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戒圖說 · 勸戒圖說卷二
這陳希亮是宋時人,少從鄉人宋輔為學,輔誨之不倦。後希亮登第,拜官而歸,輔已死,母子守制貧困。希亮感輔教訓,忍欲報效,乃以百金贈之,又以女妻其子,而贍其母終身。希亮夢輔謝曰:我妻子兼受厚恩,愧無以報,惟在陰司祝汝耳。後亮官至三品,子孫科第不絕。
負師奇禍之報
狄靈慶是六朝時人,少從袁粲為師。粲欲舉義兵誅蕭道成,謀泄,為道成所殺,只遺一子,方十歲,其乳母將之以投靈慶。慶曰:吾聞出郎君者有厚賞。遂抱以出,首道成,並殺之。乳母日夕呼天哀訴。不久,靈慶忽見袁兒騎一狗,戲如平常。狗,走進其家,將靈慶噬殺。?庭一門妻子皆為狗害。
嫁婢延年之報
唐時劉弘敬好施,不望報,道逢善相者曰:君二年間大期將至。弘敬乃為身後之計。有女將嫁,買女奴名蘭蓀者,丰姿不類賤輩。詰之,為名家女,遂焚□收為甥,以家財先其女嫁之。是夜,夢紫衣象笏者拜曰:予蘭蓀父也。謝公嫁我女,無以報,今告天帝,為君請壽,許延壽二紀,富及三代。後弘敬果享年八十,子孫繼富。
撻婢促壽之報
李子昭,元末時松江人。他有悍妻,怒妾刁氏懷孕,終日打罵而死。不數日,悍妻亦得奇疾,形容枯稿,手足不能動,與死的二般,只是氣未斷。一夕,忽對公姑說:我被刁氏告了,幽禁獄中,天帝不肯赦我出來,且不勝受苦。言未畢而死。
保主遺孤之報
這李善是漢時人,其主李元,一門疫死,遺男名續祖。善痛李氏無後,抱續祖逃山中,哺養,乳為生汁。續雖孩抱,奉如長君。後年十歲,與回經理產業,訟諸奴婢欺僭者,都正其罪。光武詔拜善與續祖。俱為太子舍人,道經元墓,善脫朝服鋤草,身自烹庖以祭,拜道:李善在此,哭泣數日才去。後遷九江太守。
嫁仆幼女之報
□李沆,字大初,宋時洛陽人。有僕逋□十千逃去。其女十歲,有姿色,自系劵於帶,願賣償金。公祝夫人曰:當如已子育之,教訓婦德。俟長求配,夫人一如其教。及笄,擇婿,具奩嫁之。女范堅白,其父母歸,感公刻骨。公病,夫妻割股作羹。及薨,服衰二年。
獲賊憐助善報
於令儀唐時曹州人,家頗富,請明儒以訓子侄,建義室以居族人。一夕,盜入,諸子擒之,乃鄰家子於曰:爾素寡過,何為盜迫於貧耳。問所欲,曰:得十千,足以資衣食。乃如數與之。既去,復呼謂曰:爾甚貧,負十千以歸,恐為巡邏所捕,留之,天明使去,卒為良民,鄉黨稱儀為善士。子伋,侄傑,傚繼登進士,為淮南巨族。
盜財責還惡報
漢時,福州農家有一老嫗,盜主母財飾,三日,忽患熱病,叫兒子來說道:我因盜主母財物,有一鬼神責我,何不原還了他,此物埋在石榴樹下,起來送還之,免得我死。其子果於石榴樹下得之,如數送還主母。由是老嫗病果愈。乃戒子曰:心不容昧,切不可學我為非。
廉官滅火之報
宋乾道五年,福建長溪大火,有陳使君者,火將逼其居,鄉黨相率請避,陳曰:我平生未嘗有二毫之私,今天降災,必不及我。乃堅執不移,但焚香於庭,朝服而禱曰:此屋皆清俸之餘所造,天其鑒之。須臾,四向皆為煨燼,惟陳一區獨存。
貪吏滅門之報
後漢時,孫奮曾為扶風郡掾,性稟貪污,每事剋剝民財,以此富可敵國,然又惟利是圖,寸錢尺帛,不可假借,濟人大將軍曉得他富,索要白珠十斛,紫金三千斛,奮吝不肯送與,被大將軍坐叛逆罪抄滅,闔家死於獄中。
