoye)村不遠,「位於斯帕斯克(Spassk)縣,在喀山(Kazan)以南一百十五公里,伏爾加河左岸七公里。」(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461頁)。 【121】  AYMYL。葉密立是河名,在楚呼楚克(Chuguchak)之南,流入阿拉湖(Ala Kul)。蒙古統治時期,它也是葉密立流域一城名(迦兒賓的Omyl)。 【122】  原文作QWNAQ,應據伯希和讀作QWBAQ(《蒙古和羅馬教廷》,第206-207頁)。伯希和在前引書中談霍博說:「猶如葉密立尚保留在葉密立河(即額敏河——中譯者注)之名中,霍博今天仍然是葉密立河以東一條河的名字(德人地圖作「Chobuq」)。(清人地圖作霍博克或和博克——中譯者注)貴由的封地主要由這兩河流域構成。」 【123】  KYWK。鑒於迦兒賓作Cuyuc,盧不魯克作Keuchan,因此,對志費尼說,作Küyük之形也許更為可取。Güyük是地道的蒙語形式,至少是《元秘史》採用的形式。 【124】  見第33章。 【125】  《古蘭經》,第viii章,第48節。 【126】  志費尼明顯地把這個名稱的第一部分跟idi「主」、「主人」弄混了,idi,舉例說,出現在複合名字Ulush-Idi中(見第13章),意思是「兀魯思的主人。」「幸福之主」應為* qut-idi。實際上,義為「神聖陛下」的ïdï-qut(比較《元秘史》,第238節的亦都兀惕(Idu'ut)),乃是畏吾兒人從早期的拔悉密(Basmïl)那裡借用的稱號。見巴爾托德,《突厥史》,第37頁。 【127】  譯意為黑契丹,迦兒賓的「Karakitai sive nigri kitay」(文該爾特,第88頁)。哈剌契丹是契丹的一支,契丹朝被女真推翻後,他們向西遷徙(見前,第39頁,注⑱),並在東突厥斯坦建立一個帝國。有關他們的歷史,見後,第354-361頁。同見格魯賽,《草原帝國》,第219-222頁,以及魏特夫和馮:《中國社會史:遼》,第619-673頁。 【128】  志費尼把阿拉伯-波斯語沙黑納(shahna)當作突厥語八思哈(basqaq)和蒙古語達魯花(darugha),達魯花赤(darughachi)的同義語使用,指征服者委派在被征服地方、特別負責徵收貢賦的代表。亞美尼亞史家格利哥爾(第310頁和312頁)在同樣意義上使用這個詞。 【129】  ŠAWKM。「少監」實為中國的官號。少監和「監國」(chien-kuo)都是相當於沙黑納、八思哈等的哈剌契丹稱號(見前注),但監國顯然比少監的職位更高。見魏特夫和馮,前引書,第666頁。據漢文史料,《高昌偰氏家傳》,這個沙黑納的結局略有不同。少監被圍時避兵於樓,於是一個叫仳俚伽(Bilge)的人,進攻哈剌契丹少監的策劃人,隨他登樓,斬掉他的頭,擲於地上。見魏特夫和馮,前引書,同頁,同見田清波和柯立福,《梵蒂岡秘密檔案所的三份蒙文文件》,第488頁。漢文史料和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52頁)都說這件事發生於公元1209年。(按《元史·岳璘帖穆爾傳》,殺少監的策劃人叫仳理伽普華,他受封為仳理傑忽底,以疾卒,而不是因叛變被斬首——中譯者注) 【130】  QRAXWA H。高昌(Qocho),即哈剌火者——馬可波羅的Carachoco,較早時稱作「中國城」(Chinanch-Kath)——在中國新疆吐魯番以東約四十五公里。其遺址仍叫做「亦都護城」(Idïqut-Shehri)。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271頁。 【131】  dīh。這個詞一般的意義是「村落」,但是,請參看下面第133頁,那裡,這個詞被用來譯突厥詞balïgh「城鎮」。 【132】  QTALMŠ QYA(原文作QTA,應讀作QYA)。忽底阿勒密失,意為「得到幸福(顯貴)者」。意為「岩石」的qaya,如伯希和,《金帳汗國》,第70頁注①所指出,常構成專有名詞的第二部分。 【133】  即烏馬兒王子。見前,第26頁,注⑥。從名字看,他必定是名回教徒。 【134】  TARBAY。《元秘史》,第238節作答兒伯(Darbai),並稱他是由阿惕乞剌黑(At-Kiraq)(或阿勒不亦魯黑(Al-Buiruq))所陪同。在拉施特中(貝烈津譯,第ⅩⅤ卷,第15-16頁,斯米爾諾娃譯,第152頁),他也叫做Darbai,(拼作DRBAY,貝烈津和斯米爾諾娃均讀作Durbai。)隨同他的人叫阿勒卜-兀奴克(Alp-ünük)(?)或阿勒卜-兀禿克(Alp-ütük)(?),此人多半是《元秘史》中的阿勒-不亦魯黑。然而,拉施特把答兒伯及其同伴說成是成吉思汗本人的使者,不是亦都護的使者。他們出使的結果是,亦都護派他自己的使者入朝,他們的名字是:孛古失亦失·愛古赤(Bügüsh-Ish Aighuchi)(斯米爾諾娃用Bargush代替Bügüsh),阿勒斤-帖木兒(Alghïn-Temür)。另一處,即談畏吾兒的一章(貝烈津譯,第ⅤⅡ章,第164頁,赫塔吉諾夫譯,第148頁)拉施特開列亦都護使者名,與志費尼同,但貝烈津把塔兒伯訛為塔塔里(Tatari)(TATARY),赫塔吉諾夫訛為塔塔兒(Tatar),後者又把忽底阿勒密失哈牙改為迦勒密失迦答(Kalmish-Kata)。(據《元史》有關記載,確實是成吉思汗先遣使,然後亦都護才遣使,其使者之一阿勒斤-帖木兒,顯即《元史》中之阿鄰帖木兒都督,都督為稱號——中譯者注) 【135】  KWČLK。關於乃蠻人屈出律的遭遇,見後第8章。 【136】  訛答剌——早期的法剌卜(Fārāb)——的遺址在錫爾河(Syr Darya)右岸,近阿雷斯(Arïs)河口。在這摩訶末花剌子模沙帝國的東部邊境,成吉思汗的使者遭到殺害(見後,第79-80頁);也就在這裡,帖木兒(Tamerlane)(即跛者帖木兒——中譯者注)在公元1405年死於進攻中國的途中。 【137】  TRBAY, D本作TWRTAY,也就是TWRBAY。如穆.可.在其索引中指出,此人當為朵兒伯·朵黑申(Törbei Toqshin),他被遣渡過申河(Indus)去追擊算端扎闌丁(Jala-ad-Din)。見後,第24章。 【138】  原文作YSTWR,據E本,第Ⅰ卷,第92頁,讀作YS'WR。 【139】  ΓDAQ。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17頁,將此人與出師別納客忒(Banakat)的阿剌黑(Alaq)弄混了。見我的論文《元朝秘史中的亦魯和馬魯》,第409頁,注㉝。我在此文中提出,他可能是主兒勤部的合答黑把阿禿兒(Qadaq Ba'atur)(《元秘史》,第170和185節)。在拉施特相應的一段中,貝烈津(第ⅤⅡ卷,第164頁)和B本、E本相同,均作『LAF,貝烈津把它譯為「出徵用的糧秣。」在赫塔吉諾夫的所有抄本中,出現同樣的訛誤:他讀作『allāf,譯為「〔軍用〕牲口的飼料供給者。」此外,替拉德洛夫翻譯這段文字的茹可夫斯基(V. A. Zhukovsky),認為『LAF必定表示一個專門名詞。見赫塔吉諾夫譯本,第148頁,注⑥。把兒赫不烈思作ΓLAQ的形式。 【140】  鑊沙是烏滸水,即阿母河(Amu Darya)右岸的支流,在塔吉克斯坦境內。鑊沙也是鑊沙河岸一個縣的名字。 【141】  譯義是「五城」,由突厥語besh「五」,和balïgh(更好作balïq)「城」而來。別失八里在新疆古城(Guchen)西北不遠。 【142】  即:阿勒屯公主。《元秘史》,第238節的阿勒-阿勒屯(Al-Altun),拉施特稱她為阿勒壇別吉(AltánBeki)(赫塔吉諾夫譯,第149頁)、也立阿勒惕(El-Altï)或亦立阿勒惕(Il-Altï)(斯米爾諾娃譯,第73頁附表),《元史》卷122,列傳卷9,「巴而術阿而的斤傳」,稱她為也立安敦(El-Aldun)卷109、表卷4「諸公主表」,稱她為也立可敦(El-Qodun),如昂比斯指出(見他編譯之《元史》,第CⅤⅢ章,第133頁),在後一情況下,qadun(即qatun「公主」)可能系修史者用以代替altun。供給我上述《元史》材料的哈佛大學教授柯立福,在1955年8月2日的來信中說,沒有任何地方表明這個公主未曾真正與巴而術成婚。盧不魯克知道她和畏吾兒王訂婚或結婚:「這些畏吾兒人(Iugurs)一向住在最早投誠成吉思汗的城市內,因此成吉思汗把己女下嫁給他們的國王。」(柔克義,第149頁。)這段既有志費尼,又有遠東史料為根據的記載,遭到盧不魯克書諸編者的非議。「高僧威廉在這點上似乎失之於誤傳,因為我沒有找到任何史料可說明成吉思汗把女嫁給畏吾兒王。」(柔克義,第149頁,注①。)「成吉思汗之女下嫁的是篾里乞王,非畏吾兒王,見多桑,《蒙古史》,第Ⅰ卷第419頁。」(文該爾特,第233頁,注②。) 【143】  即阿剌真公主。原文第2行作ALA Y,第4行作ALA YN。這個名字似為ala,「雜色的」之陰性形式。這個公主或許是窩闊台之女:沒有任何材料提到她是成吉思汗之女。柯立福教授在前注引用過的信中說:「《元史》根本沒有提到她代替已死的阿勒屯別吉下嫁與亦都護的事。」 【144】  原文第4行作KSMAYN,據C本讀作KSMAS。這個名字的意思好像是「不砍伐者」。 【145】  SALNDY。 【146】  窩闊台的寡妻,帝國的攝政者。見後,第34章。 【147】  有關反對蒙哥的陰謀,見後。 【148】  也就是八剌書記(bitikchi, bitigchi)。 【149】  他顯然是薩侖的。見前。 【150】  原文作BYLKAFTY,讀作BYLKAQTY。比較Bilge Qut的稱號,這個稱號是授給殺死哈剌契丹少監的仳俚伽的。見田清波和柯立福:《梵蒂岡秘密檔案所的三份蒙文文件》,第488頁,同見上文,第85頁,注④。柯立福教授在1956年2月6日的信中告訴我說,這個稱號的漢文寫法(仳俚伽忽底),和Bilge Qutï的對音也極吻合。至於qutï(譯意為「他的運氣」,用作「殿下」或「陛下」之意),其用法見拉德洛夫,《畏吾兒文獻》,第146頁。 【151】  原文作TWKMYŠ BWQA,讀作BWLMYŠ BWQA。此名的第一部分,A本作BWLMYŠ,D本作BWLMS,E本作BWLMYŠ. Bulmïsh、Bolmïsh用作人名,見拉德洛夫,前引書同頁。 【152】  SAQWN。顯然為可失哈利(第Ⅰ卷,第403頁)的Saghun,授予哈剌魯突厥人的稱號。 【153】  AYDKA 。拼法不確定,E本作ANDKA 。 【154】  指斡兀立海迷失(Oghul Ghaimih)皇后及其兩子。斡兀立海迷失是貴由的寡妻、帝國的攝政者(關於她,見後第37章)。 【155】  TKMYŠ。這個名字,多半跟摩訶末花剌子模沙的父親名Tekish,Tegish,來自同一語根。參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91頁。 【156】  突厥語義為「法庭」。 【157】  原文作MNKFWLAD,B本作MNKWFWLAD,但是,我寧願分別根據C本和D本的MNKWBWLA 、MNKWBWLAT(第Ⅱ卷,第247-250頁),讀作MNKWBWLAD。bolad、bolat是波斯語pūlād、fūlād「鋼」的突厥語形式。 【158】  MNKSAR。關於忙哥撒兒,見後,第ii冊,第578-581頁,同見伯希和昂比斯,前引書,第368-369頁。 【159】  這兒,此名的第一部分,原文作TKMŠ,A本作BKMŠ,D本作BWKMŠ,E本作BKMYŠ。 【160】  此處有個雙關語,因為balā的阿拉伯語義為「災難」。 【161】  《古蘭經》,第xlvi章,第33節。 【162】  AWKN 。柯立福教授在前引信中告訴我說,《元史》《亦都護巴而術傳》(卷122,列傳卷9)稱,亦都護死後,次子玉古倫赤(Ugürünchi)繼位,玉古倫赤顯為志費尼之斡根赤。傳中沒有提到長子(或如志費尼說,有兩個較長的兒子:怯失邁失和薩侖的)。 【163】  《古蘭經》,第vi章,第45節。 【164】  阿布塔馬木(Abu-Tammam)的一首讚美阿拔斯朝( Abbasid)哈里發木塔辛(Mu tasim)的合西答的頭兩行。(穆.可.) 【165】  即唆魯禾黑帖尼別吉(Sorqoqtani Beki),拖雷的寡妻,蒙哥、忽必烈和旭烈兀之母,關於她,見後第117頁,注㉛。 【166】  這章已由多桑譯成法文(多桑,第Ⅰ卷,頁429-435頁),由塞勒曼(Salemann)譯為德文(載拉德洛夫,《福樂智慧導言》,第xli-xlix頁)。 【167】  ARQWN。即鄂爾渾河。 【168】  譯意為「黑岩石」,由突厥語qara「黑」及qorum「岩石」而來。 【169】  馬迦特,《志費尼對畏吾兒人轉變的敘述》,第486-487頁,認為不可(Buqu)是一個歷史人物,也就是合剌八剌哈孫(Qara-Balghasun)碑文中提到的汗(見後,第54-55頁,注⑨),在他統治時期,摩尼教傳入畏吾兒。另外,伯希和,《突厥斯坦評註》,第22頁,認為Buqu是志費尼對Bügü的拼寫形式,「多少帶有傳說性的第一個畏吾兒汗之名。」 【170】  阿甫剌昔牙卜是民族史詩中的人物,他在詩中是都蘭(Tūran)的國王,而且是伊朗的世敵。他和他的族人,最早可代表與瑣羅阿士忒(Zoroaster)教為敵的伊朗部落,在史詩最後在菲爾道西的《沙赫納美》中定形時,又被看成是近期的敵人:突厥人。 【171】  皮任,伊朗英雄,被阿甫剌昔牙卜囚在井中。 【172】  即古畏吾兒都城,合剌八剌哈孫。 【173】  即「歹城」,由蒙語ma'u「歹」,和突厥語balïgh或balïq「城」而來。 【174】  這多半是著名的三種文字碑(漢文、突厥文和粟特文),系頌揚畏吾兒君王移地健英義建功毗伽(Ai tengride qut bulmïsh alp bilge)可汗的。見格魯賽,《草原帝國》,第174頁。又,關於漢文的譯文,見拉德洛夫,《蒙古的古突厥碑文》,第286-291頁,史萊格,《黑城子回鶻碑上的漢文銘文》。然而,此碑雖然相當詳細談到畏吾兒因從中國召來教士,而改宗摩尼教的事,卻絲毫沒有提及不可的神異出世或他的屢次征伐(這一點,馬迦特已予以指出,見前引書,第497頁)。有可能的是,黑城子碑銘就是前面提到的「刻有銘文的石頭」?有關俄人發現石碑的經過(原碑破為六塊),見拉德洛夫,前引書,第283頁。 【175】  所有抄本均為一空白,僅C本作QAMA N,J本和K本(穆.可.編這部分時未曾利用)作QAMAN,即qams,shamans(見後,第59頁,注㉓);但這不像是正確的。 【176】  TWΓLA。圖拉河。 【177】  QMLAN W。馬迦特,《庫蠻族源考》,第59-60頁,認為合木闌術純粹是神話般的地點。他指出,根本就沒有圖拉河和色楞格河合流之處,前者是鄂爾渾河的支流。可失哈利,第Ⅲ卷,第242頁,把合木闌術僅看作是「亦乞-烏吉思附近一小鎮的名字」。 【178】  即西伯利亞杉。見前,第21頁,注⑩。 【179】  即樺樹,原文作TWR,據E本讀作TWZ。 【180】  「這條降落樹上,使樹受孕,並長五癭的奇異光線,實際是摩尼教的。」(馬迦特,《志費尼對畏吾兒人轉變的敘述》,第490頁。) 【181】  參看拉施特對不可汗(Bügü khan)的敘述(見原文,第54頁,注④):「(他)是古代一個偉大的君王,受到畏吾兒和〔其他〕很多部落的敬重,他們說他是一棵樹生的。」(赫塔吉諾夫譯,第139頁。)馬可波羅也知道這個傳說,他說:「他們〔指畏吾兒人〕稱,最早統治他們的國王,不是人生的,而是樹漿在樹皮上所結的,叫做esca的一個樹癭所生。」(別奈代脫,第73頁)《元史》的記載(與志費尼的記載很接近),見白萊脫胥乃德,第Ⅰ卷,第247頁。(《元文類》卷二十六虞集《高昌王世勛碑》作「卜古可罕」,但據志費尼的拼寫,不可似應為Buqu的對音,「可」字不接下讀,即不讀作可罕——中譯者注)。 【182】  古突厥語tegin(tigin),義為「君主」、「諸侯」。(唐代譯作特勤——中譯者注)而脫克勒(Tükel),我是據D本讀作TWKAL,不取原文之TWKAK。 【183】  這個波斯詞義不清,今天指鵲和穴鳥。 【184】  譯義為「白山」,由突厥語aq「白」和tag、tagh「山」而來。或者就是攝政者彌南(Menander)所說的Ektag(=Aq-tag),指天山而言。在此山的「一個盆地」中,西突厥君王伊室點密(Istemi)(552-575)接見了術思丁二世(Justin Ⅱ)的使臣者馬曲思(Zemarchus)。見玉爾,《中國以及通往中國去的道路》,第Ⅰ卷,第209頁,格魯賽,《草原帝國》,第129頁。 【185】  原文如此。它系根據E本,讀作shakh ī pīr rā。穆.可.採用的一切別的抄本,A本除外,均作shakh ī hazār rā或shakk īhazār,「一千人」。有錯誤的A本似乎也作hazār rā,波德萊圖書館收藏的J本和K本相同,穆.可.編這部分時沒有參考這兩個本子。J本還作 a āhā,「(複數)手仗,」而非本文之 a ā,「(單數)手杖。」在諸抄本中,顯為複數主語所用的動詞,卻是單數形式,僅兩個抄本除外,即C本和D本,它們作複數形式。從而,整個一段話也許應翻譯為:「這時不可在夢裡看見約一千人,都身穿白衣,手持白杖,等等。」塞勒曼和馬迦特正是如此理解的,但塞勒曼譯文中以 i ābahā「頭巾」,代替 a āhā,所以這一千人被描寫為「戴白頭巾」,而不是「持白手杖」。馬迦特,前引文,第480頁解釋這段說:「這一千人顯然是摩尼教徒,如他們的服裝所……證明……。」(摩尼教徒常穿白衣——中譯者注) 【186】  八剌撒渾(Balasaqun, Balasaghun)(BLASAQWN)的確切位置不知道:它在楚河(Chu)流域某處。見巴爾托德,《突厥史》,第64-65頁。至於虎思八里之名(原文作QR BALRΓ,我讀作QZBALYT),應注意的是,據可失哈利,八剌撒渾也叫做虎思兀魯思(Quz-Ulsh)(第Ⅰ卷,第62頁,ulush和balïq「城」同義)或虎思斡耳朵(Quz-Ordu)(第Ⅰ卷,第124頁)。〔據斯米爾諾娃,第182頁,注③,八剌撒渾的遺址在托克馬克(Tokmak)西南二十四公里〕。 【187】  but-parasti。這裡指佛教:but「偶像」,是從佛陀(Buddha)而來。見馬迦特,前引書第489頁。 【188】  qam是個突厥詞。盧不魯克把它跟khan和qa'an弄混了:「所有占卜者都叫做cham,從而他們所有的王公也叫cham,因為他們是靠巫術統治人民的。」(柔克義,第108頁。) 【189】  阿拉伯語為「病人的渴望。」 【190】  參看盧不魯克的敘述:「他們〔占卜者〕對於一切事情都要預卜吉凶;所以,沒有占卜者的允許,他們決不召集軍隊,進行戰爭,而且(蒙古人)早該轉回匈牙利,可是占卜者卻不許。」(柔克義,第240頁。) 【191】  見前,第14頁,注㉛。 【192】  佛教的dharma。見馬迦特,前引書同頁。nom是希臘語的 ,經粟特語傳入畏吾語和蒙語:現在它的一般意義在蒙語中是書。 【193】  意為「走,走!」 【194】  別失八里譯意為「五城」,見前,第47頁,注⑯。 【195】  比較「古蘭經之被詛咒的樹」,(《古蘭經》,第xvii章,第62節),即折黑幕(az-Zaqqūm)之樹。「此樹系從獄底生長者,其果實如魔鬼之頭顱然:瞧!該詛咒者必食此,以飽其腹。」(《古蘭經》第xxxvii章,第62-64節。) 【196】  TWQTΓAN(E本作TWQ ΓAN,第Ⅱ卷,第101頁)。此名無疑地是篾里乞部長的名字:《元秘史》的脫黑脫阿別乞(Toqto'a Beki)、拉施特的脫黑塔(Toqta)。