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善良必須有點鋒利 · 崇拜

這就是那個被敵人擊敗的人,真正的勇士, 屢敗屢戰, 沒有能鎖住他的鎖鏈, 沒有能囚禁住他的牢房。 即使他被困在岩石中, 他也能解開山脈的鏈條, 把肉扔給雄獅, 雄獅會因此俯身親吻他的雙腳。 沒有火焰能嚇住, 只有頭頂令人敬畏的拱頂。 這就是他,命運之神, 在黑暗的路上探求, 及時駕馭所有正義力量。 事實將擊敗錯誤者, 他就是最強壯的,最有名的, 比任何自認為是自己的東西都近, 但是在旁人眼中, 受到那驚喜的破壞。 這就是羅神,他無視所有人的祈求, 無意識的福佑像決堤的洪水, 如果禁不住,畫下神秘之線, 使他與你隔離, 這邊是人類,那邊便是天堂。 我從不害怕充當人們所說的惡魔的代言,我也不會對自己的信仰有任何懷疑和動搖,我不會相信,我或其他任何人隨便所說的話到底有多重要。我確信,我所說的話一定是基於事實,也許我反應遲鈍、不夠機靈,也許我說的話有悖於人們的普遍觀點,但是我說的都是事實。我也不害怕對任何善良靈魂持懷疑態度的人。一個思維公正的人會對充分衡量自己的懷疑態度,不放過任何細枝末節。寫字時我不怕使用顏色最深的墨水,因為我並不害怕我會因此而變黑。我認識一個窮人,他自殺未遂,但是我對他沒有半點同情,他曾經告訴我他其實害怕看見自己的剃刀。我們雖然所處時代不同,所持觀點不同,但是有一點我們沒有絲毫差異,那就是我們站在真理這一邊。 我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非要擺出一副盛氣凜然、裝腔作勢的樣子。上帝並非要向人們掩飾疾病、畸形或其他社會腐敗,而是從各個方面全面展示自己,激情、戰爭、貿易或是對權利和享樂的熱愛、飢餓或需要、霸權、文學或者藝術,我們不需做任何讓步或遷就,而應該如實記錄下來,我們也不應該懷疑社會上存在反對論調,這些言論我們都能得出來。這個世界並不會擔心自己的聲譽,事實和誠信自有其安全之所,我也絲毫不會擔心一些因懷疑而造成的偏見會造成命運失衡,造成實際力量、貿易的失衡,命運的法則不會受到任何因素的干擾。原則的力量並非以重量衡量,它存在於大自然的中心。我們大可讓懷疑主義自由發展,真理自會回歸併指導我們的生活。真理會抵消權力帶來的任何壓力。 仁慈的上蒼賦予我們道德的血液。 我們生而忠誠。不管我們生活在耶路撒冷還是在加利福尼亞,不管我們周圍是聖人還是流氓地痞,我們始終應該相信,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完美起來。人們會自然地組成國度,組織教堂,像毛蟲一樣編織一個巨大的網絡。如果他們再提高一個層次,就會變得更隨意,更緊張。正像人們所說的那樣,一個民族,人們長期習慣於一起思考感受,因此受同種方式的影響,總是同時工作娛樂。由於他們不管是在田間還是在休閒購物都想法完全吻合,他們也總是會同時進行駕車或旅行,就連馬匹也同時拉著家庭車廂來到門前。 我們天生有自己的信仰追求。人們都背負自己的信仰,就像果樹結果一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平衡點,每一個思想在本質上都誠實正直,所有社會都有自己的報應和保護者。我和周圍人都有一個觀點,那就是除非我們能很快有優秀的信仰,如加爾文主義或天主教,或者摩門教等,這個社會才能得到廣泛緩和。現在還沒有預言家以賽亞神或傑里米出現。這個社會的混亂狀態還沒有得到有效遏制。頑固的老觀念已經被粉碎,整個世界的男人和女人都在尋找新的宗教和新的信仰。在我們的神學領域也出現了普遍的混亂狀態,正如曾經在馬薩諸塞州,在大革命,或現在在落基山脈或派克山峰上出現的情況一樣。但是我們在生活過程中都要適時做出改變。人類都懷有一顆赤誠之心。大自然賦予所有事物自我平衡的狀態,氧氮都是以特定比例結合在一起,各種能力之間也和諧相融,相輔相成。 卡爾文、福尼龍以及威斯利和錢寧對我們的影響正在日益下降,但是這種情況我們無需感到不安。我們的上帝在自己的建設成果上沒有任何誤差,宗教也就是我們共享的大自然,不會消失衰落。不管哪個方向,南還是北,里還是外,離心還是向心,每一個靈魂都有特有的公共和私有元素,除非這個靈魂從世界上消失,這些元素不會減弱消失。上帝自會在教堂和宗教的廢墟上建設心中的廟宇。 人的狀態和文化的狀態完全一致,文化上的繁榮完善可以用信仰或崇拜來描述。總是會有一些宗教,希望和恐懼會延伸到我們看不到的世界和領域裡,從往桅杆或門檻上釘馬掌的預兆,到啟示錄中長老們的頌歌,凡此種種。但是不管怎樣,宗教都超不出信仰之上。天堂總是會與現實世界存在著某些相似之處。每個物種的最高統治者都出自該物種,食人族的上帝也是一個食人者,聖戰士眼中的上帝也是一個聖騎士,商人的上帝也不外乎是個商人。不管在哪個時代,似乎都註定會產生一個不合時宜的靈魂,與其說他們與自己的時代及所處地相關,還不如說他們更與這個世界的整個系統有關。這些都展現著無可爭辯的事實,不管這些事實受到何種崇敬,它們很快就會被野蠻人作出曲解。印第安人的某些內部部落,還有某些太平洋內陸人,當現實呈現一幅不利景象時,他們就會背棄自己的神,就連希臘詩人也會毫不猶豫地在神面前露出自己暴躁粗俗的一面。拉俄墨冬,因為對海神和太陽神阿波羅為他建造的特洛伊不滿而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他毫不猶豫地威脅他們,說要把他們的耳朵割下來。在我們挪威祖先中,奧拉夫國王成功使艾溫德皈依基督教的模式,就是在他的肚子上放一個滿是灼熱煤炭的平鍋,語氣堅決地質問他:「現在你退縮了嗎,艾溫德?你相信基督了嗎?」另外一個證據就是往不願皈依的門徒蘭特的嘴裡放一條毒蛇。 浪漫時期的基督教標誌著歐洲文化,就像是在一個破敗的森林裡突然嫁接或改良一棵樹木一樣。