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匯編歲功典 · 歲功典第八十六卷

仲冬部藝文一 黃鐘十一月啟     梁昭明太子 日往月來,灰移火變。暫乖語默,頓隔秦吳。既傳蘇李之書,更共范張之志。冷風盛而結鼻,寒氣切而凝唇。虹人漢而藏形,鶴臨橋而送語。彤雲垂四面之葉,玉雪開六出之花。敬想足下,世號冰壺,時稱武庫,命長袂而留客,施大被以招賢。酌醇酒而據切骨之寒,溫獸炭而祛透心之冷。某攜戈日久,荷戟年深,揮白刃而萬定死生,引紅旗而千決成敗。退龍劍而卻步,月下開營。進鯨鼓而橫行,雲前起陣。徒勞斬斫,豈用功勳。諸不具陳,謹申微意 仲冬時令賦〈以題為韻〉唐叔孫元觀 乾知大始,變化惟眾。白日貞輝以著乎運行,素月虧盈以紀乎孟仲。陰既往而陽受,暑既驟而寒送。景長而土圭可測,氣肅而玉律潛中。若乃搖落既謝,戚戚無悰。霜雪凝凌以戒節,天地閉塞而成冬。羲和在茲,敬授人時。周之正則建子為首,冬之夜則問如何其。北斗闌干,乘招搖而直子。元堂在座,列群後以聽辭。冬之日可愛,聞乎魯史;一之日觱發,著於豳詩。其神元冥,厥德在水,其器閎奄,事官有司。植元圭以絓櫝,乘元輅以載旗。順物以終,乃安其性,因宜制節,用必克正。使夫有為而天下御正,無事而天下分定。先王以之狩田,孝子以之溫凊,萬人以之休息,群辟以之殷聘。一以明國家之盛,再以昭誦事之令。夫唯敗度起功,逆時興務,重其徭役,急彼征賦。動眾不隨其物宜,馭人不以其寬裕。災異必降,甲己之氣乘。癘疾必行,哭泣之哀聚。則知邦國興否。噫,時令之可懼。 仲冬時令賦〈以題為韻〉   蕭昕 歲杪星窮,時臨月仲。元冥氣肅,黃鐘律中。北陸陰凝,西成物眾。觀四郊而息老,朝萬國而來貢。於是我皇乃親帥百辟,觀隙三農,整六軍以耀武,肆大閱於仲冬。然後乃即太廟,建元旗,事神率禮,撫俗觀詩。斥聲色以不御,守和平而自持。山澤從宜,候飛霜而校獵。川源有秩,因涸凍而沈祠。謹門閭而守法,慎蓋藏以應期。斬木陽崖,采周官於是月。藏冰陰室,詠豳詩於此時。然後受計郡國,大頒錫命,祭必先賢,室惟行慶。駕鐵驪以軌物,居元堂而布政。因宜制變,必酌於古文。授時鄉方,乃行乎夏令。爾其謀猷克臧,備物必具。飭王政之禮,戒土功之務。天地既貞,陰陽乃裕。苟愆伏之必節,豈雪霜之是遇。故當北辰正而眾星拱,東海深而百川赴。既一人而作哲,惟四方之所注。撫空懷以自憐,愧揚雄之作賦。 仲冬時令賦〈以題為韻〉  張欽敬 粵若大君光宅,海內文思,開帝王之洪緒,振皇紀之綱維。敷化布和,設明堂以聽政。發祥儲祉,坐宣室而受釐。有典有則,念茲在茲,負扆恭己,凝旒肅祗。享會必依乎是月,寒暑不易乎斯時。若乃睦以神人,施乎政令。普惠澤以流渥,鼓薰風而入詠。日月唯朗,星辰克正。調歷數之璿衡,葉乾坤之寶命。況乎陽氣告始,豳歌御冬。惟時是恤,維政之雍。穆元堂以敷化,感黃冠以勞農。命魯史之登台,或書雲物。審周官之有祀,時命秩宗。於是恆憲聿修,舊章遐布。飭蓋藏之是密,警門閭而必固。一以永寧,各知攸措。滌器物之疏奄,釐冰池之凝冱。休力役,省征賦,養國中之鰥寡,罷官守之屍素。是使風雨丕順,曾不爽於豐年。霜露以時諒,匪僭於歲暮。撫三五之遐軌,案道德之平裕。方見與羲農而比崇,豈直等成周之景祚而已。顧慚眇質,叨承選眾,神仙作尉,非漢氏之稱梅。孝友承家,愧詩人之歌仲。謬昌言於聖德,豈緣情而有中。 仲冬部藝文二〈詩詞〉 大同十一月庚戌     梁簡文帝 茲園植藝積,山谷久紆威。直興轉多緒,真事亦因依。是節嚴冬景,寒雲掩落暉。遠聞風瑟瑟,亂視雪霏霏。浪起川難渡,林深人至稀。山禽背徑走,野馬歷塘飛。 早發交崖山還太室作    唐崔曙 東林氣微白,寒鳥急高翔。吾亦自茲去,北山歸草堂。仲冬正三五,日月遙相望。蕭蕭過潁上,曨曨辨少陽。川冰生積雪,野火出枯桑。獨往路難盡,窮陰人易傷。傷此無衣客,如何蒙雪霜。 草堂即事          杜甫 荒村建子月,獨樹老夫家。雪裡江船渡,風前徑竹斜。寒魚依密藻,宿鷺起圓沙。蜀酒禁愁得,無錢何處賒。 仲冬            呂渭 江南仲冬天,紫蔗節如鞭。海將鹽作雪,山用火耕田。 十一月           劉蕃 憶長安,子月時,千官賀至丹墀。御苑雪開瓊樹,龍堂冰作瑤池。獸炭氈爐正好,貂裘狐白相宜。 仲月賞花         韋同則 梅花似雪柳含煙,南地風光臘月前。把酒且須?卻醉,風流何必待歌筵。 十一月中旬至扶風界見梅花 李商隱 匝路亭亭艷,非時裛裛香。素娥惟與月,青女不饒霜。贈遠虛盈手,傷離適斷腸。為誰成早秀,不待作年芳。 丙子仲冬紫閣寺聯句   宋蘇舜欽 白石太古水〈才翁〉,蒼崖六月冰。昏明咫尺變〈子美〉,身世逗留增,橋與飛霞亂〈才翁〉,人間獨鳥升。風泉冷相搏〈子美〉,樓閣暮逾澄。反覆青冥上〈才翁〉,躋攀赤日棱。唄音充別壑〈子美〉塔影吊寒藤。仙掌掛太一〈才翁〉,佛壇依古層。岩喧聞?虎〈子美〉,台靜下飢鷹。晴檻通年雨〈才翁〉,濃羅四面罾。日光平午見〈子美〉,霧氣半天蒸。潭碧寒疑裂〈才翁〉,鍾清遠自凝。陽陂冬聚筍〈子美〉,陰壁夏垂繒。有客饒佳思〈才翁〉,高吟出遠憑。雄心翻表里〈子美〉,遠目著軒騰。岑寂來清夜〈才翁〉,沈冥接定僧。宿猿深更杳〈子美〉,落水靜相仍。松竹高無奈〈才翁〉,煙嵐翠不勝。甘酸收脫實〈子美〉,坳隩布清塍。北野才沈著,南天更勃興。恣睢超一氣〈才翁〉,黤黕起孤鵬。並澗寒堪摘,看雲重欲崩。行中向背失〈子美〉,呼處下高應。庭樹巢金爵,樵兒弄玉繩。斷香浮缺月〈才翁〉,古像守昏燈。乳管明相照,沙?綠自矜。深疑嘯神物〈子美〉,欲敵殽陵。俯仰孤心撓,迴翔百感登。畫圖風動壁,詩句涕沾膺。〈先公有留題在澄心閣〉歲月看流矢〈才翁〉,心腸劇斷縆。追攀初有象,悲憤遂相乘。