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延綏鎮志 · 延綏鎮志卷之二
二之一建置志
鎮之公署,俱為賊毀,所存無幾矣。況文武官屬之裁革者又十之七哉。如鎮城之都察院、戶部分司,中路管糧廳、撫彝廳、榆林司經歷司、鎮撫司、陰陽學、醫學又西路按察司,定邊之行太僕寺及管糧廳,都察院中軍署並廳按察司中軍廳、坐營都司廳,參游幕府坐堡廳、巡捕廳,清平鎮靖安邊之左參將府三,神木孤山之右參將府二,鎮羌、靖邊之千戶所是也。今所載者,總鎮府在中城鼓樓西,明天順中置,中路按察司,即舊都察院,在總鎮府西,明天順中置。後圃有清寧台,舊名德風台,巡?鄭汝壁修築。城堡廳在城隍廟西者,舊署也,今在凱歌樓東街。明萬曆中置。東路按察司及管糧廳俱在神木縣。西路管糧廳即按察司,攺在靖邊。總鎮。中軍廳即舊中路按察司。康熙三年攺榆林衛。舊在儒學東,今以中路管糧廳攺稅課司新鼓樓北,今移南門之東。道紀司上帝廟內,僧網司壽寧寺內,神木副總府、波羅副總府、定邊副總府,延安營參將府在本府宜君營參將府,康熙八年,參將張光煥建,在縣治黃甫川。
游擊府、靖邊游擊府,綏德衛守備廳、綏德州城守守備廳,在州治及各堡守備廳而已。至若鎮城之總鎮中軍府守備廳,左營游擊府守備廳,右營游擊府守備廳,城守營都司及榆林驛,則皆僦屋以居也。行署向有總督府、公議府、布政司,今盡毀,惟創設察院在西水門之東。順治十三年,都御史馮聖兆副使。王廷諫城堡同知魏震因杜氏宅改為之,城堡同知高選有記。鎮榆樓鎮城北門樓名。明嘉靖三十七年,巡撫董威、僉事喬應光建。萬曆九年,巡撫寧守約、副使洪忻重修。觀遠樓東城太平樓、城北來安門二樓。萬曆二年,巡撫張守中、副使李承式、總兵程九思建。籌邊樓中城西輯寧門。信地樓中城東北隅。鐘樓北城大街。康熙十一年,總鎮許公占魁、副使高公光祉,城堡同知譚吉璁重修,詳余記。鼓樓中城大街。康熙十年,總鎮許公占魁、副使高公光祉重修,城堡同知譚吉璁有記。南鼓樓南城大街,高六丈。凱歌樓即舊城南門,名懁德。正德末,都御史姚鏌為巡撫,更今名。南關樓在鎮南郊,上有立馬關帝廟。舊為關廂,內列客肆,今盡毀而樓存焉。
評曰:易曰:行人之得,邑人之災。注以為行人,有司之義也。則今有司之視郡縣為傳舍也,不亦宜乎?然先王祿糈以養之,廨舍以安之,尚恐不給,二而猶若行人者然。今乃使之僦屋賃仆以守其職,無怪乎卒卒焉若僑寓其地也。
榆林衛儒學,在城西北隅。成化十四年,巡撫丁大容建明倫堂五楹,左右為志道、據德、依仁、遊藝四齊,其後為尊經閣,巡撫楊浩置。正德十年,按察司閻鐸重修,攺置文會堂。閣東為教授宅,西為訓導宅。兵火後,唯堂齊僅存。康熙十一年,總鎮許公占魁、榆林道高公光祉、延安府知府王公廷弼,城堡同知譚吉璁重修。大門一,儀門一,泮宮門一,攺博文、約禮二齊,尊經閣一,祠魁星於上。外木坊一,事在余記中。
社學二,一在南門內,一在龍王廟西,肅敏余公置。又有北社學、南社學。嘉靖十八年,巡撫張珩,三十一年,巡撫李如桂復設教讀。後廢。萬曆三十二年,巡撫鄭汝壁修復焉。今俱廢。惟於民房立義學,榆林道二,總鎮府十,俱延教讀,與之廩給,皆捐俸為之也。書院舊有榆陽書院,弘治八年,巡撫熊繡置。嘉靖十一年,巡撫張□□曰頤貞書院。萬曆十年間廢。與文書院在文廟西,萬曆三十二年,巡撫余宗濬置。今廢。衛學廩生綠起榆林諸生,舊無廩膳。嘉靖八年,巡撫蕭淮,每生過考優等者,月給米三斗,菜銀五分,稱為正優。隆慶六年,巡撫郜光先,憲副蕭大亨設立?糧,將魚河南鹽地起科,並高通判人官地,歲得糧價銀一百五十八兩六錢,霅充諸優生饌糧,月給三錢。至萬曆中,巡撫劉葵、鄭汝壁優給至五錢或七錢。三十七年,提學道叚猷顯攺稱廩膳生員,始與府學等矣。
附學田學店舊碑記
萬曆三十六年六月,榆林衛經歷司為蒙恩給買學田事。掌延安府城堡同知王貼文□神木帶管榆林道陳案驗,奉巡撫延綏都御史塗批詳前事,議兒將教塲迤西地土,照舊作為學田,備將地畝丈尺界址入志勒碑,永為遵守。教塲東至沙山偏坡,西至學田東界,南至響岔畔,北至流水溝渠,長二百六十二丈,東西澗九十七丈,宕五尺。原發學田銀四百兩,內買過學田,東至教塲西界,西至成天受等地界,南至官路,北至流水溝渠。游擊崔崇武原佃北面瓜糜地一叚,南北長四十丈,東西澗一十三丈,計地八畝八分七厘,給過俱銀二十五兩。又告佃教塲菜畦地一叚,築牆。秦方復買成天受地一塊,共總丈得,南北長三十九來,東西澗二十一丈,計地一十三畝六分五厘,給過地價銀二十九兩四錢五分。游擊李國兆、李成告給教埸菜畦地二叚,南北長九十四丈,東西澗一十八丈,計地二十八畝二分,給過地價銀三十六兩八錢一分二厘五毫。舍余馮雲鵬原佃南面未墾荒地一叚,南北長四十九丈,東西澗一十一丈,計地八畝九分七厘,給過地價銀一十兩。無人佃種。以上共計地五十九畝六分九厘,共用過價銀一百一兩二錢六分二厘五毫。
南門外駝房官地一塊,南北長二十一丈,東西澗九丈,系先年守備馮應元用價十兩告佃,巳經退還原價,給馮應元訖。委官趙汝昆建蓋學房,前後連門樓共四十五間,月出賃銀,街面每間六分,裹面每間五分。一年共銀二十九兩二錢八分。
靖邊所儒學設在靖邊營,明萬曆元年建。
評曰:按初設衛學,原無廩額。有明之巡撫及榆林道,蒞茲土者,始或取諸罰谷,或取諸贖鍰,後又置學田、學店以為廩給。鳴呼,前輩作人之意,何其盛與!今天下以養兵馬急鹽課,巳人公帑,所存之田與店,又磽瘠不可耕,而且無遺堵焉,宜諸士之終窶也巳。雖然,詩有曰:菁菁者莪,在彼中沚。又曰:泛泛楊舟,載沉載浮。言君子長育人材,若沚中有澗草,得長遂,且文武並用,如楊舟之載沉物與浮物者。然則養兵養士又安可偏重乎哉?
