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三巨頭 · 第9章 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繼承尤利烏斯·愷撒之位

梅里維爾 《羅馬三巨頭》
精彩看點 馬庫斯·安東尼出逃——馬庫斯·安東尼以執政官的身份召集元老院——公元前44年3月17日頒布特赦法令——馬庫斯·安東尼掌握局勢和尤利烏斯·愷撒的葬禮——民眾對陰某者的憤怒——「暴政仍然存在」——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抵達義大利——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繼承尤利烏斯·愷撒遺產——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猛烈抨擊馬庫斯·安東尼 當陰謀者環顧大廳時,大廳里已經空無一人。元老們匆匆離開。百夫長、執政官和侍從都隨元老們一起消失了。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打算發表演講,卻發現聽眾們已經不知所蹤。馬庫斯·安東尼隨著人群逃了出來,和一個奴隸換了衣服後逃回了家中。羅馬市民驚愕不已,不知道下一次襲擊會落在誰身上,也不知道哪一方會首先發動暴亂。戰爭一觸即發。一方面,德西默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阿爾比努斯曾在龐培劇院裡安置了幾個角鬥士保護自己的朋友;另一方面,羅馬城內到處是尤利烏斯·愷撒的軍隊,馬庫斯·埃米利烏斯·雷必達正在城外指揮著一個軍團。 陰謀者揮舞著沾滿鮮血的武器,用長袍裹住左臂抵禦襲擊。他們走到戰神廣場上,看見一頂插在長矛上的帽子,高呼著自己殺了一位「暴君」。戰神廣場上擠滿焦躁不安的民眾,但陰謀者的喊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面對民眾的中立態度,自稱解放者的陰謀者們感到非常不安,急忙退到了卡匹托爾山上。在角鬥士們的協助下,德西默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阿爾比努斯封鎖了角斗場。到了晚上,幾名貴族前來與他會合,其中包括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雖然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與這場陰謀無關,但現在,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建議立即召開元老院會議。與此同時,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打算繼續呼籲民眾。公元前44年3月16日,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來到論壇。事實上,就個人而言,人們很尊敬他,都願意聽他演講。但人們對在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後面發表演講的人發動了襲擊,將陰謀者趕回了卡匹托爾山。與此同時,馬庫斯·安東尼並沒有閒著。他和尤利烏斯·愷撒的妻子卡爾普尼亞秘密通信,得到了尤利烏斯·愷撒的私人財產和遺囑。他的兩個兄弟一個是執政官,另一個是保民官。在兩兄弟的幫助下,馬庫斯·安東尼以執政官的身份打開了奧普斯神殿的金庫,從金庫取了一些錢,並將錢贈與了馬庫斯·埃米利烏斯·雷必達。因此,馬庫斯·埃米利烏斯·雷必達答應支持馬庫斯·安東尼。 尤利烏斯·愷撒遇害後,陰謀者們離開元老院 馬庫斯·安東尼一直被人們視為尤利烏斯·愷撒的屬下和朋友。但尤利烏斯·愷撒死後,許多人認為他會順理成章地成為尤利烏斯·愷撒的接班人。此前,馬庫斯·安東尼主要以風流韻事和放蕩不羈聞名。現在,他即將以一個完美政治家的形象出現。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極力勸阻陰謀者與馬庫斯·安東尼談判。但陰謀者們相信了馬庫斯·安東尼所謂的忠誠,並希望改變馬庫斯·安東尼的溫順脾氣。作為執政官,馬庫斯·安東尼理應在公元前44年3月17日召開元老院會議。他指定在戰神廣場附近的泰勒斯神殿召開會議。泰勒斯神殿里擠滿全副武裝的士兵。陰謀者不敢離開卡匹托爾山。因此,在陰謀者不在場的情況下,關於他們罪行的會議在泰勒斯神殿召開。一些神職人員將尤利烏斯·愷撒污衊為暴君,為陰謀者的暗殺辯護。