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哀先生傳 · 原注

布爾加科夫 《莫里哀先生傳》
(1)第15頁(原書21頁) 基督受難協會是產生於十五世紀初,直存在到十七世紀初的一個半業餘性質的戲劇團體,專事演出宗教神秘劇和勸世劇。 (2)第16頁(原書22頁) 在俄國的戲劇史論著作中沼澤劇院通常譯為瑪萊劇院(Marais——沼澤)。 (3)第28頁(原書33頁) 根據最新確定的日期,莫里哀進克萊蒙中學是在1632年。 (4)第34頁(原書38頁) 本書作者當時尚未見到米朔的學術著作《莫里哀的少年時代》一書(1923年),該書中證明,伽桑狄在呂勒耶家中講學是在1650年,因此莫里哀不可能是他的學生。當時莫里哀已經到各省去巡迴演出。然而莫里哀讀過伽桑狄的著述是不容置疑的。 (5)第40頁(原書44頁) 在列·布蘭熱·德·沙柳斯的諷刺喜劇《哀里莫—疑病患者》中提到,莫里哀曾在集市上江湖藝人巴利的戲班裡干過。對這種說法不可完全置信。 (6)第56頁(原書59頁) 關於莫里哀創作過悲劇《費瓦伊德》一事,沒有任何科學根據。 (7)第61頁(原書60頁) 根據最新確定的日期,該劇於1655年在里昂上演。 (8)第64頁(原書67頁) 把投石黨只解釋為貴族中的反對派是不夠的。十七世紀中葉法國的社會運動,在1648至1653年達到高峰(即投石黨運動),這是封建貴族反對君主專制的運動同以廣大農民和手工業者為主的強大的人民群眾運動錯綜交織在一起。對投石黨運動這種深刻的理解是以馬克思主義觀點研究的成果,其中之一即是:波爾施涅夫的學術著作(參見《投石黨運動前法國的人民起義》(1623—1648),科學院出版社,1948年版)。莫里哀傳作者1940年已逝世,因此他沒有掌握這些新的科學資料,自然也就不可能解釋人民起義這種革命氣氛對莫里哀世界觀形成到底有多大影響。(參見本書作者為《莫里哀全集》寫的序,國立文藝出版社,1957年版) (9)第114頁(原書112頁) 作者把《斯卡納賴爾》一劇的這方面的作用估計過高了。同「溫和的資產者」鬧翻一事,始於《丈夫學堂》,迨至《喬治·唐丹》《吝嗇鬼》《貴人迷》等劇問世,他們之間的矛盾乃漸趨尖銳化。 (10)第141頁(原書138頁) 儘管本書作者正確地指出阿爾曼達·貝扎爾是瑪德萊娜·貝扎爾的妹妹,但他在這方面仍然流露出一些無根據的懷疑。事實真相是:當莫里哀還在世的時候,敵視莫里哀的集團就大肆散布謠言,硬說阿爾曼達是莫里哀和瑪德萊娜的女兒。於是,莫里哀的敵人便給他加了一個亂倫成婚的罪名。研究莫里哀的最新科學成果推翻了這種詆毀讕言。法國偉大的莫里哀研究家黎加爾和米肖所持的觀點是:阿爾曼達確是約瑟夫·貝扎爾和瑪麗·艾爾維的小女兒。(請參看莫古爾斯基:《莫里哀》,出版社1936年,第141—145頁) (11)第143頁(原書140頁) 作者布爾加科夫在指出阿諾夫痛苦的原因時,未能切中這個人物形象的諷刺性質的要害。我認為,莫里哀在嚴厲揭露阿諾夫專橫跋扈的同時,絕不會借這個人物來抒發自己的思想感情。 (12)第149頁(原書146頁) 這裡作者關於莫里哀同他的文學界敵人論戰的說法和《婦人學堂的批評》這個喜劇是他的「致命的錯誤」的說法,是很難令人同意的。這個劇本里包含著莫里哀對戲劇美學綱領的直接而大膽的看法,以至於《凡爾賽即興》這一齣喜劇(布爾加科夫責怪莫里哀不該寫這樣的作品,參看原書147頁)表達了莫里哀對舞台藝術的創作觀點。如果能把這兩個劇本的創作當作莫里哀對自己的創作原則的理論認識之標誌以及作為一個輿論戰士的戰鬥氣概之表現,來加以評論,那就對頭了。由以上可以得出結論:把莫里哀對布高尼府劇團的批評,解釋為發泄個人私憤,是不確切的。本書作者在論述莫里哀的全新創作原則,以及他對舞台上那一套裝腔作勢的陳規陋習深表憎惡時,指出了這一鬥爭的真正原因。 (13)第165頁(原書161頁) 把唐·璜的僕人斯卡納賴爾,視作一個怯懦、鄙陋的人物,正是作者對莫里哀喜劇中的人民性認識不足的典型例子之一。在斯卡納賴爾被認為具有小市民的局限性的特點時,他在喜劇中卻正發表揭露性的演說,並且尖銳地譴責他主人的下流無恥、淫逸放蕩的行為。在這一方面,莫里哀的僕人正是費加羅的先驅。 (14)第183頁(原書177頁) 拉穆安尼昂的所作所為表明,他本人就是秘密的「聖餐會」的領導成員之一。 ——格·鮑亞吉耶夫 說明: 1.以上注釋為原書所有,系蘇聯著名文學理論家格·鮑亞吉耶夫所注。 2.以上注釋在正文中標以*號,以示醒目,附錄於全書最後部分。 3.其他均為譯者加注,直接綴於該頁邊腳,以①、②……標出。 ——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