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學校 · 第三章 自然生長的四個因素
梅里安[1]教授指導下的密蘇里大學附屬小學(The Elementary School of the University of Missouri)位於哥倫比亞,它和約翰遜夫人的費爾霍普學校具有許多共同點。在基本的觀念上,兩校是相同的,即教育要遵循兒童的自然生長規律,但其組織運作方式卻不同,因此有必要對之作一番描述。與大多數教育改革者一樣,梅里安教授認為,過去的學校過分關注於把成人的事實教給兒童。由於要達到系統化和標準化,課程忽視了兒童個體的需求。他認為,學校的學習和遊戲應該圍繞兒童展開,兒童應該享受學校的教育。學校的生活應該跟校外的兒童生活一樣愉快,甚至更加愉快。之所以說更加愉快,是因為他們得到了教師的幫助,學會如何正確地遊戲和學習,學會與別的兒童一起活動玩耍。
兒童記得自己是如何學會說話的嗎?他們肯定不記得了,可他們的父母替他們記住了。然而絕大多數人,包括孩子和大人,卻不會忘記我們在學校學習讀寫時是如何痛苦掙扎的。我們之所以學會說話,是因為我們需要說話,或者有話要說。我們想要喝水,於是學會說:「媽媽,請給我一杯水。」我們並沒有在每天上午9點練習這句話。密大附小的學生只有在需要時才學習讀、寫、畫和其他的東西。學生在附小做的事與他們在家裡做的差不多,但學得更好。他們一邊學習,一邊玩耍。在家的時候,大部分時間裡,他們做事都非常活躍,在學校也一樣。
如果沒有學校的話,這些孩子在自然狀態下做些什麼呢?梅里安教授的課程便基於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他的課程只有一個科目出現在普通課程計劃上,即手工。他說,學生在戶外遊戲,又是跑,又是跳,還扔石頭,鍛煉了身體;他們分為幾組,聚到一塊說話,討論自己看見或者聽見的事。他們會自製玩的東西,如小船、豆子袋[2]、玩具娃娃、吊床或者衣服。如果他們住在鄉下,就會觀察動物或者植物,整理花園,或者試著釣魚。大家都承認,這樣的活動對促進兒童發育所發揮的作用,與學校學到的東西對促進兒童的發育所發揮的作用是相當的;而且,他在課外學的東西更容易變成一部分有效的知識,因為這種知識是令人愉快的,他認識到了知識的直接效用。同樣,這些活動都與生活經驗息息相關;所以我們把孩子送到學校去學習這些。那麼,還有什麼比用這樣的內容來建構學校的課程更自然的呢?這就是梅里安教授的所為。一天的時間被分成四段,由下列四個單元去填滿:遊戲、講故事、觀察、手工。兒童的學習活動則完全來源於他們的生活環境,他們的學習時間主要用來進一步探究自己已經熟悉的事物。隨著他們的成長,他們的興趣自然會延伸到更遠一些的事物,延伸到事物背後的過程及其原因,然後他們開始學習歷史、地理、科學。
前三個年級的時間是這樣分配的:9:00—10:30觀察;10:30—11:00體育鍛煉;11:00—12:00遊戲;13:30—15:00講故事;15:00—16:00手工。
觀察課用來學習一個主題,這個主題可能只需要上午那點時間,也可能要花數周時間。儘管有一年的整體課程計劃,但如果孩子們把他們認為重要的東西帶到學校,而且這東西又適合,那就讓整體計劃讓位,教師會幫助學生研究自己的問題。這也許對今天的任何學習都適用,計劃是靈活的,學校致力於滿足兒童個體或者群體的需求。前三個年級的觀察課用來學習花朵、樹木、果實、鳥兒、動物,學習天氣四季的變化,學習節假日,學習鎮裡的雜貨店或鄰居的住所,以及孩子們在商店裡看到的出售的衣服。