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羅馬文學 · 注釋
[1]指採用對話和適合口語的短長節奏，從而獲得悲劇的性質。
[2]一說阿里翁自己扮演酒神頌中的回答者，算是第一個演員，忒斯庇斯採用的一個演員實際上是第二個演員，埃斯庫羅斯增加的一個演員實際上是第三個演員。持此說的人認為亞理斯多德的《詩學》第四章中「索福克勒斯把演員增至三個」一語是偽作。參看《詩學》第14頁（人民文學出版社，1962年、1982年）。
[3]參看《柏拉圖文藝對話集》（朱光潛譯）人民文學出版社1959年版，第……203頁。……
[4]每個希臘幣（德拉克馬）合六個俄玻羅斯，當時一般勞動人民每天的收入是四個俄玻羅斯。
[5]引自《德謨頡利圖自然哲學與伊壁鳩魯自然哲學的區別》序言，見《馬克思恩格斯早期著作選》，蘇聯國家政治書籍出版社，莫斯科，1956年俄文版第25頁。
[6]見《馬克思恩格斯早期著作選》，俄文版第24頁。
[7]參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俄文版第1卷第403頁。
[8]《恩格斯致敏·考茨基》，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卷，第454頁。
[9]夫楞開爾（E. Fraenkel）校勘的《阿伽門農》（牛津本，1950）有註解828頁，算來每行詩有半頁解釋，論證甚詳，是大本子，如譯成中文，有百餘萬言。但劇中疑難句尚多，各家注本互相爭論，莫衷一是。這劇已有石璞譯本，為商務印書館《萬有文庫》第二集第576種，1937年。還有葉君健譯本《亞格曼農王》，文化生活出版社，1946年。《埃斯庫羅斯悲劇二種》（人民文學出版社，1961、1979年）也收有此劇。
[10]參看《埃斯庫羅斯悲劇二種》第55—56頁。
[11]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第四版序言，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第6頁。
[12]約生於公元前495年，死於公元前429年，自公元前443年直到死時執掌雅典大權。
[13]阿爾孔在世時是個醫師。
[14]《希臘波斯戰爭史》作者，生於公元前484年，約死於公元前425年。
[15]例如《安提戈涅》第909行以下一段便是借用希羅多德國的史料：印塔斐耳涅斯的妻子被允許自被判死刑的親屬中保留一個人，她保留的是她的弟兄，理由與安提戈涅所說的相同，就是父母雙亡，再也不能有一個弟弟生出來。
[16]這齣悲劇是詩人死後，由他的孫子拿出來上演的。
[17]政治家，不是歷史家修昔底德。
[18]見殘詩788段。
[19]參看亞理斯多德的《詩學》第25章。
[20]即一個人無論犯了多麼大的罪過被處死刑，他的親人有權利也有義務去埋葬他。
[21]狄俄倪索斯是酒神。
[22]阿佛洛狄忒是司美與愛的女神。
[23]參看《資本論》第1卷，第129頁，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
[24]《索福克勒斯悲劇二種》第72頁（人民文學出版社，1961年、1979年）。
[25]阿里斯托芬卻在他的喜劇中說歐里庇得斯家裡很窮，說他父親是個小商人，他母親是個賣野菜的婦人，這些無疑是開玩笑的話。
[26]《歐里庇得斯悲劇二種》第13、15頁（人民文學出版社，1962年、1979年），《歐里庇得斯悲劇集》第1卷第69、71頁（人民文學出版社，1975年）。
[27]古希臘人用整個羊皮盛酒，羊皮的頸部和四隻腿用繩子系住，放酒時可將任何一隻腿解開。這神示的意思是叫埃勾斯到家以前，不要接近女人。