而對於那些與異教徒結為連理的人來說,其與野獸結婚毫無差異,都等同於退化到了猿猴時代。 亨吉斯特 有一個美麗而又有禮貌的女兒, 但是她卻是一個異教徒, 爾蒂格雷對優雅鍾愛, 她與他結合甘願為妻, 於是終身受詛咒, 因為他讓基督教徒與異教徒婚配, 讓我們純潔的血液與邪惡混合。 基督教從異教那裡吸收來的哥德式混合風格和觀念,二十世紀理察一世的編年體就能看得出來。理察國王辱罵拋棄他的上帝說:「呸!我是多麼不願意拋棄你啊,我是這麼淒涼無助,孤獨害怕啊!難道我不能像你主宰我那樣主宰萬物嗎?事實上,我的標準在將來就會遭到唾棄,不是因為我做錯了,而是因為你;事實上,我並不會怯懦,反而是你害怕了,是我的國王和上帝被征服了,我理察並沒有被打倒。」早期英國詩人的哲學是沒有規則的,他們既虔誠衷心又會褻瀆神明,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感情偏偏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喬叟在《黛朵》的畫像中也表達了這種矛盾的心裡。 她是如此美麗動人, 如此年輕,多情,與人眉目傳情, 如果上帝是由天地而成, 就會青睞美麗和神聖, 還有女性,真理和和諧, 除了這位甜蜜的女士,他還會愛上誰呢? 世上還沒有人能及她一般呢。 在這種惡劣條件下,我們總會自鳴得意地把我們的品位和禮儀做比較。我們能更溫和更高雅地想問題辦事情,與人交流對話,但是人與人之間的冷漠難道不是像封建迷信一樣糟糕嗎? 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承前啟後的時代,不僅給人們帶來安慰,更締造了這個國家的古老信念似乎已經消耗殆盡。我發現,現在人們的信仰並不可信,要麼幼稚要麼微不足道,或者沒有男子漢氣概或者過於陰柔。但是最致命的弱點還是宗教和道德之間沒有很好地結合在一起。這就是一無所知的宗教或教堂,它排斥人們的知識和進步,他們是鼓吹奴隸制,從事奴隸貿易的宗教。即使是在最體面的人群中,盲目崇拜宗教儀式帶來人們的放縱耽溺。熱愛古老宗教的人們抱怨道:我們的同輩、學者以及商人都抱著一種巨大的絕望,漸漸地陷入一種怯懦的保守主義,他們什麼也不信任了。在大城市中,人們不信奉任何神明,唯利是圖,沒有團結之心,沒有同伴之情,也沒有對生活的熱愛。這根本不是人的特質,而是行屍走肉,受本能欲望驅動的肉體。人們沒有自己的生活目標,這要怎麼過活?他們渺小的個人目標實現以後,似乎把人們結合在一起的只有人們各自骨子裡的血液,而不是人們高遠的生活目標。人們相信知識,也崇尚道德。他們懂化學,吃肉喝酒,追求財富,他們懂得機械和蒸汽原理,懂得充電電池、渦輪機、縫紉機,也相信大眾觀點,但是絕不信仰神聖事業。沉默的革命已經緩和了古老宗教的緊張氣氛,沒有重力和那些社會輿論的持久,他們變得怪異放肆。宗教教義上從來沒有這種輕浮的存在,親眼見證了基督教的異教崇拜、階段性的復興、太平盛世、數學運算、孔雀式的華麗儀式、向羅馬天主教的退化、魔門教徒的徘徊和胡扯、惡劣敗壞的催眠術、鼠類的啟示、抽屜里的重擊以及黑色藝術等。建築、音樂、崇拜以及陷入瘋狂,藝術進入一種變革和自我偽裝的狀態。我們不知道在這樣的形勢下我們該做什麼,該怎麼做,於是我們開始模仿祖先,教堂步履蹣跚跌跌撞撞地後退到黑暗時代的啞劇階段。隨著大眾思想不可抗拒地成熟起來,基督教傳統也慢慢失控。基督教神職人員神秘的法則也慢慢失去統治地位,他憑自己的才能開始以道德老師的身份出現,而此時還想強調他的性格已經是漫漫空談,毫無可能,所有人都必須要在道德法則獲得最高地位前撤離。從這次轉變開始,在那些能抵消巨大的物質活動的宗教人才瞬間消失時,人們似乎有一種感覺,好像宗教已經從人們的眼前,從腦海中消失了。當保羅·巴賽特把自己寫的《上帝》交給法國主要雜誌的主編時,他是這樣回答的:「有關上帝的問題缺少真實性。」格萊斯頓先生在提及那不勒斯國王時說過:「他在上帝持否定態度的基礎上建設了一個政府系統,這已經成為一個預言。」在這個國家中,類似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就瀰漫在我們周圍,「更高準則」這個詞已經變成一個政治術語。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人們開始不信神無信仰了,如人們對奴隸制的容忍和宣傳?到底是什麼呢,是教育的引導?是人們輕而易舉的改變信仰?是那些讓人們混淆是非、不分正誤的教堂外因素嗎?現在這些因素卻慢慢地消失,直到變成牆面上的一個不易讓人察覺的小污點?還有社會上德才兼備的人,現在還剩多少,這難道不是讓人們懷疑的證據嗎?讓人們獲得猶如美國人所有的那種世上最高尚最廣博的文化,然後讓他在海上暴風雨,火車相撞或其他以外事故中去世,這樣全美國就能坐享其成地接受降臨在他身上的美事。接受了這麼多教育,這就是美國人所付出的昂貴代價,對於一個完人來說,最好的結果就是把他淹死以此來解救整艘船。 懷疑主義給人們留下的另一個傷疤就是對人類美德貞操的不信任。現在有一些富人,他們衣著華麗,相信他們就擁有了世界上的所有美德。社會最穩固的部分就是為了慰藉藝術而存在的,而生活就是為了滿足人們最基本的生活所需。這是一種多麼直白的低級動機啊!英格蘭有一些愛國者,他們花費數年獻身於創造一種公眾輿論,這種輿論能打破玉米法案,建立自由貿易。一個普通人都會說:「嗯,科蘇特可從中漁利了。」科蘇特不遠萬里飛到大洋彼岸就是為了試圖激起新世界裡的人們對歐洲自由的同情和支持。紐約說道:「好的,他這麼慷慨大方,足以讓自己生活幸福安逸了。」 看看津貼制度在條件優越的貴族階級中到底造成了怎麼樣的惡果吧。