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戰爭史 1377-1471 · 第8章 布洛希思戰役與約克派公權被剝奪

精彩看點 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重整英格蘭海防——約克派支持者安全受到威脅——布洛希思戰役爆發——亨利六世的優勢——拉德福德橋潰敗——約克派領導人逃離英格蘭——亨利六世剝奪約克派支持者公權 1458年3月25日,聖保羅大教堂第二次大和解後的兩年,英格蘭王國的歷史一波多折。曾經長達十八個月對外關係的風平浪靜突然被打破。緊接著,1459年9月23日,在斯塔福德郡的布洛希思爆發了交戰雙方都有幾千人參與的武裝衝突。最終,英格蘭王國一度陷入四分五裂的狀況。雖然這場戰役結束後,英格蘭王國還處在亨利六世的統治下,但約克公爵理察失去公權,逃到愛爾蘭避難。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將加來改造成一個占地面積不大、戰鬥力不容小覷的海邊軍事重鎮。1460年7月2日,在分裂局面即將結束時,約克派支持者從加來大本營返回英格蘭,開始一段漫長而時斷時續的復興之路。 1458年到1460年,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將自己打造成驍勇善戰的英雄。他精力旺盛,作戰能力超群。在當時英格蘭王國動盪的政局中,他的英勇神武將浪漫與冒險完美結合起來。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身為海軍上將,雖然沒有得到亨利六世的青睞,但英格蘭王國最好的水手都聞風趕來,投奔到他麾下。與此同時,身為英軍駐加來的統領,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保護加來不受法蘭西王國軍隊與勃艮第公國軍隊的侵略,使加來成為流亡的約克派支持者的避難所。一些英格蘭王國的官員開動軍艦幾次想與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作戰,但都無功而返。離開英格蘭前,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與這些官員發生爭鬥。隨後,他的軍隊安全抵達加來。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再次橫越英吉利海峽,準備回擊這些官員,卻發現前往倫敦的道路暢通無阻。一路上,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所向披靡。 1458年原本要悄然走向尾聲,但在倫敦突發的一起爭鬥差點讓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喪命。[1]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原計劃參加在威斯敏斯特宮召開的英格蘭議會,並且打算為自己以前在海上的攻擊行為,特別是對一些呂貝克商人的攻擊行為,做出相應的解釋。然而,就在他要離開王宮並返回寓所時,他手下的一名隨從與威斯敏斯特宮的工作人員發生衝突。很快,這起衝突升級為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的手下與英格蘭王室支持者的混戰。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殺出一條血路才逃回自己的船上,隨後與自己的手下從水路倉皇出逃。有人懷疑這場衝突是蘭開斯特派的首領為除掉一位有力的對手有意為之。[2]逃回穩固的加來據點後,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才心神稍定。 然而,留在英格蘭的約克派支持者發現身處險境。返回加來前,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抽空拜訪過他的父親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和約克公爵理察。為保障各自的安全,他們三人共同協商準備採取行動,以遏制在英格蘭王室占主導地位的政治派別,但他們一致同意不對亨利六世使用暴力。[3]此時,王后安茹的瑪格麗特及其支持者已經開始為戰爭做準備。因此,我們很難說1459年9月,哪一派打破了英格蘭的和平,因為蘭開斯特派與約克派都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1457年和1458年,英格蘭王庭對英格蘭西部各郡的巡視初見成效。人們發現在切斯特郡,安茹的瑪格麗特王后勢力強大,在赫里福德和格洛斯特也是這種狀況。切斯特郡的許多紳士都接受年幼的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的威爾斯親王標牌。這是一塊刻有銀色天鵝的徽章。這些紳士以此表示擁護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甚至有傳聞說,王后安茹的瑪格麗特建議此時,亨利六世讓位給威爾斯親王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這也許是愚蠢的舉動,因為約克派並沒有反對亨利六世,他們反對的是王后安茹的瑪格麗特及其支持者。[4] 亨利六世並不是沒有行動。1459年4月,亨利六世給他信任的大臣們發送了一封加蓋御印的信函,通知他們1459年5月10日前往萊斯特參加會議,[5]但這次會議似乎沒有成果。1459年6月與1459年7月,安茹的瑪格麗特王后在切斯特城發放大量徽章。