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戒圖說 · 勸戒圖說卷之三
宋時殷澄,華亭人,家富喜施,每大雨雪,載柴米以救饑寒,人稱殷佛子。元兵至,欲殺百姓,逼脅其從,澄詣軍前曰:民心歸德,不可逞凶,願求殺我一人,以活千萬人,一境獲全。丞相伯顏義之,授澄軍民都總管,使守其地。澄不受,乃以野服黃冠,隱九峰三柳間,遇仙而遁。
群凶壓死之報
宋時八月十五,觀潮前二夜,民聞空中語曰:當死於橋者數百,皆凶淫惡人,其有名未來者,當促之;不預此籍者,宜斥去。次夜,跨浦橋畔數家,皆夢一人說明日勿登橋。次日觀潮,橋上人皆滿。夢者見有親戚在橋,急勸間,人以為妖妄,不信。須臾潮至,壞橋壓溺死數百人。既而訪之,果皆平日凶淫為惡者。空中語始信。
謙厚待人之報
王震,宋時河內人,年六十四歲,病篤死去。宗族鄉黨來吊,無一不哭。二日將殮,忽然醒起,說:死去有一人勾引至官府,跪於階下。上坐者觀書良久,言及王震陽數雖滿,謙厚有德,增壽一紀,故得放回。由是一鄉之人聞之,皆為感化。後震果七十六歲而終。
欺壓鄉里之報
唐時呂用時,縉雲木香村人,平素欺壓鄉里,慣與人爭競。年三十一歲,忽一曰發狂,如被人?打模樣,不住口說:我再不敢害人了。三日而死。
酗酒不較之報
這狄青是宋時一個大帥。一日置酒讌韓魏公,偶有優人以儒為戲者,劉易秀才時亦在坐,酗酒大罵,至以軍配罵。青又取手中杯擲青面,青不動色,惟唯唯謝罪,執禮愈恭。明日,又親造易所居謝之,韓魏公大服其量。青後位樞密使,諡武襄公。
醉罵作讎之報
這田鼢是漢時人,他與那竇嬰、灌夫兩人同飲酒,因夫使酒罵坐,懷恨在心,乃誣他暴橫,文致死罪。竇嬰因救灌夫,把他兩人盡皆害了。後來田鼢患病,只在床上叩首謝罪。有見鬼的模樣,口說是竇嬰、灌天二人打他,不勝痛苦,言未畢而死。
施藥顯身之報
這許知可是宋時人,以文學知名,素□白衣觀音,獲鄉薦,後累次不中進士。歸次吳江,夢白衣人曰:汝無陰德,所以不第。許曰:家貧無資,何以修德?白衣曰:能以藥餌濟人,久之,自有福報。知可信其言,乃出錢置藥,延明醫以救人,疾將二載,遂中張九成榜第六名進士。
秘方虎食之報
這白岑是唐時人,遇異人,傳發背方,治無不驗。岑秘之,不以示人,必欲得重價而後與。時病發背者,多以其秘方而誤死。淮南小將高適聞之,脅取其方,猶不甚效。後岑至九江,為虎所食,遺方於囊中,卒為路人所得。其所與高適者,亦假方也。
不受飛錢之報
這顓氏是宋時人,世世業農,非納糧,再□入城。一日,有飛錢入屋,庭戶盡滿。顓翁焚香祝道:小人力農為生,但知稼穡,不敢望有橫財。雖是神天所賜,寔不敢當。願還此寶,以安愚分。遂閉門封鎖,徑自出去。須臾,那錢仍復飛去,聲如風雨。其孫祐,後以武功出身,官至殿司統制,貴者三代。
?殄天物之報
這個徐忠,是宋時人,一生侈用財物,棄飲食。後來因病,忽生一犬尾,謂妻子曰:我坐濫用暴物,夢入城隍廟,令詣曹司,謂我:自今以後,勿得與人同食,惟吃糠耳。可急和糠來來。既至而食,與犬無異,至旬日方死。
均田減稅之報
