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生總要 · 攝生秘剖卷四

龜鹿二仙膏 治虛損精極者，夢泄遺精，瘦削少氣，目視不明等證。久服大補精髓，益氣養神。鹿角二斤　龜板一斤　枸杞子六兩　人參三兩上將鹿角截碎，龜板打碎，長流水浸三日，颳去垢，用砂鍋河水，慢火魚眼湯，桑柴煮三晝夜，不可斷火，當添熱水，不可添冷水，三日取出曬乾，銼為末，另用河水將末並枸杞、人參又煮一晝夜，濾去渣，再慢火熬成膏，初服一錢五分，漸加至三錢，空心酒服。精氣神人身之三寶也。《經》曰：精生，氣生神，是以精極則無以生氣，以致瘦削少氣，氣弱則無以生神，以致目昏不明。鹿得天地之陽氣最全，善通督脈，足於精者，故能多淫而壽。龜得天地之陰氣最厚，善通任脈，足於氣者，故能伏息而壽，其角與板又其身聚精氣神之最勝者，取而為膏以補之，所謂補以類也。且二物氣血之屬，又得造化之玄微，異類有情，竹破竹補之法也。人參為陽補氣中之怯，枸杞為陰，清神中之火。是膏一陰一陽，無偏攻之憂，入氣入血有和平之美，繇是精日生，而氣日旺，而神日昌，庶幾享龜鹿之年矣，故曰二仙。 瓊玉膏 治咳嗽神良　生地一斤　白茯苓二兩，研極細末　人參一兩五錢研極細末　白蜜八兩上以地黃將河水熬汁去渣，入白蜜再熬稠，方下參苓末，和勻入磁瓶，用綿紙一數層加箬封緊瓶口，入砂鍋內，以長流水淹沒瓶頸，用桑柴火煮三晝夜，取出，換油紙緊口，以蠟封固，懸井中一日，取起仍煮半日白湯服。乾咳者，有聲無痰之名也。火乘於肺，喉嚨淫淫而癢，故令有聲。病原於脾者有痰，病不繇於脾故無痰也。《易》曰：燥萬物者，莫乎火。相火一，則五液皆涸，此乾咳之繇也。故丹溪以地黃為君，令水盛而火自息也。損其肺者，益其氣，故用人參，以鼓生髮之元。虛則補其母，故用茯苓，以培萬物之本。白蜜為百花之精，味甘歸脾，性潤悅肺，且緩燥急之火。四者皆溫良和厚之品，誠堪保重。郭機曰：起吾沉瘵，珍賽瓊瑤，故有瓊玉之名，示人知所珍也。 十珍膏 主滋陰降火，養血清肝。懷生地一斤，酒洗　當歸身三兩，酒洗　白芍藥炒　知母鹽酒拌炒　牡丹皮童便浸炒　地骨皮炒　天門冬去心　麥門冬去心，各一兩　人參去蘆　生甘草各五錢上十味用水二斗，煎一斗，去渣熬煉成膏，隨意服。夫陰虛者未有不火動，苦寒直泄之藥惟病端初起，元氣未虛，勢方蘊隆，脈鼓而數者，暫取治標，稍久涉虛，便不可服。王太僕曰：治熱未已，而中寒更起，且足太陰傷而絕肺金、孕育之原矣。斯以地黃為君，知母佐。壯天一之水，以制丙丁不與之直爭也。當歸、芍藥以沃厥陰，腎肝同治之法也。水衰則火旺，是以二皮為監製。火盛則金衰，是以二冬為屏障。人參補金位之母，甘草生用所以奉令承使，奔走贊成者也。 二冬膏 清心潤肺，降火消痰。天門冬去心，一斤　麥門冬去心，一斤上二冬入砂鍋水煎，取汁再將渣水煎，以無珠為度，入蜜熬成膏，空心白湯下二三匙。