官吏相成之報
王奇,元時贛縣人,少為縣吏,凡有冤獄,奇必奉公陳冤,縣令即從之而得白。一日,縣令題鴈詩於屏曰:只只&蘆背曉霜,盡隨鴛鷺立寒塘。奇密續云:晚來漁枻驚飛去,書破瑤天字一行。縣令稱讚激發,奇遂棄吏業儒,後果中甲科,官至殿中侍御史。
同僚謗毀之報
宋時李叔卿為郡功曹,最號廉謹。同僚孫容嫉之,宣言於眾曰:叔卿奸其妹,吾視之,真狗彘也。由其一語,事遂傳播。叔卿坐此抑鬱,遂自殺。其妹亦悲憤,到府門一哭,遂自縊。不數日,忽雨雷霆一震,孫容擊死,其屍,倒置叔卿門首。
免官代罪之報
宋高宗時,賢宰相周必大,先任臨安府和劑局官,失火,延燒民房,詼問局官死罪,必大問曰:設使火自我起,當得何罪?吏曰:當免官而巳。必大遂自認罪,局官得免死。必大後?官至宰相,封益公,年九十餘歲。
壞法貪賊之報
陸儀,宋時秀州胥吏,充左院推司。有一犯人,止應杖罪,被勢豪用財,囑陸法外凌虐,竟死於獄。其後陸亦犯罪,家貧,衣食不周,而前枉死之鬼每日隨之不去。陰雨時,陸見此犯對立面前,無可柰何,乃語之曰:汝且去,我就來。自此恍惚不寧,凍餓而死。
讞獄求生之報
這歐陽觀,宋朝人,為推官,留心讞獄,惟恐不得其情。嘗夜點燭治官書,屢廢而嘆。妻問之,答曰:此死獄也,我求其生不得耳。妻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不得,則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時子修才三歲,其母告以此語,且曰:吾知汝父之將有。後也。後修果登第,朝廷推恩,褒其三世。
枉斷屈死之報
李若水,宋時人,為淮南司理。時有劫賊五人,事敗系獄,且言與僧人為黨。既而五人就不,而僧實未曾為盜,若水堅執賊語,以濕紙糊僧口鼻,壓以土囊,須臾臍腹皆裂而死。月余,獄吏李能無故大叫曰:和尚不千我事,特司理驅使耳。言訖而卒。明日,若水腹痛而暴卒。未幾,一門死喪殆盡。
恕獄待封之報
這於公是漢時東海人,為廷尉,凡獄囚飢者給。食,病者給藥,罪疑者釋之。公還,門閭甚壞,子弟欲治之,公曰:我治獄多恕,子孫必有興者。宜高大其門,令容駟馬高車。後其子定國,果拜丞相,封西平侯,豈非仁恕之報。
虐囚變犢之報
尤念三宋時長洲富民,居大瀆村,紹興三年病死,初無他異。既而鄰縣有一農家,牛生白犢,脅下黑毛成七字曰:尤念三,曾作牢子。蓋尤先貧時,為縣獄隸,凌虐罪囚,積賄致富,故受此報。
悉除暴斂之報
李允則,宋時知潭州。初,馬氏暴斂,民不堪命,允則至,一切除之,民皆歡悅。會歲飢,欲發官廩,先賑後奏,轉運執不可。明年又飢,又欲先賑,運使又執不可。允則曰:願以身待罪。竟發倉廩以賑之,全活數萬人。後州人立生祠祀之,子孫歷為顯官。
請重刑法之報
這個是漢梁統上言,乞增重法律,當不從其議。後統忽夢神人告曰:雖幸朝廷不從爾言,冥中巳錄爾過,爾欲以刑法毒人,將來使爾子孫皆被刑法死,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後統子松、竦,皆以非命死,至冀竟滅其族。
雪理誣枉之報
