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羅馬奴隸制 · 第十五章 羅馬帝國時期的奴隸制

奴隸的來源,如何交易以及交易的價格 由於在埃及很容易實現埃及當地名字與希臘名字之間的互換,因此我們不能通過名字來判斷(希臘名字的人就判定為希臘人,埃及名字的人就判定為埃及人)公元前150年之後生活在埃及的自由人的真正民族身份。 1 同樣在公元前150年之後,奴隸的名字也無法使我們用以判斷他們的民族屬性。有幾個相關的例子可以對此加以證明,在這幾個例子中,奴隸的實際來源都已用其所屬民族的形容詞表示出來。史料中經常出現一些名字是希臘名字但家鄉不在希臘的奴隸。 2 出現於紙草上的奴隸名字無法用來證明奴隸的來源(origo),奴隸的買賣合同中經常出現「名字是某某,或他(或她)另外還被叫做某某」的說法。 下面列舉的例子都出自紙草文獻,可用於說明奴隸的來源和名字之間關係不大的情況:Hermes是一個日耳曼人,但這是一個希臘名字; 3 Sambatis是一個弗里吉亞人,但這是一個迦南名字,此外他還被叫做Athenais,這是一個希臘名字; 4 Anilla是一個非拉丁人奴隸,但他的名字是拉丁寵物的名字,意為「小媽媽」,而保存下來的詞尾[…]pyllian表明了他與當地的聯繫; 5 祖孫三代家生奴隸,所有人都是埃及名字,除了一個孫子名叫Apollonius; 6 一個猶太女人被另外一個猶太人贖回,後者有一個希臘名字Paramone,這個猶太女人的孩子名叫Jacob; 7 一個奴隸來自義大利,但他名叫Sambas,這是一個埃及名字; 8 一個男孩名叫Argoutis,這是一個罕見的希臘名字,但他是一個高盧人; 9 一個女孩可能是摩爾人或內格羅人(Negro),她有兩個名字:Atalous和Eutychia。 10 在羅馬,出現於斯塔提里家族墓碑上的日耳曼奴隸大部分都是拉丁名字,比如Castus、Cirratus、Clemens、Felix、Strenuus、Urbanus等;也有兩個希臘名字用拉丁字母表示:Nothus和Pothus;還有一個本土化的名字Suebus,這或許表示這個奴隸所來自的部落名稱,但也只是猜測。 11 其他可提供帶有希臘名字的奴隸的地區包括西班牙、高盧、達爾馬提亞、非洲和色雷斯。 12 公元2世紀—3世紀羅馬猶太人的地下墓穴中埋葬著許多自由身份的猶太人,他們的名字都是拉丁和希臘的, 13 因此有理由推斷在奴隸中也有一些猶太人,只憑藉名字一項證據,就可證明他們是希臘或義大利血統。更進一步的結論就是,如果奴隸的名字來自於城市、地區或國家的名字(例如亞洲、以弗所、士麥那、色萊薩[Thraissa],等等),這隻代表這個奴隸被交易的地點或其他純粹偶然性的因素,而不代表這個奴隸的民族屬性。 14 通過形容詞形式的表示奴隸所屬民族的詞語,我們可以了解奴隸的真實來源,因為羅馬法律規定,在奴隸被出售時,出售者必須提供這樣的信息,如果出售者沒有給出奴隸的來源地,那麼購買者有權採取行動使這個交易無效。 15 以此為基礎,通過銘文和紙草證據我們可得出以下結論:(1)來自帝國邊界以外地區的奴隸數量相對很少,他們與確定來自帝國內部的奴隸的比例是1∶8。 16 (2)帝國行省奴隸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在當地出生的人。然而這個事實並不能用來說明奴隸的民族屬性,因為我們不確定他們父母的家鄉都是哪裡。(3)在公元後的前二百年里,帝國自由身份的居民有很大的變化和社會流動性,在某種程度上,奴隸階級也一同經歷了這種社會流動,特別是在其成員由自由身份變成奴隸的過渡時期,也有一些例子出現在奴役行為發生之後。 下面討論的是被運到埃及的奴隸所來自的地區,這可以補充班恩(Bang)的材料 17 中有關埃及的部分。東方地區包括:(a)伊西奧庇亞人(Aethiopians)或內格羅人,他們通常都從特羅高底特斯人(Trogodytes)的商業中心阿杜勒鎮(Adule)來到埃及; 18 (b)小亞地區,來自潘菲利亞 19 、弗里吉亞 20 、(Lycia) 21 和本都 22 ;地中海東部的其他地區包括:(c)敘利亞 23 ,(d)帕提亞 24 ,(e)克里特 25 ,(f)昔蘭尼(Cyrene) 26 ;(g)西部地區包括義大利 27 、日耳曼 28 、高盧 29 和茅利塔尼亞(Mauretania) 30 。在羅馬帝國中,可被確切證明為伊西奧庇亞或內格羅奴隸的人數非常少,即使在埃及這個數目應該最大的地區也同樣沒有多少, 31 這一點與班恩的闡述正相反, 32 但卻說明了為何他在這方面只舉出很少的例子。 33 至於從羅馬帝國東部邊界以外的地區帶來的奴隸,也沒有多少是伊西奧庇亞或內格羅奴隸。 34 在班恩的印證中,只有2個奴隸來自印度 35 ,7個來自阿拉伯 36 ,4個來自帕提亞 37 ,還有1個來自波斯 38 。從《愛利脫利亞海周航記》(Periplus Maris Erythraei )中我們也可看出,奴隸貿易在非洲、阿拉伯、波斯和印度的港口都不占據重要地位,這進一步證實了東方國家這方面的情況。只有索馬利亞(Somali)沿岸的馬朗(Malao) 39 出口了一些奴隸, 40 還有非洲海岸瓜達富伊角(Cape Guardafui)下方的奧普納(Opone)也向埃及輸出了奴隸。 41 在帝國義大利以外的區域中,敘利亞 42 和小亞行省 43 提供的奴隸數目最多。 上述地區之所以提供了更多的奴隸,是因為在該地區人們的傳統觀念中,把家庭成員賣作奴隸並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 44 而非如班恩所說的那樣,敘利亞人天性具有做奴隸的傾向。 45 為了論證他的觀點,班恩引述了西塞羅和李維的作品,但事實上在這些作品中,人們所傾向於接受的被奴役(servitus )只是指政治屈服意義上的被奴役。 46 義大利本身有64個例子提供了明確的奴隸來源,數量最多。 47 其中有14個專門說明是家生奴隸(vernae ), 48 而實際上這個階層的人數可能要多得多。 49 西班牙有25個來源明確的奴隸例子,其中2個是家生奴隸。 