伯希和,《金帳汗國》,第67-71頁,討論了該名的語源,並得出結論說,它和帖木兒的敵手脫黑塔迷失(Toqtamïsh)的名字一樣,來自蒙古——突厥語動詞toqta、toqto,「停住」,「定住」。然而,志費尼所作這名字的形式,似乎已被操突厥語的人加以改變,賦予它一個完全不同的含義:「吃飽的鷹」,從toq「吃飽的」及toghan「鷹」而來。伯希和,上引書,第68頁,提到《元史》中出現的類似名字:脫不花(Toq-Buqa)、脫帖木兒(Toq-Temür)。至於稱作該名的人是誰,志費尼卻把脫黑脫阿別乞和他的一個兒子(火都(Qodu)或忽勒脫罕(Qul-Toghan))弄混了;在本章中,脫黑脫罕有時指父親,有時指兒子。 【197】  志費尼的錯誤已由穆.可.所指出。屈出律不是克烈君主汪罕的兒子,而是乃蠻王太不花(Tai-Buqa),即塔陽罕(Tayang-Khan)的兒子。當他的父親(於1204年)戰死後,他逃奔其叔不亦魯黑(Buiruq),不亦魯黑死,又與篾里乞的脫黑脫阿合流。1208年(或據《元秘史》為1205年),他們在也兒的石(Irtish)河上游遭到慘敗。脫黑脫阿被殺,屈出律逃奔菊兒汗。見《元秘史》,第198節,柯勞斯,第28-29頁,斯米爾諾娃,第151-152頁,第180頁、第254頁。 【198】  這些情節不見於拉施特,拉施特僅稱屈出律從別失八里逃往苦叉。(斯米爾諾娃譯,第186頁。) 【199】  gür-khan是哈剌契丹王的稱號。對志費尼說,kür-khan的拼法也許是可取的。比較盧不魯克的Coirchan(文該爾特,第205頁)。在《元秘史》中,古兒罕(gür-khan)也是成吉思汗的對手扎木合採用的稱號(第141節),汪罕的叔父也叫古兒罕,他因汪罕殺害自己的兄弟,所以把汪罕廢黜(第66-67節)。據志費尼(第Ⅱ卷,第86頁;第i冊,第354頁),這個稱號的含義是「眾汗之汗」。《元秘史》中,gür總譯成漢語的「普」。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248頁。另外,巴爾托德,《突厥史》,第97頁,注①,認為這個稱號的頭半部分是古突厥語的kür或kül。據可失哈利,kür義為「勇敢的」、「英雄的」。kül,加巴因認為僅為一專門名詞(Kül Tegin、Kül Chor),伯希和(《中亞史地九考》,第210頁)則以為含義是「光榮的。」所以,gür-khan或kürkhan是普天下的、英雄的和光榮的汗。 【200】  一個有趣的史料。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80頁)對屈出律初見菊兒汗的描寫如下:「他們說,當屈出律到達菊兒汗的斡耳朵時,他稱他的一名隨從為屈出律,而在進見菊兒汗時,他自己裝成一個馬夫,坐在門口。菊兒別速(Gürbesü)〔菊兒汗之妻〕出外,看見屈出律,說:『為什麼你們不把他帶進來?』他們帶他進宮,菊兒汗的異密們則被觸怒,菊兒別速是菊兒汗的長妻,她有個女兒,叫做弘忽(Qunqu),她愛上了屈出律。三天後,她嫁給了他。她非常專橫,不許給她戴上顧姑(boghtaq)。她聲稱,她不願戴顧姑,而願像契丹婦女戴上尼克舍(nikse)。」柯立福教授(我引用的是1955年10月31日的信)認為弘忽就是中國的稱號「皇后」,他指出,尼克舍(不列顛博物館抄本東方部7628,500a作MYLSH,即milse——這段話不見於貝烈津本)可能系金,或女真詞彙。至於叫做顧姑(boghtaq、boghtagh)的頭飾,見後,第262頁,注②。 【201】  即算端摩訶末·花剌子模沙。 【202】  前面已錯誤地把屈出律說成是克烈人,這裡又暗指他是個篾里乞人!篾里乞(篾乞里(Mekrit)是此名的不常見的拼法)是一支森林部落,居住在色楞格河下流、貝加爾湖南岸。至於脫黑脫罕究竟是誰,見前,第61頁,注①。看來這裡可能指的是脫黑脫阿別乞本人,而這段話真正說的是他和屈出律在也兒的石河上的早期聯合。見前,第61頁,注②。沒有別的史料提到屈出律在謝米烈契耶稱雄後曾與篾里乞人結成過聯盟。 【203】  費納客忒(或作別納客忒)(Banākat)位於錫爾河右岸,近安格廉(Angren、 hangarān)河口,但「費納客忒河」這裡可能指錫爾河本身。 【204】  此處大概指錫爾河畔速格納黑(Suqnaq)和氈的(Jand)兩地之間的訛跡邗(見後,第87頁),但決非指拔汗那(Farghana)的訛跡邗(今吉爾吉斯的烏茲根(Uzkend))。 【205】  原文作 YYNW ,其拼法極不確定,但這個名字的第二部分可能系突厥語的uch,義為「角」、「邊」。譯成「附近」(dar kanār-i)的成語一般義為「在……河岸」,所以* Chinuch可能為一條河,但它也可指「在……的邊上」,這種情況下,* Chinuch可能為一地區或山嶺。 【206】  據前面第62頁注⑤所引拉施特的一段文字,使屈出律改信佛教的是弘忽——菊兒汗和菊兒別速之女。在另一處,拉施特又把屈出律的改教歸因於他的另一妻子,她被說成是「……部族的少女,他們多數是……,」第一個空白出現在貝烈津本(第ⅩⅤ卷第60頁)和斯米爾諾娃本(第182頁)中,而後面的子句卻不見於斯米爾諾娃本。 【207】  關於斡匝兒(AWZAR)見後,第75頁。據扎馬剌·哈兒石(Jamalal Qarshi)說,他的名字叫布匝兒(Buzar)。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01頁,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85頁。 【208】  《古蘭經》,第vi章,第146節。 【209】  見第9章。 【210】  引自阿合馬·馬·阿不別克兒·客帖卜(Ahmadb. Abū-Bakr Kātib)的一首詩,詩中他諷刺撒曼朝的阿不-阿不答剌·宰哈尼(Abū- Abdallah al-Jaihāni)。(穆.可.) 【211】  據《元秘史》(第202和237節)和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83頁;赫塔吉諾夫譯,第194頁)奉命追擊屈出律的是名將哲別(Jebe)(志費尼作Yeme)。 【212】  原文作WRARNY(D本代之以WRAZY),讀作DRAZY,即迭剌集(* Dirāzī)河谷。見下注。 【213】  據米爾咱·海達爾的這段文字(艾利斯-羅斯編譯,第292頁),原文之SRX WYAN(E本作SRXČWPAN),應讀作SRΓČWPAN,米爾咱·海達爾作Sarigh Chupán(SRYΓČWPAN),並以Darázukhān代替原文之WRARNY(見前注),米爾咱·海達爾在別處尚提到(前引書,第353—354頁)Sárigh Chupán(SARYΓČWPAN),並補充說:「巴達哈傷人稱〔巴達哈傷和瓦罕(Wakhan)之間〕的邊境為答剌祖罕(Darázukhán)。可失哈耳人稱之為撒里黑綽般(Sárigh Chupán)」。關於答剌祖罕,艾利斯解釋說(前引書,第354頁,注①):「我認為所討論的地名是Darazi-i-Wakhán或即Daraz-Wakhan,它指的是噴赤(Panjah)河上游的狹長河谷,今天往往稱作撒里黑綽般或薩爾哈德(Sarhad)。」然而,志費尼的答剌-亦-迭剌集和撒里黑綽般,似乎不是一地,後者也許是沿前者的某一地點,可能系薩爾哈德(Sarhadd)縣。上噴赤河谷(薩爾哈德河,即阿卜·亦·瓦罕( b-i-Vakhān))是馬可波羅從西方到可失哈耳可能走的兩條道路之一。見玉爾,《馬可波羅》,第Ⅰ卷,第175頁;同見戈爾迭,《馬可波羅注釋和補遺》,第38,39頁。另一條更往北的道路,是沿著發源於維多利亞湖(Lake Victoria)的帕米爾河谷,在伍德發現它之後,長期被認為是烏滸水的河源;也可能屈出律從可失哈耳逃走,走的是這條路。據《元秘史》,第237節,屈出律是在撒里黑忽納(Sarigh Qol),(段譯作撒里黑崑(Sariq-Qun),「黃崖」,但請參看伯希和《突厥斯坦評註》,第55頁)被擒的。相同的地名見於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79、183頁),它通常被認為是西喀什噶爾地方的薩雷科耳(Sarikol)山脈。但要注意的是拉施特與志費尼一致說,屈出律是在「巴達哈傷邊境」被俘和被殺的(赫塔吉諾夫譯第194頁,斯米爾諾娃譯第179、183頁)。所以「叫做撒里黑忽納的河谷(darra)」,大概更在薩雷科耳山脈以西。考慮到這些理由,斯米爾諾娃指出(第179-180頁注⑦):這個地方多半就是指撒里黑庫耳(Sarǐgh-Köl)(撒里庫耳(Sar-iKöl))——「黃湖」即維多利亞湖地區,俄人稱此湖為佐爾庫耳(Zor Kul);此說有如下事實為證:伍德的吉爾吉斯助手把帕米爾河谷叫做「錫里科耳(Siri-kol)都拉(durah)〔即darra〕。」見伍德,《烏滸河源親歷記》第332頁。由此看來,屈出律西逃的路線和馬可波羅東行路線相同,不外是這兩條可能走的道路中的一條。 【214】  《古蘭經》,第vi章,第6節。 【215】  這裡指火都或忽勒脫罕,非指脫黑脫阿別乞(見前61頁,注①),但此段可能說的是篾里乞在也兒的石河之戰後的逃亡。 【216】  原文作QMKBČK,讀作QMKMČK。謙謙州(Qam-Kem-chik或拼作Kem-Kemchik)指克姆(Kem)河(即上葉尼賽河)及其支流克姆契克(Kemchik)河之間的地區。 【217】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632頁,第2408行。 【218】  有關此戰的整個敘述,見後。 【219】  引自著名詩人阿布勒哈散·阿里·本·穆罕默德·提哈迷(Abul-Hasan Ali b. Muhammad at-Thāmi)的一首悼念其子的輓詩。 【220】  《古蘭經》,第xxiii章,第38節。 【221】  見前,第17頁,注㊵。 【222】  吉爾吉是英國的聖佐治(St. George),他不僅是基督教的聖人,也成為回教的先知。 【223】  《古蘭經》,第vi章,第32節。 【224】  同上,第xxvi章,第228節。 【225】  據白萊脫胥乃德,第Ⅱ卷,第42頁,普剌(Fūlād、Pūlād)(波斯語「鋼」)位於「賽里木湖不遠之地,多半在流入艾比湖的博爾塔拉的肥沃河谷中。」它是盧不魯克的Bolat,在此地,「不里(Buri)的條頓奴隸」正在「採掘金子和製造武器。」(柔克義,第137頁。) 【226】  和阿力麻里的斡匝兒一樣,海押立的君王也是哈剌魯突厥人。哈剌魯人從前占領西部更多的土地,在楚河流域中,關於他們,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286-297頁。 【227】  ŠMWR TYANKW tayangu,突厥語意為「侍從官」。 【228】  見前,第56頁,注⑫。 【229】  如穆.可.指出,這必定不是服毒自盡的阿兒思蘭汗,而是他的兒子。因此,穆.可.得出結論說,阿兒思蘭汗與其說是個人名,還不如說是個世襲的稱號。《元秘史》,第235節,對成吉思汗和海押立統治者之間的關係,說法略有不同。到成吉思汗的將官忽必來(Qubilai)出征哈剌魯時,阿兒思蘭汗才來歸順。但他後來受到優遇,並獲允跟汗的一女成親。(按《元史·太祖本紀》:「六年辛未(1212),帝居怯綠連河。西域哈剌魯部主阿昔蘭罕來降」,阿昔蘭罕即阿兒思蘭汗之異譯——中譯者注) 【230】  顯即錫爾河畔的訛跡邗。見前,第64頁注⑨。 【231】  塔吉克斯坦的列寧納巴德(Leninabad)。 【232】  拼法不確定,原文作BAL Y 。 【233】  不花剌以北約14哩的撒答剌(Zandana)(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13頁作Zandān)村出產的一種衣料名。(撒答剌欺,譯名見《元史》——中譯者注) 【234】  原文作AYNAL Q,B本作AYNAL WQ,E本作AYNALČWQ。它是突厥語ïnal的指小形式。「應注意者,ïnalčïq在察合台語中訓為郡王(大約如同ïnal),則可以說是一種人名,也可以說是一種爵號。」(伯希和,《突厥斯坦評註》,第52-53頁。) 【235】  即禿兒罕皇后(或作Tergen,拼作TRKAN)。關於這個突厥名字或稱號,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89-91頁。 【236】  意即「強大的汗」,ghayïr,或不如作qayïr,是東方的qadïr的土庫曼(Turcoman)同義詞。(《元史》著錄其名為哈只兒只蘭禿,後半部之只蘭禿或即Inalchuq之對音——中譯者注) 【237】  哈侖是舊約中的可喇(Korah),以他的巨富而知名。 【238】  引自阿不-亦沙黑·亦卜剌金-本·穆罕默德·迦集(Abu-Ishaq Ibrahim b. Muhammad al-Ghazzi)頌揚突厥人的一首著名合西答。(穆.可.) 【239】  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1004頁,1023-1026頁,以及1054-1055頁),他和脫蘭徹兒必(Tolan Cherbi)一起攻下北阿富汗斯坦的兩個城堡。 【240】  見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3頁,第633和642行。本文的bi-jūshīd daryā「海洋沸騰」,發勒斯本作bi-junbid hāmūn「原野震動」。 【241】  即朮赤(Tushi、Jöchi)。有關這次遠征錫爾河下游的細節,見第13章。同時代的回教著者伊本·額梯兒、朱思扎尼、訥薩 等,隻字不提此事。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36頁。漢文史料《聖武親征錄》(見海涅士,《成吉思汗最後之遠征及其死》,第527頁)和《元史》(同上文,第530頁,並見柯勞斯,第37頁)均僅簡單提到朮赤攻養吉干(Yangï-Kent)和八兒真(Barchin)等城。 【242】  氈的城的遺址在克孜爾奧爾達(Kzyl Orda)(從前的彼洛夫斯克(Perovsk))不遠的地方,錫爾河右岸。 【243】  BAR LYΓKNT。迦兒賓作Barchin,乞剌可思作Parch in,威尼斯本訛為Kharch in。它在氈的和速格納黑之間的某處。 【244】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4,第653行。 【245】  這是蒙古人處理這類事的獨特作法。例如,汪罕之子桑昆的馬夫闊闊出,因為讓他的主子死於荒野,被成吉思汗處死。(見《元秘史》,第188節。)又例如,征服者的勁敵扎木合,有幾名背叛者,也被砍頭作為他們勞苦之報。(同前書,第200節。)相反的,巴阿鄰部的納牙阿,勸其父兄放掉被俘的泰亦赤兀惕部長——成吉思汗的死敵,倒因此受賞。(同前書,第149節。) 【246】  引自木塔納比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247】  《哈馬沙》中一詩人,穆塞蘭·本·利牙黑·木里(Muthallam b. Riyah al-Murri)。(穆.可.) 【248】  顯即撒麻耳乾的一個郊區,其中有一座叫這個名字的宮殿(後來替帖木兒所建的宮殿也取此名)。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12頁,同見後。 【249】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512頁,第1234行。 【250】  ALŠ AYDY(B本和D本作ALWŠ AYDY),拉施特的Ulus-Idi「兀魯思的主人,」指朮赤。見我的論文,《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48-152頁,其中,我提出,這個稱號,和拖雷被稱作兀魯黑那顏的例子相同,是朮赤死後的稱號,以避免提到他的本名。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99-201頁)不知道兀魯失亦都即朮赤,把前者說成是與後者共同負指揮責任的一名將官;貝烈津(第ⅩⅤ卷,第171頁)則把兀魯失亦都考證為畏吾兒亦都護;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16頁,注①)又以為他是忙忽(Manqut)部的哲台那顏(Jedei Noyan)。與分地——禹兒惕(yurt)或嫩禿黑(nuntuq)——有區別的兀魯思(ulus),「分民」,見弗拉基米爾索夫,《蒙古社會制度》,第124頁,及以下諸頁。 【251】  SQNAQ。速格納黑,或昔格納黑(Sïqnaq),其遺址今名蘇納克庫爾干(Sunak-Kurgan),在哈薩克的圖門阿魯克(Tumen-Aryk)郵站以北六七哩。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79頁。 【252】  如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14頁)所指出,哈散哈只( asan ājjī)可能是阿三(Asan),蒙古人在巴泐渚納(Baljuna)遇到的回教商人。(《元秘史》,第182節。) 【253】  見前,第64頁,注⑨。訛跡邗的確切地點不知道:可能在卡臘套(Kara Tau)山中。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79頁。 【254】  AŠNAS。額失納思(稱作Asanas)的遺址在錫爾河左岸,距河17哩,距伯爾卡桑(Ber-Kazan)郵站20哩。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179頁,注④。 【255】  這句話必定是用作諷刺的。 【256】   NTMWR。這個名字為突厥語,義為「真鐵」,由Chïn「真」和temür「鐵」構成的。比較Edgü-Temür「好鐵」一名,並比較與bolad「鋼」構成的複合詞,如Kül-Bolat,「燦爛的鋼」、Mengü-Bolad,「永久的鋼」。拉施特在一處說(赫塔吉諾夫譯,第141頁),他是汪古部人,在另一處(伯勞舍本,第37頁)又重複志費尼的話(第Ⅱ卷,第218頁,第ii冊,第482頁),說他是哈剌契丹人。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15頁,注①)指出,他可能受養育於哈剌契丹,要不然,就是生活在汪古中的哈剌契丹人。有關他的情況,見後。 【257】  意思說,既像哈散哈只,又像被妻子毒死的阿里之子哈散。 【258】  原文作QRAQRWM,即哈剌和林,但在第Ⅱ卷,第101頁(第ii冊,第370頁),它被說成是「康里人的駐地」,穆.可.採用了G本的讀法,即QRAQM,並把它考證為鹹海東北的卡拉庫姆(Kara Kum)沙漠(不要把它跟基發和馬雷之間的另一卡拉庫姆弄混了)。 【259】  參照1521年墨西哥圍城戰中一個類似的插曲。參加過義大利戰爭的一名軍士著手製造「一種石弩,一種發射巨石的器械,它在毀壞建築物時,可以代替普通的炮車…… 「……最後,器械製造出來,被圍困的人懷著沉默的恐懼,從附近的阿佐特斯(azoteas)眼見這架即將平毀他們殘餘都城的神秘機械的製作,現在,他們恐怖地望著它的開動。機械開動了;石塊以巨大的力量從弩炮發射。