人之一身，陰常不足，陽常有餘，況保養者少，作喪者多。真陰既虧，邪火必旺。火旺則陰愈消而虛損痰咳、煩渴熱燥等證作矣，故宜常滋其陰，使陰與陽齊，則水能制火，而木升火降，斯無病矣。是膏用天冬清金降火，益水之源，故能下通腎氣，以滋陰。目仙書極贊其禦寒辟穀御女延齡，其於養生，誠為珍品。蓋腎主津液，燥則凝而為痰，得潤劑則肺不燥而痰自化，亦治本之法也。更以麥冬氣薄主升，味厚為陰，有清心潤肺之功，堪與天冬相併而施膏澤，以濡其枯稿焉。 杞圓膏 枸杞子去蒂五斤　圓眼肉五斤上二味為一處，用新汲長流水五十斤，以砂鍋桑柴火慢慢熬之，漸漸加水，煮至杞圓無味，方去渣不用，再慢火熬成膏，取起，磁罐收貯，不拘時頻服二三匙。心主血，脾統血，肝藏血，思慮動勞則血受傷，因而不足，血不足則虛火熾而煎爍，腎水日見衰竭矣。茲取圓眼肉，甘溫濡潤之品，甘溫可以補脾，濡潤可以養心。枸杞子味厚氣平之品，味厚可以滋陰，氣平可以益陽，血不足而益陽，此太極之妙，陰生於陽也。陰陽和，水火濟，心腎時交則陰血自生而常足矣。 參術膏 治虛弱之人，脾胃虧損或脹或瀉。白朮土炒，八兩　人參去蘆　薏苡仁炒，各四兩　蓮肉去心皮　黃芪蜜炙，各三兩　白茯苓去皮，二兩　神曲炒，二兩　澤瀉　甘草炙，各三錢上用水二斗，煎一斗去渣，再熬成膏，白湯下日三。《經》曰：清氣在下，則生謬泄；濁氣在上，則生脹。此皆土虛，並金亦薄，遂失其升降之常耳。《經》曰：脾欲緩，急食甘以緩之，苦以泄之。白朮苦甘，是以為君。東垣曰：脾胃虛則氣不足。人參甘溫補氣，是以為臣，氣不足者肉分不充，故佐以黃芪，土虛則不能生金，故佐以苡仁。虛則補其母，故佐以蓮肉。土惡濕，虛則水寡於畏，故佐以茯苓、澤瀉。土虛不能散精輸肺，故佐以神曲，通五方之氣於太陰。和諸藥之性而無忤者，甘草為使之力也。 山蘇膏 山蘇，白水也　補胃健脾，和中進食。白朮十斤　白蜜二斤上將白朮先煮粥湯，待冷浸一宿，用陳壁土拌蒸透，再以米粉又拌蒸，颳去皮淨切片，曬乾聽用。將水百碗，桑柴火煎取三十碗，加白蜜熬成膏，每服一酒杯，淡薑湯點服。太陰主生化之元，其性喜燥，其味喜甘，其氣喜溫，白朮備此三者，故為中宮要藥。配以白蜜，和其燥也。且甘味重，則歸脾速。陶氏頌云：綠葉抽條，紫花標色，百邪外御，六腑內克，不榮火謝，盡採擷之難啟，且移申窮淋漉之劑。味重金漿，芳逾玉液，夫豈無故而得此隆譽者哉」 玄及膏 玄及五味子也　治火嗽夢遺精滑，更能強陰壯陽。北五味子一斤，水浸一宿去核　白蜜三斤上五味子入砂鍋加河水煎之取汁，又將渣再煎，以無味為度，入蜜微火熬成膏，空心白湯下二三匙。北方之令主閉藏，神氣虛怯則不能收固。五味味酸，酸者束而收斂，能固耗散之精，有金水相生之妙。況酸味正入厥陰，厥陰偏喜疏泄，乃圍魏救趙之法也。一物單行，功專力銳，更無監製，故為效神速。元和紀用經之玄及散，厥有旨哉。 養生主 一名歸圓杞菊酒　此酒補心腎，和氣血，益精髓，壯筋骨，安五臟，旺精神，潤肌膚，駐顏色。