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 · 第十八章 哺乳類的第二性徵(續)

聲音——海豹的顯著雌雄特性——氣味——毛的發達——毛和皮膚的顏色——雌類比雄類裝飾得更美的反常事例——由於性選擇而發生的體色和裝飾物——為了保護的目的而獲得的體色——雖為雌雄二者所共有的體色,也往往是由於性選擇而發生的——關於成年四足獸的斑點和條紋的消失——關於四手目的體色和裝飾物——提要 四足獸使用它們的聲音有各種不同目的,或作為危險的信號,或作為獸群中某一成員對另一成員的呼喚,或系母獸對亡失仔獸的召喚,或系仔獸呼喚母獸來保護自己;但對這等用途均無須在此討論。我們現在所要討論的僅僅是雌雄二者之間的聲音差異,例如,雄獅和雌獅、公牛和母牛的聲音差異。幾乎所有雄性動物在發情季節遠比在任何其他時期更多使用它們的聲音;有些動物,例如長頸鹿和豪豬⑴除了在發情季節以外據說是完全啞的。比如喉部(即喉頭和甲狀腺⑵)在繁殖季節開始時定期地肥大,因而可以設想它們強有力的聲音由於某種未知原因對它們一定是高度重要的;但這一點非常可疑。根據二位有經驗的觀察家麥克尼爾先生和埃格頓爵士向我提供的材料,三歲以下的幼鹿似乎並不鳴叫;老鹿在繁殖季節開始時才開始鳴叫,當它們到處不停地漫遊去尋求雌鹿時,最初僅偶爾一鳴,其聲低沉。當雄鹿進行戰鬥之前,則大聲鳴叫,而且聲音拖長,但在實際衝突中,則毫不出聲。慣於使用聲音的所有種類的動物當處於任何強烈的感情之中時都會發出各種不同的噪聲,例如當激怒和準備戰鬥時就會如此;但這可能只是神經興奮的結果,於是引起身體的幾乎所有肌肉的痙攣收縮,例如當一個人在憤怒時的咬牙切齒和緊握雙拳就是如此。毫無疑問,雄鹿以其鳴叫挑起彼此進行殊死的戰鬥;但是,具有比較強有力聲音的那些雄鹿,除非同時也是更強壯的,具有更好武裝的,而且更加勇敢的,否則就不會比其敵對者占有任何優勢。 獅子的吼叫在威嚇其敵對者方面可能對它有某種幫助;因為當它發怒時,同時也把其鬃毛豎起,這樣就本能地使自己儘量顯得可怕。但是,幾乎不能假定,公鹿的鳴叫即使在這方面有所幫助,就會導致其喉部的定期擴大。有些作者提出,雄鹿的鳴叫系用於召喚雌鹿;但上述兩位富有經驗的觀察家告訴我說,雖然雄鹿熱切地尋求雌鹿,但雌鹿並不尋求雄鹿,根據我們所知道的其他四足獸習性來說,可以預料情況確係如此。另一方面,雌鹿的鳴聲可以把一頭或更多的雄鹿很快引到自己的身旁,⑶獵人們清楚地曉得這一點,所以他們在野外模仿雌鹿的鳴聲。如果我們能夠相信雄鹿有用聲音使雌鹿激動或媚惑雌鹿們的能力,那麼根據性選擇原理以及受到同一性別和季節所限制的遺傳原理,雄鹿發音器官的定期肥大就是可以理解的了;但我們還沒有證據來支持這一觀點。按照其情況來看,雄鹿在繁殖季節的高聲鳴叫,無論在求偶期間,或在戰鬥期間,或在任何其他方面,對它來說似乎都沒有任何特殊用途。但是,在強烈的愛情、嫉妒以及憤怒中屢屢使用其聲音,並連續許多世代如此為之,我們能夠不相信這對於雄鹿乃至對於其他雄性動物的發音器官最終會產生一種遺傳的效果嗎?在我們現今的知識狀況下,我以為這是最近理的一種觀點。 成年雄大猩猩的叫聲非常洪大,它具有一種喉囊,就像雄猩猩那樣。⑴長臂猿為猿類中的最喧囂者,而且蘇門答臘合趾長臂猿(Hylobates syndactylus)也具有氣囊;但是,曾有機會對其進行過觀察的布萊恩先生並不相信其雄者比雌者更為喧囂。因此,合趾長臂猿的叫聲大概用做相互召喚,有些四足獸類,例如河狸,肯定如此。⑵敏捷長臂猿(H.agilis)之所以著名,是由於它有發出完全而準確的八度音階的能力,⑶我們可以合理地推測這是用於性的媚惑;但在下一章,我勢必還要談到這個問題。美洲卡拉亞吼猴(Mycetes caraya),其雄者的發音器官大於雌者的三分之一,而且非常強有力。這種猴在溫暖的天氣里使樹林朝夕充滿著其壓倒一切的叫聲。雄猴開始其可怕的合唱,常常延續許多小時,雌猴有時也參加,但其吼叫的力量較小。一位優秀的觀察家倫格爾(Rengger)⑷未能發現這是由任何特殊原因所激起的,他以為,就像許多鳥類那樣,它們也喜歡自己的音樂,而且彼此爭勝。上述大多數猿類之所以獲得其強有力的叫聲,是否為了擊敗其敵對者並向雌者獻媚——或者,這等發音器官通過長期連續使用的遺傳效果而被加強和增大,是否沒有因此而獲得任何特殊利益——我不敢說;但上述觀點,至少在敏捷長臂猿的場合中似乎是最近理的。 我願提一提海豹類所具有的兩種很奇妙的雌雄特性,因為有些作者設想它們對聲音有影響。雄象海豹(Macrorhinus proboscideus)的鼻子大大增長,並且能夠豎起。在這種狀態下有時長達一英尺。雌象海豹在生命的任何時期都不如此。雄象海豹發出一種狂熱的、嘶啞的和咯咯的叫聲,可聞於很遠的地方,據說這種聲是由其長鼻增強的;雌象海豹的叫聲則有所不同。萊生(Lesson)把這種鼻的豎立比做鶉雞類在向雌者求偶時的垂肉膨脹。另一種親緣相近的冠海豹(Cystophora cristata),其頭上冠以巨大的兜帽、即囊狀物。這是由鼻隔所支持的,鼻隔向後伸長甚遠,且於鼻內隆起,高達7英寸。這種兜帽被有短毛,而且是肌肉質的,膨脹時可以超出整個的頭部!雄冠海豹當發情時在冰上進行劇烈的爭鬥,它們的吼聲「據說有時如此之高,以致可聞於四英里之外」。當受到攻擊時,它們同樣地吼叫;當激怒時其頭部囊狀物即行膨脹而顫動。有些博物學者相信它們的聲音就是這樣增強的,但也有人舉出這種異常構造還有各種其他用途。布朗先生以為它有保護作用,以防止所有種類的意外事故;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曾經殺過600頭這種海豹的拉蒙特先生向我確言,其雌者的兜帽是殘跡的,而且雄者的兜帽在幼小時不發達。⑴ 氣  味 有些動物,譬如說著名的美洲臭鼬(skunk),它們發出的那種壓倒一切的氣味好像是完全作為防禦之用的。鼩鼱(Sorex)的雌雄二者均具腹部臭腺,毫無疑問,從鷙鳥和猛獸拒食它們的身體來看,這種氣味是保護性的;儘管如此,其雄者的這種腺體在繁殖季節還是增大了。在許多其他動物中,雌雄二者的這種腺體是同等大小的,⑵但它們的用途還不清楚。另外有些物種,這種腺體只限於雄者才有,或者雄者的腺體比雌者的更為發達;它們的作用幾乎總是在發情季節變得更強。雄象面部兩側的腺體在這期間變大,並且分泌一種具有強烈麝香氣的分泌物。許多種類的蝙蝠,其雄者在身體各個不同部位具有腺體和可以突出的囊袋;據信這等囊袋是有臭味的。 雄山羊放出的惡臭氣是眾所周知的,某種雄鹿的惡臭氣也非常強烈而且持久。在普拉塔河岸邊距離一群平原鹿(Cervus campestris)半英里下風處,我就覺察到那裡的空氣沾染了這種雄羊的氣味,我曾用絲手帕包了一塊這種羊皮回家,雖然常用常洗,在一年零七個月中,最初一把這塊手帕打開,還可聞到它保持著的這種氣味痕跡。這種動物在生育以後上才會散發它的強烈氣味,如果在幼小時進行閹割,就永遠不會散發這種氣味。⑶除了某些反芻動物(如麝牛,Bos moschatus)的全身在繁殖季節瀰漫著一般氣味外,許多種類的鹿、羚羊、綿羊和山羊在身體各種不同部位、特別是在面部都具有臭腺。所謂淚囊或眶下窩(suborbital pits)也可以歸入這一部分。這等腺體分泌一種半流體的惡臭物質,有時如此大量泌出,以致污及整個面部,我曾親自看到一隻羚羊就是如此。「雄者的這等腺體通常比雌者的為大,而且其發育受到去勢的抑制。」⑷按照德馬雷(Desmarest)的材料,紅斑羚羊(Antilope subgutturosa)的雌者完全缺少這種腺體。因此,這種腺體無疑同生殖機能有密切關係。在親緣密切相近的諸類型中,這種腺體也是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成年的雄麝(Moschus moschiferus),其尾部周圍的裸皮濕漉漉地沾滿了芳香液體,而成年的雌麝以及未滿兩歲的雄鹿,其尾部周圍具毛,而且不散發香氣。這種鹿所特有的麝香囊從其部位來看,必然限於雄者所有,而且形成了一種附加的芳香器官。奇怪的是,這種腺體所分泌的物質,按照帕拉斯的說法,在發情季節,濃度不變,數量也不增加;儘管如此,這位博物學者還承認這種腺體的存在在某一方面是同生殖行為有關聯的。但是,他對其用途只提供了一種推測的而且不能令人滿意的解釋。⑴ 在大多數場合中,如果只有雄者在繁殖季節散發強烈的氣味,那麼這大概是用以刺激或魅惑雌者。我們千萬不要以我們的嗜好來判斷這個問題,因為,眾所熟知,鼠喜好某種香料油,貓喜好纈草,而我們卻非常討厭這些東西,狗雖然不吃死屍,卻用鼻子嗅它們,並且在它們上面打滾。根據以上討論公鹿鳴喚時所舉出的理由,我們可以拒絕接受氣味乃用以從遠方招致雌者來就雄者的概念。積極的和長期連續的使用在這裡不能發生作用,就像發音器官的情形那樣。散發的氣味對雄者來說一定是相當重要的,因為在某些場合中,大而複雜的腺體發達了,它們具有肌肉以便把囊袋翻開,並且啟閉囊孔。如果氣味最盛的雄者在贏得雌者方面是最成功的,而且所留下的後代遺傳了它們逐漸完善化的腺體和氣味,那麼這等器官的發展就可以依據性選擇得到解釋了。 毛的發育 我們已經看到,雄四足獸在頸部和肩部的毛常常比雌者的發達得多;此外還可以舉出許多有關事例。這種毛在雄者進行爭鬥時對它有保護作用,但在大多數場合中其發育是否特別為了這一目的,還很有疑問。我們差不多可以肯定的是,當沿著背部僅有一條稀而狹的脊毛時,情況並非如此;因為這種脊毛幾乎不能提供任何保護,何況脊背也不是容易受到傷害的地方;儘管如此,這等脊毛有時也僅限於雄者所有,或者在雄者身上比在雌者身上更為發達得多。有兩種羚羊,林羚(Tragelaphus scriptus參閱圖70)⑵和大羚羊(Portax picta),可作為例子。當馬鹿以及雄野山羊被激怒和驚恐時,這等脊毛即行豎起⑶;但不能設想它們的發達僅是為了威嚇其敵手。上述大羚羊(Portax picta)的喉部具有一大塊界限分明的黑毛叢,雄者的這種毛叢比雌者的大得多。北非的鬣羊(Ammotragus tragelaphus)為綿羊科(sheep-family)的一個成員,懸掛在其頸部和前腿上半部特別長的毛差不多把它的前腿都遮蓋住了;但巴特利特先生不相信這等毛蓋對雄者有什麼用處,而雄者的這種毛蓋比雌者的要發達得多。 許多種類的雄四足獸同雌者的差別在於前者面部的某些部位具有較多的毛或不同特性的毛。例如,只是公牛在其前額具有捲毛。⑷在山羊科(goat family)中有三個親緣密切近似的亞屬,只是其雄者具有頷毛,有時且甚長;還有另外兩個亞屬,其雌雄二者均具頷毛,但普通山羊的某些家養品種則沒有頷毛;塔爾羊(Hemitragus)的雌雄二者也都沒有頷毛。北山羊(ibex)的頷毛在夏季不發達,在其他時期也非常之小,以致可以稱為殘跡。⑸某些猿猴,如猩猩,僅限於雄者才有頷毛;或者,雄者的頷毛比雌者的大得多,例如卡拉亞吼猴和僧面猴(Pithecia satanas,圖68)就是如此。獼猴某些物種的頰毛是這樣,⑴狒狒某些物種的鬃毛也是這樣。但大多數種類的猴,其雌雄二者面部和頭部的各種毛叢都是一樣的。 圖 68 僧面猴(Pithecia satans),雄性 (引自布雷姆) 牛科(Bovidae)以及某些羚羊類各個成員的雄者均具頸部垂肉,即大型皮褶,而在雌者方面其發達程度就差得多。 關於這樣的性差異,我們必須作出的結論是什麼呢?大概誰也不敢說某些雄山羊的頷毛、公牛的頸部垂肉或某些雄羚羊沿著背部的脊毛在其普通習性方面對它們有任何用途。雄僧面猴(Pithecia)的巨大頷毛、雄猩猩的長頷毛在它們進行戰鬥時可能保護其喉部;因為倫敦動物園的管理員告訴我說,許多猴類彼此攻擊對方的喉部;但是,要說頷毛的發達,其意義不同於頰毛、觸鬚以及面部的其他毛叢,似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誰也不會設想它們可用於保護。我們必須把毛和皮的所有這等附器僅僅歸因於雄者無目的的變異性嗎?不能否認這是可能的;因為,許多家養動物的某些性狀,顯然不是通過返祖從任何野生的祖先類型那裡傳下來的,這些性狀僅限於雄者才有,或者在雄者比在雌者更為發達——例如,印度雄瘤牛(zebu-cattle)的隆肉,公肥尾羊的尾巴,幾個綿羊品種的雄者前額的弓形輪廓,最後,雄伯布拉(Berbura)山羊⑵的鬃毛、後腿長毛以及頸部垂肉,都是如此。有一個非洲的綿羊品種,只是公羊有鬃毛,這是一種真正的次級性徵,因為我聽溫伍德·里德(Winwood Read)說,如果對這種公羊施行去勢,其鬃毛就不發育。正如在我的著作《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中所闡明的,要斷言任何性狀,甚至由半開化人所養的那些動物的性狀,沒有受過人類的選擇並因而有所擴大,應該極其小心,但在剛才舉出的那些例子中,卻不可能如此,尤其是僅限於雄者所有的那些性狀,或在雄者方面比在雌者方面更為強烈發達的那些性狀,更不可能如此。如果確知上述非洲公羊同其他綿羊品種均屬於同一個原始祖先的後裔,如果具有鬃毛、頸部垂肉的公伯布拉山羊同其他山羊均出自同一個祖先,而且假定選擇未曾應用於這等性狀,那麼它們的發生必定是由於單純的變異性以及限於性別的遺傳性。 因此,把這個觀點引申到生活在自然狀況下的動物的所有相似事例看來是合理的。儘管如此,我還不敢相信這可適用於一切情況,如雄鬣羊(Ammotragus)喉部和前腿異常發達的毛以及雄狐尾猴的巨大頷毛。根據我對自然界所能做的研究,我相信高度發達的部分或器官是在某一時期為著一種特殊目的而獲得的。有些羚羊,其成年雄者的色彩比雌者的色彩表現得更為強烈,有些猴類,其面部的毛排列優雅,顏色殊異,那些其毛冠和毛簇就可能是作為裝飾物而被獲得的;據我所知,這正是有些博物學者的見解。如果這是正確的,則它們是通過性選擇而被獲得的、至少是通過性選擇而變異的,就很少疑問了;但這種觀點對哺乳動物來說究竟能引申到何等地步卻很難說。 毛和裸皮的顏色 首先我要大致談談我所知道的有關雄四足獸的色彩不同於雌者的所有事例。關於有袋類,正如古爾德先生告訴我的,其雌雄二者在這方面很少差異;但紅色大袋鼠(kangaroo)提供了一個顯著的例外,「雌者呈現優雅藍色的那些部分,在雄者則為紅色」。⑴卡宴(Cayenne)⑵的負鼠(Didephis opossum)雌者的顏色據說比雄者的稍紅。關於嚙齒類,格雷博士說,「非洲松鼠,尤其是熱帶地方的松鼠,其毛皮在每年的某些季節比在其他季節更為鮮艷,而且其雄者的毛皮一般比雌者的更為鮮明」。⑶格雷博士告訴我說,他之所以舉出非洲松鼠為例,是因為它們異常鮮明的顏色最好地表示了這種差異。俄國巢鼠(Mus minutus)雌者的色澤比雄者的較淺而且較暗。大多數雄蝙蝠的皮毛比雌蝙蝠的鮮明⑷。關於這種動物,多布森博士說道:「其差異部分地或者完全地決定於雄者皮毛色彩遠為鮮艷者,或以不同斑紋或以某些皮毛部分較長為區別者,在任何可以覺察的範圍內,僅見於視覺發達良好的、以果實為食的蝙蝠。」這一敘述值得注意,因為它同鮮明顏色是否由於是裝飾性的而對雄性動物有所幫助這一問題有關。關於樹懶(sloths)的一個屬,格雷博士說,現已證實「其雄者在裝飾上和雌者有所不同——這就是說,雄者在兩肩之間生有一片柔軟的短毛,一般或多或少地呈橘黃色,有一個物種則呈白色。相反,雌者卻缺少這種標誌。」 陸棲的食肉類和食蟲類很少表現任何種類的性差異,包括體色在內。然而豹貓(Felis pardalis)是一個例外,其雌者的顏色如同雄者相比,「不及後者鮮明,而且雌者的灰褐色部分較暗,白色部分較不純,斑紋較狹,斑點較小」。⑸同豹貓親緣相近的線斑貓(Felis mitis),其雌雄二者也有差異,但程度較輕;雌者的一般顏色比雄者的頗淡,而且斑點的黑色也較差。另一方面,海棲食肉類或海豹類有時在顏色上的差異相當大,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它們還有其他顯著的性差異。例如南半球的褐海狗(()taria nigrescens),其雄者的體部上面呈濃艷的褐色;而雌者的體部上面則呈暗灰色,不過雌者獲得其成年的色澤比雄者為早,雌雄二者的幼仔均呈深巧克力色。格陵蘭海豹(Phoca groenlandica)的雄者呈茶灰色,在背部有一塊奇特的馬鞍形暗色斑紋;其雌者的身材要小得多,並且具有很不相同的外貌,「呈暗淡的白色或草黃色,背部則呈茶色」;「幼仔最初是純白色的,同冰丘和雪幾乎無法區別,這樣它們的顏色便起著保護作用。」⑴ 反芻類在顏色方面的性差異比在其他目中更常常發生。條紋羚羊(Strepsicerene antelopes)的這種差異是普遍的,例如雄大羚羊(Portax picta)呈青灰色,遠比雌者的顏色為深,而且喉部有一個正方形白色斑塊,蹄後上部毛叢有白色斑紋,雙耳有黑色斑點,所有這些都比雌者的顯著。我們已經看到,這個物種的毛冠和毛叢同樣地在雄者方面比在無角的雌者方面更為發達。布萊思先生告訴我說,其雄者不換毛,而定期地在繁育期間其毛色變得較深。幼小的雄者在出生後12個月以前同幼小的雌者並無差別;如果在此時期以前對雄者進行去勢,按照這位權威的材料,它的顏色就永遠不會改變。這個事實是重要的,它可以證明大羚羊的顏色來源於性別,當我們聽到⑵弗吉尼亞鹿(Virginian deer)的紅色夏毛和青色冬毛完全不受去勢影響時,這個事實的重要性就顯而易見了。林羚屬(Tragelaphus)的大多數或全部高度裝飾的物種,其雄者的顏色都比無角雌者的為深,而且其毛冠也更加充分發達。華麗的德比大角斑羚(Derbyan eland),其雄者比雌者的體部較紅,整個頸部較黑,間隔這兩種顏色的白色帶斑較寬。好望角大角斑羚(Cape eland),其雄者也比雌者的顏色稍深。⑶ 公黑印度羚(A.bezoartica)屬於羚羊的另一個族(tribe),其雄者的顏色很暗,幾乎是黑色的;而無角的雌者則呈淺黃褐色。布萊思先生告訴我說,關於這個物種,我們遇到了一系列同大羚羊(Portax picta)完全相似的事實,即:其雄者定期地在繁育季節改變顏色,去勢對這種顏色改變的影響,雌雄二者的幼仔彼此無法區別。另一種黑印度羚(Antilope niger)的雄者是黑色的,而雌者以及雌雄二者的幼仔都是褐色的;水草地印度羚(A.sing-sing)的雄者比無角雌者的顏色要鮮明得多,而且前者的胸部和腹部的黑色也較深;卡瑪印度羚(A.caama)的雄者,其身體各個部位的塊斑和條紋都是黑色的,而在雌者方面這些則是褐色的;斑紋角馬(A.gorgon)的雄者的顏色「幾乎同雌者的顏色一樣,只是較深而且較鮮明而已」。⑷還可舉出一些相似的事例。 馬來群島的公爪哇牛(Bos sondaicus)幾乎是黑色的,四腿和臀部則呈白色;母牛具有鮮明的暗褐色,牛犢在三歲之前也如是,此後便迅速改變顏色。去勢的公牛則重視母牛的顏色。母克馬斯山羊(Kemas goat)的顏色較淺,據說這些雌者們以及母喜馬拉雅野山羊(Capra aegagrus)均較其雄者的顏色更為均勻。鹿的顏色很少呈現任何性差異。然而卡頓告訴我說,雄美洲赤鹿(Cervus canadensis)的頸部、腹部以及四腿的顏色均遠比雌者的為深;但在冬季這種較深的顏色即逐漸褪去以至消失。我在這裡可以提一下卡頓的園囿,那裡有弗吉尼亞鹿的三個族,其體色彼此稍有差異,但這種差異幾乎完全限於青色的冬季毛皮,即繁育時期的毛皮;所以這個例子可以同前章所說的鳥類的親緣密切近似種、即代表種相比擬,它們的羽衣只在繁育時期才呈現差異⑴。南美沼地鹿(Cervus paludosus)的雌者以及雌雄幼鹿在鼻部不具黑色條紋,在胸部不具黑褐色線紋,而這些卻都是成年雄者的特徵⑵。最後,正如布萊思先生告訴我的,顏色美麗和具有斑點的南亞斑鹿(axis deer)的成熟雄者在體色方面比雌者深得多,但去勢後的雄者永遠不會獲得這種顏色。 我們需要討論的最後一個目為靈長目(Primates)。黑狐猴(Lemur macaco)的雄者一般呈煤黑色,而雌者呈褐色。⑶在新世界的四手目中,卡拉亞吼猴的雌者和幼者均呈灰黃色,而且彼此相似;當兩歲時,雄性幼者變為紅褐色;三歲時,除去腹部外均呈黑色,而到四歲或五歲時,腹部也變得十分黑了。赤吼猴(Mycetes seniculus)和白喉捲尾猴(Cebus capucinus)雌雄之間差異也非常顯著;前一個物種,我相信還有後一個物種的幼者均同雌者相似。白頭僧面猴(Pithecia leucocephala)的幼者也是同雌者相似的,其上部呈黑褐色,下部呈銹紅色。蛛猴(Ateles marginatus)面部周圍的毛叢在雄者呈黃色,在雌者則呈白色。再來看看舊大陸的情況:白眉長臂猿(Hylobates hoolock)的雄者除去眉的上方有一條白色帶斑外,通身都是黑色的,而雌者則由白褐色到雜以黑色的暗色,但決沒有完全黑色的。⑷關於美麗的白須長尾猴(Cercopithecus diana)其成年雄者的頭部呈深黑色,而雌者的頭部則呈暗灰色;前者大腿之間的皮毛為優雅的淺黃褐色,而後者的這一部分的顏色則較淡。關於美麗而稀有的髭長尾猴(Cercopithecus cephus),雌雄之間的唯一差異為雄者的尾巴呈栗色,而雌者的尾巴則呈灰色;但巴特利特先生告訴我說,當雄者到達成年時,其全身顏色都變得更為顯著,而雌者則仍保持幼小時的顏色。按照所羅門·米勒(Solomon Müller)的彩色繪圖,金黑瘦猴(Semnopithecus chrysomelas)差不多是黑色的,而雌者則是淡褐色的。關於狗尾猴(Cercopithecus cynosurus)和灰綠長尾猴(C.griseoviridis),其雄者身體的一部分呈最鮮艷的青色或綠色,同其臀部的鮮紅色裸皮形成了顯著的對照。 最後,在狒狒科(baboon family)中,衣索比亞鼯猴(Cynocephalus hamadryas)的成年雄者不僅在其巨大鬃毛方面同雌者有所差別,而且在毛和胼胝的顏色方面也和雌者稍有不同。山魈(C.leucophaeus)的雌者和幼者均比成年雄者的顏色較淡,而且比後者的綠色較淺。在整個哺乳動物綱中,沒有一個成員像西非山魈(C.mormon)的成年雄者那樣顏色特殊的。其面部到成年時即變成優雅的青色,鼻樑和鼻尖則呈最鮮艷的紅色。按照有些作者的材料,其面部還有蒼白的條紋,而且部分地略現黑色,不過這等顏色似乎是變異的。其前額有一毛冠,而且在下巴上有黃須。「其股之上方及臀部大片裸皮呈極其強烈的紅色,並雜以優雅的青色,這就使其顏色越發鮮艷活潑。」⑴當西非山魈激動起來時,所有無毛部分的顏色都變得更為鮮艷得多。有幾位作者以最熱烈的詞句來描寫這等燦爛的顏色,他們把這等顏色同最美麗的鳥類的顏色相比擬。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特性是,當大犬齒充分發育時,在其雙頰便形成了巨大的骨質突起,這骨質突起有縱向的深溝,在它上面的裸皮呈鮮艷的顏色,就像以上所敘述的那樣(圖69)。在其雌者和雌雄幼者方面幾乎看不見有這種骨質突起,無毛部分的顏色也遠不及雄者那樣鮮明,而且它們的面部差不多是黑色的,帶有青的色調。然而成年雌者的鼻子到一定的時期卻變成紅色。 圖 69 雄西非山魈(mandrill)的面部 (引自熱爾韋的《哺乳動物志》) 迄今所舉的一切事例都表明雄者比雌者的顏色更為強烈或更為鮮明,而且雄者的顏色同雌雄幼者的都不相同。但是,就像某些少數鳥類那樣,雌者的顏色比雄者的更為鮮明,恆河猴(Macacus rhesus)也是如此,其雌者尾部周圍的裸皮面積甚大,呈一種鮮艷的胭脂紅色,倫敦動物園的管理員向我確言,這種顏色定期地表現得更為鮮艷活潑,它的面部也是淺紅的。另一方面,恆河猴的成年雄者以及雌雄幼者(我曾在倫敦動物園中見到)不論其臀部裸皮或面部一點也沒有紅色的痕跡。但是,根據有些發表的記載看來,其雄者的確偶爾地或在某些季節表現有一些紅色的痕跡。雖然在裝飾方面不及雌者,但是雄者的手較大,犬齒較長,頰鬚較發達眉脊較突出,在這些方面還是遵循雄者勝過雌者的普遍規律。 有關哺乳動物雌雄二者之間的顏色差異,現在我已經舉出我所知道的一切事例。有些這等差異可能是變異的結果,而這種變異只限於同一性別並向同一性別傳遞,並不因此獲得任何利益,所以不藉助於選擇。關於我們的家養動物就有這樣的事例,例如某些貓類的雄者是銹紅色的,而其雌者卻呈龜甲色。在自然界中也有近似的例子:巴特利特先生曾見到美洲豹(jaguar)、豹、袋貂(Vulpine phalanger)⑵和毛鼻袋熊(wombat)⑶的許多變種是黑色的,他肯定所有或者幾乎所有這等動物都是雄性的。