但是,並非飛向阿芝特克人(Aztec)的建築,它高高地、垂直地飛入雲霄,然後,落在發射它的地方,把那架不祥的機械砸個粉碎!」(普累斯科特,《墨西哥征服史》,第Ⅵ卷,第vii章。) 【260】  原文作QRDWAN,讀作Q DWAN。烏茲別克斯坦之吉日杜萬(Gizhduvan)。 【261】  即養吉干(Yangï-Kent)(拉施特相應的一段作此名,見斯米爾諾娃譯,第200頁),突厥語義為「新城」,迦兒賓作Iankint。此城的遺址今名詹干(Jankent),在「錫爾河南,距前基發朝城堡詹哈剌(Jān Qal a)三哩,距卡扎林斯克(Kazalinsk)約十五哩。」(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15-416頁。) 【262】  突厥蠻(波斯語Turkmān,突厥語Türkmen)是早期的古思人(Ghuzz)。塞勒術克朝和較晚的鄂圖曼人(Ottomans)都屬於這支突厥族。據得尼(Deny)說,這個名字有「純突厥」的含義。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11頁。 【263】  TAYNAL。這個台納勒那顏可能是格利哥爾書第303頁的T enal Nuin。見柯立福,《蒙古名稱和術語》,第430頁。然而,此名也可能讀作BAYNAL,即跟隨綽兒馬罕出征阿勒班尼(Albania)和谷兒只(Georgia)的別納勒(Benal)(格利哥爾,第296頁)。見柯立福,前引文,第415-416頁。 【264】  阿母牙(Amūya),一般稱為阿模里( mul)(不要把它跟禡桚答而的阿模里弄混了),位於烏滸水左岸,馬雷東北約一百二十哩,見雷斯特朗治,《東方哈里發的國土》,第403-404頁。它是土庫曼斯坦的查爾周(Charjui)。 【265】  他的名字含義僅僅是「任篾力克之位的帖木兒」,非如格魯賽,《蒙古帝國》,第223頁所作的譯意:「鐵之王。」 【266】  這三名將官的名字均出現在《元秘史》第202節的千戶名單內。阿剌黑(ALAQ)是巴阿鄰族人納牙阿的兄弟(關於納牙阿,見前,第84頁,注⑨;同見赫塔吉諾夫,第187頁)。速客禿(SKTW),《元秘史》中的雪亦客禿徹兒必(Süyiketü Cherbi)(關於其拼寫法,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256頁),屬於晃豁壇(Qongqotan)族(見《元秘史》,第120節)。據拉施特(赫塔吉諾夫譯,第168頁)他是珊蠻闊闊出,即帖卜騰格理(見前,第39頁)的兄弟。然而,這跟《元秘史》所談的事實不符(同前引節數),據此,雪亦客禿是在成吉思汗和扎木合破裂後的早晨投靠成吉思汗的,而帖卜騰格理之父蒙力克(Mönglik)卻是在雙方發生實際戰鬥後不久才率領他的七子來歸順(第130節)。至於塔孩(TQAY),他跟雪亦客禿一樣,是在成吉思汗和扎木合分裂後投奔成吉思汗的(第120節):他是速勒都思(Süldüs)族人。這個名字的拼法,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255頁。 【267】  AYLTKW。 【268】  康里突厥人(迦兒賓作Cangitae、盧不魯克作Cangle),和欽察(Qïpchaq)即庫蠻(Comans)人種有密切關係。 【269】  《沙赫納美》的主角,英國讀者因馬太·阿諾爾德(Matthew Arnold)撰寫的《唆黑剌卜(Sohrab)和魯思坦》而熟悉他。 【270】  原文作ARS,讀作AWŠ。斡失在錫爾河上游,吉爾吉斯蘇維埃共和國境內。 【271】  QDQAN。據拉施特(伯勞舍,第13頁)他是窩闊台的第六子,在他伯父察合台的斡耳朵中長大。拉施特稱他為合丹(Qadan),《元史》同(見昂比斯編譯,《元史》第CⅤⅡ章,第71頁)。 【272】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88頁,第502-503行。同見本書英譯者序言。 【273】  同上,第503頁,第1155行。 【274】  同上,第489頁,第924行。 【275】  作者為著名阿拉伯地理學家,志費尼的同時代人,牙忽惕。 【276】  指公元1141年塞勒術克朝算端桑扎兒(Sanjar)在撒麻耳干以東的合塔完草原為哈剌契丹所慘敗的事。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326頁。正是這次穆斯林敗北的消息,在歐洲引起有關約翰長老的傳說。 【277】  馬合木·牙老瓦赤(Mahmud Yalavach)後被窩闊台委派去管治契丹,即中國北部,其子麻速忽治理畏吾兒地、忽炭,可失哈耳及河中。見伯勞舍編拉施特,第85-86頁。(穆.可.)巴爾托德,前引書,第369頁注③,認為馬合木·牙老瓦赤是花剌子模人馬合木,據訥薩 ,他是成吉思汗遣使算端摩訶末的一名領導者。《元秘史》,第263節,也稱馬合木·牙老瓦赤(《元秘史》作牙剌窪赤——中譯者注)及其子為花剌子模人(忽魯木石(Qurumshi))。 【278】  突厥蒙古語Cheirg「兵士」、「軍隊」(它構成janissary——土耳其兵——的第二部分,在鄂圖曼-突厥語中為Yeni cheri「新兵」),志費尼用來指與蒙古軍合作的非正規軍。 【279】  即巴格達。 【280】  即佛教的vihāra,「佛寺」。 【281】  古粟特名Bumich-Kath,譯義為「陸地城」,即「都城」。見馬迦特,《媯婼和阿朗》,第162頁注釋。 【282】  匝兒訥黑(Zarnūq),「在帖木兒最後一次遠征的記載中,提到它是從撒麻耳干,經吉剌奴塔(Jilanuta)峽道,至兀提剌耳(Utrār)(Otrar),錫爾河岸前的最終一站。」(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07頁。)它也是小亞美尼亞國王從蒙哥宮廷歸國,過訛答剌(Otrar)後的第一站(拼作Zurnukh)。(乞剌可思,第215頁。) 【283】  《古蘭經》,第lviii章,第20節。 【284】  即「福城」。 【285】  《元秘史》(第202節)和拉施特的答亦兒(Dayir)。據後者(赫塔吉諾夫譯,第168頁,斯米爾諾娃譯,第275頁),他是晃豁壇部人。 【286】  烏茲別克斯坦的努臘塔(Nurata)。 【287】  意思是牙禡禡的藍眼婦人。見尼科爾松,《阿拉伯文學史》,第25頁。 【288】  SBTAY。蒙古大將,他和哲別為追擊算端摩訶末,橫掃北波斯,越過高加索,敗斡羅思人於迦勒迦(Kalka)河,經欽察草原回師見成吉思汗。見後,第25章;同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257-261頁,515-521頁,《世界的征服者》,第340-346頁。《元秘史》中他的名字拼作速別額台(Sübe'etei);他是兀良哈惕(Uriangqat)部人(見《元秘史》,第120節,赫塔吉諾夫,第159頁)。 【289】  答不思(Dabūs),即答不昔牙(Dabūsīya),在不花剌和撒麻耳干之間的大道上。這個名字保存在名叫卡拉依答不思(Qal ayi-Dabus)的遺址中,距吉阿丁(Ziaddin)東面不遠。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97頁。 【290】  原文作TRΓW,讀作TZΓW。突厥語tuzghu及其阿拉伯同義詞nuzl一樣,義為「供給過路旅客用的食物。」這個詞在格利哥爾(第300頁)中作tzghu之形。同見柯立福,《蒙古名字》,第442頁。 【291】  原義為「光亮」,城名的雙關語。 【292】  據伊本額梯兒和朱思扎尼,系在2月。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09頁。 【293】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4頁,第651行。 【294】  C本作KWR XAN,即菊兒汗。巴爾托德,《突厥史》,第119-120頁,提出,此人非他,乃是成吉思汗的老對頭扎木合,他作為反對他的老朋友的聯盟領袖,獲得菊兒汗的稱號。見格魯賽,《世界的征服者》第132頁。但是,據《元秘史》,他在成吉思汗西征前許多年已被成吉思汗處死。見格魯賽,前引書,第206-210頁。 【295】  XMYD BWR多半就是哈迷的普兒( amīd-Pūr)。他是個哈剌契丹人,而且是起兒漫第一個忽都魯汗八剌黑哈只不(Baraq Hājib)的兄弟。見後,第ii冊,第476頁。 【296】  SWN XAN。 【297】  KŠLY XAN。他的全名是奕赫抵雅爾丁·怯失力(Ikhtiyār-ad-Din Keshli),或屈失律(Küshlü);他是花剌子模沙的大總管(amīr-ākhur)。見訥薩 ,奧達斯譯本,第62、80頁,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91、205頁);同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09頁。 【298】  引自阿不菲剌思·韓達尼(Abu-Firas al-Hamdani)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299】  此名系據C本、D本和E本,原文作RNDY。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10頁)據B本讀作Zandī(ZNDY)。 【300】  安瓦里(Anvari)。後面第ii冊,第639頁尚要引用。 【301】  原文作YZKY(即yazakī,「一個巡邏兵」),據C本和E本讀作TRKY。 【302】  它是阿拉伯-波斯詞shahna(見前第44頁,注③)和蒙古詞darugha或darughachi(n)的突厥同義詞。這個突厥詞和蒙古詞,含義相同處,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72-73頁,注①。二者均來自義為「壓」的語根(突厥語bas-,蒙語daru-),但並非指「壓迫」百姓的人,而指「蓋」印的人。俄國編年史家使用過這個突厥詞(見維納斯基,《蒙古和俄羅斯》,第220頁),迦兒賓也提到它:「蒙古人設置bastacos〔* bascacos〕的官職,因此他們自己可以回去。他們的權力大得連將帥都要聽指揮。如市民不遵命而行,他們就向韃靼人告發……」(文該爾特,第86頁) 【303】  哈的阿不勒-法的勒·阿合馬·本·穆罕默德·拉施底·勞迦里(Cadi Abul-Fadl Ahmad b. Muhammad ar-Rashidi al-Laukari)。這首詩引在《塔特馬都爾·雅特馬黑》中。(穆.可.)見埃格巴爾編本,第Ⅱ卷,第77頁。 【304】  《古蘭經》第xx章,第106節。 【305】  即任八思哈之職的塔兀沙。原文作TWŠA,它可讀如Tusha或Tosha,但比較本書以下第Ⅰ卷,第87頁中不同的拼法TMŠA,顯即Tamsha。 【306】  即塔亦(Tayyi')的哈惕木(Hātim),一個伊斯蘭以前的阿拉伯人,以慷慨好客而聞名。見尼科爾松,《阿拉伯文學史》,第85-87頁。 【307】  即指蘇菲教徒。 【308】  即馬合木·牙老瓦赤及其子麻速忽。見前,第97頁,注③。 【309】  《元秘史》的莎兒合黑帖泥(Sorqaqtani),拉施特的Sorqogtani、迦兒賓的Seroctan(* Soroctan)。她是克烈部長汪罕之弟扎阿紺孛的幼女。克烈部最終失敗後,成吉思汗把她賜給幼子拖雷,她生下蒙哥、忽必烈、旭烈兀和阿里不哥。伯希和在《唆魯禾黑帖尼》一文中,詳盡討論了這個王后的名字;同見《親征錄》,第66-67頁,133頁。它是《元秘史》中的莎兒合禿(Sorqatu),拉施特的Sorqoqtu的陰性形式,並且是來自sorqaq、sorqoq或sorqan「痣」,以tu結尾的形容詞。因此,Sorqaqtani,等等,義為「有痣的女人」。至於志費尼使用此名的形式,原文每處(僅一處除外)均作SRQWYTY,但作SRQWTNY之形是有抄本為根據的,這也是把兒赫不烈思在其西利亞文和阿拉伯文史書中的讀法。我把這種形式,即Sorqotani,看成是與《元秘史》中Sorqatu相當的Sorqotu的陰性。另一方面,在有一處(第Ⅱ卷,第219頁),原文作SRQWQYTY即SRQWQTNY,也就是拉施特的Sorqoqtani,同時,有可能的是,通常的SRQWYTY,也是此形的一個訛誤。 【310】  這章是雅庫波夫斯基(A. Yakubovsky)的一篇文章題目,載《東方研究院叢刊》(Trudǐ Instit. Vostokoved.),第ⅩⅦ期,1936年。(弗.米.) 【311】  土星和火星。 【312】  《古蘭經》,第xxvi章,第89節。 【313】  同上,第v章,第110節。 【314】  瓦吉丹(Vazīdān)尚未考證出來。薩里普勒意為「橋頭堡」,前稱忽蘇法根(Khushūfaghn)。稱作該城的遺址,距今卡塔庫爾干(Katta-Kurgan)四哩。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26-127頁。 【315】  TMS 。前面第107頁叫做塔兀沙。 【316】  也就是蒙古人。 【317】  關於「該城世襲拉耶思(ra'īses)的朝代……它由其創建者之名而被稱為不兒罕朝,」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326、353-354頁。「拉耶思是一個城鎮及其四鄰的首腦,其職位常是父傳子的世襲制……拉耶思是城鎮的首腦,其利益的代表人;君主通過他,把自己的主張告訴居民。很可能他們總首先從當地的望族中推選出來。」(前引書,第234頁) 【318】  木塔納比。(穆.可.) 【319】  克爾米涅(Kermine)。 【320】  AYLDZ。 【321】  ČKYN。顯然為tigin「君主」的蒙語形式,如在ot-chigin中。見前,第42頁,注⑧。 【322】  即馬合木·牙老瓦赤。 【323】  馬合木義為「值得稱讚的」。 【324】  ma ūd。馬合木子麻速忽一名的雙關語。 【325】  牙忽惕在「撒麻耳干」條下,認為這首詩的作者是不思忒(Busti),顯然就是阿不勒法特·不思忒(Abul-Fath Busti)。(穆.可.) 【326】  「火」一詞不見於A本,從意思上說也是不必要的。加進這個詞,為的是與所謂的塔納蘇卜(tanāsub)數字相符(見後,第117頁,注⑦):因為其中三個因素已提到,所以第四個因素也必須想法提到。 【327】  引自阿不-賽德·魯思塔迷(Abu-Sa id ar-Rustami)頌揚撒希伯·本·阿巴德(Sahib b. Abbad)的一首合西答:詩人在讚美亦思法杭(Isfahan)。(穆.可.) 【328】  亦思梵的牙兒,民族史詩中的一個著名英雄。他是瑣羅阿士忒的保護人古昔塔思卜(Gushtāsp)之子,奉父命征討不接受新教的魯思坦。殺死亦思梵的牙兒,是老年英雄魯思坦的最後武功,不久他也因兄弟叛逆而結束自己的生命。 【329】  Tazik、Tajik,是突厥人稱伊朗人的名字。比較Tajikstan一名。實際上,tāzīk或tāzī,是個波斯詞,波斯人自己用來稱阿拉伯人;由此,大食是阿拉伯人的漢文名。 【330】  引自哈馬丹的巴底阿扎蠻頌揚哥疾寧(Ghazna)算端馬合木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331】  譯義為「弈棋中皇后將皇帝的軍。」整個一段是所謂塔納蘇卜數字的一例:提到fil「象」,棋中的「主教」,勢必引入其他的棋子:asb「馬」或「騎士」,piyāda「兵」或「卒」,shāh「國王」,farzin(在farzīn-band中)「皇后」以及rukh「面頰」、「面孔」或「城壘」、「城堡」。 【332】  見前,第46頁,注⑬。 【333】  這個塔里寒( alaqān)(或作 ayaqān,比較馬可波羅之Taican)是今天阿富汗巴達克山(Badakhshan)省之塔利罕(Talikhan)城和縣,不要把它跟成吉思汗摧毀的塔里寒弄混了(見後,第132頁),後者位於巴里黑和馬魯魯德(Marv-ar-Rud)之間。在可疾雲(Qazvin)附近還有一個叫塔里寒的縣。 【334】  ALBAR。譯義為「勇敢的人」,由突厥語alp「勇敢」、er「人」(vir)而來。 【335】  塔納蘇卜的另一例子(見原文第117頁,注⑦)。「皇后」(farzīn)未出現在譯文中,但可從原文的farzin-band「將皇帝的軍」中找到,而譯文中同樣未見的「皇帝」(shāh),則出現在shāh-savārān「英勇的騎士」中:「馬」和「象」自然是「騎士」和「主教」,「城堡」則包含在成語rukh na-tāftand(「沒有轉身逃跑」)中。 【336】  指太陽。 【337】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97頁,第1049行。 【338】  即阿勒巴兒汗,見前,第118頁。 【339】  關於這個著名的「鉛管水道」,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85、89、413頁。 【340】  BRŠMAS。突厥語barǐshmas義為「不尋求和平的人。」 【341】  TΓAY。taghai義為「舅父。」 【342】  SRSYΓ。sarsïgh義為「堅硬的」、「粗糙的」。 【343】  AWLAΓ。關於ulagh「驛馬」,見前,第30頁和注⑭。 【344】  也里迦兒忒朝的始祖。見蘭浦爾,《回教王朝》,第252頁。一個有價值的文字資料:看來志費尼曾親眼看見這個文件。 【345】  古伊朗著名國王,被篡位者扎哈克(即答哈克)所推翻和殺害。因此,扎木失的出現在民族史詩中;在早期的阿拉伯史家那裡,他有時被認為是所羅門。其實他是印度-伊朗神話中的人物,阿維斯塔(Avesta)中的耶摩(Yima)、吠陀中的閻摩(Yama)。本段文字中,這個名字自然只是作為太陽的化身。 【346】  應為617年,也就是公元1220年5月至6月之誤。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980頁),撒麻耳干陷落於穆哈蘭月10日,即3月19日,這個日期與志費尼下面的敘述更為符合(見後,第128-129頁):在攻下撒麻耳干後,成吉思汗在該城附近度過當年的春季。(按《元史·太祖本紀》「十五年庚辰春三月,帝克蒲華城。夏五月,克尋思干城,駐蹕也〔兒〕的石河。」又「十六年辛巳春,帝攻卜哈兒、薛迷思乾等城……並下之。」這裡著錄兩個攻克不花剌和撒麻耳乾的日期。十五年為1221年——中譯者注) 【347】  花剌子模(Khwārazm),在這裡(平時也一樣)指的是它的都城古耳干赤(Gurganj),即玉龍傑赤(Urganch),非指這個地區;它在今天的庫尼亞烏爾堅奇(Kuhna-Urganch、Kunya-Urgench)——即「古玉龍傑赤」——的城址上。 【348】  《古蘭經》,第xxxiv章,第14節。 【349】  牙忽惕在「花剌子模」條下,認為著者是穆罕默德·本·烏納因·的迷失吉(Muhammad b. Unain ad-Dimishqi)。(穆.可.) 【350】  從志費尼的敘述看,朮赤並沒有親自參加玉龍傑赤的圍城戰,這和其他所有的史料——回教的、遠東的,記載都不同。 【351】  見後,第158頁,注⑰。 