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伯華醫案 · 水 飲

林婦 八月初七日 脾濕懸飲，痰阻肺絡，久患咳嗽，鼻流清涕，經治癒後，而濕熱迄未根除，脈象弦滑而數，宜滲化宣清肺絡。 雲苓皮 [四錢] 石決明 [三錢] 旋覆花 [三錢] 代赭石 [三錢] 方通草 [一錢] 炒秫米 [四錢] 生 桑皮 [三錢] 杏仁泥 [三錢] 法半夏 [二錢] 地骨皮 [三錢] 廣陳皮 [錢半] 青竹茹 [錢半] 川鬱金 [錢半，生白礬水浸] 白蒺藜 [三錢] 滑石塊 [三錢] 辛夷 [二錢] 川牛膝 [三錢] 高婦 十月十一日 懸飲已久，舊患咳嗽，濕熱在中，每經邪襲，氣分閉塞，即致徹夜不得臥，口乾而渴，胸膈悶損，右寸關兩脈滑大而數，仿青龍法加減。 生石膏 [六錢，研先煎] 竹茹 [六錢] 甜葶藶 [二錢] 麻黃梢 [半分] 通草 [一錢] 全栝樓 [八錢] 杏仁泥 [三錢] 代赭石 [錢半] 旋覆花 [錢半，布包] 知母 [三錢] 黛蛤粉 [五錢] 某男 十一月十七日 三焦懸飲，上泛肺絡，喘促已久，心下悸亦甚，口渴喜飲，脈弦滑而數大，舌赤苔滑，宜清疏豁痰。 生石膏 [八錢] 杏仁泥 [三錢] 旋覆花 [三錢] 九菖蒲 [錢半] 代赭石 [三錢] 炒甜葶藶 [三錢] 黛蛤粉 [八錢] 川鬱金 [二錢] 嫩麻黃 [三厘] 青竹茹 [六錢] 法半夏 [三錢] 川牛膝 [三錢] 益元散 [四錢] 知母 [三錢] 竹瀝水 [三錢，分沖] 陳女 四月十六日 懸飲而致氣促多涎，心下悸，背痛，腹脹牽及腿肢痠乏無力，兼因血分濕阻，汛事三月不至，脈弦而滑數，當先清利宣化。 桃仁泥 [三錢] 杏仁泥 [三錢] 甜葶藶子 [四錢] 代赭石 [三錢] 旋覆花 [三錢，布包] 嫩桑枝 [一兩] 知母 [三錢] 蘇子霜 [一錢五分] 福澤瀉 [三錢] 生滑石 [四錢] 生川牛膝 [四錢] 鹽水炒橘核 [四錢] 川黃柏 [三錢] 大腹絨 [二錢] 威靈仙 [四錢] 宣木瓜 [三錢] 雲苓皮 [四錢] 二劑 二診 四月十九日 脈滑而數，服前藥後，經水卒潮，色黑挾有瘀塊，腹中隱痛，血行而未暢通之勢，然氣促，心下悸，背痛，腹脹均減，宜因勢利導。 桃仁泥 [三錢] 杏仁泥 [三錢] 煨廣木香 [七分] 延胡索 [三錢] 桑寄生 [八錢] 雞血藤 [四錢] 生川牛膝 [四錢] 炒梔子 [三錢] 威靈仙 [四錢] 清半夏 [三錢] 厚朴花 [一錢五分] 旋覆花 [二錢，布包] 代赭石 [二錢] 生川萆薢 [五錢] 大腹絨 [二錢] 炒粉丹皮 [一錢五分] 黛蛤粉 [八錢，布包] 落水沉香 [四分，研細末，分二次沖] 二劑 三診 四月二十一日 汛事得前方而暢，停飲瘀邪遂能逐出，諸恙均減，惟仍覺脘次氣阻，臥則上逆多涎，舌苔已薄而尚白，脈仍較滑，再健脾運痰主之。 