如果一個扒手溜進名流行列,面對紳士們的彬彬有禮,這個扒手會覺得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趕緊溜走。但是如果溜進來的不是扒手,而是一個冒險家,最後為自己爭取到了讓人信任的地位,成為一個議員或主席。雖然他們靠的是同一個把戲,但是同樣的人面對前後不同的身份的人反映是不同的,他們會阻止那個竊賊,但是在冒險家面前則會展現自己的文明禮儀和尊敬。沒有任何記錄他犯罪的證據可以阻止人們對他的歡迎和喝彩,阻止人們為了投其所好而請客吃飯,邀請他到自己家裡做客,以認識他為榮。我們不能被這種專業冒險家的把戲所欺騙,他越是大聲炫耀自己的榮耀,我們就越應該迅速看清他的面目,但是我們卻也訴諸這些公眾罪人堂而皇之發出的通知和公告,把它們當成是真誠善良的證據。這一定是那些滿懷敬意的人對自己說的話。總體看來,我們對你所稱的誠信一無所知,知道的就是一鳥在手勝過雙鳥在林這個現實的道理。 甚至是那些能力強、心地善良的人也同樣沒有信仰,對於勇敢坦率的行動,他們也不會全心全意,而是會做出妥協,委曲求全。人們總是很健忘,忘記不付出全部努力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忘記一個精明的機械師總是會使用最尖銳的工具,然後日復一日地開始周而復始的工作。但是那些循規蹈矩的人在現今的問題上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因為他們完全從舊事物中得出結論。只有那些在理論支持和行為指導上能帶來幫助的人才有用,他們不會向政黨提出任何請求來為這為那做辯護,在他們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以前,就受到萬能的上帝的指派任命代表他們所支持的事物。 人們總是控訴,在整個美國社會,想在領導人物身上找到一絲的真誠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僅存的那幾個惡人不能讓我們否認社會上有健康的存在。即使我們愚鈍低能,心中存在恐懼之情,即使宗教信仰出現普遍衰退,道德感也會重新出現,亦如從古老的美麗和力量之泉中噴出的一眼清泉。於是你又會說,宗教信仰又出現了,這就像是說雨天沒有陽光,那時我們正在親眼見證最高尚最完善的力量。可以肯定的是,文明階級的宗教信仰避免行動和承諾,而這些曾經都是他們信仰中所設計的內容。但是這些避免的結果最後只能產生自發的形式。萬物發展的基礎都有自己的原則,所有演講的目標,所有行動所涉及的都是要創造一個單純安靜、無法描述也無需描述的場景,平靜地存在於我們內心,主宰我們的心靈和行動。不是我們主動採取行動,而是應該讓事情順其自然發展;不是我們主動工作,而是被迫工作。在這個敬仰問題上,不管什麼年紀,不管什麼處境,所有考慮周全公平處事的人都會達成共識。這種感情包含在一種巨大而又突然的力量膨脹當中。值得注意的是,我們近乎狂熱的信仰在以前的經歷中是從未出現的。世界的秩序就是要用精確的感覺和理解來教育人們,利用機械作業來促使優勢力量的產生,毫無疑問,這種方法很奏效。但是我們心裡都明白,這些力量都是居於中間的力量,並非萬能的,總有一天我們要去應對實際事物,那才是本質對本質的較量。甚至是憤怒的物質活動也對人們的健康產生某種影響。精力充沛的時代行動促發了個人主義,宗教信仰開始孤立地存在。我猜想這也是一個正確的發展方向。上帝在同一個系統里安排我們的活動和發展,千萬的靈魂不會集體得到救贖。精神世界對人們說:「你感覺怎麼樣?就你個人,好還是壞呢?」對於本質善良偉大的人來說,能逃脫宗教的訓練本身就是幸福,宗教性格是極易受侵犯的事物。宗教不能在自己身上移植並保持野性的美。一個了解社會極端的旅行家說過:「我看過,看過各種形式的人類本性,不管在哪都一樣,越是野性,越能彰顯道德。」 我們都說,舊形式的宗教信仰已經消失,懷疑主義正在慢慢地腐蝕我們的社會。這種局面即使是進行宗教道義上的變革也無法扭轉,更別提僅憑神學法則了。錯誤的理論只能通過天生的智力才能得到拯救。忘記書籍和傳統的約束,遵從此時我們的到道德觀念吧。「道德」和「精神」所代表的是一個永恆的主題,不管我們賦予他們怎樣的啟示,最終人們都會回歸到這個本質上。無論時光如何消逝,本質不變。再沒有任何詞語能表達出這樣的意思。在我們的詞彙表中,「精神」總是與一些看不見的無形事物聯繫在一起,而事實上,「精神」也是實在,主宰它的法則離不開它的存在。人們總愛把道德孤立起來,總會發出「可憐的上帝,世界上沒有人能幫助你了」這樣的感慨。然而在大自然中,我卻發現每一種元素都無所不在,無所不能。這種存在能得到例證,大自然的所有方面都是為了回應人們的目的,善者得到福報,惡人遭受懲罰。讓我們以現實主義取代感傷主義,勇敢地揭示那些單純而又可怕的法則,不管有形無形,不管肉眼可不可及,無論滲透到何處,管理何方。 人們都謹慎防範著,生怕鄰居會欺騙自己。但總有一天人們會主動欺騙傷害鄰居,但是欺騙之後一切恢復平靜。破曉,讓我們銘記信仰的準則!最有成效的做法就是選擇實幹而非空談,選擇真實而非虛妄,日積月累,年復一年,人們在行動中磨練性格,以自己的性格指導行動。最終人們會明白:萬事自有公道,如果我們看不清事物,沒有足夠的智慧,磨練的期限就會相對加長。 可以肯定,宗教崇拜與人的健康有著至關重要的聯繫,從某種程度上說,與人的最高力量也密不可分,甚或與人的智慧也是如此。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時代都是有信仰的時代。也就是說,那時人類行動會展現非凡的力量,會開始偉大的國民運動,藝術也會出現,英雄也會出世。人們開始作詩,靈魂也會展現出真誠可愛的一面,思想開始集中在最真實的精神上,猶如戰士、文人和農夫的手堅實有力地握在劍柄、筆桿、鐵鍬上。