當歸身酒洗，一兩　圓眼肉八兩　枸杞子四兩　甘菊花去蒂，一兩白酒漿七斤　好燒酒三斤上四味，用一絹袋盛之，懸於壇中，再入二酒，封固寄月余，不拘時隨意飲之，甚有利益。唐子西名酒之和者曰養生主。酒之勁者曰齊物論。然則補益之酒貴純和也。是酒也，當歸補血奇珍，圓眼養心佳果，枸杞子扶弱，謂之仙人杖。甘菊花益壽，名之傳延年。酒漿之甘厚腸胃而潤肌膚。燒酒之辛，行藥勢而通血脈，且其配合性純和，味甘美，誠養生主也。若夫沉酒無度，醉以為常，亦反致疾耳。此大禹所以疏儀狄，周公所以著酒誥，雖為敗德之防，亦寓殞軀之成。邵堯夫云：美酒飲教微醉後，此得飲法之妙。所謂醉中趣，壺中天者也。斯盡養生主之旨矣。 百花如意酣春醞 此醞益腎固精，堅陽久戰，且其品味不燥不熱，真房術中之絕技也。角沉香一兩　玫槐花一兩　薔薇露一兩　梅花蕊一兩　桃花瓣一兩　韭菜花一兩　核桃肉八兩　白酒漿五斤　好燒酒五斤上七味，用一絹袋盛之，懸於壇中，再入二酒封固，寄月余，隨意飲之最妙。美景良辰，花朝月夕，絲竹合奏，童妓賡歌，藉此醞以發興暢懷融融然，何樂如之？且飲醇襲芬恍，若沉酣於百花春谷也，更有一種妙處，或行或止，或久或速，亦任自如，謂曰：如意不亦宜乎？ 百藥長 此酒治男婦諸虛百損，五勞七傷，身體嬴瘦，胸膈脹滿，脾胃吵調，四肢無力，筋骨疼痛，並風痰寒濕，一切等證。　當歸一兩　川芎一兩　白芍藥一兩　懷地黃四兩　白朮土炒，一兩　白茯苓一兩　天門冬去心，二兩　麥門冬去心，二兩　牛膝一兩　杜仲炒，一兩　破故紙一兩　茴香一兩　五味子一兩　枸杞子四兩　陳皮一兩　半夏一兩　蒼朮一兩　厚朴一兩　枳殼一兩　香附一兩　砂仁五錢　官桂一兩　羌活一兩　獨活一兩　白芷一兩　防風去蘆，一兩　烏藥一兩　秦艽一兩　何首烏二兩　川萆一兩　干茄根四兩　晚蠶砂一兩　乾薑一兩　紅棗一斤　燒酒六十斤上各藥共用一絹袋盛之，懸卦壇中，再入燒酒封固，寄半月，不拘時，隨其量之大小多寡飲之為宜，其藥渣曬乾研為細末，為丸服亦妙。余嘗讀漢史，至王莽詔書云：酒為百藥之長，然則帥百藥而治百病者，莫若酒也？虛損勞傷，身體羸瘦，籍此長以帥歸芎芍地養其血，白朮、茯苓益其氣，天冬、麥冬潤心肺，牛杜紙茴補腰腎，五味助其陰，枸杞壯其陽。胸膈脹滿，脾胃不調，藉此長以帥陳皮、半夏、蒼朮、厚朴平其胃，枳殼、香附、砂仁、官桂調其中。風寒痰濕，力乏痛楚，藉此長以帥羌活、獨活、白芷、防風、烏藥、首烏、秦艽、萆、茄根、蠶沙、姜、棗之屬去其風，散其寒，燥其濕，行其痰，如此則疾自蠲，力自強，而氣血自旺矣。百藥之長，名稱實也，或疑味多不專，殊不知七情五賊紛擾其中，正宜此大隊之長，以安內攘外也。譬之韓侯之兵，多多益善云爾。 五五酒 治五勞補五臟，長肌膚，澤容色，壯筋實髓，保神守中，久服可延年。