【352】  訥薩 (奧達斯譯,第94頁)把他叫做庫黑-都魯罕(Kūh-i-Durūghan)(謊話的山),「因為他有大量的謊話」。 【353】  就是一日之王。看來,在春分時舉行的諾魯思(Naurūz),即元旦的民族大典上,必定一度有一種「五月皇帝」的選舉。 【354】  忽馬兒一名的雙關語,它實際為突厥詞,但好像與Khamr「酒」來自同一阿拉伯語根:事實上,khumār阿拉伯語義為「醉酒的頭痛」。 【355】  《古蘭經》,第xv章,第72節。 【356】  同上,第xxxiv章,第18節。 【357】  同上,第xxxiv章,第15節。引完全句是:「苦果、檉樹及寥寥數株棗樹之兩園。」 【358】  阿底·本·宰德·亦巴底( Adi b. Zaid al- Ibadi)的詩句,引在《乞他卜阿迦尼》的一個長故事中。 【359】  原文作KASF,據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37,注③,讀作KALYF。迦里夫為烏滸河上一城(今尚存),有關此城,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80頁。 【360】  今烏茲別克斯坦之卡爾施(Karshi)。 【361】  此中世紀城市的遺址,位於烏滸河右岸、同名的現代城市帖爾美茲(Termez)旁邊,烏滸水在這裡形成烏茲別克斯坦和阿富汗斯坦的分界。 【362】  KNKRT,康格兒忒在塔吉克的希薩爾庫拉卜(Hisar-Kulab)舊途上、巴爾章(Baljuan)以西。(弗.米.) 【363】  原文作SMAN,讀作ŠMAN。我以為這就是薛蠻(Shūmān)城和縣。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53頁,指出該城可能位於舊杜尚別(Dushambe)、今史達林納巴德——塔吉克斯坦首府——的城址上。 【364】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496頁,第15-16行。nau-bahār,即「新寺」,指巴里黑附近的大佛寺,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77頁。 【365】  引自納比哈·扎底(Nabigha Ja di)。(穆.可.) 【366】  《古蘭經》,第xvii章,第60節。 【367】  同上,第ix章,第102節。 【368】  賽阿利比在《塔特馬都爾-雅特馬黑》中,把這首詩歸於阿不-別克兒·阿不答剌·本·穆罕默德·本·扎法兒·阿思乞(Abu-Bakr Abdallah b. Muhammad b. Ja far al-Aski),他享盛名於撒曼朝後期。(穆.可.)見埃格巴爾編,第Ⅰ卷,第95頁。 【369】  見前,第118頁,注⑨。 【370】  TK WK。也拼作TK K(第Ⅰ卷,第106頁及第Ⅱ卷,第136頁)和TKA K(第Ⅱ卷,第197頁)。它是個突厥詞,義為「小公羊」。見豪茨馬,《語彙》,第68頁,其中拼作TKA WK。 【371】  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43頁,注④,指出,該地可能是古兒疾汪的朗(Rang)堡(拉維特,第100頁)。在阿富汗斯坦至今尚有個叫杜爾扎卜(Durzab)和古爾吉萬(Gurziwan)的縣。 【372】  他叫做MATYKAN(第Ⅰ卷,第228頁;第i冊,第273頁),顯然就是蔑惕干(Metiken),拉施特(伯勞舍,第161頁)把他叫做MWATWKAN(?木阿禿干Mö'etüken)。這個不見於蒙、漢史料的名字,已由伯希和在《金帳汗國》,第86-87頁,予以討論。 【373】  見前,第45頁,注⑤。 【374】  賽甫丁·阿格剌黑(Saif-ad-Din Ïghrag)是個哈剌赤突厥人(Khalaj Turk),在白沙瓦的哈剌赤和突厥蠻大軍的首領。(見後,第ii冊,第462頁)他和扎蘭丁合師,參加八魯彎(Parvan)戰役,這裡指的就是這次戰役。有關此戰的詳情,見後,第ii冊,第406-407頁。關於哈剌赤,底里(Delhi)的哈勒吉算端們(Khalji Sultans)和坎大哈(Qandahar)的基勒佐阿富汗人(Ghilzai Afghans)共同的祖先,見米諾爾斯基,《哈剌赤的突厥方言》,第426-434頁。 【375】  申河戰役的地點,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45-446頁。此戰的地點可能在今卡拉巴黑(Kalabagh)附近的丁科特(Dinkot)。 【376】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556頁,第1074行。 【377】  頭兩段見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693頁,第3575-3576行。第三段不見於發勒斯編本。 【378】  意為烏鴉。意為「撫育」的雙關語dāya在譯文中不能體現。 【379】  訥薩 稱在11月24日,禮拜三。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45頁。 【380】  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5頁)和《聖武親征錄》(見海涅士,《成吉思汗最後之遠征及其死》,第529頁),成吉思汗是循河而北,同時派窩闊台循河而南。 【381】  QTQW。這是失吉忽禿忽(Shigi-Qutuqu),八魯彎的蒙古統帥。成吉思汗和汪罕,作為金國的聯盟,打敗塔塔兒部後,在塔塔兒遺棄的營盤裡找到個小兒,這就是他。(見《元秘史》,第135節。)成吉思汗之母訶額侖把他收養(同上),但據拉施特說,收養他的是成吉思汗之妻孛兒台(赫塔吉諾夫譯,第107頁,斯米爾諾娃譯,第173頁)。1206年在斡難河源舉行的大忽鄰勒塔上,他被授予大法官的職位。見《元秘史》,第203節,格魯賽,《蒙古帝國》,第183頁。 【382】  Garmsir〔-i-〕Harāt。原文或者應改讀作Garmsir va Harat,「該兒母西兒和也里」。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5頁)僅稱窩闊台「取道該兒母西兒」回師(D本同),而斯米爾諾娃在同頁注②中,認為該兒母西兒是赫爾曼德(Helmand)河中游的同名地區,今仍叫做加姆薩爾(Garmsel)。蒙古人在頭一次出征中實際已走過這條路。成吉思汗曾從塔里寒派支蒙古軍「取道該兒母西兒」去進攻在哥疾寧的阿明滅里(Amin Malik)。阿明滅里把這支軍隊趕回不思忒(Bust)(今之卡拉依比斯特(Qal a-yi-Bist))和帖津納巴德(Teginabad)(或坎大哈),這就是說,正好趕回該兒母西兒地區;然後蒙古軍向也里和呼羅珊方向退去。見後,第ii冊,第461-462頁。據拉施特(前引書同頁,參看《聖武親征錄》——見前引文並白萊脫胥乃德,第Ⅰ卷,第293頁),窩闊台摧毀哥疾寧後,請求其父允許他進兵昔思田(Sistan)。但是,因氣候炎熱,成吉思汗命他回師,說將另派軍隊前往。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1047頁),窩闊台把他的冬營扎在普里阿罕迦蘭(Pul-i- hangaran),也就是今赫里河(Herirud)上游之卡拉依阿罕迦蘭(Qal a-yi- hangarān) 【383】  原文作SYQWRAN,讀作SNQWRAN。今之庫臘姆區(Kurram Agency)。拉維特(見氏所譯朱思扎尼,第498-499頁的注釋)把桑忽蘭考證為今沙盧贊(Shalūzān)的dara(河谷)(沙盧贊見於《皇家印度地名詞典》,拉維特的Ka mān在詞典中作Kirmān)。沙盧贊和迦兒漫,除了是庫臘姆河的兩條支流名外,也是上庫臘姆河廣闊河谷中兩個村名。 【384】  不牙迦禿兒(BWYH KTWR)和阿昔塔哈兒(AŠTQAR)均未考證出來。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1043-1045頁),成吉思汗從申河出師,把阿格剌黑困在一座城堡內(見後,第137頁),拉維特稱該堡為吉巴里(Gībari),攻下它,並攻下「柯黑帕牙黑(Koh-Pāyah)〔山區〕的其他堡壘,」然後,「在吉巴里地區和柯黑帕牙黑」駐營三月。拉維特,第1043頁,注①,認為吉巴里堡位於今迪爾(Dir)、斯伐特(Swat)和契特臘耳(Chitral)邊境特區的巴喬爾(Bajaur)。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吉巴里讀成吉里(Giri),而把此堡看成是哥疾寧朝的麻速忽(1030-1040)被囚禁和被害的城堡,它的位置緊靠今印度河,在白沙瓦附近。見拉維特,前引書,同頁,及第1074頁的注釋。 【385】  薩剌兒·阿合馬(Sālār A mad)也未考證出來。見拉維特,第1074頁的注釋。 【386】  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54頁,傾向於懷疑此事的情節(如他所指出,這事是後來談帖木兒的),特別如朱思扎尼,「他沒有隱瞞蒙古人殘暴行為的習慣,隻字未提這件事,而他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387】  志費尼把北印度人的稱號rānā當成一個專有名詞了。此人可能是訥薩 的羅納沙忒剌(Rāna * Shatra)的繼承人(奧達斯編譯的訥薩 書,羅納沙忒剌的阿拉伯原文作ZANH ŠTRH,其譯文第142頁作Zâna-Chatra),「哲伯勒朱提(Djebel El-Djoudi)的君主」,在一次戰役中被算端扎蘭丁所殺(同上書,第143頁)。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815頁)提到,後來「朱提山(Jud)」(即索耳特嶺(Salt Range))的一個羅納,因頭一年給蒙古人當嚮導,所以在644/1246-1247年受到懲罰性的討伐。 【388】  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1046頁、1081頁),取道孟加拉(Bengal)、阿薩姆(Assam)和喜馬拉雅山。 【389】  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5頁)的敘述更清楚。崎嶇的山嶺、稠密的森林、惡劣的氣候、不潔的飲水,再加上唐兀反叛的消息,都是成吉思汗回師的原因。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1045、1081-1084頁),他曾從吉巴里(即吉里)地區的駐地,遣使底里的亦勒禿惕迷失(Il-Tutmïsh),請求假道印度回師;當唐兀反叛的消息傳來時,他仍在那裡的營盤中,灼羊胛骨以驗吉凶(關於這種占卜形式,見柔克義,第187-188頁)。據《元史》,他確已深入東印度,當一隻神獸,一種獨角獸,出現時,他才回師。見柯勞斯,第39頁,海涅士,前引文,第531頁,白萊脫胥乃德,第Ⅰ卷,第289頁,多桑,第Ⅰ卷,第318頁,注①。 【390】  原文在這裡作Farshāvar,別處作Parshāvar,這是當時的正規拼法(較早作Purushapura,「布路沙城」)。Pēshāvar(本書之Peshawar)之形,是蒙兀皇帝阿克巴兒(Akbar)所採用。 【391】  《元秘史》(第257、258節)的「巴魯安地面」、《元史》(柯勞斯,第38頁,海涅士,《成吉思汗最後之遠征及其死》,第531頁)及《聖武親征錄》(海涅士,前引文,第529頁)的八魯彎川,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5頁)的「蒙古人稱作八魯彎的平原,」多半都指巴格蘭(Baghlān),非指八魯彎(Parvān)。 【392】  見後,第24章。 【393】  一般作Dast-i-Qipchāq,應作Dasht-i-Qifchāq,此名用來稱從德涅斯特河至額爾齊斯河之間的大草原,它後來指金帳汗國的領土。 【394】  今烏茲別克斯坦一城名(卡臘庫耳(Karakul));哈剌庫耳義為「黑湖」,原系這片沼澤地帶的名字,扎臘夫善(Zarafshan)河最終流失其中。據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18頁,「這裡有大量的魚和鳥。」 【395】  見前,第64頁,注⑧。 【396】  原文作QLAN TAŠY,讀作QLAN BAŠY。它是個山口,位於阿雷斯(Arǐs)和塔拉斯(Talas)之間,從奇姆肯特(Chimkent)到奧利亞阿塔(Aulia Ata)(即江布爾(Jambul))的中途,以酷寒而聞名。見馬撒爾斯基(Masalsky)王子:《突厥斯坦的邊境》(Turkestanskii krai)第757頁。(弗.米.)豁蘭八失義為「野驢頭」。 【397】  AWTWQA,未考證出來。 【398】  這一章已在我的論文《元朝秘史中的亦魯和馬魯》中予以披露。朵兒伯·朵黑申的名字,在原文中處處作TRBAY TQŠY,或TWRBAY TQŠY,但在第Ⅱ卷,第144頁,及E本、G本中,其第二部分作TWQŠYN。它是Dörbei Doqshin的突厥語形,義為「殘忍者朵兒伯」,一個朵兒別台(Dörbet)將官之名,他因在1217年出征豁里禿馬惕(Qori-Tumat)林木中百姓而知名。見《元秘史》,第240節,拉施特書(斯米爾諾娃譯,第178頁、255-256頁);同見上述論文,第405-406頁、410頁。 【399】  原文兩處均作BYH,但B本中城名作NNDH,J本(即:波德萊圖書館稿本,佛累瑟154號)作YNDH,(我得感謝前東方圖書館保管員伯斯通教授(Professor A. F. L. Beeston),並感謝牛津大學印刷部,替我影印這一段)這兩種形式都必須看成是原形NNDNH(即Nandana)的訛誤,朱思扎尼(拉維特,第534頁)實作此形。至於這個地方,BYH也無疑應看成是NNDNH的訛誤,訥薩 的DBDBH WSAQWN(原阿拉伯文,第86頁;奧達斯譯文第144頁作Debdeba-Ousâqoun)的第一部分也相同。忽巴察(Qubacha)就是在這裡聽見扎蘭丁跟朱提山區的羅納打仗的消息。關於南答納,見拉維特的長注(拉維特第534-539頁),同見《皇家印度地名詞典》,第ⅩⅧ卷,第349頁,其中,它被描寫為一個「有歷史意義之地,位於旁遮普邦(Punjab)傑盧姆縣( helum)的品德達丹罕(Pind Dādan Khān)稅區,北緯32度43分,東經73度17分,東距卻賽丹夏(Chao Saidān Shāh)十四哩,外索耳特嶺的一個大盆地中。至於城堡,尚遺有兩座巨大而整齊的沙石柱築成的棱堡。」 【400】  斯米爾諾娃,第224頁注③,認為哈馬魯丁·迦兒漫尼為哈馬魯丁·塔馬兒·罕·基蘭(Qamar-ad-Din Tamar Khan Qīrān),未來的孟加拉長官(1244-1246年)。然而,據朱思扎尼(拉維特譯,第743頁),後一人物是亦勒禿惕迷失購買的一個欽察突厥人,直到拉茲雅(Razīya)統治時(1236-1239年),當他成為坎諾赤(Kanauj)諸侯,他才獲得封地。事實上,我們所討論的哈馬魯丁,不是別人,正是忽巴察,忻都(Sind)的君王,古耳朝(Ghurid)算端失哈不丁(Shihab-ad-Din)從前的奴隸。據訥薩 (見前,注②),當扎蘭丁和朱提山的羅納打仗時,他正在南答納地區。同見後,第ii冊,第414-416頁。我依據拉維特(第536頁注),把他稱作迦兒漫尼(Ka mānī),即迦兒漫(今庫臘姆區)的人,而不把他稱作起兒漫尼(Kirmānī),即起兒漫人;實際上他很可能跟迦兒漫有點關係:迦兒漫是他的岳父由勒都思(Yulduz)的封地。見拉維特,第498-500頁。 【401】  有關這次遠征的一些不同說法,見後,第ii冊,第413頁。據《元秘史》(第257、264節)、《聖武親征錄》(見海涅士,《成吉思汗最後之遠征及其死》,第529頁)、《元史》(同前文,第531頁,並見柯勞斯,第38頁)這次遠征不是由朵兒伯,而是由札剌亦兒的八剌(Bala)率領;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4頁),它是由朵兒伯和八剌共同率領。 【402】  YMH。這顯然是Jebe一名的突厥語形;也見於訥薩 和朱思扎尼。這員著名大將屬於泰亦赤兀惕的家臣伯速惕(Besüt)族,他的名字,據《元秘史》(第147節),原叫做只兒豁阿歹(Jirqo'adai)。他在扎木合手下參加了闊亦田(Köyiten)之戰(1201年),對陣中發矢射傷成吉思汗的「白口黃馬」。泰亦赤兀惕最後失敗,只兒豁阿歹自己去見征服者。當問到發矢一事時,他坦白承認這是他幹的,但是保證,如果免他不死,他將忠誠地和很好地替新主子效勞。成吉思汗喜歡他的坦率,賜名哲別,詞義為「軍器」或「箭」(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155-156頁),以紀念他的行為,並收納他作部下。拉施特(赫塔吉諾夫譯,第194頁)對哲別最初歸降成吉思汗的過程,說法略有不同。哲別在他的部族戰敗後,躲藏起來。成吉思汗在一次狩獵中發現了他。征服者早年的朋友和親密伴當,博爾朮(Borji)(《元秘史》的孛斡兒出(Bo'-orchu))騎上成吉思汗的馬(也是「白口黃馬」)去追趕,發一箭未中。哲別回射一箭,射殺了這匹馬,從而逃走了。可是,他最後不得不降。跪在征服者面前,他承認殺馬之罪,但保證,如赦免了他的過失,他將獻給成吉思汗「很多這樣的馬」。因為他是名勇士,成吉思汗不僅免他不死,還封他為十戶。當他升到土綿長(萬戶)後,他奉命追擊乃蠻人屈出律,這時,他記起自己的諾言,從那次戰役中攜回一千頭白口黃馬,作為獻給主子的貢禮!同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116-117頁。沃爾夫,《蒙古即韃靼史》,第110頁,稱,哲別在參加橫越高加索、繞行裏海的大遠征後,沒有活多久,霍渥斯,第Ⅰ卷,第97頁,重複這個說法。沃爾夫沒有引用這個論斷的證據,但事實似已足夠為證,因為,跟他的同伴、仍舊聞名於中國和匈牙利的速不台不同,哲別這時似已從歷史上消失;(據《元史·曷思麥里傳》載:曷思麥里隨哲伯(哲別)遠征欽察後,「軍還,哲伯卒,」可確證他從這次遠征返回後便死了——中譯者注)他也不像速不台那樣,《元史》予以立傳之榮。見伯希和-昂比斯,前引書,同頁;同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33頁,注③。 【403】  參看下面,第151頁:「在所有跟隨成吉思汗的軍隊內,他從各子名下,有比例地抽調人馬,每十人他派一人去追隨拖雷。」 【404】  般扎卜(Panjāb)或梅拉(Mēla),是瓦赫什河口附近一個「著名渡口」。(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72頁。) 【405】   AYSY。taisǐ「太子」,是漢語的畏吾兒借詞。見加巴因,同見伯希和-昂比斯,前引書,第94頁。 【406】  今東侯臘散(Khorasan)的托爾巴特黑達里(Turbat-i-Haidari)。 【407】  即魯黑黑(Rukhkh)人,魯黑黑是匝維縣的別名。 