學生在擴大活動的過程中感覺需要讀、寫、算,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才學習這些內容。自然課儘可能放到戶外去上。老師領著孩子們散步,邊走邊談一路上見到的樹木、植物、動物。他們撈蝌蚪和魚,把它們送到學校的水族館;挑選一棵樹來觀察,並將一年的觀察結果記錄下來。對氣候的觀察同樣持續一年的時間。他們觀察四季的更迭:秋天萬物是什麼樣?冬季來臨又會發生什麼變化?植物和動物冬天都做些什麼?等等。他們用這個方法觀察一年的全部循環周期,無意之中了解了氣候與他們周圍的植物和動物生命之間的關係。
做遊戲,要有運用肌肉的技巧和讀、寫、算的能力(密蘇里州哥倫比亞大學附中)
對他們自己的食物、住房和衣服的觀察研究,集中在一段時間內連續進行;如果有興趣而且有時間,還可以觀察研究與實際生活必需品無關的一些當地生活內容。他們通過觀察研究珠寶店和馬戲團來了解鄰里的娛樂休閒生活,通過觀察研究當地的消防部門和郵政局來了解他們父母的社區福利。
所有課程用的學習方法都是相同的。首先,在教師的幫助下,孩子們圍繞即將學習的主題,說一說自己都知道什麼。如果主題是食品,每個兒童都有機會說說自己能想到的任何食品,比如:自己的家裡吃些什麼?食品從哪裡來?食品如何處理?他在雜貨店裡注意到了什麼?等等。然後,教師帶全班學生去參觀雜貨店,在那裡逗留一上午的時間,每個孩子儘可能看自己有多少發現。在孩子們開始參觀之前,老師會提醒他們注意有些東西是按夸脫[3]出售的,因為從這一方面來談重量和計量這個主題,兒童似乎覺得極為有趣。一年級的有些孩子是極其敏銳的偵探,因為他們發現雜貨店老闆用數不清的手段來使物品的數量看起來比實際的多。教師還鼓勵學生留意價格、比較價格,並在家長願意的情況下,把家裡的食品預算拿到課堂上。回到教室,他們再次討論自己的所見,能寫的孩子把記住的所有物品的價格做成一個清單,或者寫一篇參觀記。老師口述孩子們的參觀所見,孩子們據此寫成參觀記錄。
不會讀的學生畫一幅雜貨店的圖畫,或者用雜貨店老闆給的銷售目錄上一堂閱讀課。然後,他們觀察研究雜貨店老闆給顧客送貨的方式,並對貨物的來源進行一般性了解。他們從家裡拿來雜貨店老闆寄出的賬單,進行比較並把各項累計起來,然後討論便宜食品和營養食品的問題。也許他們會用同樣的方法去觀察研究牛奶和麵包生意,然後轉入鄰里住房的問題。同樣的方法,用於對鄰里住房、鎮裡的穿著和娛樂的研究。之後,全班訪問消防部門和郵政局,了解各部門的職能及運作方式等等。對這些當地生活的觀察研究,通常從三年級開始。不斷運用讀、寫、算以及正確使用口頭英語的機會,是顯而易見的。梅里安教授認為,讓學生觀察研究生活的社區,對於學生的活動本身具有教育的價值。它絕非僅僅是教授的「三要素」的幌子;而「三要素」只有在對孩子們正在做的活動直接有益時,才教給他們。
專門為前三個年級開設的遊戲課同樣具有教育價值。兒童鍛煉身體,學習控制身體,學習做富於技巧的動作,以產生某種具體的結果。這項活動允許有多樣性和自由,教師只是觀察者。孩子們玩的大多數遊戲都是競賽性的,因為他們發現,學生需要技巧與機會這兩個元素,才能拚命地玩遊戲。豆子袋和九柱戲[4]都很受學生的歡迎。實際上,任何遊戲只要可以記分,老師都充當孩子們的記分員。老師等比賽結束把分數抄到紙夾里以便查看,同時也通過這個來了解學生的進步情況。他們玩得越好,就越喜歡那個遊戲。所以,他們觀察最棒的玩家,研究他如何移動、如何站立,而且還把這些畫下來。老師把學生遊戲過程中的東西寫到黑板上,等遊戲結束時,學生便有了一堂由他們自己創作、自己敘述的閱讀課。當把這些抄到紙夾里,他們又可以上一堂寫作課。做遊戲的時候,孩子們可以隨心所欲盡情地說笑,而這卻是一堂語文課。遊戲引入了花樣繁多的項目,以鼓勵學生自由地講話。讓學生用有趣的東西來做遊戲,獲得額外的刺激,比如彩球、玩具娃娃、漆得很花哨的不倒翁。每日記述遊戲時,孩子們會使用遊戲中碰到的新詞和新詞組;正是通過這種方法,他們的詞彙量以一種自然的方式得到擴大。
