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傳 · 第四十章 約翰修士準備「母豬」以及藏在豬體內的英勇廚師

拉伯雷 《巨人傳》
在約翰修士的指揮下,一些技藝高超的師傅把僧瓶號上的「大母豬」組裝起來。所謂「大母豬」,其實是一部工藝精良的戰車,周圍安上一排排大炮,可以發射石彈和有鐵尖的四棱箭,車體很大,裡面足夠容納兩百多人。這種戰車是依據雷奧爾的「母豬」圖紙組裝的。當時年輕的法蘭西國王查理六世在位時,就是靠這部巨型戰車從英國人手裡奪回拜爾日拉克城。 英勇的廚師們就像當年希臘人鑽進特洛伊木馬一樣縱身一躍,進了「母豬」體內,他們的名單如下: 酸沙司 鹽師傅 雜務工 肥肚腸 胖肚皮 搗研杵 寬腸子 摻水酒 肥豬肉 鹽醬豆 油膩臉 烤羊肉 拌醬果 烤肉塊 小麵包 羊肚雜 流浪漢 煲牛肉 上調料 豬肉餅 鱈魚醬 切肉師 千層餅 剁肉師 這些尊貴的廚師們都佩戴著徽章,紅底、銀色條紋,左邊垂掛綠色的烤肉叉。 大肥肉 特肥肉 小肥肉 去肥肉 香肥肉 脆肥肉 擰肥肉 抓肥肉 增肥肉 三層肉 生肥肉 此外,還有棒肥肉。這位烹飪大師來自朗布耶附近的一個小鎮,他的真名是「棒小伙·肥肉」,我們就用中略法稱他為棒肥肉,就像我們把holyday(神聖的日子)合為holiday(假日)一樣。還有: 髒肥肉 好肥肉 嫩肥肉 新肥肉 甜肥肉 酸肥肉 嚼肥肉 卷肥肉 粗肥肉 壞肥肉 多肥肉 重肥肉 條肥肉 臭肥肉 塊肥肉 全肥肉 當然,上面的這些名字是猶太人所沒有用過的(無論是否皈依)。還有: 大傻瓜 綠沙司 色拉碗 雙層鍋 芹菜碗 三腳架 刮皮刀 牛肉煲 豬肉煲 古怪人 兔子皮 刮鍋底 胡椒罐 佐料瓶 油炸糕 咸喉嚨 滿罐子 蝸牛罐 油炸面 清麵湯 芥末師 湯師傅 攪果機 挑骨頭 泔水桶 奶糕師 樂天派 切餅刀 大笨蛋 舔鍋底 還有鵪鶉頭,他從廚房被調進內室伺候尊貴的紅衣主教維諾·卡盧日。 烤燒焦 急躁人 破抹布 牛腰子 廚師帽 牛肩部 煤灰耙 酸奶酪 硬幫幫 越山人 命根子 腸出氣 軟塌塌 鰩子魚 俏傢伙 破蓑衣 新傢伙 路難行 難知曉 鱷魚淚 常勝軍 小白臉 壽老頭 疤痕臉 全身毛 土灰臉 還有「瑪丹醬」(指夫人醬)的發明人瑪丹,因「夫人」在蘇格蘭人的法語中為「瑪丹」而得名。 話匣子 烘餅師 猴嘴巴 藏紅花 俏舌頭 去污劑 野山鷸 水田芥 洗鍋刷 瞛蘿蔔 老醉鬼 吃蘿蔔 骯髒臉 填布丁 洗魚工 小豬玀 還有「羅伯特醬」的製造者羅伯特,這種醬用在烤兔肉、鴨肉、鮮豬肉、荷包蛋、醃鱈魚和其他上千種類似的菜餚,健康又可口。 凍鰻魚 干鯗魚 紅鰩魚 涼拼盤 魚面相 馬面相 白痴相 醃鯡魚 麵包籃 蛋糕鼻 吹牛皮 大鼻子 松鼠臉 肥嘴唇 牛肚子 屎滿褲 大火鉗 細爪子 硝石板 流氓頭 炸薯條 鐵板燒 懶骨頭 填魚餡 黑心肝 老蠢貨 大腦袋 長脖子 拉肚子 笨小孩 豬蹄子 花公子 這些氣宇軒昂,勇敢善戰,動作靈活的廚師們都鑽進「大母豬」里,準備與香腸人大戰一場。約翰修士帶上他的大彎刀,最後一個鑽了進去,並從裡面把門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