人才都有正直誠實的本質,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人類都垂涎妄想的魅力和力量大多都出生在阿爾卑斯這樣的荒野地區,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極致的美麗都包含著道德上所散發出來的魅力。這麼說來,我們慢慢地也開始承認,別人身上存在著比我們自己更高層次的道德情感,存在更高尚的意識,更給人印象深刻的美德,那是一副能精準地聽懂音符的正誤的耳朵。我們都伸長耳朵,帶著懷疑的心情慢慢地取證。但是一旦對這種優越感到滿足,我們就會停止對這種才幹的期望,因為這樣的人比所有人都更貼近上帝,更能明白上帝的秘密,他們沐浴著甜水,他們耳聰目明而他人則空虛懦弱。我們都相信神靈贈予人們一種洞察力,因為要想分享並知曉事物的本質靠的不是我們的個人力量,而是公眾的力量。 智慧和道德之間存在一種親密無間的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關係。如果有兩個人才,那誰有能力構築最可信的公平判斷呢,是心善者還是惡人?「人們心中自有自己的證據,但是這種證據不是人的理解力所能獲得的。」因為心靈總是會立刻意識到自己健康狀況,這也是主宰人身體的狀況,也就是精神正不正常。當然了,在所有這些證據之前是事實的積累或人們華麗的辭藻。人們心靈和思想的結合如此緊密,以至於人們的智慧與性格也產生了一致的聯繫。一旦人們的意志對自己的感情和智慧失控,所產生的原則上的偏差和失誤就會把人們帶入危險的路途。因此人們所犯下的致命大錯最終會使人們的雄心壯志不堪一擊,做付出的努力也會功虧一簣。而對這些大錯的補償,對人們盲目之情的救治,對所有罪惡的救贖就是愛。拉丁語中有句諺語:「愛有多深,思想就有多遠。」最極致的優越,靈魂的救贖和指導,以及他們最根本的本質,就是愛。 道德肯定是健康的測量儀。如果人們的眼界夠遠,他的智慧也會隨之增長,觀點和行動也會擁有其他人的學識和所有優點所難以匹敵的魅力。人們一旦丟失信仰,接受腐朽衰敗的標準,就標誌著停止進步,江郎才盡,並開始倒退之旅,對其他思想也會毫無吸引之處。即使是粗俗的人也會敏感於你的改變、你的倒退和衰落,雖然他們也會拍拍你的後背,為你不斷增長的見識和知識拍手祝賀。 人類最近的文化發展都集中在自然科學領域。我們已經熟悉日月的運動,河流和雨水,礦物和元素的王國,植物和動物的奧秘。人類已經能衡量太陽的重量,能精確測算軌道的運行。日食月食已經能精確到秒。就這樣,對人們來說,歷史和愛,激情和責任已經到來,而下一門要學習的課程就是將物質的固定法則延續到意識和思想的微妙世界。但是在恆星這個宇宙世界中,地心引力和放射會一直保持自己的運行軌道,所有星球在空間中的運行永遠不會脫軌,一個更為隱秘的引力和放射專制地統治著人類歷史,一代一代地保持著力量的均衡。雖然人類已經進入了一個崇尚自由和個人主義的新時代,但是在道德問題上居於統治和主導地位的還是最原始的因素,人們一直在執著地尋求公平和公正。宗教信仰和崇拜是那些看重團結、密切和真誠的人們所持的人生態度,他們能透過事物的外表看到本質,為本質和正義作出永恆的努力。 將個人視野僅僅局限在規範引力、化學或植物等領域的法則上都是目光短淺之舉。那些法則不會止於人們的視野,而是會將同樣的地理化學等向上推及到整個社會和理性生活的無形領域,這樣我們就應該放寬自己的視野,不管是男孩之間的遊戲競爭,還是大到種族間的衝突不和,我們都應該有一個近乎完美的反應,以公平正義的心態觀察並包圍自己。而這一點會在事實的層面出現在關乎所有人的領域裡。 膚淺懦弱的人總是會把所有都歸因於運氣,歸因於環境所致。他們總會找到這樣的理由:事情原本是某人所致的,或者他恰好當時在場,或者當時是這樣,過些時候可能就會變樣了等等。但是意志堅強的人則相信事物間的因果關係。人們生而去做某些事,他的父親生而即要做他的父親,要做父親應該做的事情。從更狹窄的角度上來講,我們應該看到物質之間本就無運氣而言,而是都有自己的運行法則或化學反應。即使是飛蛾的飛行軌道也是預先計算決定的,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要依靠數字、規則和重量來運行。 然而懷疑主義者絕不相信因果關係。這種人不會相信他所吃的食物對他的思維習慣也有影響,他的處事方式也會反映出個人的品質習慣甚至是形象氣質。他看不到,他的後代也會受到他的思維和行動的深遠影響。人們的命運也毫不例外都是個人言行的結果,事物彼此之間的聯繫不是偶爾發生髮展的,而是無時無刻存在於各種地方,沒有混雜、豁免和例外,更沒有異常,有的只是人們的處事方法,一張公平公正的網絡。這個道理就像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樣簡單。我們都會按照個人習慣和性格出事,而別人也會依據我們的習慣跟我們打交道,所以說我們就是自己命運的構建者,偽善、謊言以及試圖保留住本就不屬於我們的事物永遠都是徒勞的錯誤之舉。然而在人類的思想中,這種命運之結卻被復活了。法律就是人們思想的基礎,而反應在我們身上,思想的基礎則是靈感。大自然中存在近乎毀滅性的力量,我們稱之為道德情操。 我們感激印度聖經為我們定義了法律,它將西方文化中的所有法則做了比較。書中這樣寫道:「這就是法律,不受姓名影響,不因膚色而異。它無手無足,是世界上最小的一部分,然而卻包含了最廣泛的內容和問題。它知曉一切,能解決所有問題;它沒有耳朵,卻能聽到所有人的聲音;沒有眼睛,卻能看到所有角落;沒有腿腳,卻到達了每一片土地;沒有手臂,卻能抓住所有問題。」 如果有人指責我使用曖昧模糊的傳統詞彙,那我就會用實例告訴他這就是信任,這就是事實。