雲苓皮 [四錢] 焦谷芽 [四錢] 焦稻芽 [四錢] 法半夏 [三錢] 老蘇梗 [一錢] 生川牛膝 [四錢] 甜葶藶 [四錢] 厚朴花 [一錢五分 ] 炒秫米 [四錢] 代赭 石 [三錢] 生 滑 石 [五錢 ] 旋覆花 [二錢， 布包 ] 全 栝樓 [四錢] 生海蛤 [八錢，先煎] 石決明 [八錢，研先煎] 竹瀝水 [五錢，沖服] 全當歸 [二錢] 三劑 陳男 八月初五日 肝鬱三焦懸飲不化，食後脘痛，潮熱，腹常脹滿，脈大而弦滑，兩關並盛。亟宜解郁和脾，化濕抑肝。 生石決明 [六錢] 大腹絨 [二錢，炒] 川鬱金 [二錢] 炒秫米 [三錢] 生枳實 [錢半] 代赭石 [錢半] 帶皮茯苓 [三錢] 旋覆花 [錢半，包] 焦梔子 [三錢] 知母 [三錢] 鹽炒橘核 [四錢] 澤瀉 [三錢] 車前子 [三錢，包] 川牛膝 [三錢] 藍男 十二月二十八日 脾濕肝鬱，氣逆上犯肺絡，痰涎亦盛，胸膺阻痛，或覺氣動，久則恐成懸飲，脈弦滑，宜柔肝解郁豁痰。 雲苓皮 [五錢] 旋覆花 [三錢 ] 代 赭 石 [三 錢 ] 廣 陳 皮 [二 錢， 鹽水炒 ] 炒 秫 米 [五錢 ] 焦 稻 芽 [四 錢] 法半夏 [四錢] 台烏藥 [二錢] 川鬱金 [二錢，生白礬水浸] 杏仁泥 [三錢] 蘇子霜 [二錢] 杜仲炭 [三錢，鹽水炒] 畢男 七月十八日 水氣上凌，心陽不得下交而為失眠，心下悸，午後形冷，小便秘短，近數日面部粟瘡發之也劇，瘍潰並溢出血水，此亦因濕熱壅於上焦所致也。脈伏數而滑細，當清滲利水，兼交心腎。 連皮茯苓 [四錢] 鮮茅根 [一兩] 生側柏葉 [三錢] 炒薏米 [五錢] 淡竹葉 [三錢] 朱蓮心 [一錢] 首烏藤 [一兩] 鹽水炒知母 [三錢] 鹽水炒黃柏 [三錢] 生川牛膝 [三錢] 忍冬花 [四錢] 忍冬藤 [四錢] 鹽水炒橘核 [四錢] 焦梔子 [三錢] 桑葉 [三錢] 全栝樓 [六錢] 犀黃丸 [一錢五分，分兩次吞服] 二劑 二診 七月二十一日 失眠、形冷及面部濕瘍之象，服前方藥業已漸轉，第濕氣尚未下行，且有肝家逆阻未順，大便秘，小溲仍黃短，再以前法兼顧及之。 連皮茯苓 [四錢] 車前子 [五錢，布包] 清寧片 [一錢五分，開水泡兌] 郁李仁 [三錢] 生側柏葉 [四錢] 炒秫米 [四錢] 薏苡仁 [三錢] 朱蓮心 [二錢] 清半夏 [三錢] 首烏藤 [一兩] 生川牛膝 [四錢] 地膚子 [四錢] 代赭石 [四錢] 鹽水炒橘核 [四錢] 旋覆花 [三錢，布包] 冬瓜皮 [四錢] 大腹皮 [二錢] 鹽水炒知母 [三錢] 犀黃丸 [一錢五分，分兩次吞服] 三劑 姚女 七月十五日 心下停飲，氣機被阻失暢，胸肋支滿，脘次亦悶，時而上逆，沖及賁門位，悸動不適，脈滑而數，左關獨弦，宜降逆通化。 甜葶藶子 [四錢] 川楝子 [五錢，打] 鬱金 [四錢] 鹽水炒橘核 [四錢] 煨廣木香 [七分] 雲苓皮 [四錢] 土炒台烏藥 [三錢] 佛手片 [二錢] 絲瓜絡 [一錢五分] 代赭石 [三錢] 旋覆花 [四錢，布包] 桂心 [三分] 廣陳皮 [一錢五分] 川厚朴 [一錢] 干木通 [三錢] 知母 [三錢] 西瓜翠衣 [五錢] 三劑 李男 十月初九日 心下積液，寒痛如冰，經醫屢進溫補，不惟邪未得宣解，反使津液凝滯，癖積有成形之勢，出痰皆頑黏而膠固，間或嘔逆欲吐，食水均不收納，胸膺悶滿，脈之兩寸滑大。