宭庫今存者,惟鎮城廣有宭、廣有庫,軍器庫即舊火器庫。綏德衛新建窘、雙山堡、常盈窘、保寧堡窘、魚河堡、永克窘、響水堡、永益窘、波羅堡廣足窘、懁遠堡永盈窘、威武堡、當有窘、龍州城宏阜窘、鎮靖堡巨積窘、鎮羅堡、常裕窘、靖邊營利益窘、寧塞窘、柳樹澗窘、磚井堡新建窘,舊安邊城、舊便利窘、定邊、金貓窘。至若鎮城廣儲窘、阜平窘、火器庫、藥局、西路利益庫、常樂堡窘、建安堡窘、永與堡窘、鎮羌堡、禮盈窘、歸德堡窘、清平堡常積倉、把都河倉、新與堡倉、新安邊城新便利倉、石澇池堡倉、三山堡倉、饒陽水堡倉、高家堡阜益倉、柏林寨倉、大柏油倉、神木倉、孤山堡廣濟倉、木瓜園倉、清水營倉、黃甫川倉,今俱廢。
養濟院二,一在榆林衛局西,今廢。一在管糧廳北今衛署之東。康熙十二年,城堡同知譚吉璁重修。演武塲在南郊,昔鎮西將軍治兵處也。成化中建,為賊毀。順治間,巡撫王正志、馮聖兆、總兵沈朝華、李延春相繼修復。演武廳五間,後為寢室,崇台三階,東西為鼓房各五間。又外為將台二,高數仞,磴道北上,所以樹旌旗、立表幟。其南可里許為望軍台,翼然有亭,其上為坐營之所居也。康熙年,總兵許公占魁重修。其別在榆溪之西者為小教塲,今廢。
漏澤園三,其一在教塲之東,明巡撫鄭汝壁置。一在南壇右,一在北門外。
驛遞自鎮城至米脂為驛三,俱建自成化中,榆林驛在三官廟西北。今本驛額設馬二十匹,每匹月支草料銀一兩五錢。驢三十頭,每頭月支草料銀七錢五分。馬夫二十名,每名月支工食銀九錢,共銀八百七十六兩。內修鞍屜、?刀、藥材等項銀三十兩,?轎夫工食銀四十七兩九錢七分六厘零。安定縣恊濟明制馬一十七匹,站銀一千九百四兩。歸德驛距鎮南四十里,額設夫馬、草料、工食、修補等項,應用站銀八百五十九兩七錢五厘三毫零。葭州恊濟魚河驛,距歸德南四十里,額設夫馬、草料、工食、修補等項,應用站銀八百一十四兩二分七厘零。神木縣恊濟明制馬一十五匹,站銀一千七百二十五兩。東西各路俱沿邊無驛,每堡額設募夫二名,站驢十頭,以接塘報。募夫工食每年十兩八錢。草料與各驛同,其錢糧俱從布政司給發。南路則為銀川驛,併入米脂縣,不載。
評曰:李自成一銀川驛之馬夫耳,奮臂大呼,九州幅裂,使十七年憂勤之主,而禍同金統,酷甚流珠。自書契以來,未有若斯者也。初不過為裁省驛站計,豈意遊民無所得食,而饑荒又迫之,卒至於土崩而不可救。嗚呼!明太祖有言曰:自今馬夫必以糧富丁多者克之,有司務加存恤。蓋鑒元驛之若暴也,使子孫世守祖訓,李自成者胡為乎來哉!延綏鎮志卷之二,嘉興譚吉璁重修。
二之二祠祀志
文廟在城隍廟之西北。大成殿五楹,舊設先師及四配、十哲像。弘治十四年災,十七年,巡撫文貴復創。嘉靖五年重修。基崇三丈,陛七級,廣七丈五尺,廉遠地三尺有七寸。康熙十一年,榆林道高公光祉城堡。同知譚吉璁重修。東西兩廡凡三十六楹。北翼大成殿,為左右門,南環戟門,凡三楹。康熙十一年,榆林道高公光祉、城堡同知譚吉璁重修,高三尺,陛四級。門之外,左為名宦祠,右為鄉賢祠,各三楹。南為欞星門,亦三楹。泮池舊在門內,巡撫張緡鑿,跨石橋三,西引榆河水,自來安門人經射圃,東折榆林衛西牆南注泮池,復西流出郭外。今移在欞星門外,引龍王泉水注之。
武廟在南城之西,原入衛游擊公署。萬曆三十五年,巡撫塗宗濬攺為廟。正殿三楹,左右廡各三楹,中門一楹,大門三楹。武教署一所,今廢。社稷壇鎮城北二里許,舊周以牆垣,封樹儼然,今廢。祭永安門郭中。風雲雷雨壇城南一里許,有碑。厲壇城北里許,今廢。致祭於東郊,城堡廳主之。城隍廟在榆林衛街,鎮城各營堡俱有,歲清明、中元、下元迎祭於厲壇。八蟻廟在榆陽橋南,歲以秋祀之。上帝廟在鎮城大街正中,後有玉皇閣。大馬神廟在鎮城東南山嶺,小馬神廟在察院西北,各營堡俱祀。旗纛廟鎮城南關外,各營堡間有,歲惟霜降一祭,鎮城總兵主之。今在南鼓樓之左。康熙八年,總鎮韓應琦建。火神廟中營游擊府左,每歲九月二日祭。萬曆二年,巡撫張守中重修。文昌祠鎮城文廟外東南隅營堡惟高家清水祀之。東嶽廟鎮城北營堡惟神木、清水、龍州、把都河祀之。北嶽廟鎮城北五里,營堡東路多祀之。余肅敏公祠鎮城南門內。正德初,?修,祀巡撫余公子俊。鎮人歲時致祀,以開創有大功也。姜公憫忠。祠鎮城南門西,祀寧夏總兵官姜漢,正德初,死安化王寊?之變,?建,今俱廢。
靖邊所樂文廟靖邊營城之北,大成殿一,啟聖祠一,東廡一,西廡一,外文昌閣,皆儀亭在焉。萬曆初建。
評曰:舊志文武兩廟有祭器、經籍二志,凡樽壘、豆邊,與夫十三經、七書之屬,靡不備。時移世易,宮牆荒毀,而有司之所存者,又安可問哉!至於鎮城之建,始自余肅敏公,耆老至今能言之,功在斯人,而祀典寢頓,其於桐鄉之祠謂何?嗟乎!古之道廢踣久矣,泮水、澤宮,魯琳堂梵宇之不若,而甘棠之遺,亦復忽焉。即有所立之祠,非生而甚貴者不能也,不又可哀也矣夫!
延綏鎮志卷之二,嘉興譚吉璁重修
增補
文廟始自成化,歷年久矣,但地處窪下,易於頜圮。自康熙十一年榆林道廳修後,迄今二十餘載,殿宇廊廡漸次摧毀,門祠坊閾,半委榛蕪。康熙三十四年,總鎮柯公彩、榆林道莊公搢、城堡同知張公皇輔,目擊廟貌之頹,力肩振與之任,爰各捐俸,共謀重修,自是美輪美奐,聖宇重新矣。
外史李龍雯評曰:明成化九年,余肅敏公始議立榆林學宮,以培文風,以訓武胄,甚盛典也。但歷年既多,成毀不一,自譚舟石司馬捐葺後,迄今甘有三載,日為風雨所剝,巍巍宮牆,文將鞠為茂草。幸逢總鎮柯公、觀察莊公、司馬張公,道崇膠序,同志重修,俾黌宮泮水,輝煌生色,豈獨肅敏專美於前與?爰附編末,庶天下後世知三公澤在邊隅,而於肅敏並傅於不朽雲。康熙三十四年歲次乙亥秋九月,榆溪李子龍雯補利。
增補
城北雄石硤,舊有閣各翠然,康熙十二年,水漲衝激,盪毀無存。總鎮柯公彩以地屬乾方,全鎮風水攸系,因捐俸重建。凡五楹,上祀關帝像,名為鎮遠。其崖畔佛龕僧舍,補綴修葺,遊人莫不改觀。東門外舊有無量寺,屏蔽東城,以衛民社,歲久頹廢,寺僧他徒,總鎮柯公彩捐俸重建。文於寺前起蓋店房,為寺僧耴租。演武亭在南門外,總鎮柯公彩捐俸重修,規模宏壯,按期操練,以重邊防。龍王廟在紅山市南,比年雨眻不時,春夏多旱,總鎮柯公彩虔誠致禱,輒有感應,捐俸重修。東南駝嶺有大馬神廟,年久坍塌,總鎮柯公彩以神司馬匹,營伍攸賴,捐俸重修。准提寺在鎮署之東。順治礽建,總鎮柯公彩捐俸新之,傍設義墊,延師教讀,童蒙肄業者甚眾。文昌宮在西門城上,棟桷蠹朽,丹堊剝落,總鎮柯公彩捐俸重修,士子咸稱慶焉。
外史李龍雯評曰:鎮城自兵燹後,未聞有修舉廢墜者。即南郊之演武亭,用兵家往往視為傅舍,以致漸將淪沒,而況其他哉?今總鎮柯公講武之餘,歷覽名勝,比年來捐拾金錢,難更仆數,而又擇其關切地方者,力為鼎新而不辭。如石硤樓、無量寺、龍神祠、馬王廟,以及署左之准提禪室,城頭之司祿文宮,與教塲演武一亭,次第告成,屹然巨鎮氣象矣。孰謂公之乃心邊隅也,不與創始同功乎?
二之三兵志
國朝經制官兵九千六百二十九員名,馬二千六百四十二匹。明會典經制:官兵五萬五千三百七十九員名,馬騾駝三萬三千一百五匹。鎮城中營馬兵三百九十八名,步兵四百一十六名,守兵五十二名,馬三百九十八匹。明制:官兵三千六百四十四員名,馬騾、駝二千八百八十四匹。左營馬兵三百九十八名,步兵四百七名,守兵六十三名,馬三百九十八匹。明制:官兵三千一百十四名,馬騾、駝一千九百七十八匹。
□營馬兵三百九十八名,步兵四百七名,守兵六十三名,馬三百九十八匹。明制:官兵三千三十九名,馬騾、駝二千六百四十匹。城守營守兵五百名,守恊。波羅營馬兵三百名,步兵二百五十九名,守兵一百名,馬三百匹。
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八百二十八名,馬騾三百五匹。保寧堡守兵八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一千二百八十名,馬騾、駝六百七十五匹。□□堡守兵一百一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六百□十八名,馬□一百四十三匹。雙山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六百六十名,馬騾三百三十一匹。歸德堡守兵五十名,明制軍丁四百八名,馬騾一百一十七匹。魚河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五百名,馬騾二百五十匹。響水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七百八十六名,馬騾、駝三百九十八匹。
懷遠堡守兵一百一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七百三十九名,馬騾三百五十七匹。威武堡守兵五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六百四十名,馬騾二百七十四匹。清平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二百二十四名,馬騾、駝一千五百九十八匹。東恊神木營馬兵二百五十五名,步兵六十名,守兵二百名,馬二百五十五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四百五名,馬騾、駝一千三百七十七匹。黃甫營馬兵八十名,步兵五十一名,守兵六十六名,馬八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一千六百七名,馬騾一千一百四十九匹。建安堡守兵一百二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六百八十名,馬騾三百四十七匹。
高家堡馬兵一十五名,守兵一百三十名,馬一十五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一千五百八十四名,馬騾駝一千五十八匹。柏林堡守兵一百一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六百二十七名,馬騾二百二十三匹。大柏油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四百六十六名,馬騾一百四十九匹。永興堡守兵一百一十名言,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一千一百六名,馬騾三百九十九匹。鎮羌堡守兵一百一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七百六名,馬騾二百二十九匹。