講故事,與其說是在讀寫課上進行,不如說是在一天活動剩下的所有時間裡進行的。孩子們十分喜歡好聽的故事,應該給他們大量的機會來了解故事。在這段時間裡,老師和學生互相講故事,但故事不是從《識字課本》上學到的,而是他們知道的、聽過的或者出於喜愛讀過的。每個兒童都喜歡別人聽他講,而且他們很快就發現必須把故事講好,否則就沒有聽眾了。有些故事,他們邊講邊表演,有些故事則是邊講邊畫。他們很快就想學習一組新的故事,於是很自然地去學校圖書館,抓上一本便閱讀起來。結果發現,一年級的學生一年中看了12至30本書,二年級的看了25至50本書。他們用這種方法學習閱讀,學習讀好書(圖書館裡沒有別的東西),學習好好讀書,因為他們總是急欲找故事講給全班聽,或者找到能夠表演的故事。通過這種方式,他們很早便學會了對文學的欣賞,這種欣賞伴隨他們的一生。年齡小的兒童總是喜歡那些經典的故事——鵝媽媽[5]、漢斯·安徒生[6]、吉卜林的《平凡的故事》(Just So Stories)。如果學生在學校養成厭惡書籍的習慣,這會讓兒童遠離文學,轉向拙劣的讀物。但是,如果學校允許並鼓勵他們聽故事、讀故事、演故事,就像他們在家裡一樣——即純粹為了從中取樂,那麼,他們會保持良好的品位並不斷地欣賞好書。梅里安教授說,兒歌是另一種故事。幼童唱歌是為了好玩,為了裡面的故事。因此,唱歌是學校活動的一部分,而且為了獲得更多的樂趣,兒童在學校很願意學唱歌。
兒童們總是嚷著要「創造點什麼」。於是,這給梅里安教授足夠的理由把手工課程變成常規課程,而且每天上1小時;這1小時對於學生似乎太短,以致要把功課帶回家去做。年齡最小的學生,不論男孩、女孩,都要去木工車間學習使用工具,學習製作東西:玩具娃娃的家具、船,或者是帶回家的禮物。編織和縫紉讓男孩和女孩同樣感興趣,並使他們對審美及其運用有了見識,所以他們做了不少東西。年齡小的兒童從織玩具吊床開始,學習粗一些的十字針形和鉤針形編法。全班學生,特別是年齡小的兒童,通常同時編織一樣的東西,當然,他們也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年齡大一些的兒童,則有很大的自由。手工的種類及其複雜程度隨著兒童年齡的增加而增加,隨著使用工具的熟練程度的提高而增加。有些五、六年級的男孩製作出很好的家具,學校時常還使用這些家具。因為要製作草圖,手工課提供了又一個機會來學習繪畫、熟悉色彩。
到了四年級,隨著兒童興趣的擴展,活動出現了明顯的變化。一天分成3個階段,分別上產業課、故事課、手工課。有組織的遊戲不再吸引學生,他們要到戶外去玩,或者在大的體育館裡自由地玩,因為在體育館,他們可以玩更野更吵鬧的遊戲;而且,他們也長大了,足以把比分用腦子記住。產業課取代了低年級的觀察課,但活動性質相同,且保持不變。兒童知道了周圍所見的物體的意義,知道了這些物體與自己以及朋友的關係,他們已準備要更進一步擴大這種知識,吸收自己看不見的事物、過程、理由和關係;因為這些事物、過程、理由和關係涵蓋了整個社區或者更多的社區,最終還涵蓋了整個世界。
通過同樣的方法,低年級的兒童觀察研究身邊的環境,四年級的學生觀察研究街坊上的產業:鞋廠、麵粉廠、麥田和玉米地。他們步行到工廠和農場,回到教室後的活動就圍繞工廠和農場的見聞來進行。他們寫的作文與所見所聞有關,閱讀的書籍講的也是農業和製鞋,算術涉及他們在農民或者工人的工作中發現的實際問題。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助學生理解自己所研究的產業。地理課的內容同樣來自這種旅行,並回答這樣的問題:他們為什麼種大麥?附近哪裡的大麥長得最好?原因是什麼?等等。這所學校碰巧坐落在一個小鎮裡,這裡的產業主要是農業;但顯而易見,只要把農業換成周圍街坊的產業,這種課程計劃很容易便適用於其他社區。