我會展示給他看,什麼才是占便宜,外表的掩飾很快就會褪去,因為這就是剝削的本質;告訴他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電池,因為每一個元素都是一個磁石;告訴他宇宙中的治安和真誠因為上帝將聖潔之情傳達給每一個事物而得到保證;還會告訴他世界上根本沒有偽善的容身之所,沒有人們做自主選擇的餘地。 一個鄉下人,第一次離開自己居住的小山村,來到廣闊的世界,這時他就會發現自己的生活習慣與外面世界格格不入。在這個新的國家、新的語言環境下,他的宗派感,不管是貴格會還是路德教會,也會隨之消失。什麼!難道社會秩序在那時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嗎?他懷念這些,甚至懷念鄰居那居高臨下的眼神,那種眼神能讓他老老實實地守規矩。這就是紐約、紐奧良、倫敦以及巴黎對年輕人的危險。但是在大城市居住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就會發現從來就沒有足夠大的城市,沒有一個能隱藏自己的大城市,他的每一行動都會受到審查,即使是在立托頓或波特蘭這樣的小地方也絲毫不會比巴黎遜色,聽到的風言風語也是一樣帶有深重的激進性和報復心;每一次冒犯別人的行為都要受到報復,從來沒有隱藏;不費力氣就一無所得並非只是立托頓或波特蘭的法規,而適用於整個宇宙。 我們無法容忍最低下粗劣的品行。我們都反感閒言碎語,你的禮儀中保持天使般的純潔是至關重要的。即使是最渺小的蒼蠅也會帶來危害,流言蜚語是一個無法從人們個人生活中取出的武器。大自然創造出了各個等級,上帝也為自己委派了無數的代表。從這些低級的外界處罰一級一級地上升。然後就是怨恨、恐懼,隨之就會產生不公正,然後就會由冒犯而至的虛假關係,人們自食惡果終會導致思想的孤立和毀滅。 我們無法掩飾任何秘密。如果藝術家只能依靠吸毒或酗酒來刺激萎靡的精神,那他的作品也會呈現出毒品或酒精的特點。如果你畫了一幅畫或做了一個雕像,那製作時你的思想什麼狀態,作品的觀看者也會跟著呈現什麼狀態。如果你只是為了炫耀,那麼你所創作出來的建築、園藝、繪畫或裝備也會呈現出相同的狀態。我們都是性格的相士,都是性格的入侵者,事物自身都是可探測的。如果在建設豪宅時為了省錢而參照郊區的樣式,那毫無疑問在人們眼中這就是一個廉價的房子。沒有什麼不可探究的隱私。聞名世界中也不存在什麼秘密可言。整個社會就是一個帶著假面的舞會,每個人都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性格,結果卻欲蓋彌彰。一個人想隱瞞自己攜帶的東西,但是那些跟他見面的人肯定會知道,而且還確切地知道他隱藏的是什麼。那是不是說如果人們懷揣著信仰或目標,這種情況就能夠改善一點呢?這種隱藏猶如火焰,是遮蓋不住的。從這種意義上講,那些能抑制住自己思想的人都是堅強的。一個人只要說兩三句話就會暴露自己的思想和心理,人們就會清楚地知道他所持的是什麼生活態度、什麼想法,也就是說他是否在理智和理解的王國中,還是處在個人想法和想像中,或者是在直覺和責任的世界裡。然而事實是人們往往不會懂得,他們的世界觀也是個人性格的體現。我們看到的只是肉眼所及,只能看到自己是否舉止得體,我們只關心周圍人是否得體。關於莎士比亞的傳說,或者伏爾泰、坎貝斯、波拿巴的,都帶著他們本人的性格特點。正如煤氣燈是夜間的太陽一樣,整個宇宙就是靠著無情的宣傳來自我保護。 人們都要把自己武裝起來,但是不一定要用槍矛等武器。如果看到周圍的事物以後能保持心情愉快,那自己的精力和耐力是比槍矛更有利的武裝。不管是什麼生命形式,只要能在自己身上隱藏一段時間,就是屬於他自己的獨特武器。不要控告別人,也不應傷害別人。對這個罪惡世界來說,改造它的最好辦法就是創造一個新世界。低級的政治經濟體總想著密謀切斷他國跟自己的競爭,創建自己的世界,以武力驅除別人,或對其宣戰,或狡猾地用關稅手段削減其競爭力,從而提高自身力量。而事實上,他們不明白,真正的永恆的勝利應該屬於和平愛好者,而不是戰爭罪犯。征服外國對手不是要徹底扼殺他,而是打敗他的成果來取得競爭的勝利,就像世界博覽會的水晶宮,獲得工業界的各種資格和獎項,這才是真正的勝利。如果外國工匠敲擊一下的時候,美國工匠早已經揮舞斧頭敲擊了十下了,這就是勝利,這就是征服。我認為這種人就是高興的,如果對成功有疑問的話,那就應該從他的工作中找答案,而不是整個市場環境、別人的意見或者支持。各行各業,不管是機械領域、高雅藝術、航海、耕種還是立法,總有相當數量的人對自己的工作敷衍了事,或者像我們平時所說的,能過去就行。而與此對應的還有很多人,他們努力工作,承擔著整個業務壓力,但是他們熱愛自己的工作,他們喜歡看到手頭的工作被處理得井井有條,甚至將工作當成自己的事情盡心盡力。如果這個國家、整個世界,能多一些這樣的人,那該是多麼和睦的景象啊。這種人最終會得到世界的回報,而且必須如此。那些得到這種能力的人會信心滿滿地耐心等待合適時機,讓人們接受自己,而在這之前他們絕對不會荒廢。人們談起成功,嘴裡的語氣好像這是靠運氣才能得的東西。其實工作就是勝利。不管在哪工作都會獲得成功。不是靠運氣,也不會勞而無獲。我們想要的只有一個結果,得到一個,那剩下的就在手邊。我們想要的證據其實就在附近,只要我們努力尋找就會獲得。世界上從來沒有人能夠單槍匹馬地獨自奮鬥,他們身邊總會有一個或多個夥伴祝他們一臂之力。我也驚奇地發現,沒有人能獨自思考、獨自行動,即使是我們神聖的祖先立足於世,也有層層掩飾和偽裝,就像是一個便衣警察,他們一步一步地穿越時間王國向前發展。 所有事物的本質就是這份真誠。我們必須要言行一致,遵照現實行事。在事物發展中起主要作用的整個系統,而非某個人的語言或單獨行動。不管通過什麼語言,人們說出來的永遠都是自己的性格和內心。儘管我努力掩飾隱藏,但是通過語言,我的性格和想法都會悄然地傳達給你,而所傳達出來的信息也許我永遠無法說出來。 