這錢若水是宋時人,為郡司理。有富人婢逃出,婢的父母告是富人謀害,文致其死罪,太守巳允之矣,若水疑其枉密。遣人尋著這婢,一日當堂推出,與他父母看了。富人由是得生。一家焚香祝天曰:願司理爵位高顯,子孫相繼登第,以安百姓。太守知之,不三年,超居政府。
謀陷孝廉之報
這李淑卿是漢時人,應舉為孝廉。有人妒忌他,買他的婢,宣言淑卿與其置妹私通,同舉的人到府,首他骨肉相奸,不詼應孝廉。那妹子自傷枉被淫名,到府前自刎,淑卿也自殺,以明無辜。不出三日,忽風雨大作,霹靂震死,害洪卿的,把他屍首放在淑卿冢前。
書辦廉介之報
李思謙,元時鄒縣人,試嘉興吏員,補西浙按察書辦,廉介孝友,閉戶讀書,貧無以贍,一毫不苟得。止一布衫,俟告假,浣濯補紉。按察使雷彥正慎許可者,戲書曰:外郎穿布衲,內腹襲珍珠。謙即求退,再三強之,不從。後仕至憲台。
弓兵嫁贓之報
宋朝郭黃中知雲安軍,公一日,將詣十里外棲霞宮燒香,夜夢主宮之神告曰:明日當有解屠牛者至九人之外,公宜察之,庶幾不枉了平人。明晨,巡檢司果縛九人解來。一兵自稱捕獲有功,欲請功賞。蓋牛乃兵殺了嫁禍九人,而又請賞。公一問,兵遂伏罪死。
急奉差使之報
宋時建昌走卒楊亮病,見兩吏持票□勾,且索錢。亮曰:彼此是差人,如何索錢?便隨去。見一王者在上,問亮生時有何功德?對口:身充走役,每遇差使,不敢故違程限。問:更有何善事?對曰:小人無善可稱,但不敢為惡害人耳。王檢簿曰:爾因急遁文書,曾活人二命,未合死,且放爾回。亮時巳在棺內,二日復甦。
稽遲文書之報
元時趙君伯為中畫提控,夜坐睡去,夢見兩個皂隸喚去,見都堂上馬到一官。府,樹木陰森,大官端坐廳上,問曰:河南大飢,汝怎麼文書緩了七日,害彼處死了無數人?答曰:某提控耳,是該掾稽遲。大官即命皂隸放□君伯,急追詼吏。君伯夢覺驚疑,急使人去看,詼掾乃夜來暴死矣。
勸化風俗之報
王丹,漢時京兆人,家累千金,好施周急,每歲農時,輒載酒殽于田間,候勤者勞之,其惰者恥不見與,皆兼工自勵。其輕薄浮蕩,廢業為患者,戒之不從,輒曉其父兄黜責之。如是行之數年,鄉里感化,相率以致殷富,風俗由是歸厚。後征丹為太子少傅,至太傳而卒。
誘人諸賻之報
宋時胡應圭與陸一奇,皆崇德縣人。日一友鍾榖,家中富饒,二人日誘之賭賻,傾費將半。一日,谷假寐,夢一道士告曰:賭賻之事,汝宜速改。胡、陸二人專一誘引良家子弟,吾必降災。鍾睡醒,不覺汗浹於背,即往胡、陸二人家中探之,見卻巳瞎一目,陸跛一足矣。鍾自此改行。
樂人為善之報
唐時黃昭,字克明,璧山人。平生行善,□肯為非,見人為善者,輒下拜勸之,年七十五而死。同鄉有民鄔林,載鹽柴,在太湖壩,月下仿佛見二人作楫。二人曰:昨在酆都,見黃克明領旨做璧山城隍,上馬時,托我傳信,教他子孫學他勸人為善。但幽明殊路,無由說知。鄔林知是鬼,次日語其子黃茂,由是一鄉聞之,皆化為善。
助人為惡之報
楊開,宋時人,性暴橫,與門下客楊詢宿善,每事訪之,詢明知其非,不敢忤意,但一切讚美而已。後詢夢至一處,有一官指而責之曰:成楊開之惡者,汝也。楊開之罪固不可逃,汝之罪又當先坐。不數日,詢果中惡疾而死。
老不釋恭之報
魯國有恭士者,名曰汜行年七十,其恭益甚。冬日行陰,夏日行陽,一食之間三起。魯君問曰:子年甚長矣,何不釋恭?對曰:君子好恭以成其名,小人學恭以除其刑。今譽人者少,惡人者多,行年七十,常恐斧斤之加於汜,何敢釋恭?魯君於是甚尊禮之,歲賜錢萬貫。