五、六年級繼續上產業課,不過範圍擴大到世界的主要產業。當然,此時,學生必須學會用越來越多的鉛字代替以前的徒步旅行。學習內容與過去的學習有關,包括閱讀、寫作、數學練習,涉及的地理內容也越來越多。利用圖書館變得極為重要,因為老師並不向學生提供一本學習和背誦用的教材。這時的地理課以這個問題作為開端:鎮裡製造的東西如果自己用不完會怎麼樣?接下來的問題是:同樣的產品,其他地方生產嗎?生產的方法是否相同?其他地方還生產了什麼?用什麼樣的方法生產的?再往後:我們從其他地方得到的東西是在哪裡生產的?是怎樣生產的?這些問題的答案,一本教科書是無法提供的;即便有,也與學校關於兒童要通過調查研究來學習的理念相衝突。孩子們必須從圖書館浩瀚的書籍中,找到論述他們所研究的那個特定產業的圖書。每個孩子讀的並不是同一本書,但每個人都儘可能地對討論作一些貢獻。正如在低年級一樣,年齡大一些的學生自己製作一些紙夾,以便在上面記下對各種產業的描述,畫出機器和生產的過程。
到七、八年級,產業研究以歷史課的方式繼續進行,換言之,學生學習的歷史涉及衣、食、住有關產業。學生對住所的歷史研究以穴居或者灌木叢居為開端,然後是遊牧部落的帳篷、古希臘和古羅馬的房子,一直到今天的鋼鐵摩天大樓。學生了解未開化人使用的木製打穀棍到機械收割機的演化過程,學習有關農業的歷史。這四個高年級的產業課都涉及對政府機構的研究:四年級研究當地郵局;五、六年級研究美國的郵政體系,了解信件怎樣送到世界各地;七年級研究政府中某些機構的歷史。在一年裡,他們花一些時間來了解世界各民族如何打仗、如何組織軍隊。學習的方式是先閱讀,然後就閱讀的書展開討論。學生們邊學習,邊做筆記,並就他所研究的每個國家的軍隊寫一篇短小的論文,如果願意還可以加插圖。
四個高年級上故事課時,繼續開展低年級開始的活動。音樂和美術逐漸融進了故事課。孩子們繼續閱讀書籍,圍繞看過的書展開討論。每個學生記錄下自己讀的每一本書,用文字簡短地敘述書中的故事,並說明自己喜歡這個故事的理由。這些記錄保存在圖書館的一個書架上,任何學生都可以參考,以便幫助自己選擇書籍。即便是在中學,梅里安教授也不相信為作文而教作文的方法,不相信通常那種通過分析來學習文學的方式。學校的所有活動都是對英語的一種不斷練習。教師幫助學生在學校的每時每刻都使用好英語,寫出好英語;通過這種方式取得的成績,顯然比把內容集中到一個小時去進行正式訓練要好許多。
法語、德語的教學也是故事課的一部分。學生通過這種方式願意學習,因為他們能夠用另一種語言交談閱讀,從中獲得了快樂,況且對他們今後讀文學作品很有用。由於這個原因,講故事在以文化知識內容居多的課程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娛樂與快樂。唯一需要布置家庭作業的課程,就是以「故事」名義來安排的功課。兒童到學校是為了學習,讓他們回家後繼續學習是不對的。如果他們想從學校獲得最大的益處,就應該渴望上學。上學是一種愉快的事,但是如果把完成一組任務與上學聯繫起來,學生在學校里學習的興趣註定會減退。然而,如果認為有些學習活動是適當的休閒和娛樂,兒童自然應該在放學回家之後繼續這些活動。
(1)通過印刷來學習語文(芝加哥弗朗西斯·帕克學校)
(2)一年工作的基礎(印第安納波利斯)