孤山堡守兵一百二十名,代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六百五十六名,馬騾駝一千七百六十四匹。木瓜園堡守兵一百二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八百七十九名,馬騾二百六十四匹。清水堡守兵一百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兵一千一百二十名,馬騾四百二十八匹。西恊定邊營馬兵二百六十名,步兵七十五名,守兵二百名,馬二百六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三千六百九十名,馬騾一千五百六十五匹。靖邊營馬兵八十八名,步兵五十名,守兵六十五名。馬八十八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二百五十五名,馬騾九百二十匹。龍州堡守兵五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五百五十七名,馬騾二百四十七匹。鎮靖堡馬兵一十名,守兵一百名,馬一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五百三十七名,馬騾、駝一千七百八十九匹。
鎮羅堡守兵五十名,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四百四十一名,馬騾一百六十匹。寧塞保馬兵一十名,守兵一百名,馬一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四百四十五名,馬騾一千五百七十一匹。柳樹澗堡馬兵一十名,守兵一百名,馬一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一千八十二名,馬騾三百八十四匹。安邊堡馬兵三十名,守兵一百名,馬三十匹。明制,新安邊堡軍丁並守了軍共五百九十一名,馬騾一百五十二匹。又舊安邊堡軍丁並守了軍共二千八十四名,馬騾、駝一千二百二十五匹。磚井堡馬兵一十名,守兵一百名,馬一十匹。明制,軍丁並守了軍共八百五十名,馬騾四百三十三匹。鹽場堡守兵五十名,明制軍丁一百二十名,馬八匹。綏德州城守營馬兵二十名,步兵三十名,守兵一百五十名,馬二十匹。
延安營馬兵二百七十五名,步兵一百三十五名,守兵二百名,馬二百七十五匹。明制,軍丁一千五百名,馬五百匹。宜君營馬兵三百三十名,步兵一百八十名,守兵二百五十名,馬三百三十匹。鳳州城守營馬兵三十名,守兵二百名,馬二十匹。
附明制
撫標官軍一千八百三十三名,馬騾、駝一千五百。九十五匹。入衛三營官軍二千九百六十二名,馬騾三千七十三匹。撫邊都司及衛所操局守了官軍一千五百四十五名,馬騾二十一匹。石澇池堡軍丁並守了軍共四百四十二名,馬騾二百一十九匹。三山堡軍丁並守了軍共三百七十二名,馬騾二百二十一匹。饒陽堡軍丁二百二十七名,馬騾八十五匹今裁。
軍數舊額
明洪武二年,延綏守臣建議開設延綏各衛,調銓官具,編選軍士。於時有歸附者,有牧集者,有選克者,有編撥者,共為四等。此外有賴字號軍。蓋天順初,陝西參將李源清出各衛遠年無勾之軍,同名同姓而相推不承者,乃悉發榆林衛編伍,故謂之老軍。又成化二年,延綏守臣言:營堡兵少,而延安、慶陽府州縣邊民多驍勇耐寒,敢於戰鬥,若選作土兵,必能奮力。兵部奏請勒御史往會官點選,如延安之綏德州、葭州、府谷、神木、米脂、吳堡、清澗、安定、安塞、保安、慶陽之寧州、環縣,選其民丁之壯者,編成什伍,號為土兵。其優恤之法,每名量免戶租六石,常存二丁,貼其力役,五石以下者存三丁,三石以下者存四丁。於時得壯丁五千餘名。
又弘治中,延綏巡撫復題召募土兵,名義勇軍,計得一萬三百七十六名。此延綏土兵之所由始也。又成化八年,癿加廝蘭侵套,吏部侍郎葉盛會總督王越、總兵許寧奏請清解六年、七年名省軍之不服水土者,暫留實邊,與清勾雲南、兩廣、福建、浙江衛所軍人俱解榆林各衛,以實邊備。巡撫餘子俊亦有是議,詔可之,謂之雜抽軍。又成化六年,榆林置衛,時三衛老軍摘撥戍邊數少,巡撫議從老軍戶內陸續抽選壯丁,分四班輸流操備,調之四班壯丁,自弘治以後,共計得軍四萬三千五百九十四名為原額。
又弘治十三年,延綏巡撫陳壽議奏:官軍之家,三丁內選一丁,以補軍伍空缺,計選軍二千名。又正德五年,左通政叢蘭籌邊:各軍戶內五丁以下者擇一丁,六丁以上者擇二丁,計得軍丁一千五百二十二名,謂之選丁。又嘉靖三十年,巡撫張愚奏於免糧土兵余丁內,每免糧五石以下者抽一丁,五石以上者抽二丁,十石以上者抽三丁。三十一年,巡撫張珩以免糧十石上下者抽一丁,俱夏秋備邊,過冬疏放,謂之免糧抽軍。
又成化十二年,巡撫餘子俊奏:綏德衛十二隊,每隊五十名,共六百四十四名;延安衛一十九隊有奇,共九百五十三名;慶陽衛八隊,共四百一十九名。凡屯軍每年俱十月初一日到邊備冬,次年三月初一日疏放農作。嘉靖二十四年,巡撫張子立題留本衛,設官操練,以備征戰,謂之屯軍。一名備冬軍。明制,江南、北、淮東西軍衛皆頒漕運,河南、山東軍每歲分番戍邊,名日班軍。正統初,兵部節議輸班官軍,陝西西安左、前、後右四衛,潼關衛、蒲州守御千戶所,河南南陽衛、寧山衛、穎上守御千戶所,通共輸班操備,官軍兩班,計一萬一千六十三員名。嘉靖三十一年,奏冊尚仍舊。其後,南陽、穎上、寧山三衛軍免班,南陽等衛軍戍榆,歲二月赴邊。次年二月放歸。嘉靖四十三年,巡撫胡志夔疏議免戍三年,每年每軍征銀五兩四錢,解鎮募軍之用,限滿仍復上班。
萬曆三年,閱邊郎中熊秉元、總督石茂華、巡撫張守中會議,照舊征銀,以資工費,而班軍之制廢矣。又嘉靖二十九年,咸寧侯仇鸞疏歲征各鎮兵入衛,以榆林四營更番戍守,謂之入衛軍,當時呼之為小馬軍。
評曰:明之衛所,即唐府兵遺意也。自京師達於郡縣之險要者皆立之,有事征伐,則詔總兵官佩將印領之,既旋,則上所佩印於朝,官軍各回本衛,法誠善也。洪武初,延安侯唐勝宗及長興侯耿炳文等奏訓練陝西都司所屬官軍數目,凡三十四衛馬步官軍十六萬七千有奇,此大較也。自後承平既久,衛所指揮諸官皆世胄不習武,而是時之軍士,強壯則占役於權門,疲贏則掛名於公府,支糧則有其數,調遣則無其人。即或一二大臣有意厘飭之,將領惡其害巳,而驕悍之卒又輒肆噪呼,如嘉靖二十二年,延綏巡撫張?參糧道王納言之激變,並以自劾者,可鑑也。
自逃亡者既不勾補,占役者又不著伍,急則藉口召募及調遣而巳。故老軍變而為土兵,土兵變而為抽選,班軍變而為改折,舉祖宗之法而盡變之,以至於亡而不悟。悲夫!即京師之三大營,額兵三十萬,一變而為圃營,再變而為十二營。後又引宣府、大同、榆林、遼東邊兵入內府操練,名日外四家,而圃營之法益壤。沿至崇禎末,求勝甲冑者,而亦不可得矣。近在輦下者且然,況九邊之遠哉?夫以三十萬之眾,生聚教訓,積二百年之久,宜麗之不可億計矣,乃卒守空籍而國隨之者,何也?唐兵三變而亡,而明與之一轍也。
馬政
鎮馬原額常操輸班備御官軍騎操馬四萬七千一百八十七匹,皆耴足於茶馬、鹽中馬、免糧馬、陣獲馬、互市馬、苑馬,而買補之價,則以京運地畝給之。乃又設以椿朋,嚴以馬禁,其制固詳且密矣。國朝茶馬仍設,但鎮兵既減,闔營額馬僅二千九百,耴之內地而巳足,故西寧領馬歲止數十匹。苑廐之牧,以實郵傳,而池鹽互市等項,盡行罷革。惟椿朋與馬禁俱沿明制。茶馬、洮、岷、西寧各設茶馬司,召悉易馬。巡撫項忠題請三邊照年輸領。後楊一清以西寧距鎮太遠,請以洮河馬專給延寧,而西寧歸甘肅。嘉請初,巡撫張宏因套兵日強,奏請破格給賜額外茶馬二千匹,間歲一領從之。
苑馬設監,寺臣主之,駐牧平涼以西木鎮。唯嘉靖中,撫臣張宏奏討苑馬三千九百餘匹,給軍鹽中馬。天順中,每中馬一匹,給鹽八十引,計兩池歲課四萬五千引,每該馬四百五十餘匹。尋以所中馬不堪征操,奏淮折價,每引一百道,中銀五十兩。計二馬之引,可克三馬之費,每歲解鎮。後池為寧夏所借,正統中,復歸木鎮。然鹽政大壞,徒存空名而巳。
免糧馬始自成化九年,餘子俊題免土兵本戶稅糧二十石以下,並其差役,專買本軍馬匹牧養。共軍四千八百六十八名,免糧六萬四千九百三十八石,該馬四千八百六十八匹。至萬曆四十三年,巡按沈涵奏請免糧買馬,不若征銀給價,始令土兵每糧一石,征銀三錢三分,延、慶二府征解榆林,以管糧通判司之。凡土兵買馬,每匹領銀十二兩。然其後獘竇漸滋。鎮城軍丁非土兵,而往往冒領,東西二路蜼土兵不得給價。及巡撫鄭汝壁嚴核,著令鎮城土兵仍給價十二兩,而三路土兵各給五兩焉。
陣獲馬嘉靖以前,凡奪獲馬匹,盡行給賞,未幾,擇騸馬給軍伍,而騍馬、駝牛與本軍。其後並取變賣,克撫賞費,而士氣衰矣。互市馬始自嘉請中仇鸞奏許馬市,計節次易馬六千匹,分給軍士。及萬曆末,吉能乞款,每歲除貢馬三百四十匹外,互市之馬不滿二千,膘壯者給軍,老贏者變價克賞。
京運馬價正統初年,軍伍缺馬,奏發內帑銀六萬兩,買馬給軍,嗣是無定額,惟遇馬缺,巡撫奏討,或三五萬,或六七萬。嘉靖十一年至十萬後,更以畿甸馬兼給。弘治中,陳壽奏討四戶馬三千匹。正德中,兵部咨給保定寄養馬二千四百匹。陳璘奏討紫荊關馬三千匹。嘉靖時,張宏又奏討紫荊關四戶馬三千匹。凡募軍俱有奏討馬價,每匹給價十二兩,與椿朋每匹十兩者不同。
地畝馬價成化六年,兵部議:馬價不足,於屯田內每頃出銀一錢,屯官征妝解鎮,妝買戰馬給軍,不許那移。年終奏報,計榆林衛五百五十九兩三錢,綏德衛二百九十六兩九錢一分,延安衛五百九十八兩八錢七分,慶陽衛三百三兩六錢,共一千七百五十八兩六錢八分。至萬曆末年,水旱逋欠,加以侵漁。歲貯不滿三百金矣。椿朋成化十三年,兵部議行各邊,凡馬匹遇有倒失,酌量官軍朋合出銀買補,每年遇雙月,都指揮出銀一錢,千百戶、鎮撫七分,旗軍五分,走失被盜者各加五錢,扣存。官軍照時買馬,約一年應扣五千餘兩,鎮巡官半年一奏報。
評曰:盜與馬何與哉?天下有盜而無馬者矣,馬之待盜乎?盜之待馬乎?馬與盜果相輔而行乎?何馬禁甚嚴,而盜猶如故也?此與壽王挾弓矢之對同然,無有一人為上言者,可嘆巳!使非朝廷洞然而弛其禁,則陝西、四川、貴州民間之苦,將何所告訴哉?鳴呼!民之種馬、養馬、俵馬之獘極矣,至本朝而始革。今又與民同其利,則塞之斥也,亦何難致橋、姚之富耶?