故賞知無遁,遺靈若此憑。依然忍回首〈子美〉,愁絕下崚嶒〈才翁〉。 十一月二十六日松風亭下梅花盛開蘇軾 羅浮山下梅花村,玉雪為骨冰為魂。紛紛初疑月掛樹,耿耿獨與參橫昏。先生索居江海上,悄如病鶴棲荒園。天香國艷肯相顧,知我酒熟詩清溫。蓬萊宮中花鳥使,綠衣倒掛扶桑暾。抱叢窺我方醉臥,故遣啄木先敲門,麻姑過君急灑掃,鳥能歌舞花能言。酒醒人散山寂寂,惟有落蕊黏空樽。 直玉堂十一月一日,鎖院是日苦寒。詔賜官燭法酒,書呈同院。        前人 微霰疏疏點玉堂。詞頭夜下攬衣忙。分光御燭星辰爛,拜賜宮壺雨露香。醉眼有花書字大,老人無睡漏聲長。何時卻逐桑榆暖,社酒寒燈樂未央。 仲冬南樓野望       陳允平 繡幕香溫生暮寒,淡煙漠漠水漫漫。吟殘庚嶺梅千樹,夢繞湘江竹萬竿。風捲亂鴉棲古塔,雪迷孤雁落前灘。一聲玉笛人何所,更上南樓獨倚闌。 翰林三朝御容戊戌仲冬朔把香前宮元張翥 嘉禧殿前初日高,瑞光先映赭黃袍。雲間瑞露收金掌,仗外微風颺彩旄。黃鶴仙人周子晉,碧雞使者漢王褒。禁園尚覺餘寒在,未放春紅上小桃。 丁酉仲冬即景二首      葉顒 煙梢深處隱棲翎,標格孤高迥出群。只恐聽琴驚夢醒,踏翻鬆頃一巢雲。 樹頭清嘯兩三聲,紙帳梅花睡欲成。喚醒冷泉亭上夢,嶺雲飛動月初明。 二年十一月和煖如春,上游觀上苑,召侍臣危素、宋濂、詹同、吳琳及觀等。賜宴於奉天門東紫閣。蒙御製一序,賜之曰:卿等各賦一詩,以述今日之樂。          明魏觀 深冬晴暖動逾旬,內苑游觀詔侍臣。五色慶雲開鳳尾,九重麗日繞龍鱗。和鸞喜奉彤車御,式燕慚叨紫閣賓。淑氣已從天上轉,人間無地不陽春。 十一月十五日吳園見梅花有感汪道貫 獨樹梅花倍可憐,為傷遲暮得愁先。物華莫負登臨興,時序頻催犬馬年。眼底雲光偷碧海,歌中雪色照瑤篇。因君轉憶揚州事,官閣於今月正圓。 浣溪沙〈仲冬見花塢櫻桃花〉宋毛滂 小浦韶光不待邀,早通消息與含桃,晚來芳意半寒梢。 含笑不言春淡淡,試妝未遍雨蕭蕭,東家小女可憐嬌。 仲冬部紀事 《宋書·禮志》:高陽氏以十一月為正,玉以赤繒。《國語》:武王伐殷,星在天黿。〈注〉星辰,星也。天黿,次名從。須女八度至危,十五度為天黿。謂周正月辛卯,朔二日壬辰,辰星始見,三日癸巳,武王發行,二十八日戊午,渡孟津,距戊子三十一日二十九日己未晦冬至,辰星在須女,伏天黿之首。 《詩經·豳風·七月章》:一之日於貉,取彼狐狸為公子裘。《周禮·地官》:鄉大夫之職,正月之吉,受教法於司徒,退而頒之。於其鄉吏,使各以教其所治。 州長,正月之吉,各屬其州之民而讀法,以考其德行、道藝而勸之,以糾其過惡而戒之。 山虞,仲冬斬陽木,〈訂義〉鄭康成曰:陽木,在山南者。王昭禹曰:斬陽木必以仲冬,以水之盛氣養其堅,則齊諸其陰也。 《夏官》:大司馬,中冬教大閱。〈訂義〉鄭鍔曰:春秋凡書大蒐、大事、大閱,皆謂事之尤大也。左氏為之說曰:大閱簡車徒也。以大司馬觀之,春教以鐃鼓,夏教以號名,秋教以旗物,至冬農隙,則合三時所教者大習之。故名曰大閱,奚止簡車徒而已。 《秋官》:布憲掌憲邦之刑禁,正月之吉,執旌節以宣布於四方,而憲邦之刑禁。〈訂義〉鄭鍔曰:大司寇,正月之吉,布刑於邦國都鄙。又縣刑象以示萬民。小司寇於正歲帥屬觀刑象,及宣布於四方憲刑禁矣。布憲復掌之者。蓋大司寇布之者,舉其綱也;小司寇宣之者,行於朝也。四方萬里或未之知,布憲執旌節適四方而宣布之,所至之處,又從而表縣之,無有不明刑禁之為不可犯也。 《漢書·高帝本紀》:元年十一月,詔諸縣豪桀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誹謗者族,耦語者棄市。吾與諸侯約,先入關者王之。吾當王關中。與父老約法三章耳。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扺罪。餘悉除去秦法,吏民皆按堵如故。凡吾所以來為父兄除害,非有所侵暴,毋恐。十二年十一月,行自淮南還,過魯,以太牢祠孔子。《漢舊儀》:惠帝三年,相國奏諸御史監察三輔郡。所察者九條,監者二歲一更,常以十一月奏事。 《漢書·武帝本紀》:元光元年冬十一月初,令郡國舉孝廉各一人。 元鼎四年十一月甲子,立后土祠於汾陰脽上。禮畢,行幸榮陽,還至洛陽。詔曰:觀於周室,邈而無祀。詢問耆老,乃得孽子嘉。其封嘉為周子南君,以奉周祀。〈注〉子南,其封邑之號,以為周后,故總言周子南君。《宣帝本紀》:地節三年十一月,詔曰:朕既不逮,導民不明,反側晨興,念慮萬方,不忘元元,惟恐羞先帝聖德。故並舉賢良方正,以親萬姓,歷載臻茲,然而俗化闕焉。《傳》曰: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其令郡國舉孝弟有行義聞於鄉里者各一人。 《後漢書·明帝本紀》:永平二年十一月甲申,遣使者以中牢祀蕭何、霍光。帝謁陵園,過式其墓。 永平十七年冬十一月,初置西域都護,戊己校尉。《章帝本紀》:建初四年十一月壬戌,詔:下太常將、大夫、博士、議郎、郎官及諸生諸儒會白虎觀。講議五經同異。使五官中郎將魏應承制問,侍中淳于恭奏,帝親稱制臨決,如孝宣甘露石渠故事,作白虎議奏。〈注〉今白虎通。 《和帝本紀》:永元三年十一月癸卯,詔曰:高祖功臣蕭曹為首,有傳世不絕之義。曹相國後容城侯,無嗣。朕望長陵東門,見二臣之壟,循其遠節,每有感焉。忠義獲寵,古今所同。可遣使者以中牢祀大鴻臚,求近親宜為嗣者,須景風紹封以章厥功。 永元十三年冬十一月,安息國遣使獻師子,及條枝。大爵丙辰,詔曰:幽并涼州戶口率少,邊役眾劇,束脩良吏,進化路狹。其令緣邊郡口十萬以上,歲舉孝廉一人,不滿十萬,二歲舉一人。五萬以下,三歲舉一人。