要想在生活中前進,就必須要真誠,而不希望被娛樂或取笑。在人的成長過程中會不斷增加對道德情感的信仰,相應的命題就會減少。年輕人總是崇拜天才,尤其是頂尖人才。但隨著我們長大,我們會更珍視道德力量的效果影響,如精神或人類的本質。我們也會有一個新視界、一個新標準,在這個視界下,我們會忽視眼見,而更在意行動,我們也不會只關注人們說話的表面意思,而更關注字裡行間的言外之意。 曾經有一個聰明虔誠的人,在天主教教堂里我們都稱他為菲利普·內利,有關他的諸多軼事都反映出了他的敏銳洞察力和仁愛之心,這些事跡在那不勒斯和羅馬廣為流傳。在離羅馬不遠的一個女修道院裡,一個修女自稱具有罕見的啟發和預示天賦,修道院長便向羅馬教皇推薦了這種從她的聲音中所顯示出來的絕妙力量。然而教皇還不甚了解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而這時菲利普剛好遠行歸來,於是教皇向他請教,菲利普就承擔起拜訪這位修女的責任並確定她的這種天賦和本質。菲利普剛一回來就立刻風塵僕僕地趕往修道院,一路上經歷了泥濘坎坷、風吹雨淋。到達之後他向院長傳達了教皇的旨意,並讓她立刻召喚來那位有非凡天賦的修女。修女被請來了,她一進房間,菲利普就伸出自己沾滿泥垢的雙腿,讓她給自己脫去靴子。一直以來這位修女都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和尊敬,哪受得了這般待遇?雷霆大怒,當場拒絕。而菲利普,看到這番反應,立刻衝出門外,跨上馬背,返回到羅馬主教那裡說:「儘管放心好了,主教。世上從來就不會有什麼奇蹟發生,因為她絲毫沒有一點謙遜之情。」 我們絲毫不必介意人們想要說什麼,而應該是他們必須說什麼,他們的本質是什麼。美國人總是試圖對自己的話語有所保留,嘴裡說出來的並非心裡所想。但是如果我們能安靜地坐下來,我們就會輕易發現他們的話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違心。讓我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偽裝自己,我們總會有辦法透過你的內心看透你的真實想法。如果我們的習慣和一時的怪念頭髮生衝突,那就耐心等著吧,等著優勢的一方占得上風。即使是孩子也不會被父母對他們問題的錯誤回答所蒙蔽,不管是自然本質,或是宗教問題還是個人本質都是如此。如果父母不去思考事情到底是怎樣的,而是用最傳統的、偽善的答案打發孩子的話,他們就會接受這種思路,並把它當成是理所當然。與一個身強力壯的人相比,另一個人的所有缺點會一覽無遺,而我們沒有發現的原因只是我們自身混亂。一位解剖觀察者說過,人們的胸膛、腹部以及臀盤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出來。相貌和顱相學並不是什麼新興科學,而是人類靈魂的外在顯示,告訴人們從外貌中我們可以獲得某些新的信息源。而在這後面則隱藏有更廣闊範圍的新科學。因此對我們自己來說,我們所說的話不偏離事實,犯了什麼大錯一點也不重要。如果我們忘記了一個人所說的話,那還談什麼事實呢!在沉默無語的時刻,我們又怎能想起事實其實是我們在生命和死亡的旅程中唯一的武器!才智是廉價的,憤怒也是廉價的,但是如果我們無法向另一方為自己爭辯、解釋,無法在你我之間分辨出事實真相,那我們就無法得到屬於自己的位置。而另一方也會忘記我們所說的話,而你所參與的部分卻向你不斷發出懇求。 我們為什麼要急著解決生活給我們出的謎語呢?我很確定,給我們帶來諸多問題的問題者最終會告訴我們答案,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也是富有的,能力非凡而又樂觀開朗的送禮者,會以各種方式贈送給我生活的禮物。我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想法呢?僅僅因為我無法解決異議嗎?事物在我們生活中是否和以前的一樣,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我們只有掌握了事物內部的關鍵,才能看到事物以外的東西。我們沒有見到上帝,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到自己的避難所。如果我們心胸寬廣,那在搬運工人和環衛工人身上我們也會發現同樣的情懷。一個沒有道德的人,在他看來所有事物都同樣沒有道德。曾經看到過這樣的文字,只要有一樣是不完整的,那就沒有一樣是完整的,而一個人的快樂決不能建立在別人痛苦的基礎上。 佛教徒說:「沒有一個種子會死亡。」也就是說,每顆種子都會在合適的條件下發芽生長。世上到底存在不存在能夠逃脫報應的行動,這種行動又在哪呢?什麼是粗俗的?所有粗俗事物的本質是什麼?是對獎賞的貪婪嗎?是工匠和藝術家的區別,是人才和天才的區別,是罪人和聖人的區別。一個人如果不把自己的精力放在行動的本質上,而是所獲得的報酬,不管這種報酬是金錢、地位還是名譽,那他都是低級的。那些懂得人們的行動一定會承擔後果獲得回報的人都是偉大明智的,因為他會將自己的思想融入行動,接受事物的本質,承受自己行動的後果。偉人無法逃脫自己行動的後果,因為一旦行動,後果就會立刻發生。天才的生活都是高貴的,生活會默默地為他們帶來遠方的朋友。如果害怕上帝,那不管到哪,都會認為自己走在一個空曠的教堂里,腳步聲在偌大的空間裡迴蕩。 因此,對於那些為人類帶來榮耀的情感、愛、謙遜、信仰等,我都看成是與神學最貼近的元素,只要人們行得正坐得端,自信和先見自會從人們身體和思想內部散發出來,正如花到了開放時期,自會吐露芬芳,也正如大自然的土壤岩石中自會散發出世界上最美妙的氣氛。 這麼說來,人們在所有事情面前都是平等的。