約克公爵理察似乎一直住在拉德洛,因為那裡有他的城堡、大量財產、朋友及租客。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住在英格蘭北部約克郡的米德爾赫姆。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在加來。據說1458年9月,他成功驅逐了西班牙王國與熱那亞共和國的艦隊。[6]三位約克派的領導人一直保持聯繫。其實,蘭開斯特派與約克派都在暗中積蓄自己的武裝力量。兩派互不信任,很難推測出誰將先出手。1459年9月月初,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帶領三千名士兵[7]從米德爾赫姆向南移動。在拉德洛,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與約克公爵理察的軍隊會合。亨利六世與王后安茹的瑪格麗特也決定派自己手中的王牌軍隊。亨利六世在伍斯特有一隊人馬。在遙遠的英格蘭北方,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召集切斯特和什魯斯伯里的民兵和紳士,奉亨利六世之命捉拿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1459年9月23日,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的軍隊在斯塔福德郡的布洛希思遭遇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軍隊的人數是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軍隊人數的三倍。然而,布洛希思樹林茂密,易守難攻。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的軍隊占據了有利地形,陣地一側為樹林,他們用推車和貨物堆成路障。與此同時,為抵禦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的部隊從後方偷襲,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的軍隊挖了一條戰壕,並且「按照英格蘭兵法」在戰壕前面插滿木樁。[8]激烈的拼殺從1459年9月23日13時一直持續到1459年9月23日17時。隨後,由於奧德利男爵詹姆斯·塔切特陣亡,蘭開斯特派的軍隊只能潰退。因此,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占領了布洛希思。 然而,獲得布洛希思戰役的勝利並不意味著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獲得了絕對安全。這場短暫的勝利只是為他們贏得了喘息的機會。一支鬥志昂揚的英格蘭王室軍隊正向他們襲來。安茹的瑪格麗特王后的一支軍隊就在他們五英里外的埃克爾肖爾。亨利六世所在的軍隊距離布洛希思也只有十英里。由於擔心一覺醒來被兩支英格蘭王室的軍隊夾擊,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嚇得整晚不敢在布洛希思逗留。然而,他如果馬上離開布洛希思前往拉德洛,那麼會被決意剷除他的安茹的瑪格麗特王后的軍隊追上,這比按兵不動還要對他不利。因此,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十分機智地組織自己的軍隊撤退,正巧躲過英格蘭王室將領們的追擊。英格蘭王室的將領們還以為在一場戰役結束後,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一定會在布洛希思停留。1459年9月23日晚,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率軍撤離,儘量不發出聲響。他留下火炮及一名叫奧斯汀的修道士。1459年9月23日整晚,一名叫奧斯汀的修道士一直在發射火炮,導致蘭開斯特派的軍隊以為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還在布洛希思紮營。1459年9月24日清晨,英格蘭王室的軍隊來到布洛希思時,發現那裡除了一名修道士外別無他人。當被問及為什麼會出現在布洛希思時,修道士回答說他由於害怕離開,一整晚都待在那裡。[9]顯然,這名修道士以一己之力牽制了一萬五千名士兵,既機智幽默,又勇氣可嘉。 就這樣,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及其手下安全抵達拉德洛。隨後,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也趕到拉德洛。約克派的三位領導人聚齊了。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安排自己的叔叔肯特伯爵威廉·內維爾留守加來要塞,自己帶領二百人組成的「長矛軍」[10]及四百名弓箭手[11]前往英格蘭。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在肯特郡登陸後,許多人加入他的軍隊並跟隨他前往倫敦。在倫敦,他可謂所向披靡,因為亨利六世及安茹的瑪格麗特王后及其所有武裝還在斯塔福德郡。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本可以以約克公爵理察的名義占據倫敦,但他沒有在倫敦逗留,而是穿過米德蘭,越過考文垂附近的科爾斯希爾。此時,在考文垂,還有薩默塞特公爵亨利·博福特及其手下的兵馬。