五穀　糯米六合　黍米六合　胡麻六合　大麥米六合　小黑豆六合五果　圓眼肉六兩　紅棗肉六兩　白果肉六兩　胡桃肉六兩　蓮肉去皮心，六兩五仁　松子仁六兩　柏子仁六兩　杏核仁六兩　芡實仁六兩　薏苡仁六兩五子　枸杞子六兩　冬青子六兩　菟絲子六兩　復盆子六兩　蒺藜子真正者，六兩五精　巴戟天之精，六兩　甘菊日之精，六兩　首烏山之精，六兩　加皮草之精，六兩　桑椹木之精，六兩二酒　白酒漿四十斤　好燒酒二十四斤先將五穀共蒸熟，攤冷，五果、五仁取淨肉，五子、五精共用磁罐盛之，封固其口，重湯煮三炷香，取起冷定，打開同前，各味為一處，用燒酒浸三七，再入白酒漿，寄七七，每日早午晚服三次，多寡隨意。余制斯方，用稻粱草木果味以養人，藉嘉栗之汁以引之，然其取數之玄微，又豈任意耶？《易傳》河圖象數曰：天數五，地數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數二十有五，地數三十，凡天地之數五十有五。此所成變化而行鬼神也。且五者，土之生數也。蓋土以生為本，萬物皆致養焉。此酒配合品味用五，五五二十五，以合天之數，分兩用六，五六三十，以合地之數，酒用二，象兩儀也，斤用六十四，象六十四卦也。體天地，法陰陽，其寓旨也深矣，其有裨於人也弘矣。余既制之，又從而詳說之，以尊生者指南。 美須醑 此醑烏須神良桑椹子火烘乾，二兩　何首烏用黑芝麻煮過，十兩　冬青子鹽水炒，二兩　旱蓮草曬乾，三兩　熟地黃七兩，懷慶者　烏飯葉切碎，三兩　黑豆皮三兩，不用豆　干茄花淨瓣，三兩　烏犀角三兩，用銅罐河水熬，滴水成珠上用無灰酒六十斤，將藥用絹袋盛之，投入酒內，封固壇口，煮三炷香，放土地上出火氣，不拘時，多少隨意飲之。每飲加青鹽少許，引入腎經為佳。夫人生世間，頂天立地稱丈夫者，惟藉此鬚眉爾。豈可任其枯槁皓白，而漫不為理乎？此烏須之術，宜亟講也。斯用桑椹、首烏、冬青、旱蓮、熟地、茄花、犀角、青鹽、烏飯葉、黑豆皮皆烏須之聖藥，而浸①之以酒者，使循經絡達毛竅也。向之枯者潤，白者黑，復為一美髯丈夫矣。且考桑椹等品，仙經、聖典極稱其妙用，故能補腎填精，駐顏益壽，豈區區烏須而已哉？ 蘄蛇釀 治大麻風年深不愈，眉毛脫落，鼻樑崩壞，額顱腫破，身癩膚裂，足指潰爛，並上中下諸般風濕等證。真蘄蛇酒洗　川芎微炒，去汗　赤芍藥　天門冬　蒼朮米泔浸　木鱉子去殼　細辛　白芷　荊芥穗　蔓荊子　甘菊花　石菖蒲　威靈仙　何首烏　明天麻　胡麻　草烏　白蒺藜去刺　炙甘草　紫參　沙參　苦參　木賊草去節　定風草即天麻苗　不灰木各一兩　燒酒五十斤上咀片，用絹帶盛之，懸於壇內封固，醞釀月余，食後避風飲之，以醉為妙。身半以上，天之陽也，病則氣受之，氣受之則上病，故眉落鼻壞而顱破也，身半以下，地之陰也，病則血受之，血受之則下病，故膚癩足裂而指墮也。是釀也，細辛、白芷、天麻、蔓荊、靈仙、荊芥、甘菊、木賊、川芎、蒺藜、木鱉子、定風草可以親上，可以驅風，可以勝濕，可以散邪；不灰木、石菖蒲、草烏、蒼朮、苦參、紫參、沙參、首烏、當歸、甘草、天冬、赤芍、胡麻可以親下，可以療濕，可以解毒，可以活血；乃地龍者，泥盤之物，濕土所化也，故能引諸藥以就濕。