因此,馬庫斯·安東尼對陰謀者提出了指控,普布利烏斯·科爾內利烏斯·多拉貝拉和其他支持尤利烏斯·愷撒的人舉行了示威遊行。當元老們還在商議的時候,馬庫斯·安東尼走進了泰勒斯神殿。人們歡呼著迎接他,同時提醒他保護好自己。元老們對普布利烏斯·科爾內利烏斯·多拉貝拉等人的示威活動感到不安。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指出了唯一能使元老們體面地擺脫目前尷尬處境的辦法。他要求元老院赦免陰謀者,或忘記陰謀者的罪行,然後任命新的獨裁官。陰謀者的罪行就留給後人判斷吧!私下裡,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宣稱自己是尤利烏斯·愷撒的狂熱支持者。但現在,他公開承認,為了羅馬的和平與元老院的利益,他會做出妥協。於是,元老院頒布了赦免令。公元前44年3月18日,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發表演說安撫民眾。他邀請陰謀者們從卡匹托爾山上下來。馬庫斯·埃米利烏斯·雷必達和馬庫斯·安東尼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和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那裡做人質。馬庫斯·安東尼和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都十分粗魯。馬庫斯·安東尼問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你胳膊下還有匕首嗎?」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回答道:「是的,有啊。如果你繼續支持暴政,我就用匕首殺了你。」公元前44年3月19日早晨,各黨派召開了會議,最終確認了獨裁官人選。蓋烏斯·特雷博尼烏斯負責管理東方行省,蒂利烏斯·桑貝爾負責管理比提尼亞,德西默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阿爾比努斯負責管理山內高盧,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負責管理馬其頓,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負責管理敘利亞。他們在羅馬國內的任期屆滿後,就可以前去各自行省赴任了。 儘管權力的天枰偏向了共和派一邊,但馬庫斯·安東尼仍然控制著局勢。由於尤利烏斯·愷撒並不是「暴君」,並且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合法的,因此,人們必然會承認他的遺囑,並且舉行葬禮悼念他。馬庫斯·安東尼向人們背誦了尤利烏斯·愷撒的遺囑。尤利烏斯·愷撒收養了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將他在台伯河岸邊的花園贈給了羅馬人,並贈給每個羅馬公民三百枚錢幣。他的寬厚使激動的群眾再次對他產生了好感。火葬的柴堆堆在戰神廣場上,悼詞將會在論壇上宣讀。論壇前立著一座金光閃閃的神龕,神龕里安放著一把用黃金和象牙打造的長椅,尤利烏斯·愷撒的遺體躺在長椅上面。長椅的一端懸掛著尤利烏斯·愷撒死前穿的長袍,長袍上滿是刀痕,像是在展示戰利品一樣。事實上,尤利烏斯·愷撒的遺骸並不在葬禮現場,而是藏在公眾視線之外,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蠟像。蠟像真實地還原了尤利烏斯·愷撒的二十三處傷口。按照慣例,戲劇表演是葬禮的一部分。人們被阿伽門農和阿賈克斯死亡時的情景感動。阿伽門農和阿賈克斯的死都是由他們最親近的人造成的。當人們被戲劇表演感動時,馬庫斯·安東尼走上前,歌頌了古代偉大的死者,宣讀了法令,宣稱自己擁有法律賦予的至高無上的權力,是羅馬共和國的統治者。然後,他指著尤利烏斯·愷撒的遺體說,法律和誓言都沒有阻止殺害尤利烏斯·愷撒的暴行。最後,他朝朱庇特神殿走去,喊道:「至少我打算遵守我的誓言,為受害者報仇!」人們逐漸產生了狂熱的復仇情緒。他們禁止將尤利烏斯·愷撒的遺體抬出城外,堅持要在城內焚燒遺體,同時從鄰近的建築物里搶了椅子、桌子和長椅,將一大堆易燃物抬到廣場上,又匆忙將尤利烏斯·愷撒的屍體放在易燃物上。卡斯特神殿和波利克斯神殿就在廣場附近,是古代的兩位勇士宣布勒吉魯斯戰役取得了勝利的地方。與此同時,兩名年輕人神色嚴肅,手持劍和標槍,拿著火把,打算舉行火葬儀式。人們繼續為火堆添加柴火,老兵們將武器扔進了火里,婦女們將自己的首飾也扔了進去,甚至連孩子們衣服上的小飾品也被扔進了火里。尤利烏斯·愷撒深受羅馬人愛戴。