卑不循禮之報
宋時崇直,洪州人,強暴無禮,專倚酒□罵父叔。其叔柔懦,無可柰何,乃哭禱於本境社壇中。後崇直暴病發狂,自說:我因不敬尊長,枉口罵人,舌嘴不好。言訖,其舌咬碎,數日不食而死。
不妄稱旱之報
宋時,建昌歲旱,百姓皆告荒。李氏有曰數百畝皆熟,不肯告。里人交責之曰:今一鄉稱旱,而爾獨否,官司必以眾人為妄,是沽名而害眾也。李曰:呈詞必以實,我田不旱而報旱,是欺天欺官、欺心。必不可眾。呼噪,磚碎其屋,要打死?一人償命。不得巳而隨眾。後雖免稅,即獻於官,以作圩岸。明年復旱,惟李田高下皆熟。
不肯救荒之報
宋時閭十五,黃岡人,極富,多積米榖,遇著荒年,他遂閉藏了,直待米價高貴,然後發糶,一毫不肯救飢濟荒。後到年老力衰,家道消乏,子孫夭殤。臨終時,忽思要?子吃,亦不能得,見羊糞,匍匐食之而死。
貴糴賤糶之報
陳天福,宋孝宗時,茶陵州人,每年豐米餘則平糶,若年荒米少,則轉貸於人,貴糴賤糶,以濟鄉里。偶一道人以錢百二十,要糴米一斗。陳曰:道人要齋糧,當喜舍,何必用錢?道人受米出,遂題壁間云:遠近皆稱陳長者,典錢糴米來施捨。他時桂子與蘭孫,平步玉堂與金馬。其後三子皆中科第,孫蘭亦登第,官至太常丞。
大斗小秤之報
宋孝宗時,蘇州有張將仕者,富而不仁,斗斛等秤,大小有十二等。一客來糴米五百斛,議價已定,又欲增錢,客不肯,遂沒其壓契之銀。客畏勢難敵,但舉手告天而巳。時五月十三日,晴,天無雲,忽大雨風雷,張氏倉庫所積錢米,掃蕩無遺,其所用斛秤,悉列於地,若示眾者。將仕震折一臂,不久而亡。
焚劵恤貧之報
宋時李謙,嘗值歲飢,出粟千石以貸□人。明年又飢,人無以償,謙即對眾焚其劵,曰:債巳償矣。明年大熟,人爭倍償之,一無所受。後年又歉,謙竭家貲煮粥以濟之,動以萬計。死者復瘞之,人皆稱德,謙不自居。後壽百歲而終,子孫皆登第為顯官。
假契絕產之報
這張九是宋時人,典一同姓人的田房,未久,那人要加價絕賣,張九串同原中,假寫絕契,以奪其產。其人辯他不過,吞聲涕泣而去,但說道:你的子孫明日也似我這樣,張口申辯不得。後張九生一孫,語不出而死。其子傷寒失音而死,又一年,身亦如之。
好善樂施之報
張其,元時人,夫妻好善樂施。一日,見□道人臥道旁,滿身污穢,邀歸養之。後道人求去,且索寄銀二十兩。妻知無所寄,少以釵鐶相送,必欲足數,不得巳,盡與之。後張有子系獄,將刑,吏急索銀二十兩可免,倉卒無及,忽傍一人代出與之,即前道人也。
挾私假公之報
柳勝,宋時人,專罔市利,與征商官殷述慶同謀。勝挾私以行科罰,慶假公以施敲朴,二人俱暴死。一日,勝老僕死,醒曰:吾往陰府,見押二罪人,身纏惡蛇咬肉,認之,一吾主人,一征商官也。陰官命取訢詞,並主領錢帖示之,伏罪,仍押入獄氺,不許托生。
餽裘固辭之報
子思安貧居衛,袍無里,二旬九食。田子方遺以狐白裘,恐他不受,因設詞曰:我以物借人,就忘了;以物與人,如棄了。子思辭,子方強其收納,子思曰:伋聞妄與者如棄物於溝壑,伋不忍以身為溝壑也。其堅志如此,是以世稱大賢,配享孔子廟庭。
詐財無厭之報
方陸,元時嚴州人。有富翁李氏,誤死一鄉人死者,弟為方氏仆,方激仆訟官,李懼,與仆錢百千,又錢三百千謝方。未幾,仍唆仆,李如前與錢。未幾,又唆仆,李氏囊盡,忿郁而死。逾三年,方白書,見李,同夜義牛頭,來家,仆地命絕。