宋時王永,成都華陽人,太守時為右補闕。吳越納土,受命往均兩浙雜稅。先是浙稅畝三斗,永悉令出一斗,使還,責以擅減稅額,永對曰:畝稅一斗,天下之通法。兩浙既為王民,豈宜復循舊國之法?太宗從其說,凡畝稅一斗,自永始。尋除右司諫,生五子,孫圭為宰相。
管倉克租之報
這沈二八,是宋時人,豪家主管,專用大斛收租,小斛放出,積惡甚多。一日,白書鄰人,見二皂隸把這二八擒搦而去,意是官府勾攝。及至其家,則巳暴死。差所見皂隸,乃是陰司所遣。人問其故,妻子哭云:我夫管倉無他,不過欺瞞主人,侵克佃戶以自私耳。
樵夫守分之報
柳應芳,唐時黔南人,以賣柴為業。一日至酉陽山砍柴,遇一老人曰:你這等貧苦,何不投峽口做乒歹事?應芳曰:我的命只是一個樵夫,豈敢求之分外?老人謂曰:汝一生安分守巳,我與你一塊乾柴,你一日去賣一塊,彀你一生使用。果劈一塊到市中去賣,識者以為仙家香木。應芳賣之,由是至富。
畫工負心之報
這解奉先,是宋時洛陽盡士,得厚贈為嗣。江王家畫山水,未畢而逃,及見擒,乃妄云:功直巳相當,因於神前誓曰:若負心者,願死為汝家犬。未幾,奉先暴卒。後王家母犬生一小犬,有白毛於背,曰解奉先。觀者日夕如市。
盤餐不周之報
這石介,唐時射洪人。為舉子時,寓學□南都,固窮苦學。王侍郎瀆聞其勤,約以盤餐遺之。介謝曰:甘脆者,亦介之願也,但日享之則可,若止得一餐,明日何以繼之?竟以食還。王益重之。後二年,薦為殿中御史。
享用過當之報
元時太學生二人,同年月日時生後,一授鄂州教授,一授黃州教授。未幾,黃州者死,鄂州者為治後事,祝曰:我與公生年月日時同,出處同,公先舍我去,使我今即死,巳後公七日矣。若有靈,宜託夢以告。其夜果夢云:公生於寒微,未得享用,故活。我生富貴,享用過當,故死。
不貪財色之報
李約為兵部員外郎,嘗舟行,與一商胡舟相次,商胡忽病篤,邀約相見,乃以二夜光珠遺約,且以二女為托。女絕色。明日,胡死,約為擇配。殮之時,復以所得夜光與商胡含之,人莫不稱嘆。約後子孫富貴四世。
縱妻淫盜之報
宋時,堰典縱妻與人私通,一日,竊鄰□手巾,鄰家訴罵,典乃自咒曰:若我妻果與人私,及竊汝手巾,當為震雷所擊,否則汝亦如之。是夕,果皆斃於雷斧之下。典脅下有字曰:行奸為盜,當使眾知。
拒絕美婦之報
費樞,宋時廣都人。入京,路宿客店,有美婦夜深來奔。費驚問,婦曰:我父京師嫁我在此,今夫亡寂寞,冒恥相就。費拒曰:我不敢犯非禮,汝切不可為無恥事。婦□而去。費到京,訪其父而告之。父驚喜曰:前夜夢神告曰:汝女不遇費秀才,將失身矣。且言君後當貴,今果有此。即遣人取女嫁之。明年,費登科,官至巴東太守。
哄誘人妻之報
宋時,鄭和,麻陽西鄉人,一妻一妾,分外誘人妻室,三十九歲病死,子女俱無。縣有女沈翠英,年十七識字,知陰司事。見鄭和身無寸衣,受刀尖之苦,牌上?著:鄭和不守本分,不顧廉恥,嫌妻愛妾,罪滿日,往徽州陸通明家作母豬。後通明果有一母豬,託夢對明說:我是鄭和,為哄人妻,故變畜。今謝汝去。明日,豬果死。
不肯冒籍之報
李君行,宋時處州人,入京至泗州留止,其子弟請先往。君行問其故,對曰:科塲近,欲先至京師,改貫開封戶籍取應。君行不許,曰:汝處州人,而改貫開封戶籍。欲求事君,先巳欺君,可乎?寧遲緩數年,不可行也。後三子連中進士,子林官至侍制。