50 北非的行省,包括茅利塔尼亞、努米底亞和阿非利加,有20個例子,其中3個是家生奴隸。 51 高盧和日耳曼的例子相對較少。 52 北部巴爾幹和多瑙河流域行省,包括達契亞(Dacia)和勒蓬廷人(Lepontii)的阿爾卑斯部落,總共有22個例子。不列顛奴隸的例子一直沒有出現。 在埃及,有證據表明本地出生的奴隸要多於從外面進口的奴隸。家生奴隸 53 以及被撿回的棄嬰 54 數量大大超過進口奴隸的數量。除了這些家生奴隸和遺棄兒以外,還有一些奴隸可以肯定來源於埃及本土。 55 從第16—第33祭司期間的德爾菲釋奴情況來看, 56 在銘文所給出的總共34個奴隸中,有1或2個奴隸被認為是從國外買來的, 57 13個被認為是家生奴隸(oikogeneis ),另外19個沒有給出來源,因而可能是從德爾菲的鄰邦買來的。 58 雖然合法的奴隸貿易已經發展到相當規模,但我們所掌握的有關帝國時期奴隸交易方式的信息仍然非常少。隨著可轉變成奴隸的戰俘數量的減少, 59 雖然國家仍存在著在需要時可引導公共交易的組織, 60 但由國家本身操作的奴隸交易已大為減少。奴隸零售商 61 是當時文學作品中經常出現的角色。奧古斯都時代一個著名的奴隸商人名叫托拉尼烏斯(Toranius)。 62 購買奴隸在這時仍被作為一項投資行為,奴隸被訓練掌握某種技藝(technē ),然後出租或賣掉以獲取收入。 63 如果一個人希望專門購買某個地區的奴隸,但該地區奴隸貿易並不活躍,那麼他就必須要派一個特別的代理人去該地區完成這個任務,例如公元3世紀有代理人被派往阿卡狄亞(Arcadia)。 64 在公元1世紀—2世紀,帝國的許多區域內分散著少量的希臘(Graeci )奴隸,他們主要散布於帝國的西半部。 65 如果要出售那些剛剛淪為奴隸的人,或者是那些由職業奴隸販子運來的奴隸,一般所採取的方式就是在常規的市場上拍賣。 66 西部地區的奴隸商人常常會用粉筆把那些剛剛運到的奴隸雙腳塗成白色,以便將他們和本地奴隸區分開。 67 這些奴隸通常還會被展示於高台之上, 68 有時脖子上還會掛一塊出售公告。如有需要,奴隸還要被迫做跳躍的動作,以展現其敏捷靈活度。 69 如果一個奴隸主與另一個奴隸主所交易的是雙方都認識的奴隸,那麼在交易過程中一般不必有正式的出售協議,只在街上交易即可,這與埃及的情況一樣。 70 在交易完成之後,才會出現正式格式文本的合同。 71 隨著私人交易的增加,文學作品裡也出現了更多描述奴隸商人行為的內容,既包括如何購買奴隸也包括如何對待他們。 72 人們更關注以法律手段保護奴隸交易。對於隱藏的和周期性的疾病,只要有可能影響到奴隸的價格,奴隸商就必須公開宣布。購買奴隸的人也越來越嚴格地檢查他即將購買的奴隸,如果這個奴隸要被用來做專門的工作,他還要具備特殊的身體素質。 73 普林尼 74 給出了脫毛的處方,用在那些即將被出售的男孩身上,以增加他們的魅力。 75 在進行奴隸交易的時候,奴隸的大致年齡以及對其身體特徵的描繪 76 通常都會寫在交易文本上,埃及的奴隸交易合同中就出現了這些內容。 77 合同里出現的這種特徵希臘文稱其為eikōn ,當奴隸的所有權從一個主人轉給另一個主人時,這種特徵對於新主人來說非常重要,一方面它可以用於辨認,另一方面它也是法律所有權的證據之一。 78 根據羅馬法的規定,首席營造官的法令(edicta )包括一項涉及奴隸出售的(de mancipiis vendundis )內容,要求奴隸的脖子上掛一塊公示牌,奴隸患有什麼重大疾病、是否曾逃跑或是否有逃走的傾向等情況都要展示在上面。 79 出售奴隸的人還要說明這個待售的奴隸是否因可能的破壞行為而遭到民事指控, 80 因為這種犯罪行為的責任會隨著奴隸所有權的轉移而轉到其新主人身上。 81 雖然埃及的法律規定,對犯罪行為負責任的是奴隸而非奴隸主, 82 但出售者還是要在宣誓書 83 或出售合同中保證待售的奴隸在此時沒有受到任何指控。按照羅馬法的規定,如果奴隸患有嚴重的疾病,那麼奴隸購買者的權益將受到保護,他可以撤銷這次交易,或者如果這個奴隸出現了生病的症狀,購買者也可以獲得部分賠償。 84 那麼究竟什麼樣的疾病可以使得奴隸交易無效,這對於裁決者來說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一般來講,它是指會影響奴隸工作效率的疾病, 85 可能是周期性或反覆發作的疾病,如發熱、瘧疾或痛風,而且這些病痛已經嚴重到會影響奴隸工作的程度。 86 在羅馬埃及已知的奴隸交易中,有一項傳統埃及的或是閃族的條款限定了可能使奴隸交易無效的疾病範圍。這個條款規定,只有在奴隸被確認患上了皮膚傳染病 87 或者癲癇的情況下,這次的交易才可以被撤回。 88 在拜占庭的一次奴隸交易中, 89 既表現了羅馬法對故意隱藏疾病(morbus )和缺陷(vitium )的行為的相關規定,也使用了專門的東方式措辭,以保護購買者,防止其買到患有癲癇和麻風病的奴隸。 90 以弗所的盧福斯(Rufus of Ephesus)是圖拉真時代的醫學家,他寫下了題為《關於奴隸購買》(De emptione servorum )的小冊子, 91 其內容很可能就是介紹在購買奴隸時如何鑑定奴隸的疾病和缺陷。 公元後頭三百年的情況與之前一樣,奴隸的價格根據年齡、身體條件、受訓程度以及體魄魅力等方面的差異而有所不同。由於各地區都有自身特定的情況,因而每個國家奴隸的定價都有差別。 92 我們不應把帝國不同地區的奴隸價格籠統地加以比較。要想考察各地區奴隸的價格,首先必須要考慮上面所提到的那些複雜因素, 93 在此基礎上以銘文和紙草為基本依據,謹慎地使用文學作品中的相關內容作為研究的補充材料。從賀拉斯的作品來看, 94 在奧古斯都時代的羅馬,500德拉克馬的價格基本只能買到便宜但不好用的奴隸。如果是一個聰明的家生奴隸,並且懂得希臘語,可以做一名誦讀者,那麼他的價格就要達到2000第納爾。 95 在稍晚時代的埃及,一個男性奴隸的價格可達到1000銀德拉克馬。 96 公元前5年的另一次交易價格是1200銀德拉克馬。 