但十分幸運,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的軍隊與薩默塞特公爵亨利·博福特的軍隊沒有遭遇。[12]因此,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及其手下順利抵達拉德洛,與他的父親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及約克公爵理察會合。 布洛希思戰役示意圖 亨利六世擁有大量兵力。雖然如此,他依然不希望看到內戰蔓延。因此,他派人向在拉德洛的約克公爵理察一行送去和平休戰帖。但約克公爵理察一行回復稱亨利六世身邊有佞臣存在,他們清楚這樣的寬恕形同虛設。約克公爵理察一行強調約克家族成員一直被拒絕參加英格蘭議會,並且不久前,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奉詔前往威斯敏斯特宮參加英格蘭議會時遭到襲擊,差點喪命。與此同時,約克公爵理察一行重申對亨利六世的尊敬。[13] 亨利六世看到約克公爵理察面對自己停戰倡議竟是這番託詞,深為不快,立刻揮師前往討伐。當靠近拉德洛時,亨利六世收到約克公爵理察的另一封回信。這封回信重申了他們對亨利六世的敬重,並且聲明他們無意傷害亨利六世。為避免衝突,他們已經從一個郡撤退到另一個郡,一退再退。現在,他們已經撤退到英格蘭最西面,已經退無可退了。因此,他們正謙卑等待亨利六世到來,希望亨利六世帶來的是支和平之師。 一般說來,雙方矛盾到了這般地步,很難分清孰是孰非。約克公爵理察一行認為只要亨利六世還信任薩默塞特公爵埃德蒙·博福特、奧蒙德男爵詹姆斯·巴特勒、埃克塞特公爵約翰·霍蘭及其他與約克家族為敵的佞臣,亨利六世就不會讓他們安全離開這裡。而亨利六世那邊,他如果想坐穩英格蘭王位,就不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武裝力量,俯就約克公爵理察及其他支持約克派貴族的要求。此時,亨利六世與約克公爵理察同時解散自己的軍隊是召開和平會議及商討解決方案的最好前提,但此時,雙方都失去了信心,因為一旦事情落入搖擺不定的情形,似乎只有戰鬥到底才是唯一出路。 事實證明,此時,亨利六世還能掌控全局。亨利六世有兩大優勢。首先,他是國王,所有的臣民都臣服於他。如果約克家族及其支持者執意與亨利六世開戰,就與民心相違背。其次,亨利六世握有實權,蘭開斯特家族實力衰弱是因為亨利六世領導力不強。然而,亨利六世曾經展現過他的領導力。接連幾個月,他都以堅決的勇氣與堅定的決心準備與約克家族的戰爭。他已經發揮了一個國王的所有潛力,這也是每個國王全力以赴的最佳證明。 在拉德洛附近蒂姆河畔的拉德福德橋,約克公爵理察已經下令設置一個防禦陣地。他的手下挖了一條溝渠,引入蒂姆河河水,並且用手推車及木樁圍成一道防護欄。防護欄後面是他安排的炮兵。炮兵隨時準備與英格蘭王室的軍隊開戰。[14]1459年10月12日,約克家族的軍隊與英格蘭王室的軍隊分立在蒂姆河兩岸,雙方只相距半英里,但當天雙方沒有開戰。亨利六世宣布任何投靠英格蘭王室軍隊並懇求寬恕的對方士兵都會獲得赦免。這個消息在約克派的軍營中傳播開來。1459年10月12日晚,在安德魯·特羅洛普的帶頭下,約克派軍營中一場大規模的叛逃開始了。近期,安德魯·特羅洛普跟隨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從加來趕來。[15]看到安德魯·特羅洛普離開,大多數從加來趕來的士兵都叛逃了。事實上,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做了另一手準備,他也許帶領最不信任的士兵來到英格蘭,留下對自己最忠誠的士兵駐守加來。約克公爵理察就這樣看著自己的機會喪失。據說,除了被迫跟隨自己且沒有武裝的士兵,亨利六世手下還有三萬名全副武裝的士兵。[16]約克家族這邊,安德魯·特羅洛普等人叛逃後,軍隊人數只剩下不超過四五千。1459年10月13日天亮前,[17]約克家族的軍隊毀掉了自己的營地,借著夜色撤退。因此,除了在約克家族軍隊營帳前的幾聲炮響,英格蘭王室軍隊與約克家族的軍隊沒有發生任何武裝衝突。 1459年10月13日清晨,亨利六世趕來,發現約克家族的軍隊已經逃走,便率領軍隊火速追擊,占領了拉德洛及約克公爵理察在這一地區的其他小鎮。隨後,英格蘭王室軍隊回到伍斯特。亨利六世聽從英格蘭樞密院的建議並發出公告,宣布1459年11月20日,自己將在考文垂重新召開英格蘭議會,並且在會上討論採取哪些措施應對近期英格蘭王國國內的混亂狀態。[18] 與此同時,約克派的各位首領們正使出渾身解數逃離英格蘭。約克公爵理察帶領包括自己二兒子拉特蘭伯爵埃德蒙在內的一小部分人,逃往威爾斯。為確保安全脫險,在逃跑途中,凡通過一座橋,他們就摧毀一座橋。[19]依靠這種方式,他們一路逃到愛爾蘭。最終,約克公爵理察帶著自己的小部分人來到都柏林。由於以前擔任愛爾蘭總督,在都柏林的達官貴人心中,約克公爵理察一直「值得尊敬、充滿善意、滿懷熱情」。都柏林的達官貴人正滿懷期望地等著約克公爵理察到來。[20] 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及其父親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約克公爵理察的長子愛德華四世和另一位約克派的支持者約翰·溫洛克爵士[21]南下進入德文郡。他們希望從德文郡出發,返回加來。在德文郡,受當地一位叫約翰·德納姆爵士的幫助,他們購買了一艘小船,並且雇了幾名水手向海峽南岸的海港出發。然而,除了英格蘭沿海岸的航線,這幾名水手對其他航線一無所知。得知這一情況,幾位約克派的貴族都驚得目瞪口呆。但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讓幾位貴族放心,稱他會在上帝及聖喬治的指引下,帶領他們安全到達加來港口。