【408】  即佐贊(Zuzan)人。 【409】  關於這種蒙古人蓋在文書上的「朱印,」見伯希和,《突厥斯坦評註》,第35-36頁。 【410】  在你沙不兒西北,志費尼的老家。今名扎哈台(Jaghatai)。 【411】  今托爾巴特-亦-舍黑·賈姆(Turbat-i-Shaikh Jām),在阿富汗邊境的托爾巴特黑達里以東。 【412】  徒思( ūs)的名字,既用來指整個塔巴蘭( abarān)縣,也指塔巴蘭鎮,其遺址在今麥什特(Meshed)以北幾哩遠。 【413】  奴罕(Nūqān(或作Nauqān)),曾一度是徒思縣的首鎮,此名仍保留在麥什特的一個區Naughān之名中。呼羅珊分為四區:你沙不兒區、馬魯區、也里區、巴里黑區,所以,「整個該地區」,多半指「你沙不兒區」的整個部分而言。見雷斯特朗治,《東方哈里發的國土》,第382頁。但更可能的是,此處指你沙不兒自身劃分的四「區」或「區域」之一。見後,第297頁,注㊿。 【414】  今庫強(Quchan)。 【415】  亦思法剌因(Isfarāyin)的遺址,今稱沙里比爾吉斯(Shahr-i-Bilqīs)。見斯米爾諾娃;第120頁,注③。 【416】  ADKAN或AYKAN。未考證出來。 【417】  火迷失(Kūmish、Qūmish或Qūmis)是厄爾布爾士(Elburz)山脈東端以南一小省。 【418】  這次圍攻的詳情,見後,第ii冊,第467頁。 【419】  答木罕(Dāmghān)(疑即劉郁《西使記》中之擔寒——中譯者注)附近山中一座城堡,阿殺辛人(Assassins)的城堡。 【420】  剌夷的胡瓦耳(Khuvār)(這樣稱呼,為的是把它區別於法兒思(Fars)的胡瓦耳)在西模娘(Samnān)和剌夷之間;這個名字長期保存在哈耳(Khar)平原中。 【421】  著名剌夷城(古典的剌吉思(Rhages))的遺址在德黑蘭以南幾哩遠。 【422】  訥薩 (奧達斯譯,第121頁)把他叫做阿老倒剌·舍里甫·阿剌維( Alā-ad-Daula ash-Sharīf al- Alawī) 【423】  速扎思(Sujās)是座小鎮,在孫丹尼亞(Sultaniya)以西幾哩遠。 【424】  可能就是訥薩 (奧達斯譯,第118頁)提到的屈赤不花汗(Küch-Bugha Khan):他由扎蘭丁之弟魯克那丁(Rukn-ad-Din)派去跟扎馬剌丁·愛阿巴打仗,後來(同前,第229頁)在扎蘭丁和蒙古人戰於亦思法杭時被殺。 【425】  即波斯的伊剌克。見前,第13頁,注㉙。 【426】  木乾草原在裏海西岸的阿臘斯河(Aras)南,今大部在亞塞拜然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境內。蒙古人好像從這個基地發動他們對谷兒只人的首次攻擊,並在1221年2月使谷兒只人慘敗於提比里西境內。見格魯賽,前引書,第258頁、516-517頁。 【427】  原文作AYBH,C本作 Y ABH。這個突厥名的第一部分是ai「月亮」,第二部分,我以為應系aba「熊」;但也可能為apa,一個含糊的詞,詞義中有「祖先」。關於後一詞之用作稱號,見哈密頓,《五代的回鶻》,第96-97頁,146頁。據訥薩 (奧達斯譯,第117、120頁),他的全名是扎馬剌丁·穆罕默德·本·愛阿巴。(奧達斯的阿拉伯原文作ABY,非作AY,而奧達斯因一個自然的錯誤,把他的名字轉寫成Ibn Abou Abeh)因此,愛阿巴好像實為他的父名,而志費尼的原文應讀如Jāmal-ād-Din-i-Ai-Aba,也就是愛阿巴之子扎馬剌丁。 【428】  Qal a-yi-Girīt。契利可夫(Cherikov),1848-1852年土耳其-波斯邊境立界委員會的俄國委員,稱,該堡位於今北盧里斯坦(Luristan)的侯臘馬巴德(Khurramabad)之南。見米諾爾斯基,《羅耳斯坦》,載《伊斯蘭百科全書》;同見穆.可.編志費尼,第Ⅲ卷,第471-472頁。 【429】  納黑出汪(Nakhchivän)省,在阿臘斯河北面,今天是亞塞拜然境內的納希契凡自治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亞美尼亞共和國天然地把亞塞拜然和納希契凡分開來。 【430】  他是阿塔畢斡思別的兒子,一個聾啞人,從而他的名字Khāmūsh在波斯語中義為「安靜的。」見奧達斯譯訥薩 ,第215-216頁。訥薩 隻字未提他投降蒙古人的事;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7頁)向蒙古人行賄求免的是斡思別本人。 【431】  阿闌(Arrān)省,古典的阿勒班尼,位於庫拉河(Kur)和阿臘斯河會合後形成的大三角洲中,大部在亞塞拜然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內,餘下的屬於亞美尼亞共和國。 【432】  拜勒寒(Bailaqān),當時是阿闌的首鎮:它的遺址,叫做米勒拜勒寒(Mīl-i-Bailaqān)(米勒,Mīller),在今舒沙(Shusha)東南。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98頁。 【433】  進入失兒灣(Shirvān)前,蒙古人再度進蹂谷兒只,又敗谷兒只人。見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8頁,赫塔吉諾夫譯,第194-195頁),格魯賽,前引書,第259、517頁。失兒灣省在裏海岸的庫拉河北,今為蘇維埃亞塞拜然的一部分。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同前頁數),蒙古人在赴打耳班的途中,搶劫了該省的主要城鎮沙馬合(Shamakha),進行總屠殺,掠走大量俘虜。 【434】  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8-229頁),這個「策略」是:邀請失兒灣的君王失兒灣沙派使團去議和。在他派去議和的十名要人中,其中一個倒霉鬼被處死,其餘的人受到同樣的威脅,除非他們給蒙古人帶路通過山口!拉施特在另一處(赫塔吉諾夫譯,第195頁)說,打耳班人向蒙古人獻圖蘇湖,表示臣服。 【435】  志費尼完全沒有談到蒙古軍進入草原後,與高加索、欽察聯軍之戰;也沒有談到他們敗斡羅思人於迦勒迦河之戰。見格魯賽,前引書,第259-260頁,517-521頁。 【436】  《古蘭經》,第vi章,第18節。 【437】  「他們蹂躪了阻住他們去路的國家,穿過打耳班的關口,橫越伏爾加河和沙漠,完成環繞裏海之行,這樣一次遠征是空前絕後的。」(吉朋,第Ⅶ卷,第10頁。) 【438】  即拖雷(Toli、Tolui)。見我的論文,《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46-148頁,其中我指出,這個稱號(或者完全同義的蒙古稱號也可那顏(Yeke Noyan),二者均義為「大那顏」)是拖雷死後的稱號,以避免提到他的真名。 【439】  馬魯察葉可(Maruchuq,通常拼法是Maruchaq),突厥語義為「小馬魯」,在木爾加布(Murghab)河上,今天恰好在與土庫曼斯坦接壤的阿富汗境內。 【440】  巴黑(Bagh)和巴黑叔兒(Baghsūr)是一地兩名。遺址在外裏海鐵路線的卡拉伊莫爾(Qal a-yi-Mor)站。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27頁。 【441】  見原文第13頁,注㉘。 【442】  有整整兩章(第27章和第28章)用來專談馬魯和你沙不兒,但沒有談也里陷落的情況。見英譯者序言。 【443】  阿必瓦兒的(Abīvard),亦名巴瓦兒的(Bāvard),「在今阿必瓦兒的村落的附近,外裏海鐵路的卡赫卡(Qahqa)〔卡阿卡(Kaakha)〕站以西八公里。」(見米諾爾斯基,前引書,第326頁。) 【444】  奈撒(Nisā)或納撒(Nasā),在今土庫曼斯坦阿什哈巴德(Ashkabad)以西、巴吉爾(Bāgir、Baghir)村附近。(見前引書同頁。) 【445】  巴爾托德,《突厥斯坦農業史》(Kistorii Orosheniya Turkestana),第41頁稱:「大約在阿什哈巴德和基孜耳阿爾瓦特(Qizil Arvat)的中途,有都倫(Durun)城遺址。蒙古人統治前,這裡聳立著塔黑(Tāq)堡,該堡在不遲於13世紀初的時候,從定居這裡的突厥蠻族得到牙即兒的名字。見圖門斯基(Tumensky)《東方部札記》(Zap.V. O.),第Ⅸ卷,第301頁。」(弗.米.) 【446】  拜哈吉是薩布扎伐爾(Sabzavar)縣的名字。 【447】  波斯語作Khwāf。 【448】  顯然就是托爾巴特-黑達里和哈甫之間的散甘(Sangān、Sangūn)。 【449】  祖剌巴的(Zūrābād)似即今佐臘巴德(Zūrābād、Zūhrābād),在麥什特西南(似應在東南,恐有誤——中譯者注),近土庫曼斯坦和阿富汗斯坦邊境。 【450】  這是昔思田(Sistan、Seistan)的阿拉伯名,指東波斯及西阿富汗的地區。 【451】  見原文第151頁,注⑤。朱思扎尼(拉維特,第1038頁)稱:蒙古軍圍攻八月,攻陷該堡,殺戮居民殆盡。 【452】  B本的頁邊上,有人在此寫道:「你也不曾記錄它!」(穆.可.) 【453】  賽阿利比在《雅特馬答兒》中,把它歸之於阿不-阿里·撒吉(Abu- Ali as-Saji)。馬魯的名字,阿拉伯語作MRW,也可讀作ma-rau,「別走。」(穆.可.) 【454】  據訥薩 (奧達斯譯,第168頁),捏只不丁乞撒答兒曾是「氈的的長官」。至於乞撒答兒(qissa-dār),他是「掌管有關請願、乞求和上訴的官吏。他要在周末把所有文件集中起來,禮拜四晚上帶到接見殿,算端審閱完畢,他再把文件連同所下的處理辦法帶走。」訥薩 把他叫做ash-Shahrazūrī,也就是:曲兒忒斯坦(Kurdistan)的薛合里竹兒人,把他的兒子巴哈木勒克叫做哈只(Hājjī)。 【455】  他就是訥薩 (奧達斯譯,第115頁)的屈赤的斤·帕魯汪(Küch-Tegin Pahlavan)。據訥薩 (同前,第229頁),他後來參與算端扎蘭丁和蒙古軍之亦思法杭之戰。關於此戰役,見後,第ii冊,第436-437頁。küsh僅僅是突厥語küch「力量」、「權力」的方言轉訛。 【456】  也就是牙即兒。見前,第151頁,注⑧。 【457】  見前,第90-91頁。 【458】  sukūn: baskūn的雙關語,這裡明顯地不是指同名的港口,而是指裏海本身。見後,第ii冊,第385頁,那裡說,摩訶末避難於「阿必思袞海的一個島上」。同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86頁。 【459】  據韓達剌(雷斯特朗治譯,第148頁),這座「壁壘堅固的速魯克(Su lūk)堡,」位於亦思法剌因城以北。 【460】  pūshishhā,它的一般意思是「衣服」,但比較pūshan之用作「鎧甲」之義,見米諾爾斯基,《一個民政和軍事的檢查》,第164頁。 【461】  《古蘭經》,第xii章,第41節。 【462】  大意是說,這封信中有送信者的死刑判決。有關木塔剌迷思(即扎里兒(Jarir))的故事,見布倫諾(Brünnow)編《乞他卜阿迦尼》,第ⅩⅩⅠ卷,第193頁。(弗.米.) 【463】  《古蘭經》,第xvii章,第15節。其中意思是:「覽汝之書」。 【464】  或即薛合里斯坦(Shahristān)。它在奈撒以北三哩遠。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135頁,注⑯。 【465】  即阿必瓦兒的。見前,第151頁,注⑥。 【466】  PAYZH。中國的牌子。關於這些馬可波羅稱之為「權力之牌」,見別奈代脫,第112-113頁。同見玉爾對俄境發現的兩面銀牌圖片所作的注釋,《馬可波羅遊記》,第Ⅰ卷,第351-354頁。波羅僅談到金牌和銀牌,木牌是給小官吏的。見維納斯基,《蒙古人和俄羅斯》,第125-126、128頁。 【467】  哈剌-亦-卡拉特(Qal a-yi-Kalāt)必定是後來叫做卡拉特-亦-納的里(Kalāt-i-Nādirī)的著名城堡,有關它的情況,見寇松,《波斯和波斯問題》,第Ⅰ卷,第126-140頁。義為「新堡」的哈剌-亦-諾,未考證出來。(弗.米.) 【468】  他曾是撒麻耳乾的守將之一,見前,第118頁。 【469】  前面第124頁把他叫做木古勒哈只不。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33頁,注②。他好像就是訥薩 (奧達斯譯,第19頁)的斡兀立哈只不,此人曾受封為亦難赤汗(Ïnanch-Khan)。在專述這名將官的一章中(同上書,第111-117頁),他叫做別都魯丁亦難赤汗(Badr-ad-Din Ïnanch-Khan)。扎蘭丁派他守不花剌。不花剌失守後,他向西逃走,先逃到奈撒和阿必瓦兒的,再到薩布扎伐爾,後又到裏海東岸的朱里章(Jurjan),在該地打敗蒙古人。沒有提到他經過古耳干赤的事;但另一處,訥薩 (奧達斯譯,第96頁)和志費尼都同樣記載說,當扎蘭丁從西方抵達花剌子模時,此人在那裡,甚至還記載說,他曾經警告算端稱:有人要謀害算端本人。 【470】  多半就是韓達剌(雷斯特朗治譯,第169頁)提到的、在馬魯魯德和巴里黑之間的答失塔基兒的(Dastagird)。 【471】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065頁,第1行。 【472】  manāra:也許指城牆上的塔樓。 【473】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6頁,第700行。 【474】  《古蘭經》,第xlix章,第1節。 【475】  同上,第xlix章,第2節。 【476】  意思是說,當大山四周被巨大的死屍堆包圍時,相形之下看來僅是小丘而已。穆.可.建議把kūhhā「大山」讀作gauhā,「壕塹」,但這個改正似無必要。 【477】  阿不哈尼法·奴曼(Abū- anīfa an-Nu mān),是哈尼菲派的創始人,哈尼菲是蘇尼(Sunni)四正統派之一。 【478】  關於帖乞失,摩訶末花剌子模沙的父親,見後,第289-315頁。 【479】  穆罕默德·本·艾德利里·沙菲亦(Muhammad b. Idrīs ash-Shafi ī)是蘇尼伊斯蘭的沙菲亦派創始人。 【480】  這裡,原文作BRMAS,但另一處作BARMAS,含義顯然是:「未走的人」。 【481】  注意志費尼的反話。 【482】  賽阿利比在《雅特馬答兒》中,把這詩歸之於阿不勒-哈散·穆罕默德·本·穆罕默德(Abul-Hasan Muhammad b. Muhammad)——一般把他叫做伊本-蘭迦克·巴思里(Ibn-Lankak al Basri)。(穆.可.) 【483】  哈牙木的早期引句。 【484】  更直譯是:他的「生命之水,」ab-i-hayāt,意即「長生不死。」這個比喻的意思,好像僅指屈失的斤將遭到不幸,但不是指他死亡在即。事實上,他一直活到參加亦思法杭之戰。見前,第153頁,注③。 【485】  據訥薩 ,蒙古軍到來.是由於他進兵不花剌,殺死蒙古沙黑納。見訥薩 ,奧達斯譯,第115頁;同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48頁和注⑤。 【486】  原文作sang-pusht,「龜」!桑格巴思忒是麥什特東南20哩的一個村子。見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49頁,注⑨。 【487】  據訥薩 ,屈失的斤本認咸逃到薩布扎伐爾,再逃到朱里章,在此地與斡兀立哈只不亦難赤會師。見訥薩 ,奧達斯譯,第115頁;同見巴爾托德,前引書同頁。 【488】  即失吉忽禿忽。見前,第135頁和注⑧。 【489】  TRBAY。E本作TWRTAY,顯然為TWRBAY。如巴爾托德(前引書同頁,注①)所指出,這個將官可能就是奉命渡申河去追擊算端扎蘭丁的朵兒伯·朵黑申。 【490】  原文作QBAY,據E本讀作QBAN。比較隨異密阿兒渾出使中國的合班之名(第ii冊,第506頁)。合班也是察合台一曾孫之名,馬可波羅的昔班(Ciban)。見昂比斯譯,《元史》第CVⅡ章,第92頁。 【491】  ghurāb-i-shamshīr:一個雙關語,因為ghurāb在阿拉伯語中既有「烏鴉」,又有「(切削武器的)鋒刃」之義。 【492】  據訥薩 (奧達斯譯,第165頁),他的名字是塔術丁·烏馬兒·本·麻速忽(Taj-ad-Din Umar b. Mas ud),他已自立為忽兒罕(Khurqan)和阿必瓦兒的君王。 【493】  馬魯魯德是今阿富汗斯坦的巴拉木爾加布(Bala Murghab)。般只的黑(Panj-Dih、Panjdeh)更在土庫曼斯坦的木爾加布河下游。 【494】  馬魯魯德是今阿富汗斯坦的巴拉木爾加布(Bala Murghab)。般只的黑(Panj-Dih、Panjdeh)更在土庫曼斯坦的木爾加布河下游。 【495】  這裡有個雙關語:因為nisā(nisā),阿拉伯語義為「女人」。 【496】  他的全名是奴思剌惕丁·哈木扎·本·穆罕默德·本·哈木扎·本·烏馬兒·本·哈木扎(Nusrat-ad-Din Hamaz b. Muhammad b. Hamza b. Umar b. Hamza)。見訥薩 ,奧達斯譯,第165頁,173-179頁。 【497】  顯然就是苫思丁,帕魯汪·阿不-別克兒·迭瓦納之子。見前,第158、164頁。 【498】  E本在「城堡」(qal a)一詞後為一空白,巴爾托德,前引書同頁,認為就是奈撒城。然而,看起來,這個突厥蠻人遭到攻擊時,離奈撒有些距離。 【499】  這些詩句見於《穆扎麻布爾丹》的馬魯條下,本文第三段中的sayyarahum,在那裡作sayyaranā,即:「把我們像雨點一樣撒開」。(穆.可.) 【500】  直譯是:人中之「人」,義即眼中之「人」,阿拉伯語為insān-al- ain,「眼睛的瞳孔」。詩句的作者是阿不勒-哈散·穆罕默德·本·愛薛·迦剌只(Abul-Hasan Muhammad b. Isa al-Karaji)。賽阿利比引用在《塔特馬都爾-雅特馬黑》中。(穆.可.)見埃格巴爾編,第Ⅱ卷,第68頁。 【501】  這首詩據認為是穆聖之女法迪馬(Fatima)所寫的。(穆.可.) 【502】  Mashhad-i-Tūs,今麥什特。 【503】  作者可能是阿布失-昔思·忽扎亦(Abush-Shīs al-Khuzā i)。馬奴乞里(Manuchihri)把它的第一行引入他的一首合西答中,並被認為是該詩人所寫。(穆.可.) 【504】  格里牙(ghāliya)是一種由麝香、龍腦等合製成的香料,色黑。 【505】  意思是:他的頭髮變白了。 【506】  《古蘭經》,第lix章,第3節。 【507】  參看《古蘭經》,第i章,第15節:「……余較彼之靜脈尤切近彼。」 【508】  沙的阿黑(Shādyākh)是你沙不兒的一個郊區。 【509】  兀思禿哇(Ustuvā),古典的 ,今庫強縣。 【510】  實際上,Kūregen(KWRKAN)本身訓為「女婿」。關於此詞的不同形式,見田清波和柯立福,《梵蒂崗秘密檔案所的三份蒙文文件》,第474頁。跛者帖木兒,作為成吉思汗系下一位公主的丈夫,後來也獲得這同一稱號(Tīmūr Gūrakān)。