97 公元1世紀下半期出現了三例相對比較便宜的奴隸交易價格,這可被看做是羅馬普遍的價格水平:一個模仿能力較強的男孩價值300第納爾; 98 一個品行不端的女孩奴隸價值600第納爾,而且被認為是較低的價格; 99 還有一個成年男奴價值1200第納爾。 100 下面我要列舉的是同時代埃及的價格,可以與上述價格相對比:一個大約8歲大的女孩價值640德拉克馬; 101 公元85至86年,一個年齡很小的家生奴隸價格是10塔蘭特,3000銅德拉克馬(=140銀德拉克馬)。 102 在同一時代, 103 埃及民事訴訟中的釋奴價格與此密切相關。在祭司XVI XXX期間,德爾菲通過把奴隸委託出售給神的方式釋放奴隸,其價格大大高於埃及出售和釋放奴隸的價格。德爾菲的價格區間從1米那到10米那不等, 104 平均價格是3到4米那。 105 在羅馬,一個滑稽演員(morio)的價格很可能達到20 000塞斯特斯, 106 接近於希臘的釋奴價格,這個價格在羅馬被認為是很高的,因為所購買的是從事娛樂行業的奴隸。 我們不能把公元1世紀羅馬文學作品中的一些奴隸價格與上述實際生活中的奴隸價格等同起來。文學作品中的價格或者為表現奢侈的浪費行為,或者由於手稿殘破,所涉及的數字缺失,從而導致原數字被進一步誇大。 107 然而不論這些價格如何難以置信, 108 它們都反映了在當時的羅馬社會中,把奴隸作為奢侈品的需求已有所增加。 109 有關公元2世紀羅馬城內的奴隸價格,我們不得而知。一個水手以625第納爾的價格在拉文那購買了一個訓練有素的女奴。 110 達契亞的蠟板提供了三例交易價格,而且交易時間明確:公元139年,一個6歲的奴隸女孩以205第納爾的價格被出售; 111 公元142年,一個希臘男孩以600第納爾的價格被出售; 112 公元160年,一個克里特女奴以625第納爾的價格被出售。 113 這些價格都可被視為是當時的標準價格,而非較低的價格,因為這其中有兩例是從國外運來的奴隸。 下述奴隸價格信息出自許多份奴隸交易文獻,表現了大約同一時代埃及的情況:一個25歲的女奴價值1200德拉克馬。 114 一個8歲男孩的價格是700銀德拉克馬(=175第納爾)。 115 一個成年女奴以1000銀德拉克馬的價格被出售; 116 一個年齡大約24歲的女奴價值1500銀德拉克馬; 117 一個奴隸女孩在潘菲利亞境內被買下,價格是3500第納爾; 118 兩個奴隸女孩的年齡分別是15歲和18歲,她們2/3的所有權總共是1500銀德拉克馬,每個價值1125德拉克馬(=281第納爾); 119 羅馬海軍的一個水手在塞琉西亞皮埃里亞(Pieria)購買了一個大約7歲的奴隸男孩,價格為200第納爾; 120 一個約3歲大的小男孩價值300銀德拉克馬(價格較低,因為投資購買這麼小的孩子會有更大的風險)。 121 埃及同時期的兩個交易價格可以與達契亞相比較,後者一個成年女奴的價格是625第納爾; 122 公元125—126年,一個大約38歲的男性奴隸價值1400銀德拉克馬(=350第納爾); 123 年齡約24歲的女奴可賣到1500銀德拉克馬的價格; 124 一個奴隸女孩價值840銀德拉克馬,她1/5的所有權被轉讓; 125 公元154年,一個男性奴隸以1400銀德拉克馬的價格成交(=350第納爾); 126 還是在公元154年,一個男性奴隸的價格為2800銀德拉克馬(=700第納爾); 127 公元160—161年,一個年齡25歲的男奴價值1300銀德拉克馬(=325第納爾)。 128 公元180年,幼發拉底河流域的杜拉(Dura)進行了一次奴隸交易, 129 買方以500銀德拉克馬(敘利亞幣)的價格買下了一個葡萄園中一個半奴隸的所有權。這些數據表明,在包括達契亞、小亞低地、敘利亞和埃及等地,年輕奴隸的價格都大致相當,從175第納爾到600第納爾不等;在拉文那以東的地區,成年奴隸的價格從350第納爾到700第納爾不等。 對於公元3世紀帝國西部地區的奴隸價格,我們如今了解的都是一些價格昂貴的例子。 130 我們所知道的公元3世紀普通奴隸的價格都是來自於埃及的情況。這些案例都發生於公元250年之後,而且我們從中可以看出銀制的帝國第納爾貨幣的衰落,同時還有埃及德拉克馬(tetradrachm)貨幣的衰落。 131 在羅馬帝國的前三百年,奴隸的相對數量呈減少的趨勢,對此我們雖然無法用數據分析方法加以證明,但由於奴隸的兩大來源——戰爭和海盜劫掠活動——此時都已不再發生, 132 因而上述結論仍可成立。 133 對奴隸的投資,不論是奴隸主想直接使用奴隸,還是要把奴隸勞動力出租以換取酬金,二者都是有效的資本投資獲益方式。然而隨著可購買奴隸數量的逐漸萎縮,這種投資可獲得的收益必定越來越少。 總體來講,在禁止奴隸加入帝國軍隊方面,帝國時代比共和國時期要求更為嚴格。 134 然而羅馬的軍事指揮官可能可以帶自己的奴隸上戰場,不過這些奴隸並不執行作戰任務。 135 能力突出的奴隸有時會被用於軍糧補給的崗位。 136 注釋 1 Strack,M.,Archiv für Papyrusforschung 1∶208;Otto,W.,Priester und Tempel im hellenistischen Ägypten 1(2),1,Leipzig and Berlin,Teubner,1905. 2 是一個敘利亞女人,GDI 2∶1686,5—6; 是一個埃及女人,GDI 2∶1217,5—6; 是一個比提尼亞人,Fouilles de Delphes (=FD )31 ∶565,7—8; 是一個卡帕多西亞女人,FD 33 ∶21,7; 是一個敘利亞人,FD 33 ∶24,4; 是一個薩爾馬提亞女人,FD 33 ∶24,4—5; 是一個敘利亞人,FD 31 ∶337,3—4; 是一個色雷斯人,FD 33 ∶568,6—7; 可能來自伊利烏姆(Illium)附近的波提翁(Botion),GDI 2∶2151,5—6。 3 Papiri della Società Italiana 5∶447,7. 4 BGU 3∶887,3.參見Preisigke,F.,Namenbuch ,524,Heidelberg,1922。 5 Archiv für Papyrusforschung 11∶110;參見P.Oxyrhynchus 6∶903,32。 