軍器
大小車三十九輛,一丈長空木桶砲四位,小竹火箭七千五百枝,五尺長空木桶砲一位,生鐵小炸砲五千四百三十個,生鐵大炸砲九個,火箭桶一十三個,鐵箭一百四十四枝,遮牌八面,磁炸砲八個,生鐵罐二個,生鐵蒺藜七千三百七十個,紙火繩五十六根,刀五口,?頭九十個,大鉛子一百二十個,鉛子六百個,烏?鉛子三百九十六個,大小鐵子五十四萬四百二十七個,火罐三十六個,磁炸砲二百八十三個,鐵炸砲二百四十二個,竹杆六千八百五十六根,火箭墜二百七十個,火箭頭一千四百八十個,起火三百一十個,大小石子一千三百五十個,熟鐵盞口砲一十八位,鎮殿銅將軍砲四位,鎮殿銅發貢壺砲四位,鎮殿生鐵將軍砲六位,生鐵馬腿飛砲二十三位。
評曰:兵家言火攻者,非若近今之佛郎機三出、連珠百出、先鋒、母子、火獸布、地雷十眼、銅砲四眼、神?諸器,即明初之破張士誠者,用?而非砲也。?者,飛右也。俗文從石包聲,不用石,而鑄鐵製藥為之,失其義矣。蓋佛郎機自嘉靖初得番人蜈蚣船銳法始,以後各邊遂恃為長技。若夫平原易地,劍戟相當,固無所施;即有險阻,又極重難致,則宜於守而不宜於攻也明矣。語曰:火攻固是下策,而況本非兵法之所有乎?
烽火
舊制,遇警日則舉煙,夜則舉火嗚砲。一沿邊使至鎮城,若不退,每一時照前舉行一次。如出境,日舉空煙,夜舉空火,不嗚砲。其三五十騎至百騎,日則懸黃旗,一,夜則懸燈籠。一二三百騎至五百騎,日則懸青衫,一夜則懸燈籠。二六七百騎至千騎以上,日則懸皮襖,一夜則懸燈籠。三五七千騎至萬餘騎,日則懸青號帶。一?煙,一夜則懸燈籠。西東路煙火一把,則為黃甫川,一清水營、木瓜園、孤山。二把為鎮羌、永興;三把為神木、大柏、油、柏林。四把為高家堡、建安;五把為雙山地界。雙山墩起,至常樂□□坡墩止。七把為樂橫河墩,起榆林賊永昌墩止。八把為榆林城永昌墩起,保寧鎮疆墩止。
西路煙火一把,則為新興、磗井、石、澇池山、定邊、鹽場、饒陽水二把,為把都河,為柳樹澗、新安邊、舊安邊。三把為鎮靖、鎮、羅雲、靖邊、寧塞,四把為威武、清平、龍州城,五把為波羅、懷遠,六把為響水,七把為保寧;八把為榆林城永昌墩起,保寧鎮疆墩止。
評曰:當改永樂時,總兵官武安侯鄭享敕書云:各處煙墩,務要增築高厚,於煙墩上收貯五個月糧食紫新,並置藥弩於上,就於煙墩鹵邊開井,井外園牆與煙墩相平,使外面望之,只是一個煙墩,不知其中有井,務要堅厚,勿致坍塌。噫!其綢繆之至計與!及其衰也,李賊過雁門,度居庸,烽火無一傅矣。雖日天命,而使狐鳴之盜,無斬山緣道之艱者,人謀非也。
按各邊鎮守官有總兵、副總兵、參將、游擊,總兵總一鎮之兵,謂之正兵;副總兵分領三千,謂之奇兵;游擊分領三千,往來防禦,謂之游兵;參將分守各路,東西策應,謂之援兵。此邊兵之制也,而後其衰矣。延綏鎮志卷之二,嘉興譚吉璁重修。
二之四食志
屯田
榆林衛原額屯地共五千七百七十四分,內官地七十四分,屯地五千七百分,以六頃為一分共地三萬六千九百六十頃零。除撥附鎮田七十四分為隻身百戶外,共五千七百分。自威武以西,盡定邊界,南接保安、安塞、合水、環縣,北至鏟削二邊。其屯田軍丁,原系延、慶二府召募,及賴字號軍籍名五所,每分征糧六石,共征糧三萬三千五百五十八石。成化中,增馬價銀五百五十九兩三錢。萬曆後,除荒地一千八百四十二頃零,實存地三萬六千一百一十七頃二十九畝零,增糧六千八百六十一石五斗零,共實征糧四萬一千四百二十石四斗三升零,增均徭銀一千八百五十二兩四錢零,增九厘銀一百四十兩五錢。馬價除荒,實征銀九兩四錢八分。
國朝順治年間,題免荒地三萬四千二百九十六頃四十五畝五分。康熙三年,本衛實熟地一千八百二十頃八十三畝六分,征糧二千一百五十一石五斗七合零,征九厘銀一百兩二錢六分七厘零,均徭銀三十七兩七錢六分七厘零,俱分隸中西二路各堡。清平堡實熟屯地一十六頃七十三畝五分,征糧二十石一斗四升一合,均徭銀八錢四分五厘零。
龍州堡實熟屯地一十三頃八十九畝,征糧一十六石六斗六升八合,均徭九厘爭八兩五錢八分九厘零。鎮靖堡實熟屯地六十六頃七十五畝,征糧八十石一斗四合,均徭銀五兩四錢二分五厘零。鎮羅堡實熟屯地九十五頃七十五畝,征糧一百一十四石九斗,均徭銀八兩三錢五分九厘零。靖邊所實熟屯地四十一頃二畝五分,征糧四十九石二斗六升六合零,均徭九厘銀一十三兩二錢九分五厘零。
寧塞堡實熟屯地五十頃一十九畝,征糧一十二石九斗四升四合,均徭九厘銀七兩八錢四分六厘零。柳樹澗堡實熟屯地三十頃九十四畝,征糧四百二十一石一斗二升八合,均徭九厘銀一十五兩四錢六分一厘零。舊安邊堡實熟屯地四百五十八頃八十六畝六分,征糧五百五十石六斗三升九合零,九厘銀四十兩三分零。新安邊堡實熟屯地一百四十頃四十一畝,征糧一百六十八石四斗九升二合,均徭銀八兩六錢一分九厘零。磚井堡實熟屯地二百八十六頃六十七畝,征糧三百四十一石四斗九升四合,均徭九厘銀一十五兩九分九厘零。定邊所實熟屯地二百八十頃六十九畝五分,征糧二百九十四石。升五合,均徭銀五兩五錢九分三厘零。
三山屯實熟屯地二十五頃二十九畝,征糧二十五石五斗九升四合九厘銀一十一兩一錢一分一厘零。隻身下實熟屯地六十二頃五十二畝五分,本衛征糧七十五石一斗六升八合。界北新增原額地四百四十三頃七十九畝三分,糧五百六十三石一斗九升零,草四百八十四束。
順治年間,題免荒地四百六頃八十八畝三分。今成熟地三十六頃九十一畝,坐落龍州堡一十五頃八十四畝,征糧二十石二斗五升六合,草八束一十四斤。靖邊所二十一頃七畝,征糧二十五石五斗九升五合零,草二十八束十斤零。
南關夾道原額屯地五頃五十畝,征糧六石六斗,坐落鎮靖堡。今熟地二頃四十四畝,征糧二石九斗二升八合。界石迤北原額屯地五十八頃六十三畝,征糧二百石,坐落本衛城南。今折征銀二十一兩二錢七分一厘零。糜糧地原額三千五百四十四頃二十畝八分,征銀一千九百七十六兩八錢一分八厘零,又丁祭銀二十二兩一錢一分三厘。今靖邊所征熟銀八兩一錢八分三厘。鎮靖堡原額地二百一十五頃五十一畝三分,今熟地二十一頃六畝,征銀二十一兩六分。
靖邊所原額地三百一十七頃一十三畝五分三厘,今熟地三十頃,征銀一十二兩二錢二厘零。
定邊所原額地一百五十七頃六十五畝,今熟地三頃八畝七分零,征銀一兩五錢。
磚井堡原額地八百四十八頃六十六畝八分,今熟地一十三頃四十三畝六分,征銀八兩七分。
綏德衛原額屯地五千七百分,每分一頃二十畝,該地六千八百四十頃。除右所姜、楊二百戶屯地,嘉靖初築邊,棄入夾道內,並百戶裁去。共實在屯地六千六百三十六頃。內雜清澗、綏德、吳堡為下屯,北自米脂、葭州以東盡威武,距鎮城內鼓樓界為上屯。每分各百戶科糧草不等,共征糧一萬七千七百六十六石五斗五升九合一勺,征草二萬二千二百七束。成化中增馬價銀二百九十六兩九錢一分。萬曆末加征九厘銀七十一兩五錢七分一厘零,軍器銀二百七十五兩六錢四厘,均徭銀一千一百二十九兩一錢七分七厘零。均徭無定額。每歲本衛酌其經費多寡,詳撫院批久開徵,減馬價十八兩四錢八分六厘。實征馬價銀二百七十八兩五錢二分四厘。國朝順治年間,題免荒地五千一百五頃五十二畝。康熙三年,本衛實熟地一千五百三十九頃六十二畝四分,征糧四千一百四十九石九斗二升一合二勺零,草五千三百二束六斤零,馬價九厘、軍器、均徭諸項銀俱仍舊額。內實熟屯地四百六十七頃六十五畝三分零,征糧一千三百三十二石六斗六升九合,草二千六束五斤零,屬本衛新建倉征妝。又三屯實熟地四百頃四十六畝一分零,征糧一千四十石四斗七合零,草一千二百四十一束零,屬本衛經歷司征妝,納鎮城、廣有倉,余分屬中路各堡。
保寧堡實熟屯地七十八頃六十六畝,征糧二百二十七石三升四合零,草二百六十五束六斤零。雙山堡實熟屯地一百二十五頃一十八畝,征糧三百五十二石八斗五升零,草四百一十九束五斤零。魚河堡實熟屯地一百四十五頃五十一畝七分,征糧三百六十四石二斗九升零,草四百三十束六斤零。響水堡實熟屯地一百四十八頃六十三畝四分零,征糧三百二十三石二斗四升二合零,草三百六十束七斤零。波羅堡實熟屯地五十七頃六十三畝,征糧一百四十九石八斗八升一合零,草一百九十五束三斤零。懷遠堡實熟屯地五十七頃二十七畝,征糧一百六十三石八斗一升六合零,草一百九十一束四斤零。威武堡實熟屯地七十七頃二十四畝,征糧二百四十二石三斗七升一合零,草二百五十七束一十四斤零。
清平堡實熟屯地二十七頃八十四畝五分,征糧八十二石八斗二升四合零,草九十三束七斤零。界北新增原額地四百七頃三畝,糧一千一百九石六斗六升零,草二千一百二十束九厘,銀一百八十四兩九分八厘零。