先予開軟兼施之法。 川鬱金 [六錢，生白礬水浸] 海浮石 [一錢] 鐵心甘草 [七分] 炒黑丑 [五分] 炒白丑 [五分] 烏梅 [一枚] 苦桔梗 [五分] 菖蒲根 [三錢] 煨廣木香 [七分] 黛蛤粉 [一錢，布包] 鵝枳實 [一錢五分] 蘇子霜 [二錢] 炒 白 芥子 [七分] 栝樓 皮 [四錢 ] 醋 炒 竹 茹 [四 錢 ] 鮮 石 斛 [一 兩 ， 先煎 ] 落 水 沉 香 [一條 ] 生 枳 實 [一枚 ] 生檳榔 [一枚] 台烏藥 [一塊。後四味清水研磨，各取汁十五滴，兌入湯藥內服] 二劑 陳女 四月十九日 聚液成痰，留於腸胃，兼客於經絡四肢，脘脅常作痛滿，心下悸，按有水聲，背脊腰部及四肢時感竄痛，體墮無力 [32] ，小溲黃，白帶頗盛，脈滑而數，宜滲濕化痰，和中通絡。 生川萆薢 [一兩] 南石韋 [五錢] 桑寄生 [一兩] 威靈仙 [五錢] 天仙藤 [四錢] 川牛膝 [五錢] 宣木瓜 [五錢] 清半夏 [三錢] 朱茯神 [四錢] 車前子 [四錢，布包] 旋覆花 [二錢，布包] 杜仲炭 [三錢] 獨活 [五分 ] 代赭石 [三錢] 乳香 [一錢] 沒藥 [一錢] 海金砂 [三錢] 瞿麥 [四錢] 木通 [三錢] 煨廣木香 [一錢] 鹽橘核 [五錢] 醋炒小青皮 [三錢] 蘇合香丸 [一粒，分二次化 ]犀黃丸 [二錢，分二次吞服] 趙男 五月二十三日 陰分不足，脾經久困，濕滿中焦已久，相火上炎，肺絡不得霧露之溉，更不得下行化合。如此則水谷化物不生津液，亦不生血，皆被痰飲劫奪，口乾喜飲，唇紅而焦，形體瘦弱，脘痞多痰，二便俱少，六脈細滑而乏神力。亟宜滋陰化燥，培土生元大法以緩圖之。 天冬 [二錢] 麥冬 [二錢] 生牡蠣 [一兩半，先煎] 耳環石斛 [三錢，另煎兌入] 肥玉竹 [三錢] 元參 [二錢] 雲茯苓 [五錢] 生麥芽 [一兩] 雞內金 [二錢，砂仁三分研同煨] 生龍齒 [一兩，先煎] 鹽知母[三錢]鹽黃柏 [三錢] 合歡花 [一兩] 水炙甘草 [五錢] 肉蓯蓉 [一兩] 六味地黃丸 [二錢，分二次吞服] 更衣丸 [一錢，煎服] 二劑 穆男 八月初六日 體態肥盛，濕熱恆多，痰涎素重，兩脅氣逆停飲，痛而鳴響，頭部眩暈，寐中常因痰壅氣阻或脅痛致醒，醒則立即坐起，俟咳出大量痰液，始得安定。舌苔白滑，脈象弦盛，兩關大數。亟宜重劑消水滌痰。 生石膏 [八錢，先煎] 嫩麻黃 [二分] 鮮九菖蒲根 [一兩] 黛蛤粉 [一兩，布包煎] 川楝子 [五錢，打] 鹽水炒橘核 [四錢] 白蒺藜 [一兩] 川鬱金 [五錢，生白礬水浸] 甜葶藶子 [一兩] 土炒台烏藥 [三錢] 法半夏 [三錢] 海浮石 [六錢] 夏枯草 [五錢] 瞿麥 [五錢] 車前子 [四錢，布包] 栝樓仁 [四錢] 知母 [三錢] 焦谷芽 [四錢] 炒稻芽 [四錢] 竹瀝水 [一兩，沖] 石決明 [一兩五錢，生研先煎] 礞石滾痰丸 [一錢五分，煎服] 十香返魂丹 [一粒，分二次化] 二劑 喬男 六月十七日 痰飲較重，延日較久，甚則嘔吐，脈大而滑數。