另一方面,狼、狐而且顯然還有美洲松鼠,其雌雄二者偶爾生下來就是黑色的。因此,十分可能的是,某些哺乳動物的雌雄二者在顏色上的差異,並不藉助於選擇,而單純地為一種或一種以上變異的結果,且這等變異的傳遞從一開始就專限於某一性別。儘管如此,某些四足獸、例如上述猿猴類和羚羊類的各種各樣的、鮮艷的和對照鮮明的色彩還是不可能因此得到解釋。我們應該記住,這等顏色並不是在雄者降生時出現的,而僅僅是在成熟期或接近成熟期才出現的;而且這和普通變異有所不同,如果對雄者施行去勢,這等顏色就消失了。總之,雄性四足獸的強烈顯著的顏色以及其他裝飾性狀,在它們同其他雄者競爭時大概是有利的,因而是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根據上述各點可以推斷,這一觀點由於以下的情況而被加強,即:雌雄二者在顏色上的差異幾乎完全是發生於表現有其他強烈顯著第二性徵的那些哺乳動物類群或亞類群;這等第二性徵也是性選擇的結果。 四足獸對顏色顯然是注意的。貝克爵士屢屢見到非洲的象和犀特別憤怒地對白色或灰色的馬進行攻擊。我在他處曾闡明,⑴半野生的馬顯然喜愛那些顏色和自己相同的馬,顏色不同的黇鹿群,雖在一起生活,卻長期保持界限分明。還有一項更有意義的事實:一匹母斑馬不接受一頭公驢的追求,可是當把這頭驢塗飾成斑馬的模樣時,正如約翰·亨特所說的,「母斑馬就欣然同意那頭公驢了」。「從這一奇妙的事實,我們看到了僅僅由顏色所激發起來的本能,這一本能的作用如此之強,以致勝過了任何其他本能。但雄者並不需要這種本能,只要雌者同他自己的顏色稍為相似,就足以使他激動起來。」⑵ 在以前的一章我們曾看到,高等動物的心理能力同人類的、尤其是同低等野蠻種族的相應能力,雖在程度上有重大差別,但在性質上並無不同;看來甚至人類的審美感同四手目的審美感也沒有廣泛的差異。非洲黑人把面部肌肉弄成平行的隆起條紋,「即疤痕,高出顏面的本來表面,這種醜陋的毀形卻被視為個人容貌的巨大魅力」;⑶世界許多地方的黑人和未開化人在他們的面部畫上紅的、青的、白的和黑的帶斑;與此相似,西非狒狒也獲得了它們的具有深刻凹痕和色彩絢麗的面部,以吸引雌者。毫無疑問,臀部的顏色為了裝飾之故甚至比面部更為鮮艷,這在我們看來,是極其滑稽可笑的;但這比許多鳥類尾羽具有特別裝飾,並不會使人感到更為奇怪。 關於哺乳動物,目前我們還沒有掌握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雄者盡力在雌者面前誇示其魅力;而雄鳥和其他雄性動物以其精心設計的方式來進行這樣的表演,乃是最強有力的論點來支持如下的信念:雌者讚賞在其面前展示的裝飾物和顏色,或受到這等裝飾物和顏色的刺激而興奮起來。可是哺乳類和鳥類在它們的一切第二性徵方面還是有顯著的平行現象,即,在它們所具有的同其雄性對手進行爭鬥的武器方面,在它們所具有的裝飾性附器方面,在它們的顏色方面,均有平行現象。在這兩個綱的動物中,如果雄者和雌者有所不同,雌雄二者的幼仔卻幾乎總是彼此相似,而且在大多數場合中,它們的幼仔也同成年的雌者相似。在這兩個綱的動物中,雄者在繁殖齡期不久之前會表現出這一性別所特有的性狀;如果在早期施行去勢,這等性狀就要消失。在這兩個綱的動物中,顏色的改變時常是季節性的,而且無毛部分的色澤時常在求偶的行為中變得更為鮮艷活潑。在這兩個綱的動物中,雄者幾乎總是比雌者的顏色更為鮮艷活潑,或者更為強烈,而且雄者裝飾有較大的冠毛或羽冠以及其他這類附器。在少數例外的場合中,這兩個綱的雌者比雄者的裝飾更為高級。有許多種哺乳動物,至少有一種鳥,其雄者比雌者所散發的香氣為甚。在這兩個綱的動物中,雄者比雌者的聲音更加強有力。鑒於這種平行現象,毫無疑問,有一個同樣的原因,不管它是什麼,曾對哺乳類和鳥類發生作用;僅就裝飾的性狀來說,在我看來,其結果可以歸因於某一性別的個體對異性某些個體長期連續的喜愛,而且結合著它們在遺留大量後代以承繼其優越的魅力方面獲得成功。 裝飾性狀對雌雄二者的同等傳遞 由類似之理推之,可信許多鳥類的裝飾物最初是由雄者獲得的,然後同等地或幾乎同等地傳遞給雌雄二者;那麼我們可以問,這一觀點對哺乳動物究竟能應用到怎樣程度。相當多的物種,尤其是較小的種類,其雌雄二者的顏色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獲得的,同性選擇並無關係;但就我所能判斷的來說,這樣的事例不及在大多數較低等諸綱中那樣多,而且其表現方式也不那樣顯著。奧杜邦說道,當麝鼠(musk-rat)⑴蹲在渾濁河流的岸邊時,他常常誤認它為一塊泥土,其形酷似。山兔(hare)當跑向兔穴時憑藉顏色而隱蔽起來的事例是眾所熟知的;但這一原理對一個親緣密切近似的物種——家兔(rabbit)就部分地不適用了,因為當它跑向兔穴時,它那向上翻卷的白尾就會引起獵人、無疑也會引起一切猛獸的注意。誰都不會懷疑棲息在白雪覆蓋地方的四足獸變為白色,乃是為了保護自己免受敵方的危害,或者有利於它們潛近所要捕食的動物。在容易化雪的地方,白色的毛皮將會有害;因而在世界上較熱的地區,白色物種是極其罕見的。值得注意的是,棲息在不甚寒冷地方的許多四足獸雖然沒有白色的冬季毛皮,但在這一季節其毛皮顏色卻變得較淡;顯然這是它們長期暴露於其中的外界條件所造成的直接結果。帕拉斯述說⑵,在西伯利亞,狼、鼬屬(Mustela)的兩個物種,家馬、野驢(Equus hemionus)⑶、家牛,印度羚的兩個物種、麝、狍(roe)、駝鹿、馴鹿都會發生這種性質的顏色變化。例如狍其夏季皮毛是紅色的,而冬季皮毛則是灰白色的,當這種動物漫遊於那些點綴著白雪和嚴霜的無葉灌木叢中時,那種灰白色對它們也許可以起一種保護作用。如果上述動物擴展其棲息範圍而達到永久覆蓋冰雪的地方,那麼通過自然選擇它們的淡色冬季皮毛大概會變得愈來愈白,直到白得似雪為止。 瑞克斯(Reeks)先生給我的一個奇妙事例表明,一種動物由於具有獨特顏色而得到了利益。他在一個有圍牆大園內養了五六十隻褐白雜色的家兔;同時在他的家裡還養著一些同樣顏色的貓。正如我常常注意到的那樣,這種貓在日間是很顯眼的,但它們慣於在黃昏時刻臥守於兔穴之口,而那些家兔顯然不能把它們同其雜色弟兄分別開來。其結果便是,每一隻這樣雜色的家兔在18個月內全被滅絕;而且有證據表明這都是那些貓乾的。顏色對另一種動物——臭鼬似乎也是有助益的,其方式正如其他動物綱中許多事例所表現的那樣。當這種動物激怒時,便會散發出可怕的氣味,所以沒有一種動物會自願地攻擊它;但在黃昏時就不容易把它辨識出來,因而可能受到猛獸的攻擊。這樣,正如貝爾特(Belt)先生⑴所相信的那樣,臭鼬便有一條白色的蓬鬆大尾巴,作為一種容易引起注意的警告。 圖 70 林羚(Tragelaphus scriptus)的雄者 (引自諾斯雷動物園,Knowsley Menagerie) 雖然我們必須承認許多四足獸獲得它們現在那樣的顏色,或是為了保護自己,或是為了有助於捕食其他動物,但是,還有大量的物種,其色彩太顯眼了,而且顏色的排列也太奇特了,以致不能允許我們去設想它們可用於這等目的。我們可以用某些羚羊的情況來做例證;當我們看到喉部的正方形白色塊斑、蹄部後上方叢毛的白色標誌以及雙耳的黑色圓形點斑,在大羚羊(Portax picta)的雄者方面均比在其雌者方面更為明顯——當我們看到德比大角斑羚(Oreas derbyanus)的雄者比雌者的顏色更為鮮艷活潑,而且肋部的狹白線和肩部的寬白斑更為明顯——當我們看到具有奇妙裝飾的一種林羚(圖70)雌雄二者之間的相似差異,——我們無法相信這種種差異對雌雄任何一方在其日常生活習性方面有什麼用處。更可能的結論似乎是:這各種不同的斑紋最初是由雄者獲得的,其顏色通過性選擇而被加強,然後部分地傳遞給雌者。如果承認這一觀點,毫無疑問的是,許多其他羚羊的同等奇特的顏色和斑紋,雖為雌雄雙方所共有,卻是按照同樣的方式而被獲得和傳遞的。例如,南非捻角羚羊(Strepsiceros kudu,圖64)雌雄二者在其後肋均有狹窄的垂直白線,而且在其前額均有優雅的角形白色斑紋。南非達瑪利斯羚屬(Damalis)雌雄二者的顏色都很奇特;白臀達瑪利斯羚(D.pygarga)的背部和頸部呈紫白色,到兩肋逐漸變為黑色;這等顏色同其白腹和臀部的一大塊白斑截然分明;其頭部的顏色還更奇特,有一塊鑲著黑邊的橢圓形白斑遮蓋面部直達雙眼(圖71),在前額還有三條白紋,雙耳也有白色的標誌。這個物種的幼羚通身均呈淡黃褐色。白耳達瑪利斯羚(Damalis albifrons)的頭部同前一個物的頭部有所不同,前者頭部只有一條白紋,而不是三條白紋,並且它的雙耳幾乎是完全白色的。⑴在我盡力研究了所有各綱動物的性差異之後,我不能不作出如下結論:許多羚羊的排列奇妙的顏色,雖為雌雄雙方所共有,卻是最初應用於雄者的性選擇之結果。 同一結論也許可以引申到虎,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動物,但其雌雄二者無法從顏色方面加以區別,即使野獸商人也不能做到這一點。華萊士先生相信,⑵虎的條紋皮毛「同竹子的挺直莖幹如此諧調一致,以致可以幫助它們隱蔽起來去接近所要捕食的動物」。但是,在我看來,這一觀點恐難令人滿意。我們有某種微小的證據可以證明虎的顏色可能是由性選擇所致,因為貓屬(Felis)有兩個物種,其彼此相似的斑紋和顏色在雄者方面均比在雌者方面更為鮮明。斑馬的條紋是容易引起注目的,而且在開闊的南非平原上這等條紋不能提供任何保護。伯切爾(Burchell)⑶在描述斑馬群時說道:「它們柔滑發亮的肋部在日光中閃耀,它們鮮明的、整齊的條紋皮毛呈現了一幅非常美麗的圖畫,大概沒有任何四足獸可以勝過它們。」但在整個馬科(Equidae)中,雌雄二者的顏色是完全一致的,所以在這裡我們還沒有掌握性選擇的證據。儘管如此,這位曾把各種羚羊肋部的白色和暗色垂直條紋歸因於性選擇作用的人,大概還會把同樣的觀點引申到獸中之王——虎以及美麗斑馬的。 圖 71 白臀南非達瑪利斯羚(Damalis pygarga),雄者 (采自諾斯雷動物園) 我們在前一章已經看到,屬於任何綱的幼小動物所遵循的生活習性如果同其雙親的生活習性差不多相同,但其顏色卻有差異,那麼可以推論這等幼小動物保持了某一絕滅了的古老祖先的顏色。在豬族以及貘族中,幼仔具有縱條紋,這同這兩個類群的一切現存的成年物種均有差異。許多種類的幼鹿具有優雅的白色斑點,而其雙親卻一點沒有表現這種痕跡。從斑鹿——其雌雄二者在一切年齡和一切季節都具有美麗斑點(雄者比雌者的顏色更強烈),到無論老鹿和幼鹿均不具有斑點的物種可以找出一條逐漸的系列。我將舉出這個系列中的一些等級。滿洲鹿(Cervus mantchuricus)全年均具白色斑點,但我在倫敦動物園裡看到,在夏季其斑點就比在冬季淡得多,其一般的夏季皮毛顏色也較淡,而一般的冬季皮毛顏色就較深,而且雙角也充分發達。豚鹿(Hyelaphus porcinus)的斑點在夏季極其顯著,那時它的皮毛呈赤褐色,但在冬季它的斑點就完全消失,那時它的皮毛則呈褐色。⑴這兩個物種的幼鹿均具斑點。幼弗吉尼亞鹿同樣也有斑點,卡頓告訴我說,在他的園囿中約有百分之五的這種成年鹿當紅色夏季皮毛由帶藍色的冬季皮毛所代替時,在其雙肋便暫時地各現一行斑點,這兩行斑點的清晰度雖有變異,但其數目卻永遠是一樣的。從這種狀態到成年鹿在一切季節中均不具斑點者,相距不過很小的一步;最後則到達在一切年齡和一切季節中均不具有斑點的狀態,有如某些物種所發生的那樣。根據這一完整系列的存在,尤其是根據如此眾多物種的幼鹿均具斑點,我們便可斷言鹿科現存的成員乃是某一古代物種的後裔,這個物種就像軸鹿那樣地在一切年齡和一切季節中均具斑點。它們更早的一個古代祖先大概同西非鹿(Hyomoschus aquaticus)多少相似,因為這種動物具有斑點,而且無角雄者具有可以發揮作用的大型犬齒,現在還有少數真正的鹿保持著犬齒殘跡。西非鹿也是一個類型把兩個類群聯結在一起的有趣事例之一,因為它在某些骨骼性狀上介乎厚皮類(pachyderms)和反芻類之間,而以前卻認為這兩類動物是截然相異的。⑵ 於是在這裡產生了一個奇難的問題。如果我們承認有色的斑點最初是作為裝飾物而被獲得的,那麼如此眾多的現存鹿——本來具有斑點的動物之後裔以及豬和貘的所有物種——本來具有條紋的動物之後裔,怎麼會在成熟狀況下失去了其以往的裝飾物?我還不能令人滿意地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幾乎可以肯定的是,現存物種的祖先在成熟期或接近成熟期失去了斑點和條紋,所以幼仔依然保持著它們;而且,由於在相應年齡遺傳的法則,這等斑點和條紋傳遞給此後各代的幼仔。由於獅和美洲獅的生息地是開闊的,所以條紋的消失可能對它們有重大利益,這樣便可不易為獵物所見;如果達到了這一目的的連續變異發生於生命的較晚時期,那麼幼仔大概還會保持其條紋,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弗里茨·米勒(Fritz Müller)向我提出,關於鹿、豬和貘,通過自然選擇而去掉其斑點或條紋,它們大概就不易被敵者所見;並且食肉動物在第三紀體格增大,數量增多的時候,它們大概特需要這種保護。這也許是正確的解釋,但幼仔沒有受到這樣的保護就頗為奇怪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有些物種的成年動物卻在每年的一部分時期局部地或者完全地保持了它們的斑點。我們知道,當家驢發生變異並且變為赤褐色、灰色或黑色時,其肩部、甚至脊部的條紋常常消失,雖然我們還不能說明其原因。在身體任何部分均具條紋的馬,除暗褐色者以外,為數很少,然而我們有良好的理由可以相信原始馬在其腿部、脊部、大概也在肩部均具條紋。⑴因此,在現存的成年的鹿、豬和貘中,其斑點和條紋的消失可能是由於一般的皮毛顏色發生了變化;但這種變化究竟是由於性選擇或自然選擇的作用,還是由於生活條件的直接作用,抑或由於某種其他未知的原因,還不可能決定。斯克萊特先生所做的一個觀察很好地示明了我們對於那些支配條紋的出現和消失的法則乃一無所知;棲息在亞洲大陸的驢屬(Asinus)一些物種均不具條紋,甚至連肩部的橫條紋也沒有,而棲息在非洲的那些物種則具有顯著的條紋,但紋驢(A.taeniopus)這個物種是一個局部的例外,它只有肩部橫條紋,一般在腿部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帶斑;這個物種所棲息的地帶幾乎介於上埃及(Upper Egypt)和衣索比亞之間。⑵ 圖 72 赤瘦猴(Semnopithecus rubicundus) [本圖及以下各圖(引自熱爾韋)示明頭毛奇特的排列和發育。] 四手類 當作出結論之前,先稍微談一談猿猴類的裝飾物將是有益的。在大多數物種中,其雌雄二者在顏色方面彼此相似,但在某些物種中,就像我們已經看到的那樣,雄者同雌者有所差異,尤其是在皮膚無毛部分的顏色方面、在頷毛、頰鬚和鬃毛方面更加如此。許多物種的顏色如此特殊或者如此美麗,而且具有如此奇妙而漂亮的冠毛,以致我們不能不把這等性狀的獲得視為用做裝飾。附圖(圖72至圖76)示明幾個物種的面毛和頭毛的排列情形。要說這等冠毛以及毛和皮的對照強烈的顏色僅僅是變異的結果,而沒有選擇作用的幫助,幾乎是不可想像的;而且,要說這等性狀在任何日常生活方面對這等動物有什麼用處也是不可想像的。如果這樣說法不錯,那麼這等性狀大概是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雖然它們同等地或者幾乎同等地傳遞給了雌雄雙方。關於許多四手類動物,我們還有另外的證據可以證明性選擇在以下各方面的作用:如雄者比雌者的體格較大、體力較強而且犬齒較發達。 圖 73 怒發瘦猴(Semnopithecus comatus)的頭部 圖 74 白喉捲尾猴(Cebus capucinus)的頭部 圖 75 蛛猴(Ateles marginatus)的頭部 圖 76 長毛捲尾猴(Cebus vellerosus)的頭部 舉出少數事例就足以說明有些物種雌雄二者的奇異顏色以及其他物種的美麗。長尾猴(Cercopithecus petaurista,圖77)的面部是黑色的,頰鬚和頷毛是白色的,它的鼻部具有一個界限分明的圓形白色斑點,其上蔽以白色短毛,使得這種動物的外貌差不多是滑稽可笑的。額斑猴(Semnopithecus frontatus)的面部也是稍帶黑色的,而且還有黑色的長頷毛,在其青白色前額上有一個無毛的大斑點。多毛獼猴(Macacus lasiotus)的面部呈不鮮明的肉色,而且在其雙頰各有一個界限分明的紅色斑點。埃及南部白眉猿(Cercocebus aethiops)的外貌是滑稽可笑的,它具有黑色的面部、白色的頰鬚和頸毛以及栗色的頭部,在兩個眼瞼上各有一個無毛的大型白色斑點。很多物種的頷毛、頰鬚以及面部周圍的冠毛同其餘頭部的顏色是不同的,如果不同,它們的色澤總較淡,⑴常常是白色的,有時是亮黃的或者是微紅的。南美短尾猴(Brachyurus calvus)的整個面部均呈燦爛的猩紅色,但不到這種動物接近成熟時,不會出現這種顏色。⑵各個不同物種的面部裸皮在顏色上差異非常之大。它常常呈褐色或肉色,局部呈白色,而且也常常呈黑色,有如最黑的黑人面色一般。禿頂猴的猩紅色面部比含羞的高加索少女的面部更為鮮艷。有的面部呈橘黃色,比任何蒙古人的面部黃色更加明顯,有幾個物種的面部呈青色,亦有呈紫羅蘭色或灰色者。在巴特利特先生所知道的一切物種中;凡是成年雌雄二者的面部呈濃色時,在其早年的幼小時期,這等顏色則是暗淡的,或竟不具顏色。西非狒狒和恆河猴的情況也是如此,其面部和臀部具有鮮艷顏色者只是雌雄中的一方。在後述這等場合中,我們有理由相信這等顏色是通過性選擇而被獲得的;我們自然地便被引導把同樣的觀點引申到上述物種,雖然其雌雄二者在成年時的面部具有同樣的顏色。 圖 77 長尾猴(Cercopithecus petaurista) (采自布雷姆) 圖 78 白須長尾猴(Gereopithecus diana) (引自布雷姆) 雖然許多種類的猴按照我們的趣味來看,遠遠不是美麗的,但另外有些物種由於它們的漂亮外貌和鮮艷顏色普遍地受到了稱讚。眉線瘦猴(Semnopithecus nemaeus)的顏色雖然奇特,卻被描寫得非常之美;其橘黃色面部繞以具有光澤的白色長頰鬚,在雙眉之上各有一條栗紅色的線;背部皮毛呈雅致的灰色,腰部各有一塊方斑,尾部和前臂是純白的;胸部覆蓋著栗色的皮毛;大腿為黑色,小腿為栗紅色。我只再談一談另外兩種猴的美;我之所以選用它們是因為它們在顏色方面表現了輕微的性差異,這就在某種程度上可能說明其雌雄二者的漂亮外貌是由於性選擇所致。髭猴皮毛的一般顏色為帶有斑駁的微綠色,喉部為白色;其雄者的尾端為栗色,但其面部則系最富裝飾的部分,麵皮主要呈微帶青色的灰色,至雙眼下方逐漸變為微黑色,上唇呈優雅的青色,下唇邊有一條稀疏的黑髭,頰鬚為橘黃色,其上部則呈黑色,向後延伸到雙耳,形成一條帶形物,雙耳則覆被著微白色的毛。在動物學會的動物園裡,我常常無意中聽到遊客們讚美另一種猴,它可以名副其實地稱為白須長尾猴(圖78);其皮毛的一般顏色為灰色;胸部和前腿內面呈白色;背的後部有一個界限分明的大三角形塊斑,呈鮮艷的栗色;雄者大腿的內面及其腹部為優雅的淺黃褐色,而且頭頂呈黑色;面部和雙耳為濃黑色;同其雙眉上方的橫向叢毛和白色長頷毛形成了優美的對照,頷毛的基部則呈黑色。⑴ 在這等猴以及許多其他猴中,其顏色之美及其奇特的排列,尤其是頭部冠毛以及簇毛的各式各樣的優雅排列,迫使我不得不相信這等性狀完全是作為裝飾物,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 提  要 為了占有雌者而進行戰鬥的這一法則,看來是通行於整個的巨大哺乳綱的。大多數博物學者們都承認雄性動物的較大的體格、體力、勇氣以及好鬥性,它特有的進攻武器以及特有的防禦手段,都是通過我稱為性選擇的那種方式而獲得或變異的。這並不決定於一般生存競爭中的任何優越性,而是決定於某一性別的某些個體、一般是雄者的某些個體成功地戰勝其他雄者,並比成功較小的雄者留下較大數量的、遺傳其優越性的後代。 還有另一種比較和平的競爭,在這種競爭中雄者盡力以各種不同的魅力去刺激或引誘雌者。在某些場合中這種競爭大概是由雄者在繁殖季節散發出強烈的氣味來進行的;散發氣味的腺體是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與此相同的觀點是否可以引申到聲音,尚有疑問,因為雄者發音器官的加強,一定是由於雄者在成熟時期受到了愛情、嫉妒或憤怒的強烈刺激而使用這等器官的緣故,因而這種特性只向雄者傳遞。各種不同的冠毛、簇毛和鬃毛或者僅限於雄者所有,或者在雄者方面比在雌者方面更為發達,它們在大多數場合中似乎僅僅是為了裝飾,雖然有時也用做防禦雄性競爭對手的手段。甚至有理由來設想公鹿的枝角以及某些羚羊的漂亮雙角,雖然用做進攻的或防禦的武器,大概也是部分地為了裝飾而發生變異的。 當雄者在顏色上不同於雌者時,雄者的色澤一般表現得較深而且對照較強烈。在哺乳綱中我們所看到的華麗的紅色、青色、黃色和綠色並不像在雄性鳥類和許多其他動物中那樣普遍。無論如何,某些四手類動物的無毛部分必須除外,因為這等部分的位置往往是奇特的,而且在某些物種中,其顏色是鮮艷的。在其他場合中,雄者的顏色可能是單純地由於變異,而不借選擇之助。但是,如果其顏色是豐富多彩而且強烈顯著的,如果它們不接近成熟時不會發展,而且,如果它們在去勢以後就會消失,那麼我們簡直不得不作出如下結論:它們是為了裝飾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而且完全地或者幾乎完全地只向同一性別傳遞。如果雌雄二者具有同樣的顏色,而且這等顏色是顯著的或者排列奇妙的,卻一點沒有作為保護的明顯用途,尤其是如果它們和各種不同的其他裝飾性附器結合在一起,那麼我們便可用類推方法作出同樣的結論,即:它們是通過性選擇而獲得的,雖然它們是向雌雄雙方傳遞的。顯著而豐富多彩的顏色,不論是僅限於雄者所有或為雌雄二者所共有,按照一般規律,在同一類群或同一亞類群中都是和用於戰爭或裝飾的其他次級性徵結合在一起的,如果我們回顧一下本章和前一章中所舉的各種不同事例,便可知道情況確係如此。 向雌雄雙方同等傳遞性狀的法則,僅就體色和其他裝飾物而言,通行於哺乳類遠比通行於鳥類更加廣泛;但是,諸如角、獠牙那樣的武器往往專向雄者傳遞,或者傳遞給雄者遠比傳遞給雌者更加完全。這是使人驚奇的,因為雄者使用其武器來防禦一切種類的敵對者,所以這等武器對於雌者大概也是有用的。僅就我們所能知道的來看,雌者缺少這等武器只能根據通行的那種遺傳形式才能得到解釋。最後,在四足獸中同一性別的諸個體之間所進行的爭鬥,無論是和平的還是流血的,除了極罕見的例外,僅限於雄者才進行之;所以雄者通過性選擇發生變異者遠比雌者更加普遍,無論是在彼此之間的戰爭方面,還是在向異性進行引誘方面,均系如此。 雄蜂鳥之美幾乎可與極樂鳥相匹敵,凡是見過古爾德先生的佳作或其豐富採集品的人都會承認這一點。 ▲這幅漫畫想說明:根據達爾文的進化理論,藝術家是由刷子和顏料罐進化而來的(諷刺畫,後期著色木版畫,1879年)。 ▲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中層社會都認為,女王是一位完美的女子,她是王朝的天使,倫理的捍衛者和王朝一切美好生活的源泉。雖然猿猴在很多方面與人類有驚人的相似,但是這些人不敢想像,美麗的女子與猴的後代有何關聯?正如圖中所示,把她與多毛的猿猴聯想起來是多麼不可能! ▲這是英國收藏家霍金斯所畫,表現了達爾文《物種起源》中的論述「人類最早的祖先是外表醜陋、毫無魅力的哺乳動物,並且身體矮小,由於經常被風吹日曬,皮膚變成為難看的暗棕色。全身大部分皮膚都覆著長而粗糙的毛髮。」 達爾文在《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一書中闡明了他在《物種起源》中已經形成的觀念,即物種起源的一般理論也完全適用於人這樣一個自然的物種。他進一步認為,人類的智力、人類社會道德和感情的心理基礎等特性也像人體結構的起源那樣,可以追溯到較低等的動物。 ▲《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英文版。該書在1871年問世之後的3年里,就連續重印數次。