順治年間,題免荒地二百六十頃四十一畝。今成熟地一百四十九頃九十二畝,糧四百四石一斗四升八合零,草七百四十五束一十五斤零九厘,銀一百五十五兩九錢六分零。
夾道糜糧地原額四千五百六十三頃二十二畝,在界石北,馬路南,與草場相參,環瀦澤中,頗稱膏腴。但切近大邊,視邊事之緩急,為地畝之荒墾。官給牛具,每歲照牛征租。萬曆中,征糧至九千七百九十七石二斗二升。後改本色為折色,以克撫賞之不敷。及明季屬荒,加之變亂,熟者百不存一。今中路各堡則熟地七十頃五十畝,征銀八十兩一錢五厘零。西路各堡則熟地二百四十五頃九十八畝七分,征銀一百七十四兩九錢三厘零。延安衛原額地三千七十二頃六十六畝八分,糧一萬四千五百七十一石七斗零,草二萬二千四十一束,坐泒延豐等倉上納馬價等銀六百二十六兩二錢一分零。今裁併膚施縣,而地之近邊者,則屬之於西路各堡。龍州堡實熟屯地八頃八十四畝,糧四十二石四斗七升零,草六十四束。
鎮靖堡實熟屯地一十六頃三十六畝,糧七十八石五斗五升,草百一十九束。鎮羅堡實熟屯地一十頃七十四畝五分,糧五十一石五斗九升四合,草七十八束零。靖邊所實熟屯地三十頃一十一畝五分,糧一百一十七石三升零,草一百六十八束零。寧塞堡實熟屯地二十五頃五分,糧一百二十石七升零,草一百八十三束零。
東路柏林堡原額糜地二十七頃一十畝,糧五十四石二斗,折征銀三十二兩五錢二分。大柏油堡原額糜地二十一頃七畝,糧四十二石一斗四升,折征銀二十五兩二錢八分四厘。神木營原額糜地四十四頃九十二畝,糧七十四石三斗八升,折征銀四十四四兩六錢二分八厘。永興堡原額糜地三十七頃四十六畝五分,糧七十四石九斗三升,折征銀四十四兩九錢五分八厘。以上四營堡人,今歸併神木縣。鎮羌堡原額糜地二十五頃,糧五十石八斗一升,折征銀三十兩四錢八分六厘。孤山堡原額糜地一百四十一頃七十三畝八分零,糧二百七十三石八斗七升六合零,折征銀一百六十四兩三錢二分零。木瓜園堡原額糜地九十三頃七十畝五分,糧百七十九石八斗六升,折征銀一百七兩九錢一分六厘。
清水營堡原額糜地八十頃五十一畝五分,糧一百五十三石三斗八升,折征銀九十二兩二分八厘。
黃甫川堡原額糜地一百五十八頃二十六畝五分,糧三百一十石四斗二升五合,折征銀一百八十六兩二錢五分五厘。以上五堡,今歸併府谷縣。
高家堡原額新增地五十頃九十五畝二分,內除荒地三十五頃一十三畝七分,實熟地一十五頃八十一畝五分,每畝征糧二升,共糧三十一石六斗三升,草四十八束。
評曰:屯田足食,由來尚矣。明制,延綏三衛各設千戶所五,一所統百戶所十,每百戶所百戶一員,總旗二,小旗十,領軍一百名,地一百餘分,以三分守城,七分屯種,法未嘗不善也。自後承平日久,武事廢弛,衛中軍丁,即一黌上諸生,皆得而奴使之,百戶又敢有其田哉?即巡方御史及清軍之官,執簿呼名,惟遣奴客克數而巳,宜其客兵日多,糧餉日匱,而國勢日以不支也。可不鑒哉!
折色
廣有庫額牧衛堡州縣起解銀四萬一百五十三兩六錢九分四厘零。綏德衛起運地丁折色、馬價、九厘、軍器、鐵料、均徭等銀一千六百五十七兩九錢六分零。榆林衛起運地畝折色九厘、草場、養廉、地租、糜糧等銀三百九十九兩一錢九分三厘零。保寧等堡起運糜糧地畝並新懇糜糧、養廉鈿銀四百四十兩七錢三厘零。高家堡起運九厘銀四兩八錢三分四厘零。鄜州起運地丁雜項銀四千六百七十一兩五錢八分五厘零。延川縣起運地丁雜項等銀一千三百九兩八錢九厘零。宜川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三千三十七兩五錢六分五厘零。延長縣起運地丁雜項銀八百七十兩二錢五分五厘零。中部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七百二十五兩六錢三分五厘零。洛川縣起運地丁雜項銀六千四百四十六兩九錢七分五厘零。米脂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六百六十九兩三錢六分四厘零。綏德州起運地丁雜項銀二千六百二十一兩六錢七分九厘零。安定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三百四十八兩一錢八分四厘零。
安塞縣起運地丁雜項銀八百七十一兩三分九厘零。葭州起運地丁雜項銀二千五十五兩五錢三分二厘零。神木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六百七兩二錢九分八厘零。保安縣起運地丁雜項銀六百五十三兩四錢七分八厘零。宜君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九百一十四兩七分四厘零。清澗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八百五十六兩五錢一分三厘零。甘泉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五百八十一兩三錢七分六厘。府谷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七百七十九兩八錢二分一厘零。膚施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三百一十二兩五錢八分六厘零。吳堡縣起運地丁雜項銀一千三十兩。延安稅課司額解銀一百六十八兩二錢三分八厘零。鎮城南門稅課司,每歲約解銀四百八十兩有奇。
明制稅糧:廣有倉本色糧米共九萬二千八百七石一斗三升零,料四千八十六石四斗六升零,草七萬六十五束零。
夏稅:宜川縣小麥一千四百五十石,□豆六百石,俱赴綏德廣盈倉上納;延長縣小麥六百石,豌豆三百石,俱赴綏德廣盈倉上納。以上二縣每石外加腳耗二斗,官為轉運。洛川縣小麥八百三十一石九斗三升,豌豆一百石,俱赴延安府延豐倉上納,每石個加腳耗三斗,官為轉運。綏德州小麥七百石,米脂縣小麥五百六十三石三斗,豌豆五百八十石。秋糧:宜川縣粟米三千石,黑豆六百石。甘泉縣粟米一千二十六石七斗二升,黑豆二百一十三石二升。洛川縣栗米一千一百三十八石,酈州米一百五十石。米脂縣粟米三千二百五十九石七斗,黑豆一千二百六十五石三斗九升。綏德州粟米三百三十七石八斗,黑豆五百三十五石二升。榆林衛新增粟米三百三十七石八斗,黑豆五百三十五石二升。
廣儲倉本色糧米:夏稅:宜君縣小麥二千六百七十三石六斗四升。赴延安府延豐倉上納,每石外加腳耗三斗,官為轉運。
稅糧:中部縣粟米一千四百四石;洛川縣粟米一千五十六石二斗三升。宜君縣粟米四千五百二十八石八斗九升。延長縣粟米六百三十五石,黑豆二百石。甘泉縣粟米四百二石二斗六升四合,黑豆二百二十三石三升。鄜州粟米四百八十五石八斗七升四合,黑豆二百五十石。綏德州粟米四千石。
各堡本色糧餉:膚施縣糧三千六百三十二石七斗,納鎮靖堡。鄜州糧八千七百一十八石四斗,納靖邊。中部縣糧四千八百九十石一斗,納綏鼻倉。甘泉縣糧二千六百四石,納靖邊營,又八百一十一石三斗,納常樂堡。延長縣糧五千八百二十二石九升,納綏德倉。又三百石納常樂堡。延川縣糧五千七百二十三石,納魚河堡。清澗縣糧四千六十四石三斗,納歸德堡。米脂縣糧一百二十石,納常樂堡。葭州糧一千九百八十九石五斗,納建安堡。又一千二百石納高家堡,又九百三十二石五斗,納雙山堡。吳堡縣糧五百四十二石四斗,納魚河堡。神木縣糧一千三百三十六石,存本縣倉。府谷縣糧一千一百四十三石五斗,納木瓜園堡。又四百石納清水營。安定縣糧一千四百三十七石,納清平堡,又九石九斗九升,納龍州堡。保安縣糧一千一百四十二石四斗,納寧塞堡。安塞縣糧二千八百八十石三斗,納鎮靖堡。榆林衛糧二萬七千五十三石,納威武堡。綏德衛糧五千一百六十七石五斗,納綏德本倉,又一千六百六十石二斗,納鎮城,又一萬九百八十八石八斗五升,納高家、雙山、響水、魚河、波羅、威武、懷遠七堡。
廣有庫折色銀兩,京運銀共十八萬四千三兩零,民運銀共二十一萬七千兩零。陝西布政司夏秋糧草銀一十八萬四千兩零。西安府夏稅、秋糧一十四萬八百八十石零,馬草二十八萬一千四百二十八束零,各折價不等,共銀十三萬七千四百六十八兩零。
延安府夏秋稅糧四萬四千二百二十石零,馬草二十萬六千四百九十二束零,各折價不等,共銀三萬七千二百二十一兩零。