蘄蛇者，奔騰之類，風動之象也，故能君諸藥，以驅風。此《易》所謂：雲從龍，風從虎也。用燒酒者，為諸藥之嚮導，令其徹上徹下，行十二經而通治也。斯釀誠為深達癘風之奧旨矣。 靈飛散 清腫解毒，止淚明目，去翳退赤，收濕除爛，治一切目疾。爐甘石火煉通紅，用童便淬，如此七次，水浸淨研細，水飛聽用，每一兩　靈藥二錢　硃砂一錢　琥珀一錢　珠末一錢　牛黃一錢　熊膽一錢上和極勻，每次用牙簪挑少許點眼，閉目片時再點，又閉片時，待藥力過後，用簪撥去藥渣，熱水洗淨，日二。附靈藥方水銀五錢　黑鉛五錢　火硝八錢　白硼二錢先將鉛化開，入水銀作一家，再加硝硼研勻，入陽城罐內，鹽泥封固，打火三炷香，先文後武，待冷取出聽用。夫目證有內外，治名不同，奈之何人；有愚拘不同，有喜服而畏點者，有喜點而畏服者，不知內病既發，非服不除；外疾既成，非點不退，服藥如釜底抽薪，治本之法。點則如物污須濯，鏡垢須磨，脂膏之釜，不經洗滌，焉能清淨？此治標之方也。若內障不服而點者，徒激其火，動其氣血，反損無益。服而點者亦然，外障服而不點，若初發浮嫩不定者亦退。既已結成者，服雖不發不長，所結不除，當內外夾攻，方盡其妙，此靈飛散所宜制也。是散也，甘石收濕除爛，靈藥磨翳撥雲；若砂、珀、珠末、牛黃、熊膽者，解毒清熱，止淚退赤明目之品也。凡目有外證者，俱可用。 五膽膏 治一切火熱赤眼，流淚爛弦，怕熱羞明，或痛或癢等證。熊膽　鯖膽　鯉膽　豬膽　羊膽　川蜜各等分上將膽蜜入銀銚或銅銚中，微火熬成膏，取起用磁盒藏之，出火毒，點眼神良。夫目證內熱則臉赤，肝熱則出泣，微熱則癢，熱盛則痛，或痛或癢，皆火之過也。氣熱則神濁昏冒，故令晝不能視物。陽勝者喜惡火，故令不可以近燈光。此《經》所謂天明則日月不明，邪害空竅也。五膽之苦足以勝熱，川蜜之潤足以濟火。且膽者甲木之精也，蜜者百花之精也，皆有榮潤乙竅之妙焉。 御驗膏 治一切風氣寒濕，手足拘攣，骨節酸痛，男子痞積，女人血瘕，及腰疼脅疼，諸般疼痛，結核轉筋，頑癬頑瘡，積年不愈，腫毒初發，暨腫塊未破者神良。血餘　當歸尾　川芎　赤芍藥　生地黃　桃仁　紅花　蘇木　木香　茅香　丁香　烏藥　南星　半夏　貝母　蒼朮　玄參　苦參　黃芩　黃柏　大黃　山梔　天花粉　枳殼　川烏　草烏　肉桂　良姜　艾葉　防風　荊芥　白芷　細辛　羌活　獨活　連翹　藁本　秦艽　麻黃　續斷　牛膝　骨碎補　牙皂　五加皮　白蘚皮　白芨　白蘞　大楓子　蓖麻子　蒼耳子　五倍子　青風藤　威靈仙　甘草節　降真香　僵蠶　全蠍　蟬退　蛇退　蜈蚣　鱉山甲各一兩　蝦蟆一個　桃枝　柳枝　榆枝　槐枝　桑枝　楝皮　楮枝各三七二十一寸　寸冬　乳香　沒藥　血竭　麝香　阿魏各五錢　撫丹水飛，五斤　麻油十二斤上各味用油浸十餘日方下鍋，文武火熬，待藥枯黑，用麻布濾去渣，再入鍋卻將丹旋旋投入，慢火熬至滴水成珠，取起候溫，方入細藥攪勻，油紙攤貼。