亟宜豁痰平胃，以肅上焦。 生石膏 [八錢，先煎] 栝樓皮 [三錢] 旋覆花 [二錢，布包] 代赭石 [二錢] 桑白皮 [二錢] 甜葶藶 [二錢] 炒知母 [三錢] 青竹茹 [四錢] 大青葉 [三錢] 杏仁泥 [三錢] 板藍根 [三錢] 鮮荸薺 [一兩，絞汁兌入] 紫雪丹 [三分，分沖] 何女 八月二十四日 停飲於中，脾肺失和，遂致心下及兩脅均冷，納食後則感懊 欲嘔，俟吐出大量稀涎後始安，脘及腹部作脹，間有水聲鳴響。脈弦而滑，左關大。宜平肝降逆，寬中利膈。 雲苓皮 [五錢] 炒白芥子 [一錢] 炒甜葶藶 [四錢] 川芎 [一錢] 廣陳皮 [一錢] 打金鈴子 [四錢] 石決明 [一兩，生研先煎] 旋覆花 [三錢，布包] 代赭石 [四錢] 鹽橘核 [四錢] 厚朴花 [二錢] 桑寄生 [六錢] 大腹絨 [二錢] 川 鬱金 [四 錢] 法 半 夏 [三錢 ] 紫 蘇 葉 [五分 ] 水 炙 甘 草 [五分 ] 蘇 合 香 丸 [一粒， 分 兩 次化] 二劑 駱女 十一月初二日 積飲下迫，肝氣橫逆，脘痞若有物阻，飲納俱減，少腹脹，白帶頗多，頭暈眩轉，小便渾，脈弦而滑數，舌苔白膩，宜和肝行水以暢之。 車前子 [四錢， 布包] 海金砂 [四錢， 布包] 冬瓜皮 [一兩 ] 大腹皮 [二錢 ] 石 韋 [五錢]生 川 萆 薢 [一兩 ]雞冠花 [五錢] 旋覆花 [三錢，布包] 代赭石 [三錢] 鹽橘核 [五錢] 瞿麥 [四錢] 夏枯草 [五錢] 石決明 [一兩，生研先煎] 紫蘇葉 [五分] 焦檳榔 [一錢五分] 白蒺藜 [五錢] 犀黃丸 [一錢五分，分二次隨湯藥吞服] 二劑 某男 八月十二日 脾濕久蓄成飲，肝家又屬熱盛，小溲頻短，腹脹腰疼，脈滑大而數。亟宜清平利濕，兼達筋絡。 桑寄生 [六錢] 石決明 [一兩，生研先煎] 忍冬藤 [六錢] 生杜仲 [三錢] 知母 [三錢] 川黃柏 [三錢] 生川牛膝 [四錢] 蓮子心 [一錢五分] 生滑石塊 [四錢] 旋覆花 [三錢，布包] 代赭石 [三錢] 小川連 [一錢五分] 犀黃丸 [一錢，分二次沖入湯藥中] 三劑 夏女 二月十九日 濕熱下注，腰部痛楚，服藥不當，使水聚於左半腰際，牽及腋下作痛，脈象弦滑。姑予清通化濕，以消息之。 生石膏 [六錢，先煎] 雲苓皮 [五錢] 杜仲炭 [三錢] 桑寄生 [八錢] 紫花地丁 [四錢] 黃花地丁 [四錢] 桃仁泥 [二錢] 杏仁泥 [二錢] 生知母 [四錢] 川黃柏 [三錢] 生川牛膝 [四錢] 生滑石塊 [四錢 ] 龍膽草 [三錢] 天仙藤 [四錢] 焦梔子 [三錢] 生橘核 [五錢] 絲瓜絡 [一錢] 犀黃丸 [一錢五分，隨湯藥分兩次沖服] 三劑 嵇女 四月十八日 三焦蓄水，肝家氣逆，上犯胃脘，發則痛楚，左脅水聲漉漉，氣機阻脹，舌苔白膩，兩關脈弦滑而大。