[28]15世紀發現的一種《詩學》抄本，將「低級表演」寫成「法羅斯歌」。法羅斯歌意思是「崇拜陽物的歌」，這是一種讚美自然界的生機蓬勃的力量：崇拜草本動物之神亦即酒神狄俄倪索斯的頌歌。現在一般學者都不認為古希臘喜劇起源於法羅斯歌。
[29]悲劇起源於酒神頌，酒神頌在公元前6世紀初葉才有定型，發展成為悲劇是這個世紀末葉的事。
[30]引自《恩格斯致敏·考茨基》，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第454頁。
[31]「插曲」的原意是「上前」，指人物下場後歌隊上前與觀眾直接談一些與劇情無關的話。詩人這樣把表演場與觀眾席打成一片。
[32]參看海涅的《義大利旅行畫面》第3篇第11章。
[33]見第4卷第8章。亞理斯多德心目中的「新喜劇」指「中期喜劇」。
[34]《阿里斯托芬喜劇集》第31—32頁（人民文學出版社，1954年）。
[35]《阿里斯托芬喜劇集》第291頁。
[36]引自《蛙》的下半部譯文，載《古典文藝理論譯叢》，第2期，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
[37]珀利阿斯和涅琉斯幼時被遺棄，後來發現自己高貴的出身，先後做了伊俄爾科斯的國王。
[38]引自《公斷》，董衡巽譯，載《戲劇學習》1979年第3期。
[39]參看《希臘擬曲》，周作人譯，商務印書館，1933年。
[40]阿多尼斯是個美男子，為美神阿佛洛狄忒所喜愛，後來在打獵時被野豬殺死。
[41]亞理斯多德曾在《詩學》第六章答應以後討論喜劇，並且在《修辭學》中提及《詩學》中對笑的種類有分析。
[42]參看《柏拉圖文藝對話集》的前言（朱光潛著），人民文學出版社1959年版第5到6頁。
[43]參看《古希臘羅馬哲學》，三聯書店1957年版第19、112頁。亞理斯多德也曾在《物理學》中說，「藝術摹仿自然」，但他的意思是：藝術摹仿大自然的創造過程。
[44]參看《詩學》第38頁注2（人民文學出版社，1962、1982年）。亞理斯多德在《尼科馬科斯倫理學》第一卷第十三章（1102b32）說，情感是「聽從理性的」。
[45]參看《卡塔西斯箋釋》一文。
[46]在醫學上也有求適度的療法，例如熱病用涼藥，涼病用熱藥，使體溫趨於平衡。
[47]參看《柏拉圖文藝對話集》的前言（朱光潛著，人民文學出版社1959年版），第18到21頁。
[48]亞理斯多德曾在他的《修辭學》第三卷第七章（1408b13以下）說，「詩是一種靈感的東西」，但亞理斯多德是在該處陳述一般人對詩的看法，不是表示他自己的意見。
[49]參看《詩學》第四章第一段。
[50]參看《詩學》第二十四章第二段、第86頁注8及《三整一律》一文。
[51]本文一部分資料和一些論點采自豪斯（H. House）的《亞理斯多德的詩學》（Rupert Hart-Davis，1956）。
[52]《詩學》有傅東華譯本，商務印書館，1936年；有天藍譯本，東北書店牡丹江書店，1948年（後來又出新文藝版）；還有人民文學出版社譯本，1962、1982年。
[53]或解作「這兩種情感」。
[54]一譯「理式」，比較符合希臘原文的意思。
[55]見《柏拉圖文藝對話集》第82頁（朱光潛譯，人民文學出版社，1959年）。參看該書第76到83頁。
[56]有人認為亞理斯多德可能在《詩學》第二卷中談起悲劇的卡塔西斯作用，但該卷已失傳。
[57]見第163頁。
[58]古希臘最著名的醫學家，約生於公元前460年，約死於公元前357年。
[59]參看布乞爾（S. H. Butcher）的《亞理斯多德的詩與藝術的理論》（Macmilian，1920）第253頁注1。2世紀醫學家格林（Galenos）在他的《論生理的機能》一書中處處談到卡塔西斯作用，例如勒布本第101頁中談到腎臟的卡塔西斯（宣洩）作用。
