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傳 · 第四十章　巴克斯如何對印度人作戰

接著，壁畫展示的是巴克斯如何進攻印度人。 我們看見領頭的賽利納斯大汗淋漓，毫不留情地鞭策他的公驢。那頭驢子張著大嘴，就像驢屁股被馬蜂叮著似的，尾巴擺來擺去，受驚似的蹦蹦跳跳。 隊伍里的薩梯、都統、隊長和士兵一個個都吹響衝鋒的號角，瘋狂地繞著隊伍旋轉，像羊一樣跳躍，像馬一樣奔騰，又是蹦又是跳，還不停地放屁，撞來撞去，為的是鼓舞士氣。一個個嘴裡不停地喊著：「哎噢唉！」領頭的那些美那德最先發出恐怖的吼聲，沖向印度人，還把戰鼓和盾牌敲打得隆隆作響，響徹雲霄，這浩大的聲勢全在壁畫上生動描繪出來了，比那些曾畫過閃電、霹靂、雷鳴、狂風、回聲、舉止和妖魔鬼怪的阿佩利斯452、底比斯的阿里斯提德斯453等人的藝術造詣還要高超許多。 接下來是印度人的隊伍，他們早已知道巴克斯踐踏他們的國土，蹂躪得慘不忍睹。他們義憤填膺出征殺敵，走在隊伍前面的是馱著碉堡的大象，後面緊跟著一群士兵。但對方巴克斯的女祭司吼聲震天，再加上恐怖嚇人的潘，把印度的大象嚇得魂不附體，轉而沖向自己的隊伍，士兵驚恐萬分，亂跺亂踏，印度的軍隊混亂不堪，潰不成軍。在壁畫上我們可以看見賽利納斯一邊狠狠踢著自己的驢，一邊按古法揮舞他的棍棒。他騎的那頭公驢，和原先叫的時候一樣張著大嘴，緊追著大象不放。它發出的驢鳴聲，就像戰時吶喊助威，勇敢地衝擊著，和從前一次在巴克斯節上，普里阿普斯性慾高漲，想偷偷對小精靈羅蒂斯非禮時，勇敢喚醒羅蒂斯的時候一樣。 在這裡，你還可以看見潘翹起雙腿圍繞著那群美那德蹦蹦跳跳，還吹奏著笛子鼓勵她們英勇作戰。同時，還有一個很年輕的薩梯俘虜了十七個國王尾隨其後，一個女祭司用她的毒蛇捆住了四十二名軍官，一名小法恩扛著從對方搶來的十二面軍旗，而我們的好人巴克斯卻坐在戰車上，在戰場四周悠閒地巡視，哈哈大笑，狂歡作樂，跟遇上的每個人都舉杯祝酒。 最後，壁畫上雕刻巴克斯大獲全勝，勝利歸來的場面。巴克斯那輛凱旋的戰車全部覆蓋了從梅洛斯山上採摘下來的常春藤，常春藤在印度十分罕見，也就物以稀為貴了。接下來亞歷山大大帝征服印度的時候就效仿這種做法，他的車是由一對共軛的象來拉的。後來，「偉大的龐培」自非洲凱旋迴羅馬時，也是這麼做的。尊貴的巴克斯悠閒自得坐在車上，舉著大酒爵喝酒，後來的馬里烏斯在普羅旺斯附近的艾克斯大勝辛布里人，也是效仿巴克斯坐在凱旋的戰車上飲酒慶功。巴克斯的軍隊都戴著常春藤編成的花環，甚至標槍、盾牌、戰鼓也全用常春藤裝飾起來，就連賽利納斯的公驢也不例外。 跟在戰車旁邊的是被擒獲的印度國王和所有的俘虜，他們都被粗大的金鍊條捆住。巴克斯軍隊雄赳赳、氣昂昂地邁著大步，無比高興喜悅，他們還扛著從敵方那裡獲得的無數戰利品，一路唱著凱歌、快活的鄉村小調和充滿激情讚美巴克斯的頌歌。 壁畫最後一部分還有埃及的概況，有尼羅河、鱷魚、猴子、猿猴、鸛、頭頂有金冠的鷦鷯，埃及獴、河馬等等當地的動物。巴克斯在兩頭牛的引領下浩浩蕩蕩進入這個國家。這兩頭牛的身上分別寫著金字，一隻寫著「埃皮斯」，另一隻是「奧西里斯」。因為在巴克斯到埃及之前，確實沒人見過公牛或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