好行仁義之報
這個是春秋時宋人。他好行仁義,一日,家中黑牛生白犢,問於孔子,孔子曰:吉祥也,使薦上帝。居一年,父無故目盲,其牛復生白犢。又問孔子,孔子曰:吉祥也。復教以祭。居一年,其子亦無故目肓,卻疑白犢為不祥之兆。後楚國攻宋,選丁壯出戰,死者太半,其父子俱以目盲得免。及圍解,目皆復明。
專說是非之報
張厭是唐時人,專一好議論人長短,人□□事,不拘是非利害,喜於傳說,鄉里□戚,無不怨恨。一日,行過教塲內,空中忽□□一石彈,正打到他額上。還家流血數升,舌□□□而死。
安分守巳之報
宋時張機,東海人。為人安分守已,非理之事,一毫不為。見人有越分生事者,多方勸化。後生一子名元,讀書聰俊。二十一歲赴選,途間天晚,力乏不及,到村店,投宿古廟中。至二更,似夢非夢,聞一神說:張機有陰德,當及此子。叩之不見。後元果連登科甲,官至極品。
專事遊戲之報
楊大同,宋時荊門人,家富饒,違逆父師教誨。少不習詩書,長不務生理,日與無賴之徒遊戲浪蕩,飲酒棋局。後貧苦不能存活,怨恨天地。一日,同一少年閒行,至一山凹,忽遇強勇數人,將大同即時打死,暴屍於路,背漆數字云:敗家失業,罪□天譴。乃知所擊者皆鬼神也。
容忍裕後之報
唐時雷樞,咸通中人,性沉厚有容,人左以非禮犯之者,輒含忍不較。每教子孫,則曰:為人謙受益,切,不可與人爭訟。傳至十一世,未嘗訟人於官。孫雷孚,登進士第,官至太子太師。清白自持,愛民如子,禮賢好德,嗣是甲科綿綿,人皆謂其積善之報雲。
善訟化牛之報
宋時,房州人李政為保正,頑猾健訟,□結吏胥巧。為囑託,官司莫能治。淳熙四年,暴亡。其家牝牛當日生一犢,腹下白毛,成保正李政四字,每見妻子,便流淚。復後為虎所食,骨肉皆盡,止留牛皮一片,四字宛然。
前非克改之報
五代時徐寵,初不循理,營求非分,遇一道人,相寵年滿四十當死。寵悔悟,遂閉門守已,不預外事,日忘食息,夜不脫衣,持齋誦經,純心向善。及年四十,忽覺兩耳生骨,聞門外有人言曰:子能改前愆,死業已盡,當延生矣。卒年七十有四。
為惡不悛之報
唐時李登年十八即為鄉貢首,自後年幾五十不第。一日,詣葉靜法師,問其故,法師為扣於梓潼神而告之曰:汝命本該十九作狀元,五十三位至右相,緣得舉。後淫長安婦鄭氏,而成其夫白元之罪,又侵其兄李豐屋基,至形於訟。今年將老,為惡不悛,巳削去仕藉,故不得第。登鬱郁愧恨,不久疽潰而死。
陽世行善之報
呂琪,唐毗陵人,野遇已故。一府吏拏世一張,說:我今身充東嶽,差人領批勾七十餘人,你亦在內。你我平日交厚待我。別處勾完,才來勾你。琪忙回家,說:我今該死,只三件事未完。即日葬五喪,嫁一螟蛉女,修壞路,閉門待死。前吏來告曰:你向批上有名,該死,今為陽世行三善,反加壽二紀矣。琪得老死。
前世為非之報
俞杜澗,宋時知臨江軍。景定間,江東覆舟,溺死十八人,舟子亦沉死。杜澗善行法術,差一卒持符召江神,至,一龐眉皓首,前云:十八人死者,前生為強盜殺人。杜澗曰:舟子何辜?神曰:此正賊首也。君但知陽間事,不知陰府事,註定無差。
勸戒圖說二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