[60]見第170—171頁。
[61]參看拜瓦特的《亞理斯多德的詩藝》（牛津本，1909），第211頁。拜瓦特在該處批評萊辛在《漢堡劇評》第75篇持相反的看法。
[62]參看《詩學》第十三章。
[63]他們只想到自己的禍害，認為別人的禍害不及自己的重，所以不發生憐憫之情。
[64]因為，據亞理斯多德說（見同一章），一個人的父母、妻子、兒女是他「自身的一部分」。
[65]亞理斯多德在《詩學》中提憐憫必提恐懼（「憐憫與恐懼」），提恐懼必提憐憫（「恐懼與憐憫」）。只是第十一章提到一次「憐憫或恐懼」，該處是論某種發現的特殊效力，不是論悲劇的整個效力。又第十三章提到三次「憐憫或恐懼」，一次「恐懼或憐憫」，該四處是說某一些情節既不能引起這兩種情感之一，更不能同時引起這兩種情感。
[66]我國有一些學者同意這一派的說法。
[67]恐懼之類的情感中有痛苦的因素是柏拉圖的說法，見《菲勒玻斯篇》。
[68]見第167頁。
[69]以布乞爾為代表。
[70]參看第166頁。
[71]參看厄爾斯的《亞理斯多德的詩學：論證》（E. J. Brill與衣阿華州立大學聯合出版，1957）第224到232頁、第423到452頁。
[72]參看第170—171頁。
[73]我國有一些學者同意這一派的說法。
[74]包括英國詩人彌爾頓。
[75]比如用健康的人吃了會患痢疾的藥醫治患痢疾的病人。或稱「同種療法」。
[76]摹仿性格的音樂可以影響人的性格，摹仿行動的音樂可以刺激人的行動，摹仿宗教狂的音樂可以激發熱情。
[77]使靈魂激動的音樂所採用的樂器包括雙管，亞理斯多德在《政治學》第八卷第八章（1341）說，這種樂器的聲音最能激動人，宜於用來演奏起卡塔西斯作用的音樂。
[78]這段話也見於《詩學》殘片第五段。譯文中的重點符號是筆者加的。
[79]見《法律篇》第七卷490。
[80]特別是柏內斯。
[81]持此說最早的人是五世紀的普洛克羅斯（Proklos）。
[82]以萊辛為代表。
[83]參看豪斯的《亞理斯多德的詩學》第106頁和馬哥利烏斯（D. S. Margoliouth）的《亞理斯多德的詩學》第57頁以次。
[84]參看第175頁。
[85]見《詩學》第13章。「由於他看事不明，犯了錯誤」原文作「由於某種哈馬提亞」（hamartia）。「哈馬提亞」的意思是「錯誤」。亞理斯多德在《尼科馬科斯倫理學》第五卷第八章把「哈馬提亞」解釋為「無心之過」。這個術語用在悲劇中，指看事不明所犯的錯誤。例如《俄狄浦斯王》劇中的俄狄浦斯受了神的警告，知道自己可能殺父娶母，但是當他同一個年紀比他大得多的客人（他父親拉伊俄斯）因為爭路而起口角時，他竟把那人打死了；他後來又娶了一個年紀比他大得多的婦人（他母親伊俄卡斯忒）為妻。他看事不明，沒有想到那兩個人可能是他的父母。許多人把「哈馬提亞」解作道德上的缺點或性格上的缺點（例如俄狄浦斯因為性情急躁，同客人爭路打架），這個解釋不正確。
[86]例如拜瓦特，參看他的《亞理斯多德的詩與藝術的理論》，第160到161頁。
[87]即二、三月之間舉行的勒奈亞節，三、四月之間舉行的酒神大節和十二月、一月之間舉行的鄉村酒神節。
[88]在勒奈亞節和酒神大節里各有三個悲劇詩人參加戲劇比賽，每人上演三出悲劇和一出「羊人劇」。鄉村酒神節上演舊劇本。
[89]《詩學》第六章說：「悲劇藝術的效力即使不依靠比賽或演員，也能產生。」第二十六章說：悲劇「只是讀讀，也可以看出它的性質。」音樂的卡塔西斯作用已如上述。亞理斯多德認為舞蹈也可以摹仿性格、情感和行動，因此也有卡塔西斯作用。詩歌、音樂、舞蹈在古希臘人看來是三位一體的，都以節奏為媒介：此三者在古希臘戲劇里是合而為一的。