《安帝本紀》:建光元年十一月癸卯,詔:三公特進侯卿校尉,舉武猛堪將帥者各五人。 延光二年十一月甲辰,校獵上林苑。 《順帝本紀》:陽嘉元年十一月辛卯初,令郡國舉孝廉。限年四十以上諸生,通章句,文吏能箋奏,乃得應選。其有茂才異行若顏淵子奇,不拘年齒。 《玉海》:黃初元年十一月,柴於繁陽,有黃鳥銜丹書集於尚書台,於是改元。 《晉書·禮志》:武帝泰始三年十一月,改宗聖侯孔震為奉聖亭侯。詔太學及魯國,四時備三牲以祀孔子。《武帝本紀》:泰始六年冬十一月,幸辟雍,行鄉飲酒之禮,賜太常博士、學生帛牛酒,各有差。 咸寧四年十一月,太醫司馬程據獻雉頭裘,帝以奇技異服,典禮所禁,焚之於殿前。 《傅咸·款冬賦序》:予曾逐禽登於北山,於時仲冬之月,冰凌盈谷,積雪被崖,顧見款冬,煒然始敷。 《孝子傳》:焦華,西秦時人,父病甚,仲冬思瓜,求之不得。忽夢一人,黃冠,謂曰:聞子父病思瓜,故送瓜以助子。華拜受之。及寤,瓜在手,馨香非常,父食而愈。 《宋書·符瑞志》:孝武帝大明三年十一月己巳,肅慎氏獻楛矢石砮。高麗國譯而至。 《李華·復練塘序》:練湖,幅員四十里。永泰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拜韋損為潤州增理,故塘繚而合之。廣湖為八十里,象月之規,儔金之固,灝灝如吞吐日月,沈沈如韞蓄風雨。所潤者遠原隰皆春,疏為斗門河渠通流。 《魏書·成淹傳》:顯祖於仲冬之月,欲巡漠北,朝臣以寒甚,固諫,並不納。淹上接輿釋游論,顯祖覽之,詔尚書李訢曰:卿等諸人,不如成淹論,通釋人意。乃敕停行。《北齊書·文宣帝本紀》:天保九年,詔陽仲冬一月燎野,不得他時行火,損昆蟲草木。 《北史·周高祖本紀》:建德元年十一月景午,帝親御六軍,講武於城南。 《荊楚歲時記》:仲冬之月,採擷霜蕪菁葵等雜菜,乾之,並為咸菹。〈注〉有得其和者,並作金釵色。今南人作咸菹,以糯米熬搗為末,並研胡麻汁和釀之,石榨,令熟。菹既甜,脆汁亦酸美,其莖為金釵股,醒酒所宜也。《北史·婆利國傳》:祭祀必以月晦,盤貯酒殽浮之流水,每十一月必設大祭。 《舊唐書·職官志》:諸府折衝都尉,每歲十一月,以衛士帳上尚書省,天下兵馬之數以聞。 《六典》:禮部尚書侍郎之職,掌天下貢舉之政。凡舉試之制,每歲仲冬率與計偕,其科有六,一曰秀才,二曰明經,三曰進士,四曰明法,五曰書,六曰算。凡此六科,求人之本,必取精究理實而升為第。其有博綜兼學,須加甄獎,不得限以常科。 《集賢註記》:自置院之後,每年十一月,內即命書院寫新曆日一百二十本,頒賜親王公主及宰相公卿等,皆令朱墨分布,具注歷星遞相傳寫,謂集賢院本。《通典》:唐貢士之科,每歲仲冬,郡縣館監課視其成者。長史會屬寮,設賓主,有鄉飲酒禮歌鹿鳴之詩,既薦而與計偕。 凡府在赤縣,為赤府,在畿縣,為畿府。衛士以三百人為團,團有校尉;五十人為隊,隊有正;十人為火,火有長;火備六馱馬驢;米糧、介冑、戎器、鍋幕貯之府庫以備武事。每歲十一月,以衛士帳上於兵部,以候徵發。《中華古今注》:武德九年十一月,太宗詔:自今以後,天子服烏紗帽,百官士庶皆同服之。 《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元年十一月己未,許子弟年十九以下,隨父兄之官所。 《通鑑》:貞觀四年十一月,上讀明堂針灸書,云:人五臟之系,咸附於背。戊寅,詔:自今,毋得笞囚背。《唐會要》:貞觀九年十一月,康國獻金桃銀桃。詔命植苑中。 《實錄》:貞觀十一年十一月乙未,狩於濟源之陵山,親御弓矢以所獲鹿薦廟。 《通鑑》:貞觀十二年十一月丁未初,置左右屯營飛騎於元武門,以諸將軍領之。又簡飛騎才力驍健善騎射者,號百騎,衣五色袍,乘駿馬,以虎皮為韉。凡游幸則從焉。 《唐會要》:貞觀十三年十一月三日,揚州長史李襲譽撰《忠孝圖》二十卷,上之。太宗覽而稱善。 《冊府元龜》:貞觀十六年十一月甲子,幸慶善宮,召武功之邰城,立節三時豐義,四鄉士女七十以上,及居宮側數百人賜宴。父老爭上壽,賜帛有差。 《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十七年十一月壬午,以涼州獲瑞石,赦涼州。 《唐會要》:貞觀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誕皇孫,宴宮寮於弘教門。太宗幸東宮,自殿北門入。謂宮臣曰:頃來生業稍可,非乏酒食而唐突公等宴會,朕有甲觀之慶,故就卿等為樂耳。 《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十八年十一月庚辰,遣使巡問鄭汝懷澤四州,高年宴賜之。 《唐會要》:永徽三年,詔:律學未有定疏,宜廣名解律人修義疏。使中書門下監定參撰律疏,成三十卷。四年十一月九日,上之。詔頒行天下。 顯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講武滍水之南,行三驅禮。設次於尚書台以觀之。許州長史封道弘奏:台本漢南郡太守馬融講尚書於此,因以為名。今陛下親降此台,以觀校習,請改為講武台。從之。 《玉海》:上元舞者,高宗所作也。舞者百八十人,衣畫雲五色衣,以象元氣。其樂有上元二儀、三才、四時、五行、六律、七政、八風、九宮、十洲。得一慶雲之曲,大祠享皆用之。至上元三年十一月三日,詔惟圜丘方澤太廟乃用,餘皆罷。 《唐會要》:儀鳳二年十一月六日,太常少卿韋萬石奏,據貞觀禮郊享日,文舞奏元和順和永和等樂,舞人著委貌冠,舞執籥翟;武舞奏凱安,舞人著平冕,執干戚。詔:錄凱安六變法象奏聞。 調露元年十一月十一日,於陽城周公測景,所得土圭長丈二尺七寸。 