私賣試題之報
元時蘇無知三山人,做兩浙諸路主校官,其子在所治地方,與一僧,尋富家子弟,賣試題,安置高等,掠銀千餘。事露,無知愧恥,密令其子逃去,擒主僧及富家子六七人,下獄皆死。諸人訴於陰司。無知自此得狂疾,歸至半途,疽?背死。其子後被盜扳,亦死於獄。
尊敬字紙之報
王沂公,宋朝王曾之父,未嘗學問,而雅好儒,凡遇書紙遺墜者,必拾之,以香水滌而收焉。嘗陰祝曰:願我子孫以文學顯。一夕,夢宣聖拊其背曰:汝敬吾教甚,惜巳老無可成,當遣曾參來生汝家,顯大門戶。晚年果生一男。沂公因名曾。連中三元,官至宰相。侮慢先聖之報
宋時南昌李知縣到任,謁先聖廟,見廟宇頹損,作新廟千縣南,擇日往移夫子聖像,十數人抬舉不動。一士人在側曰:夫是之謂仲尼。李宰怒,正色責之曰:汝為士而侮慢先聖如此。其人惶懼而退。至夜,夢被陰司追到一官府,曰:汝侮慢先聖。命左右杖二十。及覺,遂如痴人,自後更不識一字。
丹恐誤人之報
這呂洞賓是唐進士,名儼,素慕仙,從古仙人鍾離權學道。鍾離因言煉水銀成丹,可以濟度一世饑寒之士。洞賓因問:此丹銀何時變還本質?鍾離云:三千年後,當還本質。洞賓曰:恐誤三千年後人,吾不忍為也。鍾離謂:只此一念,便可成仙。遂授真訣,得成仙去。
鐵欺軍士之報
這慕容超是五代時泰寧節度使,好聚斂,嘗置庫典錢,有奸民為偽銀來典者,因藏其民於深室,教習數人,日夜為之,皆用鐵為質,外包以銀,號鐵胎銀。適被敵圍,出示曰:吾有銀數千錠,用命者賜之。軍士私相謂曰:皆鐵胎耳。坐視城破,夫妻投死井中。周太祖復滅其族。
引娼歸良之報
這呂伯,南宋時德州人。遇一娼婦,舉□不類同輩。怪問之,對曰:夫病欠人錢債,不得巳至此。因涕泣不止。伯問:所欠幾何?對曰:約十金。伯即如數與之,復給貲使營別業。後呂氏子孫貴盛,累世。
妒妾懷孕之報
□許氏,宋時零陵縣李正臣妻,妒妾有孕,百般打罵,以致於死。三五日間,許氏腹忽生一塊,遂不能飲食。遇異人曰:此是孕妾之冤。許死,塊亦下,宛若一女子,其遍體皆傷痕。
供奉觀音之報
這安定,是唐時山西人。其母好善,因□桑拾得一銅觀音,供養,禮拜極誠。一日,安定從軍征討,衝倒在野,一人執刀要殺,一人執棍要打,安定恍惚見觀音趕退,二人得脫。後回家見母,母說:昨晚我夢你跌倒在地,二個人將來殺你,忽得觀音救了,就如安定臨危時所見。
不修善果之報
這個是唐朝人,姓蘇名城,平生無子,□一善念,見人誦經修善,則笑毀之,路遇僧人道士,則侮弄之。年至四十有七,身體漸漸矮小。久之,變成一犬,兩手蹲在地上而行,與犬同眠同食,一年而卒。
修善誦經之報
□是五代時徐知證,與弟徐知諤,並□仁愛物,同心好善,日常持誦玉皇真經,崇信三寶。其後兄弟俱封吳王,鎮金陵,每五更望北斗,祈殄兵革。未幾,兄弟升仙去,玉帝?為斗中水使者。
作詩形丑之報
這聶崇儀,是唐時人,能詩好□人,凡有醜行,必形於詩,至干喧傳不能掩,甚至破人婚姻,隔人眷屬。不二年後,儀竟坐謗政,竄死登州,稿葬道旁,路人見者,無不唾罵,皆以為作詩嘲人,立心刻薄之報。