1874年第二版時,達爾文又進行了一些改正。本中文版即是根據其英文第二版譯得。 ▲《人類的由來及性選擇》現代法文版的封面。書中,達爾文通過相當多的研究證據,來支持人類源於動物的思想。他指出,人耳上殘存的耳郭,其中有些肌肉顯然是用於移動耳朵的。他還提到,脊柱底部的尾骨,是痕跡器官的又一例證,顯然它是人種演變過程中的早期遺留產物。 ▲當年的一份拉丁文報紙詳細地闡述了達爾文關於人類進化的理論。 ▲根據達爾文的理論而繪製的人類進化圖。達爾文在本書結論里談到:人類起源於某種低等的生物類型,將會使許多人感到非常厭惡。但幾乎無可懷疑的是,我們乃是未開化人的後裔。 本書的第一部分,主要是論述人類起源於低等生物類型,為此,達爾文引用大量的事實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觀點。他認為:「人類是按照其他哺乳動物同樣的一般形式或模型構成的。人類骨骼中的一切骨可以同猴的、蝙蝠的或海豹的對應骨相比擬。人類的肌肉、神經、血管以及內臟也如此。」 ▲赫胥黎通過解剖手段證明,人腦也遵循達爾文提出的這一法則。圖為赫胥黎《人類在自然界的位置》一書的插圖,比較了從猿到人的骨骼結構。 ▲腦部結構的比較圖。19世紀末以後,陸續發現了很多古猿和古人類化石,為研究人類起源提供了直接證據。 ▲達爾文在本書中提到:「美洲蛛猴,當喝醉酒之後的第二天早上,非常易怒而憂鬱,用雙手抱住疼痛的腦袋,作最可憐的表情,當再給它們啤酒或果子酒時,它們就厭惡地躲開,但對檸檬汁卻喝得津津有味……這些證明了人類和猴類的味覺神經是多麼相似,而且他們的全部神經系統所受到的影響又是多麼相似。」圖為一隻美洲蛛猴。 達爾文在本書第二部分,用性別選擇理論對某些物種作了說明:物種個體(往往是雄性個體)之間的爭鬥往往是為了有限的性夥伴,而不是為了有限的環境資源。 ▲雄性鷗鴿。達爾文說:「我養的一種鳥,當它膨脹起頸項,喙就埋進了脖子。雄性鷗鴿尤為突出,一受刺激,喉嚨就鼓得比雌性更厲害,而且,還因自己有能力展現這個本事而洋洋得意。」 ▲求偶過程中的雄性孔雀為了誇示自己,吸引雌孔雀的注意,便展開並樹立其尾羽,尾羽上有美麗的眼斑。 ▲雄性麝香鴨,在夏季月份會散發出一種麝香氣味,用於魅惑或刺激雌性,有些個體可以把這個氣味保持全年。野生的雄性麝香鴨,在繁殖季節常會發生血腥戰鬥。 ▲達爾文認為,在龐大的昆蟲綱中,雌雄的差異有時表現在運動器官上,但往往是表現在感覺器官上,如許多物種的雄蟲所具有的節狀觸角和美麗的羽狀觸角即是。但他關心的主要是使某隻雄者在戰鬥中或求偶中憑其體力、好鬥性、裝飾,或音樂去戰勝其他雄者的那些構造。比如,達爾文觀察到:有一種蜻蜓(Anax junius),其雄者的腹部呈鮮艷的青藍色,而雌者的則呈草綠色。 達爾文在本書的第三部分,詳細討論了人類的第二性徵,並明確地得出本書的結論:人類起源於某種低等的生物類型。 ▲達爾文認為:不同種族的、甚至同一種族不同部落或家族的男人,在鬍鬚以及體毛的發育方面均有顯著差異。一般以為,印度以東的各個種族,鬍鬚稀疏,儘管如此,在日本列島最北方居住的蝦夷人(Ainos)(如圖)卻是世界上最多毛的人。 ▲達爾文在談到「美對決定人類婚姻的影響」時,列舉了世界各地對於美醜的不同標準。他認為,完全的美意味著許多性狀都以一種特殊方式發生改變,這在每一個種族中大概都是奇蹟。 ▲達爾文認為,導致人類種族之間在外貌上有所差別的所有原因,以及人類和低於人類的動物之間在某種程度上有所差別的所有原因,其中最有效的乃是性選擇。 ▲達爾文的表弟弗朗西斯·高爾頓(1822—1911),一生都執著地熱衷於有關傑出思想家的遺傳譜系統計研究。圖為他建立的「人體測量實驗室」。當達爾文在人類學研究方面保持沉默期間,高爾頓建立了偏離達爾文主義的第二大支流,創立了所謂的「優生學」,但他對達爾文理論詮釋得面目全非,所以,終在1871年被達爾文否決。 ▲魚、火蜥蜴、龜、雞、豬、牛、兔、人類的胚胎髮育比較。從圖中可見,人類和許多低等動物的早期胚胎相似。 ▲今天,在實驗室里,對「進化論」的研究仍然在繼續。隨著科技的進步,達爾文曾推斷出所有生物體是「從某一個原型細胞遺傳下來的」,這種嘗試性的結論得到了有效論證。 ▲人類染色體圖 研究發現,人類與黑猩猩的同源性超過了95%,在基因數、基因結構與功能、染色體與基因組構造上,人類和黑猩猩幾乎相同。但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這不到5%的差別,決定了人類和黑猩猩的根本區別。 進化論沒有停滯不前,20世紀和21世紀的許多生物學家在達爾文和華萊士的原始理論基礎上,又增加了有關突變和遺傳機制方面的新知識。正在興起的地球歷史理論,對現代進化論也有貢獻,例如古生物學家古爾德(Stephen Jay Gould,1941—2002)和艾爾德里奇(Niles Eldredge,1943一)。 ▲達爾文港 早在1839年達爾文隨「貝格爾號」航行到澳大利亞一個無名港灣時,船長將之命名為「達爾文港」,1869年這個名字得到了官方認可,圖為今日的達爾文港。 ▲1964年,為了紀念達爾文家族而在劍橋大學建成的達爾文村。 ▲▲2009年是達爾文誕辰200周年,《物種起源》發表150周年,為此,世界各地都在舉辦達爾文誕辰慶祝活動。就連那些反對達爾文的人也承認:達爾文是一名偉人,他顯然很重要,他的思想改變了世界。圖為著名的《柳葉刀》雜誌以Darwin’s Gifts為主題的封面和插畫。 ▲自2006年起,以達爾文為主題的展覽就先後在紐約、波士頓、多倫多相繼舉辦,2009年倫敦自然歷史博物館(Natural History Museum)將此展覽作為全世界紀念達爾文誕辰200周年的活動之一。在達爾文的故鄉,更是以「Darwin’s Shrewsbury 2009 Festival」慶祝。 ▲2009年,英國為紀念達爾文誕辰及《物種起源》發表而鑄造的2英鎊錢幣。 * * * ⑴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840年,541頁,下面關於Tanais的描述得到了弗里茨·米勒(Fritz Müller)先生的協助。 ⑵柯爾比與斯彭斯(Kirby and Spence),《昆蟲學導論》,1826年,309頁。 ⑶《紐西蘭的鳥類》(Birds of New Zealand),1872年,66頁。 ⑴佩里埃(M.Perrier)提出這個例子[見《科學評論》(Revue Scienti fique),1873年2月1日,865頁]以為這是對性選擇信念有決定性的,因為他猜想我把全部性差異都歸因於性選擇的作用。因此這位著名的博物學者,像許多其他法國人一樣,即使對性選擇最初的那些原則也很容易理解。有一位英國博物學者堅持認為某些雄性動物的抱握器不是通過雌者選擇而發展起來的。如果我沒有遇到佩里埃這個論述,我想任何人讀了本章之後,都不會認為我所主張的雌者選擇對雄者抱握器官的發展有所幫助是可能的。 ⑴艾倫,《佛羅里達的哺乳類和冬鳥類》(Mammals and Winter Birds of Florida),見《比較動物學學報》,哈佛大學出版,268頁。 ⑵即使那些雌雄異株的植物,其雄花一般也比雌花早熟。正如斯普林格爾(C.K.Sprengel)最先指出的,許多雌雄同株的植物都是異花授粉的,這就是說,其雄性器官和雌性器官不在同一時間成熟,因此這些植物不可能自花授粉。現在這種花的花粉一般比柱頭先成熟,雖然也有雌性器官先成熟的例外。 ⑴下面是關於後代性狀的有力證據。一位有經驗的鳥類學家艾倫先生(見《佛羅里達的哺乳類和冬鳥類》,229頁)講到在最先孵出的雛鳥遭到了意外毀滅之後才晚期出生的同窩雛鳥時說道,它們「比在該季節較早孵出的雛鳥,個子比較小,色彩也較暗淡。假如每年都要孵出若干窩的雛鳥來,那麼一般說那較早成窩孵出的雛鳥在所有方面都顯得最完善和精力充沛」。 ⑵赫爾曼·米勒(Hermann Müller)關於那些每年最先羽化的雌蜂,也得出相同的結論。參閱他的著名論文《達爾文學說在蜜蜂中的應用》(Anwendung den Darwin'schen Lehre auf Bienen),見《動物比較解剖學年刊》(Verh.d.V.Jahrg.),第29卷,45頁。 ⑶關於家雞,我曾收到有關這一效果的報告,將在以後舉出。甚至關於鳥類,像終生配偶的鴿子,我聽詹納.韋爾先生說,當雄鴿受傷或衰弱了之後,雌鴿也會把它遺棄而去。 *屬闊鼻類,捲尾猴科。形小,拇指發達,面部肉色,頭部與四肢皆呈黑褐色。尾長,末端捲曲,尾善纏繞,棲於美洲森林中。悲哀時,發一種泣聲,故又名「泣猴」(weeper capuchin)。體有麝香氣,亦名「麝猴」(musk monkey)。——譯者注 ⑴關於大猩猩,參閱薩維奇(Savage)和懷曼的文章,見《波士頓博物學雜誌》,第5卷,1845—1847年,423頁。關於鼯猴(Cynocephalus),參閱布雷姆的《動物生活圖解》(Illust.Thierieben),第1卷,1864年,77頁。關於吼猴,參閱倫格爾的《巴拉圭哺乳動物志》,1830年,14,20頁。關於捲毛猴,參閱布雷姆的著作,同前書,108頁。 ⑴帕拉斯,《動物學專論》(Spicilegia Zoolog.,Fasc.),第12卷,1777年,29頁。安德魯·史密斯爵士,《南非動物學圖解》(Illustrations of the Zoology of S.Africa),1849年,29頁。歐文在其《脊椎動物解剖學》中(第3卷,1868年,633頁)列舉了一個表,附帶指出羚羊的哪一個種是營群居生活的。 ⑵坎貝爾博士,《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138頁。再參閱海軍上尉約翰斯東(Johnstone)所寫的有趣論文,見《孟加拉亞洲學會會報》(Proc.Asiatic Soc.of Bengal),1868年5月。 ⑶格雷,《博物學年刊雜誌》(Annals and Mag.of Nat.Hist.),1871年,302頁。 ⑷參閱多布森博士(Dr.Dobson)的出色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73年,241頁。 ⑸見他所寫的有關海豹(The Eared Seals)一文,《美國博物學者》,第4卷,1871年1月。 *即Turdus merula L.,多產於歐洲及北美。——譯者注 即Pyrrhula pyrrhula。——譯者注 ⑴關於普羅戈尼黑羽長尾鳥,參閱《彩鸛》(TheIbis),第3卷,1861年,133頁;關於另一種黑羽長尾鳥(Vidua axillaris),參閱同一著作,第2卷,1860年,211頁;關於雷雞和碩鴇,參閱勞埃德(L.Lloyd)的《瑞典的獵鳥》(Game Birds of Sweden),1867年,19,182頁。蒙塔古(Montagu)和塞爾比(Selby)說,黑松雞是多配性的,而紅松雞則是單配性的。 ⑵諾埃爾·漢弗萊斯(Noel Humphreys),《水上公園》(River Gardens),1857年。 ⑴柯爾比與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3卷,1826年,342頁。 ⑵一種寄生的膜翅目昆蟲(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60頁)是這個規律的例外,其雄蟲具有殘跡的翅,從來不離開它出生的那個小穴,而雌蟲卻有發育良好的翅,奧杜安認為這個物種的雌蟲是由出生在同一小穴的雄蟲來授精的,但遠為可能的是雌蟲跑到別的小穴以避免近親交配。我們以後還會在各個動物網中碰到少數例外,即追求者和求偶者是雌者,卻不是雄者。 ⑶歐文(()wen)編,《觀測報告和論文集》(Essays and Observations),第l卷,1861年,194頁。 ⑴薩克斯(Sachs)教授《植物學理論》(Lehrbuch der Botanik,1870,633頁)在談到雄性和雌性的生殖細胞時說道:「其一在結合時是自動的,另一在結合時似為被動的。」 ⑵《關於家畜飼養的報告》(Vortrage über Viehzucht),1872年,63頁。 ⑶《諾瓦拉遊記》(Reise der Novara):人類學部分,1867年,216—269頁。魏斯巴赫(Weisbach)博士根據希和譯和許瓦茨兩位博士的觀測材料計算出來的結果。關於雄性家養動物具有較大的變異性,參閱我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1868年,75頁。 ⑷《皇家學會會報》,第16卷,1868年7月,519,524頁。 ⑴《愛爾蘭皇家學會會報》,第10卷,1868年,123頁。 ⑵《馬塞諸塞醫學會會刊》,第2卷,第3期,1868年,9頁。 ⑶《病理學、解剖學和生理學文獻集》(Archiv für Path.Anat.und Phys.),1871年,488頁。 ⑷斯托克頓·霍夫(J.Stockton Hough)博士最近關於人類體溫所做的結論見《通俗科學評論》,1874年1月1日,97頁。 ⑸曼特加沙(Mantegazza)教授認為[《致達爾文先生的一封信》,見《人類學文獻集》(Archivio per l'Anthropologia),1871年,306頁],許多雄性動物常見的鮮艷色彩是由於它們產生並保存了精液的緣故,但這情況簡直是不可能的,因為許多公鳥如小公雉在它們出生第一年的秋季其色彩就變鮮艷了。 ⑹關於人類,參閱霍夫博士的結論,見《通俗科學評論》,1874年,97頁。參閱吉拉德(Girard)關於鱗翅目的觀察材料,見《動物學記錄》(Zoological Record),1869年,347頁。 ⑴《佛羅里達的哺乳類和鳥類》,234,280,295頁。 ⑴H.米勒,《達爾文學說在蜜蜂中的應用》,見《動物比較解剖學年刊》,第29卷,42頁。 ⑴《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1868年,75頁。曾對上述泛生論的假說做過充分解說。 ⑵這些事實是根據一位偉大飼養家蒂貝(Teebay)先生的材料提出來的,見特格梅爾(Tegetmeier)的《家禽手冊》(Poultry Book),1868年,158頁。以下一節所提到的有關不同品種小雞的性狀以及鴿子的品種,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160,249頁;第2卷,77頁。 ⑶《關於四足獸的新種》(Novae species Quadrupedum e Glirium ordine),1778年,7頁。關於馬的毛色的傳遞,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51頁。第2卷,71頁上有關於「限於性別的遺傳性」的一般探討。 ⑴夏普伊(Chapuis)博士,《比利時信鴿》(Le Pigeon Voyageur Belge),1865年,87頁。布瓦塔爾和科爾比(Boitard et Corbié),《家鴿》(Les Pigeons de Volière),1824年,173頁。關於摩德納地方某些品種的同樣差異,再參閱保羅·旁尼茲(Paolo Bonizzi)著,《家鴿的變異》(Le variazioni dei Colombi domestici),1873年。 ⑴自從本書第一版問世以後,我感到高度滿意的是見到了特格梅爾(Tegetmeier)先生這麼有經驗的育種家的下述見解(《田野》(Field),1872年9月)。他描述的一些奇妙事例表明,有些鴿子的羽色傳遞只限於一性,並且形成了一個具有這種性狀的亞品種,然後他又說:「達爾文先生提出了用人工選擇的方法改變鳥類性別的顏色的可能性,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並不知道我所提到的這些事實,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他提出了多麼符合實際程序的正確方法。」 ⑵參閱我著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72頁。 *即Rangifer tarandus,屬反芻偶蹄類,鹿科。產於亞、美、歐三洲的北極地,棲地愈北者體軀愈大。雌雄皆有角,雄者角大,長達五尺左右,角頂生枝,枝端扁平如鍬。雌者角較小,分枝亦少。原系野生,性易馴,北極人民多養之,教以曳橇,行進甚速。馴鹿的化石多產於歐洲洪積層,角多分枝,其斷面為橢圓形。——譯者注 ⑴我很感激卡波勒斯(Cupples)先生為我向布雷多爾本侯爵夫人(Marquis of Breadalbane)手下的有經驗的首席林務官羅伯遜(Robertson)先生作了有關蘇格蘭的公獐和馬鹿(red deer)的調查。我感謝艾頓(Eyton)先生以及其他人士為我提供了有關黇鹿(fallow-deer)的材料。關於北美的一種駝鹿(Cervus alces),見《陸地與水》(Land and Water),1868年,221,254頁;有關該大陸的C.Virginianus和C.Strongyloceros.參閱凱頓(J.D.Caton)的文章,見《渥太華學院自然科學學會會報》,1868年,13頁。關於勃固(Pegu)的Cervus Eldi,參閱比萬(Beavan)中尉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67年,762頁。 ⑴學名為Antilocapra Americana.我感謝坎菲爾德(Canfield)博士提供的有關母鹿的角的材料,另參閱他在《動物學會會報》發表的文章(1866年,109頁)。還有再參閱歐文的《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627頁。 ⑵我確信北威爾斯綿羊的角在出生時完全可以覺察到,有時競長達一英寸。尤雅特(Youatt)說(《牛》,1834年,277頁)牛在出生時其額骨突起已穿入表皮,角質物很快在其上形成。 ⑶我非常感激維克托·卡魯斯(Victor Carus)教授為我向最高權威人士作了有關薩克森的美利奴綿羊的調查。然而非洲幾內亞海岸有一個綿羊品種,同美利奴綿羊一樣,只有公羊才生角;而溫伍德·里德先生告訴我說,他看到過的一個例子表明,一隻小公羊產於2月10日,在3月6日就初現羊角,此例同上述規律相符,其角的出現晚於雌雄二者皆生角的威爾斯綿羊。 ⑷《鳥類頭骨的骨質突起》(Ueber die knchernen Schdelhcker der Vgel),見《荷蘭的動物學文獻》(Niederlandischen Archiv für Zoologie),第1卷,第2冊,1872年。 ⑴普通孔雀(Pavo cristatus)只有公的有距,而爪哇綠孔雀(P.muticus)提供了一個反常事例,即公的母的都有距。因此我完全預料到後面這個物種的距在發育時期上要早於普通孔雀;但阿姆斯特丹的赫格特(M.Hegt)告訴我說,1869年4月23日曾對上一年出生的這兩個物種的雛鳥作了比較,它們距的發育方面沒有差別。然而它們的距至今只表現為小瘤或突起。我認為以後如果觀察到發育速率有什麼不同,我一定會得到這方面的報告。 ⑵在鴨科的一些其他物種中,公鴨和母鴨羽毛燦點的差別更大;但我未能發現這些物種的公鴨羽毛燦點的充分發育時期是否晚於普通野公鴨,按照我們的規律,應該如此。然而,有一個親緣關係相近的物種秋沙鴨(Mergus cucullatus)的情況就是這樣,雌雄二者不僅在一般羽衣上差異顯著而且在羽毛燦點上也有相當大的差異,公鴨的羽毛燦點是全白色的,母鴨的羽毛燦點則是灰白色的。小公鴨最初同母鴨完全相似,其羽毛燦點也是灰白色的,這些燦點變為純白色的時期要在成年公鴨獲得其他更加強烈顯著的性差異之前,參閱奧杜旁(Audubon)的《鳥類志》(Ornithological Biography),第3卷,1835年,249—250頁。 ⑴《鴿類飼養通論》(Das Ganze der Taubenzucht),1837年,21,24頁。關於有條紋的鴿子,參閱夏普伊的《比利時信鴿》,1865年,87頁。 ⑴關於某些雞的品種的細節以及有關所有這方面的參考材料,請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50,256頁。關於高等動物,由家養引起的性差異,均以各個物種為題在該書中有所描述。 ⑴在《中央註冊處1866年29號年報》第七部分有一張特別的十年統計表。 ⑵關於挪威與俄國的材料,見費伊教授研究報告的摘要,刊於《英國和外國外科學評論》(British and Foreign Medico-Chirurg.Review),1867年4月,343,345頁。關於法國的材料,見《男女年齡年鑑》(Annuaire pour l'An),1867年,213頁。關於費城的材料,見斯托克頓·霍夫博士文章,登於《社會科學協會》,1874年。關於好望角的材料,祖特文(H.H.Zouteveen)博士在這本書的荷譯本中引用了奎特列特(Quetelet)的文章,其中提供了很多有關性別比例的材料。 ⑴關於猶太人的材料,見蒂里(M.Thury)的文章,登於《男女出生數的規律》(La Loi de Production des Sexes),1863年,25頁。 ⑵《英國和外國外科學評論》,1867年4月,343頁。斯塔克(Stark)博士也注意到(《蘇格蘭關於出生、死亡等的第十號年報》,1867年,第28部分)這個情況,即「這些例子足以表明幾乎在生命的每個階段,蘇格蘭的男性都更易死亡,死亡率均比女性高。男女兩性在衣、食及一般福利都一樣的情況下,上述特性在嬰兒時期表現最強烈,此事實似乎證明男性死亡率高是給人以深刻印象的限於性別的一種天然固有特性」。 ⑶《約克郡西部行政區瘋人院報告》,第1卷,1871年,8頁。辛普森(J.Simpson)爵士已證明男嬰的頭周長要超過女嬰1/3~1/8英寸。奎特利特已證明女人生下來要比男人小,見鄧肯(Duncan)博士文章,登於《生殖力、多產與不孕》,1871年,382頁。 ⑷根據精確的阿扎拉(Azara)的材料見《南美航遊記》(Voyages dans l'Amérique merid第2卷,1809年,60,179頁),巴拉圭未開化的瓜拉尼人(Guaranys)的男女比例為13∶14。 ⑸巴貝季(Babbage),見《愛丁堡科學雜誌》(Edinburgh Journal of Science),第1卷,1829年,88頁;有關死產的嬰兒,見90頁。關於英國私生子,見《中央註冊處1866年報告》緒言,15頁。 ⑴洛伊卡特(Leuekart),瓦格納(Wagner)在《物理學手冊》(Handwrterbuch der Phys.)中引用,第4卷,1853年,774頁。 ⑵見《費城社會學學會》(Social Science Assoc.of Philadelphia),1874年。 ⑶《人類學評論》,1870年4月,108頁。 ⑷有一份關於十一年間不孕母馬和早期流產母馬數字的記錄,此事值得注意,因為它表明了這些營養極良的和近親交配的動物已經變得何等不育,以致有將近三分之一的母馬不能生產活駒。例如,在1866年,生下了809匹公駒,816匹母駒,並且有743匹母馬不育。1867年,生下了836匹公駒,902匹母駒,並且有794匹母馬不育。 ⑴我很感激卡波勒斯先生為我取得上述蘇格蘭的統計材料,以及下述有關牛的統計材料。萊伍德(Laighwood)的埃利奧特先生最先使我注意到雄者的早期夭折,——後來艾奇遜(Aitchison)先生以及其他人士證實了這一敘述。我感謝艾奇遜先生和佩安(Payan)先生,他們向我提供了有關綿羊的大量統計材料。 ⑴貝爾,《英國四足獸史》(History of British Quadrupeds),100頁。 ⑵見《南非動物學圖解》(Illustrations of the Zoology of S.Africa),1849年,第29圖。 ⑶布雷姆得出相同的結論,見《動物生活圖解》(Illust.Thierleben),第4卷,990頁。 ⑷根據勞埃德的權威意見,見《瑞典的獵鳥》,1867年,12,132頁。 ⑸《塞爾旁的博物學》(Nat.History of Selborne),第1卷,第29版,1825年,139頁。 ⑹詹納·韋爾先生於次年進行調查,也收到了類似報告。為了舉出活捉的蒼頭燕雀數字,我願提一下有兩位能手在1869年搞了一次比賽,其中一位每天捉到62隻公蒼頭燕雀,另一位捉到40隻。有一個人一天捉到公蒼頭燕雀的最大數量是70隻。 ⑴《彩鸛》,第2卷,260頁,高爾得在其《蜂鳥科》(Trochilidae)一書(1861年,52頁)中曾加以引用。關於上述的比例數,我感謝沙爾文先生提供的一張有關他研究結果中的一張表。 ⑵《彩鸛》,1860年,137頁;以及1867年,369頁。 ⑶《彩鸛》,1862年,187頁。 ⑷洛伊卡特引用布洛克(Bloch)的材料(瓦格納,《物理學手冊》,第4卷,1853年,775頁),表明魚類的雄者為雌者的二倍。 ⑸在《農夫》雜誌中引用,1869年3月18 日,369頁。 ⑹《斯托蒙特菲爾德的養魚實驗》(The Stormontfield Piscicultural Experiments),1866年,23頁。《田野新聞》,1867年6月29日。 ⑴《陸地與水》,1868年,41頁。 ⑵雅列爾(Yarrell),《英國魚類志》(Hist.British Fishes),第1卷,1826年,307頁。關於鯉魚(Cyprinus carpio)和丁魚(Tinca vulgaris),見331頁。關於歐鯿(Abramis brama),見336頁。關於鱥雅羅魚(Leuciscus phoxinus),參閱《倫敦博物學雜誌》,第5卷,1832年,682頁。 ⑶留卡特引用邁內克(Meinecke)的材料(瓦格納,《物理手冊》,第4卷,1853年,775頁),表明蝴蝶的雄蟲數量為雌者的三四倍。 ⑷《亞馬孫河上的博物學者》,第2卷,1863年,228,347頁。 ⑸特里門先生在其《南非的錘角蟲亞目》(Rhopalocera Africa Australis)一書中舉出了這些例子中的四個。 ⑴特里門引用的材料,見《昆蟲學會會報》,第5卷,第四部分,1866年,330頁。 ⑵《林奈學會會報》,第25卷,37頁。 ⑶《昆蟲學會會報》,1868年2月17日。 ⑷華萊士博士引用材料,見《昆蟲學會會報》,第5卷,第3輯,1867年,487頁。 ⑴布朗夏爾(Blanchard),《昆蟲的變態及其習性》(Métamorphoses,Maeurs des Insectes),1868年,225—226頁。 ⑵《鱗翅目價目表》(Lepidopteren-Doubletten Liste),柏林,第10號,1866年。 ⑶這位熱心的博物學家送給我一些數年前的研究結果,其中表明雌者數量似乎超過雄者;但由於好多數字都是估計的,因此我覺得不可能將它們列製成表。 ⑴岡瑟的《動物學文獻記錄》(Record of Zoological Literature),1867年,260頁。關於雌鍬甲蟲占有數量優勢,見同書,250頁。關於英格蘭的雄鍬甲蟲,參閱韋斯特伍德的文章,見《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187頁。關於扁蟞,見同書,172頁。 ⑵沃爾什,《美國昆蟲學家》,第1卷,1869年,103頁。史密斯,《動物學文獻記錄》,1867年,328頁。 ⑶《農業昆蟲》(Farm Insects),45—46頁。 ⑷《達爾文學說在蜜蜂中的應用》,第24卷。 ⑸《飛蝗的飛遷線》(Die Strich,Zug oder Wanderheuschrecke),1828年,20頁。 ⑴海根(H.Hagen)和沃爾什著,《對北美脈翅目昆蟲的觀察》(Observationson N.American Neuroptera),見《費城昆蟲學會會報》,1863年10月,168,223,239頁。 ⑵《倫敦昆蟲學會會報》,1868年2月17日。 ⑶關於這個綱的另一位大權威,烏普薩拉的托列爾(Thorell)教授說[《關於歐洲蜘蛛》(On European Spiders),第一部分,1869—1870年,205頁],雌蜘蛛好像一般要比雄者更常見。 ⑷關於這個問題,參閱坎布里奇(O.P.Cambridge)先生的材料,在《科學季刊》引用,1868年,429頁。 ⑸《有關孤雌生殖文獻》(Beitrge zur Parthenogenesis),174頁。 ⑴《托達人》,1873年,100,111,194,196頁。 *尼爾吉里(Nilgiri)山地的遊牧部落。——譯者注 ⑵《政府報告,紐西蘭的原始居民》(Aboriginal Inhabitants of New Zealand;Government Report),1859年,36頁。 ⑶同上,30頁。 ⑷同上,26頁。 ⑴見《夏威夷遊記》(Narrative of a Tour through Hawaii),1826年,298頁。 ⑵《桑威奇群島史》(History of the Sandwich Islands),1843年,93頁。 ⑶這項材料引自祁佛牧師的《在桑威奇群島的生活》(Life in the Sandwich Islands)一書,1851年,277頁。 ⑷庫爾特(Coulter)博士在描述(《皇家地理學會學報》,第5卷,1835年,67頁)加利福尼亞州1830年左右的情況時說道,當地土著居民雖然受到良好待遇,也沒有從故鄉被攆走,並且禁止他們飲酒,但在西班牙教士的教化下,幾乎全部瀕於滅亡或正在滅亡。他把這個現象主要歸因於男人數量遠遠超過女人這一無可懷疑的事實;但他不知道這是否由於缺少女性後代還是由於女嬰在幼年時期死亡較多。後一假定按照所有推論都是極不可能的。他接著說,「人們所恰當地稱之為殺嬰的事雖不流行,但流產卻為常見」。如果庫爾特博士關於殺嬰問題的說法是正確的,那麼這個例子就不能支持馬歇爾上校的觀點。從被教化的土著人口急劇減少的情況來看,我們可以猜想這和剛才舉出的例子一樣,他們生育力的降低是由於生活習慣的改變。 關於這個問題,我曾希望從狗的繁育中找到一點說明:因為在大多數狗的品種中,也許細軀獵狗是例外,被殺死的小母狗比小公狗的數量多得多,托達人的幼嬰情況也恰恰如此。卡波勒斯先生向我確言,蘇格蘭獵鹿狗的情況通常就是這樣。不幸的是,除了細軀獵狗外,我對其他任何品種的雌雄比例均毫無所知,而細軀獵狗生出的公狗和母狗之比為110.1∶100。現在根據向許多養狗人所做的調查表明,母狗似乎在某些方面更受重視,雖然在其他方面不受歡迎;最優良品種小母狗有計劃的被殺死看來並不比小公狗為多,雖然有時確乎在有限制的範圍內這樣實行過。因此能否根據上述原則來解釋細軀獵狗生出的公狗數超過母狗,我還無法決定。另一方面,我們已經知道,關於馬、牛和綿羊,由於幼畜的任何一種性別的價值都很高,所以沒有隨便宰殺的現象,如果其比例有什麼差別的話,那就是雌者稍微超過了雄者。 ⑴《動物學實驗文獻集》(Archives de Zoolog.Expér.),1872年10月,563頁。 ⑴《關於綱之下的物種》(De l'Espèce et de la Class.)&c.,1869年,106頁。 ⑵例如,參閱我的有關記載,見我著的《研究日誌》(Journal of Researches),1845年,7頁。 ⑶我舉出過一個奇妙例子(《關於火山島的地質考察》,1844年,53頁)示明光線對一種在阿森松島海岸沉積的葉狀外殼顏色所產生的影響,這種沉積是由於拍岸浪向海岸岩石的衝擊,並由磨碎了的海貝殼的溶液而形成的。 ⑷莫爾斯(Morse)博士最近對這個問題進行了討論,見他寫的《關於軟體動物的適應性的色彩》的論文,載於《波士頓博物學會學報》,第14卷,1871年4月。 ⑴參閱他的專題著作《英國環節動物類》(British Annelids),第一部分,1873年,3頁。 ⑵參閱佩里埃(M.Perrier)的《達爾文以後有關人類起源的討論》(l'Origine de l'Homme d'après Darwin),見《科學評論》,1873年2月,866頁。 ⑴《支持達爾文的事實和論據》(Facts and Arguments for Darwin),英譯本,1869年,20頁。參閱上述關於嗅覺線狀體的討論。薩斯(Sars)曾描述過一個多少類似的例子,是關於一種挪威甲殼動物的,即Pontoporeia af finis(《自然》,1870年,455頁引用)。 ⑵參閱盧伯克爵士的文章,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11卷,1853年,1、10圖;第12卷,1853年,7圖。再參閱盧伯克的文章,見《昆蟲學會會報》,新刊第4卷,1856—1858年,第8頁。至於下面提到的鋸齒形觸角,參閱弗里茨·米勒的《支持達爾文的事實和論據》,1869年,40頁,腳註。 ⑶參閱斯彭斯·巴特先生一篇附有圖解的論文,見《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363頁;以及關於屬的系統命名法一文,同前刊,585頁,我以上幾乎全部有關高等甲殼動物的螯的論述,均承斯彭斯·巴特先生的大力協助。 ⑷《甲殼動物志》(Hist.Nat.des Crust.),第2卷,1837年,50頁。 *一名「巢螺」第一對肢形大為鉗狀,其在右方者常比左方大,全體赤色或蒼黑,棲于海濱,寄居螺類遺殼之中,故名。其右方的大螯用以步行和採食,當退居螺殼中時並用它掩蔽螺殼之口。——譯者注 ⑴斯彭斯·巴特先生著文,見《大不列顛協會,關於南部德文郡動物區系的第四個報告》。 ⑴弗里茨·米勒,《支持達爾文的事實和論據》,1869年,25—28頁。 *短尾類為甲殼類的一個亞目,腹部短而曲屈,密著於頭胸部下,第一對肢大而具螯,次四對小而有爪,或最後一對肢端廣闊,變為游泳器,如蟹等屬之。——譯者注 為甲殼類的一個亞綱,體型小,當蛻皮為成蟲時,有肢三對,為感覺、取食和游泳之用,如水蚤等屬之。——譯者注 ⑴《巴西腹地紀游》(Travels in the Interior of Brazil),1846年,111頁。在我的《研究日誌》的第463頁有關於椰子蟹習性的記述。 ⑵參閱弗雷澤(Ch.Fraser)先生的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3頁。承巴特先生給我提供了鮑爾博士的記述。 *屬於節肢動物,甲殼類,金魚蟲、紅蟲屬之。——譯者注 ⑶克勞斯(Claus),《關於橈足類的遊動生活》(Diefreilebenden Copepoden),1863年,35頁。 ⑷《支持達爾文的事實和論據》,79頁。 ⑴下述事實見《大不列顛蜘蛛志》(A History of the Spiders of Great Britain),1861—1864年,77,88,102頁。 ⑵這位作者最近發表了一篇《關於蛛形綱的次級性徵》的有價值論文,見《帕多瓦博物學的威尼托-特蘭提諾協會會報》(Atti della Soc.Veneto-Trentina di Sc.Nat.Padova),第1卷,第3冊,1873年。 ⑶奧古斯特·萬松(Aug.Vinson)在《島嶼蜘蛛類》(Aranéides des Iles de la Réunion),第六幅插圖的圖1和圖2,書中提供了一個良好例子來說明雄黑蜘蛛(Epeira nigra)的小型身體。我可以補充一點,這個物種的雄者是黃褐色的,而雌者是黑色的並且腿上具有紅色帶狀花紋。根據記載,關於雌雄二者大小的不相等,甚至還有更顯著的事例(《科學季刊》,1868年7月,429頁),但我沒有見到原始材料。 ⑷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1卷,1818年,280頁。 ⑸《動物學會會報》,1871年,621頁。 ⑴球腹蛛類,鋸齒形球腹蛛,四星球腹蛛,斑點球腹蛛:參閱韋斯特林的著文,見克羅耶爾(Kroyer)的Naturhist.Tidskrift,第4卷,1842—1843年,349頁;以及第2卷,1846—1849年,342頁。關於其他物種,再參閱《瑞典蜘蛛類》(Araneae Suecicae),184頁。 ⑵祖特文博士在這本著作的荷蘭文譯本中收集了一些事例(第1卷,444頁)。 ⑶然而,希爾根道夫(Hilgendorf)最近引起人們注意某些高等甲殼動物的相似構造,該構造似乎適於發出聲音:見《動物學記錄》,1869年,603頁。 ⑷瓦爾克納和熱爾威,《昆蟲志:無翅目》(Hist.Nat.des Insectes:Apteres),第4卷,1847年,17,19,68頁。 ⑴盧伯克爵士,《林奈學會會報》,第25卷,1866年,484頁。關於蟻蜂科,參閱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213頁。 ⑵在親緣關係密切接近的物種中,雄蟲的這等器官往往不一樣,並呈現最顯著的物種性狀。但從功能的觀點來看,其重要性正如麥克拉克倫先生對我說過的,大概被估計過高了。有人提出這等器官的輕微差異就足以阻止十分顯著的品種、即端始物種之間的雜交,這就有助於它們的發展。但實際情況簡直不會如此,根據不同物種也可結合的許多觀察記錄[例如,參閱勃龍的《自然史》(Geschichte der Natur),第2卷,1843年,164頁;韋斯特伍德的文章,《昆蟲學會會報》,第3卷,1842年,195頁],我們可以這樣推論。麥克拉克倫先生告訴我[《昆蟲報合訂本》(Stett.Ent.Zeitung),1867年,155頁],邁耶博士曾把這種差異非常顯著的石蛾科(Phryganidae)的某些物種關在一起,它們互相交配了,而且其中一對還產下了受精卵。 ⑶《實際昆蟲學家》(The Practical Entomologist),美國,費城,第2卷,1867年5月,88頁。 ⑷同上雜誌,107頁,參閱沃爾什先生的文章。 ⑸見《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840年,205,206頁。沃爾什先生喚起我對顎之雙重用途的注意,他說他反覆觀察到這類事實。 ⑴我們在這裡見到一種奇特而費解的二態現象,因為龍虱屬四個歐洲物種和Hydroporus的某些物種的一些雌蟲具有光滑的鞘翅,在有槽或有刻點的鞘翅和十分光滑的鞘翅之間並沒有見過中間的級進類型。參閱紹姆(H.Schaum)博士的材料,《動物學家》(Zoologist),第5—6卷,1847—1848年,1896頁,曾被引用。此外,參閱柯爾比和斯彭斯所著《昆蟲學導論》(Introduction to Entomology),第3卷,1826年,305頁。 ⑵見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93頁。以下關於霉蟄(Penthe)的敘述以及其他引文均采自沃爾什先生的材料,見費城出版的《實際的昆蟲學家》,第3卷,88頁。 ⑶見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3卷,332—336頁。 ⑷《馬德拉昆蟲》(Insecta Maderensia),1854年,20頁。 ⑸道布爾戴《博物學年刊雜誌》,第1卷,1848年,379頁。我應再補充一點:某些膜翅目昆蟲的翅脈因性別而異。參閱沙卡德(Shuckard)的《掘土膜翅目昆蟲》(Fossorial Hymenop.),1837年,39—43頁。 ⑹見貝茨,《林奈學會會報雜誌》(Journal of Proc.Linn.Soc.),第6卷,1862年,74頁。翁弗爾(Wonfor)先生的觀察材料在《通俗科學評論》中引用,1868年,343頁。 ⑴見《博物學者在尼加拉瓜》,1874年,316—320頁。關於有熒光的卵,見《博物學年刊雜誌》,1871年11月,372頁。 ⑵羅比內特(Robinet),《關於蠶絲》(Vers à Soie),1848年,207頁。 ⑴《昆蟲學會會報》,第5卷,第3輯,486頁。 ⑵見《昆蟲學會會報雜誌》(Journal of Proc.Ent.Soc.),1867年2月4日,71頁。 *為現有體型最大的甲蟲,屬金龜子科,鰓角類,雄者頭部生有巨大的角,有時胸部也生有一個或一個以上的角,產於美國的南部和西部。俗名犀甲蟲(rhinoc eros beetle)。——譯者注 屬金龜子科,體長達5英寸,頭部生有向上彎曲的叉形大角,產於中美。俗名象甲蟲(elephant beetle)。——譯者注 ⑶關於雌雄大小的這一敘述以及其他敘述,見柯爾比和斯彭斯的《昆蟲學導論》,第3卷,300頁;關於昆蟲的壽命,見344頁。 ⑴見《林奈學會會報》,第26卷,1868年,296頁。 ⑵《馬來群島》(The Malay Archipelago),第2卷,1869年,313頁。 ⑶參閱《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840年,526頁。 ⑷參閱《動物比較解剖學年刊》,第29卷,80頁。邁耶,《美國的博物學家》(American Naturalist),1874年,236頁。 ⑸參閱洛恩先生有趣的著作《關於綠頭蒼蠅的解剖學》(On the Anatomy of the Blow-fly,Musca vomitoria),1870年,14頁。他說(33頁)「被捉住的蠅子發出一種特殊的哀鳴,這聲音使其他蠅子都跑掉了」。 ⑴引自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473頁。 ⑵這些細節引自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1840年,422頁。關於白蠟蟲科,參閱柯爾比和斯彭斯的《昆蟲學導論》,第2卷,401頁。 ⑶《動物科學雜誌》(Zeitschrift für wissenschaft Zoolog.),第17卷,1867年,152—158頁。 ⑷見《紐西蘭科學院院報》(Transact.New Zealand Institute),第5卷,1873年,286頁。 ⑸承蒙沃爾什先生把哈特曼博士的《關於十七年蟬行為》(Journal of the Doings of Cicada septemdecim)的摘要送給我,對此謹表感激之意。 ⑴吉爾丁(L.Guilding),《林奈學會會報》,第15卷,154頁。 ⑵我的這一敘述是根據克彭(Kppen)的《飛越俄國南部的蝗蟲》(Ueber die Heuschrecken in Südrussland),1866年,32頁,因我極力想弄到庫爾特的原著,但未能如願。 ⑶吉爾伯特·懷特(Gilbert White),《塞爾包內博物學》(Nat,Hist.of Selborne),第2卷,1825年,262頁。 ⑷哈里斯,《新英格蘭的昆蟲》(Insects of New England),1842年,128頁。 ⑸《亞馬孫河上的博物學者》,第1卷,1863年,252頁。貝茨先生對這三個科音樂器官的級進變化作了很有趣的討論。再參閱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445,453頁。 ⑹見《波士頓博物學會學報》,第11卷,1868年4月。 ⑺《新比較解剖學概論》(Nouveau Manuel d'Anat.Comp.),法譯本,第1卷,1850年,567頁。 ⑴《動物科學雜誌》,第17卷,1867年,117頁。 ⑵見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440頁。 ⑶《關於螽斯科的發音裝置,達爾文主義的貢獻》(Ueber der Tonapparat der Locustiden,ein Beitrag zum Darwinismus),《動物科學雜誌》,第22卷,1872年,100頁。 ⑷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453頁。 ⑴蘭多依斯,《動物科學雜誌》,第17卷,1867年,121,122頁。 ⑵沃爾什先生還告訴我說,他曾注視過穴居扁葉(Platyphyllum concavum)的雌蟲「被捉住時它們的鞘翅就會在一起摩來摩去,發出一種微弱的摩擦聲」。 ⑶蘭多依斯,《動物科學雜誌》,第17卷,1867年,113頁。 ⑴《新英格蘭的昆蟲》,1842年,133頁。 ⑵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462頁。 ⑴蘭多依斯最近發現了某些直翅目昆蟲的殘跡構造和同翅目昆蟲的發音器官非常近似,這是一個令人吃驚的事實。參閱《動物科學雜誌》,第22卷,第3冊,1871年,348頁。 ⑵《昆蟲學會會報》,第2卷,第3輯(《會報雜誌》,117頁)。 ⑶見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427頁,有關蟋蟀的資料,見445頁。 ⑷霍恩(Ch.Horne)先生,見《昆蟲學會會報》,1869年5月,12頁。 ⑸即雪白樹蜂(OEcanthus nivalis),《新英格蘭的昆蟲》,1842年,124頁。我聽維克托·卡拉斯(Victor Carus)說,歐洲透明樹蜂(OE.pellucidus)的雄蟲和雌蟲的差異也幾乎一樣。 ⑹即扁葉(Platyblemnus),見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447頁。 ⑺沃爾什,《伊利諾伊的擬脈翅類昆蟲》(Pseudoneuroptera of Illinois),見《費城昆蟲學會會報》(Proc.Ent.Soc.of Philadelphia),1862年,361頁。 ⑴《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37頁。 ⑵沃爾什,同上書,381頁。以下有關Hetaerina,Anax和Gomphus的材料,是由這個博物學家提供的,謹此致謝。 ⑶《昆蟲學會會報》,第1卷,1836年,81頁。 ⑷參閱1867年《動物學紀錄》的摘要,450頁。 ⑴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2卷,1818年,35頁。 ⑵烏佐(Houzeau),《論智力》,第1卷,104頁。 ⑶參閱一篇有趣的文章,《法布爾的著作》(The Writings of Fabre),見《博物學評論》,1862年4月,122頁。 ⑷《昆蟲學會會報雜誌》,1863年9月7日,169頁。 ⑸胡貝爾(Huber),《蟻類習性的研究》,1810年,150,165頁。 ⑹《費城昆蟲學會會報》,1866年,238—239頁。 ⑺《達爾文學說在蜜蜂中的應用》,見《動物比較解剖學年刊》,第29卷。 ⑴佩里埃,《達爾文以後的性選擇研究》(la Sélection sexuelle d'après Darwin)(見《科學評論》,1873年2月,868頁),他在這篇文章中顯然未經深思熟慮就提出異議,認為既然社會性的雄蜂是公認由未受精卵產出來的,它們就不會把新性狀傳遞給其雄性後代。這真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異議。一隻雄蜂如果具有便於兩性結合的某種性狀或者具有更能吸引雌蜂的某種性狀,那麼,被它受精的雌蜂所產下的卵將只育出雌蜂;但這些新育成的雌蜂在第二年還會生育出雄蜂,能說這等雄蜂不會承繼其祖父雄蜂的性狀嗎?讓我們從普通動物中儘可能舉出一個近似的例子:如果有一隻雌白色四足獸或鳥同一隻雄黑色品種雜交,雜種後代的雌雄二者又互交,能說這個雜種第二代不會把它們祖父的黑色傾向承繼下來嗎?不育的工蜂獲得新性狀是一個難得多的問題,但在我的《物種起源》一書中,我盡力闡明了這些不育的生物是如何被自然選擇力量所左右的。 ⑵韋斯特伍德引用,見他寫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2卷,214頁。 *即Entimus imperialis。——譯者注 ⑴貝茨先生在《昆蟲學會會報》(1869年)第50頁曾描述過鋸天牛(Pyrodes pulcherrimus)雌雄二者的明顯差異。