《全唐詩話》:景龍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中宗誕辰內殿聯句為柏梁體。 《冊府元龜》:景龍三年十一月庚子,幸兵部尚書章嗣立莊舍,宴賜甚厚,特封谷為幽棲谷。 《唐書·武后本紀》:天授元年以十一月為正月。 《唐會要》:聖歷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造三陽宮於嵩陽縣。 《玉海》:開元十年十一月乙未,詔宰相共食,實封三百戶以七丁為限。堂封自此始。 《通鑑》:開元十三年十一月丙戌,至泰山,上問禮部侍郎賀知章曰:前代玉牒之文,何故秘之。對曰:或密求神仙,故不欲人見。上曰:吾為蒼生祈福耳。乃出玉牒,宣示群臣。太僕卿王毛仲以牧馬數萬匹,從色別為群,望之如雲錦。上嘉毛仲之功。甲午,車駕發自泰山。庚申,上還至宋州,宴從官於樓上,刺史寇泚預焉。上謂張說曰:向者屢遣使臣分巡諸道,察吏善惡。今因封禪,歷諸州,乃知使臣負我多矣。懷州刺史王丘、魏州刺史崔沔、濟州刺史裴耀、卿三人者,不勞人以市恩,真良吏矣。顧謂寇泚曰:比亦屢有以酒饌不豐,訴於朕者。知卿不借譽於左右也。自舉酒賜之。宰臣率群臣起賀,樓上皆稱萬歲。 《唐書·明皇本紀》:開元二十年十一月庚申,如汾陰祠后土大赦,免供頓州今歲稅。賜文武官隆勳爵,諸州侍老帛,武德以來功臣後及唐隆功臣三品以上子官。 《唐會要》:開元二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敕武貢以求才實比委郎官,未稱其事。今後令侍郎知武舉。開元二十九年十一月,陝郡太守李齊物鑿三門山路通流,便漕運。開渠,得古犁鏵三於石下,皆有文曰平陸,遂妀河北縣為平陸。 天寶四載十一月十六日,敕御史依舊置黃卷書闕失,每歲委知雜御史長官比類能否,送中書門下改轉日褒貶。 大曆二年,嶺南節度使徐浩奏,十一月二十五日,當管懷集縣陽雁來,乞編入史。從之。先是,五嶺之外翔雁不到,浩以為陽為君德,雁隨陽者,臣歸君之象也。《實錄》:大曆六年十一月,文單國王來朝,獻馴象十有一。宰臣上言曰:《春秋》載異國之朝,《周書》美西旅之獻,重其德化及遠也。 《唐會要》:建中元年十一月二日,禮儀使顏真卿等奏,郡縣主見舅姑,請於禮會院過事。明日早,執笲盛以棗栗腶脩,奠於舅姑席前,赴光順門謝恩,駙馬加以璋,郡主婿加以璧,以代用焉。貞元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敕京官及京兆府縣官加給料錢。 《舊唐書·德宗本紀》:貞元九年十一月甲辰,冬制薦官宜令尚書丞郎於都堂,訪以理術,論時務狀,考其通否及歷任考課事跡,定為三等,並舉主姓名,仍令御史一人為監試。如授官後,政事能否,委御史台觀察。使以聞而殿最舉主。 《唐會要》:元和七年十一月,梓州上言,龍州界嘉禾生,有麟食之,每來,一鹿引之,群鹿隨之。使畫工就圖之,並嘉禾一函以獻。 《玉海》:十一月十四日,唐懿宗生,名延慶節。 《舊唐書·東女國傳》:東女國以十一月為正。 《名畫錄》:道士張素卿性好畫,惟畫道門尊像。甲寅歲十一月十一日,值蜀主誕生之辰,安公進素卿所畫十二仙真形十二幀。蜀主耽玩,因命翰林學士歐陽炯次第贊之,凡有醮奏於玉局,開懸供養。 《宋史·禮志》:建隆二年,禮院准禮部貢院移按禮閣,新儀雲,舊儀無貢舉人謁先師之文。開元二十六年詔諸州貢舉人見訖,就國子監謁先師。官為開講,質問疑義,所司設食。昭文、崇文兩館學士及監內諸舉人亦准此。自後諸州府貢舉人,十一月朔日正衙見訖,擇日謁先師,遂為常禮。 《玉海》:建隆三年十一月七日辛酉,以殿前侍衛諸軍及京都兵從駕出元化門,大閱西郊。 《宋史·禮志》:建隆四年十一月,詔以郊祀。前一日,遣官奏告東嶽城隍,浚溝廟、五龍廟及子張、子夏廟。他如儀。 乾德元年,禮儀使陶谷言,饗廟郊天,兩日,行禮從祀官前,七日皆合於尚書省,受誓戒,自來一日之內受兩處誓戒,有今虔潔。今擬十一月十六日行郊禮望,依禮文,於八日先受從享太廟誓戒,九日別受郊天誓戒,其日請放朝參。從之。自後,百官受誓戒於朝堂。宗室受於太廟。 《玉海》:乾德元年十一月甲子,南郊將升壇,有司具黃褥為道,上命徹之。 《宋史·禮志》:開寶元年十一月,郊以燎台稍遠不聞,告燎之聲始用爟火,令光明遠照,通於祀所。 開寶四年十一月五日,江南李煜,吳越錢俶各遣子弟來朝,宴於崇德殿。 《玉海》:開寶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合祭天地於圜丘,始用繡衣鹵簿。 開寶九年十一月八日庚午,太宗命轉運以三科察舉官吏,政績尤異為上,恪居官次職務,粗治為中,臨事弛慢,所蒞無狀為下。歲終以聞。 《宋史·選舉志》:凡命士應舉,謂之鎖廳試。所屬先以名聞,得旨而後解。既集,什伍相保,家狀並。試卷之首署年及舉數場第,鄉貫不得增損移易。以仲冬收納,月終而畢。將臨試期,知舉官先引問聯保舉狀,僉同而定焉。 《玉海》:雍熙二年十一月戊子,以時雪未降,命群臣分禱京師祠廟。是日雨雪,上大悅,制詩二首,賜宰相等,令屬和。 《宋史·禮志》:太宗雍熙二年十一月,詔曰,夫順時蒐狩禮有舊章,非樂畋游,將薦宗廟,久隳前制,闕孰甚焉。爰遵時令,暫狩近郊,既躬獲禽,用以薦俎。其令月十一日畋獵,親射所獲田禽,並付所司,以備太廟四時薦享。著為令。 《玉海》:雍熙四年十一月四日,禮儀使言御耒耜二具,並絛並飾以青准。乾元故事,其制如農人,所執者不加雕飾,事畢,內中尚收之,載以耕根車。 端拱二年十一月九日,詔曰:國家先定車服制度,聞士庶尚有奢僭,於是鞍轡服帶愨頭巾子並為條制,復禁泥金真珠服飾。 