脫哈察兒(TгA AR)為成吉思汗之婿,有訥薩 (奧達斯編譯,第87頁)為證。(奧達斯把他叫做Tifdjâr,原阿拉伯文作TQ AR,即Toqachar,或作Tг AR,即Toghachar,奧達斯代之以ΤF AR)朱思扎尼也說,成吉思汗的一個女婿,死於你沙不兒城下,但沒有提他的名字,見拉維特譯,第992頁。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23-424頁,認為脫哈察兒就是《元秘史》(第257節)和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20頁)的脫忽察兒(Toquchar或Toqochar),成吉思汗派他隨哲別和速不台之後去追擊算端;後來他犯了不得動篾力克汗(Malik Khan)百姓的禁令,(前者說)他被解除兵權,(後者說)他死於與古耳(Ghur)山民的一次戰役。然而,二者均未稱他是成吉思汗之婿。他是弘吉剌族人,名叫答蘭-禿兒合黑禿·脫忽察兒(Dalan-Turqaqtu Toqochar)(赫塔吉諾夫,第163頁),或叫做答蘭-禿兒合黑·脫忽察兒(Dalan-Turqaq Toqochar)(斯米爾諾娃,第163頁);如果他是跟阿剌淺(Arajen、Arachan)一起,在窩闊台時期受命管治站赤,即驛站的脫忽察兒(《元秘史》,第280節),那麼他和死於你沙不兒城下的脫哈察兒顯然不是一人。脫哈察兒可能是古列堅古列堅(Kūregen Kūregen),弘吉剌族族長之子,成吉思汗四女禿滿倫(Tümelün)之夫。見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70頁。拉施特好像對這個古怪名字感到驚奇,因為他解釋說,「雖然küregen義為『女婿』,但這就是他的名字。」有可能的是,按蒙古風俗,脫哈察兒的名字,隨他之死成為禁忌,後來就叫做古列堅,「女婿」?見我的論文,《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其中我提出,兀魯黑那顏(拖雷),兀魯失-亦都(朮赤)、合罕(窩闊台)都是這種忌諱的例證。使用古列堅這樣含糊名稱而產生的混亂,可以解釋拉施特和遠東史料之所以完全不提脫哈察兒在你沙不兒城下的凶死,甚至根本不提他的存在,如果他確實和《元秘史》的脫忽察兒是兩人的話。這也可以解釋拉施特之所以不確定禿滿倫的丈夫是誰。拉施特在另一處(貝烈津,第Ⅶ卷,第200-201頁)說,成吉思汗把禿滿倫嫁給赤窟古列堅(Shinggü (ŠNKKW) Küregen),他是弘吉剌異密按陳(Alchu)(原文作AN W,據兩個抄本和赫塔吉諾夫,讀作AL W)的兒子,按陳就是答兒客那顏(Dark(DARKH)Noyan)。而且,成吉思汗把他們遣往禿馬惕之地(貝加爾湖以西),他們的子孫在那裡一直住到拉施特的時代;但是,拉施特往下不遠(同前,第203頁)又說,禿滿倫的丈夫是一個弘吉剌人,叫做答亦兒客亦古列堅(Dayirkei(DAYRKAY)Kūregen),顯即赤窟之父答兒客。同見赫塔吉諾夫譯,第162頁,164頁。按陳,即答兒客亦(答兒客),似即《元秘史》第202節中的阿勒赤古列堅(Alchi Güregen),他奉成吉思汗之命管治三千翁吉剌人。 【511】  參看《古蘭經》,第xxxviii章,第88節:「……汝不久將知其信息」。 【512】  原文作NWRKAY,讀作BWRKAY。巴爾托德,前引書,第424頁和注②,認為他就是扎剌亦兒的博兒客(Börke)(BWRKH),據拉施特,他曾參加哲別和速不台的大遠征,但死於「河之彼岸,」也就是烏滸水的東面(貝烈津,第Ⅶ卷,第52頁),在另一處(同前,第278頁),拉施特僅稱他死於「征途」。在赫塔吉諾夫的譯文中,他的名字,第一處(第97頁)拼作Burke,但第二處(第194頁)作Nurke。我採用Börke(i)的拼法,但是,這個名字的發音實際上極不確定,遠東史料無征。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48頁,注①。據訥薩 (奧達斯編譯,第87-89頁),博兒客(奧達斯把他叫做Yerka,原阿拉伯文作BRKA,奧達斯作YRKA)和脫哈察兒一起奉命進攻呼羅珊,他們共同指揮了攻占奈撒的戰役。 【513】  Qār。未考證出來。或許我們應把它讀作* Fāz或* Fāzh,即Bāzh,菲爾道西的故鄉。(弗.米.) 【514】  據B本讀作chūn。原文作BDRNA,似無意義。C本作bi-darraft-tā,「他走到城門,所以……」 【515】  原文作 NKRK,讀作ČNKRK。未考證出來。(弗.米.) 【516】  參看訥薩 ,奧達斯譯,第92頁:「韃靼人一聲令下,俘虜就用鐵剷平地;地面變得來如此光滑,以致再找不到一個土堆,一塊石頭,連騎兵在那裡玩一場馬球也不用擔心馬匹絆倒。大部居民死於地里,因為他們藏身於地底下,及挖出來的地洞中,指望逃掉危險。」 【517】  或即成吉思汗四女禿滿倫,見前,第174頁,注⑪。 【518】  《古蘭經》,第lv章,第106節。 【519】  《古蘭經》,第ii章,第50節。 【520】  有關最後征討唐兀的戰役,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268-277頁。 【521】  有關各種遠東史料對成吉思汗之死的記載,見海涅士的文章:《成吉思汗最後之遠征及其死》。《元秘史》第265節載:1226-1227年冬,成吉思汗曾墜馬跌傷,這可能是促使他死亡的一個因素;但是,晚出的《黃金史》(Altan Tobchi)(1601年)是提到他的直接死因的唯一史料,它說,他在唐兀的朵兒篾該(Dörmegei)城染熱病而亡。海涅士,前引文,第548頁,指出,這種熱病可能系斑疹傷寒,與志費尼所說:「因氣候不良而發生的不治之症」,也是符合的。 【522】  KLKAN。他的母親是忽蘭(Qulan)皇后,豁阿思篾兒乞(Uhaz-Merkit)族長答亦兒兀孫(Dayir-Üsün)之女。(斯米爾諾娃,第71頁。)他陣亡在俄國奧卡(Oka)河上的科洛姆納(Kolomna)城前。(伯勞舍,第46頁;同見米諾爾斯基,《高加索》第Ⅲ卷,第226、229頁)。 【523】   WR TAY。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71頁),朮赤台(Jūrchetei、Jūrchedei)——即「女真人」、「滿洲人」——是一個乃蠻妃子生的。見後,注⑦。 【524】  我把這個名字看成是拉施特的Qodon Orchan(赫塔吉諾夫譯,第117頁,斯米爾諾娃譯,第89頁)及《元秘史》的Qodun-Orchang、Qoton-Orchang的第二部分。關於Qodon Orchan,見伯希和-昂比斯,《親征錄》,第147、286頁。在拉施特書中,此名的形式是Orchaqan(AWR QAN)。這種指小詞形的使用,可比較格利哥爾的Ch awrman和Ch awrmaghan(見柯立福,《蒙古名字》,第419頁,同見後,第190頁,注㉛),並比較志費尼的Qadaqan(見前,第94頁,注⑦)及Sibaqan(見後,第184頁,注⑮),而正常拼法是Qadan、Siban。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第72頁),斡兒察罕(Orchaqan)是一個塔塔兒妃子所生。遠東史料未提到他。見昂比斯編譯,《元史》第ⅭⅦ章,第52頁。參見下注。 【525】  據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231-232頁),這次會面在1227年春,其時與唐兀之戰仍在進行。見面的地點叫翁古答蘭忽都克(Onqon-Dalan-Quduq),成吉思汗的兒子中僅窩闊台和拖雷在場,征服者特別提到察合台不在。志費尼稱朮赤台和斡兒長也在場,很使人感興趣。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72頁)在一處斷然說,前者「在諸子中最早」死去,後者「也死於童年」。在另一處(同前,第169頁),他又把參加1213年中國北部戰役的朮赤台說成是成吉思汗的「幼子」。事實上,如伯希和在其文章《說聖武親征錄中的一節》,第919頁,所指出,這個朮赤台可能系同名的另一個人,也就是兀魯兀台(Uru ut)的朮赤台,《元秘史》曾屢次提到他,《元史》有傳。然而,伯希和(同上文,第923頁)提出:朮赤台是《蒙韃備錄》提到的成吉思汗的長子比因,他死於1213年或1214年蒙古軍進攻西京,即山西大同的戰役。 【526】  巴沙馬·本·哈真·納黑沙里(Bashama b. Hazn an-Nahshali)。(穆.可) 【527】  見前,第41-42頁。 【528】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639頁,第2352行。 【529】  據《元史》(柯勞斯,第40頁),成吉思汗死於8月25日,開始生病是在18日。 【530】  欽察突厥人,俄羅斯人稱之為波羅維赤(Polovtsï),拜占庭和西方稱之為庫蠻,在蒙古人入侵時已統治了南俄草原將近二百年。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15-317頁,巴爾托德,《突厥史》,第88-89頁,格魯賽,《草原帝國》,第241-242頁。志費尼的Qifchāq,如同較早的Khifchākh,看來都是此名的阿拉伯語化形式,但比較乞剌可思的Khuch akh、Khiwch akh,瓦兒丹的Khwch agh(即:Khɘwch agh)。 【531】  HRDW。拉施特的Orda(AWRDH),迦兒賓的Hordu或Ordu。伯希和,《金帳汗國》,第29-30頁,主張拼作Ordü。斡魯朵(Orda、Hordu、Ordu)是朮赤的長子,也是所謂白帳汗國的創建者,國址在今哈薩克斯坦。見格魯賽,前引書,第469-470頁,又見蘭浦爾,《回教王朝》,第226-229頁。 【532】  關於拔都,見後第38章。 【533】  原文作ŠYBQAN,讀作SYBQAN。Sibaqan,這個形式伯希和(同前引書,第44頁)懷疑其真實存在,似即正常形式Siban的指小形式,它也出現在志費尼中(第Ⅰ卷,第205頁,那裡的原文作ŠYBAN)。比較迦兒賓的Siban、Syban,盧不魯克的Stican。該名的晚期拼法是Shiban,因為猜想它跟叫做Shaiban的阿拉伯部落有關係,因此再轉為Shaiban。實際上昔班可能是個基督教名字:伯希和,前引書,第46-47頁,指出它就是Stephen的突厥語詞形。從該王公一支傳下來的,除金帳汗國的臨時君王外,還有土曼(Tiuman)的沙皇,不花剌和基發的月即伯汗(Uzbeg)。見蘭浦爾,前引書,第239-240頁。格魯賽,前引書,第556-568頁。 【534】  TNKWT。拉施特(伯勞舍,第120頁)的Tangqut(TANKQWT)。 【535】  BRKH。迦兒賓的Berca,馬可波羅的Barca。別兒哥是皈依伊斯蘭的信徒,作為金帳汗國的統治者,他是波斯伊兒汗(Il-Khans)的死敵,也是伊兒汗的可怕敵人埃及瑪麥魯克算端(Mameluke Sultan)的同盟。見格魯賽,前引書,第474-478頁,斯柏勒,《金帳汗國》,第33-52頁。 【536】  BRK AR。意即「小別兒哥」。見伯希和,前引書,第51-52頁。 【537】  TTATYMUR。迦兒賓的Tuatemur、Thuatamur,等等,文該爾特本作Chucenur,他是喀山和克里米亞諸汗的祖先。見蘭浦爾,前引書,第233-235頁,格魯賽,前引書,第549-556頁。 【538】  BYLKTAY。他是成吉思汗的異母兄弟。 【539】  AYLČTAY。他是成吉思汗的兄弟哈赤溫(Qachi'un)之子。這個名字的其他形式是:野里知給歹(Eljigidei)(《元史》)、阿勒赤歹(Alchidai)(《元秘史》)。見昂比斯,前引書,第29-30頁。 【540】  原文作YKWB WRKAY,讀作YKW W YSNKAY。《元秘史》第269節相應的一段記載是:「左手〔東方〕大王斡赤斤那顏、也古和也孫格等。」也苦和也孫格是成吉思汗弟搠只哈撒兒(Jöchi-Qasar)之子。(也孫格在《元史》中有亦孫哥、移相哥等異名——中譯者注。) 【541】  KLRAN。今克魯倫河。見伯希和,前引書,第121頁,注①。據《元秘史》,第269節,這次選舉的地點在闊迭兀阿拉勒(Köde'e-Aral)。(即《元史》的曲雕阿蘭和庫鐵烏阿剌里——中譯者注) 【542】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630頁,第2372-2373行。本書之Jūibār「河流」(摩爾編譯《沙赫納美》同),發勒斯作kūhsār,「山嶽」。 【543】  參看迦兒賓對選舉貴由的敘述:「第一天,他們〔韃靼人〕全穿上白袍;第二天,貴由進帳之日,他們穿紅(袍);第三天,他們穿藍袍,第四天則穿最好的錦緞。」(柔克義譯,第19頁)據哈剌達萬(Khara-Davan)稱:第一天穿白袍,象徵選舉中有朮赤的兀魯思參加。見維納斯基,《蒙古人和俄羅斯》,第138-139頁。然而,應注意的是,迦兒賓談到不同顏色順序出現,系根據他的同伴、波蘭人班尼狄克脫(Benedict)的報道,他「口頭告訴我們,他和另一僧侶在那裡看見五千左右要人,選舉國王的第一天,他們全穿錦緞;但是,在當天和第二天,當他們穿白色錦袍時,他們沒有取得一致意見,而在第三天,當他們穿紅錦袍時,他們才取得一致意見,進行選舉。」(柔克義,第3788頁) 【544】  實際在1229年,雖然從志費尼的敘述看,這次選舉好像在成吉思汗死後的下一年,即1228年春。《元秘史》對這次選舉有明確的記載,第269節稱:窩闊台是在鼠年,即1228年被推選的。但是,拉施特(伯勞舍,第15頁)說:這次選舉過了近兩年的時間才進行的,時間是在牛年,即1229年(同前,第16-17頁)。據《元史》(柯勞斯,第41頁),1228年帝國的攝政者是拖雷。 【545】  賽阿利比在《塔特馬都爾雅特馬黑》中,有處說這詩的作者是阿不勒·哈里忒·本·塔馬兒·瓦西帖(Abul Harith b. at-Tammar al-Wasiti),另一處又說是阿不-穆罕默德·魯忒法剌黑·本·木阿菲(Abu-Muhammad Lutfallah b. al-Mu afi)。(穆.可.)見埃格巴爾編,第Ⅰ卷,第48頁,第Ⅱ卷,第89頁。 【546】  《古蘭經》,第xiiii章,第22節。 【547】  同上,第xlii章,第35節。 【548】  旭烈兀死後也遵循這個風俗。參看瓦撒夫(哈模兒柏格斯塔爾編譯,第97頁):「他們按蒙古風俗給他準備墓地,放進大量金銀珠寶,並且用星星般明麗的少女,盛裝打扮,珠光閃閃,作他的陪葬,以此他可以在那陰暗的郊野、憂寂的孤居、狹窄的墳墓、及痛苦而漫長的冥年中,珍惜地度過他的歲月。」 【549】   WRMAгWN。(《元秘史》的綽兒馬罕(Chormaqan)。在格利哥爾《射手民族史》,第301頁,此名系作為Chorman的指小形式。見柯立福,《蒙古名字》,第49頁。綽兒馬罕一名很難從迦兒賓的Chirpodan、Cyrpodan等形中辨認出來。 【550】  KWKTAY。比較合贊汗遣使教皇波尼菲八世的使者之一Kökedei的名字。見田清波、柯立福,《梵蒂岡秘密檔案所的三份蒙文文件》,第469、471頁。此名意為「黑黝面孔的人。」(見前引文,第473-474頁) 【551】  原文作SNTAY,讀作SBTAY,然而,SNTAY和拉施特的SWN-DAY(伯勞舍,第18頁)相當,好像表示速你帶(Sönitei)(Sönidei)的名字,即「速你惕(Sönit)部人。」名叫速你帶的人確實出現在綽兒馬罕的將官名單中。見格利哥爾,第303頁。他的原名是察合台,因為跟王子同名是犯死罪的,所以他更名速你帶。見赫塔吉諾夫,第100頁,同見我的文章《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53-154頁,注㊴。但是,這裡更可能指速不台把阿禿兒。見後,第269頁。 【552】  SLNGAY。高麗北部,或高麗北部人,《元秘史》的莎郎合思(Solangqas),迦兒賓的Solangi,盧不魯克的Solanga。這次戰役多半指《元秘史》第274節提到的扎剌亦兒台(Jalayirtai)的遠征。同見後,第196頁,注⑱。 【553】  有關中國史料對這次戰役所作的敘述,見佛朗克,《中華帝國史》,第4卷,第285-290頁。同見格魯賽,《草原帝國》,第321-324頁,《蒙古帝國》,第291-294頁。 【554】  原文作XW ATBWNSQYN,讀作XW ANFWBLQSWN。Khojanfu就是漢語的河中府,今蒲州。至於八剌合孫,這個讀法是柯立福教授在1955年6月14日的一封信中告訴我的。如他在1955年8月2日的另一封信中所指出,balaqasun或balaqasu,蒙語義為「城鎮」、「城市」,在《元秘史》中屢次出現(第247、248、253、263諸節),附在中文城名後。 【555】  QRAMWRAN。譯意為「黑河」,黃河的蒙文名,馬可波羅和高僧鄂多力克作Caramoran。 【556】  見原文第39頁,注⑱。這是金朝的最後一個皇帝哀宗。 【557】  QDAY RNKW、QWR NKWDR。這兩名金將,如柯立福教授在6月14日的信中所指出,前者必為《元秘史》第251、252節的合答,及《元史》本紀卷二的合達。RNKW(或即Y RNKW),可能為SNKM,即senggüm,漢語「將軍」的訛誤。見伯希和,《突厥斯坦評註》,第45頁,注③。至於QMRNKWDR、QMR或為TMR,即Temür的訛誤,而Neküder為一個完好的蒙古名字(「奴隸」,見柯立福,《蒙古名字》,第427頁)。然而,更可能的是,如柯立福在信中所指出,QMR NKWDR是《元秘史》第251節的豁孛格禿兒(Höbogetür)的訛誤,一員金將之名,與合答在251節中相併提及。 【558】  這種置胃石於水,以呼喚雨雪的巫術,突厥語叫yai,蒙語叫jada。據《元秘史》,第143節,及拉施特(斯米爾諾娃譯,第121-122頁),乃蠻曾用此術對付成吉思汗的軍隊,但是,及蠻呼來的暴風雪反撲向自己,傷亡慘重。同見格魯賽,《蒙古帝國》,第112-113頁。卡特麥爾,《波斯蒙古史》,第328-335頁,搜集了許多中世紀回教著者對這種喚雨術的敘述。有關這種巫術的近代記載,見佛累瑟,《金色樹枝》,第Ⅰ卷,第305-306頁。 【559】  《古蘭經》,第lxix章,第7節。 【560】  即喚雨的術士。 【561】  引自阿不亦沙黑·亦卜剌金·本·烏忒蠻·迦集為稱讚起兒漫長官穆克蘭·本·阿剌(Mukram b. al- Ala)的一首合西答。 【562】  這好像跟剛才提到的「五千人」不符。全軍為十萬人。見前,第193頁。(志費尼的記載含糊,但此戰必為三峰之戰,金兵共十五萬人——中譯者注) 【563】  這顯然是對金兵欺辱蒙古婦孺的報復行動。見拉施特,伯勞舍編,第21、23頁。 【564】  引自阿不亦沙黑·迦集的一首合西答,其中兩巴依特(baits)前已引用,見第Ⅰ卷,第63頁〔第i冊,第81-82頁〕。(穆.可.) 【565】  見後,第270頁。同樣,里格尼志(Liegnitz)戰役後,「勝利的蒙古人割掉戰場上每具敵人屍體上的一隻耳朵;共裝了九大口袋。」(維納斯基,《蒙古人和俄羅斯》,第55頁。) 【566】  NAMKYNK。《元秘史》的南京,金朝南部都城,今開封。 【567】  志費尼對金帝自殺的情節,多少有些改動。