6 P.Oxy. 12∶1468,11—24. 7 同上,9∶1205,4—5。 8 Papyrus Erzherzog Rainer ,362,84 in Wessely,C.,Stud.Pal. 4∶69. 9 BGU 1∶316,11—14. 10 P.Strassburg ,inv.no.1404,25,in Arch.f.Pap. 3∶415—424. 11 CIL 6(2)∶6229—6237. 12 Gordon,Mary L.,Jour.Roman Studies 14∶103,n.4,1924. 13 例如 ,Nikete,Parecorius ,Eutycheti, (=Marullina), 等,見Leon,H.J.,Trans.Amer.Philol.Assoc. 58∶210—233。 14 Varro,De lingua Latina 8∶21∶alius appellat a regione quod ibi emit,ab Ionia Ionam,alius quod Ephesi Ephesium,sic alius ab alia aliqua re,ut visum est. 參見Gordon,M.L.,Jour.Roman Studies 14∶98—101。 15 Just.,Digest 21∶1,31,21∶qui mancipia vendunt nationem cuiusque in venditione pronuntiare debent,plerumque enim natio servi aut provocat aut deterret emptorem .遵照埃及的羅馬法律所進行的奴隸交易活動,參見BGU 3∶887,3;1∶316,13。 16 見Bang,M.,Archäologisches Institut des deutschen Reichs,Römische Mittheilungen 25∶246,1910。 17 同上,229—244;參見27∶189,n.1。 18 見Pliny,Natural history 6∶29,173; ,Papyrus Strassburg ,no.79,2,Leipzig,1912;同前,no.1404 in Arch.f.Pap. 3∶419; ,一個黑人名叫Epitynchanon,是希臘名字,Aegyptiaca,Festschrift für Georg Ebers ,102,Leipzig,1897。BGU 2∶467,11中奴隸的名字叫 ,West,L.,Jour.Roman Studies 7∶54,1917認為它是黑人的名字,但這個名字既無法說明膚色也不能證明民族屬性。 19 Papyrus Michigan ,inv.no.5474,in Arch.f.Pap. 11∶110. 20 BGU 3∶887,3.奴隸的名字叫 ,這是迦南人的名字。 21 同上,913,8。 22 同上,937,9。 23 Lucian,Toxaris ,28.BGU 1∶155,178;2∶618;3∶816中的敘利亞人,又見West,Jour.Roman Studies 7∶54,這些人可能不是奴隸。 24 Greek papyri in the British Museum 2∶xxi,229∶natione Transfluminianus . 25 Papyrus Leipzig ,5,7 in Mitteis,L.,Griechische Urkunden der Papyrussammlung zu Leipzig,Leipzig ,Teubner,1906.參見同上,4,12。 26 Zereteli,G.,and P.Jernstedt,Papyri russischer und georgischer Sammlungen 3∶27,6,Tiflis,1930. 27 Wessely,C.,Stud.Pal. 4∶69,line 366(=Papyrus Erzherzog Rainer ,line 88).一個名叫克林蘇斯的奴隸用拉丁文簽名證明一份文件,P.Oxy. 2∶244。 28 PSI 5∶447,25. 29 BGU 1∶316,12—13.參見Clement of Alexandria,Paedagogus 3∶4,2。 30 CIL 3∶6618.BGU 3∶728,拜占庭時代。 31 Bang,Archäologisches Institut des deutschen Reichs,Röm.Mitt. 25∶248.參見Rostovtzeff,M.,Social and economic history of the Roman Empire ,66,Oxford,Clarendon Press,1926。 32 Bang,前引書,229—230。 33 在Bang的列表中,有6個奴隸來自伊西奧庇亞,不算Scrip.hist.Aug.,Elagabalus ,32,5中的情況。紙草文獻又加上另外3個伊西奧庇亞奴隸,見上注18。 34 這個觀點與Février,J.G.,Essai sur l'histoire politique et économique de Palmyre ,47,Paris,Vrin,1931的觀點相反。 35 參見spadones Indici ,Just.,Digest 39∶4,16,7。 36 參見Strabo,16∶4,26,納巴泰人(Nabataeans)只有很少的奴隸。 37 帕提亞人的奴隸制具有封建軍事特徵,不允許釋奴,見Justinus,41∶2,5。來自希爾卡尼亞(Hyrcania)和西徐亞的奴隸,見Philostratus,Life of Apollonus of Tyana 5∶20,203。 38 Script hist.Aug.,Severus Alexander ,55,3∶indigne ferunt Persarum reges quempiam suorum alicui servire . 39 見Pauly-W.,RE 14∶829。 