[90]見《柏拉圖文藝對話集》，第79到80頁。
[91]亞理斯多德認為「中庸之道」是可以實踐的，憐憫與恐懼之情經過陶冶，是可以達到適度的強度的。至於情感的強弱的辯證關係，以及適度是暫時的，不適度是經常的這一辯證看法，恐怕都不是亞理斯多德所能看出來的。
[92]見第171頁。
[93]亞理斯多德寫《詩學》時（公元前4世紀末葉），雅典的酒神劇場已經有舞台。
[94]高乃依和多比那把「力圖」誤譯為「必須」，於是時間限制成為定規。
[95]見《馬克思恩格斯論藝術》，人民文學出版社1960年版，第1冊，第190頁。
[96]在亞理斯多德的生物學理論中，「靈魂」是人的架子。情節是悲劇的架子，有似人的靈魂。
[97]寫希臘英雄赫剌克勒斯的史詩。
[98]寫雅典英雄忒修斯的史詩。
[99]俄底修斯在帕耳那索斯山上打獵時，被野豬刺傷。希臘遠征軍動員時，他躲在家裡裝瘋，不肯出征。
[100]亞理斯多德曾在第十三章第一段說，「恐懼是由這個這樣遭受厄運的人與我們相似而引起的。」他並且在第十五章第三段說：「荷馬寫阿喀琉斯為人既善良而又與我們相似。」因此這裡的意思無疑是與一般人（即「我們」）的「性格」相似，也就是說，須忠實於生活。或解作與傳說中的人物的「性格』相似。但亞理斯多德曾在第九章勸詩人「不必專採用那些作為悲劇題材的傳統故事」，鼓勵詩人虛構人物。如果人物是虛構的，則無法要求與傳說中的人物的「性格」相似。
[101]「陶冶」一詞原文是「卡塔西斯」，參看《卡塔西斯箋釋》。
[102]複雜的結構是由「發現」或「突轉」或由此二者構成的。簡單的結構中沒有「突轉」與「發現」。在簡單的情節中，由順境到逆境或由逆境到順境的轉變是逐漸進行的，觀眾早就感覺到有這種轉變。「突轉」是轉變的一種。在複雜的情節中，主人公一直處在順境或逆境中，但是到了某一場戲裡，情勢突然轉變。「發現」指人物發現對方是誰，即所謂「認識」。
[103]慈善的人對好人和壞人一視同仁。
[104]「這兩種人」不是指「好人」與「壞人」，也不是指「好人」與「極惡的人」，而是指「遭受不應遭受的厄運」的人與「與我們相似」的受難者，即好人與一般人。
[105]「哈馬提亞」含義甚廣，包括小錯誤、大錯誤、誤會、道德上的缺點以至過失、罪惡。這個詞的基本意思是「不中鵠的」。
[106]與hamantia同源的動詞「哈馬塔嫩」（hamartanein）和同源的名詞「哈馬忒馬」（hamartema）在《詩學》中出現了許多次，意思是「犯錯誤」（或「誤會」）和「錯誤的行動」（或「錯誤的事」）。
[107]本文的引文中的黑點是筆者加的。
[108]指不知自己所處的環境或不知對方為誰。
[109]「非有意的」行動是介於無意的行動與有意的行動之間的行動。這種行動帶有「無意」的性質，因為從表面上看來，這種行動是出於不知情；同時又帶有「有意」的性質，因為行動者即使知情，他還是會作出這一行動；他之所以不懊悔，是因為這個行動是應當作的，這就等於說他有意要達到某一個目的。
[110]指「喝醉了」和「生氣」。
[111]指對於「一般原則」有所不知。
[112]指對目的的選擇。
[113]埃斯庫羅斯曾被控在他的悲劇中泄漏了農神得墨忒耳的秘密教儀，他在答辯中說不知道是秘密，因此被判無罪。
[114]這人在試箭弩機器時，發箭傷人。
[115]歐里庇得斯的悲劇《克瑞斯豐忒斯》（已失傳）中的女主人公墨洛珀的兒子埃皮托斯（克瑞斯豐忒斯的兒子）回來報殺父之仇的時候，他母親企圖殺他，及時發現他是她的兒子而沒有殺（參看《詩學》第十四章）。
[116]這種比賽只抓手，不抱身。
[117]根據勒布本譯出。
[118]指第三卷第一章。
[119]如果不知道對方是誰，就會造成偶然事件，例如被害者是自己的父親。