待制候對,唐制也。每正衙待制官兩員,正衙退後,又令六品以下於延英候對,皆所以備顧問。其後每入閤,即有待制次對官。後唐天成中廢。淳化二年十一月一日,詔復百官次對,每起居日,常參官兩人,次對閤門受其章。 淳化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上幸國子監,賜直講孫奭五品服。復幸太學,賜群臣坐。時侍講李至,執經講《堯典》一篇。未畢,令奭講《說命》三篇。帝曰:《尚書》主言治世之道,《說命》最備。文王得太公,高宗得傅說,皆賢相也。飲從官酒三行,賜奭帛三十匹。 至道元年十一月十七日,上閱武便殿,衛士挽弓有及一石五斗者,矢二十發而綽有餘力。因謂近臣曰:事有奇異驚聽者,此是也。方今寰海無事,美才間出,悉在我彀中矣。朕向於行伍中,選氣質端、謹勇而知禮進退有度者,授以挽強之法,俾相講教,所以弧矢之妙,夐古無比。又令騎步兵各數百,東西列陣,發矢如一,容止中節。上曰:數百人猶兵威可觀,況堂堂之陣數萬成列者乎。 《宋史·五行志》:至道六年十一月,襄州民劉士家生木有文,如魚龍鳳鶴之狀。 《玉海》:咸平三年十一月五日,上御崇政殿,閱捧日天武右廂第一指揮使,教戰前列騎士,步卒次之。舉赤旗則騎進,青旗則步進,弓弩齊發,矢下如雨。復以金鼓節其進退。擢射御超倫者,遞補軍職。 《宋史·禮志》: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日,御龍圖閣曲宴,詔近臣觀太宗草行飛白篆,籀八分書及畫。《玉海》:咸平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庚寅,校獵近郊,至棘店,頓宴從臣。 《宋史·天文志》,景德三年十一月,周伯星復見在氐,自是常以十一月長見東方。 《玉海》:景德四年十一月十八日,雪,宴近臣於中書館閣。於崇文院,帝作瑞雪五言詩,令館閣即席和進。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一日,幸曲阜縣,謁文宣王廟。禮畢,於殿西序召見孔氏子孫,撫諭問宣尼墳隴所在,令子孫前至孔林,以林木擁道,降輿乘馬至墓,設奠再拜。退坐北序,與從臣閱碑版,詔追諡曰元聖文宣王。 《宋史·禮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詔,天慶節聽京城燃燈一晝夜。 《玉海》:大中祥符三年十一月三日,召輔臣至龍圖閣,觀銅渾儀。其制為天輪二,一平一側,各分三百六十一度,又為黃赤道立管於側輪中,以測日月星辰行度,皆無差。 十一月庚子,陝州言寶鼎縣河清,遣官往祭,群臣稱賀。 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丁丑,出占城國所獻師子,命近臣視之。上作七言詩,預觀者咸賦,又作長歌,命近臣屬和。 《宋會要》:大中祥符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詔,加上東嶽淑明後,南嶽景明後,西嶽肅明後,北嶽靖明後,中嶽正明後之號。 《玉海》:大中祥符七年十一月十日,御乾元門,觀酺者五日,是日近臣咸與宴,京畿父老於樓下,賜錦袍茶絹,日有五色暈慶雲見。 《宋史·五行志》:大中祥符八年十一月,通州軍言醴泉出汶山下,有疾者飲之皆愈。 《玉海》:大中祥符九年十一月壬寅,甘露降玉清昭應宮太初殿檜柏,上作歌,群臣皆和。甲辰,降會靈觀柏木,上作七言六韻詩,群臣咸和。 天禧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召近臣至太清樓,觀太宗御書及聖制群書,賜宴樓下。上作太清樓閱書歌詩二首。 天聖六年十一月癸卯,益州獻異花似桃四出,上異之,目為太平瑞聖花。 天聖九年十一月十日癸未,翰林侍講學士孫奭知兗州,賜近臣館閣官餞於瑞聖園,帝作七言詩,寵其行,詔近臣皆賦。 景祐四年詔,禮部貢舉舉人到,以十一月二十五日為限,先是崇政說書,賈昌朝言,舉人有親戚在本貫,守官及隨侍遠地,並發解官之親戚,令轉運司差官類試。每十人解三人,其距本貫二千里內者,令歸赴秋試。學士丁度等議,謂二千里內,舉人赴試不及,故有是詔。 寶元二年十一月二日己丑,遣內侍就輔臣第,賜御飛白書各一軸,輔臣張士遜等入謝奏曰:陛下萬幾之煩,翰墨不倦。神筆奇奧,曠古未有。上曰:朕聽政之暇,無所用心,以此自娛耳。 康定元年十一月十日,加封四瀆。 《燕翼詒謀錄》:慶曆元年十一月郊祀,赦文功臣不限品數,詔私門立戟,文武臣僚許立家廟,已賜門戟,給官修建。 《玉海》:慶曆三年十一月壬辰,五星皆東方。占,曰中國安寧。 慶曆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獵城南之東韓村,初至玉津園,降輦乘馬,分騎士四千為左右。翼節以旌鼓,合圍場徑十餘里,部隊相屬。上按轡中道,親挾弓矢而屢獲禽。至棘店,御帳殿,召父老,問以子孫供養幾何,土地種植宜否。慰勞久之,詔免所過民田租。獵城南還,次近郊,遣衛士更奏技於前,皆兩兩相當。掉鞅挾槊以相決勝,謂輔臣曰:此可以觀才勇也。 慶曆八年十一月癸亥,賜王貽永李用和笏頭金帶。故事,非二府文臣不賜。惟張耆在密院兼侍中嘗賜之。 嘉祐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置在京都水監,以呂景初判監,罷河渠司。 《天中記》:嘉祐八年冬十一月,京師有道人游,卜於市,莫知所從來。貌體古怪,不與常類。飲酒無算,未嘗覺醉。都人士異之,相與諠傳。