鳳翔府夏稅七千二百五十八石,馬草十萬四千三百四十八束零,各折價不等,共銀六千九百六兩零。慶陽認未糧一千石,米豆折價不等,共銀二千三百四十二兩五分零。潢中府馬草一千五百八十六束零,每束折銀四分,共銀六十三兩四錢六分零。河南布政司河南等府夏稅七萬八千石,折價不等,共銀三萬四千兩。
西路各堡折色:龍州堡原額各項折色銀五十九兩三錢零。鎮靖堡原額各項折色銀一百五十五兩零。鎮羅堡原額折色銀三百一十九兩零。靖邊所原額各項折色銀三百九兩六錢零。寧塞堡原額各項折色銀六百八十一兩四錢零。柳樹澗堡原額各項折色銀四百三十九兩零。安邊堡原額各項折色銀三百一十五兩七錢零。磚井堡原額各項折色銀四百一十七兩零。定邊營原額各項折色銀三百四十九兩零。
戶口
有明時,三衛皆軍也,今占籍而為民,然流亡者十不一二。於順治年間編審,漸火安集矣。榆林衛戶丁實在三百二丁,額徵銀一百七兩四錢九分。綏德衛戶丁實在二百九十二丁,額徵銀二百三十四兩。延安衛戶丁實在一百二十九丁,額徵銀一百一十九兩七錢。歸膚施縣。
賦餉
國朝官與兵俸餉、米乾糧銀共二十萬五千七百七十三兩七錢五分六厘零。馬戰兵每名春秋月支銀二兩,夏冬月支餉糧二石。步戰兵春秋月支銀一兩五錢,夏冬月支餉糧一石五斗。守兵春秋月支銀一兩,夏冬月支餉糧一石。外堡守兵月支銀九錢。其馬匹,鎮營冬夏季每匹月支料五斗,春季月支乾銀九錢,冬季月支料九斗,秋季月支乾銀五錢。各營堡冬春每匹月支銀九錢,夏秋月支銀五錢,同明制。康熙三年,加鎮軍月米,每名月支米三斗,給折色銀四錢。唯南路諸營,以內地不加。明制,每守軍一名,月支餉一石,本色二斗,折色八斗,每斗領銀七分,共銀五錢六分。其戰兵自一石起,遞加至一石八斗止,視技力分為九等,亦止支本色業米二斗,余各照數領銀。至馬匹綠鎮城草地少,每匹石冬春草料銀月支一兩二錢,□秋月□為錢。外堡冬春兒錢,夏秋五錢,俱按月領□評日。
九邊舊無客兵,止有王兵,歲輸民運屯鹽,足以自給,未嘗有所謂兵餉也。郋餘子俊初開榆林衛時,增置城砦,以民運不繼,奏請江南折糧銀以備綏急,然不過一時之權計也。自後軍政不修,屯鹽漸廢,請發帑金,歲以為常。嘉靖之末,延綏一鎮軍餉年例費以二十七萬計,況萬曆以後之紛梗哉?夫以九邊數十萬之眾,不耕而仰食於民,國家之力而日不困者,未之有也。
運法
京運折色者,本鎮之年例銀也,成化以前止三萬,後增至四十餘萬。今停。民運折色者,下在以前行之。及馮清以便民為言,始為改折。若西安、延安、鳳翔、慶陽四府及河南省共計二十餘萬,今止延安一府解鎮,余解藩司轉給。民運本色者,明初河南及陝西各府,正德後止延安一府,今止延北十州縣矣。屯軍本色者,劃有延慶等衛,今止榆、綏二衛,除荒征熟者是。挖運者,明成化中,鄜延本色輸鎮城,環慶等處輸邊堡,嘉靖中巡撫張子立所設也,今廢。銀易者,本色之數或不敷,則以折色及鹽引銀兩,市粟人倉,以備軍儲,今廢。評日,天順中,戶部尚書楊鼎奏請師古人法,於黃河轉運,沿河置倉,遞相委輸。嘉靖時,御史徐汝圭又言延綏宜漕石州、保德之粟,自黃河而上,而卒不果行者,何哉?蓋戎馬之地,舟楫非其便也。至榆水通圁,圁水通河,中有湍石不數處,閒用陸運避之,似可行船漕也。然無徵不信,而與之慮始,難矣。
草場
牧馬草場共一十六萬二千三百三址頃三十畝,鎮城三千七百八十頃,一在城東,至常樂堡;一在河西,沿邊抵響水堡。響水二千九百十六頃,波羅二千九百十六頃,懷遠二千九百十六頃,威武五千四百四十三頃二十畝,正清平五千八百二十二頃,龍州七百五十六頃,鎮靖一千七十二頃,靖邊二千二百四十頃。寧塞三千四百九十三頃,把都河六千八百四頃,未濟一萬一千六百八十頃,新安邊八千五百五頃,舊安邊八千九百九十頃,新興一萬二千九十六頃。石澇池一萬九千四百四十項,三山一萬三千五十一頃五十一畝。饒陽八百十頃,定邊八千一十九頃,常樂一千四百九十頃九十畝。雙山山三千五百六十四頃,建安五百六十一頃六十畝。高家三千二百九十四頃,柏林三千二百四頃,大柏油二千一百八十七頃,神木三千二百四十頃,永興九百七十二頃,鎮羌一千八百九十頃,孤山五千六百七十頃,木瓜一千八百一十四頃四十畝。清水三千一百三十二頃,黃甫川二千九百十六頃,歸德一千九百四十四頃,魚河八十二頃。
評日:牧馬之地,宜高涼,善水草,則大蕃息。今延鎮之草場,大抵不可考,獨鎮城、歸德之南,常樂之東,疆畝猶未湮滅,而常樂之鴛鴦湖為尤善。昔時至涼秋,湖中草衰,郋科發葭州各堡之民刈運至鎮城,此誠芻筊之不可闕者也。今總鎮許公念此世勞,乃於湖之濱置五六閒,畜牧於中,歲省民夫以數千計,而逸特教駣之法,又出而時放焉。害馬者去,民其休息乎!
鹽法
大小二鹽池。明附靈州鎮兵,歲給鹽引十五萬六千四百八十二引,淮八萬五千七百十引,每引納銀五錢。浙萬七百七十引,每引納銀三錢五分。共銀六萬七千六百二十五兩五錢零。鹽商照時估糴米豆,赴鎮城、保寧及東路各堡上納。以東路無屯,而延南州縣道遠難運故也。納畢,始領引赴產鹽所支鹽。天順四年,太監王青奏請中馬。小鹽池額課三萬引,大鹽池一萬五千引,成化八年,每引中銀一錢五分,延、寧二鎮兼放。正德十年,輪年解發三邊買馬,始延綏,次寧夏,次甘肅。時二池額課止一萬三千九百餘引。嘉請二年,戶科給事中王瑄條奏停革買馬尃一,召商以供茶馬芻豆。九年,總制五瓊以大鹽池去靈州頗遠,且密邇延綏,奏改屬本鎮。乃分大池額課三百餘引,每鹽二百斤,人價三錢五分。
西路管糧道開中。明制,榆林倉、淮、浙引四保寧倉、淮引五百道,浙引千九百八十六道。常樂倉、淮浙引一千四百四十四道。雙山倉、淮浙引五千一百八十五道。高家堡、淮七千五。柏林倉、淮浙引百六永興倉,淮、浙引六千五百五十道。若建安、神木、鎮羌、孤山、木瓜、清水、黃甫諸倉,舊志巳不載引數,今無考。國朝鎮兵裁減,停止邊引,歲額引一萬四千四百道,征銀二千二百四十六兩四錢,行之於延安府十三州縣及西路各堡而巳。監池官有靈州州同一員,鹽場堡大使一員,隸慶陽府西路各堡鹽課。龍州堡原額鹽引七十二張,征課銀一十一兩二錢三分二厘。鎮靖堡原額鹽引一百四十五張,征課銀二十二兩六錢二分。鎮羅堡原額鹽引一百三十張,征課銀二十兩二錢八分。靖邊所原額鹽引一百一十六張,征課銀一十八兩九分六厘。寧塞堡原額鹽引七十二張,征課銀一一兩二錢三分二厘。柳樹堡原額鹽引一百一十五張,征課銀一十七兩九錢四分。
安邊堡原額鹽引三百二十五張,征課銀五十兩七錢。磚井堡原額鹽引二百五十三張,征課銀三十九兩四錢六分八厘。
定邊營原額鹽引一百七十六張,征課銀二十七兩四錢五分六厘。三山屯原額鹽引一十四張,征課銀二兩一錢八分四厘。鹽場堡原額鹽引一十五張,征課銀二兩三錢四分。饒陽屯原額鹽引七張,征課銀一兩九分二厘。以上三屯營,今歸併靖邊所。
馬湖峪、三眼泉、周田寨鹽郋碎金驛鹽也。漢桑弘羊大農部丞,隸上郡之獨樂鹽官。宋改獨樂為永樂,在今魚河堡。碎金譯康家灣之南,隸魚河堡。計鹽鍋起稅,每熬鹽鍋一口,歲征鹽十二斤,共鍋八百二十八面,該鹽九千九百三十六斤,征解榆林衛,為賞未匠支用。鹽地每畝稅銀九厘,共地一百五十四頃五十七畝六分,該銀一百三十九兩一錢一分九厘,征解榆林監收。通判衙門,為榆林衛儒學廩生饌糧支用。凡鹽行路道,近供鎮城、中東二路營堡並附近州縣。舊志中未經註明,以致聚訟多年。今於康熙十二年中東二道審定神大、府谷二縣及東路各堡,俱行魚河堡。若票稅,神水縣領票五百五十張,額徵銀十三兩;府谷縣領票四百二十張,額徵銀二十五兩錢。
國朝除荒外,歲征銀一千三百六十兩零,克餉。城堡廳給小票行之,名日票稅。魚河堡、鹽鍋三百八十五面,每鍋一面,額票十四張,共票九千二百四十張。每張額鹽一石,稅銀六分,共計稅銀五百五十七兩四。六分九厘零。又征榆庠廩饌銀二百三十三兩八錢,內地稅一百八十。五兩一錢二分八厘,本堡征解。綏德州、鹽鍋一百八五面,銀百十兩六錢五分,又榆庠廩饌銀六十六兩錢。米脂縣。鹽鍋二百九十一面,稅銀四百一十九兩四分。
按鹽池考之,西漢朔方郡有青鹽澤、金蓮鹽澤,又北地之弋居、上郡之獨樂、黽茲屬國都尉,西河之富昌、朔方之沃野、五原之城宜,各有鹽官。唐有鹽池十八,其在鹽州五原有烏池、白池、瓦窯池、細項池,靈州有溫泉池、兩井池、長尾池、五泉池、紅桃池、回樂池、弘靜池,與會州、河池皆輸米以代鹽。安北都護府有胡落池,歲得鹽萬四千斛,以給振武。天德今鎮屬之。池東有長鹽池、紅鹽池,西有西紅鹽池、鍋底池、狗池及大鹽池。其長鹽池、兩紅鹽池、鍋底池俱僻境外,固無容議。而西路如狗池與寧夏之柳陽一堡,無故棄之,惜哉!