[120]「如果過失的起因由自己負責」句中的「過失」（這個詞根據抄本譯出），指出於不知情的過失，並不是指「道德上的缺點」。這個詞疑是偽作，或改定為「不知情」。
[121]根據勒布本譯出。
[122]原文意思是：「錯誤和罪行不應當受到同樣的懲罰，不幸事件（和罪行）也不應當受到同樣的懲罰。不幸事件是出乎意料的事，但不是由於惡德。錯誤不是出乎意料的事，但不是由於惡德，罪行是意料中的事，而且是由於惡德。」
[123]《詩學》中一些技術名詞亞理斯多德沒有加以解釋，想來這些技術名詞一定是亞理斯多德的門徒們由於看了他的別的著作，聽了他的別的講演而得熟悉的；我們也可以從《尼科馬科斯倫理學》和亞理斯多德的別的著作中獲得對「哈馬提亞」一詞的解釋。
[124]這種「錯誤」也可能發生在劇本的主要情節之內，成為布局的組成部分之一。但由於有一些「錯誤」不在劇本的布局之內，因此亞理斯多德沒有把這種「錯誤」作為布局的組成部分之一。他只是把「發現」與「突轉」作為「複雜的布局」的兩個組成部分。
[125]在《詩學》中，「事件」作pragma（普剌格馬），源出prattein，有時候可譯為「情節」。
[126]商務版《詩學》（傅東華譯）譯為「動作」，該書《讀〈詩學〉旁札》中（第95頁）說：「一是praxeis（按：是praxis的複數）（姑譯動作）」。商務版《詩學》出版於1926年，是第一部中文譯本，「動作」一詞的普遍採用，大概和這個譯本有關係。新文藝版《詩學》（天藍譯）譯為「行動」，但譯文把本文所說的「動作」（即身體的動作）也譯為「行動」，例如第87頁中的「觀眾沒有行動的幫助便不能了解它們似的」一語。參看第210頁所引第二十六章中的「有的演員以為不增加一些動作，觀眾就看不懂」一語。
[127]馬克思：「《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第……5頁。
[128]本文所評為高歌先生譯的散文本，中華書局出版。篇中所引排成羅馬字母的希臘文，因排印不便，略去了一些，這對於作者是很抱歉的。—原編者注。
[129]鄭振鐸先生編，四大本，商務印書館出版。——編者注。
[130]茅盾：《世界文學名著講話》，1936年6月，開明版。——編者注。
[131]本文由羅念生譯述。——編者注。
[132]（本文原署名為：隆加斯著，羅睺譯。——編者注。）隆加斯是第二世紀或第三世紀初葉的作家。……
[133]暗指伊俄（Io）的故事，這女郎被天帝宙斯（Zeus）愛上了，天后（Hera）走來時，宙斯把她變做了一條牛，天后因叫牛蠅刺得她瘋狂的到處奔走。
[134]宙斯的母親害怕這孩子又被父親吞下肚裡，她包了一塊石頭與他吞，暗中把孩子送到一個島上，有一個羊來哺養他。
[135]潘是牧羊神，他的下半身作羊形。
[136]薩提爾是半人半羊的怪物，耳尖，鼻向上，頭上生角，臀後生尾。
[137]傅東華譯《伊利亞特》，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
[138]參看亞理斯多德的《詩學》第八與第二十三兩章。
[139]參看T. E. Shaw的《奧德賽》譯本（牛津版）中的插圖。
[140]關於荷馬的時代背景，可參看《古希臘史》，塞爾格葉夫著，繆靈珠譯，高等教育出版社，1955年。
[141]參看《奧德修紀》（即《奧德賽》）的「譯本序」，楊憲益著，上海譯文出版社，1979年。
[142]新的「荷馬問題」是，荷馬史詩是否反映了邁錫尼的社會、經濟情況。有一派人認為荷馬史詩與邁錫尼時期的文化沒有多大關係，詩中所描述的是史詩作者所生活的時代的情況。另一派人認為攻打特洛亞的主要是來自北方的亞洲人，而希臘本部的阿開俄斯人（即邁錫尼人）可能幫助過這些掠奪者。