40 The Periplus maris Erythraei ,8,translation by Schoff,Wilfred,p.25,New York,Longmans Green,1912∶ . 41 同上,13∶ 。迪奧斯科里達(Dioscorida)島進口了女奴,同上,31;波斯奧姆馬納(Ommana)把她們輸出到阿拉伯和印度,同上,36。 42 Archäologisches Institut des deutschen Reichs,Röm.Mitt. 25∶232—233∶31個個案;參見Suetonius,Augustus ,83.8個敘利亞挑夫,Martial,Epigrams 7∶53,10;參見9∶2,11和22,9;Juvenal,Satires ,1,104;6,351。 43 包括亞洲行省的希臘城市總共有58個例子,Röm.Mitt. 25∶233—236。羅馬的小亞奴隸,Juvenal,Satires ,7,15。 44 關於彭都斯(Pondus)、呂底亞和弗里吉亞的情況,見Philostratus,Life of Apollonius of Tyana 8∶7,161。 45 Röm.Mitt. 25∶247. 46 在古代文學作品中這個詞語常常表示這一層面的含義,如Tacitus,Histories 1∶90中說羅馬元老院libido servitutis ut in familiis ;參見Tacitus,Germania ,45中有關昔托內斯人(Sitones)的日耳曼部落的情況。又見同作者,Agricola ,30。 47 Röm.Mitt. 25∶242—244. 48 同上,249。 49 在Dessau銘文所給出的羅馬及其鄰近地區的總共138個servi Caesaris 中,有13個是家生奴隸。我們可以認為,相比於外國出生的奴隸,皇室中家生奴隸的相對數量是最少的,要少於任何其他組織。 50 Röm.Mitt. 25∶239—240. 51 同上,240—241。 52 高盧14個,同上,239;日耳曼8個,同上,248。 53 希臘語為 ,見上文。 54 希臘語為 ,見上文。參見Taubenschlag,R.,Zeitsch.d.Savigny-Stift.,Rom.Abt. 50∶146,n.6,1930。 55 P.Freiburg 8∶2,Sitz.d.heidelberg.Akad.,philos.-hist.Klasse 7,Abh. 10,1916中有2個;在Papyrus Eitrem ,5和Preisigke,F.,Sammelbuch griechischer Urkunden aus Ägypten 3∶6016,22,Berlin and Leipzig,W.de Gruyter,1926以及BGU ,1059,7中有1個。 56 這些祭司期的時間範圍從約公元前60年到公元75年左右。見Daux,Georges,Chronologie Delphique ,68,70,84。 57 GDI 2∶2151,可能還有2322。 58 有關西方文學作品中家生奴隸的情況,見Martial,2∶90,9;3∶58,22;Juvenal,Satires ,1,27;14,169;Petronius,53,2;Apuleius,Metamorphoses 11∶18;Statius,Silvae 2∶1,76—88。 59 Dio Cassius,59∶14,1—2中,卡里古拉以拍賣的方式把角鬥士賣給羅馬的高級官員,並且強迫他們出高價買下,這次交易實際是一項財政舉措。 60 對於埃及交易行動的引導 (=coactores ),P.Strassburg ,79,3;P.Oxy. 12∶1523。 61 希臘文 ,Lucian,Adversus indoctum ,24; ,Philostratus,見上引文。在Suetonius,Augustus ,29中,交易商(mango )不同於奴隸出口商,Lucian,見上引文 。 62 Suetonius,Augustus ,69;Pliny,Natural history 7∶56.在埃及通過一個中間商進行交易,這個中間商很可能是一個奴隸商人,見P.Oxy. 1∶94。 63 Columella,de re rustica 4∶3,1抱怨一些人花錢購買奴隸,但卻不注意去培養他們。 64 Philostratus,Life of Apollonius of Tyana 8∶7,161. 65 義大利:CIL 4∶4592;6∶17448;北非:同上,8∶11925;西班牙:2∶4319;高盧12∶3323;達契亞3∶940,tabellae ceratae ,VII。 66 有關一個亞歷山大里亞人在潘菲利亞邊界(Side of Pamphylia)的市場上 買下一個奴隸運往埃及的情況,見BGU 3∶887,1—2。參見Lucian,De mercede conductis ,23。在羅馬,交易都在卡斯托耳神廟附近的廣場上進行,見Seneca,Dialogues 2∶13,4;參見Tibullus ,4∶5,52;Lucian,Piscator ,27∶ 。公開出售一個逃跑奴隸,見Lucian,Charon ,2;Piscator ,4: 。卡里古拉在把他的一些奴隸作為角鬥士拍賣時就坐在交易台 上參與競價,見Dio Cassius,59∶14,1—2。有關西班牙維帕斯卡(Vepasca)公共拍賣交易的情況,見Dessau,6891,11—13=Bruns,FIR ,112,11—13。有關敘利亞阿帕梅亞(Apamea)附近貝托卡斯(Baetocaece)公開交易的情況,見Dittenberger,OGI 1∶262,19—25,Leipzig,S.Hirzel,1903。 67 Pliny,Natural history 35∶199∶pedesque venalium trans maria advectorum denotare instituerant maiores .