代輸全生之報
宋時,海州富民楊允妻劉氏寡居,二子皆幼。時用兵燕雲,厚賦緡錢,民皆被害。一□,劉氏語二子曰:國家用兵,斂及下戶,官司督責甚峻,刑法慘酷。吾家私錢列屋,不忍見鄉黨受罪。遂請於官,以錢百萬充下戶之賦,於是貧民免害,官吏亦得逃責。後子春為太僕卿。
謀財害命之報
這黃崇是宋時一貢士,父親年過六十,妾生一子,崇恐他大了,分產,渰死之。共父日夜痛哭。崇後赴京應舉,一相士謂崇曰:君相該得京官,柰作事不義,謀財害命,陰譴極重,不久當死,宜速回。又問有几子,相士說:有三人,也都要死。崇果不第。歸未一年,與三子皆死,其妻改嫁,後嗣遂絕。
讀書遠色之報
林茂先,宋時信州人,才高過人,巳與鄉舉,家極貧,閉戶讀書。鄰家巨富婦厭其夫不學,私慕茂先才名,夜奔之。茂先呵之曰:男女有別,禮法不容。天地鬼神羅列森布,何可以此污我!婦慚而退。茂先次年登第,三子皆登第。
誣盜謀奸之報
元時,宜興縣有孀婦陳氏,極美,一木商洪敬貪之,屢戲不從。其商生計,夜擲數木於婦室。明日,以竊木告官,坐婦罪。陳氏家供玄壇甚謹,婦乃慟訴於神曰:我遭橫逆,胡不報之?是夕,婦夢神曰:我遣黑虎與汝復仇。未旬日,商偕人入山販木,叢林中,突出一里虎,啖商而去。
替贖房屋之報
元時楊起汝,鄞縣人,立心醇厚,見豪里錢青欺孤子周儒,強占周房屋。起汶勸青,不聽,即將自巳好田七畝,抵贖周房,與他居住,免其飄散。周家母子拜祝,楊氏子孫昌盛。後果有五個封君,三個尚。書兩個參政,一個廉使,至今科第未絕。
強占田產之報
宋時,徽州婺源人李彥輔,好剛使氣,□虐鄉民,占人田產,莫敢與競,到老不肯改悔。紹興壬戍歲大病,常作馬嘶。一日,無人在旁,彥輔忽起閉門,外人聞房中有跑躑聲,亟開視之,則彥輔手足皆變成馬蹄,但身首未化,腰眷軟弱,數起數仆,不能言語。其家畏聲聞醜惡,即舁入棺而埋之。
還產為神之報
宋時張孝基,一富人招為壻。富人有子不肖,逐在外,臨死,家產盡付孝基。後其子乞丐,孝基尋見之,問他肯種園麼?其子欣幸,種園甚勤。又問他肯管庫麼?使他管庫。其子愈是馴謹。孝基知他改過,把他父產一一交還。孝基死。有人游嵩山,見大官府出行細看,乃孝基自說,因還財之事,上帝命主此山。言訖不見。
克利作犬之報
許六宋孝宗時,湖州人,家富放債,取利過克,一日病死。其甥女適見鄰家母犬生一小犬,買之而歸。是夜,許氏一門皆夢許六來家,哭曰:因我在生刻取利息,今作犬身。幸甥贖我,可來一視。明日,遣仆視之,犬果迎門搖尾,若素識者。仆取到家,兩眼流淚。妻子悲哀,設齋懺悔,其犬遂死。
屋借病人之報
宋時,周仁榮新造一房,有故人楊公道遠來借居,仁榮即讓正室居之。及楊死於其家,篋中遺金數錠,無人知道。仁榮對眾封籍,呼其子來,悉還之。仁榮後官至集賢院侍制。
繩勒牛舌之報
賀悅,唐時隰舟人。一日,鄰家有牛偶犯其稼,悅惡之,乃令僕人以繩勒其牛舌,使必斷而後巳。其人後生三子,皆舌短,更瘖瘂不能言。
代完官錢之報
張生是宋時人。一日,父親使他將錢去山中買物,遇見一人欠官錢,無措,要縊。死於樹。張生憐憫,盡將所攜錢與他,其人拜謝而去。張坐石上,旁有人問道:你饑渴麼?徐傾小瓢內水命飲,便覺異香遍體,精爽非常。歸家絕粒,忽識字能詩。一月後,隱居崑崙山,成仙而去。