[143]特洛亞戰爭在史詩形成時期已成為遙遠的回憶。史詩所反映的與真實情況有一定距離。現在根據用線形文字B（前期希臘文字）寫下的文書所提供的材料，我們得知，邁錫尼時代存在過具有複雜官僚機構和稅收制度的國家，這與史詩中所描述的簡樸生活成為鮮明的對照。
[144]舊的「荷馬問題」是這兩部史詩是為何形成的。早在公元5世紀，有關荷馬的年代、出生地點和作品（當時有許多作品都被認為是荷馬所作），就成了疑問。自18世紀以來，關於這個問題，有三種說法。「小歌說」認為這兩部史詩是由口傳的零篇的民間創作編成的。「核心說」認為這兩部史詩的基礎是一些短篇，這些短篇後來擴大成為長篇。「統一說」認為這兩部史詩有統一的藝術結構，足見荷馬是實有其人。
[145]見《伊利亞特》第二卷。
[146]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第22頁。
[147]《伊利亞特》的序詩見第一卷第1—7行，至「開始吧」為止。
[148]馬克思：《〈政治經濟學批判〉導言》，見《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二卷，第114頁。
[149]見《安諾德文學評論選集》，殷葆譯，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
[150]參看《論崇高》，載《文藝理論譯叢》，1958年第2期，人民文學出版社，或《論崇高》修訂本，載《西方文論選》，上海譯文出版社，1979年。
[151]參看《希臘羅馬散文選》，湖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
[152]引自《詩學·詩藝》，人民文學出版社，1984年版，第146—147頁。
[153]本文中的引文均引自亞理斯多德的《詩學》（人民文學出版社，1984年版），已稍加修訂。
[154]忒拜國王拉伊俄斯預知他的兒子會殺父娶母，因此俄狄浦斯剛生下來，他就叫一個牧人把這嬰兒遺棄在山上。這牧人卻把嬰兒送給科林斯牧人，那人又把嬰兒轉送給科林斯國王，國王把嬰兒立為太子。俄狄浦斯成人後，得知他會殺父娶母，因此不敢回科林斯，而向忒拜走去，在路上殺死一個老年人（即拉伊俄斯）。他隨即做忒拜國王，並娶拉伊俄斯的寡後為妻。正當他疑心忒拜老國王是他殺死的時候，那個科林斯牧人前來報告科林斯國王的死訊。俄狄浦斯不敢回科林斯去做國王，因為他害怕娶他的母親（指科林斯王后）。報信人因此告訴俄狄浦斯，他的父親乃是忒拜國王拉伊俄斯。
[155]《俄狄浦斯王》長1，530行，荷馬史詩《伊利亞特》長15，693行。
[156]此稿原文三頁，無題，現標題為編者所加。——編者注。
[157]此文原無標題，現標題為編者所擬。——編者注。
[158]這個島嶼可能是指錫蘭（今稱斯里蘭卡）。斯塔狄翁約合184.2米。
[159]可能是指稻米。
[160]指平上去入。
[161]柏拉圖的理想在這裡重現。
[162]指大氣或以太。
[163]意即稱呼為「太陽島」和「太陽的子孫」。
[164]這個島嶼可能是指錫蘭（今稱斯里蘭卡）。斯塔狄翁約合184.2米。
[165]肘尺約合46公分。
[166]荷馬史詩《奧德賽》第七卷第120—121行。
[167]似指稻穀。
[168]似指平上去入。
[169]柏拉圖的理想在這裡重現。
[170]指北斗星座和狗尾星座。
[171]原文是厄萊亞樹（elaia），這種樹結出的果實似橄欖而非橄欖，在我國稱為「油橄欖」，應稱為「齊墩果」。「厄萊亞油」稱為「油橄欖油」，則不大通順。
[172]似指棉花。
[173]指正菜以外附加的小吃。
[174]意即稱呼為「太陽島」和「太陽的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