他對外邦人、高盧人、伊比利亞人、阿非利加人和東方人同樣親切。人們擠在一起,發泄自己對刺殺尤利烏斯·愷撒一事的憤怒。隨後,憤怒的民眾拿著火把衝過街道,試圖焚燒陰謀者的房屋。雖然民眾的暴力襲擊暫時被壓制住了,但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及其同夥仍然不敢在公共場合露面。他們要麼離開羅馬城,要麼一直躲著不出來。 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 顯然,陰謀者的行為激怒了民眾。民眾迫切希望為尤利烏斯·愷撒報仇。陰謀者所在黨派的領袖不願幫助他們,也不願為他們的行為辯護。馬庫斯·安東尼利用元老們頒布赦免令時,提議召回格涅烏斯·龐培·馬格努斯最後一個倖存的兒子塞克斯圖斯·龐培。目前,塞克斯圖斯·龐培是格涅烏斯·龐培·馬格努斯之前的追隨者們的領袖。馬庫斯·安東尼也許很清楚,擁有海上艦隊的塞克斯圖斯·龐培還有其他目的,格涅烏斯·龐培·馬格努斯的名字對共和派已經失去影響力。但他的提議似乎起到了一些安撫作用,在人們心中塑造了一個仁慈的執政官的形象。馬庫斯·安東尼決定廢除獨裁官的職務和頭銜。現在,元老院對獨裁官的厭惡不亞於人民對元老院的厭惡。但廣場上激動的群眾表明,動亂已經到來。尤利烏斯·愷撒的死是動亂的導火索,而不是根本原因。馬庫斯·安東尼以動亂為藉口,在元老院的批准下命令一支護衛隊保護自己。很快,他將護衛隊擴增成了一支六千人的武裝部隊,恢復了街道上的秩序。一個叫阿瑪提烏斯的騙子假裝是尤利烏斯·愷撒的親戚,企圖獲得民眾的支持。馬庫斯·安東尼戳穿了他的騙局,並處死了他。馬庫斯·安東尼的武裝部隊保衛羅馬共和國的熱忱得到了元老院的盲目讚揚。與此同時,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大聲說,蒂利烏斯·桑貝爾是最優秀、最勇敢的地方官員,馬庫斯·安東尼不值得信任。 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與尤利烏斯·愷撒的靈魂 元老院認可了尤利烏斯·愷撒的功績。馬庫斯·安東尼打算實施尤利烏斯·愷撒沒有來得及實施的公共計劃。有了可以大展身手的計劃,他開始為自己設想的每一項舉措做準備。法律、金錢、裁判官等全部聚集在馬庫斯·安東尼腳下。馬庫斯·安東尼以尤利烏斯·愷撒的名義做了尤利烏斯·愷撒之前不敢做的事。他賣掉了一些行省,收回了一些債務,同時獲得了元老院、軍隊和附屬國的支持。他打著貫徹尤利烏斯·愷撒思想的幌子,撤銷了尤利烏斯·愷撒之前的任命,違背了自己與陰謀者的約定,剝奪了承諾給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和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的行省。此外,他還將蒂利烏斯·桑貝爾派往敘利亞,以回報蒂利烏斯·桑貝爾的支持。隨後,他率領尤利烏斯·愷撒在阿波羅尼亞集結的軍團,前去征服馬其頓。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悲傷地說:「暴君雖然死了,但暴政還活著。」暴政仍然存在於執政官身上。但也許有人會說,執政官是人民任命的,執政官的任期是固定而短暫的,最多一年。任期結束時,執政官會重新加入普通公民的行列。嚴格限制專制權的做法是否可以無限期延伸到一個不需要任何貴族、平民、行省或盟友支持的人身上,還有待觀察。在羅馬,從來沒有人通過微不足道的個人影響力掩飾自己的罪行。但如果馬庫斯·安東尼能在馬其頓取得勝利,獲得尤利烏斯·愷撒軍團的指揮權,那麼他就會擁有至高無上的軍權。目前的局勢發展取決於馬庫斯·安東尼的態度。 馬庫斯·安東尼是一個大膽樂觀、果敢自信的人,但事實證明,他對自己激進的預想是錯誤的。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在阿波羅尼亞的軍團中待了幾個月。他一直隨身帶著演講稿,準備在一個更大的舞台上展示自己的才華。他對尤利烏斯·愷撒的死感到十分驚訝,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繼承的遺產有多危險。但他的母親從羅馬寄來的信使他想起了尤利烏斯·愷撒對他的恩寵,想起了自己與尤利烏斯·愷撒血脈相連。因此,他決定立即返回羅馬,勇敢面對一切危險。他的朋友本來要勸阻他,但士兵們深受尤利烏斯·愷撒名字的鼓舞,發誓要支持他。勇敢的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毫不猶豫地來到了阿普里亞海岸。在阿普里亞海岸,他收到了尤利烏斯·愷撒的遺囑,以及元老院最近頒布的一項法令。