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 · 第五信 九月十三日
昨天接到你很親切的信,我歡喜地拜讀了。從名古屋寄來的郵片也收到了,多謝你。
你定然勞瘁了罷?但是無恙地安抵了岡山,這是比什麼還要愉快,我也安心了。
你為什麼在信里自稱為「仆」呢?象那樣的信不給我也不要緊,我不大歡喜。你不是我的哥哥,有時是我的父親,有時是我的師長,更特別地是我永久的戀人嗎?你對於我全部的愛情才寫出那樣的信,不太殘酷,大無慈悲了嗎?
你專心一意地用功罷,我專在為這件事情祈禱。
初回來的時候晚上不能睡,食慾也不進,真是窘煞了。但從兩三日以來,漸漸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