因此,沃里克伯爵理察親自掌舵,下令揚帆啟航。一路上,他們順著風駛向根西島,並且在根西島等待合適的風向。1459年10月21日,命運之神降臨,他們駕船駛向加來。在加來,肯特伯爵威廉·內維爾及駐守當地的士兵一起高興地接待了他們。[22] 聖喬治 1459年11月20日,隨著在考文垂英格蘭議會的召開,布洛希思戰役及拉德福德橋戰役告一段落。這次,英格蘭議會決定剝奪約克派領導者的財產權與公權。除了約克公爵理察,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及柯林頓勳爵,英格蘭王國的所有貴族都被召集到英格蘭議會上議院。約克派中大多數沒有參與叛亂的貴族,如諾福克公爵約翰·德·莫布雷、邦維爾勳爵、約翰·斯托頓男爵,都勇敢前來參加這次英格蘭議會。在多數情況下,各郡的騎士由蘭開斯特派的大領主提名,無須選舉,各郡郡首即可任命。因此,英格蘭議會無力阻擋亨利六世下達的命令。發動叛亂時,傑克·凱德曾提過一部法案,批評約克公爵理察的違憲行為。在這次英格蘭議會中,被剝奪公權的有約克公爵理察、索爾茲伯里伯爵理察·內維爾、沃里克伯爵理察·內維爾及其兩位弟弟托馬斯·內維爾爵士和蒙塔古侯爵約翰·內維爾、鮑徹勳爵的兩個兒子、柯林頓勳爵、波伊斯的格雷勳爵理察,約克派的一些騎士,以及索爾茲伯里伯爵夫人愛麗絲·蒙塔丘特。對他們的判罰,亨利六世擁有赦免權。[23]事實上,亨利六世並沒有處決任何人。唯一一位被剝奪公權的貴族是被亨利六世抓捕的波伊斯的格雷勳爵。波伊斯的格雷勳爵主動前來請求亨利六世寬恕。亨利六世免他一死,但沒收了他的全部財產。約克公爵夫人塞西莉·內維爾也來請求亨利六世寬恕,亨利六世將她交給白金漢公爵漢弗萊·斯塔福德,即她姐夫看管。因此,這次叛亂並沒有發生後面幾場戰役中出現的血腥屠殺。[24]此時,約克派的首領們已經逃之夭夭,留下來的只是約克派的一些小頭目。他們早就身著襯衣,脖上掛著繩子,來到亨利六世面前負荊請罪。亨利六世饒了他們性命,恩賜他們四肢健全。此外,剩下一些原本依據《剝奪爵位及財產議案》要受處罰的人也得到亨利六世的寬恕。 這次英格蘭議會解散前,英格蘭王國各位宗教的和世俗的封建領主要像為期一個月的英格蘭議會所做的那樣,宣誓效忠亨利六世,並且宣誓堅決擁護威爾斯親王威斯敏斯特的愛德華繼承英格蘭王位。然而,不到一年時間,他們就忘記了誓言。 註解: [1] 記錄時間有分歧,一說是1458年11月,一說是1459年2月。——原注 [2]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272頁。——原注 [3]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273頁。——原注 [4] 詳見伊迪斯·湯普森:《約克與蘭開斯特之戰》,第58頁。引自戴維斯:《英格蘭編年史》。——原注 [5] 詹姆斯·蓋爾德納:《帕斯頓信札》,第377篇。——原注 [6]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30頁。然而,詹姆斯·蓋爾德納的《帕斯頓信札》前言,第178頁注釋認為這是發生在1458年5月的海戰。——原注 [7]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38頁。對雙方兵力數字記載不同,但在格雷戈里第204頁與《三部15世紀編年史》第72頁均記載蘭開斯特派的兵力是約克派的三倍。——原注 [8]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320頁。——原注 [9]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4頁。——原注 [10] 「長矛軍」的每名士兵都全副武裝。——原注 [11]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273頁到第274頁。——原注 [12]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5頁。——原注 [13]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40頁。——原注 [14]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5頁。——原注 [15]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273頁。——原注 [16]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5頁。——原注 [17] 《三部15世紀編年史》,第168頁。——原注 [18]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45頁。拉德福德戰役前,亨利六世簽發了寬恕文書。參見查爾斯·歐曼:《英格蘭政治史》,第384頁的注釋。——原注 [19]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5頁。——原注 [20]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67頁,「如同彌賽亞降臨」。——原注 [21] 1455年,約翰·溫洛克爵士曾擔任英格蘭議會下議院議長。——原注 [22] 勃艮第的讓·德·沃林:《大不列顛編年史》,第277頁、第278頁。——原注 [23] 約翰·維特哈姆斯蒂德:《聖奧爾本斯修道院記事簿》,第1卷,第367頁。——原注 [24] 格雷戈里:《編年史》,第207頁。——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