這所學校實施該計劃已有8年,現有120名學生。學校的建築不多,教室用摺疊門隔斷。同一間教室至少有兩個年級(通常是三個年級)一起上課,只要不打攪同學,允許學生自由活動、相互說話。整個教室由一個教師負責,裡面大約有35個孩子,他們分成幾組,每一組的活動都是不同的。附近鄉村有些公立學校的個別教師在一個年級中採用了這個課程計劃,然後他們發現,到了年底,學生已準備好升級;而且,學生在下一個年級也能夠同樣輕鬆地學習,就像是按照常規的那種方式正式訓練出來的一樣。學校保存了小學畢業生的記錄,他們中的大部分進了密大附中,所以有機會對他們進行仔細的觀察。他們並沒有感到無法趕上常規的大學備考學習。他們的大學入學分數和年齡顯示,其基礎訓練鍛煉了他們進行艱苦的正規學習的能力,因此比一般公立學校的學生更有利。
梅里安教授同時是附中的校長,但除了語文之外,他並沒有改變常規的大學備考課程。不過,他期望改變並相信,對這部分課程進行同樣激進的重組,將會取得有益的收穫。在中學,語文並不是作為一個單獨的科目來教授的,但語文的學習繼續遵循小學的路子。有一個課題研究了一定數量的密大附中的畢業生和同樣數量的鎮中學畢業生,其結果顯示:在中學階段沒有接受過任何傳統方式語文訓練的學生,其大學語文各門課程的成績比遵循傳統訓練的學生要好。
當然,依照學生是否能夠「跟上」本教育實驗改革來判斷一個教育實驗,並沒有多少價值。本實驗的目的不是要設計一種方法,好讓老師在同樣的時間長度內教授更多的知識,甚至不是為了讓學生愉快地為大學的課程做好準備。相反,其目的是要把一種教育提供給兒童,這種教育將向兒童顯示自己有什麼樣的能力、如何才能在所處的世界從物質與社會兩方面鍛煉這些能力,從而變成一個更優秀、更快樂、更能幹的人。有一個學校正在嘗試如何才能讓學生在這一點上做得最好,如果這個學校同時又能夠把在更為傳統的學校所能學到的一切教給學生,那麼,我們才能確信沒有造成什麼損失。學校教育教給學生的任何動手技巧或者身體力量,或者對日常生活的喜愛,以及文學藝術所帶來的最美好的感受等等,都是另外一些實在的收穫,立竿見影,能夠量化。一切都有助於實現更大的目標。不過,學生的全部生活才是真正檢驗教育實驗是否成功的唯一標準,而教育實驗的目標是通過幫助完整的個體來造福全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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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朱尼厄斯·L·梅里安(Junius L.Meriam,1872—1960),美國富有革新精神的教育家,主張以啟發小學生自然興趣的方法來教他們讀、寫、算。他對小學教育的研究成果,使他成為第一流的美國教育家。其主要著作有《師範學校教育和教學效率》、《兒童生活和課程》等。——譯者
[2] 豆子袋(bean bags)是美國兒童用來投擲取樂的袋子,裡面裝有豆子。——譯者
[3] 夸脫(quart)——液量單位,等於1/4加侖或者2品脫,或者美制的0.946升。——譯者
[4] 九柱戲(ninepins),是一種在木板球道上用球滾擊九個木柱的滾地球遊戲。——譯者
[5] 鵝媽媽(Mothe Goose),1781年英國倫敦出版的童謠集《鵝媽媽搖籃曲》假託的作者名。——譯者
[6] 漢斯·安徒生(Hans Andersen,1805—1875),丹麥作家,童話大師,其主要著作有《白雪公主》、《賣火柴的小女孩》等。——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