攬納錢糧之報
宋時徐松年家居城中,為鄉人攬納稅賦,好食雞,人倩托料理公事者,必用此投其所好,積之盈籠,前後殺傷無數。一日,殺一雞,方燒湯要撏,忽活繞屋飛走。年復捉而煮之。其子六歲,在旁共食,踞爐失腳,墮火傷腹,痛甚,呼父曰:不要把滾水炮我,肌膚盡爛而死。松年後亦典刑。
還釵免覆之報
李明,宋時吉州人。途中遇失金釵,拾之。適見一婢,倉惶至江邊,欲投水。明問其故,婢云:主母令送金釵還人,今失去,必遭痛打,不如投江。明還之。婢後嫁梅林渡船船戶為妻。一日,明承公文將渡,婢見之,力挽其至家,具酒為謝。正飲間,見江邊二舟俱覆,人皆溺死,獨明得免。
貪財漂溺之報
張真元,宋時吉州人,鹽商也。泊舟江岸,值洪水發,漂一婦人,抱衣廚中江而下,大呼求救。張以小舟往濟之,見廚中皆金帛,遂復推婦人於水。未一月,真元所居房屋即亦為水漂去,一家十餘人皆溺死。嗚呼!殺人取財,人雖未報,天必殺也。
刊施勸人之報
宋時程一德,粗知字義,孜孜欲人為善,每遇嘉言善行,輒刊刻施人,使世警悟。一夜,夢梓童帝君與之語曰:汝有善念,諸刻俱錄報天庭矣。自是三教典籍,不學而曉,子孫悉俊拔,多少年高第。伊川兄弟,皆其後裔也。
師傳誤人之報
潘俊,浙東人,富翁鄒廠厚聘為西席,日與其子飲酒閒遊,略無師範之益。其子遇考試,終日不成一字,父杖之,死將師。訟於陰府,潘亦死。審其失學之由,令子還魂仍讀書。潘為一犬於館中,夜則按更而號,晨則喧吠促起。後子游泮,犬跪主翁,作人言曰:汝家供給束修,債盡償訖矣。伏地遂死。
替人贖女之報
宋時曾諒遊學京師,聞旁舍有泣聲,問其故,云:賣女與人,欲償官錢,巳得買主錢四萬,女將去,今與父母分別,以此哀泣。諒聞之惻然,遂以錢替贖其女,使父母子女得免分離。後有一白衣人語諒曰:爾無子,因有陰德,上帝命我送一子與你。諒後生子,果及第,官至奉政大夫。
賣人子女之報
昝元是蜀人任盈有女寶珠,年十五,隨鄰伴遊蠶市,人多迷路,昝元遂誘賣於夔家。任盈年老無子,止有此女,哭之喪明,母艾氏亦成疾,因禱靈神,願見珠而死。夜果得夢,如夢尋至夔家。女云:主母妒忌凌虐,將赴江而死。遂贖女以歸。父聞珠聲,其目忽明,母疾亦愈。那昝元忽兩目昏瞎,乞丐於市而死。
造橋渡人之報
這蘇長是宋時衢州人。見大路溝上有橋,每年大水,溝板漂去,行人屢屢妨礙。蘇長因領几子入山,揀堅石七片,布於橋上,自是行者無滯。後蘇暴疾死,三日復生。自說到陰司,見一吏說:我有造橋濟人陰德,只此一節,合當延壽一紀。因此放回,時年巳六十。後果七十二而終。
作匭害眾之報
這魚思咺,是唐時一巧匠。因武則天皇后欲造一匭,受天下告密的狀子,無人會作,思咺做來,可入不可出,甚是合式,獲重賞,為此一匭,害了無數好人。後有人具狀投匭,告思咺曾替徐敬業造刀輪,殺傷官軍甚眾,那時抵賴不得,也服重誅。人謂自作自受,報應不爽。
勸戒圖說卷之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