附考環慶兵備副使一員,成化八年,巡撫馬文升。奏設住環慶。弘治初,裁革。未幾,巡撫熊翀議復兼管靈州鹽法。正德元年,都御史楊一清奏准:靈州大鹽池增一萬五千引,小鹽池增三萬引,額課共五萬九千三百三十七引,每引納銀二錢五分,並臥引銀一錢,每年該銀二萬七百六十餘兩。其行鹽地方,計通漢、鳳二府與河東鹽相兼發賣,所收銀兩,俱送慶陽、固原官軍寄放,聽慶陽兵備兼理。是後委慶陽府間知張賢監小池,通判趙瀚監大池,額增課引共五萬九千有零,外,仍有餘鹽鹽通行。至嘉靖十年,總督尚書五瓊奏革環慶冗員,兵備遂以鹽法屬之寧夏兵糧道,而批驗所復移於甜水堡,計巳二十餘年,損課幾不下百二三十萬。
嘉靖三十五年,奏改鹽法於慶陽分守道,又行花馬池郎中兼領,並歸延鎮。今之管鹽者,雖有州同大使,然鹽課仍屬之榆林道,考成則轄之於慶陽府,事灌不一,尚有可議者也。評日鹽法者何?蓋佐屯田之不足者也。自洪武、永樂以來,天下鹽課俱開中上納本色。商人慾求鹽莉,預於近邊轉運,或於屯地開耕,故邊方米豆無甚貴之時。弘治閒,黷貸之臣有葉琪者,受商人金,奏廢赴邊報中之法,以引鹽之銀悉輸戶部,太倉始有齎送之煩,而邊儲乏矣。嘗考正德五年,去弘治猶未遠也,而戶部侍郎叢蘭整理陝西糧餉,郋有今百姓征銀二兩五錢,准米一石者矣。病國病民,巳受其獘,誰為厲階,至今為梗。鳴呼!
茶法
□朝順治十年,榆林、神木二道始行茶法,從御史姜□南之請也。中路紅山市口,額發茶引一千道,征價銀三千九百兩。東路神木、黃甫川市口,額發茶引三□二十四道,征價銀一千三百二兩六錢。其引於巡按茶馬察院領繳,商人俱往荊襄市茶,至邊口易賣。康熙七年,歸併巡撫、甘肅都御史,而司其出入者,則屬之中、東兩廳焉。至契稅、雜稅,稅大使掌之。評日:茶字不見於經,乃引詩及周禮之茶字證之。或雲自唐以前不知有茶者,皆非也。按晏子春秋:嬰相齊,食脫粟,飯苟菜而巳。漢王褒僮約日:五陽買茶。三國韋曜傅:曜素不飲,賜茶荈以當酒。夫茶之粗者日茗,晚取者日荈,而皆見於史傅,第不若今時之用之盛耳。夫唐之時,回紇人朝,驅馬市茶。德宗建中閒,趙贊始興茶稅,得緡錢四十萬,使舉世不知,而回紇者從而市焉,則回紇之智不幾齣陸羽之上與?
煙稅
煙性熟,味辛,有毒。主寒濕,胸膈痞滿,益津止飢,多食傷氧。嶺南、江東諸州及齊魯、秦晉閒往往有之。射利者藝之於圃,其苗挺生如葵,其葉光澤,形如紅蓼,不相對,高數尺,在伏中開花,色黃。八月采,陰乾,用酒洗切成絲。而各省之有名者,崇德煙、黃縣煙、曲沃煙、美原煙焉。惟日本之倭絲為隹。
黃甫川市口比他處較盛。昔年行茶者與煙並至,每歲額課千餘金。不數年,邊口既眾,市利甚微,又從而征之,商遂大困。康熙二年,總督白如梅疏請蠲免,從之,至今謳思焉。夫始也煙茶並行,既以煙困而止。今之茶猶昔之煙也,蓋套中有板城者雲。張家口、古北口及殺虎口最近私茶盛行而莫之禁,甚至紅山市外,反有以北直、山西之茶在彼中交易者矣。則茶之滯而不行宜哉!夫榆中之商,皆小賈也,今之貸留而無息,惟有智盡能索巳耳。司計者其思所以蠲惜之乎?評日:鹽、茶及煙之在今日,皆服食之不可缺一者矣。然鹽則有鹽字之疑,茶則有茶字之疑,而煙則有煙字與蔫字之疑,又不見於本草方書藥譜,將從何而取信哉?雖聖人亦有所有知者,其神農之謂與?神農時,白民進藥獸,人有疾病,獸輒如野外銜一草歸,服之即愈,風后隨而筆之於書,如方悉驗。故日神農師藥獸,大禹師黃熊,非虛也。然煙也,用火然之,服之而醉,名之日菸酒,又謂之相思草。余嘗深思之,終不得其解。嗟乎!躑躅之酒,鳥喙之脯,莨菪之膏,野葛之乳,物化者有然矣,又安得而求其甚解也哉?
市集
邊市距鎮城之北十里許,為紅山市,又東為神木市,又東為黃甫川市,皆屬國互市處也。正月望後擇日開市,閒一日一市。鎮人習蒙古語者,持貨往市。有土城不屋,陶穴以居,或施帳焉。其貨則湖茶、蘇布、帥叚、鹽煙,不以米,不以軍器。蒙古之至者,則羊絨、駝毛、狐皮、羔皮、牛羊、兔,不以馬。鎮城及營堡俱有市,而沿邊村落亦間有之。如黃甫川之呆黃坪,清水營之尖堡子,神木營之紅寺兒、清水坪、高家堡之豆峪、萬戶峪、建安、雙山之大會坪、通秦砦、金河寺、柳樹會西寺子、波羅迤西之土門子、日洛城、臥牛城、威武、清平之石人坪、麻葉河、鎮靖之笙架城、靖邊、寧塞迤西之鐵角城、順寧、園林驛、吳旗營、把都、永濟、新安邊迤西之鎖骨朵城、張寡婦寺、李家寺、沙家掌、五個掌者是也。其稅少止數錢,多不過二兩而巳。各堡之守備、把總司之,於春秋兩季,解布政司充餉。
評曰:有明之互市,惟於西番行之,和好最久。若開原、廣寧、大同、宣府諸市,或開或罷,惟延寧之花馬池市、紅山市頗有利,然未有如今日之至盛者也。余嘗讀楊繼盛請罷馬市一疏,切中時弊,乃至廷杖謫典史以去。嗟乎!明世宗稱賢主,而猶有殺諫臣之失,□□於三代之下,不綦難哉!
物產附
黍、稷、稻、梁高梁、麥大小兩種、莜麥、麻、莊□、芝麻、豆豇小菉、黑白青豌扁赤幾十餘種。沙米苗莖如麻,葉類艾而稍圓,有刺,高尺許,生子成房,料細如黍,杵去皮,用羊羹作食,味甘滑,利大腸,服之不飢。邊外名黍喇棘。譚吉璁日:彼榆人斯,不耕不鑿。地不愛寶,求民之莫。秀髮沙中,瑞同旅縠。燕麥與江淮閒同。榆人多種之,九月收,其實細於小麥,不甚有稃,炒食佳。譚吉璁日:南箕北斗,兔絲燕麥。胡獨於斯,是刈是獲。毋日春華,亦有秋實。
評日:黍詩日:維秬維秠。爾雅日:秬,黑黍。秠,一稃二米,所以釀酒,俗謂之糜。有二種,黏者謂之軟米作酒,疏者謂之黃米作飯。葉似蘆而高丈余者,是高梁而非黍也。稷詩日:維?維芑。爾雅日:亹亦苗,芑,白苗。又日:粢,稷也。亦謂之穄。際,稷也,俗謂之粟米。有梁谷、青榖、白谷,苗葉俱與黍同,微有毛,粒稍細為異。亦有黏、疏二種,堪為飯作酒,不甚佳,但其穗總而圓,不似黍之。散垂耳汜勝之種植書日:陶隱居八谷者,黍、稷、稻、梁、禾、麻、菽、麥,俗人尚不能辨,況芝英乎?鳴呼!世儒不察,轉相承訛,說其理而不知其實,亦可哀也巳!右谷屬。
蔥、韭、薤、蒜、蘿葡、黃、白、紅三種。菠薐、蔓菁、芫荽。屠本畯日:臭如葷草,味比菘、苔。肉食者喜,藿食者諧。藤蒿、莙薘菘即白。芥菜王世懋日:芥種多以春不老為第一,北京為上,南京次之,江南不逮也。芹蒲筍五鴻漸日:蒲兒根生水曲,年年砍蒲千束,水鄉人家永食足。今年水深淹絕蒲,食盡蒲根生意無。蘑菇蒔蘿蒿苣高濂日:朵取去葉去皮寸切,以滾湯泡之,加姜油、糖、醋拌之亦佳。豆莢有黑雲、白、赤三種,稿豆及紫羅帶。茄、豌豆芽譚吉璁日:榆俗於臘盡用豌豆淘淨,盛水碗中,置炕傍,芽出,長三寸許,謂之豆青。寒食前作菜食。薯豫程棨日:避唐代宗諱豫,改名薯藥。宋英宗諱曙,遂名山藥。屠本畯曰:誰將薯豫沙畦植,煮得清泉映白石。但可呤邊細細嘗,豈應醉後頻頻食。
茄蓮,葉如藍草而肥厚,種之畦塍,根圓大類葵,露出土外,開黃花,京師謂之撇藍,能去煤毒。玉環菜,京師一謂之甘露。榆,俗呼滴溜。屠本畯日:甘露草何闌珊,堪綴步搖照玉環,一嚼蕭爽齒牙閒。園蔬水芹屠本畯日:有芳者芹,香滑擬蒪。薄言朵之,於河之漘。相彼野人,欲獻至尊。小蒜葉似薤而細,根白。譚吉璁日:我近得心齋,葷草且休摘。何彼張融,而食指之不息。沙韭與韭無異,有一種粗大者,俗名死孩兒肐膊不可食。譚吉璁日:避五翦隨六逸勝靈蔬豈天茁。誰謂庚郎貧食鮭,常有二十七。羊角菜葉似羊角,花黃而扶,萼甚長,根亦甘美。譚吉總日:羊角菜緣如簀,不羨爾之能扶搖,且供我山中之晚食。燕兒菜,葉長如燕尾。譚吉璁日:燕子來,燕子來,沙際黃黃翠甲開。東籬有筍名燕來,田園荒蕪幾時回。