氣血人身之陰陽也，陰陽調和，百病不生，敬失其調則血凝氣滯，而風痰寒濕，諸痛瘡腫之證作矣。然內治固有湯丸，而外治舍此膏更覓何術乎？故制是膏以澤夫世之有外患者，血餘歸尾等八味，活血行血之品也；木香等六味行氣調氣之品也；南星等四味消痰燥濕之品也；玄參等八味清熱涼血之品也；川烏等五味，祛風散寒之品也；荊防蛇蠍等三十五味，散風攻毒群隊之品也；桃柳等七枝，乃秉天地陰陽和氣而生，每枝各用三七二十一寸者，正所以調和人身之陰陽也；乳香等五味，則有消凝導滯通關蠲痛之妙焉。用丹油調劑成膏，此外合大隊之兵也，效之神良。余屢驗矣，名曰御驗，則其朝代亦未之詳耳。 痛風膏 祛風散寒，行痰治濕，通治痛風之證神效。薑汁一碗　蔥汁一碗　廣膠八兩　牙皂一兩　川椒一兩　米醋一碗　乳香五錢　沒藥五錢　麝香一錢上將姜蔥汁同椒皂煎熬去渣，入醋再熬，再加廣膠，慢火熬成膏子，取起入乳香、沒藥、麝香在內和勻，每用絹或狗皮攤貼患處。《經》曰：風為百病之長，以其善行而數變也。痛風有寒、有濕、有痰、有血，而惟以風名者，得非以其善行數變，長於諸邪之故乎？斯因濕痰流血，復被風寒襲之而成也。風則善走，寒則善痛，所以走痛者，濕痰死血留結而不通也。所以走痛者，風氣行天之象也。是膏也，姜蔥疏通腠理，廣膠發散皮膚，椒皂麝香散寒開竅，乳香沒藥消瘀止痛，若米醋者發諸藥耳。如此透關疏表，內邪易泄，乃外合之兵也。 固精益腎暖臍膏 治男子精寒，陽事痿弱，舉而不堅，堅而不久，白濁遺精。並婦人稟受氣弱，胎髒虛損，子宮冷憊，血寒痼冷，難成子息，帶下崩漏等證，貼之俱有奇效。韭菜子一兩　蛇床子一兩　大附子一兩　肉桂一兩　川椒三兩　真麻油二斤　撫丹飛淨者，十二兩　倭硫黃一兩　母丁香一錢　麝香三錢，各研　獨蒜一枚，搗上將前五味用香油浸半月，入鍋內熬至枯黑，濾去渣，入丹再熬，滴水成珠，捻軟硬得中，即成膏矣。每用大紅緞攤如酒杯口大，將倭硫、丁、麝末以蒜搗爛為丸，如豌豆大，安於膏藥內貼之。夫精，乃腎中之真水也，全賴真火以養焉。此火寄於腎中，行於三焦，而入於甲膽，聽命於天君，所以溫百骸，通七竅，養五臟六腑之精而藏於腎中，皆此火也。是火也，萬物之父，故曰：君非此火，不足以生萬物；人非此火，不能以有生。若此火一衰，則萬物無生矣。繇是男子則白濁遺精，而陽痿精寒；婦人則帶下崩漏，而子宮虛冷。是膏皆溫熱之品，用之貼臍，自有奇效。貼臍者何？蓋緣於父母媾精未有形象，先結河車，中間透起一莖，如蓮蕊初生，乃臍帶也。蕊中一點真火，即命門。此穴處於兩腎之中，至有左右開闔。正如門中棖，故名為臍。然則臍為命門之根矣，最宜溫暖，以助其元陽，壯其真火，而益此腎三主之原，則腎能藏精而不漏。且此方皆不傳之秘，惟可與知者道之，當留意於此膏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