我將舉出少數我聽到的例子來說明甲蟲雌雄二者在顏色上的差異。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3卷,301頁)提到一種花螢(Cantharis)、油芫青(Meloe)、Rhagium和磚色天牛(Leptura testacea),後者雄蟲呈磚瓦色,胸部黑色,而雌蟲全身暗紅色。後面這兩種甲蟲都屬於天牛科。垂門和小沃特豪斯(Waterhouse.jun),二位先生向我說過兩種鰓角組甲蟲的情況,一種是緣甲類(Peritrichia),一種是斑金龜(Trichius),後者雄蟲顏色比雌蟲晦暗。長形郭公蟲(Tillus elongatus)雄蟲呈黑色,雌蟲據說呈暗藍色,胸部為紅色。沃爾什先生說有一種負泥蟲(Orsodacna atra),其雄蟲也呈黑色,而雌蟲(所謂O.ruficollis)的胸部則呈赤褐色。 ⑴《費城昆蟲學會會報》,1864年,228頁。 ⑴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3卷,300頁。 ⑴柯爾比和斯彭斯,《昆蟲學導論》,第3卷,329頁。 ⑵《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172頁;扁鱉,172頁。在大不列顛博物館我見過一隻扁鱉的雄蟲標本處於中間類型,因此這二態現象不是嚴格的。 ⑶《馬來群島》,第2卷,1869年,276頁。賴利(Riley),《關於密蘇里州昆蟲的報告》(Report on Insects of Missouri),1874年,115頁。 ⑷見《昆蟲學雜誌》(Entomological Magazine),第1卷,1833年,82頁。關於這個物種的衝突問題,參閱柯爾比和斯彭斯的《昆蟲學導論》,第3卷,314頁,韋斯特伍德的《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187頁。 ⑴引自費舍爾(Fischer),見《博物分類學辭典》(Dict.Class.d'Hist.Nat.),第10卷,324頁。 ⑵《法國昆蟲學會年報》(Ann.Soc.Entomolog.France),1866年,默里(A.Murray)在其《旅行記》(1868年,135頁)一書中曾加以引用。 ⑶韋斯特伍德,《昆蟲的近代分類》,第1卷,184頁。 ⑴沃拉斯頓(Wollaston),《關於某些鳴叫悅耳的象蟲科》(Oncertain Musical Curculionide)。見《博物學雜誌年刊》,第6卷,1860年,14頁。 *此類甲蟲見鼠等小動物的屍體,則掘屍旁之土為穴,使之陷入土中而食之,故名。——譯者注 ⑵蘭多依斯,《動物科學雜誌》,第17卷,1867年,127頁。 ⑶克羅契(Crotch)先生曾送給我屬於這三個科以及其他科的各種甲蟲的許多製成標本和有價值的資料,對此我非常感激。他認為鋸角甲蟲的摩擦發音能力以前沒有發現過。我也非常感激詹森(E.W.Janson)先生提供的資料和標本。我要補充一點,鼠形皮蠢(Dermestes murinus)會摩擦發音,是我的兒子F.達爾文先生髮現的,但沒有找到發音器官。查普曼(Chapman)博士最近描述過棘脛小蠹蟲(Scolytus)是一種能摩擦鳴叫的昆蟲,見《昆蟲學家月刊》(Entomologist's Monthly Magazine),第6卷,130頁。 ⑷引自席厄德(Schidte),其譯文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20卷,1867年,37頁。 ⑴韋斯特林描述過[克羅耶爾,《博物學文集》(Naturhist.Tidskrift),第2卷,1848—1849年,334頁]這兩科以及其他科的摩擦發音器官。在步行蟲科中,我檢查了克羅契先生送給我的黏滑斑蝥(Elaphrus uliginosus)和Blethisa multipunctata。根據我所能作出的判斷來說,Blethisa腹節縐邊上的橫向隆起線並沒有刮撥鞘翅音銼的作用。 ⑵我感謝伊利諾斯州的沃爾什先生,蒙他贈我拉康德的《昆蟲學導論》,101,143頁的摘要。 ⑴布律勒里(M.P.de la Brulerie),默里的《旅行記》(第1卷,1868年,135頁)曾加引用。 ⑵據道布爾戴先生說,「昆蟲所發出的聲音是靠著用後腿儘可能地把自己抬高,然後用胸部向坐在其下的東西連續五六次急速拍打」。關於這問題的參考資料,參閱蘭多依斯的文章,見《動物科學雜誌》,第17卷,131頁。奧利維爾(Olivier)說(柯爾比和斯彭斯在其《昆蟲學導論》,第2卷,395頁,曾加引用)Pimelia striata的雌蟲用其腹部向任何堅硬的東西拍打都可發出相當高的聲音,於是雄蟲「按照這種召喚,很快前來伴隨著它,然後交配了」。 ⑴大彩虹蝶(Apatura Iris),見《昆蟲學家周刊》,1859年,139頁。關於婆羅洲蝶類,見科林伍德的《一個博物學家的漫談》,1868年,183頁。 ⑵參閱我的《研究日誌》,1845年,33頁。道布爾戴先生已發覺[見《昆蟲學會會報》,1845年3月3日,123頁]在前翅基部有一特別的膜質囊,大概同發音有關。關於黽蛾,見《動物學紀錄》,1869年,401頁。關於布坎南·懷特先生的觀察材料,見《蘇格蘭博物學家》,1872年7月,214頁。 ⑶參閱《蘇格蘭博物學家》,1872年7月,213頁。 ⑴參閱《動物學記錄》,1869年,347頁。 ⑵再參閱貝茨先生的論文,見《費城昆蟲學會會報》,1865年,206頁。關於同樣的問題,華萊士先生還對冠冕蠃(Diadema)進行過討論,見《倫敦昆蟲學會會報》,1869年,278頁。 ⑴參閱《亞馬孫河流域的博物學家》,第1卷,1863年,19頁。 ⑴參閱《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第10頁上的一篇有趣文章。華萊士先生在《哈德威克的科學隨筆》(Hardwicke's Science Gossip)一書上提供了一幅木葉蝶的木刻圖,1867年9月,196頁。 ⑵弗雷澤先生,《自然界》,1871年4月,489頁。 ⑶《隔離對種類形成的影響》(Einfluss der Isolirung auf die Artbildung),1872年,58頁。 ⑴參閱伍德先生寫的、有趣的觀察報告,見《學生》(The Student),1868年9月,第81頁。 ⑵華萊士先生,《哈德威克的科學隨筆》,1867年9月,193頁。 ⑶關於這個問題再參閱韋爾先生的論文,見《昆蟲學會會報》,1869年,23頁。 ⑷《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16頁。 ⑸例如虎蛄蟖(Lithosia),但韋斯特伍德教授(見《昆蟲的現代分類》,第2卷,390頁)對這例子似乎感到驚奇。關於晝出和夜出的鱗翅目昆蟲的相對色彩,見《昆蟲的現代分類》,第2卷,333,392頁;再參閱哈里斯著作《關於新英格蘭昆蟲類的論文》(Treatise on the Insects of New England),1842年,315頁。 ⑴關於幾個鳳蝶種的翅膀上下表面的這等差別,見華萊士先生的《關於馬來亞地區鳳蝶科的研究報告》(Memoir on the Papilionidae of the Malayan Region)一文中的圖版,載於《林納學會會報》,第25卷,第一部分,1865年。 ⑵參閱沃莫爾德(Wormald)先生討論這種蛾的文章,見《昆蟲學會會報》,1868年3月2日。 ⑶再參閱有關南美洲的一個屬Erateina(尺蠖蛾Geometrae類的一種)的記載,見《昆蟲學會會報》,新輯,第5卷,15,16頁。 ⑷參閱《倫敦昆蟲學會會報》,1868年7月6日,27頁。 ⑸哈里斯,《關於新英格蘭昆蟲類的論文》,弗林特校,1862年,395頁。 ⑴例如,我在我兒子的標本箱內見到櫟樹枯葉蛾(Lasiocampa quercus)、吸飲枯葉蛾(Odonestis potatoria)、Hypogymna dispar、苹紅尾毒蛾(Dasychira pudibunda)以及平紋細布蛾(Cycnia mendica)的雄蛾都比雌蛾的顏色更暗淡。後一物種雌雄之間在顏色上差異顯著;華萊士先生告訴我說,他相信我們在這裡見到一個事例表明保護性的模擬只限於一種性別,這在後面還要更充分地加以說明。平紋細布蛾的白色雌蛾同很普通的具斑燈蛾(Spilosoma menthrasti)相似,而後者雌雄都呈白色;斯坦登先生觀察到後面這種蛾子為整窩小火雞極端厭惡地所拒食,而它們卻愛吃其他蛾類;因此若英國鳥類普通把平紋細布蛾誤認作櫻蛾,它們就可避免被吃掉,這樣,其偽裝的白色就是高度有利的。 ⑵值得注意的是,在設得蘭群島這種蛾的雄者不但同雌者沒有很大差別,反而在色彩上同雌者密切相似(參閱麥克拉克倫先生的文章,《昆蟲學會會報》,第2卷,1866年,459頁)。弗雷澤先生提出(《自然》,1871年4月,489頁)當蝙蝠蛾出現在這北方群島的季節,月色微明,為了使雌蛾易於見到,雄蛾的白色就不是必要的了。 ⑶《一個博物學家在中國諸海漫筆》(Rambles of a Naturalist in the Chinese Seas),1868年,182頁。 ⑴《自然》,1871年4月27日,508頁。米爾多拉(Meldola)先生引用了唐塞爾(Donzel)關於蝴蝶交配飛行的資料,見《法國昆蟲學會》,1837年,77頁。再參閱弗雷澤先生關於若干英國蝴蝶的性別差異的文章,見《自然》,1871年4月20日,489頁。 ⑵見華萊士關於馬來西亞地區鳳蝶科的著作,見《林奈學會會報》,第25卷,1865年,8,36頁。華萊士先生提出過一個稀有變種的顯著事例,這個稀有變種嚴格介於其他兩個特徵顯著的雌蝶變種之間。再參閱貝茨先生的文章,見《昆蟲學會會報》,1866年11月19日,40頁。 ⑶熱心的貝茨先生曾在昆蟲學會上提出這個問題,關於這種效果,我收到過幾位昆蟲學家的答覆。 ⑷貝茨,《亞馬孫河流域的博物學家》,第2卷,1863年,228頁。再參閱華萊士的文章,見《林奈學會會報》,第25卷,1865年,10頁。 ⑴關於這整個問題,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1868年,第2卷,23章。 ⑴《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12章,17頁。 ⑵《林奈學會會報》,第23卷,1862年,495頁。 ⑶《昆蟲學會會報》,1866年,12月3日,45頁。 ⑷華萊士,《林奈學會會報》,第25卷,1865年,1頁;以及《昆蟲學會會報》,第4卷(第3輯),1867年,301頁。特里門,《林奈學會會報》,第26卷,1869年,497頁。賴利,《關於密蘇里州害蟲類第三次年報》(Third Annual Report on the Noxious Insects of Missouri),1871年,163—168頁。後面這篇文章是有價值的,因賴利先生在這裡討論了所有反對貝茨先生理論的意見。 ⑴見《博物學家在尼加拉瓜》(The Naturalist in Nicaragua),1874年,385頁。 ⑴《昆蟲學會會報》,1866年12月3日,45頁;1867年3月4日。 ⑵參閱詹納·韋爾先生關於昆蟲類和食蟲鳥類的論文,見《昆蟲學會會報》,1869年,21頁;以及巴特勒先生的論文,同前會報,27頁。賴利先生也舉出過類似的事實,見《關於密蘇里州害蟲類第三次年報》,1871年,148頁。然而,華萊士博士和道威爾(M.H.d'Orville)提出過一些相反的事例,見《動物學紀錄》,1869年,349頁。 ⑴雅列爾(Yarrell),《英國魚類志》(Hist.of British Fishes),第2卷,1836年,417,425,436頁。京特博士告訴我,刺背魚的刺只限於雌者才有。 ⑵《美國博物學家》(The American Naturalist),1871年4月,119頁。 ⑴參閱韋林頓(Warington)先生的有趣文章,見《博物學年刊雜誌》,1852年10月和1855年11月。 ⑵諾埃爾·漢弗萊斯(Noel Humphreys),《水上公園》,1857年。 ⑶勞登編輯的《博物學雜誌》,第3卷,1830年,331頁。 ⑷《田野新聞》(The Field),1867年6月29日。關於肖先生的敘述,參閱《愛丁堡評論》(Edinburgh Review),1843年。另一位有經驗的觀察家說道[斯克羅普(Scrope)的《在捕鮭魚的日子裡》(Days of Salmon Fishing);60頁]雄鮭魚就像公鹿那樣,如它能夠做到的話,就會把其他雄魚全趕走。 ⑸雅列爾,《英國魚類史》,第2卷,1836年,10頁。 ⑹《博物學家在溫哥華島上》(The Naturalist in Vancourer's Island),第1卷,1866年,54頁。 ⑺《斯堪的納維亞探險記》(Scandinavian Adventures),第1卷,1854年,100,104頁。 ⑴雅列爾,《英國魚類志》,第2卷,1836年,416頁,關於鰩魚類的說明,附精美插圖,再參閱422,432頁。 ⑵為《農夫》(The Farmer)一書所引用,1868年,369頁。 ⑴我的這一描述系根據雅列爾的《英國魚類志》,第1卷,1836年,261,266頁。 ⑵《自然》,1873年7月,264頁。 ⑶《大英博物館棘魚(Acanth)魚類目錄》,1861年,138—151頁。 ⑷《瑞典的獵鳥》,1867年,466頁等。 ⑴有關這個和以下的物種,我感謝京特博士所提供的材料;另參閱他寫的論文,《中美洲的魚類》,見《動物學會會報》,第6卷,1868年,485頁。 ⑵這是京特博士的論述,見《大英博物館魚類目錄》,第3卷,1861年,141頁。 ⑶參閱京特博士關於這個屬的文章,《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232頁。 ⑷巴克蘭,見《陸和水》(Land and Water)雜誌,1868年7月,377頁,附插圖。有關雄者的特殊構造還可補充許多其他情況,它們的用處均屬不明。 ⑸京特博士,《魚類目錄》,第3卷,221,240頁。 ⑴另參閱阿加西斯教授及其夫人合著的《巴西紀游》(A Journey in Brazil),1868年,220頁。 ⑵雅列爾,《英國魚類志》,第2卷,1836年,10,12,35頁。 ⑶湯普孫(W.Thompson),《博物學年刊雜誌》,第6卷,1841年,440頁。 ⑷《美國農學家》(The American Agriculturist),1868年,100頁。 ⑸《博物學年刊雜誌》,1852年10月。 ⑴見《自然》,1873年5月,25頁。 ⑵《馴化協會會報》(Bull.de la Soc.d'Acclimat),巴黎,1869年7月和1870年1月。 ⑶聖懋尚(Saint Vincent),《博物分類學辭典》(Dict.Class,dHist.Nat.),第9卷,1826年,151頁。 ⑴由於我在《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一書中有關於這一問題的一些論述,因而邁耶斯(W.F.Mayers)先生[見《關於中國的筆記和質疑》(Chinese Notes and Queries),1868年8月,123頁]查閱了中國古代百科全書,他發現金魚最早是在宋朝於圈養中培育出來的,該朝始於公元960年。到公元1129年這等金魚已遍及各地。該書另一處宣稱,公元1548年以來,「在杭州產生了一個變種,以其濃烈的紅色而稱之為火魚。它受到了普遍的讚賞,乃至沒有一家不養它,而且以其顏色互相競賽,並把它作為一種贏利的來源」。 ⑵《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7頁。 ⑶麥克萊蘭先生的《印度的鯉科》(Indian Cyprinidae)一文,見《亞細亞的研究》(Asiatic Researches),第19卷,第二部分,1839年,230頁。 ⑷普歇,《研究》(L'Institut.),Nov.1,1871年,134頁。 ⑴《動物學會會報》,1865年,327頁,圖14和15。 ⑵雅列爾,《英國魚類志》,第2卷,11頁。 ⑶根據格貝(M.Gerbe)的觀察;參閱京特的《動物學文獻著錄》(Record of Zoolog.Literature),1865年,194頁。 ⑷居維葉,《動物界》(Règne Animal),第2卷,1829年,242頁。 ⑸參閱沃林頓先生對光尾刺魚習性的最有趣的描述,《博物學年刊雜誌》,1855年11月。 ⑹懷曼教授,見《波士頓博物學會會報》,1857年9月15日,特納教授,見《解剖學和生理學雜誌》,1866年11月1日,78頁。同樣地,京特博士也描述過其他事例。 ⑴雅列爾,《英國魚類志》,第2卷,1836年,329,338頁。 ⑵自從記述這個物種的《桑給巴爾的魚類》(The Fishes of Zanzibar)一書出版後(普萊費爾上校著,1866年,137頁),京特博士又重新檢查了這些標本,並給我提供了上述材料。 ⑴《法蘭西科學院院報》(Comptes Rendus),1858年,第46卷,353頁;1858年,第57卷,916頁;1862年,第54卷,393頁。蔭魚類(鷹石首魚Sciaena aquila)所發出的聲音,據一些作者說,與其說像鼓聲,莫如說更像笛聲或風琴聲:祖特文博士在這本書的荷文譯本(第2卷,36頁)中進一步舉出了有關魚類發聲的一些細節。 *一(fathom)等於6英尺。——譯者注 ⑵金斯利(C.Kingsley)牧師,《自然》,1870年5月,40頁。 Triton即Triturus。——譯者注 ⑶貝爾,《英國爬行類志》(History of British Reptiles),第2版,1849年,156—159頁。 ⑷貝爾,《英國爬行類志》,第2版,1849年,146,151頁。 ⑴《「貝格爾」號艦航海中的動物學研究》,1843年,貝爾,同上書,49頁。 ⑵《博物學者在尼加拉瓜》(The Naturalist in Nicaragua),1874年,321頁。 ⑶有一種錫金蟾蜍(Bufo sikimmensis),只是其雄者的胸部有兩塊碟狀老繭皮,腳趾上也有某些皺紋,這也許和上述的突起物一樣有助於達到同一目的(安德森博士,《動物學會會報》,1871年,204頁)。 ⑴貝爾,《英國爬行類志》,1849年,93頁。 ⑵比肖波,《托德編的解剖學和生理學全書》,第4卷,1503。 ⑶貝爾,同前書,112—114頁。 ⑷梅納德(C.J.Maynard),《美國博物學者》(The American Naturalist),1869年12月,555頁。 ⑸參閱我的《「貝格爾」號艦航海調查日記》,1845年,384頁。 ⑹京特博士,《英屬印度的爬行類》(Reptiles of British India),1864年,7頁。 ⑺《卡羅利納遊記》(Travels through Carolina),1791年,128頁。 ⑴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1卷,1866年,615頁。 ⑵安德魯·史密斯爵士,《南非動物學:爬行綱》,1849年,圖10。 ⑶京特博士,《英屬印度的爬行類》,雷蒙特協會(RaySoc.),1864年,304,308頁。 ⑷斯托里茲卡(Stoliczka)博士,《孟加拉亞細亞協會雜誌》,第39卷,1870年,205,211頁。 ⑸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1卷,1866年,615頁。 ⑹見《錫蘭漫筆》(Rambles in Ceylon),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9卷,第2輯,1852年,333頁。 ⑴京特博士,《英屬印度的爬行類》,1864年,340頁。 ⑵《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1日,32頁。 ⑶安德森博士,《動物學會會報》,1871年,196頁。 ⑷《美國博物學者》,1873年,85頁。 ⑴奧斯汀先生把這些動物養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見《陸和水》,1867年7月,9頁。 ⑵斯托里茲卡,《孟加拉亞細亞協會雜誌》,第35卷,1870年,166頁。 ⑶以上有關聾蜥屬、賽塔蜥蜴和飛蜥屬的全部敘述和引文,以及下述有關角蜥屬(Ceratophora)和避役屬的事實,都引自京特博士本人的述說或其輝煌的著作《英屬印度的爬行類》,雷蒙特協會,1864年,122,130,135頁。 ⑴斯溫赫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70年,240頁。 ⑵布肖爾茨(Bucholz)博士,《普魯士科學院月刊》(Monatsbericht K.Preuss.Akad.),1874年1月,78頁。 ⑴貝爾,《英國爬行類志》,第2版,1849年,40頁。 ⑵關於瘦蜥蜴,見《「貝格爾」號艦航海中的動物學研究:爬行類》,貝爾先生著,8頁。關於南非蜥蜴類,見《南非動物學:爬行類》,安德魯·史密斯爵士著,25,39頁。關於印度樹蜥屬,見《英屬印度的爬行類》,京特博士著,143頁。 ⑶京特,《動物學會會報》,1870年,778頁,附彩色插圖。 *位於南美阿根廷南部。——譯者注。 ⑴《彩鸛》(Ibis),第3卷(新輯),1867年,414頁。 ⑵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Handbook to the Birds of Australia),第2卷,1865年,383頁。 ⑴古爾德先生引用,見《蜂鳥科導論》(Introduction to the Trochilidae),1861年,29頁。 ⑵古爾德,同上著作,52頁。 ⑶湯普孫,《愛爾蘭博物志:鳥類》(Nat.Hist.of Ireland:Birds),第2卷,1850年,327頁。 ⑷傑爾登,《印度鳥類》(Birds of India),第2卷,1863年,96頁。 ⑸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Hist.Brit.Birds),第4卷,1852年,177—181頁。 ⑴肖姆勃克爵士,《皇家地理學會會報》(Journal of R.Geograph.Soc.),第13卷,1843年,31頁。 ⑵《鳥類志》(Ornithological Biography),第l卷,191頁。關於鵜鶘類和鷸類,見第3卷,138,477頁。 ⑶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395頁;第2卷,383頁。 ⑷引自休伊特(Hewitt)先生,見《特戈梅爾的家禽手冊》(Poultry Book by Tegetmeier),1866年,137頁。 ⑴萊亞德,《博物學年刊雜誌》,第14卷,1854年,63頁。 ⑵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574頁。 ⑶布雷姆,《動物生活圖解》,第4卷,1867年,351頁。上述有些引自勞埃德,《瑞典的獵鳥》,1867年,79頁。 ⑷傑爾登,《印度鳥類》,關於血雉屬(Ithaginis),見第3卷,523頁;關於鶉雞屬(Galloperdix),見541頁。 ⑴關於埃及鵝,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4卷,639頁。關於距翅鵝(Plectropterus),見《利文斯通遊記》(Livingstone's Travels),254頁。關於叫鳥見布雷姆的《動物生活圖解》,第4卷,740頁。關於這種鳥,再參閱阿扎拉的《南美遊記》,第4卷,1809年,179,253頁。 ⑵關於英國的鳳頭麥雞,參閱卡爾(R.Carr)先生著述,見《陸和水》,1868年8月8日,46頁。關於跳鳧,見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3卷,647頁,以及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220頁。關於Holopterus,參閱艾倫先生著述,見《彩鸛》,第5卷,1863年,156頁。 ⑶奧杜邦,《鳥類志》,第2卷,492頁;第1卷,4—13頁。 ⑷布萊思先生,《陸和水》,1867年,212頁。 ⑸見理查森(Richardson)關於傘松雞(Tetrao umbellus)的著述,見《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鳥類》(Fauna Bor.Amer:Birds),1831年,343頁。關於雷鳥和雄黑松雞,見勞埃德的《瑞典獵鳥》,1867年,22,79頁。然而,布雷姆認為(《動物生活圖解》等,第4卷,352頁)德國的雌灰色松雞一般不光臨雄黑色松雞的巴爾茲舞場,但這是普遍規律的一個例外;可能雌松雞隱藏於周圍灌木叢中,如同斯堪的納維亞的雌灰色松雞的情況以及北美洲其他物種的情況那樣。 ⑹《鳥類志》,第2卷,275頁。 ⑴布雷姆,《動物生活圖解》,第4卷,1867年,990頁;奧杜邦,《鳥類志》,第2卷,492頁。 ⑵《陸和水》,1868年,7月25日,14頁。 ⑶奧杜邦,《鳥類志》,關於狂熱松雞,見第2卷,492頁;關於椋鳥屬(Sturnus),見第2卷,219頁。 ⑷《鳥類志》,第5卷,601頁。 ⑸戴恩斯·巴林頓,《自然科學學報》,1773年,252頁。 ⑴《鳥類學辭典》(Ornithological Dictionary),1833年,475頁。 ⑵《籠鳥志》(Naturgeschichte der Stubenvgel),1840年,4頁。哈里森·韋爾先生同樣寫信對我說:「我聽說養在同一鳥舍里的最善於鳴唱的雄鳥,一般會首先獲得一個配偶。」 *英國以往的金幣名,合現在21先令。——譯者注 ⑶《自然科學學報》,1773年,263頁。懷特的《塞爾伯溫博物志》(Natural History of Selborne),1825年,第1卷,246頁。 ⑷《籠鳥志》,1840年,252頁。 ⑸博爾德(Bold),《動物學者》(Zoologist),1843—1844年,659頁。 ⑴D.巴林頓,《自然科學學報》,1773年,262頁;貝奇斯坦(Bechstein),《籠鳥》(Stubenvgel),1840年,4頁。 ⑵河鳥(water-ouzel)的情況也是如此,參閱赫伯恩(Hepburn)先生著述,見《動物學者》,1845—1846年,1068頁。 ⑶L.勞埃德《瑞典的獵鳥》,1867年,25頁。 ⑷巴林頓,同上著作,264頁;貝奇斯坦,同上著作,5頁。 ⑸馬爾(Malle)舉出一個奇妙的事例,表明在他的花園內有些野生鳥鶇從一隻籠鳥那裡自然學會了一曲共和國的歌調。(《自然科學年刊》,第3輯,動物學部分,第10卷,118頁) ⑹畢肖普,《托德的解剖學和生理學全書》,第4卷,1496頁。 ⑺如巴林頓在《自然科學學報》(1773年,262頁)上所記述的。 *corroboree系澳洲土著慶祝勝利舞蹈晚會。——譯者注 ⑻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865年,308—310頁;再參閱伍德先生在《學生》雜誌(Student,1870年4月,125頁)上的記述。 ⑴參閱古爾德的《蜂鳥科導論》,1861年,22頁,有關這一效果的記述。 ⑵《加拿大的獵人和博物學者》(The Sportsman and Naturalist in Canada),羅斯·金(W.Ross King)少校著,1866年,144—146頁。伍德先生在《學生》雜誌(1870年4月,第116頁)上對這種鳥在求偶季節的姿態和習性做過最好的記載。他說道,其耳簇毛或頸羽都豎起來了,因而在頭冠上面相遇。參閱他的繪圖,圖39。 ⑶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鳥類》,1831年,359頁。奧杜邦,同前著作,第4卷,507頁。 ⑴關於這個問題最近發表的文章有:A.牛頓教授,見《彩鸛》(Ibis)1862年,107頁;卡倫(Cullen)博士,同前著作,1865年,145頁;弗勞爾先生,見《動物學會會報》,1865年,747頁;以及默里博士,見《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471頁。後面這篇論文中有一幅繪圖示明,一隻雄澳洲鴇充分誇示其膨脹起來的喉囊,並非同一物種的所有雄者都有這種發達的喉囊,卻是一個奇特的事實。 ⑵貝茨,《亞馬孫河流域的博物學家》,1863年,第2卷,284頁;華萊士,《動物學會會報》,1850年,206頁。最近發現一個新的傘鳥物種(C.penduliger),它的頸部附器還要大些,見《彩鸛》,第1卷,457頁。 ⑶畢肖普,見《托德的解剖學和生理學全書》,第4卷,1499頁。 ⑷牛頓教授,《動物學會會報》,1871年,651頁。 ⑴琵鷺(Platalea)的氣管盤旋成8字形,雖然這種鳥(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763頁)是不會叫的;但布萊思先生告訴我說,氣管的這樣盤旋並非經常出現,所以它們正趨向發育不全。 ⑵R.瓦格納(Wagner)著,《比較解剖學原理》(Elements of Comp.Anat.),英譯本,1845年,111頁。上述有關鵝的情況,見雅列爾的《英國鳥類志》,第3卷,第2版,1845年,193頁。 ⑶波那帕特(C.L.Bonaparte),在《博物學者叢書:鳥類》(Naturalist library:Birds),第6卷,126頁。 ⑷勞埃德,《瑞典獵鳥》,1867年,22,81頁。 ⑸詹納,《自然科學學報》,1824年,20頁。 ⑴上述事實有關極樂鳥類的,參閱布雷姆的《動物生活圖解》,第3卷,325頁。有關松雞類的參閱理查森的《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鳥類》,343,359頁;羅斯·金少校的《加拿大的獵人》,1866年,156頁;海蒙德先生,見柯克斯(Cox)教授的《印第安納的地質調查》(Geol.Survey of Indiana),227頁;奧杜邦,《美國鳥類志》,第1卷,216頁。關於黑鷳,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3卷,533頁。關於織布鳥(weavers),參閱利文斯通的《贊比西探險記》(Expedition to the Zambesi),1865年,425頁。關於啄木鳥類,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3卷,1840年,84,88,89,95頁。關於戴勝,參閱斯溫赫先生的記述,見《動物學會會報》,1863年6月23日和1871年,348頁。關於夜鷹,參閱奧杜邦的上述著作,第2卷,255頁,以及《美國博物學者》,1873年,672頁。英國夜鷹在春天快速飛行時也同樣發出一種奇妙的響聲。 ⑴參閱梅費斯的有趣論文,見《動物學會會報》,1858年,199頁。關於丘鷸的習性,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4卷,371頁。關於美國的丘鷸,參閱布萊基斯頓(Blakiston)的記述,見《彩鸛》,第5卷,1863年,131頁。 ⑵沙爾文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67年,160頁。我非常感謝這位著名的鳥類學家所提供的鐮翅冠雉(Chamaepetes)的羽毛草圖以及其他資料。 ⑶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618,621頁。 ⑷古爾德,《蜂鳥科導論》,1861年,49頁;沙爾文,《動物學會會報》,1867年,160頁。 ⑸斯克萊特,《動物學會會報》,1860年,90頁;《彩鸛》,第4卷,1862年,175頁;還有沙爾文的著述,見《彩鸛》,1860年,37頁。 ⑴《衣索比亞的尼羅河支流》(The Nile Tributaries of Abyssinia),1867年,203頁。 *fairy-ring,蕈類在草地上形成的環狀斑紋,從前迷信地認為這是由仙女跳舞而成的。——譯者注 ⑴關於尖尾松雞(Tetrao phasianellus)見理查森的《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361頁,有關進一步的細節,參閱布萊基斯頓船長的記述,見《彩鸛》,1863年,125頁。關於兀鷲屬(Cathartes)和鷺屬(Ardea),參閱奧杜邦的《鳥類志》,第2卷,51頁;第3卷,89頁。關於白喉雀,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2卷,354頁;關於印度鴇,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3卷,618頁。 ⑵古爾德,《澳洲鳥類手冊》,第1卷,444,449,455頁。薩丁造亭鳥的亭子可以在攝政公園(Regent's Park)內的動物學會花園裡看到。 ⑴對於這一效果的意見,參閱J.肖(Shaw)先生的《動物的美感》(Feeling of Beauty among animals),見《科學協會會刊》(Athenaeum),1866年11月24日,681頁。 ⑵參閱默里博士的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72年,730頁,附彩色圖。 ⑴蒙蒂羅(Monteiro)先生,《彩鸛》,第4卷,1862年,339頁。 ⑵《陸和水》,1868年,217頁。 ⑶《鳥類頭骨的骨質突起》,見《荷蘭的動物學文獻》,第1卷,第2期,1872年。 ⑷馬歇爾博士,《論鳥尾》(Uber den Vogelschwanz),見前雜誌,第l卷,第2期,1872年。 ⑸賈丁(Jardine)的《博物學家叢書:鳥類》,第14卷,166頁。 ⑹斯克萊特,《彩鸛》,第6卷,1864年,114頁。利文斯通,《贊比西探險記》,1865年,66頁。 ⑺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620頁。 ⑻《動物學會會報》,1873年,429頁。 ⑴華萊士,《博物學年刊雜誌》,第20卷,1857年,416頁,另見他的《馬來群島》,第2卷,1869年,390頁。 ⑵參閱我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89,293頁。 ⑴引自德拉弗雷內(M.de Lafresnaye)的著述,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13卷,1854年,157頁;再參閱華萊士先生寫的內容更為豐富的文章,見該刊第20卷,1857年,412頁,以及見他的《馬來群島》。 ⑵華萊士,《馬來群島》,第2卷,1869年,405頁。 ⑴斯克萊特先生,《知識界觀察家》(Intellectual Observer),1867年1月。《沃特頓遊記》(Waterton's Wanderings),118頁。再參閱沙爾文先生的有趣論文,附圖,見《彩鸛》,1865年,90頁。 ⑵《陸和水》,1867年,394頁。 ⑶埃利奧特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589頁。 ⑷尼奇(Nitzsch)的《羽區學》(Pterylography),斯克萊特校訂,雷伊協會(Ray Soc.),1867年,14頁。 ⑴雷鳥的有斑駁的褐色夏羽,作為一種保護色,對它來說其重要性不亞於白色冬羽;因為在斯堪的納維亞的春季期間,當積雪融化時,這種鳥據了解在獲得其夏羽之前受猛禽之害極甚。參閱威廉·馮·符里特(Wilhelm von Wright)的記述,見勞埃德的《瑞典的獵鳥》,1867年,125頁。 ⑵上述換羽情況,有關鷸類的,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4卷,371頁;有關燕鴴類、麻鷸類和鴇類的,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3卷,615,630,683頁;有關鷸屬(Totanus)的,參閱前書,700頁;有關蒼鷺羽飾的,同前書,738頁,以及麥克吉利夫雷的前書,第4卷,435,444頁,還有斯塔福德艾倫先生的著述,見《彩鶴》,第5卷,1863年,33頁。 ⑶關於雷鳥的換羽,參閱古爾德的《英國的鳥類》。關於花蜜鳥,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1卷,359,365,369頁。關於鷚類的換羽,參閱布賴茨著述,《彩鸛》,1867年,32頁。 ⑴上述有關部分換羽和成年雄鳥保持其婚羽的情況,參閱傑爾登論述鴇類和鷸類的文章,見《印度鳥類》,第3卷,617,637,709,711頁。還有布賴茨的文章,見《陸和水》,1867年,84頁。關於極樂鳥的換羽,參閱馬歇爾博士的有趣論文,見《荷蘭文獻》(Archives Neerlandaises),第6卷,1871年。關於黑羽長尾鳥,參閱《彩鸛》,第3卷,1861年,133頁。關於莊哥-伯勞鳥,參閱傑爾登的前書,第1卷,435頁。關於蒼鷺(Herodias bubulcus)的春季換羽,參閱艾倫先生的著述,見《彩鸛》,1863年,33頁。關於原雞,參閱布賴茨的著述,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1卷,1848年,455頁;關於這個問題還可參閱我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36頁。 ⑵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5卷,34,70,223頁。關於鴨科的換羽材料,引自沃特頓和蒙塔古。另參閱雅列爾著述,《英國鳥類志》,第3卷,243頁。 ⑶關於鵜鶘,參閱斯克萊特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265頁。關於美國的燕雀類,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1卷,174,221頁,以及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2卷,383頁。關於馬德拉的燕雀(Fringilla cannabina),參閱弗農·哈考特(Vernon Harcourt)先生的著述,見《彩鸛》,第5卷,1863年,230頁。 ⑴再參閱《有裝飾的家禽》(Ornamental Poultry),狄克遜(E.S.Dixon)牧師著,1848年,8頁。 ⑵《印度鳥類》,第1卷,緒論,第24頁;關於孔雀,第3卷,507頁。參閱古爾德的《蜂鳥科導論》,1861年,15,111頁。 ⑴《皇家地理學會會報》,第10卷,1840年,236頁。 ⑵《博物學年刊雜誌》,第8卷,1854年,157頁;再參閱華萊士的前書,第20卷,1857年,412頁,以及《馬來群島》,第2卷,1869年,252頁,還有貝內特(Bennett)博士的著述,布雷姆在《動物生活圖解》中予以引用,第3卷,326頁。 ⑶伍德先生就這種誇示方法做過充分記載(《學生》,1870年4月,115頁),一是關於金雉的,一是關於日本雉(Ph.versicolor)的,他稱此為側面的或單面的誇示。 ⑴《法則的支配》(The Reign of Law),1867年,203頁。 ⑴有關這些鳥類的描述,參閱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865年,417頁。 ⑵《印度鳥類》,第2卷,96頁。 ⑴關於非洲夜鷹(Cosmetornis)參閱利文斯通的《贊比西探險記》,1865年,66頁。關於錦雉,參閱賈丁的《博物學叢書:鳥類》,第14卷,167頁。關於極樂鳥類,參閱萊生的著述,布雷姆引用,見《動物生活圖解》,第3卷,325頁。關於黑羽長尾鳥,見巴羅(Barrow)的《非洲遊記》(Travels in Africa),第1卷,243頁,以及《彩鸛》,第3卷,1861年,133頁。古爾德先生關於雄鳥膽怯的論述,見《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865年,210,457頁。 ⑵特格梅爾,《家禽之書》,1866年,139頁。 ⑴諾曼(Nordman)描述[《莫斯科自然科學皇家學會公報》(Bull.Soc.Imp.des Nat.Moscou),1861,tom xxxiv.p.264]阿穆爾細嘴松雞(Tetrao urogalloides)的巴爾茲舞會。他估計集合在舞場中的鳥約在一百隻以上,不包括臥藏於周圍灌木中的雌鳥。它們發出的喧囂聲和松雞(urogallus)的有所不同。 ⑴關於上述松雞的集會,見布雷姆的《動物生活》(Thierleben),第4卷,350頁;再參閱勞埃德的《瑞典獵鳥》,1867年,19,78頁。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鳥類,362頁。有關其他鳥類集會的參考材料已列舉過了。關於極樂鳥類,參閱華萊士的著述,見《博物學年刊雜誌》,第20卷,1857年,412頁。關於鷸,參閱勞埃德的上述著作,221頁。 ⑵伍德先生引用,見《學生》雜誌,1870年4月,125頁。 ⑶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300,308,448,451頁。關於以上提到的雷鳥,參閱勞埃德的上述著作,129頁。 ⑴關於喜鵲,參閱詹納的論述,見《自然科學學報》,1824年,21頁。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1卷,570頁。湯普孫,《博物學年刊雜誌》,第8卷,1842年,494頁。 ⑴關於游隼,參閱湯普孫的《愛爾蘭博物學,鳥類》,第1卷,1849年,39頁。關於梟、麻雀和鷓鴣,參閱懷特的《塞爾伯溫博物志》,第1卷,1825年,第1版,139頁。關於紅尾鴝,參閱勞登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7卷,1834年,245頁。布雷姆(《動物生活》,第4卷,991頁)也提到了鳥類在同一天交配三次的例子。 ⑴參閱懷特關於在該季節的早期有小群雄鷓鴣存在的著述(《塞爾伯溫博物志》,第1卷,1825年,140頁),我還聽到過有關這一事實的其他例子。參閱詹納關於某些鳥類生殖器官延緩發育的著述,《自然科學學報》,1824年。關於三鳥同居,詹納·韋爾先生為我提供了有關椋鳥和鸚鵡的事例,福克斯先生提供了有關鷓鴣的事例,謹此致謝。有關小嘴烏鴉,參閱《田野新聞》,1864年,415頁。關於各種雄鳥在特定時期過後的歌唱,見詹尼斯牧師的《博物學觀察》,1846年,87頁。 ⑵下述事例是由莫里斯(F.O.Morris)牧師根據尊敬的福雷斯特牧師(Rev.O.W.Forester)的權威材料提出的,(《泰晤士報》,1868年8月6日),他說:「獵場看守人今年在此發現了一個鷹巢,內有五隻小鷹。他捕殺了其中4隻,留下一隻剪短了翅膀的小鷹作為媒鳥,用以誘殺老鷹。次日,有兩隻老鷹給小鷹餵食,都被打死了,看守人以為事情就會至此完結。但第二天他來到那裡,發現又有兩隻慈悲的老鷹懷著收養和救助孤雛的心情到了那裡。他又把它們打死了,然後離開鷹巢而去。後來他回去時又發現兩隻更加慈悲的老鷹來辦理同樣的慈善事。他用槍打死了其中一隻,另一隻也被打中,但未能找到。此後就再沒有老鷹來幹這種無效的事了」。 ⑶下面一段是牛頓教授從亞當先生的《一個博物學家的遊記》(Travels of a Naturalist,1870年,278頁)中摘錄的。他在談到籠養的鳾(nut-hatches)時說道,日本五十雀通常的食物為漿果紫杉比較容易破裂的果實,有一次我用榛果代替了這種食物,這種鳥由於不能把榛果弄破,就把榛果一粒一粒地放到水盂里去,顯然以為早晚能把它泡軟。——這是有關這種鳥的智力的一個有趣證據。 ⑷《薩瑟蘭郡遊記》(A Tour in Sutherlandshire),第1卷,1849年,185頁。布勒(Buller)博士說(《紐西蘭的鳥類》,1872年,56頁),一隻大型長尾雄鸚鵡被打死了;於是雌鳥「表現焦急和鬱鬱不樂,拒絕進食,因過度悲傷而死」。 ⑸《新南威爾斯流浪記》(Wanderings in New South Wales),第2卷,1834年,62頁。 ⑴巴克斯頓議員(C.Buxton,M.R.)著,《鸚鵡的馴化》(Acclimatization of Parrots),見《博物學年刊雜誌》,1868年11月,381頁。 ⑵《動物學者》,1847—1848年,1602頁。 ⑶休伊特關於野鴨的著述,見《園藝雜誌》,1863年1月13日,39頁。奧杜邦關於野火雞的著述,見《鳥類志》,第1卷,14頁。關於「模擬畫眉」,參閱上述著作,第1卷,110頁。 ⑴參閱《彩鸛》,第2卷,1860年,344頁。 ⑵關於蜂鳥的有裝飾的鳥巢,參見古爾德的《蜂鳥科導論》,1861年,19頁。關於造亭鳥參閱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865年,444—461頁。拉姆齊,《彩鸛》,1867年,456頁。 ⑴《英國鳥類志》,第2卷,92頁。 ⑵《動物學者》,1853—1854年,3946頁。 ⑶沃特頓,《博物學論文集》(Essays on Nat.Hist.),第2輯,42,117頁。在以下的敘述中,關於赤頸鳧,參閱勞登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9卷,616頁;勞埃德,《斯堪的納維亞探險記》,第1卷,1854年,452頁。狄克遜,《有裝飾的家禽》(Ornamental and Domestic Poultry),137頁;休伊特,《園藝雜誌》,1863年1月13日,40頁,貝希斯坦,《籠鳥志》(Stubenvgel),1840年,230頁。詹納·韋爾先生最近就鴨的兩個物種向我提供了一個相似的事例。 ⑴奧杜邦,《鳥類志》,第1卷,191,349頁;第2卷,42,275頁;第3卷,2頁。 ⑴《稀有和獲獎的家禽》(Rare and Prize Poultry),1854年,27頁。 ⑵《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103頁。 ⑶包依塔和考爾比,《鴿類》,1824年,12頁。呂卡(Lucas),《自然遺傳的特點》(Traité de l'Héréd.Nat.),第2卷,1850年,296頁,親自觀察到有關鴿類的幾乎同樣的事實。 ⑷《鴿的培育》(Die Taubenzucht),1824年,26頁。 ⑸《鳥類志》,第1卷,13頁。關於同樣的效果,參閱布賴恩特(Bryant)博士的意見,見艾倫編著的《佛羅里達的哺乳類和鳥類》(Mammals and Birds of Florida),344頁。 ⑴《動物學會會報》,1835年,54頁。斯克萊特先生認為黑翼孔雀是一個獨特的物種,並命名為Pavo nigripennis;但在我看來這些證據不過表明它只是一個變種而已。 ⑵魯道菲,《人類學研究》(Beytrge zur Anthropologie),1812年,184頁。 ⑶《達爾文學說及其在道德和宗教上的位置》(Die Darwin'sche Theorie,und ihre stellung zu Moral und Religion),1869年,59頁。 ⑷這段敘述到利思·亞當斯(A.Leith Adams)先生所提供,參閱他的《田野和森林散記》(Field and Forest Rambles),1873年,76頁,這同他自己的經驗是一致的。 ⑸關於孔雀,參閱赫倫爵士的著述,見《動物學會學報》,1835年,54頁,以狄克遜牧師的《有裝飾的家禽》,1848年,8頁。關於火雞,見奧杜邦的上述著作,4頁;關於雷鳥,參閱勞埃德的《瑞典的獵鳥》,1867年,23頁。 ⑴休伊特先生的論述,在《特格梅爾的家禽之書》(1866年,165頁)中引用。 ⑵在勞埃德的《瑞典的獵鳥》(345頁)中引用。 ⑴按照布拉西烏斯(Blasius)博士的材料(《彩鸛》,第2卷,1860年,297頁),在歐洲繁殖的有425個真實的物種,此外還有60個類型常常被看成為獨特的物種。關於後者,布拉西烏斯認為只有10個類型確有疑問,而其餘50個類型則應歸入親緣關係最近的物種;不過這表明了我們歐洲的某些鳥類必定有相當大的變異量。博物學家們對於一點還肯定不下來,即某些北美鳥類是否同其相應的歐洲物種有區別而列為不同的物種。還有許多北美類型不久以前被視為不同的物種,現在則認為不過是地方族而已。 ⑵《佛羅里達東部的哺乳類和鳥類》,以及《堪薩斯鳥類考察》等。儘管氣候對鳥類的色彩有影響,但仍難說明棲息於某些地方的幾乎所有物種何以是暗色的或黑色的,例如赤道下的加拉帕戈斯群島,巴塔戈尼亞(Patagonia)溫暖的廣闊平原,以及像埃及那樣的地方(參閱哈茨霍恩先生的論述,見《美國博物學家》,1873年,747頁)。這些地方是開闊的,為鳥類提供的庇蔭處很少;但具有明亮色彩的物種的缺如是否能用保護原理加以解釋,似乎尚屬可疑。因為彭巴斯草原雖為綠草所覆蓋,卻是同等開闊的,而鳥類也面臨著同等的危險,然而許多具有鮮艷和顯著色彩的物種在彼此卻是常見的。我有時猜想,上述地方的景色普通都是暗淡的,這是不是會影響那裡的鳥類欣賞鮮明色彩。 ⑶《物種起源》,第五版,1869年,104頁。我一向見到構造上罕有的和極顯著的偏差,值得稱為畸形的,很少能夠通過自然選擇被保存下來,甚至高度有利的變異的保存在某種程度上也決定於機會。我還充分理解單純的個體差異的重要性,這引導我如此強烈地主張人類無意識選擇的重要性,其結果是各個品種的最有價值的個體得到保存,而不需要人類事先有任何改變這個品種性狀的意圖。但一直到我讀了《北英評論》上所刊載的一篇有水平的文章以前(1867年3月,289頁及以後各頁),我沒有看出單獨個體所發生的變異,無論是輕微的或強烈顯著的,被保存下來的機會是何等之多;這篇文章對我極為有用。 ⑷《蜂鳥科導論》,102頁。 ⑴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32,68頁。 *Tanagra來自南美圖皮印第安語,意為顏色鮮明的鳥,這種鳥是中南美產的一個灰雀類。——譯者注 ⑵奧杜邦,《鳥類志》,第4卷,1838年,389頁。 ⑶傑爾登,《印度鳥類》,第1卷,108頁;以及布萊思先生的論述,見《陸和水》,1868年,381頁。 ⑷格拉伯,《法魯旅遊日記》(Tagebuch Reise nach Fro),1830年,51—54頁。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3卷,745頁。《彩鸛》,第5卷,1863年,469頁。 ⑸格拉伯,同上著作,54頁。麥克吉利夫雷,同上著作,第5卷,327頁。 ⑹《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92頁。 ⑺關於這幾點,再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53頁;第2卷,73,75頁。 ⑴譬如說,關於管足鳥(Podica)和堇雞(Gallicrex)的虹彩,參閱《彩鸛》,第2卷,1860年,206頁;第5卷,1863年,426頁。 ⑵再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1卷,243—245頁。 ⑶《貝格爾號艦航海中的動物學》,1841年,6頁。 *法國霍丹地方育成的品種。——譯者注 *法國品種,黑色,具羽冠。——譯者注 ⑴貝希斯坦,《德國博物志》(Naturgeschichte Deutschlands),第4卷,1795年,31頁,關於「僧侶鴿」的一個亞變種之論述。 ⑴這幅木刻系由特里門先生根據一幅美麗的繪圖為我製成的,謹此致謝;再參閱他對這種蝴蝶翅膀的色彩和形狀變異的非常變異量的描述,見其所著《非洲和澳洲的蝶類》(Rhopalocera Africae Australis),186頁。 ⑴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517頁。 ⑵《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54頁。 ⑴《田野新聞》,1870年5月28日。 ⑵《科學問題通俗講演集》(Popular lectures on Scientific Subjects),英譯本,1873年,219,227,269,390頁。 ⑴《法則的支配》,1867年,247頁。 ⑵《博物學者在尼加拉瓜》,1874年,112頁。 ⑴《蜂鳥科導論》,1861年,110頁。 ⑴《物種起源》,第4版,1866年,241頁。 ⑵《威斯敏斯特評論》,1867年7月。《旅遊雜誌》(Journal of Travel),第1卷,1868年,73頁。 ⑴特米克(Temminck)說,雌銅色雉(phasianus soemmerringii)的尾羽只有六英寸長,參閱《彩色版畫》(Planches coloriées),第5卷,1838年,487和488頁;以上面列舉的數據是斯克萊特先生為我測得的。關於普通雉,參閱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1卷,118—121頁。 ⑵沙普伊(Chapius)博士,《比利時信鴿》,1865年,87頁。 ⑶《田野新聞》,1872年9月。 ⑴貝希斯坦,《德國博物志》,1793年,第3卷,339頁。 ⑴然而,戴恩斯·巴林頓認為會鳴唱的雌鳥只有少數,可能是因為這種本事在其孵卵期間會招來危險(《自然科學學報》,1773年,164頁)。他進一步說,用類似的觀點可能說明雌鳥的羽飾何以劣於雄鳥的羽飾。 ⑵拉姆齊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50頁。 ⑴默里編,《旅遊雜誌》,第1卷,1868年,78頁。 ⑵同上書,281頁。 ⑴奧杜邦,《鳥類志》,第1卷,233頁。 ⑵傑爾登,《印度鳥類》,第2卷,108頁。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463頁。 ⑶例如:燕尾蜂鳥(Eupetomena macroura)的雌者,其頭部和尾部呈暗藍色,腰部為紅色;火炬蜂鳥(Lampornis porphyrurus)雌者的上表面為黑綠色,其眼和喉部兩側呈艷紅色;Eulampis jugularis雌者的頭頂和背部呈綠色,但腰部和尾部為深紅色。關於具有高度顯著色彩的雌蜂鳥,還可以舉出許多其他例子。請參閱古爾德先生有關這一科的巨著。 ⑷沙爾文先生在瓜地馬拉注意到(《彩鸛》,1864年,375頁),當太陽強烈照射時,蜂鳥類在很炎熱天氣里比在涼爽、陰天或下雨的時候更不願意離開其鳥巢;它們的卵在炎熱天氣里好像更容易受到損害。 ⑸關於色彩暗淡的鳥類營造蔭蔽的鳥巢,我可以列舉八個澳洲屬的物種作為例子,在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340,362,365,383,387,389,391,414等頁均有對它們的描述。 ⑹霍恩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243頁。 *Superb Warblers系鳥名。——譯者注 ⑺有關後面這些物種的造巢及其色彩,參閱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504,527頁。 ⑴關於這個問題,我曾查閱過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的鳥類》,雖然在某些場合中有關鳥巢蔭蔽的程度,和雌者色彩的顯著程度等問題還存在著一些疑問,可是把卵產於穴中或圓頂鳥巢內的下述鳥類,根據上述標準幾乎不能認為它們是色彩顯著者:麻雀,有兩個物種;椋鳥(Sturnus)其雌者不及雄者鮮艷遠甚;河鳥屬(Cinclus),脊鴿(Motallica boarula(?));鴝屬(Erithacus(?));灌木鷸屬(Fruticola)有兩個物種,石雕屬(Saxicola);紅尾鶲屬(Ruticilla),有兩個物種;鶯屬(Sylvia),有三個物種,山雀屬(Parus),有三個物種,長尾鳥屬(Mecistura),Anorthura,旋木雀屬(Certhia),鳾屬(Sitta),蟻鴷屬(Yunx);鶲屬(Muscicapa)有兩個物種,燕屬(Hirundo)有三個物種,以及雨燕(Cypselus)。下面12種鳥類之雌者按同一個標準衡量可視為色彩顯著者,即,粉紅椋鳥(Pastor),白鶺鴒(Motacilla alba),大山雀(Parus major)和青山雀(P.caeruleus),戴勝屬(Upupa),啄木鳥屬(Picus)四個物種,佛法僧屬(Coracias),翠鳥屬(Alcedo)和蜂虎屬(Merops)。 ⑵默里編,《旅遊雜誌》,第1卷,78頁。 ⑶參閱《鳥類志》中的許多論述,再參閱尤哥蒙·比托尼(Eugenio Bettoni)對義大利的鳥巢所作的一些奇妙考察,見《義大利科學協會會報》(Atti della Società Italiana),第6卷,1869年,487頁。 ⑴見其《咬鵑科(Trogonidae)專論》一書,第1版。 ⑵即深藍翠鳥(Cyanalcyon)。見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33,130,136頁 ⑴雌雄之間各個級進差異可以在澳洲鸚鵡中追查出來。見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14—102頁。 ⑵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的鳥類》,第2卷,433頁。傑爾登,《印度鳥類》,第2卷,282頁。 ⑶所有以下事例全引自馬勒布的巨著《啄木鳥類專論》(Monographie des Picidées)1861年。 ⑷奧杜邦的《鳥類志》,第2卷,75頁;再參閱《彩鸛》,第1卷,268頁。 ⑸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109—149頁。 ⑴關於這種效果,參閱我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第十二章。 ⑵《彩鸛》,第6卷,1864年,122頁。 ⑴雄鳥在追求雌鳥時,這些裝飾都在顫動,並展翅以「賣弄其巨大優越性」:見利思·亞當斯的論述,《田野和森林散記》,1873年,153頁。 ⑵關於鳽屬(Ardetta),見居維葉的《動物界》(159頁腳註),布萊思譯。關於游隼,參閱布萊思先生的著述,見查爾斯沃思編的《博物學雜誌》,第1卷,1837年,304頁。關於卷尾屬,見《禾鸛》,1863年,44頁。關於琵鷺,見《禾鸛》,第6卷,1864年,366頁,關於太平鳥屬(Bombycilla),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1卷,229頁。關於長尾鸚哥屬(Palaeornis),再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1卷,263頁。關於野火雞,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1卷,15頁;但我聽卡頓(J.Catoń)說,在伊利諾伊,雌野火雞獲得一簇硬毛者很少。關於岩棲鳴禽類(Petrocossyphus)的雌者,夏普先生在《動物學會會報》(1872年,496頁)舉出過類似事例。 ⑶有關後面這些情況,布萊思先生曾就伯勞屬(Lanius)、鶲屬(Ruticilla)、朱頂雀屬(Linaria)和鴨屬(Anas)記載下許多例子,居維葉的《動物界》,英譯本,158頁。關於Pyranga aestiva,奧杜邦也記載過一個相似的事例(《鳥類志》,第5卷,519頁)。 ⑴古爾德,《英國鳥類志》。 ⑴關於鶇、伯勞和啄木鳥,參閱布萊思的論述,查爾斯沃思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1卷,1837年,304頁;以及他譯的居維葉的《動物界》一書,159頁腳註。我舉出的交喙鳥屬的例子系根據布萊思先生的材料。關於鶇,再參閱奧杜邦的《鳥類志》,第2卷,195頁。關於金色杜鵑和印度鴿,參閱布萊思的論述,在傑爾登《印度鳥類》,第2卷,485頁引用。關於瘤鴨(Sarkidiornis),參閱布萊思的論述,《彩鸛》,1867年,175頁。 ⑴請參閱例如古爾德對Cyanalcyon(藍翠鳥的一種)的說明(《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33頁),其幼年雄鳥雖與成年雌鳥相似,但色彩鮮艷較差。在鴗屬的一些物種中,其雄鳥具有藍色尾羽,而雌鳥的尾羽卻呈褐色;夏普先生告訴我說,有一種鴗(D.gaudichaudi),其幼年雄鳥的尾羽最初呈褐色。古爾德先生曾描述過某些黑色美冠鸚鵡和大型長尾鸚鵡的雌雄二者及其幼鳥,它們也受同一規律所支配。還有傑爾登關於紅色鸚哥(Palaeornis rosay)的論述(《印度鳥類》,第1卷,260頁),它的幼鳥同雌鳥的相似勝於同雄鳥的相似。參閱奧杜邦關於雀形鴿(Columba passerina)雌雄二者及其幼鳥的論述(《鳥類志》,第2卷,475頁)。 ⑵關於這個材料,我感謝古爾德先生,他給我看過這些標本,再參閱他的《蜂鳥科導論》,1861年,120頁。 ⑴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5卷,207—214頁。 ⑵參閱他的可欽佩的論文,見《孟加拉亞細亞協會雜誌》,第19卷,1850年,223頁;再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1卷,導言,第29頁。關於翠鳥類,施勒格爾(Schlegel)教授告訴布萊思先生說,他根據對成年雄鳥的比較,就能區別若干不同的族。 *Kalij pheasant,為Kallege的一個變種,同銀雉的親緣關係相近。——譯者注 ⑶再參閱斯溫赫先生的論述,《彩鸛》,1863年7月,131頁,以前還有一篇論文,附載布賴茨先生的筆記摘要,見《彩鸛》,1861年1月,25頁。 ⑴華萊士,《馬來群島》,第2卷,1869年,394頁。 ⑵波倫(M.F.Pollen)曾描述過這些物種,見《彩鸛》,1866年,275頁,附彩色插圖。 ⑶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251頁。 ⑴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1卷,172—174頁。 ⑴關於這個問題,參閱《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3章。 ⑴奧杜邦,《鳥類志》,第1卷,193頁。麥克吉利夫雷,《英國鳥類志》,第3卷,85頁。再參閱前此所舉的有關印度啄木鳥的事例。 ⑵《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默里《遊記》,1868年,83頁。 ⑶關於澳大利亞的物種,參閱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178,186,188頁。在不列顛博物館可以看到澳大利亞的漂鳥(Pedionomus tonquatus)標本也表現了相似的性差異。 ⑴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596頁。斯溫赫先生的論述,見《彩鸛》,1865年,542頁;1866年,131,405頁。 ⑵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677頁。 ⑶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2卷,275頁。 ⑷《印度的田野》(The Indian Field),1858年9月,3頁。 ⑸《彩鸛》,1866年,298頁。 ⑴關於這若干記述,參閱古爾德先生《大不列顛鳥類》,牛頓教授告訴我說,他根據自己和其他人的觀察,長期一直相信上述物種的雄鳥全部地或者大部地擔負起孵卵的義務,而且「在危險中它們對幼鳥的獻身精神遠比雌鳥大得多」。正如他告訴我的,斑尾塍鷸(Limosa lapponica)和少數一些涉禽類的雌鳥都比雄鳥大,而且具有更強烈對比的色彩。 ⑵塞蘭島土人斷言(華萊士,《馬來群島》,第2卷,150頁),其雄鳥和雌鳥輪流孵卵;但巴特利特先生認為這大概是雌鳥來巢下卵之誤。 ⑶《學生》,1870年4月,124頁。 ⑷關於這種鳥在圈養條件下的習性,參閱貝內特先生的傑出文章,見《陸和水》,1868年5月,233頁。 ⑸斯克萊特先生關於鴕鳥孵卵問題的論述,見《動物學會學報》,1863年6月9日游鴕(Rhea darwinii)的情況也是如此;馬斯特斯(Musters)船長說(《和巴塔哥尼亞的印第安人相處的日子》,1871年,128頁),其雄鳥比雌鳥更大、更強壯而且動作更快,其色彩稍暗淡;但它擔負孵卵和照看幼鳥的全部責任,正如游鴕屬普通物種的雄鳥那樣。 ⑴關於食腐肉的鳶,見《貝格爾艦航海中的動物學:鳥類》,1841年,16頁。關於旋木鳥和歐夜鷹(Eurostopodus),見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602,97頁。紐西蘭的麻鴨(Tadorna variegata)提供了一個完全相似的情況;其雌鳥的頭部呈純白色,而背部則比雄鳥的顏色更紅,雄鳥的頭部為一種鮮艷的暗青銅色,其背部覆以美麗的細紋鼠色羽衣,因此這兩方面加起來它就會被認為是兩性中更漂亮者。它比雌鳥大,更好鬥,而且不孵卵,因而從所有這些方面看,這個物種應歸入我們第一類;但斯克萊特先生(《動物學會學報》,1866年,150頁)非常驚奇地看到幼年雌雄二者在孵出後三個月左右的時候,它們暗色的頭部和頸部同成年雄鳥相似,而不同成年雌鳥相似;因此在這種場合中似乎是雌鳥發生了改變,而雄鳥和幼鳥則保持其羽衣的以往狀態。 ⑵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598頁。 ⑴傑爾登,《印度鳥類》,第1卷,222,228頁。古爾德,《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124,130頁。 ⑵古爾德,同上著作,第2卷,37,46,56頁。 ⑶奧杜邦,《鳥類志》,第2卷,55頁。 ⑴《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79頁。 ⑵查里沃思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1卷,1837年,305,306頁。 ⑶《科普協會簡報》(Bulletin de La Soc.Vaudoise des Sc.Nat.),第10卷,1869年,132頁,波蘭天鵝,即雅列爾命名的變天鵝(Cygnus immutabilis),其幼鳥永呈白色;但是,正如斯克萊特先生告訴我的,據認為,這個物種不過是普通天鵝(Cygnus olor)的一個變種而已。 ⑷我感謝布萊思先生提供有關這個屬的材料。巴勒斯坦麻雀乃是一個石雀(Petronia)的亞屬。 ⑸例如,夏鷽(Tanagra aestiva)和藍燕雀(Fringilla cyanea)的雄鳥的漂亮羽衣完全長好,需時3年,而燕雀(Fringilla crris)的雄鳥需時4年(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1卷,233,280,378頁),斑鳧(Harlequin duck)需時三年(同上著作,第3卷,614頁)。我聽詹納·韋爾先生說,雄金雉在孵出三個月左右就可同雌金雉區別開來,但其華麗的完善羽衣要到來年九月底才會出現。 ⑹這樣,坦塔羅斯彩鸛(Ibis tantalus)和美洲鶴(Grus americanus)需時四年,紅鸛(Flamingo)需時數年,而游鷺(Andea ludovicana)需時兩年,才獲得其完善的羽衣。參閱奧杜邦的上述著作,第1卷,221頁;第3卷,133,139,211頁。 ⑴布萊思先生的論述,見查理沃思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1卷,1837年,300頁。有關金雉的材料是巴特利特先生告訴我的。 ⑵我曾注意到奧托邦的《鳥類志》中的下述事例。美國的紅尾鶲(Muscapica ruticilla,第1卷,203頁),坦塔羅斯彩鸛需時四年才達到完全成熟,但有時在孵出後第二年就繁育(第3卷,133頁)。美洲鶴需要同樣長的時間,但在獲得其完善羽衣前就繁育(第3卷,211頁)。青鷺(Ardea caerulea)的成鳥呈藍色,幼鳥則呈白色;可以看到白色的、雜色的以及成熟的藍色鳥全都在一塊繁育(第4卷,58頁):但布萊思先生告訴我說,某些蒼鷺顯然是二態的,因為可以看到同齡的白色和有色的個體。斑鳧(Anas histrionica Linn.)需時三年才能獲得其完善羽衣,雖然許多鳧類在孵出後第二年就繁育(第3卷,614頁)。白頭隼(Falco leucocephalus,第3卷,210頁)據知同樣在未成熟時就繁育。黃鸝屬的一些物種(根據布萊思先生和斯溫赫先生的材料,見《彩鶴》,1863年7月,68頁)同樣在獲得其完善羽衣前就繁育。 ⑶見上注。 ⑷屬於完全不同綱的其他動物,無論是慣常地還是偶然地都能在完全獲得其成年性狀之前就可以繁育。鮭魚的幼年雄者就是如此。有幾種兩棲動物,據知尚保持其幼體構造時就進行繁育。弗里茨·米勒指出(《支持達爾文的事實和論證》,英譯本,1869年,79頁)有幾種異腳類甲殼動物的雄者在幼小時即達到性成熟了;我推論這是成熟前就進行繁育的一個例子,因為那時它們還沒有獲得其完全發育的抱握器。所有這類事實都是非常有趣的好像憑一種手段就可使物種實現性狀的巨大改變。 ⑴傑爾登,《印度鳥類》,第3卷,507頁,關於孔雀。馬歇爾博士認為極樂鳥的較老和較鮮艷的雄鳥比較年幼的雄鳥有更大優越性;見《荷蘭文獻》,第6卷,1871年。——關於鷺屬,見奧杜邦的上述著作,第3卷,139頁。 ⑵關於圖例見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一書,關於鷸屬見第229,271頁;關於流蘇鷸,見第172頁;關於劍鴴(Charadrius hiaticula),見118頁;關於雨鴴(Charadrius pluvialis),見第94頁。 ⑶有關北美洲金翅雀、暗色燕雀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1卷,172頁。關於莫魯里鳥,見古爾德的《澳大利亞鳥類手冊》,第1卷,318頁。 ⑷我感謝布萊思先生提供的有關印度白鷺的材料;再參閱傑爾登的《印度鳥類》,第3卷,749頁。關於懶鉗嘴鴨,見布萊思的論述,《彩鸛》,1867年,173頁。 ⑸關於海雀,見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5卷,347頁。關於白冠燕雀見奧杜邦的上述著作,第2卷,89頁。我以後還會提到某些蒼鷺和白鷺的幼鳥呈白色的問題。 ⑹參閱《英國鳥類志》,第1卷,1839年,159頁。 ⑴奧杜邦,《鳥類志》,第1卷,113頁。 ⑵賴特(C.A.Wright)先生的著述,見《彩鸛》,第6卷,1864年,65頁。傑爾登,《印度鳥類》,第1卷,515頁。再參閱布萊思關於烏鶇的論述,見查理沃思主編的《博物學雜誌》,第6卷,1837年,113頁。 ⑶尚有數例補充如下:紅鷽(Tanagra rubra)的年幼雄鳥同年幼雌鳥有區別(奧杜邦,《鳥類志》,第4卷,392頁),一種印度的藍鳾(Dendrophila frontalis),其雛鳥也同樣地雌雄有別(傑爾登,《印度鳥類》,第1卷,389頁)。布萊思先生也告訴我說,黑喉石雕(Saxicola rubicola)在很早的年齡其雌雄二者就可彼此區別。沙爾文先生舉出(《動物學會會報》,1870年,206頁)一個例子表明一種蜂鳥同下面所說的Eustephanus相似。 ⑴見《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第5頁。 ⑵《彩鸛》,1859年,第1卷,429頁,及以下諸頁。然而,羅爾夫斯(Rohlfs)博士在一封信中對我說,根據他在撒哈拉沙漠的經驗,這個說法未免過火。 ⑴關於巨嘴鳥的巨嘴迄今尚無滿意的解釋,至於其鮮艷的色彩,有關解釋還要少。貝茨先生說(《亞馬孫河流域的博物學家》,第2卷,1863年,341頁),它們是用嘴來啄取樹枝末端的果實;同樣地,像其他作者說過的,它們還用巨嘴去攫取其他鳥類巢里的卵和幼鳥。但是,正如貝茨先生所承認的,這種鳥嘴「對於用它所要達到的目的來說簡直不能認為是形狀很完善的工具」。如果說這種鳥嘴僅僅用做把握器官,則其寬度、深度、以及長度所示明的那樣巨大體積乃是不可理解的。貝爾特先生相信這等鳥喙的基本用途在於抵禦敵害,特別是在樹洞裡孵卵的雌鳥尤其需用它(《博物學者在尼加拉瓜》,197頁)。 ⑵即龍首鵎鵼(Ramphastos Carinatus),見古爾德的《鵎鵼科專論》(Monograph Ramphastidae)。 ⑴關於鷗屬、潛鳥以及燕鷗,見麥克吉利夫雷的《英國鳥類志》,第5卷,515,584,626頁。關於雪雁,見奧杜邦的《鳥類志》,第4卷,562頁。關於懶鉗嘴鴨,見布萊思先生的論述,《彩鸛》,1867年,173頁。 ⑵關於兀鷲,可以注意到它們在高空翱翔,既遠又廣,就像海洋上的水鳥那樣,它們有三或四個物種幾乎是完全白色或大部白色,許多其他物種則呈黑色。因此這裡再一次表明了顯著的色彩在生殖季節也許能幫助雌雄二者互相找到對方。 ⑶參閱傑爾登關於長尾鸚鵡屬的論述,見《印度鳥類》,第1卷,258—260頁。 ⑴美國的青色鷺和紅色鷺的幼鳥也是白色的,成鳥的顏色猶如各自特有的名稱。奧杜邦(《鳥類志》第3卷,416頁;第4卷,58頁)在想到羽衣的這種顯著變化將大大使「分類學家們為難」時,似乎頗為高興。 ⑴我非常感激斯克萊特先生為我審閱了有關鳥類的第四章以及後面有關哺乳動物的兩章。這樣在一些物種的名稱上,以及在敘述任何一件為這位著名博物學家所清楚了解的事實上,我得以避免發生謬誤。不過關於我從不同作者引用來的敘述的精確性如何,他當然完全沒有責任。 ⑴參閱沃特頓關於兩隻野兔相鬥的記載,《動物學者》(Zoologist),第1卷,1843年,211頁。關於鼴鼠,貝爾,《英國獸類志》,第1版,100頁。關於松鼠,奧杜邦和貝克曼,《北美的胎生四足獸》(Viviparous Quadrupeds of N.America),1846年,269頁。關於河狸,格林先生,《林奈動物學會會刊》(Journal of Lin.Soc.Zoolog.),第10卷,1869年,362頁。 ⑵關於海豹的戰鬥,艾博特(C.Abbott),《動物學會會報》(Proc.Zool.Soc.),1868年,191頁;布朗先生,同上「會報」,1868年,436頁;勞埃德,《瑞典的獵鳥》,1867年,412頁;還可參閱彭南特(Pennant)的文章。關於抹香鯨,J.H.湯普孫,《動物學會會報》,1867年,246頁。 ⑶參閱斯克羅普(《鹿的狩獵技術》,Art of Deer-stalking,17頁)關於兩隻馬鹿(Cervus elaphus)的角糾結在一起的記載。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1829年,252頁,他說,馬鹿、駝鹿以及馴鹿的角都會這樣地糾結在一起。史密斯在好望角發現過兩隻角馬(gnus)的骨骼,它們的角也是如此。 ⑴拉蒙特(Lamont)先生說(《海象的交配季節》(Seasons with the Sea-Horses,1861年,143頁),雄海象的良好獠牙重達4磅,比雌海象的獠牙為長,後者重約3磅。據描述雄海象相鬥兇猛異常。關於雌海象偶爾缺少獠牙,參閱布朗的文章,《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429頁。 ⑵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283頁。 ⑶布朗先生,《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553頁。關於這個獠牙的同源性質,參閱特納教授的論著,《解剖學及生理學雜誌》,1872年,76頁。關於雄者兩隻獠牙都發達的情況,參閱克拉克的論著,《動物學會會報》,1871年,42頁。 ⑷關於抹香鯨和鴨嘴獸,歐文,同前雜誌,第3卷,638,641頁。祖特文(Zouteveen)在該書的荷蘭文譯本(第2卷,292頁)中,曾引用哈廷的說法。 ⑴關於馴鹿角的構造及其脫落,霍夫勃格(Hoffberg),《(Amoenitates Acad)》,第4卷,1788年,149頁。關於美國的變種或物種,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241頁;再參閱羅斯·金(Ross King)少校的《加拿大的狩獵愛好者》(Sportsman in Canada),1866年,80頁。 ⑵小聖·伊萊爾,《動物學通論》(Essais de Zoolog.Générale),1841年,513頁。除去角之外,其他雄性性狀有時也可照樣地傳給雌者;例如,邦納(Boner)先生在談到雌性小羚羊時說道(《巴伐利亞山區中小羚羊的狩獵》,Chamois Hunting in the Mountains of Bavaria,1860年,第2版,363頁),老齡雌性小羚羊「不僅其頭部同雄者的極相似,而且沉其背部有一行長毛,通常這只在雄者身上才有」。 ⑶關於羌鹿,格雷博士,《大英博物館哺乳動物目錄》(Catalogue of Mammalia in the British Museum),第三部分,220頁。關於美洲赤鹿,卡頓,《渥太華自然科學研究院院報》,1868年5月,9頁。 ⑷此項材料蒙坎菲爾德(Canfield)博士提供,這篇論文見《動物學會會報》,1866年,105頁。 ⑴例如,雌南非羚羊(Ant.euchore)的角同一個不同物種南美羚羊(Ant.dorcas.var.Corine)的角相似,參閱德馬雷(Desmarest)的《哺乳動物學》(Mammalogie),455頁。 ⑵格雷,《大英博物館哺乳動物目錄》,第三部分,1852年,160頁。 ⑶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278頁。 *產於爪哇及東印度群島的野牛,行動迅速,常為小群,馬來人有飼養這種牛的。——譯者注 ⑷《陸和水》,1867年,346頁。 ⑸安德魯·史密斯,《南非洲動物學》(Zoology of S.Africa),圖版第十九。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624頁。 ⑴這是賽德利茨(Seidlitz)的結論,《達爾文學說》(Die Darwinsche Theorie),1871年,47頁。 ⑵我非常感激維克托·卡勒斯教授,他為我在薩克森做過有關這一問題的調查。馮·納修西亞斯(H.von Nathusius)說,如對綿羊在其幼年時進行閹割,它們的角或者完全消失,或者僅留一點殘跡(《牲畜飼養》Viehzucht,1872年,64頁);但我不知道他所談的是美利奴羊,還是普通品種。 ⑶我曾舉出各種試驗以及其他證據,證明情況確係如此,見我的著作《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1868年,39—47頁。 ⑷埃默森·坦南特(J.Emerson Tennent)爵士,《錫蘭》(Ceylon),第2卷,1859年,274頁。關於馬六甲,見《印度群島雜誌》(Journal of Indian Archipelago),第4卷,357頁。 ⑴《加爾各答博物學雜誌》(Calcutta Journal of Nar.Hist.),第2卷,1843年,526頁。 ⑵布萊思先生,《陸和水》,1867年3月,134頁,系根據赫頓上尉以及其他人士的材料。關於彭布羅克希爾郡山羊,參閱《田野新聞》,1869年,150頁。 ⑶貝利,《關於獸角的使用》(Surl'usage des Cornes),見《自然科學年刊》,第2卷,1824年,369頁。 ⑴關於馬鹿的角,歐文,《英國化石哺乳類動物》(Brifish Fossil Mammals),1949年,478頁;關於馴鹿的角,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1829年,24頁。關於莫里茨堡的材料,系維克托·卡勒斯教授提供,特此致謝。 ⑵卡頓說,「當在鹿群中的優勢問題一旦解決並為全群所接受之後」,美洲鹿就用其前足相鬥。貝利,《獸角的使用》,見《自然科學年刊》,第2卷,1824年,371頁。 ⑴參閱上述卡頓的論文附錄,其中有非常有趣的記載。 ⑵《美國博物學者》,1869年12月,552頁。 ⑴musk-deer,一名香獐,形似鹿而小。雌雄皆無角,雄之上顎甚發達,有細長犬齒突出口外,長約3寸。——譯者注 ⑵帕拉斯,《動物學專論》(Spicilegia Zoologica),第13分冊,1779年,18頁。 ⑶拉蒙特,《海象的交配季節》,1861年,141頁。 ⑷關於短獠牙的莫克那(Mooknah)變種攻擊其他象的方法,再參閱科斯(Corse)的文章,見《自然科學學報》,1799年,212頁。 ⑸體重約30磅,毛角呈赤黃褐色,角小而不分枝,上顎犬齒髮達,叫聲如狐。——譯者注 ⑹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349頁。 ⑺呂佩爾(Rüppell)論鹿和羚羊的犬齒,見《動物學會會報》,1836年1月12日,3頁,其中並有馬丁先生關於雌美洲鹿的附註。再參閱法克納的關於一隻成年雌鹿的犬齒的報道,見《古生物學的專題研究及記錄》(Palaeont、Memoirs and Notes),第1卷,1868年,576頁。老齡雄麝的犬齒有時長達三英寸(《動物學專論》,第13分冊,1779年,18頁),而老齡雌麝的犬齒僅系殘跡,高出牙床半英寸。 ⑴埃默森·坦南特,《錫蘭》,第2卷,1859年,275頁;歐文,《英國化石哺乳類動物》,1846年,245頁。 ⑵理查森,《美國邊境地區動物志》,關於駝鹿,236,237頁;關於駝鹿角的擴張,《陸和水》,1869年,143頁。再參閱歐文的《英國化石哺乳類動物》,關於愛爾蘭駝鹿,447,455頁。 ⑶《森林動物》(Forest Creatures),博納,1861年,60頁。 ⑷或稱海熊、膃肭獸。——譯者注 ⑸參閱艾倫先生的很有趣的論文,見《劍橋大學有袋類比較動物學學報》(Bull.Mus.Comp.Zoolog.of Cambridge),美國版,第2卷,第1號,82頁。其重量系由謹慎的觀察家勃蘭特上尉所確定。吉爾博士,《美國博物學者》,1871年1月;關於雌雄鯨的相對大小,《美國博物學者》,1873年1月。 ⑹《動物的身體機構》(Animal Economy),45頁。 ⑴blood-hound,善嗅血腥,可訓練其追躡負傷的獵物,或在戰場尋覓傷兵,或破獲兇殺案件。——譯者注 ⑵再參閱理查森的《關於犬的手冊》(Manual on the Dog),50頁。麥克尼爾先生曾就蘇格蘭獵鹿狗提出過非常有價值的報告,他首先提醒人們注意到這種狗雌雄二者大小不相等,見斯克羅普的《鹿的狩獵技術》。卡波勒斯有意發表有關這一著名品種的全部材料及其歷史,我翹首以待。 ⑴布雷姆,《動物生活》,第2卷,729—732頁。 ⑵參閱華萊士先生關於這種動物的有趣報道,見《馬來群島》,第1卷,1869年,435頁。 ⑴《義大利自然科學協會會刊》(Atti della Soc.Italiana di Sc.Nat.),第15卷,第4分冊,1873年。 ⑵《時代》(The Times),1857年11月10 日。關於加拿大山貓,參閱奧杜邦和貝克曼的《北美四足獸》(Quadrupeds of North America),1846年,139頁。 ⑴鬃海狗亦有譯作「海獅」,為海驢(Otaria stelleri Less.,又名steller’s sea lion)的一種,常群集於福克蘭島。斑海豹(seal,phoca vitulina L.),多產於北太平洋。二者均屬鰭腳類。 ⑵默里博士,關於海狗,《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109頁。艾倫先生在上述論文中(75頁)曾提到,雄者的頸毛固然長於雌者的頸毛,但是否值得叫做鬃,尚可杯疑。 ⑶博納先生曾對德國赤鹿做過最好的描述(《森林動物》,1861年,81頁),他說,「當雄鹿保衛其權利,反擊一隻入侵者的時候,另一隻入侵者趁機侵入其妻妾禁區,一一驅走為其戰利品。完全一樣的情況也發生於海豹,參閱艾倫先生的論文,同前雜誌,100頁。 ⑴艾倫先生,《劍橋大學有袋類比較動物學學報》,美國版,第2卷,第1號,99頁。 ⑵梅休著,《狗:它們的管理》(Dogs:their Management),第2版,1864年,187—192頁。 ⑶艾力克斯·沃克(Alex Walker),《論血族通婚姻》(On Intermarriage),1838年,276頁,244頁。 ⑷形小,常用於助獵,以捕獲鼬、獾、兔或水獺。——譯者注 ⑴《自然遺傳專論》(Traitéde I'Héréd.Nat.),第2卷,1850年,296頁。 ⑵《動物研究院院報》(Amoenitates Acad.),第4卷,1788年,160頁。 ⑴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585頁。 ⑵同上書,595頁。 ⑶關於駝鹿和野生馴鹿的習性,參閱羅斯·金(Ross King)的著作,見《加拿大的獵人》,1866年,53,131頁。 ⑴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600頁。 ⑵格林先生,《林奈學會會刊》,第10卷,動物學部分,1869年,362頁。 ⑶馬丁,《哺乳動物志大綱》(General Introduction to the Nat.Hist.of Mamm.Animals),1841年,431頁。 ⑷《巴拉圭哺乳動物志》,1830年,15,31頁。 ⑴關於象海豹,參閱萊生的文章,見《博物分類學辭典》,第13卷,418頁。關於冠海豹,參閱德凱(Dekay)的文章,見《紐約博物學會年報》(Annals of Lyceum of Nat.Hist.New York),第1卷,1824年,94頁。彭南特也曾從海豹獵人那裡搜集過有關這種動物的材料。最充分的材料是由布朗先生提出的,見《動物學會會報》,1868年,435頁。 ⑵關於河狸,參閱摩爾根先生的很有趣的著作《美國河狸》(AmericanBeaver),1868年,300頁。帕拉斯很好地討論了哺乳動物散發氣味的腺體,見《動物學專論》,第8卷,1779年,23頁。歐文也曾記載過這種腺體,其中包括象和鼩鼱的腺體,見《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634,763頁。關於蝙蝠,參閱多布森先生的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73年,241頁。 ⑶倫格爾,《巴拉圭哺乳動物志》,1830年,355頁。這位觀察家還舉出一些有關這種氣味的奇妙特性。 ⑷歐文,《脊椎動物解剖學》,第3卷,632頁。再參閱默里博士對這等腺體的觀察材料,見《動物學會會報》,1870年,340頁。德馬雷關於紅斑羚羊(Antilope subgutturosa),見《哺乳動物學》(Mammalogie),1820年,455頁。 ⑴帕拉斯,《動物學專論》,第13卷,1799年,24頁。德穆蘭(Desmoulins),《博物分類學辭典》,第3卷,586頁。 ⑵格雷博士,《諾斯雷動物園採訪記》(Gleanings frorn the Menagerie at KnowSley),28頁。 ⑶卡頓論北美馬鹿,《渥太華自然科學院院報》(Transact.Ottawa Acad.Nat.Sciences),1868年,36,40頁;布萊思,關於喜馬拉雅野山羊,《陸和水》,1867年,37頁。 ⑷歐文編,《亨特的論文及其觀察材料》(Hunter'sEssays and Observations),第1卷,1861年,236頁。 ⑸參閱格雷博士的《大英博物館哺乳動物目錄》,第三部分,1852年,144頁。 ⑴倫格爾,《哺乳動物志》,14頁;德馬雷,《哺乳動物學》,86頁。 ⑵參閱我的《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中所載的這幾種動物;還有第2卷,73頁;以及第二十章中所載的有關半開化人實行選擇的情況。關於伯布拉山羊,參閱格雷的《目錄》,157頁。 ⑴關於岩大袋鼠(Osphranter rufus),古爾德,《澳大利亞哺乳動物》(Mammals of Australia),1863年,第2卷。關於負鼠,德馬雷,《哺乳動物學》,256頁。 ⑵為圭亞那的一處地方。——譯者注 ⑶《博物學年刊雜誌》,1867年11月,325頁。關於巢鼠,德馬雷,《哺乳動物學》,304頁。 ⑷艾倫,《劍橋大學有袋類比較動物學學報》,美國版,1869年,207頁。多布森博士關於翼手目性徵的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73年,241頁。格雷博士關於樹懶的文章,同上雜誌,1871年,436頁。 ⑸德馬雷,《哺乳動物學》,1820年,220頁。關於線斑貓(Felis mitis),倫格爾,同前書,194頁。 ⑴默里博士關於海狗的文章,見《動物學會會報》,1869年,108頁。布朗先生關於格陵蘭海豹的文章,同上雜誌,1868年,417頁。關於海豹的顏色,再參閱德斯瑪列司特的文章,同上雜誌,243,249頁。 ⑵卡頓,《渥太華自然科學院院報》,1868年,4頁。 ⑶格雷博士,《大英博物館哺乳動物目錄》,第三部分,1852年,134—142頁;再參閱格雷博士的《諾斯雷動物園訪問記》,該書載有一張漂亮的德比大角斑羚的圖:參閱該書有關羚屬的章節。關於好望角大角斑羚(Orea canna),參閱安德魯·史密斯的《南非動物學》,41,42頁。在倫敦動物園中也有許多這等羚羊。 ⑷關於黑印度羚(Ant.niger),參閱《動物學會會報》,1850年,133頁。有一個親緣近似的物種,在體色方面有同等的性差異,參閱貝克爵士的《阿伯特·尼安薩》(Albert Nyanza),第2卷,1866年,627頁。關於水草地印度羚,格雷,《大英博物館哺乳動物目錄》,100頁。德馬雷,《哺乳動物學》,468頁,關於卡瑪印度羚。安德魯·史密斯,《南非動物學》,關於角馬。 ⑴《渥太華自然科學院院報》,1868年5月21日,3,5頁。 ⑵S.米勒,關於爪哇牛,《馬來群島動物志》(Zoog.Indischen Archipel.),1839—1844年,35彩圖;再參閱拉弗爾斯(Raffles)的文章,布賴茨先生引用,見《陸和水》,1867年,476頁。關於山羊,格雷博士,《大英博物館目錄》,146頁;德馬雷,《哺乳動物學》,482頁。關於南美沼地鹿,倫格爾,同前書,345頁。 ⑶斯克萊特,《動物學會會報》,1866年,1頁。M.M.波倫和范達姆(van Dam)也充分肯定了同一事實。再參閱格雷博士的文章,《博物學年刊雜誌》,1871年5月,340頁。 ⑷關於吼猴,倫格爾,同前書,14頁;布雷姆,《動物生活圖解》,第1卷,96,107頁。關於懸猴,德馬雷,《哺乳動物學》,75頁。關於長臂猿,布萊思,《陸和水》,1867年,135頁。關於瘦猴(Semnopithecus),S.米勒,《馬來群島動物志》,10彩圖。 ⑴熱爾韋(Gervais),《哺乳動物志》,1854年,103頁,載有雄西非山魈的頭骨圖。再參閱德馬雷的《哺乳動物學》,70頁。小聖伊萊爾和居維葉,《哺乳動物志》,第1卷,1824年。 ⑵即Phalangista vulpina,屬食果有袋類,形似松鼠,體長約一尺半,尾長一尺許,每產一二仔,幼仔漸長,離去育兒囊,尚負於母背上,產於澳大利亞。——譯者注 ⑶即Phascolomys wombat,屬齧齒有袋類。體肥大,長二三尺,四肢粗短而強壯,皆有五趾。後肢除第二趾皆有長曲之爪,以爪掘穴而居。食木根及草等,故其齒列頗似嚙齒類。——譯者注 ⑴《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2卷,1868年,102,103頁。 ⑵歐文編,《亨特的論文及其觀察材料》,第1卷,1861年,194頁。 ⑶貝克爵士,《阿比尼西亞的尼羅河支流》,1867年。 ⑴關於麝鼠,奧杜邦和貝奇曼,《北美的四足獸》(The Quadrupeds of N.America),1846年,109頁。 ⑵《關於四足獸的新種》,1778年,7頁。我所謂的狍(roe)就是帕拉斯命名的Capreolus sibiricus subecaudatus。 ⑶產於西藏、青海以及蒙古等處,或謂即驢之原種,體高達四尺,毛色概灰帶赤、或栗色,背部中脊有黑紋一條,體下白色。幼驢毛色黃中帶赤,與棲處之砂質色相合。——譯者注 ⑴《博物學者在尼加拉瓜》,249頁。 ⑴參閱史密斯《南非動物學》及格雷博士的《諾斯雷動物園訪問記》二書中的精美圖版。 ⑵《威斯敏特評論》,1867年7月1日,5頁。 ⑶《南非遊記》,第2卷,1824年,315頁。 ⑴格雷博士,《諾斯雷動物園訪問記》,64頁。布賴茨在談到錫蘭豚鹿(hog-deer)時說道,在換角季節它的白色斑點比普通豬鹿的白色斑點更為鮮明。 ⑵福爾克納(Falconer)和考特雷(Cautley),《地質學會會報》(Proc.Geolog.Soc.),1843年;以及法克納的《古生物學論文集》(Pal.Memoirs),第1卷,196頁。 ⑴《動物和植物在家養下的變異》,第1卷,1868年,61—64頁。 ⑵《動物學會會報》,1862年,164頁。再參閱哈特曼(Hartmann)的文章,見《農業年鑑》(Ann.d.Landw.),第43冊,222頁。 ⑴我在倫敦動物園曾見過這種情況,在小聖伊萊爾和居維葉的《哺乳動物志》的彩色圖版中也可看到許多這種情形。 ⑵貝茨,《亞馬孫河流域的博物學家》,第2卷,1863年,310頁。 ⑴我在動物學會的動物園中曾見到大部分上述猴類。關於眉線瘦猴的描述系引自馬丁的《哺乳動物志》,1841年,460頁;再參閱475,5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