參見Propertius,4∶5,52;Tibullus,2∶11,41;Juvenal,Satires ,1,111;Ovid,Amores 1∶8,64。 68 見Pauly-W.,RE 3∶1785—1786中的詞條Catasta。 69 Propertius,4∶5,52∶cretati medio cum saluere foro . 70 ,P.Oxy. 1∶95,7;9∶1209,9;14∶1706,13;PSI 3∶182,12,29.P.Col. ,inv.no.551,左頁2,1,見Aegyptus 13∶230。 71 有關奴隸交易與其他財產轉移的記錄,見埃及泰卜圖尼斯的 記載,Boak,A.E.R.,Papyri from Tebtunis ,Part I,Index VII,詞條 ,Ann Arbor,Univ.of Michigan Press,1933。 72 在Philostratus,Life of Apollonius of Tyana 3∶25中,一個奴隸商堅持說這個奴隸並沒有偷竊。 73 見Varro,De re rustica 2∶10,3,針對要被用作放牧人的奴隸的身體需要,作者給出了建議。小普林尼聽從了朋友的意見,購買了一些奴隸,因為他的朋友已經在交易時檢查過這些奴隸,見Pliny,Letters 1∶21。 74 Pliny,Natural history 32∶135. 75 有一種專門觀察奴隸身體素質的方式,diligenter ac lente mercantium more considerabat ,見Suetonius,Caligula ,36,2。為了更好地檢查,奴隸販子會讓奴隸脫光衣服,見Suetonius,Augustus ,69。卡普阿的一塊墓碑上就刻著赤身裸體的奴隸等待被交易的情景,見Rostovtzeff,M.,The social and economic history of the Roman Empire ,pl.11,2,該書參考此處 有相關解釋。根據特里瑪爾奇奧的傳記,他家的列柱圍廊上也繪有類似的場景,見Petronius,29,3。Laum,B.,Germania 2∶108中,阿爾隆(Arlon)也有類似的浮雕。參見Seneca,Epistulae morales 11∶1,9。 76 希臘文 。 77 例如BGU 1∶316,13—14;4∶1059,7,19—20;P.Leipzig ,5,7—8,參見4,12;P.Oxy. 9∶1209,15。這些特徵有時分散在文獻各處,例如P.Strass. ,79,10,其中的關卡收據上就有這些特徵。如果一個奴隸沒有明顯的特徵,他會被記載成「沒記號的」 ,見BGU 1∶193,9;P.Col. ,Inventory no.551,左頁4。見Aegyptus 13∶230;Papiri della Società Italiana 3∶182,17;P.Freiburg ,8,24 in Sitzungsberichte der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Heidelberg,Phil.-hist.Klasse 7∶Abh. 10。 78 Preisigke,F.,P.Strass. ,223,Leipzig,Hinrich,1912.Papyrus Bibl.Univ.Giss.,no.20 in Büttner,H.,Schriften der hessischen Hochschulen,Universität.Giessen 3∶7—13,1931充分表明,有關所有權的法律文件有時是必要的,這樣可以使奴隸主避免一些困境。 79 Gellius,Noctes Atticae 4∶2,1.Buckland,W.W.,The Roman law of slavery ,52—58. 80 Gellius,見上引文∶quis fugitivus errore sit noxave solutus non sit 。 81 Buckland,W.W.,Roman law of slavery ,106. 82 Taubenschlag,R.,Das Strafrecht im Rechte der Papyri ,108,Leipzig,Teubner,1916.BGU 4∶1139,16—17;P.Oxy. 2∶283,16—17;BGU 1∶361,col.III,10,30;341,8;146,5.參見Taubenschlag,R.,Zeitschrift der Savigny-Stiftung,Rom.Abt. 50∶164。 83 P.Col. ,inventory no.551,左頁1,20。 84 Buckland,W.W.,Roman law of slavery ,54—55.在達契亞奴隸交易的宣誓書中,CIL 3,2∶937,tabella 6∶1,6;2,10,出售者只是宣稱,cam puellam sonam esse ;參見同上,940,tabella 7∶1,5;2,8。又見Varro,De re rustica 2∶10,5∶sanum esse,furtis noxisque solutum 。 85 Just.,Digest 21∶1,10 pr. 86 Just.,Digest 21∶1,1,8;h.t.53. 87 希臘文是 ,應該是指麻風病。 88 例如P.Oxy. 1∶95,18—20; 。參見1∶94,10;9∶1209,19;14∶1706,19;Papiri della Società Italiana 3∶182,21;BGU 1∶193,col.II,13;3∶937,11;P.Leipzig ,4,19—20;P.Freib. ,8∶13,Sitzungsb.Heidelb.Akad. 7∶Abh. 10,1916。有關 在醫學或法律層面上的意義的討論,以及這個詞語的閃族背景,見Westermann,W.L.,Aegyptus 13∶230—231。