黃花菜即蒲公英,可作齏。王鴻漸曰:日黃花兒郊外草,不愛爾花,愛爾京。我飽洛陽姚家冽深院深,一年一賞費千金。地軟一名地耳,一名地問踏菜,狀如木耳,春夏雨後,生腴地上。王鴻漸日:地踏選菜生雨中。晴日一照郊原空。莊前阿婆呼阿翁,相攜曰兒女去匆匆。須臾採得青滿籠,還家飽食忘歲凶。東家分懶婦睡正濃。沙木耳沙蒿朽根中生者,雨後采之,仁作菹。譚吉璁日:寧為菌而不為芝,豈以其朽也而勿忽諸?枸杞菜陳達叟日:丹石累累,緣苗菁菁。餌之羞羹之,心開目明。馬齒莧高濂日:初夏采,沸湯焯過,小曬乾,冬用佳。王鴻漸日:馬齒莧,馬齒莧,風俗相傅食元旦。何事年來采更頻,終朝賴爾供飧飯。灰莧菜高濂日:采成科,熟食,煎炒比家莧更美。榆俗謂之冷菜,食之能破腹。而菜之三月種者,名熟菜。王鴻漸日:灰條復灰條,采采何辭營。野人當年飽藜藿,木盤得此為佳殽。薺菜兒,一名東風薺,春月采之,生熟皆可食。五鴻漸日:薺菜兒年年有,采之一二遺八九。今年才出土眼中,挑菜人來不停手。而今狼藉巳不堪,安得花開三月三。
掃帚薺一名獨掃,春采熟食。王鴻漸日:掃帚薺青簇簇,去年不收空倚屋。但願今年收兩熟,場頭掃帚,掃盡禿筆頭菜。潘之恆日:鬼蓋、鬼傘、鬼屋,皆菌種而異名。夏日午雨驟生,一名地蓋、地芩,又名鬼筆者,生陰處,頭如筆,紫色,名朝生暮落花。今榆俗之筆頭菜,即此。采乾作食,佳與南方異。譚吉總曰:蒙恬死,鬼筆出。我欲抽簪,以腐毫雨胸為約。結野落籬,正月采頭,湯過可食。五鴻漸日:野落離舊遮護。昔為里正家,今作逃亡戶。春來荒薺滿。揩生桃菜,人穿屋裹行。
荇菜陸璣日:一名接余,以若酒浸之,脆美,可案酒苹,陸璣日:水上浮萍是也。季春始生,可糝蒸以為茹茶陸璣日:若菜,生山田及澤中,內則云:濡豚包若用若葉是也。甜苣葉尖微長,有棱,四五月間起莖,開黃花,三月中採食,根亦佳。譚吉璁日:多耳旨不登俎,鵙鴂鳴,辜負汝。苦苣葉苗莖與甜苣同,惟花紫為異。譚吉璁曰:疾生於疢,口利於苦,貌類龍葵,味如諫果。沙蔥葉細長,不甚類蔥。譚吉璁日:不種五十本,不課三畝息,且學姑臧,長而為君子擇。沙芥葉類菠棱而尖長,肥厚有光潤,作齏,味辛過於芥。譚吉璁日:植金方,氣肅殺,爽爾口,傲吾骨,亦猶夫薑桂之性,而到老愈辣。以上野菜右蔬屬。
王瓜、西瓜、瓠葫、甜瓜、菜瓜、南瓜思肉。右瓜屬。
桃杏林檎周氏花木記日:林檎有六種:密林擒、花紅林檎、水林檎、金林檎、轉身林檎、鍬林檎,一雲即來禽也。蒲萄金種棗味。李綏德名玉佳。梨無花果。山木瓜北方,一名文官果,一名檳榔。榆俗不知採食,俟其子熟,取油用。周氏又日:木瓜有五:山木瓜、軟條木瓜、宣州木瓜、香木瓜、榠樝。右果屬。
酥鹽、紅鹽池鹽色淺紅。狗池鹽微腥,其鹽根多山形及器物形。花馬池有青鹽入藥。右食屬。
百合大黃紫蘇薄荷車前子名陵。茵陳防風益母葶藶蒼耳白蒺藜扁竹名翠蝶翠。瞿麥知母浮萍夏枯草澤蘭柏子杏桃仁夜明砂漏蘆藸薟蕤仁苦參柴胡銀者。枸杞子黃芩款冬花雙山尤隹。荊芥橋山。地骨皮兔絲子菖蒲側蒙花草鳥菊花谷精帥蒲公英鶯粟海金砂刺薊牽牛黑白小苘香榆錢地丁黃花紫花種。馬兜鈴威靈仙佛指甲野茨菇墓頭灰右藥屬。
石炭。右石屬。
為龍順帥作如。垂盆帥叢生,軟而長。沙竹性柔堅,光細,無節,且長,屈之,可以為棬。葦苜蓿席薊鎖把帥□□。苹蘆稠疊似竹葉,其莖如錐,馬嗜之。水黑豆生水中,有子扁似黑豆。沙蓬野蒲萄細如小豆,色紫,蓓蕾而生,狀若蒲萄,蟠之高樹。縣附可觀。評曰:余之官時,從保德州渡河而西,黃沙極目,朔風獵獵,中有枯草,團欒佶屈,轉輾於馬蹄之閒。訊之土人日:轉蓬也。昔黃帝見轉蓬而制為車者,此與。余念弱冠以來,由粵之燕,今又遠處秦邊,馳驅者不啻數萬里,猶彼飄蓬,伊於胡底,傷哉。右草屬。
松柏、榆柳、楊柳、即垂楊桂絛者。桑槐、青楊、日楊橒揪檉柳,俗名沙柳,又名三春柳。水濱。□柳,叢生,材中箭笱。杜梨即甘棠也。右木屬。
芍藥、迎春、月季百合花萱花、山丹、珍珠花名米。馬乳類黃刺梅,結子似馬乳。雞冠花米囊即鶯粟花,有千瓣,五色,其粟可作腐,澀精物也。又有一種,小者名懶抬頭,江南呼為虞美人,又名滿園春。千葉者佳。刺梅紅、黃二種,紅者名玫瑰,甚香乾可作囊,以沙?同搗,謂之玫瑰醬。石竹二種,單瓣者名石竹花,千瓣者名洛陽花。扁竹蓮狀似蓮。花瓣色黃,有黑點。十樣錦即臨秋變雁來紅,以雁來而色嬌紅。老少年至秋深,腳葉深紫而頂紅,少年老,頂黃而葉綠。錦葵、鳳仙、俗名指甲花。金?蓼花一名水紅花。蜀葵,一名戎葵,又日一丈紅,又日芘芣。後姚婆一莖作蓓蕾,開花五六瓣,翠色。俗雲後姚婆者,舜母也,亦日虞美人。粉團團一名纏枝。牡丹,柔蔓倚附而生,花有牡丹熊。右花屬。
雞、鴨、鵝、鴿、野二種。雉鶉、小雀、乾鵲、鶺鴿、慈烏、鴉、白項紅嘴種。天鵝、蔏雀、□逐更夜啼。鳩燕、沙燕、鷺鷗、魚虎、鳶□名□□□雁大種者,俗名喇。鷂、啄木、布穀、戴勝、□名□□鴟。訓狐,惡烏也。聲自呼其名。兩目如貓,大於?鵒,作笑聲,有人死。韓愈有射訓狐詩。鳺一名花豹。陸佃曰:□性淫而無定匹,故老妓曰鳺。黃鴨,野鴛鴦也。鵲生水草中,大如鳧鷖,羽色微灰黑,嘴尖如錐,頸足俱長,其翎堪中箭羽,謂之鵲翕。鵲當作?。山雞,類班鳩,紅嘴足而毛文小異,可為窗禽也。半翅一名半痴,大如鶉,見人嗚喚不去,故有痴之目矣。鴟,俗名鴟怪,非茅鴟也。爾雅萑老鵵,木兔也。兔頭有角,即此。右鳥屬。
馬、贏、驢、牛、羊、駱駝、虎豹、鹿、狼、狐狸、貛名□。兔。黃羊,無角,善走。杜甫云:黃羊飫不膻。然黃羊有二種,類山羊者瘦,類綿羊者肥,以尾上有白毛者辨之。右獸屬。
鯉、鯽、鱉、?、田雞、鰍䰾銳圓能逆而名。評曰:昔范希文戍邊,行水濱,甚樂之。從者前云:此水不好,裹面有蟲。徐答云:不妨,我亦食此蟲也。此見之江鄰幾雜誌。今榆人所嗜者羊耳,或見水族,皆輟箸而不敢下,其猶淳樸之風與。右魚屬。
蝦蟆,其子名科斗。蛇蜥蜴俗名蛇鼠,頭圓色灰者,名沙各尚。蝸牛、蚰蜒、促織、粉蝶、蚱蜢。螽黃鼠孟熙曰:北方黃鼠穴處,中作小土窖,若床榻之狀,則牝牡所居也。秋時蓄黍菽及草木之實以御冬,各為小窖,別而貯之。天氣晴和時,出坐穴口,見人則拱前腋如揖狀,即竄入穴。韓孟聯句所謂禮鼠拱而立者是也。惟畏地猴。地猴,一名艾猴,一名黃鼠,狼形極小,人馴養之,縱入其穴,則銜黃鼠喙,曳而出之,味極肥美。今其種榆中絕矣。或曰:年荒則生,殆不祥之物與。兔鼠,頭耳如兔足,前短後長,亦食禾稼,疑即埤雅所謂碩鼠兔首似鼠而大者。吉靈鼠,蒼質白文,斑駮可愛,走甚駛,取皮以佩小兒,雲能辟不祥。今鄉音轉吉靈為格利矣。會鼠,即鼯鼬也,一名土鼠,無目黑色,穿土而行,天將雨則嗚,行必成群,銜尾魚貫而進,以目瞽,懼顛蹶也。蝙蝠右蟲屬。
陸璣字元恪,吳郡人,吳太子中庶子,烏程今著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江休復字鄰幾,陳留人,宋尚書刑部郎中,著雜誌。
陸佃字農師,山陰人,宋資政殿學士著埤雅。
程棨,宋人,著三柳軒雜識。
陳達叟,宋人,著蔬食譜。
周氏宋鄞江人,失其名,著洛陽花木記。
王鴻漸,元高郵人,著野菜譜。
孟熙明洛陽人,著霏雪緣。
王世懋字敬美,太倉人,明進士,太常卿,著花果疏。
高濂,明杭州人,著野蓛譜。
屠本畯明甬東人,著野菜箋。
潘之恆,明新安人,著廣菌譜。
延綏鎮志卷之二,嘉興譚吉璁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