治當疏化三焦，以和肝胃。 雲苓皮 [四錢] 檳榔炭 [一錢] 甜葶藶 [二錢] 清半夏 [三錢] 炒大腹皮 [三錢] 代赭石 [一錢五分] 旋覆花 [一錢五分，布包] 炒秫米 [四錢] 土炒台烏藥 [三錢] 知母 [三錢] 車前子 [三錢，布包] 二劑 二診 四月二十日 晉服前方藥後，水氣較減，氣機尚為濕阻，脘脅不得盡暢，舌苔白厚而膩，脈弦滑，兩關稍平，仍依前議，稍事增減。 鮮石斛 [六錢，先煎] 旋覆花 [一錢五分，布包] 甜葶藶子 [三錢] 代赭石 [一錢五分] 厚朴花 [一錢五分] 黛蛤粉 [六錢，布包] 土炒台烏藥 [三錢] 鹽橘核 [三錢] 石決明 [一兩，生研先煎] 檳榔炭 [一錢] 炒大腹皮 [二錢] 車前子 [三錢，布包] 鹽知母 [三錢] 鹽黃柏 [三錢] 炒六曲 [三錢] 郁李仁 [三錢] 三劑 三診 四月二十三日 連服平逆和中之劑，三焦中蓄水已減，腹脹尚不能盡除，脈象弦多滑少，再以前方變通，兼事滋養，以扶正祛邪（肝家氣逆，陽邪仍熾） 。 珍珠母 [六錢，生研先煎] 打金鈴子 [一錢五分] 生鱉甲 [一錢五分，先煎] 甜葶藶子 [三錢] 鹽水炒橘核 [三錢] 旋覆花 [二錢，布包] 代赭石 [二錢] 黛蛤粉 [一兩，布包] 絲瓜絡 [二錢] 白蒺藜 [三錢] 大腹絨 [三錢] 台烏藥 [三錢] 六曲 [三錢] 厚朴 [七分] 鹽知母 [三錢] 鹽黃柏 [三錢] 三劑 蘇男 九月二十七日 臍下常悸，發有數月之久，最近常吐涎沫，納食少，且不為肌膚，脾腸不和，停水所致。脈弦而滑，舌苔白膩。宜健脾和中，化濕行水，以內消之。 雲苓皮 [五錢] 大腹皮 [二錢] 廣陳皮 [一錢五分] 鹽水炒橘核 [五錢] 蘇葉 [五分] 沉香曲 [二錢] 桃仁泥 [三錢] 杏仁泥 [三錢] 車前子 [三錢，布包] 煨廣木香 [一錢] 炒枳殼 [一錢五分] 延胡索 [二錢] 石斛 [四錢，先煎] 萹蓄 [四錢] 川椒目 [三分] 旋覆花 [二錢，布包] 生赭石 [二錢] 澤瀉 [三錢] 焦麥芽 [六錢] 煨粉葛根 [五分] 三劑 何男 九月十四日 按脈滑數而力差，右關為盛，脾為濕困，由來已久，大腸與肺相表里，上下皆有水濕，大便滑瀉，有後重意，時或上泛而吐稀涎，中脘時作脹滿，舌赤苔白。亟宜滲化和中，兼疏腸肺。 雲苓皮 [四錢] 炒秫米 [四錢] 法半夏 [三錢] 炒小川連 [一錢] 煨萊菔子 [三錢] 廣陳皮 [二錢] 旋覆花 [二錢，布包] 代赭石 [二錢] 厚朴花 [一錢五分] 鹽橘核 [三錢] 煨廣木香 [七分] 生萆薢 [四錢] 豬苓 [三錢] 生川牛膝 [二錢] 赤小豆 [四錢，布包] 福澤瀉 [三錢] 活絡丹 [一粒，每次化四分之一粒] 二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