好事者潛圖其狀,後近侍達帝引見,賜酒一石,飲及七斗。次日司天台,奏壽星臨帝座。忽失道人所在,仁宗嘉嘆久之。 《玉海》:治平二年十一月壬申,祀圜丘。故事,新祀,皇帝將就版位,祀官皆回班向。上詔勿回班。 治平四年十一月十二日,命韓琦判永興兼陝府西路經略安撫使,賜手札,趣令治裝。並封示蔡挺李肅之所奏事。故事,節度使辭,賜窄衣束帶甲馬。上以琦再世宰輔,位處三公,特賜對衣、笏頭帶鞍、轡馬,仍令常服引對。 元祐二年十一月壬申,詔,講讀官遇不開講日,具漢唐故事有益政體者二條進入,從蘇頌之請也。頌每進可為規戒有補時政者,述以己意,反覆言之。《道山清話》:元祐丁卯十一月雪中,予過范堯夫於西府。先有五客在坐,予既見,因眾人論說民間利害,公甚喜。書室中無火,坐久寒甚。公命溫酒來,公與坐客各舉兩大白。公曰:說得通透,復令人心神融暢。《東坡文集》:元祐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既雨微雪,予以寒疾在告,危坐。至夜,與王元直飲姜蜜酒一杯,醺然徑醉,親執鎗匕,作薺青蝦羹,食之甚美。他日歸鄉,勿忘此味也。 《蘇軾·聚星堂雪詩序》:元祐六年十一月一日,禱雨張龍公,得小雪,與客會飲聚星堂。忽憶歐陽文忠公作守時雪中約客賦詩,禁體物語,於艱難中特出奇麗。爾來四十餘年,莫有繼者。仆以老門生繼公後,雖不足追配先生,而賓客之美殆不減當時。公之二子又適在郡,故輒舉前令,各賦一篇:窗前暗響鳴枯葉,龍公試手行初雪。映空先集疑有無,作態斜飛正愁絕。眾賓起舞風竹亂,老守先醉霜松折。恨無翠袖點橫斜,祇有微燈照明滅。歸來尚喜更鼓永,晨起不待鈴索掣。未嫌長夜作衣棱,卻怕初陽生眼纈。欲浮大白追餘賞,幸有回飆驚落屑。模糊檜頂獨多時,歷亂瓦溝裁一瞥。汝南先賢有故事,醉翁詩話誰續說。當時號令君聽取,白戰不許持寸鐵。 《辟寒》:東坡臥病逾月,請郡不許,復直,玉堂十一月一日鎖院。是日苦寒,詔,賜官燭法酒。 《玉海》:元祐七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蘇軾為鹵簿使導駕,內中紅車爭道亂行。軾於車上草奏。明日,敕有司嚴整仗衛,自皇后以下皆不復迎謁中道。 崇寧元年十一月十二日,諸王宮置大小二學,增置教授二員,立考選法。 崇寧三年十一月四日甲戌,幸太學辟雍。手詔,賜司業吳絪等學官遷秩,賜章服,兩學授官免舉,賜帛。《宋史·河渠志》:大觀元年十一月,詔曰:禹貢三江既入,震澤底定,今三江之名既失其所,水不趨海,故蘇湖被患。其委本路監司,選擇能臣,檢按古蹟,循導,使之趨下。並相度圩岸以聞。於是復詔陳仲方為發運司屬官,再相度蘇州積水。 《玉海》:大觀元年,詔,講求典禮,尚書省置議禮局。二年十一月十七日,御製冠禮沿革十卷付議禮局,餘五禮,令視此編次。 大觀三年十一月,算學尊黃帝為先師,風后等配享商巫,咸至周王朴七十人從祀。 《宋史·禮志》:政和三年十一月五日,以修祀事天真示見,詔為天應節。 政和七年十一月一日,上御明堂南面以朝百辟,退坐,於平朔頒政。其禮百官常服立明堂下,乘輿自內殿出,負斧扆坐明堂,大晟樂作,百官朝於堂下,大臣升階。進呈所頒布時令,左右丞一員跪請付外施行。宰相承制可之,左右丞乃下,授頒政官頒政。官受而讀之,訖出。閤門奏禮畢,帝降座,百官乃退。自是以為常。 《玉海》:政和八年,著雍閹茂之歲太一臨乾維,建北太一宮於龍德宮後,直都城之西北隅,前殿曰黃秘,次曰統元,神貺殿門曰黃秘之門,仲冬上辛蕆事。紹興五年十一月庚午朔,初置節度使以下象牙牌。其法,自節鉞正任至橫行遙郡,第其官資,書之於牌。御書押字刻金,填之仍合同製造,一留禁中,一降付都督府。相臣主其事緩急。臨敵,果有建立奇勳之人,量功勞先給賜以為執守。 紹興六年十一月,上書大成殿榜賜成都府,學用教授范仲殳請也。學殿建於東漢之初,平漢人以大隸記修築歲月,刻於東楹。至今九百四十三年,天下棟宇之古,無過於此。 紹興十九年,太史令胡平言,十一月十二日行禮景靈宮,登輦出內,天氣開明,見帝座及三台星體明耀。十三日,車駕至青城,陰霧收斂,登壇至禮畢,天氣澄肅,星月明瑩,迴鑾肆赦有彩雲之瑞。乞宣付史館。從之。上因是親制喜霽詩,宰輔從臣皆和以進。 紹興二十三年十一月九日,賜講讀官御筵於秘書省,就賜香茗。皆作詩以謝,自是為故事。 《辟寒》:宋王十朋游天衣寺,序紹興戊寅冬十有一月己卯日南至,後二日游天衣者,八人皆前進士。宦遊于越者,黎明成裝,集於賀監之故居。天氣既佳,愛日初長,籃輿出蠡城之南,道乎稽山之陰,徜徉乎秦。望鑑湖,千岩萬壑之間,有松陰十里,林麓靜深,山轉徑迂,煙靄出沒。初行若迷,俄有鐘磬聲出乎翠微之端,蓋天衣寺也。十峰堆秀,雙澗涵碧,朝陽法華,二峰尤蒼然嶄絕乎其中。寺有唐人李泰和、徐季海、元微之、白樂天、李公華諸作者詩文。其碑刻尚無恙,有化身普賢,飛來銅像,蕭梁衣缽雙烏故事,緇徒頗能道之。方杖屨尋幽,有府吏將使君之命,餉以百榼。既拜賜,有舉杯而言者曰:今日之集蓋不偶然也,昔王謝蘭亭之游,群賢少長畢集,可謂雅會矣。然賦不就者十有六人,豈若吾儕臭味之同游從之勝乎。白衣之來,非王弘之酒,乃楚元之醴也。歡其可以不既乎。於是舉白飛觴,唱酬交作,雜以諧笑,咸有餘適。僧有勸游雲門者,夕陽薄山,遂不果往。乃舍車聯騎,探梅而還。《宋史·禮志》:隆興二年,詔曰:朕恭覽國史,太祖乾德詔書,有雲務從省約,無至勞煩,仰見事天之誠,愛民之仁,所以垂萬世之統者在是。今歲郊見,可令有司除禮物軍賞,其餘並從省約。初降詔以十一月行事,以冬至在晦日,以至道典,故改用獻歲上辛。遂改來年元為乾道。 