於是,他正式以尤利烏斯·愷撒養子的身份出現在布林迪西的衛戍部隊中。士兵們熱情地向他敬禮;尤利烏斯·愷撒曾經的朋友聚集在他周圍;殖民地的老兵拿起武器,要為尤利烏斯·愷撒報仇。但年輕的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既勇敢又謹慎,拒絕使用或展示自己的武力,因為他還不確定要採取什麼行動。他有著罕見的自我控制力,決定與元老院談判,宣稱自己作為一個普通公民繼承了已故父親的遺產。到了庫邁,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得知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在附近逗留,便去拜訪這位垂頭喪氣的愛國者,並向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保證自己是忠誠的。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立即被經驗豐富且平易近人的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吸引了。他說服自己,認為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是羅馬共和國的合法繼承人。公元前44年4月月底,即尤利烏斯·愷撒去世六個星期後,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進入羅馬。此時,馬庫斯·安東尼不在羅馬。在伊比利亞半島上,馬庫斯·安東尼招集了新的盟友。他的行為大膽粗魯,甚至使他的追隨者也陷入了道德失范、令人厭惡的窘境。他與希臘情婦塞瑟利斯的情感糾葛是他與克利奧帕特拉七世不光彩戀情的前奏。由於與克利奧帕特拉七世的不光彩戀情,馬庫斯·安東尼在羅馬愛國者和道德家的心中的地位跌倒了谷底。 此時,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還不滿十九歲。用尤利烏斯·愷撒的名字稱呼胸懷壯志的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十分恰當。無論是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的母親阿蒂亞,還是他母親的第二任丈夫盧修斯·馬西烏斯·菲利普斯,都無法阻止他繼承尤利烏斯·愷撒的遺產。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站在法官面前,自稱尤利烏斯·愷撒的兒子和繼承人。他登上論壇,向人們發表演說,發誓要找回尤利烏斯·愷撒留給他的遺產。這些都是馬庫斯·安東尼無法做到的。但執政官並沒有驚慌。公元前44年5月月初,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還沒有回到羅馬。於是,他的競爭對手針對他搞了一系列陰謀。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運籌帷幄,結交了許多朋友,安撫了許多對手,直到認為自己足夠強大,足以公開譴責馬庫斯·安東尼的卑鄙行為時,才回到羅馬。與此同時,他公開要求馬庫斯·安東尼交出尤利烏斯·愷撒留下的遺產。馬庫斯·安東尼迴避並否認了自己扣留尤利烏斯·愷撒遺產的事實,稱自己沒有錢,即使有錢也不是尤利烏斯·愷撒的,而是羅馬共和國的,還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尤利烏斯·愷撒的所有財產都會被沒收,尤利烏斯·愷撒頒布的法令也會被宣告無效。於是,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變賣了所有財產,同時向親戚朋友借錢,開始履行自己的公共義務。從那一刻起,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獲得了威望和權力,贏得了人民的支持,讓政治家們相信他有能力、有擔當。現在,馬庫斯·安東尼認為自己必須做出選擇,是將蓋烏斯·屋大維·奧古斯都當作朋友對待,還是當作敵人對待。陰謀者也許會讓馬庫斯·安東尼感到不安,因為他們向來優柔寡斷、搖擺不定。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雖然很有活力,也很愛國,但不適合做領袖。共和派中的主要人物都忙於自己的事業,對其他人的事業並不感興趣。在阿爾卑斯山脈地區,德西默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阿爾比努斯正率領軍隊抗擊入侵者。