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釋義 · 山海經釋義卷之十一

海內西經第十一 海內西南陬以北者 貳負之臣曰危，危與貳負殺窫窳，帝乃梏之疏屬之山，梏，猶系縛也。桎其右足，桎，械也。反縛兩手與發，並發合紬之也。系之山上。木在開題西北。 漢宣帝使人上郡發盈石，石室中得一人，徒裸，被發反縛，械一足，以問群臣，莫能知。劉子政按此言對之，宣帝大驚，於是時人爭學山海經矣。論者多以為是其屍象，尹真體也。意者以靈怪變化論，難以理測，物稟異氣，出於不然，不可以常運推，不可以近數揆矣。魏時，有人發故周王冢者，得殉女子可，既壞，往樓山，時有氣，數月而能語。紕瓠世許人送諧京師，郭太后愛養之，恆在左右十餘年。大後前此女京思哭泣二年余而死，即此類也。貳負殺窫窳，恐終屬荒唐。夫福善禍淫，天之道。也，各以類應，非上帝自為而臨之也。及縛桎足。之說，吾終疑焉。 大澤方百里，群鳥所生，及所解，百鳥於此生乳解之毛羽。在鳳門北。鴈門山鴈出其間，在高柳北。今晉地代州有鴈門關，豈即是乎？ 后稷之葬，山水環之。在廣都之野，在氏國西。觀后稷之葬，山水環之，所謂西望大澤，后稷所。潛無論矣。流黃酆氏之國，中方三百里，言國城內。有塗四方塗道。中有山，在后稷葬西流沙，出中山，西行，又南行崑崙之墟，西南入海。里水之山。今西海居其澤，尚書所謂流沙者，形如月，生五日也。東胡在大澤東，夷人在東胡，東貊國在漢水東北，人扶饋國，即歲貊故地，在長成北，去玄搜千里。山名馬，赤玉、貂皮、大珠奴，酸棗也。地近於燕。減之歷謂山海經信凡四夷。總而論之，曰東夷、西戎、南蠻、北狄，北所謂東胡。又曰夷人，恐指大澤之東北。孟鳥亦鳥名也。在貊國東北，其鳥文赤黃青，東鄉孟鳥上無所因，而獨當紀事之一，意其群聚若犬國與。 海內崑崙之墟，言海內者，明每外復有崑崙山。在西北帝之下都。崑崙之墟，方八百里，高萬仞，皆謂其墟基廣輪之高庳耳。自此以山二千五白余里，上有醴泉、華池，無嵩高五萬里，羊，天地之中也。見禹本紀。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木禾，穀類也。生黑水之河，可食。見穆天子傳。面有九井，以玉為檻，檻欄。面有九門，門有開明獸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在岩，問也。赤水之際，非仁羿莫能上岡之岩，言非仁人，反有才藝如羿者，不能得登此山之岡嶺巉岩也。羿嘗請蕊灑王母，亦言其得道也。羿，或伯聖。此郭氏所謂海內崑崙、海外崑崙者也。吾疑其重出，恐非有二崑崙也。赤水出東南隅，以行其東北，西南流注南海。厭火東河水出東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導積石山，禹治水，複決頤出之，故云導河。物莫能外。五行如赤水、黑水之類。洋音所。水、黑水出西北隅以東，東行，又東北南入海。羽民南弱水、青水出西南隅以東，又北，又西南過畢方鳥東西域傳：鳥弋國，去長安萬五千餘里，西行可百餘日，至條枝國，臨西海。長老傳聞前弱水西王母雲。東夷傳亦曰：長城外數千里亦有弱水，皆所未見也。淮南子云：弱水出窮石，窮石囚之西郡那冉，蓋其派別之源耳。崑崙南，淵深三百仞。靈淵開明獸身，大類虎，而九道，皆人面，東向立崑崙上。天獸也。銘曰：開明為獸，稟資乾精。瞪視崑崙，威振百靈。開明之獸若是，其諸異乎毛蟲矣。東向而立，何為者與？開明西有鳳凰、鸞鳥，皆戴蛇踐蛇，膺有赤蛇。凡天地間氣有天祥，各以類附。然則鸞、鳳，祥鳥也，蛇，戾蟲也，而盤旋於鸞鳳，豈其類哉？不然，和氣薰蒸，有以致蛇之馴耳。開明北有視肉珠樹、文玉樹、五彩玉樹。玗琪樹、可其因卜。美天璽元年，臨海郡吏伍曜在海水際得石樹，高天余，莖葉紫色，詰曲傾靡，有元彩，即玉樹之類也。不死樹，言長生也。鳳凰、鸞鳥皆戴揄。音戈，盾也。又有離朱木、天柏樹、甘水即醴泉也。聖木、食之，令人智聖也。晏兌未詳一曰。挺木、牙交。淮南作其衡。璇，玉顏也。夫有生必有死，道之恆也，而有不死樹邪？仲尼以上智下愚不移，謂其性之定也。借使食聖木而智聖，則是自堯、舜而周、孔，皆嘗食是木與。開明東有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巫相，皆神醫也。世本：巫彭作醫，楚帝告水陽。夾窫窊之屍，皆操不死之藥以距之。為距卻死氣求更生。窫窳者，蛇身人面，貳負臣所殺也。巫彭以下，郭氏以為皆神醫。夫以開明之東，而何神醫若是多借有之醫治病不治死，豈有夾其屍而操藥以治之者哉？況窫窳一異物，能致神醫，而獨不能救，無是理審矣。服常樹其上，有三頭人伺琅玕樹。服常木未詳。琅開子似珠。爾雅：西北之美者，有崑崙之琅開焉。莊周曰：有人頭遞臥遞起，以伺琅玕與玗琪子。謂此人也。郭氏引莊周有人三頭，遞臥遞起，以伺琅玕之說，是以怪而明怪，不知莊生多寓言。開明南有樹鳥，六首，蛟、校似蛇，四腳，龍類也。蝮蛇、蜼、豹鳥殊樹木名未詳。於表池。樹木言列樹以表池，則華池也。誦鳥。 鳥名，形未詳。鵜音筍，闕也。穆天子傳同。爰有白羈，青雕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