哀宗不再在開封,而是先逃到歸德,再逃到靠近宋朝邊境的蔡州,今汝南。他再被蒙古軍和宋軍包圍,失去進一步抵抗的可能性,於是他便在一座宮殿或樓閣里自縊,根據他的遺旨,或者根據他的一個近親後來下的命令,該樓被焚毀。見佛朗克,《中華帝國史》,第Ⅳ卷,第290頁,第Ⅴ卷,第157頁。 【568】  《古蘭經》,第xxii章,第11節。 【569】  迦集讚頌突厥人的合西答的另一行,見前,第Ⅰ卷,第63頁,〔第i冊,第81-82頁〕。(穆.可.) 【570】  這也可能指扎剌亦兒台的遠征。見前,第190頁,注㉞。 【571】  SWMгWL。譯義為「水蒙古」,su是突厥語的「水」,迦兒賓(文該爾特,第51頁)的「Sumongol id est aquatici Mongoli」,盧不魯克(同前書,第269頁)的「Su-Moal,hoc est Moal aquarum」,漢語的水達達:他們居住在滿洲東部。見白萊脫胥乃德,第Ⅱ卷,第175頁,注〔935〕。柯立福教授在1955年8月26日來信中告訴我,遠東史料中沒有找到窩闊台遣師征水達達的材料。但是,本書前面(第190頁,注㉞)引用《元秘史》的一段話,稱扎剌亦兒台出征是為增援前頭往征主兒扯和和莎郎合的軍隊;柯立福教授指出,在此情況下,主兒扯一名多半把水達達包括進去,水達達似即主兒扯的一個分支,《元史》時時把二者並提。 【572】  A本和B本在這裡都是個空白。如穆.可.所指出,這次忽鄰勒塔召開的正確年代必為632/1234-1235年,因為拉施特稱(伯勞舍,第40-41頁),此次會議在羊年,即1235年舉行的。(據《元史·太宗本紀》載:「(六年甲午)夏五月,帝在達蘭達葩之地,大會諸王百僚」,或即指這次忽鄰勒塔。六年甲午為1234年——中譯者注) 【573】  傳說中的地上樂園,在阿拉伯南部沙漠中,它是神靈為阿代之子撒答 (Shaddād)修建的。 【574】  即匈牙利人。克列兒(KLAR),如《元秘史》中的克列勒(Kerel)(第262節,270節),都是匈牙利語király,「國王」的訛誤,這個王號也被用來稱呼其人民。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15-123頁。 【575】  阿不—菲剌思·韓達尼(Abu-Firas al-Hamdani)的「狩獵詩」的第一行。(穆.可.) 【576】  本書第Ⅲ卷,第6頁(第ii冊,第549頁)還要引用。 【577】  即是說,他不僅在節日,而且在所有時候都是仁慈的。 【578】  哈亦思(Qais)之子阿納甫是一個以他的厚道(hilm)而知名的伊斯蘭以前的阿拉伯人。 【579】  阿不勒法特·不思忒。(穆.可.) 【580】  即,其最後現金值尚拿不穩的實物收入賬。 【581】  即現金收入賬。關於 ashv和bāriz,見前,第32頁,注⑱。 【582】  指的是通常寫作lā「否」的lām-alif一字的形狀。 【583】  引自阿不-塔馬木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584】  第一行見於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61頁,第528行。第二行不見於發勒斯。 【585】  木塔納比。(穆.可.) 【586】  《古蘭經》第ii章,第18節。 【587】  同上,第19節。 【588】  參看盧不魯克:「他們從不洗衣,因為他們說天神會因此發怒,並說如果他們掛起衣服來曬乾,那會打雷的。他們甚至要打那些他們發現洗衣裳的人。他們特別害怕打雷;每當打雷時,他們把一切外人從他們的住所趕出去,用黑毯把自己包起來,這樣,一直躲到雷聲過去。」(柔克義,第75-76頁。) 【589】  引自亦卜剌金·本·烏忒蠻·迦集讚美起兒漫長官阿不-阿不答剌的一首合西答。(穆.可.)這個軼事也載於朱思扎尼。見拉維特,第1107-1109頁。 【590】  D本作:「有人遣使者給他,此人是巴達哈傷國王之子(pādshāh)……」拉施特書(伯勞舍,第64頁)相應的一段是:「波斯(Irān Zamīn)的一個諸侯(mulūk)派一名使臣……」 【591】  qumïz,即發酵馬乳,盧不魯克的Cosmos,他作出了生產它的詳細敘述。見柔克義,第16-17頁。 【592】  《哈馬沙》中歸之於塔亦的哈惕木。(穆.可.) 【593】  引自烏馬牙·本·阿不思撒耳忒·賽哈菲(Umayya b. Abus Salt ath-Thaqafi)頌揚舍甫·本·都牙贊(Saif b. Dhu-Yazan)的著名詩句,引在《乞他卜阿迦尼》的一個長故事中。(穆.可.) 【594】  斡脫,突厥語義為「合夥」,是跟君王或大人物共同營商的商人。見米諾維和米諾爾斯基,《納速魯丁·徒昔論財政》,第788頁,欣茲《一筆東方交易》,第334頁。 【595】  引自布葉朝(Buyids)著名丞相伊本阿迷德(Ibn-al- Amid)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596】  原文作 AYM W,我把它訂正為 AYNFW,即Tayanfu(太原府)。比較馬可波羅的Taianfu即太原府,它當時是山西的都城。見玉爾《馬可波羅遊記》,第Ⅱ卷,第15頁,注②。另一方面,參看伯勞舍,第66-67頁,注K。 【597】  MWKA。據拉施特(赫塔吉諾夫譯,第149-150頁),她是別客鄰(Bekrin)部酋長的女兒,其父將她嫁給成吉思汗。他死後,按蒙古風俗,她成為其子窩闊台之妃,他「愛她勝於愛其他嬪妃,因此她們妒忌她。」(參看下面第218頁,那裡說他愛她「超過愛所有其他妃子。」)她明顯地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察合台也迷戀她,因娶她晚了一步,拒絕接受其父的其他嬪妾作代替。她沒有給窩闊台生下子女,這多半是她不見於后妃表的原因(伯勞舍,第3-4頁)。 【598】  見布剌吉編《撒兒黑·哈馬沙》,第Ⅳ卷,第67頁。(穆.可.) 【599】  引自亦卜剌金·本·烏忒蠻·迦集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00】  引自《哈馬沙》。(穆.可.) 【601】  安瓦里為頌揚算端桑扎兒而撰寫的著名合西答的首行。 【602】  這是圖蘇湖城,據《元史》,它築於窩闊台統治的第十年,即1238年。見柯立福,《德黑蘭博物館藏的蒙古文書》,第90頁。 【603】  哈馬丹的巴底阿扎蠻。(穆.可.) 【604】  木塔納比。(穆.可.) 【605】  這兩首巴依特的第二首,在《杜木雅特合思兒》(Dumyat-al-Qasr)中被歸之於阿不-別克兒·阿里·忽希思塔尼(Abu-Bakr Ali al-Quhistani)。(穆.可.) 【606】  引自亦卜剌金·本·烏忒蠻·迦集的一首合西答,其中一巴依特前已引用,第169頁〔第212頁〕。(穆.可.) 【607】  引自阿不-阿里·法的勒·本·穆罕默德·塔剌思惕(Abu- Ali al-Fadl b. Muhammad at-Tarasti)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08】  哈的哈散·穆阿馬勒·本·哈里勒·本·阿合馬·不思忒(Cadi Hasan Mu ammal b. Khalil b. Ahmad al-Busti),哥疾寧朝的同時代人。(穆.可.) 【609】  螞蟻把一支蚱蜢腿當作她的最好禮物獻給所羅門。這個故事見於薩迪的《古里思坦》。見阿伯利,《國王和乞丐》,第91頁和110頁。 【610】  納失失,突厥語nasich,盧不魯克作nasic,馬可波羅作nasich,「是一種用絲和金製成的絹。」見伯希和,《蒙古統治下中國北方的一座回教城鎮》,第269頁,注①。 【611】  阿不勒法特·不思忒。(穆.可.) 【612】  伊本都來德(Ibn-Duraid)。(穆.可.) 【613】  哈兒石蒙語義為「宮殿」。當指哈兒石掃鄰(Qarshi-Suri)。見後,第237頁。(掃鄰一名見《元史·太宗本紀》——中譯者注) 【614】  火兒赤意為「 橐鞬者」( 箭筒者)。關於成吉思汗創設的這一職司及火兒赤的職掌,見《元秘史》,第124、225和229節。 【615】  伊本都來德。(穆.可.) 【616】  引自阿不-塔馬木頌揚哈里發末門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17】  阿不勒高特·滿吉比(Abul-Ghauth al-Manjibi)。(穆.可.) 【618】  「阿勒坡的」 alabī,可能指製造酒杯的金屬:現代語言中它意為「洋鐵」。(弗.米.) 【619】  巴哈兒思(Bākharz)縣在扎木(Jām),今托爾巴特謝赫·賈姆(Turbat-i-Shaikh Jam)之南。麻林(Mālin)似即今之薛合里諾(Shahr-i-Nau)。 【620】  參看赫塔吉諾夫譯拉施特,第160頁:「蒙古人有一習慣,當他們見到國王后,他們說:『我們看見了國王的金面』。」(弗.米.) 【621】  阿不-都法法·密昔里(Abu-Dufafa al-Misri)。(穆.可.) 【622】  阿不勒-瓦法·答迷牙忒(Abul-Wafa ad-Damiyati)。(穆.可.) 【623】  原文的umarā-yi,據伯勞舍編拉施特(第75頁)讀作amīrī。 【624】  即畏吾兒人的。 【625】  引自你沙不兒的阿不-撒里黑·本·阿合馬(Abu-Salih b. Ahmad)頌揚阿不-撒的·本·阿兒馬克(Abu-Sa d b. Armak)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26】  引自迦集的一首合西答,其中一首巴依特前已引用,第Ⅰ卷,第163頁〔第i冊,第206頁〕。(穆.可.) 【627】  在朱思扎尼對這個軼事的文字中(拉維特,第1110-1114頁),攻擊穆斯林者是一名脫因,即僧侶,他懂突厥語,但不懂蒙語。關於成吉思汗可能懂點漢語的說法,見韋利,《長春真人西遊記》,第159頁。 【628】  雷斯特朗治譯韓達剌,第250頁,稱額里合牙(Eriqaya)(拼作Yarāqiyā,馬可波羅的Egrigaia,即在甘肅的寧夏)和哈剌塔失是唐兀國「最著名的城市」,二者是「有相當規模的城鎮,有很多建築物。」 【629】  和客卜帖兀勒(kebte'ül)即宿衛相對,禿兒合黑是白天的衛士。見米諾爾斯基《881/1476年法兒思一次民政和軍事檢閱》,第163頁。關於他們的職責,見《元秘史》,第229節。(《元史》中作禿魯花,譯意是質子軍——中譯者注) 【630】  這個故事逐字逐句地記錄在撒答丁·瓦剌維尼(Sa d-ad-Din Varavini)的《馬祖班那麻》(Marzuban-Nama)中,成書早於《世界征服者史》近五十年。它在那裡指暴君答哈克而言。見我編的《馬祖班那麻》,第16-17頁。(穆.可.) 【631】  拉思-阿因(Ra's- Ain)的阿不思-西木特(Abus-Simt)。(穆.可.) 【632】  提哈馬的阿不勒-哈散·阿里·本·穆罕默德。(穆.可.) 【633】  魯木即小亞細亞塞勒術克諸侯阿老丁·凱庫拔一世。(1219-1236) 【634】  意為「盛水用的器皿」的突厥詞。 【635】  引自花剌子模的阿不-別克兒(Abu-Bakr)頌揚阿不-阿里·本·昔木術兒(Abu- Ali b. Simjur)的一首合西答。(穆.可.)哈瓦兒納吉和沙的兒是兩座宮殿的名字,據說是希剌(Hira)的阿拉伯王奴蠻·本·蒙的希兒(Nu mān b. Mundhir)為撒珊朝君主巴合蘭古耳(Bahrām Gūr)(費茲格拉德(Fitzgerald)的「偉大獵手巴合蘭」)所修建的。 【636】  原文作SNQWLY BWKA,讀作MYNQWLY BWKA。拉施特(伯勞舍,第83頁)相應之處作MYNГWLY BWKH。Minquli似為突厥語Ming-Quï,來源於ming「千」和qul「奴隸」。不哥(Böke)意為「角力士」,它是蒙語,並且是附加成分。比較蒙哥親弟阿里不哥的名字,意為角力士阿里。 【637】  哈里發阿明(809-813)和末門(813-833)都是著名的哈侖拉施特(Hārūn ar-Rashīd)(786-809)的兒子。如穆.可.所指出,在這兩兄弟的內戰中,阿里·本·愛薛·本·馬罕實際是阿明軍隊的統帥,他在剌夷跟塔希兒·本·忽辛率領的末門的軍隊交戰,死於戰場。 【638】  《古蘭經》第xii章,第41節。 【639】  這是阿不-別克兒(1226-1260),詩人薩迪的保護人。 【640】   NDB。這個詞穆.可.未能解釋。整個成語明顯地是某種諺語。 【641】  忽辛·穆塔牙兒·阿撒底(Husain al-Mutayyar al-Asadi)。(穆.可.) 【642】  A本和B本中是一空白。D本作「斡亦剌,」它在上下文中沒有意義,儘管據拉施特對這個軼事的說法(伯勞舍,第84頁),所說的部落確實是斡亦剌。(據《元史·太宗本紀》,「(九年丁酉-1237)六月,左翼諸部訛言括民女。帝怒,因括以賜麾下,」當指此事——中譯者注) 【643】  見前,第7章。 【644】  即「歹城」,蒙古人給范延取的名字。見前,第133頁。 【645】  köl是「湖」的標準突厥詞。 【646】  即阿不別克兒·阿里·本·哈散·忽希思塔尼(Abu-Bakr Ali b. al-Hasan al-Quhistani),算端馬合木的一個同時代人。(穆.可.) 【647】  阿納思·本·滅里(Anas b. Malik)是穆聖的一個伴侶,最多產的聖傳學者之一。死於117/735-736的合塔答(Qatāda)是另一聖傳學者。 【648】  據E本讀作ŠYRH ARDW。原文作SYR ARDW,拉施特(伯勞舍,第49頁)作SRH ARDW,顯即Sira-Ordu。它是迦兒賓的Sira-Orda,波蘭人班尼狄克脫的Syra-Orda,後者留下了對它的詳細敘述。見柔克義,第38頁。(《元史》《憲宗本紀》作昔剌兀魯朵——中譯者注) 【649】  阿不滿速兒·哈辛·本·亦卜剌金·哈亦尼(Abu-Mansur Qasin b. Ibrahim al-Qa'ini),其剌合卜是布祖兒哲迷合兒(Buzurjmihr)。他是算端馬合木的宮廷詩人。(穆.可.) 【650】  TWRAKYNA。《元秘史》中的朵列格捏(Döregene)。據拉施特(伯勞舍,第3頁),她屬於豁阿思篾里乞(Uhaz-Merkit),曾經是,或者不是該部之長答亦兒兀孫的妻子。在談篾里乞的一章中(赫塔吉諾夫,第116頁),她也被說成是答亦兒兀孫之妻。另一方面,據《元秘史》,第198節,她的第一個丈夫是忽都(Qodu),兀都亦惕篾里乞(Uduyit Merkit)部長脫黑脫阿的長子。據《元史》,(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193頁〕所引用),她不是一個篾里乞人,而是一個乃蠻人。 【651】  原文作nuzūl karda,應據E本讀作nuzūl na-karda。拉施特(伯勞舍,第232頁)相應的一段作furū na-y-āmada。 【652】  原文作 YNQAY,讀作ČYNQAY。他是迦兒賓的「書記Chingay」。關於他的生平和出身,見韋利,《長春真人西遊記》第34-38頁。 【653】  引自阿不亦沙黑·迦集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54】  KWTAN。在《元史》中他叫做闊端,即Ködön。見昂比斯,《元史》第ⅭⅦ章,第71頁。 【655】  把他們灌醉。這個故事在拉施特書(伯勞舍,第233-234頁)中有更詳細的敘述。 【656】  塔阿巴塔·撒倫(Ta'abbata Sharran)。(穆.可.) 【657】  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47頁注③引用這段作為志費尼使用蒙古史料的一個證明:當鎖兒罕失剌(Sorqan Shira)對逃難的鐵木真說話無禮時,他的兒子們就拿這個相同的譬喻來責備他們的父親。見《元秘史》第85節:「雀兒被龍多兒(土林台(turumtai)〔一種肉食小鳥的名字,或即 集〕)趕入叢草去呵,叢草也能救他性命。」見田清波:《說元朝秘史中的幾節》,第313頁。(《元史·土土哈傳》有類似的記載:「逃鸇之雀,叢薄猶能生之」——中譯者注) 【658】  在《沙赫納美》中作為魯思坦父親扎勒(Zāl)的養父母而出現的一種神鳥之名。 【659】  即王子合剌。關於合剌,即合剌旭烈(Qara-Hülegü),察合台的孫子和第一個繼承人,見後,第273-274頁。 【660】  原文作QWRBQAY,讀作QWRBQA,它在別的地方作QRBQA(第Ⅱ卷,第230頁和239頁)以及QWRBГA(第Ⅱ卷,第243頁)。拉施特(伯勞舍,第57頁)作QWR BWQA,它看來像是一個以buqa「公牛」為第二部分的複合名字。然而我把志費尼的QWRBQA即QWRBQA當作是代表突厥詞qurbaqa「蛙」。 【661】  關於阿兒渾,見後第Ⅱ卷,第30和第31章。 【662】  關於闊兒吉思,見後第Ⅱ卷,第28章。 【663】  第35章。 【664】  即王子蒙力(MNKLY)。這明顯地是窩闊台的一子滅里(Mlik)(見後,第ii冊,第573頁,和注〔73〕)。他在《元史》中既以滅里(Meli〔k〕),又以明里(* Mingli〔k〕)而出現。見昂比斯,前引書,第72頁注⑦。(《元史·憲宗本紀》中作蔑里——中譯者注) 【665】  即今麥什特。 【666】  指哈里發阿里的後裔。 【667】  關於合答,見後,第259頁和注㊲。 【668】  原文作Samarqant,顯即Samarqandi(撒麻耳干人)。 【669】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003頁,第734行。 【670】  即以河命名的葉密立城,迦兒賓的Omyl。 【671】  《古蘭經》,第xii章,第65節。 【672】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277頁,第99行。 【673】  原文在這裡作BRNKWTAY,在另一處(第Ⅲ卷,第53頁和57頁)作BRNKWTAY,鑒於他的名字在《元史》中拼作不憐吉 (Bürilgidei),我把它讀作BRLKTAY。柯立福教授在1954年12月5日的信中,好意地提供給我兩段有關的譯文——《元史》第3卷,第2冊,第2頁下,第5-6行,以及第8頁上,第1-2行,其中提到了這個將官。第一段在1251年條下:「諸王也速忙可,不里火者等後期不至,遣不憐吉 率兵備之。」第二段在1257年條下:「元帥卜鄰吉 自鄧州略地,遂渡漢江」。柯立福教授在下一封信——1955年2月4日——中指出,不憐吉 來源於蒙古詞bürilgi,意思是「放蕩者」或「破壞者。」 【674】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22頁,第1042行。 【675】  引自阿不亦沙黑·迦集的一首合西答。(穆.可。) 【676】  YSW。也速,也速蒙哥(Yesü-Mengü、Yesü-Möngke),是察合台的第五子。 【677】  BWRY。蔑惕干(莫阿圖堪)的第二子。 【678】  BAYDAR。察合台的第六子。 【679】  原文作YSNBWQH,讀作YSNTWQH。拉施特常有此形的異寫,但在一處(伯勞舍,第166頁)作YYSWTWA或YYSWNTWA,即Yesün-To'a。