乾道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幸白石教場閱兵,皇帝登台舉黃旗,諸軍皆拜舉白旗,三司馬軍首尾相接。舉紅旗向台合圍,射生官兵出馬射獐兔。舉黃旗,射生官兵,就台下獻所獲。帝遂慰勞,賜賚諸將鞍馬、金帶,以及士卒。諸軍歡騰鼓舞就列。百姓觀者如山。時久陰曀,暨帝出,郊雲霧解,駁風日開霽。 《楓窗小牘》:浙江石塘,創於錢氏,乾道七年十一月十八日,帥臣沈夐修石堤成,增石塘九十四丈。 《玉海》:乾道九年十一月八日,太廟行禮,陰雲閣雨。既成,謁饗瑞雪應時。 《宋會要》:乾道九年十一月四日,詔:郊祀免奏符瑞。九日,親郊。十一日,宰臣曾懷等奏:郊祀禮成,兼以瑞雪應時,未明而霽,以至青城宿齋,圜丘蕆事,天氣澄爽。此皆聖德昭著,高穹降格。上曰:君臣之間,正當修飭,以答天貺。 《玉海》:嘉定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侍讀章穎等言,前此未有晚講坐講,自陛下始行之。書之國史,為法來世。按講官十員,兩日一次。五人上講,早二晚三,早講殿上,晚小衫坐講。 《文獻通考》:高句麗,歲以建子月祭天。 康居國,十一月鼓舞乞寒,以水交潑為樂。 《金史·食貨志》:泰和五年,簽南京按察司事李革言,近制令人戶推收物力,置簿標題。至通推時,止增新強、銷舊弱,庶得其實。今有司奉行滅裂,恐臨時冗並,卒難詳審。可定期限以督之。遂令自今年十一月一日,令人戶告詣推收標附,至次年二月一日畢。違期不言者,坐罪。 《研北雜誌》:趙子昂學士言,嵇侍中廟在湯陰縣西門外二里。延祐元年十一月十九日,彰德朱長孺道邦人之意,求書晉嵇侍中之廟六字,敬其忠節,不辭而書之。運筆如飛,若有神助。是夜京口石民瞻館於書室,夢一丈夫,云:今日趙子昂為余書廟額,故來謝之。《元史·祭祀志》:至順元年冬十一月望,曲阜兗國復聖公新廟落成。 《辟寒》:倪雲林云:十一月十七日,過與之洛澗山居留宿。忽大雪作。及明起,視戶外,嚴岫如玉琢,削竹柎壓,倒徑無行蹤。飄瞥竟日,至暮未已,雪深尺餘。因賦詩留別。 《泊庵集》:永樂十五年十一月,金水河太液池冰凝結。眾像態狀奇巧,其時密雲亦獻瑞冰如水晶,含玉者凡七,與金水河所結無異。 《菊隱紀聞》:明慈聖太后事佛甚謹,宮中稱為九蓮菩薩。每歲十一月十九日為其誕辰,百官率於午門前稱賀,長安百姓婦孺俱於佛寺進香祝釐。 《北京歲華記》:十一月,琢石如彈丸,置於地。童子以足送之,前後交擊為勝。始擊羯鼓,鼓用鐵為圈,單皮覆之,每十人五人聚擊,女子亦然。 仲冬部雜錄 《詩經·豳風·七月章》曰:為改歲,入此室處疏。以仲冬陽氣始萌,可以為年之始。故改正朔者,以建子為正。從養蠶,而至此時,一歲之女功止。故告婦子,令之入室避寒也。 《公羊傳·春王正月疏》:凡草物,皆十一月動萌而赤,王者,應以十一月為正,則命以赤瑞。 《國語》:辰在斗柄,注辰日月之會斗柄。斗,前也,謂戊子後三日,得周正月辛卯朔,於殷為十二月,夏為十一月,是日,月合辰斗前一度。 《易通卦驗》:十一月,廣莫風至,則蘭射干生,射音亦即今之烏扇。 《孝經·援神契》:仲冬,昴星中收莒芋。 《史記·天官書》:困敦歲,歲陰在子,星居卯,以十一月與氐房心晨出,曰天泉。元色甚明,江池其昌,不利起兵。其失次,有應在昴。 辰星,仲冬最出郊東方,與尾箕斗牽牛俱西,為中國。《漢書·律曆志》:太極元氣函,三為一極中也,元始也,行於十二辰,始動於子。〈注〉元氣始起於子,末分之時,天地人混合為一,故子數獨一也。 《淮南子·天文訓》:北斗之神有雌雄,十一月合子謀德。《後漢書·陳寵傳》:冬至之節,陽氣始萌,故十有一月,有蘭射干芸荔之應。 《白虎通·禮樂篇》:塤在十一月,塤之為言勛,陽氣於黃泉之下,默蒸而萌。 《五行篇》:十一月,律謂之黃鐘,何。中和之色,鍾者,動也。言陽氣動於黃泉之下,動養萬物也。 《紼冕篇》:麻冕者,何。周宗廟之冠也。《禮》曰:周冕而祭十一月之時,陽氣冕仰黃泉之下,萬物被施前冕而後仰,故謂之冕。 《士冠經》曰:委貌周道。所以謂之委貌,何。周統,十一月為正,萬物萌小,故為冠飾。最小,故曰委貌。委貌者,委曲有貌也。 《四民月令》:冬十一月,可釀醢。 《廣雅》:羊,以仲冬產者為次羔。 《西京雜記》:純陰用事,未冬至前一日。 《名醫別錄》:莧實,一名莫實,細莧亦同生淮陽、川澤及田中,葉如藍。十一月采。弘景曰,細莧即是糠莧。食之乃勝而並冷利,被霜乃熟,故云十一月采。 款冬花,生常山山谷及上黨水旁,十一月釆。花陰乾。《三禮義宗》:十一月,大雪為節者,形於小雪,為大雪時,雪轉甚,故以大雪名節。 《魏書·律曆志》:次卦十一月:未濟、蹇、頤、中孚、復。 《齊民要術》:廣志,有冬李,十一月熟。 《永嘉記》曰:凡諸竹筍,十一月掘土取,皆得。長八九寸。十一月筍,土中已生,但未出,須掘土取。 《神仙服食經》曰:七禽方:十一月采旁勃,旁勃,白蒿也。白兔食之,壽八百年。 《卓異記》:憲宗皇帝,朝元和元年十一月一日,斬劉辟西川之亂。元和十二年十一月一日,斬吳元濟淮西之亂。元和二年十一月一日,斬李錡浙西之亂。憲宗誅三賊,皆同月同日,自古無等。 《周易集解》:雨以潤之。荀爽曰:謂建子之月,含育萌芽也。 坎為赤。孔穎達曰:十一月一,陽爻生在坎,陽氣初生於黃泉,其色赤也。 《唐會要》:周禮,太宰正月之吉,布政。干寶注云:周正建子之月,告朔日也。 《宋史·河渠志》:十一月,斷冰雜流乘寒復結,謂之蹙凌水。 《成都古今記》:十一月梅市。 《花譜》:盦芙蓉條,十一月斫舊枝條,盦稻草灰內,二日乃種。 《圖經本草》:蘘荷,荊襄江湖間多種之。《荊楚歲時記》雲仲冬以鹽藏蘘荷用備冬,儲又以防蠱。 楓香脂,南方及關陝多有之,實大如鴨卵,曝乾,可燒。