蓋烏斯·卡修斯·朗基努斯奪去了敘利亞地區的軍隊指揮權。在地中海西部各地區,塞克斯圖斯·龐培發動了襲擊,試圖劫掠當地居民。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離開了羅馬,在坎帕尼亞海岸邊徘徊。後來,他決定前往馬其頓。但當他渡過亞得里亞海的時候,馬庫斯·安東尼已經控制了馬其頓的大部分軍隊。馬其頓地區的人已經將馬庫斯·安東尼視為首領。當一個叫卡爾普尼烏斯·皮索的人大膽抨擊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時,沒有人出來阻止。小馬庫斯·朱尼厄斯·布魯圖雖然地位顯赫,但缺乏個人魅力。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被迫從義大利逃了出來,受天氣影響來到了卡拉布里亞。但他拒絕登船,悲傷地轉身向羅馬走去。 公元前44年9月1日,馬庫斯·安東尼舉行了元老院會議。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已經返回羅馬城,對執政官的熱情接待感到滿意。像其他政治家一樣,他從來沒有將義大利人民的不穩定情緒考慮在內。然而,他不敢參加元老院會議。馬庫斯·安東尼利用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缺席的機會,打算投票表決自己的提議。於是,會議全票通過了將去世的尤利烏斯·凱撒列為「國父」的提議。馬庫斯·安東尼和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之間根深蒂固的敵意似乎與生俱來。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曾經遭到放逐。現在,他在帕拉丁的房子已經毀於一旦。馬庫斯·安東尼威脅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說要讓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重蹈覆轍。但他的威脅也許只是裝腔作勢,產生的影響微乎其微。隨後,馬庫斯·安東尼漫不經心地離開了羅馬,在蒂伯廷的別墅里縱情狂歡。與此同時,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抓住機會,在元老院占據了一席之地,並用相同的方法挑釁馬庫斯·安東尼。羅馬演說家們的雄辯常常令聽眾們激動萬分。馬庫斯·安東尼和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之間的爭辯充分體現了羅馬演說家們的雄辯能力。馬庫斯·安東尼的言辭深深刺痛了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於是,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開始反駁。首先,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為自己的行為辯護,證明自己返回羅馬城是正確的選擇。他雖然沒有提到殺害尤利烏斯·愷撒的兇手,但對馬庫斯·安東尼後來的訴訟程序進行了分析,宣稱馬庫斯·安東尼盜用了尤利烏斯·愷撒的文件,並且不顧尤利烏斯·愷撒的意願和元老院的反對,通過了赦免令。他還說馬庫斯·安東尼按自己的意願制定法律,任命自己的人擔任公職,並將自己制定的利己政策稱為「尤利烏斯·愷撒的意志」。元老們的激動之情不亞於普通民眾,對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充滿欽佩,甚至想熱情回應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的演說。馬庫斯·安東尼被徹底激怒了。他急忙趕回羅馬,應對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的抨擊。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也許害怕馬庫斯·安東尼會使用暴力手段,而不是爭辯。他的朋友們勸他儘量避免與馬庫斯·安東尼發生肢體衝突。於是,當馬庫斯·安東尼返回羅馬城時,他退回坎帕尼亞。元老院似乎十分配合馬庫斯·安東尼和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誰在羅馬城內就聽誰的。 貨幣上的馬庫斯·安東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