他能夠為正義直面危險。一個可憐、懦弱而痛苦的人,在使命的引導下,他們也能滿懷熱情,投入到槍林彈雨中戰鬥,這是因為他感覺到正義事業給人們帶來的保障。只要我超出自己的軌道就不怕出危險。然而奇怪的是那些優越感強的人對霍亂等疾病卻沒有比綠豌豆或沙拉等美食更高的抵禦能力。如果生活並沒顯示出慷慨大方,沒有保障,也沒有人們生活所必須的責任和關愛,那生活並不是那麼令人尊敬,難道不是嗎?每個人所從事的工作任務都是來維護自己生活的。說某個人的工作對上帝來說是很珍貴的,是不可割捨的,這只是他為自己爭辯的說辭罷了。避免自己受雷擊的最好武器其實就是自己的身體。我們在生活中樹立的高遠目標會影響我們的做事方法,影響到我們每一天的生活,甚至會影響到我們身體的各個器官。這種高目標也會像藥劑一樣,對人們的精神甚至是整個社會弊病產生治療作用。歌德說過:「拿破崙慰問那些瘟疫災民,就是為了證明,征服自身的恐懼,就不會再懼怕瘟疫,事實證明他是正確的。在這樣的例子中可以看出,意志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它能穿透身體,讓整個人活躍起來,從容地應對那些恐懼的事物。」 有這樣一個跟威廉有關的故事。一次他圍攻大陸上的一個城鎮,一個派來的公使來到他的營地,得知國王在城牆那裡,於是他冒險去城牆找他。到了以後發現他正在指導槍手打槍,於是他向威廉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得到的答覆是這樣的:「先生,難道你不知道你在這度過的每一分鐘都有被擊中的危險嗎?這可是生命危險啊!」公使說:「我冒的危險,跟陛下您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國王說:「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就是我的工作職責,但不是你的。」幾分鐘以後一顆子彈正中目標,公使不幸喪命。 在人們更深層的本性指導下,忠誠的學生也會違反自己所有的早期天性。他開始接受生活的不幸,知道逆境也會孕育成功。他還會明白謙遜也能產生巨大的力量,他能夠在黑暗中工作,在失敗中成長,忍受痛苦和低落情緒,甚至是羞辱。哈菲茲這樣寫道: 終有一天, 人們即使頭頂塵土, 也會以此為裝飾, 獲得那卑賤的信任。 道德面前人人平等,所有人都會變得富有強大。道德不是金錢,卻能購買所有事物。只要願意,誰都能在自己口袋中找到道德的身影。即使是奴隸在皮鞭的抽打下也能感受到同聖人及英雄一樣的平等。在最惡劣的災難面前,人們會驚訝地發現,只要適時調整自己的心態,努力適應,從另一角度上講,我們什麼也沒有損失。 我想起一位名人的一些特點,他的生活和話語背棄了這種情感的啟發。班尼迪克在當時那個時代一直被視為偉人。但是他從歷史中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物質的和精神的都沒有,對未來也沒有什麼設想,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周圍的人,更不知道人們應該怎麼對待他。他說過:「除非我自己承認,否則我絕不會被打敗。我見過一些強大有力、野蠻殘忍的人,我對他們毫無應對策略。他們認為已經打敗我了,並在社會上、報紙雜誌上到處宣揚。於是我就以這種方式在所有人眼中被打敗了,或許已經以各種不同的形式被打敗好多次了。從我的賬簿上可能會看出我負債纍纍,甚至拮据到有上頓無下頓的地步,只有這樣才能打敗敵人。也許我的民族並不是前程似錦。我們也許疾病纏身,其貌不揚,旁人難以理解我們,我們也不受人歡迎。我們的後代也許會情況更糟,而我看起來也讓朋友顧客失望,也就是說,不管與誰偶遇,我都沒有為那個特定情況做好準備,因此一直都是敗落的狀態。但是我知道,一直以來我從沒有真正被人打敗,甚至可以說我從沒真正參與過戰鬥,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時機到來我當然會去,而且也一定也會取勝。」守護之神毗瑟拿·薩爾瑪說過:「將自己的優缺點與他人作對比的人,在全面了解並衡量之間的差異以後,就會輕易戰勝敵人,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曾經說過:「我已經花費了十個月,這期間與我為伴的只有俄里翁。只要松鼠或蜜蜂這樣嬌小的動物能安全前往地方,不管是哪,我都會去的。如果要去國外,我會與街上的任何人為伴,因為我知道我的善良和邪惡並不是來自這些人,而是來自精神,而我就是精神的奴隸。我不可能像他們那樣向環境屈服,但是他們卻能將自己的生活和生命溶入自己的命運和事業。我也不能沉浸在回憶中而將低自己的身份,更不能停滯不前。如果有什麼想法,我自會任其發展,這些想法就應該占據我的整個身體,但是如果這些想法並不是自發的,那就意味著他們並不該來。他們不來找我,我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對待朋友亦是如此。我不會追求最可愛的人,我不會乞求友誼和愛情的到來。這一點你我都清楚。任何事情都不可強求也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班尼迪克出去找朋友,如果正好在路上相遇,他絲毫不覺得驚奇。但是如果他來到朋友門前,敲門後發現朋友不在家,那他再也不會來了,因為他會認為這就是一個暗示:他來的不是時候。 他有一個令人奇怪的想法,就是不會向同一個人道歉,即使他錯怪了這個人。他解釋說這是一種個人虛榮,但是他可以通過向下一個人犯錯而讓這種行為得到平衡,這樣,整個宇宙就公平了。這麼說來還真是一個怪人。 米拉心裡有疑問,就來向班尼迪克求教。