有關奴隸交易文本的形式,見Wilcken,U.,Hermes 19∶417—431;Mitteis,L.,Reichsrecht und Volksrecht ,182;Rabel,E.,Die Haftung des Verkäufers wegen Mangels im Rechte ,Leipzig,Veit und Co.,1902。 89 Maspero,J.,Catalogue des antiquités égyptiennes du Musée du Cairo∶Papyrus grecs d'époque byzantine 1,no.67120,189,1911. 90 參見BGU 1∶316,27—28∶ (=舊病=vitium ). .P.Strassb. ,inv.no.1404,30—31 in Arch.f.Pap. 3∶419。 91 見Ilberg,J.,Abh.sächs.Akad. 41∶1,45。 92 有關埃及的情況,見P.Rylands ,papyrus 244 in Catalogue of the Greek papyri in the John Rylands Library 2∶244,10—16,Manchester,University Press,1915,公元3世紀的赫爾莫波利斯諾姆∶ 。 93 參見Segrè,A.,Circolazione monetaria e prezzi nel mondo antico ed in particolare in Egitto ,173,Rome,Libreria di Cultura,1922。有關埃及男奴和女奴價值上的差異,見BGU 4∶1128,7,15∶ 。 94 Horace,Satires 2∶7,43. 95 Horace,Epistles 2∶2,5—6. 96 BGU 4∶1128,7,公元前14世紀。 97 BGU 4∶1114,16—17∶在當時1銀德拉克馬=1第納爾,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der Papyruskunde 13 ∶lxv。 98 Petronius,68.這顯然是一個物超所值的價格。 99 Martial,6∶66,9. 100 Martial,10∶31,1. 101 P.Oxy. 2∶263,14—15,公元77年。這相當於160第納爾,埃及德拉克馬的價值被認為是第納爾的1/4,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der Papyruskunde 1(1)∶lxvi。 102 P.Oxy. 2∶336. 103 P.Oxy. 1∶48,14—15,公元86年:10銀德拉克馬和10塔蘭特,3000銅德拉克馬;1∶49,公元100年:10銀德拉克馬和2塔蘭特,600銅德拉克馬;4∶722,公元91或107年,釋放一個奴隸1/3的所有權需要200銀德拉克馬,總共600銀德拉克馬。 104 Calderini,A.,La manomissione e la condizione dei liberti in Grecia ,214. 105 同上,213。 106 Martial,8∶13. 107 Pliny,Natural history 7∶56,2個年輕奴隸價值200000塞斯特斯;Martial 3∶62,長相英俊的男孩價值100000塞斯特斯;11∶70,一個奴隸價值200000塞斯特斯。 108 Pliny,Natural history 7∶128—129所引的誇張的價格數字顯然是被竄改過而不能使用的。 109 在Suetonius,Domitian ,7中,圖密善禁止對男奴的閹割行為,限制掌握在奴隸販子手中的閹人(spadones )價格。 110 公元2世紀的蠟板,Zeitschrift der Savigny-Stiftung,Rom.Abt. 42∶453—Preisigke,F.,Sammelbuch der griechischen Papyri ,no.6304。 111 CIL 3∶937. 112 同上,3∶941。 113 同上,3∶959。 114 P.Oxy. 1∶95,21,公元129年。 115 BGU 1∶193,col.II,15—16=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2(2)∶268,公元136年。 116 P.Col. inventory no.512,unpublished,公元140年。 117 BGU 3∶805. 118 BGU 3∶887,9—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2(2)∶272,公元151年。 119 P.Freiburg ,no.8,8,14,in Sitzungsberichte der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Heidelberg,Phil.-hist.Klasse 7∶Abh. 10,1916,公元2世紀。 120 Papyrus London ,no.229 in Kenyon,Greek papyri in the British Museum 1∶London,1893,of A.D.166. 121 BGU 3∶859,10,20,公元2世紀。 122 CIL 3∶959,見上文。 123 Papyrus Hamburg ,no.63,3 in Meyer,P.M.,Griechische Papyrus urkunden der Hamburger Staatsbibliothek ,Leipzig,1911—1924. 124 BGU 3∶805,8. 125 Wessely,Studien zur Paläographie und Papyruskunde 22∶43,17—18,20—24. 126 Preisigke,F.,Sammelbuch ,no.6016. 127 Papyrus Eitrem ,no.7,14,in Jour.Egyptian Archaeology 17∶44—45,1931. 