伯希和,《金帳汗國》第88-92頁,把這個名字當作是《元秘史》的也孫帖額(Yesünte'e)或也孫脫額(Yesün Tö'e),然而在志費尼和拉施特中的形式似乎更支持伯勞舍在242頁注中所提出的語原,即Yesün-togha「第九」,由蒙語yesün「九」和togha(to'a)「數字」而來。也孫脫花,即也孫脫阿,是蔑惕乾的第三子。 【680】  乞里只-阿兒思蘭四世(Qïlïj-Arslan Ⅳ)(1257-1265)。 【681】  TAKWR。如穆.可.所指出(第Ⅲ卷,第484-490頁)這是亞美尼亞詞t agawor「國王」,被志費尼錯誤地用來,不是指西里西亞即小亞美尼亞的侯王,而是指該國本身。然而這裡非指國王海屯一世(King Het uml)自己,而是指他的兄弟元帥仙拍德(Constable Sempad)(Smbat)。 【682】  即皇后魯速丹(Queen Rusudani)的兒子大維德四世及後兄闊里吉王(King Giorgi)的私生子大維德五世。見阿倫,《喬治亞人民的歷史》,第113-114頁。 【683】  這是阿由比朝的(Ayyubid)納昔兒·撒剌合丁·玉素甫(Nāsir Salāh-ad-Din Yūsuf),阿勒坡(1236-1260)和大馬士革(1250-1260)的侯王。 【684】  毛夕里的贊吉朝(Zangid)阿塔畢(1233-1259)。 【685】  這是個年代錯誤,而有意思的是,在他史書的這部分中(伯勞舍,第242頁)幾乎逐字抄錄志費尼的拉施特,略而不提「額兒哲魯木的算端。」魯克那丁·扎罕沙(Rukn-ad-Din Jahan-Shah),額兒哲魯木的塞勒術克侯王,在扎蘭丁花剌子模沙為魯木和西利亞聯軍所敗後,遭到廢黜,並被處死(1230);他的領土這時被併入他堂兄阿老丁·凱庫拔一世( Ala-ad-Din Kai-Qubad Ⅰ)的國土內。 【686】  這看來指的是迦兒賓的出使。 【687】  馬可波羅的「山中老人,名叫阿老丁(Aloadin)」,即亦思馬因或阿殺辛大長老穆罕默德三世(1221-1255),關於他,見後,第ii冊,第703-712頁,同見荷治松《阿殺辛教派》,第256-258頁。 【688】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4頁,第652行。 【689】  SYRAMWN。這個名字較早的拼法。比較格利哥爾的Siramun和漢語的昔烈門。後來的拼法(Shiremün)以迦兒賓的Chirenen,拉施特的ŠYRAMWN,以及漢語的轉寫失烈門為代表。見柯立福,《蒙古名字》,第426-427頁。此名似即Solomon的突厥蒙古語形。見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203-204頁,注④,或見柯立福,前引文,那裡全文引用了伯希和的注。昔烈門,即失烈門,是窩闊台次子闊出(Köchü)的長子。 【690】  原文有一空白,A本和B本同,但E本作NYSW,即YYSW。 【691】  參看前面,第187頁,D本作「九次」。 【692】  指的是約瑟傳中一個著名的軼事。祖來哈(Zulaikha)(波特費爾(Potiphar)之妻)的客人們,埃及貴婦,不能把她們的眼睛離開俊美的年輕男僕,用削橘子的刀割傷了她們的手。 【693】  巴爾巴德是撒珊朝時代一個著名宮廷樂人。 【694】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472頁,第623-624行,那裡以「張口頌揚偉人」代替「樂人啟唇歌唱。」 【695】  同上,第465頁,第504行。 【696】  同上,第1648頁,第2669行。 【697】  同上,第2670行。 【698】  同上,第470頁,第571-572行。 【699】  《古蘭經》,第xvii章,第15節。 【700】  即唆魯禾帖尼(唆魯禾黑帖尼)別吉。別吉(「后妃」)可能是一種為避免提到她真名而採用的死後諡號。見我的文章,《志費尼書中一些蒙古宗王的稱號》,第153頁。 【701】   ГAN。在第Ⅲ卷第64頁中,此名拼作 ГA,即Jagha。jaghan是蒙語的「象」。伯勞舍,第306頁,採用ČГAN即Chaghan之形,這也是有可能的,chaghan的蒙語意思是「白」。據拉施特(貝烈津,第Ⅶ卷,第156-157頁,赫塔吉諾夫,第144-145頁,在那裡,此名拼作Uchagan),扎罕原為一唐兀人,十五歲時被成吉思汗收為第五子。(這顯然跟征服者塔塔兒妃子所出之子斡兒長,即斡兒察罕有些混淆。關於他,見前第180-181頁,注⑥,又見赫塔吉諾夫,第110頁,他的名字在那裡拼作Chagan。)他統率成吉思汗的「大土綿」(hazāra-yi-buzurg),後又為窩闊台委派為所有契丹即中國北部境內蒙古軍的統帥,以及契丹本土的長官。(《元史》有察罕傳。——中譯者注) 【702】  原文作AYLČYKTAY,讀作AYL YKTAY。關於此名的形式和含義,見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116頁注②,第171頁注②。這就是遣使去見路易九世(Louis Ⅸ)的「韃靼之王」Eicheltay,等等。見伯希和,前引書,第154-155頁,至於他致聖路易之函的拉丁譯文,亦見第161-164頁。參看格魯賽,《草原帝國》,第421-423頁。(《元史》中又寫作野里知吉帶和宴只吉帶等等。——中譯者注) 【703】  malā ida(單數為mul id):這個詞通常用來稱亦思馬因人即阿殺辛人。它為盧不魯克所知,他談及「他們稱之為Mulidet的Hacsasins」(柔克義,第222頁),而且也為亞美尼亞史家瓦爾丹(Mlhedk )和乞剌可思(Mlhedk 和Mulhedk )所使用。mul lid實際是個比heretic更強烈的詞,因為亦思馬因人被認為在伊斯蘭的範圍外。(漢文史料中作沒里奚、木乃奚、木剌夷,等等。——中譯者注) 【704】  原文作Diyar-Bekr(Diyār-Bakr),但E本作TAKWR(B本和C本=訛為BAKWR),即Takavor,關於它,見前,第250頁,注⑥。 【705】  shir-sar,它也可能意為「獅頭」。參看別奈代脫編馬可波羅,第112頁:「汝須知者,百夫長獲一銀牌,千夫長金牌或鍍銀牌,萬夫長獲一獅頭金牌。」在兩種情況下指的都是中國的「虎符」(hu-fu)。如伯希和說,馬可波羅始終用「獅」代替「虎」——「比方以虎符作獅符之類,好像是受了波斯語šēr、šīr等字的影響。」(《巴爾托德著突厥斯坦評註》,第17頁。)事實上,在古典波斯著作中,shīr(或如當時的拼法shēr)並無區別地既用來指獅,又用來指虎。在今波斯,這個詞僅有「獅」之義,但在印度,舊讀法(shēr)仍保存下來,它是「虎」的普通稱呼。比較《森林故事》的Shere-Khan。 【706】  也速丁·凱迦武斯二世( Izz-ad-Din Kai-Kā'ūs Ⅱ)(1245-1257)。關於這兩個諸侯統治的複雜情節,見格魯賽,前引書第423頁。 【707】  即魯速丹Qïz-Malik多少算是「皇后」,來自突厥語qïz「少女」和阿拉伯語malik「國王」。 【708】  見前,第250頁,注⑥。 【709】  不要跟窩闊台的孫子弄混了,關於他,見前,第251頁,注⑭。 【710】  《古蘭經》,第vi章第35節的改寫。 【711】  發勒斯編《沙赫納美》,第1637頁,第2492-2493行。 【712】  迦兒賓的「整個帝國的管治者合答(Kadac)」。(柔克義,第27頁) 【713】  阿速( s)即阿蘭( lān)人是今天奧謝梯人(Ossetes)的祖先。 【714】  即俄羅斯人,關於這個名字的起源,見維納斯基《古代俄羅斯》,第276-278頁。 【715】  即1247年。 【716】  據拉施特(伯勞舍,第250頁),貴由藉口他因健康原因進向葉密立地區,但唆魯禾黑帖尼王后懷疑他的真正意圖是進攻他的堂兄拔都,她因此向後者送去警報。 【717】  原文作SMRQND,即Samarqand(撒麻耳干),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應讀作QMSNKR。在《蒙古和羅馬教廷》第196-197頁中,伯希和已基於D本的MSKR和把兒赫不烈思中相應一段的QMSTKY,提出了這樣一個訂正,他把它的詞形考證為《元史》中的橫相乙兒(Hȇng-sȇng-yi-ȇrh)和乞剌可思的Ghumsghur。據後者(第213頁,白乃脫胥乃德,第1卷,第168頁),小亞美尼亞王海屯離開哈剌和林回國途中,走了三十天後到達Ghumsghur,再從那裡進向Bē balekh和Bēshbalekh,即別失八里。橫相乙兒,「沙岬」,是《元秘史》(第158節)的忽木升吉兒(Qum-Shinggir),據伯希和,《親征錄》第316頁,當沿烏倫古(Urungu)上游去尋找,該河在那裡仍以布爾根(Bulgan)而知名,「可能在該處,它因形成一個朝西方和西北方的大轉彎而停止從北往南流;今天通向古城(Gutchen)的郵道仍在那裡。」 【718】  據《元史》,貴由死於1248年3月(3月27日-4月24日)。見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195-196頁。 【719】  AГWL ГAYMŠ。根據把她稱為Oqul-Qaimish的拉施特,她是個篾里乞人;(赫塔吉諾夫,第116頁)接見路易九世遣來第一次使節的正是她,她給法蘭西國王的復函保存在約因維爾(Joinville)的書中。見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213頁。在蒙哥致聖路易的信函中,她被稱作迦木思(Camus):「……當貴由汗(Keu Chan)死後,你的使臣們到達此宮廷。而他的妻子迦木思送給你納失失料子和函件。但對一個大國的幸福和安寧,以及戰爭和和平的事,這個比狗還賤的女人對它們能懂得什麼?……」(柔克義,第249-250頁)(Keu,我是據余大鈞同志的意見讀作貴由,其他一些譯名也考慮了余大鈞同志的意見,僅表謝意。Camus當即Qaimish的拉丁文寫法。——中譯者注) 【720】  顧姑(boghtagh、boghtaq)是已婚婦女的頭飾。它是盧不魯克的bocca,即* bocta,盧不魯克描寫它如下:「再者他們有一種他們稱之為bocca的頭飾,用樹皮或他們能找到的這類輕物質製成,而它大如兩手合掐,高有一腕尺多,闊如柱頭。這個bocca,他們用貴重的絲絹包起來,它裡面是空的,在柱頭頂,即在它的頂面,他們插上也有一腕尺多長的一簇羽莖或細枝。這個羽莖,他們在頂端飾以孔雀羽毛,圍著(頂的)邊上有野鴨尾製成的羽毛,尚有寶石。貴婦們在她們的頭上戴上這種頭飾,用一根amess把它向下拉緊,為那個目的在它的頂上替它打開一個孔,並且她們把她們的頭髮塞進去,將頭髮置於她們的腦後打成一個髻,把它放進bocca中,然後她們把bocca緊拉在顎下。因此當幾個婦女一起騎馬時,打老遠看她們,她們就像士兵,頭戴盔,豎執矛。因這個bocca像一頂頭盔,它上面的羽莖像一支矛」(柔克義,第73-74頁。) 【721】  ALAQMAQ。顯然就是《元史》的阿剌脫忽剌兀(* Ala-Toghra'u),伯希和,《蒙古和羅馬教廷》,第190頁,注②,把它看成是* Ala-Toghraq,「有斑的白楊,」原於突厥語ala「有斑的」、「黑色和白色的,」以及toghraq「白楊。」他解釋這兩個詞形之間的差異時提出,Ala-Qamaq可能是* Ala-Toghraq之訛。問題的另一個解答可以是把Ala-Qamaq的第二部分看成是鄂圖曼和阿哲兒拜占的「白楊」,即qavaq(kavak)一詞的異寫或訛錯。阿剌豁馬黑距海押立為一周之程(見後,第ii冊,第557頁),或者,如巴爾托德在他為《伊斯蘭百科全書》撰寫的「拔都」條下所提出,位於伊塞克湖(Issik)和伊犁河之間的阿拉套(Ala-Tau)山中。據拉施特(伯勞舍,第274-278頁),拔都和諸王相會,不是在阿剌豁馬黑(沒有地方提到它),而是在他自己領土內的某地。固在貴由死時害風濕成了瘸子(同見伯勞舍,第251頁),拔都把諸王召到他在西方的大本營去;而窩闊台、察合台和貴由的兒子們被說成是拒絕長途跋涉去欽察草原。此外,拉施特關於這次相會的敘述,和志費尼記在阿剌豁馬黑召開的忽鄰勒塔的細節,決無不同。見後,第ii冊,第557-562頁。 【722】  盧不魯克的威廉聽蒙哥「親口說,迦木思是一個最壞的巫婆,她用她的巫術毀滅了她的整個家庭。」(柔克義,第250頁。) 【723】  馬魯魯德的忽辛·本·阿里(Husain b. Ali),他享名於撒曼朝統治下。(穆.可.) 【724】  即哥哥和弟弟。 【725】  關於金帳汗國的建立者拔都的統治,見維納斯基,《蒙古和俄羅斯》,第140-149頁,格魯賽,《草原帝國》,第470-474頁,斯柏勒,《金帳汗國》,第10-32頁。 【726】  原文作BMHL,讀作BWГL。拉施特作BWWAL,即Bowal或Bo al,又作BWQAL,即Boq al。Bo ol實際是義為「奴隸」的蒙古名Bo al的西方拼法。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52-54頁。在蘭浦爾《回教王朝》中作Teval的孛阿勒(Bo al),是著名將軍那海(Noqai),馬可波羅的Nogai的祖父。 【727】  MKS。篾怯思,《元秘史》的篾格惕(Meget)等等,實為阿蘭人即奧謝梯人的首府。見米諾爾斯基,《高加索》,第Ⅲ卷,第232-238頁。 【728】  AYTYL。伏爾加河。迦兒賓是第一個用它的俄羅斯名字稱呼這條河的西方作家。甚至盧不魯克都把它叫做Etilia。見柔克義,第8頁,注②。這個名字被不里阿耳人和阿瓦兒人(Avars)用來稱伏爾加河;而etil至今仍是「河流」的楚瓦什(Chuvash)語。見巴爾托德,《突厥史》,第22頁。 【729】  這是喬叟(Chaucer)的「在韃靼(Tartarye)地面的薩萊(Sarray)」。薩萊(後被叫做「老薩萊」,以把它區別於別兒哥建造的「新薩萊」)位於阿赫土巴(Akhtuba)東岸,阿斯特拉罕(Astrakhan)以東約六十五哩。見維納斯基,前引書,第266-268頁。 【730】  即拔都之死。 【731】  拔都的死期,史料有很大的分歧,但看來最可能他死於1255年。見斯柏勒,前引書,第32頁,注 。 【732】  BRAQČYN。關於孛剌黑真(Boraqchin)——這個名字是蒙語boro「灰色」的陰性形式——,見伯希和,前引書,第39-44頁。據拉施特(赫塔吉諾夫,第111頁),她是塔塔兒的按赤(Alchi)族。 【733】  據拉施特,兀剌赤(Ulaghchi)—「驛騎管理者」—並非撒里答之子,而系他的兄弟,但見伯希和,前引書,第34-39頁。 【734】  不里阿耳在這章中既用來指城鎮(關於它,見前,第42頁,注⑫),又用來指民族。關於伏爾加不里阿耳人,見維納斯基,《古代俄羅斯》,第222-228頁。 【735】  這章和下一章已出現在付印的米諾爾斯基的《高加索》,第Ⅲ卷,第222-223頁中。 【736】  BWČK。《元秘史》中的不者克(Büjek),迦兒賓的Bichac或Bechac。撥綽實際是蒙哥的異母兄弟。見伯勞舍編拉施特,第207頁,那裡在提到他母親名字處是一個空白。他必定是蒙哥和阿里不哥的「同父」的兄弟,據盧不魯克,他曾「在匈牙利,在一個叫做貝爾格勒(Belgrade)的城市」俘獲了金匠威廉·布昔爾(William Buchier)。見柔克義,第222頁。 【737】  在這個地方,米諾爾斯基,前引書,第222頁注②,認為有一個大脫漏。由此給人的印象是,蔑怯思是在俄羅斯戰役期間被攻陷的,而它實際上是在以後高加索戰爭過程中被攻占的。 【738】  在波斯語中,magas意為「蒼蠅」,連同下面提到的螞蟻、蝗蟲和蛇,因此是所謂的塔納蘇卜數字的一個例子。見前,第117頁,注⑦。 【739】  一個雙關語:除蒼蠅外一無所有。 【740】  參看前面,第195頁,及注⑬。 【741】  巴只吉惕在這裡僅為克列兒,即匈牙利人的一個同義詞,不是指烏拉爾的巴什基爾人(Uralian Bashkirs),其後代是今天巴什基爾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Bashkir Autonomous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的居民。關於這後者,見米諾爾斯基,《霍杜德》,第318-319頁。 【742】  或作「進兵克列兒和巴只吉惕的騎兵(khail)」。這是米諾爾斯基,《高加索》,第Ⅲ卷,第223頁,所理解的標題。另一方面,參看下面提到的四十萬匈牙利騎兵。 【743】  參照前面,第80頁。 【744】  消約河(Sayó)。 【745】  如米諾爾斯基,《高加索》,第Ⅲ卷,第223頁注③,指出,迦兒賓在伏爾加河下游拔都的營地看見「用亞麻制的幄帳。它們大而十分美觀,曾屬於匈牙利國王。」(柔克義,第10頁。) 【746】  「勝匈牙利人之戰,是於1241年4月11日,在肖約河右岸、它與提索(Tisza)河會合處之莫希(Mohi)打的。這次戰鬥中,拔都和速不台之間發生爭吵,見伯希和,〔《金帳汗國》〕第131頁對漢文速不台傳的譯文。蒙古人在匈牙利平原度過1241年夏季,並於1241年12月25日從冰上越過多瑙河(Danube)。」(米諾爾斯基,前引書,第228頁。) 【747】  見前,第237頁,注③。 【748】  或村疃(dīh)。見前,前45頁,注⑤。 【749】  原文據A本作MRAWRYL,但有好幾個異寫。這個詞要麼是個專有名詞,要麼是義為「附近」、「河岸」等等的某個詞的訛誤,在此情況下整個短語會是「靠近亦剌(的河岸)」。İla(亦剌)是伊犁的古突厥名。 【750】  YSLWN。據拉施特(伯勞舍,第154頁),她是弘吉剌部答力台(Daritai)之子合塔那顏(Qata Noyan)的女兒。答力台是該部之長以及成吉思汗長妻孛兒台旭真(Börte Fujin)之父特薛禪(Dei Sechen)的兄弟:也速倫之父和孛兒台因此是親堂兄妹。然而,拉施特往下說也速倫死後察合台娶她之妹之妻,反之,據志費尼的說法,她活過了她的丈夫。 【751】  即宿衛,見前,第226頁,注 。 【752】  即合剌旭烈。 【753】  AWRQYNH·拉施特(伯勞舍,第102頁)拼作AWRQNH和瓦撒夫(哈模爾-柏格斯塔爾編本第28頁,孟買編本第14頁)拼作HRГNH,顯即Horghïna。盧不魯克的Organum,如玉爾,《中國以及通往中國去的道路》,第Ⅳ卷,第161頁所已指出,是這個皇后的名字,轉用到她居住的領土。據拉施特,她是斡亦剌的不花帖木兒(Buqa Temür)之妹,因此是成吉思汗的孫女,他的次女扯扯干(Checheken)所出。見赫塔吉諾夫,第119頁,斯米爾諾娃,第70頁。 【754】  據拉施特的較詳記載(伯勞舍,第175頁,第184-193頁),合剌旭烈的妻子斡兒吉納在其夫死於歸途後,奉蒙哥可汗之命把也速處死,然後繼其夫統治了十年察合台的兀魯思。(穆.可.) 【755】  這不僅與事實不符,也與作者自己在前幾行的說法不合。(穆.可.) 【756】  即habb-ash,它也能讀作Habash。 【757】  關於死在408/1017-1018年的可失哈耳君王脫歡汗,見巴爾托德,《突厥斯坦》,第274-275頁,第279-282頁。 【758】  阿不勒法剌吉·本·阿不-哈辛(Abul-Faraj b. Abu-Hasin),阿勒坡的哈的。(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