自己雇來一個的可憐女人,名叫珍尼西,每天一先令,但是現在這個女人生病了,而且看起來很嚴重,臥床不起,大有需要別人照顧的架勢。這該怎麼是好呢?是要留她還是解僱呢?班尼迪克回答道:「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呢?時機到來事情自然就會清楚地展示在人們眼前。難道連要不要把她趕出門外這樣的事情也是一個天大的難題了嗎?這就像是不是應該把小珍妮夾在胳膊底下然後扔到大街上一樣簡單。你施捨給乞丐的那點牛奶麵包都能養活她。把這個女人解僱就像把她推出家門一樣,不管你自己怎麼看這個問題,本質不變。」 在震教徒 那裡,我發現他們虔誠信仰的教條里有一條教義,這條教義鼓勵他們敞開大門接納每一位自遠方來投靠他們的人,因為在他們眼裡,更高層次的人類精神自會將自己展示在他們面前,也會告訴他們這個人在社會中是什麼樣的行為方式,是不是跟自己的同一類人。他們不會接受他,也不會拒絕他。他們滿身泥濘,在地里辛苦勞作,步履蹣跚地跳著舞,這樣年復一年的,如果他們真心體會其中的智慧,那終不會徒勞無功,勞而無獲的。 讓我們讚美那些在生活中不斷取得勝利的人吧。他們與精神和現實交感;他們得到支持而非華而不實的讚美之詞;他們默默無聞,更不願人們過多的注意他;他們頭腦清醒,選擇美德,因此而激怒了到的捍衛者,選擇某種宗教,因此這種宗教也不再向人們宣揚重生或考驗的言論。最高美德總是會與法律相悖。 奇蹟只能降臨在那些讓人驚嘆甚至神乎其神的人身上,而不是斤斤計較的算術家。才能和成功對我的吸引力並沒有那麼大。偉大的階級就是那些能影響我們的想像力的人,他們無法環抱所有事物,那些專注的人、迷茫的人、腦子裡充斥著各種想法的人,他們會提出自己無法實施的想法。他們追溯歷史,從遙遠的地方尋求答案。崇高的精神不會偏愛跛腳畸形的人。世上如果存在一個善人,那就必定會存在另外一個,然後會越來越多。 因此聯想到未來的時刻,幻化成美麗的惡魔,黑夜在我們的窗簾上,白天在我們的餐桌旁,我們就會理解,就會確信改變即將到來。一直以來人類都在為存在的天賦表達自己的感激,戰戰兢兢地生怕被剝奪。這是一種無法滿足的好奇心,並期待著能永恆地延續下去。上帝對我們充滿信任,在人生經歷中我們會慢慢發現,這種信任之情會將我們的生命之路鋪滿鮮花。 忙碌不堪時,沒有人會對不朽感興趣,也不會質疑至高力量。安提奧卡斯國王的兒子問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參加戰鬥,國王回答道:「難道你不害怕嗎?不怕你永遠也聽不到戰鬥的號角嗎?」自信就是更高層次的情感,如果好好生活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那我們就好好生活。有自己堅定的信仰要比在動盪模糊的年代即使是最渺小的思想好得多。而我們的功過是比我們壽命更高尚的問題。不朽自由所在,當前偉大的靈魂在將來也必將成長為偉人。只要我們自己堅信,那所信仰的教義勝過任何人的神話。我們自己的行動會證明,他們會為我們帶來無限的將來。 宗教軟弱和消沉到底指的是什麼?正如你這樣的,即使是上帝自己也沒法救你。很多時候人們都是不適合生活的,從他們的不平等到自己的生活必需品,或者人們忍受政治、糟糕的鄰里關係或疾病的困擾,他們也會高興地發現,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從生活的責任中解脫出來。但是人們精明的本能又會問:「死亡將如何幫助他們呢?」人們死後這些並不會得到解脫。人們不會因為一直軟弱而懼怕死亡。宇宙的重量會重重地壓在每一個道德使者的肩上,讓他們不敢怠慢地執行自己的任務。而在神界唯一能逃脫的道路就是執行。在解放之前我們必須從事自己的工作。宇宙的統治是一個人們不可違背的事實。馬庫斯·安東尼用一句話做出總結:「如果說有上帝存在的話,那死亡也是另一種樂趣;而如果沒有上帝,活著則是一件悲哀痛苦的事情。」 所以在我看來,生活的最後一節課,就是所有生靈和天使們合唱的讚歌,這也是一種自發自願的服從,是一種必不可少的自由。人類和這個世界一樣,有著相同的外表,體質和命運。當人們思想受到啟迪,心靈得到淨化,他就會心情愉快地遵從最高準則,用自己的知識按照上帝的指示發揮作用。 那些指導並滿足現在和未來時代的宗教信仰,不管宣揚的是什麼,以什麼形式出現,一定要有知識原色在裡面。科學的思想一定有一種信仰,而這種信仰也一定關乎科學內容。穆罕默德說過:「我痛恨兩個事情——一個是不信神的有識之士,另一個就是盲目迷信的傻瓜。」然而我們這個時代對這兩種人都沒有耐性,尤其是後者。讓我們捨棄那些沒有證據的事物吧。宗教信仰本身就有足夠的心靈空間和想像空間。我們不必為別人的主張和不完全的事實而苦惱,也沒有必要為人們的個人感情和不屑一顧而悶悶不樂。 在道德基礎上將會建立一個新的信仰,起初可能不受人們青睞,沒有什麼外在裝飾,正如包在襁褓中的嬰兒,是未來理論法則的計算專家,是不帶蘆笛、琴瑟或豎笛的神職人員;但是它會以天地作為自己的遮蔽,以科學作為標誌和啟示,它會迅速地聚集足夠的美麗、音樂、圖畫和詩作。世上不會再有比這更堅韌、更苛求的堅忍克己主義了。它會讓人們忍受孤獨,以乞求的方式讓這個社會蒙羞,讓人們知道大部分時間他都要跟朋友待在一起。人們會獨善其身,獨來獨往。只有那些無名的思想、無名的力量、超越自我的心靈,才能感動他。人們只需要自己的決定,沒有什麼好名聲可以幫助他,也沒有什麼壞名聲可以傷害他。法則就是他的安慰,好的法則自身有著強大的生命力。他們知道如果人們保留這些法則,他們就會用偉大的領先事業讓他活力無限,並為他帶來無限的視野和前景。那些認得偉人蹤跡的人會永遠擁有榮譽和幸運,也會永遠置身於偉大的事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