128 P.Col. inventory no.551,左頁II,12—13,in Aegyptus 13∶230。 129 Parchment Dura ,no.23,8—14,17,in Münchener Beiträge zur Papyrusforschung und antiken Rechtsgeschichte 19∶382—383. 130 Scriptores historiae Augustae,Elagabalus ,25,5,一個奴妓女孩的價格是100000塞斯特斯。參見奧勒里安(Aurelian)限制人們擁有閹人,因為閹人的價格非常高,同上,Aurelian ,49,8。 131 見Mickwitz,Gunnar,Geld und Wirtschaft im römischen Reiche des vierten Jahrhunderts,Societas Scientiarum Fennica,Commentationes Humanarum Litterarum 4(2)∶40—41,1932;Corpus Papyrorum Rainerii 1∶140,6,Wien,1895∶一個男奴 […] ;Papyrus Michigan ,inventory no.5474,in Archiv für Papyrusforschung 11∶110,公元207年購買了一個大約11歲的奴隸女孩;Papiri della Società Italiana 3∶182,23—24,公元234年:一個20歲的女奴價值2200銀德拉克馬;參見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2(2)∶362,9—10,20,公元211年,一個34歲的家生女奴的釋放價格是2200銀德拉克馬;P.Oxy. 9∶1209,16,23:一個年齡大約21歲的家生女奴,帶著一個還在哺乳期的孩子,價值2000銀德拉克馬;Studien zur Paläographie und Papyruskunde 20∶71,11,公元268—270年13歲的奴隸女孩價值5000德拉克馬的舊托勒密銀幣;P.Leipzig ,no.5,9,公元293年,in Mitteis,L.,Griechische Urkunden der Papyrussammlung zu Leipzig ,Leipzig,Teubner,1906:20歲的克里特奴隸女孩價值15塔蘭特的新帝國銀幣。參見Mitteis-Wilcken,Grundzüge und Chrestomathie 2(2)∶362,10,20,公元211年,一個年齡約34歲的家生奴隸價值2200德拉克馬;P.Oxy.9∶1205,9:公元291年,釋放一個40歲左右的猶太女奴,再加上她的兩個兒子,年齡分別大約是4歲和10歲,一共大約花費14銀塔蘭特。還有一些文獻也與奴隸交易相關,但其交易價格或者沒有給出或者已經遺失:Papyrus Strassburg ,no.79,5;Michigan papyri 2,Papyri from Tebtunis ,Part I,Ann Arbor,Univ.of Michigan Press,1933,公元42年泰卜圖尼斯的 總共登記了32份交易合同簡本,其中只有2份涉及奴隸交易:col.VI,18和col.VII,6;Oxyrhynchus papyri 1∶94,公元83年:授權出售一個奴隸的文件;P.Tebtunis 3∶561,公元1世紀;Papyrus Giessen 3∶20,公元2世紀,in Büttner,H.,Mitteilungen aus der Papyrussammlung der Giessener Universitätsbibliothek 3,Giessen,A.Töpelmann,1931;BGU 7∶1162,14 of A.D.182;P.Oxy. 4∶716,公元186年:要求公開拍賣一個奴隸2/3的所有權,另外1/3已經是自由的了;Studien zur Paläographie und Papyruskunde 22∶60;Papyri russischer und georgischer Sammlungen 3∶27,7,公元2或3世紀;P.Oxy. 14∶1706,18,公元207年;12∶1523:奴隸交易稅收的憑據;BGU 3∶937,11—12。 132 Ciccotti,E.,Il tramonto della schiavitù ,282,Torino,Fratelli Bocca,1899;Barrow,R.H.,Slavery in the Roman Empire ,4.Barrow,見前引文,99說明了在公元2世紀,自由工匠的比例呈增加趨勢。參見Rostovtzeff,M.,Social and economic history Roman empire ,539,n.41。 133 見上文,Meyer,Ed.,Kleine Schriften 12 ∶209。 134 Dio Cassius,67∶13,1:一個奴隸雖然已當上百夫長,但最終仍被圖密善查明身份,交還給他的主人;Pliny the Younger,Letters 10∶30:圖拉真堅持規定,如果是奴隸自己主動加入軍隊,那麼一經發現就要被處以極刑。 135 馬可·安東尼手下的一名營造長官(praefectus fabrum )在去埃及時就帶了幾個他自己的小奴隸 ,見Dittenberger,W.,Orientis Graeci inscriptiones selectae 1∶196。公元14年朱尼烏斯·布雷蘇斯(Junius Blaesus)在潘諾尼亞所領導的奴隸,見Dio Cassius,57∶4。 136 Pliny,Natural history 7∶40:亞美尼亞(Armenian)戰爭中的奴隸提里達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