十一月采之,其皮甚澀,止水痢,水煎飲之。 彰明附子,記其播種,以冬盡十一月止。 《爾雅》:翼,十一月雷在地中,雉先知而鳴。 蓴菜,十一月萌在泥中,粗短名瑰蓴。味苦體澀。取以為羹,猶勝雜菜。宜雜鮒鯉為羹,又宜老人。 《便民圖纂》:十一月,種大小麥,稻收割畢,將田鋤成行壟。令四畔溝洫通水下種,以灰糞蓋之。諺云:無灰不種麥,須灰糞均調為上,宜雪壓易長。 十一月壅椒,宜用焦土、乾糞培壅與草蓋,免致凍死。遇旱用水澆灌,此物乃陽中之樹,所以不耐寒。十一月羊羔酒。宣和殿方:米一石,蒸熟後,蒸羊肉七斤,面十四斤,將肉切四方,仍爛煮杏仁一斤,同煮留汁七斗,將飯面加木香一兩,同醞毋下水,十日成酒,味極甘滑。 十一月香蘿蔔,切作骰子塊,鹽醃一宿,曬乾。薑絲橘、絲蒔、蘿茴香拌勻,煎滾常醋潑,用磁器盛,曝乾收貯之。 自冬至後,皆可醃鴨子,每鴨子,一百個用鹽十兩、灰三升、米飲調成,團收乾瓮內,可留至來年,夏間食。《農桑撮要》:十一月修池塘,宜於農隙之時,填補圩岸。令高中間,要挑掘,令深則聚水寬廣,可以防有乾旱,溉灌出禾。 《家塾事親》:十一月醃冬菜,取上好菜洗淨,用草束,一周時下缸。每百斤入鹽七斤,壓以石塊。三日後,番一次去石,待鹽水入菜,三日後仍以石壓,半月可食。每株絞緊,入壇內納實。以原鹹水浸之,可至來夏不壞。《食物本草》:雉肉,味酸寒無毒,雖野味之貴,食之損多益少。十一月食之有補。 兔肉,味辛平無毒。主補中益氣。孟詵雲,十一月可食。服丹石,人相宜,以其性冷故也,不宜與姜橘同食。獐肉,味甘溫無毒,補益五臟。十一月食之,甚美。餘月食之,動氣。 《性理大全》:程子曰:早梅,冬至已前發,方一陽未生,然則發生者何也。其榮其枯,此萬物一個陰陽升降大節也。然逐枝自有一個榮枯,分限不齊,此各有一乾坤也。各自有個消長,只是個消息,惟其消息,此所以不窮。 《瓶史月表》:十一月花盟主:紅梅花。客卿:楊妃荼花。使令:金盞花。 《花歷》:十一月蕉花紅,枇杷蕊,松柏秀,蜂蝶蟄。剪綵時行花信風至。 《月令演》:十一月懸土炭。〈至前三日〉迎長,〈至前一日〉添宮線,〈至日〉妓圍, 黑金社。 天竺至節。〈十六〉 《農政全書》:采桕子,在中冬,但以熟為候,采須連枝條剝之。但留取指大以上枝,其小者總無子,亦宜剝去。則明年枝實俱繁盛。 《遵生八箋》:治療牡丹法,冬至前後,以鍾乳粉和硫磺一二錢,掘開泥培之,則花至來春大盛。種時以白斂拌土,欲絕蠐螬土蠶食根。有蛀眼,以硫磺末入孔杉木削針,針之,蟲斃。若有空眼,折斷捉蟲亦可。 《本草綱目》:夏枯草,生平澤,冬至後生葉,似旋復。《群芳譜》:凡要菊盛、花大,更無別法。十一月大小雪中分盆邊旺苗栽之,如未發,苗有青葉頭白芽者,種之。遮霜雪要見日色,開春花自盛。 《草花譜》:茶梅花,開十一月中,正諸花凋謝之候。花如鵝眼錢,而色粉紅心黃,開且耐久,望之雅素,無此則子月虛度矣。 《北京歲華記》:十一月人家墐戶,藏花木於窖。 《一統志》:雷陽界稻十一月下種,揚雪耕耘。 仲冬部外編 《翰墨全書》:十一月二十三日,南斗六司星君奏上生籍之辰。 《真誥》:萼綠華者,女仙也。年可二十許,上下青衣,顏色絕整。以晉穆帝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日夜,降於羊權家,自雲是南山人,不知何仙也。自此,一月輒六過其家。 《太平廣記》:楊正見,通義縣民楊寵女。舅姑會親,故市魚,使正見為膾。正見憐魚之生,竟不忍殺,既晡,舅姑促責,正見懼,竄野徑中。見一女冠,具以其由,白之女冠。因留止山舍,常使汲澗泉。泉所有一小兒,潔白可愛。正見因抱之歸,漸近家,兒已僵矣,視之如草樹之根。女冠見而識之,乃茯苓也。命潔甑蒸之,會女冠出山,此夕大風雨,山水溢,道阻,十日不歸。正見飢甚,聞甑中物香,因竊食之,數日俱盡。女冠歸,嘆曰:此山有人形茯苓,得食之者,白日升天,吾伺之二十年矣。汝今遇而食之,真得道者也。自後正見容貌光彩,常有群仙降其室。歲餘,白日升天,即開元二十一年十一月三日也。 《寶記》:肅宗元年建子月十八夜,尼真如為神人召往化城,見天帝授以八寶,俾獻於朝,以消沴氣。 《續仙傳》:馬湘有道術。嘗於江南刺史馬植坐上,仲冬月,以酒杯盛土種瓜,須臾引蔓生實,食之,味甚美。《太平廣記》:謝自然十一月二十日辰時,於金泉道場白日升天。須臾,五色雲遮亘一川,異香散漫,所著衣冠簪帔一十事,脫留小繩床,上結系如舊。 《感應經》:方諸用十一月壬子日夜半時,鍊五色石為之,狀如圬杯,向月,即得津水。 《湘山野錄》:向大資敏中,大中祥符四年為東嶽奉冊,使奏奉冊,前十日雨雪日甚,至十一月五日,詣本廟奉冊。艷陽忽至,景氣晴和,宛若春意。又得兗州狀,稱據黃現鋪人員夏興狀。今月四日,將兵巡至馬嶺,見五人各服黃紫衣,執幡蓋。興等恐是冊使,向前迎接。忽然氛霧漸起,即不見。又得天貺觀道士孫守一狀,冊使詣本殿,燒香畢,有皂鶴兩隻至殿,盤旋飛翥甚久。詞臣各進頌。 《西湖志餘》:辨才住天竺,善持咒水,飲,病者輒愈。熙寧九年,嘉興令陶彖有子,得疾甚異。辨才適至秀州,令聞其名,即馳詣告曰:兒始得疾時,見一女子自外來相調笑,久之俱去。行至水濱,遺詩曰:生為木卯人,死作幽獨鬼。泉門長夜開,衾幃待君至。且曰:仲冬之月,二七之間,月盈之夕,車馬來迎。今妖期逼矣。未知所處。辨才因至其家,除地為壇,取楊枝沾水灑而咒之,三繞壇而去。是夜女子與兒舉觴為別,作詩云:仲冬二七是良時,江下無緣與子期。今日臨岐一杯酒,共君千里遠相離。遂不復見。 《內觀日疏》:姚姥住長離橋,十一月夜半,大寒,夢觀星墜於地,化為水仙花一叢,甚香美。摘食之。覺而產一女。長而令淑有文,因以名焉觀星,即女史。在天柱下,故迄今水仙名女史花,又名姚女兒。